文獻通考
文獻通考
欽定四庫全書
文獻通考卷四
鄱 陽 馬 端 臨 貴 與 著
田賦考四
歴代田賦之制
晉天福四年勅應諸道節度使刺史不得擅加賦役及
於縣邑别立監徴所納田租委人戸自量自槩
吳越王錢𢎞佐年十四即位問倉吏今畜積㡬何對
曰十年王曰然則軍食足矣可以寛吾民乃令復其
境内稅三年
致堂胡氏曰錢氏當五代時不廢中國貢獻又有
四隣之交史氏乃謂自武穆王鏐常理重斂以事
奢侈下至魚雞卵鷇必家至而日取每笞一人以
責其負則諸案吏各持簿立於庭凡一簿所負唱
其多少量為笞數已則以次唱而笞之少者猶積
數多至百餘人不堪其苦信斯言也是取之盡錙
銖用之如泥沙安得倉廩有十年之積而又復境
内三年之稅則其養民亦厚矣故以史所載則錢
氏宜先亡而享國最久何也是故司馬氏記𢎞佐
復稅之事而五代史不載歐陽公記錢氏重斂之
虐而通鑑不取其虛實有證矣
吳徐知誥用歙人汪台符之策括定田賦每正苖一
斛别輸三斗官授鹽一斤謂之鹽米入倉則有䕠米
吳氏能改齋謾錄曰今所在輸秋苗一斛之外則
别納鹽米三斗亦始於五代史南唐耳江南野史
李先主世括定田產自正斛上别輸三斗於官廪
受鹽二斤謂之鹽米百姓便之及周世宗克淮南
鹽貨遂艱官無可支至今輸之猶有定制此事與
太宗朝和買絹無異余考東齊記事載夏秋沿納
之物如鹽鈔之類名件頗碎慶歴中有司建議併
合歸一名以省帙鈔程文簡公為三司使獨以為
仍舊為便若沒其舊名異日不知或再敷鹽麴則
致重複此亦善慮者也
宋咸淳六年江東饒州樂平縣士民白劄子陳恭惟
公朝勤恤民隱比年以來寛恩屢下有如郊禋則預
放明年之租秋苖則痛除斛靣之取快活條貫誠前
所無恵至渥也今有五代以來所未蠲之苛政四海
之内所未有之暴賦而獨於小邑不得免焉倘不引
首一鳴是疲民永無蘇醒之期矣竊見五季暴政所
興江東西釀酒則有麴引錢食鹽則輸鹽米供軍須
則有鞋錢入倉庫則有䕠錢宋有天下承平百年除
苛解饒麴鹽鞋䕠之征一切削去獨鹽䕠米一項諸
路皆無而江東獨有之江東諸郡皆無而饒州獨有
之饒州六邑皆無而樂平獨有之照得本州元起催
苖額十有八萬此正數也樂平正苖二萬七千五百
餘石每石加鹽米四斗䕠米二斗八升二合於是一
石正苗非三石不可了納夫所謂正苗者隸之上供
籍之綱解顆粒不敢言蠲減者也加鹽䕠米者上供
綱解未嘗取諸此徒以利郡縣而已夫均為王土而
使此邑獨受横斂豈理也哉士民懷此欲陳久矣徒
以前此版籍不明苗額失䧟政復哀籲必遭沮格今
推排成矣租額登矣正賦之毫髮不遺者民既不敢
虧官則加賦之苦樂不均者官稍捐以予民宜無不
可且此項重斂利歸州郡害在閭閻其於朝廷綱解
曾無損益用敢合詞控告欲望特賜指揮行下本州
契勘樂平毎年輸納鹽䕠米一項詣實供申從朝廷
斟酌蠲減施行
右鹽䕠米為南唐横賦藝祖平南唐首命樊知古
將漕江南訪求民瘼而樊非其人訖不能建明蠲
除繼而運使陳靖言之於祥符間提舉劉誼言之
於元豐間蓋南唐正賦之外所取不一宋因之名
曰沿納鹽䕠米其一也在後沿納之賦多從蠲減
至中興後内翰洪公敷文魏公又嘗言之則専指
鹽䕠米而言而此米獨饒州有之而饒州所徴則
樂平獨重洪魏以鄉寓公知之為詳言之亦懇切
而未有中主其事者遂抑不復行先公丁卯居憂
時與郡士李君士㑹討究本末戊辰入覲繼登揆
席諷李拉邑之士友請於郡俾郡上其事而久之
未有發喙者先公乃自草白劄子作士民所陳徑
自朝省下本州契勘而郡守回申止欲少作豁除
具文塞責蓋此米雖不係上供綱解而州縣經費
所仰故郡難其事先公却回元奏俾從實再申守
知不可拒乃再詣實申上即進呈奉㫖蠲除蓋自
晉天福時創例至是凡三百一十四年而始除云
(據吳虎臣能改齋謾錄稱今所在有之虎臣此書/作於紹興間則知南渡後此賦之未減者非獨饒)
(州而已而洪魏二公/則謂獨饒有此當考)此宋咸淳年間事通考所載
本不及咸淳但欲見此項蠲除之難故述其本末
附創法之後
漢隱帝時三司使王章聚斂刻急舊制田稅每斛更輸
二斗謂之雀䑕耗章始令更輸二斗謂之省耗舊錢出
入皆以八十為陌章始令入者八十出者七十七謂之
省陌
致堂胡氏曰百姓輸稅足雀䑕耗蠧倉廩乃有司
之責而亦使百姓償之斂稅重矣然稱之曰雀䑕
耗尚為有名章乃使十倍而償十百千萬有定數
矣以八十為百既非定數然出入皆然尚為均一
章乃於出者特收其三省耗不已於是有一斛之
稅又取其三斛者省陌不已於是有一千之省又
取其頭子者故曰作法於貪敝將若何章以此佐
國用於一時信號為能臣然國所以興而遂亡身
所以貴而自殺者乃自於此故言利之臣自以謂
時之不可少我而不知人之不多我也可不戒哉
周廣順二年勅約每歲民間所收牛皮三分減二計田
十頃稅取一皮餘聽民自用及買賣惟禁賣於隣國先
是兵興以來禁民私賣牛皮悉令輸國受直唐明宗之
世有司止償以鹽晉天福中并鹽不給漢法犯牛皮一
寸抵死然民間日用實不可無帝素知其弊至是李穀
建議均於田畝公私便之
顯德二年勅應自前及今後有逃戸莊田許人請射承
佃供納租稅如三周年内本戸來歸業者其桑土不以
荒熟并莊園交還一半其承佃戸自出力蓋造到屋舍
及栽種樹木園圃並不在交還之限如五周年後歸業
者莊田除本戸墳塋外不在交付如有荒廢桑土承佃
戸自來無力佃蒔秪仰交割與歸業戸佃蒔其近北諸
州陷番人戸來歸業者五周年内三分交還二分十周
年内還一半十五周年内三分還一分此外不在交還
之限應有冒佃逃戸物業不納租稅者其本戸歸業之
時不計年限並許總認
洪氏容齋隨筆曰國朝當五季衰亂之後隨宜損
益然一時設施固亦有可采取今觀周世宗顯徳
三年射佃逃田詔勅其㫖明白人人可曉非若今
之令式文書盈几閣為猾吏舞文之具故有捨去
物業三五十年妄人詐稱逃戸子孫以錢買吏而
奪見佃者為可歎也
三年宣三司指揮諸道州府今後夏稅以六月一日起
徴秋稅至十月一日起徴永為定例 又勅舊制織造
絁紬絹布綾羅錦綺紗縠等幅闊二尺起來年後並須
及二尺五分宜令諸道州府來年所納官絹每疋須及
十二兩其絁紬只要夾密停匀不定斤兩其納官紬絹
依舊長四十二尺
洪氏容齋隨筆曰今之稅絹尺度長短闊狹斤兩
輕重頗本於此
顯徳四年勅節文諸道州府所管屬縣每年夏稅徴科
了畢多是却追縣典上州㑹末文鈔因兹科配斂掠宜
令今後科徴了足日仰本州但取倉塲庫務納欠文鈔
如無異同不在更追官典諸道州官管内縣鎭每有追
催公事自前多差衙前使院職員及散從歩奏官今後
如是常程追催公事祗令府望知後承受逓送不得更
差専人若要切公事及軍期不在此限
按五季離亂之時世主所尚者用兵爭强而已其
間唐明宗周世宗粗為有志於愛民重農者有如
農務未開而受理詞訟徴科既足而追㑹科斂皆
官吏姦貪之情為閭里隱微之害而天成顯徳之
詔勅丁寧禁切之於倥偬日不暇給之時而能及
此可謂仁矣
顯徳五年賜諸道均田詔曰朕以干戈既弭寰海漸寧
言念地征罕臻藝極須議並行均定所冀求適輕重卿
受任方隅深窮治本必能副寡昧平分之意察鄉閭致
弊之源明示條章用分寄任竚聆集事允屬惟公乃命
左散騎常侍艾頴等三十四人使諸州檢定民租
先時上因覽元稹長慶集見在同州時所上均田表
因令製素成圖直考其事以便觀覽遍賜諸道議均
定民租至是乃詔行之
宋太祖皇帝建隆二年遣使度民田周末遣使度田不
實至是上精擇其人仍加戒飭未㡬舘陶令坐括田不
實杖流海島人始知畏
五代以來常檢視見墾田以定歲租吏緣為姦稅不
均適由是百姓失業田多荒萊上憫之乃詔禁止許
民闢土州縣無得檢括止以見佃為額
止齋陳氏曰按孔氏闕里誌云先是歴代以聖人
之後不預庸調至周顯徳中遣使均田遂抑為編
戸又按太平興國中遣左補闕王永太僕寺丞高
象先均福建田稅歲蠲偽閩錢五千三百二十一
貫米七萬一千四百餘石用知周朝均田孔氏抑
為編戸本朝至蠲偽閩之斂以數千萬計以其政
之寛猛足以卜其受命之長短矣
又命課民種樹每縣定民籍為五等第一等種雜樹
百每等減二十為差桑棗半之令佐春秋廵視宣州
言州境無隙地種蒔慮不應詔㫖乃令諸州隨風土
廣狹不宜課藝者不須責課太平興國二年又禁伐
桑棗為薪
遣使監輸民租懲五代藩鎮重斂之弊閻式等坐監輸
增羡貶杖常盈倉吏以多入民租棄市
建隆四年詔令逐縣每年造形勢門内戸夏秋稅數文
帳内頑滑逋欠者須於限内前半月了足(係見任文武/職官及州縣)
(勢要人戸雍熙四年又詔形/勢戸納租於三限前半月足)
詔諸州勿得追縣吏㑹末(即周顯徳/四年所禁)
令諸州受民租籍不得稱分毫合勺銖釐絲忽錢必成
文絹必成尺粟成升絲綿成兩薪蒿成束金銀成錢
詔曰自頃兵荒人民流徙州縣未嘗檢覆親隣代輸其
租自今民有逃亡者本州具户籍頃畝以聞即檢視之
乾徳四年詔曰出納之吝謂之有司倘規致於羡餘必
深務於掊克知光化軍張全操上言三司令諸處倉塲
主吏有羡餘粟及萬石芻五萬束以上者上其名請行
賞典此茍非倍納民租私減軍食何以致之宜追寢其
事勿頒行除官所定正耗外嚴加止絶
大中祥符八年復詔禁諸倉羡餘
開寳三年詔諸州府兩稅所科物非土地所宜者不得
抑配
六年詔諸倉塲受納所收頭子錢一半納官一半公用
令監司與知州通判同支使頭子錢納官始於此
止齋陳氏曰是歲令川峽人戸兩稅以上輸納錢
帛每貫收七文每疋收十文絲綿一兩茶一斤稈
草一束各一文頭子錢數始略見於此
謹按咸平三年十月三司權判孫冕等奏天下請
夏秋稅斛斗收倉耗例并夏秋稅斛斗疋帛諸般
物色等收頭子錢遍令檢尋不見元定宣勅又按
後唐天成二年戸部奏苖子一布袋令納錢八文
三文倉司喫食補襯長興元年見錢每貫七文稈
草每束一文盤纒其所收與開寳數同則頭子舊
有之至此稍條約之耳康定元年三月三司劄子
除利益梓䕫四路外餘路自今頭子錢並令納官
頭子錢盡納官始於此熙寧二年十月提舉河北
常平廣恵倉皮公弼請今來給納欲每貫石收五
文足諸路依此則給納並收頭子錢始於此政和
四年四月湖南轉運司奏應給應係省錢物許每
貫石疋兩各收頭子錢五文乞専充補助直達綱
之費增收錢始於此自增收之請起宣和六年閏
三月發運判官盧宗原欲於淮浙江湖廣福九路
應出納錢物每一月交收頭子錢一文充糴本靖
康元年罷紹興五年四月總制司狀賦入之利莫
大於雜稅茶鹽出納之間若每貫增頭子錢五文
有益於國計専切措置財用所看詳係省錢物依
節次指揮每貫共收二十三文省一十文作經制
起發今相度將雜稅出納每貫收見錢上增作二
十三文足除漕司并州縣舊得一十三文省經制
一十文省餘入總制窠名十年七月應官司收支
錢物量添頭子錢每貫一十文足至紹興十年諸
司錢物不復分别並每貫收四十三文矣乾道元
年十月復添收一十文足至今為定制
八年詔今後民輸稅紬絹不滿疋者許計丈尺納價錢
毋得以三戸五戸聚合成疋送納煩擾
三月詔曰中國每租二十石輸牛革一準千錢西川尚
存偽制牛驢死者革盡輸官宜蠲去之每民租二百石
輸牛革一準錢千五百
太平興國二年江南西路轉運使上言諸州蠶桑素少
而金價頗低今折稅絹估小而傷民金估高而傷官金
上等舊估兩十千今請估八千絹上等舊估疋一千今
請估一千三百餘以次增損從之
景徳五年知袁州何蒙上言本州二稅請以金折納
上曰若是則盡廢耕農矣不許
端拱元年詔納二稅於各路元限外可並加一月限(元/限)
(見後唐/天成年)或值閏月其田蠶亦有旱晚令有司臨時奏裁
納租官吏以限外欠數差定其罰
淳化元年詔江南兩浙承偽制重賦流亡田廢者宜令
諸州籍頃畝之數均其賦減十分之三以為定制召游
民勸其耕種給復五年州縣厚慰撫之
淳化四年詔曰户口之數悉載於版圖軍國所資咸出
於租調近年賦稅減耗簿書糾紛州縣之吏非其人土
地之宜不盡出小民固以多辟下吏緣而為姦乃有匿
比舍而稱逃亡挾他名而冒耕墾征役不均於苦樂收
斂未適於輕重宜示詢求以究情偽今諸路知州通判
限詔到其如何均平賦稅招輯流亡恵䘏鰥窮窒塞姦
倖及民間未便等事限一月附疾置以聞
先時知封邱縣竇玭上言畿甸民苦稅重兄弟既壯
乃析居其田畝聚稅於一家即棄去縣案所棄地除
其租已而匿他舍及冒名佃作願一切勘責上頗聞
其弊乃賞擢玭俾案察京畿諸縣田租玭専務苛刻
以求課最民實逃亡者亦捜索於隣里親戚家益造
新籍甚為煩擾凡數月罷之
五年宋亳諸州牛多死官借錢令市牛有太子中允武
允成獻踏犂不用牛以人力運之詔依其制造成以給
民甚賴之
五月詔曰作坊工官造弓弩用牛筋歲取於民吏督甚
急或殺耕牛供官非務農重穀之意自今後官造弓弩
其縱理用牛筋他悉以羊馬筋代之
至道元年除兖州歲課民輸黄□荆子茭芟十六萬四
千八百圍因令諸道轉運使檢案部内無名配率如此
類者以門悉蠲之
六月詔曰近歲以來天災相繼民多轉徙田卒汙萊招
誘雖勤逋逃未復宜申勸課之㫖更示蠲復之恩應州
縣曠土並許民請佃為永業仍蠲三歲租三歲外輸二
分之一州縣官吏勸民墾田之數悉書於印紙以俟旌
賞
開封府言京畿十四縣自今年二月以前民逃者一
萬二百八十五戸訪聞多有坐家申逃及買逃戸桑
土不盡輸稅以本戸挾佃詭名妄破官租及侵耕冒
佃近居遙佃妄稱逃戸并以已租妄保於逃籍者詔
殿中丞王用和等十四人分行檢視限一月許其首
露不復收所隱之稅詔下歸業者甚衆
二年以陳靖為勸農使
靖時為直史館上言曰謹按天下土田除江淮湖湘
浙右隴蜀河東等處地里夐逺雖加勸督未能遽獲
其利古者强榦弱枝之法必先富實於内今京畿周
環三二十州幅員數千里地之墾者十纔一二稅之
入者又十無五六復有匿里舍而稱逃亡棄耕農而
事游惰逃亡既衆則賦稅歲減而國用不充斂收科
率無所不行矣游惰既衆則地利歲削而民食不足
冦盜殺傷無所不至矣臣望擇大臣一人有深識逺
略者兼領大司農事典領於中又於郎官中選才智
通明能撫字役衆者為副執事於外皆自京東京西
擇其膏腴未耕之處申以勸課臣又嘗奉使四方深
見民田之利害汙萊極目膏腴坐廢亦加詢問頗得
其由皆詔書累下許民復業蠲其租調寛以歲時然
鄉縣之間擾之尤甚每一戸歸業則刺報所由朝耕
尺寸之田暮入差徭之籍追胥責問繼踵而來雖蒙
蠲其常租實無補於損益况民之流徙始由貧困或
避私債或逃公稅亦既亡遯則鄉里檢其資財至於
室廬什器桑棗材木咸計其直或鄉官用以輸稅或
債主取以償逋生計蕩然還無所詣以茲浮蕩絶意
歸耕如授臣斯任則望備以閑曠之田廣募游惰之
輩誘之耕墾未計賦稅許令别置版圖便宜從事耕
桑之外更課令益種雜木蔬果孳畜羊犬雞豚給授
桑土潛擬井田營造室居使立保伍逮於養生送死
之具慶弔問饋之資咸俾經營並令條制俟至三五
年間生計成立戀家懷土即計戸定征量田輸稅以
司農新附之名籍合計府舊收之簿書斯實敦本化
人之宏量也若民力有不足官借緡錢或以市餱糧
或以營耕具凡此給受委於司農比及秋成乃令償
直依時折估納之於倉以成數開白戸部上覽之喜
謂宰相曰靖此奏甚有理可舉而行之正朕之本意
因召對奬諭令條對以聞靖又言逃民復業及浮客
請佃者委農官勘驗以給授田土收附版籍州縣未
得議其差役其乏糧種耕牛者令司農以官錢給借
其田驗肥瘠為三品上田人授百畝中田百五十畝
下田二百畝並五年後收其租亦只計百畝十收其
二其室廬蔬韭及桑棗榆栁種藝之地每戸及十丁
者給百五十畝七丁者百畝五丁七十畝三丁五十
畝二丁三十畝除桑功五年後計其租餘悉蠲令常
參官於幕職州縣中各舉所知一人堪任司農丞者
分授諸州通判即領農田之務又慮司農官屬分下
諸州或張皇紛擾其事難成望許臣領三五官吏於
近甸寛鄉設法招擕俟規畫既定四方游民必盡麇
至乃可推而行之呂端曰靖所立田制多改舊法又
大費資用望以其狀付有司詳議乃詔鹽鐵使陳恕
等共議請如靖之奏乃詔以靖為勸農使按行陳許
蔡潁襄鄧唐汝等州勸民墾田以大理寺丞皇甫選
光祿寺丞何亮副之選亮上言功難成願罷其事上
志在勉農猶詔靖經度未㡬三司以為費官錢多萬
一水旱恐遂散失其事遂寢
按靖所言與元魏孝文時李安世之策略同皆是
官取荒閑無主之田以授民但安世則倣井田立
還授之法而此則有授無還又欲官給牛種等物
貸之而五年後方收其租責其償此所以費多而
難行然前乎此有至道元年之詔後乎此咸平二
年之詔至道之詔勸誘之詞意懇切咸平之詔闗
防之規畫詳明雖不必如靖所言張官置吏計口
給田多費官錢而自足以收勸農之效矣
眞宗咸平二年詔曰前許民戸請佃荒田未定賦稅如
聞抛棄本業一向請射荒田宜令兩京諸路曉示應從
來無田稅者方許請射係官荒土及逺年落業荒田候
及五年官中依前勅於十分内定稅二分為永額如見
在莊田土窄願於側近請射及舊有莊產後來逃移已
被别人請佃礙勅無路歸業者亦許請射州縣别置籍
抄上逐季聞奏其官中放收要用田土及係帳逃戸莊
園有主荒田不得誤有給付如抛本業抱稅東西改易
姓名妄求請射者即押歸本貫勘斷請田戸吏長常切
安撫不得攪擾
咸平六年廣西轉運使馮璉上言廉横賓白州民田雖
耕墾未嘗輸送已命官檢括令盡出常租上曰遐方之
人宜省徭賦亟命停罷
大中祥符元年詔版籍之廣賦調方興尚慮有司有循
舊式資一時之經費俾隣郡以均輸况稼穯之屢登宜
庶民之從便宜蠲力役用示朝恩應諸路今年夏稅賦
止於本州軍輸又詔河北罷兵其諸州賦稅止於本處
送納
詔夏稅諸州軍所納大小麥納外殘欠許以秋色斛斗
折納
四年詔諸州所須繁碎物折便以正稅折斛者皆罷
大中祥符五年上以江淮兩浙路稍旱即水田不登乃
遣使就福建取占城稻三萬斛分給三路為種擇民田
之高仰者蒔之蓋旱稻也内出種法令轉運司掲榜示
民其稻比中國者穂長而無芒粒差小不擇地而生
六年知濱州呂夷簡請免稅河北農器諸路農器悉免
輸算
天禧四年詔諸路提㸃刑獄朝臣為勸農使使臣為副
使取民籍視其差等不如式者懲革之勸䘏農民以時
耕墾招集逃散檢括陷稅凡農田事悉領焉自景徳中
置勸農之名然無職局至是始置局案鑄印給之
開寳末天下墾田二百九十五萬三千三百二十頃六
十畝
至道二年墾田三百一十二萬五千二百五十一頃二
十五畝
天禧五年墾田五百二十四萬七千五百八十四頃三
十二畝
大凡租稅有穀帛金鐵物產四類穀之品七一曰粟二
曰稻三曰麥四曰黍五曰穄六曰菽七曰雜子(粟之品/七曰粟)
(小粟粱穀鹻床粟秫米黄米稻之品四秔米糯米水穀/旱稻麥之品七曰小麥大麥青稞麥&KR1855;麥青麥白麥蕎)
(麥黍之品三曰黍蜀黍稻黍穄之品三曰穄秫穄&KR1265;穄/菽之品十六曰豌豆大豆小豆綠豆紅豆白豆青豆褐)
(豆赤豆黄豆胡豆落豆元豆蓽豆巢豆雜豆雜子之品/九曰脂麻床子稗子黄麻子蘇子苜蓿子萊子荏子草)
(子/)布帛絲綿之品十一曰羅二曰綾三曰絹四曰紗五
曰絁六曰紬七曰雜折八曰絲線九曰綿十曰布葛金
鐵之品四一曰金二曰銀三曰鐵鑞四曰銅鐵錢物產
之品六一曰六畜二曰齒革翎毛三曰茶鹽四曰竹木
麻草芻菜五曰果藥油紙薪炭漆蠟六曰雜物(六畜之/品三曰)
(馬羊猪齒革翎毛之品七曰象牙麂皮鹿皮牛皮狨鵝/翎雜翎竹之品四曰□竹箭簳竹箬葉蘆䕠木之品三)
(曰桑橘楮皮麻之品五曰青麻白麻黄麻冬苧麻草之/品五曰紫蘇茭紫草紅花雜草芻之品四曰草稻草穰)
(茭草油之品三曰大油桐油魚油紙之品五曰大灰紙/三抄紙芻紙小紙皮紙薪之品三曰木柴蒿柴草柴雜)
(物之品十曰白膠香桐子麻鞋版/瓦堵笪甆器苕菷麻剪藍淀草薦)至道末歲收穀二千
一百七十萬七千餘石錢四百六十五萬六千餘貫絹
一百六十二萬五千餘疋絁紬二十七萬三千餘疋布
二十八萬二千餘疋絲線一百四十一萬餘兩綿五百
一十七萬餘兩茶四十九萬餘斤芻茭三千餘萬圍蒿
二百六十八萬餘圍薪二十八萬餘束炭五十三萬餘
秤鵝翎雜翎六十二萬餘莖箭簳八十九萬餘隻黄鐵
三十萬餘斤此皆踰十萬之數者他物不復紀天禧末
所收穀增一百七萬五千餘石錢增二百七十萬八千
餘貫絹減一萬餘疋絁紬減九萬二千餘疋絲線減五
十萬五千餘兩布增五萬六千餘疋綿減一百一十七
萬五千餘兩茶增一百一十七萬八千餘斤芻茭減一
千一百萬五十餘圍蒿減一百萬餘圍炭減五十萬四
千餘秤鵝翎雜翎增一十二萬九千餘莖箭簳增四十
七萬餘隻黄鐵增五萬餘斤又鞋八十一萬六千餘量
麻皮三十九萬七千餘斤鹽五十七萬七千餘石紙十
二萬三千餘幅蘆䕠二十六萬餘張大率名物約此其
折變及移輸比壤者視當時所須焉
歲賦其類有五曰公田之賦官莊屯田營田賦民耕而
收其租者是也曰民田之賦百姓各得専之者是也曰
城郭之賦宅稅地稅之類是也曰雜變之賦牛革蠶鹽
食鹽之類隨其所出變而輸之者是也曰丁口之賦計
丁率米是也其輸有常處而以有餘補不足則移此輸
彼移近輸逺謂之支移其入有常物而一時所須則變
而取之使其直輕重相當謂之折變其輸之遲速視收
成早暮而寛為之期夏有至十月秋有至明年二月者
所以紓民力也自祖宗承五代之亂王師所至首務去
民疾苦無名苛細之斂剗革㡬盡尺縑斗粟無所增益
一遇水旱徭役則蠲除倚閣殆無虚歲倚閣者後或歲
凶亦輙蠲之而又田制不立畎畝轉易丁口隱漏兼并
偽冒者未嘗考按故賦入之利視古為薄丁謂嘗曰二
十而稅一者有之三十而稅二者有之蓋謂此也
乾興元年十一月(時仁宗已即/位未改元)詔限田公卿以下毋過
三十頃衙前將吏應復役者毋過十五頃止於一州之
内而任事者以為不便尋廢(詳見差/役門)又禁近臣置别業
京師又禁寺觀毋得市田
天聖初詔民流積十年者其田聽人耕三年而後收賦
減舊額之半後又詔流民能自復者賦亦如之既而又
與流民期百司復業蠲賦役五年減舊賦十之八期盡
不至聽他人得耕
時天下生齒日蕃田野多闢獨京西唐鄧間尚多曠
土唐州閑田尤多入草莽者十八九或謂徙戸實之
或議以卒屯田或請廢為縣嘉祐中趙尚寛守唐州
勸課勞來歲餘流民自歸及自他所至者二千餘户
引水溉田或數萬頃詔增秩賜錢留再任
寳元中詔諸州旬上雨雪著為令
皇祐中作寳岐殿於苑中每歲詔輔臣觀刈穀麥罕復
出郊矣
皇祐中墾田二百二十八萬餘頃
治平中四百四十餘萬頃
皇祐治平三司皆有㑹計錄其間相去不及二十年
而墾田之數增倍以治平數視天禧則猶不及而敘
治平錄者以為此特計其賦租以知頃畝之數而賦
租所不加者十居其七率而計之則天下墾田無慮
三千餘萬頃矣蓋祖宗重擾民未嘗窮按故莫得其
實姑著其可見者如此治平中廢田見於籍者猶四
十八萬餘頃景祐時諫官王素言天下田賦輕重不
等請均定而歐陽修亦言祕書丞孫琳嘗往洺州肥
鄉縣與大理寺丞郭諮以千歩方田法括定名田願
召二人者三司亦以為然且請於亳壽蔡汝四州擇
尤不均者均之於是遣諮蔡州諮首括一縣得田二
萬六千九百三十餘頃均其賦於民既而諮言州縣
多逃田未可盡括朝廷亦重勞人遂罷
自郭諮均稅之法罷論者謂朝廷徒恤一時之勞而
失經逺之慮至皇祐中天下墾田視景徳增四十一
萬七千餘頃而歲入九穀乃減七十一萬八千餘石
蓋田賦不均故其弊如此其後田京知滄州均無棣
田蔡挺知博州均聊城高唐田歲增賦穀帛之類無
棣總千一百五十二聊城高唐總萬四千八百四十
七既而或言滄州民以為不便詔如舊嘉祐時復詔
均定命三司使包拯與呂居簡吳中復總之繼以命
張掞呂公弼乃遣官分行諸路而祕書丞高本在遣
中獨以為不可均已而復罷纔均數郡田而已
天聖時貝州言民析居者例加稅謂之罰稅他州無此
比請除之詔可自是州縣有言稅之無名若苛細者所
蠲甚衆
自唐以來民計田輸賦外增取他物復折為賦所謂
雜變之賦也亦謂之沿納而名品煩細其類不一官
司歲附帳籍並緣侵擾民以為患明道中因詔三司
沿納物以𩔖并合於是三司請悉除諸名品併為一
物夏秋歲入第分粗細二色百姓便之
凡歲賦穀以石計錢以緡計帛以疋計金銀絲綿以兩
計藳秸薪蒸以圍計他物各以其數皇祐中比景徳之
數增四百四十一萬八千六百六十五治平中又増一
千四百一十七萬九千三百六十四其以赦令蠲除以
便百姓若逃移戸絶不追者景徳中總六百八十二萬
九千七百皇祐中三十三萬八千四百五十七治平中
一千二百二十九萬八千七百每歲以災害蠲減者又
不在此蓋不可悉數云
神宗熙寧元年京西轉運使謝景温言在法請田戸五
年内凡科役皆免今汝州四縣如有客戸不過一二年
便為舊戸糾決與之同役以此即又逃竄田土多荒乞
仍舊法五年内無差科從之
初趙尚寛高賦為唐州守流民自占者衆凡百畝起
稅四畝而已稅輕而民樂輸境内無曠土至是轉運
司以土闢稅百畝増至二十畝御史翟恩言恐再致
轉徙宜戒飾量加以寛民詔從之
唐鄧襄汝州自治平以後開墾歲増然未定稅額元
豐中乃以所墾新田差為五等輸元祐元年罷之大
觀三年復元豐法俄又罷之
二年分遣諸路常平官使専領農田水利事應吏民能
知土地種植之法陂塘圩垾堤堰溝洫之利害者皆得
自言行之有效隨大小酬賞
六年司農寺請立勸民種桑法天下民種桑柘毋得
增賦 先時河東等戸以桑之多寡為高下故植桑
者少蠶織益微至和中詔罷之時又立法勸民栽桑
有不趍令則倣屋粟里布為之罰民以為病既而詔
罷之
五年重修定方田法八月詔司農以均稅條約并式頒
之天下以東西南北各千歩當四十一頃六十六畝一
百六十歩為一方歲以九月縣委令佐分地計量隨陂
原平澤而定其地因赤淤黑壚而辯其色方量畢以地
及色參定肥瘠而分五等以定稅則至明年三月畢掲
以示民一季無訟即書戸帖連莊帳付之以為地符均
稅之法縣各以其租額稅數為限舊嘗取蹙零如米不
及十合而收為升絹不滿十分而收為寸之𩔖今不得
用其數均攤増展致溢舊額凡越額増數皆禁之若瘠
鹵不毛及衆所食利山林陂塘路溝墳墓皆不立稅凡
田方之角立土為埄植其野之所宜木以封表之有方
帳有莊帳有田帖有戸帖其分煙析生典賣割移官給
契縣置簿皆以今所方之田為正令既具乃以濟州鉅
野尉王曼為指敎官先自京東路行之諸路倣焉六年
詔土色分五等疑未盡下郡縣物其土宜多為等以期
均當勿拘以五七年詔從鄧潤甫之請京東十七州選
官四員各主其方分行郡縣各以三年為任又詔每方
差大甲頭二人小甲頭三人同集方戸令各認歩畝方
田官驗地色各勒甲頭方戸同定詔災傷路分權罷司
農寺言乞下諸路及開封府界除秋田災傷三分以上
縣權罷外餘候農隙河北西路提舉司言乞通一縣災
傷不及一分勿罷
元豐元年詔京東東路民訴方田未實其先擇詞訟最
多一縣據各等第酌中立稅候事畢無訟即案以次縣
施行
五年開封府言方田法取稅之最不均縣先行即一州
而及五縣歲不過兩縣今府界十九縣凖此行之十年
乃定請歲方五縣從之其後必歲稔農隙乃行而縣多
山林者或行或否
七年京東東路提舉常平等事燕若古言沂登宻青州
田訟最多乞擇三五縣先方田詔候豐歲推行
八年帝知官吏奉行多致騷擾詔罷方田天下之田已
方而見於籍者至是二百四十八萬四千三百四十有
九頃云
五年都水使者范子淵奏自大明抵乾寧跨十五州河
徙地凡七千頃乞募人耕植從之先是中書言黄河北
流今已淤斷恩冀下流退皆田土頃畝必多深慮權豪
横占及舊地主未歸乞詔河北轉運司候朝廷専差朝
臣同司職官同立標識方許受狀定租給授
天下總四京一十八路 田四百六十一萬六千五百
五十六頃 内民田四百五十五萬三千一百六十三
頃六十一畝 官田六萬三千三百九十三頃
右此元豐間天下墾田之數比治平時所増者二
十餘萬頃按前代混一之時漢元始定墾田八百
二十七萬五千餘頃隋開皇時墾田一千九百四
十萬四千餘頃唐天寳時應受田一千四百三十
萬八千餘頃其數比之宋朝或一倍或三倍或四
倍有餘雖曰宋之土宇北不得幽薊西不得靈夏
南不得交趾然三方之在版圖亦半為邉障屯戍
之地墾田未必多未應倍蓰於中州之地然則其
故何也按治平㑹計錄謂田數特計其賦租以知
其頃畝而賦租所不加者十居其七率而計之則
天下懇田無慮三千餘萬頃蓋祖宗重擾民未嘗
窮按故莫得其實又按食貨志言天下荒田未墾
者多京襄唐鄧尤甚至治平熙寧間相繼開墾然
凡百畝之内起稅止四畝欲増至二十畝則言者
以為民間苦賦重再至轉徙遂不増以是觀之則
田之無賦稅者又不止於十之七而已蓋田數之
在官者雖劣於前代而遺利之在民多矣此仁厚
之澤所以度漢唐歟
二稅熙寧十年見催額五千二百一萬一千二十九貫
石疋斤兩領團條角竿
夏稅一千六百九十六萬二千六百九十五貫疋等
内銀三萬一千九百四十兩 錢三百八十五萬
二千八百一十七貫 斛斗三百四十三萬五千七
百八十五石 疋帛二百五十四萬一千三百疋
絲綿五百八十四萬四千八百六十一兩 雜色(茶/)
(鹽油蜜/ 子) (麴子麩藍麵紙椒苧黄蠟楠黄蘗柴甘草/菜 麻 木 茆)
(鐵皮地灰/麻 鞋) (紅花瓦/板)百二十五萬五千九百九十
二斤兩石角筒秤張塌條檐團束量口
秋稅三千五百四萬八千三百三十四貫疋等 内
銀二萬八千一百九十七兩 錢一百七十三萬三
千二貫 斛斗一千四百四十五萬一千四百七十
二石 疋帛一十三萬一千二十三疋綿五千四百
九十五兩 草一千六百七十五萬四千八百四十
四束 雜色(茶/椒) (鹽/漆) (酥/蠟) (蜜/棗) (青鹽/苧麻) (麴子油木/柿)
(板蒲瓦/ 席) (麻皮翎柴/鐵 毛) (炭/竹) (蒿/木) (茅䕠茭鞋草/蘆)一百
九十四萬四千三百一斤兩石口根束領莖條竿隻
檐量
開封府界田一十一萬三千三百三十一頃六十七
畝官田五百一十六頃六十四畝見催額四百五
萬五千八十七貫石疋兩束量(夏稅九十九萬八/千九百二十四貫)
(石疋兩束量三秋稅三百五萬六/千一百六十 貫石束斤量兩)
京東路田二十五萬八千二百八十四頃六十畝官
田八千九百九頃一畝見催額三百萬九百一貫
疋兩石束量(夏稅一百五十五萬五千八百八十/貫疋兩石 秋稅一百四十四萬五)
(千二十一/貫石束量)
京西路田二十萬五千六百二十六頃三十八畝官
田七千二百八頃八十八畝見催額四百六萬三
千八百七十貫石疋兩量角束(夏稅一百四十四/萬九百三十二貫)
(石疋兩量角箇八秋稅二百六十二萬/二千九百三十 貫石疋束量兩箇)
河北路田二十六萬九千五百六十頃八畝官田九
千五百六頃四十八畝見催額九百一十五萬二
千貫石疋兩量斤束端(夏稅一百三十九萬三千/九百八十三貫石疋兩量)
(斤千秋稅七百七十五萬/八 一百七貫疋石斤束)
陜府西路田四十四萬五千二百九十八頃三十八
畝官田一千八百五頃二十二畝見催額五百八
十萬五千一百一十四貫石疋端兩斗量口斤根
束(夏稅一百一十一萬一百五貫石疋端兩斗量/口斤 秋稅四百六十九萬五千九貫石疋端)
(量束斤/口根)
河東路田十萬二千二百六十七頃三十畝官田九
千四百三十九頃三十畝見催額二百三十七萬
二千一百八十七貫石疋量兩斤束(夏稅四十萬/三千三百九)
(十五貫疋石兩量二秋稅一百九十六/萬八千七百九十 貫石疋量兩斤束)
淮南路田九十六萬八千六百八十四頃二十畝官
田四千八百八十七頃一十三畝見催額四百二
十二萬三千七百八十四貫石疋兩斤秤角量領
束(夏稅二百五十五萬八千二百四十九貫石疋/兩斤秤角量 秋稅一百六十六萬五千五百)
(三十五貫石/疋束領量)
兩浙路田三十六萬二千四百七十七頃五十六畝
官田九百六十四頃四十二畝見催額四百七十
九萬九千一百二十二貫石疋兩領(夏稅二百七/十九萬七百)
(六十七貫石疋兩五秋稅二百/萬八千三百五十 貫石疋領)
江南東路田四十二萬一千六百四頃四十七畝官
田七千八百四十四頃三十一畝見催額三百九
十六萬三千一百六十九貫石疋兩斤束領(夏稅/二百)
(萬四千九百四十七貫石疋兩斤束秋稅一百/九十五萬八千二百二十二貫石 疋領斤)
江南西路田四十五萬四百六十六頃八十九畝官
田一千七百六十四頃五十七畝見催額二百二
十二萬六百二十五貫疋石兩斤領(夏稅七十四/萬八千七百)
(二十八貫疋石兩斤十秋稅一百四/十七萬一千九百三 七貫石斤領)
荆湖南路田三十二萬四千二百六十七頃九十六
畝官田七千七百七十二頃五十九畝見催額一
百八十一萬六千六百一十二貫石疋丳斤束莖
兩(夏稅四十四萬八千三百六十四貫石疋兩丳/斤 秋稅一百三十六萬八千二百四十八貫)
(石疋斤/束莖)
荆湖北路田二十五萬八千九百八十一頃二十九
畝官田九百三頃七十八畝見催額一百七十五
萬六千七十八貫石疋兩張量塌條束斤領竿隻
(夏稅五十一萬五千二百七貫石疋兩張量塌條/ 秋稅一百三十六萬八千二百四十八貫石疋)
(斤束/莖)
福建路田一十一萬九百一十四頃五十三畝官田
五頃三十七畝見催額一百一萬六百五十貫石
疋斤(夏稅一十八萬六千二百九十二貫石疋斤/ 秋稅八十四萬四千三百五十八貫石)
成都路田二十一萬六千六十二頃五十八畝官田
六十五頃一十九畝見催額九十二萬六千七百
三十二貫石疋兩張斤擔(夏稅七萬五千八百貫/石疋兩張斤 秋稅八)
(十五萬九百三十/二貫石疋束斤擔)
梓州路田為山崖難計頃畝見催額八十三萬四千
一百八十七貫石疋兩斤擔束量(夏稅二十三萬/八千九百八十)
(三貫石疋兩斤擔石秋稅五十九/萬三千二百四貫 疋束量斤擔)
利州路田一萬一千七百八十一頃五畝官田一千
九十九頃八十四畝見催額六十六萬五千三百
六貫石疋兩斤束等(夏稅一十八萬六千七百二/十四貫石疋兩斤 秋稅四)
(十七萬八千五百八/十二貫石疋束斤)
䕫州路田二千二百四十四頃九十七畝官田二百
二十三畝見催額一十四萬一千一百八十二貫
石疋兩團斤角束(夏稅七萬四千二百九貫石疋/兩團斤角 秋稅六萬六千八)
(百七十三/貫石疋束)
廣南東路田三萬一千一百八十五頃一十八畝官
田二百七十頃七十二畝見催額七十六萬五千
七百一十五貫疋斤石(夏稅一十三萬五千七百/六十四貫疋斤 秋稅六)
(十二萬九千九/百五十一貫石)
廣南西路田一百二十四頃五十二畝官田四百二
十七頃二十八畝見催額四十三萬八千六百一
十八貫石斤束領(夏稅九萬五千三百四十二貫/石斤 秋稅三十四萬三千二)
(百七十六貫/石束領斤)
右以上係元豐間檢正中書戸房公事畢仲衍投
進中書備對内所述天下四京一十八路墾田并
夏秋二稅見催額數目國朝㑹要及四朝食貨志
並不曾登載如此詳密故錄於此
文獻通考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