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典故編年考
元朝典故編年考
欽定四庫全書
元朝典故編年考卷九
吏部侍郎孫承澤撰
秘史
元人有秘史十卷續秘史二卷前卷載沙漠始起之
事續卷載下燕京滅金之事蓋其本國人所編紀者
書藏禁中不傳偶從故家見之錄續卷以補正史之
所不載
在家羊兒年青吉斯征金國先取了撫州經過野狐嶺
又取了宣徳府使哲伯庫爾庫裕克二人做頭哨至居
庸闗見守禦的堅固哲伯説可誘他戰於是把軍馬佯
回了金家見了果然盡出軍馬追襲直至宣徳府山嘴
行哲伯却翻回衝著將金國陸續來的軍馬殺敗青吉
斯中軍隨後到來將金國的契丹女真等𦂳要的軍馬
都勝了比至居庸殺了的人如爛木般堆着哲伯將居
庸闗取了青吉斯入闗至龍虎臺下了營遣軍馬攻取
北平等郡教哲伯攻取東昌不克回了六宿却翻回去
每人牽從馬一匹晝夜兼行使金人不意中間將東昌
取了
哲伯取了東昌回來與青吉斯相合初北平被攻時金
王京丞相對金主説天地氣運大位子交代的時節敢
到了蒙古毎好生强盛將咱勇猛的軍馬殺絶可倚仗
的居庸闗取了若再與他厮殺不勝呵只恐軍馬就潰
散了莫若且歸附了䝉古皇帝教他退軍若退了軍時
咱那時再做商量也者又聴得説䝉古軍馬不宜水土
見生瘟病如今䝉古皇帝跟前與他女子金銀段匹試
看從也不從金主説王京説的是遂歸附了青吉斯將
公主及金銀段匹等物教王京送與了青吉斯遂將攻
城軍馬退了王京親送至莫州撫州山觜行辭回了軍
人將金銀等物用熟絹拴定儘力䭾去了
青吉斯自那裏征唐古特種其主布爾罕降將女子名
察罕的獻與青吉斯説俺聴得皇帝的聲名曾怕有來
如今俺與你做右手出氣力俺本是城郭内住的百姓
若有𦂳急征進卒急不能到䝉恩賜時將俺地面所産
的駱駝毛段子鷹鷂常進貢皇帝説罷遂將本國駝隻
科斂直至趕逐不動送將來了
青吉斯那一次征進金主歸附了多得了段匹唐古特
主歸附了多得了駱駞回至哈喇格爾地面下營了在
後青吉斯差使臣珠爾噶等通好于宋被金家阻當了
以此青吉斯狗兒年再征金國青吉斯要自取潼闗命
哲伯攻居庸闗金主聞知命伊里等三人領兵守闗以
呼爾罕騰格哩軍人做頭鋒把住闗青吉斯至闗見金
兵大至與他對敵金兵稍退圖類吹古二人横衝其陣
金呼爾罕騰格哩軍并伊里等軍大敗殺人滿野金主
聞知遷都汴梁其餘金兵困饑人皆相食青吉斯歸以
國類吹古二人有功都賞賜了
青吉斯至北平實喇格爾地面時哲伯已得居庸闗引
兵來㑹初金主遷都時命其臣哈達留守燕京青吉斯
命翁鄂羅等三人往收其府庫計金帛數目金臣哈達
將金帛等物來獻與翁鄂羅等實濟爾呼圗克説昔者
中都金帛皆屬金主如今中都金帛已屬青吉斯如何
敢擅取遂却其獻獨翁鄂羅阿里哈哈扎爾受其獻及
事畢歸青吉斯問三人曾受獻否實濟爾呼圗克具陳
前言青吉斯責讓翁鄂羅賞賜實濟爾呼圗克説汝可
與我做耳目
金主至汴梁稽首歸附于青吉斯仍令其子騰格哩領
百人入侍於是青吉斯自北平經居庸闗回命哈扎爾
領右手軍沿海自大寧經過女真若便歸附即緣彼中
邊郡經烏拉諾尼二江泝洮爾河回營不然即縱兵𠞰
捕哈扎爾同卓齊特托倫三人至大寧其城降至
女真其主亦降其餘城池悉來歸附遂泝洮爾河
回舊營了
其後太祖征回回為其殺使臣烏呼訥等百人臨行時
伊遜夫人説皇帝渉厯山川逺去征戰若一日倘有不
諱四子内命誰為主可令衆人先知太祖説伊遜説的
是這等言語兄弟兒子并博爾濟等皆不曾提説我也
忘了於是問卓沁我兒子内你是最長的説甚麽卓沁
未對察罕台説父親問卓沁莫不是要委付他他是黙
爾竒斯種帶來的俺如何教他管纔說罷卓沁起身將
察罕台衣領揫住説父親不曾分揀你敢如此説你除
剛硬再有何技能我與你賽射逺你若勝我時便將我
大指刴去我與你賽相摶你若勝我時倒了處再不起
說了兄弟各將衣領揫著博爾濟哈里二人解勸太祖
黙坐間有庫庫楚説察罕台你為甚忙皇帝見指望你
當您未生時天下擾攘互相攻刼人不安生所以你賢
明的母不幸被擄若你如此説豈不傷着你母親的心
你父初立國時與你母一同辛苦將您兒子毎養大望
你成人你的母如日般明海般深這等賢明你如何可
這般説太祖説如何將卓沁那般説我子中他最長今
後不可如此説察罕台㣲笑著説卓沁的氣力技能也
不用爭諸子中我與卓沁最長願與父親並出氣力若
有躱避的就便殺了諤格徳依敦厚可奉教訓於是太
祖再問卓沁如何説卓沁説察罕台已説了俺二人並
出氣力教諤格徳依承繼者太祖説你二人不必並行
天下地面儘闊教你各守封國你二人説的言語各要
依着休令人恥笑如在前阿勒台呼齊爾二人將自説
的言語違了後如何了來如今他了孫見在教隨您毎
以為鑒戒又問諤格徳依如何説諤格徳依説父親恩
賜教説我難説自己不能儘力謹慎行將去只恐後世
子孫不才不能承繼我所言者如此太祖説諤格徳依
既如此説中也者又問圖類如何説圖類説父親指名
説的兄跟前忘了的提説睡着時喚醒差去征戰時即
行太祖説是又説哈札爾楚齊格爾鄂齊錦伯勒格台
四個弟的位子裏他的子孫各教一人管我的位子裏
教一箇子管我言語不差不許違了若諤格徳依的子
孫每都不才呵我的子孫每豈都不生一箇好的
太祖差人去對唐古特主布爾罕説你先説與我做右
手如今回回百姓殺了我使臣要去與他折證你可與
我做右手布爾罕未及言語其臣阿沙幹布説你氣力
既不能不必做皇帝不肯與軍太祖聞此語説阿沙斡
布如何敢這般説將我這軍馬徑去征他也有何難但
我初意本不征他若天祐讓回回處回來時却去征他
兔兒年太祖去征回回命弟鄂齊錦居守以夫人呼蘭
從行命哲伯做頭哨蘇布特做哲伯後援托歡徹兒做
蘇布特後援令三人自回回住的城外繞去不許動他
百姓待太祖到時却夾攻哲伯如命從黙爾奇斯王城
邊經過不曾動他百姓至第三次托歡徹爾經過搶了
百姓的田禾黙爾奇斯王走出與回回王扎拉鼎相合
領軍迎太祖厮殺太祖命實濟爾呼圖克做頭哨與扎
拉鼎對陣敗了將追及太祖處哲伯等三人自扎拉鼎
後至將扎拉鼎勝了欲入布哈爾城不得直追至申河
軍馬溺死者殆盡獨扎拉鼎與黙爾奇斯逆申河走去
太祖逆申河攻取了巴達克山城至子母河博囉罕格
爾地面下了營命巴拉追扎拉鼎等以哲伯蘇布特兩
人有功賞賜了以托歡徹爾違教令欲廢了後不曾只
重責罰不許管軍
太祖自回回地面歸命卓沁察罕台諤格徳依三人領
右手軍過阿穆爾河至玉隴哈什城下營命圖類往伊
嚕勒等城下營卓沁等至玉隴哈什下營了差人來説
如今俺三人内聴誰調遣太祖教聴諤格徳依調遣
至是太祖得了鄂托羅爾等城於回回王過夏的阿勒
坦和囉海山嶺處過夏了就等候巴拉差人去對圗類
説天氣暑熱可來與我相合此時圖類已取了伊嚕勒
等城正改做楚勒罕徹爾城至城破方回來與太祖相合
卓沁察罕台諤格徳依三人得了玉隴哈什城將百姓
分了不曾留下太祖處的分子及回太祖三日不許三
子入見穆呼哩等説不服的回回百姓已屈服了分了
的城池及分要的兒子皆是皇帝的天地祐讓既屈服
了回回百姓俺衆人皆歡喜皇帝如何這般怒兒子每
既知不是已怕了在後教他戒慎可以着他來見太祖
怒遂少止教卓沁等來見太祖依舊怪責三子恐懼流
汗有帶弓箭的鴻哈綽勒漫等三人向前説三子如初
調習的鷹雛一般方纔出征如此怪責恐向後學上的
心怠慢了如今日出入所在皆是敵人將俺如西蕃的
狗般使去天若祐讓將敵人勝了凡金銀匹帛都將來
獻又説這西邉有巴哈台種的百姓哈里巴王可命俺
那裏出征太祖道是怒遂息留鴻哈琿塔噶二人命綽
勒漫征哈里巴王去了
再痕都斯坦種巴哈台種兩間有阿嚕等種命圗魯卜
岱哈尚去征進
再命蘇布特勇士征迤北喀喇等十一部落渡音徳爾
扎雅罕二水直至䇿斡爾宻克哷木等城太祖再取了
回回各城命人鎮守有姓呼魯宻實名雅拉斡齊的回
回父子二人自玉隴哈什城來見太祖因其能知城池
的緣故遂命其子莽蘇庫特與鎮守官一同管布哈爾
等城又命雅拉斡齊管北平
太祖征回回七年初命巴拉追回回王扎拉鼎并黙爾
奇斯王追過申河直至痕都斯坦種地面根尋不見回
來却將痕都斯坦城邊百姓的駞羊都擄了於是太祖
遂回至阿爾逹實地面過夏第七雞兒年秋回到圗喇
河黒林的舊營内
青吉斯既住過冬欲征唐古特從新整㸃軍馬至狗兒
年秋去征唐古特以伊遜夫人從行冬間於阿爾布哈
地面圍獵青吉斯騎一疋紅沙馬為野馬所驚青吉斯
墜馬跌傷就於綽和爾哈達地面下營次日伊遜夫人
對大王并衆官人説皇帝今夜好生發熱您可商量於
是大王并衆官人聚㑹其中有托倫議説唐古特是有
城池的百姓不能移動如今且回去待皇帝安了時再
來攻取衆官人皆以為是奏知青吉斯青吉斯説唐古
百姓見咱回去必以我為怯且這裏養病先差人去唐
古處看他回甚麽話遂差人對唐古特主布爾罕説你
曾説要與俺做右手及我征回回你却不從又將言譏
諷我如今已取了回回我與你折證前言布爾罕説譏
諷的言語我不曾説有阿沙幹布説是我說來要與我
厮殺時到你到賀蘭山來戰要金銀段匹時你往西凉
來取使臣回將言説與青吉斯青吉斯説他説如此大
話咱如何回雖死呵也去問他長生天知者遂到賀蘭
山與阿沙幹布厮殺阿沙幹布敗了走上山賽咱軍將
他能厮殺的男子并馬駝等物盡殺擄了其餘百姓縱
各人所得者自要
青吉斯在雪山住夏調軍去將阿沙幹布同上山的百
姓盡絶虜了教博爾濟穆呼哩財物聴其儘力所取又
對二人説金國的百姓不曾分與您如今有金國的主
因種你二人均分凡好的兒子教與你擎鷹美的女子
教與妻整衣已前金主曾倚仗着他做近侍將咱䝉古
祖宗廢了你二人是我近侍却將他毎來使喚者
青吉斯自雪山起程過烏拉海城却來攻打靈州城時
唐古特主布爾罕將着金佛并金銀器皿及男女馬駝
等物皆以九九為數來獻青吉斯止令門外行禮行禮
間青吉斯惡心了至第三日將布爾罕改名實逹爾華
命托倫殺了對托倫説初征唐古特時我因圍獵墜馬
你曾愛惜我的身體來提説要回因敵人言語不遜所
以來征䝉天祐助將他取了今有布爾罕將來的行宫
并噐皿你將去者
青吉斯既虜了唐古特百姓殺其主布爾罕滅其父母
子孫教但凡進飲食時須要提説唐古特盡絶了初因
唐古特不踐言所以兩次征進至是回來至猪兒年青
吉斯崩後將唐古特百姓多分與了伊遜夫人
青吉斯既崩鼠兒年右手大王察罕台巴圖左手大王
鄂齊錦同在内圖類等諸王駙馬并萬户千戸等於吉
魯爾河奎騰阿喇勒地行大聚㑹着依青吉斯遺命立
諤格徳依做皇帝將青吉斯原宿衛䕶衛的一萬人并
衆百姓毎就分付了
諤格徳依既立與兄察罕台商量青吉斯皇帝父親留
下未完的百姓有巴哈台種的王哈里巴曾命綽勒漫
征進去了如今再教鴻哈圖嚕同蒙格圖兩個做後援
征去再有喀喇欽察等十一種城池百姓曽命蘇布特
征進去了為那裏城池難攻拔的上頭如今再命各王
長子巴圖伯哩庫裕克一䝉格等做後援征去其諸王
内敎巴圖為長在内出去的敎庫裕克為長凡征進去
的諸王駙馬萬千百户也都敎長子出征這都教長子
出征的縁故因兄察罕台説將來長子出征呵則人馬
衆多威勢盛大聞說那敵人好生剛硬我兄察罕台謹
慎的上頭所以敎長子出征其緣故是這般
諤格徳依皇帝再於兄察罕台處商量將去說皇帝父
親的見成大位子我坐了有甚技能今有金國未平我
欲自去征他以為如何察罕台說是但老營内委付下
好人着我自這裏添與你軍說來了遂委付帶弓箭的
鳥爾圖哈喇留守老營
兔兒年諤格徳依皇帝征金國命哲伯為頭哨遂敗金
兵過居庸闗諤格徳依駐軍龍處臺分命諸將攻取各
處城池諤格徳依忽得疾昏憒失音命師巫卜之言乃
金國山川之神為軍馬擄掠人民毁壞城郭以此為崇
許以人民財寳等物禳之卜之不從其病愈重惟以親
人代之則可疾少間忽開眼索水飲言訖我怎生來其
巫說此是金國山川之神為祟許以諸物禳之皆不從
只要親人代之諤格徳依説如今我跟前有誰當有大
王圖類說洪福的父親將咱兄弟内選着敎你做了皇
帝令我在哥哥跟前行忘了的提說睡着時喚醒如今
若失了皇帝哥哥呵我誰行提說着喚醒着多䝉古百
姓敎誰管着且快金人之意如今我代哥哥有的罪業
都是我造來我又生得好可以事神師巫你咒說着其
師巫取水呪說了圖類飲畢畧坐間覺醉說比及我死
時將孤兒寡婦擡舉敎成著皇帝哥哥知也者說罷出
去遂死了其縁故是那般
諤格徳依既將金國窮絶了名其主為小厮掠其金帛
頭畜人口而歸于汴梁北平等處立特穆齊以鎮守之
遂回至嶺北下了
綽勒漫征巴哈台種其種歸附了諤格徳依皇帝以其
地面與所産之物好就命綽勒漫等為特黙齊官留鎮
其地令將所出金帛馬駝等物每年進貢再蘇布特的
後援巴圗大王等降其喀喇欽察等三種破其俄羅斯
種城悉殺虜其人惟阿蘇等城百姓虜得虜了歸附得
歸附了立逹爾罕為特黙齊官鎮守而回又在女真髙
麗處曾命扎拉伊埒台征進去至是再命伊蘇岱爾為
後援征進了就為特黙齊以鎮其地
巴圖自欽察差使人奏來說頼長生天的氣力皇帝叔
叔的福䕃將十一種國土百姓都收捕了因大軍將回
各人分離㑹諸王做筵席于内我年長些先喫了一二
盞伯哩庫裕克兩個惱了不曾筵㑹成上馬去了伯哩
說巴圖與我一般如何先飲他是有髯的婦人我脚後
根推倒踏他庫裕克説他是帶弓箭的婦人胷前敎柴
打他額哷扎古岱子哈喇哈斯説他後頭接與他箇木
尾子如此說了為俺每征了這異種的百姓恐事有合
宜不合宜處說間被伯哩庫裕克兩個這般說着不商
量散了皇帝叔叔知也者
巴圖使臣既奏了諤格徳依大怒不教庫裕克拜見說
這下等的聴誰的言語敢將哥哥毁詈捨了你如棄一
鳥卵如今教去邉逺處做特黙齊攻取堅城受辛苦者
又説哈喇哈斯學誰來敢將俺親人毁傷罪本當殺若
殺了呵人必說我偏心也和庫裕克同去伯哩是察罕
台兄弟子教巴圗對察罕台兄處説將去
大王䝉格官人等奏説青吉斯曽有聖㫖野外的事只
野外斷家裏的事只家裏斷如今庫裕克的事係野外
的事只可委付巴圗自處治諤格徳依怒息召庫裕克
拜見就責怪教訓說你征進去時將軍人都打徧挫了
威氣你敢想俄羅斯百姓為怕你一人投降了敢把哥
哥來做敵人般欺侮我青吉斯皇帝曾説人多則人懼
水深則人死如今蘇布特前頭遮䕶着你與衆人得了
這㡬箇俄羅斯種你自己羖䍽的蹄子不曾置得逞好
男子初出門便惹是非因蒙格等勸諫且罷這事是野
外的事你同哈喇哈斯去只教巴圗斷者伯哩行教對
察罕台知者
諤格徳依皇帝將青吉斯時守衛的并衆散班每各各
職掌照依舊制從新再宣諭了一遍
諤格徳依皇帝說我青吉斯皇帝艱難創立國家如今
敎百姓毎安寧快活休敎他辛苦遂將合行之事與兄
察罕台處商議一百姓羊羣裏可毎年只出一箇二嵗
羯羊做湯羊毎一百羊内可只出一箇羊接濟本部落
之窮乏者一諸王駙馬等聚㑹時每毎於百姓處科斂
不便當可敎千户毎每年出騍馬并牧擠的人其人馬
以時常川交替一賞賜的金帛器械倉庫等掌守的人
可敎各處起人來看守一百姓行分分與他地方做營
盤住其分派之人可於千戸内選人敎做一徹爾地面
先因無水止有野獸無人住如今要散開百姓住坐可
敎察納輝和爾台兩箇去逹哈中做營盤的地方教穿
井者一使臣往來沿百姓處經過事也遲了百姓也生
受如今可敎各千户每出人馬立定扎木齊不是𦂳急
事務須要乗坐站馬不許沿百姓處經過這幾件事因
察納蘇爾和塔拉對我提說我想來也可行察罕台知
者察罕台聴了這話都道是只依着這般行再説扎木
齊一節我自這裏站起迎着你立的站教巴圗自那裏
立起接着我立的站說將來了
諤格徳依皇帝於是將這事又宣布于諸王駙馬等知
道其諸王駙馬等皆道便當好生是然後差人于各處
起取上項羊馬并守倉庫扎木齊等户所擺扎木齊命
阿拉善托歡徹爾兩個整治每一站設馬夫二十人内
舖馬并使臣的廩給羊馬及車輛牛隻定將則例去如
有短少者家財一半没官
諤格徳依皇帝說自坐我父親大位之後添了四件勾
當一件平了金國一件立了扎木齊一件無水處穿了
井一件各城池内立特黙齊鎮守了差了四件一件既
嗣天位沈湎于酒一件聴信婦人言語取鄂齊錦叔叔
百姓的女子一件將有忠義的托克托呼因私恨隂害
了一件將天生的野獸恐走入兄弟之國築墻寨圍欄
住致有怨言
此書大聚㑹著鼠兒年七月於吉魯爾河奎騰河喇勒
地面處下時寫畢了
元朝典故編年考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