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義考
經義考
欽定四庫全書
經義考卷二百八十八
翰林院檢討朱彝尊撰
刋石(二/)
魏三字石經
隋志三字石經尚書九卷(七録十/三卷)又三字石經尚
書五卷 唐志三字石經尚書古篆三卷 隋志
三字石經春秋三卷(七録十/二卷)唐志三字石經左傳
古篆十二卷
佚
郭頒魏晉世語曰黄初之後埽除太學之灰炭補舊
石碑之缺壞
晉書衛恒傳漢武時魯恭王壞孔子宅得尚書春秋
論語孝經時人以不復知有古文謂之科斗書漢世
祕藏希得見之魏初傳古文者出於邯鄲淳恒祖敬
侯(覬/)寫淳尚書後以示淳而淳不别至正始中立三
字石經轉失淳法因科斗之名遂效其形
戴延之西征記曰國子堂前有刻碑南北行三十五
版表裏書春秋經尚書二部大篆𨽻科斗三種字碑
長八尺今有十八版存餘皆崩太學前石碑四十版
亦表裏𨽻書尚書周易公羊傳禮記四部石質觕多
崩敗魏文典論六碑四存二敗
隋志魏正始中立一字石經相承以為七經正字
按一字當屬三字之譌
江式曰魏陳留邯鄲淳特善倉雅許氏字指八體六
書精究閑理以書教諸皇子又建三字石經於漢碑
之西其文蔚炳三體復宣較之說文篆𨽻大同而古
字少異
歐陽修集古録曰古文篆𨽻三體遺字凡八百二十
有九
歐陽棐曰高紳為湖北轉運使道中聞砧聲清逺因
得此本於其覆而已斷裂矣遂載以歸完理綴輯櫝
藏之碑以大厯十四年七月立
趙明誠曰石本舊藏高紳學士家集古録云紳死其
子弟以石質錢於富人而富人家失火遂焚其石非
也元祐間余侍親官徐州時故郎中趙竦被㫖開吕
梁洪挈此石隨行已斷裂用木為匣貯之竦尤珍惜
親友有求墨本者必手摹以遺之竦歿今遂不知所
歸
洪适𨽻續曰魏三體石經左傳遺字古文三百七篆
文二百十七𨽻書二百九十五有一字而三體不具
者皇祐癸巳年洛陽蘇望氏所刻蘇君有言曰後漢
熹平四年靈帝以經籍文字穿鑿疑誤後學詔諸儒
讐定五經命蔡邕書古文篆𨽻三體鐫石立於太學
今石不存本亦罕見收者近於故相王文康家得左
氏傳榻本數紙其石斷剥字多亡缺取其存者摹刻
之凡八百一十九題曰石經遺字即小歐陽集古目
中所有者慶厯中夏文莊公集古文四聲韻所載石
經數十字蓋有此碑所無者而碑中古文亦有韻所
不收者則淪落之餘兩家所得自不同耳石經見於
范史帝紀及儒林宦者傳皆曰五經蔡邕張馴傳則
曰六經惟儒林傳云為古文篆𨽻三體書法酈氏水
經注云漢立石經魏正始中又刻古文篆𨽻三字石
經唐志有三字石經古篆兩種曰尚書曰左傳獨隋
志所書異同其目有一字石經七種三字石經三種
既以七經為蔡邕書矣又云魏立一字石經乃其誤
也范蔚宗時三體石經與熹平所鐫並列於學官故
史筆誤書其事後人襲其譌錯或不見石刻無以考
正趙氏雖以一字為中郎所書而未嘗見三體者歐
陽氏以三體為漢碑而未嘗見一字者近世方勺作
泊宅編載其弟匋所跋石經亦為范史隋志所惑指
三體為漢字至公羊碑有馬日磾等名乃云魏世用
其所正定之本因存其名可謂謬論夏氏所注古文
旣以此碑為石經又有蔡邕石經亦非也𨽻釋鑒漢
魏之字法詳公羊之題名據水經之事實辨二史之
抵牾已定一字遺經為漢刻矣續得蘇氏此碑益喜
前說猶墨守也歴古所疑於今始判㑹稽所鐫𨽻纂
亦存三體數十字使來者有以取信焉
婁機曰魏三體石經左傳遺字皇祐癸巳蘇望所刻
王世貞曰魏志洛陽雖經破亂而舊三字石經宛然
猶存至馮熙與常伯存相繼為州廢毁分用大至頽
落按魏武定四年碑移鄴都河陽岸崩遂沒於水其
得至鄴者殆不得半然則馮熙常伯存所損十之二
三而墮水者又三四也
趙崡曰魏正始中立古篆𨽻三體石經古文用科斗
鳥跡體篆用史籀李斯胡母敬體𨽻用程邈體此石
經第三刻也
按魏石經本屬三字惟典論一卷乃一字爾
世傳經為邯鄲淳所書而晉書衛恒傳謂正
始中立三字石經轉失淳法其非淳書明矣
趙至傳云年十四詣洛陽遊太學遇嵇康於
學寫石經徘徊視之不能去嵇紹亦曰至入
太學覩先君在學寫石經古文然則正始石
經實康等所書也
晉石經
卷亡
佚
晉書裴頠傳轉國子祭酒奏修國學刻石寫經
傅暢曰裴頠為國子祭酒奏立國子太學起講堂築
門闕刻石寫五經
北魏石經
卷亡
後魏書孝文帝紀太和十七年九月幸太學觀石經
崔光傳神龜元年夏光表曰詩稱蔽芾甘棠勿翦勿
伐召伯所茇傳曰思其人猶愛其樹況用其道不恤
其人是以書始稽古易本山火觀於天文以察時變
觀於人文以化成天下前哲寶重墳籍珍愛分篆矧
廼聖典鴻經炳勒金石理為國楷義成家範迹實世
模事則人軌千載之格言百王之盛烈而今焚荒汚
毁積榛棘而弗埽為鼯鼬之所棲宿童䜿之所登踞
者哉誠可痛心疾首拊膺扼腕尋石經之作起自炎
劉繼以曹氏典論初乃三百餘載計末向二十紀矣
昔來雖屢經戎亂猶未大崩侵如聞往者刺史臨州
多搆圖寺道俗諸用稍有發掘基蹗泥灰或出於此
皇都始遷尚可補復軍國務殷遂不存檢官私顯隠
漸加剝撤播麥納菽秋春相因(闕/)生蒿杞時致火燎
由是經石彌減文字增闕職忝胄教參掌經訓不能
繕修頽墜興復生業倍深慙耻今求遣國子博士一
人堪任幹事者專主周視驅禁田牧制其踐穢料閲
碑牒所失次第量厥補綴詔曰此乃學者之根源不
朽之永格垂範將來憲章之本便可一依公表光乃
令國子博士李郁與助教韓神固劉爕等勘挍石經
其殘缺者計料石功并字多少欲補之後靈太后廢
遂寢
趙崡曰魏世宗神龜元年以王彌劉曜入洛石經殘
毁因崔光之請補之此石經第四刻也
按北魏石經欲補治而中寢未有刻石流傳
且神龜乃明帝年號而謂為世宗趙氏之說
均誤故備録魏書之文以證之
唐國子學石經
易九卷 書十三卷 詩二十卷 周禮十卷
儀禮十七卷 禮記二十卷 春秋左氏傳三十
卷 公羊傳十卷 榖梁傳十卷 論語十卷
孝經一卷 爾雅二卷
存
唐㑹要太和七年二月勅唐𤣥度覆定石經字體十
二月勅於國子監講論堂兩廊創立石九經并孝經
論語爾雅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様四十卷
舊唐書鄭覃傳覃長於經學稽古守正帝尤重之覃
從容奏曰經籍譌謬博士相沿難為改正請召宿儒
奥學挍定六籍準後漢故事勒石於太學永代作則
以正其闕從之覃奏起居郎周墀水部員外郎崔球
監察御史張次宗禮部員外郎孔溫業等校定九經
文字旋令上石
通鑑開成二年冬十月國子監石經成
舊唐書開成二年宰臣判國子祭酒鄭覃進石壁九
經一百六十卷時上好文覃以經義啓導遂奏置五
經博士依漢蔡邕刊碑列於太學創立石壁九經諸
儒挍正譌謬上又令翰林勒字官唐𤣥度復挍字體
又乖師法故石經立後數十年名儒皆不窺之以為
蕪累
新唐書文宗以覃名儒以宰相領祭酒請太學五經
置博士始覃以經籍刓謬博士陋淺不能正建言願
與鉅學鴻生共力讐刋準漢舊事鏤石太學示萬世
法詔可覃乃表周墀崔球張次宗孔温業等是正其
文刻於石 又曰高重為祭酒共鄭覃刋定九經於
石
册府元龜文宗詔國子監九經石本所司挍勘尚有
舛誤傳於永久必在精詳宜令率更令韓泉充詳定
石經官就集賢審勘仍送國子監
王履貞太學創置石經賦曰我國家學校崇創石經
於其中用啓千年之聖將遺萬古之風𤣥化式敷厥
德旣彰於有截聲詩再闡斯文庶表於無窮既而詔
學宛之徒命他山之役陳滿笥之文雅結峻天之逺
碧且曰道自人𢎞教由時易若不考深㫖勒貞石布
落落於廣廷陳巖巖於千尺則何以表吾道之不騫
見伊唐之有赫者哉由是雕鎪之功備矣文質之義
昭然鑿寒光而嶄嶄迭映駢古色而字字相宣儼彼
貞規韞玉之姿益壯窮諸墨妙崩雲之勢彌堅事旣
叶於造微理乃符於摭實削成豈勞於執簡壁立更
逾於散帙旁分鳥跡且非精衛之銜來逺映天光有
若媧皇之補出可謂洙泗之風不墜而教化之道益
敦鑽仰苟同於深奥咫尺可見於微言五色參差夫
子之文章盡在丹楹俯矙聖人之閫閾斯存豈非吾
君秉兹一徳修文立極堅貞為庶士之規考禮作百王
之式既而辨舛錯而定魯魚然後二三子是效是則
黎持記曰汲郡吕公龍圖領漕陜右之日持適承乏
雍學一日謁公公喟然謂持曰京兆闤闠間有唐國
子監存焉其間石經乃開成中鐫刻唐史載文宗時
太學勒石經而鄭覃與周墀等挍定九經文字上石
及覃以宰相兼祭酒於是進石壁九經一百六十卷
即今之石經是已舊在務本坊自天祐中韓建築新
城而六經石本委棄於野至朱梁時劉鄩守長安有
幕吏尹玉羽者白鄩請輦入城鄩方備岐軍之侵軼
謂此非急務玉羽紿之曰一旦敵兵臨城碎為矢石
亦足以助賊為虐鄩然之乃遷置於此即唐尚書省
之西隅也地雜民居其處窪下霖潦衝注隨立輒仆
埋沒腐壞嵗久折缺殆非所以尊經而重道予欲徙
置於府學之北牖子且伻圖來視厥既視圖則命徒
役具器用平其溝塹而基之築其浮虚而實之凡石
刻之偃者仆者悉輦置於其地洗剔塵土補錮殘缺
分為東西次比而陳列焉明皇注孝經及建學碑則
立之於中央顔褚歐陽徐栁之書下迨偏旁字源之
類則分布於庭之左右俄而如登道山如入東序河
圖洛書大璧琬琰爛然在目而應接或不暇矣先是
有興平僧誕妄惑衆取索無厭大尹劉公希道沒入
其貲有欲請於朝以備慈恩浮屠者公即建言崇餙
墖廟非古而興建學校為急朝廷乃以五百千畀之
不費於公不役於民經始於元祐二年初秋盡孟冬
而落成門序旁啓雙亭中峙廊廡回環不崇不庳誠
故都之壯觀翰墨之淵藪也學者暇日於此游息得
之於目而㑹之以心固已有超然逺詣之意豈曰小
補之哉竊惟六經天人之道備聖人所以遺天下來
世之意盡在於是自周末至隋千餘載之間已遭五
戹汗簡以載或焚或脱縑楮魚蠧易腐易裂道雖無
窮而器則有敝惟鑱之金石庶可以久有唐之君相
知物之終始而憂後世之慮深故石經之立殆以此
也然以洛陽蔡邕石經四十六碑觀之其始立也觀
視摹寫者車乘日千餘兩塡塞街陌可謂盛矣及范
蔚宗所見其存者纔十有二枚餘皆毁壞磨滅然後
知不得其人以䕶持雖金石之固亦難必其可久此
吕公所以為有功於聖人之經而不可不書也然持
書此者豈特紀其嵗月而已哉將使後之君子知古
人之用心而不廢前功庶斯文之有寄云爾元祐五
年九月
按是記在石經之側碑為宋安民所鐫不肯
刻黨人姓氏者也汲郡吕公者大忠也尹玉
羽京兆長安人以孝行聞劉鄩辟為保大軍
節度推官仕後唐至光禄少卿
周必大曰唐文宗在御儲精經籍有意復古而緗素
謬盭時惟鄭覃體上之意憫道之衰慨然有請於朝
願與鉅學鴻儒協力讐挍準漢舊事鏤石太學帝欣
然可之於是周墀崔球張次宗孔温業等咸預其選
羣經是正視漢熹平葢無愧焉
李應祥曰雍石經唐文宗詔刻國子監鄭覃以經籍
刓繆建言願與鉅學鴻生共力讐勘準漢舊事鏤石
太學乃表周墀崔球張次宗孔温業等正其文太和
七年勅唐𤣥度覆定石經字體於國子監講論堂兩
廊創立石九經并孝經論語爾雅共一百五十九卷
字様四十卷開成二年告成今在文廟碑洞中即其
刻也
趙崡曰唐天寶中刻九經於長安禮記以月令為首
從李林甫之請此石經第五刻也文宗時鄭覃以經
籍刓繆建言讐刋準漢故事太和七年勅唐𤣥度覆
定石經字體於國子監立石九經并論語孝經爾雅
共一百五十九卷字様四十卷開成二年告成此石
經第六刻也 又曰今西安府學石經乃唐文宗時
所勒舊在務本坊韓建築新城棄之於野朱梁時劉
鄩用尹玉羽之請遷故唐尚書省之西隅宋元祐中
汲郡吕公始遷今學嘉靖乙夘地震石經倒損西安
府學生員王堯惠等按舊文集其闕字别刻小字立
於碑旁以便摹補按唐書謂文宗朝石經違棄師法
不足觀然其用筆雖出衆人不離歐虞褚薛法要非
今人所及惟王堯惠等補字大為紕謬今華州東生
文豸家有乙夘以前搨本庶㡬稱善焉
顧炎武曰九經并孝經論語爾雅字様等都計六十
五萬二百五十二字(易二萬四千四百三十七字書/二萬七千一百三十四字詩四)
(萬八百四十八字周禮四萬九千五百一十六字儀/禮五萬七千一百一十一字禮記九萬八千九百九)
(十四字春秋左氏傳一十九萬八千九百四十五字/公羊傳四萬四千七百四十八字榖梁傳四萬二千)
(八十九字孝經二千闕百闕十三字論語一/萬六千五百九字爾雅一萬七百九十一字)今在西
安府學其末有年月一行題名十行曰開成二年丁
巳嵗月次於𤣥日維丁亥書石學生前四門館明經
臣艾居晦書石學生前四門館明經臣陳玠書石學
生前文學館明經臣(闕/) 書石官將仕郎守潤
州句容縣尉(臣/)段絳挍勘兼看書上石官將仕郎守
祕書省正字(臣/)柏暠挍勘兼看書上石官將仕郎守
四門助教臣陳莊士覆定字體官翰林待詔朝議郎
權知沔王友上柱國賜緋魚袋臣唐𤣥度挍勘官兼
專知都勘定經書檢挍刋勒上石朝議郎守國子毛
詩博士上柱國臣章師道朝散大夫守國子司業騎
都尉賜緋魚袋臣楊敬之都檢挍官銀青光禄大夫
右僕射兼門下侍郎國子祭酒同中書門下平章事
太清宫使監修國史上柱國滎陽郡開國公食邑二
千户臣覃按舊唐書開成元年正月中書門下奏起
居舎人集賢殿學士周墀監察御史張次宗禮部員
外郎孔温業兵部員外郎集賢殿直學士崔球等同
勘挍經典釋文又云令率更令韓泉充詳定石經官
新唐書亦列墀等四人而碑並不載 又曰舊唐書
謂石壁九經字乖師法名儒皆不窺之愚初讀而疑
焉又見新書無貶辭以為石壁九經雖不逮古文亦
何遽不賢於寺碑冡碣及得其本而詳挍之乃知經
中之繆戾非一而劉昫之言不誣也如周易君子以
裒多益寡裒誤襃悔吝者言乎其小疵也言誤存其孰
能與于此哉脱于字周易繫辭下第八脱下字易窮
則變變則通通則久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下多
也字力小而任重小誤少傷于外者必反其家其誤
于決必有所遇脱所字蠱則飭也飭誤&KR0918;豐多故親
寡旅也故下多也字姤遇也姤誤遘其與今文不同
而兩通者終來有他吉他作它剛健篤實輝光輝作
煇君子以治厯明時厯作歴可與佑神矣佑作祐其
受命也如嚮嚮作響兼三才而兩之三才之道也才
皆作材其一字而前後不同者包蒙包荒包承包羞
繫于包桑(繫辭/下同)包皆作苞包有魚包无魚以杞包瓜
包皆作包問以辨之由辨之不早辨也其辨明也明
辨晳也辨吉凶者存乎辭困德之辨也井以辨義辨
是與非辨皆作辯君子以類族辨物剝床以辨君子
以慎辨物居方復小而辨于物辨皆作辨其旁注者
至靜而德方德下添也字賁亨小利有攸往利下添
貞字其先誤而後改者略例筌誤荃愈誤喻二无誤
無皆即其誤改之其標題周易繫辭上第七周易繫
辭第八周易說卦第九皆八分書而周易序卦第
十周易雜卦第十一皆正書雖依古注本附於第九
之内以正書為别終似未安尚書乃祖乃父丕乃告我
高后曰作丕刑於朕孫乃父誤先父孫上多子字臣
下罔攸稟令令誤命若藥弗瞑眩藥誤樂王乃狥師
而誓狥誤循乃汝世讐世誤誓太保乃以庶殷攻位
於洛汭攻誤公用端命于上帝于誤予其與今文不
同而兩通者敢對揚天子之休命無之字其旁注者
予有亂臣十人臣字旁注惟婦言是用是字旁注釋
箕子囚封比干墓式商容閭干下容下各添之字
詩昔育恐育鞠鞠誤鞫小戎序國人則矜其車甲甲
誤田舒懮受兮懮誤憂予尾翛翛翛誤修戎車既飭
飭誤餙鞠為茂草鞠誤鞫以祈黄耉祈誤祁涼曰不
可涼誤諒鞠哉庶正鞠人忮忒鞠皆誤作鞫無此疆
爾界界誤介侯疆侯以疆誤彊其與今文不同而兩
通者雝雝鳴雁雝作雍之死矢靡他他作它不知我
者謂我士也驕作不我知(二章/同)和鸞雝雝雝作雍何
人斯序故蘇公作是詩以絶之也以作而維塵雝兮
雝作雍既匡既勅勅作勑其政不獲政從鄭箋作正
尚不愧于屋漏愧作媿于彼西雝肅雝和鳴有來雝
雝雝皆作雍屢豐年屢作婁其旁注者女雖湛樂從
樂下添克字自今以始嵗其有下添年字曰商是常
商下添王字其先誤而後改者抱衾與裯裯誤稠不
瑕有害瑕誤遐鱣鮪發發發誤撥噂沓背憎噂誤蹲
如彼遡風遡誤愬駉駉牡馬牡誤牧皆即其誤改之
云何其盱脱其字添周禮女史八人史誤使大宰三
曰郊甸之賦郊誤邦内饔豕盲視而交睫豕誤施典
枲掌布緦縷紵之麻草之物緦誤絲牛人軍事共其
犒誤槁司市市司帥賈師而從賈誤胥肆長掌其戒
令令誤禁鞮鞻氏府一人一誤八鬯人禜門用瓢齎
用誤明司几筵設莞筵紛純筵設席大司樂大㲈㲈
誤磬王大食三侑侑誤宥大師令奏鼓&KR0615;鼓誤瞽大
祝四曰禜禜誤榮司常家各象其號象誤相凡以神
仕者仕誤士小子史二人二誤一大司馬旗居卒閒
居誤車考工記妢胡之笴笴誤笱矢人前弱則俛俛
誤勉其與今文不同而兩通者醫師疕瘍者疕上多
有字野廬氏有相翔者誅之誅上多則字邦之大師
大上多有字庭氏以救日之弓與救月之矢射之射
上多夜字儀禮士冠禮㨗柶興㨗誤建鄉射禮司射
適堂西袒決袒誤祖楅髤横而奉之奉誤拳大夫與
士射袒纁襦纁誤薰燕禮右祭脯醢脯誤酺大射儀
賓升成拜拜誤敗坐授瑟乃降授誤受聘禮賓既將
公事復見訝以其摰訝誤之公食大夫禮陳鼎於碑
南南面西上脫一南字覲禮天子賜舎曰伯父脫曰
字上喪禮祭服不倒倒誤到少牢饋食禮如筮日之
儀儀誤禮主婦被錫衣侈袂侈誤移(下/同)祝延尸延誤
筵有司徹二手執挑匕枋挑誤桃主婦洗爵於房中
脫爵字主婦北面答拜受爵尸降筵受主婦爵以降
誤作受尸爵主人降洗爵爵誤觶(下主人實/爵並同)主人拜
受爵尸拜送脱爵字其與今文不同而兩通者鄉射
禮適左个中亦如之亦作皆燕禮小臣又請媵爵者
二大夫媵爵如初大夫下更有大夫二字禮記御刪
定月令在曲禮之前月令人乃遷徙徙誤徒其器宏
以奄奄誤掩檀弓上周公蓋祔祔誤附王制示弗故
生也示誤亦禮器響帝于郊而風雨節寒暑時脱節
字學記燕辟廢其學辟誤譬喪大記男子出寢門外
脱外字子大夫公子衆士食粥脱衆士二字祭義父
母愛之喜而勿忘喜誤嘉哀公問如此則國家順矣
脱則字坊記民猶薄於孝而厚於慈猶下多有字中
庸待其人而後行而誤然君子之所不可及者脱之
字緇衣有國家者章義癉惡脱家字儒行慎静而尚
寛脱而字大學人之其所親愛而辟焉五辟字皆誤
作譬若有一个臣个誤介其與今文不同而兩通者
檀弓上有亡惡乎齊亡作無嵗壹漆之壹作一樂記
非聽其鏗鏘而已也鏘作鎗雜記上客立于門西于
作於雜記下泄栁之母死泄作世喪大記命婦汜拜
衆賓於堂上於作于主人先俟于門外于作於中庸
可一言而盡也一作壹問喪祭之宗廟以鬼享之享
作饗大學堯舜帥天下以仁二帥字皆作率昏義祖
廟旣毁教于宗室于作於射義是以諸侯君臣以作
故其先誤而後改者學記教人不盡其材材誤才故
人不耐無樂耐誤能皆即其誤改之春秋左傳隠元
年且告之悔且誤具五年僖伯稱疾不從疾誤侯十
年伐戴戴誤載桓二年故封桓叔于曲沃故誤政六
年楚之羸羸誤嬴以類命為象類誤德閔二年從曰
撫軍軍誤國僖三年公子友如齊涖盟涖誤泣四年
歸胙于公脱胙字姬寘諸宫六日宫誤公公殺其傅
杜原欵傅誤傳七年弗可改也已改誤故十四年公
怒止之止誤上十五年輅秦伯輅誤轄使郤乞告瑕
吕飴甥且召之且誤國二十五年昬而傅焉傅誤傳
二十七年責無禮也責誤青郤縠可縠誤榖三十一
年晉新得諸侯新誤親東傅于濟傅誤傳三十三年
入險而脱入誤人為從者之淹淹誤流文元年王使
毛伯衛來錫公命錫誤賜亨江芉芉誤芊二年廢六
關關誤闕七年寘文公子焉焉誤曰十二年大子以
夫鍾與郕邽來奔邽誤封宣二年晉趙盾殺其君夷
臯弑誤殺三年晉侯伐鄭及郔郔誤延商紂暴虐紂
誤討四年秋公如齊秋誤利六年離卦誤畫作同人
八年殺諸絳市絳誤終十二年晉師在敖鄗之閒師
誤帥十五年吾獲狄土土誤士十七年盟于卷楚卷
誤巷郤子其或者欲已亂于齊乎乎誤平十八年凡
自虐其君曰弑虐上多内字成二年及齊師戰于新
築師誤侯且辟左右且誤旦七年尋蟲牢之盟蟲誤
蟲十七年楚公子櫜師襲舒庸櫜誤槖襄十年子蟜
曰蟜誤矯今伐其師今誤令十四年士鞅反反誤及
十七年苟過華臣之門必騁騁誤聘十九年而視不
可含含誤舎所不嗣事于齊者事誤是天子令德天
誤夫二十一年欒盈過于周過上多奔楚二字二十
三年邾畀我來奔畀誤卑二十五年先夫當之矣夫
誤夭井堙木刋堙誤煙賦車兵徒卒甲楯之數卒誤
兵二十七年父子死余矣余誤餘免餘復功寗氏餘
誤余二十八年重邱之盟未可忘也忘誤志使析歸
父告晏平仲晏誤宴文子使召之召誤君慶氏之馬
善驚馬誤焉武王有亂臣十人脱臣字三十年蔡景
侯為太子般娶于楚娶誤聚單公子愆期期誤旗駟
帶追之駟誤四昭元年今武猶是心也今誤令二年
齊使上大夫送之送誤逆三年少姜有寵而死姜誤齊
知而復從復誤弗四年恃險與馬馬誤焉五年娶于
子尾氏娶誤聚君若驩焉好逆使臣若誤苦九年無
囿猶可囿誤宥十三年隱太子之子廬歸于蔡廬誤
盧十四年楚子使然丹簡上國之兵于宗邱宗誤宋
二十年余不忍其訽訽誤詢取人于萑苻之澤苻誤符
二十一年心是以感感實生疾感誤咸二十二年士
平出奔楚士誤氏邊卬為大司徒卬誤印二十五年
季公鳥生申申誤甲二十七年入于&KR0008;室堀誤&KR0008;定
元年榮鴐鵞鴐誤駕三年及邾子盟于拔抜誤技八
年子姑使溷代子代誤伐十年駟赤謂侯犯曰赤誤
亦哀四年盗殺蔡侯申殺誤弑蔡昭侯將如吳蔡誤
葬十六年與晉人謀襲鄭晉誤為二十三年有不腆
先人之産馬馬誤焉二十六年四方其訓之訓誤順
其與今文不同而兩通者宣二年以視諸朝視作示
哀十六年此事克則為卿事下有也字其續添者昭
二十二年辛丑伐京毁其西南下添子朝奔郊四字
春秋公羊傳隱元年何以名字也名上多不字二年
婦人謂嫁曰歸嫁誤稼三年曷為或言崩或言薨脫
上或字生母相見死母相哭毋字並誤作母死毋誤
作母死六年吾與鄭人末有成也末誤未(下/同)十年宋
人蔡人衛人伐載載誤戴桓二年曰有有則此何以
書脫一有字隠賢而桓賊也賊誤賤莊十九年此其
言遂何脱其字二十五年求乎隂之道也陰誤隱三
十二年狄伐邢邢誤刑僖四年南夷與北狄交誤作
北夷六年此其言圍何圍下多一者字二十六年乞
師者何脱師字三十年歸惡乎元咺也乎誤于三十
三年百里子與蹇叔子百誤伯文四年其謂之逆婦
姜于齊何何誤河宣十五年然後歸爾爾誤耳成十
五年成公幼幼誤憂臧宣叔者相也叔誤公襄十四
年邾婁人于戚脫人字十七年春王二月二誤三十
九年為其驕蹇為誤或二十九年許人子者必使子
也人下脫子字昭九年其言陳火何脱陳字定元年
立煬宫宫誤公四年夷狄也而憂中國而誤其哀四
年盗殺蔡侯申殺誤弑六年齊國夏及高張來奔高
上多齊字十四年顔淵死子曰子上多孔字其與今
文不同而兩通者隱四年隱公曰否作隱曰吾否桓
六年簡車徒也徒作馬淫乎蔡乎作于十一年祭仲
者何鄭相也相上有之字文六年何以謂之天無是
月非常月也是月下更有是月二字宣六年此非弑
君而何而作如十年未絶於我也於作于十二年是
以君子篤於禮而薄於利下於作于成二年得一貶
焉爾一作壹襄十二年春王正月正作三二十九年
爾殺吾君殺作弑三十一年於是負孝公之周愬天
子愬作訴十四年有麏而角者麏作麕其先誤而後
改者桓二年此其目言之何目誤作月閔元年盍弑
之矣使弑子般弑並誤殺僖十三年葬陳宣公宣誤
桓成二年及齊侯戰于鞌侯誤師昭二十五年慶子
免君于大難矣脱矣字皆即其誤改之春秋榖梁傳
隱元年父者何傅也傅誤傳四年弑而代之也代誤
伐九年所俠也俠誤挾莊七年則是雨說也雨誤兩
(下/同)僖五年天子世子世天下也誤作士子二十二年
春秋三十有四戰脫有字二十八年晉侯齊師宋師
秦師誤作齊侯文二年内大夫可以㑹外諸侯脱外
字三年王子虎卒誤作壬子宣八年以譏乎宣也譏
誤饑襄元年晉侯使荀罃來聘罃誤嬰(二年三/年同)三年
諸侯始失正矣正誤王六年立異姓以涖祭祀立上
多非字哀元年此該之變而道之也該誤郊六年入
者内弗受也弗誤不(下/同)其與今文不同而兩通者僖
十七年桓公常有存亡繼絶之功脫公字文六年處
父主境上事事上多之字成五年帥群臣而哭之前
作率後作帥其先誤而後改者甚多不具載論語賜
也爾愛其羊爾誤女不知其仁仁誤人子使漆雕開
仕雕誤彫再斯可矣斯誤思三人行三上多我字必
有我師焉有誤得冉有子貢侃侃如也有誤子告夫
三子三上多一二字可與言而不與之言脫之字無
求生以害仁仁誤人吾猶及史之闕文也脫之字稱
諸異邦曰寡小君諸誤謂何徳之衰衰下多也字其
與今文不同而兩通者女得人焉爾乎爾作耳人潔
已以進潔作絜其先脱而後添注者陽貨篇子曰巧
言令色鮮矣仁爾雅替戾底廢誤作底底翿纛也翿
誤翢皇華也誤華皇赫兮咺兮咺誤烜是刈是濩濩
誤穫木謂之虡木誤本何鼓謂之牽牛何誤河澤烏
蘾蘾誤薞莩麻母莩誤茡檴橐含檴誤攫柷州木柷
誤祝魚尾謂之丙尾上添之字燕白脰鳥鳥誤烏楊
鳥白鷢楊鳥誤鸉鳶鳥醜鳥誤烏鳥鵲醜鳥誤烏&KR1393;
大&KR1393;誤作大麕凡經中二十字皆作卄三十字皆作
卅經中凡虎字皆缺末筆作虎虓號&KR0658;饕滮篪裭字
皆同避太祖諱也淵字皆缺筆作□婣亦作□避髙
祖諱也世字皆缺筆作丗泄作洩紲作絏棄作弃勩
作□葉作□㳿□□□□□□皆改從云民字皆缺
筆作□氓作甿岷作岻汦昏緍痻碈□□&KR0034;皆改從
氏避太宗諱也亨皆從亨避肅宗諱也豫字皆缺筆
作□避代宗諱也适字皆缺筆作适避徳宗諱也誦
字皆缺筆作□避順宗諱也純字皆缺筆作□避憲
宗諱也恒字皆缺筆作恒避穆宗諱也湛字皆缺筆
作□葚作□椹作□避敬宗諱也乃若高宗諱治中宗
諱顯睿宗諱旦&KR0975;宗諱隆基文宗諱涵皆不缺筆者
禮天子事七廟自肅至敬七宗而高祖太廟創業之
君不祧者也&KR0975;宗以上則祧廟也故不諱文宗則今
上也古者卒哭乃諱故生不諱經中左傳文公宣公
卷字更濫惡而成城字皆缺末筆榖梁襄昭定哀四
公卷儀禮士昬禮皆然此為朱梁所補刻考之宋劉
從乂黎持二記但言韓建劉鄩移石而不言補刻然
成字缺筆其為梁諱無疑昔人固未嘗遍讀而博考
也
經義考卷二百八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