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聞證誤

舊聞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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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舊聞證誤卷四     宋 李心傳 撰

日厯紹興元年六月命知南外宗室正事令懬選藝祖

後宗子二人鞠之禁中是嵗辛亥也明年閏月乙未令畤

除知宗正事五月乙亥阜陵入宫相去才四十日若徳

麟被㫖其所選未必如此之速按令懬為思陵所眷而

徳麟以舊事譚稹為上所輕恐未必以此委之方阜陵

入宫時徳麟亦未封王其後二人偶先後襲封或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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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之而誤然徳麟時在行在而令懬在泉南當考

張浚既受黜陟之命㕘知政事席益簽書樞宻院事徐俯大

不平之指以為僣其敕勝非在朝廷日甞見之前云某

司次述事因右語云奉勅如何末以使御押字黄紙大

字皆過扵勅(出朱勝非秀/水閑居錄)心傳甞見永康軍昭惠靈顯

真人復封王勅右語云右奉便宜聖㫖云云紹興元年

月日知樞宻院事宣撫處置使臣張浚書名不押字朱

公所云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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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四年趙鼎除知樞宻院事充川陜宣撫處置使時

勝非起復居位已累章丐持餘服鼎窺宰席甚急被命

殊不樂申請數十條皆不可行如隨軍錢物須七百萬

緡勝非參告進呈指此一項言臣昔聞玉音趙鼎出使

如張浚故事浚自建康赴蜀朝廷給錢一百五十萬緡

今鼎所須三倍以上今嵗郊恩所費不貲上曰奈何勝

非曰可支三百萬緡半出朝廷已如浚數半令所部諸

路漕司應付上可之既退鼎詬怒云令我作乞兒入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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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出朱勝非秀/水閑居錄)按趙忠簡奏疏云臣隨行錢帛各乞依

張浚例初乞錢百萬後乞五十萬度牒二萬止得三千

再乞得萬八千又乞始足元數臣日侍宸扆所陳乞已

艱難如此况在萬里之外按度牒是時每道直二百千

二萬道共直四百萬緡通見鏹為四百五十萬緡與此

記不合若以初乞所許訃之則錢牒止得一百十萬緡

亦未及魏公所持之數盖忠靖所記有誤

李端叔作范忠宣遺表紹興中趙元鎮作相提舉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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㤗陵實錄書成加恩吕居仁在玉堂取其中二句云惟

宣仁之誣謗未明致哲廟之隂靈不顯一對扵麻制中

時人以為用語親切不以蹈襲為非也按紹興八年六

月趙公以哲錄成書遷特進曽尚書楙當制無此二語

居仁所草乃再除特進非加恩也

紹興壬戍罷三大帥兵柄時韓王世忠為樞宻使語馬

帥解潜曰雖云講和敵性難測不若姑留大軍之半扵

江之北觀其釁公其為我草奏以陳此事解用指為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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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韓上之已而付出秦㑹之語韓云何不素告我而遽

為是耶韓覺秦詞色稍異倉卒皇恐即云世忠不識字

此乃解潜為之使其上耳秦大怒翌日貶潜單州團練

副使南安軍安置張子韶云(出王仲言/揮麈後錄)按解承宣初以

趙忠簡引為歩帥紹興八年忠簡罷解力求去九年夏

罷為福建總管此時韓良臣為淮東宣撫使也十一年

四月韓罷為樞宻使乃命張岳二將徃山陽總其兵還

屯京口十四年三月言者劾解本忠簡之客不從和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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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責散官安置南安軍王所聞皆誤先是七年十一月

秦㑹之為樞宻使奏令韓還屯京口韓言敵情難測將

以計緩我乞留此軍遮蔽江淮上然之乃留屯山陽時

忠簡再相解典歩軍在金陵或指此也然當張通古来

時韓五上疏力諌及蕭毅再至又力論其非請與敵使

面議且上疏論㑹之誤國由是觀之韓非倉卒退避而

諉之他人者子韶與解同謫居不應誤王之言未深考

紹興戊午夏熈州野外濼水有龍見初於水面見蒼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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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良久沒次日見金龍以爪托一嬰兒兒雖為龍所

戯弄畧無懼色三日金龍如故見一帝子乗白馬紅衫

玉帶如少年中官狀馬前有六蟾蜍凡三時方沒郡人

競徃觀之相去甚近而無風濤之害熈州嘗以圖示劉

豫劉不悦趙伯璘曽見之按劉豫以紹興七年丁巳冬

廢故其詔書有曰建爾一邦逮今八稔謂自建炎四年

除節制河南諸州郡至今通為八年也龍見之時豫已

廢徙矣不知熈州何為以圖示之此所記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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呉才老舒州人飽經史而能文浮沉州縣晩始得丞太

常紹興間尚需次也娶孟氏仁仲之妹貧徃依焉仁仲

自建康易帥浙東言者論謝上表中含譏刺詔令分析

仁仲辯訴以謂久棄筆硯實託人代作孟雖放罪尋亦

引閑秦㑹之令物色知假手扵才老臺評遂上勅罷其

新任繇是廢斥以終按史孟信安紹興十二年四月自

判紹興府奉詔迎梓宫請禮官與俱時才老為太常丞

被㫖偕行其年八月才老坐朋附免九月信安除樞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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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十一月山陵攅畢孟出判福州未行改建康府十四

年春移㑹稽此所云皆誤

魯國大長公主避兵南来卜居台州詔即州賜第主享

二十年薨扵天台按大長公主以紹興十二年秋入覲

太母其冬薨扵臨安上臨奠此云薨扵天台誤也但歸

𦵏台州耳

皇統四年秋元帥遣使報監軍(時監軍者/討䝉古)曰南宋以重

兵逼脅和約大定除措置備禦早晩兵到矣至次年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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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元帥親統十萬衆水陸并集(出王大觀/行程錄)按皇統四

年甲子本朝紹興十四年也前二年已分畫地界矣不

知烏珠何以歴二年之久而後加兵扵䝉古恐必有誤

皇統七年春三月國使還䝉古許依所割地界牛羊倍

増金國許賜牛羊各二十五萬口今又倍之每嵗仍賂

絹三十萬疋綿三十萬兩許從和約按本朝嵗賂北人

銀絹共二十五萬匹兩而北人遺䝉古乃又過之恐未

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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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初昭慈聖憲皇后升遐朝論欲建山陵曽公卷持議

以為帝后陵寢今存伊洛不日復中原即歸祔矣宜以

攅宫為名僉以為當(出王明清/揮麈前錄)按昭慈遺誥已云權宜

擇地攅殯又曰新製梓宫取周吾身以為異日遷奉之

便公卷自金陵至行在后升遐必已半月遺詔既云然

則此議恐非其所建也本朝母后經垂簾者例稱山陵然

昭慈是時止稱園陵此記亦誤

趙鼎起扵白屋有鄙樸之狀一旦得志驟為驕侈以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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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相府為不可居别建大堂環植花竹坐側置四大爐

日焚香數十斤使香煙四合謂之香雲(出朱勝非秀/水閑居錄)

王日嚴曮為少蓬權直禁林草秦㑹之加恩制取熊叔

雅啟一聮入詞中云大風動地不移存趙之心白刃在

前獨奮安劉之畧翊日即除禮部侍郎(出王仲言/揮麈後錄)按中

興玉堂制草此紹興二十年五月秦㑹之提舉玉牒進

髙宗中興聖統加恩制也時日嚴以右史直北扉實當

此制二十一年四月日嚴乃遷儀曹貳卿仲言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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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興己夘陳瑩中追諡忠肅其子應之為刑部侍郎徃

謝政府有以大魁為元樞者忽問云先丈何事得罪秦

師垣耶(出王眀清/揮麈三錄)按陳公賜諡在二十六年七月是年

丙子也湯進之實為元樞而陳資政誠之在翰林九月

陳始除同知樞宻院事距忠肅賜諡已五旬恐無縁始

謝盖一時好事者以為口實仲言未之考也

胡寅者凶慝躁進之士也趙鼎薦之詞掖朝士皆畏之

以行詞乖繆衆論不容乃稱父安國老疾逺在湖湘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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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省扵是差知永州寅攜妾居婺州久之不去有朝士

范伯奮貽書責之寅以妾臨蓐為辭伯奮復曰妾産與

父疾孰重寅訴扵鼎改知嚴州鼎旋罷累月復相欲召

寅議者以不省父止之

故事兩制以上方乘狨座餘不預也大觀中童貫新得

幸以㤗寜軍承宣使副禮部尚書鄭允中使遼國遂俱

乗狨座繇是為例(出王明清/揮麈後録)按貫以大觀二年建節久

之進檢校司空易鎮㤗寜政和元年秋乃出使此亦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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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承宣使政和七年始置

本朝宰相兼公師者范魯公王文獻趙韓王薛文惠王

文貞丁晉公馮文懿王文穆吕文靖韓忠獻曽宣靖冨

韓公文潞公吕正獻蔡師垣秦師垣陳魯公而已餘皆

罷政後方拜近日惟張魏公自外以少傅再拜右揆(出/王)

(明清揮/麈前錄)按吕文穆何伯通鄭逹夫余源仲王將明皆以

宰相兼公師吕元直甞除少保而不拜文潞公吕正獻

乃以公師平章國事非宰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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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退之詩不知官髙卑玉帶垂金魚若從本朝言之則

極品有不得兼者本朝之制惟親王及勲舊大臣之為

公師者乃得賜玉帯即近属者與外戚之為郡王者或

亦賜之真宗時甞徧賜兩府大臣其後止及元宰而已

渡江後異姓王亦得之按慶元令節文諸𢃄三品以上

許服玉臣寮在京者不得施扵公服然則三品得服玉

𢃄本朝與唐制尚同但在京則不可施扵朝服爾今公

卿在外亦未有服玉者盖循舊如此非謂法不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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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樂天聞白行簡服緋詩有綵動綾袍為趂行之句注

云緋多以鴈銜瑞莎為之則知唐草服以綾且用織花

者與今制不同今宗室外戚之親貴者或賜花羅公服

亦此意也宣政間又有紗公服今廢

禁中鐘鼔院在和寜門譙上其上鼓記五更已竟而外

間通用漏刻方交五更也殺五更後譙上不復更擊鐘

鼔需平明漏下二刻方椎鼔數十聲王禹玉宫詞云禁

鼓六更交直早歸来還是立班時禹玉謂六更者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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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五更之外更有一更也其實宫鼓以外間四更促為

五更故五鼓終竟時蚤聞扵外間耳鼓節未甞溢六也

車駕宿齋青城則齋殿門内五更均促使短如宫中常

節至青城門外則五夜平分須曉乃竟蔡絛百衲叢談

云五更已滿將曉之時則又有謂之夜漏不盡刻文徳

殿鍾鼓院扵夜漏不盡刻天既未曉則但撾鼓六通而

無鉦㸃也故不知者乃謂禁中有六更吾扵政和戊戍

曽侍祠扵宣和殿甞備聞之據此則承平時盖擊鼔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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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此云惟數十聲未知孰是也楊廷秀云紹熈庚戍嵗

考試殿廬夜漏殺五更之後復打一更問之雞人云官

漏打六更按蔡程楊三人皆從官也所謂六更者皆親

聞之而或云打一更或云撾鼓六通或云椎鼓數十聲

竟無定論當考

學士院具員文臣待制以上武臣正任防禦使以上盖

防禦使有超除節度使之理故皆入具貟按國朝防禦

使雖有殊功未甞徑建節也紹興末李寳以膠西之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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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遥蔡除節度使時號創見蔣所記誤

唐制翰林學士本職在官下五代趙鳳為之始諷宰相

任圜移在官上(出葉夢得/石林燕語)按唐劉瑑撰王巨鏞碑稱翰

林學士中散大夫中書舎人劉瑑栁公權撰何進滔碑

稱翰林學士承㫖兼侍書朝議大夫守工部侍郎知制

誥栁公權白居易集載初除拾遺書稱翰林學士將仕

郎守左拾遺白居易據此類皆職在官上又按元稹祭

李尚書文稱中散大夫守中書舎人翰林學士元稹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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羣謝官狀稱朝議郎守尚書庫部員外郎翰林學士崔

羣王源中撰李藏用碑稱中散大夫守尚書户部侍郎

知制誥翰林學士王源中據此類皆職在官下五代趙

鳳所移乃端明殿學士葉誤記也

唐翰林學士結銜或在官上或在官下無定制予家藏李

藏用碑撰者言中散大夫守尚書户部侍郎知制誥翰林

學士王源中王巨鏞碑撰者言翰林學士中散大夫守中書

舎人劉瑑瑑仍不稱知制誥不可曉(出葉夢得/石林燕語)按學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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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紫㣲舎人則銜内不繫知制誥三字所從來逺矣

唐自代宗後歴徳順憲穆敬五帝及懿宗皆不置節名

(出葉夢得/石林燕語)按懿宗延慶節此云不置非也

前世牌額額必先掛而後書牌必先立而後刻魏凌雲

臺至髙韋誕書榜即日皓首此先掛之驗也今則先書

而後掛案晉書王獻之傳太元中新起太極殿謝安欲

使獻之題榜以為萬代寳而難言之試謂曰魏時凌雲

殿榜未題而匠者誤釘之不可下乃使韋仲將懸筆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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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比訖鬚髪盡白纔餘氣息據此則乃一時匠者之誤

非古人皆先掛而後書也

台州筆吏楊滌者能詩亦可觀其外氏唐元相國之裔

偶持告身来乃微之拜相綸軸也銷金雲鳳綾新若手

未觸白樂天作并書後有畢文簡夏文荘元荘簡諸公跋

識甚多尋聞為秦熺所取恨當時不能入石也按考唐白傅

集其在翰林甞當五相制乃裴垍張𢎞靖李綘韋貫之

武元衡爾其在中書甞草微之諭徳及翰林兩制盖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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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以元和初為學士而微之長慶二年始入中書其相

去逺矣此所記必有誤

王景彛藏續皇王寳運錄十卷多載唐中葉以後事所

恨宋景文歐陽文忠諸公未曽見之其中載黄巢王氣

一事云金州太白山人中和三年夏見刺史崔堯封云

州北有牛山傍有黄巢谷金桶水今黄巢年號金統必

慮王氣在北牛山請掘之則賊自敗散堯封大喜調義

夫萬人掘牛山月餘崖奔十丈有一石桶上有一劍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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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黄腰獸自撲而死堯封奏其事加檢討司徒至秋

中原尅平(出王明清/揮麈後錄)

蔡元長帥成都甞令費孝先畫卦影末後畫小池龍躍

其中又畫兩日兩月一屋有鴟吻一人掩面而哭不曉

其理後元長南竄死扵潭州昌明寺始悟焉(出王明清/揮麈餘話)

按實錄蔡京死扵崇教寺

遼亡逹錫林牙亦降後與尼堪雙陸争道堪心欲殺之

而口不言逹錫懼及歸帳即棄其妻攜五子宵遁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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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立天祚之子梁王為帝(出松漠/記聞)按三國謀謨錄兩

國編年皆云天祚出夾山以圖興復逹錫諫不聽乃稱

疾不行天祚被執逹錫率殘衆奉梁王北奔據此則逹

錫未嘗降使其果降則梁王何以得免洪記恐誤也天

祚四年趙晉秦許四王晉王先誅死而無梁王或者其

後一王改封亦未可知姑從記聞

髙麗厯日自契丹天慶八年以後皆闕不紀壬戍歳改

皇統辛未改天徳癸酉改貞元丙子改正豐至癸未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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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闕直至壬辰歳方紀大定十二年不可考云案壬戍

紹興十二年也熊子復中興小厯改皇統在十四年按

辛酉歳烏珠與本朝書已稱皇統元年而王大觀行程

錄亦云皇統八年歳次戊辰戊辰紹興十八年逆數之

當以十一年改元為正此所記誤又正隆乃海陵年號

見扵隆興時政記亦不當作正豐辛巳歳葛王即位于

㑹寧改元大定至壬辰為十二年不誤但不知癸未歳

何以缺豈非金方紛亂不暇頒厯于屬國故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