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日抄

黃氏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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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黄氏日抄卷三十四   宋 黄震 撰

 讀本朝諸儒理學書(二/)

  晦庵先生文集(一/)

   詩賦

桂林虞帝廟樂歌迎之章三一章思其所安在而後迎

 送之章三一章極其所徃而猶思文法髙妙語意無

 窮其曰𣺌冀州兮何有而應之曰暢威靈兮無外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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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斯世之意所寄焉者也

白鹿洞賦一章言唐李渤讀書舊地而南唐因創書院

 二章言自太宗真宗増闢而廢於熈寧三章言今日

 之再造四章言講學之要領而亂之以徳業無窮之

 思

感春賦空洞賦皆用騷體而無其愁思寄興悠逺矣

招隠操葢謂淮南小山初作本招隠者而使之仕後世

 皆失此意故再為申其㫖又為反招隠言道誼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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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樂時止時行無入而不自得也

逺㳺篇指要在願子馳堅車之句

誦佛經詩云聊披釋氏書結之曰了此無為法身心同

 晏如又讀道書詩終朝觀道書繼之曰於道雖未庶

 已超名跡拘先生之博覽旁通盖如此然有先生之

 識則可無先生之識則惑也且此皆初卷詩多少年

 時所作晚嵗論語集序自悔昔者吾㡬䧟焉豈謂此

 時此類與不然先生他日謂昌黎自說與大顛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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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昌黎平生死案何嚴也近世流弊浸滛凡言吾儒

 者多隂用異端之說甚者昌言異端之不可廢而自

 貶吾儒之不及恐又誤指先生初年之詩為證故書

至日詩自叙頃以多言害道絶不作詩而詩末句云行

 迷亦已逺及此旋吾輈此悔心也然以先生晚年之

 學謂漫辭為虚費工夫則可若言以明道雖多何害

 耶

仁術與文善决江河詩全用進士省詩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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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林再題謂向来妙處今遺恨萬古長空一片心此亦

 非先生晚年之學

汲泉漬竒石詩末句云慨然思古人尺璧寸隂重觀詩

 至此唤醒多處

  梨名快果注云出本草

黄雀鮓詩坐以食稻果之罪盖戯為口腹觧嘲耳豈亦

 有所指而言之耶

感興詩二十首轉陳子昂自託仙佛之髙調而為切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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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用之實一章言伏羲肇人文皆造化自然之理二

 章言隂陽無始謂鑿死混沌者為妄三章言人心與

 造化通惟至人能軆之四章言不能軆造化者為形

 役五章言周衰已乆孔子作春秋而司馬公乃責後

 世封大夫為諸侯非先見六章言漢衰獨孔明伸大

 義而帝魏之失當革七章言唐啓土不以正而致賊

 后之簒賴范太史聲其罪八章言隂陽常倚伏當軆

 陽復之端九章言北辰居其所當軆為人心之要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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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言聖人刪詩定書皆以敬為傳心之本十一章言

 伏羲仰觀俯察以立象十二章言六經無傳而程氏

 作十三章言顔曽子思孟子傳有要領十四章言元

 亨利貞之動静以誠為主十五章言學仙者逆天偷

 生十六章言佛論緣業而繼之者談空虚十七章言

 育材失其道十八章言作聖當自早十九章言仁義

 之心當守二十章言文辭之弊當除

卜居喜雲谷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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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經說命篇始有學字見奉答景仁詩注

拜張魏公墓下自此皆訪南軒登南嶽之詩凡五十三

 首既别而歸沿途凡九十四首既歸懐南軒者復數

 詩

觀洪遵雙陸譜詩云近從新譜識梟廬擬唤安陽舊慱

 徒只恐分隂閒裏過更教人誚牧猪奴盖用陶侃樗

 蒲者牧猪奴戯之語譏之深矣頃余㑹京口有蜀人

 袁象澦舉林和靖語云平生所不能檐矢與圍棊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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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謂博之與弈其廢時亂日一也吾夫子云為之猶

 賢乎已者正借無益之事以甚言無所用心之為害

 非真謂愽弈之猶可為也陶威公與林和靖之説殆

 天生自然之對因合之為四句曰雙陸牧猪比圍棊

 擔矢同二公皆妙語千載仰髙風繼又反之為四句

 曰牧猪滋畜飬擔矢溉禾蔬博弈何為者猶疑反不

 如

公濟勉以教外之樂先生答詩云如云教外傳真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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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瞿曇有兩心就渠所嗜處唤醒此納約自牖之義

 也愚平生謂禅學為異端之異端鑿空無據自號教

 外正其自納敗缺處然未有可余之說者今見先生

 詩庶以自信

雲谷諸詩先生寫幽居自得之樂其云天道固如此吾

 生安得寧自言不息之功如此幽居云乎哉

聞雷詩誰将神斧破頑隂地裂山開鬼失林我願君王

 法天造早施雄斷答羣心讀之令人感動豈為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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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淵軰𤼵耶

南康徃囬詩其出㳺南康之陽白鹿洞折桂院(李逄吉/讀書處)

 李氏山房(李公擇/讀書處)棲賢院西澗臥龍庵(武侯/祠)萬杉寺

 (天聖㫖/禁剪伐)開先寺簡寂觀歸宗寺陶公醉石温湯康王

 谷水簾落星寺其歸㳺山之北圎通寺石門寺天池

 院佛手岩(天池院有清燈處先生親/見光景明滅隨刻異状)東林西林(白蓮/池在)

 (東/林)太平興國宫(慧逺取孔老言著沙門不敬王者論/明皇謂見九天使者降因立此宫)

 訪濓溪宅講太極圗而别同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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㳺白鹿洞詩云不及揚李覇謂南唐興書院事

武夷精舍詩武夷溪九曲多湍激獨第五曲平廣而最

 深大隐屏臨其上屏下兩麓相抱先生淳熈癸卯卜

 築其間堂曰仁智堂左曰隐求右曰止宿左麓之外

 復引而右抱為塢曰石門别爲屋其中曰觀善齋以

 居學者石門之西少南曰寒棲館以延道流觀善前

 山之顛為亭囬望大隐屏曰晚對東出臨溪為亭曰

 鐡笛而緫扁麓之口曰武夷精舍釣磯茶竈皆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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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屏西溪左右皆石壁無側足之徑又為漁艇以濟

 出入各賦一詩凡十二篇又别為櫂歌十章詠九曲

 云

古之蕙即今所謂零陵香出秋華詩注

第十卷詩多致仕後作樂府附焉

   封事奏劄講議

壬午應詔封事 孝宗初即位詔云朕躬有過失朝政

 有闕遺斯民有戚休四海有利病並許直言先生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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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躬雖未有過失而帝王之學不可以不熟講盖言

 御簡策不過諷誦文辭求大道不過留意老釋也謂

 朝政雖未有闕遺而修攘之計不可以不早定盖言

 金人乃不共戴天之讎而講和則無一可成之事也

 謂四海之利病繫於民生之戚休民生之戚休繫於

 守令之賢否而本原之地在乎朝廷言不自朝廷擇

 監司以察州縣雖今日降一詔明日行一事欲以恵

 民而適増擾欲以興利而適重害也末復獻說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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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正所以仰承太上皇付託之意願緫紛更之疑

庚子應詔封事 謂國之大務在恤民恤民在省賦省

 賦在治軍其本又在人主正心術以立紀綱而歸極

 於一二近習得以賣債帥之弊其言哀痛切至貼黄

 乞至御前開拆

戊申封事 退朝後屢詔不起而以書對也謂大本在

 陛下之心急務在輔太子選大臣振紀綱變風俗愛

 民力脩軍政六者而六者之未理皆原於此心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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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私隨事注釋以期於必感悟且闢老釋管商之說

 終之曰嵗月逾邁如川不返不惟臣之蒼顔白髪已

 廹遲莫而竊仰天顔亦覺非昔矣讀之令人揮涕

  按先生上續孔孟講明帝王之學遭值夀皇英

  明不世出之主而三上封事皆堕空言其言婉切

  明盡盖自漢至今能言治道之士莫之能尚而當

  時曽不聞有賞異之者扵是異端浸滛之患為可

  畏而先入之說為主有非可旦夕觧㦯者潜藩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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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徳之舊必有任其責者矣

己酉擬上封事此光宗受禪之初也講學以正心修身

 以齊家逺便嬖以近忠直抑私恩以抗公道明義理

 以絶神姦擇師傅以輔皇儲精選任以明體統振綱

 紀以厲風俗莭財用以固邦本修政事以攘夷狄凡

 十事各盡一陳而緫序其意

甲寅擬上封事此光宗違和之後専指乆不過宫之事

 明以父子天性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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癸未奏劄其一勸講大學其二勸絶和議其三勸以修

 徳業正朝廷立綱紀

辛丑奏劄其一勸以災異求言其二勸以正心任賢其

 三勸以浙東救荒乞撥錢米住催官物等數事其四

 乞五斗以下小户免撿放塲著為令及行建寧社倉

 之法其五乞寛紹興府和買其六乞減星子縣稅錢

 其七乞給白鹿洞勅額

戊申奏劄其一論刑以弼教乞獄訟先論尊卑其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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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庶獄任選官乞州獄専注關陞人其三論經緫制

 錢乞先将災傷年分盡依分數豁除其四論江西科

 罰乞令帥臣措畫其五論二十七年未有寸效以天

 理有未純人欲有未盡

甲寅行宫奏君臣父子經權之誼以勸寧宗委曲感悟

 光宗其二論讀書窮理其三論湖南重賦其四論邵

 州寨栅其五論潭州城壁

乞進徳劄勸以湯武反之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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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進講劄勸不間寒暑假故日分

乞㸔詳封事乞瑞慶莭不受賀

經筵留身四事其一勿葺東宫其二盡禮過宫其三不

 聼左右其四山陵改卜

論災異劄因都城黒煙乞修徳

論喪服劄因太上違豫乞承徳

乞修三禮劄欲關借祕省禮樂諸書

經筵進講大學止誠意章大略與章句或問同惟關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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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主身上處更覆懇切至如惡惡臭如好好色直以

 為好善惡惡之真恐只是𤼵於必然之實意無自欺

 耳如乍見赤子将入井皆是舉一以槩真心之發見

 當以後来者為正

祧廟議 異於禮官之議者三禮官欲以太祖居第一

 室今議以僖祖擬周后稷居第一室用順太祖尊祖

 之心禮官欲以僖祖以下者居夾室今議以宣祖以

 下者居夾室謂以子孫祔於僖祖則爲順不可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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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僖祖反祔於子孫禮官欲一世為一室兄弟代立者

 同一世今議以一帝為一室以太祖太宗仁宗髙宗

 為世世不祧在七廟數外而祧真宗英宗又謂以僖

 祖為始祖之廟議雖出於王安石為司馬公所非而

 程頥實主安石之說

山陵議 謂納音坐丙向壬之說非禮經𦵏北方北首

 之義而紹興地淺氣洩當尋富陽臨安等縣

南康諸狀乞減星子縣稅及因旱乞截留綱解倚閣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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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奏補賑濟人户告身及乞賜白鹿洞書院勑額及

 頒降九經

浙東諸狀乞撥㑹子度牒救荒給降賑濟告身減丁錢

 住催官物 捕蝗大者每斗百文小者每升五十文

 廵歴諸州每州復奏事宜次年洊饑乞悔過謝天責

 躬求言盡出内庫助費詔户部催理舊欠乞住催云

 輸納而後賑恤猶割肉㗖口謂蘇軾言熈寧荒政費

 多無益以救之遲故也謂修水利費短利長到嵊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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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錢三十文糴稗一升繳進

乞修黄岩堰閘謂水利修則黄岩可無水旱之災黄岩

 熟則台州可無飢饉之苦

乞減紹興和買謂浙東惟温州無和買餘六州共二十

 八萬一千六百疋有竒而紹興獨當十四萬六千九

 百有竒而㑹稽縣元科納一疋者今二疋半縁立法

 之初先支見錢漕臣私扵越而又復私扵㑹稽故所

 抛獨多而貽害如此今欲去紹興和買之弊而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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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減當日請本之額如負千鈞膂背不堪不減所負之

 物但移而寘之懐䄂必無益矣

乞減塩酒義役欲行二稅塩萬户酒皆福建法也義役

 則謂處州預排者有害欲依山隂置田助當役者而

 不預排

按唐仲友六状始行以丞相王淮之庇也道誼之不敵

 勢利如此

守漳州奏減折茶錢龍眼荔枝乾錢豐國監鑄不足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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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錢趙不敵所増無額錢大略謂官吏無状避罪希

 賞不能仰體聖朝愛民厚下之本意不顧郡計之盈

 虚民情之苦樂既已増立虚額扵前而又強為登足

 扵後不過因民之訴訟而科罰之甚則誘人以告訐

 而脅取之

條奏經界先乞擇官次乞户部給紹興打量攅筭印本

 次乞圗帳書筭官為出費次乞通縣均紐次乞官田

 槩量而辰戍丑未年更簿次乞召買廢寺田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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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褒錄髙登其人嘗同陳東上書後為静江古縣令不

 肯為秦檜父立祠為潮州試官論直言不聞之可畏

 策閩浙水沴之所由檜益怒削官貶死容州

   申請

自為同安簿即申學校及昬禮等事為南康申造甲不

 可為例増種麥徒相為欺新寨合廢石堤合脩軍治

 不可移湖口縣而建昌星子縣不可改𨽻江州木炭

 乞免折價謂農桑家有木無錢而畸零絹不可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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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重及乞定五禮乞祀泗水侯孔鯉乞加封陶威公

 侃且述劉羲仲吳澥論賛辨夢登天折翼之誣

論督責稅賦狀督責二字考之前史則韓非李斯惨刻

 無恩詿誤人主之術非仁人之所忍言也慮傷治體

 不敢奉行

差役利害狀 朝廷罷支耆户長錢以充經緫制而此

 等重役遂一切歸保正長

經界申状鄭昭叔知僊遊縣丞經界行移覃思數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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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以告同官使洞曉又使保正長無不曉然後打量

 兩月而辦

湖南飛虎軍辛弃疾剏置後改𨽻襄陽相去千二百餘

 里非便

二十二二十三卷皆辭免状自初乞嶽祠至乞致仕

   書

與鍾户部論經緫制欠錢謂民所不當輸官所不當得

 制之無藝而取之無名自户部四折而至扵縣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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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為科目而取之民是時先生方為同安簿領而憂

 天下如此

與李教授及陳宰書皆言贍學錢州縣得通用

與黄樞宻書謂逆亮之死正當以為憂

與陳漕論塩法謂福建上四州嵗運一千萬斤而漏落

 者何啻數百萬斤欲罷海倉及下四州諸縣之買納

 使客人請引南自漳泉北至長溪從便徑就埠户買

 販可増至千五百萬斤愚恐此事不可盡利以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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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也豈先生偶未之思耶他日與趙子直書云欲明

 申恐増賦當以此說為正

與陳侍郎書謂主講和而有獨斷而有國是二者大患

 之本

賀陳丞相書謂一日立乎其位則一日業乎其官一日

 不得乎其官則不敢一日立乎其位繼此所與書皆

 責之之語矣

與汪尚書書謂省闈主蘇氏貢舉議為未知講求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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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施於天下又書謂吕申公家一二議論悖理而

 明公篤信之繼此所予書亦皆責之矣

答張敬夫書論復讎之名義 又書論将帥屯田及帥

 司團教為勞費強盗枉法殺傷犯奸從人皆死為太

 過 又書請力為君相言問學 又書言孟子一書

 最切今日而以財用之柄屯田之議今日養成無出

 此二者

與胡守等書論荒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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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吕伯恭書謂向見吾兄扵儒釋之辨不甚痛說 又

 書論出處謂欲葺文字以待後世

與韓尚書龔叅政陳丞相等書皆論出處痛快語也

與史丞相等書皆力求歸

與皇甫帥書言湖廣之㓂當募土人討之

與丞相書乞為白鹿洞宫云與其崇奉異教香火為名

 而無事以坐食不若修祖宗令典使以文學禮義為

 官而食其食之為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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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南康諸縣議荒政書謂由軍而縣方能推以及民

上宰相書謂以荒政之急為緩自古國家傾覆之由何

 嘗不起於盗賊盗賊竊發之端何嘗不生於飢餓今

 朝廷愛民不如惜費之甚明公憂國不如愛身之切

 其言苦至所當成誦

與趙帥子直書論舉子元令兩鄰附籍未為便當今有

 孕五月即四鄰先取本家乞附籍状 又書乞免起

 精舍 又書言福建賣塩事欲申明則恐増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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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林澤之書論汀寇事當奏劾官吏致變者以謝其人

 倚閣錢物以慰人心不致響應即募土人捕之而禁

 軍决是無用

與陳福公書謂憂在天變地動而境外事不預焉

與陳丞相書謂易不易讀且讀詩書論孟

與史太保書責以變異重仍而不發一言 又書勉以

 勸主上求言

答詹帥書戒以勿刋諸經說又言先儒經觧不以已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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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加經上 又書謂浙中恠論百出頗自附於伯㳟

 又謂科舉業伎俩愈精心術愈壊

答陳同父書奉告老兄且莫相攛掇留取閒漢在山裏

 咬菜根了却㡬卷殘書又書云世間事思之非不

 爛熟只恐做時不似說時人心不似我心孔子豈不

 是至公血誠孟子豈不是麤拳大踼到底無著手處

 愚竊意麤拳大踼必就用陳同父来書中語然以此

 形容孟子亦不害其為救世之精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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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張元善書自言平生辭官只是兩事一則分不當得

 二則私計不便若是本等差遣力之所能堪豈有不

 受之理 又載虞丞相除蕭果卿御史蕭曰彼見吾

 憒憒謂我不能言而以是處我也其輕我甚矣首論

 其黨遂併攻之論者服其勇云

與黄仁卿書請祠事云亦似不必如此隨分仕宦不起

 患得患失之心何處不是安地

與趙帥書言招填禁軍緩急何足恃賴正當别作措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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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漸消除 又書言拘集海舡事差官㸃視即時放

 𣪚令於界内漁業不得拘留

與留丞相諸書極言漳州失經界及朋黨事 又云朝

 士有不願為忠臣之說恐不得為興邦之言也愚謂

 魏徴忠臣也故可自言不願若他人不願是甘為佞

 臣非欲尭舜其君直諛其君為尭舜而已此說真不

 可不以為戒 又按晦翁漳州經界為吳禹主一人

 之訴而罷與趙帥書極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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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趙尚書書謂無可用之才出門墻又書謂改更學校

 之政為閒慢及趙為丞相又責以祧廟非禮於答黄

 仁卿書稱趙乃謂韓是好人今日弄得朝廷郎當自

 家亦立不住盖時趙已罷相矣初先生貽趙書謂任

 天下事當自格君心之非始而格君心又當自身始

 最後謂今而後知丞相大不相知然則趙雖賢相先

 生後亦因國論而踈他何望焉若其與留丞相書直

 責其聼邪言罷經界决不復為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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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楊子直書謂喻於義為君子喻於利為小人而近年

 一種議論乃欲周旋於二者之間回互委曲費盡心

 機

答汪尚書諸書論前軰於釋氏未能忘懐則以身譬之

 而誘以求所安之是非其辭婉甚及論兩蘇與王氏

 異同則以孟子天討明之謂王氏僅足為申韓儀衍

 蘇氏學不正而文成理其弊又不止楊墨其辭甚嚴

 盖釋氏人皆知其為異端心自習熟而嚮之故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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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反思其是者之是安蘇氏聲名文學震動一世未

 嘗有以為非故非峻辭以闢之則人莫悟也 程子

 謂髙祖有服不可不祭雖七廟五廟亦止扵髙祖雖

 三廟一廟亦必及扵髙祖但䟽數不同耳 宋公以

 外祖無後而嵗時祭之先生謂不若為之置後

與張南軒諸書謂胡氏改姪字稱猶子未安謂節祠當

 隨俗但不當用此廢四時之正禮 謂伯恭漸釋舊

 疑盖佛學也又謂其日前只向駮雜處用功又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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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氏新巧壊心 謂明道之言通透灑落渾然天成

 伊川之言質慤精深可奪天巧 謂以敬為主則内

 外肅然不忘不助而心自存不知以敬為主而欲存

 心則不免将一箇心把捉一箇心外面未有一事裏

 面已不勝其擾擾儒釋之學只於此分如云常見此

 心光爍爍地便是有兩箇主宰不知光者是真心乎

 見者是真心乎他日先生與汪尚書又謂不學不思

 而坐待忽然有見就便僥倖於恍惚之間亦與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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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心叙秩命討之實了無干渉自謂有得適足為自

 私自利之資此則釋氏之禍横流稽天而不可遏有

 志之士隐憂浩嘆而欲火其書也愚按論佛教之害

 政古惟一昌黎論佛教之害人心今惟一晦翁害政

 之迹顯而易見害人心之實隠而難言故闢佛者至

 晦翁而極 論春秋正朔謂加春扵建子之月愚謂

 此說尚當考訂古今三統各以其時受朝貢可也四

 時有定春實在寅而移加扵建子之月於義何居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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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豈所謂行夏之時者耶

答張南軒云漢儒可謂善說經者不過只說訓詁 又

 云觧經但可畧釋文義名物而使學者自求之 又

 自云傷急不容耐之病苦未能除若得伯㳟朝夕相

 處當得減損 又云子夀兄弟氣象甚好盡廢講學

 而専務踐履於踐履中要人悟得本心此為病之大

 者 夜氣不足以存不是存夜氣是存心

與南軒論癸巳論語說一一䟽駁其未然愚按南軒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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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統說大體又多扵本意上生新意晦庵則分文釋

 句只依本意而使學者自得之以南軒髙明若此今

 為晦庵所䟽駁猶未可安况新學晚生不經師匠而

 可自是其說者乎晦翁之盡言南軒之受益皆後學

 所當自反而以兩說叅訂可使人長一格尤宜詳味

 也

答南軒論良心𤼵見處謂即日用之間渾然全體如川

 流之不息天運之不窮而鳶飛魚躍觸象朗然 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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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性情之别謂情根乎性而宰乎心中節不中節之

 分特在乎心之宰不宰而非情能病之 又謂盡心

 知性知天孔子謂天下歸仁者也存心養性以事天

 顔冉請事斯語之意也 又謂有天地後此氣常運

 有此身後此心常發要於常運中見太極常發中見

 本性 又謂理之至當不容有二若以必自巳出而

 不蹈前人為髙則是私意而已 又論仁謂仁者生

 之性愛其情孝弟其用公者所以軆仁上蔡所謂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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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只是智之𤼵用處謂仁者心有知覺則可謂心有

 知覺為仁則不可 又論未𤼵之㫖謂思慮未萌而

 知覺不昧是静中動事物紛糾而中莭不差是動中

 静

答東莱書来教謂吾道無對不必較勝負恐吾道中着

 不得許多異端邪説 學校之政名存實亡徒以䧟

 溺人心敗壊人心不若無之為愈 論說左氏亦頗

 傷巧恐後生傳習重為心術之害 精騎恐誤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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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讀書愈不成片叚 人心至靈只自家不稳處便湏

 有人㸃檢 外事十損四五矣但恐宻切處不似外

 事易謝絶 清議二字記是劉元城語

答東莱書謂佛老文字賛邪害正者雖工不可取(文海/)

 廬阜竒處盡在山南南康作劉凝之庵以俸給不應

 得者為之 凡此隨俗漸乖宿心 子静近却說人

 湏讀書講論但不肯翻然説破今是昨非之意 子

 静約秋凉来逰廬阜渠兄弟豈易得但子静似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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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舊来意思囬思鵝湖講論時是甚氣勢今何止十

 去八耶 子夀之亡極可痛惜近得子静書云已求

 銘扵門下属某書之此不敢辭 子静到此數日講

 論比舊亦不同又云子静舊日規模終在熹因與説

 渠雖唯唯終未窮竟

答東莱書謂學者推求言句工夫常多㸃檢日用工夫

 常少 明道箴上蔡慱記為玩物渠一向掃蕩 明

 道言當與元豐大臣共政此非權譎茍以濟事然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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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湏有明道廣大規模和平氣象誠心感人然後盡其

 用耳 范公雖不純師程氏觀其辨理伊川之奏豈

 盡以東坡為是 横渠墓表出扵吕汲公溺扵釋氏

 非深知横渠者 為學之序為已而後可以及人逹

 理然後可以制事

答劉子澄書聖賢立言本自平易今推之使髙鑿之使

 深 明道嘗為條例司官而伊川作行状不載明道

 謂青苗可且放過而伊川扵西監一状計較如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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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乃孔子之獵較伊川乃孟子之不見諸侯也學者

 只當以伊川為法愚謂此魯人善學柳下恵之意也

 合以答東莱説明道欲與熈豐大臣共政一叚参㸔

  温公論東漢黨錮為光武明章之烈而不知建安

 以後士大夫不知有漢室却是黨錮之禍毆之如荀

 淑正言扵梁氏用事之日其孫爽已濡迹扵董卓専

 命之朝及其孫彧遂為曺操之臣想當時自有一種

 議論文飾 荆州地平守當在外 趙子直只要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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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箇不説話底人宜乎作貴人也更進一歩参到周子

 充地位矣 居官只押文字便是進徳修業地頭

答陸子夀諸書反覆論䘮祭之禮答陸子羙書辨詰太

 極西銘至再而止答陸子静書辨詰尤切條其理有

 未明而不能盡人言者凡七終又隨條注釋斥其空

 踈杜譔謂如曰未然各尊所聞各行所知亦可矣書

 亦扵此而止愚按先生平生拳拳諸陸之意不少衰

 相約来㳺廬阜幸其議論稍囬子夀之死子静亦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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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銘扵東莱而求書扵晦庵道誼之交自若也

答陳同甫諸書大闢其尊漢唐之説意氣軒騰辭鋒峻

 厲有出師一掃之象同甫終信服亦嵗修晦庵始生

 之禮云

與范直閣書論忠恕一貫謂曽子於一貫之語黙有所

 契指此二事日用最切者以明道之無所不在

與黄端明書謂其有徳請納再拜之禮

與王龜齡書謂其有莭行聲名而勉之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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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陳丞相書謂求賢将使正巳毋取之投書獻啟之流

 以對偶評天下士

與劉共父書謂有志天下者求士必扵無事之時

答鄭景望論舜非輕刑訓釋虞書甚備但欲復肉刑愚

 恐此事當更審若按吕刑則肉刑亦非聖人所制

答尤延之書論揚雄臣賊莾但畏死貪生而有其迹亦

 不免誅絶愚按雄之劇秦羙新似不止畏死貪生而

 已莾亦何嘗殺不頌功徳者耶然雄後世尊之比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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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甚至本朝名儒或抑孟而尊揚先生獨奮春秋之

 筆與孔子誅少正卯異事同科亦竒矣哉

答林黄中謂其論室户及闢邵氏先天之説皆非

與郭中晦論揲蓍且論易有太極一段以卦畫言之太

 極者象数未形之全體兩儀者一為陽而一為隂四

 象者陽之上生陽為太陽生隂為少隂隂之上生陽

 為少陽生隂為太隂八卦者太陽上又生陽為乾生

 一隂為兊少隂上生陽為離生隂為震少陽上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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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巽生隂為坎太隂上生陽為艮生隂為坤 又書

 論西銘理一分殊

答程可乆黍尺及先天圖又云不湏别立門庭

答程泰之揲蓍之法及論焦延夀以震離兊坎直四時

 十二辟卦直十二月分四十八卦為公侯卿大夫而

 六日七分之説生焉初無法象本無可據不待論其

 減去四卦二十四爻而後見其失揚雄太𤣥次第乃

 全用焦法其八十一首亦去震離兊坎而但擬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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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卦 又書疑東陽陵即今巴陵敷淺原即今廬阜敷

 陽山正在廬山西南 老子儼若容一本容作客字

 恊韻

答李夀翁謂麻衣易説收拾佛老術數緒餘戴主簿名

 師俞者所造

答袁機仲諸書袁謂河圗洛書不足信先生謂無柰顧

 命繫辭論語皆有是言袁謂卲子先天之說不足信

 先生謂自初未有畫說六畫滿䖏為先天伏羲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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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卦成後各因一義推說則後天之學而文王所演

 其餘答卦位納甲等説纎悉具備且寄以詩曰忽然

 半夜一聲雷萬户千門次第開若識無心涵有象許

 君親見伏羲来其意象殆有不知手舞足蹈者袁終

 不従先生嘆曰信乎其道之窮矣 謂参同書本不

 為明易乃姑借此納甲之法以寓其行持進退之候

 異時每欲學之而不得其傳無下手處不敢輕議先

 生盖自貶以譏袁之輕議也愚按近世趙一岩編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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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業書乃直指此為先生欲學参同而不能先生豈

 欲學参同者哉燭破如此明白又豈不能者哉

與周益公諸書謂先君子喜學荆公書愚按荆公書正

 蘇公所譏笑者所好不同每如此然荆公書恐亦終

 非可訓者 又議論吕許公范文正相與其後歐公

 載同心國事而忠宣削之曲盡其情愚謂忠宣削之

 誠是也文正平生為吕公所賣晚不得已卒為國家

 強起耳歐公他人也不知其細可為兩家調停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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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忠宣為人之子家庭之所聞見悉矣豈可厚誣乃翁

 心事哉

答耿秉謂入淅従士大夫逰所聞無非枉尺直尋茍容

 偷合之論心竊鄙之

答薛士龍謂自熈寧立教官學者不得自擇師是以學

 政名存實亡

答林謙之謂自昔聖賢教人莫不以孝弟忠信荘敬持

 養為下學之本今之學者例以為鈍根小子之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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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留意其平居道說無非子貢所謂不可得而聞者

答柯國林謂自得是自然而得豈可强求今人多作獨

 自之自故不安扵他人之説而必巳出耳

答許順之謂子韶説得儘髙儘妙處病痛愈深又一書

 近聞越州洪适欲刋張子韶經觧為之憂歎不能去

 懐 半畆方塘一鑑開天光雲影共徘徊問渠那得

 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来此詩亦見答許順之書中

答范伯崇謂在䘮廢祭古人居䘮皆與平日絶異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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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廟之祭雖廢而幽明之間兩無憾焉今人居䘮平日

 之所為皆不廢而獨廢此一事恐亦有未安卒哭𦵏

 後用墨衰常祀於家廟可也按禮外祀雖䘮不廢内

 禮純吉左傳僖公三十二年卒哭特祀於文烝嘗禘

 於廟者春秋時禮之變

力學之說見與魏應仲書居官之説見與范伯崇書皆

 當寫出服行者也

影堂奉主之説見答劉平甫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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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何叔京猛省提掇僅免憒憒一少懈則復惘然此正

 天理人欲消長之機不敢不着力 孔明出祁山略

 數千户而歸盖所以全之 孟子艾讀為乂有斬絶

 自新之意 狼疾古字通用不必言誤 墨氏以儒

 者親親之分仁民而親親反有不厚釋氏以儒者仁

 民之分愛物而仁民反有未至 又謂馮道許以具

 臣已過

答吴叔京書謂存者道心亡者人心愚意理雖相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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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有為人心道心是状體叚之隨異操存舍亡是指

 效驗之相反今以存者為道心一念之復本體固由

 是而全若以亡者徑為人心則恐亡是放而不求之

 謂於人心何有㦯者人心止是飲食飢渴之類晦翁

 自謂雖上智不能無人心則人心非亡之謂也 又

 書謂仁是用功親切之效一見疑之徐讀至盡䖏晦

 翁自注云此句有病以此知後學讀前賢之書何可

 執一言為據且如連日㸃校亦粗知其方惜未能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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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静觀也 又書謂所學繫於所禀愚按此語類程

 先生稱徃雖學作兮所貴者資但繫之一字更合斟

 酌盖學本期以變化其氣禀之偏但人自各隨其禀

 以有成就而能自變者惟其人耳 又書説體用顯

 微以理象而言極分曉

答馮作肅書謂性死而不亡若以天地為主則非有我

 之所得私若以我為主是乃私意之尤者釋氏正如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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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連嵩卿天下歸仁只以仁歸之如宗族稱孝之類

答程允夫謂蘇黄門早拾蘇張之緒餘晚醉佛老之糟

 粕古史皆不中理 又書謂其隂險元祐末年規取

 相位力引小人楊畏使傾范忠宣 又謂蘇氏嗾孔

 文仲去程子文仲後悟嘔血至死事見吕正獻遺書

答胡廣仲論性謂真是指本體而言静則只是情之未

 發非以静状性 又書辨太極七疑

與吕晦叔論祭儀廟皆南嚮主東嚮廟在所居之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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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書辨周正 又一書答林擇之說三代正朔尤

 詳然皆疑辭

與石子重書聞洪适在㑹稽開張子韶經觧此禍不在

 洪水夷狄猛獸之下 館職又與學官不同者神宗

 嘗許其論事 曽晳舍瑟見従容不廹灑落自在之

 意亦見狂處

答陳明仲書多辨佛學 又書言别廟者凡五等

答李伯諫書謂以釋氏為主然敢詆伊洛而不敢非孔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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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直以身為儒者耳豈真知孔孟之可信而信之哉

  又書云却是從儒向佛故猶以先王之言為重若

 真胡種族不招認此語矣所以煆煉之如此又云便

 欲立地成佛正如將小樹来噴一口水便欲他立地

 干雲蔽月豈有此理所以開曉之又如此伯諫終以

 此囬心云

答吴公濟諸書亦辯佛

答林釋之謂古人自小學中涵養成就今人無此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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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見大學以格物為先便欲以思慮求之又書云日

 用間常切㸃檢氣習偏處意欲萌處與平日所講相

 似不相似

答蔡季通書託以教子令韓歐曽蘇之文滂沛明白者

 揀數十篇令成誦 所論及鍾律星經易圗陣法琴

 說卦氣等而譏林黄中袁機中妄非邵氏盖季通實

 先生慱古之友也

與方伯謨書多論易語孟又云禱雨到天師前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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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記着後漢書何緣有效

答梁文叔書論制度謂求義理論㸔史謂且當治經

與吳茂實書謂陸子夀近講學其徒有曺立之萬正淳

 極佳

與任伯起書謂今士大夫能言真如鸚鵡

答江徳功多論經書謂近世溺於佛學而辨其易說之

 非

與黄真翁論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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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曺子野論史

答虞士明論易論語

答㳺誠之謂功夫用力處在敬而不在覺

答丘子野辨筮短龜長之說及老子等說

答李深卿辨儒釋及吕氏之學甚詳

答楊子直論太極極詳盖出所讀者

答廖子晦及鬼神之說 又舉陳了翁事警其處變

 𦵏法沙灰隔螻蟻炭屑隔木根 十二律各以本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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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宫而生四律(每間一律中/間者間二律)為二均之聲變宫變徵

 者自宫而下六變七變而得之乃十二律之本聲

 問日之所由謂之黄道而月有九行黒道二出黄道

 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青道二出黄

 道東并黄道為九日月之行不同如此何以同度而

 食答謂日之南北雖不同然皆循黄道而行日月道

 雖不同亦常隨黄道而出其旁朔則同在一度望則

 逺而相對弦則近一而逺三其交蝕如一人秉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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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執燭而過說在詩十月之交孔䟽甚詳

答曽致虚云誠字在道則為實有之理在人則為實然

 之心而其維持主宰全在敬字 白鹿只作禮殿不

 為象設依開元禮臨祭設席

答黄商伯及䘮服制度 位牌法只卧之於地

答詹元善攻其治詞業之失甚至

答潘叔度云整齊嚴肅則中有主而心自存 又云江

 南之業恐自是慶厯元祐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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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潘叔昌謂建州有徐柟者常言始皇賢於湯武管仲

 賢於夫子 荀彧未見其有扶漢之心其死何足悲

四十七卷皆答吕子約書所問似覺纒繞細膩費先生

 之說甚多使人厭倦

答吕子約書(四十八卷/)多不切之問纒繞不了 先生

 謂伏羲神農見扵易大傳八卦列扵六經史遷獨遺

 而不錄六國表所謂世易變成功大議卑易行不必

 上古貨殖傳譏長貧賤而好語仁義為可羞伯夷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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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辨許由事固善然其論伯夷之心正與求仁得仁者

 相反

答王子合云送伯恭至鵝湖陸子夀兄弟来㑹講論之

 間深覺有益先生與一時諸儒切磋者如此近世乃

 誤以為朱陸㑹争之地甚者至立學以主陸可歎也

 已(令聞改/曰宗文) 先生居䘮時家祭不行及至時節略具

 飯食墨衰入廟酌酒瞻拜愚謂此以義起禮孝子慈

 孫之志盡矣 應世接物隨分應副 子合問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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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性善伊川以為本明道言其繼何也先生謂明道

 就𤼵明處説伊川是對氣質而言 問八卦之位如

 何答謂康節說伏羲八卦乾南坤北文王重易更定

 此位大槩近扵傅㑹穿鑿且置之愚按先生専主邵

 氏之易而今其說又如此然則後生且讀文王易足

 矣他将焉考心經界事先生自謂少時見所在立土

 封牌皆為人題作李椿年墓

答滕徳粹云四明多賢士所識者楊敬仲吕子約(監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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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聞者沈國正(煥/)袁和叔到彼皆可從游也

答楊元範謂元亨利貞文王只是大亨而利於正至彖

 傳文言乃有四徳之說愚謂此平實語又謂隂陽只

 是一人隂氣流行即為陽陽氣凝聚即為隂愚謂此

 通透語

潘㳟叔問答謂桓公非殺兄管仲非事讎(荀卿謂糾為/兄薄昭謂糾)

 (為/弟) 謂鄭氏不曉周禮籥章之文以七月一詩分三

 體籥章之豳雅豳頌以大田良耜諸篇當之不然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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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有詩若如鄭說以四章半為豳雅三章半為豳頌

 成何曲拍耶 風皆自然如風動物而成聲若謂關

 睢周公所作只與後世撰樂書相似 卷耳是欲酌

 酒以觧其憂傷

答鄭仲禮若無存養實踐而但欲曉觧文義雖盡通諸

 經不錯一字亦何所益 髙氏遣奠祝詞形神不畱

 者非是據開元禮作靈辰不留 吉凶祭以讀祝居

 主人左右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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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程正思說訟𦵏地與其得直於有司不若兩平於鄉

 曲之為愈也 致知力行論先後致知為先論輕重

 力行為重 異論紛紜不必深辨切不可於稠人廣

 坐論說是非著書立説肆意排擊愚按先生平日衛

 道之嚴迹多類此豈非有先生之學則可耶然吾徒

 真不可以不戒也 浙學尤更醜陋如潘叔昌吕子

 約皆深䧟

答周舜弼行篤敬執事敬敬字本不為黙然無為時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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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湏向難處力加持守 訓釋致中和之注頗詳

答董叔重書叔重論殷之三仁有云當與社稷俱存亡

 不可復顧明哲保身之義愚按明哲保身但存進退

 之節非謂貪生畏死若死得其所是於明哲保身非

 相反也 論河圖洛書天地之数皆五 論禹貢稱

 漢水入江匯為彭蠡恐當時地入三苗禹亦不能細

 考江流甚大漢水入之未必能有増益今人不敢說

 經文有誤多囬互耳愚謂彭蠡自受江東西之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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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於江亦猶漢水受荆襄等之水而附入江也若謂

 彭蠡因漢水入江之勢相衝洄洑不能射注直下而

 名之為匯則可若謂漢水之盛江不足以容而匯入

 為彭蠡則不可 凡言五世祖者自本身通数 艮

 其背不獲其身只見道理當止處不見己身之有利

 害禍福也行其庭不見其人只見道理當行處不見

 在人之有強弱貴賤也 為銘墓云因得好行狀故

 不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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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黄子耕祭禮神主惟長子奉之支子居官或旋設位

 以祭 仕宦既未免出來只得忍耐更㸔自家分内

 許多道理甚底是欠缺底隨處操存隨處玩索不妨

 自有餘樂何至如此焦躁耶 調逺邑而歸既無冐

 進之嫌又絶矯亢之累 經界打重法人於田叚中

 間先取正方歩数却計其外尖斜屈曲處約湊成方

 却自省事

答曺立之陳太丘亦是不當權位故可逶迤亂世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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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道用之朝廷而無所變通亦何望其有益人國哉

答萬正淳正淳論舍生取義謂義當生則生豈謂義與

 生相對為輕重謝氏乃謂生秉於義則舍義取生且

 義而可舍雖生無益矣 王淳引張子謂君子之道

 天地不能覆載恐失之太髙子思雖云天下莫能載

 復云天下莫能破大小兼該可也愚竊意莫能載者

 喻其大之極謂君子語道之廣大也莫能破者喻其

 小之極謂君子語道之精㣲也破之一字注觧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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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訓釋愚竊意粟粒之小針可破之若愈小則雖針亦

 無所用其巧故曰莫能破焉 春秋滕杞諸國書伯

 書子不常正淳謂當時以爵之大小為貢之多少故

 有職貢不共而自貶其爵者如子産争於平丘之㑹

 及吳晋黄池之㑹可見先生云沙隨說正如此 游

 楊為老荘之說䧟溺得深 横渠說乾卦恐皆過論

  易有伊川傳只看此尤妙

答吴伯豐書多論讀大學詩論語西銘所言多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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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契合先生託以詩傳補脫及編祭禮

答葉永卿先天圗具推行之法

答劉公度書譏臨川荆舒祠記譏陳君舉只要雜慱包

 衆說不相傷葉正則亦是如此聖門敎學循循有序

 無有合下先求頓悟之理

答劉季章謂今人讀書背却經文横生他說 又說古

 聖賢只見義理都不見有利害可計較應事接物直

 是判斷分明推以及人吐心露膽亦無囬互 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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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未有義而後其君雖是理之自然到直截剖判處

 却不若董生之有力 謂善類消磨得盡之說若消

 磨得去此人便不濟事

答胡季隨南軒文最好是奏議異時自作一書 又書

 論戒懼謹獨兩節文義極分曉可以細讀 為學不

 厭卑近愈卑近則工夫愈實而所得愈髙逺其直為

 髙逺者反是 自謂灑落者乃是踈略放肆之異名

 兩字本是黄太史語延平先生拈出是要學者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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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自得氣象不謂不一再傳其弊至此古之聖賢只

 是敎人於下學處用力至此等處未甞言也

答髙應朝講義若不敎人以日用工夫只學得一塲大

 話

答沈叔晦書謂刻東萊文真偽相半惟大事記有益

 答所問兩塗之疑謂聞道讀書湏告以所謂道何道

 所謂書何書聞之讀之又如何用其力更願審叩以

 決其是非愚謂先生以其受象山之學故其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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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引而不發者耶再答讀書數條先令虚心熟讀

 本文若便雜諸說下稍只得周全人情恐亦闢其先

 入為主者

答孫季和書季和自謂病在輕弱先生令痛下功夫知

 行並進又與論中庸太極等說且云浙間學問一向

 外馳百怪俱在亦頗覺有弊否

答石應之書云富貴易得名節難保

答諸葛誠之書皆言與子静辨只是尋箇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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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項平父亦以其習子静議論而告以講學工夫

答應仁仲論易本義不自意推尋至此

答王季和謂孔門之教不過孝弟忠信持守誦習之間

答時子雲謂向編近思錄欲人說科舉壊人心術處而

 伯恭不肯

答王伯豐說參伍字義及畫卦法

答趙幾道謂蘇子古史序於義理綱領見得極分明惜

 其從初為學功本無次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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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楊簡卿書却其求趙帥書云向使前舉未登科不成

 如今亦要舉状關陞

答吳宜之却其求館求試

答趙昌甫云只固窮兩字是着力處不然即堕坑落塹

 無有是處又士巧言語為人所說易入邪徑如近世

 陳無已不見章雷州吕居仁不答梁師成盖絶無而

 僅有

答徐彦章論動静及經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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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潘謙之伊川亦有時敎人静坐然孔孟以上却無此

 說要湏見得静坐與觀理兩不相妨乃為的當

答李守約持敬工夫只大綱收領勿令放逸亦何必兀

 然静坐然後為持敬哉

又答李守約庶母謂父妾生子者士服緦麻若生巳者

 則儀禮有公子為其母之文 因人說琴謾為考之

 然不能琴

答李時可說誠者物之終始云人心不誠則雖有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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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如無有若自始至終皆無誠心則徹頭徹尾皆為

 虚偽 又書云王氏書義序明言是雱說荆公奏議

 却云一一皆經臣手 又書此書說條例

答包詳道古人為學只是升髙自下曾子工夫只是戰

 兢臨履是終身事中間一唯盖不期而㑹

答顔子堅云不念身體髪膚之重天叙天秩之隆方将

 毁冠裂冕以從夷狄之敎顯道不能諫止已失友朋

 之職節夫更有助緣尤非君子愛人之意聞已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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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曺牒髠㔆有斯急作此奉報且更與子静謀之

答安仁吾生極罵其狂妄将答趙然道書生之兩書合

 看極有益

答范叔義謂絜矩之義少日聞之范公如圭字伯逹

答趙子欽以其欲凑補易傳七分先生云其曰只說得

 七分者亦曰沉酣浸漬自信自得之功更在學者自

 着力耳豈是更要添外科釀𤣥酒而和大羮也耶

答徐叔載云放翁詩近代惟見此人為有詩人風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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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葉正則責其所著書多籠罩含糊又自謂在荆州看

 得佛書若見得道理分明便無事殺決不暇看佛書

 欲得面㑹相見彼此劇談不須得如此遮前掩後欲

 說不說做三日新婦模様

答徐居厚今人但見孔子問禮問官無所不學便道學

 只是如此却不知得他合下次第大底本領方有功

 夫到此

答方賔王多論語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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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陳師徳言讀書之法

鄭子上論愛物謂有知之物乃是血氣所生與無知之

 物異恐聖人於此亦有差等先生云此說得之

答林一之文字只就一段㸔不湏引證旁通又論三

 代什一之法甚詳合細考

答李尭卿多論經疑答陳安卿亦然安卿尤善推廣詰

 難

答張仁叔云什一之法湏以周禮為正而参取孟子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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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固何休諸說愚恐且當以孟子為正若周禮雖名為

 周公之書而實出於王莽之世不先於孟子也 説

 律吕正聲是全律之聲子聲是半律之聲其説甚詳

 令作圖子輪轉㸔

答謝成之云詩枉費工夫不切自巳淵明所以為髙正

 在不費安排處東坡凡篇篇句句依韻而和之雖其

 髙才似不費力然已失其自然之趣矣 太極説各

 一其性者云五行各専其一而人則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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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陳㢘夫云為學工夫不在日用之外檢身則動静語

 黙居家則事親事長窮理則讀書講義大扺只要分

 箇是非而去彼取此耳

答胡平一云周首十一月而春秋書春正月若其下書

 建子月事則改月號而以冬為春若書建寅月事則

 用夏正月而亂周典為胡氏學者乃謂夫子欲行夏

 之時以寅月為嵗首所書事則建子月之事無其位

 不敢自専也然月與事常差兩月恐聖人作經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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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之紛更也不若缺疑之為愈

答徐子融有性無性之説甚悉云氣質之性只是本然

 之性堕在氣質中

答宋深之謂子莫執中與三聖執中文同意異及孔孟

 言性之異

答陳器之公之為仁猶言去其壅塞則水自流通然便

 謂無壅塞者為水則不可 又書云性之綱理有四

 曰仁義禮智四者之中仁義又是對立關鍵仁義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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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立而仁實貫乎四者之中智又能成始能成終者

 也

答葉味道既祔後主復於寢陸子静不能行而子夀敬

 伏

答徐志伯四壁環列前軰之象而遊燕寢卧其中非便

 横渠言得夫子象無設處為此耳

答鄭衛老問近思錄云王介甫説律是八分書言律之

 長處又云封建郡縣互有得失理則封建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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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張敬之云以善服人者惟恐人之進於善愚恐服人

 不過欲人之服己未必忌他人之為善若以晦翁他

 處議論槩之恐此亦於本意上略侵過界分更當俟

 長者而請焉

答林正卿論蔡季通被謫云陳子翁曽作諫官及被謫

 猶着白布衫繫麻鞋赴旬呈朝廷行遣罪人正欲以

 此困辱之若必求免是不受君命也 正卿謂伏羲

 易如隂陽代謝若有推排而莫知其然文王周公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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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則六十四卦之名乃十八變後之私記三百八十四

 爻乃三變竒偶之私記潜龍牝馬等物如今卦影勿

 用利有攸徃等語如今斷卦之文孔子易則卦名者

 時也事也物也初二三四五上者位也九六者人之

 才也處某事居某時用某物才位適所當則吉否則

 凶先生批云近之 十三卦㦯云葢取者疑辭未必

 見此卦而制此物

答龔惟微春秋經文太略諸說太煩且其前後牴牾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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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若即他書之易知者求之

汪叔耕以太極圖有單傳宻付之三昧先生答謂聖賢

 言語惟恐人之不觧豈有故為不盡之言而单傳宻

 付也哉此篇甚詳

答方若水不求只是本分求着便是罪過不惟不可有

 求之之迹亦不可萌求之之心不惟不得說着求字

 亦不可說着不求字方是真能自守不求人知也

答方子實主一無適之謂敬只是展轉相觧非無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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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别有主一主一之外又别有敬也

答何巨元云先天圖自復之乾為陽自姤之坤為隂賛

 康莭手探足躡者以遇在上而復在下故以手足言

答吴玭謂道不難於求而難於養康莭之告章子厚云

 以君之才於吾之學頃刻可盡但湏林下一二十年

 使塵慮消𣪚胸中豁豁無一事乃可相授

答吴斗南說聞道及廟制等兩書其詳可讀

答陳衛道論性理與釋氏兩書皆當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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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余方叔物性甚詳

趙恭父書奔喪投壺兩篇曲禮之正篇儀禮亦名曲禮

答趙恭父不得已而從宦惟有韜静晦黙勿太近前為

 可免於斯世耳一㦯不幸為人所知便不是好消息

 也

趙致道謂程子言仕宦奪人志葢於窒礙處侵侵入於

 隨時狥俗先生云當事事省察而審其輕重

答許生近年有假佛釋之似以亂孔孟之實者其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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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讀書窮理為大禁常欲學者注其心於茫昧不可

 知之地以僥倖一旦恍然獨見

答汪易直管仲不死子糾而從桓公乃是先迷後得

答潘子善欲専務静坐又恐堕落那一邉去只隨動隨

 静無時無處不自省覺 又云揚敬仲其人簡淡誠

 慤自可愛敬而其議論見識自是一般又自信已篤

 不可復與辨論正不必徒為嘵嘵也

答余彛孫不耕穫不菑畬此爻乃自始至終都不營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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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偶然有得之意聖人之無為而治學者之不要人

 爵而人爵從之皆是也

答林徳乆韓子說所以為性者五而今之言性者皆雜

 佛老而言之所以不能不異在諸子中最為近理

 又書盡其心者知其性也言人之所以能盡其心者

 以知其性故也愚按先生以此說性理儘長若以文

 勢觀之恐合且依諸儒之說順下說去葢下文有知

 性則知天一句影帶分曉盡心則知性知性則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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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皆是一串順去道理今若以盡心本於知性則下文

 知天又本於知性恐文理未必然况人豈有不先盡

 其心而一切以性為先者然先生說則以知性為明

 理固宜以明理為先也 又書云仕宦只合從選郡

 注擬是家常茶飯今人於堂慣了不覺其非故有志

 之士亦不免俯首其間為人所前却

答歐陽希遜孔子只是說箇為仁工夫至孟子方觧仁

 字之義理 希遜疑明道言性以為水初出無濁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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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沙外物汨之此孟子所謂䧟溺其心者也豈得以

 惡亦不可不謂之性嚴時亨又疑才說性時便已不

 是性深恐啟人致思於杳𡨕不可䆒詰之地

答嚴時亨郷黨雖上齒有爵者席於尊東使自為一列

 不為衆所壓亦不厭却他人即所謂遵也遵亦作僎

張元徳謂許世子止之事左傳云許悼公瘧飲世子止

 之藥卒公羊云止進藥而藥殺也可見悼公之死於

 藥矣若當時止偶不甞世子何為遽棄國而出奔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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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謂於經不見說止出奔事

答甘吉甫云舜居深山尹耕莘野豈不是樂以終身後

 來事業亦偶然耳

答黎忱易經未易讀葢易本卜筮之書故先王設官掌

 於大卜而不列於學校學校所敎詩書禮樂而已至

 孔子乃於其中推出所以設卦觀象繫辭之㫖而因

 以識夫吉㐫進退存亡之道在今已不得其法又不

 曉其詞而暗中摸索妄起私意不若且㸔詩書禮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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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為明白而易知也

答李晦叔問程氏祭儀謂凡配止以正妻一人㦯奉祠

 之人是再娶所生即以所生母配先生答云程先生

 此說恐誤唐㑹要中有論凡是嫡母無先後皆當合

 祔並祭 又書云方其生存夫得有妻有妾而配祔

 又非生存之比 兄家設主弟不立主只於祭時旋

 設位以信榜標記祭畢焚之 未分五行時只謂之

 隂陽未分五性時只謂之徤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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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李敬子天之外無窮而中央空處有限天左旋而星

 拱北仰觀可見四遊之說則未可知然厯家乃以筭

 數而得之非鑿空而言亦與左旋拱北說不相妨如

 虛空中一圎毬自内而觀坐向不動而常左旋自外

 而觀又一面四遊以薄四表而止 又云厯說如月

 令䟽及晋天文志皆不可不讀

答胡伯量𦵏地湏擇稍有形勢環抱處廬墓則不必

 又答李繼善誌石湏在墓上二三尺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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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郭子從據周禮賈公彦周人少稱伯某甫至五十乃

 去伯某甫而専稱伯仲 古用小皮帶束衣而外加

 大帶故謂之紳申重也 江都集禮祭版皆長尺二

 寸慱四寸五分厚五分下文云八分大書後人以八

 分連五分難讀至改為五寸八分

答葉仁父身外之事當一切聼天其自至者亦擇其可

 而受之其不至者則無求之之理也

答孫敬甫說禪學云少曽見某老與張侍郎書云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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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得此禪柄便可改頭换面用儒家語說向士大夫

答吴元士論律及琴甚詳

與鞏仲至論詩謂古今詩有三變虞夏以及魏晋為一

 等自晋宋間顔謝以及唐初為一等自沈宋以後著

 律詩下及今日為一等荆公詩選乃就宋次道所有

 序引有費日力於此良可惜也之歎然使老夫筆削

 更當去其半 放翁筆力愈健簡齋詩有合改定處

  龜背文正脊甲五應五行次甲八應八卦又次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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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應莭氣

答卓周佐拒其求薦甚詳

與湖南諸公論中和書言性情甚詳

答㦯人謂經傳之言誠有指實理而言有指人之實有

 此理而言有指人之實其心不自欺者而言

又答㦯人知得如此是病即便不如此是藥若更問何

 由得如此則是騎驢尋馬只成閒話矣

 黄氏日抄卷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