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册府元龜卷三百八十九 宋 王欽若等 撰
將帥部
請行
傳曰軍旅不辭難蓋食焉無避賢者之節乗時奮庸壮
夫猶尚夫漢以來義勇之士或内司戎政或外為邦翰
値戎夷之不譓因姦宄之肆慝朝議致討是先擇帥及
其詢衆挺然請行精忠感發稜威抗邁鷹揚虎怒霆擊
焱厲賈興師之勇増啓行之氣固足以襲不軌而摧猛
敵激雄圖而揚茂烈扶義以往何征不克斯良將之英
槩人臣之令範者歟
漢樊噲為上將軍孝恵時單于嘗為書嫚呂太后太后
怒召諸將議之噲曰臣願得十萬衆横行匃奴中
李廣為郎中令元狩四年大將軍衛青大擊匃奴廣數
自請行帝以老不許良乆乃許之以為前將軍
韓千秋郟人武帝時為濟北相㑹南粤王及王太后附
漢獨其相呂嘉為亂帝使荘參以二千人往參曰以好
往數人足以武往二千人亡足以為也辭不可天子罷
參兵千秋奮曰以區區粤又有王應獨相嘉爲害願得
勇士三百人必斬嘉以報於是天子遣千秋與王太后
弟摎樂將二千人往
楊僕為樓船將軍元鼎五年擊南粤閩粤持兩端及漢
破畨禺僕上書願請引兵擊東粤帝以士卒勞倦不許
罷兵令諸校留屯豫章梅嶺待命(聽詔/命也)
李陵為騎都尉屯張掖天漢二年貳師出酒泉擊右賢王
於天山召陵欲使為貳師將輜重陵召見武䑓(未央宫/有武䑓)
(殿/)叩頭自請曰臣所將屯邊者皆荆楚勇士竒材劔客
也力扼虎射命中願得自當一隊到蘭于山南以分單
于兵毋令専鄉貳師軍帝曰將惡相屬邪吾發軍多毋
騎予女陵對無所事騎(猶言不事/須騎也)臣願以少撃衆歩卒
五千人渉單于庭帝壯而許之
趙充國為後將軍神爵元年先零諸羌背叛充國年七
十餘帝老之使御史大夫丙吉問誰可將者充國對曰
無踰於老臣者矣帝遣問焉曰將軍度羌虜何如當用
幾人(度訃/也)充國曰百聞不如一見兵難隃度(隃遥也三/輔言也)
臣願馳至金城圗上方畧(圖其地形并攻討/方畧俱奏上也)然羌戎小
夷逆天背叛滅亡不乆願陛下以屬老臣勿以為憂帝
笑曰諾
後漢賈復為執金吾建武二年更始郾王尹尊及諸大
將在南方未降者尚多帝召諸將議兵事未有言沈吟
乆之乃以檄叩地曰郾最彊宛為次誰當擊之復率然
對曰臣請撃郾帝笑曰執金吾擊郾吾復何憂
張宗為偏將軍從鄧禹西征禹軍到栒邑赤眉大衆且
至禹以栒邑不足守欲引師進就堅城而衆人多畏賊
追憚為後拒禹乃書諸將名於竹簡署其前後亂着笥
中令各探之宗獨不肯探曰死生有命張宗豈辭難就
逸乎禹歎息謂曰將軍有親弱在營奈何不顧宗曰愚
聞一卒畢力百人不當萬夫致死可以横行宗今擁兵
數千以承大威何遽其必敗乎遂留為後拒
陳俊為琅邪太守行大將軍事數上書自請願奮撃隴
蜀詔報曰陳州新平大將軍之功也負海猾夏盗賊之
處國家以為重憂且勉鎭撫之
耿弇為建威大將軍從幸舂陵因見自請北收上谷兵
未發者定彭寵於漁陽取張豐於涿郡還収富平獲索
東攻張歩以平齊地帝壮其意乃許之
馬援為虎賁中郎將建武二十年擊交趾徴側還謂平
陵人孟冀曰方今匃奴烏桓尚擾北邊欲自請撃之男
兒要當死於邊野以馬革裹屍還葬耳何能卧床上在
兒女手中耶月餘㑹匃奴烏桓宼扶風援以三輔侵擾
園陵危逼因請行許之自九月至京師十二月復出屯
襄國詔百官祖道二十四年武威將軍劉尚擊武陵五
溪蠻夷深入軍没援因復請行時年六十二帝愍其老
未許之援自請曰臣尚能披甲上馬帝令試之援㨿鞍
顧眄以示可用帝笑曰矍鑠哉是翁也(矍鑠東觀記/作㬦哉是翁)遂
遣援率中郎将馬武耿舒劉匡孫永等将十二郡募士及
㢮刑四萬餘人征五溪
班超為軍司馬建初三年超率疏勒康居于窴拘彌兵一
萬人攻姑墨石城破之斬首七百級超欲因此叵平諸國
乃上疏請兵曰臣竊見先帝欲開西域故北擊匈奴西使
外國鄯善于窴即時向化今拘彌莎車疏勒月氏烏孫康
居復願歸附欲共并力破滅龜兹平通漢道若得龜茲則
西域未服者百分之一耳臣伏自惟念卒伍小吏實願從
谷吉効命絶域庶㡬張騫棄身曠野昔魏絳列國大夫尚
能和輯諸戎况臣奉大漢之威而無鉛刀一割之用乎前
世議者皆曰取三十六國號為斷匈奴右臂今西域諸國
自日之所入莫不向化大小欣欣貢奉不絶唯焉耆龜茲
獨未服從臣前與官屬三十六人奉使絶域備遭艱厄自
孤守疏勒於今五載胡夷情數臣頗識之問其城郭小大
皆言倚漢與依天等以是效之則葱嶺可通葱嶺通則龜
茲可伐今宜拜龜茲侍子白霸為其國王以歩騎數百送
之與諸國連兵歳月之間龜兹可擒以夷狄攻夷狄計之
善者也臣見莎車疏勒田地肥廣草牧饒衍不比燉煌鄯
善間也兵可不費中國而糧食自足且姑墨温宿二王特
為龜兹所置既非其種更相厭苦其勢必有降反若二國
來降則龜兹自破願下臣章參考行事誠有萬分死復何
恨臣超區區特蒙神靈竊冀未便僵仆目見西域平定陛
下舉萬年之觴薦勲祖廟布大喜於天下書奏帝知其功
可成議欲給兵平陵人徐幹素與超同志上疏願奮身佐
超五年遂以幹為假司馬將弛刑及義從千人就道
耿秉為執金吾章和二年北虜大亂南單于上言願
發國中及諸部故胡新降精兵因聖帝威神一舉平
定太后以示秉秉上言昔武帝殫極天下欲臣虜匈
奴未遇天時事遂無成宣帝之世㑹呼韓來降故邉
人獲安中外為一生人休息六十餘年及王莽簒位
變更其號耗擾不止單于乃畔光武受命復懐納之縁
邉壤郡得以還復烏桓鮮卑咸脅歸義威鎭四夷其效
如此今幸遭天授北虜分爭以夷而伐夷國家之利宜
可聽許秉因自陳受恩分當出命効用太后從之
竇憲為侍中和帝初都鄉侯暢來弔國憂憲遣刺客殺
暢事發覺懼誅自求擊匈奴以贖死㑹南單于請兵北
伐乃拜憲車騎將軍以執金吾耿秉為副發北軍五校
黎陽雍營縁邉十二郡騎士及羌胡兵出塞
馬融為武都大守時西羌叛征西將軍馬賢與䕶羌校
尉胡疇征之而稽乆不進融知其將敗上疏乞自効曰
今雜種諸羌轉相鈔盗宜及其未并亟遣深入破其支
黨而馬賢等處處留滯羌胡百里望塵千里聼聲今逃
匿避囘漏出其後則必侵㓂三輔為民大害臣願請賢
所不可用闗東兵五千裁假部隊之號盡力率勵埋根
行首以先吏士三旬之中必克破之臣少習學藝不更
武職猥陳此言必受誣㒺之辜昔毛遂厮飬為衆所嗤
終以一言克定從要臣懼賢等專守一城言攻於西而
羌出於東且其將士必有高克潰叛之變朝廷不能用
皇甫規為太山太守延熹四年秋叛羌零吾等與先零
别種寇鈔關中䕶羌校尉叚紀明坐徴後先零諸種陸
梁覆没營塢規素悉羌事志自奮効乃上疏曰自臣受
任志竭愚鈍實頼兖州刺史牽顥之清猛中郎將宗資
之信義得承節度幸無咎譽今猾賊就滅太山畧平復聞
羣羌並皆反逆臣生長邠岐年五十有九昔為郡吏再
更叛羌預籌其事有悞中之言臣素有固疾恐犬馬齒
窮不報大恩願乞冗官備單車一介之使勞來三輔宣
國威澤以所習地形兵勢佐助諸軍臣窮居孤危之中
坐觀郡將已數十年矣自鳥䑕至於東岱其病一也力
求猛敵不如清平勤明呉孫未若奉法前變未逺臣誠
戚之是以越職盡其區區至冬羌遂大合朝廷為憂三
公舉規為中郎將持節監關西兵討零吾等破之降者
十萬餘人
魏于禁為平虜將軍時太祖初征袁紹紹兵盛禁願為
先登太祖壯之乃選歩騎二千人使禁守延津以拒紹
蜀李恢為别駕從事章武元年庲降都督鄧方卒先主問
恢誰可代者恢對曰人之才能各有長短故孔子曰其
使人也器之且夫明主在上則臣下盡情是以先零之
役趙充國曰莫若老臣臣竊不自量惟陛下察之先主
笑曰孤之本意亦已在卿矣遂以恢為庲降都督使持
節領交州刺史住平夷縣
張嶷為盪冦將軍魏狄道長李簡密書請降衛將軍姜
維率嶷等因簡之資以出隴西嶷初自越嶲至成都風
濕固疾扶杖然後能起衆議狐疑嶷曰必然姜維之出
時論以嶷初還股疾不能在行中繇是嶷自乞肆力中
原致身敵庭臨發辭後主曰臣値聖明受恩過量加以
疾病在身常恐一朝隕没辜負榮遇天不違願得預戎
事若涼州克定臣為藩表守將若有未㨗殺身以報後
主慨然為之流涕既到狄道與魏將徐質交鋒嶷臨陣
殞身
呉周瑜為中䕶將軍曹公入荆州劉琮舉衆降曹公得
其水軍船歩兵數十萬將士聞之皆恐權延見羣下問
以計策議者咸曰曹公豺虎也然託名漢相挾天子以
征四方動以朝廷為辭今日拒之事更不順且將軍大
勢可以拒操者長江也今操得荆州奄有其地劉表治
水軍䝉衝闘艦乃以千數操悉浮以沿江兼有歩兵水
陸俱下此為長江之險己與我共之矣而勢力衆寡又
不可論愚謂大計不如迎之瑜曰不然操雖託名漢相
其實漢賊也將軍以神武雄才兼仗父兄之烈割㨿江
東地方數千里兵精足用英雄樂業尚當横行天下為
漢家除殘去穢況操自送死而可迎之耶請為將軍籌
之今使北土已安操無内憂能曠日持乆來争疆場又
能與我較勝負於舩楫可乎今北土既未平安加以馬
超韓遂尚在關西為操後患且舎鞍馬杖舟楫與呉越
争衡本非中國所長又今盛寒馬無藁草驅中國士衆遠
渉江湖之間不習水土必生疾病此數事者用兵之患
也操皆冐行之將軍禽操宜在今日瑜請得精兵三萬
人進住夏口保為將軍破之權曰老賊欲廢漢自立乆
矣徒忌二袁吕布劉表與孤耳今數雄已滅惟孤尚存
孤與老賊勢不兩立君言當擊甚與孤合此天以君授
孤也遂破曹公於赤壁後瑜屯㨿江陵是時劉璋為益
州牧外有張魯寇侵瑜乃詣京見權曰今曹操新折衂
方憂在腹心未能與將軍連兵相事也乞與奮威俱進
取蜀得蜀而并張魯因留奮威固守其地好與馬超結援
瑜還與將軍㨿襄陽以䠞操北方可圗也權許之瑜還
江陵為行装而道於巴丘病卒
晉馬隆為司馬督㑹涼州刺史楊欣為虜所没河西斷
絶武帝每有西顧之憂臨朝而歎曰誰能為我討北虜
通涼州者乎朝臣莫對隆進曰陛下若能任臣臣能平
之帝曰必能滅賊何為不任顧卿方畧何如耳隆曰陛
下若能任臣當聼臣自任帝曰云何隆曰臣請募勇士
三千人無問所從來率之鼔行而西禀陛下威德醜虜何
足滅哉帝許之乃以隆為武威太守公卿僉曰六軍既
衆州郡兵多但當用之不宜横設賞募以亂常典隆小
將妄說不可從也帝弗納隆募限腰引弩三十六鈞弓
四鈞立標簡試自旦至中得三千五百人隆曰足矣因
請自至武庫選杖武庫令與隆忿争御史中丞奏劾隆
隆曰臣當亡命戰塲以報所受武庫令乃以魏時朽杖
見給不可復用非陛下使臣滅賊意也帝從之又給其
三年軍資隆於是西渡温水虜樹機能等以衆萬計或乘
險以遏隆前或設伏以截隆後隆依八陣圖作偏箱車
地廣則鹿角車營路狹則為木屋施於車上且戰且前
弓矢所及應弦而倒竒謀間發出敵不意或夾道累磁
石賊負鉄鎧行不得前隆卒悉被犀甲無所留礙咸以
為神轉戰千里殺傷以千數自隆之西音問斷絶朝廷
憂之或謂已没後隆使夜到帝撫掌歡笑詰朝召羣臣
謂曰若從諸卿言是無秦涼也詔曰隆以偏師寡衆奮
不顧難冐險能濟其假節宣威將軍加赤幢曲葢鼔吹
隆到武威虜大人猝䟦韓且萬能等率萬餘落歸降
前後誅殺及降附者以萬計又率善戎没骨能等與樹
機能大戰斬之涼州遂平
杜預為都督荆州諸軍事至鎭處分既定乃啓請伐呉
之期武帝報待明年方欲大舉預表陳至計曰自閏月
以來賊但勑嚴下無兵上以理勢摧之賊之竆計力不
兩完必先認上流勤保夏口以東以延視息無縁多兵
西上空其國都而陛下過聼便用委棄大計縱敵患生
此誠國之遠圖使舉而有敗勿舉可也事為之制務從
完牢若或有成則開太平之基不成不過費損日月之
間何惜而不一試之若當須後年天時人事不得如常
臣恐其更難也陛下須宿議分命臣等隨界分進其所
禁持東西同符萬安之舉未有傾敗之慮臣心實不敢
以曖昧之見自取後累惟陛下察之預旬月之中又上
表曰羊枯與朝臣多不同不先愽畫而密與陛下共施
此計故益令多異凡事當以利害相較今此舉十有八
九利其一二止於無功耳其言破敗之形亦不可得直
是計不出巳功不在身各恥其前言故守之也自頃朝
廷事無大小異意鋒起雖人心不同亦由恃恩不慮後
難故輕相同異也昔漢宣帝議趙充國所上事效之後
詰責諸議者皆叩頭而謝以塞異端也自秋已來討賊
之形頗露若今中止孫皓怖而生計或徙都武昌更完
脩江南諸城遠其居人城不可攻野無所掠積大舩於
夏口則明年之計或無所及時帝與中書令張華圍棊
而預表適至華推枰斂手曰陛下聖明神武朝野清宴
國冨兵强號令如一呉主荒淫驕虐誅殺賢能當今討
之可不勞而定帝乃許之
王濬在益州朝議咸諌伐呉濬乃上書曰臣數參訪呉
楚同異孫皓荒滛凶逆荆揚賢愚無不嗟怨且觀時運
宜速征伐若失今不伐天變難預令皓卒死更立賢主
文武各得其所則强敵也臣作舩七年日有朽敗又臣
年七十死亡無日三者一乖則難圖也臣願陛下無失
事機武帝深納焉賈充荀朂陳諌以為不可唯張華固
勸又預表請帝乃發詔分命諸方節度濬於是綂兵
祖逖元帝用為徐州刺史尋徵軍諮祭酒時帝拓定江南未
遑北伐祖逖進說曰晉室之亂非上無道而下怨叛也
由藩王爭權自相誅滅遂使戎狄乗隙毒流中原今遺
黎既被殘酷人有奮擊之志大王誠能發威命將使若
逖等為之綂主則郡國豪傑必因風嚮赴沉溺之士欣
於來蘇庶幾國恥可雪願大王圖之帝乃以逖為奮威
將軍豫州刺史給千人廪布三千疋不給鎧㐲使自招
募仍將本流徙部曲百餘家渡江
毛寳為廬江太守蘇峻作逆祖約遣祖瓊桓撫等欲襲
湓口陶侃將自擊之寳曰義軍恃公公不可動寳請討
之侃顧謂坐客曰此年少言可用也乃使寳行
庾亮鎭武昌時石勒新死亮有開復中原之謀乃解豫
州授輔國將軍毛寳使與西陽太守樊峻精兵一萬俱
戍邾城又以陶稱為南中郎將江夏相率部曲五千人
入沔中亮弟翼為南蠻校尉南郡太守鎭江陵以武昌
太守陳囂為輔國將軍梁州刺史趣子午又遣偏軍伐
蜀至江陽執偽荆州刺史李閎巴郡太守黄植送于京
都亮當率大衆十萬據石城為諸軍聲援乃上疏曰蜀胡
二寇凶虐滋甚内相誅鋤衆叛親離蜀甚弱而胡尚强
並佃並守脩進取之備襄陽北接宛許南阻漢水其險
足固其土足食臣宜移鎮襄陽之右城下并遣諸軍羅
布江沔比及數年戎事習練乗隙齊進以臨河洛大勢一舉
衆知存亡開反善之路宥逼脅之罪因天時順人情誅
逋逆雪大恥實聖朝之所先務也願陛下許其所陳濟
其此舉淮泗壽陽所宜進㨿臣輒簡練部分乞槐棘參
議以定經畧帝下其議時王導與亮意同郗鍳議以資
用未備不可大舉亮又上疏便欲遷鎮㑹寇䧟邾城毛寳
赴水而死亮陳謝自貶三等行安西將軍有詔復位
桓冲為車騎將軍都督豫江二州之六郡軍事自京口
遷鎮姑熟既而苻堅涼州冲遣宣城内史朱序豫州刺
史桓伊率衆向壽陽淮南太守劉波汎舟淮泗乗虚致
討以救涼州乃表曰氐賊自并東湖醜類實繁而蜀漢
寡弱西涼無備斯誠暴與疾顚祗速其亡然而天末勦
絶屢為國患臣聞勝於無形功立事表伐謀之道兵之
上畧況此賊陸梁終必越逸北狄陵縱常在秋冬今日
月迅邁高風行起臣輒較量畿甸守衛重複又淮泗通
流長江如海荆楚偏遠宻邇寇讎方城漢水無天險之
實而過備之重勢在西門臣雖凡庸識乏武畧然猥荷
重任志在投袂請率所統徑進南郡與征西將軍臣豁
叅同謀猷賊若果驅犬羊送死沔漢庶仰憑正順因致
人利一舉乗風掃清氛穢不復重勞王師有事三秦則
先帝盛業永隆於盛世宣武遺志無恨於在昔如其懾
惮皇威闚𨵦計屈則觀兵伺釁更議進取振旅旋斾遲
速唯宜伏願陛下覧臣所陳特垂聽許詔答曰醜類違
天比年縱肆梁益不守河西傾喪毎帷宇内未一憤歎
盈懐將軍經畧深長思筭重復忠國之誠形于義㫖覧
省未周以感以慨寇雖乗間竊利而以無道臨之黷武
窮兇虐用其衆滅亡之期勢何得久然備預不虞軍之
善政輒詢于羣后敬從高筭想與征西恊參令圖嘉謀
遠猷動靜以聞㑹張天錫䧟没於是罷兵
宋宗慤南陽人隨江夏王義恭鎭廣陵元嘉二十二年
伐林邑慤自奮請行江夏王義恭舉慤有膽勇乃除震
武將軍為西安參軍蕭景憲軍副隨交州刺史檀和之
圍區栗城林邑遣將救區栗和之遣慤慤乃進討破之
遂尅林邑後為豫州刺史監五州軍事大明三年竟陵
王誕據廣陵反慤表求赴討乘驛詣都靣受節度帝停
輿慰勉慤聳躍數十左右顧盻帝壮之乃行𨽻車騎大
將軍沈慶之初誕誑其衆云宗慤助我及慤至躍馬繞
城呼曰我宗慤也事平入為左衛將軍
孟孫祖為殿中將軍大明二年後魏侵青冀世祖遣軍
援之孫祖自占求行
王𤣥謨元嘉中補長沙王義欣鎭軍中兵將軍領汝陰
太守時虜攻䧟滑臺執朱脩之以歸𤣥謨上疏曰王途
始開隨復淪塞非惟天時抑亦人事虎牢滑臺豈惟將
之不良抑亦本之不固皆繇民惮遠役臣請以西陽之
魯陽襄陽之南鄉發甲卒分為兩道直趣淆澠征士無遠
徭之患吏士有屢休之歌若欲以東國之衆經營牢雒
道途既逺獨克實難𤣥謨每陳北侵之策文帝謂殷景
仁曰聞王𤣥謨陳說使人有封狼居胥意
呉喜為殿中侍御史太宗初即位時四方反叛東兵尤
急喜請得精兵三百致死於東帝大悦即假建武將軍簡
羽林勇士配之議者以喜刀筆主者不當為將不可遣
中書舍人巢尚之曰喜昔隨沈慶之屢經軍旅性既勇
决又習戰陣若能任之必有成績諸人紛紛皆是不别
才爾
南齊劉善明為宋輔國將軍西海太守行青冀二州刺
史至鎭表請北伐朝議不同
後魏晁暉為濟州刺史假寧東將軍潁川公宋平東郡
徙戍近境暉上表求擊之文成不許暉乃為書以大義
責之
刁雍孝文泰常中為鎭東將軍助叔孫建攻青州是時
攻東陽平其北城三十許歩宋青州刺史竺䕫於城内
鑿地道南下入澠水澗以為退路雍謂建曰此城已平
宜時入取不者走盡建懼傷兵士難之雍曰若懼傷官
兵者雍今請將義兵先入建不聽䕫欲東走會宋遣其
將檀道濟等救青州雍謂建曰賊畏官軍突騎以鏁連
車為函陣大峴已南處處狹隘不得方軌雍求將義兵
五千要險破之建不聽曰兵人不宜水土疲病過半若
相持不休兵自死盡何須復戰今不損大軍安全而返
計之上也建乃引還雍遂鎭尹卯固
韋珍為北陽鎮將孝文南討珍上便宜并自陳在邊歳久悉
其要害願為前驅詔珍為隴西公源懷衞大將軍府長史
高聰為太府少卿兼太子左率聰以將用自許孝文鋭
意南討專訪王肅以軍事聰託肅願以偏禆自効肅言
之於孝文故假聰輔國將軍統兵二千與劉藻傅永成
道益任莫問俱受肅節度同援渦陽
董紹為右將軍雒州刺史蕭寳夤之反於長安也紹上
書求擊之云臣當出瞎巴三千生噉蜀子孝文謂黄門
徐紇曰此巴眞瞎也紇曰若此是紹之壯辭云巴人勁
勇見敵無所畏懼非實瞎也帝大笑勅紹速行
任城王澄弟嵩宣武初為平南將軍荆州刺史嵩表曰
蕭寳卷骨肉相殘忠良先戮臣下囂然莫不離背君臣
携貳干戈日尋流聞寶卷雍州刺史蕭衍兄懿於建業
阻兵與寳卷相持荆郢二州刺史並是寳卷之弟必有
圗衍之志臣若遣書相聞迎其本謀冀獲同心并力除
平衍之後彼必旋師赴救丹陽當不能復經營疆陲全固
襄沔臣之軍威已得臨據則沔南之地可一舉而收縁
漢耀兵示以威德思歸有道者則引而納之受疑告危
者則援而接之總兵竚銳觀釁伺隙若其零落之形已
彰解怠之勢已著便可順流摧鋒長驅席卷詔曰所陳
嘉謀深是良計如當機形可進任將軍裁之既而梁武
尋克建業乃止
中山王英宣武即位行徐州南齊遣將陳伯之宼淮土
詔英為鎭南將軍率衆討之英未至賊已退詔英行揚
州英還京師上表曰臣聞取亂侮亡有國之常道陳師
鞠旅因機而致發竊以區區寳卷罔顧天常憑恃山河
敢抗中國今妖逆數亡驕縱日甚威侮五行怠棄三正
淫刑以逞虐害無辜其雍州刺史蕭衍東伐秣陵掃土
興兵順流而下唯有孤城更無重衛此則皇天授我之
日曠載一逄之秋事易走丸理同拾芥此而不乗將欲
何待臣乞躬率歩騎三萬直指沔陰㨿襄陽之城㫁黒
水之路昏虐君臣自相魚肉我居上流威鎭遐邇長驅
南出進扶江陵其路既近不盈五百則三楚之地一朝
可收岷蜀之道自成㫁絶又命揚徐二州聲言俱舉縁
江焚毁靡使有遺建業窮戚魚逰釡内士治之師再興
孫皓之縳重至齊文軌而大同混天下而為一伏惟陛
下暫闢旒纊少垂聽覽獨決聖心無取疑議此期脫爽
并吞未日事寢不報英又奏曰臣聞乗虛討弱事在速
舉因危攻昧徼㨗可期今寳卷亂常骨肉相賊蕃戍鼎
立莫知所歸義陽孤絶密邇天境外靡糧援之期内無
兵儲之固此乃臨焚之鳥不可去薪授首之宼何容緩
斧若此行有果則取江右之地為經畧之基如脫否也
非直後舉難圖亦或居安生疾今豫州刺史司馬恱已
戒嚴垂邁而東豫州刺史田益宗方擬守三闕請遣軍
司為之節度
尉多侯少有武幹獻文時為假節征西將軍領䕶羌戎
校尉燉煌鎭上表求率輕騎五千西入于闐兼平諸國
因敵取資平定為效弗許後又上疏求北取伊吾㫁蠕
蠕通西域之路孝文善其計以東作方興難之
賀㧞勝孝明正光末從其父度㧞鎭武川為賊所䧟南
校泗州為爾朱榮所得遂委質事榮時杜雒周阻兵幽
定葛榮㨿有冀瀛榮謂勝曰井陘險要我之東門意欲
屈君鎭之未知君意何如勝曰少逄兵亂險阻備嘗每
思効力以報知已今蒙驅策實所願也榮乃表勝為鎭
逺將軍領歩騎五千鎭井陘後從榮入雒以定策立孝
莊帝功累遷撫軍元顥入雒陽孝莊出居河内榮徴勝
與爾朱兆先渡大破顥軍遂保莊帝還宫拜武衞將軍
李苖為冠軍將軍西南道慰勞大使未發㑹殺爾朱榮
榮從弟世隆擁榮部曲屯據河南橋還逼都邑孝莊親
幸大夏門集羣臣博議百僚怯懼計無所出苖獨奮衣
而起曰今小賊唐突如此朝廷有不測之危正是忠臣
烈士効節之日臣雖不武竊所庶幾請以一旅之衆為
陛下徑斷河梁城陽王徽中尉高道穆讚成其計莊帝
壯而許焉苖乃募人與馬詣上流以舟師夜下去橋數
里便放火舩河流既駛倐忽而至賊於南岸望見火下
相蹙争橋俄然橋絶没水死者甚衆苖身率士卒百許
人泊於小渚以待南援既而官軍不至賊乃渉水與苖
死闘衆寡不敵左右死盡苖浮河而没
北齊潘樂有膽畧神武出牧晉州引為鎭城都將後破
周師於河陰議欲追之令追者在西不願者東唯樂與
劉豐居西神武善之以衆之不行而止
段韶為冢宰平原郡王後周宇文䕶遣尉遲迥等襲雒
陽韶遣蘭陵王長恭大將軍斛律光率衆擊之軍於邙
山之下逗留未進武成召謂曰今欲王赴雒陽之圍但
突厥在此復須鎭禦王謂如何韶曰北虜侵邊事等疥
癬今西羌闚逼便是膏肓之病請奉詔南行武成曰朕
意亦爾仍令韶督精騎一千發自晉陽五日便濟河與
大將共量進止
後周陸勝為武衛將軍既為太祖所知願立功效不求
内職太祖嘉之
韋孝寛沉敏和正渉獵經史弱冠屬蕭寳夤作亂關右
乃詣闕請為軍前驅朝廷喜之即拜統軍隨馮翊公長
孫承業西征每戰有功拜國子博士行華山郡事又孝
寛為驃騎大將軍時孝武東伐孝寛自以習練齊人虛
實請為先驅帝以玉壁要衝非孝寛無以鎭之乃不拜
趙剛為利州總管剛以信州濱江負阻乃表請討之詔
剛率利沙等十四州兵往經畧焉仍加授渠州刺史剛
初至渠帥惮其軍威相次降欵
隋高熲為高祖相府司録尉逈之起兵也遣子惇率歩
騎八萬進屯武陟高祖令韋孝寛擊之軍至河陽莫敢
先進高祖以諸將不一令崔仲方監之仲方辭父在山
東時熲又見劉昉鄭譯並無去意遂自請行深合帝㫖
遂遣熲焉
韋冲初仕後周為上儀同時稽胡屢為寇亂冲自請安
集之因拜汾州刺史
郭衍初仕後周為車騎大將軍建德中武帝出幸雲陽
衍朝於行所時議欲伐齊衍請為前鋒攻河陰城授儀
同大將軍
皇甫續開皇中為晉州刺史將之官稽首而言曰臣實
庸鄙無益於國毎思犯難以報國恩今偽陳尚存以臣
度之有三可滅帝問其故續答曰大吞小一也以有道
伐無道二也納叛臣蕭巖於我有詞三也陛下若命鷹
揚之將臣請預戎行展繇髪之效帝嘉其壮志勞而遣
之
楊素開皇中為御史大夫時帝方圖江表先是素數進
取陳之計未幾拜信州總管後為内史令討江賊李稜
等帝以素乆勞於外詔令馳𫝊入朝素以餘賊未殄恐
為後患又自請行乃下詔曰朕憂勞百姓日旰忘食一
物失所情深納隍江外狂狡妄搆妖逆雖經殄戮民未
安堵猶有賊首凶魁逃亡山洞恐其聚結重擾蒼生内
史令素識逹古今經謀長遠比曾推轂舊著威名宜任
以大兵總為元帥宣布朝風振揚威武擒翦叛亡慰勞
黎庶軍民事務一以委之
吐萬緒為東平太守煬帝遼東之役請為先鋒帝嘉之
拜左屯衛大將軍率馬歩數萬指蓋馬道及班師留鎭
懐遠
唐羅士信為新安道行軍總管武德五年從太宗擊劉
黒闥雒水人以城來降王君廓鎮之為賊所攻君廓知其不
可守潰圍而出太宗謂諸將曰誰能代者士信自謂曰
願以死守因遣之士信率輕騎直入城賊攻之甚急遇
雨雪大軍不得救數日土人引賊上城遂為賊所害
李靖為特進貞觀九年吐谷渾宼邊太宗顧謂侍臣曰
得李靖為帥豈非善也靖乃見房𤣥齡曰靖雖年老固
堪一行太宗大恱即以靖為西海道行軍大總管綂兵
部尚書任城王道宗涼州都督李大亮右衛將軍李道
彦利州刺史高甑生等三總管征之九年軍次伏俟城
吐谷渾燒去野草以餧我師退保大非川諸將咸言春
草未生馬已羸瘦不可赴敵唯靖決計而進深入敵境
遂踰積石山前後戰十合殺傷甚衆大破其國吐谷渾
衆遂殺其可汗來降靖又立大寧王慕容順而還太宗
將伐遼召靖入閣賜坐御前謂曰公南平呉㑹北清沙
漠西定慕容唯東有高䴡未服公意如何對曰臣往者
慿藉天威薄展㣲效今殘年朽骨唯擬此行陛下若不
棄老臣病其瘳矣太宗愍其羸老不許
張亮為刑部尚書參預朝政及興高䴡之役亮頻諌不
納因自請行乃以亮為滄海道行軍大總管
郭孝恪為安西都䕶會焉耆王與西突厥通親相為唇
齒進貢稀至孝恪表請擊之太宗許焉以孝恪為西州
道行軍總管虜其王齒龍突騎支而還
婁師德上元初為監察御史屬吐番犯塞制募猛士以
討之師德抗表請為猛士高宗大恱特假朝散大夫從
軍西討頻有戰功遷殿中侍御史兼河源軍司馬兼知
營田事
李晟為神策先鋒都知兵馬使兼魏府左司馬時王武
俊攻趙州晟獻状請解趙州之圍次引兵趨定州與張
孝忠合勢欲圍范陽德宗壮之俾禁軍將軍莫仁擢趙
光銳杜秀泚皆𨽻焉晟自魏州引軍而北徑趨趙州武
俊聞之解兵而去
柳公綽為鄂岳節度元和九年呉元濟㨿蔡州叛王師
討伐詔公綽以鄂岳兵五千𨽻安州刺史李聽率赴行
營公綽曰朝廷以吾儒生不知兵邪即日上奏願自征
行許之
李愬為太子詹事宫苑閑廐使元和十一年冬以討蔡
州之師乆無成功愬乃抗疏自陳乞帥一旅將殄寇孽
宰臣李逄吉亦以愬可用遂拜左散騎常侍兼鄧州刺
史充隨唐鄧等節度觀察等使
裴度為門下侍郎平章事元和十二年憲宗與宰臣議
兵曰王師伐蔡首尾三年雖㨗奏頻來窠巢未殄度支
供饋其何以濟李逄吉崔羣王涯各有奏對多言罷兵
為便惟裴度不言利害奏曰臣請身自行營督戰明日
延英復對宰臣俱退帝獨止度謂之曰卿必能為朕行
乎度頓首流涕而奏曰臣誓不與此賊俱全帝亦為之
感動度奏曰賊已力困但以羣帥不一故未降爾帝深
嘉之遂加度招討使奏曰韓宏已為都綂臣不欲受招
討之名但奉使即得乃下詔以度為彰義章節度蔡申
光觀察等使仍充淮西行營宣慰處置
史敬奉靈武人少仕本軍為衙將元和十四年西戎頻
歲犯邊敬奉白節度使杜叔良請兵三千人備一月糧
深入蕃界叔良以二千五百人授之敬奉旣行十餘日
人莫知其所向皆謂吐蕃盡殺之矣乃繇佗道深入突
出蕃衆之後戎人驚潰敬奉率衆大破之殺戮不可勝
紀
李遜為忠武軍節度使長慶元年秋幽鎮繼亂遜首請
身先討賊不許但命以兵一萬會于行營遜奉詔即日
發兵故先諸君而至繇是進位檢校吏部尙書
李載義為幽州盧龍等軍節度觀察等使李同㨗㨿滄
景以要襲父爵載義上表討同㨗以自効帝嘉其誠懇
特加檢校右僕射累破賊軍以功加司空
王智興為武寧軍節度使太和初李同㨗㨿滄徳叛智
興上章請躬率士卒討賊從之乃出全師三萬自備五
月糧餉朝廷嘉之
高瑀為忠武軍節度使太和六年二月瑀奏請出全軍
討滄州
劉從諌為昭義軍節度使太和二年五月從諫奏請出
全軍討鎭州
楊元卿鎭河陽太和三年七月元卿請奏自領全軍赴
魏博即日發赴行營
梁尹皓為夾馬指揮使開平元年令於山北促生先時
并宼屢擾邊州太祖欲擒俘以挫其勢皓首出應召遂
奨而遣焉
後唐張全義在梁為天下副元帥時末帝季年趙張用
事以叚凝為北招討使驟居諸將之右全義知其不可
遣使啓帝曰老臣受先朝重顧蒙陛下委以副元帥之
名臣雖遲暮尚可董軍請付北靣兵柄庶分宵旰叚凝
晩進德未伏人恐人情不和敗亂國政不聽
安重誨為樞宻使長興二年伐蜀明宗以蜀路險阻進
兵艱難潼關已西物價甚賤百姓輓運至利州率一斛
不得一㪷謂侍中曰關西勞擾未有成功孰能辦吾事
者朕須自行重誨奏曰此臣之責也請行帝許之言訖
而辭翌日遂行
劉燧凝為隰州刺史長興四年燧凝至京帝問所陳密
事奏曰臣所部興綏銀二州接境二州漢户約五千自
聞國家攻討夏州皆藏竄山險請除二州刺史各與二
三百人為衙隊令其到郡招撫則不戰而下兩州矣帝
問左右其言何如范延光奏曰綏銀戸民朝廷常加撫
育縁與部落雜處其心翻覆多端昨聞安從進初至蘆
關蕃酋望風歸附尋加存撫各令放歸及上馬登山未
行百部反襲從進騎從七十餘人幾至不濟奈何以刺
史牙隊一二百人制彼狡虜適足為虜嗤也況國家之
患正在夏州綏銀自然景附如夏州未㧞王師自當退
舎何以能守綏銀燧凝之說非也燧凝不能對良乆又
奏曰臣聞李仁福有二子彛超乃次子也長子彛殷為
夏州留後彛超徴詔赴闕則諸蕃歸心矣臣請以百騎
自入夏州延光心知其不可以燧凝恃内助之恩恐并
阻其謀則生怨望乃止翌日帝又謂延光曰燧凝之行
可乎延光奏曰王師進取之謀計度已定燧凝請立彛
殷兼將百騎入夏州事固不可設令虜執吾使一燧凝
不足惜所惜朝廷事體也臣等商量不許燧凝輕行乃
止
孫鐸為金州刺史清泰二年鐸聞討太原上表請行不
允
周陳思讓為磁州刺史開運二年思讓上表乞北靣征
行
周薛懐讓初仕後唐為申州刺史清泰二年懐讓乞罷
郡赴代軍陳力不允廣順元年為同州節度時方征并
寇懐讓上言請行
李筠為相州節度使廣順元年十一月筠上言乞西征
詔褒之
劉詞為邢州節度廣順元年十二月上言乞西征
唐景恩為鄧州行軍司馬受代歸闕顯德初河東劉崇
帥衆來宼世宗親總六師以禦之及陣於高平景恩於
帝馬前距踊數四且曰願賜臣堅甲壹聮以觀臣之效
用帝繇是知其名因以高平陣所得降卒數千署為効
順指揮命景恩董之使屯淮上
册府元龜卷三百八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