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册府元龜卷三百九十 宋 王欽若等 撰
將帥部
誓師 警備
誓師
夫戎者國之大事將者人之司命故周官有五戒千車
存乎軍禮兵法有三誓交刅所以致志斯蓋申嚴師律
重用民命者也三代而下曷嘗去兵乃有奉辭董衆㳟
行討伐紏義赴難志翦凶慝飭桓桓之旅勵逐逐之氣
躬秉旄鉞職在旗鼔忠果内激稜威旁騖敦陳成列抗
詞出令聲氣慷慨士衆聳勸誠心濬發怒氣兼倍用能
摧堅履險而無憚取亂侮亡之必克率和毅勇以集巨
伐斯蓋經武之大猷治戎之善志者也傳曰辭之不可
以已又曰動人以行不以言自非由衷激憤精意感厲
亦何以致人之死力乎
夏羲和湎淫廢時亂日(羲氏世掌天地四時之官自唐/虞至三代世職不絶太康之後)
(沉湎于酒過差非/度廢天時亂甲乙)𦙍往征之作𦙍征(𦙍國之君受/王命往征之)𦙍征
曰(奉辭罰/罪曰征)惟仲康肇位四海(羿廢太康而立其/弟仲康為天子)𦙍侯命
掌六師(仲康命𦙍侯掌主/六師為大司馬)羲和廢厥職酒荒于厥邑(舎/其)
(職官還其私邑以/酒迷亂不修其業)𦙍侯承王命徂征(徂往也就其/私邑往討之)告於衆
曰嗟予有衆(誓勅/之)聖有謨訓眀徴定保(徴證保安也聖/人所謀之敎訓)
(為世眀證所/以定國安家)先王克謹天戒臣人克有常憲(言君能慎/戒臣能奉)
(有常/法)百官修輔厥后惟明眀(修職輔君/君臣俱眀)每嵗孟春遒人
以木鐸徇于路(遒人宣令之官木鐸金/鈴木舌所以振文敎)官師相規工執
藝事以諌(官師衆官更相規闕百工各/執其所治枝藝以諌失常)其或不恭邦有
常刑(言百官廢其/職服大刑)惟時羲和顛覆厥德(顛覆言反倒將/陳羲和所犯故)
(先舉孟春之/令犯令之誅)沉亂于酒畔官離次(沉謂醉㝠/失位次也)俶擾天紀
遐棄厥司(俶始擾亂也紀謂/時日司所主也)乃季秋月朔辰弗集于房
(辰日月所㑹房所舎之次/集合也不合即日食可知)瞽奏鼓嗇夫馳庶人走(凡日/食天)
(子伐鼓於社責上公瞽樂官樂官進鼓則伐之嗇夫主/幣之官馳取幣禮天神庶人走供救日食之百役也)
羲和尸厥官罔聞知(主其官而無聞知于日/食之變異所以罪重)昬迷于天
象以干先王之誅(閤錯天象言昬/亂之甚干犯也)政典曰先時者殺無
赦(政典夏后為政之典籍若周官六卿之治典先時謂/厯象之法四時節氣弦望晦朔先天時則罪死無赦)
(矣/)不及時者殺無赦(不及謂厯象後天時雖治其官茍/有先後之差則無赦况廢官乎)
今予以爾有衆奉將天罸(將行也奉王命行王誅謂/殺湎淫之身立其賢子弟)爾
衆士同力王室尚弼予欽承天子威命(以天子威命督/其士衆使用命)
火炎崑岡玉石俱焚(山脊曰岡崑山出/玉言火逸而害玉)天吏逸德烈于
猛火(逸過天王之吏為過惡之徳其傷害天/下甚於火之害玉猛火烈矣又烈於火)殱厥渠魁
脅從㒺治(殱滅渠大魁帥也指謂羲和罪/人之身其脅從距王師者無治)舊染汙俗咸
與維新(言其餘人久染汙俗本無/惡心皆與更新一無所問)嗚呼威克厥愛允濟
愛克厥威允罔功(以愛勝威無以/濟衆信無功)其爾衆士懋戒哉(言/當)
(勉以用命/戒以辟戮)
大公望從武王東伐以觀諸侯集否師行師尚父左仗
黃鉞右把白旄以誓曰蒼兕蒼兕總爾衆庶與爾舟楫
後至者斬遂至孟津諸侯不期而㑹者八百
晉趙鞅納衛太子于戚八月齊人輸范氏粟鄭子姚子
般送之(子姚罕逺/子般駟𢎞)士吉射送之趙鞅禦之遇於戚陽虎
曰吾車少以兵車之斾與罕駟兵車先陳(斾先駟車也/以先駟車益)
(其兵車/以示衆)罕駟自後隨而從之既㑹之簡子誓曰范氏中
行氏反易天命(不喜/君也)斬艾百姓欲擅晉國而滅其君寡
君恃鄭而討焉今鄭為不道棄君助臣二三子順天眀
從君命經德義除詬恥在此行也克敵者上大夫受縣
下大夫受郡(周書作維篇千里/百縣縣有四郡)士田十萬(十萬/畆也)庶人工
商遂(得遂/進士)人臣隸圉免(去厮/役)志父無罪君實圖之(志父/趙簡)
(子之一名也言己/事濟君當圖其賞)若其有罪絞縊以免(絞所以/縊人物)桐棺三
寸不設屬辟(屬辟官之重數/王四重君再重)素車樸馬(以載/板)無入于兆
(兆葬/域)下卿之罰也(為衆設賞自設/罰所以能克敵)甲子將戰簡子廵列
曰畢萬匹夫也七戰皆獲有馬乘死於牖下(畢萬晉獻/公卿也皆)
(獲有功死於牖/下言得壽終)羣子勉之死不在㓂(言有/命)
後漢齊武王伯升既破甄阜軍乃陳兵誓衆焚積聚破
釜甑鼓行而前
吳漢為大司馬率諸將圍蘇茂於廣樂時劉永將周建
救廣樂漢與戰不利墮馬傷膝還宫建等遂使連兵入
城諸將謂漢曰大敵在前而公傷卧衆心懼矣漢乃勃
然裹創而起椎牛饗士令軍中曰賊衆雖多皆刼掠羣
盜勝不相讓敗不相救非有仗節死義者也今日封侯
之秋諸君勉之於是軍士激怒人倍其氣建武十二年
漢與諸將伐公孫述漢乗利遂自將歩騎二萬餘人進
逼成都去城十餘里阻江北為營作浮橋使副将劉尚
将萬餘人屯於江南相去二十餘里述使其将謝豐袁
吉将衆十萬許分為二十餘營并出攻漢使别将萬人
刼劉尚令不得相救漢與大戰一日兵敗走入壁豐因
圍之漢乃召諸将厲之曰吾共諸君踰越險阻轉戰千
里所在斬獲深入敵地至其城下而今與劉尚二處受
圍勢既不接其禍難量欲濳師就尚於江南并兵禦之
若能同心一力人自為戰大功可立如其不然敗必無
餘成敗之機在此一舉諸将皆曰諾於是饗士秣馬閉
營三日不出乃多樹幡旗使烟火不絶夜銜枚引兵與
劉尚合軍豐等不覺明日乃分兵拒水北自将攻江南
漢悉兵迎戰自旦至晡遂大破之
傅俊為積弩将軍禮請郅惲為将兵長史授以軍政惲
乃誓衆曰無掩人不備竆人於厄不得斷人支體祼人
形骸放淫婦女
張超為廣陵太守請郡人臧洪為功曹董卓圖危社稷
洪說超誅滅國賊為天下倡義超然其言與洪西至陳
留見兄邈計事邈使洪詣兖州刺史劉岱豫州刺史孔
佃遂皆相善邈既先有謀約會超至定議乃與諸牧守
大會酸棗設壇場将盟既而更相辭讓莫敢先登咸共
推洪洪乃攝衣升壇操血而盟曰漢室不幸皇綱失墜
賊臣董卓乗隙縱害禍加至尊毒流百姓大懼淪喪社
稷翦覆四海兖州刺史岱豫州刺史佃陳留太守邈東
郡太守瑁(橋瑁/也)廣陵太守超等糺合義兵並赴國難凡
我同盟齊心一力以致臣節隕首喪元必無二志有渝
此盟俾墜其命無克遺育皇天后土祖宗明靈實皆鍳
之洪辭氣慷慨聞其言者無不激揚
晉郗鑒為大将軍徐州刺史時蘇峻為亂京師䧟没鑒
聞之流涕設壇場刑白馬大誓三軍曰賊臣祖約蘇峻
不恭天命不畏王誅凶戾肆逆干國之紀陵汨五常侮
弄神器遂制脅幽主拔本塞源殘害忠良禍虐黎庶使
天地神祗靡所歸依是以率土怨酷兆庶泣血咸願奉
辭討罪以除元惡昔戎狄泯周齊桓紏盟董卓陵漢羣
后致討義存君親古今一也今主上幽危百姓倒懸忠
臣正士志存報國凡我同盟既盟之後戮力一心以救
社稷若二寇不梟義無偷安有渝此盟神明殛之鑒登
壇慷慨三軍争為用命
前秦王猛為司徒録尚書事将兵伐慕容暐既䧟并州
暐遣慕容評率四十萬衆以救之乃陣於滑源猛誓衆
曰王景畧受國厚恩任兼内外今與諸君深入賊地宜
加勉進不可退也願戮力行間以報恩顧受爵明君之
朝慶觴父母之室不亦美乎衆皆勇奮破釡棄糧大呼
競進
梁王僧辨為江州刺史侯景僭逆僧辨發自江州直指
建業先是陳霸先率衆五萬出自南江僧辨會于白茅
洲登壇盟誓共讀盟文皆淚下霑㯲辭色慷慨
隋衛𤣥字文昇為刑部尚書煬帝幸遼東𤣥與代王留
守京師㑹楊𤣥感圍逼東都𤣥率歩騎七萬援之旣度
函谷於是遣武賁郎將張峻為疑軍於南道𤣥以大兵
直趨城北𤣥感逆拒之且戰且行屯軍金谷於軍中掃
地而祭髙祖曰刑部尚書京兆内史臣衛文昇敢昭吿
於髙祖文皇帝之靈自皇家啓運三十餘年武功文徳
漸被海外楊𤣥感孤負聖恩躬為蛇豖蜂飛蟻聚犯我
王略臣二世受恩一心事主董率熊羆志梟凶逆若社
稷靈長宜令醜徒氷碎如或大運去矣幸使老臣先死
詞氣抑揚三軍莫不涕咽
唐韋陟為江南東道採訪使肅宗至徳中江東永王擅
起兵詔陟為江東節度使以招喻之陟與淮南節度使
髙適淮西節度使來瑱等同至安州陟謂適瑱曰今中
原未復江淮動揺人心安危實在兹日若不齊盟質信
昭示四方令知三帥恊心萬里同力則難以集事矣陟
推瑱為地主遂為載書登壇誓衆曰淮南節度使御史
大夫適等銜國威命各鎭方隅糺合三垂翦除凶慝好
惡同之無有異志有渝此盟墜命亡族無克生育皇天
后土祖宗明神實鑒斯言陟等詞㫖慷慨血淚俱下三
軍感激莫不隕泣其後江表樹碑以記忠烈
張巨濟為神策軍使與兵馬使楊惠元鎭奉天德宗初
詔移京西戎兵萬二千人以備關東御望春樓親誓師
以遣之及賜宴諸将列坐酒至神策将士皆不飲帝使
問之惠元對曰臣初發奉天本軍帥張巨濟與臣等約
曰斯役也将策大勲建大名凱旋之日當共為歡茍未
戎㨗無飲酒故臣等不敢違約而飲既發有司供餼於
道路他軍無孑遺惟惠元一軍缻罍不發帝稱歎之
李晟興元初為副帥討朱泚屯兵渭橋帥三軍曰今國
歩多艱亂逆繼興屬車西幸關中無主吾等皆受國恩
見危死節臣子之分況當此時不能清寇孽取富貴非
士也渭橋跨大川吾與公等戮力一心擇利而進興復
大業建不世之功能從我乎軍士皆泣下曰唯公所命
晟亦歔欷流涕
韋臯為御史大夫隴州刺史奉義軍節度使德宗幸奉
天臯遣從父兄平及弇繼入奉天城中聞臯有備士氣
増倍臯乃築壇于庭血牲與将士盟曰上天不弔國家
多難逆臣乗間盜據皇宫而楚琳亦扇兇徒傾䧟城邑
酷虐所加爰及本使既不事主安能恤下臯是用激心
憤氣不遑底寧誓與羣公竭誠王室凡我同盟一心竭
力仗順除兇祖先之靈必當幽贊言誠則志合義感則
心齊粉骨糜軀決無所顧有渝此志明神殛之殆於子
孫其㒺遺育皇天后土當鑒斯言又使人通於吐蕃以
求助朱泚既滅授右金吾衛将軍兼禮部尚書尋遷大
将軍
馬燧為将善誓師将戰親自號令士無不感動戰皆決
死未嘗折北
警備
書曰警戒無虞左傳曰不備不虞不可以師蓋古之善
将兵者曷嘗不堅壁深壘整衆敦陣險其走集明其伍
候先據要害以占勢勝為之備豫防乎侵軼以治而待
亂以逸而待勞保於未危制於未兆因能摧勁敵集巨
伐紏合羣志輔成大業守境者克寧其封守備患者無
憚乎夭癘斯所謂固圉重閉眞古之善敎哉
史駢晉人為上軍佐秦伯伐晉晉人御之從秦師於河
曲駢曰秦不能乆請深壘固軍以待之從之
倚相為楚左史楚伐呉救之軍行三十里雨十日夜見
星倚相謂子期曰(子期公/子結也)雨十日甲輯兵聚呉人必至
不如備之乃為陣而呉人至見有備而反
李牧趙人為邊将常居代鴈門備匃奴以便宜置吏市
租皆輸入莫府(将軍征行無常處所在/為治故言莫府莫大也)為士卒費日擊
數牛饗士習射騎謹𤇺火多間諜厚遇戰士如是數歲
亦不亡失
漢郭亭為連敖從高祖起單父以塞路入漢還定三秦
(塞路者主遮塞要/路以備敵宼也)
李廣以邊太守将屯及擊胡而廣行無部伍行陣就善
水草屯舍止人人自便不擊刁斗自衛幕府省約文書
然亦遠斥候未嘗遇害
周亞夫為車騎将軍景帝時七國反亞夫東擊呉深壁
而守使輕騎絶呉楚兵後呉數挑戰終不出頃之呉奔
壁東南陬(陬隅也于後/切又音鄒)亞夫使備西北已而精兵果奔
西北不得入
後漢杜茂為車騎大将軍光武建武九年與鴈門太守
郭涼擊盧芳将尹由於繁畤(今代州/縣也)時盧芳據高柳與
匃奴連兵數寇邊民帝患之十二年遣謁者段忠将衆
郡弛刑配茂鎭守北邊因發邊卒築亭候脩𤇺火委輸
金帛繒絮供給軍士并賜邊民冠蓋相望茂亦建屯田
驢車轉運
岑彭為征南大将軍南擊秦豐豐與其大将蔡宏拒彭
於鄧彭濳兵度沔水擊其將張楊於阿頭山大破之豐
救之彭與諸將依東山為營豐與蔡宏夜攻彭彭豫為
之備出兵逆擊之豐敗走
馬成為揚武將軍建武十三年屯常山中山以備北邊
并領建義大將軍朱祐營又代驃騎杜茂繕治障塞自
西河至渭橋河上至安邑太原至井陘中山至鄴皆築保
壁起𤇺燧十里一候
郭伋為漁陽太守時匃奴數抄郡界邊境苦之伋整勒
士馬設攻守之畧匃奴畏憚遠跡不敢復入塞民得安
業後以盧芳據北土乃調伋為并州牧伋知盧芳夙賊
難卒以力制常嚴𤇺候明購賞以結寇心芳將隋昱遂
謀脅芳降伋芳乃亡入匃奴
耿秉為征西將軍副車騎將軍竇憲擊北匃奴秉性勇
壮而簡易於事軍行常自被甲在前休止不結營部然
逺斥候明要誓有警軍陳立成士卒皆樂為死
魏夏侯尚為征南將軍假節督南方諸軍事時孫權雖
稱藩尚益修攻討之備後權果有貳心
滿寵為伏波将軍屯新野大軍南征到精湖寵帥諸軍
在前與賊隔水相對寵勑諸将曰今夕風甚猛賊必來
燒軍宜為其備諸軍皆警夜半賊果遣十部伏夜來燒
寵掩擊破之進封南鄉侯太和二年領豫州刺史三年
春降人稱呉大嚴揚聲詣江北獵孫權欲自出寵度其
必襲西陽而為之備權聞之退還
呉呂據為越騎校尉太元元年大風江水溢流漸淹城
門權使視水獨見據使人取大舩以備害權嘉之拜盪
魏将軍
孫韶吴帝族弟河之子河為媯覽所殺韶年十七收河
餘衆繕治京城起樓櫓脩器備以禦敵權聞亂從椒丘
還過定丹陽引軍歸呉夜至京城下營試攻驚之兵皆
乗城𫝊檄備警讙聲動地頗射外人權使曉喻乃止明
日見韶甚器之即拜承烈校尉統河部曲食曲阿丹徒
二縣自置長吏一如河舊後為廣陸太守及大帝稱尊
號韶為鎮北將軍在邊數十年常以警疆場逺斥候為
務先知動靜而為之備故鮮有負敗
晉蔡謨為征北將軍領徐州刺史石季龍於青州造舩
數百掠縁海諸縣所在殺戮朝廷以為憂謨遣龍驤將
軍徐𤣥等守中洲并設募君得賊大舩者賞布千疋是
時謨所統七千餘人所戍東至土山西至江乗鎮守八
所城壘凡十一處𤇺火樓望三十餘處隨宜防備甚有
筭畧
馮宏為北燕馮跋將馮弟萬泥叛宏與將軍張興計之
興謂宏曰賊明日出戰今夜必來驚營宜備不虞宏乃
密遣人課草十東畜火伏兵以待之是夜果遣壮士千
餘人來斫營衆火俱起伏兵邀擊俘斬無遺
南齊蕭景先為持節督司州軍事寧朔將軍司州刺史領
義陽太守時魏軍出淮泗増司部邊戍兵義陽人謝天蓋
與魏相構扇魏尋遣南部尚書頞跋屯汝南雒州刺史昌
黎王馮莎屯清丘景先嚴備待敵豫章王又遣寧朔將軍
王僧炳前軍將軍王應之龍驤將軍莊明三千人屯義
陽闗外為聲援魏軍退進號輔國將軍
陳周文育為智武將軍文帝濟江襲㑹稽太守張彪得
其郡城及帝為彪所襲文育時頓城北香嚴寺帝夜徃
趨之因共立栅頃之彪又來攻之文育悉力苦戰彪不
能尅
後魏于栗磾明元時為河内鎮將宋武帝之伐姚泓也
栗磾慮其北擾遂築壘於河上親自守焉禁防嚴密斥
候不通宋師憚之不敢前進
司馬楚之太武時為散騎常侍車駕伐蠕蠕詔楚之
與濟陰公盧中山等督運以繼大軍時鎮北將軍封
沓亡入蠕蠕說令擊楚之等以絶糧蠕蠕乃遣姦覘
入楚之軍截驢耳而去有告失驢耳者諸將莫能察楚之
曰必是覘賊截之以為驗爾賊將至矣即使軍人伐
桞為城水灌之令凍城立而賊至氷峻城固不可攻
逼賊乃走散帝聞而嘉之尋拜假節侍中鎮西大
將軍
古弼太武時典南部奏事與劉㓗屯五河北以備叛民
盧淵為京兆王愉徐州長史南徐州刺史沈陵密謀外
叛淵覺其萌漸濳勅諸戍微為之備屢有表聞朝廷不
納陵果殺將佐勒宿預之衆逃叛濱淮諸戍繇備得全
尉元為冠軍将軍東平太守無鹽戍主申纂詐降元知
非誠欵外示容納而密備焉
皮豹子為仇池鎭将與古弼等討仇池楊難當平之未
幾諸氐復仄推楊文德為主以圍仇池古弼率諸軍討
平之時豹子㳄于下辨聞圍解欲還弼遣使謂豹子曰
賊恥其負敗必來報復發舉為難不如陳兵以待之豹
子以為然尋除秦雍荆梁益五州諸軍事開府仇池鎭
将
于烈宣武時為車騎大将軍太尉咸陽王禧謀反武
興王楊集始馳於北邙以告時帝從禽於野左右分散
直衛無幾倉卒之際莫知訃之所出乃勑烈子忠馳覘
虛實烈時留守已處處有備因忠奏曰臣雖朽邁心力
猶可此等猖狂不足為慮願緩蹕徐還以安物望帝聞
之甚以慰恱
曹世表為左軍将軍兼尚書東道行臺㳂河分立鎭戍
以備葛榮(葛榮五/原叛黨)
司馬子如為爾朱榮司馬軍次高都以建興險阻往來
衝要有後顧之憂以子如行建興太守當郡都督
北齊斛律光後主武平中為并州刺史率衆築平隴衛
壁統戎等鎮戍十有三所
後周王思政為驃騎将軍鎭𢎞農思政以玉壁地在險
要請築城即自營度移鎭之遷并州刺史仍鎭玉壁於
是脩城廓起樓櫓營田農積芻秣凡可以守禦者皆具
焉𢎞農之有備自思政始也
宇文測為大都督行綏州事每歲河氷合後突厥即來
寇掠先是常預遣居民入城堡以避之測至皆令安堵
如舊乃於要路數百處并多積柴仍逺道斥候知其動
靜是年十二月突厥從連谷入寇去界數十里測命積
柴之處一時縱火突厥謂有大軍至懼而遁走自相蹂
踐委棄雜畜及輜重不可勝數測徐率所部收之分給
百姓自是突厥不敢復至測因請置戍兵以備之
隋高熲為監軍尉遲逈之起兵也高祖令韋孝寛擊之
熲至軍為橋於沁水賊欲上流縱大栰熲預為木槆以
禦之既度焚橋而戰大破之
獨孤楷仁壽初為原州總管時蜀王秀鎭益州文帝徴
之猶豫未發朝廷恐秀生變拜楷益州總管馳𫝊代之
秀果有悔色因勒兵為備秀至興樂去益州四十餘里
将反襲楷密令左右覘所為知楷不可犯而止
乞伏慧為涼州總管先是突厥屢為寇抄慧於是嚴警
𤇺燧逺為斥候虜亦素惮慧名竟不入境
蘇䕫為鴻臚少卿從煬帝幸鴈門為突厥所圍䕫領城
東靣事䕫為弩樓車箱獸圏一夕而就帝見而善之以
功進位通議大夫
唐劉宏基武德中為井越将軍㑹突厥入寇宏基率歩
騎一萬自豳州北界東拒子午嶺西接臨涇修營鄣塞
副淮安王神通備胡寇於北鄙
薛萬均為左屯衛将軍從李靖等擊吐谷渾軍㳄青海
與萬徹率軍先路道遇虜於赤海萬均将十數騎擊走
之追奔至積石山南道大風折旗拔木萬均謂左右曰
虜将至矣宜合為備俄而虜至萬均直前斬一賊将於
是大潰
宇文士及檢校涼州都督時突厥屢為邊寇士及欲立
威以鎭邊服毎出入陳兵盛為容衛
黒齒常之高宗調露二年吐蕃寇河源河西鎭撫大使
李敬𤣥敗績常之為副使頻有戰功擢為河源軍經畧
大使詔敬𤣥留鎭鄯州以為之援常之始令遠置𤇺戍
開屯田五千餘頃戰守有備
吕諲上元元年為荆州節度因請於荆州置南郡改州
為江陵府永平軍團練三千人以遏呉蜀之口及至鎭
又析江陵置長寧縣又請𨽻湖南岳潭衡柳道邵連七
州黔中之涪州並管於江陵
李晟德宗興元初為副元帥討朱泚既收復京城晟令
蓋渉領兵屯於白華以備苑囿尚可孤屯于望仙門駱
元光屯于章敬寺南晟以牙兵三千人屯于安國寺南
駱元光為華州節度貞元三年侍中渾瑊為吐蕃㑹盟
使元光以兵赴之将發涇州元光謂瑊曰本奉詔命令
營於潘原堡以應援竊以潘原堡去盟所六七十里蕃
情多詐侍中儻有急我何繇知之請次為營以虞其變
瑊以非詔㫖固止之元光竟與同進瑊之營西去盟所
二十餘里元光營次之其濠栅頗深固瑊之濠栅可踰
焉及瑊單騎奔歸未及其營守将李朝彩不能整衆多
已奔散瑊之至也空營而已器械資糧悉棄之頼元光
之衆陣於營中瑊既入賊追騎乃退元光乃先進輜重
次與瑊俱退申其號令嚴其部伍而還時以為有将帥
之風焉
曹王臯為襄州節度練兵積財儲糧修車市㢠廻紇馬以
益騎兵
馬燧為河東節度造甲者必令長短三等構其所衣以
便進趨又造戰車象以狻猊刺㦸於後行則載兵甲止
則為營陣或塞險阨以遏奔衝器械無不犀利
范希朝為振武節度使振武有党項室韋交居川阜陵
犯為盜日入慝作謂之刮城門居人惶駭鮮有寧日希
朝周知要害置堡栅斥候嚴密人遂獲安
張獻甫為邠寧節度使乃於彭元置義方渠馬領等縣
選險要之地以為𤇺堡又上疏請復置鹽州及洪門雒
原等鎮各置兵防以備蕃寇朝廷皆從之縁邊軍州安
恱
髙崇文為左神策行營節度使討劉闢崇文初為長武
城使練卒五千常若寇至及使至長武卯時宣命辰時
出師五千器用無闕者
曹華為襄城鎮將憲宗元和十二年七月裴度克淮西
宣慰處置使八月甲申至郾城初度過襄城南白草原
賊以驍騎七百邀之華先是戒嚴賊折其銳而還
李祐為夏州節度使穆宗長慶元年二月統所部四千
赴長澤鎭以備邊寇
高丞為邠寧慶等州節度觀察處置等使先是羌虜多
以秋月犯西邊丞請軍寧州以備之
李載義為太原節度使太和九年九月戊申奏差兵三
千人防遏當界吐渾部落
梁高萬興為延州刺史開平三年九月奏邠鳳賊百騎
至韓家寨酈州請添兵於本佛寨犄角備禦
後唐史儼唐乾寧中從武皇討王行瑜師㳄渭北武皇
遣儼率五百騎䕶駕石門時京城大擾士庶奔迸散布
南山儼分騎警衛比駕還京盜賊不作以功檢校右散
騎常侍屯於三橋者累月昭宗寵錫優異
田承肇鎭晉州上言覘知綏州銀州㑹兵未知所向謹
戍兵斥候
劉鄩為鎭南軍節度使末帝貞明元年禦晉人於㳂朔
以魏之臨清積粟所在引軍将據之遇将周陽五自幽
州率兵至鄩乃趨貝州與晉軍遇於堂邑邀擊却之追
北五十餘里遂軍於莘縣増城壘浚池湟自華及河築
甬道以通餉路
晉李周初仕後唐武皇為安霸都指揮使率兵屯臨河
楊劉莘縣所至與士卒同甘苦不嚴而整善守備梁軍
望其樓櫓如九天之上不知所攻
周孫漢均為絳州廣順元年二月言州無守禦兵士今
欲抽鄕兵千人防城從之
陳思譲廣順元年三月奉詔率兵往磁州控扼黄澤路
十月甲寅淄州言萊無鹽為草寇奔衝城壁無可固禦
欲率兵五百板築從之
劉詞為邢州節度使廣順元年并寇攻晉州詞言上淮
請改栅并寨為大城寨至馬嶺寨已來排𤇺火
册府元龜卷三百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