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冊府元龜卷三百九十三 宋 王欽若等 撰
將帥部
威名第二
北齊万俟洛字受洛干從髙祖與西魏戰於河隂諸軍
北渡洛以一軍不動謂西人曰万侯受雒干在此能來可
來也西人畏而去髙祖以雄壯名其所營地為迴洛城
洛慷慨有氣節勇銳冠時當世推為名將
李宻為襄州刺史在州十餘年甚得安邊之術威信聞
於外境髙祖頻䧏手書勞問并賜口馬
慕容紹宗東魏末為徐州刺史侯景叛紹宗與大都督
髙岳等討之時景軍甚衆前後諸將往者莫不為其所
輕及聞紹宗與岳將至深有懼色謂其屬曰岳所部兵
精紹宗舊將宜共慎之
王則為三荆二襄南雍六州都督則有威武邊人畏服
之
上黨王渙以文宣天保六年率衆送梁王蕭眀還江南
仍破東關斬梁時進裴之橫等威名甚盛
盧潜在淮南十三年任總軍民太尉大樹風績甚為陳
主所憚陳主與其邊將書云盧潜猶在夀陽聞其何當
還北此虜不死方為國患卿宜深備之
髙昻為軍司大都督統七十六都督時鮮卑共輕中華
朝士惟憚服於昻
東方老為南益州刺史領宜陽太守頻為二郡出入數
年境接羣蠻又隣西敵至於攻城野戰率先士卒屢以
少制衆西人憚之
斛律光為大將軍左丞相與祖珽穆提婆不協誣光謀
反殺之光自結髪從戎未嘗失律深為隣敵所懾憚罪
既不彰一旦屠滅朝野痛惜之周武帝聞光死大喜赦
其境内後入鄴追贈柱國公指詔書曰此人若在朕豈
能至鄴初宜陽之役光謂周人曰歸我七年人不然取
爾十倍周人即歸之在西境築定誇諸城馬上以鞭指
畫所取地皆如其言拓地五百里而未嘗伐功
獨孤永業為雒州刺史行臺尚書周人宼雒州永業每
先鋒以寡敵衆周人憚之武成河清末徵為太僕卿以
乞伏貴和代之於是西境蹙弱河雒人情騷動
傅伏為東雍州刺史後降於周周帝謂後主曰朕前三年教
習兵馬決意往取河隂正為傅伏能守城不可動是以收
軍而退公當時賞授何其薄也賜伏金酒巵
後周李弼魏末為爾朱天光别將從天光西討破万侯
醜奴弼嘗先鋒䧟陣所向披靡賊咸畏之皆曰莫當李
將軍
蔡祐為平東將軍與齊神武戰於邙山祐時著眀光鐵
鎧所向無前敵人或曰此是鐵猛獸也皆遽避之
獨孤信魏末為隴右十一州大都督秦州刺史信有竒
謀大略太祖初啟霸業唯有關中之地以隴右形勢故
委信鎮之既為百姓所懐聲震隣國東魏將侯之南奔
梁也魏收為檄梁文矯稱信據隴右不從宇文氏乃亡
為關西之憂欲以威梁人其為隣國所重如此
韓果魏末為帥都督從大軍破稽胡於北山胡地險阻
人跡罕至果進兵窮討散其種落稽胡憚果勁徤號為
着趐人太祖聞之笑曰着趐之名寕减飛將
韋瑱為𤓰州刺史胡人畏威不敢為宼公私安靜夷夏
懐之
陸騰為隆州總管蠻獠反所在蜂起山路險阻難得掩
襲騰遂量山川形勢隨便開道蠻獠畏威承風請服所
開之路多得古銘並是諸葛亮桓温舊道
王德從太祖征伐累有戰功河渭間種羌屢叛以徳有
威名拜河州刺史羣羌率服
怡峯為車騎大將軍與諸將征討毎皆克㨗沈毅有膽
得士卒心當時號為驍將
逹奚寔為大行臺即中鎮潼關及潼關失守即與大都
督楊山武拒魏於關東魏人甚憚之
陳忻為驃騎大將軍時東魏為雒州刺史獨孤永業號
有智謀往來境上倚伏難測忻與韓雄等常令間諜觀
其動静齊兵每至輒擊破之故永業深憚忻等不敢為
宼
王軌為上大將軍觧徐州之圍擒陳將吳眀徹遂為徐
州總管軌性嚴重善謀略兼有吕梁之㨗威振敵境陳
人甚憚之
于翼為幽州總管先是突厥屢為宼抄居民失業翼素
有威武兼嚴斥侯自是不敢犯塞百姓安之
楊標為建州刺史鎮車箱及齊神武闈玉壁乃命侯景
趣齊子嶺標恐入寇邵郡率騎禦之景聞標至斫木斷
路者六十餘里猶驚而不安遂退還河陽其見憚如此
裴寛為車騎大將軍鎮孔城十三年與齊雒州刺史獨
孤永夀相對永業有計謀多譎詐若聲言春發秋乃出
兵或掩蔽消息倐忽而至寛毎揣知其情出兵邀擊無
不克之永業嘗戒其所部曰但好慎孔城自外無足慮
其見憚如此
裴孝仁為長寕鎮將扞禦齊人甚有威邊之略
梁士彦以軍功拜儀同三司武帝將有事東夏聞其勇
決自扶風郡守除九曲鎮將進位上開府封建威縣公
齊人甚憚之
宇文神舉自京兆尹出為熊州刺史齊人憚其威名
後周崔宏度說之子襲爵為安平縣公至隋開皇初為
襄州總管宏度素貴御下嚴急所在令行禁止盗賊屏
跡後梁蕭琮來朝帝以宏度為江陵總管鎮荆州陳人
憚之不敢窺境
隋源雄初仕後周為朔州總管突厥有來宼掠雄輙捕
斬之深為北夷所憚
韓擒虎有文武才用夙著威名為廬州總管委以平陳
之任甚為敵人所憚陳平後突厥來朝髙祖謂之曰汝
聞江南有陳國天子乎對曰聞帝命左右引突厥詣擒
虎前曰此是執得陳國天子者擒虎厲然顧之突厥惶
恐不敢仰視其有威容如此
楊素為行軍元帥伐陳率水軍東下舟艫被江旌甲曜
日素坐平乗大舩容貌雄偉陳人望之曰清河公即江
神也(清河素/所封郡)
長孫晟為秦州道行軍總管取晉王節度出討突厥達
頭晟追之斬首千餘級王引晟同宴有突厥達官來預
坐説言突厥之内大畏長孫總管聞其弓聲謂為霹靂見
其走馬稱為閃電王笑曰將軍震怒威行域外遂與雷
霆為比一何壯㢤師旋授上開府儀同三司
魚俱羅為豐州總管初突厥數入境為宼俱羅輙擒斬
之自是突厥畏懼屏跡不敢畜牧於塞下
杜彦為雲州總管突厥來宼彦輙擒斬之北夷畏憚胡
馬不敢至塞後為朔州總管突厥復宼雲州髙祖令楊
素擊走之是後猶恐為邊患以素為突厥所憚復拜雲
州總管
李寛驍勇善戰幹略過人自周及隋數經將領至柱國
蒲山郡公號為名將
李克開皇中頻以行軍總管擊突厥有功後為朔州總
管甚有威名為敵所憚
賀婁子幹為上大將軍開皇中虜寇泯洮二州子幹以
行軍總管勒兵赴之賊聞而遁去髙祖以子幹曉習邊
事授榆關總管十鎮諸軍事嵗餘拜雲州刺史甚為虜
所憚
史萬嵗為河内刺史開皇末突厥達頭可汗犯塞帝令
晉王廣及楊素出靈武道漢王諒與萬嵗出馬邑道萬
嵗率柱國張定和大將軍李藥王楊義臣出塞至大斤
山與敵相遇逹頭遣問曰隋將為誰侯騎報史萬嵗突
厥復問曰得非燉煌戍卒乎(先是萬嵗除名配燉煌為/戍卒毎與戍主同行輙入)
(突厥數百里/名讋北夷)侯騎曰是也逹頭聞之懼而引去萬嵗
馳追百餘里乃反擊大破之斬數千級逐北入磧數百
里虜遁而還
吐萬緒為青州總管頗有治名嵗餘突厥寇邊朝廷以
緒有略徙為朔州總管甚為北夷所憚
楊武通數以行軍總管討西南夷有功拜左武衛大將
軍時党項羌屢為邊患朝廷以其有威名歴岷蘭二州
總管以鎮之
來整榮國公䕶兒之子為武賁即將尤驍勇善撫士衆
討擊羣盗所向皆㨗諸賊甚憚之為作歌曰長白山頭
百戰塲十十五五抱長鎗不畏官軍千萬衆只畏榮公
第六即
隂世師拜張掖太守先是吐谷渾及党項羌屢為侵掠
世師至郡有來宼者親自捕擊輙擒斬之深為戎狄所
憚
元胄歴豫亳等州刺史開皇中突厥屢為邊患朝廷以
胄素有威名拜靈州總管北夷甚憚之
韓僧夀以行軍總管擊突厥於鷄頭山破之後為蔚州
刺史突厥甚憚之
達奚長儒為夏州總管六州方鎮都將事匃奴憚之不
敢窺塞
賀若誼為涇州刺史時突厥屢為邊患朝廷以誼素有
威名拜靈州刺史誼時年老而筋力不衰猶能重鎧上
馬為夷狄所憚
李崇為幽州總管突厥犯塞崇輙破之奚霫契丹等懾
其威略爭來内附
王辯為武賁即將賊帥郝孝徳孫宣雅時季康竇建徳
魏刀兒等往往屯聚大至十萬小至數千寇掠河北辯
進兵擊之所在皆㨗深為羣賊所憚
唐闞稜齊州人隋末杜伏威據有江淮之地署稜為左
將軍從伏威入朝拜左領軍將軍遷越州都督及輔公
祏僣號稜從軍討之與陳正通相遇陣方接稜脫兠鍪
謂賊衆曰汝不識我邪何敢來戰其衆多稜舊之所部
繇是各無鬬志或有還拜者
李大恩為代州總管率兵鎮鴈門突厥頡利可汗與苑
君璋尋率兵圍之大恩拒戰賊遂敗走俄而突厥復以
盛兵來寇大恩遣刺史王孝基出戰一軍皆没賊進圍
崞縣大恩衆寡不敵據城自守賊憚其勇亦不敢逼月
餘引兵而去
河間王孝恭髙祖武徳中歴總大藩專制方靣及平輔
公祏之後吳楚尅定閩越服從威名大盛
李靖武徳中副河間王孝恭平蕭銑輔公祏後為東南
道行臺兵部尚書髙祖每云李靖是蕭銑輔公祏膏肓
古之名將韓白衛霍豈能及也
程名振貞觀末為平壤道行軍總管前後攻沙卑城破
獨山陣皆以少擊衆稱為名將
薛仁貴髙宗顯慶中與辛文陵破契丹於黒山上元中
坐事徙象州㑹赦歸髙宗思其功尋召拜右領軍衛將
軍檢校代州都督又率兵擊突厥元彌等於雲州斬首
萬餘級獲生口二萬餘人駝馬牛羊三萬餘頭賊聞仁
貴復起為將素憚其名皆奔散不敢當之
黒齒常之開耀年為河源軍副使在軍七年吐蕃深畏
憚之不敢復為邊患
程務挺則天文眀中為左武衛大將軍單于道安撫大
使督軍以禦突厥務挺善於綏禦威信大行偏禆已下
無不盡力突厥甚憚之相率遁走不敢近邊及則天就
軍斬之籍没其家突厥聞務挺死所在宴樂相慶仍為
務挺立祠毎出師攻戰即祈禱焉
唐休璟聖歴中為梁州都督假節隴右諸軍州大使久
視元年吐蕃大將麴莾布支率衆數萬屯於洪源谷將
圍昌松縣休璟以竒兵出其不意掩擊大破之斬首三
千餘級是後吐蕃使朝宴於太極殿屢覘視休璟則天
問其故對曰往嵗洪源戰時此將軍雄猛無比殺臣將
士甚衆故欲識之則天益加歎異䧏璽書勞勉擢拜右
武衛大將軍
賀蘭進眀元宗天寳中為北海太守本郡招討使禄山
亂進眀訓兵千人引之渡河以張平原之勢收河北郡
縣賊徒振懼朝廷壯之
來瑱為頴川郡太守充招討使肅宗以瑱有武略尤加
任委遷兼御史大夫比收河雒屢挫賊鋒賊頻來攻皆
為瑱所敗賊等懼之號為來嚼鐵
郭子儀為中書令領河東副元帥河中節度鎮河中代
宗永泰元年僕固懐恩率諸蕃雜虜及山賊任敷鄭庭
郝德劉開元等三十餘萬南宼先後數萬人略同州期
自華隂趨藍田以扼南路懐恩率重兵殿其後京師震
恐急徵子儀子儀至涇南而虜已合子儀大軍僅萬人
而雜虜圍之數重子儀使李國臣髙昇拒其東魏楚王
當其南陳迴光當其西朱元宗當其北子儀率甲騎三
千出没於左右前後虜見而問曰此誰也報曰郭令公
迴紇曰令公存乎僕固懐恩謂吾天可汗已棄四海令
公殂謝中國無主故從其來今令公存天可汗存乎子
儀報曰皇帝萬夀無疆迴紇皆曰懐恩欺我子儀使喻
之曰公等頃年逺渉萬里剪除兇逆恢復二京是時子
儀與公等周旋艱難何日可忘今忽棄舊好助一叛臣
何其誤也且僕固懐恩棄君忘親於公等何有迴紇曰
謂令公没矣不然何以及此令公誠在安得而見之子
儀將出諸將皆曰戎狄不可信也請無往子儀曰虜有
數十倍之衆今力不敵奈何且至誠感神况虜軰乎諸
將曰請選鐵騎五百為從子儀曰此適足為害也乃傳
呼曰令公來虜初疑皆持滿注目以待之子儀乃以十
數騎徐出免胄而勞之曰安乎久同忠義何至於是迴
紇皆捨兵䧏馬拜曰是吾父也子儀招首領等飲以酒
與之重錦歡言如初子儀性忠信事上誠盡田承嗣方
跋扈狼傲無禮子儀嘗遣使至魏州承嗣輙望拜之指
其膝謂使者曰兹膝不屈於人若干嵗矣今為公拜李
靈曜據汴州公私財賦皆遏絶獨子儀封幣經其境莫
敢留必持兵衛送其為豺虎所服如此
李光弼為江北副元帥議者稱自艱難已來唯光弼行
軍治戎沉毅有籌略將帥中第一後為河南淮南山南
東道荆南等道副元帥出鎮臨淮時田神功平劉展後
逗留於楊府尚衡殷仲卿相攻於兖鄆來瑱旅拒於襄
陽朝廷患之及光弼輕騎至徐州史朝義退走田神功
遽歸河南尚衡殷仲卿來瑱皆懼其威名相繼赴闕
崔寕蜀之偏將初蜀劔山賊擁絶不通道代宗憂之嚴
武薦寕為利州刺史既至山賊遁散繇是有名
辛雲景大歴中為太原節度迴紇恃舊勲知朝廷優容
之每入我界必肆貪狼之性至太原雲景以戎狄之道
待之虜畏雲景莫不惕息數年間太原大理無烽警之
虞
叚秀實大歴末為四鎮北庭行軍涇原鄭頴節度使三
四年間吐蕃不敢犯塞
陽恵元徳宗建中初為神䇿京西兵馬使忠勇果毅多
權略稱為名將
張萬福建中初以和州刺史宿衛李正已反將斷江淮
路令兵守埇橋渦口江淮進奉舩千餘隻泊渦口下不
敢過德宗以萬福為濠州刺史召見謂曰先帝改卿名
正者所以表卿也朕以為江淮草木亦知卿威名若從
先帝所改恐賊不知是卿身也復賜名萬福慰遣之萬
福馳至渦口立馬岸上發進奉舩淄青兵士倚岸睥睨
不敢動諸道舩繼進改泗州刺史
李晟興元初為神策軍使與河中節度使李懐光同討
朱泚每將合戰必自異衣錦裘繡㡌前行親自指導懐
光望見惡之乃謂晟曰將帥當持重豈自表飾以㗖賊
也晟曰晟久在涇原軍士頗相畏服故欲令其先識以
奪其心爾及其克京城至於白華忽有賊騎千餘出於
官軍之背晟以麾下百餘騎馳之左右呼曰相公來賊
聞之驚潰及為四鎮北庭行營副元帥吐蕃相尚結贊
頗多詐謀尤惡晟乃相與議云唐之名將李晟與馬燧
渾瑊爾不去三人必為我憂乃行反間遣使因馬燧以
請和既請和即請盟復欲因盟以虜瑊因以賣燧
馬燧興元初為河東節度領晉慈隰節度兵馬副元帥
徳宗詔燧及渾瑊駱元光同討李懐光於河中燧與渾
瑊駱元光韓逰瓌合軍次於長春宫懐光遣驍將徐廷
光以精卒六千守城兵械甚嚴燧度長春不下則懐光
自固攻之則曠日持久死傷必甚乃挺身至城下呼廷
光廷光素懼燧威名則拜於城上
李觀貞元初為右龍武將軍四鎮北庭行營副元帥李
晟表為涇原節度使吐蕃深畏之
郝玼貞元中為臨涇鎮將勇敢無敵聲振虜廷後為涼
州刺史玼出自行間前無堅敵在邊三十年毎戰得蕃
俘必刳剔而歸其屍蕃人畏之如神贊普下令國人曰
有生得郝玼者賞之以等身金蕃中兒啼者呼郝名以
懼之十三年檢校右散騎常侍渭州刺史御史大夫充
涇原行營節度平涼鎮遏都知兵馬使封保定郡王吐
蕃畏其威紀綱欲圖之朝廷慮失驍將移授慶州刺史
竟終牖下
李景略貞元中為侍御史豐州刺史西授䧏城使豐州
北扼迴紇迴紇使來中國豐乃其通道前為刺史者多
懦弱虜使至則敵禮抗坐時迴紇遣梅録將軍隨中官
薛盈珍入朝景略思以氣制之郊迎傳言欲先見中使
梅録初未喻景略既見盈珍乃使人謂梅録曰知可汗
初殞欲申弔禮乃登髙隴位以待之梅錄俯僂前哭
景略因撫之曰可汗棄代助爾號慕虜之驕容盛氣索
然盡矣遂以父行呼景略自此迴紇使至景略皆坐拜
之於庭中繇是甚有威名後為河東節度李說行軍司
馬迴紇使梅録將軍入朝說置宴㑹有梅録爭上下坐
說不能遏景略叱之梅録前過豐州者也識景略語音
疾趨前拜曰非豐州李端公耶不意在此不拜麾下久
矣何其瘠也又再拜遂命之居次坐將吏賔客顧景略
皆嚴憚
王佖貞元中為神䇿將軍吐蕃寇涇原佖伏卒擊尚結
贊㡬獲之繇是深為所畏
范希朝貞元中為振武節度使異蕃雖䑕竊狗盗必殺
無赦戎虜甚憚之曰有張光晟苦我久矣今聞是乃更
姓名而來其見畏如此積十四年皆保塞而不為橫希
朝自近代號為名將人多比之趙充國
段佑貞元末為涇原節度使練卒保邊為西蕃畏憚
劉澭貞元末為保義軍節度隴右經略等使蕃戎畏之
不敢為宼
郗士美以憲宗元和初為昭義節度使討王承宗於時
四靣七八鎮聚兵十餘萬士美兵事最理威聲甚振承
宗大懼指期有破亡之勢㑹詔班師至今两河間稱之
野詩良輔元和中為鳳翔大將與靈武大將史敬奉涇
原將郝玼各以名雄邊上吐蕃嘗謂漢使曰唐國既與
大蕃和好何妄語也問曰何謂妄語曰若不妄語何因
遣野詩良輔作隴州刺史其畏憚如此
裴度以穆宗長慶二年自河東節度除東都留守至闕
又以度為司空平章事充淮南節度使初度發太原中
途得朱克融王廷凑復書皆許退兵度不敢發以其書
奏穆宗穆宗喜因遣中使宣慰克融并廷凑入深州取
牛元翼又令先於途中命度更發書與廷凑度書因言
朝謝後即歸留務中使見書慮廷凑知度東歸無兵權
即背前約遞請度易其即歸之辭并上其書草穆宗方
憂深州之圍得度前後書喜甚及度至又自有以悟帝
恩待益至故復得兵符
段文昌為西川節度使同平章事文昌少在西蜀素熟
蜀人情至是用寛政嚴靜有斷蠻夷畏服長慶二年雲
南宼黔中觀察使崔元畧上言朝廷憂之不及乃詔報
文昌文昌走一介之使以遏之蠻寇遂退
薛平為平盧軍節度使敬宗寳歴元年五月加檢校左
僕射兼户部尚書不踰月復檢校司空初元和十四年
誅李師道分其地為三鎮其一淄青齊登萊五州平領
之及長慶元年幽鎮叛杜叔良統橫海全軍討伐不勝
棣州為賊所窘朝廷乃委平以偏師援棣州平即遣將
李叔佐以兵五百救之居數月刺史王稷餽給稍薄兵
士怨怒叔佐不能戢宵潰而歸仍推突將馬狼兒為帥
行及青城鎮刼鎮將李自勸并其衆以至愽昌鎮復刼
其鎮兵共得七千餘人徑取青州城城中兵少力所不
敵平悉府庫并家財厚賞二千精卒逆擊之仍先以騎
兵掩其家屬輜重賊衆惶惑反顧因大敗狼兒與其同
惡千數輩脫身竄匿餘黨䧏稍後者猶斬於鞠塲其眀
日狼兒亦就擒戮繇是逺近畏服平之威略平在鎮六
周嵗兵甲犀利井賦均一至是入覲百姓遮道乞留數
月乃得出時人以為近日節制罕有平比
張仲武為幽州節度大破回鶻烏介可汗繇是威加北
狄
李罕之僖宗末為河南尹每討賊無不擒之曽縱兵於
蒲䧏之地有山曰摩雲土人設堡於上號摩雲寨前後
不能攻取罕之至則下焉自此目為李摩雲
梁王重師唐僖宗文德中董左右長劍軍太祖伐上蔡
重師力戰有功及討兖鄆擢為都指揮使重師枕戈擐
甲五六年於齊魯間凡經百餘戰繇是威振敵人
王彦章累典禁兵從太祖征伐所至有功嘗持鐵鎗衝
堅䧟陣敵人畏之目之為王鐵鎗後唐莊宗初為晉王
聞彦章授招討使自魏州急赴河以備衝突至則徳勝
南城已為所拔晉王嘗曰此人可畏當避其鋒一日晉
王領兵廹潘張寨大軍隔河未能赴援彦章援鎗登舩
比舟人解之招討使賀瓌止之不可晉王聞彦章至抽
軍而退其驍勇如此
牛存節開平中為鄆州節度使慷慨有大節野戰壁守
皆其所長威名聞於境外
謝彦章以末帝貞眀中為排陣使賀瓌為北靣招討使
與彦章同領大軍駐於行臺寨與晉人對壘彦章時領
騎軍與之挑戰晉人或望我軍行陣整肅則相謂曰必
两京太傅在此也不敢以名呼其為敵人所憚如此是
時咸謂賀瓌能將歩軍彦章能領騎士後彦章為賀瓌
疑之㑹為行營馬歩都虞候朱珪所誣瓌遂與珪協謀
因享士伏甲以殺彦章及僕州刺史孟審澄别將侯温
裕等於軍因謀叛晉人聞之喜曰彼將帥如是亡無
日矣審澄温裕亦善將騎軍然所領不過三千騎多多
益善唯彦章有焉
後唐史建瑭為招徳軍校梁將李思安之圍上黨也建
瑭為前鋒與總管周徳赴援時汴人夾城深固援路斷
絶建瑭日引精騎設伏擒生夜犯汴營驅斬千計敵人
不敢蒭牧皆相戒曰宜避史先鋒
周徳威小字陽五從武皇為内衙軍副光化二年三月
汴將氏叔宗率衆逼太原有陳章者以虓勇知名衆謂
之夜乂言於叔宗曰晉人所恃者周陽五願擒之請賞
以郡陳章嘗乗驄馬朱甲以自異武皇戒徳威曰我聞
陳夜乂欲取爾求郡宜善備之徳威曰陳章大言未知
鹿死誰手他日致師戒部下曰如陣上見陳夜乂爾等
但走徳威㣲服挑戰部下偽退陳章縱馬追之徳威背
揮鐵撾擊墮馬生擒以獻繇是知名徳威身長靣黒笑
不改容凡對敵列陣凛凛然有肅殺之風中興之朝號
為名將及其殁也人皆惜之
符存審少在軍中識機知變行軍出師法令嚴眀决䇿
制勝動無遺悔功名與周德威相匹皆近代之良將也
安金全為騎將時梁國未平两軍對壘汴之㳺騎毎出
必為金全所獲故賊之偵邏者咸懼之目為五道蓋比
隂鬼將有五道之名以取人命故也
夏魯竒初在梁事王彦章為軍吏與主將不協遂歸於
莊宗以為䕶衛指揮使故城之戰軍中識魯竒皆憚之
曰此乃夏七也北師嘗言王彦章驍勇畏之魯竒曰王
鐵鎗膽如芥子吾最知之無足可畏
晉李承約初仕後唐為黔南節度使數年之間巴邛蠻
蜃不敢犯境
漢朱漢賔為安州節度使至郡期年敵不敢犯一境賴
之
周安審暉仕晉為鄧州節度晉祖幸鄴安重榮據常山
起兵襄陽帥安從進與之連謀南北俱起從進率襄漢
之衆攻南陽州無城壁僅守署衙而已賊逼城下審暉
登陴召賊帥而讓之以審暉家世戰將聞其言愧畏而
去從進不能止二安平就加太尉
冊府元龜卷三百九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