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冊府元龜卷三百九十四 宋 王欽若等 撰
將帥部
勇敢
夫勇敢強有力者聖王之所貴也天下有事用之於戰
勝則無敵矣是故為三軍之帥專四征之任也非抗威
奮厲孔武有力何以率乎下非致師當寇先登敢死何
以成其功㢤歴代而下當其任者固有英果邁衆臨敵
賈勇冐矢石而靡惮袵金革而無厭推鋒蹈刅雄呼直
盪用能摧堅陣破勍宼扶危紓難樹勲揚烈圖鍾鼎而
不朽載䇿府而垂裕詩曰舍命不渝傳曰率義之謂勇
蓋與夫暴虎憑河死而無悔者異矣
髙固齊大夫也魯成公二年三卿帥師㑹晉師及齊侯戰
於鞌(鞌齊/地)髙固入晉師桀石以投人(桀/擔)禽之而乗其車
(既獲其人因釋已/車而載所獲者車)繫桑本焉以徇齊壘(將至齊壘以桑/樹繫車而走以)
(自/異)曰欲勇者賈余餘勇(賈買也言已勇/有餘故賣也)
解張晉大夫鞍之戰邴夏御齊侯逢丑父為右晉解張
御郤克鄭丘緩為右齊侯曰余姑翦滅此而朝食(姑且/也翦)
(盡/也)不介馬而馳之(介甲/也)郤克傷於矢流血及屨未絶鼓
音(中軍將自執旗鼔故/雖傷而擊鼓不息)曰余病矣張侯曰自始合矢貫
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輪朱殷豈敢言病吾子忍之(張/侯)
(解張也朱血色血色久則殷殷音近烟今人/謂赤黒為殷色言血多汚車輪御猶不敢息)緩曰自始
合茍有險余必下推車子豈識之然子病矣(以其不識/已推車)
張侯曰師之耳目在吾旗鼓進退從之此車一人殿之
可以集事(殿鎮也/集成也)若之何其以病敗君之大事也擐甲
執兵固即死也(擐貫也/即就也)病未及死吾子勉之左并轡右
援枹而鼔馬逸不能止師從之(晉師從/卻克車)齊師敗績逐之
三周華不注(華不注/山名)
孟孺子速魯人也襄公十六年秋齊侯圍郕(郕魯孟氏/邑貳晉故)
(伐/魯)孟孺子速徼之(孟獻子之子莊/子速也徼要也)齊侯曰是好勇去之
以為之名速遂塞海陘而還(海陘魯/隘道)
渉佗晉大夫魯定公十年晉趙鞅圍衛報夷儀也(齊為/衛伐)
(晉夷儀故伐/衛以為報)初衛侯伐邯郸午於寒氏(邯郸廣平縣也/午晉邯郸大夫)
(寒氏即/五氏也)城其西北隅而守之宵&KR1106;(午衆/宵散)及晉圍衛午以
徒七十人門於衛西門殺人於門中曰請報寒氏之役
(衛開門/與午鬬)渉佗曰夫子則勇矣然我往必不敢啟門亦以
徒七十人旦門焉歩左右皆至而立如植(至其門下歩/行左右然後)
(立待如立木/不動示整)日中啟門乃退
冉求魯人哀公十一年齊國書帥師伐魯孟孺子洩帥
右師冉求帥左師戰於郊獲甲首八十(冉求/所得)齊人不能
師(不得整/其師)宵諒曰齊人遁(諒周/也)冉有請從之三季孫弗
許冉有用矛於齊師故能入其軍孔子曰義也(言能以/義勇冉)
(有冉/求也)
彌庸吳王孫也魯哀公十三年越子伐吳為二隧(隧道/也)
疇無餘謳陽自南方(二子越/大夫)先及郊吳太子友王子地
王孫彌庸夀於姚自泓上觀之(觀越師/泓水名)彌庸見姑蔑之
旗(姑蔑越地今東陽大宋縣彌庸父/為越所獲故姑蔑人得其旌旗)曰吾父之旗也不可
以見讐而弗殺也太子曰戰而不克將亡國請待之彌
庸不可屬徒五千(屬㑹/也)王子地助之戰彌庸獲疇無餘
地獲謳陽
荀瑶晉大夫知伯襄子也魯哀公二十三年荀瑶伐齊
(荀瑶荀躒之/孫智伯襄子)齊髙無㔻帥師禦之智伯視齊師馬駭遂
驅之曰齊人知余旗其謂余畏而反也及壘而還戰於
犁丘(犁丘/濕也)齊師敗績知伯親擒顔庚(顔庚齊大/夫顔涿聚)
漢黥布六人(六縣/名)章邯之滅陳勝布引兵擊秦左右
校破之引兵而東擊景駒秦嘉等布常冠軍(言其驍勇/為衆軍之)
(最/)
樊噲初號武威君時沛公從百餘騎因項伯靣見項羽
謝無有閉關事項羽既饗軍士中酒(飲酒之中也不醉/不醒故謂之中)
亞父欲謀殺沛公令項莊拔劒舞坐中欲擊沛公項伯
常屏蔽之時獨沛公與張良得入坐樊噲居營外聞事
急迺持盾入初入營營衛止噲(營衛謂營壘/之守衛者)噲直撞入
立帳下(謂以盾/撞擊人)項羽目之問爲誰張良曰沛公參乗樊噲
也項羽曰壯士賜之巵酒彘肩噲既飲酒拔劒切肉食
之項羽曰能復飲乎樊噲曰臣死且不辭豈特巵酒乎
且沛公先入定咸陽暴師霸上以待大王(時項羽未爲王/故高紀云以待)
(將/軍)大王今日至聼小人之言與沛公有隙臣恐天下解
心疑大王也項羽黙然沛公如厠麾噲去既出沛公留
車騎獨騎馬噲等四人歩從從山下走歸覇上軍而使
張良謝項羽亦因遂已(已止/也)無誅沛公之心
曹參沛人也髙祖為沛公參以中涓從攻轅戚及亢父
先登北救東阿擊章邯軍䧟陣
夏侯嬰為太僕從擊陳豨黥布軍䧟陣郤敵
周勃沛人也髙祖為沛公初起勃以中涓從攻胡陵下
方與方與反與戰郤敵又下下邑先登擊章邯車騎殿
攻齧桑先登(殿之言填也謂鎮軍后以扞敵勃/擊破章邯之殿兵也殿音丁見切)
酈商以將軍從擊燕王臧荼戰龍脫(地名在燕/趙之地)先登䧟
陣破荼軍易下(易縣/也)郤敵又從擊黥布攻其前垣(垣方/陣也)
䧟两陣得以破布軍
李廣為上郡太守匃奴侵上郡景帝使中貴人從廣(内/臣)
(之貴/幸者)勒習兵擊匃奴中貴人者將數十騎從(將數十騎/自隨在大)
(軍前行而/忽遇敵也)見匃奴三人與戰射傷中貴人殺其騎且盡
中貴人走廣(走趨/也)廣曰是必射鵰者也(鵰大鷙鳥也一/名鷲黒色翮可)
(以為/箭羽)廣乃從百騎徃馳三人(疾馳逐/之也)三人亡馬歩行行
數十里廣令其騎張左右翼(旁引其騎/若鳥翼然)而廣身自射彼
三人者殺其二人生得一人果匃奴射鵰者也後為郎
中令將四千騎出右北平博望侯張騫將萬騎與廣俱
異道行數百里匃奴左賢王將四萬騎圍廣廣軍士皆
恐廣乃使其子敢往馳之敢從數十騎直貫胡騎出其
左右而還報廣曰敵騎易與耳軍士乃安為圜陣外
鄉胡急擊矢下如雨漢兵死者過半漢矢且盡廣乃令
持滿毋發(注矢於弓弩而引/滿之不發矢也)而廣身自以大黄射其禆
將(黄肩弩即黃間也/大黃其大者也)殺數人敵兵益解㑹暮吏士無人
色(言懼/甚)而廣意氣自如(自如猶/云如舊)益治軍(廵部曲正/行陳也)軍中
服其勇也眀日復力戰而博望侯亦至匃奴乃解去
霍去病大將軍衛青姊少兒之子再從大將軍受詔予
壯士為票姚校尉與輕勇騎八百直棄大將軍數百里
赴利斬捕首虜過當(言計其所將人數則捕首虜為多而/過於所當也一曰漢軍失亡者少)
(殺獲匃奴數多/故曰過當也)
李陵廣之孫武帝以為陵有廣之風使將八百騎深入
匃奴二千餘里過居延視地形不見虜還拜為騎都尉
趙充國為人沉勇有大略武帝時以假司馬從貳師將
軍擊匃奴大為虜所圍漢軍乏食數日死傷者多充國
廼與將士百餘人潰圍䧟陳貳師引兵隨之遂得解身
被二十餘創貳師奏狀詔徵充國詣行在所武帝親視
創嗟歎之
辛慶忌為校丞隨長羅侯常恵屯兵烏孫赤谷城與歙
侯戰(歙即翕字也歙/侯烏孫官名)䧟陣郤敵
後漢王常為漢中將軍從光武進攻下邳常部當城門
戰一日數合賊反走入城常追廹之城上射矢雨下帝從
百餘騎自城南髙處望常戰力甚馳遣中黃門詔使引
還賊遂降
來歙為中部將與征虜將軍祭遵襲略陽遵道病還分
遣精兵隨歙合二千餘人伐山開道從番須回中(番須/回中)
(並地名番音盤武帝元封四年幸雍通回中道/前書音義曰回中在汧汧今隴州汧源縣也)徑至略
陽斬隗囂守將金梁因保其城囂大驚曰何其神也
張宗為偏將軍從鄧禹軍到栒邑赤眉大衆且至禹以
栒邑不足守欲引師進就堅城而衆人多畏賊追憚為
後拒禹乃書諸將名於竹簡署其前後亂著笥中令各
探之宗獨不肯探云死生有命張宗豈辭難就逸乎禹
歎息謂曰將軍有親弱在營奈何不顧宗曰愚聞一卒
畢力百人不當萬夫致死可以横行宗今擁兵數千以
承天威何遽知其必敗乎遂留為後拒諸營既引兵宗
方勒厲軍士堅壘以死當之禹到前縣議曰以張將軍
之衆當百萬之師猶以小雪投沸湯雖欲戮力其勢不
全也乃遣歩騎二千人反還迎宗宗引兵始發而赤眉
卒至宗與戰郤之乃得還營於是諸將服其勇還到長
安夜將銳士入城襲赤眉中矛貫脾又轉攻諸營堡為
流矢所激皆㡬至於死
馮異為征虜將軍時隗囂死其將王元周宗等復立囂
子純猶總兵據冀光武復令異行天水太守事與諸將
共攻冀不能拔欲且還休兵異固持不動常為衆軍鋒
賈復為都䕶將軍從光武擊青犢於射犬大戰至日中
賊陳堅不郤光武傳召復曰吏士皆饑可且朝飯復曰
先破之然後食爾於是被羽先登所向皆靡賊乃敗走
諸將咸服其勇又北與五校戰於真定大破之復傷創
甚光武大驚曰我所以不令賈復别將者為其輕敵也
果然失吾名將復病尋愈追及光武於薊相見甚懽大
饗士卒令復居前擊鄴賊破之復從征伐未嘗喪敗數
與諸將潰圍解急身被十二創帝以復敢深入希令逺
征而壯其勇節常自從之故復少方靣之勲(呉漢擊蜀/未破上書)
(請復自助/上不遣)
呉漢光武即位拜為大司馬常修弓戰之具毎當出師
朝受詔夕即引道初無辦嚴之日(嚴即/裝也)
陳俊為安集掾從光武擊銅馬於青陽進至滿陽拜疆
弩將軍與五校戰於安次俊下馬手接短兵所向必破
追奔二十餘里斬其渠帥而還光武望而歎曰戰將盡
如是豈有憂㢤
臧宫初為校尉從光武征戰諸將多稱其勇及至河北
以為偏將軍從破羣賊數䧟陣却敵後為輔威將軍討
公孫述於蜀前後收得節五印綬千八百是時大司馬
吳漢亦乗勝進營逼成都宫連屠大城兵馬旌旗甚盛
乃乗兵入小雒郭門歴成都城下至吳漢營飲酒髙㑹
漢見之甚懽謂宫曰將軍向者經虜城下震揚威靈風
行電照然窮宼難量還營願從他道矣宫不從復路而
歸賊亦不敢近之
耿弇為大將軍從光武擊破銅馬髙湖赤眉青犢又追
尤來大槍五幡於元氏弇常將精騎為軍鋒輙破走之
後遷建威大將軍討張歩鋒交乃自引精兵以橫突歩
陳大破之有飛矢中弇股以佩刀截之左右無知至暮
罷眀旦復勒兵出大戰自旦及昏大破之殺傷無數
銚期為偏將軍從光武擊王郎將兒宏劉奉於鉅鹿下
期先登䧟陣手殺五十餘人被創中額攝幘(攝猶/正也)復戰
遂大破之拜虎牙大將軍又從擊青犢赤眉於射犬賊
襲期輜重期還擊之手殺傷數十人身被三創而戰方
力遂破走之
祭遵為征虜將軍與諸將入箕關南擊宏農厭新栢華
蠻中賊弩中遵口洞出流血衆見遵傷稍引退遵呼叱
止之士卒戰皆自倍遂大破之
祭彤為遼東太守虜毎犯塞彤常為士卒先鋒數破走
之
景丹為偏將軍號奉義侯從光武擊王即將兒宏等於
南䜌(兒音五/兮切)即兵迎戰漢軍退郤(續漢書曰南䜌賊迎/擊上營得上鼓車輜)
(重數/乗也)丹等縱突騎擊大破之追奔十餘里死傷者縱橫
丹還光武謂曰吾聞突騎天下精兵今乃見其戰樂可
言邪
堅鐔為揚化將軍與右將軍萬脩狥南陽諸縣而堵鄉
人董訢反宛城獲南陽太守劉驎鐔乃引兵赴宛選敢
死士夜自登城斬關而入訢遂棄城走還堵鄉鄧奉復
反新野攻破吳漢時萬脩病卒鐔獨孤絶南拒鄧奉北
當董訢毎急輙先當矢石身被三創以此能全其衆
馬武為振威將軍從擊尤來五幡等敗於慎水武獨殿
還䧟陣故賊不得廹及進至安定次小廣陽武常為軍
鋒力戰無前諸將皆引而隨之故遂破賊又與建威大
將軍耿弇西擊隗囂漢軍不利引下隴囂追急武選精
騎還為後拒身被甲持㦸奔擊殺數千人囂軍乃退
馬援為伏波將軍援常有病梁松來候之援不言松由
是恨之及武威將軍劉尚擊武陵五溪蠻夷深入軍没
援因復請行時年六十二光武愍其老未許之援自請
曰臣尚能披甲上馬帝令試之援據鞍顧盻以示可用
帝笑曰矍鑠㢤是翁也(矍鑠勇/貌也)遂遣援率中郎將馬武
耿舒劉匡孫永等將十二郡募士及㢮刑四萬餘人征
五溪
魯竒為偏將軍時公孫述遣其將任滿田戎程汎將數
萬人乗枋箄下江關擊破馮駿及田鴻李元等遂拔夷
道夷陵據荆門虎牙横江水起浮橋鬬樓立攅柱絶水道結
營山上以拒漢兵南征大將軍岑彭數攻之不利於是裝直
進樓舩冐突露橈數千艘乃命軍中募攻浮橋先登者
上賞於是偏將軍魯竒應募而前時天風狂急彭竒舩
逆流而上直衝浮橋而攅住鈎不得去(又云時天東風/其攅住有反把)
(鈎舩不/得去)竒等乗勢殊死戰因飛炬焚之風怒火盛橋樓
崩燒彭復悉軍順風並進所向無前蜀兵大亂
耿秉為駙馬都尉眀帝永平十七年詔舉奉軍都尉竇
固合兵萬四千騎復出白山擊車師車師有後王前王
前王即後王之子其庭相去五百餘里固以後王道逺
山谷深士卒寒苦欲攻前王秉議先赴後王以為并力
根本則前王自服固計未决秉奮身而起曰請行前乃
上馬引兵北入衆軍不得已遂進並縱兵抄掠斬首數
千級收牛馬十餘萬頭遂䧏前後王定車師而還(秉性/勇壯)
(而簡易於是軍行/常自披甲在前)
梁慬孝殤延平初為西域副校尉受詔當屯金城聞羌
轉宼三輔廹近園陵即引兵赴擊之轉戰武功美陽関
慬臨陣被創不顧連破走之盡還得所掠生口獲馬畜
財物甚衆羌遂奔散朝廷嘉之數璽書勞勉委以西方
事令為諸軍節度
李膺為烏丸校尉時鮮卑數犯塞膺嘗䝉矢石毎破之
虜甚憚懾(謝承書曰膺嘗率歩騎臨陣交戰被/創痍拭血進戰遂破寇斬首二千級)
蓋勲靈帝中平中為漢陽長史時叛羌圍䕶羌校尉夏
育於畜官勲與州郡合兵救育至狐槃為羌所破勲收餘衆
百餘人為魚麗之陳羌精騎夾攻之急士卒多死勲被
三創堅不動乃指木表(表標/也)曰必尸我於此句就種羌
滇吾(句就𦍑别種也/句音古侯切)素為勲所厚乃以兵扞衆曰蓋長
史賢人汝曹殺之者為負天勲仰罵曰死反虜汝何知
促來殺我衆相視而驚滇吾下馬與勲不肯上遂為賊
所執羌戎服其義勇不敢加害送還漢陽
馬騰字夀成靈帝末為軍司馬先是涼州刺史耿鄙任
信姦吏民王國等及氐羌反叛州郡募發民中有勇力
者欲討之騰在募中州郡異之署為軍行事典領部衆
討賊有功
吕布為奮威將軍布既殺董卓卓部曲將李傕郭汜等
復舉兵攻長安城汜在城北布開城門將兵就汜言且
却兵但身决勝負汜布乃獨共對戰布以矛刺中汜汜
後騎遂前救汜汜布遂各两罷布歸袁紹紹與布擊張
燕於常山燕精兵萬餘騎數千布常御良馬曰赤兎能
馳城飛塹(時人語曰人中有/吕布馬中有赤兎)與其徤將成亷魏越等十
數騎一日或至三四馳陳皆斬首而出連戰十數日遂
破燕軍
公孫瓉為遼東屬國長史嘗從數十騎出行塞下卒逢
鮮卑數百騎瓉乃退入空亭約其從者曰今如奔走則
死盡矣乃自持两刄矛馳出衝賊殺傷數十人瓉左右
亦亡其半遂得免
閻健行後名豔字彦眀少有健名始為小將隨韓約建
安初與馬騰相攻擊騰子超亦號為健健行嘗刺超矛折
因以折矛檛超項㡬殺之
丁原為執金吾粗略有勇善射受使不辭有警急追宼
虜輙在前
魏曹仁為督騎太祖征張繡仁别狥旁縣虜其男女二
千餘人太祖軍還為繡所追軍不利士卒喪氣仁率勵
將士甚奮太祖壯之遂破繡後封都亭侯從太祖平荆
州以仁行征南將軍留屯江陵拒吳將周瑜瑜將數萬
衆來攻前鋒數千人始至仁登城望之乃募得三百人
遣部曲將牛金逆與挑戰賊多金兵少遂為所圍長史
陳矯俱在城上望見金等垂没左右皆失色仁意氣奮
怒甚謂左右取馬來矯等共援持之謂仁曰賊衆盛不
可當也假使棄數百人何苦而將軍以身赴之仁不應
遂被甲上馬將麾下壯士數十騎出城去賊百餘歩廹溝
矯以為仁當住溝上為金形勢也仁徑渡溝直衝入賊
圍金等乃得解衆未盡出仁復直還突之拔出金兵亡
其數人賊衆乃退矯等初見仁出皆懼及見仁還乃歎
曰將軍真天人也三軍服其勇太祖益壯之轉封安平
亭侯
李通為征南將軍時蜀主劉備與周瑜圍曹仁於江陵
别遣關羽絶北道通率衆擊之下馬拔鹿角入圍且戰
且前以迎仁軍勇冠諸將
張遼為盪宼將軍從太祖征袁尚於柳城卒與虜遇遼
勸太祖戰氣甚奮太祖壯之自以所持麾授遼遂擊大
破之斬單于蹋頓及陳蘭梅成叛太祖討之蘭入潜山
中有天柱山遼遂進軍斬蘭成首太祖論功曰登天山
履峻險遼之功也贈封假節孫權率十萬衆圍合肥遼
募其敢死者八百人登鋒䧟陣大破之
于禁為裨將軍從太祖還官渡與袁紹連營起土山相
對紹射營中士卒多死傷軍中懼禁督守土山力戰氣
益奮紹破授偏將軍
許禇為都尉從太祖征張繡先登斬首萬計遷校尉又
從討韓遂馬超於潼関其後太祖與遂超等單馬㑹語
左右皆不得從唯將禇赴㑹超負其力隂欲前突太祖
素聞禇勇疑從騎是禇乃問太祖曰公有虎侯安在太
祖顧指禇禇瞋目盻之超不敢動乃各罷後數日㑹戰大
破超等禇身斬首級遷武衛中郎將軍中以禇力如虎
而癡故號曰虎癡
典韋拜司馬時太祖討吕布於濮陽布有别屯在濮陽
西四五十里太祖夜襲比眀破之未及還㑹布救兵至
三靣掉戰時布身自搏戰自旦至日昳數十合相持急
太祖募䧟陣韋先占將應募者數千人皆重衣两鎧棄
楯但持長矛撩戰時西靣又急韋進當之賊弓弩亂發
矢至如雨韋不視謂等人曰虜來十歩乃白之等人曰
十歩矣又曰五歩乃白等人懼疾言虜至矣韋手持十
餘㦸大呼起所抵無不應手倒者布衆退㑹日暮太祖
乃得引去拜韋都尉引置左右將親兵數百人常繞大
帳韋既壯武其所將皆選卒毎戰鬬常先登䧟陣遷為
校尉好酒食飲噉兼人毎賜食於前大飲長歠左右相
屬數人益乃供太祖壯之太祖征荆州至宛張繡迎䧏
太祖甚恱延繡及其將帥置酒髙㑹太祖行酒韋持大
斧立後刅徑尺太祖所至之前韋輙舉斧目之竟酒繡
及其將帥莫敢仰視後十餘日繡反襲太祖營太祖出
戰不利輕騎引去韋戰於門中賊不得入兵遂散從他
門並入時韋校尚有十餘人皆殊死戰無不一當十賊
前後至稍多韋以長㦸左右擊之一义入輙十餘矛摧
左右死傷者略盡韋被數十創短兵接戰賊前摶之韋
雙挾两賊擊殺之餘賊不敢前韋復前突賊殺數人創
重發瞋目大罵而死賊乃敢前取其頭傳觀之覆軍就
視其軀
孫觀為青州刺史從太祖征吳於濡須口假節攻孫權
為流矢所中傷左足力戰不顧太祖勞之曰將軍被創
深重而猛氣益奮不當為國愛身乎轉振威將軍創甚
遂卒
田豫文帝初為䕶烏丸校尉烏丸王骨進桀黠不恭豫
因出塞案行單將麾下百餘騎入進部進逆拜遂使左
右斬進顯其罪惡以令衆衆皆怖慴不敢動便以進弟
代進自是胡人破膽威震沙漠
夏侯霸淵之子淵為蜀所害故霸常切齒欲有報蜀意
文帝黃初中為偏將軍子午之役霸召見為前鋒進至
興世圍安營在曲谷中蜀人望知其是霸也指下兵攻
之霸手戰鹿角間賴救至然後觧
孫禮齊王正始初為揚州刺史伏波將軍時吳大將全
琮帥數萬衆來侵宼時州兵休使在者無㡬禮躬勒衞
兵禦之戰於芍陂自旦及暮將士死傷過半禮犯蹈白
刅馬被數創手秉枹鼓奮不顧身賊衆乃退
蜀關公為先主别部司馬曹公東征先主奔袁紹禽公
以歸拜偏將軍紹遣大將軍顔良攻東郡太守劉延於
白馬曹公使張遼及公為先鋒擊之公望見良麾蓋䇿
馬刺良於萬衆之中斬其首還紹諸將莫能當者遂解
白馬圍及先主西定益州拜公董督荆州事公嘗為流
矢所中貫其左臂後創雖愈毎至隂雨骨嘗疼痛醫曰
矢鏃有毒入於骨當破臂作創刮骨去毒然後此患乃
除爾公便舉臂令醫劈之時公適請諸將飲食相對臂
血流離盈於盤器而公割炙引酒言笑自若
張飛字益徳為中即將曹公入荆州先主奔江南曹公
追之一日一夜及於當陽之長阪先主聞曹公卒至棄
妻子走使飛將二十騎拒後飛據水斷橋瞋目橫矛曰
身是張益德也可來共決死敵皆無敢近者故遂得免
黃忠初為劉表中即將及曹公克荆州假行禆將軍後
從先主入蜀自葭萌受任還攻劉璋忠常先登䧟陣勇
毅冠三軍益州既定拜討虜將軍又於漢中定軍山擊
夏侯淵淵衆甚精忠摧鋒必進勸率士卒金鼓振天讙
聲動谷一戰斬淵
趙雲為翊軍夏侯淵敗曹公爭漢中地運米北山下數
千萬囊黃忠以為可取雲兵䕶忠取米忠過期不還雲
將四十騎輕行出圍迎視忠等值曹公揚兵大出雲為
曹公前鋒所擊方戰其大衆至勢偪遂前突其陣且戰
且却曹公軍散已復合雲䧟敵還趣圍將張著被創雲
復馳馬還營迎著曹公軍追至圍沔陽長張翼在圍内
欲閉門拒守而雲入營更大開門偃旗息鼓曹公疑雲
有伏兵引去雲雷鼔振天惟以弓弩於後射曹公軍曹
公軍驚駭自相蹂踐墮漢水中死者甚多先主眀旦自
來至雲營圍視昨戰處曰子龍一身都是膽也軍中號
雲為虎威將軍
吳周泰字㓜平九江下蔡人也與蔣欽隨孫策為左右
服事恭謹數戰有功策入㑹稽署别部司馬授兵權愛
其為人請以自給䇿討六縣山賊權住宣城使士自衛
不能千人意尚忽略不治圍落而山賊數千人卒至權
始得上馬而賊鋒刅已交於左右或斫中馬鞍衆莫能
自定唯泰奮激投身衛權膽氣倍人左右由泰並能就
戰賊既解散身被十二創良久乃蘇是日無泰權㡬危
殆䇿深德之
程普為丹陽都尉從孫䇿征討䇿常攻祖郎大為所圍
普與一騎共蔽扞䇿驅馬疾呼以矛突賊賊披䇿因隨
出後拜盪宼中郎將
凌操輕俠有膽氣孫䇿初興毎從征伐常冠軍履鋒
黃蓋初為郡吏孫堅舉義兵蓋嘗從之堅薨又隨䇿及
大帝擐甲周旋蹈刅屠城諸山越不賔有宼讐難理之
縣輙用蓋為守長
潘璋為武猛校尉合肥之役張遼奄至諸將不備陳武
闘死宋謙徐盛皆披走璋身次在後便馳進橫馬斬謙
盛兵走者二人兵皆還戰大帝甚壯之拜偏將軍
周瑜為中䕶軍時曹仁圍甘寕於夷陵寕告急於周瑜
瑜用吕蒙計留凌統以守其後身與蒙上救寕寕圍既
解乃渡屯北岸克期大戰瑜親跨馬櫟陣㑹流矢中右
脅瘡甚便還後仁聞瑜卧未起勒兵就陣瑜乃自興案
行軍營激揚吏士仁繇是遂退
凌統行破賊都尉從大帝征江夏統為前鋒與所厚徤
兒數十人共乗一舩常去大兵數十里行入右江斬黃
祖將張碩盡獲舩人還以白大帝引軍兼道水陸並集
時吕䝉敗其水軍而統先搏其城於是大獲大帝以統
為承烈都尉又從破皖拜盪宼中郎將從征合肥為右
部督時大帝徹軍前部已發魏將張遼等奄至津北權
使追還前兵兵去已逺勢不相及統率親近三百人䧟圍
扶扞大帝出敵已毁橋橋之屬者两版大帝䇿馬驅馳
統復還戰左右盡死身亦被創所殺數十人度大帝已
免乃還橋敗路絶統被甲潜行大帝既御舩見之驚喜
統痛親近無返者悲不自勝大帝引袂拭之呼其字曰
公績亡者已矣茍使卿在何患無人統創甚大帝遂留
統於舟盡易其衣服其創賴得卓氏良藥故得不死
董襲為大帝偏將軍大帝討黃祖祖橫两蒙衝挾守沔
口以栟閭大紲繫石為矴上有千人以弩交射飛矢雨
下軍不得前襲與凌統俱為前部各將敢死百人人被
两鎧乗大舸舩突入蒙衝裏襲身以刀斷两紲䝉衝乃
橫流大兵遂進祖便開門走兵追斬之明日大㑹大帝舉
觴屬襲曰今日之㑹斷紲之功也
徐盛為中即將督校兵曹公出濡須從大帝禦之魏嘗
大出橫江盛與諸將俱赴時乗蒙衝遇迅風舩落敵岸
下諸將恐懼未有出者盛獨將兵上突斫敵敵披退走
有所傷殺風止便還大帝大壯之
甘寕巴郡臨江人後歸大帝遂授兵屯富口後隨魯肅
鎮益陽拒關羽羽號有三萬人自擇選銳士五千人投
縣上流十餘里有淺瀨云欲夜渉渡肅與諸將議寕時
有三百兵乃曰可復以五百人益吾吾往對之保羽聞
吾咳唾不敢渉水渉水即為吾禽肅便選千兵益寕寕
乃夜往羽聞之住不渡而結砦(後名其處/為關羽瀨)營大帝嘉寕
功拜西陵太守後從攻皖為升城督寕手持練身縁城
為吏士先卒破獲朱光拜折衝將軍後曹公出濡須寕
為前部督受勅出斫敵前營大帝特賜米酒衆殽寕乃
料賜手下百餘人食食畢寕先以銀盌酌酒自飲两盌
乃酌與其都督都督伏不肯持時寕引白削置膝上呵
謂之曰卿見知於至尊孰與甘寕甘寕尚不惜死卿何
以獨惜死乎都督見寕色厲即起拜持酒次通酌兵各
一銀盌至二更時銜枚出斫敵敵驚動遂退寕益貴増
兵二千人(又云曹公出濡須號歩騎四十萬臨江飲馬/大帝率衆七萬應之使寕領三千人為前部)
(都督大帝宻勅寕使夜入魏軍寕乃選手下徤兒百餘/人徑詣曹公營下拔鹿角壘入營斬得數十級北軍驚)
(駭鼓譟舉火如星寕已還入營作鼓吹稱萬嵗因夜見/大帝大帝大喜曰足以警駭老子否聊以觀卿膽耳即)
(賜絹千匹刀百口大帝曰孟徳有張遼孤/有興霸足相敵也停住月餘北軍便退)後從攻合肥
㑹疫疾軍旅皆已引出唯車下虎士千餘人并吕蒙蔣
欽凌綂及寕從大帝逍遥津北張遼覘望知之即將歩
騎奄至寕引弓射敵與綂等死戰寕厲聲問鼓吹何以
不作壯氣毅然大帝尤嘉之
丁奉廬江安豐人少以驍勇為小將屬甘寕陸遜潘璋
等數隨征伐戰闘常冠軍毎斬將搴旗身被瘡痍稍遷
偏將軍㑹稽王即位為冠軍魏諸葛誕等攻東興諸葛
恪率兵拒之及恪上岸奉與將軍唐咨吕據留贊等俱
從山西上奉曰今諸軍行遲若敵據便地則難與爭鋒
矣乃辟諸軍使下道帥麾下三千人徑進時北風舉㠶
二日至遂據徐塘天寒雪敵諸將置酒髙㑹奉見其前
部兵少相謂曰取封侯爵賞正在今日乃使兵解鎧著
胄持短兵敵人從而笑焉不為設備奉縱兵斫之大破
敵前屯㑹據等至魏軍遂潰遷滅宼將軍魏將文欽來䧏
以奉為虎威將軍從孫峻至夀春迎之與敵追軍戰於
髙亭奉跨馬持矛突入其陣中斬首數百獲其軍器進
封安豐侯太平二年魏大將軍諸葛誕據夀春來䧏魏
人圍之遣朱異唐咨等往救復使奉與黎斐解圍奉為
先登屯於黎漿力戰有功
朱績字公緒為建忠都尉領督父兵隨太常潘濬討五
溪以膽力稱遷偏將軍
留贊為屯騎校尉諸葛恪征東贊為前部合戰先䧟陣
大敗魏師遷左將軍贊為將臨敵必先被髪呌天因抗
音而歌左右應之畢乃進戰戰無不克
晉吳彦字士則初為小將吳大司馬陸抗竒其勇略將
擢用之患衆情不允乃㑹諸將宻使狂人拔刀跳躍而
來坐上諸將皆懼而走唯彦不動舉几禦之衆服其勇
乃擢用焉
周訪為振武將軍征杜弢而賊從青草湖宻鈔官軍又
遣其將張彦䧟豫章焚燒城邑王敦時鎮湓口遣督䕶
繆㽔李恒受訪節度共擊彦㽔於豫章石頭與彦交戰
彦軍退走訪率帳下將李午等追破彦其臨陣斬彦時
訪為流矢所中折前两齒形色不變
郭黙為右將軍黙為人勇健嘗身被重甲跳三丈矛時
人莫不憚之
陶輿侃之兄子為武威將軍及侃與杜弢戰敗賊以桔
槔打没官軍舩艦軍中失色輿率輕舸出其上流以擊
之所向輙尅賊又率衆將焚侃輜重輿又擊破之自是
毎戰輙尅賊望見輿軍相謂曰避陶武威無敢當者
桓石䖍有才幹矯㨗絶倫為寕遼將軍嘗從桓温入關
叔冲為苻健所圍垂没石䖍躍馬赴之拔冲於數萬衆
中而還莫敢抗者三軍歎息威震敵人
朱伺為眀威將軍石勒夏口之戰伺用鐵靣自衛以弩
的射賊大帥數人皆殺之賊挽舩上岸於水邊作陣伺
逐水上下以邀之箭中其脛氣色不變諸軍尋至賊潰
追擊之皆乗舩投水死
毛寳為廬江太守祖約遣祖焕桓撫等欲襲湓口陶侃
使寳擊之先是桓宣背約南屯馬頭山為焕撫所攻求
救於寳衆以宣本是約黨疑之宣遣子戎重請寳即隨
戎赴之未至而賊已與宣戰寳軍懸兵少器杖濫惡大
為焕撫所破寳中箭貫髀徹鞍使人蹋鞍拔箭流血滿
鞾夜奔船所百餘里望星而行到先哭戰亡將士洗瘡訖
夜還救宣寳至宣營而焕撫亦退又與陶侃等討蘇峻
峻既死匡術以苑城䧏侃使寳守南城鄧嶽守西城賊
遣韓滉攻之寳登城射殺數十人滉問寳曰君是毛廬
江邪寳曰是滉曰君名壯勇何不出闘寳曰君若健將
何不入闘滉笑而退
劉遐性果毅便弓馬開豁勇壯值天下大亂遐為塢主
毎擊賊率壯士䧟堅摧鋒冀方比之張飛關羽
鄧遐為冠軍將軍勇力絶人氣蓋當時時人方之樊噲
數從桓温征伐襄陽城北沔水中有蛟嘗為人害遐遂
拔劍入水蛟龍繞其足遐揮劍截蛟數叚而出
劉牢之為謝𤣥參軍𤣥鎮廣陵牢之領精銳為前鋒百
戰百勝
蔡裔仕偽趙為振武將軍少有武力呼聲若雷嘗有盗
入室裔撫几一呼賊衆皆殞時人憚之
宋檀韶為寕朔將軍從征廣固率向彌胡藩等五十人
攻臨朐城克之及圍廣固慕容超夜燒樓當韶圍分䧏
城䧟之日韶率所領先登
劉懐肅為振武將軍劉道規司馬桓振襲江陵荆州刺
史司馬休之出奔懐肅自雲杜馳赴書夜兼行七日而
至振勒兵三萬旗幟蔽野躍馬橫矛躬自突陣流矢傷
懐肅額衆懼欲奔懐肅瞋目奮戈膽氣益壯於是士卒
爭先臨陣斬振首江陵既平休之反鎮執懐肅手曰㣲
子之力吾無所歸矣
胡藩為鎮軍參軍從髙祖征司馬休之加建武將軍領
㳺軍於江津徐逵之敗没髙祖怒甚即日於馬頭岸渡
江而江津岸峭壁立休之臨岸置陣無繇可登髙祖呼
藩令上藩有疑色髙祖奮怒命左右録來欲斬之藩不
受命顧曰藩寕前死爾以刀頭穿岸少容脚指於是徑
上隨之者稍多既得登岸殊死戰賊不能當引退因而
乗之一時奔散
劉榮祖以戰功參太尉軍從討司馬休之彭城内史徐
逵之敗没諸將意阻榮祖請戰愈厲髙祖乃解所著鎧
以授之榮祖率所領䧟陣身被數創㑹賊破走加振武
將軍尋參世子征虜軍事
劉康祖為左軍將軍太祖北伐蕭斌王𤣥謨沈慶之入
河康祖率豫州軍出許洛𤣥謨等敗歸魏軍引大衆南
渡南平王鑠在夀陽帝患為所圍召康祖速反康祖迴
軍未至夀陽數十里㑹魏永昌王庫仁真以長安之衆
八萬騎與康祖相及於尉武康祖凡有八千人軍副胡
盛之欲附山依險間行取至康祖怒曰吾受命本朝掃
蕩河洛宼今自送不復逺勞王師敵兵雖多實易摧滅
吾兵精器練去夀陽裁數十里援軍尋至亦何患耶乃
結車營而進魏軍四靣來攻大戰一日一夜殺戮填積
薛安都世祖孝建初為輔國將軍時豫州刺史魯爽反
安都與副將譚金追爽於小峴爽自與腹心壯騎斷後
譚金先薄之不能入安都望見爽便躍馬大呼直往刺
之應手而倒左右范雙斬爽首爽累世驍猛生習戰陣
咸云萬人敵安都单騎直入斬之而反時皆云關羽之
斬顔良不是過也
沈慶之世祖大眀中為車騎大將軍討竟陵王誕毎攻
城輙身先士卒帝戒之曰卿為統任當令處分有方何
蒙楯城下身受矢石耶脫有傷挫為損不少
武念新野人蕭思話為雍州遣龎道符統六門田念為
道符隨身隊主後太府以念有徤名且家富有馬召出
為將世祖臨雍州念領隊奉迎時沔中蠻反世祖之鎮
縁道討伐部伍至大嚴堤數千人忽至矢射平乗雨下
念馳赴奮擊即時摧退即擢為叅軍督䕶其後毎軍旋
常有戰功
殷孝祖眀帝㤗始中為統軍屯軍鵲洲沈冲之謂陶亮
曰孝祖驍將一戰便死孝祖與賊合戰常以鼔蓋自隨
軍中人相謂曰殷統軍可謂死將矣今與賊交鋒而以
羽儀自顯欲不斃得乎
王宜興眀帝㤗始中為將在夀陽關擊魏師毎以少制
多挺身深入無所畏惮虜衆值宜興皆引避不敢當
册府元龜卷三百九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