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賢氏族言行類稿
名賢氏族言行類稿
卷三十六
欽定四庫全書
名賢氏族言行類稿卷三十六
宋 章定 撰
許(六百三十七)
姓纂姜姓炎帝之後周武王封其裔孫文叔於許後
為楚所滅子孫分散以國為氏晉有許偃楚有許伯
鄭有許瑕
後漢許劭字子將汝南平輿人少峻名節好人倫多所
賞識與兄靖俱有髙名好覈論人物毎月輒更其品
題故汝南俗有月旦評 兄䖍亦知名汝南人稱平
輿淵有二龍
循吏許荆字少張為桂陽太守為設喪祭婚姻制度使
知禮禁在事十二年父老稱歌及卒人為立廟樹碑
許慎字叔重博學經籍時人語曰五經無雙許叔重
方術許楊字偉君少好術數後汝南太守鄧晨署為都
水掾起塘四百餘里百姓得其便累嵗大稔 後起
廟圗形像百姓思其功皆祭祀之
方術許曼善卜占之術多有顯驗
魏志許褚字仲康容貌雄毅勇力絶人一手逆曵牛尾
行百餘步淮汝陳梁間聞之皆畏憚軍中以褚力如
虎而癡故號曰虎癡遷武衛將軍
蜀志許靖字文休少知名有人倫臧否之稱 英才偉
士智畧足以計事 倜儻瑰偉有當世之具
許慈字仁篤為博士博涉多聞信一時之學士
晉書許邁字叔玄句容人恬静不慕仕進放絶世務以
尋仙館
孝義許孜字季義親沒負土建墓號其居為孝順里旌
表門閭
南史許懋字昭哲為國子博士號為經史笥 子亨字
亨道真正有古人風卒衛尉卿
孝義許昭先父母老病竭力致養甘㫖必從宗黨嘉其
孝行
北史許謙字元遜少有文才善天文圗䜟學道武以為
右司馬㕘贊初基 子洛陽為鴈門太守
許彦字道謨少受易太武徴令卜筮頻驗遂在左右參
與謀議質厚慎宻與人言不及内事賜爵武昌公
許惇字秀良清識敏速逹於政事位司徒主簿以明斷
見知時人號為入鐵主簿遷陽平太守勲貴屬請朝
夕徴求惇御之以道咸以無怨政為天下第一特加
賞異圖形於闕詔頒天下遷殿中尚書惇美鬚下垂
至帶省中號長鬛公
許善心字務本多聞黙識為當時所稱謂為神童仕隋
除祕書丞 嘗製神雀頌文不加點筆不停毫
藝術許遵易善筮兼暁天文風角
唐許紹字嗣宗安州人與髙祖同學大業末任夷陵通
守盗起州境獨完流人自占數十萬開倉賑給 蕭
銑遣兵圍陜州紹擊走之
許圉師有器幹研涉藝文擢進士第 後遷相州專以
寛治州人刻石頌美部有受賕者不忍按但賜清白
箴其人自愧
許孟容字公範京兆人擢進士異等舉明經累遷給事
中自袁髙争盧𣏌後凡十八年門下無議可否者至
孟容數論駁四方知天子開納多士浩然想見其風
元和初遷京兆尹神策軍李昱貸富人錢八百萬
不肯還孟容遣吏捕使償曰不如期且死一軍皆驚
訴於朝奏曰臣職司輦轂當為陛下抑豪强錢未盡
輸昱不可得帝嘉其守正豪右大震盗殺武元衡孟
容白宰相曰漢有一汲黯奸臣寢謀今狂賊敢爾願
起裴中丞後數日果相度 孟容方勁有禮學每所
折衷咸得其正好提掖士天下清議歸之
許逺寛厚長者明吏治
許伯㑹越州人舉孝亷
許法慎滄州人三嵗時母病不飲乳慘慘有憂色 後
親喪常廬於塋有甘露嘉禾之祥天寳中表異其閭
許叔牙字延基句容人獻詩纂義十篇大字寫付司經
子儒字文舉髙宗時為博士
許景先常州人舉手筆俊拔茂才異等連中授侍御史
抨按不避近彊 知制誥以雅厚稱張説曰許舍人
之文雖乏峻峯激流然詞㫖豐美得中和之氣 帝
自擇刺史景先由吏部侍郎為刺史治虢州詔諸臣
以上祖道洛濵賜詩遣之
許允宗善醫
宋朝許元字子春泰州海陵人也少以䕃為太廟齋郎
稍遷太子中舍知如臯縣元為吏其術長於治財自
元昊叛西兵出乆無功而天下勞弊三司言元有才
以主榷貨元言先時賈人入粟塞下京師錢不足以
償故錢償愈不足則粟入愈少而價愈髙是謂内外
俱困請髙塞粟之價下南鹽以償之使東南去積滯
而西北之粟盈此輕重之術也行之果便於是范仲
淹薦其能擢江淮荆浙制置發運判官既又為使元
曰以六路七十二州之粟不能足京師者吾不信也
至此治千艘浮江而上所過州縣留三月食其餘悉
發而州縣之廪逺近以次相補由是不數月京師足
食既而歎曰此可為於乏時然嵗漕不給者有司之
職廢也乃考故事明約信令發斂轉徙至於風波逺
近遲速賞罰皆有法凡江湖數千里外談笑治之不
擾不勞而用以足先是江淮嵗漕京師者常六百萬
石其後十餘嵗嵗益不充至元為之嵗必六百萬而
常餘百萬以備非常仁宗嘗謂執政曰發運使總六
路之廣財貨調用幣帛穀粟嵗千百萬宜得其人而
乆任之擢元天章閣待制在職十三年卒
許將字冲元福州閩縣人也舉進士第一紹聖元年召
為吏部尚書遷左丞時章惇為相與蔡卞同肆羅織
貶謫元祐臣僚惇卞乞發司馬光墓將獨無言哲宗
問曰卿不言何也將曰發人之墓非盛徳事哲宗曰
朕意與卿同乃不從嘗議正夏人罪以涇原近㓂而
地廣謀帥尤難乞用章楶楶果有功徽宗即位為門
下侍郎 楶撫定鄯廓州欲舉師過河朝議難之將
獨以蕃夷不可爽信而兵機有不可失既已戒期願
遂從之未幾捷書至卒諡文定
吕(六百三)
姓纂炎帝姜姓之後虞夏之際封吕今南陽宛縣西
亭是也至周失國子孫氏焉
史記吕尚東海上人其先祖嘗為四嶽有功封於吕尚
其苗裔也本姓姜氏從其封姓故曰吕尚號曰太公
望多兵權與竒計故後世之言兵及周之隂權皆宗
太公為本謀 六韜曰文王將田史編布卜曰田於
渭陽非龍非彲非虎非羆兆得公侯天遺汝師以之
佐昌施及三王文王曰兆致是乎文王乃齋三日田
於渭陽卒見太公坐茅以漁乃載與俱歸立為師詩
曰維師尚父時維鷹揚
吕不韋陽翟大賈人也莊襄王以為丞相封文信侯
魏志吕布字奉先
吕䖍字子恪領泰山太守擒奸討暴百姓獲安躬蹈矢
石所征輒克在郡十數年甚有威惠
蜀志吕乂字季陽入為尚書令衆事無留門無停賔歴
職内外為政簡而不煩號為清能
吕凱字季平為永昌郡功曹威恩内著為郡中所信
吳志吕蒙字子明孫權謂蒙宜學問以自開益後魯肅
過蒙言議拊蒙背曰吾謂大弟但有武畧耳今者學
識英博非復吳下阿蒙蒙曰士别三日即更刮目相
待果敢有膽籌畧竒至勇而有謀斷識軍計譎郝普
襲闗侯最其妙者
吕範字子衡有容觀姿貌邑人劉氏家富女美範求之
女母嫌欲勿與劉氏曰觀吕子衡寜當乆貧者也遂
與之婚忠篤亮直以憂公為先累遷至前將軍假節
拜揚州牧子據字世議
吕岱字定公體素精勤躬親王事上馬輒自超乗不由
跨躡國家永無南顧之虞
南史吕安國在宋以將領見任穏重有幹局累遷光禄
大夫
吕僧珍字元瑜仕梁遷散騎常侍入直秘書省晝直中省
夜還秘書 武帝欲榮以本州拜兖州刺史平心率
下不私親戚
北史吕洛㧞代人以壯勇知名
吕羅漢祖顯字子明歸魏拜鉅鹿太守百姓頌之曰時
惟府君克清克明緝我荒土人胥樂生願夀無疆以
享長齡 父温有文武才畧位上黨太守有能名
羅漢弱冠以武幹知名
吕思禮性温潤不雜交逰長於論難諸生語曰講書論
易鋒難敵舉秀才對策髙第
唐吕才博州人太宗詔舉善音者温彦博魏徴盛稱之
即召㕘論樂事 帝病隂陽家所傳書多謬偽淺惡
才刪落煩訛掇可用者為五十三篇合舊書四十七
凡百篇詔頒天下才之言不甚文要欲救俗失切時
事俾易暁也故剟其三篇大畧云卜筮者髙談禄命
以悦人心矯言禍福以規人財長平坑降卒豈俱犯
三刑南陽多近親非俱當六合擢太常丞卒
吕諲河中人少力於學志行整飭第進士趨靈武肅宗
才之拜御史中丞 乾元初九節度兵敗帝憂之擢諲
同平章事知門下省 始建請荆州置南都號江陵
府以諲為尹為治不急細務决大事剛果不撓威恵
兩行為荆州號令明賦斂均其治尚威信故軍士効
命合境無盗賊民歌詠之自至徳以來處方靣者數
十人諲最有名
吕渭字君載河中人第進士遷禮部侍郎
吕温字和叔渭之子從陸贄治春秋梁肅為文章擢進
士第藻翰清富一時流輩推尚
吕元膺字景夫鄆州人姿儀瓌秀有器識游京師謁故
相齊映映歎曰吾不及識婁郝殆斯人類乎策賢良
髙第徳宗時為蘄州刺史嘗録囚囚或白父母在明
日嵗旦不得省為恨因泣元膺惻然釋之而戒還期
吏白不可答曰吾以信待人人豈違如期而至羣盗
感愧自是悉避去元和中擢給事中為同州刺史帝
謂宰相曰元膺直氣讜言宜留左右李藩等謝因言
陛下及此乃宗社無疆之休進御史中丞拜岳鄂觀
察使改河中節度使時方鎮多姑息獨元膺秉正自
將監軍及中人徃來者無不嚴憚入拜吏部侍郎正
色立朝處事裁宜人服其有體居官始終無訾缺
吕向字子回工草隷能一筆環冩百字若縈髪然世號
連錦書彊志於學通古今開元十年召入翰林院時
帝嵗遣使採擇天下姝好内之後宫號花鳥使向因
奏美人賦以諷帝善之擢左拾遺從帝東巡帝引蕃
夷酋長入仗内賜弓矢射禽向上言鴟梟不鳴未為
瑞鳥豺虎雖伏未為仁獸 嘗以李善釋文選為繁醲
與吕延濟劉良張銑李周翰更為詁觧號五臣註
五代吕琦字輝山幽州安次人也父兖為守光所殺并
族其家琦年十五見執兖故客趙玉紿其監者曰此
吾弟也監者信之縱琦去玉與琦得俱走琦足弱不
能行玉負之而行逾數百里變姓名乞食於道以免
琦為人美丰儀重節槩少喪其家逰學汾晉之間唐
莊宗鎮太原以為代州軍事推官明宗時為駕部員
外郎兼侍御史知雜事長興中廢帝罷居清化坊與
琦同巷琦數徃過之後廢帝入立待琦甚厚事晉為
兵部侍郎卒 子餘慶端
宋朝吕餘慶開寳六年除尚書左丞卒
吕端字易直淳化四年拜㕘知政事同平章事端持重
識大體同列奏對或多異議一日内出手札戒諭自
今中書事經吕端裁决乃得聞奏 太宗崩真宗立
垂簾引見羣臣端平立殿下不拜請捲簾升殿審視
然後降階率羣臣拜呼萬嵗 以疾求罷除太子太
保卒諡正惠 孫誨字獻可嘗為中丞諫䟽見事畧
吕蒙正字聖功河南人也祖夢竒户部侍郎父龜圗起
居郎蒙正舉進士第一為將作監丞通判昇州初龜
圗黜其妻劉氏并棄蒙正劉氏誓不改適及蒙正莅
官迎二親同堂異室奉養並至時稱其孝龜圗卒有
詔起復未幾遷翰林院學士拜左諫議大夫㕘知政
事蒙正入朝堂有朝士指之曰此子亦㕘政耶蒙正
佯為不聞而過之其同列不平令詰其姓名蒙正遽
止之罷朝同列猶不能堪悔不窮問蒙正曰若一知
其姓名則終身不能忘固不如勿知也時皆服其量
為平章事趙普開國元老蒙正晩出歴官一紀與普
同在相位普甚推許之先是盧多遜為相其子雍起
家即授水部員外郎後遂以為常及是蒙正奏曰臣
忝甲科及第釋褐止授九品京秩况天下才能老於
巖穴不能沾寸禄者多矣今臣男始離襁褓膺此寵
命恐罹譴責乞以臣釋褐時所授官補之自是止授
九品京秩因以為定制有朝士家藏古鏡自言能照
二百里欲因蒙正之弟來獻以求知其弟因間從容
言之蒙正笑曰吾之面不過尺許安用照二百里其
弟遂不敢復言聞者歎服 國朝以來三居相位唯
趙普與蒙正拜司空兼門下侍郎咸平六年授太子
太師封萊國公改封徐又封許洛中有園亭時㑹親
友環侍皆子孫間舉夀觴釋然自得 真宗謁陵寢
祠后土過洛兩幸其第當世榮之真宗問蒙正曰卿
諸子孰可用蒙正對曰諸子皆不足用有姪夷簡宰
相才也蒙正客富言一日白蒙正曰言有子甚幼欲
令入書院就讀蒙正許之蒙正見其子驚曰此兒他
日名位與吾相似而勲業逺過吾言之子即弼也蒙
正知人如此卒諡文穆 龜圗弟龜祥龜祥子蒙亨
蒙亨子即夷簡也蒙正子居簡當慶厯中為提㸃京
東刑獄時夏竦有憾於石介介已死竦言於仁宗曰
介不死且北走矣乃遣中使發介棺以驗居簡謂中
使曰萬一介果死則朝廷為無故發人之墓中使曰
於君何如居簡曰介之死當時必有内外親族及門
生㑹塟令檄問之可也中使從其言令結狀保証中
使入奏仁宗察其誣乃得不發時人以居簡為長者
居簡官至龍圗閣直學士
吕夷簡字坦夫河南人祖龜祥嘗知夀州遂以家焉擢
進士又舉制科嘗通判通濠二州徃河北按行水災
還奏曰今田器有算非以重本也請除之真宗納其
言自是天下農器皆免算時王曾為知制誥一日至
中書見宰相王旦旦謂曾曰君識吕夷簡否曾曰不
識也他日復問曾曰嘗訪之士大夫人多稱其才者
旦曰此人器識逺大君其善交之異日當與君對秉
鈞軸曾曰公何以知之旦曰吾不識夷簡但以其奏
請得之曾曰奏請何事旦曰如不税農器是已 仁
宗嘗問輔臣四方奏獄來上不知所以裁之如之何
則可夷簡曰凡奏獄必出於疑疑則從輕可也仁宗
深以為然終仁宗之世疑獄一從於輕 章懿皇后
上仙夷簡因奏事簾前曰聞夜中有宫嬪亡者章獻
即起挽仁宗入内有頃獨坐謂夷簡曰一宫人死相
公何與夷簡曰臣待罪宰相内外事無不當與章獻
怒曰相公欲離間吾子母耶夷簡曰太后他日不欲
保全劉氏乎太后不以劉氏為念則臣不敢言若尚
念劉氏也喪禮宜從厚章獻悟始從其言 自西鄙
用兵劉平死於陣黄徳和誣平降賊詔腰斬徳和議
者以朝廷使宦者監兵主帥節制不得專故平失利
乞罷監兵仁宗以問夷簡夷簡曰不必罷但擇謹厚
者為之仁宗委夷簡擇其人夷簡曰臣待罪宰相不
與中官私交無由知其賢否願詔押班保舉有不職
與同罪仁宗許之翌日都知押班叩首乞罷監兵於
是士大夫嘉夷簡之有謀以疾謝位拜司空平章軍
國重事仁宗憂之乃剪髭賜之以療疾薨諡文靖
子公綽公弼公著公孺公綽除翰林院侍讀學士公
弼神宗即位遷刑部侍郎樞宻使卒諡恵穆公孺元
祐初為戸部尚書
吕公著字晦叔宰相夷簡子也識慮深逺有度量夷簡
嘗曰此子公輔器也仕為奉禮郎舉進士 神宗即
位召為翰林學士兼侍讀頃之兼寳文閣學士知通
進銀臺司時御史中丞司馬光以言張方平不可為
㕘政罷為學士公著封還制書言光以言舉職而賜
罷則有言責者不得盡其言矣陛下雖有欲治之心
而安危利害何從而知於是内出光誥付閣門又言
誥不由封駮而出則是職因臣而廢乞正臣之罪以
正紀綱神宗手批其奏俟邇英當喻朕意後數日講
退獨留之語曰朕欲光勸講左右非為其言事也公
著請不已聽觧封駮事拜御史中丞王安石秉政始
置三司條例行青苗斂散法公著極論其不可曰昔
者有為之君未有失人心而能圗治者亦未有脅之
以威勝之以辨而得人心者今在位之賢者率以此
舉為非而主議者一切以流俗浮論詆黜之豈有昔
者賢而今皆不肖乎㑹韓琦論青苗之害神宗語執
政公著嘗面奏若韓琦因人心不忍如趙鞅舉晉陽
之甲除君側之惡陛下何以待之安石用此為公著
罪罷為翰林侍讀學士知潁州宋敏求草公著制云
敷陳失實援據非宜安石不快欲明著其語陳升之
以為不可安石乃自易之曰突誣藩鎮興除惡之名
深駭聽聞乖事理之實公著素謹宻實無此言蓋孫
覺嘗為神宗言今藩鎮大臣如此論列而遭折挫若
當唐末五代之際必有興晉陽之甲以除君側之惡
者矣神宗因誤以為公著也 元豐二年官制行改
正議大夫樞宻副使復同知樞宻院事神宗賜手札
曰顧在廷之人可託中外腹心之寄均皇家休戚之
重無逾卿者可亟起視事 哲宗即位拜右僕射兼
中書侍郎司馬光薨公著獨總揆務除吏皆一時之
選自宋興大臣以三公平章軍國者四人而二人則
公著父子也薨諡正獻子希哲希績希純
吕希哲字原明少好學王安石謂之曰士未官而專科
舉者為貧也有官矣而復事科舉是僥倖富貴利逹
而已學者不由也希哲遂棄科舉一意古學父公著
與安石以國事不合乆在外希哲前後為管庫者幾
十年元祐初公著登庸廣収天下之士而希哲以公
故不得用及公著薨既免喪除兵部員外郎崇政殿
説書希哲每勸導人主以修身為本修身以正心誠
意為主心正意誠天下自化若身不能修雖左右之
人且不能諭况天下乎希哲為人靖重有至行晩年
名益髙 子好問
吕希績字紀常元祐為兵部員外郎除淮南轉運
吕希純字子進方父公著為相未嘗進用公著既薨朝
廷以希純為太常丞紹聖初以寳文閣待制知亳州
已而諫官張商英言希純附㑹吕大防蘇轍而中書
舍人林希亦言希純變禮舉祀禮文薦牙盤事坐落
職而牙盤復罷如元豐故事始公著在相位時商英
為開封府推官欲居言路嘗云老僧欲住烏寺呵佛
罵祖希純以商英語白公著不悦出商英為河東提
㸃刑獄憾之至是攻希純兄弟為甚力
吕溱字濟叔揚州人 吕夏卿字縉叔泉州人(並見事略)
吕璹字季玉温陵人也第進士官終光禄卿子惠卿升
卿俱第進士惠卿官至㕘知政事升卿終知江寜府
歴帥廣西知揚州璹子女二十有九人(見清源志)
吕大忠字進伯大防兄也舉進士 哲宗即位為陜西
轉運副使移知陜州除直龍圗閣知秦州遷寳文閣
待制夏人自麟府環慶路犯邊之後遂絶嵗賜復欲
遣使謝罪將許之大忠言夏人性桀黠强則縱困則
服連年入㓂邊民皆謂必有以制之今無名遣使陽
為恭順實懼討伐若許之恐為夷狄所窺也大忠嘗
獻言夏人兵不過三十萬戍守外戰士不過十萬三
路之衆足以當之屢犯王畧而朝廷一不與較臣竊
羞之遷寳文閣直學士知渭州
吕大防字㣲仲京兆藍田人也舉進士元祐初授尚書
右丞俄拜中書侍郎三年拜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哲
宗朝因推廣祖宗家法以進曰祖宗家法甚多自三
代以後惟本朝百二十年中外無事蓋由祖宗所立
家法最善臣請舉其略古人主事母后朝見有時如
漢武帝五日一朝長樂宫祖宗以來事母后皆朝夕
見此事親之法也前代大長公主用臣妾之禮本朝
必先致恭仁宗以姪事姑之禮見獻穆大長公主此
事長之法也前代宫闈多不肅宫人或與廷臣相見
唐入閣圗有昭容位本朝宫禁嚴宻内外整肅此治
内之法也前代外戚多與政事常致敗亂本朝母后
之族皆不與此待外戚之法也前代宫室多尚華侈
本朝宫殿止用赤白此尚儉之法也前代人君雖在
宫禁出輿入輦祖宗皆步自内庭出御後殿豈乏人
之力哉亦欲涉歴廣廷稍冒寒暑耳此勤身之法也
前代人主在禁中冠服茍簡祖宗以來燕居必以禮
竊聞陛下昨郊禮畢具禮服謝太皇太后此尚禮之
法也前代多深於用刑大者誅戮小者逺竄惟本朝
用法最輕臣下有罪止於罷黜此寛仁之法也至於
虛已納諫不好畋獵不尚翫好不用玉器不貴異味
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須逺法前代
皆盡行家法足以為天下哲宗甚然之卒諡正愍
兄大忠弟大臨 大臨字與叔通六經尤深於禮富
弼致政於家為佛氏之學大臨奏記於弼曰今大道
未明人趨異學不入於莊則入於釋疑聖人為未盡
輕禮義為不足學人倫不明萬物憔悴此老成大人
惻隠存心之時以道自任振起壊俗在公之力宜無
難矣若夫移精變氣務求長年此山谷避世之士獨
善其身者之所好豈世之所以望於公者哉弼謝之
元祐中為祕書省正字
吕陶字元鈞眉州人(見事略)
吕本中字居仁申公之曽孫舜徙右丞之子少學山谷
為詩自成一家靖康初擢尚書郎紹興初賜進士第
除右史擢中書舍人落職奉祠平生因詩以窮耽禪
而病清癯如不勝衣有孟浩然跨驢之相一室蕭然
凝塵滿席裕如也每以前路資糧為念嘗有詩云病
知前路資粮少老覺平生事業非紹興丙寅夏六月
跏坐而逝 申公之孫好問生弸中本中本中生大
猷大同大同生祖平今為桂陽太守大猷生祖仁祖
泰弸中生大器大器生祖謙祖儉
吕行儒之下居婺州江西東萊吕行規之下居泉州吕
林吕行立之下居建陽邵武祉安老侍郎乃行立之
後也
褚(六百三十九)
姓纂子姓殷後宋共公子右為褚師因氏焉漢梁相
褚大元成間有禇先生少孫並以儒學稱焉
晉褚陶字季雅錢塘人以墳典自娛嘗曰聖賢備在黄
卷捨此何求年十三作鷗鳥水磑二賦見者竒之補
尚書郎
褚裒字季野康獻皇后父桓彛曰季野有皮裏春秋言
其外無臧否而内有所褒貶也 謝安恒云裒雖不
言而四時之氣亦備矣
褚翼字謀逺以才藝楨榦稱
禇爽字弘茂恭思皇后父少有令稱為義興太守
南史褚裕之字叔度裒之曽孫後為右衛將軍武帝以
為名家而能竭盡心力甚嘉之 兄秀之字長倩仕
晉遷侍中 弟淡之字仲原宋時為侍中
褚球字仲寳裕之玄孫篤志好學有才思仕齊為溧陽
令在縣清白資公奉而已
褚湛之字休玄秀之子謹實有意幹後拜尚書左僕射
子彦回㓜有清譽父卒悉推財與弟澄唯取書數
千卷宋明帝時遷吏部尚書有人求官宻袖中將一
餅金出示之曰人無知者彦回曰卿自應得官無假
此物若必見與不得不相啟此人大懼収金而去
美儀貌善容止俯仰進退咸有風則每朝㑹百寮逺
國使莫不延首目送之明帝嘗歎曰褚彦回能遲行
緩步便得宰相矣子賁字蔚先位侍中 賁弟蓁字
茂緒位義興太守子向字景政淹雅有器量位侍中
風儀端麗眉目如畫毎公庭就列為衆所瞻望 向
子翔字世舉為義興太守省繁苛去游費郡西亭有
枯樹忽更生枝葉以為善政所感
褚澄字彦道彦回之弟後遷侍中以勤勤見知
褚炤字彦宣彦回從父弟少有髙節王儉嘗稱才堪保
傅為成安郡召為國子博士不拜 弟炫字彦緒前
後三為侍中仕齊為吏部尚書居身清正非弔問不
雜交游及在選部門庭蕭索賔客罕至 子澐字士
洋仕梁為曲阿令清慎可紀 子蒙位太子舍人
蒙子玠字温理早有令譽先逹多以才器許之除山
隂令在任守禄俸而已去官之日不堪自致留縣境
種蔬以自給或以玠非百里才玠曰吾委輸課最不
後列城除殘去暴奸吏局蹐若謂其不能自潤脂膏
則如來命以為不逹從政吾未服也累遷御史中丞
褚氏自至江左人文不墜玠公平諒直文武兼資
可謂世業無隕者矣
孝義褚修錢塘人性至孝父中都善周易為當時之冠
隐逸褚伯玉字元璩錢塘人少有隠操徃剡居瀑布山
三十餘年隔絶人物㓕景雲棲抗髙木食
北史儒林褚暉字髙明以三禮學稱於江南
唐褚亮字希明杭州人少警敏博見圗史一經目輒誌
於心 秦王授王府文學王每征伐亮在軍中嘗預
袐謀有裨補之益預十八學士之選帝使為之賛
褚遂良字登善亮子貞觀中起居郎博涉文史工隷楷
太宗歎曰虞世南死無與論書者魏徴白見遂良帝
令侍書方博購王羲之故帖天下争獻然莫能質真
偽遂良獨論所出無舛冒者 遷諫議大夫兼知起
居事帝曰卿記起居人君得觀之否對曰守道不如
守官臣職載筆君舉必書 帝嘗怪舜造漆器禹雕
其俎諫者十餘不止小物何必爾耶遂良曰漆不止
必金為之金不止必玉為之諫者救其源帝咨美之
時雉數集宫中帝問何祥也遂良曰秦文公時有此
陛下前本封秦故並見以告明徳帝悦曰人不可以
無學遂良所謂多識君子哉 東坡先生曰余以謂
秦雉陳寳也豈常雉乎今見雉即謂之寳猶得白魚
便自比武王此謟佞之甚愚瞽其君者而太宗喜之
史不譏焉野鳥無故數入宫此正災異使魏徴在必
以髙宗鼎耳之祥諫也遂良非不知此捨鼎耳而取
陳寳非忠臣也 勸帝無討遼東 髙宗即位拜尚
書右僕射帝將立武昭儀遂良曰先帝疾執陛下手
語臣曰我兒與婦付卿且徳音在耳何遽忘之皇后
無他過不可廢翌日復言帝羞遂良因致笏殿階叩
頭流血曰還陛下此笏丐歸田里
褚無量字弘度杭州人刻意墳典擢明經玄宗為太子
撰翼善記以進母喪廬墓羣鹿犯所植松柏無量號
訴曰山林不乏忍犯吾塋樹耶自是羣鹿馴服不復
觸 開元五年帝將幸東都無量上言所過名山川
古帝王賢臣在祀典者並詔致祭 内府舊書目髙
宗時藏宫中甲乙叢脞無量建請以廣袐籍 七年
太子齒胄於學詔無量升座講勸 詔無量就麗正
殿纂續前功病困語人以麗正書未畢為恨歿後有
於書殿得講史記至言十二篇上之帝歎息以絹五
百疋賜其家
汝(六百四十)
姓纂尚書有汝鳩汝方左傳有晉大夫汝寛汝濟
後漢汝郁字叔異性仁孝為魯相以徳教化流人歸者
八九千户
吐(六百四十一)
北史吐萬緒字長緒鮮卑人少有武畧 仕隋轉青州
總管徙翔州甚為北狄所憚
伍(六百四十二)
姓纂楚大夫伍恭生舉舉生奢奢生尚員員字子胥
奔吳其子又為王孫氏適齊
左傳襄公二十六年楚伍參與蔡太師子朝友其子伍
舉與聲子相善 昭十九年楚子生太子建及即位
使伍奢為之師 定四年伍員與申包胥友其亡也
謂申包胥曰我必復楚國
新序楚不用伍子胥而破吳闔廬用之而伯
史記伍子胥楚人也名員員父曰伍奢兄曰伍尚其先
曰伍舉以直諫事楚莊王有顯故其後世有名於楚
員為人剛戾忍訽能成大事 鞭平王尸以報父
仇 吳王賜以屬鏤之劍以鴟夷革盛尸浮之江中
吳人憐之為立祠江上因命曰胥山 隠忍就功名
非烈大夫孰能致此 伍尚奔死免父孝也
伍舉楚大夫邑於椒故曰椒舉 靈王為章華臺與舉
升焉曰臺美夫對曰臣聞國君服寵以為美安民以
為樂
前漢伍被楚人以材能稱為淮南中郎 淮南王安招
致英雋以百數被為冠首
晉隐逸伍朝字世明游心物外守静衡門
楚(六百四十三)
風俗通芊姓鬻熊封楚以國為姓左傳魯有楚尹楚丘
旅(六百四十四)
風俗通云周大夫子旅之後漢髙祖功臣昌平侯旅卿
莒(六百四十五)
伯益之後封莒後為楚所滅以國為姓漢緱氏令莒誦
序(六百四十六)
禮有序㸃侍孔子㸃揚觶
處(六百四十七)
漢書藝文志趙有辨士處子著書風俗通有處興為北
海太守
巨(六百四十八)
漢有荆州刺史巨武
所(六百四十九)
風俗通宋大夫所華之後漢武帝時諫議大夫所忠
名賢氏族言行類稿卷三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