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中記

天中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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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天中記卷二十九

            明 陳耀文 撰

  企羡

九京與歸趙文子與叔向斿于九京曰死者若可作也

吾誰與歸其隨武子乎納諫不忘其師言身不失其友

事君不援而進不阿而退(晉/語)

執鞭方晏子伏莊公尸哭之成禮然後去豈所謂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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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無勇者邪至其諫説犯君之顔此所謂進思盡忠

退思補過者哉假令晏子而在余雖為之執鞭所忻慕

焉(史/記)

得見與游人或傳韓非書至秦秦王見孤憤五蠹之書

曰嗟乎寡人得見此人與之游死不恨矣李斯曰此韓

非之所著書也秦因急攻韓韓王始不用非及急廼遣

非使秦秦王悦之未信用李斯姚賈害之(上/)

新語陸賈為漢髙帝著書十二篇每奏一篇髙帝未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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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稱善左右呼萬歲稱其書曰新語(漢/書)韓非之書𫝊於

奏庭始皇歎曰獨不得與此人同時陸賈新語每奏一

篇髙祖左右稱曰萬歲夫嘆思其人與喜稱萬歲豈可

空為哉誠見其美懽氣發於内也(論/衡)

前度文帝思賈誼徴之至入見宣室問鬼神之本至夜

半文帝前席既罷曰吾乆不見賈生自以為過之今不

及也(前/漢)

不得同時蜀人楊得意為狗監侍上上讀子虚賦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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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曰朕獨不得與此人同時哉得意曰臣邑人司馬相

如自言為此賦上驚乃召問相如相如曰有是請為天

子㳺獵賦賦成奏之復奏大人頌天子大悦飄飄有凌

雲之氣似游天地之間意(史/記)孝武善子虚之賦徵司馬

長卿孝成玩弄衆書之多善楊子雲出入遊獵子雲乗

從故曰玩楊子雲之篇樂於居千石之官挾桓君山之

書富於積猗頓之財(論衡/佚文)

棄印追謁趙咨字文楚舜帝時拜東海相之官道經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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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令敦煌曹暠咨之故孝㢘也迎路謁候咨不為留暠

送至亭次望塵不及謂主簿曰趙君名重今過界不見

必為天下笑即棄印綬追至東海謁咨畢辭歸家其為

時人所貴若此(後/漢)

起舍候客張楷字公超通嚴氏春秋古文尚書門徒常

百人賓客慕之自父黨宿儒偕造門焉車馬填街徒從

無所止黄門貴戚之家皆起舍巷次以候過客徃來之

利楷疾其如此輙徙避之學者隨之所居成市後華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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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遂有公超市(上/)

御李李膺字元禮性簡亢無所交接唯以同郡荀淑陳

實為師友荀爽嘗就謁膺因為其御既還喜曰今日乃

得御李君矣其見慕如此(上/)膺恒以疾不送迎賓客二

十日乃一通客唯陳仲弓來輙乗轝出門迎之(膺家/録)膺

居陽城時門生在門下者恒有四五百人膺每作一文

出手門下共争之不得堕地陳仲弓初令大兒元方來

見膺與言語訖遣厨中食元方喜以為合意當復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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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商芸/小説)

異士郭太字林宗始至京師陳留人符融見而嘆曰高

雅竒偉達見清理行不茍合言不夸毗此異士也言之

於河南尹李膺與相見曰吾見士多矣未有如郭林宗

者也其聰識通朗髙雅密博今之華夏鮮見其儔友而

親之陳留人韓卓有知人之鑒融見原以己言告之卓

曰此太原士也他日又以泰言告之卓曰四海内士也

吾將見之於是驟見泰謂融曰此子神氣冲和言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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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髙才妙識罕見其倫(後漢/紀)

同舟郭太㳺於洛陽始見河南尹李膺膺大竒之遂相

友善於是名震京師後歸鄉里衣冠諸儒送至河上車

數千兩林宗唯與李膺同舟而濟衆賓望之以為神仙

焉(後/漢)

顔子復生黄憲字叔度汝南慎陽人時論者咸云顔子

復生而族出孤鄙父為牛醫潁川荀季和執憲手曰足

下吾師範也後見袁奉髙曰卿國有顔子寧知之乎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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髙曰卿見吾叔度耶(典/畧)

鄙吝復存黄叔度同郡陳蕃周舉常相謂曰時月之間

不見黄生則鄙吝之萌復存乎心及蕃為三公臨朝嘆

曰叔度若在吾不敢先佩印綬矣(後/漢)

萬頃陂郭林宗少㳺汝南先過袁閎車不停執鸞不輟

軛詣黄叔度乃彌日信宿或(薛恭/祖)問其故林宗曰奉髙

之器譬諸汎濫雖清而易挹叔度汪汪若萬(千/)頃之波

澄之不清擾(淆/)之不濁其器深廣難測量也(後漢/世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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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坐為貴庾乗字世逰少給事縣庭為門士林宗見而

㧞之勸逰學宫遂為諸生傭後能講論自以卑第每處

下坐諸生博士皆就讎問由是學中以下坐為貴(後/漢)

北海復知孔融為北海相黄巾復來侵暴融乃出屯都

昌為賦管亥所圍融逼急乃遣東萊太史慈求救於平

原相劉備備驚曰孔北海乃復知天下有劉備邪即遣

兵三千救之賊乃散走(上/)

天際真人或以方謝仁祖不乃重者桓大司馬曰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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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輕道仁祖企腳北忩下彈琵琶故自有天際真人想

(世/説)

不似世人王長史為中書郎徃敬和(洽/)許爾時積雪長

史從門外下車歩入尚書著公服敬和遙望嘆曰此不

復似世中人(上/)

貪與周旋王司州先為庾公記室恭軍後取殷浩為長

史始到庾公欲遣王使下都王自啟求住曰下官希見

盛徳淵源始至猶貪與少日周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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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象銘璧宋纎字令艾敦煌人少有逺操沈静不與世

交隠居酒泉南山不應辟命張祚時太守楊宣畫其象

於閣上出入視之作頌曰為枕何石為潄何流身不可

見名不可求太守馬岌造焉纎距而不見岌歎曰名可

聞而身不可見徳可仰而形不可覩先生人中之龍也

銘詩於石璧曰丹巖百丈青壁萬尋竒木蓊鬰蔚若鄧

林其人如玉維國之琛室邇人遐實勞我心(晉/書)

千載盛美王𢎞之字方平家貧性好山水義熈中辟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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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無所就家在㑹稽上虞始寧沃川有佳山水𢎞之依

巖築室謝靈運顔延之並相欽重靈運與廬陵王義真

牋會境既豊山水是以江左嘉遁竝多居之至若𢎞之

拂衣歸耕踰歴三紀孔淳之隠約窮岫自始迄今阮萬

齡辭事就閑纂戎先業既逺同羲唐亦激貪厲競若遣

一箇有以相存真可謂千載盛羙也(南/史)

陵霄駕鳯袁顗圖避禍於襄陽當時皆羡之謂為陵霄

駕鳯遂與義嘉同㓕(明帝答王/景文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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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無所恨王訓字懐範小字文殊年十六召見文徳殿

應對爽徹上目送之乆謂朱昇曰可謂相門有相初補

國子生問説師袁昻昻曰乆籍髙名有勞虚想及觀容

止若披雲霧俄而諸袁子弟來昻謂諸助教曰我兒出

十數若有一子如此實無所恨(南/史)

蘭臺聚到溉字茂灌少孤貧與兄沼弟洽俱知名起樂

安任昉大相賞好提攜溉洽二人廣為聲價梁天監初

昉出守義興要溉洽之郡為山澤之逰昉還為御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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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後進皆宗之時有彭城劉孝綽劉苞劉孺呉郡陸倕

張率陳郡殷芸沛國劉顯及溉洽専輔日至號曰蘭臺

聚陸倕贈昉詩云和風雜美氣下有三人逰壯矣荀文

若賢哉陳大邱今則蘭臺聚萬古信為傳任君本達識

張子復清修既有絶塵到復見黄中劉時謂昉為任君

比漢之三君到則溉兄弟也(上/)

望塵阮孝緒字士宗屏居一室未嘗出户親友呼為居

士天監初御史中丞任昉尋其兄履之欲造而不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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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嘆曰其室雖邇其人甚逺其為名流所欽尚如此自

是欽慕風譽者莫不懐刺歛祍望塵而息(上/)

校試誤錯韓顯宗字茂親性剛直有才學沙門法撫三

齊稱其聪悟常與顯宗校試抄百餘人名各讀一遍隨

即覆呼法撫猶有一二舛謬顯宗了無誤錯法撫歎曰

貧道生平以來唯服郎耳(魏/書)

神人李諧字䖍和㓜有風采趙郡李搔嘗過元义門下

見之歸謂其父元忠曰領軍門下見一神人元忠曰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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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諧也問之果然諧與盧元明聘梁梁武使朱異覘客

異言諧元明之羙諧等見及出梁武目送之謂左右曰

朕今日遇勍敵卿輩常言此間都無人物此等何處來

謂異曰過卿所談(北/史)

誦騷佳器盧元明字㓜章風采閑潤善自摽置不妄交

逰飲酒賦詩遇興忘返性好𤣥理少時常從郷還道途

遇相州刺史中山王熈熈博識之士見而歎曰盧郎有

如此風神唯須誦離騷飲美酒自為佳器遂留之數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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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帛及馬而别(上/)

傾服陽休之字子烈早得才名為人物所領服外如踈

放内實謹厚少年頗以峻急為累晩節以通美見稱重

衿期好㳺賞太常卿盧元明人地華重罕所交接非一

時名士不得與之㳺休之始為行臺郎便坦然投分文

酒會同相得甚欵鄉曲人士莫不企羡焉(上/)

津梁封軌字廣度深為郭柞所知柞常謂子景尚曰封

軌髙綽二人並幹國之才必應逺至吾平生不妾進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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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薦此二人非直為國進賢亦為汝等之津梁其見

重如此軌既以方直自業髙綽亦以風槩立名髙肇拜

司徒綽送迎徃來軌竟不詣綽顧不見軌乃遽歸曰吾

一生自謂無愆規矩今日舉措不如封生逺矣(上/)

懐古盧𤣥字子真太武辟召天下儒雋以𤣥為首崔浩

每與言輙嘆曰對子真使我懐古之情更深(上/)

羞對軒冕袁叔徳候李僧伽先减僕從然後入門曰見

此賢令吾羞對軒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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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醉忘疲元或字文若少有才學時譽甚美侍中崔光

見或退而謂人曰黒頭三公當此人也少與從兄安(闕/)

  明中山王熈並以宗室博古文學齊名時人莫能

定其優劣尚書郎范陽盧道將謂吏部清河崔休曰三

人才學雖無優劣然安豊少於造次中山皂白太多未

若濟南風流寛雅時人為之語曰三王楚琳瑯未若濟

南備員方或姿制閑裕吐發流靡瑯琊王誦有名人也

見之未嘗不心醉忘疲或本名亮字仕明時侍中穆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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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或同署避紹父諱啟求改名詔曰仕明風神運吐常

自以比荀文若可名或以取定體相倫之美(魏/書)

杯屬元凱袁尚書(翻/)朕之杜預欲以此杯敬屬元凱今

為盡之侍坐者莫不羡仰(北/史)

曹陸復生温子昇字鵬舉博覽百家文章清婉梁使張

皋寫其文筆𫝊於江外梁武稱之曰曹植陸機復生于

北土恨我詞人數窮百六(魏/書)

嚴鄭陸慶少好學節操甚髙仕梁為婁令陳永陽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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呉郡太守聞其名欲與相見慶辭以疾時宗人陸榮為

郡五官掾慶嘗詣焉王乃微服徃榮宅穿壁以觀之王

謂榮曰觀陸慶風神凝峻殆不可測嚴君平鄭子真何

以尚兹(南/史)

為異代交蕭允字升佐為會稽郡丞行經延陵季子廟

設蘋藻之薦託為異代之交為詩以叙意辭理清典後

主嘗問蔡徴曰卿世與蕭允相知此公志操何如徵曰

其清虚𤣥逺殆不可測至於文章可得而言因誦允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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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對後主嗟賞乆之(陳/書)

留宿十日閻立本家代善畫至荆州張僧繇舊迹曰定

虚得名耳明日更徃曰名下定無虚士坐卧觀之留宿

其下十日不能去(隋唐/嘉話)

宿傍三日率更令歐陽詢行見古碑索靖所書駐馬觀

之良乆而去數百歩復還下馬佇立疲則布㲭坐觀因

宿其傍三日而後去(上/)

望之若仙髙宗承貞觀之後天下無事上官儀獨持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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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嘗凌晨入朝巡洛水隄歩月徐轡詠詩曰脈脈廣川

流驅馬歴長洲鵲飛山月曙蟬噪野風秋音韻清亮羣

公望之若神仙(國史/異纂)

年不可及崔湜弱冠進士登科不十年掌貢舉後三登

宰輔年始三十六崔之初執政也方二十七容止端雅

文詞清麗嘗暮出端門下天津橋馬上自吟春逰上林

苑花滿洛陽城張説旹為工部侍郎望之杳然而嘆曰

此句可效此位可得其年不可及也(翰林/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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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開元中朝廷選用羣官必推精當文物既盛英賢

出入皆薄具外任雖雄藩大府由中朝冗員而授時以

為左遷班景倩自揚州採訪使入為大理少卿路由大

梁倪若水為郡守西郊盛設祖席宴罷景倩登舟若水

望其行塵謂掾吏曰班公是行何異豋仙乎為之騶殿

良所甘心黙然良乆方整回駕既而為詩投相府以道

其誠其詞為當時所稱賞(明皇/雜録)

睂目有異李邕自刺史入計京師邕素負才名頻被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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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皆以邕能文養士賈生信陵之流執事忌勝剥落在

外人間素有聲稱後進不識京洛阡陌聚看以為古人

或將眉目有異衣冠望風尋訪門巷又中使臨問索其

新文(譚賓/録)

謫仙李太白初自蜀至京師舍於逆旅賀監知章聞其

名首訪之既竒其姿又請所為文白出蜀道難以示之

讀未竟稱歎數四號為謫仙人白自㓜好酒於兖州習

業平居多飲又於任城縣搆酒樓日與同志荒宴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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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醒時邑人皆以白重名望其重而加敬焉(本事/詩)

識荆李白與韓荆州書聞天下談士相聚而言曰生不

用萬户侯但願一識韓荆州何令人之景慕一至於此

耶豈不以周公之風躬吐握之事使海内豪俊奔走而

歸之一登龍門則聲譽十倍所以龍盤鳯逸之士皆欲

收名定價於君侯

名利心盡房琯每見元徳秀歎息曰見紫芝眉宇使人

名利之心都盡蘇源明常語人曰吾不幸生衰俗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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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者識元紫芝也(唐/書)

景星鳯鳥李渤字濬之與兄渉偕隠廬山更渉少室元

和初以右拾遺召不拜洛陽令韓愈遺書曰有詔河南

敦諭拾遺公朝廷士引頸東望若景星鳯鳥始見争先

覩之為快想冠帯就車恵然肯來利加于時名垂將來

踴躍懐企頃刻以兾(上/)

泰山北斗昔孟軻拒楊墨去孔子才二百年愈排二家

乃去千餘歲撥衰反正功與齊而力倍之所以過况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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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不少矣自愈没其言大行學者仰之如泰山北斗云

(上/)

思其風烈裴度退然纔中人而神觀邁爽操守堅正善

占對既有功名震四夷使外國者其君長必問度年今

幾狀貌孰似天下用否其威譽徳業比郭汾陽而用不

用常為天下重輕事四朝以全徳始終及殁天下莫不

思其風烈(上/)

佳壻獨孤郁權相之子壻也歴掌内外綸誥有美名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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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歎曰我女壻不如徳輿女壻(國史/補)五年召充翰林學

士郁以婦公辭内職憲宗曰徳輿乃有此佳壻(舊/唐)

城下水陸鴻漸名羽少事竟陵禪師師去世作寄情歌

云不羡黄金壘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臺

千羡萬羡西江水曽向竟陵城下來(國史補/𫝊載)

劉九經宣州當塗隠居山巖有僧名彦範俗姓劉雖為

沙門而通儒學邑人呼為劉九經執經受業者數十人

年八十猶强健能飲穆兵部䞇事之最謹有得其遺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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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書云某偶忝名宦皆因善誘自居班列終日塵屑却

思昔歲臨清澗蔭長松接侍座下獲聞微言未知何時

復遂此事遙瞻水中月嶺上雲但馳攀想而已和尚薄

於滋味深於酒徳所食僅同嬰兒所飲或如少壯常恐

尊體有所不安中夜思之實懐憂戀其誠切如此日月

之下稱門人姓名狀和尚前(語/林)

爵禄盡受上元瓦官寺僧守亮通周易李衛公鎮浙西

以南朝舊寺多名僧求知易者帖下諸寺令擇送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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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亮請行既至公初見未之敬及與言論分條析理出

沒幽賾公凡欲質疑亮已演其意公不覺前席命甘露

寺設館舍自於府中陳講席命從事以下皆横經聴之

逾年方畢既而請再講講將半亟請歸甘露既至命浴

浴畢整巾縷白公云大限今至不及回辭言訖而終公

聞驚異明日率賓客致祭適有南海使送西國異香公

於龕前焚之其煙如弦穿屋而上觀者悲敬公自草祭

文謂舉世官爵俸禄皆加於亮亮盡受之可以無愧(語/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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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三事李襲譽好冩書謂子孫曰吾近京城有賜田十

頃耕之可以充食河内有賜桑千株蠶之可以充衣江

東所冩之書讀之可以求官吾没之後爾曹但勤此三

事何羡於人(讀世/説)

畫像書室承暉貞祐初拜尚書右丞妻子留滄州滄州

破妻子皆死宣宗遷汴與皇太子留守中都元兵至中

都不守仰藥死暉生而貴富居家類寒素常置司馬光

蘇軾像於書室曰吾師司馬而友蘇公(金/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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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誕

荒𣆀子産相鄭有兄曰公孫朝有弟曰公孫穆朝好酒

穆好色朝之室也聚酒千鍾積麴成封望門百歩糟漿

之氣逆於人鼻方其荒於酒也不知世道之安危人事

之悔吝室内之有無九族之親疎存亡之哀樂也雖水

火兵刃交於前弗知也穆之後庭比房數十皆擇稚齒

婑&KR1773;者以盈之方其𣆀於色也屏親昵絶交㳺逃于後

庭以晝足夜三月一出意猶未愜鄉有處子之娥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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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賄而招之媒而挑之弗獲而後己子産以為戚造鄧

析謀之析曰子奚不喻以性命之重誘以禮義之尊乎

子産用析之言因間以謁而告之朝穆曰凡生之難遇

而死之易及以難遇之生俟易及之死可孰念哉且若

以治國之能夸物失善治外者物未必治而身交苦善

治内者物未必禮而好交逸若欲以彼術而教我哉子

産忙然無以應之(列楊/朱)

何貪須臾莊周病劇弟子對之泣應曰我今死則誰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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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百年生則誰後必不得免何貪於須臾(桓譚/新論)

天下無偶戴良字叔鸞少誕節母憙驢鳴良常學之以

娯樂焉及母卒兄伯鸞居廬啜粥非禮不行良獨食肉

飲酒哀至乃哭而二人俱有毁容或問良曰子之居喪

禮乎良曰然禮所以制情佚也情茍不佚何禮之論夫

食㫖不甘故致毁容之實若味不存口食之可也論者

不能奪之良才既髙達而論議尚竒多駭流俗同郡人

季孝問曰子自視天下孰可為比良曰我若仲尼長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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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大禹出西羗獨歩天下誰與為偶(後/漢)

化土為壺鄭泉字文淵陳邑人博學有竒志而性耆酒

其閑居每曰願得美酒滿五百斛船以四時甘脆置兩

頭反覆没飲之憊即住而啖餚膳酒有斗升减随即益

之不亦快乎臨卒謂同類曰必𦵏我陶家之側庶百歲

之後化而成土幸見取為酒壺實獲我心矣(呉/書)

醉眠婦側阮公隣家婦有美色當壚酤酒阮與王安豊

常從婦飲酒阮醉便眠其婦側夫始殊疑之伺察終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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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世/説)

哭鄰女阮籍鄰家處子有才色未嫁而卒籍與無親生

不相識徃哭盡哀而去其達而無檢皆此類也(王隠/晉書)

求步兵歩兵校尉缺厨中有貯酒數百斛阮籍乃求為

歩兵校尉(世/説)

毋終飲酒阮籍性至孝母將死正與人圍碁對者求止

籍與决賭既而飲酒二十舉聲一號吐血數升及將𦵏

食一蒸豚飲二斗酒然後臨訣直言窮矣舉聲一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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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吐血數升毁瘠骨立殆致㓕性裴楷徃弔之籍散髮

箕踞醉而直視楷弔喭畢便去(晉/書)籍遭母喪在晉文王

坐進酒肉司𨽻何曽亦在坐曰明公方以孝治天下而

阮籍以重喪顯於公坐飲酒食肉宜流之海外以正風

教文王曰嗣宗毁頓如此君不能共憂之何謂且有疾

而飲酒食肉固喪禮也籍飲噉不輟神色自若(世/説)魏晉

之間有被髮夷傲之事皆死忘生之人反謂行禮者籍

為之也(于寶/晉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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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達魏末阮籍嗜酒荒放露頭散髪祼袒箕踞其後貴

㳺子弟阮瞻王澄謝鯤胡母輔之之徒皆祖述於籍謂

得大道之本故去巾幘脱衣服露醜惡同禽獸甚者名

之為通次者名之為達也(王隠/晉書)

窮途輒哭阮籍時率意獨駕不由徑路車迹所窮輙慟

哭而反嘗登廣武觀楚漢戰處歎曰時無英雄使豎子

成名(晉/書)

遺形骸劉伶字伯倫放情肆志常以細宇宙齊萬物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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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與阮籍嵇康相遇欣然神觧攜手入林初不以家産

有無介意常乗鹿車攜一壺酒使人荷鍤而随之謂曰

死便埋我其遺形骸如此(上/)

裸形劉伶恒縱酒放達或脱衣祼形在屋中客有詣者

見而譏之伶笑曰吾以天地為宅舍以屋宇為㡓衣諸

君自不當入我㡓中又(闕/)  其自任若是(鄧粲/晉紀)

作達阮渾字長成風氣(闕/) 似父亦欲作達歩兵曰仲

容已預之卿不得復爾(世/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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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酌諸阮皆能飲酒仲容至宗人閒共集不復用常桮

一酌以大甕盛酒圍坐相向大酌時有羣猪來飲直接

去土便共飲之(上/)

名教樂地王平子(澄/)胡母輔之(彦/國)諸人皆以任放為達

或有祼體者樂廣笑曰名教中自有樂地何為乃爾(上/)

字父胡母謙之字子光才學不及父而傲縱過之至酣

醉常呼其父字輔之亦不以介意談者以為狂輔之正

酣飲謙之闚而厲聲曰彦國年老不得為爾將令我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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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東壁輔之歡笑呼入與共飲其所為如此(晉/書)

貽戚胡母彦國至湘州爾時三伏中彦國坐正衙搖扇

視事其子子光從容顧語曰彦國復何為自貽伊戚

八達光逸字孟祖以世難避亂渡江依胡母輔之初至

屬輔之與謝鯤阮放畢車羊曼桓彛阮孚散髮祼袒閉

室酣飲已累日逸將排戸入守者不聴逸便於户外脱

衣露頭於狗竇中窺之而大呌輔之驚曰他人决不能

爾必我孟祖也遽呼入遂與飲不捨晝夜時人謂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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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晉/書)

江東步兵張季鷹(翰/)縱任不拘時人號為江東歩兵或

謂之曰卿乃可縱適一時獨不為身後名邪荅曰使我

有身後名不如即時一桮酒(世/説)

不識寄載賀司空入洛赴命為太孫舍人經呉閶門在

船中彈琴張季鷹本不相識先在金閶亭聞弦甚清下

船就賀因共語便大相知説問賀卿欲何之賀曰入洛

赴命正爾進路張曰吾亦有事北京因路寄載便與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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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發初不告家家追問廼知(上/)

金貂換酒阮孚字遙集渡江為安東参軍被髪飲酒不

以王務嬰心時元帝既用申韓以救世而率之徒未能

無也雖然不以事任處之孚端拱嘯詠以樂當年嘗以

金貂換酒為所司彈劾帝宥之(上/)

露醜王導與周顗及朝士詣尚書紀瞻觀伎瞻有愛妾

能為新聲覬於衆中欲通其妾露其醜穢顔無怍色有

奏免顗官詔特原之(鄧燦/晉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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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外司馬謝奕字無奕與桓温善温辟為安西司馬猶

推布衣好在温坐岸㥽笑詠無異常日桓温曰我方外

司馬奕每因酒無復朝廷禮常逼温飲温走入南康主

門避之主曰君若無狂司馬我何由得相見奕遂攜酒

就聴事引温一兵帥共飲曰失亦老兵得亦老兵亦何

所在温不之責(晉/書)

游肆劉尹云孫承公狂士少誕任不覉家於會稽性好

山水及求鄞縣遺心細務縱意㳺肆名阜勝川靡不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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覽每至一處賞翫累日或回至半路却返(中興/書)

白羊肉美羅友作荆州從事桓温為王洽集别友進坐

良乆辭出温曰卿向欲咨事何以便去答曰友聞白羊

肉美一生未曽得喫故冒求前耳無事可咨今已飽不

復須駐了無慚色(世/説)

乗醉吊王忱字元達性任達不拘末年尤嗜酒一飲連

月不醒或祼體而㳺每嘆三日不飲便覺形神不相親

婦父常有惨忱乗醉吊之婦父慟哭忱與賓客十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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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臂被髪祼身而入繞之三匝而出其所行多此類(晉/書)

自娯謝安愛好聲律朞功之慘不廢妓樂衣冠效之遂

以成俗王坦之非而苦諌之安遺坦之書曰知君思相

愛惜之至僕所求者聲謂稱情義無所不可為聊復以

自娯耳若絜軌跡崇世教非所擬議亦非所屑常謂君

粗得鄙趣者猶未悟之濠上邪故知莫逆未易為人坦

之答曰具君雅㫖此是誠心而行獨徃之美然恐非大

雅中庸之謂吾子少立徳行體議淹允加以令地優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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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居僉曰之談咸以清逺相許至於此事實有疑焉公

私二三莫見其可以此為濠上悟之者得無鮮乎且天

下之寶故為天下所惜天下之非何為不可以天下為

心乎想君幸復三思書徃反數四安竟不從(坦之/傳)安又

於土山營墅樓舘林竹甚盛每攜中外子姪徃來㳺集

肴饌亦屢費百金世頗以此譏焉而安殊不以屑意(安/傳)

稱名士王孝伯(恭/)言名士不必須竒才但使常得無事

痛飲酒熟讀離騷便可稱名士(世/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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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情死王長史(廞/)登茅山大慟哭曰琅邪王伯輿終當

為情死(上/)

酒肆挽歌文帝嘗召顔延之傳詔頻日尋覔不值文帝

曰但酒店中求之自當得也傳詔依㫖訪覔果見延之

在酒肆躶身自挽歌了不應對他日醉醒乃徃(謝綽宋/拾遺録)

游行經旬謝靈運以文帝不甚任遇意不平多稱疾不

朝直穿池植援種竹樹重驅課公役無復期度出郭㳺

行戒一百六七十里經旬不歸既無表聞又不請急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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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東歸與族弟惠連何長瑜荀雍羊璿之以文章賞會

共為山澤之㳺時人謂之四友靈運因祖父之資生業

甚厚奴僮既衆門生數百鑿山浚湖功役無已尋山渉

嶺必造險峻巖嶂數十重莫不備盡登躡常著木屐上

山則去其前齒下山去其後齒嘗自始寧南山伐木開

徑直至臨海從者數百臨海大守驚駭謂為山賊知是

靈運乃安(宋/書)

好獵王僧達為宣城太守性好㳺獵而山郡無事僧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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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馳騁或五日三日方歸受辭辯訟多在獵所人或

逢不識間府君所在僧達且曰在此(南/史)

循寄滄洲袁粲領丹陽尹愛好虚逺雖位任隆重不以

事務經懐獨歩園林詩酒自適家居負郭每杖策逍遙

當其意得悠然忘返嘗歩屧白楊郊野間道遇一士大

夫便呼與酣飲明日此人謂被知顧到門求進粲曰昨

飲酒無偶聊相要耳竟不與相見嘗作五言詩訪迹雖

中字循寄乃滄洲葢其志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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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俠處士何㸃字子晳容貌方雅真素通美不以門户

自矜雖不入城府性率到好狎人物遨逰人間不簪不

𢃄以人地並髙無所與屈大言踑踞公卿敬下或乗馬

専躡草屩恣心所適致醉而歸故世論以㸃為孝隠士

弟𦙍為小隠士大夫多慕從之時人稱重其通號曰㳺

俠處士

事外(闕/) 王裕之字敬𢎞為臨川王道規諮議恭軍時

府主簿宋協亦有髙趨道規並以事外相期嘗共酣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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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𢎞因醉失禮為外司所白道規即便引還重申初讌

左右嘗使二老婦女戴五條辨著青紋袴&KR1596;飾以朱粉

女適尚書僕射何尚之弟述之敬𢎞嘗徃何氏看女遇

尚之不在因寄齋中卧俄頃尚之還敬𢎞還使二婦女

守閤不聴尚之入云正熱不堪相見君可且去尚之於

是移於他室

閉車新婦曹景宗字子震頗愛史書每讀穰苴樂毅傳

輙放卷歎息曰丈夫當如是為人自是尚勝每作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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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觧不以問人皆以意造焉出行常欲褰車帷幔左

右輙陳以位望隆重人所具曕不冝然景宗謂所親曰

我昔鄉里騎快馬如龍與年少輩數十騎拓弓弦作霹

靂聲箭如餓䲭呌平澤中逐麞數肋射之渴飲其血饑

食其肉甜如甘露漿覺耳後風生鼻頭出火此樂使人

忘死不知老之將至今來楊州作貴人動轉不得路行

開車幔小人輙言不可閉置車中如三日新婦遭此邑

邑使人無氣為人嗜酒好樂臘月於宅中使作野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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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乃徃人家乞酒食(梁/書)

三騶對飲謝幾卿㑹意便行不拘朝憲嘗預樂逰苑晏

不得醉而還因詣道邉酒壚停車褰幔與車前三騶對

飲時觀者如堵幾卿處之自若後以在省署夜著犢鼻

禈與門主登閣道飲酒酣嘑為有司糾奏坐免官居宅

在白楊石井朝中交好者載酒從之賓客滿坐時左丞

庾仲容亦免歸二人意志相得並肆情誕縱或乗露卓

歴逰郊野既醉則執鐸挽歌不屑物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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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酣歌衡山縣侯蕭㳟性尚華侈而尤好賓友酣晏

終辰坐客滿筵言談不倦時元帝居蕃頗事聲譽勤心

著述巵酒未嘗妄進㳟每從容謂曰下官歴觀時人多

有不好懽興乃仰眠床上看屋梁而著書千秋萬歲誰

𫝊此者勞神苦思竟不成名豈如臨清風對朗月登山

泛水肆意酣歌也(南/史)

蓬室草筵胡叟字倫許自凉歸魏賜爵始復男家於密

雲蓬室草筵惟以酒自適謂友人金城宗舒曰我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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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似勝焦先志意所栖謝其髙矣尋歸家不治産業常

苦飢貧然不以為耻養子字螟蛉以自給養每至貴勝

之門恒乗一牸牛敝韋袴褶而已作布囊容三四斗飲

噉醉飽便盛餘肉餅以付螟蛉見車馬榮華者視之蔑

如也(魏/書)

放達常醉李元忠雖處要任初不以物務于懐唯以聲

酒自娯大率常醉家事大小了不闗心園庭羅種果藥

親朋尋詣必留連宴賞每挾彈攜壺逰敖里閈每言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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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食不可使我無酒阮歩兵吾師也孔少府豈欺我哉

神武欲用為僕射文襄言其放達常醉不可委以臺閣

其子搔聞之請節酒元忠曰我言作僕射不勝飲酒樂

爾愛僕射時冝勿飲酒(北/齊)

不披故紙韓晉明軌子也有狹氣諸勲貴子孫中最留

心學問好酒誕縱招引賓客一席之費動至萬錢猶恨

儉率朝庭處之貴要之地必以疾辭告人云廢人飲美

酒對名勝安能作刀筆吏返披故紙乎(北齊/𫝊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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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括頸髙季式字子通豪率好酒又恃舉家勲功不

拘檢節與光州刺史李元忠生平逰款在濟州夜飲憶

元忠開城門令左右乗驛馬持一壺酒徃光州飲之朝

廷知而容之黄門郎司馬消難左僕射子如之子又是

神武壻勢盛當時因退食暇尋季式酣歌留宿旦日重

並闗消難固請去季式曰君以地勢脅我邪消難拜謝

請出終不見許酒至不肯飲季式索車輪括消難頸又

更索一車輪自括頸引滿相勸消難不得已笑而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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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俱脱車輪更留一宿及消難出方具言之(北史/允傳)

引客為歡李孝基字元操仕齊為給事中隋初以字行

為蒙州刺史不復留意於文筆人問其故慨然嘆曰五

十之年倐然而過鬢垂素髪筋力已衰宦情文意一時

盡矣悲夫每暇日輙引賓客絃歌對酒終日為歡(北/史)

不須名位劉含度性虚逺有氣調風流跌宕名髙一時

嘗云不須名位所須衣食不用身後之譽惟重目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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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樂後期韓朝宗(㑹/)為山南采訪使謂孟浩然深閑詩

律寘諸周行必詠穆如之頌因入奏挾與偕行先揚於

朝約日引謁及期浩然會友生文酒講好甚適或曰子

與韓公諾而怠之無乃不可乎浩然曰僕已飲矣身行

樂耳遑恤其他遂畢席不赴(王士源浩/然集序)

四明狂客賀知章晩年尤加縱誕無復規檢自號四明

狂客又稱秘書外監遨逰里巷醉後屬詞動成卷軸文

不加㸃咸有可觀又善草𨽻書好事者供有牋翰每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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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數十字共傳寶之(舊/唐)

浪迹江湖李白待詔翰林日與飲徒醉於酒肆𤣥宗有

感欲造樂府新詞亟召白白已卧於肆中矣召入以水

洒靣即令秉筆頃之成十余首帝頗嘉之嘗沉醉令髙

力士脱靴由是斥去乃浪迹江湖終日沉飲侍御史崔

宗之謫官金陵與白詩酒相歡嘗月夜乗舟採石達金

陵白衣宫錦袍於舟中顧瞻笑傲旁若無人(續世/説)白酷

好酒知章因觧金龜換酒與傾盡醉期不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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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鼇客李白開元中謁宰相封一版上題曰海上釣鼇

客李白宰相問曰先生臨滄海釣巨鼇以何為鈎線曰

以風浪逸其情乾坤縱其志虹蜺為絲明月為鈎又曰

何物為餌曰以天下無義氣丈夫為餌時相竦然(撫/遺)張

祐嘗謁李紳自稱釣巨鼇客李盛怒因詰之曰以何為

竿曰以虹為竿問以何為鈎曰以月為鈎又問以何為

餌曰以短李相為餌紳黙然厚贈之(疑即/一事)

跨馬入士杜佑字君卿在維揚日嘗語賓幕曰我致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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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著一麄布襴衫跨小馬入市看盤伶傀儡足矣後致

政果如其言諌官䟽言三公不合入市公曰此自無意

正欲爾

酒器填懷裴鈞僕射鎮襄州大宴巡官裴𢎞泰後至鈞

不悦𢎞泰曰請在座銀器盡酌酒滿之隨飲以賜𢎞泰

可乎鈞許之遂掲座上小爵至觥舩凡飲皆竭隨即填

于懐有銀海受一斗以上以手捧而飲盡踏其海捲抱

之索馬而去鈞使人視𢎞泰方箕踞而坐秤所得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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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餘兩不覺大笑(乾&KR0871;/子)

敗案後唐馬郁事武莊莊宗禮遇甚厚累官至秘書監

監軍張承業權貴任事與賓僚宴集出&KR2123;菓陳列於前

客無敢先嘗者當郁前者食之必盡承業私戒主者曰

他日馬監至唯以乾藕子置前而已郁知不可啖異日

鞾中出一鐡撾碎而食之承業大笑曰為公易之勿敗

吾案其俊率如此(續世/説)

唱晩歌入何承裕韶州曲江人有逸才為小詞尤工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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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糓素不叶周世宗欲以為知制誥糓奏沮之遂已何

知之及陶之判銓一旦方偃息何自外抗聲唱挽歌而

入陶甚驚駭承裕曰尚書豈長生不死者耶幸甚無恙

聞其一兩曲又何妨陶無以抗及知商州有舉人投卷

初甚欣慰及覽其詩有日暮猿啼旅思悽之句遽曰足

下此句甚佳但上句對屬未切奉為改之何不云曉來

犬吠張三婦日暮猿啼旅思悽舉人大慙而去(五代/史補)

跨牛趨府何承裕晉天福末舉進士有清才而嗜酒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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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為盩厔咸陽二縣令醉則露首跨牛趨府府尹王彦

升以其名士而容之然為治清而不煩民頗安焉每覽

牒訴必戯判以喻曲直訴者多心伏引去徃徃召豪吏

接坐引滿吏因醉挾私白事承裕悟之笑曰此見罔也

當受杖杖訖復召與飲其無檢多類此(朱文苑趙/隣幾𫝊)

三絶馮吉字惟一道子也性滑稽無操行周顯徳中為

太常少卿頗不得意以桮酒自娛每朝士宴集雖不召

亦常自至酒酣即彈琵琶彈罷賦詩詩成起舞時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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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俊逸謂之三絶(上/)

風月主人歐陽彬孟㫤以為嘉州刺史喜曰青山綠水

中為二千石作詩飲酒為風月主人豈不嘉哉(蜀檮/杌)

獨存何樂范純仁云或相勉以攝生之理不知人非乆

在世間物假如丁令威千歲化鶴歸鄉見城郭人民皆

非則獨存亦何足樂

  輕詆

蚩書劉表嘗自作書欲與孫伯符以示禰衡衡蚩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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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為欲使孫䇿帳下兒讀之邪將使張子布見乎(興/畧)

表嘗作上事極以為快衡見之便㓕投地曰作此筆者

為食飯不(别/𫝊)

欲作老吏管寧少便恬静常笑邴原華歆有仕宦意及

華為司徒上書讓寧寧聞之笑曰子魚本欲作老吏故

榮之耳

妄語王太尉問眉子(𤣥/)汝叔(澄/)名士何以不相推重眉

子曰何有名士終日妄語(世/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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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處活阮裕聞何充為宰相嘆曰我當何處生活(語/林)

人中市井袁貞為監軍時范𤣥平汒為吏部尚書大坐

語袁卿此還不失為䕶軍袁曰卿何事人中作市井

聚溷謝㓜輿謂周顗曰卿類社樹逺望之峨峨拂青天

就而視之其根則羣狐所託下聚溷而已答曰枝條拂

青天不以為髙羣狐亂其下不以為濁聚溷之穢卿之

所保何足自稱(世/説)

論議更克王右軍與王敬仁許𤣥度並善二人亡後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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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為論議更克孔巖誡之曰明府昔與王許周旋有情

及逰没之後無慎終之好民所不取右軍甚愧

非吏非隠孫興公綽少與許詢俱有髙尚之志嘗鄙山

濤而謂人曰山濤吾所不觧吏非吏隠非隱若以元禮

比之龍津則當㸃額暴鱗矣(晉/書)

怪烏孫盛字安國與桓温俱伐蜀還與温牋而辭㫖放

蕩稱川遣從事觀採風聲進無威鳯來儀之美退無鷹

鸇摶擊之用徘徊湘川將為怪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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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朗初過江吏部郎王忱與兄國寶命駕請之沙門法

汰問朗曰見王吏部兄弟未朗曰非一狗靣人心又一

人靣狗心者是邪忱醜而才國寶美而狠故也(秦/書)

虎㹠虎犢王右軍在南丞相與書每歎子姪不令云虎

㹠虎犢還其所如

作面向人禇太傅南下孫長樂於船中視之言次及劉

真長死孫流涕因諷詠曰人之云亡邦國殄瘁禇大怒

曰真長平生何嘗相比而卿今日作此靣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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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同伐謝鎮西書與殷揚州為真長求會稽殷答曰真

長標同伐異俠之大者常謂使君降階為甚乃復為之

驅馳邪

比肩何辱袁虎伏㴞同在桓公府桓公每逰燕輙命袁

伏袁甚耻之恒歎曰公之厚意未足以榮國士與伏㴞

比肩亦何辱如之

何物真豬孫綽作列仙商邱子賛曰所物何物殆非真

豬儻遇風雲為我龍攄時人多以為能王藍田語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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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見孫家児作文道何物真豬也

宿言欵雜孫長樂兄弟就謝公宿言至欵雜劉夫人在

壁後聴之具聞其語謝公明日還問昨客何似劉對曰

亡兄門未有如此賓客謝深有愧色(世/説)

塵垢囊王中郎與林公絶不相得王謂林公詭辨林公

道王云箸膩顏帢&KR3038;布單衣挾左𫝊逐鄭康成車後問

是何物塵垢囊(上/)

束教王北中郎不為林公所知乃箸論沙門不得為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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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論大畧云髙士必在於縱心調畼沙門雖云俗外反

更束於教非情性自得之謂也

失鷹師王興道謂謝望蔡霍霍如失鷹師(上和/之也)

狗放無處王僧達性好鷹犬何尚之致仕復膺朝命於

宅設八闗齋大集朝士自行香次至僧達曰願郎且放

鷹犬勿復㳺獵僧達答曰家養一老狗放無處去已復

還尚之失色(南/史)

去復還何尚之在家常著鹿皮㡌及拜開府天子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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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僚倍位沈慶之於殿庭戯之曰今日何不著鹿皮冠

慶之累辭爵命朝廷敦勸甚苦尚之謂曰主上虚懐側

席詎宜固辭慶之曰沈公不效何公去而復還也尚之

有愧色(上/)

終後無繼孟顗嘗就徐羡之因叙闗洛中事顗歎劉穆

之終後更無繼者王𢎞亦在甚不平曰昔魏朝酷重張

郃謂不可一日無之及郃死何闗興廢顗不悦衆賓笑

而釋之(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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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公顔延之嘗與何偃同從上南郊於路中遙呼延之

曰顔公延之以其輕脱恠之答曰身非三公之公又非

田舍之公又非君家阿公何以見呼為公偃羞而退(南/史)

歌謡顔延之每薄湯惠休詩謂人曰休上人制作委巷

間歌謠耳

劇言苦句何長瑜為臨川王義慶参軍嘗于江陵寄書

與宗人何朂以&KR0008;語序義慶州府僚佐陸展等而輕薄

少年遂演而廣之凡厥人士並為題目皆加劇言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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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文流行乂慶大怒除為増城令(宋書謝/靈運𫝊)

賣袁劉司徒禇彦回送湘州刺史王僧䖍閣道壊墜水

僕射王儉嘗驚跣下車謝超宗拊掌笑戯曰落水三公

墜車僕射彦回出水霑濕狼籍超宗先在僧䖍航抗聲

曰有天道焉天所不容地所不受投畀河伯河伯不受

彦回大怒曰寒士不遜超宗曰不能賣袁劉得冨貴焉

免寒士前後言誚稍布朝野(南/史)

羞面見人劉祥字顯徵少好文學性韻剛疎輕言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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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避髙下司徒禇淵人朝以腰扇鄣日祥從側過曰作

如此舉止羞靣見人扇鄣何益淵曰寒士不遜祥曰不

能殺袁劉安得免寒士永明中作連珠有以啟上者令

任遐奏祥飲酒無度言語䦨逸非可稱紙墨上敕曰卿

位渉清塗於分非屈何意輕肆口噦詆目朝士造席立

言必以貶裁為口實諠議朝廷不避尊賤肆口極辭彰

暴物聴近見卿影連珠寄意悖慢彌不可長(齊/書)

佞人周旋大明時皇太子冠上臨宴東宫與顔師伯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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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景沈慶之等並摴蒱愍孫勸師伯酒師伯不飲愍孫

因相裁辱曰不能與佞人周旋師伯見寵於上上常嫌

愍孫以寒素陵之因此發怒曰袁濯児不逢朕員外郎

未可得也而敢寒士遇物將手刃之命引下席愍孫色

不變沈柳並起謝乆之得釋(南/史)

洗黄閤張暢以䧟南譙王義宣見原孝武宴朝陽暢亦

在坐何偃因醉曰張暢故是竒才同義宣作賊亦能無

咎非才何以致此暢乃厲聲曰太初之時誰黄其閤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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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何事相苦初元㓙時偃父尚之為元㓙司空義師至

新林門生皆逃尚之父子與婢妾共洗黄閤故暢譏之

華林勲閤張敬児拜開府儀同王敬則戯之呼為禇彦

回敬児曰我馬上所得終不能作華林閣勲也敬則甚

恨焉(南/史)

神滅范鎮字子真不信因果著神㓕論出朝野諠譁子

良集僧難之而不能屈太原王琰乃著論譏縝曰鳴呼

范子曽不知其先祖神靈所在欲杜縝後對縝又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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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呼王子知其先祖神靈所在而不能殺身以從之其

險詣皆此類也(上/)

領軍面韋粲字長倩為右衞率領直頗擅權誕倨不為

時輩所平右衞朱異嘗於酒席厲色謂粲曰卿何得色

爾領軍靣向人初韋黯為太僕卿而兄子粲為左衛率

黯以常快快謂人曰韋粲已落驊騮前朝廷是能用才

不識者頗以此闚之

鬼名柳津字元舉慶逺子也雖乏風華性甚强直人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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勸之聚書津曰吾常請道士上章驅鬼安用此鬼名耶

衡定張纉字伯緒負其才氣無所與讓定襄侯祇無學

術頗有文性與兄衡山侯㳟俱為皇太子愛賞時纉從

兄謐聿並不學問性又凡愚㳟祇嘗預東宫盛集太子

戯纉曰丈人謐聿皆何在纉從容曰纉有謐聿亦殿下

之衡定太子色慙或云纉從兄聿及弼愚短湘東王在

坐問纉曰犬人二從聿弼藝業何如纉曰下官從弟雖

並無多猶賢殿下之有衡定舉坐愕然(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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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胡叟於髙允舘見中書侍郎趙郡李璨璨被服華

靡叟貧老衣褐璨頗忽之叟謂之曰老子今若相許脱

體上袴褶衣㡌君欲作何計也譏其惟假盛服璨惕然

失色(魏/書)

精騎羸卒孫搴字彦舉學淺行薄邢邵嘗謂曰卿更須

讀書孫曰我精騎三千足敵君羸卒數萬搴嘗服棘刺

丸李諧詼之曰卿應自足何假外求坐者皆笑(北/史)

雄狐畢義雲家富于時恣情驕侈門門穢雜聲偏朝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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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郎時與左丞宋㳺道因公事忿競㳺道廷辱之云雄

狐之詩千載為汝義雲一無所答

師公徐之才父雄祖成伯並善醫術世𫝊其業祖孝徵

戯之呼為師公之才曰既為汝師復為汝公在三之義

頓居其两之才嘗以劇談調魏收收熟視之曰靣似小

家方相之才答曰若爾便是卿之𦵏具(談/藪)

稱文名徐之才聰辨强識尤好劇談李諧於廣坐因稱

其父名曰卿嗜熊白生否之才曰平耳又曰卿此言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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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乎否諧遽出避之道逄其甥髙徳正徳正曰舅顔色

何不悦諧告之故徳正徑造坐席連索熊白之才謂坐

者曰箇人諱㡳衆莫知之才曰生不為人所知死不為

人所諱此何足問唐邕白建方貴時人言云并州赫赫

唐與白之才蔑之元日對邕為諸令史祝曰見卿等位

當作唐白又以小史好嚼筆故嘗執管就元文遙口曰

借君齒其不遜如此(北齊/書)

嗤玩魏收叔季景有文學歴官著名並在收前然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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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欺忽季景收初赴并頓邱李庶者故大司農諧之子

也以華辨見稱曽謂收曰覇朝便有二魏收率爾曰以

從叔見比便是邪輸之比卿邪輸者故尚書令陳留公

繼伯之子愚癡有名好自入市肆髙價買物商賈共所

嗤玩收忽以季景方之不遜例多如此(北/史)

詭異祖孝徵(珽/)所乗老馬自稱騮駒又與寡婦王氏姦

通每人前相聞徃復裴讓之與珽早狎嘗於衆中嘲珽

曰卿那得如此詭異老馬十歲猶號騮駒姦耳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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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于時喧然傳之

鳴吠聒耳梁庾信從南朝初至北方文士多輊之信將

枯樹賦以示於衆後無敢言者時温子昇作韓陵山寺

碑信讀而冩其本南人問信曰北方文士何如信曰唯

有韓陵山一片石堪共語薛道衡盧思道少觧把筆其

餘驢鳴狗吠聒耳而已(朝野/僉載)

疥駱駞劉晝字孔昭制一首賦以六合為名自謂絶倫

乃歎儒者勞而寡功曽以賦呈魏收而不拜收忿之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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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賦名六合已是太愚文又愚於六合君四體又甚於

文晝不忿又以示邢子才子才曰君此賦正似疥駱駞

伏而無娬媚晝常自謂博物竒才言好矜大每言使我

數十卷書行於後世不易齊景之千駟也(北/史)

書奏成隙何妥字棲鳯性勁急有口才好是非人物蘇

威時兼五職上親重之威先嘗隠武功妥奏云今當官

之人不度徳量力既無吕望傅説之能自負𫝊巖渭水

之氣不慮憂深責重惟畏聰領不多書奏威大衘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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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威定考文學妥更相訶詆威勃然曰無何妥不慮無

博士妥應聲曰無蘇威亦何憂無執事於是與有隙(隋/書)

伐櫻桃賦蕭頴士李林甫採其名欲㧞用之乃召見時

頴士寓廣陵居母喪即縗麻而詣京師徑謁林甫於政

事省林甫素不識遽見縗麻大惡之即令斥去頴士大

忿乃為伐櫻桃賦以刺林甫云擢無庸之𤨏質䝉本枝

而自芘洎羣林而非據専朝廷之右地雖先寢之或薦

豈和羹之正味其狂率不遜皆此類也(舊/唐)頴士開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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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及第恃才傲物曼無與比常自攜一壺逐勝郊

野偶憇於逆旅獨酌獨吟會有風雨暴至有紫衣老人

領一小僮避雨於此頴士見之散冗頗肆陵侮逡巡風

定雨霽車馬驟至老人上馬呵殿而去頼士倉忙覘之

左右曰吏部王尚書也頴士常造門未之靣極驚愕明

日具長牋造門謝罪命引至廡下坐責之且曰所恨與

子非親屬常庭訓之耳頃曰子負文學之名踞忽如此

止於一第乎頴士終楊州功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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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貶李詳字審已有才華膽氣故蕩不羇觧褐鹽亭尉

詳在鹽亭因考為録事参軍所擠詳謂刺史曰録事恃

糺曹之權當要害之地為其妄褒貶耳若使詳秉筆亦

有其詞刺史曰公試論録事考状遂授筆詳即書録事

考曰怯斷大按好匀小稽自隠不清言他總濁階前兩

兢鬬悃方休獄裏囚徒非赦不出天下以為談笑之最

焉(御史/臺記)

聰明過人韓十八愈直是太輕薄謂李二十六程曰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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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丞相崔大羣同年徃還直是聰明過人李曰何處是

過人者韓曰共愈徃還二十餘年不曽共説著文章此

豈不是敏慧過人也

喫不潔太遲韓愈初貶之制舍人席䕫謂之詞曰早登

科第亦有聲名席既物故友人多言曰席無令子弟豈

有聲陰毒傷寒而與不潔喫耶韓曰席十八喫不潔太

原人問之曰何也曰出語不是葢忿其責辭云亦有聲

名耳(劉賓客/家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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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録裴勛容貌么麽而性尤率易慈恩寺連接曲江及

京輦諸境每歲新得第者畢列姓名于此勛常與親識

㳺見其父及諸家牓率多物故謂人曰此皆鬼録也(玉/泉)

牛不勝載唐進士曹唐逰仙詩才情縹緲岳陽字李逺

每吟其詩而思其人一日曹徃謁之李倒屣而迎曹儀

質充偉李戯之曰昔者未見標儀將謂可乗鸞鶴此際

拜見安知壯水牛亦恐不勝其載時人聞而笑之(北夣/𤨏言)

中書將軍宣宗愛唱菩薩蠻詞狐楚假温庭筠新撰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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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之戒令勿泄而遽言於人由是疎之温亦有言云中

書内坐將軍譏相國無學也(北夣/𤨏言)

俗𫝊謗大中中孝太尉三貶至朱崖時在兩制者皆為

擬制徃徃有俗傳之制云蛇用兩頭狐搖九尾鼻不正

而身其正眼既斜而心亦斜此仇家謗也(南部/新書)

短諸葛薛能會昌間進士自負過髙從事西川日每短

諸葛功業為詩曰陣圖誰許可廟貌我揶揄又云焚却

蜀書宜不讀武侯無可律吾身譏李白曰我生若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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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日争遣名為李翰林又曰李白終無取陶潛固不刋

自題其集云詩源何代失澄清四方聫絡盡蛙聲

子弟三變咸通中荆州書生號唐五經學識精博常謂

人曰不肖子弟有三變第一變為蝗蟲謂鬻莊而食也

第二變為蠧魚謂鬻書而食也第三變為大蟲謂賣奴

婢而食也三食之輩何代無之(北夣/𤨏言)

同年大榮張曙與杜荀鶴同年嘗醉中謔荀鶴曰杜卜

幸而大榮荀鶴曰何榮曙曰與張五十郎同年争不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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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鶴應聲答曰是公榮小子争得榮曙笑曰何也荀鶴

曰天下祇知有杜荀鶴阿没處知有張五十郎(摭/言)

誇頭角李山甫咸通中不第後流落河朔為樂彦禎從

事多怨朝廷之執政嘗有詩云勸君不用誇頭夣裏贏

輸㹅未真(南部/新書)

丹砂丸光啟中蔣嶓以丹砂授善和韋中令張鵠呉人

有文而不貧或刺之曰張鵠只消千䭾絹蔣嶓唯用一

丸丹(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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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鐵嘴漢賈緯文筆未能過人而議論剛强儕類不平

之目之為賈鐡嘴受詔脩髙祖實録誣桑維翰身没之

日有白金八千鋌又以所撰日歴示監修王峻皆媒孽

豆貞固蘇禹珪之短歴詆朝士之先達者峻惡之謂同

列曰賈給事家有子亦要門閥無玷今滿朝並遭非毁

教士子何以進身乃於太祖前言之出為平盧行軍司

馬(續世/説)

笑端禮部尚書崔貽孫年過八十求進不休囊中乏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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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有貯積性好于人喜得小惠左降之後二子争財㫖

甘醫藥咸不供侍書責其子曰生有明君真宰死有天

曹地府無老朽豈放爾耶為縉紳之笑端(北夣/𤨏言)

藝如襪線韓昭仕王蜀至禮部尚書文思殿大學士粗

有文章至於琴棋書算射法悉皆渉獵以此承恩於後

主有朝士李台嘏曰韓八座事藝如拆襪線無一條長

時人題之(𤨏/言)昭字徳華長安人衍北巡以為文思殿學

士京城留守判官李台嘏云韓公凡事如僧剃髪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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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長(蜀史/檮杌)

臭穢宋齊丘自署碑碣每求韓熈載冩之熈載以紙塞

鼻或問之對曰文臭而穢(南唐/書)

玉盃盛穢孫晟字文達又名忌與馮延已並相元宗晟

輕延已為人嘗曰金碗玉盃(闕/)   可乎(南/唐)忌鄙延

已謂人曰玉巵象甌盛穢鷄樹鳯池(闕/)   遂即罷

相(江南/野史)

落韻詩唐介為臺官時言文潞公燈籠錦獻張貴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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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怒甚謫春州李承之送以詩有去國一身輕似葉髙

名千古重如山並逰英俊顔何厚未死奸䛕骨已寒之

句後介用潞公薦官於朝廷無所言承之以書從介索

所送詩介無以報取詩還之曰我固不用落韻詩也以

山寒二字韻不同故云(卲氏聞/見録)

不可邃請劉貢父為給事中時學士鄭宏中(穆/)表請致

仕状過門下省劉謂同舍曰宏中請致仕為年若干也

答者曰鄭年七十三矣劉遽云慎不可遂其請問曰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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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也劉曰且留取伴八十四㡳時潞公年八十四再起

或云潞公聞之甚不懌(明道/雜志)

睂飛揚劉貢父晩年得惡疾鬚屑墜落鼻梁斷壊苦不

可言一日與東坡會飲心各引古人一聨相戯子瞻遽

言曰大風起兮眉飛揚安得猛士兮守鼻梁坐中大噱

貢父黙然無言但感愴而已(事林/廣記)

父子犯罪東坡一日會客坐客舉令欲以兩卦名證一

故事一人云孟嘗門下三千客大有同人一人云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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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渡滹沱未濟既濟一人云劉寛婢羹汗朝衣家人小

過東坡云牛僧孺父子犯罪先斬小畜後斬大畜葢指

荆公父子也(垂王/集)

信物一角司馬温公薨時程正叔以臆説歛之正如封

角狀東坡嫉其怪妄因怒詆曰此其信物一角附上閻

羅大王者耶(萬/簡)呉堯卿為髙駢知揚州兼摧糴使盗用

塩鐵錢六十萬緡及廣陵城䧟軍人識者堯卿咸請㗖

之夜堯卿以他服而遁至楚州遇變為仇人所殺棄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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衢中其妻以紙絮葦棺歛之未及就壙好事者題其上

云信物一角附至阿鼻地獄請去斜封送上閻羅大王

時人以為笑端(廣陵妖/亂志)

  謬誤

誤造劉臻字宣摯性恍惚耽悦經事世事多所遺忘時

有劉訥者與臻俱為儀同臻住城南訥住城東臻嘗欲

尋訥謂從者汝知劉儀同家乎從者不知尋訥謂臻還

家答曰知於是引之而去既扣門臻尚未悟謂至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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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據鞍大呼曰劉儀同可出矣其子迎門臻驚謂曰汝

亦來耶其子答曰此是大人家於是顧盼乆之乃悟因

叱從者曰汝大無意吾欲造劉訥耳(北/史)

䝉霜失馬王皓字季髙少立名行性懦緩嘗從文宣北

伐乗赤馬旦䝉霜氣遂不復識自言失馬虞侯為求不

得須㬰日出馬體霜盡繫在幕前方云我馬尚在(北/史)

誤稱郗昻與韋陟交善因話國朝宰相誰最無徳昻誤

對曰韋安石也已而驚走而走逢吉温於街中温問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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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蒼惶如此答曰適與韋尚書話國朝宰相最無徳者

本欲言吉頊誤言韋安石既言又鞭馬而走扺房相之

第琯執手慰問之復以房融為對昻有時稱忽一日犯

三人舉朝嗟嘆唯韋陟遂與之絶(國史/補)

熱風貞元中給事中鄭雲逵與國醫王彦伯隣居嘗有

蕭俛求醫誤造雲逵雲逵為診之曰熱風頗甚又請藥

方雲逵曰藥方即不如東家王供奉俛既覺失錯驚遽

趨出是時京師有乖儀者曰熱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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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官不知裴子羽為下邳令張晴為縣丞二人俱有聲

氣而善言語曽論事移時吏人竊相謂曰縣官甚不和

長官稱雨賛府即道晴賛府稱晴長官即道雨絡日如

此不和(封氏/見聞)

以姓相弄陽伯博任山南一縣丞其妻陸氏名家女也

縣令婦姓伍他日會諸官之婦既相見縣令婦問賛府

夫人何姓答曰姓陸次問主簿夫人答曰姓漆縣令婦

勃然入内諸夫人不知所以欲却回縣令聞之遽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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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婦婦曰賛府婦云姓陸主簿婦云姓漆以吾姓伍故

相弄耳餘官婦頼吾不問必曰姓八姓九令大笑曰人

各有姓何如此復令其婦出(封氏/見聞)

想夫憐唐司空于順以樂曲有想夫憐其名不雅將改

之客有笑曰南朝相府曽有瑞蓮故歌為相府蓮自是

後人語訛乃不改(國史/補)

下馬陵舊説董仲舒墓門人至皆下馬謂之下馬陵語

訛為蝦蟇陵今荆襄之人呼提為提留絳之人呼釡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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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皆訛謬所習也(上/)

方口尖口唐之進士有姓單者就試有司司誤書為單

生訴曰雖則陋宗然姓氏不欲為人所轉易乞改正之

有司曰方口尖口亦何足辨單生曰若不足辨則台州

呉兒縣改作吕州矣兒縣可乎主司無以應(善謔/集)

馬皇載榖有一野廟中繪后稷母踐巨人跡及生稷棄

之及岐㠜種樹長乞糓種於神農神農使馬皇載糓種

賜之乃畫水蛭無數謂馬皇也水蛭一名馬皇(爾雅/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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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王陳州城外有厄臺寺乃夫子絶粮之地今其中

有一字王佛云是孔子像舊榜文宣王因風雨洗剥但

存一王字而什子附會為一字王佛也其侍者冠服猶

是顔淵之狀如杜甫之作十姨天下如是者並不可勝

數(鷄助/篇)

五撮鬚温州有土地杜十姨無夫五撮鬚相公無婦州

人迎杜十姨以配五撮鬚合為一廟問杜十姨為誰曰

杜拾遺也五撮鬚為誰曰五子胥也(席上/腐談)南中有一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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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有桂葉流出因名流桂泉後乃立屋其上為漢祖廟

而祠之又有胥廟者其像分其鬚謂之五髭鬚並有靈

應也(國史/補)江陵有村民事伍子胥神誤呼五髭鬚乃書

五丈夫皆祝呼之祭云一髭鬚二髭鬚至五髭鬚(北史/𤨏言)

牛王有自中原來者北方有牛王廟百牛於壁而牛王

居其中問牛王為何人乃冉伯牛也伯牛乃為牛王(腐/談)

交甫解珮襄州漢髙祖廟本為交甫觧佩於漢之義今

為髙祖悞也(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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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桂泉河南廣武山有流桂泉史思明於其上立漢髙

廟(上/)

陰平路文州有橋曰陰平淳熈初有為郡守者大書立

石於橋下曰鄧艾取蜀路過者笑之(老學/菴記)

惡發殿錢王名其居曰握髪殿呉音握惡相亂錢塘人

遂謂其處曰此大王惡發殿也(上/)

彭郎小姑江南有大小山巍然獨立而世俗轉孤為此

江側有一石磯謂之澎&KR0008;磯遂轉為彭郎磯云彭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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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婿也小孤山廟像一婦人勅額為聖母廟西京龍門

山夾伊水上有湍闕望之如雙闕故謂之闕塞而山口

有廟謂之闕口廟其像甚勇手持刀按膝而坐曰豁口

大王(歸田/録)

  䜛險

枉狀曹橾與孔融既積嫌忌而郗慮復搆成其罪遂令

路粹枉狀奏融曰融昔在北海見王室不静而招合徒

衆欲規不執云我大聖之後而見㓕於宋有天下者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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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卯金刀又融為九列不遵朝議秃巾微行唐突宫掖

又前與白衣禰衡跌蕩放言云父之於子當有何親論

其本意實為情欲發耳子之於母亦復奚親譬如寄物

瓶中出則離矣既而與衡更相賛揚衡謂融曰仲尼不

死融答曰顔回復生大逆不道宜極重誅書奏下獄棄

市(後漢/書)

清潔王道種會為司馬大將軍兄弟所䁥聞嵇康名而

造焉會名公子以才能貴幸乗肥衣輕賓從如雲康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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箕踞而鍜會至不為之禮(魏氏/春秋)移時不交一言鍾起去

康曰何所聞而來何所見而去鍾曰聞所聞而來見所

見而去(世/説)康與東平吕安親善安罹事康詣獄以明之

鍾會庭論康曰今皇道開明四海風靡邉鄙無詭隨之

入街巷無異口之議而康上不臣天子下不事王侯輕

時傲世不為物用無益於今有敗於俗昔太公誅華士

孔子戮少正卯以其負才亂羣惑衆也若不誅康無以

清潔王道於是録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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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舍不同成都王頴長史盧志與機弟雲趣舍不同又

&KR0008;門孟玖求為邯鄲令於頴穎教付雲雲時為左司馬

曰刑餘之人不可以君民玖聞此怨雲與志䜛搆日至

及機於七里澗大敗玖誣機謀反所致頴乃使牽秀斬

機軍士莫不㳅涕是日天地霧合大風折本平地尺雪

(别/傳)初陸抗誅歩闡百口皆盡有識尤之及機雲見害三

族無遺(于寶/晉紀)

不宜酒色孝武甚親敬王國王雅雅薦王珣於帝帝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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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之嘗夜與國寶及雅相對帝微有酒色令喚珣垂至

已聞卒傳聲國寶自知才出珣下恐傾奪其寵因曰王

珣當今名流陛下不冝有酒色見之自可别詔召也帝

然其言心以為忠遂不見珣(世/説)

屏人論事王緒數䜛殷荆州於王國寶殷其患之求術

於王東亭曰卿但數詣王緒徃輙屏人因論它事如此

則二王之好離矣殷從之國寶見王緒問曰比與仲堪

屏人何所道緒云故是常徃來無它所論國寶謂緒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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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有隠果情好日疎䜛言以息(上/)

因輕見䜛謝朓輕江祏為人祏常詣朓朓因言有一詩

呼左右取既而便停祏問其故云定復不急柘以為輕

已後柘及弟祀劉渢劉晏俱候朓朓謂柘曰可謂𢃄二

江之雙流以嘲弄之柘轉不堪至是搆而害之臨終謂

門賓曰寄語沈公君方為三代史亦不得見没(南/史)

老愛泉石徐摛梁武帝問以經史百家未論釋教摛商

較縱横應答如響帝加歎異寵遇日隆朱异不悦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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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曰徐叟出入兩宫漸來見逼我須早為之所遂乗間

白帝曰摛年老又愛泉石意在一郡帝謂摛欲之乃召

摛曰新安大好山水任昉等並經為之卿為我臨此郡

遂出為新安太守(上/)

豐水草道武寵待李順政無巨細無所不参崔浩惡之

順凡使凉州十二回太武稱其能而䝉遜數與順㳺宴

頗有悖言恐順泄之以金寶納順懐中故䝉遜罪釁得

不聞又西域沙門曇無懴有方術右凉州詔追之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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䝉遜金聴殺之浩密言於帝帝未之太延五年議征凉

州順以凉州乏水草不宜逺征崔浩固以為宜征帝從

浩議及至姑臧甚豐水草帝與景穆書頗嫌順後謂浩

曰卿昔所言今果驗矣克凉州後聞受䝉遜金而聴其

殺曇無懴益嫌之後以差羣臣爵位頗受納品第不平

凉州人徐桀發其事浩又毁之帝大怒刑順於城西順

死後數年其從父弟孝伯為太武知重居中用事及浩

誅帝怒甚謂孝伯曰卿從兄徃雖誤國語意亦未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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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浩遂殺卿從兄(北/史)浩搆李順事互見夣部

王道彭城王勰有功于國尚書令髙肇性兇愎其兄女

入為夫人順皇后崩帝欲以為后勰固執以為不可肇

憾之引魏偃髙祖珍證其逆謀永平信之召勰宴于禁

中酖殺之云過醉而薨勰妃李氏司空冲之女也號哭

曰髙肇枉害忠良如使天道有靈汝亦行當如我及肇

誅復於此室論者知有報應焉(魏/書)

搆罪殄滅髙隆之見信神武性陰毒儀同三司崔孝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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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結婚姻不果太僕卿任集同加營搆頗相乖異&KR0801;州

刺史元晏請託不遂並搆成其罪誅害之終至家門殄

㓕論者謂有報應焉(北/史)

冶葛諸葛頴焬帝所親倖出入卧内帝每賜之曲宴輙

與皇后嬪御連席共榻頴因間隙多所譛毁時人謂之

冶葛(纉世/説)

軍無綱紀李靖破突厥禽頡利温彦博害其功譛靖軍

無綱紀致令虜中竒寶散於亂兵之手太宗大加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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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幾太宗謂靖曰前有人䜛公今朕意已悟公勿以為

懐(舊/唐)

行伊霍事太宗自遼東還發定州在道不康劉洎與中

書令馬周入謁洎周出禇遂良傳問起居洎泣曰聖體

患臃極可憂懼遂良誣秦曰洎云國家之事不足慮正

當傳少主行伊霍故事大臣有異志者誅之自然定矣

太宗疾愈詔問其故洎以實對又引馬周以自明周對

與洎同遂良又執證不已乃賜洎自盡(舊/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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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廟深憂許敬宗既助立武后遂謀䧟長孫無忌遣人

上封事稱監察御史李巢與無忌交通謀反帝令敬宗

鞫之敬宗云無忌與先朝謀取天下衆人服其智作宰

相三十年百姓畏其威攘䄃一呼嘯命同惡必為宗廟

深憂又引漢文帝薄昭事帝聴其説流黔州敬宗又遣

大理正袁公瑜就黔州重鞫無忌反狀公瑜逼無忌令

自縊(本/𫝊)髙宗欲立武昭儀為后禇遂良固執不可后立

左遷遂良為潭州都督轉桂州都督許敬宗李義府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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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長孫無忌所搆逆謀並遂良扇動(本/傳)又希皇后之㫖

奏遂良潜謀不軌以桂州用武之地故授遂良桂州刺

史實以為外援於是更貶為愛州刺史(韓瑗/𫝊)長孫無忌

禇遂良與江夏王道宗有宿怨誣與房遺愛善流義州

道病死無忌以呉王恪地親望髙中外所向以遺愛事

䜛殺之以絶人望恪曰使社稷有靈無忌族㓕遂良亦

譛殺劉洎陵髙宗欲立武氏無忌遂良不從無忌貶黔

州自殺遂良貶愛州而卒(吉㓙影響録/事具新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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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遶兎唐宗室呉國公孝逸有破徐敬業之功時望益

重武承嗣深忌之使人誣告孝逸自云走遶兎兎常在

月中月既近天合有天分則天以孝逸常有功减死配

徒儋州尋卒(續世/説)

召飲擇人武后禁屠殺右拾遺張徳生男三日私殺羊

會同僚補闕杜肅懐一餤上表告之明日太后對仗謂

徳曰聞卿生男甚喜徳拜謝太后曰何從得肉徳叩頭

服罪太后曰朕禁屠宰吉㓙不預然卿自今召客亦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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擇之出肅表示之肅大慙舉朝欲唾其靣(上/)

召弟敘舊嚴挺之為絳郡太守𤣥宗欲進用之李林甫

忌嫉召梃之弟損之至門叙故舊云當以子為員外郎

又云聖人待賢兄極深須作一計入京既見當有大用

令損之取絳郡一狀云有少風氣乞入京師就&KR0034;林甫

持狀奏云梃之年髙近患風氣且授與一閑官𤣥宗歎

咤乆之林甫奏授員外詹事便令東京養疾

偽請行盧把忌張鎰名重道直無以䧟之以方用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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邉把乃偽請行上固以為不可因薦鎰以中書侍郎為

鳯翔隴右節度使鎰竟為亂兵所殺(舊/唐)

佯寢至閣殿中侍御史鄭儋與張鎰善每伺把晝眠輙

詣鎰把知之他日把假寢佯熟伺詹果來方與鎰語把

遽至鎰閤中詹趨避把把遽言密事鎰曰殿中鄭侍御

在此把佯愕曰向者所言非他人所冝聞時三司使方

按詹郢獄未具而奏殺詹貶郢為驩州刺史鎰尋罷相

出鎮鳯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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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俠上清者竇参女奴也参流驩州没入家資名掖庭

後在徳宗左右問曰竇参之財何止養俠刺兼亦甚大

有贓汚前時納官銀器至多上清流涕曰参自御史中

丞歴宰相首尾六年月入數十萬賞賜不知紀極廼者

郴州所送納官銀器皆是恩賜當部録日妾在郴州親

見州縣希陸贄恩㫖盡刮去所進銀器上刻藩鎮官衘

姓名誣為贓物伏乞下驗之於是宣索竇参没官銀器

覆視其刮字處皆如清言(時貞元/十二年)徳宗又問養俠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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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曰本實無此悉是陸贄䧟害使人為之徳宗至是

大悟因怒陸贄曰老僚奴我脱却伊緑衫便與紫看又

常呼伊作陸九我任使竇参方稱意次須教我枉殺却

他及至權入伊手其為軟弱甚於泥團乃下詔雪竇参

時裴延齡探知陸贄恩衰得恣行媒乗間攻之贄意受

譴不回後上清特敕削丹書度為女道士終嫁為金忠

義妻世以陸贄門生名位多顯達者世不敢傳説故此

事絶無人知(異聞/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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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孝經李晟平朱泚之亂徳宗覽收城露布曰臣已肅

清宫禁祇謁寢園鍾簴不移廟貌如故上感涕失聲左

右六宫皆嗚咽露布乃于公異之辭也議者以朝廷捷

書露布如無此者公異後為陸贄所忌誣以家行不謹

賜孝經一卷故坎坷而終(國史/補)人士惜其才惡贄之𥚹

急焉(舊/唐)

辨謗畧唐次無故貶斥乆滯蠻荒孤心抑鬰乃采自古

忠賢遭罹放逐雖至殺身而君猶不悟著書三篇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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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謗畧上之徳宗省之猶怒謂左右曰唐次乃方吾古

之昏主憲宗即位召還累官至中書舍人憲宗因閲書

禁中得次所上三篇善之謂學士沈𫝊師曰唐次所上

辨謗書人君宜時觀覽朕疑編録未盡命𫝊師廣為十

卷號元和辨謗畧其序曰聖徳先辨謗何由興(續世/説)

結不逞李逢吉字虚舟天與姦囬妬賢傷善結朝臣之

不逞者造作謗言百端中傷裴度頼李紳韋處厚殺觧

逢吉結王守澄澄言於敬宗誣紳曽請立深王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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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貶紳端州司馬朝士代逢吉鳴吠者張又新李續之

張權輿劉棲楚李虞程昔範姜洽李仲言時號八闗十

六子又新等八人居要劇而胥附者又八人(上/)

揮汗旅揖李逢吉惡李紳張又新李續之劉棲楚為之

鷹犬同嗾紳貶端州司馬朝臣表賀又至中書賀宰相

及門門者止之云張補闕在相公齊内俄而又新揮汗

而出旅揖羣官曰端溪之事又新不敢多讓人皆辟易

憚之與續之等時號八闗十六子(續世/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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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勢裴度有用兵伐叛之功皇甫鏄心疾之與李逢吉

令狐楚合勢擠度出鎮大原崔羣有公望為搢紳所重

屢言時政之弊鏄惡之因議憲宗尊號乃奏曰昨羣臣

議上徽號崔羣於陛下惜孝徳兩字憲宗怒黜羣為湖

南觀察使(舊/唐)韓愈至潮州上表帝感悔欲復用之鏄素

忌愈直即奏言愈終狂疎可且内移乃改袁州刺史(新/唐)

  惑溺

負婦人齊桓公多内寵内嬖如夫人者妻姑姊妺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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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婦人而朝諸侯管仲告諸侯吾君背有疽創不得婦

人創不衰愈(論/衡)桓公宫中女市女子七百國人非之管

仲故為三歸之家以掩桓公非自傷于民也(戰國/䇿)

衣装幡夏姬者陳大夫徵舒母也狀美好老而復壯者

三三為王后諸侯争之莫不迷惑陳靈公與孔寗儀父

皆通焉或衣其衣或装其幡(歌/膝)以戯於朝(列女/𫝊)

醜夫為殉秦宣太后愛魏醜夫太后病將死出令曰為

我𦵏必以魏子為殉魏子患之庸芮為魏子説太后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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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死者為有知乎太后曰無知也曰若太后之神靈明

知死者之無知矣何為空以生所愛𦵏於無知之死人

哉若死者有知先王積怒之日乆矣太后救過不贍何

暇乃私魏醜夫乎太后曰善乃止(戰國/䇿)

下地叩頭晉劉寶字道真子婦始入門遣婢修䖍劉聊

之甚苦婢固不從劉乃下地叩頭婢懼而從之明日語

人曰手推故是神物一下而婢子服淫(語/林)

盪之墜床顔延之有愛姬非姬食不飽寢不安姬憑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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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盪延之墜床致損竣殺之延之痛惜甚至常坐靈上

哭曰貴人殺汝非我殺汝以冬日臨哭忽見妾排屏風

以壓延之延之懼墜地因病(南/史)

鸚鵡為后王鸚鵡東陽公主應閣婢也初公主有奴陳

天興鸚鵡養以為子而與之淫通鸚鵡天興並與元凶

劭巫蠱事公主薨劭慮言語泄嫁與始興王濬府佐沈

懐逺為妾後事泄上驚惋即牧鸚鵡家得劭濬手書皆

咀呪巫蠱之言劭行弑逆既敗妻殷氏賜死於廷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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刓謂獄丞江恪曰汝家骨肉相殘何以枉殺天下無罪

人恪曰受拜皇后非罪而何殷氏曰此權時耳當以鸚

鵡為后也懐逺坐納鸚鵡孝武徙之廣州兄懐文因此

失調為治書侍御史(南史劭/懐文𫝊)鸚鵡娥如袞露紅鏡前眉

様自新宫稍教得以紅兒貌不嫁南朝沈侍中(比紅/兒詩)

衰暮畜伎張瓌字祖逸還呉後居室豪富伎妾盛房或

有譏其衰暮畜伎瓌曰我少好音律老而方觧平生嗜

欲無復一存唯未能遣此耳(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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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入懷元魏孝武帝之在洛也從姊不嫁者三一曰

平原公主明月南陽王寶炬同産也二曰安徳公主清

河王懌女也三曰蒺藜亦封公主帝内宴令諸婦人詠

詩或詠鮑照樂府曰朱門九重門九閨願逐明月入君

懐帝既以明月入闗蒺藜自縊宇文太使元氏諸王取

明月殺之(本/紀)

殺婢葬代神武欲至洛陽京兆王昻弟仲景遂棄妻子

追駕至長安封順陽王仲景既失妻子乃娶故爾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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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妻也列氏本倡女有美色仲景甚重之經數年前妻

叔袁紇氏自洛陽間行至也列遂徙居異宅乆之有姦

事露詔仲景殺之仲景寵情愈至謬殺一婢䝉其屍首

重葬以代焉後謀殺袁紇奴告周文帝周文依奏詔苦

仲景一百也列以自告而逐之仲景猶私不已又有告

者詔重笞一百官爵盡陳仲景仍通焉後周文奏復官

爵也列袁紇於是同居(北史/)

自得絶異琅邪公主名玉儀魏髙陽玉斌庶生妺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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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遇諸途悦而納之遂被殊寵奏魏帝封焉文襄謂崔

季舒曰爾由來為我求色不如我自得一絶異者崔暹

必當造直諌我亦有以待之及暹諮事文襄不復假以

顔色居三日暹懐刺墜之於前文襄問何用此為暹悚

然曰未得通公主文襄大悦把暹臂入見焉季舒語人

曰崔暹常忿吾佞在大將軍前每言叔父合殺及其自

作體佞乃體過於吾主儀同産姊静儀先適黄門郎崔

括文襄亦幸之皆封公主括父子由是超授賞賜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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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上/)

股為琵琶髙洋兇暴貴嬪薛氏有小過遽殺之觧之抱

其股為琵琶彈之復嘆曰佳人難再得(獨異/志)文宣薛嬪

者本倡家女也年十四五時為清河王岳所好其父求

内宫中大被嬖寵其姊亦俱進御文宣後知先與岳通

又為其父乞司徒公帝大怒先銘殺其姊薛嬪當時有

娠過産亦從戮(北/史)

王釧檢婢臨賀王正徳妺長樂主適陳郡謝禧正徳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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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燒主第縳一婢加玉釧於手以金寶附身聲云主被

燒死檢取婢屍并金王𦵏之仍與主通呼為柳夫人生

二子焉日月稍乆風聲漸露(南/史)

籠頭芻秣畢乂雲酷暴殘忍有孽子善昭與其侍婢姦

通榜掠無數為其著籠頭繫之庭樹食以芻秣十餘日

乃仆之夜中乂雲被賊害即善昭所佩刀也(北/史)

奉宸天后時張昌宗得幸又薦其兄易之𫝊粉施朱衣

錦繡服俱承辟陽之寵置奉宸府以易之為令令選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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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為左右奉宸供奉右補闕朱敬則上疏云陛下内

寵已有薛懐義張易之昌宗固應足矣近聞尚舍奉御

柳模自言子良賓潔白美鬚眉左監門衞長史侯祥云

陽道壯盛過於懐義堪奉宸内供奉無禮無儀溢于朝

聴則天勞之曰非卿直言朕不知此賜綵百叚(易之/舊𫝊)

醉順妃欲閩主王曦納金吾使尚保殷之女為賢妃有

殊色曦嬖之醉中妃所欲殺則殺之所欲宥則宥之(世/説)

出館虞集未遇時為許衡門客虞有所私午後輙出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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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每徃不遇病之因書於簡云夜夜出㳺知虞公之不

可諌虞回即對云時時來擾何許子之不憚煩許明日

又至見而嘆賞遂荐於朝(耕餘/博覽)許虞相去甚逺葢誤

  嗤鄙

賦詩不知襄二十七年齊慶封來聘其車美叔孫曰豹

聞之服美不稱必以惡終美車何為叔孫與慶封食不

敬為賦相鼠亦不知也次年來奔叔孫穆子食慶封慶

封汜祭穆子不説使工為之誦茅鴟亦不知(左/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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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疇麻王子建出守於城父與成公乾遇於疇中問

曰是何也成公乾曰疇也疇也者何也所以為麻也麻

者何也曰所以為衣也成公乾曰昔者莊王伐陳舍於

有蕭氏謂路室之人曰巷其不善乎何溝之不浚也莊

之猶知巷之不善溝之不浚今吾子不知疇之為麻麻

之為衣吾子其不主社稷乎王子果不立(説/苑)

得鍾掩耳范氏之亡也百姓有得鍾者欲負而走則鍾

大不可負以椎毁之鍾况然有音恐人聞之而奪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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遽揜其耳惡人聞之可也惡已自聞之悖矣(吕自/知)

刻舟求劍楚人有渉江者其劍自舟中墜於水遽契其

舟曰是吾劍之所從墜舟止從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

已行矣而劍不行求劍若此不亦惑乎(上/)

帶益三副齊湣王亡居衞謂公王丹曰我何如主也王

丹對曰王賢主也臣聞古人有辭天下而無恨色者臣

聞其聲於王而見其實王名稱東帝實辨天下去國居

衞容貌充滿顔色發揚無重國之意王曰甚善丹知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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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寡人自去國居衞也𢃄益三副矣(過自/理)

暴布人之目以照見之也瞑者目無由接而言見&KR0008;戎

人見暴布者而問之曰何以為之莽莽也指麻而示之

怒曰孰之壤壤也可以為之莽莽也(知/接)

圈鹿欄牛楊子雲作法言蜀冨人賫錢千萬願載於書

子雲不聴夫冨無仁義之行圈中之鹿欄中之牛也安

得妄載(論衡/失史)

不知栘中孝明之世讀蘇武傳見武官名曰栘中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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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百官百官不知(論/衡)

謁見儀漢司徒崔烈辟上黨鮑堅為掾將謁見自憂不

過問先到者儀適有答者曰隨典儀口唱既謁見曰可

拜堅亦曰可拜讃者曰就位堅亦曰就位因復著履上

坐將離席不知履所在讃者曰著脚堅亦曰履著脚也

(笑/林)

奏載龔名後漢葛龔字元甫善文奏或有人請龔奏于

人者龔為作之其人忘自載其名并冩龔名以進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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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作奏雖工宜去葛龔(裴榮期/語林)

鑚火魏人夜暴疾命門人鑚火是夕陰瞑督迫頗急門

人忿然曰君責人亦大無理今闇如漆何以不把火照

我當得覔鑚火具然後易得耳孔文舉聞之曰責人當

以其方也(笑/林)

墳墓不思司馬文王與劉禪宴為之樂故蜀技旁人皆

為之感愴而禪喜笑自若王謂賈充曰人之無情乃可

至於是乎雖使諸葛亮在不能輔之乆全而况姜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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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曰不如是殿下何由并之他日王問禪曰頗思蜀否

禪曰此間樂不思蜀郤正聞之求見禪曰若王後問宜

改而答曰先人墳墓逺在隴蜀乃心西悲無日不思因

閑其目㑹王復問對如前王曰何乃似郤正語邪禪驚

視曰誠如尊命左右皆笑(三國/志)

自謂候身毛嘉魏明帝毛后父也封博平鄉侯嘉本典

虞車工卒報冨貴明帝令朝臣會其家飲宴其容止舉

動甚蚩騃語輙自謂侯身時人以為笑(三國/志)胡慶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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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靈太后族孫也為左僕射度頑蔽每與人言自稱僕

射時人方之毛嘉(北/史)

索米作𫝊陳壽將為三國志謂丁梁州曰若覔千斛米

見借當為尊公作佳𫝊丁不與米遂不為立𫝊時論以

此少論梁州敬禮子也(語/林)

有情癡任育長(瞻/)童少時神明可愛時人謂育長影亦

好自過江便失志王丞相請先度時賢共至石頭迎之

猶作疇日相待一見便覺有異坐席竟下飲便問人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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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茶為茗覺有異色乃自申明云向問飲為熱為冷

耳嘗行從棺邸下度流涕悲哀王丞相聞之曰此是有

情癡(世/)

熏鼠謝虎子(據/)嘗上屋熏鼠胡兒既無由知父為此事

聞人道癡人有作此者戯笑之時道此非復一過太𫝊

既了已之不知因其言次語胡兒曰世人以此謗中郎

亦言我共作此胡兒懊熱一月日閉齋不出太𫝊虚託

引已之過以相開悟可謂徳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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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兵相助王凝之羲之子也王氏世事張氏五斗米道

凝之彌篤孫恩之攻㑹稽寮佐請為之備凝之不從方

入靖室請禱出語諸將佐曰吾已請大道鬼兵相助賊

自破矣既不設備遂為孫恩所害(晉/書)

妙畫通靈顧愷之字長康嘗以一厨畫糊題其前寄桓

𤣥皆其深所珍惜者𤣥乃發其厨後竊取畫而緘開如

舊以還之紿云未開愷之見封題如初但失其畫直云

妙畫通靈變化而去亦猶人之登仙了無怪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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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㺯遥贊顧愷之矜伐過實少年因相稱譽以為戯弄

又為吟詠自謂得先賢風制或請其作洛生詠答曰何

至作老婢聲義熈初為散騎常侍與謝瞻連省乃於月

下長詠瞻每遙賛之愷之彌自力忘倦瞻將眠令人代

已愷之不覺有異遂申旦而止(晉/書)

星渴入井秦符生時太白犯東井有司奏東井秦之分

也太白罰星必有暴兵起于京師生曰星入井者必將

渴耳何所怪乎(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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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惑狂語南燕慕容徳建平四年妖賊王始聚衆於太

山萊蕪谷自稱太平皇帝號父冏為太上皇號兄休為

征東將軍太為征西將軍假署公卿誑動百姓徳遣車

騎將軍慕容鎮討擒之將斬於馬市有人謂之曰何為

妖妄自貽族㓕父及兄弟何在答曰太上皇䝉塵在外

征東征西為亂兵所害如朕今日復何聊頼其妻趙氏

怒曰君止坐此口以至於死如何臨刑猶自不革始答

曰皇后不達天命自古迄今豈有不破之家不亡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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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行刑者以刀鐶築其口始曰朕今為爾所苦崩即崩

矣終當不易尊號徳聞而笑謂左右曰熒惑之人死猶

狂語何可不殺(出十六/國春秋)

圖鹵簿劉韞字彦文道欣子也人才凡鄙特為明帝所

寵在湘州雍州使善畫者圖其出行鹵簿羽儀常自披

玩嘗以圖示征西將軍蔡興宗興宗戯之陽若不觧畫

者指韞形問之曰此何人而在輿韞曰政是我其庸㡳

類如此(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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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憂劉韞弟述字彦思亦甚庸劣從子俁疾危篤父彦

節母蕭對之泣述嘗侯之便命左右取酒肉令俁進之

皆莫知其意或問焉答曰禮云有疾飲酒食肉述又嘗

新有緦惨或詣之問其母安否述曰唯有愁惛次訪其

子對曰所謂父子聚麀葢謂麀為憂也(上/)

不識士衡劉義綦封營道縣侯凡鄙無識始興王濬嘗

謂曰陸士衡詩云營道無烈心其何意苦阿父如此義

綦曰下官初不識士衡何忽見苦其庸塞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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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語見向彭城王義康素無術學待文義者甚薄袁淑

嘗詣義康義康問其年答曰鄧仲華拜衮之嵗義康曰

身不識也淑又曰陸機入洛之年義康曰身不讀書君

無為作才語見向其淺陋若此(上/)

忘誡誤云劉義宣之敗還江陵也𢃄甲尚萬餘人義宣

既入城仍出聴事見客左右翟靈寶誡使撫慰衆賓以

臧質違指授之宜用致失利今治兵繕甲更為後圖昔

漢髙百敗終成大業而義宣忘靈寶之言誤云項羽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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敗衆咸掩口而笑(宋/書)

檢覓鳯毛謝超宗鳯子也好學有文辭選補新安王子

鸞國常侍王母殷淑儀卒超宗作誄奏之帝大嗟賞謂

謝莊曰超宗殊有鳯毛恐靈運復出時右衞將軍劉道

隆在御坐出候超宗曰聞君有異物可見乎超宗曰懸

磬之室復有異物耶道隆武人無識正觸其父名曰旦

侍宴至尊説君有鳯毛超宗徒跣還内道隆謂檢覔鳯

毛至暗待不得乃去(南/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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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合朔阮佃夫嘗正旦應合朔尚書奏遷元會佃夫曰

元正慶會國之大禮何不遷合朔日耶其不稽古如此

不識太傅張敬兒欲移羊叔子墮淚碑於其處置臺綱

紀諌云此羊太𫝊遺徳不宜遷動敬兒曰太𫝊是誰我

不識

密室學楫張敬兒始不識書及為方伯乃習學讀孝經

論語初徵為䕶軍乃潜於密室中屏人學揖讓答對空

中俯仰妾侍竊窺笑焉將拜三司謂其妻嫂曰我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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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開黄閤因口自為鼓聲初得鼓吹羞便奏之於新林

姥廟為妾祈子祝神口自稱三公其鄙俚如此

猪狗子梁武丁貴嬪父道遷初為歴陽太守廬陵王續

主武帝謂之賢女復育一男答曰莫道猪狗子世人以

為笑

廟諱不憶侯景之篡也王偉請立七廟景曰何謂七廟

偉曰天子祭七世祖考故置七廟并請七世諱敕太常

具祭祀之禮景曰前世吾不復憶惟阿爺名摽且在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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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伊那得來敢是衆聞咸笑之

鼓吹自娯胡僧祐梁元時拜領軍將軍厚自封殖以所

加鼓吹恒置齋中對之自娯人曰此是羽儀公名望隆

重不宜若此答曰我性愛之恒湏見耳出逰亦以自隨

人士笑之

自謂辭工胡僧佑性好讀書愛緝綴然文辭鄙野多被

嘲謔而自謂實工矜伐彌甚(南/史)北齊并州有士族好為

可笑詩賦輕蔑邢魏諸公衆共嘲弄虚相稱讃必擊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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釃酒延之其妻明鑒人也泣而諌之此人嘆曰才華不

為妻子所容何况行路至死不覺(顔氏/家訓)

七穢何令貴隔勢傾朝野筆迹疎漏遂遭十穢之書彼

人㳟拜忽曰永感答人借車還白不具真本流𫝊合朝

耻辱是其第七穢也(庾元威/論書)

羊羊江南有一權貴讀誤本蜀都賦注觧蹲鴟芋也而

為羊字後有人餉羊肉答書云損惠蹲鴟舉朝驚駭不

觧事義乆後尋繹方知如此(顔氏/家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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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見源師字踐言為尚書郎攝祠部後屬孟夏以龍見

請雩時髙阿那肱為録尚書事謂為真龍出見大驚喜

問龍所在云作何顔色師整容云此是龍星初見依禮

當雩祭郊壇非謂真龍别有所降阿那肱忿然作色曰

漢兒多事强知星宿祭事不行師出竊歎曰國家大事

在祀與戎禮既廢也其能乆乎齊亡無日矣(北史/賀傳)北齊

何處龍見作何物顔色隋傳何乃于星宿

使鬼開府薛榮宗常自云能使鬼後主信之經古冢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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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謂舍人元行恭是誰家行恭戯之曰林宗冢復問林

宗是誰行㳟曰郭元貞父榮宗前奏曰臣向見郭林宗

從冢出著大㡌吉莫靴挿馬鞭問臣我阿貞來不(北/齊)

七十二世碑熊安生字植之在山東時歳歳逰諸從之者

傾郡縣或誑之曰某村古塜是晉河南將軍熊光去七

十二世舊有碑為村人埋匿安生掘地求之不得連年

訟焉冀州長史鄭大讙判之曰七十二世乃是羲皇上

入河南將宣喪無此號訴非理記安生率其族向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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號(北/史)

髻中叵羅祖孝徴珽放縱不羇曽至交州刺史司馬世

雲家飲酒遂藏銅疊二靣厨人請搜諸客果於孝徴懐

中探得又魏神武嘗宴僚屬於坐失金叵羅竇太后令

飲者皆脱㡌果在孝徴髻中見者以為深耻孝徵怡然

穿錐庫狄干為太宰不知書署名為干字逆上畫之時

人謂之穿錐又有武將王周者署名先為告而后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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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二人至子孫始並知書(北/齊)

孟勞多力榖梁傳稱公子友與莒拏相摶左右呼曰孟

勞孟勞者魯之寶刀名亦見廣雅近在齊時有姜仲岳

謂公子左右姓孟名勞多力之人為國所寶(顔氏/家訓)

弱杖太山羊肅亦稱學問讀潘岳賦周文弱枝之條為

杖䇿之杖世本容成造厯以厯為碓磨之磨(上/)

王莽漢書王莽賛云紫色蛙聲餘分閠位謂以偽亂貞

顔之推共人讀書言及王莽形狀有一俊士自許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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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價甚髙乃云王莽非直鴟目虎吻亦紫色蛙聲

寒蟬尉瑾外雖通顯内闕風訓意在引接名流而不知

别好學呉人搖唇振足為人所哂見人好笑時論北之

寒蟬又少威儀子徳載以蒲鞭責之便自投井瑾自臨

井上呼云兒出聞者皆笑(北/史)

繁于蘇威立條章每歲責民間五品不遜或答者乃云

管内無五品之家不相應領類多如此郎茂以為繁紆

不急奏罷之(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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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皮弁李子雄明辨有器幹焬帝甚任之新羅嘗遣

使朝貢子雄至朝堂與語因問其冠制所由其使者曰

皮弁遺象安有大國君子而不識皮弁也子雄曰中國

無禮求諸四夷使者曰自至以來此言之外未見無禮

憲司以子雄失詞劾奏其事竟坐免(隋/書)

自撻呼走蘇世長初在陜州部内多犯法世長莫能禁

乃責躬引咎自撻於都街五伯嫉其詭鞭之見血世長

不勝痛大呼而走觀者咸以為笑議者方議其詐(舊/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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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堅非固張由古有吏才而無學術累歴臺省嘗於衆

中歎班固有大才而文章不入選或謂之曰兩都賦燕

山銘典引等並入文選何為言無由古曰此是班孟堅

文章何闗班固事聞者掩口而笑又謂同官曰昨買得

王僧𥜗集(葢僧/孺也)大有道理杜文範知其誤應聲曰文範

亦買得佛袍集倍勝僧𥜗集由古竟不之覺(唐新/語)

坊州杜若楊纂為雍州長史尹伊任坊州司户尚藥奏

求杜若敕下度支有省郎以謝眺詩云芳州採杜若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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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坊州貢之尹君判申云坊州本無杜若應由讀謝眺

詩誤華省名郎如此判事不畏二十八宿向下笑人耶

太宗聞之改授雍州司法(御史臺記/及國史補)

國忌展歡周考功令史袁琰國忌衆人聚會充録事勾

當遂判曰曹司繁閙無時暫閑不因國忌之辰無以展

其歡笑合坐嗤之(朝野/僉載)

改年多感權龍褒景龍中為&KR1589;州刺史新遇嵗京中人

附書云改年多感敬想同之乃將書皇判司以下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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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改年號為多感元年衆人大笑龍褒復側聴怪赦書

來遲褒不知忌謂府史曰何名私忌對曰父母亡日請

假獨坐房中不出褒至日于房中静坐有青狗突入褒

大怒曰衝破我忌日更陳牒改作明朝好作忌日談者

笑之(僉/載)

被圍入櫃周定州刺史孫彦髙被突厥圍城數十重不

敢詣㕔文符須徴發者於小牕接入鏁州宅門及賊登

壘乃入櫃中藏令奴曰牢掌鑰匙賊來索慎勿與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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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入京選皮袋彼賊盗去其人曰賊偷我袋將終不

得我物用或問其故答曰鑰匙子在我衣𢃄上彼將何

物開之此孫彦髙之流也(僉/載)

恨少學蘇良嗣髙宗時為荆州刺史有河東寺本蕭詧

為兄河東王所建良嗣見而驚曰此在江漢之間與河

東有何于渉遂奏易之而當世恨其少學云(唐新/語)

登牆決事賀知章風流文雅而不達吏事知禮部取舍

非允子弟喧訴知章乃以足登牆頭出决事人大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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芋毛蘿蔔開元中中書令王智注文選是先代舊業欲

注釋之奏請左補闕王智以東宫衞佐李𤣥成進士陳

居亮等注文選先是東宫衞佐李光震入院校文選兼

復注釋觧蹲鴟云今之羊子即是芋毛蘿蔔院中學士

向外説蕭嵩聞之撫掌大笑(大唐新語/乾&KR0871;子同)

杖杜弄&KR0034;李林甫自無學術僅能秉筆有才名於時者

尤忌之而郭慎微苑咸文士之闒茸者代為題尺林甫

典選部時選人嚴逈判語有用杖杜二字者林甫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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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字謂吏部侍郎韋陟曰此云枤杜何也陟俛首不敢

言太常少卿姜度林甫舅子度妻誕子林甫手書慶之

曰聞有弄麞之慶客視之掩口(舊唐/書)

伏獵侍郎林甫引蕭炅為户部侍郎炅嘗與嚴挺之同

行慶吊客次有禮記蕭炅讀之曰蒸嘗伏獵炅早從官

無學術不識伏獵之意誤讀之挺之戱問炅對如初挺

之白張九齡曰省中豈有伏獵侍郎由是出為岐州刺

史林甫深恨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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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銀車韓㫤昌黎子也雖教有義方而性頗闇劣嘗為

集賢校理史傳有説金根處皆臆斷之曰豈其誤耶必

金銀車也悉改根為銀字至除拾遺果為諌議不受所

謂上馬不落即着作校書何如即秘書信不虚矣(泉子/尚書)

(故賓善/謔集)

矜門地唐有姓房人好矜門地但有姓房為官必認云

新屬知識親疾其如此乃謂之曰豊邑公相(豊邑坊在/上都是肆)

(出方/相)是君何親曰是某乙再伯父人大笑曰君既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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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姪兒只堪嚇鬼(啟顔/録)

不易了鄭珏同光元年荘宗敗王彦章於中都長驅趍

汴梁帝聞王師將至召宰相李振敬翔等號哭謀所向

皆猶豫不次珏對曰有一䇿可以緩外冦不知陛下能

行乎梁帝曰卿意如何珏曰願得陛下傳國寶懐之以

入晉軍可以緩其師以俟叚凝梁帝曰事急矣此物固

何惜但卿此行得事了否卿更籌之珏俛首曰了則不

易了左右縮首竊笑翼日荘宗入汴州珏率百官馬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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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謁是日賞授萊州司户(薛/史)

露布書布李克用擒劉仁㳟父子命掌書記王緘草露

布緘不知故事書之於布遣人曵之(續世/説)

爛兮石晉康福鎮天水日嘗有疾幕客謁問福擁錦衾

而坐客有退謂同列曰錦衾爛兮福聞之遽召言者怒

視曰吾雖生於塞下乃唐人也何得以為爛奚因叱出

之(世/説)党進吾正契丹何奚之有脚患小瘡那至於爛葢

謂奚之種賤也(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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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靴元宗㓜學之年馮權常給使左右上深所親幸每

曰我冨貴為爾置銀靴保太初命親王及東宫舊僚擊

鞠極歡頒賫有等因語及前事即日賜銀三十斤以代

銀靴遂命工鍜靴著之人皆笑馬(南唐/近事)

三頭兩面党進過市見縳抅欄者問汝誦何言優者説

韓信進怒曰汝對我説韓信見韓信即當説我此三頭

兩靣之人即命杖之(談/苑)

金眼党進命畫工冩真冩成大怒詰畫師云我前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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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大虫猶用金箔貼眼我豈消不得一對金眼睛(雜/志)

刺地宋庠留守西都同年為河南令好述利便以農家

藝麥費耕耨改用長錐刺地下種以畆試之自旦至暮

不能遍又值蝗災科民畜一鷄云不惟去蝗之害亦可

自養令民悉呈所畜鷄既集紛然而鬬莫能間止百姓

喧嘩塞路共觀兩鷄相鬬罷之(史/)

人面起草有朝士陳東通判蘇州而權州事因斷流罪

命黥其靣曰特刺配某州牢城黥畢幕中相與白曰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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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特者罪不至是而出於朝廷一時之㫖今此人應配

矣又特者非有司所得行東大恐即改特刺字為凖條

字再黥之頗為人所笑後有薦東之才於兩府者石恭

政聞之曰吾知其人矣得非權蘇州日於人靣上起草

者乎(東軒/筆録)

搗氷汴渠舊例十月闗口則舟楫不行王介甫欲通冬

運遂不令閉口水既淺澁舟不可行而流氷頗損舟楫

於是以船脚數干前設巨碓以搗流冰而役夫苦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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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甚衆京師有諺曰昔有磨法磨(平/)漿水今見巨碓搗

冬凌(上/)

昭執程覃尹京日有治聲唯不甚知字嘗有道民投牒

乞執狀造橋覃夫書昭執二字其人白云合是照執今

是昭執乃漏四㸃爾覃取筆於執字下加四㸃乃為昭

熱庠舍諸生作傳以譏之(白獺/)

易卜各字知晉州焦敏寡聞謂國子監印本九經不真

衆言此雖起於五代羣儒精較固為真本敏曰公輩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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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細看只如周易各字却總卜殺(文會/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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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中記卷二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