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博物志
廣博物志
欽定四庫全書
廣博物志卷四十九
明 董斯張 撰
蟲魚上(龍/) (蛟/) (虵/) (魚/)
龍鱗蟲之長春分而登天秋分而入淵(說文/)
神龍能為髙能為下能為大能為小能為幽能為明能
為短能為長昭乎其髙也淵乎其下也薄乎天光高乎
其著也一有一亡忽微哉斐然成章虛無則精以和動
作則靈以化於戲允哉君子辟神也觀彼威儀遊燕幽
間有似鳯也(說/苑)
有鱗曰蛟龍有翼曰應龍有角曰&KR2836;(巨彪/切)龍無角曰&KR0008;
龍(廣雅無一云有角/蚪龍 角螭龍)
&KR0008;龍龍屬也明月之珠藏于蚌中&KR0008;龍伏之
百嵗之虬斷而復續千嵗之木伐而有血
龍生九子蒲牢好鳴(鐘鈕/之獸)囚牛好音(樂器/之獸)蚩吻好吞(殿/脊)
(之/獸)嘲風好險(殿角/之獸)睚眦好殺(刀頭/之獸)贔屭好文(碑㫄/之獸)狴犴
好訟(獄囚/之獸)狻猊好坐(佛座/之獸)霸下好負重(碑座/之獸)
龍易骨蛇易皮麋鹿易角蟹易螯(造化/權輿)
龍珠在頷蛟珠在皮蛇珠在口鼈珠在足魚珠在眼蛛
珠在腹(埤/雅)
龍頭上有一物如博山形名尺木龍無尺木不能昇天
(酉陽/雜爼)
角浪凹峭上壯下殺龍之雄也直鼻圓巤薄鱗壯尾龍
之雌也
帝王始興將起河洛龍見皆察其首黒者人正白者地
正赤者天正(易乾/鑿度)
天子孝天龍負圖地龜出土天孽消滅景雲出游(孝經援/神契)
龍池之山四方高中央有池方七百里羣龍居之多五
花樹羣龍食之(括地/圖)
武昌虬山有龍穴居人每見神虬飛翔出入嵗旱禱之
即雨後人築塘其下曰虬塘(搜神/記)
潯陽曇椿世居長沙宅有古井每夜輒聞有如爆竹聲
相承謂之龍吒(異/苑)
真人常御九龍左驂名飈右服名歘(陶隠居/真誥)
波知國有三池傳云大池有龍王次者龍婦小者龍子
(後漢/書)
黄帝錄圖五龍舞河(魏文帝/襍占)
舜使虞虎養一紫龍恒持燕炙示龍而不即與食龍俯
而垂涎以器盛之滿一合而後與食以為常又取繪實
磨入紫龍涎色正赤以畫金石色透金玉中一寸繪實
仙艸也堯時生于朝堂之前四時有花成實(賈子/説林)
黄龍五采負圖而出舜前白玉檢黄金繩芝為封泥兩
端有文曰天王有玉璽五字博袤三寸(運斗/樞)
河伯化為白龍遊于水傍羿見射之河伯上訴天帝為
我殺羿天帝曰爾何故得見射河伯曰我時化為白龍
出遊天帝曰使汝深守神靈羿何從得犯汝今為蟲獸
為人所射固其宜也羿何罪歟(楚辭/注)
夏徳盛二龍降之禹使范氏御之以行(括地/圖)
南潯之國有洞穴隂源其下通地脉中有毛龍時蜕骨
于曠澤之中魚龍同穴而處其國獻毛龍一雌一雄放
置豢龍之宫至夏代養龍不絶因以命族至禹導川乘
此龍及四海攸同反放河汭(拾遺/記)
周公旦即攝七年鸞鳯見蓂莢生青龍銜甲元龜背書
(尚書/中候)
成王觀河洛沉璧青龍臨壇銜元甲之圖禮于洛亦如
之元龜青純蒼光止于壇背甲刻書赤文成字周公援
筆寫之(宋/志)
顔氏禱于尼丘升之谷艸木之葉皆上起降之谷艸木
之葉皆下垂及懐妊十一月而生是夕有二龍繞室五
老降庭五老者五星之精也顔氏之房聞鈞天之樂空中
有聲云天感生聖子故降以和樂之音(祖庭/廣記)
鄭大水龍鬭于時門之外洧淵國人請為禜焉子産弗
許曰我鬬龍不我覿也龍鬭我獨何覿焉禳之則彼其
室也吾無求於龍龍亦無求於我乃止也(左/傳)
秋龍見于綘郊魏獻子問于蔡墨曰吾聞之蟲莫知于
龍以其不生得也謂之知信乎對曰人實不知非龍實
知古者畜龍故國有豢龍氏有御龍氏獻子曰是二氏
者吾亦聞之而不知其故是何謂也對曰昔有飂叔安
有裔子曰董父實甚好龍能求其嗜欲以飲食之龍多
歸之乃擾畜龍以服事帝舜帝賜之姓曰董氏曰豢龍
封諸鬷川鬷夷氏其後也故帝舜氏世有畜龍及有夏
孔甲擾于有帝帝賜之乘龍河漢各二各有雌雄孔甲
不能食而未獲豢龍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後有劉累學
擾龍于豢龍氏以事孔甲能飲食之夏后嘉之賜氏曰
御龍以更豕韋之後龍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饗
之既而使求之懼而遷于魯縣范氏其後也獻子曰今
何故無之對曰夫物有其官官修其方朝夕思之一日
失職則死及之失官不食官宿其業其物乃至若泯棄
之物乃坻伏鬱湮不育故有五行之官是謂五官實列
受氏姓封為上公祀為貴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木正
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𤣥㝠土正曰
后土龍水物也水官棄矣故龍不生得不然周易有之
在乾之姤曰潜龍勿用其同人曰見龍在田其大有曰
飛龍在天其夬曰亢龍有悔其坤曰見羣龍无首吉坤
之剝曰龍戰于野若不朝夕見誰能物之(上/)
有大力毒龍以眼視人弱者即死以氣嘘人强者亦死
時龍受一日戒出家入林樹間思惟坐久疲懈而睡龍
法眠時形狀如虵七寳雜色獵者見之驚喜言曰以此
希有難得之皮獻上國王以為船飾不亦宜乎便以杖
案其頭刀剝其皮龍自念言我力能傾國土此一小物
豈能困我今以持戒故不計此身當從佛語自忍閉目
不視閉氣不喘憐愍此人為持戒故一心受剝不生悔
意既以失皮赤肉在地時日大熱宛轉在地土中欲趣
大水見諸小蟲來其身為持戒故不復敢動自思惟言
我此身以施諸蟲為佛道故今以肉施以充其身後以
法施以益其身命終即生忉利天(智度/論)
周烈王六年林碧陽君之御人産二龍(搜神/記)
如有福龍依報快樂具足妻妾妓女衣服飲食象馬七
珍無不備有優樂自在過逾于人乃至六欲天中亦有
鳥獸自在受樂亦有薄福諸龍日則熱沙摶身為諸小
蟲之所唼食又如人間畜生驅䇿鞭打擔輕負重馳騁
走使不得自在(法苑/珠林)
方丈山有龍皮骨如山阜散百頃遇其蛻骨之時如生
龍或云龍鬭此處膏血如水流膏色黑者著草木及諸
物如淳漆也膏色紫先著地凝堅可為寳器燕昭王二
年海人乘霞舟以雕壺盛數斗膏以獻昭王王坐通雲
之臺亦曰通霞臺以龍膏為燈光耀百里烟色丹紫國
人望之咸言瑞光世人遙拜之燈以火浣布為纒(拾遺/記)
燕太子丹質于秦秦遇之無禮乃求歸秦王為機發之
橋欲以陷丹丹過之橋不為發又一説交龍捧轝而機
不發但言今不知其故處矣(水/經)
小傳稱秦始皇帝欲填東海龍女來惑之與始皇交而
有娠後奔入海棄其子于岸楚將項燕因獵得之及長
身長八尺力能扛鼎即項籍也
陶安公者六安鑄冶師也數行火火一旦散上行紫色
衝天安公伏冶下求哀須臾朱雀止冶上曰安公安公
冶與天通七月七日迎汝以赤龍至期赤龍到安公騎
之上升(列仙/傳)
陵陽子明者銍鄉人也好釣魚于旋溪釣得白龍子明
懼解釣拜而放之後得白魚腹中有書敎子明服食之
法子明遂上黄山采五石脂沸水而服之三年龍來迎
去止陵陽山上百餘年山去地千餘丈大呼下人令上
山半告言谿中子安當来問子明釣車在否後二十餘
年子安死人取塟石山下有黄鶴來棲其塜邊樹上鳴
呼子安云
䢴子者蜀人好放犬犬走入山穴䢴子隨之行數百里
出山頭有殿屋官府仙人吏使甚嚴見其故妻主洗魚
與䢴子一函藥發函魚子也著池中養之一年皆為龍
䢴子後還山見犬色更赤有長翰隨䢴子遂留山上時
時下䕶其宗族蜀人立祠焉
騎龍鳴者渾亭人也年二十于池中求得龍子狀如守
宫者十餘頭養食結艸廬而守之龍長大稍稍而去後
五十餘年水壊其廬而去一旦騎龍來渾亭下語云馮
伯昌孫也此間人不去五百里必當死信者皆去不信
者以為妖至八月果水至死者萬計
呼子先者漢中卜師也壽百餘年臨去呼酒家老嫗曰
急裝當與汝俱夜有仙人持二茅狗來呼子先子先持
一與嫗乃龍也騎之上華隂山後嘗于山上大呼言子
先酒毋在此(上/)
韓雉見申羊于魯有龍浴于沂韓雉曰吾聞之出見虎
摶之見龍射之今弗射是不行吾聞也遂射之(尸子/)
漢惠帝二年正月癸酉旦有兩龍見于蘭陵廷東里溫
陵井中至乙亥夜去京房易傳曰有徳遭害厥妖龍見
井中又曰行刑暴惡黑龍從井出(搜神/記)
漢廷尉扶嘉朐䏰人也初嘉母于湯溪水側遇龍後生
嘉長占吉凶巧發奇中髙祖為漢王時與嘉相遇嘉勸
定三秦髙祖以嘉志在扶翼賜姓扶氏為廷尉食邑朐
䏰嘉臨終有言曰三牛對馬嶺不出貴人出鹽井(西京/襍記)
西域獻火龍髙七尺映目看之光如聚炬火(述異/記)
董仲舒夢蛟龍入懐乃作繁露
漢元和元年大雨有一青龍墮于宫中帝命烹之賜羣
臣龍羮各一杯故李尤七命曰味兼龍羮(並/上)
後漢建武中曹鳯字仲理為北地太守政化尤異黄龍
見于九里谷髙岡亭天子嘉之加秩中二千石(水經/注)
魏明帝青龍元年正月甲申青龍見郟之摩陂井帝親
與羣臣共觀之既而詔畵工圖寫龍潜而不見(宋/書)
湯隂西有真人社舊傳孫登寓此值旱衆禱于龍得雨
將祭謝之登曰此病龍雨安能蘇禾稼弗信請嗅之水
果腥穢龍時背生疽聞登言化老翁求治曰病痊當有
報不數日果大雨石上忽裂一井其水湛然蓋龍穿此
以報也(山川/紀異)
永昌郡古哀牢國哀牢山名也其先有一婦人名曰沙
壺(後漢作/沙壹)依哀牢山下居以捕魚自給忽于水中觸一
沈木遂感而有娠度十月産子男十人後沈木化為龍
出謂沙壺曰君為我生子今在乎而九子驚走唯一小
子不能去陪龍坐龍就而䑛之沙壺與言語以龍與陪
坐因名曰元隆猶漢言陪坐也沙壺將元隆居龍山下
元隆長大才武後九兄曰元隆能與龍言而黠有智天
所貴也共推以為王(華陽/國志)
秦使者甘宗所奏西域事云外國方士能神呪者臨川
禹歩吹氣龍即浮出初出乃長數十丈方士吹之一吹
則龍輒一縮至長數寸乃取置壺中以少水養之外國
常苦旱災于是方士聞有旱處便齎龍往出賣之一龍
直金數十斤舉國會歛以顧之直畢乃發壺出龍置淵
中復禹歩吹之長數十丈須臾雨四集矣(抱朴/子)
張永家地有泉出小龍在焉從此遂為富室踰年因雨
騰躍而去于是生貲日不暇給(異/苑)
晉懐帝永嘉中有韓媼者于野中見巨卵持歸育之得
嬰兒字曰撅兒方四嵗劉淵築平陽城不就募能城者
撅兒應募因變為虵令媼遺灰誌其後謂媼曰憑灰築
城城可立就竟如所言淵怪之遂投入山穴間露尾數
寸使者斬之忽有泉出穴中滙為池因名金龍池(搜神/記)
太康五年正月二龍見武庫井中武庫者帝王威御之
器所寳藏也屋宇邃宻非龍所處是後七年藩王相害
二十八年果有二胡僣竊神器皆字曰龍(上/)
晉愍帝建興二年十一月枹罕羌妓産一龍子色似錦
文嘗就母乳遥見神光少得就視(宋/書)
陶侃嘗捕魚雷澤得一織梭還挂著壁有頃雷雨梭變
成赤龍從屋而下(異/苑)
桓𤣥于南州起齋悉畵盤龍于其上號為盤龍齋劉毅
小字盤龍至是遂居之(晉/書)
劉安河中人也通鬼道未來之事皆預知之河間有一
趙廣家槽上馬忽變作人面全家大驚往問劉安曰此
大惡也君急歸家去宅三里披髪大叫即可免之廣乃
依言披髪大叫廣家中大小一時走出驚怕看之堂内
無人堂屋一時崩倒全家得免不損一人乃贈財賄與
安重問此災何有安曰堂屋西壁下深三尺當有三個
石柱今已災過慎勿發看若視之必大貧若不看必大
富貴此神龍也後廣不依即掘看之驗其虛實果有一
物赤色大如屋柱飛出他去後廣大貧一如其言也(搜/神)
(記/)
東海徐羡之字宗文嘗行經山中見黑龍長丈餘頭有
角前兩足皆具無後足曵尾而行後文帝立羡之竟以凶
終(異/苑)
晉義熈中江陵趙姥以酤酒為業居室内地忽自隆起
姥察為異朝夕以酒酹之嘗有一物出頭似驢而地初
無孔穴及姥死隣人聞土下有聲如哭後人掘地得一
異物蠢蠢而動不測大小須臾失之俗謂之土龍
吳猛還豫章附載客船一宿行千里同行客視船下有
兩龍載之船不著水
沙門釋慧逺棲神廬嶽常有游龍翔其前逺公有奴以
石擲中乃騰躍上升有頃風雲飈燁公知是龍之所興
登山燒香會僧齊聲唱偈于是霹靂廻向投龍之石雲
雨乃除(並/上)
慕容熈建始元年三月太史丞梁延年夢月化為五白
龍夢中占之曰月臣也龍君也月化為龍當有臣為君
者是寤而告人曰國符其將盡乎是秋熈為髙雲所㓕
(十六國/春秋)
楊羲以四月九日夜夢北行登髙山上大有宫室四面
皆有大水見一白龍東向飛行有白衣好女子于龍口
中三入三出又有一老翁著繡衣裳芙蓉冠拄赤九節
杖而立問公何等女子入龍口邪對曰此太素玉女蕭
子夫取龍炁以鍊形也問翁何人曰我蓬萊仙公洛廣
休住此蓬萊山又問此龍可乘否曰以待真人張誘世
石慶安許玉斧丁瑋寕此侍宸帝官龍也須臾間公呼
此四賢至命人賦一詩各下山别初下半山許主簿來
公語主簿使飲太平家酒又戒之曰守一慎勿失後當
用汝輔翼及到十日夜羲具此夢上白諸真惟紫微夫
人見答衆真並笑清靈曰以㝠通㝠也心感洞照南嶽
君之力也(陶隱居/真誥)
許長史今所營屋宅對東面有小山名雷平山周時有
雷氏養龍來住此山(真/誥)
竺道生止青園寺中其年夏雷震青園佛殿龍昇于天
光影西壁因改寺名曰龍光時人歎曰龍既去生欲行
矣俄而投迹廬山肖影巖岫(神僧/傳)
梁釋法聰與晉安王臨白馬泉内有白龜就聰手中取
食謂王曰此是雄龍又臨靈泉有五色鯽魚亦就手食
聰曰此是雌龍王與羣臣重賞而囘(法苑/珠林)
後魏宋雲使西域至積雪山中有池毒龍居之昔五百
商人止宿池側值龍忿怒汎殺商人果阤王聞之捨位
與子向烏塲國學婆羅門呪四年之中善得其術還復
王位就池呪龍龍化為人悔過向王王即從之(洛陽伽/藍記)
釋智璪聞智者軌行超羣為世良導即泛舸豐流直指
台岫伏膺受道乃遣行法華懺悔苐二七日初夜懺訖
還就禪床如欲安坐仍見九頭龍從地湧出上昇虛空
明旦諮白璪曰此是表九導衆生聞法華經將來之世
破無明地入法性空爾(神僧/傳)
智顗母徐氏夢香煙五綵縈廻在懐欲拂去之聞人語
曰宿世因緣寄託僧道福徳自至何以去之又夢吞白
鼠如是再三怪而卜之師曰白龍之兆也及誕育之夜
室内洞明信宿之閒其光乃止忽有二僧扣門曰善哉
兒徳所重必出家矣言訖而隱年十八投湘州果願寺
沙門法緒而出家焉(上/)
法顯至迦施國國有白耳龍每與衆僧約令國内豐熟
皆有信效沙門為起龍舍并設福食每至夏坐訖龍輙
化作一小蛇兩耳悉具衆皆咸識是龍以銅盂盛酪置
龍子中從上座至下行之徧乃化去年輙一出顯亦親
見(法苑/珠林)
周靖帝大象元年夏滎陽汴水北有龍鬭初見白光直
屬天自東方而來有白龍長十許丈西北向䑛掌而鳴
西北有黑龍亦乘雲而至風雷相擊乍合乍離暴雨大
注自午至申白龍升天黑龍墜地復有大鯉魚三從小
魚無數乘空而鬭雷雨又甚大風發屋至暝乃止魚不
復見明日有兩黑蛇大者長丈五小者半之竝傷腰頸
死于竇前大蛇者周天元帝及靖帝之象大魚三而鬭
者尉遲㢠王謙司馬消難三方起兵亂之異(五行/記)
佛留影石室在那乾呵羅國毒龍池側佛坐龍石室窟
中為龍作十八變踊身入石猶如明鏡在于石内映現
于外逺望則見近望不見諸天百千供養佛佛影亦說
法(現佛三/昧經)
迦維羅越國有優婆塞姓釋可二十餘家是白静王之
苖裔昔太子生時有二龍王一吐冷水一吐煖水今有
池尚一冷一煖(支僧載/外國事)
昔有一金翅鳥王其身極大兩翅相去六千餘里常入
海中取龍食之諸龍常怯畏金翅鳥常求袈裟著宫門
上鳥見袈裟生恭敬心便不復前行食彼諸龍鳥食龍
時以翅摶海水擗龍現而取食之時有一龍為鳥所逐
即取袈裟戴著頂上尋㟁而走時金翅鳥化作婆羅門
追逐龍後種種罵言汝今何不放此袈裟龍畏死故急
捉不捨爾時海邉有一仙人龍時恐怖投趣仙人鳥見
仙人不敢復前仙人即出為鳥說法敎鳥向龍共相懺
悔已各去佛告比丘昔仙人者今我身是金翅鳥者瓶
沙王是爾時龍者逹尼迦是昔蒙袈裟得免鳥食今復
蒙我袈裟因緣得脱王難出家修道獲阿羅漢是故當
知袈裟威力不可思議又海龍王經云爾時有龍王而
白世尊曰於此海中無數種龍有四種金翅鳥常食斯
龍及龍妻子願佛擁䕶常得安隱於是世尊脱身皂衣
告海龍王汝取是衣分與諸龍皆令周徧有值一縷者
金翅鳥王不能犯觸持禁戒者所願必得爾時諸龍各
懐驚悸各心念言是佛皂衣甚為小少安得周徧大海
諸龍時佛即知龍心所疑告龍王言假使三千大千世
界所有人民各分如來皂衣終不减盡譬如虛空隨其
所欲則自然生時龍即取佛衣而分作無央數百千萬
叚各各分與隨其所乏廣狹大小自然給與其衣如故
終不知盡當敬此衣如敬世尊如敬佛塔寺言觀如來
衣者即脱龍身于是賢刼中皆得無著當般泥洹爾時
四金翅鳥王各與千眷屬俱白佛言今日我等自歸三
寳悔過前犯奉持禁戒從今日始常以無畏施一切龍
擁䕶正法到于㓕盡不違佛敎(法苑/珠林)
佛言閻浮提中及四天下有金翅鳥名伽樓羅王于諸
鳥中快得自在此鳥業報應食諸龍于閻浮提日食一
龍王及五百小龍第二日于弗婆提第三日于瞿耶尼
第四日于鬱單越各食如前周而復始經八千嵗此鳥
爾時死相已現諸龍吐毒無由得食彼鳥饑逼周慞求
食了不能得遊廵諸山永不得安至金剛山然後暫住
從金剛山直下至大水際從大水際至風輪際為風所
吹還至金剛山如是七返然後命終其命終已以其毒
故令十寳山同時火起爾時難陁龍王懼燒此山即大
降雨澍如車軸鳥肉散盡唯有心在其心真下如前七
返然後還住金剛山頂難陁龍王取此鳥心以為明珠
轉輪王得為如意珠
昔佛住舍衛城南有大林邑商人驅八牛到北方俱哆
國復有商人共在澤中放牛時離車(邊地/主也)捕得一龍女
穿鼻牽行商人見之即起慈心問離車言汝牽此欲作
何事荅言我欲殺噉商人言勿殺我與汝一牛貿取放
之捕者不肯乃至八牛方言今為汝故我當放之即取
八牛放去龍女時商人復念此是惡人恐復追逐更還
捕取即自隨看所向到一池邊龍女變為人身語商人
言天施我命今欲報恩可共入我宫當報大恩商人荅
言汝等龍性卒暴瞋恚無常或能殺我荅言前人繫我
汝能力救彼以受布薩法華(言净住/戒法也)故都無殺心何況
天今施我壽而當加害小住此中我先入摒(畀政/切)擋(丁/浪)
(切/)是龍門邊見二龍繫在一處問言汝為何事荅言此
龍女半月中三日受齋法我兄弟守䕶此龍女不堅固
為離車所得以是故被繫唯願天慈語令放我此龍女
若問欲食何等食者當索閻浮提人間食龍女摒擋已
便即呼入坐寳床褥上龍女白言今欲食何等食荅言
欲須閻浮提人間食即下種種食問龍女言此人何故
被繫龍女言此有過我欲殺之商人言汝莫殺荅言要
當殺之商人言汝放彼者我當食耳白言不得直爾放
之當罰六月擯置人間商人問言汝有如是莊嚴用受
布薩法荅言我龍法有五事苦何等五生時龍眠時龍
媱時龍瞋時龍一日之中二過皮肉落地熱沙摶身復
問汝欲求何等荅言出家難得又問當就誰出家荅言
如來正供應正遍知今在舍衛城未脱有脫汝可就出
家商人便言我欲還歸龍女即與八餅金言此是龍金
是汝父母眷屬終身用不盡言語汝合眼即以神變持
著本國行伴先至語其家言入龍宫去父母謂見已死
眷屬宗親聚在一處悲號啼哭時放牧者及收薪艸人
見己先還語其家言某甲來歸家人聞己即大懽喜出
迎入家已為作生會作生㑹時以八餅金持與父母此
是龍金截已更生盡壽用之不可盡也
古龜兹國王阿主兒者有神異力能降伏毒龍時有賈
人買市人金銀寳貨至夜中錢並化為炭境内數百家
皆失金寳王有男先出家成阿羅漢果王問之羅漢曰
此龍所為龍居北山其頭若虎今在某處眠耳王乃易
衣持劔默出至龍所見龍臥將欲斬之因曰吾斬寐龍
誰知吾有神力遂叱龍龍驚起化為獅子王即乗其上
龍怒作雷聲騰空至城北二十里王謂龍曰爾不降當
斷爾頭龍懼王神力乃作神語曰勿殺我我當與王乘
欲有所向隨心即至王許之後常乘龍而行
昔有尊者阿羅漢字祇夜多佛時去世七百年後出罽
賓國時罽賓國有一惡龍名阿利那數作災害時有二
千羅漢各盡神力驅遣此龍令出國界其中有百羅漢
以神通動地又有五百人放大光明復有五百人入禪
定經行諸人各盡其神力不能使動時尊者祗夜多最
後往到龍池所三彈指言龍汝今出去不得住此龍即
出去不敢停住爾時二千羅漢語尊者言我與尊者俱
得漏盡解脱法身悉皆平等而我等各各盡其神力不
能令動尊者云何以三彈指令龍逺入大海也于時尊
者荅言我凡夫已來受持禁戒至突吉羅等心䕶持如
四重無異今諸人者所以不能動此龍者神力不同故
不能同也
爾時龍王即以四龍聰明智慧者作僧䕶弟子龍王言
白尊者為我敎此四龍各一阿含第一龍者教増一阿
含第二龍者教中阿含第三龍者教襍阿含第四龍者
教長阿含僧䕶答曰可爾僧䕶即教第一龍者默然聽
受第二龍者眠目口誦第三龍者廻顧聽受第四龍者
逺住聽受此四龍子聰明智慧于六月中誦四阿含領
在心懐盡無遺餘時大龍王詣僧䕶所拜跪問訊不愁
悶耶僧䕶答曰甚大愁悶龍王問曰何故愁悶僧䕶答
曰受持法者要須軌則此諸龍等在畜生道無軌則心
不如佛法受持誦習龍王白言大徳不言呵諸龍等所
以者何以䕶師命故作此聽有四毒不得如法受持讀
誦何以故初默受者以聲毒故不得如法若出聲者必
害師命是故默然而受第二閉目受者以見毒故不得
如法若見師者必害師命是故閉目而受第三廻顧受
者以氣毒故不得如法若氣噓師必害師命是以迴顧
而受第四逺住受者以觸毒故不得如法若身觸師必
害師命是以逺住而受(上蛟以/下)
畢山帝苑之水出焉其中多蛟(山海/經)
禱過之山泿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海其中有虎蛟其狀
魚身而虵尾其音如鴛鴦食者不腫可以㔾痔(上/)
北海之外有潼海之水渤潏髙隠于日中有巨魚大蛟
莫測其形也吐氣則八極皆暗振鬐則五嶽波盪當唐
堯時懐山為害大蛟縈天三河俱溢海瀆同流三河者
天河地河中河是也此三水有時通壅至聖之治水色
俱溢無有流沫及帝之商均暴亂天下則巨魚吸日蛟
繞于天(拾遺/記)
夏桀宫中有女子化為龍不可近俄而復為婦人甚麗
而食人桀命為蛟妾告桀吉凶(述異/記)
帝以季秋之月泛蘅蘭雲鷁之舟窮晷係夜釣于桂臺
下以香金為鈎䌮絲為綸丹鯉為餌釣得白蛟長三丈
若大虵無鱗甲帝曰非祥也命大官為鮓肉紫骨青味
甚香美(拾遺/記)
李冰為蜀郡守有蛟嵗暴漂墊相望冰乃入水戮蛟已
為牛形江神龍躍冰不勝及出率勇者數百持强弓大
箭約曰吾前者為牛今江神必亦為牛矣我以太白練
自束以辨汝當殺其無記者遂吼呼而入須臾雷風大
起天地一色稍定有二牛鬭于上公練甚長白武士乃
齊射其神遂斃從此蜀人不復為水所病至今大浪衝
濤欲及公之祠皆瀰瀰而去故春冬設有鬭牛之戲未
必不由此也(成都/志)
帝好微行于長安城西夜見一螭遊于路董謁曰昔桀
媚妺喜于膝上以金簮貫玉螭腹為戲今螭腹餘金簮
穿㾗得非此耶(洞㝠/記)
武帝元封五年冬廵狩至于盛唐望祀虞帝于九疑登
鬵天柱山自潯陽浮江親射蛟江中獲之舳艫千里薄
樅陽而出乃作盛唐樅陽歌(琴/操)
後漢時姑蘇有男子衣白衣冠幘容貎甚偉身長七尺
眉目疎朗從者六七人遍歴人家姦通婦女欲掩捕即
有風雨雖守郡有兵亦不敢制月餘術人趙杲在趙聞
吳患泛舟遽来杲適下舟歩至姑蘇北堤上時會守送
臺使遇亦避之于館杲因謁焉守素知杲有術甚喜杲
謂郡守曰君不欲見乎因請水燒香長嘯數聲天風歘
至聞空中數十人響應杲擲手中符符去如風頃刻見
此妖如有人持至者甚惶懼杲謂曰何敢幻惑不畏乃
按劔曰誅之便有旋風擁出杲謂守曰可視之矣使未
出門已報去此百歩有大白蛟長三丈斷首于路傍(三吳/記)
永陽李増行經大溪見二蛟在水引弓射之中一即死
増歸因復出市有女子素服啣涕提所射箭増怪而問
焉女答曰何用問為若是君許便以相還授矢而㓕増
惡而驟反未逹家暴死于路(異/苑)
曹公㓜而智勇年十嵗常浴于譙水有蛟來逼自水奮
擊蛟乃潜退于是畢浴而還弗之言也後有人見大虵
奔逐操笑之曰吾為蛟所擊而未懼斯畏虵而恐耶衆
問乃知咸警異焉
長沙有人忘姓名家江邉有女下渚澣衣覺身中有異
後不以為患遂妊身生三物皆如蝦魚女以已所生甚
憐之著澡盤水中養經三月此物遂大乃是蛟子皆有
字大者為當洪次者名破阻小者曰撲㟁天暴雨三蛟
一時俱去遂失所在後天欲雨此物輙來女亦知其當
來便出望之蛟子亦舉頭望母良久復去經年此女亡
後三蛟一時俱至墓所哭泣經日乃去聞其哭聲如狗
嘷(續搜/神記)
後漢定襄太守竇奉妻生子武并生一蛇奉送蛇于野
中及武長大有海内俊名母死將塟未窆賓客聚集有
大蛇從林艸中出徑來棺下委地俯仰以頭擊棺血涕
竝流狀若哀慟有頃而去時人知為竇氏之祥(搜神記/)
元帝永昌中暨陽人任谷因耕息于樹下忽有一人著
羽衣就淫之既而不知所在谷遂有妊積月將産羽衣
人復來以刀穿其隂下出一蛇子便去谷遂成宦者詣
闕自陳留于宫中
安城平都縣尹氏居在郡東十里曰黄村尹佃舍在焉
元嘉二十三年六月中尹兒年十三守舍見一人年可
二十許騎白馬張繖及從者四人衣皆黄色從東方而
來至門呼尹兒來暫寄息因入舍中庭下坐床一人捉
繖覆之尹兒看其衣悉無縫馬五色斑似鱗甲而無毛
有頃雨氣至此人上馬去迴顧尹兒曰明日當更來兒
觀其去西行躡虛而漸升須臾雲氣四合白晝為之晦
㝠明日大水暴出山谷沸涌丘壑淼漫將淹尹舍忽見
大蛟三丈餘盤屈庇其舍焉(並/上)
呉大帝赤烏三年七月有王述者採藥于天台山時熱
息于石橋下臨溪飲忽見溪中有一小青衣長尺餘乘
赤鯉魚徑入雲中漸漸不見述良久登峻巖四望見海
上雲起頃刻雷電交鳴俄然將至述懼伏于虛樹中見
牽一物如布而色如漆不知所適及天霽又見所乘之
赤鯉小童還入溪中乃黑蛟耳(三呉記/以下虵)
虵無足而行魚無耳而聽蟬無口而鳴有然之者也(淮/南)
(子善又抱朴子云鼈無耳/而 聽蚓無口而揚聲)
山中見大虵冠幘者名曰升卿呼其名則吉(白澤/圖)
泰華之上削成而四方有虵名曰肥遺六足四翼見則
天下大旱(山海經首又云渾夕之山/有虵一 兩身名曰肥遺)
大咸之山有虵名曰長虵其毛如彘豪其音如鼓柝
神囷之山其下有白虵
跂踵之山有大虵
鮮山多鳴虵其狀如虵而四翼音如磬見則其邑大旱
伊山多花虵其狀如人面而豺身鳥翼而虵行其音如
叱呼見則其邑大水
幽都之山谷水出焉是有大虵赤首白身其音如牛見
則其邑大旱(並/上)
寄居之蟲委甲歩内二首之虵弦之為弓(抱朴子弦按/越王弩 化)
(為枳首意/即此耶)
共工之臣號曰相桺禀此奇表虵身九首恃力桀暴終
禽夏后(山海經/圖讃)
越人得髯虵以為上肴中國得而棄之無用(淮南/子)
黑蚖在身當以持戒鉤除之又云睡虵既去乃可安眠
黑蚖亦睡虵也(遺敎/經)
昔負丘多大虵又生好藥黄帝將登焉廣成子教之佩
雄黄而虵皆去也(抱朴/子)
天子遺其靈鼓乃化為黄虵(穆天/子傳)
孔子夢三槐間豐沛市有赤飈起呼顏淵子夏往觀之
見赤虵化為黄金上有文曰卯金刀後髙祖起豐沛(金/樓)
(子/)
晉獻公之太子至靈臺虵繞左輪御曰太子下拜吾聞
國君之子虵繞左輪者速得國太子遂不行返乎舍御
人見太子㧞劒將死御止之太子曰不然我得國君之
㜸也拜君之㜸不可謂禮見禨祥而忘君之安國之賊
也懐賊心以事君不可謂孝挾偽意以御天下懐賊心
以事君邪之大者也而使我行之是欲國之危明也遂
伏劔而死(新/序)
晉文公出大虵當道如拱文公反修徳使吏守虵吏夢
天殺虵曰何故當聖君道覺而視虵已死矣
魯定公元年有九虵繞柱占以為九世廟不祀乃立煬
宫(搜神/記)
楚大夫靳尚以讒殺屈原為天所遣作一大蟒穴在山
後人為立廟(攝山/記)
卭都縣下有一老姥家貧孤獨每食輒有小虵頭上戴
角在牀間姥憐而飴之食後稍長大遂長丈餘令有駿
馬虵遂吸殺之令因大忿恨責姥出虵姥云在牀下令
即掘地愈深愈大而無所見令又遷怒殺姥虵乃感人
以靈言瞋令何殺我母當為母報讐此後每夜輒聞若
雷若風四十餘日百姓相見咸驚語汝頭那忽戴魚是
夜方四十里與城一時俱陷為湖土人謂之為陷湖唯
姥宅無恙迄今猶存漁人採捕必依止㝛毎有風浪輒
居宅側恬静無他風静水清猶見城郭樓櫓畟然今水
淺時彼土人沒水取得舊木堅貞光黑如漆今好事人
以為枕相贈(搜神/記)
沛公起兵野戰喪皇妣于黄鄉天下平定乃使使者以
梓宫招魂幽野于是丹虵在水自灑躍入于梓宫(陳留/風俗)
(傳/)
漢武帝大始四年七月趙有虵從郭外入與邑中虵鬭
孝文廟下邑中虵死後二年秋有衛太子事自趙人江
充起(搜神/記)
漢武帝時張寛為揚州刺史先是有二老翁爭山地詣
州訟疆界連年不决寛視事復來寛窺二翁形狀非人
令卒持杖㦸將入問汝等何精翁走寛呵格之化為二
虵(上/)
巴郡馮緄為議郎發綬笥有二赤虵可三尺分南北走
大用憂怖卜云此吉祥也君後當為邊將以東為名後
五年果為大將軍拜遼東太守(風俗/通)
漢桓帝即位有大虵見徳陽殿上洛陽市令淳于翼曰
虵有鱗甲兵之象也見于省中將有椒房大臣受甲兵
之象也乃棄官遁去至延熹二年誅大將軍梁冀捕治
家屬揚兵京師也(搜神/記)
閭成子少好長生學道四十餘年後入荆山中積七十
餘嵗為荆山山神所試成子謂是真人拜而求道而為
大虵所噬殆至于死(真/誥)
馬援征五溪蠻進營壺頭中暑病乃穿岸為室以避炎
氣今武陵語曰壺頭山邊有石窟即馬援所穿室也室
内有虵如百斛船大云是援之餘靈也(武陵/記)
管輅鄉里問君往者為王府君論怪云老書佐為虵老
鈴下為烏此本皆人何化之微賤乎輅云萬物之化無
有常形人之變異無有常體是以鮌為黄能如意為蒼狗
斯亦至尊之位而為黔喙之類也况虵者務辰巳之位
烏者棲太陽之精斯乃騰黒之明象白日之餘景如書
佐鈴下各以微軀化為虵烏不亦可乎(管輅/别傳)
孫氏懐張承時乘輕舠于江浦忽見白虵長三丈騰入
舟中咒曰若為吉祥勿毒噬我縈而將還置于房中一
宿不復見母嗟惜之隣中相謂曰昨者張家有白鵠聳
翮入雲以告承母母使筮之筮者曰吉祥鵠是延年之
物從室入雲自卑升髙之象昔呉闔閭塟其妹殉以美
人寳劔珍物窮江南之富未及千年雕雲覆其溪谷美
女遊于塜上白鵠翔于林中白虎嘯于山側皆昔時之
精靈今出于世當使子孫位極人臣擅名江表若生子
可名為白鵠後承生昭位輔呉將軍年九十虵鵠之祥
也(拾遺/記)
東晉時䟦陀羅尊者譯經于廣陵天寕寺之青蓮池忽
有兩青虵從井中出化二童子自旦為尊者灑掃焚香
訖暮俟其收經巻而去日復如是譯經既畢青衣亦不
知所在(寳祐廣/陵志)
呉末臨海人入山射獵為舍住夜中有一人長一丈著
黄衣白帶來謂射人曰我有讐尅明當戰君可助當厚
相報射人曰自可助君耳何用報為答曰明日食時君
可出溪邊敵從北來我南往應白帶者我黄帶者彼射
人許之明出果聞㟁北有聲狀如風雨草木四靡視南
亦爾唯見二大虵長十餘丈于溪中相遇便相盤繞白
虵勢弱射人因引弩射之黄虵即死日將暮復見昨人
來辭謝云住此一年獵明年以去慎勿復來來必為禍
射人曰善遂停一年獵所獲甚多家至巨富數年後憶
先所獲多乃忘前言復更往獵見先白帶人告曰我語
君勿復來不能見用讐子已大今必報君非我所知射
人聞之甚怖便欲走乃見三烏衣人皆長八尺俱張口
向之射人即死(搜神/記)
丹陽鍾忠以冬月晨行見有一虵長二尺許紋色似青
琉璃頭有雙角白如玉感而畜之貲業日登經年虵自
亡去忠及二子相繼殞斃(異/苑)
晉太康中陳留阮士瑀傷于虺不忍其痛數嗅其瘡已
而雙虺成于鼻中元康中歴陽紀元載客食道龜已而
成瘕醫以藥攻之下龜子數升大如小錢頭足□備文
甲皆具惟中藥已死(搜神/記)
賈謐家數有妖異飄風吹其朝服飛上數百丈墜于中
丞臺又虵出其被中暴雷震其室柱陷入地壓毁牀帳
(晉/書)
晉太元中汝南人入山伐竹見一竹中虵形已成枝葉
如故又吴郡桐廬人常伐餘遺竹見一竹竿雉頭頸盡
就身猶未變此亦竹為虵虵為雉也(異/苑)
吴興太守袁𤣥瑛當之官筮卦吉凶曰法至官當主赤
虵為妖不可殺至果有赤虵在銅虎符石函上蟠𤣥瑛
摘殺之其後果為賊徐馥所害(郭璞/洞林)
揚州别駕顧球姊生十年便病至年五十餘令郭璞筮
之得大過之升其辭曰大過卦者義不嘉塜墓枯楊無
英華振動遊魂見龍車身被重累嬰夭邪法由斬祀殺
靈虵非己之咎先人瑕案卦論之可奈何球乃訪迹其
家事先世曾伐大樹得大虵殺之女便病病後有羣鳥
數千廻翔屋上人皆怪之不知何故有縣農行過舍邊
仰視見龍牽車五色晃爛甚大非常有頃遂㓕(搜神/記)
扈謙居金陵攝山每筮一卦百錢日限錢五百以三百
供母二百飲酒五百足一卦千錢不為也海西公旦出
見赤虵蟠御牀詔謙筮之謙曰陛下有出宫之象海西
曰可消伏否曰後年有大將北征失利此災可消後桓
温北征敗績還乃廢海西立簡文
晉明帝大寜初武昌有大虵常居故神祠空樹中每出
頭從人受食京房易傳曰虵見于邑不出三年有大兵
國有大憂尋有王敦之逆
有士人陳甲本下邳人元帝時寓居華亭獵于東野大
藪中歘見大虵長六七丈形如百斛船𤣥黄五色卧岡
下土人即射殺之不敢說三年後與鄉人共獵至故見
虵處語同行云昔在此殺大虵其夜夢見一人烏衣黑
幘來至其家言曰我昔昏醉汝無狀殺我吾昔醉不識
汝面故三年不相知今日來就死其人即驚覺明旦腹
痛而卒(並/上)
蜀主李勢宫人張氏有妖容勢寵之一旦化為大斑虵
長丈餘送苑中夜復来寢牀下勢懼遂殺之復有鄭美
人勢亦寵愛化為雄虎一夕食勢寵姬未幾勢為桓溫
所㓕(獨異/記)
大尉郗鑒字道徽鎮丹徒曾出獵時二月中蕨始生有
一甲士折食一莖即覺心中淡淡欲吐因歸乃成心腹
疼痛經半年許忽大吐吐出一赤虵長尺餘尚活動搖
乃挂着屋簷前汁稍稍出虵漸焦小經一宿視之乃是
莖蕨猶昔之所食病遂除瘥(搜神/記)
顔含次嫂繁氏老而失明含省嫂病困須得蚺虵膽為
藥而求不能得于晝獨坐有一童子持一青章授含開
視虵膽也童子逡廵出户化成青鴻飛去得膽藥成嫂
病即愈(晉中/興書)
髙祖永初中張春為武昌太守時人有嫁女未及升車
者女忽然失怪出外歐擊人乃自云已不樂嫁俗人巫
云是邪魅將女至江際遂擊鼓以術咒療春以為欺惑
百姓刻期須得妖魅翌日有一青虵來到坐所即以大
釘釘其頭至日中時復見大龜從江来伏于巫前巫以
朱書龜背作符更遣入江至暮有大白鼉從江中出乍
沉乍浮龜隨後推逼鼉自分死冒來先入幔與女辭訣
女遂動心哭云失其姻好于是漸差或問巫曰魅者歸
于一物今安得有三巫云虵是傳通龜是媒人鼉是其
對所獲三物悉以示春春始知靈騐皆殺之(異苑/)
宋元嘉中廣州有三人共在山中伐木忽見石窠有三
卵大如升取煑之湯始熱聞林中如風雨聲須臾一虵
大十圍長四五丈逕来湯中銜卵而去三人未幾皆死
宋長干寺有釋曇頴㑹稽人少出家謹於戒行善巧宣
唱天然獨絶頴嘗患癬瘡積治不除房内恒供養一觀
世音像晨夕禮拜求差此疾異時忽見一虵從像後緣
壁上屋須臾有一鼠子從屋墮地涎涶沐身狀如己死
頴候似活即取竹刮除涎涶又聞虵所吞鼠能療瘡疾
即行取涎涶以傅癬上所傅既遍鼠亦還活信宿之間
瘡痍頓盡方悟虵之與鼠皆是祈請所致(髙僧/傳)
揚州有虵市市人鬻珠玉而雜貨蛟布蛟人即泉先也
又名泉客(述異/記)
僧稠于雲門山寺所住禪窟前有深坑見被毛之人偉
而胡貎置釡然火水將沸涌俄有大蟒從水中出欲入
釡内稠以足撥之蟒遂入水毛人亦隱其夜因致男子
神來頂拜稠云弟子有兒嵗為惡神所啗兒子等惜命
不敢當弟子衰老將死故自供食蒙師䕶故得免斯難
稠索水潠之奄成雲霧(梁髙/僧傳)
武强縣耆宿云邑人有行于道見一小虵疑其有靈持
而養之名曰檐生長而吞噬人里中患之遂捕繫獄檐
生負而奔邑淪為湖縣長及吏咸為魚矣今縣東北半
許里有淵謂之郎君淵耆宿又言縣淪之日其子東奔
又陷于此故淵得郎君之名矣(水經/注)
東魏孝静帝武定中有大虵見武牢城上時北豫州刺
史髙仲宻以武牢叛死者數千人後司馬消難之任武
牢蛇又見消難亦叛土人謂之雌龍(後漢/書)
昔迦毘摩羅尊者至西印度城口有大山山有一石窟
尊者山行數里逄一大蟒尊者直進其窟蟒遂盤繞尊
者身尊者因與受三皈依蟒聽訖而去後有一老人素
服而出合掌問訊尊者曰汝何所止荅曰我昔嘗為比
丘多樂寂静有初學比丘數來請益而我煩于應荅起
嗔恨想命終墮于蟒身住于窟中今已千載適遇尊者
獲聞戒法故來謝耳
時諸比丘患虵入屋未離欲比丘恐怖佛言聽驚若以
筒盛棄之若以繩繫置地解放有鼠入屋作檻盛出棄
之患蝎蜈蚣蚰蜒入屋若以弊物若泥團掃箒盛裹棄
之在外解放若房舍夜患蝙蝠晝患燕鳥入佛言聽織
作籠疎障若作向櫺子遮時有老病比丘拾虱棄地佛
言不應爾聽以器盛若綿拾著中若虱走出應作筒盛
若虱出筒應作蓋塞(隨其寒暑加以膩食/將養之也 四分律)
佛在王舍城迦蘭駝竹林時彼城中有一長者名曰賢
面財寳無量不可稱計多諸諂曲慳貪嫉妬終無施心
乃至飛鳥驅不近舍有諸沙門及婆羅門貧窮乞匄從
其乞者惡口罵之其後命終受毒虵身還守本財有近
之者瞋目猛盛怒眼視之能令使死頻婆娑羅王聞已
心懐驚怪今此毒虵見人則害唯佛能調作是念已即
將羣臣徃詣佛所頂禮佛足却坐一面具白前事唯願
世尊降伏此虵莫使害人佛唱許可于其後日着衣持
鉢往詣虵所虵見佛來瞋恚熾盛欲螫如來佛以慈力
于王指端放五色光明照彼虵身即得清涼熱毒消除
心懐喜悦舉頭四顧是何福人能放此光照我身體使
得清涼快不可言爾時世尊見虵調伏而告本緣虵聞
佛語深自尅責葢障雲除自憶宿命作長者時所作惡
業今得是報方于佛前深生敬信佛告之言汝于前身
不順我語受此虵形今宜調順受我教敕虵荅佛言隨
佛見授不敢違敕佛告虵言汝若調順入我鉢中佛語
已竟尋入鉢中將詣林中王及羣臣聞佛世尊調化毒
虵盛鉢中来合國人民皆往共看虵見衆人深生慚愧
厭此虵身即便命終生忉利天即自念言我造何福得
来生天即自觀察見在世間受毒虵身由見佛故生敬
信心厭惡虵身得来生此受天快樂今當還報佛世尊
恩齎持香華光明照耀來詣佛所前禮佛足供養訖已
却坐一面聽佛說法心開意解得須陀洹果(百緣/經)
昔聞舍衛國中佛與阿難曠野中行于田畔見有伏藏
佛告阿難是大毒虵阿難曰佛是惡毒虵爾時田中有
一耕人聞佛阿難說有毒虵作是念言我當視沙門以
何為惡毒虵即往其所見真金聚而作是言沙門所言
是毒虵者乃是好金即取此金還置家中其人先貧衣
食不供以得金故轉得富饒衣食自恣王家䇿伺怪其
卒富而糺舉之繫在獄中先所得金既已用盡猶不得
免將加刑戮其人唱言毒虵阿難惡毒虵世尊傍人聞
之以狀白王喚彼人而問之曰何故唱言毒虵阿難惡
毒虵世尊其人白王我于往時在田耕種聞佛阿難說
言毒虵惡毒虵我于今者方乃悟解王聞此說遂放去
之(大莊嚴論/ 以下魚)
䱷人掌以時䱷為梁春獻王鮪辨魚物為鱻薨以共王
膳羞(周/禮)
牛躅之䨟不生魴鱮巢幕之窠不容鵠卵(新/論)
寸鮹泛迹濫水之中則謂天下無四海之廣也芒蠋宛
轉果核之内則謂八極之界盡於兹也(抱朴/子)
東海之魚墜一鱗崑崙之木落一葉聖人皆能知之(虞/喜)
(志/林)
鹹水之魚不遊於江淡水之魚不入於海(曹植/説)
魚生流水中則背鱗白生止水中則背鱗黑(異物/志)
魚勞則尾赤人勞則髪白
招水多鮮魚其狀如鼈其音如羊(山海/經)
渭水多鰠魚其狀如鱣魚動則其邑有大兵
漢水多&KR1736;魮之魚其狀如覆鮡鳥首而魚翼魚尾音如
磬石之聲是生珠玉
樕&KR2739;之山食水出焉其中多鱅鱅之魚其狀如犁牛其
音如彘鳴
番條之山減水出焉其中多鱤魚(一名黄/頰音感)
東始之山泚水多茈魚其狀如鮒一首而十身其臭如
蘪蕪食之不䊧(孚謂反止/失氣也)
龍魚陵居在其北狀如狸(或曰龍魚/似狸一角)一曰鰕(音/遐)即有神
聖乘此以行九野(九域/之野)一曰鱉魚(鱉音惡/横也)在沃野北其
為魚也如鯉
鳥鼠同穴之山滋水出焉西注於漢水多如魮之魚是
生珠玉
柢山有魚焉其狀如牛陵居蛇尾有翼其羽在魼下其
音如留牛其名曰鯥冬死而夏生食之無腫疾
郎翼之澤其中多赤鱬其狀如魚而人靣其音如鴛鴦
食之不疥
黑水有鱄魚其狀如鮒而彘毛見則天下大旱
泰器之山觀水出焉是多文鰩魚狀如鯉魚魚身而鳥
翼蒼文而白首赤喙常行西海遊于東海以夜飛其音
如鸞雞其味酸甘食之已狂見則天下大穰
陵羊之澤是多冉遺之魚魚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馬耳
食之使人不眯可以禦凶
蠃魚魚身而鳥翼音如鴛鴦見則其邑大水
諸毗之水其中多滑魚其狀如鱓赤背其音如梧食之
已疣
芘湖之水其中多儵魚其狀如雞而赤毛三尾六足四
首其音如鵲食之可以已憂
譙水多何羅之魚一首而十身其音如犬吠食之已癰
涿光之山囂水出焉其中多鰼鰼之魚其狀如鵲而十
翼鱗皆在羽端其音如鵲可以禦火食之不癉
末塗之水其中多䖺䗤其狀如黄蛇魚翼出入有光見
則其邑大旱
&KR3044;水多箴魚其狀如儵其喙如箴食之無疫疾
獄法之山瀤澤之水其中多䲃魚其狀如鯉而雞足食
之已疣
晉水多鮆其狀如儵而赤鱗其音如叱食之不驕
决决之水多人魚其狀如䱱魚四足其音如嬰兒食之
無癡疾
諸懐之水其中多鮨魚魚身而犬首其音如嬰兒食之
已狂
槖水多修辟之魚狀如黽而白喙其音如鴟食之已白
癬
來需之水其中多鯩魚黑文其狀如鮒食者不睡合水
多鰧魚狀如鱖蒼文赤尾食者不癰可以為瘻
䱱魚狀如盩蜼而長距足白而對食者無蠱疾可以禦
兵
余澤多珠蟞魚其狀如肺而有目六足有珠其味酸甘
食之無癘
蒼體之水其中多鱃魚其狀如鯉而六首食之不疣
鬲水多薄魚其狀如鱣魚而一目其音如歐見則天下
大旱
餘如之澤其中多䱻魚其狀如魚而鳥翼出入有光其
音如鴛鴦見則天下大旱
渠豬之水多豪魚狀如鮪赤喙尾赤羽可以已白癬
勞水多飛魚狀如鮒魚食之已痔
騩山其上有美棗其中多飛魚其狀如豚而赤文服之
不畏雷
鴈門之水其中多䰽䰽之魚(音沛或/作鯆)食之殺人
彩深澤有魚焉其狀如鯉而六足鳥尾名曰鮯鮯(音/蛤)之
魚
有&KR1515;父之魚狀如鮒魚魚首而彘身食之已嘔(並/上)
良夷在子在子鱉身人首脂其腹炙之藿則鳴曰在子
楊州禺禺解隃冠東越海&KR2547;甌人蟬蛇順食之美且甌
文蜃海陽大蟹長沙鱉西海魚骨魚幹魚脇北海魚釰
(魚兵如/釰也)魚石(頭中/石也)出瑱(狀如凝膏/出水上)擊閭(狀如胎魚/大五六尺)河魭
(當作/黿)江鱓大龜(鱓作/鼉)鉅定嬴濟中贍諸(淮南子詹諸/注蝦蟇也)孟
諸靈龜大都&KR0008;魚魚刀咸㑹於中國(周/書)
東南方海中有祖洲上有恒湖其内鯽魚出焉長八尺
食之宜暑而避風寒之氣(神異/經)
北方荒中有石湖方千里岸深五丈餘恒冰唯夏至左
右五六十日解耳有横公魚長七八尺形如鯉而目赤
晝在湖中夜化為人刺之不入煑之不死以烏梅二枚
煮之則熟食之可止邪病(上/)
龍巢山下有丹水水中有丹魚欲捕其魚伺魚之浮出
水有赤光如火網取割其血塗足可渉水如履平地(述/異)
(記/)
瀛州一名魂州亦曰環州東有淵洞有魚長千丈色班
鼻端有角時鼓舞羣戲逺望水間有五色雲就視乃此
魚噴水為雲如慶雲之麗無以加也(拾遺/記)
帝王將興比目魚出鄭注比目魚曰東鰩(尚書/中候)
比目魚王者徳及幽𨼆則見(宋/書)
庶人孝則木澤茂浮珎舒恪草秀水出神魚(援神契/)
逆鱗魚仙經謂之肉芝(紀/聞)
仙人上藥有流淵瓊魚(漢武/内傳)
至於緐化殊育詭質怪章則有江鵞海鴨魚鮫水虎之
類豚首象鼻芒鬚針尾之族石蠏土蚌燕箕雀蛤之儔
折甲曲牙逆鱗反舌之屬(鮑照豋大雷/岸與妹書)
水君狀如乘馬衆魚導從名魚伯大水有之漢末有人
於河際見之人馬皆有鱗甲如大鯉魚見人良久入水
而没(古今/注)
海中大魚口可容舟其名曰摩竭(華夷考/)
東海漁人獲魚長五六尺腸胃成胡鹿刀槊之狀或號
秦皇魚
南海有鰐魚狀如鼉斬其頭而乾之去齒而更生如此
者三乃止
彈塗一名闌胡形似小鰍而短(寧波/志)
章舉一名章魚一名章拒一名章鋸以其足似鋸也形
類烏賊而小(蟫/史)
青田谿冬天水熱如湯衆魚歸之名曰魚倉(永嘉記/)
網魚得鱮不如啖茹
洛鯉伊魴貴于牛羊(述異/記)
洞庭鮮鮒溫湖美鯽
江東謂青魚為婢&KR3162;魚為童子魚為士父
兖州人呼赤鯉為赤驥青鯉為青馬黑鯉為𤣥駒白鯉
為白騏黄鯉為黄雉(古今/注)
鯉一名穉龍(採蘭/雜志)
廣河潜魴鴻淵巨鯉(傅巽/七誨)
洞庭之鮒灌水之鰩滋以陽樸之姜䔩以壽木之華(崔/駰)
(七/依)
鰌蝦去海藏於枯里街巷偏隘不得自在南北無極渴
餒成疾(易/林)
䱥魚肥炙甚美諺云寧去累世宅不棄䱥魚額(三輔/決錄)
蜀中每煞黄魚天必隂雨(雜/爼)
猵狙以猨為雌蜥蜴以魚為偶(上/)
矢䲅三相從而為部鱖鯞三相從而名妾
帝使風后負書常伯荷劔旦遊洹流夕歸隂浦行萬里
而一息洹流如沙塵足踐則䧟其深難測大風吹沙如
霧中多神龍魚鱉皆能飛翔有石渠青色堅而甚輕從
風靡靡覆其波上一莖百葉千年一花其地一名沙瀾
言沙湧起而成波瀾也仙人甯封食飛魚而死二百年
更生故甯先生遊沙海七言頌云青蕖灼爍千載舒百
齡暫死餌飛魚則此花此魚也(拾遺/記)
黄帝遊於洛見鯉魚長三丈青身無鱗赤文成字(河/圖)
任公子為大鉤巨緇五十犗以為餌蹲乎會稽投竿東
海旦旦而釣期年不得魚已而大魚食之牽巨鉤䤾没
而下驚揚而奮鬐白波若山海水震蕩聲侔鬼神憚赫
千里任公子得若魚離而腊之自浙河以東蒼梧以北
莫不厭若魚者已而後世輇才諷說之徒皆驚而相告
也(莊/子)
古善漁者宿沙瞿使漁于山則雖十宿沙子不得一魚
焉(魯連/子)
籛鏗曽過彭蠡之濵造其名嶽今廬山是也徧遊洞府
以窺聖迹已而把釣於臺上雙鯉化為雙龍冲天而去
(廬山先/賢傳)
務光自投盧川盧川之伯以赤鯉送之(符/子)
詹公之釣千嵗之鯉不能避
太公渭釣隠溪五十六年矣不得一魚季連往見之太
公渭跪石隠崖不餌而釣仰詠俯吟及莫釋竿膝處成
臼跗觸成路季連曰釣所以在魚無魚何釣公曰不見
康王父之釣耶吾方之猶一日也(符/子)
吕望年七十釣于渭渚三日三夜魚無食者與農人言
農人者古之先賢人也謂望曰子將復釣必細其綸芳
其餌徐徐而投之無令魚駭望如其言初下得鮒刳腹
得書文曰吕望封于齊望知富貴(藝文/類聚)
武王得白魚喉下文曰以予發(論/衡)
太公曰緡微餌明小魚食之緡綢餌香中魚食之緡隆
餌豐大魚食之夫魚食其餌乃牽於緡人食其祿乃服
于君(六/韜)
曹共公聞晉文公駢脇使袒而捕池魚(吕氏/春秋)
宣公夏濫於泗淵里革斷其罟而棄之曰古者大寒降
土蟄發水虞於是乎講罛罶取名魚豋川禽而嘗之寢
廟行諸國人助宣氣也鳥獸孕水蟲成獸虞於是乎禁
罝羅矠魚鱉以為夏稿助生阜也鳥獸成水蟲孕水虞
於是乎禁罝䍡設穽鄂以賔廟庖畜功用也且夫山不
槎蘖澤不伐夭魚禁鯤鮞獸長麑䴠鳥翼鷇卵蟲舍&KR0008;
蝝蕃庶物也古之訓也今魚方别孕不教魚長又行網
罟貪無藝也公聞之曰我過而里革匡我不亦善乎是
良罟也為我得法使有司藏之使吾無忘諗師存侍曰
藏罟不如寘里革於側之不忘也(國/語)
景公射質堂上唱善者一曰弦章入公曰吾失晏子未
嘗聞吾不善章曰臣聞君好臣服君嗜臣食尺蠖食黄
身黄食蒼身蒼君其食諂人言乎公曰善賜弦章魚五
十乘弦章歸魚車塞途章撫其僕曰曩之唱善者皆欲
此魚也固辭不受(晏/子)
楚人有獻魚楚王者曰今日漁穫食之不盡賣之不售
棄之又惜故來獻也左右曰鄙哉辭也楚王曰子不知
漁者仁人也蓋聞囷倉粟有餘者國有餓民後宫多幽
女者下民多曠是以亡國之君藏于府庫寡人聞之久
矣未能行也漁者知之其以此諭寡人也於是乃遣使
恤鰥寡而存孤獨出倉粟發幣帛而賑不足罷去後宫
不御者出而妻鰥夫故漁者壹獻餘魚而楚國頼之(新/序)
孔子厄於陳絃歌於館中夜有一人長九尺餘皁衣髙
冠咤聲動左右子路引出與戰于庭俯之於地乃是大
鯷魚也孔子歎曰此物也何為來哉吾聞物老則羣精
依之因衰而至此其来也豈以吾遇厄絶糧從者病乎
夫六畜之物及龜虵魚鱉草木之屬神皆能為妖怪故
謂之五酉五行之方皆有其物酉者老也故物老則為
怪矣殺之則已夫何怪焉(搜神/記)
宓子賤為單父宰過於陽晝曰子亦有以送僕乎陽晝
曰吾少也賤不知治民之術有釣道二焉請以送子子
賤曰釣道奈何陽晝曰夫扱綸錯餌迎而吸之者陽橋
也其為魚薄而不美若存若亡若食若不食者魴也其
為魚也博而厚味宓子賤曰善於是未至單父冠蓋迎
之者交接於道子賤曰車驅之車驅之夫陽晝之所謂
陽橋者至矣於是至單父請其耆老尊賢者而與之共
治單父(說/苑)
曽子食魚有餘曰泔之門人曰泔之傷人不若奥之曽
子涕泣曰有異心乎哉傷其聞之晚也(荀/子)
南假子過程本本為之烹鱺魚南假子曰聞君子不食
鱺魚本子曰此乃君子食也我何與焉假子曰夫高比
所以廣徳也下比所以挾行也比於善者自進之階比
於惡者自退之原也(韓詩/外傳)
齊人有謂齊王曰河伯大神也王何不試與之遇乎臣
請使王遇之為壇塲大水之上而與王立之焉有間大
魚動因曰此河伯(韓非/子)
齊田氏祖于庭食客千人中坐有獻魚鴈者田氏視之
乃嘆曰天之於民厚矣殖五榖生魚鳥以為之用鮑氏
之子年十二進曰不如君言天地萬物與我並生類也
人取可食者而食之豈天本為人生之且蚊蚋噆膚虎
狼食肉然天本為蚊蚋生人虎狼生肉者哉(出列子中/孔叢子)
(一段大類/此不重錄)
始皇遺筆袋於海上化為墨魚江淹文籍蠧魚化為野繭
昆明池中有神泉通白虎原人釣魚綸絶而去夢於漢
武帝求去釣帝明日戲於池見大魚銜索帝取放之後
三日池邊得明珠一雙帝曰魚之報也(三輔/决録)
子英者舒鄉人也善入水捕魚得赤鯉愛其色好持歸
著池中數以米榖食之一年長丈餘遂生角有翅翼子
英怪異拜謝之魚言我來迎汝汝上背與汝俱昇天即
大雨子英上其魚背騰昇而去(列仙/傳)
陳蕃為郡法曹正朝見太守王龔客有貢白魚於龔者
龔曰汝南乃有此魚蕃曰魚大由明府之徳(後漢/書)
葛𤣥見遺大魚者𤣥云暫煩此魚到河伯處乃以丹書
紙内魚口擲水中有頃魚還躍上岸吐墨書青黑色如
木葉而飛又𤣥與吳主坐樓上見作請雨土人𤣥曰雨
易得耳即書符著社中一時之間大雨流淹帝曰水中
有魚乎𤣥復書符擲水中須㬰有大魚數百頭使人取
食之(神仙/傳)
郭𢎞常夏至於射的釣魚供母將餌聞笳角聲魚躍而
出(輿地/志)
魏文帝初鑊中生赤魚(宋/書)
魏時有二魚長尺餘集武庫屋上有司以為吉祥王肅
曰魚生泉而及於屋介鱗之物失其所邊將殆有棄甲
之象後關東敗果應之(晉/書)
平原髙苑城東有魚津傳云魏末平原潘府君字惠延
自白馬豋舟之部手中筭囊遂墜於水囊中本有鍾乳
一兩在郡三年濟水泛溢得一魚長三丈廣五尺刳其
腹中得頃時墜水之囊金針尚在鍾乳消盡其魚得脂
數十斛時人異之(雜/爼)
北固山下大有鱸魚一出手釣得四十九枚(謝𤣥與/兄書)
杯渡東遊入吳郡路見釣魚師因就乞魚魚師施一餒
者渡手㺯反覆還投水遊活而去又見網師更從乞魚
網師瞋罵不與渡乃拾取兩石子擲水中俄而有兩水
牛鬬其網中網既碎敗不復見牛渡亦已𨼆(神僧/傳)
晉崔放字子遊清河人永嘉二十七年寓公安嘗因食
鱠而病秋初臨湖上山亭與女子同玩秋荷倚欄極眺
忽聞亭檻之際有人語曰賢疾為嘗食鱠不食則壽長
放以左右無人遂起臨檻忽見檻下有一大龜又語如
前放遂終身不食水族
晉吳𨽻為塞於雲湖有大魚化為人語𨽻云晚有大魚
攻塞切勿殺𨽻許之須臾有大魚至羣魚從之𨽻同侣
誤殺大魚是夕風雨晦冥魚悉飛上木間因號為飛魚
徑(異/苑)
晉元熈中桂陽郡有老翁埀釣遇大魚掣綸引之並為
綸所纒而死魚腹有文云我聞曽潭樂故從檐潭來磔
死敝老翁持釣數見欺好食赤鯉鱠今日得汝為
隆安中丹徒民陳悝於江邊作魚簄潮去于簄中得一
女長六尺有容色無衣裳水去不能動臥沙中與語不
應有一人就姦之悝夜夢云我江神也昨失路落君簄
中小人辱我今當白尊神殺之悝不敢歸得潮来自逐
水而去姦者尋亦病死矣(洽聞/記)
謝靈運守永嘉遊石門洞入沐鶴溪泊舟溪旁見二女
浣紗顔貎娟秀非塵俗態以詩嘲之曰浣紗誰氏女香
汗濕新雨對人黙無言何事甘良苦俄而二女微吟曰
我是潭中鯽暫出溪頭食食罷自還潭雲蹤何處覔吟
罷不見康樂逐囘過二三里其弟亦来訪與偕囘後人
以康樂處曰大郎囘其弟囘處曰小郎囘(太平/廣記)
明月峽中有二溪東西流宋順帝昇平二年溪人微生
亮釣得一白魚長三尺投置船中以草覆之及歸取烹
見一美女在草下潔白端麗自言髙唐之女偶化魚遊
為君所得亮問曰既為人能為妻否女曰㝠契使然何
為不得其後三年為亮妻忽曰數已足矣請歸髙唐亮
曰何時復来答曰情不可忘者有思復至其後一嵗三
四往來不知所終(三峽/記)
宋文帝元嘉三年春彭城劉樞字正一自江陵歸鄂下
宿上明洲時夜月微明吟晏次忽二人扣舟高呼正一
云我自鄂下來要見正一樞引首望之于岸下見二人
各長五尺餘容貌華飾皆白服便出與語樞曰久欲奉
謁今㑹良時樞曰卿自鄂下来有何相謂一人曰聞君
儒者也故修謁耳遂與同宴夜䦨二人俱醉於飲處便
卧樞甚異之及左右皆相目不敢言乃以被覆之及明
尚寢欲喚因舉被見二魚各長五六尺眼雖動而甚困
矣不敢殺乃舁致江中是夕樞夢二人衣白衣各執一
珠放樞臥前不語而去及曉枕前二珠各徑寸乃是雙
白魚也(三呉/記)
宋後廢帝元徽三年京口戍將劉萬年夜廵於北固山
西見二男子容止端麗潔白如玉遙呼萬年曰汝可去
位萬年曰吾有何過答曰去位禍即不及萬年見二人
所言益異之萬年謂二人深謝預聞何用見酬萬年欲
請歸鎮二人曰吾非世人不食世物萬年與語之次化
為魚飛入江去萬年翌日託疾遂罷其位後果如魚所
言(江表異/同録)
江南無復鰒魚或有間闗得至者一枚直數千錢人有
餉彦囘鰒魚二十枚彥囘時雖貴而貧薄過甚門生有
獻計賣之云可得十萬錢彥囘變色曰我謂此是食物
非曰財貨且不知堪賣錢聊爾受之寧可賣餉取錢也
悉與親遊噉之少日便盡(南/史)
武帝大同十年帝幸朱方至四壍中及𤣥武湖魚皆驤
首見於上若望乘輿者帝入宫而沒洪範五行傳曰魚
隂類也下人象又有鱗甲兵之應下人將舉兵圍宫而
睥睨乘輿之象其後果有侯景之亂(梁/書)
誌公嘗於臺城對梁武帝喫鱠昭明諸王子皆侍側食
訖武帝曰朕不知味二十餘年矣師何為爾誌公乃吐
出小魚依依鱗尾武帝深異之如今秣陵尙有鱠殘魚
也(神僧/傳)
釋植相曽行𢎞農水側見人埀釣相勸止之不從其言
即唾水中忽有大虵擎頭四顧來趣釣者因即歸命投
相出家(上/)
臨川王宏好食鰿魚頭常日進三百
盧度𨼆居廬陵鄉居前有池養魚皆名呼之次第来取
食食已即去(南史曰盧度字孝/章始興人有道術)
梁劉之亨仕南郡嘗夢二人姓李詣之亨乞命之亨不
觧其意既明有人遺生鯉兩頭之亨曰必夢中所感乃
放之其夕夢二人謝恩云當令君延一算(渚宫/舊事)
梁時江陵劉氏以賣鱔為業後生一兒頭目是鱔自頸
以下方為人身
釋僧崖嘗隨伴捕魚得已分者用投諸水謂伴曰殺非
好業我今舉體皆現生瘡誓斷獵矣遂燒其獵具時獵
首領數百人共築池塞堰以養魚崖率衆重往彼觀望
忽有異虵長一尺許頭尾皆赤須臾長大乃至丈餘圍
五六尺獵衆奔散虵便趣水舉尾入雲赤光徧野久久
乃滅尋爾衆聚具論前事崖曰此無憂也但斷殺業虵
不害人勸停池堰衆未之許俄而隄防决壊遂即出家
獨角者邑郡人也年可數百嵗俗失其名頂上生一角
故謂之獨角或忽去積載或累旬不語及有所說則旨
趣精微咸莫能測焉所居獨以徳化亦頗有訓導一旦
與家辭因入舍前江中變為鯉魚角尚在首後時時暫
還容狀如平生與子孫飲讌數日輙去(述異/記)
晉安郡民斷溪取魚忽有一人著白帢黄練單衣來詣
之即同飲饌饌畢語之曰明日取魚當有大魚甚異最
在前慎勿殺明日果有大魚長七八丈逕來衝網其人
乃即殺之破腹見所食飯悉有其人家死亡略盡(五行/記)
燕原山天池與桑乾泉通後魏孝文帝以金珠穿魚七
頭於此池放之後於桑乾河得穿魚猶為不信又以金
縷拖羊箭射著此大魚久之又於桑乾河得射箭其山
在嵐州静樂縣東北百四十里俗名天池曰祁連汭(洽/聞)
(記/)
開皇十七年大興城西南四里有袁村設佛㑹有老翁
皓首白裾襦衣來食而去衆莫識追而觀之行二里不
復見但有一陂中有白魚長丈餘小魚從者無數人爭
射之或折弦斷矢後竟中之剖其腹得秔飯始知此魚
向老翁也後數日漕渠暴溢射人皆溺死(隋/書)
後周大象元年六月陽武有鯉魚乘空而鬬猶臣下興
起小人從之而鬬也明年帝崩國失政尉遲廻起兵相
州髙祖遣兵擊敗之
吳郡獻松江鱸魚焬帝曰所謂金□玉膾東南佳味也
(南部煙/花記)
一日洛水漁者獲生鯉一尾金鱗頳尾鮮明可愛帝問
漁者之姓姓觧未有名帝以朱筆於魚額上題觧生字
以記之乃放之北海中後帝幸北海其鯉已長丈餘浮
水見帝其魚不沒帝與蕭后及諸院妃嬪同看魚之額
朱字尚存惟觧字無半尚𨼆𨼆角字存焉蕭后曰鯉有
角龍也帝曰朕為人主豈不知此意遂引弓射之(海山/記)
後梁韋林亰兆人南遷于襄陽天保中為舍人渉獵有
才藻善劇談嘗為䱉表以譏刺時人其辭曰臣䱉言㐲
見除書以臣為糝熬將軍油蒸校尉&KR0796;州刺史脯腊如
故肅承將命含灰屏息慿籠臨鼎載戰載兢臣美愧夏
鱣味慚冬鯉常恐鮐腹之譏懼貽鼈巖之誚是以漱流
湖底枕石泥中不意髙賞殊臨曲蒙鈞㧞遂得超昇綺
席忝預玉盤逺厠玳筵猥頒象箸澤覃紫腴恩加黄腹
方當鳴姜動桂紆蘇佩欓輕瓢纔動則樞盤如煙濃汁
暫停則蘭餚成列宛轉綠虀之中逍遙朱唇之内銜恩
噬澤九殞弗辭無任屏營之誠謹詣銅鐺門奉表致謝
聞詔答曰省表具悉卿池沼縉紳陂渠俊乂穿蒲入荇
肥滑有聞允堪茲選無勞致謝(雜/爼)
道英行龍臺潭池側見魚之遊乃曰吾與汝共爭我何
者為勝汝不及我我可不及汝耶即脱衣入水弟子持
衣守之經十六宿比出告曰雖在水中唯弊土坋我耳
又屬嚴冬氷厚雪壯乃曰如此平淨之處何得不眠(神/僧)
(傳/)
智顗初居臨海以滬魚為業罾網相連四百餘里江滬
溪梁六十餘所即以福緣所得金帛買斯海曲為放生
之池又表聞陳宜敇禁採捕時還佛壟如常習定忽有
黄雀滿空翺翔相慶鳴呼山寺三日乃散顗曰此乃魚
來報吾恩也又居山有蕈觸樹皆埀隨採隨出供僧常
調若他渉蕈即不生因斯以談誠道感矣(上/)
昔有沙門其家大富造作塔寺以旃檀為柱七寳為刹
未成之頃有五百沙彌從逺方来而其國内有五百賢
者各各給與袈裟被服國人謂寺主逺人當去我先遣發
阿闍黎常住自當作分寺主沙門念言我之功徳積若
沙彌不可稱計而國人不能佐助我我但為一切人賤
近貴逺便以火燒寺塔後入地獄畜生九十刼後作大
魚身在海中長四十萬里眼如日月牙長二萬里正白
似雪山舌廣四萬里正赤如火山口廣五萬里時有五
百人入海採寳正是先身給五百沙門衣者因緣宿對
魚張口飲水時舫從流甚疾皆大恐怖同稱南無佛魚
聞其音合口而聽水住不流聞船上有諷經之聲魚便
涙出自念不聞此音其来甚久因不復食經歴七日命
終海中浮屍著海岸生法家墮地能語便識宿命年滿
八嵗得羅漢道(法苑/珠林)
舍衛國中有豪富長者唯無子姓每禱祀神祗求索一
子精誠欵篤婦便懐妊日月滿足生一男兒其兒端正
世所希有父母宗親共相合集詣大江邊飲食自娛臨
河不顧失兒墮水尋時摶撮竟不能得父母憐念絶而
復蘇其兒功徳竟復不死至河水中隨水沉浮時有一
魚吞此小兒雖在魚腹猶復不死時有小村而在下流
有一富家亦無子姓種種求索困不能得而彼富家恒
令一奴捕魚販賣其奴捕得吞小兒魚剖腹看之得一
小兒靣貌端正得已歡喜我家由来禱祠求索精誠報
應故天與我即便摩抆乳哺養之時彼上村父母追索
此是我兒於彼河失今汝得之願以見還時彼長者而
答之曰我家由來禱祠求子今神報應賜我一兒君之
亡兒竟何所在紛紜不了詣王求斷於是二家各引道
理王聞其說靡知所以即為二家共養此兒至兒長大
各為娶婦安置家業二處異居此婦生子即屬此家彼
婦生兒即屬彼家時二長者各隨王教其兒長大俱為
娶婦供給所須無有乏短其兒白二父母請求出家父
母心愛不能拒逆即便聽許即往佛所求索入道佛即
聽之讃言善来頭髮自墮即成沙門字曰重姓佛為說
法得盡諸苦即於座上成阿羅漢阿難白佛不審世尊
此重姓比丘本造何行種何善根而今生世墮水魚吞
而故不死佛告阿難汝且聽之吾當為說過去久逺有
佛世尊號毗婆尸集諸大衆為說妙法時有長者来至
㑹中聞受三歸受不殺戒復以一錢布施彼佛由是之
故世世受福無有乏短佛告阿難爾時長者今重姓比
丘是也由施一錢九十一刼恒富錢財至於今世二家
供給受不殺戒故墮水中魚吞不死受三自歸故今值
我世得阿羅漢道(賢愚/經)
爾時世尊與彼難陁入迦毗羅婆蘇都城入已漸至一
買魚店爾時世尊見彼店内茅草舖上有一百頭臭爛
死魚置彼草舖見已告彼長老難陁作如是言難陁汝
來取此魚舖一把茅草其彼難陁而白佛言如世尊教
作是語已即於彼店魚舖下抽取一把臭惡茅草既執
取已佛復告言長老難陁少時捉住還放於地難陁白
言如世尊教即把草住爾時難陁捉得彼草經一時頃
便放於地爾時佛復告難陁言汝自嗅手爾時難陁即
嗅其手爾時佛復告難陁言汝手何氣長老難陁報言
世尊唯有不淨腥臭氣也爾時佛告長老難陁如是如
是若人親近諸惡知識共為朋友交徃止住雖經少時
共相隨順後以惡業相染習故令其惡聲名聞逺至(佛/本)
(行/經)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時有一池水饒諸大魚爾時大
魚敕小魚曰汝等莫離此間往他處所為惡人所得爾
時小魚不從大魚教便往至他處爾時魚師以飯網羅
線捕諸小魚見便趣大魚處所爾時大魚見小魚来便
問小魚曰汝等莫離此間往至他所不爾時小魚便答
大魚曰我等向者已至他所来大魚便敕小魚曰汝等
既至他所不為羅網取捕耶小魚答大魚曰我等至彼
不為人所捕然遥見長線尋我後來大魚便語小魚曰
汝等己為所害所以然者汝所遙見線尋後来者昔先
祖父母等盡為此線所害汝見必為所害汝非我兒爾
時小魚盡為魚師所捕舉著岸上如是小魚大有死者
昔佛在世時與諸比丘向毗舍離到梨越河見人捕魚
網得一魚身有百頭有五百挽不出水是時河邊有五
百人而共放牛即借挽之千人併力方得出水見而怪
之衆人競看佛與比丘往到魚所而問魚言汝是迦毗
梨不魚答言是復問魚言教匠汝者合在何處魚答佛
言墮阿鼻獄阿難見己問其因緣佛告阿難乃往過去
迦葉佛時有婆羅門生一男兒字迦毗梨聰明博逹多
聞第一父死之後其母問兒汝今髙朗世間頗有更勝
汝不兒答母言沙門殊勝我有所疑往問沙門為我觧
說令我開解彼若問我我不能答母即語言汝今何不
學習其法兒答母言若欲習者當作沙門我是白衣何
緣得學母語兒言汝今且可偽作沙門學逹還家兒受
母教即作比丘徑少時間學通三藏還來歸家母復問
兒今得勝未兒答母言由未勝也母語兒言自今已往
若共談論倘不如時便可罵辱汝當得勝兒受母教復
論不如便罵言汝等沙門愚騃無識頭如獸之頭無不
比之緣是罵故受魚身一身百頭駝驢牛馬猪羊犬等
衆獸之頭無不備有(賢愚/經)
善男子如恒河中有七衆生一者常没二者暫出還没
三者出已則住四者出已徧觀已行六者行已復往七
者水陸俱行言常沒者所謂大魚受大惡業身重處深
是故常没暫出還没者如是大魚受惡業故身重處淺暫
見光明因光故出重故還没出已住者謂坻彌魚身處淺
水樂見光明故出已住徧觀方者所謂䱜魚為求食故徧
觀四方是故觀方觀已行者謂是䱜魚遙見餘物謂是可
食疾行趣之故觀已行行已復往者是魚趣已既得可
食即便停住故行已復住水陸俱行者即是龜也(湼槃/經)
一河曲中有二狙河中得大鯉魚不能分二狙守之有
野干来飲水見狙語言外甥是中作何等狙答言阿舅
是河曲中得此鯉魚不能分汝能分不野干言能是中
說偈分作三分即問狙言誰喜入淺答言是某狙問誰
喜入深答言是某狙野干言汝聽我說偈入淺應與尾
入深應與頭中間身肉分應與知法者野干銜魚身來
雌者說偈汝何處銜來滿口河中得如是無頭尾鯉魚
好肉食雄野干說偈言人有相言擊不知分别法能知
分别者如官藏所得無頭尾鯉魚是故我得食(法苑/珠林)
時有國王名罽昵吒貪虐無道數出征伐勞役人民不
知厭足欲王四海戍備邊境親戚分離若斯之苦何時
寧息宜可同心共屏除之然後我等乃當快樂因王病
瘧以被鎮之人坐其上須臾氣絶由聽馬鳴比丘說法
緣故生大海中作千頭魚劔輪迴注斬截其首續復尋
生次第更斬如是展轉乃至無量須臾之間頭滿大海
時有羅漢為僧維那王即白言今此劔輪聞捷椎音即
便停止於其中間苦痛小息唯願大徳埀哀矜愍若鳴
捷椎延令長久羅漢愍念為長打之過七日已受苦便
畢而比寺上因彼王故次第相傳長打犍椎(付法/藏經)
廣博物志巻四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