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博物志
廣博物志
欽定四庫全書
廣博物志巻五十
明 董斯張 撰
蟲魚下(介蟲/) (諸水蟲/) (諸蟲豸/)
齊景公渡河黿銜左驂没之衆皆惕古冶子於是拔劍
從之邪行五里逆行三里至於砥柱之下乃黿也殺之
左手持黿頭右手挾左驂燕躍鵠涌而出仰天大呼水
為逆流三百步觀者皆以為河伯也(晏/子)
靈帝時江夏黄氏之母浴而化為黿入於深淵其後時
出見初簪一銀釵及見猶在其首(續漢書搜神記事宋/士宗母宣騫母 同)
(不重/録)
黄河中舊不生黿忽得一以獻虎佛圖澄見而歎曰桓
温其入河不久温字元子後果如言也(十六國/春秋)
訶條之國有鼉焉能吐食飲以濟饑乏者
鼉一名土龍能横飛不能上騰
郭璞睡時有人見形變鼉云是鼉精(文選/注)
卜師掌開龜之四兆一曰方兆二曰功兆三曰義兆四
曰弓兆(周/禮)
龜人掌六龜之屬天龜曰靈屬地龜曰繹屬東龜曰果
屬西龜曰雷屬南龜曰獵屬北龜曰若屬(上/)
憲翼之水其中多𤣥龜其狀如龜而鳥手虺尾其名曰
旋龜其音如判木佩之不聾(山海/經)
伊水多三足龜食者無大疾可以已腫(上/)
大䝉神龜出於溝壑(初學/記)
磁石上飛雲母来水蛤蟹珠龜與月盛衰(淮南/子)
龜鼈之類無雄蜂蝶之類無雌(郭璞/云)
龜得鑑則失溺瑇瑁得醯則甲脫鷄鶩聞磨聲則&KR0008;虵
食茄則醉
鼈三足曰能龜三足曰賁
神龜三百嵗游蕖葉之上三千嵗游巻耳之上(宋/書)
靈龜文五色似玉似金背隂向陽上隆象天下平法地
槃衍象山四趾轉運應四時文著象二十八宿虵頭龍
翅左精象日右精象月千嵗之化下氣上通能知存亡
吉凶之變(說/苑)
記曰能得名龜者財物歸之家必大富至千萬一曰北
斗龜二曰南辰龜三曰五星龜四曰八風龜五曰二十
八宿龜六曰日月龜七曰九州龜八曰玉龜
天子龜尺二寸諸侯八寸大夫六寸士民四寸龜者隂
䖝之老也老者先知故君子舉事必考之(逸/禮)
有星池千里池中有神龜八足六眼背負七星日月八
方之圖腹有五嶽四瀆之象時出石上望之煌煌如列
星矣(拾遺/記)
陶唐之世越裳國獻千嵗神龜方三尺餘背上有文科
斗書記開闢已來帝命錄之謂之龜歴伏滔述帝功徳
銘曰神書龜厯之文(述異/記)
堯時與羣臣賢智到翠媯之川大龜負圖来投堯堯勅
臣下寫取告瑞應寫畢歸還水中(龍魚/河圖)
禹所穿鑿之處皆以清泥封記其所使𤣥龜印其上(拾遺/記)
越王勾踐恃十朋之龜與呉戰而不勝身臣于吳反國
棄龜明法親民以報吳則夫差為擒(韓/子)
數遏國獻能言龜一頭長一尺二寸盛以青玉匣廣一
尺九寸匣中豁一孔以通氣東方朔曰唯承桂露以飲
之置於通風之臺上欲往卜命朔而問焉言無不中(述/異)
(記/)
葛𤣥指蝦蟆使飛龜使舞(神仙/傳)
孔愉經餘亭於龜溪中龜中流左顧後以功封餘亭侯
及鑄侯印而龜左顧更鑄亦然印工以聞愉愉悟乃取
佩(晉中/興書)
餘姚縣倉封閉甚宻而年年輙大損耗是富陽縣桓王
陵上雙石龜所食即斷毁龜口於是無復虧减(異/苑)
東北巖海畔有石龜俗云魯班所作夏則入海冬復止
於山上陸機詩云石龜尚懐海我寧忘故鄉(述異/記)
張駿夢出遊不識其處見一𤣥龜向之張口而言曰更
九日當有嘉問經九日六月丙戌薨於正徳殿(十六國/春秋)
苻堅建元年二年髙陵縣民穿井得大龜三尺六寸背
紋負八卦古字堅命作石池養之食以粟後死藏其骨
于太廟其夜廟丞高虜夢龜謂之曰我本出將歸江南
遭時不遇殞命秦庭即有人夢謂虜曰龜三千六百嵗
而終終必妖興亡國之徴也未幾為謝𤣥破于淮淝(異/苑)
元嘉初益州刺史遣三人入山伐樵路迷或見一大龜
如車輪四足各攝一小龜而行又有百餘黄龜從其後
三人叩頭請示出路龜乃伸頭若有意焉因共隨逐即
得出路一人無故取小龜割以為臛食之須臾暴死惟
不噉肉無恙(上/)
長山縣王惠獲六目龜一頭腹下有萬歡字并有卦兆
(南齊/書)
建城縣昌城田獲四目龜一頭下有萬齊字
臨江郡民劉景孝行鄉里推敬時江水暴溢居者皆漂
溺京負其母號泣忽有大龜至其前舉家七口俱上龜
背浮行十許里及一髙岸龜遂失之(九江/記)
秣陵令中山劉沼梁天監三年為建康監與門生作食
次竈裏得一龜長尺許在灰中了不以燔炙為弊劉為
設齋會放之於婁湖劉俄遷秣陵令(續異/記)
陸法和嘗至襄陽城北大樹下畫地方二尺令弟子掘
之得一龜長尺半以杖叩之曰汝欲出不能得已數百
嵗不逢我者豈見天日乎為授三龜龜乃入草(神僧傳/)
庾信死後化為老龜(法苑/珠林)
隋文帝開皇中掖庭官每有人来挑宫人司宫以聞帝
曰門衛甚嚴人從何而入當妖精耳因戒宫人曰若来
但砍之其後夜来登牀宫人抽刀砍之若中枯骨其物
走落宫人逐之因入池而沒明日帝令涸池得一龜尺
餘其上有刀㾗殺之遂絶(五行/記)
陳嚴恭者陳太建初恭年弱冠請於父母願得五萬錢
往揚州市易父母從之恭船載物而下去揚州數十里
江中逢一船載黿將詣市賣之恭念黿當死因請贖之
謂黿主曰我正有五萬錢願以贖之黿主喜取錢付黿
而去恭盡以黿放江中而空船詣揚州其黿主别恭行
十餘里船沒而死是日恭父母在家有時有烏衣客五
十人詣門寄宿并送錢五萬付恭母母曰恭兒揚州附
此錢歸願依數受也父恠愕恭死因審之客曰兒無恙
但不須錢故附歸耳恭父受之記是本錢而皆小濕留
客言設食客止明旦辭去後月餘日恭還家父母大喜
既止而問附錢所由恭答無之父母説客形狀及附錢
月日乃贖黿之日於是知五十客皆所贖黿也(法苑/珠林)
昔波羅柰國有一商主名不識恩共五百賈客入海採
寳得寳還﨤到淵廽處遇水羅刹而捉其船不能得前
衆商人等極大驚怖皆共唱言天神地神日月諸神誰
能慈悲救濟我也有一大龜背廣一里心生悲愍來向
船所負載衆人即得渡海時龜小睡不識恩者欲以大
石打殺龜頭諸商人言我等䝉龜濟難活命殺之不祥
不識恩曰我儕饑急誰能念恩輙便殺龜而食其肉即
日夜中有大羣象蹹殺衆人(上/)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我念昔有一河名波利耶多(隋言/彼節)
時彼河岸有一人是結華鬘師其人有園在彼河側而
彼河内時有一龜從水而出至華園中求食而行處處
經厯蹋壞其華時園主主見龜壊華園主即捉置於一
筐篋中欲殺食彼龜作念云何得脫此難作何方便誑
此園主即向園主而說偈言我從水出身有泥汝且置
華洗我體我身既有泥不淨恐畏汙汝篋及華時彼園
主作如是念善哉此龜善言教我今不得不取其言我
洗其身勿令泥汙我之華篋作是念已即手執龜將向
水所欲洗龜身是時彼人即提龜出置於石上是時彼
龜出大筋忽投水時華鬘師見龜沒水作如是言竒
哉是龜乃能如是誑逗於我我今還可誘誑是龜使令
出水時華鬘師即向彼龜而說偈言賢龜諦聽我作意
汝今親舊甚衆多我作華鬘繫汝咽恣汝歸家作喜樂
爾時彼龜作如是念此華鬘師妄言誑我彼師母患著
牀其姊採華造鬘欲賣以用活命今作是言定是誑我
欲食我故誘我出耳是時彼龜向華鬘師而說偈言汝
家造酒欲㑹親廣作種種諸味食汝至家内作是語龜
肉煮已脂糂頭(本行/經)
昔佛在世時有一道人在河邉樹下學道十二年中貪
想不除紛心㪚意但念六欲目色耳聲鼻香口味身受
心法身静意遊曽無寧息十二年中不能得道佛知可
度化作沙門往至其所樹下共宿須臾月明有龜從河
中出來至樹下復有水狗饑行求食與龜相逢便欲啗
龜龜縮其頭尾及四脚藏於甲中不能得啗水狗小其
逺復出頭足行歩如故不能奈何遂便得脫於是道人
問化沙門此龜有活命之鎧水狗不能得其便化沙門
答言吾念世人不如此龜不知無常放恣六情外魔得
便形壊神去生死無端皆意所造宜自勉勵於是化沙
門即說偈言藏六如龜防意如城慧與魔戰勝則無患
(法句/經)
龜人掌取互物(互謂有/甲介者)以時簎魚龞龜蜃凡貍物(簎投/也刺)
(於泥中以取貍藏之物蜃大蛤/也生育之時不可取故云以時)春獻鼈蜃龜魚(凡/此)
(皆以避其/生育之時) 祭祀共&KR0034;蚳以授醢人凡掌邦之簎事(周/禮)
(記/)
從水中多三足鼈枝尾食之無蠱疫(山海/經)
海中多朱鼈狀如胏有四眼六脚而吐珠(南海/志)
一足鼈池精名髮頊(白澤/圖)
公父文伯飲南宫敬叔酒以露睹父為客修龞焉小睹
父怒相延食鼈辭曰將使鼈長而後食之遂出文伯之
母聞之怒曰吾聞之先子曰祭養尸饗養上賓鼈於何
有而使夫人怒也遂逐之五日魯大夫辭而復之(國語/)
鄭縣人乙子妻之市買鼈以歸過潁水以為渴也因縱
而飲之遂亡其鼈(韓非/子)
褒離國王侍婢有身生子主欲殺之婢云有氣如鷄子
來下我故有身後生子捐之于溷中猪以氣嘘之徙馬
閑馬以氣噓之王乃令其母收畜名曰東明常令牧馬
東明善射王恐奪其國欲殺之東明走以弓擊水魚鼈
浮為橋東明得渡因都王扶餘之地(魏/略)
仁壽中崔𢎞度檢校太府卿每誡其寮吏曰人當誠恕
無得欺誑皆曰諾後嘗食龞侍者八九人𢎞度問之曰
鼈羙乎人懼之皆曰羙度大罵曰傭奴何敢誑我汝軰
初未食鼈安知其羙俱杖之八十官屬百工見之莫大
汗流無敢欺隠(隋/書)
昔者菩薩為大理家積財巨億常奉三寳慈向衆生觀
市覩鼈心悼之焉問價貴賤鼈主答曰百萬菩薩答曰
大善將龞歸家臨水放之覩其游去鼈於後夜來齧其
門恠門有聲便出見鼈語菩薩曰吾受重潤身得獲全
無以答恩水居之物知水盈虛洪水將至必為巨害矣
願速嚴舟臨時相迎答曰大善明晨詣門如事啓王王
以菩薩宿有善名信用其言遷下處高時至鼈來洪水
至矣可速下載尋吾所之可獲無患舩尋其後有虵趣
舩菩薩曰取鼈云大善又覩漂狐曰取鼈云亦善有覩
漂人摶頰呼天哀濟吾命曰取鼈曰慎無取也此人心
偽尠有忠信背恩追勢好為凶逆菩薩曰蟲類爾濟人
類吾賊豈是仁哉吾不忍為也於是取之鼈王悔焉遂
之豐土鼈辭曰恩畢請退答曰吾獲而來無所著至真
等正覺者必當相度鼈曰大善鼈退虵狐各去狐以穴
為居獲古人伏藏紫磨黄金百斤喜曰當以報彼恩矣
馳還白曰小蟲受潤獲濟微命蟲穴居之物求穴以自
安獲金百斤斯穴非家非塜非刼非盗吾精誠之致願
以貢賢菩薩深惟不取徒損無益於貧民可以布施衆
善狀濟不亦善乎尋而取之漂人覩焉曰分吾半矣菩
薩即以十斤惠之漂人曰爾掘塜刼金罪應奈何不半
分之吾必告有司答曰貧民用者吾欲等施爾欲専之
不亦偏乎漂人遂告有司菩薩見拘無所告訴唯歸命
三尊悔過自責慈願衆生早離八難莫有怨結如今吾
也虵狐㑹曰奈何斯事虵曰吾將濟之遂銜良藥開關
入獄見菩薩狀顔色有損愴而心悲謂菩薩言以藥自
隨吾將齚太子其毒尤甚莫能濟者賢者以藥自聞傅
即瘳矣菩薩黙然虵有所云太子命欲將殞王令曰有
能濟兹封之相國吾與參治菩薩上聞傅之即瘳王喜
問其所由本末自陳王悵然自咎曰吾闇甚哉即誅溧
人大赦其國封為相國執手入宫並坐談論佛法遂致
太平佛告諸沙門理家者是吾身國王者彌勒是鼈者
阿難是狐者鶖鷺子是虵者目連是漂人者調達是(六/度)
(集/經)
蟹亦名執火
軍行地無故生蟹者宜移居吉(述異/記)
海上有蟹大如錢腹下又有十蟹名曰蟹奴(桂萱錄/)
黄帝時日蟹虹螾禺蛄牛蟻黄神黄爵白澤解廌之瑞
府亡虛日(路/史)
善苑國貢一蟹長九尺有百足四螯因名百足蟹煮其
殼勝於黄膠亦謂之螯膠勝于鳯喙之膠也(述異/記)
昔有人行海得洲本甚茂乃維舟豋岸㸑於水傍半炊
而林沒於水遽斷其䌫乃得去詳視之大蟹也(異物/志)
&KR1526;江似蟹而小十二脚
擁劍一名桀歩葢蟹之類
十二星宫有巨蟹焉(釋/典)
合澗有牡蠣亦有蠔其土人重之語云得合澗一蠣雖
不足豪亦可以髙
姑勞如車螯而殻薄(臨海/志)
朱登為東海相遺敞蟹報書曰蘧伯玉受孔氏之賜必
以及鄉人敞謹分斯貺于三老尊行者曷敢獨享之
王吉夜夢一蟛蜞在都亭作人語曰我翌日當舍此吉
覺異之使人於都亭候之司馬長卿至吉曰此人文章
横行一世天下呼蟛蜞為長卿卓文君一生不食蟛蜞
(成都/舊事)
劉臻好噉蜆以父名顯音同父諱呼為扁螺
前月十二日至永嘉郡蠣不如鄞縣車螯亦不如北海
(謝靈運/答弟書)
夏統奉親拾蟛&KR1209;以資養
蘆雉似蛤蜊殻小薄耳(臨海/志)
夏桀徳衰飛蛤滿野(周/書)
有大螺名躶歩負其殻露行冷則復入其殻生卵著石
則軟取之則堅明王世則浮于海際焉(拾遺記/)
仙藥有白水露蛤(漢武/内傳)
王融初為司徒法曹詣王僧祐因遇沈昭畧未相識照
畧顧眄謂主人曰是何年少融殊不禮謂曰僕出於扶
桑入於晹谷照曜天下誰云不知而卿此問何也昭畧
云不知許事且食蛤蜊融曰物以羣分方以類聚君長
東隅居然應嗜此物(宋/書)
周天和元年夏齊冀州人於蜯蛤中得瑶環一雙(三國/典畧)
隋帝嗜蛤所食數逾千萬忽有一蛤椎擊如舊帝異之
寘几上一夜有光及明肉自脫有一佛二菩薩像帝悔
不食(續酉/陽)
昔佛在世時到瞻婆羅國迦羅池邊為衆說法時彼池
中有其一蛤聞佛池邊說法之聲即從池出入草根下
聽佛說法時有一人持杖放牛見佛在坐為衆說法即
往佛所欲聞法故以杖刺地誤著蛤頭即便命終生忉
利天(善見/律論)
螺亭在南康郡昔有女採螺為業曽宿此亭乃見衆螺
張口而至便亂噉其肉故號此亭為螺亭(述異/記)
鸚鵡螺形似鳥故以為名常脫殻而遊朝出則有䖝類
如蜘蛛入其殻中螺夕還則此䖝出庾闡所謂鸚鵡内
遊寄居負殻者也(異/苑)
晉安書生謝端嘗于海岸觀濤得一大螺剖之中有美
女曰予天漢中白水素女天帝矜卿純正令為君作媍
端以為妖呵責遣之女歎息升雲而去(述異/記)
常州宜興縣有鰥夫吳堪少孤無兄弟為縣吏性恭順
積數年忽于水濵得一白螺遂拾歸以水養自縣歸見
家中飲食已備乃食之如是十餘日堪謂隣母哀其寡
獨故為之執㸑乃卑謝隣母母曰君近得佳麗修事何
謝老身堪曰無因問其母母曰予每入縣後便見一女
子可十七八容貌端麗衣服輕豔具饌訖即却入房堪
意疑白螺所為乃宻言於母曰堪明日當稱入縣請於
母家自隙窺之可乎母曰然明旦詐出乃見女自堪房
出入厨理㸑堪自門而入其女遂歸房不得近堪拜之
女曰天知君敬護泉源力勤小職哀君鰥獨勅余以奉
嫓幸君垂念無致疑阻堪敬而謝之自此彌將敬洽閭
里傳之頗増駭異時縣宰豪士聞堪美妻因欲圖之謂
堪曰君熟于吏能久矣今要蝦蟆毛及鬼臂二物晚衙
須納不應此物罪責非輕堪唯而走出度人間無此物
求不可得顔色慘沮歸述于妻乃曰吾今夕殞矣妻笑
曰君憂餘物不敢聞命二物求之妾能致矣堪聞言憂
色稍解妻出取之少頃而到堪得以納命令視二物微
笑曰且出然終欲害之一旦又召堪曰我欲蝸斗一枚
君宜速覓此若不至禍在君矣堪承命奔歸又以告妻
妻曰吾家有之取不難也乃為取之良久牽一獸至大
如犬狀亦類之曰此蝸斗也堪曰何能妻曰能食火其
糞火君速送堪將此獸上宰宰見之怒曰吾索蝸斗此
乃犬也又曰必何所能曰食火其糞火宰遂索炭燒之
遣食食訖糞之於地皆火也宰怒曰用此物奚為令除
火掃糞方欲害堪火飈暴起焚爇墻宇宰身及一家皆
為煨燼乃失吳堪及妻(原化/記)
石崇家稻米飯在地經宿皆化為螺時人以為族滅之
應(晉/史)
蚶名魁陸(爾/雅)
紫蚢如渠洪蚶專車(江賦水以/下諸 䖝)
蟈氏(如赤/叐氏)掌去鼃黽焚牡蘜以灰洒之則死若以其煙
被之則凡水蟲無聲(周/禮)
壺涿氏(如蟈/氏)掌除水蟲以炮土之鼓毆之以焚石往投
之若欲殺其神則以牡橭午貫象齒而沉之則其神死
淵為陵(上/)
藟山湖水出焉東流於食水其中多活師(活師蝦/蟇也)蝦蟆
大者名田父(洽聞/記)
蛙大而青脊者俗名土□其鳴甚大(陶隱居/本艸注)
竈無故自濕潤者赤蝦蟇名鈎注居之去則止
肉芝者謂萬嵗蟾蜍頭上有角額下有丹書八字體重
以五月五日日中時之
為流水帶其左手於身辟五兵若敵人射己者弓弩矢
皆反還自向也(抱朴子寸又云行山中見小人乘車馬/長七八 者肉芝也捉取服之即仙矣)
秋鼃與蝦蟇鬬漢武有南越之師黄螘與白螘鬬東魏
有宇文之逼
蝦蟇為鶉水蠆為&KR2652;莣皆生非其類唯聖人知其化(淮/南)
(子/)
蘭芝以芳未嘗見霜鼓造辟兵壽盡五月之望(鼔造蝦/蟇也)
(上/)
蝦蟇日夜鳴口乾而人聽之鶴雖時夜而鳴天下振
動多言何益乎(墨/子)
數丸形似蟛蜞竟取土各作丸丸數滿三百而潮至一
曰沙丸(襍/爼)
卞郴蝦蟇賦云紆青拖紫名為蛤魚世謂比令僕也又
云科斗唯唯羣浮闇水維朝繼夕聿役如鬼比令史諮
事也(南齊/書)
沈僧照别名法朗為山隂令時武陸王純為㑹稽宴集
池亭哇鳴聒耳王曰殊廢絲竹之聽僧照咒厭便息日
晚王欲其復鳴僧照曰王歡已闌令汝恣鳴即喧聒(梁/書)
長老莎伽陀降伏菴婆羅提陀惡龍及為酒困不能折
伏蝦蟇(梁武斷/酒肉文)
須彌山下金剛中有蝦蟇於中受生中有細色金剛不
能礙之有天眼者能見此事(法苑/珠林)
舜攝天子有援耳貫胸之民來獻珠蝦(金樓/子)
吳南陽滕修為廣州刺史或語修蝦鬚長一丈修不信
其人後故至東海取蝦鬚長四丈四尺封以示修修乃
服之(交廣/記)
有丹蝦長十丈鬚長八尺有兩翅其鼻如鋸截紫桂之
林以鬚纒身急流以為栖息之處馬丹常折蝦鬚為杖
後棄杖而飛鬚作為丹亦在海傍
庶氏掌除毒蠱以攻說禬之嘉草攻之凡敺蠱則令之
比之(周/禮)
翦氏(下士一人/徒二人)掌除蠧物以攻禜攻之以莾草熏之凡
庶蠱之事
赤叐氏(如翦/氏)掌除墻屋以蜃炭攻之以灰酒毒之凡隙
屋除其貍蟲(並/上)
䗁蛣蟬也闇蜩&KR2258;也蟧&KR0008;馬蜩也蛥蚗蚻也蟪蛄蛉蛄
&KR2324;蟧蛁蟟也蛾蛘𤣥駒&KR0008;蟞蜉螘也䗗蛾也地膽虵要
青&KR2782;青蠵也杜伯&KR0034;蠆蠍也景天螢火䗲也蛭蛒□&KR0008;
地𧖟蠹蟦蠀螬䗅&KR2785;䖡蚭蚨虶蚰蜒也蛛蝥网工蠾&KR0008;
蝳蜍也蛺&KR0008;蟞蛈也&KR0034;趗織蚟孫蜻&KR1465;也炙䑕津姑螻
蜮蟡蛉蛄螻螻姑也蛆蟝馬&KR2209;馬蚿也蠓螉蜂也&KR0008;䗷
也尺蠀蠖&KR2104;也蚴蛻上蜂蠮螉也芊芊齕&KR0008;螗蜋也䗚
蟭鳥洟冒焦□蛸也蟅蟒&KR3823;也蜙蝑蠢蚕也蝍蛆吳公
也馬踐䘁蛆也蜻蛉蝍蚙倉螘也蛷䗏&KR0008;蛷也䘌螚蝱
也&KR0034;&KR0008;蜰也朝蜏孶母也孑孑蜎也螽蝗蚯蚓蜿蟺引
無也負蠜蟅也飛蟅飛蠊也虎王蝟也沙蝨□&KR3207;也天
杜蜣蜋也白魚蛃魚也土蛹蟲蠁也樗鳩樗鷄也螌&KR0034;
妟青也□蜟蛻也蟱&KR1599;魚伯青蚨也蚲䗸□&KR0034;蛘也(廣/雅)
腐草之為螢也朽葦之為蛬也稻之為[𧉪]也麥之為蝴
蝶也羽翼生焉眼目成焉心智在焉此自無知化為有
知而氣易也鶴之為麞也蛬之為蝦也不失其血氣而
形性變也(搜神/記)
蠶之種八曰蚖&KR0008;(三月/績)柘(四月/初績)&KR2980;(四月/績)愛珎(五月/績)愛(六/月)
(末/績)寒珍(七月/末績)四出(九月/初績)寒(十月/績)
蠶食而不飲二十二日而化蟬飲而不食三十日而脫
蜉蝣不食不飲二日而死(淮南/子)
體龍頸而驥喙邁皦素於羔羊(閔鴻/蠶賦)
舊說太古之時有大人逺征家無餘人唯有一女壮馬
一疋女親養之窮居幽處思念其父乃戲馬曰爾能為
我迎得父還吾將嫁汝馬既承此言乃絶韁而去徑至
父所父見焉驚喜因取而乘之馬望所自來悲鳴不已
父曰此馬無事如此我家得無有故乎亟乘以歸為畜
生有非常之情故厚加芻養馬不肯食每見女出入輙
喜怒奮擊如此非一父恠之宻以問女女具以告父必
為是故父曰勿言恐辱家門且莫出入於是伏弩射殺
之暴皮于庭父行女與鄰女於皮所戲以足蹙之曰汝
是畜生而欲取人為婦耶招此屠剝如何自苦言未及
竟馬皮蹷然而起巻女以行鄰女忙怕不敢救之走告
其父父還求索已出失之後經數日得於大樹枝間女
及馬皮盡化為蠶而績於樹上其繭綸理厚大異於常
蠶鄰媍取而養之其收數倍因名其樹曰桑桑者䘮也
由斯百姓競種之今世所養世也言桑蠶者是古蠶之
餘類也案天官辰為馬星蠶書云月當大火則浴其種
是蠶與馬同氣也周禮教人職掌禁原蠶者注云物莫
能兩大禁原蠶者為其傷馬也漢禮皇后親採桑祀蠶
神曰菀窳婦人寓氏公主公主者女之尊稱也菀窳婦
人先蠶者也故今世或謂蠶為女兒者是古之遺言也
(搜神/記)
伏羲化蠶西陵氏始養蠶(皇圖/要覽)
園客者濟隂人也姿貎好而性良邑人多以女妻之客
終不取常種五色香草積數十年食其實一旦有五色
蛾止其香樹末客收而薦之以布生桑蠶焉至蠶時有
好女夜至自稱客妻道蠶狀客與俱收蠶得百二十頭
繭皆如瓮大繅一繭六十日始盡訖則俱去莫知所在
故濟隂人世祠桑蠶設祠室焉(列仙/傳)
建業有婦人背生一癅大如數斗囊中有物如繭栗甚
衆行即有聲恒乞于市自言村婦也常與姊姒輩分養
蠶已獨頻年損耗因竊其姒一囊繭焚之頃之背患此
瘡漸成此癅以衣覆之即氣閉悶常露之乃可而重如
負囊(搜神/記)
劉薩何師晝在高塔為衆說法夜入繭中以自沉隱旦
從繭出初不寧舍故俗名為蘇何稽胡何稽胡名繭也
以從繭宿故以名焉故以彼俗村村佛堂無不立像名
胡師佛也(梁髙/僧傳)
螢火一名耀光一名景天一名熠燿一名丹良一名燐
一名丹鳥一名夜光一名宵燭(一作燈/古今注)
螢火一名即炤(爾/雅)
玉梁有螢火大如蜂聲如雀八翅六足有五色蝙蝠黄
者無腸倒飛腹向天白者腦重頭垂自挂黑者如鳥至
千歲形變如小燕青者毫毛長二寸色如翠赤者止於
石穴穴上天視日出入恒在其上(拾遺/記)
務成子螢火丸方云漢武威太守劉子南從道士尹公
授其方合而佩之永平中於武威北界遇虜戰敗為冦
所圍矢下如雨未至子南馬數尺矢輙墮地終不能中
傷虜以為神人乃解圍去(神仙感/應篇)
張讓叚珪刼少帝及陳留王走小平津帝與王夜逐螢
火光行數里得民家露車共乘還宫(後漢/書)
飛蛾善拂燈一名火花一名慕光(古今/注)
昭王思諸神異有谷將子學道之人也言於王曰西王
母將來遊必語虛無之術不踰一年王母將至與昭王
遊於燧林之下說炎帝鑚火之術取綠桂之膏燃以照
夜忽有飛蛾銜火狀如丹雀來拂於桂膏之上此蛾出
於員丘之穴穴洞達九天中有細珠如流沙可穿而結
因用為佩此是神蛾之火也蛾憑氣飲露飛不集下羣
仙殺此蛾合丹藥西王母與羣仙遊員丘之上聚神蛾
以瓊筐盛之使玉童負筐以遊四極來降燕庭出此蛾
以示昭王王曰今乞此蛾以合九轉神丹王母弗與(拾/遺)
(記/)
楚莊王時宫人一旦化為野蛾飛出(述異/記)
蠐螬化為復育轉而為蟬(論/衡)
昔人稱鷄有五徳予以為蟬亦有五徳頭上有緌則其
文也含氣吸露則其清也黍稷不享則其㢘也處不巢
居則其儉也應候守節則其信也(陸雲寒/蟬賦)
促織一名投機莎鷄一名絡緯(古今/注)
蛺蝶大者曰鳯子一名鳯車(上/)
蛺蝶一名春駒(採蘭/襍記)
梁山有漢武帝廟至今祭時有蝴蝶一二百降祠所饗
其食近之不驚徹饌後羣去捉之者病
晉義熈中鳥傷葛輝夫在㜏家宿三更有兩人把火至
堦前疑是凶人往打之欲下杖悉變成蝴蝶繽紛飛㪚
有衝輝夫腋下便倒地少時死(搜神/記)
魏收字伯起輕薄尤甚人號為驚蛺蝶(北齊/書)
蜂燕趙之間謂之蠓螉大者有蜜或呼笛師(方/言)
周武王東伐紂夜濟河時雲明如晝八百之族皆齊而
歌有大蜂狀如丹鳥飛集王舟因以鳥畵其旗翌日而
梟紂名其船曰蜂舟(拾遺/記)
館陶令諸葛原遷新興太守管輅往餞之原取燕卵蜂
窠蜘蛛著器中使覆射卦成輅曰苐一物含氣須變依
乎宇堂雄雌以形翅翼舒張燕卵也苐二物家室倒縣
門户衆多藏精育毒得秋乃化蜂窠也苐三物觳□長
足吐絲成維尋網求食利在昏夜□蛛也舉坐驚喜(管/輅)
(傳/)
佛告弟子當勤精進聽聞諷誦莫得懈怠隂葢所覆吾
念過去無數刼時有佛名一切度王是時衆中有兩比
丘一名精進辯一名徳樂止共聽法精進辯者聞經歡
喜應時即得阿惟越致神通具足徳樂止者睡眠不覺
獨無所得時精進辯謂徳樂止言佛者難值億百千世
時乃一出當勤精進為衆善本如何睡眠時徳樂止聞
其教詔便即經行於祗樹間甫始經行復往睡眠如是
煩亂不能自定詣泉側坐欲思惟復生眠睡時精進辯
便以善往而受之化作蜂王飛趣其眼如欲螫之時徳
樂止驚覺而坐畏此蜂王須吏復睡時蜜蜂王飛入腋
下螫其胸腹徳樂止驚心中懅悸不敢復睡復泉水中
有雜色華種種鮮潔時蜜蜂王飛往華上食甘露味時
徳樂止端坐視之畏復飛來不敢睡眠思惟蜂王觀其
根本蜂王食味不出華中須臾之頃蜂王睡眠墮汚泥
中身體沐浴己復飛還住其華上時徳樂止向蜜蜂王
說偈言是食甘露者其身得安隱不當復持歸徧及其
妻子如何墮泥中自汗其身體如是為無㸃毁其甘露
味又如此華者不宜久住中日没華還合求出則不能
當須日光明爾乃復得出長夜乏疲𠖇如是甚勤苦時
蜜蜂王向徳樂止說偈報言佛者譬甘露聽聞無厭足
不當有懈怠無益於一切五道生死海譬如墮汙泥愛
欲所纒裹無智為甚迷日出衆華開譬佛之色身日沒
華還合世尊般泥田值見如來世當勤精進受除去睡
隂葢莫呼佛常在深法之要慧不以色因緣其現有著
者當知為善權善權之所度有益不唐舉而現此變化
亦以一切故時徳樂止聽聞其說即得不起法忍解諸
法本逮陁隣尼(六度/集經)
徐邈晉孝武帝時為中書侍郎在省直左右人恒覺邈
獨在帳内似與人共語有舊門生一夕伺之無所見天
時微有光始開牕户瞥見一物從屏風裏飛出直入銕
鑊中仍逐視之無餘物唯見鑊中聚菖蒲根下有大青
蚱蜢雖疑此物魅而古來未聞但摘除其兩翼至夜遂
入邈夢云為君門生所困往來道絶相去雖近有若河
山邈得夢甚悽慘門生知其意乃微發其端邈初時疑
不即道久乃語曰我始來直便見一青衣女子相從前
度猶作兩髻姿色甚美聊試挑謔即來就己且愛之仍
溺情亦不知從何處至此兼告以夢門生因具以狀白
亦不復追殺蚱蜢(廣/記)
紺繙蜚䖝也如蜻蛉七月羣飛闇天云是蝦化(古今/注)
方言曰蜻蛉謂之蝍蛉郭註云江東呼為狐黎古今注
云蜻蝏小而赤者名赤卒一名絳縐一名赤弁丈人色
青而大曰蜻蝏小而黄曰狐黎陶隱居曰蜻蝏一名諸
乗有赤黑青黄不同蝏一作蜓
蜻蜓一名桑根(說/文)一名白宿(吕覽/注)淮南人呼康伊(方/言)
蜻蛉一名負勞(爾/雅)
楚莊王命養由基射蜻蛉曰吾願生得之養由基援弓
射之拂左翼(尸/子)
蜻蛉鳴衣裘成蟋蟀鳴懶婦驚(催寔/月令)
黄帝時有大螻如羊(宋符/瑞志)
廬陵太守平原龎金字子及自說其乃祖非罪繫獄時
有螻蟈行其左右謂曰爾有神當活我因投食與之食
盡復來形稍大數月形如豚及當形螻蟈夜掘璧為孔
以出龎氏常祠螻蟈焉(搜神/記)
隋大業中河南人婦女養姑不孝姑兩目盲婦以蚯蚓
為羔以食之姑怪其味竊藏一臠留以示兒兒還見之
欲送婦向縣未及而雨雷震失其婦俄而婦從空中落
身衣如故而易其頭為白狗頭言語不異問其故答云
以不孝姑為天神所罰夫以送官時乞食於市復不知
所(𠖇報/記)
鼅鼄謂之蠾蝓
蜘蛛長股者俗呼喜子又謂之喜母又名絡新婦(海/録)
重耳奔齊見蜘蛛布網曵繩執豸而食曰人之有智不
如蜘蛛(符/子)
楚國龔舍初隨楚王朝宿未央宫見蜘蛛大如栗四面
縈羅網有䖝觸之而死乃嘆曰吾生亦如是耳於是挂
冠而退時人笑之謂舍為蜘蛛隱(金樓/子)
陳郡殷家養子名琅與一婢結好經年婢死後猶往來
不絶心緒昏錯其母深察焉後夕見大蜘蛛形如斗様
緣牀就琅便燕爾怡恱母取而殺之琅性理遂復(異/苑)
螳螂世謂之天馬兖豫謂之拒斧(淮南/注)齊杞以東謂之
馬榖(方/言)一名研父(說/文)
蝘蜓一名龍子一曰守宫善上樹捕蟬食之其長細五
色者名為蜥蜴短大者名蠑螈一曰虵醫大者長三尺
其色𤣥紺善螫人一名𤣥螈一曰緣螈(古今/注)
守宫秦晉西夏謂之守宫或謂之蠦&KR2786;(盧纒/兩音)或謂之蜤
易(南陽人又/呼蝘蜓)其在澤中者謂之易蜴(音/析)南楚謂之虵醫
或謂之蠑螈(荣原/兩音)東齊海岱謂之螔䗔(似蜤易大而有/鱗今所在通言)
(虵醫耳音/斯侯兩)北燕謂之祝蜒(音/延)桂林之中守宫大者而能
鳴謂之蛤解(似虵醫而短身有鱗采江東人呼為蛤蚖/音頭頷汝潁人直名為蛤□音解誤聲也)
(言方/)
曹叔雅異物志曰魚跳跳則蜥蜴從草中下稍相依近
便共浮水上而相合事竟魚還水底蜥蜴還草中(三教/珠英)
有小蟲形色如大豆咒令叩頭又咒令吐血皆從所教
如似請放稽顙輙七十而有聲故俗呼為叩頭蟲(異/苑)
縊女蟲也一名蜆長寸許頭赤身黑恒吐絲自懸昔齊
東郭姜既亂崔杼之室慶封殺其二子姜亦自縊俗傳
此婦骸化為蟲故以縊女名蟲也
海曲有物名蛇公形如覆蓮花正白(並/上)
蟲有蚘者一身兩口爭相齕也遂相食因自殺人臣之
爭事而亡其國者皆蚘類也(韓非/子)
蟋蟀一名吟恐一名蛩秋初生得寒則鳴一云濟南呼
為懶婦(古今/注)
釋道賁聞蟋蟀曰時聞此聲足代簫管
秦中兒童戲曰顛當顛牢守門蝃蝓冠汝無處奔顛(當/)
當蟲也爾雅謂之王蛈蜴
東郭姜為蜆樂浪尉為魚有曹氏之子為蠐螬
豫章有一家婢在竈下忽有人長數寸來竈間婢誤以
履踐殺一人遂有數百人著縗麻持棺迎䘮凶儀皆備
出東門入園中覆船下就視皆是䑕媍作湯澆殺遂絶
(搜神/記)
益符䖝一名無舌可療閉疾(本/草)
南方有䖝名&KR1874;&KR1599;一名&KR0008;蠋又名青蚨形如蟬而稍大
味辛美可食生子必依草葉大如蚕子取其子母即飛
來不以逺近雖潛取其子母必知處以母血塗錢八十
一文以子血塗錢八十一文每市物或先用母錢或先
用子錢皆復飛歸輪轉無已故淮南子術以之還錢名
曰青蚨(搜神/記)
度古似書帶色類蚓長二尺餘首如鏟背上有黑黄襕
稍觸則斷嘗趂蚓蚓不復動乃上蚓掩之良乆蚓化惟
腹泥(雜/爼)
䖵蟱在孔穴中及草木稠宻處作網如蚕絲為幕絡伺
蠅蚋觸網則出擒食之形如蠅虎身有毛斑(陶隱居/本草)
江浦之間生麽䖝其名曰焦螟羣飛而集於蚊睫弗相
觸也栖宿去來蚊弗覺也離朱子羽方晝拭眥揚眉而
望之弗見其形䚦俞師曠方暝垂耳俛首而聽之弗聞
其聲唯黄帝與容成子居崆峒之上同齋三月心死形
廢徐以神視塊然見之若嵩山之阿徐以氣聽砰然聞
之若雷霆之聲(列/子)
蠅虎蠅狐也一名蠅蝗一名蠅豹(古今/注)
虢郡有䖝名謝豹人也抱耻死其魄為䖝潛行地(謝豹/)
中羞見人掘出之猶以足覆面作忍耻狀(雜/爼)
吾初讀莊子螝二首韓非子曰䖝有螝者一身兩口爭
食相齕遂相殺也茫然不識此字何音逢人輙問了無
解者按爾雅諸書蚕蛹名螝又非二首兩口貪害之物
後見古今字詣此亦古之虺字積年凝滯豁然霧解(顔/氏)
(家/訓)
宋明帝嗜蜜漬&KR2209;蛦每啖數升(宋/書)
蠅醜扇青蠅之類好揺翅自扇(爾/雅)
庫狄伏連居室患蠅杖門者曰何故聽入(北/史)
舍衛國中有一老公出家兒小即為沙彌共父入村乞
食村逺日暮父老行遲兒畏毒獸急扶其父推父墮地
應時而死佛言我知汝心無有惡意不得殺罪此由過
去父病睡卧多有飛蠅數來腦觸父令逐蠅蠅來兒額
以杖打之即殺其兒亦非惡意今還相報(賢愚/經)
惠帝時洛陽南山有䖝作聲曰韓屍識者以為韓氏將
屍戮俄而韓謐被誅(晉/書)
蓼䖝在蓼則生在芥則死非蓼仁而芥賊也本不可失
(文/子)
蝠螺生子深目黑醜雖飾相就人人莫取(易/林)
蜉蝣戴盆不能上山(上/)
短狐上弩於孟夏之朔浮游羣死於白露之朝
東海有鼇焉冠蓬萊而遊於滄海有紅蟻者聞而恱與
羣蟻相要乎海畔欲觀鼇之行月餘鼇潛未出也數日
風止海中隱淪如岳其高槩天羣蟻曰彼之冠山何異
乎我之戴粒也我何用數百里勞形而觀之乎(符/子)
晉太元中桓謙字敬祖忽有人皆長寸餘悉被鎧持槊
乘具装馬從岊中出精光耀日遊走宅上數百為羣部
障指麾更相撞刺馬既輕快人亦便㨗能緣几豋竈尋
飲食之所或有切肉輙來叢聚力所能勝者以槊刺取
逕入穴中蔣山道士朱應子令作沸湯澆所入處寂不
復出因掘之有斛許大蟻死在穴中(異/苑)
孟州王雙宋文帝元嘉初忽不欲見明帝取水沃地以
菰蔣覆上眠息飲食悉入中云恒有女著青裙白領巾
來就其寢母聽聞薦下有聲歴歴發之見一青色白纓
蚯蚓長二尺許云此女常以一奩香見遺氣甚清芬奩
乃螺殻香則菖蒲根于時咸謂雙暫同阜螽矣(上/)
石勒時淳觚曰羗婦産一卯大如盂剖之有䖝如巨蟻
雙足立行(十六國/春秋)
董昭之乘船過錢塘江江中見一蟻著一短蘆遑遽畏
死因以繩繫蘆著船船至岸蟻得出其夜夢一烏衣人
謝云僕是蟻中之王也感君見濟之恩君後有急難當
相告語歴十餘年時所在刼盗昭之被横録為刼主繫
餘姚昭之忽思蟻王之夢結念之際同被禁者問之昭
之具以寔告其人曰但取三兩蟻著掌中語之昭之如
其言夜果夢烏衣云可急投餘杭山中天下既亂赦令
不及也既寤蟻齧械已盡因得出獄過江投餘杭山旋
遇赦遂得無他(齊諧/記)
陳後主時隋軍至蚯蚓盡出森然如植箭陳氏水鄉(江/)
蚯蚓土䖝象陳氏自稱土徳盡出明傾其窟穴以曲歸
直是嵗隋平陳(廣五/行記)
愚痴多故受蚯蚓蜣蜋螻蟻鵂□角鵄之屬諸騃䖝鳥
(法苑/珠林)
昔有小國有好林藪有五道士於中學道有一比丘得
六神通有一沙彌年始八嵗共在山中各一面坐師知
沙彌命餘七日即語沙彌汝父母思汝汝可歸家八日
早來沙彌歡喜稽首而去道逢大雨流潦滂沛地有蟻
穴流水欲入沙彌念曰我佛弟子一者慈心二者活生
即便壅土決水令去沙彌歸家無有他變八日晨還師
遥見之怪其所以七日應死今何因緣得非鬼神化現
來乎即入三昧見其救蟻現世延夀沙彌至稽首作禮
於一面坐師謂言汝作大功徳為自知否沙彌言七日
在家無他功徳汝命應盡昨日以救蟻故現世増夀八
十餘年沙彌歡喜言善有報即更勤修精進不懈得阿
羅漢(上/)
雷蜞大如蚓以物觸之乃䠞縮圓轉若鞠良乆引首鞠
形漸小後如蚓焉或云齧人毒深(雜/爼)
江南有蚊母鳥夏月夜鳴吐蚊叢葦間又蚊樹枇杷熟
則皮裂蚊紛然而出
河内有人嘗見黍米許大人馬滿地取火燒之皆化蚊
蚋飛去(古今/注)
南方蚊翼下有蜚䖝焉目朙者見之每生九卵復未常
曽有復成九子蜚而俱去蚊遂不知亦食人及百獸食
者知言䖝小食人不去也此䖝既細且小曰細蠛陳因
章對齊恒公小䖝是也此䖝長春生以季夏藏於鹿耳
中名嬰媿亦細小也(神翼/經)
江南有吐蚊之鳥塞北有蚊母之草南中有産蚊之木
齊桓公卧于栢寢謂仲父曰吾國富民殷無餘憂矣一
物失所寡人猶為於邑白鳥營肌而求飽寡人因之開
翠紗之幬進蚊子焉其蚊有知禮者不食公之肉而退
有知足者㗱公之肉而退有不知足者遂長嘘短吸而
食之及其飽也腹膓為之破潰公曰嗟乎民生亦猶是
矣(金樓/子)
晉獻公二年周惠王居於鄭鄭人入王府多脫化為蜮
射人(搜神/記)
荆州南齋盛夏之月無白鳥余極寢處於其中及移餘
齋則聚蚊之聲如雷矣數丈之間如此之異吁可怪哉
(金樓/子)
元嘉五年秋夕豫章胡充有大蜈蚣長三尺落充婦與
妹前令婢挾擲婢纔出户忽覩一姥衣服臭敗兩目無
精到六年三月合門時患死亡相繼(異/苑)
過去有秃頭染衣人共兒持衣詣水邊浣衣已絞曬持
歸爾時大熱眼闇道中見一樹便以衣囊枕頭下睡有
蚊子來飲其頭血兒見己父疲極睡臥便發惡罵云是
弊惡婢兒蚊子何以來飲我父血即持大捧欲打蚊子
蚊子飛去捧著父頭即死時此樹神便說偈言寧與智
者讐不與無智親愚為父害蚊蚊去破父頭(法苑/珠林)
曇遊道人清苦沙門也剡縣有一家事蠱人噉其食飲
無不吐血死遊嘗詣之主人下食遊依常咒見一雙蜈
蚣長尺餘便於盤中跳足遊便飽食而歸安然無他(搜/神)
(記/)
濡需者豕虱也擇疏鬛自以為廣宫大國不知屠者一
旦鼓臂布草操煙少而已與豕俱焦也(莊/子)
三虱相與訟一虱過之曰訟者奚說三虱曰爭肥饒之
地一虱曰若亦不患臘之至而茅之燥耳若又奚患乃
相與聚嘬其母而食之彘臞人乃弗殺(韓非/子)
齊魯爭汶陽之田魯侯有憂色魯隱者周豐往見曰臣
嘗晝寢然有羣虱之鬬乎衣中甘臣膏腴之肌餌臣
項膂之膚相與樹黨爭之日爭不息相殺者大半虱父
止之曰吾與汝所慮不過容口而已奚用交戰為哉羣
虱止今以七百里為君之城亦以足矣而以汶陽數畝
之田惑君之心曽不如一虱之知竊為君羞之魯侯曰
善(符/子)
余居貧布衣十年不制一袍之縕有生所託資其寒暑
無與易之為人多病起居甚疎縈寢敗絮不能自釋兼
攝性懈懶事皮膚澡刷不謹濣沐失時四體㲰㲰加
以臭穢故葦席蓬纓之間蚤虱猥流滛癢渭濩無時怒
肉探揣擭撮日不替手虱有諺言朝生暮孫若吾之虱
者無湯沐之慮絶相弔之憂宴聚乎久襟爛布之裳服
無改換掐齧不能加脫畧緩嬾復不懃於捕討孫孫息
息三十五嵗焉(卞郴蚤/賦序)
太原孫廣頭上有虱不得有虱大者便遭朞䘮大功小
則小功緦麻
江泌性仁義衣敝虱多綿裹置壁上恐虱饑死乃復置
衣中後終身無虱(齊/書)
晉愍帝時大蝗司冀青雍螽石勒亦競取百姓禾時人
謂之胡蝗
世稱南陽卓公為緱氏令蝗不入界葢以賢明至誠災
䖝不入其縣也此又虛也夫賢明至誠之化通於同類
能相知心然後慕服蝗䖝閩䖟之類也何知何見而能
知卓公之化使賢者處深野之中閩䖟能不入其舍乎
閩䖟不能避賢者之舍蝗䖝何能不入卓公之縣如謂
蝗䖝變與閩䖟異夫寒溫亦災變也使一郡皆寒賢者
長一縣一縣之界能獨寒乎夫寒溫不能避賢者之縣
蝗䖟何能不入卓公之界夫如是蝗虫適不入界卓公
賢名稱於世世則謂之能却蝗䖝矣(論/衡)
變復之家謂䖝食榖者部吏所致也貪則侵漁故䖝食
糓身黑頭赤則謂武官頭黑身赤則謂文官使加罰於
䖝所象類之吏則䖝滅息不復見矣夫頭赤則謂武吏
頭黑則謂文吏所致也時或頭赤身白頭黑身黄或頭
身皆黄或頭身皆青或皆白若魚肉之䖝應何官吏時
或白布豪民猾吏被刑乞貸者威勝於官取多於吏其
䖝形象何如狀哉䖝之滅也皆因風雨案䖝滅之時則
吏未必伏罰也陸田之中時有䑕水田之中時有魚蝦
蟹之類皆為糓害或時希出而暫為害或常有而為災
等類衆多應官官吏魯宣公履畝而稅應時而有蝝生
者或言若蝗蝗時至蔽天如雨集地食物不擇糓草察
其頭身象類何吏變復之家謂蝗何應建武三十一年
蝗起太山郡西南過陳留河南遂入夷狄所集鄉縣以
千百數當時鄉縣之吏未皆履畝蝗食糓草連日老極
或蜚徙去或止枯死當時鄉縣之吏未必皆伏罪也(上/)
馬援為武陵太守有蝗援振貧窮薄賦稅蝗入海化為
魚蝦
後漢徐栩字敬卿吳由拳人少為獄吏執法詳平為小
黄令時屬縣大蝗野無生草過小黄界飛逝不集刺史
行部責栩不治栩棄官蝗應聲而至刺史謝令還寺舍
蝗即飛去(搜神/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