旴江集
旴江集
欽定四庫全書
旴江集卷十五 宋 李覯 撰
明堂定制圖序
五宗圖序
明堂定制圖序
臣伏以明堂者古聖王之大務也所以事上帝嚴先祖
班時令合諸侯朝廷之儀莫盛於此然而年世久逺規
模靡見經傳所出參差不同羣儒譸張各信其習修墜
補闕何所適從臣雖顓䝉嘗竊議於斯矣臣謹按周禮
考工記曰周人明堂度九尺之筵東西九筵南北七筵
堂崇一筵五室凡室二筵大戴禮盛徳記曰明堂者自
古有之凡九室一室有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户七十二
牖禮記月令天子正月居青陽左个二月居青陽太廟
三月居青陽右个四月居明堂左个五月居明堂太廟
六月居明堂右个中央土居太廟太室七月居總章左
个八月居總章太廟九月居總章右个十月居𤣥堂左
个十一月居𤣥堂太廟十二月居𤣥堂右个此三書者
皆聖賢之所作述學者之所傳習而一事殊制乖逺如
此注釋之家亦各未為精當考工記五室鄭康成解之
木室於東北火室於東南金室於西南水室於西北土
室於中央故聶崇義三禮圖其為明堂接太室四角以
為四室蓋用此也且既以五室象五行矣則木火金水
之王當在東南西北之正何乃置之四角而云木室兼
水火室兼木若必如是則中央之室復何所兼哉此説
誠未可用也盛徳記九室蔡伯喈之徒傳之接四室之
角又為四室聶崇義誤以為秦人明堂圖者是也(按秦/實無)
(明堂但後儒見月令有天子居明堂之文以月令是秦/相吕不韋所作春秋十二紀之首章疑為秦之明堂耳)
(然今觀月令明堂十有三位無九室之説蓋崇義誤取/大戴九室之堂以為秦制也又鄭康成亦駮大戴云九)
(室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似秦相吕不韋作春秋時所益/者非古制也噫康成注禮記既知月令是吕不韋所作)
(春秋矣而月令豈有九室之文哉何以輙駮大/戴九室以為出於吕氏春秋乎誠舛繆之甚也)然其四
室之角復為四室未知何所施用將以象五行享五
帝乎則五室足以備之矣安用其餘將以配十二辰乎
則四隅各兩室重在一方之上覈其意義反覆不安此
説亦未可用也月令十三位(本無此總數但以一大室/四太廟八左右个其實十)
(三/位)鄭康成注青陽左个則曰太寢東堂北偏(云太寢者/欲明明堂)
(與太寢/制同)孔穎達正義以為云東堂者則知聽朔皆堂不
於五角之室中且夫謂之廟與个者當須各是一位豈
同在一堂靡所限隔而可稱為廟與个也蓋康成既執
明堂為五室若於此十三位又為限隔則是室數頗多
與已意相違故曲飾其辭以為三位同在一堂貴不害
於五室之文耳此説固不可用也至唐李林甫等注月
令青陽左个則曰寅上之室青陽太廟則曰卯上之室
青陽右个則曰辰上之室明堂左个則曰巳上之室明
堂太廟則曰午上之室明堂右个則曰未上之室太廟
太室則曰太廟明堂總名太室中央室也總章左个則
曰申上之室總章太廟則曰酉上之室總章右个則曰
戍上之室𤣥堂左个則曰亥上之室𤣥堂太廟則曰子
上之室𤣥堂右个則曰丑上之室觀此言太室處中央
餘十二位各置其辰之上誠合於理然其謂太廟明堂
總名及十三位俱以為室則誤矣(明堂之上既獨以子/午卯酉為太廟則太)
(廟安得為明堂摠名哉十三/位不俱謂之室解見於後)又其人但知十三室各在
其辰之上而不謀所以建立之處且太室既居中矣若
以餘室連太室而為之則四面各可置一室四角缺處
又各可置一室復不能令各在其辰之上其餘四室更
何所安就欲巧而成之愈乖於方位矣或將逺太室而
為則未見有明文言之者是此説亦未可用也後魏時
有李謐者愍大禮之淪亡憤先儒之異議作明堂制度
論以折衷於世其指以月令為宗而采周禮大戴之言
以參合之云其室居中者謂之太廟太室當太室之東
者謂之青陽太廟當太室之南者謂之明堂太廟當太
室之西者謂之總章太廟當太室之北者謂之𤣥堂太
廟以是為合於周禮之五室又云四面之室各有便房
謂之左右个共三十六户七十二牖以是為合於大戴
户牖之數今雖圖象莫存然按文察之謐之所言竊所
未諭且太室四面各為一室則四角缺處各方二筵二
筵之地乃為兩便房(如東南角二筵地便當為青陽/右个及明堂左个矣他皆倣此)基
址既狹况地形斜角不知何以置之復何以能令各在
其辰之上夫分十二辰之位當須尺步平均然後能正
也豈有四面之室既以二筵為一辰左右之个乃以二
筵為兩辰哉舉兹一隅又知其不足取法也臣愚竊謂
考工記盛徳記月令三家所指制度誠大同但立言質
略意義弗顯訓傳之士泥文太過因而背馳李謐之志
稍欲搴而合之矣奈不得其㫖尤而效之臣以月令之
文最為明著輙亦取以為本而通之周戴(月令雖秦人/所作然皆追)
(述古先聖王之道其中雖有官名時事不合周法者蓋/吕氏欲以古道行之於時故稍或損益之豈可謂皆非)
(古制/歟)夫以白虎通曰明堂上圓下方八窓四闥上圓法
天下方法地八窓象八風四闥法四時九室法九州十
二坐法十二月三十六户法三十六雨七十二牖法七
十二風斯言合於事理因亦取之臣謹詳考工記是言
堂基修廣非謂立室之數東西九筵南北七筵是言堂
上非謂室中東西之堂各深四筵半南北之堂各深三
筵半(若堂室共在九筵七筵之内則雖如鄭氏五室之/制從東至西亦須三室已據六筵之地外東堂止)
(有一筵半西堂止有一筵半毎筵深一丈三尺五寸從/南至北又三室據六筵之地外南北之堂各纔半筵深)
(四尺五寸狹隘甚矣况室數更多豈可容哉蓋記者上/言堂上之修廣次述室中之丈尺本非一貫而談也四)
(堂東曰青陽南曰明堂/西曰總章北曰𤣥堂)五室凡室二筵是言四堂中央
有方十筵之地自東至西可營五室自南至北可營五
室十筵中央方二筵之地既為太室矣欲連太室而作
餘室則不能令十二位各直其辰當須於東南西北四
面各虚方二筵之地四角缺處又各虚方二筵之地周
而通之以為太廟而太室正居中所謂太廟太室者言
此太廟之中有太室也太廟之外當子午卯酉四位上
各畫方二筵地以與太廟相通(不為/室)所謂青陽明堂總
章𤣥堂等太廟者也(以其當青陽之堂上故曰青陽太/廟餘三面皆倣此或問於臣曰經)
(所謂太廟太室者當是青陽等四太廟居四方而太室/在其中央故云太廟太室也子何須謂太室四旁虚地)
(為太廟而云太室在其中哉臣對曰太室四旁既不得/不有虚地既有虚地而經云太廟太室則太室四旁虚)
(地非太廟而何且青陽等四太廟去太室猶隔二筵之/地何以得云太室在四太廟中央乎又問曰子必云四)
(太廟不為室而與十太廟相通者何哉臣對曰中既有/太廟子午卯酉又各名太廟而地實相接則不得不相)
(通/也)當寅申已亥辰戌丑未八位上各畫方二筵地以為
室所謂左入右个者也八个之室并太室而九所謂九
室也室四面各有户户旁夾兩牖所謂三十六户七十
二牖也青陽明堂總章𤣥堂四太廟前面各為一門出
於堂上門旁夾兩窓所謂八窓四闥也(以廟之與堂當/有所限隔故各)
(為一門也謂之闥者小門也以太廟所出故其制異於/羣室之户耳窓牖異者亦以廟門旁變於室中之制也)
(四廟九室共十三位而白虎通云/十二坐當是畧中央土所居矣)左右之个其實皆室
但以分處左右形如夾房故有个之名也太廟之内(此/謂)
(太室四旁二筵地/非青陽等太廟也)以及太室其實祀文王配上帝之位也謂之廟者義當然矣土者分王四時負載萬物於五
行最尊故天子當其時居太室用祭天之位以尊嚴之
也四仲之月各得一時之中與餘月有異故復於子午
卯酉之方取二筵地假太廟之名以聽其朔也(此謂青/陽等太)
(廟也或問於臣曰太室四旁各二筵之地既為太廟又/已當子午卯酉之正人君若尊嚴仲月何不止於此聽)
(朔而乃復於其外别取二筵地假太廟之名哉臣對曰/太室四旁各二筵地雖為太廟而當子午卯酉之正可)
(以聽仲月之朔矣然若以此二筵地便為子午卯酉之/位則餘辰又不正矣與夫連太室而為室何異哉秪如)
(以太室東户前二筵地便為卯位聽仲春之政南户前/二筵地便為午位聽仲夏之政則辰已二位須過在東)
(南一角豈復能當青陽右个明堂左个之上哉故宜各/於太廟之外别取二筵地與左右个並列而假太廟之)
(名然後能使十/二辰皆正也)若是則三家之指曷有異哉但周禮言
基而不及室大戴言室而不及廟稽之月令則備矣然
非白虎通亦無以知窓闥之制也臣又詳鄭説明堂九
階南面三階三面各兩階且毎面各三位而獨南面三
階其餘各兩階求其義則靡所法象揣於事則不便升
降今觀聶崇義所謂秦人明堂圖者其制有十二階似
恐古之遺法也當亦取之禮記外傳曰明堂四面各五
門今按明堂位曰九夷之國東門之外八蠻之國南門
之外六戎之國西門之外五狄之國北門之外九采之
國應門之外時天子負斧扆南嚮而立南門之外者北
面東上應門之外者亦北面東上是南門之外有應門
也既有應門則不得不有臯庫雉門矣明堂者四時所
居四面如一南面既有五門則餘三面皆有五門矣鄭
康成注明堂位則云正門謂之應門孔穎達正義曰正
門謂之應門者以明堂更無重門非路門外之應門天
子宫内有路寢故應門之内有路門明堂既無路寢故
無路門及以外諸門但有應門耳且既有東南西北門
矣而又有應門非重門而何歟觀其本意當謂變南門
之文以為應門也又但見王宫有路門其次乃有應門
今明堂無路門之名而但有應門便謂更無重門而南
門即是應門矣且路寢之前則名路門其次有應門明
堂非路寢乃變其内門之名為東門南門而次有應門
夫復何害於義抑夷蠻戎狄之君既在四門之外而外
無重門則是列於郊野道路之間矣豈朝㑹之儀而草
草若是乎王宫常常所居猶設五門以限中外明堂者
效天法地尊祖配帝而止一門以表之是豈協於事宜
也則四面各五門斷在不疑矣臣又詳鄭康成注考工
記夏后氏世室則云世室者宗廟也商人重屋則云重
屋者王宫正堂若太寢也周人明堂則云明堂者明政
教之堂也此三者或舉宗廟或舉正寢或舉明堂互言
之以明其同制又注玉藻曰天子廟及路寢皆如明堂
制仍與諸儒抗荅多方援引固以為三者同制後學承
之莫有非者臣愚竊謂之不然矣苟路寢有四時之位
則天子自可坐而聽朔奚用逺赴明堂若以尊嚴國政
當假祭天之廟以聽之則事畢而還復於路寢居其時
之堂何所為也宗廟之祭堂事室事一面而足四方之
堂未聞所施設也(雖世室有五室之説亦/未必如鄭注有四堂也)既曰明堂將
以事上帝也宗廟將以尊先祖也而以已之正寢與之
同制蓋非尊祖事天之意也矧鄭之此説並由胷臆必
謂明堂宗廟路寢同為五室三代皆然但修廣之度因
時而變周監二代其為宗廟則法修廣於夏其為路寢
則取尋尺於商其為明堂則自為度筵之制實皆不改
於五室焉此説既非經見安用迂闊而談奚不直謂周
家作宗廟則法於夏路寢則法於商明堂則自為之各
求其制以示於世乎得非康成見世室有五室既以五
行推之明堂之文復有五室求其説而不獲及重屋之
下都無室數遂乃巧為之辭以謂其制皆同乎又當見
明堂位稱太廟天子明堂庫門天子臯門雉門天子應
門以為魯行天子之禮魯之太廟既如明堂則周之太
廟亦如明堂矣臣謂若周之太廟制如明堂魯之太廟
又如明堂則是魯之太廟如周之太廟也何不曰太廟
天子太廟而云明堂哉斯蓋魯行天子禮樂享帝告朔
當倣於周然以人臣不敢立天子政教之堂故於周公
之廟畧擬明堂之制以備其禮非周之宗廟如明堂也
(或問於臣曰路寢制如明堂雖經無明文然太史職云/閏月詔王居門終月先儒皆以為天子閏月聽朔於明)
(堂門中還而又處於路寢門也既閏月聽朔於明堂門/中還而又處於路寢門則是常月聽朔於明堂之上還)
(而處於路寢之上其居位亦當如在明堂中時也然則/路寢亦如明堂有四時之位明矣臣對曰太史職閏月)
(詔王居門終月蓋止是朔日詔王居明堂之門聽一月/所當行之事終盡而返耳豈復有明文言還處路寢門)
(哉蓋鄭氏之徒欲明三者/同制妄生枝葉以言之也)又况蔡伯喈以為明堂太廟
太室太學辟廱雖名别而事同其為紕繆不已甚乎袁
準正論駮之詳矣(大戴亦云其外有水名/曰辟廱於斯則誤也)若其建置之
所則淳于登云明堂者在國之陽三里之外七里之内
丙已之地玉藻聽朔於南門之外康成之注亦與是相
合夫稱明也宜在國之陽事天神也宜在城門之外建
置之説兹焉可取於戲哲人既往禮器凋敝先王大法
散在簡策而言近指逺學者多迷專門自用互相非毀
故自漢興迄于有唐布政之宫屢曽營繕而規為鹵莽
莫合聖制羣議交鬭誰將正之明君賢士疚心久矣臣
生長草野涵泳恩澤仰兹大典輙所究尋伏惟我國家
拓境踰四溟太平僅百載徳義充溢禮教興行封泰山
祀汾隂耕藉田郊見上帝遺文逸美於是交舉聖神
之衷殆將經始於斯堂乎四方有識注望多矣臣身雖
賤微亦願此時稍禆萬一自託不朽故今敢先以所見
制度具圖以獻圖凡以九分當九尺之筵東西之堂共
九筵南北之堂共七筵中央之地自東至西凡五室自
南至北凡五室毎室二筵則取於周禮考工記也一太
室八左右个共九室室有四户八牖共三十六户七十
二牖則協於大戴禮盛徳記也九室四廟共十三位則
本於禮記月令也四廟之面各為一門門夾兩窓是為
八窓四闥則稽於白虎通也十二階則采於聶崇義三
禮圖也四面各五門則酌於明堂位禮記外傳也(堂之/下門)
(之内本無修廣之數故今但圖五重門即不計其丈尺/舊説明堂宫方三百步自可因宜處置也或問於臣曰)
(臯庫雉應門之號四面皆同何也臣對曰四堂者皆天/子所居所居之而皆若王朝焉無東西南北之異也今)
(但變其内門之名以誌四方而應門以外諸門不改焉/耳又問曰既云路寢不與明堂同制而明堂之門乃假)
(王宫諸門之名何也臣對曰明堂之上所以事天尊祖/布政教之所也故不與王寢同制門者限内外通出入)
(而舊圖無所法象但以天子聽政所居/象如王朝故假宫門之名亦何害於理)况取諸書畧無
偏棄異同之論庶可息焉古先之模或在於是號曰明
堂定制圖鴻覆無私儻垂甄録施之於用必有可觀若
夫棟宇之高卑土木之文飾至尊所居之服御上神所
享之儀物此禮官學士之職非小臣之能盡也輕議國
容罪當殊死謹上
五宗圖序
大傳曰别子為祖注云别子謂公子若始來在此國者
後世以為祖也又曰繼别為宗注云别子之世適也族
人尊之謂之大宗是宗子也又曰繼禰者為小宗注云
父之適也兄弟尊之謂之小宗又曰有百世不遷之宗
有五世則遷之宗百世不遷者别子之後也宗其繼别
子之所自出者百世不遷者也宗其繼高祖者五世
則遷者也注云遷猶變易也繼别子别子之世適也繼
高祖者亦小宗也先言繼禰者據别子子弟之子也以
高祖與禰皆有繼者則曽祖祖亦有也則小宗四與大
宗凡五説者曰别子謂公子諸侯之庶子也若細别言
之則妻之所生為適妾之所生為庶若秪據正體言之
則妻之長子為適其次子以下及妾所生通得謂之庶
子也諸侯之適子適孫繼世為君而庶子不得禰先君
故自與其後世子孫為始祖也云若始來在此國者謂
非君之親或是異姓始來在此國者亦得謂之别子自
與其後世子孫為始祖也别子之適子世繼别子為大
宗族人尊之雖五世以外皆為之齊衰三月為其母妻
亦然所謂百世不遷者也其别子之庶子不得禰别子
則自使其適子繼已而為小宗所謂繼禰者為小宗也
繼禰則與親兄弟為宗也又其適子則繼祖與同堂兄
弟為宗也又有適子則繼曽祖與再從兄弟為宗也又
其適子則繼高祖與三從兄弟為宗也其庶子皆不得
繼禰各自使其適子繼已而為小宗焉是自高祖之後
至𤣥孫凡四世就此第四世小宗之三從兄弟而言則
其人有小宗四矣宗共繼禰者親兄弟也又與之共宗
於繼祖者同堂兄弟也又與之共宗於繼曽祖者再從
兄弟也又與之共宗於繼高祖者三從兄弟也然則四
宗備矣又與四宗共宗於大宗是為五宗也其於小宗
各以本服服之親兄弟齊衰期也同堂兄弟大功也再
從兄弟小功也三從兄弟緦麻也至第五世繼高祖之
父者與四從兄弟無服不復為之宗所謂五世則遷者
也若世數尚少則小宗或有三或有二或有一其曰小
宗四者蓋極言之耳不必皆然也凡人生子或衆或寡
今此圖盡為二子以甲乙第之斯蓋設法貴於省文若
庶子之多者可以此例推之也甲者皆適也乙者皆庶
也適者皆為小宗庶者皆不繼禰其㫖甚明弗復盡注
贊曰吾於三宗見孝弟之至焉高祖以上逺矣而數十
百世尊其正體不忘祖也何孝如之袒免以外疏矣而
合之以食序以昭穆厚同姓也何弟如之先王之所以
治天下此其本歟周衰法弛斯道以亡庶匹適者有之
矣幼陵長者有之矣祖以世斷逺則忘之矣族以服治
疏則薄之矣骨肉或如行路尚何有於天下乎於戲書
燔簡脫幸存其畧而學者弗之察吾甚病焉故表之以
圖云
旴江集卷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