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定集
文定集
欽定四庫全書
文定集巻十三
宋 汪應辰 撰
書
論存留田契税錢與執政書
應辰竊以四川宿兵四十餘年賦斂禁𣙜之利十倍于
舊僅能贍給若一有調發横費百出取之于民則民力
已竭告之於朝廷則逺不及事所以自來總領所常湏
樁積不下千萬餘道葢以待不虞之備自比歲兩次用
師之後樁積錢引所存者纔八百餘萬内添印錢引二
百萬道已準朝廷指揮對減虛額而白契税錢四百六
十餘萬道内以一百四十萬道應副湖廣總領所并支
買馬等錢引九十萬道今朝廷指揮又令起五十萬道
赴湖廣總領所而餘數發赴左藏南庫送納如此則四
川財賦所樁積者止有一百餘萬緩急之際何以枝梧
恐非有備無患本固邦寧之義兼錢引既不出界必湏
措置輕齎只如銀毎兩約六道半左右既出峽不得半
價又有津運船脚及管押使臣軍兵道路之費然則四
川所費失者甚多而朝廷所得者無幾聞總領所已具
申稟㐲望鈞慈詳酌将未起田契税錢特許存留不勝
逺方幸甚
乞以見任使臣管押馬綱與宰執書
應辰契勘所在州郡財賦匱乏然而用度之費有不可
已者若乃無益于公家而徒以困敝州郡如此之類所
當講求而措置也㐲見茶馬司令押馬殿侍報殿前司
差殿侍闕許權差指揮使使臣紹興七年提舉茶馬李
迨奏如遇馬綱擁併闕人管押乞於四路見任兵官或
監當官雙員去處時暫抽差使喚是年樞宻院行下押
馬使臣須承信郎以上人茶馬司申除承節郎以下依
本等支破五人衙官請受外除保義郎以上至大使臣
若竝與支破本等請受顯是多費財用欲只支破五人
衙官請受紹興十二年茶馬司又奏乞本司遇闕押馬
使臣于待闕使臣内時暫差權仍于川路諸州支破驛
劵止立十個月徃回程限限滿便行住支紹興十八年
戸部勘當茶馬司所申欲将押馬使臣驛劵一等支破
七人衙官紹興十九年茶馬司又申乞不差兵官止于
逐路州軍見任監當雙員去處或指使内抽差相兼管
押馬綱朝廷皆從之竊詳法意所以只差殿侍指使等
及雖差保義郎以上而止支破五人衙官請受者葢欲
省費也後來令差承信郎以上者葢欲擇其人而使之
也又添支七人衙官請受者葢欲優其禄而責之也然
皆于見任或待闕人内差今則每歲所差不下百四五
十員例是無差遣之人或付身不圓而參部不得者或
偽冐而不敢到部者或富有財力經營得一名目假綱
運以商販藉官馬以負載者是以費雖加多祿雖加厚
而不可責以辦事或有虧失雖降官示罰亦不甚以為
利害也竊謂前此州縣官有常員難以輟那比年以來
添差小大使臣之類布滿中外只成都府自有五十餘
員如此等類皆是累有勞效朝廷所閔恤而優佚之者
履歴既多則凡事諳練見有差遣則顧藉稍重又有乆
在軍中知養馬利害者有雖或以老病揀汰而其筋力
未衰其疾病已愈者有乆閒坐食而願得執役且覬推
賞者以四川諸司與六十餘州而欲擇百四五十員押
綱使臣甚易伏望鈞慈詳酌指揮其管押馬綱令于四
川見任使臣去替在一年内者通行選差仍于所任州
郡内支借請受葢雖不管押馬綱而請受亦不可闕也
若其請受不及七人衙官者然後計所當增給之數行
下元分定州郡貼支如此則既不敢違背前後累降指
揮又州郡得以省費而管押馬綱之弊亦自此可革矣
小貼子
竊見累降指揮減罷州縣宂員若依今來所乞即是
四川一歲省百四五十員請給之費又免致未嘗諳
練無所顧藉之徒損壊官馬實為利便
請免賣寺觀趲剰田書
準行在尚書戸部符準都省批下隆興元年六月十二
日敕将福建寺觀元剽撥趲剰之田估價出賣事應辰
反復思之參以衆論竊謂此事既行官中未見其利而
百姓先被其害其他州軍事理曲折雖未能盡究且以
福州言之庻幾可以槩見今欲以趲剰錢為準每謂一
貫得十貫之直則福州趲剰錢頗管十三萬五千九百
三十五貫有奇計當價錢一百三十五萬餘貫竊緣福
州依山瀕海地陿民稠風俗窮陋今取㑹到倚郭侯官
閩兩縣其極等户所謂産錢者不及五貫只如紹興二
十八年常平司出賣沒官田産福州共估到價錢十五
萬七千餘貫可謂不多矣至今首尾六年尚且出賣未
盡朝廷既有賞格州縣官吏孰不樂于趨賞上下督迫
非不嚴峻初者減價二分又減三分又減四分非不優
饒然終不能及數可見民力之有限也今前者未盡後
復繼出借令州縣急于奉行不過如前雖欲嚴立近限
而民力不可復加以多少言之其初歲得四五萬貫二
三年後所得愈少所謂寺院之田既已剽撥入官必無
責令依舊輸納趲剰錢之理則是歲失十三萬五千有
餘貫之入也又況田之不同其别有到于九等賣之不
售其減至于四分固不可遙估以為一定之價又不可
堅執以為不易之令則夫一百三十五萬餘貫者未必
有九十萬之獲也以一年得四五萬貫而所失者十三
萬五千有餘以累年得九十萬貫而所失者不知其幾
千萬此所謂于官中未見其利也向者遣使括責将寺
院所收租課總數豁除口食之外以其餘糧紐計價直
起發即不曽将田段剽撥今欲出賣必須将逐處田段
各行分撥以某為存留以某為出賣事行之初諸縣必
且取責寺僧追集耆保供畫圖帳標立界至令不嚴則
事未必行欲事之行則官員公吏必分散四出監守督
責方能辦集公吏下鄉如虎豹出柙未有不為民害者
而官員之中其曉事愛民者能復幾人田里之間數月
之内未見黒白而先騷然煩費矣至于田之肥瘠地之
逺近孰為當留孰為當賣利害所在其間計囑欺隠何
所不有治之則不可勝誅不治其弊愈甚獄訟自此䌓
矣出賣不行必有抑勒而使之承賣者苗税不辦必有
科配而使之納税者紛紛擾擾未易具陳使其有益于
官猶須斟酌事體以愛惜百姓為重况其非有益乎此
所謂百姓先被其害也凡此利害皆灼然可見若萬一
遂行不過期月之間其弊自見勢亦必須更改第恐民
已被害不若辨之于早也伏望鈞慈詳審此事所繫甚
重特賜敷奏亟行寢罷以全國家賦入無窮之利以救
一方百姓非意之擾實莫大之幸
小貼子
契勘福建一路不舉子之風最甚獨福州為不然葢
如民家有三男或一人或兩人為僧者今僧既無所
得食人亦不樂為僧民家生子其無田産者恐其無
以養之其有田産者恐其不能徧及也則将不能守
其故俗矣豈不為仁政之累契勘諸路出賣度牒惟
福建一路為多葢歲納趲剰錢又視僧徒之增損為
多寡若田既出賣則止以見在僧數為定雖有來者
亦無所得食矣如此則誰肯出家度牒之數自此日
減矣失官中之利此又其一也
又
某伏覩朝廷委本路漕司将諸寺觀趲剰田産盡行出
賣約可得錢三百萬貫某雖非所預然事之利害灼然
可見矧任一路之寄趲剰窠名又隸本司其何敢黙輒
取其不便者數事言之竊見向者遣使剽撥之時止以
寺觀一歲所入計口給糧之外其餘盡謂之趲剰初不
曾分田某段給口食某段充趲剰今者出賣旋行紐撥
其間髙下肥瘠之不同計囑之弊將紛然而起何可勝
言此其不便者一也昨常平司賣官田錢數比今寺觀
趲剰之數為甚微猶且六年未能盡鬻至或非理科抑
鄰保分外騷擾民衆尚未能辦見今不住據入户論訴
今所鬻之田其數浩瀚其限廹促又非常平官田之比
况閩人至貧家無千緡之積一朝責以三百萬緡将十
年且不可得此其不便者二也本路趲剰錢元計三十
四萬餘貫自後時有豐稔價有低昂隨年估直已不及
元額尚有二十八萬餘貫賣田指揮既下寺觀更不復
耕布自今歲便無二十八萬貫之入趲剰之外所失非
一若更如賣常平田累歲之間積而較之何止三百萬
緡此其不便者三也昨來所差使者括責口食之時未
放行度牒今度牒既行僧道日增即不曾添給口食寺
觀亦只于趲剰數内将新葢舊那融贍給其意猶謂既
放行度牒朝夕亦湏放免趲剰今既絶望而寺觀元給
之數有限其新披度人将顧而之他則免丁錢不可復
得此其不便者四也閩中地狹民稠常産有限生齒既
滋家有三丁率一人或二人捨俗入寺觀所以近來出
賣度牒本路比之他處率先辦集今寺觀窮寂觀者愁
歎誰肯鄉道自是度剰必難發脱免丁錢亦復隨失此
其所以不便者五也數事之外在州郡則有實封助軍
大禮經總制鹽錢之額歲計既不可闕將取之于民則
焦熬之態益甚今日應辰區區管見以謂朝廷不若明
降指揮特免寺觀出賣趲剰田産多降度牒均之八郡
姑以二千道計之為錢六十萬緡兼不失二十八萬趲
剰數遂成九十萬緡又添二千人免丁錢比之鬻田累
年不能盡其暗有所失不可勝計利害明白伏望朝廷
早賜詳酌施行
請免豫借坊場錢與宰執書
竊見朝廷以用度不足豫借坊場一界錢此誠有不得
已者豪右之家平居無事坐收厚利自當佐公上之急
况本是合納之物特取之有先後爾此不為過當其如
坊場未必皆是豪右有借産以充抵當者有貸錢以為
本柄者有見敗闕無人承買而尚于其人名下理索者
有已逃移而令鄰坊均抱者兼又有新舊界交加而爭
訟未絶與決未定者有界未滿而不願接續者如此等
類未易槩舉正當分别輕重隨事措置庻幾有不得已
之中猶不至于已甚今若但似坊場例皆拘借則貧贏
之民無所從出徒費刑罰而官司坊場益以敗落自此
人以買撲為戒誰敢就者其所損失又不知幾何竊謂
此令之出將及兩月州縣奉行急于星火其有力之家
何苦以身受徽纆箠楚必無不納之理至今而猶不納
必其所無從出者若朝廷明降指揮其已納者日下起
發其未納者更不拘借只是遲以歲月又非捐以予民
其于寛民力省刑禁為利甚博萬一未能如此即乞檢
㑹紹興四年浙東提刑名橐申請畫降指揮更加詳酌
早賜行下仍乞令州縣以今降指揮多出榜文曉諭民
戸使猾吏不得夤緣賣㺯而民戸亦速被實惠所有紹
興四年指揮具録在前伏乞鈞察
乞免解發鐵錢赴兩淮書
竊見近降指揮四川總領所于見管鑄到紹興鐵錢内
起一百萬赴淮東西總領所納應副行使者兩淮曲折
雖不能盡知難以遙度惟是四川見今行使錢引全藉
見錢為之秤提民間方通貿易自天聖間官置交子務
之後禁民私造每界印一百二十五萬六千有奇三年
一界當滿則以新換舊至熙寧五年已兼放新舊兩界
又自紹聖崇觀以來至于今日節次增印通兩界共四
千三百餘萬道而鼔鑄鐵錢場監惟嘉卭利三州又以
工役薪炭錫鐵所費不貲不能常鑄其于秤提校之所
印錢引百無一二今錢引日增見錢日消則官司給納
民間貿易合零湊數何以相濟葢八九百之直湏假錢
引或四五百之數必以見錢儻見錢日削貿易不成恐
雖有錢引民不能用是錢引之法自此壊矣錢引權衡
為四川之司命國家所以養贍軍兵所以養民視之他
路尤重況鑄到紹興錢見管實數聞亦不多目今收拾
已自費力幷鐵錢好肉礦脃搬運積壓損敗為甚移之
兩淮未必可以行使欲乞詳酌指揮行下四川總領所
除已起發外自餘蠲免之
論王厯不當與致仕恩澤書
契勘尚書吏部準都省付下撫州奏故右朝奉郎致仕
王厯家陳乞致仕恩澤者竊見紹興十五年劉昉知潭
州兼湖南路安撫王厯係宰相妻弟為安撫司幹辦公
事昉藉王厯為重鑿空撰造迎合欺罔稱是遣王厯入
蠻洞中説諭猺人退還所侵省地昉進職再任厯特改
京官其實竝不曾得尺寸之土而猺人自此非時出没
恣意作過全永邵武岡界内常有劫掠屠戮之禍廵檢
縣尉或行追捕昉欲實其欺罔之説反以廵尉為生事
或對移或取勘居民惴惴不保朝夕監司郡守亦共觀
望不敢理㑹八九年間凡近邉稍有家業無不被害百
姓不堪其苦詣行在下狀朝廷始差鄂州統制官李道
前去措置大軍入洞討蕩方得平静論功推賞約計四
千餘人其四郡民戸被害以至興師勞費蠻猺悉被剿
戮皆緣本路帥臣欺罔朝廷冐濫官職之故今來雖不
復追治豈可使王厯尚以當時所改轉積累之官更與
致仕恩澤伏望朝廷特賜詳酌施行
論趙繡之詐欺受差遣與宰執書
伏見成都府準尚書吏部符謹備錄在前伏乞鈞照契
勘得符内稱轉運司差趙繡之錢引務差遣及成都府
放令本人錢引務供職不當令究治依條施行然轉運
司所以差注者葢趙繡之見有差遣待闕卻作無差遣
參選以罔官司也成都府所以放行者以轉運司牒令
就權也行遣不審兩者固有罪矣而趙繡之乃是以詐
欺受差遣請俸給之人豈得卻置而不問又符内云㑹
到差注窠稱即無趙繡之添差錢引文字到部契勘轉
運司係乾道元年八月初九日差注稱已申尚書吏部
今來吏部符係乾道三年正月初七日行下豈有將及
一年半而申狀尚不到部之理若非道路遺墜則必有
計㑹藏匿以掩其詐欺之罪者此亦所當問也逺方官
吏反覆冒妄事已發露明白而略不誰何動輒如志利
之所在孰不欲效其所為此所以其事雖甚㣲細而不
敢不申稟也伏望鈞慈特賜詳酌指揮
小貼子
契勘四川轉運司依紹興二十八年指揮每季差使
臣一員齎定差文字赴部仍開委所定差窠闕職位
姓名申尚書省其趙繡之定差文字豈得獨不到部
伏乞鈞照
與楊總領論虛額書
伏䝉埀示三百萬道錢引曲折去冬兩司申朝廷欲添
印以足二百萬之數以為存而未用于錢引亦不相妨
近總領所示及除放文字鄙意尚有未逹者葢頃年權
住催理(五十二/萬餘數)及覈實鹽酒增羡錢(七十萬餘數朝廷/亦不施行又諸郡)
(多訴所/增非實)又不到庫錢此三項恐須在虛額之外卻看實
所除放若干如三百萬道錢引未知如何取撥對補前
日已具此因依回牒矣竊謂若除放有定論則三百萬
道錢引或用或否在總領所審訂如何爾自當從長也
趙總領初議欲以三百萬道為十年計仍以移屯軍馬
所省之費貼補對減且云若自此邊事寧靜亦可足用
更看十年後如何然亦以謂此外錢引不可添印也若
如趙卿之説似于引法無害又未知曲折果如何區區
雖甚欲早定而又于所未逹者不敢不盡也所以尚此
待報伏冀台照
又
洊䝉誨諭不勝悚荷虛額錢其間如權住催理不到庫
及鹽酒增剰之類正欲如今來所示既見此等數目明
白則所合除放之數始得其實矣除此三項外今減實
庫錢二十二萬四千八百餘道財賦曲折固不盡知到
減放過多或恐難繼豈敢不念慮及此但元降指揮令
盡行除放如用度不足即于添印錢引三百萬道通融
取撥補用則朝廷之意似不止此前來趙卿議欲以移
屯軍馬所省對減而以添印錢引作十年對補但其所
減者未必皆實所以乆無定論只添印錢引一項如趙
卿之説亦歲可減三十萬道于總領所財賦似不妨闕
此外既不續印亦于引法無害方州縣田里煎熬之時
且稍與寛減十年亦足救目前之急過此以徃更看事
勢如何鹽酒增剰錢欲作一名件棄了使後人不復取
仰見恤民慮逺之意但朝廷指揮已令更不施行若總
領所直與棄之既應得朝㫖亦自無他日復取之慮不
必藉以為虛額也竊見諸郡徃徃言所增剰非實大抵
皆出于所差官觀望之意縱使實有法當以增補虧不
得出一州之數亦當為敗闕之備也
請免追海船修船神福等錢狀
契勘福建路沿海州軍自紹興二十九年至三十二年
起發當番海船其一行船主梢手等日食起發錢米犒
設修船艎板神福等錢依元降指揮竝于經總制寺觀
趲剰錢常平義倉内支破既明有指揮又已成乆例近
準户部行下内修船錢平鋪艎板錢神福錢不許支破
令逐州撥還目今州郡所在闕乏别無餘剰錢可以那
撥不免卻于船主之家追錢還官與而卻取不惟失信
又船户逺役其家别無優恤更令追取已請用過之錢
尤于人情不順除已具公狀申稟外欲望鈞慈詳酌指
揮施行伏取鈞㫖
薦李燾與宰執書
應辰伏見左朝散郎前潼川府路轉運判官李燾篤志
學問無他外慕安貧守分不妄取予凡經傳厯代史書
以至本朝典故皆究極本末參攷異同歸于至當隨事
論著成書不一皆可以傳信埀後而又通曉世務明習
法令守郡將漕績效顯著前此朝廷嘗降召命而燾偶
在憂服之中今者從吉在即所有原降省劄四川制置
司已繳納尚書省外應辰不敢僭易輒有論薦又恐鈞
慈欲知其人謹此上稟伏乞鈞照
列薦何耕于輗程价與宰執書
應辰竊以蜀在一隅士之有為有守者徃徃無以自逹
于朝廷輒慕古人報國之義敢舉其所知以備采擇謹
具下項
一左承議郎充成都府路轉運司幹辦公事何耕早歲
類試為四川多士之冠既而涵養益厚藴積日富文詞
敏健議論詳明皆可以施用于世隨牒逺方恬靜自守
勤于職事練逹精審
一奉議郎知成都府華陽縣主管學事勸農公事于輗
明敏疏通剖決無滯亷直公平乆而如一豪強退聽胥
吏慹服
一右通直郎前簽書知資州判官㕔公事程价篤志為善
當官不茍汲汲于便民利物之事如恐不及凡所措畫
皆有條理使之疏決逋滯拊循凋瘵必能稱職右謹具
呈欲望鈞慈詳酌隨其器能特與堂除差遣以示朝廷
甄擢人才察見幽隠之意亦以為逺方士人之勸伏候
鈞㫖
契勘應辰嘗舉何耕充文詞典雅科又以于輗治狀
顯著聞奏近又以于輗程价姓名具劄子上稟今來
所與本路監司列薦葢是出于公論不約而同所以
不避再三之瀆伏乞鈞照
薦于輗程价充成都通判與宰執書
應辰伏見左奉議郎知成都府華陽縣于輗明敏公正
強立有守比者聖㫖指揮令監司守臣保明知縣縣令
治狀顯著者應辰嘗以于輗治狀聞奏乞賜檢照又伏
見右通直郎前僉書資州判官廳公事程价氣識堅明
思慮沈宻奉公如已見義必為頃知蜀州江津縣革弊
撥煩不擾而辦繼任資州簽判兼權州事去諸邑積年
横賦補常平累政虧損戢暴禁姦皆有條理
契勘成都府通判任俊臣準敕差知涪州又差下賈
仲鍔已物故成都大藩事務繁劇伏望鈞慈于于輗
程价兩人中差一員通判成都府塡任俊臣闕所貴
得人協濟職事
契勘于輗今任已過滿所有買仲鍔身故成都府巳
具申尚書省及吏部皆乞鈞照
薦鮮于侃任俊臣充守與執政書
應辰伏見眉州漢州涪州守臣皆見闕民政財賦所繫
非輕又知劔州賈价在任四年未得代葢東南士人徃
徃重于入蜀而蜀中仕宦者又以僻在疎逺無由自通
于朝廷應辰敢輒舉所知仰備采擇更乞鈞慈詳酌施
行謹具下項
一右承議郎知資州鮮于侃聰察敏健喜于立事淹厯
世務所至有聲今知福州王端明頃在蜀中每任以事
而侃于辦事中不為暴刻如根刷契税合得食錢侃一
切不受王端明嘗以四科薦又舉可任監司郡守近以
避本路帥臣親嫌陳乞宫祠
一右朝奉郎成都府通判任俊臣名臣之後好學有立
忠信潔廉表裏如一詳練世務盡心職事可以為循良
之吏右謹具呈伏候鈞㫖
薦楊概充成都教官與宰執書
應辰竊見左承議郎前邛州教授楊概學問該博知所
去取議論詳明皆可施用端亮有守不為茍合凡四任
蜀中教官士論重之欲望鈞慈于成都兩教官内以一
闕處之非獨逺方人才以䝉朝廷收錄為重亦使多士
之地得所矜式不勝幸甚
與宰執書
今具申稟事件下項一應辰恭奉御劄以蜀中闕雨儻
為旱甚當作如何救濟令應辰詳具聞奏應辰除已遵
稟具奏外皆是的實利害不敢有所不盡伏望鈞慈特
賜詳酌施行如或給降度牒即乞于急遞中先次行下
所委付官司照㑹庻幾度牒未到之間可以那移措置
不致失事一伏見䕫路最為荒瘠官司多方撫䘏今來
轉運判周升亨已致仕應辰輒以知果州趙不拙治狀
奏聞伏乞鈞慈更賜裁酌右謹具呈伏候鈞㫖
與邵提舉書
契勘催科戸長最為難事尋常人户當差役之際不問
當否例湏詞訴比及本州行下屬縣徃復取㑹迂囘留
滯州縣人吏得以夤緣賣㺯尤為百姓之害某自到任
以來立式行下諸縣各具都保人戸物力丁口役次置
簿申納每遇人戸爭論差役皆令當㕔檢閲如所差已
當人自無詞即令責認如所差人委是不當即追斷縣
吏改正以此稍革賣㺯之弊今者使車按臨正當夏税
催科之初竊料所差戸長湏有論訴僥倖脱免如事屬
所至之縣取索案籍高明洞照頃刻可了萬一事在他
縣欲望台慈只送本州以慿逐一契勘回申庻免徃復
取㑹更乞詳酌施行
文定集巻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