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塘集
漫塘集
欽定四庫全書
漫塘集巻八 宋 劉宰 撰
劄子
通知鎮江傅侍郎(伯成/)
竊以季秋之月金氣髙明恭惟某官守國要衝寛上憂
顧神天協相台候動止萬福某草茅下士昔歲隨牒稽
山適際建臺獲陪下走方朝家頒一禮之書當路上三
人之薦萬目盱盱視予奪為榮枯某實何人獲塵奏牘
國士之報于今拳拳顧事與志違懶與病㑹一歸飬疾
三易歲華中間審聞制閫政成彤庭趣召遂由農扈進
長諌垣道之將行某甚為當世喜旋聞進貳春卿出鎮
南服道方行於天下惠復斂於一州某又為當世惜其
喜其惜事公乎當世而不私於一人故不敢修辭以自
别詩曰髙山仰止景行行止又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某於侍郎有焉鄉郡薦饑民不聊生上心惻然更選良
牧鼎來千騎懽動列城矧嘗受知曷勝引領而登門之
敬闕然竿牘紓誠亦落衆人後擢髪數罪猶懼有遺然
區區之情則有可諒者開府之初羣聽所聳而某以門
生故吏飛緘納謁與有位者爭先或侍郎未忘疇昔借
之色辭則觀聽所繫或非屏居者所宜故逡巡畏縮以
迄于今政令已孚規模已定方敢徹姓名於記府仰惟
侍郎宗主斯道劑量人物方如匠氏之制木不加櫟社
以斧斤如單父之觀魚不取陽鱎之迎吸某之不敏尚
庶幾在寛假之數不然某戮有餘也何敢自貰直道致
身而不為權勢所屈正色立朝而不為髙爵重禄所餌
侍郎之事偉矣建寧之行謂為錦晝之階猶俯焉為此
來豈以北府地重年來事力彫弊不欲辭難故耶下車
以來已逋賦弛㩁禁薄征省繫古循吏之政略已舉行
矣向也旱荒連年道殣相望今家有餘廩禾已登場婦
子寧止室家溱溱召和致祥繄誰實為之千里受㕓式
歌且舞某丱角侍先君筆耕以餬口一第二十年銖積
寸累乃得田三頃先人棄世悉舉以授兄弟浙東之歸
復買田百畆於是仰以自給雖故歲之旱亦免啼號之
患惟是疾日侵學日落志日頹已定交漁樵不復可與
縉紳齒有負推輓之初意以是自愧雖然侍郎之門固
有尊足者存豈屑計不全足者哉度報政之後即為入
覲之計某是時或可陪父老送别謝賜於丹陽道中尚
逺㕘承敢上為世道崇重之祝
回知鎮江史侍郎(彌堅/一)
竊以恢台之月晝永風清恭惟堂上北顧守國要衝善
政致和髙穹錫美台候動止萬福某一介賤士賦分涼
薄得疾膏肓意氣消磨漁樵混迹聽輿人之誦以為昔
有沒世不決之訟今剖折無餘昔有數科并催之租今
蠲閣殆盡綱目張而官不敢慢防禁嚴而吏不敢欺姦
猾有所畏而不為善良有所恃而不恐皆舉手加額曰
不圖今日復見古循吏之政某幸生其間甚願率先鄉
人謝賜黄堂之下而賤疾有加形容日惡雖鄉也命之
進猶不敢進其能無因而前敢謂盛德兼容謙卑自牧
特枉來介貽以誨函落紙雲煙爭光日月而又實之厚
幣佐以上尊此王𢎞檀道濟所不能兼施於陶靖節某
實何人而可稱此惟當銘佩永矢弗諼侍郎名德之重
葢在廟堂機庭宥府亦多虚位賜環之召海宇顒顒然
竊窺盛心體國愛民等視内外似不靳少留以幸此邦
某既趨進無由徒深愛助抑聞尹鐸之為晉陽不為繭
絲而為保障趙氏卒賴之昔人慮事之深計效之長如
此伏惟髙明燭微探賾過鐸萬萬此邦之人既以屬厭
仁政惟勿替此心既寛之又寛之異時外折遐衝内固
吾圉或於此乎有賴某不勝幸願自餘頌詠之語祈鄉
之私度亦厭聽不敢以凟伏乞台照
二
竊以炎夏方中甘霖繫望恭惟某官寅奉寛書盡蘇民
瘼精微一意奔走百神台候動止萬福某田里宅生追
胥不及日得與樵夫牧叟詠歌德政以樂餘年有萬斯
幸惟是事上有常禮而某獨以疾廢望黄堂若方丈瀛
洲然亦甚自悵凡骨之不仙也某一介無所肖似昨荷
郡博士不鄙惠書道使君將修方志以重此邦令某搜
訪前輩行治以禆薈萃繼邑大夫過訪出所得台翰亦
謂如此顧惟晚末豈足以知前言徃行第以奉命為寵
不敢引辭黽勉期年幸已就緒名曰京口耆舊傳以私
居之紙札俱繆繕寫不䖍不敢徑達謹納郡博士處倘
得台㫖收上畧經電覽賜以數語冠諸篇端庶藉品題
足傳不朽某冒昧控懇皇恐之至侍郎再歲此邦百廢
具舉議者以為盡還承平文物之舊甚善甚盛文昌虚
位薄海傾瞻邦人拳拳預恐不得久私大惠抑昔人有
言道行乎朝廷則天下被賜祗奉遄歸之詔茂隆夾輔
之勲某與海内函生旦旦引領
三
伏拜台翰以某寓居之邑開賑濟局不鄙委令與令佐
講求利病仰見某官惻怛為民由已饑溺謙虚接下忘
士賤微某至愚極陋何以辱此伏念某早歲無恙服役
塵埃間頗嘗究心此事中年一病屢試三年之艾竟不
復痊今不但形容變改心志亦已彫落以此杜門人事
盡廢那能出入公門㕘預荒政惟侍郎念之雖然老馬
不任鞭䇿蓋嘗識路謹以所著荒政編一册上獻其間
自始至末纎毫備具盖其少壮所嘗親厯非道聽臆説
者比乞付局討論其間預計一條别紙録出須特關崇
覽若其言可行某雖不得身在執事之列然實與預聞
末議者無異不然所言旣是舛繆所行可知侍郎亦何
取於若人者所準使牒已别具公狀申聞外伏乞台照
通史尚書(前人時間居滄洲/)
竊以炎夏之月氣爽如秋恭惟某官文昌之躔光連上
相祠庭均逸薄海傾依台候動止萬福某寒鄉下士伏
自京口召還之日得飭一箋致燕雀賀厦之恭叙犬馬
戀軒之誠旋辱親荅今一周星矣家窮山如坐坎井而
猶得以自慰者郇翰在焉常若五雲之覆其上也尚書
道足以濟時誼足以正君德足以範俗忠言嘉謀足以
詔天下後世顧以大丞相親嫌巻懐而去海内觖望然
忠臣雖在畎畆猶不忘君况世位三公身登八座者哉
外間傳聞當國勢危疑人心渙散之際言人之所難言
禆公卿大臣之所不及使國勢危而復安人心散而復
一惟尚書是賴尚書雖與平原草木居與午橋風月游
而功在社稷澤在生民固不落朝夕論思日月獻納者
後甚盛甚盛某受才不穎賦分數竒當强仕之年而得
風疾形容變改遂不復可仕方嘉定初元朝廷更化首
叨堂審之命既以疾辭矣安有辭榮於血氣方剛之時
而可求榮於血氣既衰之後乎尚書念提封之舊而忘
其陸沉欲曲成之故當聖天子求士之初首加論薦朝
廷觀人以所主復不加攷察俾綴縉紳之後某實何人
有此殊遇詩曰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此之謂矣而自揣如前
所云不容勉强有孤尚書之厚恩則又重自歎也或又
謂某所以受知止以十八年忍貧不出之故則尤非所
敢當夫樂富貴而羞貧賤某豈有異於人使天假之年
一朝疾愈則抱關擊柝某不耻為雖三上書如韓吏部
兩及門如張師德猶以為簡也惟尚書察之某已再具
情實控辭乞終老漁樵因及二三同志之士可備朝廷
採擇者居山林乆不知分義敢爾妄發度必得罪然某
固甘之拙作三篇皆十年前所作録去資一笑區區願
忠之悃頗多此未敢遽爾當暑惟祈滌煩致爽以毓天
龢以為我宋宗社無疆之福某一飯必祝潭府列仙之
集非寒賤所敢貢問舊治有委役敢不敬承某義當修
辭以致知己之謝僻居無便某又非巧於伺便者里中
趙和仲侍郎之子為穿山碶鹽場其家僮行便無過此
者敬勒此以叙下悃萬一
通知臨安趙尚書(師睪/)
竊以炎夏正中甘霖繫望恭惟某官冠六卿之位總三
輔之權威行惠孚人頌神賛台候動止萬福某一自開
府之初冒貢尺牋之敬侯貢士還家聞已關電覽日後
以農桑務急曉夕弗遑亦知京尹事殷應酬弗給承候
之恭不惟不敢亦不暇文昌之光上映三台萬目睽睽
同此引睇天府之任久不當才黠吏姦民相為肘腋視
法禁如無有以號令為等閒幾不可為矣尚書視印曾
幾何時即變而通之姦民革心黠吏破膽缿筩不壅桴
皷稀鳴商賈阜通驩聲載路基圖由之鞏固朝廷因之
尊嚴古有趙張三王其尹京兆也或一至而窮或再至
而敗尚書今四至矣事愈難而才愈裕此固非淺鮮者
所能測識宜遂登庸使周召之勲不專美於前而制綍
未頒豈猶有待而然即時甘雨未至暑氣日隆尚書鍾
天地泰和方將燮調隂陽以福斯世視履觀頥特其餘
事某不敢贅請
通知鎮江倪尚書(思/)
竊以秋臨季琯金氣髙明恭惟某官巻懐經濟之業來
惠疲瘵之民萬井歡呼百神呵䕶台候起居萬福某陋
巷孤生不幸食貧早與世接悠悠風塵未見剛者尚書
其人歟尚書大節日星昭明奴𨽻皆知之不贅叙以為
䛕詩曰德輶如毛民鮮克舉之惟仲山甫舉之愛莫助
之又曰髙山仰止景行行止某不勝拳拳時事如大厦
之傾所憂棟撓顧非綢繆若蘿蔓然者所可知幸有一
二任重之才進不居髙位在髙位亦罔克久天歟其人
歟尚書立朝天下懽然曰尚書位冠文昌其遂將秉鈞
乎某曰不然尚書之所抱負之所言論之所設施異乎
今之從政者天未悔禍解絃伊始而覆轍不懲尚書其
遂去國矣未幾而京口之命果下或者又曰尚書之道
行乎朝廷則天下被其賜其肯斂之一州乎其遂將隱
矣某又曰不然尚書朝舊臣二十年法從既非潔身亂
倫者進以禮退以義綽然有裕亦豈諫不用則怒悻悻
然者哉且千里而守有社稷有民人有財用有刑賞之
柄又地當要衝北府兵天下所畏孫仲謀劉下邳所藉
以興方時多虞得人焉而靜鎮之折淮北之衝固浙右
之圉其庸多矣尚書乎何辭今聞已諏剛日遂抗前旌
幸甚幸甚某懶與性成病與運㑹烏復可處於士君子
之列以是奉祠東歸掃迹衡茅種𬞞蓺麻以自業暇則
挾册讀書詠歌古人不復以姓名聞于有位者尚書之
來自以松苓逺志小大才殊而氣味相似緘辭薦誠不
能已已輙裁短啓而侑以一箋窮居無書史强所不能
筆縱字大或塗之或乙之非所以事上惟幸恕之一登
龍門疇昔所願乃今受㕓為氓徃役有日矣而病不可
前遇合固有分耶天未厭宋聖德又新選衆而舉伊臯
不夙則莫謹上為世道崇重之請
通茹尚書(烈/)
竊以即日恭惟某官下清吏選上沃聖心天棐人佑台
候動止萬福某𤨏尾之跡伏自庚午嵗草率一牋以道
鄉仰去思之情辱賜報章浪跡江湖無從嗣敬去嵗審
聞九重求舊一札賜書起安石於東山登巨源於選部
縉紳興起宗社安榮為當世賀曲踊距躍顧久自放繩
墨之外不復敢以姓名自達仰髙泳深何日忘之仰惟某
官端靖之操足以鎮俗之浮温潤之氣足以納君於善
卓越之才足以措生民於理早冠多士歴著外庸回翔
三紀之間望實之孚如揭日月故一朝召用海内函生
顒顒望賜夫豈槖從所得久稽柄用之期匪朝伊夕某
雖萬念已空猶願拭目某廹於手足之義僭越有禀云
云某舊疾不可復療飯𬞞飲水足活餘齡猶望知己登
庸使庶績咸熈物無疵癘庶含哺鼓腹得長為太平幸
民敢私以請神依正直隲相靡遥節宣之功粗矣故畧
通張寺丞(鎬/)
竊以雨洗清秋天開霽曉恭惟某官脱屣周行岸巾故
里神依正直人仰退閒台候動止萬福某日念祗伏道
德里門贊歸來之喜謝臨訪之勤仰惟累年去家一朝
反斾方㸃檢賜書按行松菊必未暇接納鄉里晚生以
是夷猶未敢前不腆某物專人賫獻少寓區區之誠敢
望台慈不賜斥絶事以久明論以久定有如望實炳如
日星豈氛霧所能久翳竊計清議有歸聖朝求舊趣還
之詔近在朝夕某尚及於未束裝之先一展尊德事長
之恭茲得以略
回張寺丞(前人/一)
竊以堅氷在候愛日舒和恭惟某官家山容與宣室興
懐温詔鼎來明神胥衛台候動止萬福某一自疇昔修
敬辱下陳蕃之榻開北海之尊使之侍教誨於左右觀
道德於後先屬饜連日而後歸慰感裝懐非復言辭可
狀亦屢與二三朋友約合辭稟謝出處不齊迄今未遂
辱華翰先之剥封莊讀識先生長者所以容接後進之
意委曲周悉一則以喜而退惟不敏亦一則以懼也倒
指還轅倐已累月竊計區畫已定昔人所謂林園之勝
鐘鼓之樂當不偏廢何當操杖屨一從名勝之後臨風
依詠悵無羽翼家釀漓薄與官酤相伯仲客至無以接
殷勤正爾作惡乘壺拜貺色清味勝因以想見德人風
味更深銘著亟此稟控不究謝悃萬一尚須專狀
二
竊以涼風應律殘暑俶裝恭惟某官心與雲閒氣涵秋
爽貴名益起新渥方來台候動止萬福某一牋致敬辱
賜之荅日念造通德里以三徑之開為松菊賀雲關之
不掩為猿鶴賀賞心樂事之并為明月清風賀顧以病
未能摇摇心旌胡靡有定方舊疾未愈而新疾交作内
為濕所攻而外為風所襲兩手足俱痺醫藥未效使者
正以此時持台翰至剥封莊誦詞如離騷經而意不減
逍遥篇疾讀一再過令人意氣豁然不覺沈疴之去體
矧又重之以腆貺筆墨等四者尤極製作之精都文房
之選顧寒陋何足以稱惟珍藏什襲永矢弗諼而已長
者賜而弗親具謝乃使兒曹代書速戾無可言者而情
則猶在可恕之域上乞矜體某已與張端袤王穎叔約
須餘暑盡去即同棹小舟聽命于喜歸亭下毋使山靈
勒移幸甚幸甚
通張寺丞(前人/)
竊以秋序平分殘暑退舍恭惟某官清名日顯好語天
來人頌神依台候動止萬福某區區之蹟不到函丈者
踰年不修子墨之敬亦十閲月矣不敢以漫浪自諉少
長有分不敢凟耳仁心仁聞善言善行與西山爽氣靡
日不在某盖仰之彌髙挹之愈深涵泳之嗟嘆之不知
手之舞足之蹈也橘緑柚黄正一年好處桂樹蜚香菊
梢亦已著蘂矣伏惟某官以陶謝胸次得枚鄒賓友晚
風夜月觴詠相屬其樂如何然上方凝思宣室正恐謝
太傅不得久安東山之卧耳某輙恃眷私敢布僭越之
懇(云云/)某久與穎叔約為青龍洞之游後月初穎叔或
遂此行當便道伏謁茲不贅叙仰乞台照
通張潮州(前人/一)
竊以即日寒事方殷微陽已復恭惟某官趣行之詔將
下九重百神後先台候動止萬福某昨反斾家山首修
門墻之敬辱予其進留連飲食之慰感裝懐非筆舌可
狀日念展紙濡毫寫萬分一布之涓史屬以乞祠未下
進退失據方寸擾擾因循迄今乃若事間心寧則常若
染教餐和於函丈間也朝家盡屏羣小開示正塗善類
朋來有如名德豈容先一州而後天下竊料㦸衛未及
門而介圭已入覲矣非佞某小幹自呉門回偶得某物
稽昔人美芹故實僭越持上方華筵羅水陸之珍得齒
桃李盤幸甚永嘉棊局視他處所製差勝併以一副拜
納凟尊愧懼之至
二
竊以春事向晚生意方殷恭惟某官錦衣容與千騎趣
行神天黙扶台候萬福某不上燕興問恰四閲月棄官
歸來日與漁樵爭席姓名不徹于王公之前理則宜然
德盛望尊如門牆則乃心依乗不若是恝也忽墮誨墨
欣浣無涯某物禮隆物腆顧施之晚末閒散之人台意
厚也幼賤有分不敢控辭即已祗拜惟是才疎性拙出
門無與惟欲招並舍漁樵之侣共繫鮮釃酒之樂顧恐
知所自來爭席者避猶豫未能也潮陽文公之政數百
年無繼之者乃今得人千里之民引領北望庶拊我乎
猶遲其驅豈斂惠一州固非君相意邪詔音鼎來某雖
與世相忘猶能矯首為天下賀朝暮猶有微寒惟為世
道珍嗇
通常州趙通判(時侃/)
伏以涼秋九月金氣髙明恭惟某官貳政雄藩政聲籍
甚台候神相動止萬福某逖去顔範倐忽累載酷罰所
鍾肝膽摧裂茍延視息以奉几筵坐是雖涓辰滌篆亦
不克奉一紙伸燕雀之賀惟有尊仰契丈天資之髙才
具之敏輔之以問學發之以文華行乎今之世何啻錐
處囊中其末立見而以天球河圖横陳道上佇當挈歸
為清廟器下車以來雖未獲預聞維新之政到京口見
餉使説毗陵經總制錢連年積壓方未知所以為計忽
得賢者來以身任責且經畫有方自此必無欠折之患
歎服不已又見里中人就試毗陵者歸來稱誦區處試
院事井井有條亦知解數千牛之刀批大郤導大窽無
不可者欽歎欽歎(云云/)進見未有期所祈毖於珍養重
於自將以須召對副鄉里顒顒之望
回臨安趙通判(前人/)
伏以清和在候恭惟某官别駕之功著于天府簡于上
心台候神相動止萬福某春間匆匆過都不及為上賀
之客幅紙謝不敏審即關徹既還敝止惟藥裹是親失
於嗣問正極馳仰伏拜台翰之辱愧慰不可言契丈政
理之長學業之富過人逺矣京之少尹自昔為華要之
階矧在今日由鄉闈而上禁途不夙則莫縉紳顒顒式
佇除目之頒某學淺才疎無能為役重之以疾病形容
日惡萬念灰冷疇昔丐祠殆非得已相君以向來名在
屬吏必欲委曲成就之又得契丈借以裏言猥叨堂審
之命敢昧源流小官不敢干方命之誅只候秋間賤疾
少退日起發尚慮以逋慢違戾有可為委曲借言處毋
愛於言幸甚尚逺披承惟為逺業珍衛茂迎新渥
賀趙滁州(前人/)
伏以秋序平分清商泛爽恭惟某官千騎東來邊城聳
動神人後先台候動止萬福某不上記又累閲月通才
敏識出際風雲之㑹天下士無問識不識皆願依餘光
走下風獨某屏居衡茅不克趨承於輿𨽻之間如此景
仰何茲審膺時特選守國要衝成命一頒千里長淮隱
然有金城之衛防秋事竟先生自此升矣某敬拜手為
執事賀重為斯世賀某壯懐牢落舊疾浸淫分甘終老
丘園已再具狀申省乞終嶽祠之任不復為仕進計矣
但鄉邑不能半熟飛蝗四合未知向後竟如何令嗣内
機兄比數相見清姿逸韻不愧乃翁天髙氣清小隊經
行山川亦當改觀淮民待哺甚急得夙駕星馳布宣德
意幸甚
回趙滁州(前人/)
竊以仲秋幾望金氣髙明恭惟某官課最長淮望髙宗
翰趣還有詔神人後先台候動止萬福某自棄明時茍
安農圃無足為有志斯世者道巨源之視叔夜雖出處
不同要不為無林下之舊每明月清風未嘗不與朋友
𬗟想佳致鼎來華問足慰此情建茗洪箑併頒尤佩錫
予之意繼自今俗塵可障滯慮可滌受惠不淺滁陽戎
馬之餘前輩之風流幾墜台座開藩曾未兩月百廢具
舉而規橅壯觀且有加於舊抑可以為難矣同時臨遣
諸賢譬之俗庖更刀不闕則折而游刃獨如許鼎鐺有
耳曾謂當路者而肯甘受蔽賢之戮耶如聞尺一之頒
近在旦夕諒深稱愜升沉益殊無從晤對因風敬上為
宗社自重之祝
回浙西安撫趙侍郎(前人/一)
伏以仲春令月時和氣清恭惟某官總三輔彈壓之任
倡九牧阜成之功宗社奠安穹祗隲相台候動止萬福
某伏自介圭入覲之日不得率先鄉人展道左之敬日
後伏承擢從星省盡䕶神臯貴名之起如揭日月如轟
雷霆某於此時雖欲修掃門之役躬執鞭之𨽻何由可
得髙山仰止苐勤此心世變益下通才不多得泥文者
或不知變而應變者或失其正得其全而不倚於偏台
座非其人歟道路之傳以為開府以來政適其宜而不
剛不柔交得其道而不諂不凟桴鼓不鳴而盜無容跡
鈎距不施而物無遁情以至缿筩無壅囹圄空虚盖年
來所創見甚善甚盛首善之地四方風化之本宦達之
始千載勲名之機更長慮而逺觀焉則歐范諸賢由此
而升前張後王不足道也如何如何某一病不啻七年
而三年之艾屢試不效盖天之所廢人力無所容年來
不惟仕進之念息絶人事徃復亦置不問敢謂久要之
情有容之量度越流俗先之以誨翰重之以臺餽使敝
帚增重涸鮒得濡某何感如之某何愧如之日伺令嗣
之行具狀以謝因循迄今益負不敏尚幸台照
二
竊以夏秋之交雨餘清潤恭惟某官天府政成聖心簡
在即持紫槖入侍清光神人具依台候動止萬福某病
容老色交侵非復故我然能飯蔬飲淡以樂餘年則惟
𢎞庇是藉寧不知歸一自故歲一再上記爾後審聞當
宁疇庸絲綸屢下禮闈擢秀蘭玉爭榮念當一貢賀牘
顧位分有殊不敢數數乃若區區贊喜之誠仰髙之愫
固不落他人後庭梧鵲噪稚子候門雲翰墮前光彩奪
目慰荷其何可言况又重之以腆貺耶大卿以一代挺
特之才當千載明良之㑹大農國計所係商邑四方所
仰異時知窮力竭舌弊唇腐而卒不勝任者衆大卿從
容其間不動聲色而國以裕民以足强者戢姦者屏缿
筩無壅桴鼓不鳴其視史册所載發擿以為明而僅足
以濟者難易美惡何啻什伯甚善甚盛甚善甚盛淛河
以西又復一稔鄉間下田頗浸而髙田可仰者八九雖
未知向後如何以目前觀之足為樂嵗闔境之人無非
誦詠德政之日聞使介即回亟此以見感德謝賜之誠
尚逺㕘承切乞倍萬珍嗇益展壯猷厥今中原有可乘
之勢聖上無自用之心相與經綸圖維以為宗社無疆
之計執事責也伏惟勉之某與海内函生惟日引領
漫塘集巻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