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齋雜藁
可齋雜藁
欽定四庫全書
可齋雜藁卷六 宋 李曾伯 撰
啟
代蜀總通四川崔制置
望紫荷槖九重端寄於腹心依碧油幢一節幸聯於臂
指方涓日交龜之云始豈趨風貢鯉之可稽恭惟某官
商周渭巖嶺蜀雪日有碩徳雅望士論之所同歸無智
名勇功君子可以大受出處淵乎似道富貴了不闗心
乆矣踐敭結于柬注擁節梅花之外逺有光華含香錦
帳之中寖躋清切小駐平山之欄檻屹成萬里之金湯
峻召來歸席遽前於夜半聯班侍從位實亞於冬卿屬
上念井絡之區以公任藩垣之寄輟枚徐於禁内借重
西陲得韓范於軍中寛憂北顧然而繫雪山之輕重孰
若佩天下之安危趙清獻由兹而踐政塗文潞公亦入
而居宰路此衮衣繡裳所以趣覲而青簾畫舫行且朝
宗舊軌既同新麻可必某轡絲謾攬韈綫無長幸於十
乘未行之先知有萬間可托之所燕來鴻去㑹達尚及
於此時翼附鱗攀依嚮尤深於他日
代通興元丁帥
雙節觀風蜀部玷轡絲之選十連作牧漢闗專鎖鑰之
雄官塗何異徑之分國事有同舟之幸不腆邑敝敢致
邦交恭惟某官蓋代英名昂霄偉志得天地正直之氣
為社稷中興而生四十圍溜雨霜皮凜持勁操九萬里
摶風雲翼蚤入壯懐不辭州縣之勞已有廊廟之器道
徳流於璧水教條著於蘇臺接武郎闈多士出權衡之
當疏榮匠監百工稱技巧之精績用既彰柬知益𢡟謂
畫江以東不足以究中流擊楫之志而分陜以西粗可
以成髙屋建瓴之形及究觀㶚上眞人經營棧道之區
又自昔隆中宰相指麾斜谷之地邱墟之陸沉在望山
河之風景不殊播一韓之謡遂開大閫下三秦之檄已
動中原適罹小雅蓼莪之悲爰用春秋墨絰之典一致
忠孝斯世重輕書殿陞華位望已登於紫橐政塗錫命
姓名行覆於金甌某乆矣游邊晚而泝峽念刑獄之寄
已重而錢穀之問方殷幸竊富鄰宻依廣厦緯不遑恤
誰其念嫠婦之憂藥俾有瘳庶或借良醫之恵
代通瀘南楊帥
修門筮官乆瞻文昌八座之尊涪部祥刑幸托元帥十
連之重信夤縁之厚矣豈際會之偶然恭惟某官學問
儒宗禮樂王佐岷峨之山幾千丈與雪俱清坡潁之文
二百年遺風再見不事州縣鴈鶩行之問即躋朝廷鵷
鷺序之聯槐省蓬萊屢更清要粉闈蘭錡洊著聲華遂
陳犴狴之箴爰直螭坳之史典舜五禮繼持槖於甘泉
位周六官方紬書於東觀上思命相如之檄以諭蜀公
乃抗諸葛之表以渡瀘繻傳登朝若水以同州推官而
去錦衣過里魏公以武康節度而還坐寛九重殿西之
憂抑使六詔雲南之服第虞銀信促正鼎司某自揣謭
材謬將臬寄甫抵司存之所决獄幾何偶膺王事而來
㑹計而已正懼中流之罔濟喜于外閫之方新詹彼帳
轅但切聽尚書之履芘之厦屋庶幾安使者之車
代通瀘南曹帥
詠太白上蜀之難誤將繡節誦孔明渡瀘之表幸托碧
幢雖九天趣駕之莫留而一日同舟之亦幸在禮有贄
不文何辭恭惟某官相國參之規摹陳思植之藻翰文
字五千巻胷中浩有於江河才名三十年學者指之為
山斗巍科角立要路鼓行金閨焜燿於聲華璧水周流
於道徳訪沙洲之鸚鵡雪泛千艘聽雲安之杜鵑月分
別乘爰擬伊川之易傳廼持子産之刑書徳星移駐於
遂州益隆臺節愛日均孚於涪部大啟轅門扇以羽而
蠻夷自服於孟降檄不草而父老皆諭於漢指西門之
鑰固矣東山之衮歸兮公之此行登仙上且爰立作相
某蚤為邊役晚効蜀遊問决獄之幾何曰㑹計而已矣
殊無拆線曷理亂絲君去我來眼喜謝公之墩在事繁
交冷心隨工部之舟歸有以教之抑又幸甚
代京西漕通四川桂制置
蜀道分弓夙仰詩書之帥漢庭出節猥膺禮樂之華瞻
屏翰之上游喜闗河之相望屬新祗命敢後修辭恭惟
某官一徳老成兩朝鴻碩青山三百疊鍾簮槖之名流
丹桂五枝芳極衣冠之盛事分九重之天顧䕶萬里之
風寒忠定之治似諸葛公人服神明之見清獻之名過
蕭太傅士知亷節之規况能持力量之堅凝運精神之
靜定雲山玉壘翕令自得於蠶鳬湯池金城足制方張
之蛇豕我車既㨗公衮盍歸勛名了劍閣之銘事業看
沙堤之築某志雖徇國材愧承家十年佐幕之何功一
障乘邉之已老東西阡陌手披荆棘之䝉茸咫尺穹廬
身歴烟蕪之蒼莾正恐習俎豆而未能軍旅之學當干
戈而盍圖襏襫之功敢期濩蠖之誤知乃俾駱駰之俶
駕甫丞蘭錡遽直木天既付之轉輸斂㪚之權仍寄以
參佐蕃宣之任凜然一髮引以千鈞賴大閫之幸逢有
餘波之可及攬轡而馳江漢𬗟懐問俗之清芬踞鞍而
望褒斜願示足兵之良畫
代通四川桂制置
玉壘殿邦茸纛擁四封之重珠曹筮仕青衫玷三語之
微天開際遇之機地在按臨之下依棲樾䕃荏苒瓜期
不虞厥足之趦趄敢布此心之附麗恭惟某官兩朝碩
望千載真儒典型大雅之遺音學問中庸之至性青山
三百疉挺人傑以地靈丹桂五枝芳詫源深而流逺早
際明昌之運亟登清要之途十里淮源甫膺分月一麾
狄障即委䕶風宣流黼衮之仁聲振厲繡衣之精采三
邉烟靜已寒朔幕之氊十乘星馳未暖渚宫之席屬時
宵旰逺顧岷峨營桞戍薇將建碧油之旗鼓省蘭位棘
峻陞黄道之衣冠繼登枚徐侍從之班爰重周召方伯
之寄兩年秉鉞四塞維城敵聞裴度之威名人樂子儀
之寛厚比聆元日果錫贊書用陞真學士之班益聳小
朝廷之望清廟貎而定鐘簴佇洗甲兵詠几舃而歸衮
衣經躋鼎鉉某少不更事癡未了官秖堪玉川耘耔之
充詎知柴桑紙筆之好肯堂肯穫厥父若是勤勞為箕
為裘其子乃弗負荷不圗冒昧兹在趨承版籍憒然决
無河東三絶之譽條章懵若焉有斗南一人之稱不逺
蜀道萬里以敢前恃有冀州二天之在上假之歳月厚
若邱山自今鵲或許於枝依庶俾燕少安於巢戀詣大
府而受約束又當聽命於馳驅知厦屋之為帡幪尚冀
芘身於凌震
代蜀總通夔路王漕
擔登作蜀雪之遊比嘗假道臺節接漢星之分敢後修
盟毋曰幾於費辭所謂未能免俗恭惟某官活民敏手
蓋代英材閥閲摩雲鳯閤三賢之華胄聲猷起日花溪
八詠之清風彯纓富貴之津迎刃事機之地早遊幕府
西南已識於相如旋擁藩符江漢共稱於申伯踐&KR0993;既
乆眷倚益隆謂瞿灔一門之衝踞呉蜀二長之㑹萬貨
盈虛之計既資於鞭笏三等能否之林仰賴於權衡暫
煩轡絲原隰之華果著水鏡金湯之詠惟流馬方殷於
斜谷俾杜鵑少聽於雲安留丞相於漢闗顯膺明陟用
夷吾於江左會見疇庸某猥以樗材領兹臬寄甫抵司
存之所即為王事之行雖家貧幸有於富鄰念民瘠若
何而肥國緯不遑恤自憐嫠婦之愚藥俾有瘳正藉良
醫之術
代通李達州
二千石以殿邦方獨總六條之寄百八珠而試吏况令
兼三尺之科辱知辱眷雖再世已然受察受容實今日
以始敬修鴈贄庸闖龍門竊惟郡國之設官雖曰掾曹
之卑列然而版籍登耗之任法律重輕之司必善判如
韋嵩始能稱河東三絶之譽非賢才若仁傑何以副斗
南一人之稱儻俾孺子共之其愧昔人多矣伏念某受
材弗穎渉世未深正猶雛燕之尚巢強以沐猴而使冠
室肯堂菑肯穫恐玷前修弓為箕冶為裘已荒初訓僥
踰一秩周厯五霜雖銓闈乆若先拾之樵而選限尚如
未熟之果適因御李切願依劉夜月遶枝姑卜棲於弱
羽春風擇木果大契於夙心顧手非霹靂之是長而身
豈塵埃之敢避望蜀山萬里之逺欲進未能微冀州二
天之依何恃不恐恭惟某官中朝徳望斯世典型家聲
仙李之盤根材價荆山之片玉堂髙瓢樂人稱氷檗之
清風樓記籌邊世藴金湯之偉略果以壯猷而自見亟
為當路之深知萬廩腐紅致貔貅之宿飽千山擷秀與
騏驥以翕來既藹著於事功合徑躋於華要一同撫字
半刺囘翔天下玉泉山衆聳觀於墨妙壺中蓬莱郡政
咸樂於香凝江漢幾朞星霜一節兹疇咨於緑野爰起
為於蒼生翠色龍盤餘暇不妨於拄笏紫泥鳯詔褒陞
佇看於荷囊何幸么微獲在奔走某敢不激昂鈍質澡
雪懦衷毋失名譽善事上官當首持於勤謹豈無他人
不如同姓尚有望於品題
通京湖陳制置
制閫掄材幕府盡収於清望帥垣設屬陶鈞猥及於庸
人向雖膺特達之知今始遂趨承之願方將祇役敢後
修辭眷惟襄楚之鉅邦自昔人材之㑹府陪叔子於峴
首必鄒湛而後從依劉表於荆州非仲宣而奚稱况今
兩道實總一司雖微而麴蘖之官亦俾在樽俎之列匪
求雋異曷副捜羅如某者賦性棗昏受材樗㪚謬繼勤
勞之父稼未能負荷於子薪鉛槧荒蕪洊玷有司之辱
塵埃汩沒已甘俗吏之歸頃為蜀道之游就服萊庭之
役塞井夷竈國事焉知食蘖飲氷家訓是守偶辱憐於
當路獲交辟於公車數月閫僚真成畫餅逾年茗掾徒
愧濫竽雖薦負頗類爭先之樵而資考尚猶未熟之果
適捧便親之檄已弃入蜀之繻迹陋轅駒方𬗟懐於舊
主身隨巢燕知復傍於誰家不圖化冶之收乃在羅致
之選杯傾竹葉豈徒賡進酒之歌角聽梅花且遂賦從
軍之樂恩深蒙籥感激輪囷恭惟某官六經儒宗三代
王佐直方大取諸坤道仁智勇得乎中庸泰山巖巖復
見聖賢之氣象源泉混混孰窺學問之津涯盛名著而
遐邇知有范公徳望隆而兒童亦誦君實精忠一節翊
賛兩朝自朱幡奏保障之功而繡斧擅平反之譽路車
乘馬爰分維屏之權鬯卣彤弓屢錫有功之典由蘭闈
之歩武即棘路之光華紫荷持囊遂晉西清之獻納碧
油建閫愈隆南紀之保釐留屯舉而野有餘秉滯穗之
嬴壁壘修而邊無遺矢亡鏃之費勢雄蛇首不聞淮壖
尾大之虞威戢狼心自絶劍棧齒寒之懼兹十有星霜
之換而一無烽火之驚銘彛鼎銘旂常已書勲於盟府
作鹽梅作舟楫佇正位於宰廷何幸么微獲奉奔走某
敢不恪恭厥職勉勵乃心奉上官而無失名寧恃昔經
於題品儻癡兒之不了事尚期終賜之帡幪
通江陵別帥
烏幙禮賢嘗獲剡薦書之墨阮厨設屬且將吹賔席之
竽念辱知辱眷雖閱於有年而受察受容始遂於今日
方當祗役敢後修詞恭惟荆楚之鉅邦自昔人材之㑹
府龍山落㡌孟嘉之醖藉猶存漳水登樓王粲之文章
具在况今帥閫尤重禮羅雖微而麴蘖之司亦俾在樽
俎之列匪求英異曷副選掄如某者窺管材疎挈瓶智
小少也箕裘之粗習壯而鈆槧之就荒萬里馳驅僅濟
艱難於父稼一官漫浪未能負荷於子薪偶當路之垂
憐辱公車之交辟贅員油幙秖成畫餅之羞列掾茗臺
徒有取囷之愧適捧毛義便親之檄已棄終軍入闗之
繻列剡箋天雖浮圗之既合計資積日猶累土之尚虧
嗟鵲枝方夜月之依俄燕壘有春風之托杯傾竹葉豈
徒賡進酒之歌角聽梅花且遂賦從軍之樂采葑過望
據蒺增慙恭惟某官郢水鍾神荆山孕秀人物玉壺之
氷貯風姿金掌之露凝白雪陽春絶世想清髙之韻太
羮元酒存心皆澹泊之眞惟力量大斯有大規摹惟議
論正斯有正施設自登巍級立上要津繼陪湖南賔客
之游卓冠冀北士卒之選飛書走檄十年贊轅帳之籌
出幕持旌千里沸袴襦之詠忠孝靡容於二致險夷不
間於一心歌皇華遣使臣爰攬周原之轡作中軍謀元
帥載分晉幄之弓遂由月寺之丞峻陟星郎之位旋晉
東壁圖書之直益隆西門鎖鑰之權長城屹屹而地聳
四維大江沄沄而山立一柱憂顧已頓寛於九陛威名
將盡䕶於三邊銘彞鼎銘旂常佇書勲於盟府作鹽梅
作舟楫行正位於宰廷何幸么㣲獲奉奔走某敢不恪
恭厥職勉勵廼心奉上官而無失名寧恃昔經於題品
儻癡兒之不了事尚期終賜之帡幪
通淮西尤帥漕
給饋餉鎮闗中肇開大府求文武致幕下猥及庸人以
枌梓之寒荄在芙蓉之華選允由公計固豈私情屬襆
被以首途敢擘牋而奏記竊數右淮之參佐盛推先代
之材能幼度風鶴之師則謝石元伊贊其夫晉公雪鵝
之㨗則馬揔韓愈相其行佳哉賓主韙在方册慨遐蹤
於往昔圖盛舉於方今内而固吾圉之藩籬外以應中
原之機㑹如介石終日其間髮之不容非斷金同心未
免肘之或掣故凡引而心腹之助必自擇於耳目之間
如某者種學尚蕪賦資不穎非睎驥之乘也類沐猴而
冠之薄宦塵棼髩駸駸兮欲雪積憂熏灼心炯坰者幾
灰固嘗執櫜弭於戎行供文書於㑹府祁山斜谷登梁
蜀用武之墟漢水方城覧春秋爭雄之蹟險阻難更於
邊面夢寐不到於淮頭敢期公方拯溝壑之孤蹤乃值
上適有金湯之隆委偶同啐啄遂在驅馳顧無祖生先
者鞭之才曷稱慈明未下車之辟一新造化百倍聲光
暗月登城再憶從軍之賦平沙列幕重懷出塞之吟撫
微分之僥盈佩異知之特達恭惟某官爽邦巨哲經國
逺猷文獻典型蔚有乾道淳熈之舊淵源師友親承武
夷洛學之傳由涵養熟而踐履純斯力量到而事功偉
上第早年之巍占大庭諸老之爭推州縣僃更不作勞
人之嘆江湖髙卧每懐憂世之心幸杲日之大明喜片
雲之慰望蕭艾去而蘭菊方盛鴟梟伏而鸞鳯飛翔去
國幾年直氣仍存於凜凜分曹兩地嘉謨克贊於洋洋
進退實係於重輕仕已不形之喜愠甫辭北闕復起東
山緩帶臨戎膽落藪淵之顫獺輕車轉漕氣増壁壘之
虎貔意局面今類乎雌雄未决之碁非醫手莫起乎膏
盲既壊之症草木素聞萬福此敵何憂朝廷熟知弱翁
豈公久外佇洗三邊之氛祲即攜諸吏以崢嶸曷售蠟
鞭亦塵珠履某敢不服膺左右盡瘁始終朝取一人暮
取一人非處士之尤而則愧智者千慮愚者千慮有狂
夫之畫以願殫
通淮西楊制帥
制閫殿邦新元戎之風采帥藩列屬偹下士之使令以
曩為嘗奉於教條而兹復宻依於統部夤縁甚巧芘覆
有歸顧就列之云初豈修辭之敢後恭惟某官岷峨間
氣沂泗正傳聲華海宇之宗工人物廟堂之儀榘洽聞
博物盛談西漢之文章儉徳清名大振晚唐之風俗由
摘髭於巍級即策足於要津發軔芹宫賛籌蓮幕徑趣
周行之武爰膺故籍之司錦製晝簾姑民庸之自詭柝
沉夜觀倚邊書以居多舂容驥足之暫馳赫奕隼旟之
再駕滄浪千里既騰管鑰之勛蜀道一方兼總襟喉之
重談笑獨當於方面簡知益注於上心戎監勾稽将俾
近長安之日庾臺詢度乃仍䕶楚塞之風方兹披南北
之版圖開荆襄之幕府屬将右閫尤重中權訪叔子於
峴山雖幸晉風流之復見走老瞞於赤壁實為呉形勢
之上游以易地則皆然斯自天之有命峻陞寳閣增重
金城果而新號令於臨淮立見沸歡聲於魏博中原在
望外域奚憂栁雅韓碑佇紀功於清廟房謀杜斷即正
位於泰階某素不如人何能為役艱難之髩早雪少壮
之心已灰江漢未歸憂倐纒於風木邱園屏退夣不到
於烟蕪昔嘗令會府之充員已力丐公朝而許免出於
劵外兹在選中窮猿奚擇木而棲駑馬實戀軒而至二
天獨有一介何虞持平日之瓣香喜遂私心之附麗軫
昔時之敝履願毋大造之棄捐
通淮西沿江史制置
文昌為帥長擅江淮形勢之雄别駕曰治中兼藩翰賓
僚之列雖駢贅無禆於左右然甄陶有賴於始終斂版
載趨奏緘敢後眷武昌之巨鎮實江表之上流自昔主
賔居多名勝非庾翼為士衡之佐則殷浩從元規之游
西門栁外餘迹尚存南樓月邊清談可想况廵管今兼
於兩道而翹英盛集於一州將俾贊於藩條且與聞於
徼畫非才輕畀有靦前修伏念某結約亡竒輪囷寡用
早欠書生燈火之力墮在俗吏刀筆之陳幕府幾年厯
落嶔崎之可笑疆陲萬里艱難險阻之備嘗剥落風霜
彫零齒髮每念不遑於將母此身何可以許人比奉閫
謀入承廟算瓜期待戍雖令觀濠上之魚樵隠移文正
擬聽華亭之鶴詎意値晉公之向闕首能見王導於過
江開新府之芙蓉翕來羣彦収舊時之桃李亦及孤荄
致汲引於公朝俾勾稽於武庫置之末席待以副車猶
青氊乆去於主人而赤子仍歸於慈父舳艫千里將令
備徒卒之驅鐘鼔三更再獲奉元戎之令徃未酬於知
已今始遂於委身恩遇冞深報圖曷稱恭惟某官渭莘
人物燕魯世家出處係斯世之重輕用舍闗生民之休
戚文事武備集夫子之大成智名勇功了天下之能事
早倫魁於多士即賓客於諸侯每惟王業之偏安已藴
中原之大志迨更麾節爰建帳轅招懐沙漠之氊裘肅
奉寢園之弓劔収功旦夕刷恥古今贊帝王之萬全政
務老成之算付山河於一擲肯為徼幸之圖向使少遲
元嘉北伐之師則已克濟建武中興之業間無容髮徒
有噬臍嗟局面今類乎雌雄莫决之碁非醫手孰拯乎
膏盲已壞之症申伯式是南國疇與保釐安石其如東
山遂煩特起攬門户藩籬之全勢為華夏蠻貊之主盟
威名素孚精采果異當見赤壁走老瞞之魄又將淮淝
繼㓜度之勲紹奕世之三槐屹擎天之八柱佇歸衮舃
永著鼎彞以勛庸方赫赫之如斯於寒畯猶拳拳之不
舍陜東主周陜西主召雖兼二伯之尊洛南曰石洛北
曰温惟恐一士之失致令舊物亦玷後陳某敢不欣巢
燕之重棲勉磨牛之故歩長江䕶寒數處庶幾僃維楫
之施廣厦大芘萬間尚冀為桷杗之用
通江陵别制帥
擁元帥之旌旗盡䕶荆州之地綴冗員於藩翰復依冀
部之天寅縁特異於他人造化将開其終恵屬方祗後
敢後修辭惟武昌素重於上流而人物舊多於名勝於
庾翼為士衡之佐尚存西門柳外之流風如殷浩從元
規之行猶想南樓月邊之雅興矧兹統部兼有江淮将
俾贊於藩條且與聞於閫畫非材輕畀有靦前修如某
者無以踰人何能為役萬里身親於絶塞十年客走於
諸侯寸輓尺推間舉手而援者數竒分薄輒交臂而失
之雖戍期将觀濠上之魚而歸夢正憶華亭之鶴屬入
陳於兵事廼誤玷於周行曾未息肩俄而易命言念不
遑於将母此身何可以許人夜觀燈前徒愧郾城之時
雋秋風帽底幸依荆渚之主人貪尋巢燕之重棲勉策
磨牛之故歩駢足枝手曾何適於驅馳血指汗顔恐必
貽於譏誚非前茅之在望顧小草之何依昧於此來恃
以亡恐恭惟某官詩書宿望文武全才清風周雅之遺
音白雪巴歌之寡和洛涯曰温洛涯曰石早空處士之
羣軍中有范軍中有韓乆負方伯之略越問津於江漢
亟振策於雲霄出幕持麾草木皆知於名譽登車攬轡
隰原逺有於光華險夷一致之備更忠孝兩端之俱盡
出處進退了不介於胷中安危重輕常有闗於天下屬
時多事軫上深憂謝安其如東山用煩特起申伯式是
南國疇與保釐遂繇督府之訏謨爰建制堙之節度甫
升於省載晉寳儲繼即寵以除戎乃峻登於論譔風采
如故營壘麾幟之不更日月幾何城郭人民之若此整
頓奕枰之壞局調腝藥籠之良方啟蚡冒之山林載鳩
楚境剪駒支之荆棘盡獮戎庭自兹了勳績於鼎彞運
樞機於廊廟僥踰舊𨽻依附下風某敢不益勵疲駑恪
恭奔走楚璞雖慚於再獻郢斤正待於一揮倘念李蹊
未忍彼夷於官道少回别眼尚期自見於師牆
通沿江别制帥
任隆漢鑰新元帥之碧油禮重燕臺取陳人於素&KR1302;登
龍門而雖早趨燕幙以再春徳厚肺膺感深涕泗若時
巨鎮繄古秣陵乃江左之陪京為人才之㑹府見諸史
牒往在晉朝茂𢎞佐興復之初則首招顧榮賀循以収
南土之望幼度任征討之際亦惟得桓伊牢之以贊西
淝之功故能新亭把酒慷慨以折楚囚之悲别墅賭碁
談笑以致秦軍之却豈徒天險抑亦衆謀向非得若而
人豈不誤乃公事矧惟今日尤重昔時䕶數處風之寒
僅一帶水之隔投鞭淮浦馬常欲於飲江荷擔石頭鴻
奚安於遵渚雖千里舳艫之在望而三邊牖户之浸疎
幾於虢虞唇齒之可憂或者杞魯瘠肥之猶忍髙談者
孰知問東米之價逺慮者未見精北府之兵求文武材
能張吾軍者凡幾論中外事不如人意者尚多公於此
時上以相屬將為根本之計正在籌畫之間仰稽前修
孰稱末議如某者筆花不潤檄草甚蕪一官遡上水之
船幾䩫費平生之屐鷗心舞而不下莫適天機馬力盡
而猶求徒為人馭棲遲嵗月剥落風霜一麾俾試於民
庸三釡擬酬於親養雨桑方徹風木不停禮甫畢於松
楸分永淪於溝壑詎期陶冶未棄涓塵念其小雅蓼莪
之悲起以春秋衰絰之典總丱突弁記童子之從遊敝
蓋舊帷歸主人之拂拭遂叨渙涯俾贊壮猷二水三山
恍對洲前之白鷺十年一夢驚囘枕上之黄粱自頂至
踵厥有生成以口語心慙無稱塞恭惟某官國之元氣
學者泰山抗髙節於忠孝之階折遐衝於詩書之府于
蕃南國屢騰申伯之勲分正東郊爰任君陳之托壯虎
踞龍盤之王氣清鼇呿鯨擲之驚波營壘之精采頓新
已竦聞於威令山河之風景不異方坐應於事機自兹
障狂瀾於百川何啻賢長城於萬里建大勳業未誇陜
右之范韓在小朝廷宜得洛涯之温石顧居人後亦立
客間某敢不収百念於已灰持丹心而如日後狐邱之
一死荅鴻造以終身寧飲建鄴水不止武昌居苐懼有
疑於避就但入玉門關不望酒泉郡所祈終賜之生全
通京湖賈制帥
制閫上流分天子旌旗之半典州兩嶠在王人版籍之
中拜手緘藤通名籖𨽻恭惟某官稟天間氣為國世臣
包羅宇宙之襟懐叱咤風雷之手段兵有百萬之在胸
腹夷夏之所竦聞年未四十而秉鉞旄古今曾不多見
葢自建宣室治安之策已共期雲臺将相之才盤錯偏
更聲華益茂衆且駭浪驚濤之凛若公猶光風霽月以
臨之鸚鵡洲前但見賦詩而釃酒貔貅竈底自令腐粟
以流錢既儒效之翕聞斯上心之愈眷爰自長江之門
户遂開大府之藩垣號令甫更皆謂過汾陽之精采規
模既定孰非服叔子之威名匪由允文允武之兼資安
得足食足兵之如是慨懐荆渚宻邇中原西州江水之
相通南峴烟沙之在望臨風舉扇能無忠武之思落日
登樓應動景升之恨奉玉斧整齊之畫収金甌玷缺之
區啟蚡冒之山林載鳩楚境剪駒支之荆棘盡獮戎庭
匪公其誰舉世所望酬先正欲酬之大志了諸公未了
之雋勳龍作納言已正舜庭之喉舌虎拜稽首當為周
室之股肱某牢落壮心蹣跚蹇歩平生幾屐疲疆場以
何之卒嵗一裘老田園而足矣誤荷上恩之收拭俾分
南服之蕃宣冒然一來凜甚百謫念結習久從於先世
而揄揚每及於孤蹤兹以小邦幸事大國烟深五瘴秖
虞病骨之支離星煥六符正仰英躔之臨照
通成都黄都大
詠豕腹於彌明之鼎莫離瓶罌登駿骨於燕昭之臺誤
編皁櫪風塵頓絶雨露所濡未殫足力之驅馳先寓舌
端之依嚮伏念某體輕性滯力小價微揆才無一寸之
長揣技乏千里之逸連年侍宦遍更五原秋草之肥幼
嵗學書猶負三月春風之貢比由轅下偶置籠中錫谷
尋盟合隨訪家山之鷹爪監車服乘自知非汧渭之龍
顱屬巳拜於印封抑未忘於芻豆脫蹤茨棘豈無渴夢
之懐聽命縶維寧免飢鳴之想錯莫尚依於主去収藏
恐待於客佳閶闔遥瞻尚隔邱陵之逺家庭親敕俾承
書傳之香茁萌芽於年窮臘盡之時環奔走於風逐電
追之地倘五花之偕判與百卉以向榮恭惟某官雙井
名家九衢獨歩南州第一盖得武夷師友之傳北冀空
羣早出河陽士夫之選自絲轡膺使華之遣而金甌深
相業之思天馬十二閑就俾問揚鑣而追日月團三百
片靡勞司擊鼔以助雷化工方有賴於蟄驚人物皆爭
歸於蠅附駕騅駓駰駱驪騮之乘不弃凡駑處桂椒柟
櫨楓柞之林靡遺小草遂令款段亦玷封纏某敢不苦
硬存心權竒勵節造父夾輈王良執轡願益堅飲氷囓
雪之思盧仝敢歌陸羽作經尚願助分江貯月之興
通湖北許憲
名藩弭節聳隰原禮樂之華别駕綴員兼幙府文書之
掾以𦕈焉一介之疵賤有巍乎二天之照臨受察載新
修辭敢後恭惟某官六經正學一代真儒精誠開衡嶽
之雲鑒裁炯洞庭之月乘長風破巨浪沛然泛應於事
機囘狂瀾障百川豈以詭隨於俗習自巍科之拾芥即
雋軌之蜚英拄笏賓筵空冀北士夫之選褰裳真館為
湖南賓客之光富貴不以介其心進退了弗形之色舂
容華轡游戲夷途方將問臺閣清要之津姑以佐輦轂
彈壓之政適咨閫寄爰藉機籌果聞帷幄折千里之衝
坐俾江漢無一波之警暨分使竹益茂甘棠屬秋柝之
多虞勤宵衣之逺顧寧謂户牖之過偹毋令罅隙之肆
窺雖征鎮相望何啻南北天之恨然巴陵一面正處上
下流之中用開詩書元帥之謀俾任甲兵大刑之寄臯
陶作士顧何畏乎有苗召公于蕃自可平於玁狁拯生
民于華夏躋盛治於虞周歸我公兮相中國矣某早荒
鈆槧謾繼箕裘一官客走於諸侯十載身親於絶塞文
墨議論碌碌無以瘉人機㑹功名落落何所集事偶入
陳於邉畫乃誤玷於周行曾未息肩遽叨易命勉策磨
牛之故歩姑從幙燕之後塵附贅懸疣决無堪於適用
汗顔血指恐不免於貽譏所賴際逢獲受容察况對離
離之芳草尚存井井之成規願竭駑駘庸奉驅策長江
䕶寒數處一惟指顧之是瞻廣厦大芘萬間庶俾依歸
之有所
通淮西羅倉
望原隰禮樂之華肇新容察僃幙府文書之列幸隷照
臨以昔嘗辱眷於門牆而兹復棲身於統部夤縁有是
冒昧此來方就列之云初豈奏緘之敢後恭惟某官任
重道逺色正芒寒先正有若保衡蔚甚一家之文獻後
來必有名世藹然諸老之典型自華貫之早登即休聲
之旁達榮途小試已存逺到之規砥柱弗摇獨立流俗
之表氷蘖清名之既著鼎彝勲烈之愈彰日轉晝簾籍
甚絃歌之譽燈明夜觀居多檄畫之籌兹妙簡於楓宸
將承流於荆户肆頒明詔晉列奉常拳拳致主之素心
蹇蹇濟時之讜論上方前賈生之席以嘉納人謂有鄭
公之笏以尚存適一衣帶水之䕶寒指三百疊山而坐
嘯令修庭户頌藹袴𥜗大江之西甫政聲之赫赫長淮
以右屬民望之暌暌用煩持駰轡以觀風然且駕隼
旟而作牧講明平準修舉外攘豈徒效呉人濡湏之築
以燕安江沱方將問晉公郾城之勲以汛洒區宇斯世
之望非公其誰佇根本之厚培即精神之逺暢立騰成
績經造邇班某素不如人何能為役艱難之鬢早雪少
壯之心已灰江漢來歸憂倐纏於風木邱園退屏夢不
到於煙蕪比幾從峴首之舊遊幸已丐朝端而許免出
於劵外斯在選中窮猿何擇木而棲駑馬實戀軒而至
二天不逺一介奚憂雨雪載塗應念罷牛之騰駕雲霄
連厦願容舊燕之重樓
通廣西豐憲
紫綍疏恩繡衣将指天子不鄙夷其逺俗特起名流明
公爰詢度以周咨來司臬事占星臨部涓日奏緘恭惟
某官昭代竒才濟時敏手數元祐世家之華裔獨有典
刑論嘉定人物於先朝猶存風烈游刃九牛之不頓着
鞭萬馬之無前入握省蘭諸曹斂袵出分符竹三輔屬
心方催侍臣文石之班乃羡老監鑑湖之樂雖欲急流
而勇退豈容巧匠之旁觀若時旰憂逺在西嶠謂烏孫
部落當昭布於皇靈而赤子海濱或未霑於聖化爰賴
甲兵大刑之用庶寛夷夏姦宄之虞霜節一臨烟嵐盡
洗碧玉篸之坐對豈待席温紫荷槖之立登竚頒環召
某駸尋暮景牢落壮心雖老馬敢憚一行而鉛刀豈堪
再割甫兹弛擔幸甚聫臺不惟容察之依光且遂攝承
之叙好相逢前十載細論昌黎壮夫之詩我獨有二天
尚托孺文故人之芘
通金州徐守
擁十連玉帳之尊乆期望履領三尺金科之寄幸預執
鞭得非際遇之天為是趨承之地敬修竿牘仰扣籖曹
恭惟某官昭代典型中朝徳望文章千載之正印學問
諸儒之一燈名閥甘棠玉骨麒麟之仙種故國喬木鐵
面琴鶴之清風倚天劒泛應於事機下水船通行於官
路察物如度之省括運智若珠之走盤不以枳非鳯之
所棲方且川與魚而俱泳一同製錦桃李生春别乗岸
巾湖山分月熟訪洲前之鸚鵡來吟山外之杜鵑衆水
㑹涪盡是借恂之父老兩峰峙劒尤多迓汲之兒童天
願魏興地聫闗表咽喉漢中之全勢唇齒京右之上流
疇咨共理之良爰畀已試之效星沉夜柝坐銷彎弓牧
馬之驚雨潤春耕足致賣刀買牛之俗然而西土詠襦
之雖切未若東人望衮之已深賦畫㦸兵衛之詩尚勞
護塞聽孤舟野渡之句行命濟川如某者識字未多讀
書有限凡骨豈換仙之分塵容甘走俗之勞祖鉢僅傳
父薪莫負如跛鼈之歩不能以寸猶雛鷹之羽未可以
飛偶叨部使者之公車俾玷郡决曹之末掾顧法家者
學非書生所長藉有依歸貪於奔走癡兒不了官事必
貽腰腹空大之譏寒士廣芘歡顔庶寛箠楚未免之歎
通史制參監丞
烏幙乘邊千里屹金湯之重楚藩設屬一官在箠楚之
微適沿檄以斯來欣執鞭之有便方将委贄敢後修辭
恭惟某官昭代羽儀中朝模楷身踵相門之衣鉢胷蟠
武庫之甲兵不驕不華一洗房杜子孫之習有典有則
蓋由韋平家世之傳以道徳為志而富貴了不介心以
學術為本而功業視若餘事自英聲之起日即怒翮之
培風要路夷塗寧拂衣而靡顧遐邉絶塞乃掉鞅以肯
來由禮羅獲聘於石洪而軍事悉咨於孫楚雲黄萬頃
首陳渭濱許下之規草緑五原坐怠棘門灞上之警兹
奏功於宣室爰作牧於舂陵出幙持麾隨致藩垣之固
圉修車偹器遂繇蘭錡以晉丞矧載參十乘腹心之謀
蓋巳聨兩道臂指之勢堂堂風采衮衮事機碎輼轒破
穹廬行見了碧油之勲績紀旂常銘彞鼎又将繼黄閣
之儀型某癡未了官少寧更事屢玷有司之辱已甘俗
吏之歸厥室厥菑見謂弗堂而弗播不稼不穡乃思取
億以取囷載瞻粲樓落日之濵甫問嘉㡌西風之役不
圖制命俾列顔行秪憐歩兵之厨豈堪尸祝之俎方虞
巢幙將擇枝依幸甘棠蔽芾之匪遥庶小草依歸之有
所識韓荆州不願萬户敢云未挹於聲華見蘇刺史我
有二天切冀曲加之覆幬
通江陵楊倅
夙駕油屏知暫剖漢庭之竹濫竽酒室冒焉問齊戍之
瓜不圗小已之塵勞獲竊大邦之輝潤通名攸始奏記
敢稽恭惟某官粹學淵渟英姿山立幾千仞岷峨之孕
秀二百年坡穎之風流同時獨不得司馬哉乆矣奏大
人之賦後世使復有子雲者方將續太元之經自巍級
之摘髭即要津之策足威宣北部判屹南山畫禆儉幕
之芙蓉教洽魯宫之芹藻䇿陳計簿遂由萬里以叩閽
班列司書良取一言之利國方隆上眷自詭外庸果乗
傳之未西亟改轅而以北牛刀甫試驥駕即馳兹海沂
已詠於王祥矧襦袴載歌於叔度五月報政未遜昔人
滿嵗為真且循前制苐恐見思於宣室復将趣侍於甘
泉某壯齒雖駸童心猶騃屢困有司之辱已甘俗吏之
歸始役家庭厥菑而弗肯穫繼叨臺幕不稼而胡取囷
甫縁親檄之還忽玷公車之辟未能觴政安賛俎籌猶
燕方巢幙之危乃鵲有依枝之喜曾香一瓣惟恐交臂
而失之杜廈萬間儻使歡顔而幸甚
通金州晁倅
作詩而餞長史已來騎竹之童讀律而試書生尚與吟
梅之客雖無三語可之一言恭惟某官金莖露掌之清
標玉壘雪山之名勝自城南垂譽為宛邱淮谷六君子
之遊宜蜀郡知名有老泉坡潁三先生之𣲖風雲之懐
夙壮霹靂之手冞彰草茂盈扉花繁滿縣爰頌朱絲之
直洊膺墨綬之華便宜泛仙槎而登瀛方且效湓亭而
隠吏當壚訪酒平分卭笮之湖山岸幘哦詩一洗峨嵋
之草木曷為熟路又挽輕車果膺分虎之榮式副化鯤
之望紆丈二組暫屏翰於武階奉尺一書行羽儀於文
石有如某未之聞道無所取材見謂沐猴而冠顧非睎
驥之乘讀子虚烏有賦未能凡骨之換仙習司空城旦
書寧免塵容之走俗勿責癡兒之官事庶幾寒士之歡
顔夜月枝依正恐鵲棲之未穏春風巢近當隨燕羽之
初來毋曰于行遂鄙其俗
通湖北章帥機
佐元戎之幕乆瞻名閥之簪纓司歩兵之厨幸托賓筵
之領袖不謂小人之奔走今惟夫子之歩趨事長維新
修辭敢後恭惟某官搢紳模楷臺閣羽儀文章皆爾雅
之辭學問在中庸之奥故國非謂喬木猶有典型此笏
乃今甘棠具存風烈猶芝草鳯凰而人知其瑞如珊瑚
騄駬而世固所希粤策足於要津即流聲於上國文章
佐聘膚使其猶劣諸廩庾攸司委吏曰當而已逮雷封
之奏最由月駕以陞華謂宜召賈誼於席前奚乃屈欒
鍼於戎右公雖亷取上豈乆淹夜觀成吟姑繼荆州仲
宣之賦昕庭覽奏已知大名強至之文凡此時幕謀檄
筆之遊皆指日從槖卿珪之選眉黄行見詔紫立頒某
壮齒漸駸童心猶騃父稼謾勤勞之襲子薪猶負荷之
羞夜雨挑燈嘆書癡之未熟秋風落㡌顧酒聖以何知
不圖烏府之過憐乃以黄壚而分屬材非刈楚憂甚據
藜兹焉冒昧以敢前賴有帡幪之在上介石之不俟終
日雖慙莫贊於機籌揉木而尚遲朞年敢冀曲成於規
矩
通京湖闕制幹
聽單父之絃聲夙欽上介司荆州之酒品猥玷下僚不
圗賤跡之塵埃獲邇名流之歩武方将祗役敢後修辭
恭惟某官學海囘瀾儒林摛藻人物玉壺之氷貯風姿
金掌之露凝龍泉太阿乆燭豐城之牛斗黄鐘大吕盍
調清廟之宫商自角立於巍科即鼓行於雋軌驊騮獨
歩洗萬馬以皆空鴻鵠一飛累百鷙而莫及屬軍事有
咨於孫楚而禮羅遂屈於石洪宻贊前籌千里而折樽
俎載稽近轍十年而持旌麾已聞玉帳之上功徑許金
閨之通籍雖千室之邑可使為之宰也無一方之憂寧
乆遺諸侯乎小駐蜚鳬即陪振鷺某齒将就壮骨未換
仙屢折翅於有司已甘心於俗吏一官漫浪厥菑弗穫
之懐羞三仕棲遲不稼取㕓而增愧甫沿親檄忽玷公
車疎狂而必将起落㡌之嘲蕪陋而奚足繼登樓之賦
燕危巢幙鵲喜依枝酺其醨啜其糟苐恐貽憂於濡首
平如衡清如水尚期取則於伐柯
通江陵陳僉判
僉幕借賢乆仰弓旌之重帥垣置屬猥陳俎豆之間不
圖小已之塵勞獲聽大邦之畫諾通名伊始奏記敢稽
恭惟某官冀北竒材斗南重望水晶宫之人物玳瑁筵
之風流志在掃清安事仲舉之室氣存髙爽自卧元龍
之樓由策足於要津即馳聲於上國始棲枳棘浹湓浦
之恩波載泛芙蓉藹仰山之春色逮魯雉繼馴於桑陌
謂喬鳬即覲於楓宸曷屈元僚尚臨㑹府意者重藩翰
賔客之選將以為臺閣公卿之儲拄笏而對西山豈容
席煖聫鑣而向北闕佇有詔温某壮齒雖駸童心猶騃
屢困有司之辱已甘俗吏之歸始役家庭厥菑而弗肯
穫繼叨臺幙不稼而胡取囷甫沿親檄之還忽玷公車
之辟未能觴政安賛俎籌猶燕方巢幙之危廼鵲有依
枝之幸登樓作賦喜親王粲之文章吹㡌貽嘲願恕孟
嘉之落拓
通江陵張教授
竊食釀營将近元戎之幙摳衣黌序幸依夫子之牆雖
一行作吏之乆荒然千里得師而何幸通名攸始修贄
敢稽恭惟某官學海囘瀾詞林摛藻人物氷壺之瑩潔
聲猷金薤之琳琅筆補化工提千古文章之印圗參太
極纉諸儒性理之燈自天府之墨濃已京師之紙貴盍
徑儀於芝省乃俯屈於芹宫崇雅黜浮由欲起文風之
靡受業解惑遂有資師道之隆願毋嘆鄭氊之寒决不
容孔席之煖祥鱣蜚下振鷺立登某壮齒雖駸童心猶
騃屢困有司之辱已甘俗吏之歸始役家庭厥菑而弗
肯穫繼叨臺幙不稼而胡取囷甫沿親檄之還忽玷公
車之辟未能觴政安贊帷籌雖使之從政也與其敢曰
讀書何必舞雩鼔瑟倘令俎豆於其間攻木撞鐘願與
佩紳之在列
通激賞庫方撫屬
折衝樽俎之間夙推上佐濫觴糟粕之末偶綴下陳不
圖小已之么㣲乃有同寅之幸㑹通名攸始奏記敢稽
恭惟某官學海囘瀾儒林摛藻人物氷壺之瑩潔聲猷
金薤之琳琅王粲文章信是劒南之獨歩石洪休譽宜
為冀北之空羣自巍級之摘髭即要津之策足灘飛雙
鷘少親黄綬之勞堂集三鱣洊典青衿之教珍既陳於
席上穎果露於囊中鸚渚賦詩方夜月訪庾樓之勝龍
山弔古復秋風尋嘉帽之遊自閫畫之一施即薦書之
四達安西草檄暫依緑水之盈池天禄校書佇對青藜
之照閣某齒将就壮骨未換仙屢折翅於有司已甘心
於俗吏一官漫浪厥菑貽弗穫之羞三仕棲遅不稼有
取廛之誚屬沿親檄忽玷公車未能辯五齊之名無以
贊十連之畫賴珠玉之在側庶糠粃於其閒事了而以
為癡安敢拄西山之笏時復而一中聖願同對北海之
樽
代蜀總通交代蔡郎中
九重西顧蘭闈供蜀口之師萬里東歸菊徑惬呉頭之
夢既得金箆之刮膜抑資玉屑之滅瘢契托交龜喜深
賀燕恭惟某官晏琦敏手終賈竒才歩武絶人如熟路
輕車之初試規摹經國無蟠根錯節之遲留時警淮邊
公從儉幕漢烽已急不虞代馬之飲江楚炬幾焚獨脫
池魚之及火既砥中流之柱遂題半刺之輿就膺皂葢
以擁轓兼畀繡衣而持斧鋤其荆棘屏以金湯屬劔北
之宿師勤殿西之旰食僉言公可上曰汝欽赤壁雪堂
已復坡仙之舊觀青天雲棧更看太白之昔難少遲閶
闔之清班姑舉褒斜之故智近稽唐制度支當佐於軍
興逺考周官冡宰佇兼於國用某技窮弩末興切刀頭
自供桞塞之貔貅乆負蓴鄉之鷗鷺瓶之罄矣弓以招
之顧聯父兄枌梓之隂乃締子孫芝蘭之好願馳遵馭
俾問蠡舟綽綽餘裕哉巳度秋塞草肥之候遲遲吾行
也恐踰春江桃浪之期
通廣西經略交代董侍郎
閫節奏功絲綸趣覲上疇咨宿望屢催衮衣東下之期
公遲俟後人将授襟帶南中之略惟昔素聫於雅好乃
今獲沗於交盟爰潔緘藤往塵籤筦恭惟某官中正而
肅括公溥而明通言行見於躬行踐履之直事業得於
學術講論之素世推王佐繼春秋三策之陳名擅儒林
邁禮樂五郊之奏特表裏之一實厯中外之百為長風
孤鶱砥柱屹立九陛柬知之親結四方征鎮之僃更衡
嶽雲開父老愛棠之未替潯江月淡兒童騎竹以載迎
陞之鼇禁之邇聫佩以麟符之重寄江無飲馬淵有濳
蛟紫蓋黄旗正賴佐中興之業碧簪青帶乃煩屈外服
之遊星軺參鉞之交輝雨瘴烟蠻之盡洗屬時羣醜睨
我三陲凢獸蹄之跡可通恐狼子之心叵測用費中朝
之區畫尤嚴後户之綢繆咨爾股肱寛吾心腹爰正予
工之命未酬維屛之勞謂諸葛已定南方然後經營於
北事倘司馬歸相中國自應戒懼於邊人明公是行睿
意有屬延英晝接熟陳當世之宜文徳曉宣大作吾民
之福某凋零髩雪牢落心灰不堪入市之椰揄徒爾據
鞍之矍鑠淮藩籬江門户固嘗同管鑰之分公鐘鼎我
山林豈敢望車塵之及上恩忽被前躅猥承欣聆夙駕
於三階敢憚暑塗之百舍倘其念舊悉以告新山川輿
地之何如當盡循於成畫閶闔鈞天之此去冀加恵於
孤蹤
通京湖制置交代賈尚書
渙渥九天視儀兩地命贊皇而繼吉甫光增淮甸之前
聞舉陸遜以代吕䝉拈出荆州之遺事祗慚謭技莫紹
英猷将乘竹馬之棄餘敬卜蓍龜而告至恭惟某官量
包流峙響撼堪輿對在天列聖之靈精忠貫日起過江
諸賢之弱讜論生風服夏人夷人之心運軍事國事於
掌直欲倒溟渤以凈六合是宜植泰華以固四維十年
江漢之經營萬里巴渝之聲援網羅天下之士翕若雲
從給餉闗中之軍懽然雷動規畫大則事事僃識見逺
則著著髙古社稷臣其猶劣諸今公卿間誰出右者西
塵劈箭東陜分弓紫電出匣而愈試愈新明月走盤而
一轉一活佛貍引避於𤓰歩戎馬渴望於新塘斬将搴
旗奏劉将軍皁林之㨗班師徹爨收韓宣撫木栅之功
瓊花色澤之芳鮮蘆葉聲音之響亮償先正未償之志
辦他人未辦之勲起居太夫人視江陵而增耀留相聖
天子曰端殿以登庸某賦分多竒強顔重出投身烟瘴
方藥石之相親受任風寒忽絲綸之誤寵鼔再三而巳
竭規畫一而具遵豈敢叙雅好於交龜抑且觀壯圖於
騎鶴前糠粃後瓦礫公其恔若以有容左規矩右準繩
僕則守之而勿失
可齋雜藁巻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