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齋雜藁
可齋雜藁
欽定四庫全書
可齋續藁後巻六 宋 李曽伯 撰
奏申
回宣諭奏
臣四月十四日收遞承苑使劉穆之三月二十七日聖
旨宣諭臣拜手恭誦仰見皇帝陛下慮周三邉明見萬
里密運廟筭洞中事機臣不勝敬嘆臣所凖聖諭邕筦
劉雄飛旦夕可到臣拱離任暫攝須得其人此則雄飛
今月初四日已到静江府縁其隨行家累及將士人口
頗衆尚邇在途臣雖趣其先次之官猶欲少俟偕往然
已令借篆交割不容其遲留也如臣拱則元未離任已
令俟雄飛到任方許啟行不欲又差攝官徒為煩擾近
亦嘗奏申矣臣所凖宣諭欽州闕守此為急務宜守已
得其人否鄮進畀以欽州如何此則欽雖重去交境惟
海道則通(陸路仍自邕徃)宜在南邉取龍蕃出蠻境尤近(至桂尤近
於邕)兩郡守將皆須得人宜守汪雷發久病未瘳亟須命
代欽守見令静江府鈐徃攝亦須别差如鄮進戰將為
兵帥則優為郡守則短今進初五日已至静江臣見令
其相度城壁措置修浚若秋冬有警輟令出邉自可隨
地應接使株守一障未當其才所有欽宜郡守欲望朝
廷早賜除授臣亦嘗以京湖見閑一二將材曽禀丞相
以備采擇矣乃若臣雄飛與臣進皆以淮將逺入瘴鄉
俱不能無少私悃臣不敢遽觸天聴兩日前通丞相書
嘗略禀及必以奏聞臣所凖聖諭横山永平諸寨及早
擺布周密此則臣既任此責豈敢不衡諸慮秋防不逺
日力易流備具皆所素虛亟圖猶恐弗及自當仰體聖
訓朝夕講畫以期固圉大概南邉溪傜錯䖏蹊徑雜出
所備不止一䖏如横山永平兩隘若欲如前議屯重兵
則實所難行今見與雄飛商確當遍諭諸峒分地作寨
首尾相貫使如連珠兩堡却屯官軍為之紏合此為利
便雄飛亦深以為然纔俟到官即便區䖏其他諸闗隘
之在谿洞者亦各委官㸃檢當併令申儆矣臣所凖聖
諭敵人誘安南之奸計不可不防且䝉以安南之所移
文彭髙之所供事理指授聖䇿俾之應酬臣敢不恭禀
臣靖思敵在大理亦已五年深謀窺伺熟我蹊路諸蠻
弗競多已附降兵使所通非止安南一途以近日宜州
鄭里探報而言則南丹當防一路也以邕州李材等探
報而言則特磨當防一路也今之規模亦不可因安南
之求援而只備安南一䖏敵攻其南使備其北此臣夫
所以為知兵今本司數月以來頗為安南與邕州數相
移文倍費酬應要皆遣去小校輕脱易言致多引慝恐
啟疑玩此來未問備邉之事先恐失應文之宜臣亦正
以為慮所借弓砲工匠從之不可卻恐生心忱如聖諭
邕州近已如本司所授遣報倘其再或有請當如睿旨
報之但遣兵應援一節事大體重邕雖輕與之語臣則
未敢以此為言蓋一許則不可失信矣兹事委闗利害
臣於三月十八日嘗専具一奏乞朝廷詳議䖏分預定
成説俾之遵行今恭誦聖旨恐其受敵囑而悞我援此
又神聖逺慮非愚臣所能及也伏乞卑賜裁䖏乃若彭
髙所供所謂婦女無所取其志不在小敵之狡於誘結
忱恐安南漸墮其計臣近得邕州臣拱書安南却已再
遣使人陳邦彦等以俘𫉬李小哥解來經司昨所遣廖
揚孫者亦與同歸此月初八日一行人已到邕州但未
見申到事宜臣已令解其俘於本司留其使於本郡旦
夕揚孫回司小哥解至必得事情續容具奏臣所凖聖
諭令臣以開閫云初與之通好就遣善覘情偽者前徃
此則臣久欲遣發亦嘗奏聞正縁臣以朝廷先有璽書
錫賚降付彼國留本司未遣臣自二月二十六日申朝
廷取區䖏不謂郵遞稽悞今月十四日方凖省劄行下
許令遣發臣見此選委權路鈐楊慶成將命以往只在
數日間啟行臣亦以領事之初送以幣帛百匹遵彛例
也仍作公文兩項當令慶成先致君賜閲兩日達以閫
儀且俾其自邕而徃由欽而回以歴水陸之兩道慶成
蜀人乙卯臣在蜀雲頂與制司不相安臣遣諭之頗能
辦事此人必能覘其情偽然徃來須三月其歸已秋矣
臣所與公牘兩檢謹具録奏聞臣所凖聖諭欲増兵若
干可速具奏此則屯兵先當計餉臣近已一再見之奏
請廣兵非不欲多戍廣糧實艱於供億近凖密劄又䝉
下京湖整辦五千人令候本司取撥臣以正當夏月未
敢輕調乞候秋防即令遣發此外若䝉朝廷撥湖南近
米以助嶺粮更摘江淮精兵五千人以益嶺戍如此則
駐戍兵近二萬稍壯聲勢但臣竊惟食既有限兵須必
精所調之地倘以文具應官老弱充數則雖多祗以冗
食荆淮之軍臣不敢徑指如鎮江之拱衛雄江金陵之
制效此等軍分得全軍調至方為得用此外淮閫騎兵
頗多得數百騎來徃邉面此出望外不敢請也因聖問
敢以奏臣比以逺戍去天一角僣申便宜之請正懼上
觸霆威天髙聼卑朝奏夕可臣感銜聖恩豈勝激烈臣
所凖聖問所部兩賜仰見聖心不泄邇而忘逺廣右自
去年七月至今年正月不雨田萊皆不墾闢粒價踴貴
盜賊頗作臣二月初三日入静江界即得雷雨自此至
三月初中間凡得雷雨者三然未沾足臣於三月初八
日設醮祈求初十日隨得三日之霖連綿近浹已大霶
霈然廣地沙瘠易燥半月不雨又復苦亁秧未盡挿近
十二日不免再加祈禱連日即已得雨繼此全望天佑
霡霂以時則一稔可以救嶺民之命所恃聖徳昭格無
逺弗届庶克有秋他存陸續奏聞伏乞睿照
貼黄
臣近得邉人所傳或謂陳日照已授其子然恐未的
實楊慶成者係武翼郎借以大夫繫銜伏乞睿照
回奏宣諭
臣四月十五日方具回奏以復前月二十七日聖諭十
六日遞至恭凖三月二十九日宣諭聖旨臣熏沐拜手
誦訓辭之勉厲服謨斷之英明雖在萬里而天威對越
其如咫尺臣豈勝激烈之至所凖聖諭前帥今既已去
臣豈復敢言兼漕俾令勿辭臣自當祗命實縁廣右非
比昔時軍戍既已調度倍増漕計亦自支吾費力郡綱
拖欠鹽本那移饋運道逺而孔艱劵錢日計而不足此
須専任庶免乏興况臣既去其前官乃居其元職偃然
弗顧議者謂何比已再具控辭切祈俞允欽宜融三郡
守將恭䝉聖諭俱俾擇人此於邉防實為急務今欽州
已䝉朝廷除張全為守臣今日便當遣専介徃江陵授
以省劄送以路費趣其此來亦已移文荆閫乞於朝廷
所調整辦五千人内先摘一千人付之統率以南庶可
藉此軍聲壯其戍役宜州汪雷發似聞其疾已不可為
亟欲攝官亦難其選廣西總管彭宋傑者亦是淮將昨
曽權此郡數月宜人頗與相安昨日委令仍徃時暫權
管却容察其職業勤怠續作區䖏奏聞鄮進戰將胆勇
而頗文委曲仰見聖主知人之明臣前日已嘗奏聞欲
乞委具存其戎職留桂修浚俟秋冬看邉報緊慢却令
隨地應接融州見係朱煥為守其人却頗諳於備禦正
以授代不逺新守將來今恭奉聖諭容臣更加審擇惟
恐捨近求逺未能使至若未得其人臣欲且留朱煥任
責畢此冬防新守縱來令緩赴上亦續當區䖏聞奏又
凖聖旨范用可以備用臣帥淮之日熟識其人在諸將
中似亦未甚推許若䝉聖慈䖏以廣中總管等職亦自
可隨才任使安南通敵之事仰惟皇明逺覽無所遁情
其回婦之還忱有可疑其千兵之供恐亦不妄使其以
重兵至必不略犯交境遽引去也彼兵越數千里以攻
人兵法所戒但是蠻非彼敵慮其不降則走不能抗爾
所凖闗防固結之訓臣敢不恭禀臣前奏遣楊慶成奉
詔函錫賚以徃二十一日即行臣亦令送之禮物矣弓
箭之遺聖慮可謂深逺此雖不與彼豈患無其使人見
再至邕州未必不復以弓砲匠為請臣却當一如聖訓
擇良弓百張箭二千隻舉以與之庶塞其意若其不再
以為請則不與也臣又恭凖聖諭外廷恐臣有増兵之
請已䝉索之淮閫許以數千授之精甲約以春防後遣
調此若非陛下惠念嶺表之兵戍素虛淮閫之恭順休
國未易得此臣前已陳奏若通得二萬兵駐戍益以騎
旅足北邉面臣見催漕司䟎運粮餉惟恐邉儲之有限
更容討論虛實續具擺布要害嗣當申請乃若静江軍
遞向年程限止十二三日近年皆是半月若無雨水阻
滯則十四日可到近者二月間遞角稽悞蓋因兩司新
舊之交其入軍遞者中輒差入省遞必有委折不欲深
誥今已不復有此矣所凖申嚴之訓臣已申密院牒江
潭兩閫併以開閫休例支犒㳂途舖兵一次就令告戒
矣静江丁夫劭農後一日臣即放散令其息工役事耕
種向後農事之暇城池之工未了却未免再藉其力當
斟酌而用不敢使之重困今亦未敢也併合奏知伏乞
睿照
回奏宣諭安南事
臣十八日午方具奏遣遞是晚承閣長闗徳亨四月三
日恭奉聖旨宣諭安南之事許從遣人之徃臣十九日
收邕州臣拱十一日遞報到安南所解李小哥十三日
已遣唐世明廖揚孫等發來本司先繳到安南所與邕
州公牒果以去秋表奏未報為問仍欲借弓匠其辭謂
有應之名無應之實責望於我者甚至又繳到李小哥
供其言去冬冦犯之詳與大理敵情所向似亦有來歴
臣已將真本一宗繳申密院今楊慶成既奉詔函錫賚
已徃來日遂行此已足以復其前奏矣弓匠之借其言
雖曰細事昔韋臯招南詔以破吐蕃蠻訴以無甲弩臯
使匠徃教其後蠻中甲弩皆精利此不可不鑒借之忱
恐不可今當一如近日聖旨以良弓百美箭二千遺之
姑以塞其意所言雖未敢盡信然亦豈容盡忽因攷其二
月内與邕州牒有本國已差人徃兀量所陽為乞贖所
擄隂伺彼動止之語彼蓋亦慮其迹之莫揜為之辭也
以此參合三人者之語忱恐有之臣觀今安南之勢既
求援於本朝又遣禮於彼國是殆猶春秋之鄭介晉楚
之間待於二境背附惟時是視不足恃矣然目前介使
徃來姑不逆詐外示覊縻之義中為姦宄之防其䇿恐
只得出此援之固當審計外之亦未可也然以小哥之
供如後三人者之言如此吾國自治之䇿其可以尋常
視哉竊惟今冬諸邉之重必在南而南方之重必又交
為急敵之乗虛窺罅非一日於此今此報則已逼矣臣
屢凖聖旨許増戍兵且令擺布要害後遞續當奏聞調
兵於它閫撥粮於鄰邦如救頭然以防腹患此靖邉保
國之急務别無它策更望聖慈亟圖回之臣拱繳到書
不敢拆動印縫謹以其真本悉用繳進餘俟唐世明等
到司審到事宜又當具奏所凖聖諭令勉文徳聞其三
月十三日已過黄平去此甚逺容以書達之伏乞睿照
貼黄
臣竊見邉防浸急而邉守尚乏人臣晝夜憂之雄飛
凖聖諭敵雖不操舟恐安南羽翼之仰見聖慮深逺
非臣愚所及臣去年十二月今年三月兩次條具乞
自朝廷遣調福建廣東兵船一千人來戍欽州亦正
為海道之防伏乞睿旨卑賜施行然此只是備欽州
濵海一路若以安南至邕則溪峒蹊徑不一也閲李
小哥所供謂敵去冬犯交以十數騎前向交兵雖多
望風而潰㳂路諸蠻未敢接戰且云注意於南已為
除道之計狡謀叵測秋冬恐必再闖交境此須交真
向我而不附敵則藉之犄角猶可隄防臣頃者竊料
交情漸為敵誘離附之機所在三月十八日因嘗密
奏乞預定遣援之議未凖回降今臣伏讀聖訓安南
之心惟當固結有警則亟遣應援但須灼見安南之
肺腑果無貳志則遣援無妨臣仰惟陛下神謨天運
既矜恤小邦之難而智燭物表又深防逺人之姦臣
正爾欽嘆聖明之見真如日月所照容光洞察今有
可憂者臣拱繳到黎必昌孔方殷洪天賦兩書皆是
以漢人在安南者其言二月十六日交遣物於敵還
其二俘其措辭已自無狀三月初四日又送還西尼
多羝侑以金帛既有七月當令㑹合之約又有偽臣
初十親詣圖謀之言臣得此熟加審慮必欲俟將士
家口俱至方行更須兩三日其逺戍瘴地只得委曲
張全知欽雖已得人臣遣介徃取須兩旬事荆閫便
援以兵亦須踰月至此欲乞朝廷劄荆閫催趣如宜
州汪雷發則數日前競傳其故亦見其以郡事牒次
官議亟委官徃攝猶是雖出劄而未與今乃知雷發
危而復安又未欲輕遣然此人此疾恐終不可留之
適擔閣邉備欲望朝廷指揮將雷發别與差遣臣再
思權官終不専意若朝廷命守未有其人臣竊見孟
拱之壻王安國之子該曽守施守復生長將門習熟
邉事見今閑居亦自可用敢以其名聞如蒙采擇乞
賜聖旨與差徑劄下鄂州趣令日下之任仍劄荆閫
於已辦整兵内併以千人令其統率就徃宜州屯戍
併取聖裁
奏錢粮事
臣二十日方具奏繳邕筦言交情事二十二日伏凖密
劄以臣近奏乞預定援交之議令臣厚結其心使之不
為敵誘有警則遣兵應援此事臣近日恭凖聖謨密授
洞燭戎情已盡之矣交人去秋表奏之上報以詔函賜
賚深切事機却是因應飛之申請續有密劄指揮止留
未遣不能不起移於小國致誘於逺人今只得且俟廖
揚孫唐世明之到再加詳析楊慶成之徃復覘情偽秋
冬備一項兵於邕之境上隨時斟酌應之此項兵非専
得五千人間以騎兵不可臣不敢見之公狀告之外廷
也蓋臣孤逺在外陳請極難言之遽則謂張皇言之徐
則謂悠逺如欽州之調舟師一事臣自去年十二月條
具申請至今未報廣西連政三任經略俱以罪去固皆
不能無議然亦豈不願盡其力致此亦難言也臣歴盡
艱險再來瘴鄉敵在近蠻事闗宗國臣非愚非昏安敢
不以為慮但力不足爾若非陛下英斷毎賜主盟臣疎
樸寡助亦豈能任此寄兹去秋不逺恭遵請兵擺布要
害之旨今遞専具然併以錢糧畫為三項申請於朝度
廟堂必為敷奏伏望聖慈特賜睿旨施行去冬印應飛
乞請兵三萬益不思粮食有無可以供億今臣所請猶
恐兵雖増而食弗給近方思得海運之䇿已具别奏日
力迫矣非朝廷度越常程規模若以文移酬酢恐誤國
事併望斷自宸衷亟圖回之干冐天威臣罪當萬死
奏乞調兵船戍欽仍行海運之䇿
竊惟今日備廣之計在増兵増兵在辦粮朝廷撥本路
義米撥鄰路和糴亦既上闗廟筭不待申請中間或以
虛藉之難凖或以運道之孔艱失此夏潦之時凛然秋
防之慮因思事有至急不可泥一途而遂窮備弗厭詳
所當思多方以為計側聞徃者朝論亦嘗欲取廣東米
餉麝西以舟行日程久灘瀬惡費用廣折閲多為之中
止今謹按通鑑唐咸通四年南蜑冦左右逼邕州以康
承訓為嶺南節度發荆襄洪鄂四道兵萬人與之以宋
成為安南經略發山東萬人鎮之時諸道兵屯聚嶺南
以江西湖南餽運者皆泝湘江入澪渠灕水費勞艱澁
諸軍乏食陳蟠石上言請造大舟自福建運米泛海不
一月至廣州軍食以足此知廣運之不易非獨見於今
日而前代已然泝湘而上既有所不足此不得不兼用
海運之䇿古人亦講之熟矣觀其自福建運米至廣州
又自廣州運之以給安南廣西之師路之遥逺如此猶
且可辦而况取米廣東豈可憚難徃者言廣東運之難
者蓋但知泝江之阻而未思泛海之便故爾頃歳嘗聞
瓊筦饑仰廣東客糴以給又如閩浙之間蓋亦嘗取米
於廣大抵皆海運雖風濤時乎間作然商舶渉者如常
既可以至閩至浙至瓊則亦可以至欽明矣本司近申
朝廷乞調福建廣東兵船來戍欽州度必䝉朝廷矜從
行下差撥因此舟之戍載之以米是亦一便妄意欲乞
朝廷劄下廣東經略司特與於廣東米内科撥若干石
俾令自海運至欽州如民船載不多則益以民船既至
欽州則陸路三日至邕却可以自辦夫運其海運無欠
折乞與照湖廣部運推賞其民船水脚有費乞令廣東
轉運任責支給庶㡬嶺外添此一糧道邉儲頼以稍實
官兵可以増戍國事幸甚臣除已委官専徃廣東經略
司一面商確外所合奏聞欲望聖慈付外廷裁䖏如管
見可採即乞下廣東經略轉運司照應科撥運發施行
回宣諭奏
臣四月二十八日承閣長鄧剛中四月十四日恭奉聖
旨宣諭以臣二月間發過奏狀除已徹聞外猶有四奏
未達令臣根刷臣自二月六日到静江至三月三日凡
共發八遞並是一様牌角發入軍舖獨有十一日一遞
乞改邕守者却幸無差迭前後凢七遞中途俱為轉入
省舖致此稽悞臣久已差人根刷今度皆徹聖聼矣臣
去冬恭凖聖旨令經司遣官入安南遂諭印應飛於正
月間令廖揚孫者徃今揚孫同其國所遣使人陳邦彦
等以前月初八日回至邕州揚孫先賫其國報經司牒
以前月二十七日回至静江府其牒中别無它説止是
以去秋章表為問及答勞問之禮臣得之揚孫却云其
國有告急之辭具在章表必是旦夕附唐世明同所解
俘獲李小哥到司或先發章表來臣續當繳奏今先據
廖揚孫申到一行日紀臣不敢私留謹同安南國公牒
真本併以繳申密院以臣略觀其所紀大概其國主日
照知向本朝偽臣廣度難測情偽廣度専權國人共嫉
日照退遜不能制之揚孫且謂其國亦自有險特以無
偹揚孫留其國僅十二日其所酬答頗亦合宜止是所
言兵數大誇其中緊要一節却是臨别得之福建士人
在彼間者以為若敵冦再至則望遣兵以援如奔命來
歸則望開闗以延揚孫又謂得於其使人之言亦如此
(却了載於日記)即是以覘其意向亦忱危急彼若果以此請邉
頭向後援之固難納之尤難却之則又難臣前已具奏
只得令辦一項勁兵屯之境上間以騎旅舟師以備應
接若糧多則多調非但援彼亦以偹我敢望陛下預賜
䖏分秋防早令赴戍却容臣等隨機應之凢此等委折
臣面與劉雄飛商議已令知悉雄飛留此兼旬以一行
將士家累鄭重月末方到在本司只是委曲津邉今日
之早方離静江前去矣廣右連月未嘗無雨田土久亁
易涸近時及旬日農情又復焦稿連日祈禱雖應尚未
十分霑足所合併用具奏伏乞睿照
回奏兩次宣諭
臣五月初六日承四月二十一日閣長闗徳亨恭奉聖
旨宣諭臣於今來初八日遣遞方具回奏間又承四月
二十二日苑使劉穆之恭奉聖旨宣諭臣百拜莊誦伏
念蕞爾孤逺邈在嶺表去君門萬里乃䝉聖心簡記奏
報響答過於戊申甲寅之速臣豈勝感戴臣伏讀兩次
聖諭以連遞遲滯闗係非小令契勘究治此蓋因臣初
至應飛未行新舊交加之所致已追遞兵痛懲且遍行
告諭此後决無是也&KR2033;情酬應之難比已屢奏兹兩奉
聖訓俱俾厚結其心臣敢不恭體本司於前月二十一
日已遣楊慶成恭奉詔賚併以閫儀致之其使人陳邦
彦等見尚留邕州俟其行臣亦當優勞錦幣亦已諭劉
雄飛候到邕日仍如臣拱例與徃來通好臣拱近以書
來欲遣還其使臣以其乞援來奔二事比方奏申未有
其説以報只得少俟臣連日再三慮思若欲徃援非兵
不可遏其來奔亦非兵不可調歩騎於邕調舟師於欽
若得水陸萬人命一二經歴之將雜以峒丁相為掎角
則敵人必不容輕犯安南知我足恃亦自不為敵誣不
然徒以言語相應實難保交之不為敵誘敵之不為南
侵也敢望陛下宣諭大臣早圖决之臣又䝉聖諭兵粮
二事臣前後申請皆以調兵先當計餉為説實縁廣右
粮既難得運尤難通臣昨撥潭米二萬助廣今對撥取
運只是永州發米一石入桂已當水脚六貫㑹湖南漕
憲司䝉科米五萬石入廣至今未運發者亦以此今只
得湘通海運二䇿並行向去廣糴湘糴多方措辦其海
運湘糴二説皆曽具申矣所領聖訓兵豈倉卒能集尤
佩宸念淮兵以七月遣荆兵以八月遣皆在九月可到
廣中伏望睿旨以時遣發臣於前月二十三日已具兵
粮財三事申明朝省矣又凖聖訓凢事更須先發制人
隨機察䖏神謨密授愚慮願殫所懼精力之衰俱無偹
具之素創生布置恐負使令乃若横山永平諸隘俾求
定説亦嘗奏聞近已與雄飛面議才到邕日首令結諸
峒於兩隘分任地分措置運諸寨栅秋冬調峒丁以官
軍紏集相與共守雄飛到彼必能遵照措置續具奏聞
伏乞睿照
貼黄
臣發奏間忽聞襄樊捷報前月十七八間敵已敗遁
是皆陛下威徳經逺神武折衝將士戮力報國用能
以取全勝恭惟宗社慶臣近聞師困未退憂深恤緯
今為之無任欣抃惟是帥臣髙達自辛亥修復及今
八年禦侮干城屢騰竒績敢望朝廷優加旌賞將臣
程大元亦臣㧞自一校用之聞亦在圍必亦宣力李
和守樊尤為不易併乞加奬臣不當越境及此以舊
人舊地僣躐以聞無任戰灼之至
又貼黄
臣所領桂林城築一事前人失之草帥臣近與劉雄
飛鄮進相視而置其所以為圖其所未竟見於此向
略加展拓就桂嶺為闗外因險崖中可立寨未敢再
起夫役且以駐戍官兵為之慮欠事力已具狀申密
院臣又委官同劉雄飛因其經過栁州相度形勢有
無堪作堡塞以為屯耕倘餘力能及自桂而栁庶可
為嶺外根本計此却更須審訂方敢奏申併乞睿照
回奏宣諭
臣五月九日承閣長闗徳亨四月二十三日酉時恭奉
聖旨宣諭有兵不可無粮預備五千兵以待秋防入廣
决不容踰期已諭廟堂臣仰見皇帝陛下天顧在南日
勤聖慮備兵足食先事預防此在廟堂必能仰體睿謨
加惠邉鄙臣與嶺人知所感戴但廣右兵力之單弱粮
餉之空匱積年不曽措置旬月便欲辦集委是難事目
今計筭静江及邕宜融欽共五郡屯兵去䖏見管粮餉
通不滿四萬石又有虛數臣朝夕督促漕司區䖏運發
而後手乏見在之米且運道非指期可到雖䝉朝廷科
撥湖南米斛應副自湘泝灕寸歩而上舟楫即艱得雇
費且不資自静江而運徃邕宜諸邉則又轉艱粮餉無
所預儲兵到何以仰給此臣日為之憂而廢寢食者也
湘運海運二䇿只得並用更望聖慈宣諭廟堂督促鄰
路運發應副庶免臨期欠闕臣又凖宣諭安南之心切
須厚結與夫感應之必至仁暴之不同此又仰見陛下
以天地為心至仁所被無逺弗格臣敢不恭體徳意以
布宣於安南之臣主所遣楊慶成奉詔賚以徃申到此
月初八日起離邕州亦已申戒邕欽邉守時與通好徃
來如夷其使人在邕則加優禮以待但連日得臣拱申
其使人到邕已一月其國已遣人促歸欲取回報臣思
之表章附遞上進方旬浹若候朝廷回降又自此報之
邕州則尚費月日秋防不逺彼國數日俟信及則生心
不容稽留其使臣見欲下本州先具公文遣還其國本
司併支銀兩厚以餞之却諭以朝廷有命續即遣報恐
拱將行雄飛將至已併諭之矣但其遣援來奔二説臣
前已屢陳應之却之非嚴兵以待不可早乞䖏分臣拱
書併繳其使片紙粘連在前伏乞睿覽廣右日來却幸
雨澤霶霈晚禾已挿種但米價尚爾踴貴今又不幸旱
而憂澇併合奏知
回奏宣諭
臣五月十六日承五月二日閣長鄧克中恭傳聖旨宣
諭又䝉聖旨更宜厚結安南之心臣昨以屢奏其使人
到邕已十四日彼方告急不容久稽近已移公牒報其
國併為邕州擬答支銀兩以勞其來使之還發弓箭以
復其借匠之請已詳申密院臣又凖聖諭欽宜闕守令
薦進以攽命且以臣嘗具京湖二閑將白之前宰令告
新揆臣仰體宸念曲狥愚請切照欽州已䝉朝廷除張
全為守此即臣所禀前宰之一也廟堂遵奉或有踈曠
預切危懼尚望陛下始終主盟保全末路免誤隆委不
勝銜戴之至伏乞睿照
乞敷奏申狀
照對本司五月二日據知邕州雲拱繳到安南使人陳
邦彦劄子以二䇿告急上策則乞預調軍馬進屯巖口
次䇿則恐戰守不利來奔欽州某竊揣安南國主所遣
使人來貢章來徃徃専為此二䇿巖口乃彼邉界預調
我師之徃此則不諳地勢險要欽州乃我封境許從彼
國之請此則恐非邉民所安某未免集僉舍共議所䖏
續據聨銜申到所陳詞理雖足以折其請然未有以慰
其心若據以此説報之二䇿既皆弗售慮啟他意再三
深思彼國傷殘之餘窘急已甚再遣此使背附係焉彼
之預請我師共扼其險(其國惟富令州巖口有險過此則皆平夷直達吾境)使果
出真情委亦得䇿其如我之餘力不及亦恐彼之本心
難知此既不敢輕許者乃若來奔之請則其力倘不支
勢所必至預期而許之則恐有開闗延盜之疑臨期而
却之則恐有獸窮反噬之舉或從或却皆所難䖏某今
只得且下邕州報之以偹禀朝命少俟回音事闗封疆
安危實非閫臣所敢専報區䖏謹以邕州申到陳邦彦
劄子同僉宜守則見任人汪雷發者病尚未愈臣昨於
四月二十日已具奏陳輒以孟拱壻王該為薦此其一
也伏想已徹聖聴今更當禀之新揆矣臣又凖聖問臣
所謂雄飛鄮進私悃則雄飛以自淮來嶺一行鄭重謂
前揆略無以少華其行鄮進則無他不過恐失池司之
職臣不敢隠弗以聞横山永平二隘臣排日催雄飛措
置度雄飛此一兩日後方到邕州職守所在不患其不
介意大槩廣右之患皆窘於無事力耳臣又凖聖諭秋
防凑二萬兵在七月一日到戍及外廷開具錢米已凖
科撥仰見陛下軫慮南鄙預為足食足兵之計臣亦凖
省劄開具科撥錢米數目發下但計房所具才一指撥
便為見數而其間粮米有運尚無脚費者有糴米闗到
本錢者水程艱阻方可指擬作數至於券錢則漕司又
日以匱乏告未知所䖏所凖省劄容臣逐一㸃對合闗
催合申請續具申廟堂區䖏矣謹録奏聞伏乞睿照
貼黄
臣恭覩制麻一新揆席明良千載之㑹遇中外臣子
莫不舉笏以賀第念臣衰老庸樸孑立遐陬居中素
無依倚恃惟君天宏覆深慮職守之間精力不逮於
㕔擬議文狀一宗繳申朝廷伏望敷陳聖聴詳入廟
謨早賜回降以慿遵守本司却當留其使於邕州未
敢輒遣以俟行下
小貼子
某屢凖密旨遣援此救鄰所以保境固所當急然必
得令調一項精勁軍馬或應與否皆有以待之至於
海道則某屢申舟師之請正亦過為此備併乞早賜
區䖏施行
繳安南國章表奏狀
照對臣昨據邕州繳到安南公牒稱其國遣使人陳邦
彦等賫到上進章表一匣於四月初八日已到邕州臣
於四月二十一日已將邕州所繳公牒具申樞密院外
今於五月初二日據邕州發到唐世明係元差徃安南
國者賫到陳邦彦所進本國章表一函封全并解到安
南所獲之俘李小哥已至静江府臣見令其並於城外
安泊當續次引上審問事宜供申朝廷所有賫到章表
此去秋防不逺其中恐有所陳急切不容悠緩臣謹附
軍遞恭以其章表一匣隨狀繳進伏乞睿覽
回奏宣諭
臣五月二十一日承閣長鄧克中五月六日恭奉聖旨
宣諭張全一千兵已行下王該已攽命知宜州併令荆
閫辦一千兵隨行臣仰見聖謨軫念邉障欽宜得此二
守早至須可倚仗宜守汪雷發恰以病亟給假尋醫臣
已從其請郡事暫令權倅照管亦已専介齎道費趣王
該之任矣臣所凖聖諭交人不必問其向背但當嚴我
隄防無事則極其羈縻或可使之不専附敵萬一為敵
向道則例以敵待之殄殱其衆則亦有名臣有以仰見
皇帝陛下至仁天覆神謨淵深備得逺人之情先為自
治之計附我則以恩結背我則以威加聖訓指授至此
盡矣臣敢不恭奉密藏於衷隨機應之添調戍兵及兵
舡戍欽臣已祗領密劄并奉睿旨令預定屯戍規摹臣
已攄數分布别收奏申矣但是戍軍錢粮漕司日應缺
乏粮則雖科而水程取運不易銀則見科而新舊窠名
不一深恐軍馬到來錢粮不繼所凖聖旨漕計决不可
辭令臣目下祗拜臣實是以精力不逮難為兼管君命
丁寧切至豈敢違戾只是黽勉見擇此月二十七日祗
受管幹却當别具錢粮闗係事件續次控告臣又凖聖
諭宰臣欲臣之子臣杓早來以通脈絡伏念臣罔功報
國臣杓兹叨宸渥晉承讞寺聖恩隆厚淪浹一家重惟
不克荷薪之子何以䝉稱惟有感戴臣自當恭禀亟遣
供役第縁臣衰年逺戍别無内助正欲籲天以便私計
今乃忽凖恩命未知所措容續具奏聞
回奏宣諭
臣五月二十五日承閣長鄧克中五月一日恭奉聖旨
待交之道近日諭旨臣前奏已恭禀昨日再得臣拱書
繳至探邉梁材四月三十日自安南回所報彼國人情
大覺驚荒且架屋以待敵情偽叵測今秋兵動必早繳
真本申密院矣欽州舟師之調廣州海運之䇿俱䝉聖
慈俯從愚請臣不勝感激廣米若至欽州非但餉欽亦
可陸運三日以助邕餉京湖兵已䝉行下遣調必能如
期起發臣朝夕所懼錢粮不繼粮運非不逐急措置而
地里隔逺事力偏促不能便得應手若粮食稍偹兵力
愈多固愈壯也聖訓更欲増調臣豈不仰體實以見數
無㡬(已科未到皆未敢作數)未敢有請妄意於已調兵二萬之外
欲乞朝廷更摘勁兵三五千人且屯漳衡全永間揆義
未就餉(券錢經總制兑支)臨期緊急䟎赴廣戍路為省若欲䟎
戍沅靖一邉亦便此如棊局置一着於緊要䖏也併乞
聖裁臣又凖聖旨大理諜報適亦凖密劄所傳荆閫偹
投拜人供䝉哥所言止隔重山條江便是南家之説此
敵固已窺伺日久事勢至此已迫本司勢用七月初便
䟎戍兵分屯邕宜聖訓戒以隨機攻守法無遙制仰叨
明主委信之篤所恨臣衰鈍懼無稱塞事機之來不容
預料謹當勉諭守將相與竭力盡瘁以報伏乞睿照今
具廣西戍兵券錢下項
一胡經略黄提舉任均新招安邉軍飛虎軍共九百
二十名累政並作新安邉軍申乞朝廷科降錢米
支給劵食今㸃對後項諸軍亦係撥併安邉軍比
之舊額多闕除已撥新軍補舊額令各司管餉更
不科請内二百九十四名撥填鎮西雄邉軍額係
制司管餉三百二十二名撥填効用軍額係静江
府管餉一百五十五名撥填摧鋒雄邉軍額係漕
司管餉一十五名係分撥填四軍闕額外尚剰上
項軍責付漕司抱餉一百三十四名撥填舊安邉
軍缺額係漕司截撥總所上供錢管餉
以上軍兵劵食係各司自行管餉更不申請科
給
一徐經略印經略臣任内朝廷節次調到戍軍截五
月終共管七千三百六十七人馬一百九十一匹
一月劵錢添給馬草錢二萬三千九百一十三貫
四百一十二文省自六月一日起至歳終計七箇
月計合用劵錢一十六萬七千三百九十三貫八
百八十四文省内除簿尾五月終尚存湖南廣東
錢四萬四千五百五十四貫五百九十七文省外
合科錢一十二萬二千八百三十九貫二百八十
七文省
一朝廷將調淮江戍軍一千七十人戰馬添給折草
錢在外一月劵錢五萬一千貫文省今自七月一
日為始至歳終計劵錢三十萬六千貫文省
以上兩項生劵人數已開具申朝省
以上二項共錢四十二萬八千八百三十九貫二
百八十七文省縮計錢三十三萬二百六貫二百
五十一文足紐凖十八界官㑹一百三十七萬五
千八百五十九貫三百八十文見申朝廷科請向
後或有兵數増减則劵錢亦有増减其新歳以後
口劵又不在此數
右謹具在前
乞科降戍兵劵錢奏
照對臣猥共嶺戍浸迫秋防正懼備禦不足日近以來
仰䝉公朝調遣諸路軍馬前來屯戍科撥湘廣粮米前
來應接臣與嶺人已不勝感戴聖恩但臣近禀宸謨自
受漕事即契勘司存錢粮數月粮運之未到固甚急劵
錢之乏支尤當憂略行㑹筭連政以來累年科請新舊
戍兵劵錢前後共不過十八界官㑹一百一十萬貫銅
錢十五萬貫省蓋兵戍之屯尚有限未嘗歳過萬人也
然其中有安邉新兵一項劵食衮同科降在内此自有
舊軍額閤可以補認又且司存舊戍新戍項目不一申
請徒繁祗見紊凟朝廷今臣領事之初不容不討論分
曉已除去新安邉軍九百餘人劵錢撥填舊軍闕額之
不科清外其舊戍新戍及將到之戍本司今來只作一
項生券科請但今年廣右若如近調諸軍到戍齊足通
新舊戍計該二萬四千三百餘人見在之戍自六月始
將到之戍自七月始至於歳終合該劵錢四十二萬八
千八百餘貫省紐該十七界㑹一百三十七萬五千餘
貫漕司當此匱乏無可那兊若非申朝廷科請委是難
以取辦臣已詳具公狀申聞朝廷外謹開具大略連粘
在前欲望聖慈軫念嶺外事力至此築底諸軍逺戍劵
錢一日不可闕支特賜宣諭外廷照兵數科撥先期給
降以濟支遣庶得為秋冬之備不致貽宵旰之憂干冐
天威無任戰灼激切屏營之至
回奏宣諭
臣六月五日承閣長闗徳亨恭奉聖旨宣諭以安南情
偽果未易測臣所謂辦一項精兵屯於境上間以騎旅
舟師以備應援誤䝉聖慈下采愚畫臣今月初七日凖
樞密院劄子以交使有徃援來奔之請恭奉廟謨行下
今欽州整舟師偹應援所以開諭小夷昭示大誼者可
謂坦然明白臣已隨劄邕州恐其使回未逺亟以備報
仍以密劄下欽州照應本司亦更當備報彼國矣欽州
兵船今止䝉朝廷調到閩廣兩項共一千人臣當更於
雷化並海近州刷差官民海艘約亦須可凑及千人自
七月後當併令徃欽屯泊矣但此止是備海道一路若
夫自交通邕障路由永平之外不止一途亦須發兵一
項(所乏者騎旅)令劉雄飛於永平左江一帶與峒丁連寨擺
布防托名援而實備庶可張耀聲勢使敵人不至飄忽
而入脱有警急則隨機應之事固未可以逆覩也臣又
凖聖諭戍兵當併臣見管之兵凑二萬五千人限在七
月且到戍臣排日恭凖密劄伏覩指揮催趣諸路調遣
必如期而至此有以仰見中朝軫念南鄙矜其氣力之
弱憊心腹之虞臣非不知所感戴但以兵一入境即須
錢粮䝉屢揆惟以運道不能速為憂錢恐乏支近嘗以
劵給所當科為請二者皆漕計闗係已懼備禦弗給連
日制司官吏以此項官軍纔到即合支犒凢一兵不問
荆淮逺近到戍入界支三十貫參司支五十貫上邉支
五十貫是一兵到邉州已該一百三十貫文並十七界
又有頭目以管押千人為率入界參司上邉共該一萬
五百貫亦十七界今以一萬七千軍計約制司合要支
犒錢二百三十九萬餘貫又有酒肉吃用添給優恤等
費不與焉此荆淮諸閫軍到支犒之所無前人一時創
為此例(創於敏子繼於應飛)徒以將士逺來炎瘴毎事徒厚不暇
為後來可繼慮也今連政相循為例前此戍兵尚寡猶
可支吾今嶺制既方創司戍兵適值増調前此既不可
以裁損見管又無可以輟那去年經司係於朝廷科到
湖南見錢内支給此犒今雖餘廣東見錢八萬餘貫在
庫近省劄撥充軍劵方此申審雖有經司買馬錢十餘
萬貫省非奉指揮不敢支動近䝉朝廷於買馬錢内科
降銀二萬兩令作備禦支用今新戍軍到只得以此銀
兊錢支給然銀二萬兩毎兩作十七界㑹八十貫止共
計錢一百六十萬貫若照前項合支軍犒僅能了三分
之二尚欠七十八萬九千餘貫此外見管在戍之軍將
調上邉之費又不與焉一秋邉事未動新戍一到用度
已自束手無可支吾若告之外廷則恐成煩凟不告之
陛下則無所赴愬此廣西不但難創制閫只經閫亦不
可為矣臣愚欲乞聖慈宣諭大臣於調軍撥粮支劵三
者外更賜矜軫創司軍費浩瀚多數科撥極力扶持實
為軍國之幸臣一語或有上欺甘俟譴斥干冐天威無
任激切屏營之至
貼黄
臣近以新戍之來節次所陳者為粮食計為劵錢計
今又為支犒計其為軍兵計則又有不容已於言者
交人所傳敵將以八月動是我戍不可不以七月到
嶺矣廟謨亟於預防閫臣所當遵奉但南方炎瘴委
是可畏今見戍之兵亦自多病或謂七八月間氣候
正盛邕宜又甚焉深恐將士不諳水土不待宣備禦
之力而已多疾患之虞今欲俟此軍到桂且令少憩
先䟎舊屯赴戍陸續遣發向後朝廷續有遣調欲望
檢照臣近所奏請且令於湖南全永間暫住視時而
動庶㡬精兵勁卒不致虛為霧潦所損併乞睿照
回奏宣諭
臣六月十六日卯時收六月初一日酉時遞凖當日巳
時閣長鄧克中傳奉聖旨宣諭安南情狀嚴兵以待勉
其自强授以勝敵之方略許其緩急之相援諭之無棄
土地使之且與敵抗隨時施宜令臣勉旃臣敢不恭奉
當一一以此諭之近者密劄備奉聖旨行下所以開曉
彼國昭布大誼指示成筭蓋已盡之臣已備録牒報併
令劉雄飛備報其使矣近臣拱到司扣以彼中近聞謂
敵以放還被擄交人又有敵使在其國委是叵測旦夕
楊慶成歸必得其情最是邉郡守臣多未到融州趙必
逯奉命而來稍似通曉只得令赴欽州雖除張全荆閫
牒報謂其見病王該未見起發數月於此僅得劉雄飛
到邕方頼其措置適收其書遽有愛子之戚且謂骨肉
將士多苦於瘁申乞離任只得以書勉之委是廣右年
來事體不同雖有智勇之才不可著手雄飛此來本自
怏怏又適值此愈無精光臣今日聞此又添一憂慮欲
乞陛下賜以聖旨宣諭勉留徑以付之拱新除環衛方
喜於赴闕臣雖舊所未識觀其才儘可用遂以國事留
其相與防冬最是海道闗係甚多不可無一諳練兵帥
使之以活法調用適已與商確本司只得假之事權事
力且從臾其一行拱已樂從見具公申矣所凖聖旨發
兵運粮無日不催福建兵船已調臣仰感聖慮惠顧邉
逺但粮難催而程途拘限不得便到兵雖催而慮少精
勁且以錢粮乏炎瘴盛臣寢食為之闗心此數日來臣
亦積憂成瘁如病狀矣只得盡心力以報國恩所凖聖
旨郵遞遲緩此則今所遣遞與前入規模則同自桂至
潭皆四日半但自潭以徃不係本司遞兵所難號召今
遵聖旨更於自桂至潭添置六舖自當常切督趣更乞
朝廷劄下江潭兩閫併行戒諭庶無稽滯伏乞睿照
貼黄
臣適得報知栁州趙汝邁亦已瘴故栁於邕宜融比
桂林皆近三百里見今闕守臣以新戍之來恐邕宜
瘴盛欲於栁州量屯三二千人俟稍涼䟎上不可無
一曉暢守臣併令應接新守凌雲雖未知何如人居
在吳門未必更厯今欲輟本司參議官陳夢炎徃彼
為守恐外廷以衡辟為疑不敢公申如䝉出自聖旨
與差其已差下人别與州郡庶可共濟更取聖裁
回宣諭兵粮奏
臣今月二十六日承閣長鄧克中六月十一日聖旨宣
諭兵粮二事外廷日日舉催無一見放下仰見陛下惠
顧南土軫念中宸真是雖在嶺海視之不啻畿甸臣與
廣民同一感戴連日得報京湖所調六千人湖南所調
二千五百人皆已陸續至近境江淮軍馬亦報起發此
固自來廣中無此重兵屯戍也但臣始終錢粮闕乏為
慮今軍馬將至寢食為憂粮食雖䝉朝廷科撥湘廣米
斛并新糴共二十八萬石而運道遼逺水程艱澁雖有
起發未得便到劵錢則運司年來那兊一空見今無鹽
本無糴本據新戍舊戍人數以月支一百省計筭(他䖏生劵
皆是新㑹廣中生劵皆是見載)自目下筭至歳終合該見錢三十餘萬
貫省不知所措已節次申告朝廷矣尚望聖慈宣諭外
廷早賜應副天氣正熱瘴癘方盛見今静江戍兵常有
五七百人病患大軍逺來勢用少憩而後遣最是邉郡宜
欽尚無正守荆淮閫見任者不可致近以張全王該皆
在閑居輒以名聞䝉賜出命今皆托疾不肯就道此曹
惟知擇利而徃如曹世雄不赴宜州遂得漢陽毋怪其
然也省劄行下令委官徃攝欽宜見此區䖏續具奏聞
臣男杓又䝉聖旨俾令供職豈敢有違臣近已令其治
舟木在此數日間啟行屬臣以公憂私禍慮積成疾臣
杓亦偶以瘴瘧未容就道臣杓未䝉除擢時臣先曽具
奏付承受人宋侁與之乞祠或待次差遣不謂承受人
宋侁既見除目不與投進今勢用再告君父乞與改畀
祠廟當令其自具公狀申聞朝廷矣安南區䖏已一遵
聖謨所授容遣兵水陸為備隨機應之但所遣楊慶成
尚未見歸未得續聞若有動息自當聞奏臣所凖聖諭
秦九韶者臣本與之素昧今年正月初忽至長沙持淮
閫書相囑令位置之臣是時即諭以此行入廣恐無可
相䖏即送之以禮九韶乃欲索回淮閫之書謂數千里
挈家而來不可徒還臣重於違淮閫之意却之而去慮
其以語言相謀實亦能深知其人也未㡬徑來廣中適
瓊筦闕守應飛亦加從臾遂令暫權所以未敢奏申乞
與為真亦疑之也今恭奉聖旨臣即已作書且喚之回
幕目前擇守亦難其人只得輟幕中之士令參議官陳
夢炎俾徃權管旦夕即便起發俟九韶到此臣當厚遺
以遣其出廣如夢炎儒雅而曉畼必能保海濵之相安
今者冐炎瘴歩鯨波亦是强其一徃却望聖慈特與早
攽真命庶可使人伏乞睿照
回奏宣諭
臣六月二十八日遣遞具奏甫畢隨領當月十三日遞
承苑使劉竴六月十二日午時恭奉聖旨宣諭安南向
背俱所不問惟有自備而已又凖聖訓安南順則援之
背則誅之却要精察其情狀臣連月以來前後恭奉聖
謨密受所以開曉交情之向背戒飭敵冦之防托可謂
丁寧之備至其敢遵守之弗䖍臣近自臣拱到桂屢與
商略及此正慮交倘與敵合則深為我患與其坐而待
冦孰若先以制人但必得其情收之附黨則有名否則
彼以信義而望我所不可臣於二十八日已即恭録今
來聖旨及五月二十日所凖五月六日聖諭所謂為敵
導則以敵待殄殱有名之訓緘示鎮撫劉雄飛使之密
知睿意戒之勿泄事機且當揚聲援隣察其情偽隨機
應之矣此意臣亦密叩臣拱深以為然此若可為拱亦
堪用更俟雄飛回報熟議以聞臣伏凖聖諭二萬五千
兵只欠一千見行催發此非聖斷主盟趣諸閫遣調嶺
外安得此若使舉皆精鋭足備調用所慮此去冬防尚
長兵至一日有一日之劵粮既有限錢復缺支一或乏
與何所逃罪此臣晝夜之所憂也朝廷向後為可繼之
計無如調兵屯湘俟時入嶺庶㡬南州寛粮餉之窘士
卒省疾瘴之虞又凖聖訓敵騎北馬多斃徃徃亦以炎
方之非利然大理葛閩所産亦自不少耳又䝉聖訓令
臣自强毋望風畏縮臣遍厯四塞屢更艱危投老重來
當此空虛無備之責但知盡力以報國惟恐力有所不
逮耳所恃陛下皇威逺暢茍逭司敗則臣之幸瓊欽宜
缺守瓊已差陳夢炎徃替秦九韶欽則張全既病目前
只得權委拱以節制兵船暫權郡組拱雖力辭臣已與
之約斷不敢以正任有妨冬防後向闕供職此後却須
别擇正守宜州則王該既托疾若取材於逺未易猝至
又恐辭避總管彭宋傑亦是淮將曽權宜州未免委之
再任俟其到官後若能加意措置邉防職事續容具奏
臣又凖聖旨以發遞遲緩臣近已添置郵舖且聞湖南
帥閫亦更置舖分一新之後必須稍速臣繼當一月駈
磨一次時刻違甚者重寘施行矣伏乞睿照
回奏宣諭
臣七月初八日酉時承閣長闗徳亨六月二十四日午
時恭奉聖旨宣諭臣祗誦訓辭倍深感激所凖聖諭犒
設戍兵過猶不及近日特科銀鹽専以備緩急不測之
用臣敢不恭體南中舊來戍兵胡穎任内不過二百人
徐敏子任内不過一千八百人印應飛去年添戍亦不
過六千二百人兵數既少支犒可以從優亦是前人恤
其逺入瘴鄉之意固足以取悦將士今來戍兵既視比
年増倍旦夕陸續到來水陸共以一萬八千餘人計若
欲盡照前數支犒委是浩費要之戍兵之來地里有逺
近支犒當有厚薄前人無所分别一槩支犒似亦略欠
區䖏今臣已將江淮京湖湖南地里分作三項支犒自
江淮來者悉如舊例京湖來者湖南來者則各量與等
第裁損此在軍士亦自無説只近日湖南二千五百又
到已減省六萬一千餘貫矣旦夕遣令出邉前人亦是
一概支給今臣亦欲斟酌以逺近支犒邕欽作一項並
照前例宜與融則亦與照逺近等第差減當此用度窘
乏之時豈敢妄為國費不知撙節但此項支犒經漕郡
三司皆無餘力安能辦此前者印應飛亦是於科到備
禦錢内支散今亦只得於朝廷近科銀内兊錢支給毎
遇一畨支散自但以時出豁隨即具申不敢分文欺弊
也臣又凖聖問經漕静江三司略無事力可以通融乎
臣竊照廣西財計所入止仰鹽籮一項凢所出納且有
經常何敢毫髪過取於民經司不過有買馬錢一項今
係𨽻朝廷窠名見添創制一司官吏將士請給錢米未
免仰給郡計所謂郡計一府所入苗額歳三萬石止及
潭州一縣且催科常不及數日用支吾亦不過仰漕司
撥到鹽籮日賞日支别無所入所謂漕司則歳用鹽本
錢一十八萬貫省可以措置本息共收三十四萬貫省
僅了歳支經常之數徃時無軍與添戍之費經漕兩司
相為通融僅可支吾今連政以來那兑罄盡見今無鹽
本無糴本又添運米水脚一項(姑舉河南全永州米一石到邕州該水脚十七
貫文)此又當年所無兼臣近將新安邉軍一項九百二十
人劵已撥填經漕郡三司舊管軍額更不申請科降比
之遞年各司又添此一項錢米委是他無通融之地臣
不敢一語欺誑也近申劵錢乃是以軍人毎名依例日
支一百文省筭至年終以二萬四千三百六十四人計
合該之數同新年正月以後尚未敢申請今凖聖諭廟
堂無可挨那獨於臣殊覺加厚兹盡出君父主盟之賜
以所䝉廟堂矜念如此臣知有感戴但軍券一項委是
一名不可欠少一日不可缺支嶺嶠逺在數千里外大
懼臨期乏興控告不及用是數有塵凟更望聖慈宣諭
外廷如數應副此非臣所敢分外申請也臣又凖聖諭
司存豈無可以生財之道來年切須措置屯田臣既叨
隆委亦願深以尺寸自見實縁臣於理財素短况如廣
右地瘠民貧亦無可措置所有屯田則聞㳂邉邕欽間
及栁州管下東泉一帶頗多荒田倘募軍民耕墾固可
措置近劉雄飛徃邕臣亦嘗囑其到彼相度經理但民
耕則嶺人於私田猶多惰况責其公田而用力軍耕則
各州駐兵無㡬欲委之戍兵則難事因田致榖此固先
務然須圖其實數不可徒付之空言所恨臣老鈍日甚
精力不逮於昔深恐無以上副委寄謹當更與官屬商
確續具奏聞
回奏宣諭
臣今月有一二事正欲具奏午時收初三日遞承閣長
闗徳亨付下恭奉聖旨宣諭文字二件臣百拜恭誦一
忱激烈所凖聖諭劉雄飛忠勇可嘉其子恩澤許令改
奏且及雄飛賞轉攽下告命令臣諭雄飛開釋勉留臣
謹已恭禀即示以宣諭真本及告命入急遞付雄飛收
受仰惟陛下待遇邉將恩禮如此優渥雄飛必知感激
思奮竭力報効已令其自具謝奏又凖聖諭以臣昨奏
栁州闕守乞除陳夢炎仰䝉聖慈特賜矜從頒下成命
臣已祗領訖但近因恭奉聖旨喚回權瓊州秦九韶臣
以一時艱於擇代已委夢炎徃權瓊筦既而正以前奏
未報尚令少留却權委知南寧軍曽先暫管瓊州替秦
九韶回司今來雖凖攽守栁之命未敢以省劄付之若
是續䝉聖旨以夢炎改守瓊州則栁州容臣别選擇奏
聞或恐朝廷别除瓊守却令夢炎前去栁州之任謹拱
俟聖旨宜欽兩守臣近遵聖諭已差臣拱彭宋傑前去
兼權去訖臣拱已與之約俟冬防畢日令自赴闕供職
向後别容選守聞奏宋傑俟其到官察其於職事勤怠
却作區䖏又凖聖旨巖之已置軍遞到中都七日所有
本司到潭州一千餘里近已添舖添人亦已限定三日
半可到自此若無雨水之阻决無濡滯之患前兩日所
凖京遞只十二日今日所凖遞却仍十三日此必雨阻
之也廣右連月以來雨澤以時晚禾一稔可望併乞睿
照臣所謂有一二事欲具奏者一則所凖聖旨交人不
足恃惟恃在我足以制人仰見聖謨先定以自治為上
䇿臣敢不恭稟但交人情狀難測前者凖五月初六日
六月十二日兩次宣諭俾令察其向背萬一附敵亦以
敵待則亦有名臣近恭録聖謨緘示雄飛使知此意察
其情實密為規圖雄飛連有親書回報已知遵體然臣
亦再三戒其當精察勿輕易當密運勿漏泄續有報到
事宜嗣當奏聞二則宜州接境南丹莫異徳異俊兄弟
久相讐殺去年前帥雖委經斡郭公著徃宜州開諭和
釋後復争隙如故當時異俊只欲得一省官而出惜不
與之臣近方遣犒倐聞異俊遂有殺兄之事彼境密邇
大理諸蜑狡敵乗間而入又恐異俊以畏罪生它志異
徳諸子以挾仇致引匿且其境世襲未知所屬臣十三
日已具劄狀詳禀丞相亦乞奏知正以此為憂昨日宜
州備異俊由乃作其兄以服毒身故乞本司差官彈壓
觀此則異俊猶知不敢背負只得姑不逆詐且給榜行
下撫諭令其帖息此等姦雄干犯名誼固所共嫉然當
此多事敵人日睨于傍利害間不容髪异俊隂狡既有
氣力且得衆心臣竊以為郭黙殺州之舉雖揆諸法以
難容韓信假齊之請不得不權以應變臣見委屬官郭
公著起發前去宜州隨機措置務要安輯此乃闗係境
外一要害之事目前只得如此俟其稍定却儘可别作
區䖏謹併用奏聞劉雄飛回字二紙繳連在前南丹事
狀已具公牘申密院外伏乞睿照
貼黄
臣凖省劄令臣將科撥銀舂管不許支作軍犒臣已
具公狀控告廟堂乞賜奏閫臣近拘到漏禁水銀三
兩頃見具狀於後遞申朝省却可令變錢助科撥支
用併乞睿照
可齋續藁後巻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