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齋雜藁
可齋雜藁
欽定四庫全書
可齋續藁後巻五 宋 李曽伯 撰
奏申
回宣諭令調兵援廣與徐經略商確(丁己)
臣一介衰庸屢試罔效甫還家食遽拜恩除屬方領事
之新未知圖報之所近凖密劄備奉聖謨俾臣整兵三
千以備廣戍臣二十三日巳即恭禀回奏正此選將士
㸃器甲辦劵犒以俟桂閫進止之報今者二十六日伏
承閣長麥欽恭傳聖旨諭臣以湖廣唇齒相依國事不
可忽令臣調遣慣戰之兵分屯邕宜之間以扼諸蠻之
路臣仰見陛下慮周萬里備謹重門銷患於未形勉臣
以共濟臣才綿力薄恩重命輕伏讀訓辭為之悚惕竊
惟敵人斡腹之事乃是宗國切身之憂以邕宜而觀視
沅靖尤緊臣去嶺八載來潭甫旬近事以隔越未能深
知妄議而揣摩又所不敢但有欽承密旨整辦戍兵俟
報經司謂進則進儻視鄰之急弗恤則誤國之罪敢逃
戒飭洊加遵奉惟謹第調兵而徃在本司分兵而前在
經閫所凖睿旨建屯之地統兵之人以歳迭更令臣貽
書與臣敏子圖議臣二十七日已即親作一劄恭録聖
訓自急遞以徃與臣敏子逐一商確謹録檢粘連于前
上徹宸覽纔得敏子回報即續具奏伏乞睿照
繳徐經略親書奏
臣近於閏月二十六日恭凖宣諭令臣與廣西經略徐
敏子商確兵屯事件臣二十七日即具手書恭録聖旨
自意遞達敏子二十八日已嘗親具回奏外今於五月
十七日承經司發回元遞收敏子答臣親劄所合繳聞
淵聴伏乞睿覽臣竊詳敏子書及得經司公文雖以朝
廷調遣戍兵為重猶以經司糧劵不及為憂但欲本司
整兵五千屯近地為後繼駐兵之地則欲立堡東泉市
以扼三路之㑹且謂已條畫十議奏徹九重臣竊惟此
時煙瘴正炎風聲未緊秋冬已去蹊徑當防先事而圖
正在今日本司節次所凖調兵指揮皆已恭奉臣比又
續報敏子上項兵將來調用或分撥起發或一併遣前
兵數多寡師期遲速須當預以明示第司存器甲頗闕
已申請於樞庭將員不多當選擇總統臣之謀之敏子
未有其人不可不早為之備容臣别具聞奏伏乞睿照
乞宣借總管錢萬等奏
臣近者洊奉聖旨令於潭州飛虎武勝軍内整辦六千
人以備西廣之戍臣仰體宸慮日夕闗心雖已遵禀睿
謨奏聞淵聴外臣竊惟湖湘舊在内地雖有屯駐非比
荆淮蜀三邉之兵飛虎猶素練武勝乃新集今者調之
戍廣且以自潭而桂凡一千餘里自桂而邕邕而永平
横山又何啻千餘里道路資糧之費師徒器甲之需司
存力所可及者當勉圖力所不及者則控告但是兵雖
預辦將不可不預擇目前管飛虎者曰吳彰官僅路分
管武勝者曰鄭儀官僅路鈴(樞劄兼權總管)二人者儻使之將
本軍千百人以徃固可備使然以六千人為率且作兩
次起發三千人一部使不可無一總統今欲求三千人
之將於荆淮所部亦且難其選况内地乎蓋材藝不足
以壓衆則弗服戰陣未嘗經歴而遽徃則難恃名位相
埓而不相下則難合責其多辦必素撫循固不可急而
後求之也臣雖嘗徧更諸閫舊部將校不為無才然在
楚徒思於趙人而楚才豈肯為晉用臣近者是以放閒
散中乞命徐安民添差總管於此得其來庶可相與商
確恊助軍務己䝉朝廷特從其請臣猶慮緩急而奉遣
調之命倉卒恐有乏使之憂修途赴援必須得經慣之
人異路借才敢以申權宜之請臣竊見閤門宣贊舍人
淮西總管錢萬前年以荆檄提淮軍援蜀道晝夜兼程
而進不避險阻不憚苦辛以赴王事之急其諸項援兵
有先發旬月而逗留在道者賴其賈率始魚貫而上而
且善於撫馭兩年在蜀屢立戰功士卒無東意臣數年
荆蜀觀下流應援諸將萬為首稱徃亦嘗申之朝廷矣
萬近已還合肥既為淮將臣不敢僭辟以闕擬乞公朝
特與宣借帶淮職來湖南以備總兵戍廣仍俾量帶所
部二三百人以偕庶可藉經戰之淮兵倡勇敢於湘卒
所謂一人善射百夫决拾非但將得其人以之作三軍
之氣亦一機也向後冬防竣事南夏無虞命萬歸淮不
妨元職儻䝉聖慈俯從臣請下有司宣借豈勝國事之
幸
貼黄
臣竊見長沙見屯萬人揆之諸閫近比恐合置一都
統臣近觀諸將中善於敎練戰士者曰劉整臣援之
於小校中去嵗乃臣勉其留蜀以北人為西將常慮
其不相下儻蜀中可輟其出欲望將來處以此俟使
湘兵得其敎練三兩年皆可為精卒伏乞
回宣諭手奏
臣六月二十三日承閣長闗徳亨恭傳十三日申時聖
旨宣諭錢萬(闕) 皆從所乞劉整見留蜀中恐不可
輟他豈無人可具聞奏湖廣唇齒相依切宜與印應飛
同心協濟不遺餘力臣謹恭奉欲回奏間二十四日又
承閣長麥欽恭傳十四日未初聖旨宣諭臣所乞(闕)
充計議面諭廟堂謂其人慘甚用之害事可别選奏
辟臣恭誦聖訓感極愚衷仰見陛下恢天地之量以容
人掲日月之明而燭物求士如勿及不以人而廢言銷
患於未形俾先事而叶慮而况朝奏暮報應之者如響
春生秋殺付之於無心顧臣何者而䝉君父丁寧申諭
委曲開曉一至於此臣未知將何以報聖徳臣所凖睿
旨錢萬已從所乞秋防戍嶺庶藉以行劉整難於輟移
令别選擇臣謹當遵奉嗣具敷陳茍非其才未敢輕進
乃若湖廣唇齒之相接正貴藩閫脈絡之交通應飛有
志事功親被簡擢欽承戒飭之訓敢忘恊濟之忠今聞
應飛遵陸而來壓境不逺比䝉朝廷附至省劄已遣官
屬賫迎前塗俟其見間倘及南事臣雖當再衰三竭之
後初無千慮一得之愚國事攸闗臣衷敢忽自當面與
商確整軍旅備戍役期於僇力共奬以奉明詔乃若(缺
三字)者從臣荆蜀同渉﨑嶇復襄援劍頗能禆助用是
僭干天聴俾備驅馳朱家為季布之言明知其過無知
以陳平為薦蓋取其才仰䝉聖度即賜以俞音式昭明
時蔑有於棄士繼知廟論未貫宿愆遂使㣲臣負此大
戾幾誤於採聞然望陛下於此等人終賜之收拾今謹
遵别辟之旨熟擇其人容續具陳奏
繳印經略來劄手奏
臣輒有危衷上干聖聴臣猥以庸老再玷蕃宣仰頼威
靈麤供職業但自九月之末即聞西邉羅氏播州之警
十月以來又聞南邉特磨安南之傳累得荆廣公文闗
報事勢若迫臣所部湖湘正當兩鄰之衝素無一事之
備兵力復撤人心共危臣職雖思憂不皇寧處謀弗越
境安敢僭陳今月二十二日得廣西經略印應飛書其
詞曰應飛自得特磨之報安南之報此心如熏蓋念敵
人積年工夫破大理入善闡降羅鬼此皆蠻之强大者
皆已入掌握中纔入省地奚徃不可區區宗社之憂更
出於所部之外今精兵良將盡在兩淮若自上旨輟二
萬人命兩大將前來轉殘局為勝勢當在此舉其言頗
自急切俾令密啟臣載念曩在荆州因繳蜀報雖危急
之幸解而怨尤之是招本不敢再犯此戒深惟東南心
腹之繫左右唇齒之聨隠弗以聞患恐浸亟謹節其詞
在前伏乞睿覽宣示輔臣共圖廟謨速遣邉援以救封
疆之急宗社生民豈勝幸甚
貼黄
臣今月二十二日亦得四川茶馬李遇龍十月二日
書言播州已半月無報慮敵徑趨黄平則事勢緊急
臣竊惟沅靖一路若蜀兵議其後荆兵托於裏猶可
以緩其入乃若邕廣一路蹊徑雜通備具素虛臣正
切憂之方具奏聞又得印應飛十八日書若果如言
則事勢尤迫矣應飛令臣奏聞謹以其真本繳連在
前伏乞睿照
同洪漕乞修潭州城奏
臣等輒有奏聞上干睿聴臣等猥䝉選擇來任漕牧適
值荆廣兩隣蠻境騷動東南心腹之所係左右唇齒之
相闗所憂固不止為一道計然職思其責所部湖南九
郡密接廣西湖北地分蹊徑不一道里非逺官民狃於
中州之習前後不為外圉之防近雖遵朝命以遣戍卒
團保伍下武岡以辦糴餉踏寨隘其實全倚鄰以為固
詎可復恃幸而不憂最是長沙地大物衆雖㑹府之雄
城圮池堙無保障之頼兵力比已多摘武備元無素儲
前注甚孤後著孰繼臣等深惟國慮且為民憂既無劄
脚以為保聚之規莫知下手以圖備禦之畫旬月於此
寢食不安相與罄竭愚忠博訪僉議皆謂保湘之計它
郡未暇論惟有浚築長沙城池之策無事亦可為國立
藩屏有鄰急則可與民䕶室家事雖未必至此然江湖
之間得此一城中立首尾聨絡縱有緩急亦可使敵有
後顧不敢長驅前者惜未圖之閑暇今豈容不殚忠切
以告但潭城周圍踰二十五里城當加之幇築池當浚
之濶深臨渇掘井力有所不能捧土塞(缺)或者必以議
兼是興大工役必集大衆捐大費若以&KR1102;虛之力倉卒
之際安能以空言辦切照諸邉修築城壁須得曽經厯
將帥任責措置計料工程調遣江上或諸邉大軍留戍
入役然後起集州縣民夫助之合軍民而用非數萬人
數月工不可至於錢糧給餉樓櫓器具皆合興創其事
體重大其費用浩穰儻匪出朝廷之力則决非州郡可
任用敢不避觸突列具奏陳伏望睿照深入宸筭宣示
輔臣更加審議或以臣等管見有闗大計朝廷不惜勞
費以保封疆則乞先調都統制一員提領重兵前來屯
戍乗一日之寛防兩面之急就令任責相度計料措置
續具條畫以聞
回宣諭兼節制奏
臣近以臣應飛屢書告急囑臣密啟宸聰乞遣兵援輒
犯天威以聞今月十三日戌時承十一月五日已時臣
子聰恭傳聖旨宣諭廣右戍兵除黄州鎮江湖南外近
又調廣東一千人㳂江正副司一千五百人已通七千
餘人且䝉聖訓以此三軍分布儘足禦敵而團結民丁
又不預焉已諭外廷催促已調未到之軍兼程而進可
報應飛勉之卿亦宜助其不及臣仰見陛下聖謨經逺
英斷若神俯念封疆之防亟頒帥旅之命臣不勝敬嘆
臣所收應飛近報似若稍緩前聞今得王師魚貫以將
臨是使敵謀狙伺之知畏嶺人聞此庶幾恃以無恐臣
恭遵聖旨即當以宣諭指揮緘示應飛俾知勉力以副
委寄乃若湘兵湘財近凖朝廷支調力所可助豈敢弗
共臣又凖宣諭令臣以湖南民兵誘之官爵結以恩信
七甲峒丁舊曽團結邕宜兩州最緊於民兵上用工臣
尤見陛下並明兩曜燭洞四表但湖湘民丁如七甲等
多在溪峒緩急使保鄉井則可調之越境所不敢輕動
須資糧尤更費力臣亦見今團結諭之整辦以備不測
如嶺外邕宜民兵却亦未知近來事體可無措置應飛
今䝉聖諭必能加意惟是臣恭凖指揮俾兼節制雖聖
眷以此示倚毗之重顧臣愚豈堪任應接之責大凡已
有餘力則可及鄰倘弗自支安能他助隆名徒假實事
何禆正恐彼此相諉適誤國事臣已具公奏乞賜收回
省劄伏望聖慈特賜俞允
回申軍馬錢糧通融事
今月十五日酉時凖十一月六日尚書省劄子恭奉已
降御筆李某兼節制廣南任責措置備禦須至指揮
十一月六日三省樞密院同奉聖旨湖南廣東西路軍
馬令審度緩急調用錢糧除朝廷總所窠名外令斟酌
通融支遣仍申尚書省樞密院先具遵禀闗奏劄送臣
須至具奏者
右某照得今月十三日恭凖省劄備奉御筆某兼節制
廣南任責措置備禦某已於十四日具奏乞賜收回已
降指揮其所凖省劄見寄留潭州軍資庫今凖前項指
揮某不敢祗受併將省劄寄庫外伏乞敷奏併賜收回
施行伏候鈞旨
回宣諭令勉諭吕鎮撫及七甲兵等事奏
臣近以辭兼節制陳瀆睿聰此月八日領十一月二十
五日遞恭奉詔書不允臣躊躇連日競惕㣲衷懼綿謭
之弗勝將倚毗之上負正修再牘祈賜俞音屬值風雪
初十日方再領二十七日遞恭奉二十六日聖旨宣諭
伏讀聖訓兼制之命切不可辭臣退念犬馬逺臣頂踵
國恩天隆地厚力雖知其不逮命弗敢以重違見擇十
三日癸已祗受續具奏謝外所凖聖諭一劉整復回重
慶固科迫於北敵未免喚回馬思明已入播州此則又
得舊將必能叶力一湖南七甲義兵係在郴境名為七
甲不滿五千(見於陳韡任内唐亮所編經理小録連粘册頁在前)名曰峒丁多省
民也嵩之嘗調黄州赴援止是六百餘人頗費賞賚頃
者自被旨團結已節次下州縣催促應飛近欲調之戍
桂此却頗難蓋民下皆非紀律之諳不容駐戍之逺本
境非有調用未敢起集乃若招徠感發之訓恭遵指授
旦夕少加示犒方不虛行一廣右文人所言敵欲假道
事雖在於疑信理當示於羈縻陛下詔奬賜賚聖謨處
置已足以服逺人之心昭皇明之見其主陳日照始末
臣向年守桂與之交鄰日淺僅聞其略不能深知所奉
聞奏臣前者節制建司已嘗略具條畫未凖回降乞賜
施行但有科撥軍費未敢以請取自朝廷區䖏伏乞睿
照
回宣諭趣行令雄飛於緊要䖏置司奏
臣自十一日起離潭州已一再具奏繼此日在行役不
敢稽緩今來十八日已過衡山嶺正月初七日戌時纔
遞承苑使劉穆之恭傳聖旨宣諭趣臣啟行切勿遲回
有妨備禦臣敢不恭奉惟謹臣雖病後羸弱自當一面
催趣前邁所凖聖旨雄飛合於要緊䖏置司以臣愚見
廣西邉面邕宜為緊雄飛所職既在融宜欽三郡則於
宜置司可以控扼但宜州新守汪雷發到官未久未審
合不令雄飛併兼鎮撫邕管就知邕州替回雲拱更取
聖裁又凖聖旨應飛亷勤有才幹正欲使之佐卿臣仰
見聖明委任責成之意臣惟知同心協力共濟國事謹
當以聖意諭應飛安心職業以圖報効外伏乞睿照
貼黄
臣今日至衡州三十里頭欲遣遞間得經畧印應飛
正月十三日書報所遣廖揚孫徃安南一面䟎趣三
日後起發欲令臣繳聞今謹以來書一段并牒安南
檢用此繳進所申安南之事尚未見虛實的端併乞
睿照
回宣諭令勇於戒途奏
臣今月初八日以廣西報到安南事件未知虛實頃刻
不能自安嘗具奏聞擇日起發今乗已於十一日起離
潭州十二日道間收正月十一日京遞承知閤臣子聰
宣諭聖㫖令臣勇於戒途以寛宵旰且䝉戒諭提撕奬
㧞至於今日若貽避事之譏公論謂何臣伏讀聖訓為
之戰灼危懼措身無所伏念臣本以孤寒一介誤䝉陛
下簡擢至此恩隆天地義重君臣東西奔走惟謹前後
豈敢違悮今者嶺外之役奉命兼制臣既以祗承權令
移司臣亦已恭禀臣之所以未敢祗受制閫者正以二
廣事力自來不曽専置大閫廣西素為瘠薄近數年來
連政疲於備邊廣東雖號優裕一二年來有司取之竭
先臣所謂欲&KR0640;南詔當寛湖廣今若又創一大閫恐重
為民困此臣所以趦趄不敢也陛下諭臣以崇文劉闢
之事臣無能為役敢望古人實是臣之才不及崇文敵
之患有甚劉闢臣之此去惟以刻苦為心簡儉為政以
朝夕申儆&KR0640;禦為急務只用節制司行事與臣應飛恊
力幹當期於上寛天顧臣世受國恩身狥王事乃分之
宜誓圖糜捐以報所凖聖㫖事力不逮許臣條具黄炳
李宗城所申安南以被敵犯事宜應飛已申聞朝廷必
先於此報然不敢不以繳申密院據應飛書辭以為委
難遽信果無此事則幸倘如所報却不可忽臣以其繳
到録白安南陳阮兩公牒并王載所供及黄炳李宗城
等申狀逐一參考見得十二月初七日敵攻破富令州
(據阮牒亦言其迫)下渭龍州侵入定安初六初七兩日其國陳
國主王太師撫軍三項兵共約十四五萬人王載等親
見陳偽太師以十一日領兵而出載等以當日離彼國
而歸今黄炳李宗城報却言初十日陳偽太師兵向敵
十一晚見其敗歸以出兵日子攷之似若少差且王載
十一日方回却不言其敗此為可疑意者安南之下海
雖未可盡信而敵之犯其境恐或以迫似未可盡諉之
難信也廣西邕欽與文為鄰自左江而往纔十二程唇
亡齒寒委是可慮臣奉命兼制且令移司此固非臣子
辭避之日但使臣特此空拳建此虛名而入素無司存
官吏無兵將無財賦深恐不足以當勍敵適所以輕國
威然臣既聞此事未問虛實豈敢從容坐視今亦不暇
俟候辭免囘降只用節制廣南自當為陛下驅馳而入
臣雖自立春賤軀為患湘人共知今只得輿疾就道以
此月十七日起離潭州候到静江當與應飛同心協謀
措置備禦惟恐力所不逮所有制置使新命决不敢祗
受却望從臣忠實之請速賜收囘此外更望陛下密諭
大臣更思長策伏候睿㫖
回宣諭除劉雄飛三郡鎮撫奏
今月二十五日遞到承苑使劉竴恭傳聖旨宣諭降下
省劄一道具收領聞奏并凖省劄十二月十二日奉聖
㫖劉雄飛依舊帶御器械除廣南西路融宜欽三郡鎮
撫使日下起發仍令制置大使司指定置司去䖏聞奏
劄送廣南制置大使司臣所凖宣諭除已恭領仰惟陛
下惠顧南邦選任淮將付以三州之疆場俾為一面之
隄防妙運宸謨猶咨愚畫仰見不自神聖下采菲葑臣
何足以稱塞臣與雄飛自㧞之守夀今十五年若嶺外
得此一將實可倚仗但所被省劄則臣雖凖移司之命
已上控辭之章豈敢妄謙及此謹先陳於收領難公具
於奏聞容報應飛俾體聖意俟其商確報到别當具奏
伏乞睿照
繳印經畧書遣官往安南奏(戊午)
臣昨凖十一月二十六日聖㫖宣諭令臣選擇三山仕
於湖廣者遣之往安南覘探近事臣於十二月十一日
即貽書經畧印應飛恭禀睿謨選擇遣使今於十二月
二十二日得印應飛二十四日書巳選到兼幙廖揚孫
乃南劍人可以遣行臣已於今月二日回報應飛俾令
將以書幣遣之入交囑之多方密覘其實歸報所合將
應飛親書及緑臣所答應飛書詞繳奏於前伏乞睿照
繳印經略書安南奏
臣初三日方具奏以印應飛書繳聞今遣廖揚孫入交
覘探今月初七日得應飛正旦書及公文報到黄臣今
具奏陳下項
睿㫖擇士往扣此須就廣右遣之則近容臣即便貽書
應飛商確區䖏若隨朝廷賜賚而往則為有名間尋常
邕欽峒丁商賈與之往來却自無間併當囑應飛陸續
加意覘探矣又文徳入播近傳已離播州往㑹寧闗地
屬葛閩却聞敵兵則已退出烏鎻所凖聖㫖令臣作書
勉其䇿駿切不可擾蠻人等訓戒臣敬當遵體即遣専
介一一備示文徳勉其恭奉以圖報效但自長沙至靖
州凡千里自靖至黄平亦近千里又黄平至播州為程
六日自播至㑹寧闗未詳里數書問須用遣不能速達
俟有回報續具奏聞伏乞睿照
貼黄
臣今日得廣西經略司申特磨道農士貴報八月間
敵攻華沙寨被蠻兵殺死萬餘騎思明州黄炳等報
九月間敵攻某阿國退戰敵人殺死萬餘經司慮其
恐渉虛妄未敢遽慿申朝廷已令契勘地里逺近及
所報虛實所令密聞臣同日又得印應飛書謹剪奏
於前應飛書中頗以蹤跡為疑臣竊見應飛孜孜體
國留心職事况正興城濠工役决未可輕易更動人
材難得乞留聖意併祈睿照
潭州䟎剰米撥充修城并廣西軍劵食奏
一臣據廣西經略印應飛申乞運湖南廣東米以充
廣西之餉臣日者條具已嘗奏申須得朝廷於某
項米内科撥及支運費方可從湖南津發未凖囘
降竊見朝廷近調江淮諸軍入嶺深慮廣東取運
泝流稽緩今以國事所在本任内於潭州文承之
外有前件䟎積令項米内除撥樁修城外尚有二
萬石見樁永豐廣積兩倉謹撥助廣西經略司令
自支運費委官前來潭州雇舟取載以充戍廣官
軍劵食支遣除已移文廣西經畧司外伏乞睿照
一臣猥以無庸奉命守湘僅八閲月去冬屬因鄰警
嘗與漕臣以城築之議進正懼或者以張皇貽誚
繼凖省劄不圖適契廟謨許令措置臣方此講畫
而兹以創司移治不克効力深惟潭為江湖一大
藩府地廣物衆實東南根本而城陋池塞久玩弗
修昔紹興間宰臣周益公守此邦嘗議補砌朝廷
亦既降度牒充工費不及為而去朱晦庵繼之嘗
計度裁築又不及為而去熹於甲寅便殿奏陳猶
乞雜募軍民興築以為一方永久不虞之偹至其
移書王藺猶曰長沙版築不容中輟方是時天下
亦可謂無事矣而先賢於國家閒暇綢繆未雨且
拳拳如此而况今日為唇齒慮為心腹防其可已
乎臣建此議而不能施此工負潭人矣今據都㕔
攅結交承錢米財賦除任内經常支遣起發綱解
撥𨽻義米其見管數自比元交割幸無虧其向後
來發綱運并郡計支遣則見有兩倉樁管米一十
三萬八十餘石受納秋苗未盡米八萬餘石(正耗在外)
可備支用臣本任内受納過當年秋苗米斛二十
餘萬石並照前後倉例所收斛耗共起發過總所
玖綱及截留諸軍支遣并郡用官兵官吏等支
用隨收隨支闗防滲漏以支為盤不敢顆粒妄
用今據都㕔紐筭於正數外䟎積到令項米今
於内撥三萬五千石(餘見後項)見於永豐廣積倉别
厫樁管専偹將來修城支遣之助伏乞下有司照
應如將來科降修城錢米俾助支用得以訖成工
役潭人幸甚伏乞睿照
至衡州奏東安縣塞丁事
臣今月十九日未時已至衡州得廣西經略司報到思
明州申狀亦言安南國被敵事然亦未見虛實端的得
印應飛書見遣廖揚孫將行臣本今早即起離衡陽適
據永州申今月十五日以後本州東安縣為管下牛鼻
寨下聚衆焚蕩刼掠未免留此一日區䖏調兵及委官
措置招捕並已具申樞密院外臣果日即便起離衡州
謹録奏聞伏乞睿照
備廣西經司報安南事奏
臣二十日留衡陽嘗具奏聞二十一日即起發前邁當
日得廣西經略司十八日申繳到邕州所備思明州黄
炳等三狀真本報稱安南殺退敵兵且謂安南國有木
匣將到臣以其所報未見分曉連日未敢申聞今來二
十三日臣已至永州祁陽縣四十里頭又得廣西經略
印應飛書及録到安南國偽尚書等公牒及所遣議事
官李一揆所供竊詳敵之犯&KR2033;謂已迫其城下&KR2033;主果
曽登舟避鋒尋雖收合餘兵夜刼攻敵其公牒不言敵
兵之敗乃言&KR2033;兵之潰則其事勢可見所憂春猶未退
秋恐再來在彼國猶以為虞吾境其可尚忽委是藩籬
皆撤唇齒可慮應飛書中有不敢懲創張皇數語果如
所報豈可諱言昔先朝孫沔奏儂冦事梁適曰無張皇
沔曰實備不足而貌道鎮静危亡之道也此真至論今
日之事雖䝉陛下遣臣之入以臣衰庸無狀恐未可以
此便寛聖慮欲望聖慈宣諭外廷命儒臣檢照國史熈
寧皇祐間遣狄青孫沔等平儂郭逵趙卨等平&KR2033;當時
所用兵財幾何揆今備患尤不可不大作措畫庻幾廟
謨先定南鄙無虞不勝宗社生靈之幸應飛所申安南
牒等真本已申密院臣更不再以録本繳聞應飛親書
粘連繳奏謹録奏聞伏乞睿照
至永州奏安南及東安事
臣近至衡州嘗再具奏今月二十六日已至永州所傳
敵人犯&KR2033;事别未見續報但聞溪峒中有傳説安南近
日之事亦因陳氏簒國其李氏之後有在異域援引而
入然亦未見端的自此至静江地里已近經司發到人
從銀兩臣以其事力單薄豈宜有此煩費並已發回併
令應於從物不許置一物一件外臣到此適值東安管
下寨丁作過郡中人心亦覺不安臣在衡州先所遣官
所調兵亦是前一日方到永州本欲少留數日了辦此
事屢凖朝命迫促不敢淹延亦縁蜂蠆有毒不敢輕視
須令先以榜諭㑹合兵力未容急速如寨丁尚未率服
方可收補今未免留此半日逐一與之區䖏備辦應接
先後之宜面囑守貳及所調官屬將士明示賞罸措置
招捕度必可安定已詳具狀申樞密院外臣於今日午
後一面起離永州前去前途續具奏聞謹録奏聞伏乞
睿照
戊午回宣諭不必候再辭回降啟行
臣正月二十七日在永州又再具奏今於二月二日已
入静江府界正欲奏聞間承正月十六日苑使劉竴恭
傳聖旨宣諭臣可不必候再辭回降令便啟行臣在潭
州正以國事闗係天語丁寧不候初辭回降正月十一
日已力疾啟行嘗陸續具奏切計徹聞聖聴為日已久
但廣中剏建制閫無此費用虛立官稱徒損國體臣於
前奏已控愚衷今日得鎮撫吕文徳書亦為臣憂之竊
謂朝廷不過令臣任責邉事今已入廣只用節制自當
與應飛協力共濟正不假是此乃欲為朝廷愛惜事力
非止為臣計也文徳書中且及大理之事其慮頗逺敢
密以真本繳奏臣出於小忠又犯越職之戒更望陛下
詳入睿筭毋狥輕議臣僣越萬死伏乞睿照
至静江回宣諭
臣奉命入嶺今月初六日已至静江府正欲具奏遞至
恭領正月二十一日閣長鄧允中恭傳聖旨宣諭近觀
安南所報果爾則宜有以扶掖之相與夾擊可也臣仰
惟陛下以兼愛夷夏為心捄災恤鄰義存唇齒但安南
一事雖節次據經司備到探報竟是未見敵勢輕重敵
犯深淺的確定説若使兵在其境盤薄未去彼國能以
兵應我有餘力尚可商略區䖏然自邕至&KR2033;十有二程
欽之陸路又不止是兵家非知彼知已不可今月初七
日據邕守雲拱又備到緝探人錢興等録到安南國偽
太師備録被兵事宜片紙其言十二月二十四日遣將
領兵截其歸路敵兵已逺追之勿及(此報已繳真本申樞密院)見得
敵兵雖犯彼國十二月末已自退遁所當憂者未在目
前在向後耳臣向來守桂十年前嘗與其國通問應飛
雖已遣廖揚孫徃臣之此來恐亦不可不與相聞一次
見商議委官前去將以幣帛至其國都覘其虛實續當
奏聞臣又凖宣諭向者以宜州為要緊劉雄飛本欲使
之兼守宜州今安南既有此報則欽州又為要地俾雄
飛兼守欽州如何所當早定可區䖏奏聞臣竊惟南邉
緊要邕重於欽雖有安南之事海路至&KR2033;聞水程十日
&KR2033;能乗海敵所不能也陸路三日至邕乃自邕徃&KR2033;若
邕固則欽亦有恃臣近奏擬謂雄飛可以代拱者此也
今聖筭欲使守欽是亦重地更取自聖裁但臣得欽守
丁瑤書謂本州無城無兵無財昔雄飛守夀乃臣帥淮
之時乙已被圍城中兵共萬八千人糧可支兩歳朝廷
及制司又支錢以助備禦雄飛斯能成却敵之功今雄
飛若止以身徃猶慮赤手摶蛟未易集事却望朝廷更
資助之使可展布臣又凖宣諭制閫之命切不必辭盖
名正言順則事可成臣䝉陛下訓敕再三豈敢拒違但
臣之所慮正在制閫之建有名無實到此一日支犒兩
路諸軍便自束手借助兩司安敢冐領兼南邉溪洞素
來知有經略不必又創一司今以湖南兼制事體自順
事力可省竊望聖慈軫念察臣累陳非矯免賜再命臣
誓當捐效以報隆委謹録奏聞伏乞睿照
貼黄繳吕安撫書
臣到此之初自合手具親奏自春初一病又以奔走
方定手弱作字不能端楷用代奏聞臣不勝競懼臣
去冬十二月初凖十一月二十六日聖旨宣諭令臣
以聖意諭文徳隨即備録諭旨遣専人齎示文徳今
月初七日方得其回書所合以真本繳奏併乞睿照
辭免新除恩命并開陳五條奏
臣今月十九日恭凖尚書省劄子正月二十三日恭奉
御筆除臣依舊資政殿大學士廣南制置大使兼知静
江府臣辭閫未報兼郡有除聞之措躬無地伏念臣衰
庸無取業已至此豈敢控辭即合袛承管幹却縁目前
利害闗繋不止一端若不亟具奏申朝廷區䖏明白一
時勉焉承順向後殄民誤國咎將誰歸只得不避萬死
開陳五條取自朝廷䖏分倘䝉從臣之請則臣敢不勉
竭駑鈍以圖報效若以臣言未當朝論不賜體恤則望
朝廷别命閫臣寧將臣重賜罷黜拱聴施行須至奏聞
者
一静江城池工役朝廷劄下謂已了及一半臣到此
首扣應飛則據云工役十分約了三分臣於今月
初九日率官屬閲視大槩其城不過六里桂之居
民多在城外折毁已多城中止一千七十家亦折
毁二百餘家矣去冬一時以諜報出於荒急改七
星之築而為大城自去年十月十六日下手見役
民丁一萬餘官軍在外所挑濠河石則難鑿沙則
易泄自南及西僅辦自西及北則方此用工(東面雖邉
江多灘磧)所築羊馬牆已了者濶狹不齊未了尚多所
幇城身則四面並未見有増髙者不過間以新土
貼濶舊城或慮久必損動濠岸㡬與城相望且樓
櫓防城器具並未措辦此是工役大略此城既創
於應飛規畫只合其一手了辦若應飛改除他去
四面罅漏委之後人却須計已用之費程未了之
役向後合用工費錢糧多少猶可申朝廷科撥接
續措置此自當委官計約别狀供申緊要是此城
之可保不可保則以臣親歴荆淮却不敢詭隨臣
向守淮東朝廷欲移㤗州令臣相度臣謂文吏於
此非長耕當問奴不敢輕率乞差都統制王安相
視遂得了修浚之事今亦乞朝廷差委曽經荆淮
守禦都統制一員前來相度此城周備之後有無
堪以禦患就令任責了此工役庶㡬勞民動衆不
至虛費不然臣决不敢輕易以貽後來誤國之罪
伏候睿旨
一經略印應飛開閫以來憂勞體國此自不可泯今
䝉陞之漕副兼知邕州出於公朝精選臣不當妄
議但採之僉論應飛之守桂去邉尚數百里一聞
去秋鄰警惴然若不能以終日駭狀百出衆聴難
掩臣不欲具述今徃守邕緊當風寒萬一秋聲一
發又如在桂之時把握不堅臨事失措緩急委責
於人徒致相累兼邕筦此時只當選用武帥臣近
已奏聞今應飛自經帥而支郡亦覺怏怏見於言
色當來臣望朝廷只留應飛於桂臣却自當與之
推忱以濟其不及今事體不同臣實不敢依違欲
望朝廷更賜䖏分邕筦止乞選用武帥應飛若不
留桂别䖏以内地美官庶無用違其才之嘆伏候
睿旨
一竊見廣西經略司自董槐以來使兼漕計蓋謂經
司無甚財計全仰漕司所入通融支遣亦猶荆蜀
制總之相通也然臣嘗謂兵財各有攸司制臣管
兵計臣管餉此是祖宗舊規今朝廷以經漕兩司
各分其任委是合宜但經司自此却無漕計可以
貼助略扣應飛謂今經司及郡庫見皆赤立此雖
供經司亦敢闕乏况敢創建制閫在臣委是無所
擘畫伏望朝廷斟酌科降應副司存支遣所有諸
䖏駐戍軍馬劵食却素是漕司任責非臣敢預伏
候睿旨
一廣西見駐戍諸軍散在桂邕宜融諸郡朝廷近調
見共不滿萬人若以荆淮規模未足守一郡今以
守一道所謂備禦事件近應飛所申謂皆施行略
盡以臣來此體訪所在空虛今䝉朝廷委臣此來
臣但知以真實從事若使明知其不可為而勉以
應承懲創張皇而貌為鎮静臣所不敢竊見近者
朝廷令於横山永平兩䖏各置堡隘皆在去邕數
程之外前者徐敏子力言其難應飛嘗與臣謀臣
答以可以置堠望不可以立戍隘見兵分守五郡
猶慮不敷安能更有餘力添兩隘兼恐蕞爾牆堡
介在溪蠻徒立此的以為敵餌緩急决難抗敵一
有疎失堅者亦瑕昔晉欲以三萬人城邾陶侃所
不敢為庾亮城之則敗侃意蓋欲空荒其接壤之
見不為無見今臣不得不先禀朝廷若只量留兵
以為候望臣敢不遵守若欲増置重屯臣不敢任
責乞取自公朝䖏分伏候睿旨
一制閫創司仰見朝廷特加委任之意臣非敢有違
蓋以有此名必有此實臣前已具奏若欲建制閫
隨帳非得萬兵庫帑非有千萬緡何所運掉今來
臣身已至廣為節制為制置為經略名雖異任則
同擁此虛名而實用不能稱徒損事體兼二廣自
祖宗以來各置經略溪蠻蜑丁知有此官今一旦
罷經略建制置恐觀聴未易孚信此范仲淹之在
西邉所以只欲稱舊官也臣愚欲望睿慈收回制
置大使新命止令臣仍充廣西經略建司静江所
有廣東相去迢逺亦難兼領乞併令免兼伏候睿
旨
右謹具奏如前伏望睿慈俯矜愚悃恕其觸突之罪詳
其利害之實宣示大臣亟賜䖏分使臣可以效職敢不
盡瘁其或力有不逮續當控告糜捐報國謹不敢辭所
有兼郡省劄恩命已寄留静江府軍資庫未敢祗受拱
俟朝廷指揮臣干冐天威無任戰灼跼蹐竢罪之至
回宣諭勉印帥徃邕奏
臣今月十五日承苑使劉竴恭傳正月三十日午時聖
旨宣諭印應飛已䖏以邕宜勉其行臣即委幹官兩人
賫持旨諭示應飛勉之起發亦恐廟謨堅定之不可易
也十六日應飛來訪其意頗憚此行以為既作經略今
為列郡何以令將士臣答以少卿報廟堂書既勇徃豈
可退縮進退殊無定據臣逆知其守桂且懼何堪守邕
大概畏瘴畏敵之心先入於中强之使徃臨事失措必
益甚於此臣十一日之奏所以不暇畏避為陛下告也
應飛今日方牒到府印勢暫委郡倅以俟臣辭免回降
即當祗受所有邕州守臣欲乞睿斷早賜區䖏臣又凖
宣諭版築工役但干備禦令臣一力任責臣業已入嶺
豈敢坐視但静江城池委信非人規畫失當僉謂勞民
費財不足固圉若䝉朝廷差一兵師相度方可措置不
然祗誤百姓臣前已具奏速乞施行最是民丁四月修
浚日役萬民困竭已甚城成有益於國怨固不恤今乃
如此廣中自去秋不雨田疇失耕粒價已三倍於昔此
時若不權令歸事農業向後軍民闕食尤為利害臣只
得今早權令民夫住役詳已具申樞密院併合奏知臣
又凖宣諭邕宜融欽合用兵數容臣續具條奏併乞睿
照
回宣諭闗閣長二月六日兩次聖旨奏
臣今月二十一日承閣長闗徳亨二月六日午時并當
日申時兩次聖旨宣諭謹具奏如後
一恭凖聖旨宣諭田應寅所陳可行以大理敵狡穴
併力驅之名義甚正降下應寅書令臣條具進呈
臣締觀奏劄恭誦宸謨將使一大治而終身創此
忱兵家擣虛批亢之良䇿但詳應寅之議欲得制
蜀思播共出兵三萬雖曰欲各取某路而入其實
同取烏䝉一道而南是乃唐韋臯遣崔佐時出南
詔之路有此兵力有此粮餉又有此三萬人之大
將方可用其説然勝負猶未可踰度此荆蜀事也
陛下必已與荆蜀二閫圖回審度臣不敢妄議其
中一項欲别遣兵一萬戍廣西陽為守備隂圖夾
擊若荆蜀進兵亦令間道相應此則廣右地分陛
下所以俯加諮訪俾令條進者必以此臣雖文吏
不能親履行陣癸夘在淮嘗遣文徳出河南周岊
擣膠西各不過三千人辛亥復襄屢遣偏師如温
和馬榮閻忠輩各不過千百人攻撓敵壘直至商
號嵩裕等䖏屢能挫其姦謀先發以制其入皆勝
而未嘗衂彼敵虎狼也忱難與之當正正之陣乘
其罅隙出其不料彼以冬入我以暑攻此策固亦
足起人意但廣右之路自邕至大理謝濟昔徑凡
六十程道里既非素諳蠻傜且多間隔只作萬人
兩月糧餉合計一萬五千石兵卒既不可以自齎
夫運則未免於倍給樵蘇後㸑即士有饑色必有
此兵有此粮有此將帥有此夫役屯之境上乃可
俟報而進若欲責廣中事力則未易辦此也而况
嶺蜀皆與大理接境地之相去奚啻六千里(謝濟自邕
往六十程韓鈇行自蜀往四十程且以此計約上項里數)師期相應要亦難凖
此又不可不審議者更乞陛下深入聖筭臣邉吏
惟知恭奉以聴指縱臣恭讀聖訓再竭愚思竊惟
越數千里以攻人兵法所戒用寡猶可用衆恐難
臣憤邊患之慿陵慮斡腹之侵食乙夘春在蜀常
有此心曽命俞大忠徃語其父興密選精兵三千
人多給資粮令自擇器甲許以重賞命一驍將董
之取沈黎出大渡俾之取便擇間徑擣苴咩俞興
父子已從臣意願為効力亦既密作區䖏矣繼因
蜀士略聞此説譁然有辭以經營分表見議時臣
與蜀相蜀閫共事亦中畏遂輟今皆可覆也倘為
此舉自沈黎而徃比之荆渝思播出師道路固邇
比之南邉則尤捷然此亦正如博奕豈敢謂必勝
而擲兵一出境便當置成敗於度外成則如馬降
之於木機能否則如李陵之於匈奴成則固可以
逺振國威否則亦不至大損元氣當時亦只慮此
將才為難耳機㑹一失徒言何及兹因聖問俯逮
併敢僣布或可尚備採擇伏乞睿照
一恭凖聖旨宣諭安南被兵只得助之以結其心臣
近已具奏比者邕州備錢興所言得之偽太師者
謂敵兵去冬雖犯其境當月即已退師邕南雖與
相去僅十餘程近皆未有續報春水已生天氣漸
燠事必稍寛所謂以力助之必待其請乃可不然
適召疑爾又凖宣諭制司財計且於廣東通濟應
融仰見陛下矜恤其闕乏臣謹當恭奉但嶺表雖
有東西之分其實相去水陸甚逺所謂財計除朝
廷總所綱解之外竊恐無嬴餘可撥若令加賦於
民則臣所不敢容續體訪聞奏又凖宣諭如尚欠
兵力添戍斟酌奏聞更當那撥臣尤見陛下軫念
其單虛目今諸州駐戍實共管九千八百五十人
(静江府四千三十八人邕州三千六百七十人宜州一千四百五十人融州二百七十二人欽州三
百二十人)分布諸邉固自不足但臣屢㑹漕州取索粮
數猶未知粮儲之多寡則兵數増益未敢遽議抑
慮春深瘴鄉氣候漸生揆之諸邉此時只得减戍
未知所䖏併容續次討論以聞伏乞睿照右謹録
奏聞謹奏
貼黄
臣守湘八月中間衡州耒陽縣管下鄭學從李文濬
等以争錫坑互相讎殺凖省劄行下區䖏已招諭到
鄭學從學全李文濬鄧三二等四名見送潭州獄究
對結絶又道過永州適值東安縣寨丁燒毁縣治刼
掠六百餘家招諭弗從調兵收捕今已擒獲賊首鄧
義華蔣宣等九名見今永州解赴安撫司根究䖏斷
其餘脅從罔治並令復業一行立功將士續具申推
賞已各具申樞密院外伏乞睿照
回奏計約粮餉
臣近凖正月三十日聖旨宣諭令具邕宜融欽合用兵
數又凖二月六日聖旨宣諭如尚欠兵力添戍斟酌奏
聞更當那撥仰見陛下惠顧南鄙之切臣前支米三千
七百五十石乃不容不預計者此止是以糧計兵若漕
司劵錢則又在不計筭之數欲望睿慈且與樁辦荆淮
精兵五千人候秋防日發遣入廣若欲更増添萬兵則
當下漕司先與増辦萬人粮食庶免乏興所有兵粮計
約大略已開具在前謹具奏聞伏乞睿照
回奏宣諭吕鎮撫事
臣三月初二日承閣長鄧允中二月十七日已時恭傳
聖旨宣諭以繳進文德書言大理事令臣因書勉其留
意黄平諸處關隘等且凖聖訓念其一行有勞及保全
之臣仰見陛下虛心採聼恵念將臣使文德聞此恩言
豈不感激思奮捐軀報効臣今既入廣雖與文德聲迹
相逺自當貽書恭傳聖訓矣又凖聖諭勉應飛之速行
遣鄮進以為助臣前月十五日五事之奏已吐露悃愊
正俟處分使應飛可與恊力豈敢弗其委慮緩急疎悞
不容共事恭惟陛下明並日月自可愽訪臣為公非為
私也鄮進亦只是禦侮之不可使為將不可使為守却
非劉雄飛之比聞雄飛正月二十五日已離建康之龍
灣切恐徘徊别圖改易欲乞聖斷促令之任所凖令臣
日下拜新命臣約十一日奏更旬日必領回降豈敢乆
淹君命又凖聖旨安南受兵不可不助臣前已屢奏彼
國既已息兵未易輕議臣此兩日間連得邕州雲拱兩
狀申到虞大友黎明等往彼國囬歸供祈事宜所傳敵
報既可慮而&KR2033;情亦可疑不容盡諉之難信臣已摘出
徼申宻院及詳見小貼以臣愚見彼國九月嘗陳表奏
陛下降詔賜賚足示覊縻今恐不可自失信義只當速
遣因以覘其虛寔至若邕欽宜三處作急措置敢不敬
遵聖訓但三城邕上粗備欽無城宜新城徒築舊城未
葺皆不足恃如戍兵非不欲多請而漕計則告乏支時
方向災只當减戍倘欲増益須俟秋期非預辦錢粮不
可臣於前遞已具計約兵粮大略陳奏臣與文德書惻
然之語乃自及犬馬之衰懼無以報稱非為文德設也
恭誦訓勉敢不服膺謹錄奏聞伏乞睿照
回宣諭印漕免入邕等事奏
三月十一日逓到恭凖二月二十四日聖㫖宣諭印應
飛免入邕筦已降鎮撫劉雄飛兼守之命而臣兼漕臣
仰見陛下量包天地明並日月好謀能聼昭示至公為
官擇人不憚改命臣三援聖訓不勝感激敬嘆伏念臣
於印應飛素無嫌隙若當時正留在桂何敢有言既俾
往邕寔恐悞事臣亦不敢多述姑舉其槩去秋南邊本
無它警而謂敵之相去止五六程皇惑朝廷摇動隣境
如泣涕以對僚屬縋行李之下城遣家屬之出境諭士
民之避兵㡬欲調兵登城守禦倉卒挑石伐木築堡七
星自知其不可於是改浚濠河大拆民舎日役夫丁萬
餘勞費四五月嗟怨滿路而修浚規畫且不足恃舉措
如此可再往守邊此臣之所以不得已而告之陛下也
然其在任僅七月已進閣四秩而去朝廷已不負之矣
今聞或者指為無罪必是貽怒於臣伏望昭囬天鑒保
全孤逺至於兼漕則臣既易其去豈敢受其職近已具
奏辤免矣臣又凖聖訓臣拱除動恐雄飛遲滯拱不復
為後人計有何人可暫攝臣尤服陛下宸慮之周但臣
聞雄飛正月二十五日已離建康今近五旬度到此亦
不逺幸而應飛近起發未乆未曾到任若又差一官往
攝則州郡又是一畨酬應倍多耗費臣已致書於拱囑
其留心職事一日必葺去如始至以俟新政臣見欲委
官一員往邕㸃視庶不敢廢弛亦當一面差人㳂路趣
雄飛之戍矣邕州既除雄飛已自得人但欽見闕守宜
守汪雷發病融守朱煥將替(融新守聞已差人未知其於邊事諳否)此三
郡却望宣諭廟堂早擇守將或許容臣踏逐聞奏此不
可緩取自聖㫖謹錄奏聞伏乞睿照
貼黄
臣切見廣中粮餉至急全望一稔而田里自去秋不
雨田未耕墾日切隠憂臣所以放還丁夫且令從事
農種連日以來雨澤應禱却已霶霈所合奏知伏乞
睿照
安南求援奏
臣切見今日南邊之事備敵固急而應交尤不可視為
緩盖敵之南侵右特磨左安南乃必由之路特磨猶間
有險安南則多平夷今兩地戎馬皆闖其境矣特磨耗
蕩之餘遺民各入險自保猶未見有它證安南則去冬
雖被兵兵退則返猶有餘燼其與邕南邊面寔為唇齒
彼之籬落不撤我之門戸尚安春夏猶可無虞秋冬寧
免有警倘彼弗支則此波及矣臣故曰備敵固急所謂
應交尤不可緩則交人傷弓警木已覺孤危執檄束手
正思避就近觀邕州繳到其國三牒中求兵援臣已繳
申朝廷又據節次邊諜近傳敵介間到交境或諭修路
或索執俘以此切料交情似乎漸為敵誘其所報分路
所請乞師正以觀吾之所荅離附之機寔在於此臣竊
伏思念交非彼敵也再至不走則降邇者連凖宻㫖宣
諭或令夾擊或令助之仰惟聖主兼愛之仁式副小夷
求哀之請救災恤逺此固邊臣所當遵體但臣之所慮
軍旅越境而出此非細故資粮扉屨猶所未問而王師
一動方外共覘兵少不足以示威兵多又苦於無力多
則貽疑異少則啟玩侮應之未必能彌敵患不應則恐
遽失交心此不容不預為之慮者目今廣右駐戍通管
不滿萬人秋冬邕屯多不過四五千人爾萬一敵人再
入交境廟謨遣助鄰請索兵於是時也將以兵若干人
往大凡家有餘力則可及鄰内或自虛豈堪事外此臣
朝夕在念未知所處不於此需暇之時先圖惟其定說
臨期倉卒何以醻酢將應與不應俱罪矣比繳彼國三
牒伏想廟堂必有處置臣昨以荅檢附邕州囬報是亦
姑為寛展恐其必再有求於我其許之將郤之或遷延
待之春秋之義人臣無外交寔不敢輕易臣領事方新
莫此為重用陳宻奏上禀宸聰伏望聖慈或諭大臣處
分或命近臣詳議授之成算侔臣得以遵守庶免疎悞
不勝軍國之幸干冒天威臣無任激切屏營之至伏候
勑㫖
條具廣南備禦事宜奏
三月二十二日凖三月六日樞宻院劄子勘㑹廣南制
置大使已到靜江所有備禦事件必已有規畫尚未據
申到春防是時委不宜緩三月六日奉聖旨令臣日下
條具備禦事件疾速奏申照對臣孤逺麄材誤蒙公朝
不棄再命戍嶺入嶺雖已踰月建閫則未及旬當此身
任憂危目覩事㑹春防雖過旰慮未寛臣豈不欲圖陳
管見禀聴廟謨寔縁嶺表創生備禦欲為而氣力不及
微臣疲於奔走至此而智慮已窮采之僉言未得長策致
勤督趣之旨不勝戰懼之至謹瀝愚衷恭具條奏如後
一備邊無如城守今南邊四郡邕城粗具欽城毁宜
舊城難恃新城徒築融雖城未堅且無濠十數年
來虛議論則多寔規模未立猶恃煙瘴未逼風寒
今事勢既視前日不同惟有汲汲措置修竣乃為
上策臣已選委官屬四人令鄭恭往邕州鄭益謙
往宜州趙龠夫往融州章閌往欽州各令㸃視城
池器械兵戍粮食及與守臣啇確備禦事宜相與
區處但邊城湏得諳練之守則措畫方合宜廣郡
素無優裕之力非鑿空可辦事欲望朝廷遴選邊
守其虛次者速差將上者加審邊州或以修後科
請乞賜應副得此四郡粗成籬落庶謹隄防所有
靜江城池則工役之浩費尚多病弊之當整不少
前已令兩司官屬公共㸃視已未了去處并計約
申上今専俟都統鄮進到司委令相度措置續具
供申伏乞睿照
一言南邉備禦者必曰永平横山以其正在左江右
江也左江隣交阯右江接特磨敵若南侵必由之
路議者欲屯兵置隘似起人意至勤廟謨為之督
趣閫畫勉而膺承見諸文移姑曰圗備近據雲拱
諸將之所相度今復據林開先之所㸃視其兩隘
之不足恃亦可覩矣臣已具愚見載之公申劉尚
去呉漢營纔二十里光武猶憂之今兩隘去邕皆
數百里皆十日程又介諸蠻之中曽謂以千餘人
處一小寨而氣力可以自保乎聲勢可以相應乎
近凖宻劄則朝廷亦既鑒此矣臣今専俟劉雄飛
之到欲更與啇確要是守則任之者寔難不守則
議之者必衆敵不入則已冦入未必不委咎臣再
三思繹昔十年前嘗有條奏乞於兩江重提舉之
權擇武臣之材且亷者處之鈐路假之事力許之
任滿與郡俾令經理修復聫絡省蠻措置保障今
其䇿尚可行也茍得其人却使之擇險立堡自為
家基臨急添屯使有駐足亦不失先朝元置提舉
之意伏乞朝廷更賜裁酌施行
一添屯先用計餉竊見嶺民計口而耕苦無餘積而
且嶺米易腐不容乆儲非比江浙之地有錢便可
得米可以舳艫相衘甬道不絶也臣十年前帥此
時米價每升多不過十錢今靜江米升三十八足
矣邕州米升五十足矣民食既窘軍餉愈艱臣近
㑹到漕計以見屯約見餉靜江見米止可支戍兵
至五月邕州見米止可支米戍兵至九月此外在
道及指擬之米亦自有數若欲増調於兵戍必須
預辦於粮食昔狄青之戍廣不過平冦朝廷猶下
湖南全永諸州應辦粮食近臣欲以已撥潭州二
萬碩米與全永上供米對撥請之總所亦嘗申之
朝廷未報也如省劄所撥湖南憲漕司五萬碩亦
未見起發失此春水取運轉艱萬一屬嵗無秋束
手何措戍兵奚所仰食此尤為之凛凛者欲望朝
廷軫念下總所從對撥之令下憲漕催起發之綱
庶㡬不致乏興免悞國事所有向去秋成併望朝
廷許於湖南近郡依時價量行和糴以濟闕乏是
亦猶以淮總而䨀浙米之比也伏乞睿照
一邊頭遣戍不如移屯蓋遣戍則家粮生劵一兵有
兩兵之費越戍折洗往來有道路之勞移屯則不
過一畨支費可以永戍向來淮襄皆行之伏覩近
降旨揮令本司措置造寨屋五千間以備遣戍竊
計廟謨必將移戍軍馬一項以重南鄙本司見議
踏逐寨基計約工費申上縁桂林斗大一壘僅逾
六里城中既無隙地可以起造城外非有險隘難
以建立或者以為柳州之東泉市去桂二百餘里
寔在邕宜融三州路口前帥徐敏子嘗有奏陳謂
可以建戍隘可以開耕屯廣人多有是其説者倘
於備邊力本以有益豈可以人廢言而弗行以臣
所見則惟恐去水逺而粮運難通無城堡而營寨
難建欲委文武官各一員同往相助若或彼中果
是利便續容具申如其不可則只得於靜江近城
踏逐亦縁民丁數月勞役之餘方此得雨問耕未
欲遽興此役以重煩擾伏乞少賜寛假一面措畫
伏乞睿照
一除戎器以備不虞今日急務廣右習於承平之乆
甲朽鐵鈍備具素疎邇年以來雖科請於朝廷製
造於連政以一路帥閫見管㡬不能及荆淮一州
之所有今略㸃檢軍器庫寔數甲僅二千弓弩僅
各六七百張箭止四萬弩箭止六萬鎗刀之類亦
寡猶恐有不堪用者揆之荆淮制司庫管曽不能
及十之一二於火攻之具則荆淮之鐵火砲動十
數萬隻臣在荆州一月製造一二千隻如撥付襄
郢皆一二萬今靜江見在鐵火砲大小止有八十
五隻而已如火箭則止有九十五隻火鎗則止有
一百五筒據此不足為千百人一畨出軍之用而
閫府欲樁備城壁撥付列郡以此應敵豈不寒心
且聞邕欽宜融四郡亦全欠軍器近據知宜州汪
雷發所申乞下淮江旋借工匠製造已嘗備申于
朝則可見矣一府猶不能足備四郡其何以遍給
若非朝廷軫念於殿歩司於鄰梱有管軍器去處
多數科撥發下本司應副備禦目下自欲製造便
有工匠有物料亦恐日力不及未能應用緩急以
徒手當大敵委是可慮伏乞睿㫖施行
一欽州守臣丁珤近以海舟請蓋與交為鄰慮敵再
冦海道不容無備也臣得之體訪交人頗長於舟
楫往時烏流鱗軰倚交為勢出沒鯨波常為並海
患今所慮又非止一盗比不但欽當備雷亷接壤
風㠶迅速可至其可忽哉臣於去冬十二月祗受
節制之命條具申上即曽以乞差廣東福建兵船
千人戍欽為請一向未凖囬降近因丁珤經從於
此臣委官再問欽之事宜又以此為言用敢復述
前請欲乞朝廷檢照臣十二月内條畫所申特賜
從申差撥候秋防戍廣東今雖臣職所𨽻非得朝
㫖不敢輕調伏乞睿照
一廣西諸州頗多荒田往往茅葦相望不事耕墾非
但民習於惰亦由州縣失於勸誘急於催科或謂
春或闢一畆之荒秋則増一畆之賦此田里之民
所以甘於淺種而薄收也至於在邊如邕欽等處
則聞昔者膏膄今皆蕪廢此又邊民之苦於兵盗
而力所不及近亦多有建耕屯之請者切惟耕戰
强國之本此寔急務豈可委之棄地不加申畫所
有沿邊荒田昨徑司參議官謝圖南陳劄申請見
委官相度今春耕縱不及事猶可為後計所有内
郡荒田欲望朝廷頒降黄榜下本司揭曉諭民從
事開墾如能施工用力許以官司全免收三年秋
夏二稅其後兩年再與减租稅之半則廣民必有
欣然而應者今却須下漕臣覺察州縣守令能勸
諭墾闢多者賞之其功效雖不見於目前必見於
異日所謂金城積榖則羗人不敢動矣伏候睿㫖
一朝廷合二廣創閫正以廣西事力不及藉廣東以
助之也兵財調度近雖凖通融之㫖在官者既有
常額在民者不容復加臣豈敢妄取但以荆淮合
閫事體言之京湖合則湖北帥司賦財制司得以
取撥兩淮合則淮西帥司財賦得以取撥通用此
例也今廣東自有經司廣西豈敢援此施之廣東
哉然有此名不可全無其寔裒多益寡亦平施之
謙也今廣東䑓閫皆一時才望當此南鄙艱難之
秋倘念同舟其可把魯肥瘠之不相恤今靜江驟
創制閫軍兵支犒官屬請給方來其何以支若非
通融補助無麫䬪飥委難展布欲望朝廷劄下廣
東經略司轉運司提舉司各於逐司公使錢内每
月量行撥助捐有餘以補不足庶亦不失朝廷合
閫之意伏候睿旨右條具在前其有思慮未盡陸
續以請謹錄奏聞伏候勅旨
再條具備禦事宜奏
照對臣近凖聖旨宣諭指揮令臣條具備禦事宜臣已
於前月二十三日嘗具奏申外今再加思慮又有合措
置事件所合條奏如後
一沿邊諸溪峒舊來經司元無支犒體例去秋印應
飛到任自特磨南丹覊縻諸溪峒皆與犒勞一次
共用銀一千六十二兩錦叚疋帛三百五十餘疋
雖為日未乆既立此例諸峒便不能無望况今朝
廷創建制閫豈容藐然雖是事力不足只得比前
例寧略加厚亦與支撥銀錦疋縀犒勞一次俟即
犒之後臣却當遍加撫諭紏合諸峒措置兩江俾
於永平横山一帶分任地方建立寨柵作連珠寨
秋防各以峒丁强壯把守却令兩堡官兵頭目總
而率之以正軍聮絡使如鹿之掎角其他寨隘所
𨽻亦諭修令整庶㡬可以張耀以壮邊隘見今講
行伏乞睿照
一横山買馬自連年朝廷指揮住買諸蠻不無觖望
近前帥申請言路建明皆欲再行措置但敵在大
理至則醘去邊不逺不得弗防却是徐敏子之議
謂朝廷只當守位買馬之約經司與邕州却當用
通融之術用活法以處其說盖欲自隨宜為之遇
到則買也當年買馬在三月今已過時然訪聞諸
蠻亦間有馬疋到横山者邊將啇旅私自貿易略
無禁止切謂買馬路通非但可以稍慰蠻人之心
亦可因以覘敵在蠻中之動息今欲於横山禁私
易有馬到則從官買以鹽錦銀博易並不用招買
官及文榜之類亦不用朝廷買馬銀兩自從本司
同邕州為之見候劉雄飛到啇確可否具公狀申
伏乞睿照
一自昔守邊以耕屯為急務頗聞廣右邕欽等管下
多有荒田可以措置近者經司以謝圖南之請亦
曽申本司行下相度縁邕欽皆未有正守雖有規
畫未能奉行見此講究以候兩郡守臣啇確又柳
州東帛市控扼邕宜融三郡路口多謂彼中可以
屯軍荒田可以耕闢臣猶以其不通水運且無城
堡為慮今體訪得柳州形勢大江回環且水深可
恃瘴輕可居或謂用工措置稍易為力可以屯軍
作寨春夏使耕管下之荒田秋冬俾赴沿邊之戍
守北之東泉相去止六十里有州城可依頗為便
利臣旦夕委官往彼相度或果可經理續次具申
伏乞睿照
一廣右邕宜諸州連政以來止是經司安邊諸軍數
百人分屯即未有江淮軍兵屯戍亦未嘗留兵度
夏今屯邕州者三千餘人屯宜州者一千二百餘
人融欽所屯却自不多見今靜江見屯江淮湖南
新戍亦計三千九十一人春深皆合斟酌抽戍縁
本司連凖朝廷有添屯之命未敢區處近據邕州
諸戍將以軍人病瘴申乞歸司養銳兼廣右粮餉
艱得若夏月食過則秋冬恐闕食今來切見湖南
廣東兩項戍兵相去差近見令各歸司折洗候今
秋八月初赴戍所亦可省四箇月之劵食其江淮
諸軍却相去遥逺暑月恐疲於往來只得且與留
戍其在邕戍兵却當抽減來靜江養銳亦不敢盡
虛邊戍巳具公申所有朝廷近再撥京湖兵五千
欲併候秋防取撥向後若得朝廷所支粮食備足
秋冬之間更得萬兵庶壮聲勢伏乞睿照
一屯兵先當計餉臣於二月二十八日已嘗具奏計
約漕司見兵粮數目以聞惟恐郵逓稽誤未徹聖
覽臣之所奏且以一萬五千人為約今朝廷再調
京湖五千凑成一萬五千人不謂愚見已上合廟
謨但一萬五千人以荆淮守一郡猶不足今廣西
用守一路豈能足用多數辦粮以備向後多數調
軍近日廟謨行下已自備盡但所撥廣西義米五
萬碩慮恐有其数而無其寔向來三政經略任内
所撥今猶未運到今若以此為寔粮則誤指揮矣
切見湖南潭州則去年十二月却見有義米九萬
六千八百餘石(係寳祐二年三年四年五年分米)衡永全之間亦
湏有之所欠者水脚欲望聖斷特與改科所有和
糴則乞許於湖南近郡通融措置又朝廷近撥湖
南憲漕司米五萬碩亦並未運發乗此春夏水泛
若失措置後將無及已各具公狀伏乞睿㫖施行
右謹錄奏聞伏候勅㫖
可齋續藁後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