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集
本堂集
欽定四庫全書
本堂集巻六十四
宋 陳著 撰
啟
代前人通平江洪發運(燾/)啟
擁雙旌而將漕方倚賢勞分一節以起家偶同王事巧
為之地幸出于天恭惟某官學問淵源襟懐軒豁三蘇
自名節入父子有傳二宋以文章稱弟兄相印属時多
事當宁急賢豈無喬木之臣孰若平齊之後分扶馮而
開府以䕶本根合淮浙而建臺以通餽餉既身兼于重
任想心瘁于深憂峙乃糗糧日應癸庚之諾簡其卒伍
雲聨戊巳之屯茲雖皆係于大經正自不勞于餘刃乃
若江襟鉅海蹴萬里之波濤城枕太湖帶數州之形勝
信吳中為今之最要將天下恃此以可安益加桑土之
逺圖庸備棊枰之急着精神所到規畫隨新此是長安
北門既嚴管鑰雖有敵國外患難犯金湯成功可憑大
用未晚某朴忠自信迂濶無竒出位有言感上恩之寛
大杜門念咎分終老之休閒忽更瑟以為新濫招旌而
起廢遂令司庾何幸同寮況曽芝宇之瞻茲又棠隂之
託相從道義知有志之可為茍利國家誓協心而無二
代前人通陳憲(桃/)啟
持平奉讞光華易轍之初起廢驅馳塵玷乗軺之末遭
逢何巧喜忭旡涯恭惟某官間氣委和長材㧞萃縁空
霽月過者莫遁于毫釐出壑清氷閱之致寒于毛骨卓
立縉紳之表相輝金玉之間方聖明垂賁于祥刑謂賢
否闗人之大命乃疇夙望俾使近畿英簜依天既獨尊
于他路棠隂滿地況重憇于難兄此人生之至榮其事
任則甚重俗罹密網在宣布之寛條吏飫濁泥要澄清
于舊染自承恩而直指已與衆而為新然而浙水之西
國門之北江湖密邇憂民劒之嘯呼淮海相連防虜㠶
之出没必又深為之計慮方當大作于規模成功可慿
登用未晚某朴忠自信迂濶旡竒出位有言感上恩之
寛大杜門念咎分終老之休閒忽逢更瑟之初亦忝招
旌之數遽令司庾何幸同寮如許乾坤尚在人而撑拓
茍利社稷當協力以扶持
代湖南趙徳修(必普/)通湖南趙倉(與揣/)啟
皇華六轡分雲嶽以驅馳誤握一麾囿星臺之臨照同宗
同朝之既契不後不先以重逢誰假之機有如此巧某
官得平庵學掲端齋銘玉川之屋數間自有樂處北海
之客滿座乃其本心平生既無流俗之私所志惟在宗國
而已比繇江右畧試刃餘勇于擊强如薤本之必㧞智
于銷變寧薪火之及然奏最方被于召輪見機遽為之
還錦角巾未適局面忽更泰交連茹以維新渙汗起家
而甚亟衡湘之上僅存煨燼之餘荆湖以南半是瘡痍
之地授以符節往哉規圖傃氷檗以為本根後繭絲而
急保障痛如切已既祍席于傷殘役不及民迄金湯于
浚築方且發摘姦㐲激揚濁清律人以身竪脊梁而益
硬為國任怨捩鼻觀以為施官吏信其旡私生靈樂其
䝉福褰帷問俗誰忍欺于賈琮有袴歎生皆願借于叔
度第恐龍庭之渇想寧能雁嶠之乆留某拙難入時踈
不周物非材見用感聖世之誤恩小器易盈有故園之
初志豈謂長沙之重鎮顧令短技之輕行循牆弗踰既
路良靦所恃知心之素偶叨聨事之盟廣厦萬間豈特
竊如山之庇同舟共濟庶㡬免濡水之虞
代前人通交代朱漕(應元/)啟
長沙重鎮就分將指之光華短䄂低回行奉告新之要
束機縁鼎來而特異事契無往而不同詎謂于今復有
茲幸某官學者北斗文之南車風裁清嚴本漢殿直言
之後源流端正乃考亭朱子之餘粤者乗&KR1301;為時鳴鳯
排大奸慝善類倚之如山主公是非通國祝以為度上
憂天下之多事妙選使君而載馳謂居中能振彈壓之
綱則在外必副澄清之寄爰分繡斧以福蒼生始焉二
廣之東濶踈禁網轉而三湘之上浩蕩恩波憇棠之隂
既穠輓粟之計正棘更以新節依然故封今何如時曽
犬羊之蹂躪人不堪命甚鴻雁之流離而乃藥石瘡痍
膏飫飢困寛征以來經賦苦節以辦要支役不及民但
見石城之十仞糴旡傷義坐收紅粟之千倉是皆真事
功之可書夫豈虛議論之堪比綽有餘其才刃宜並建
于帥牙駰轡從容廣朱輪之惠愛鵲𫀆錯落増玉帳之
精神第惟宣室之渇思寧復楚樓之乆駐某踈不周物
拙難入時仕于其朝感昭代之誤渥用過其分有故山
之本心敢圖要地之指麾忽畀非材之樗櫟循牆莫避
即路良慙所恃交組之盟旡忘斷金之素蕭規可繼況
密倚于使臺越舟既同庶共圖于王事
代前人交帥印啟
雙旌六纛之權猥承君後一丈二尺之綬榮畀道旁吉
蠲叢辰祗服嘉命恭惟某官奥學詣古真知識時亷明
地髙(亷明堂/漕所)共仰福星之子駿中和春濶(中和堂/帥所)更歌
惠氣之鄭公九重疇庸諸道為最虛𦂳頭而有待謂平
步以遄歸然而輓粟飛芻最重國家之大計攀轅卧轍
逆知田里之本心遂煩小頓于轡華終恐即膺于綈縁
某斷金契夙交篆盟新若若纍纍敢曰肘金之貴磊磊
落落願言心印之同此意甚長有言則淺
代前人答長沙寄居劉守啟
真祠養望講聞喬木之世臣假守叨榮承乏長沙之要
地行依晝繡信有宿縁恭惟某官氣由識充材與志稱
裔元裕之忠讜聲譽最高席中原之故家文獻猶在胸蟠
孔明之表手有祖逖之鞭出其緒餘動是勲業岳鄂雄
郡何來江面之風寒湖廣奥區今是邉頭之烽火粤由
縹組以至部符皆以此等處以驅馳肯向小丈夫之局
促大器難用扁舟遽回錦里清㳺上青山而下流水琳
宫仙興左洪厓而右浮丘為身計以難髙恐時名之難
避晉家多事寧容陶侃之居閒漢帝急賢當及馮唐之
未老
代陸漕(景思/)通馬制使(光祖/)啟
起家寳婺植纛金陵十年三涖于制垣恩感夙著大使
再迂于政府寵數益隆閫外有慿域中胥慶恭惟某官
名髙嵩華氣塞乾坤天姿非學而成如范老子道脉相
傳之妙自真先生方流俗之波頹卓孤標之壁立但行
素志安識浮榮一飯之餘于芻豢乎何恱四書之外雖
琴鶴以不擕今此陪都國之重任前以衛京師之根本後
以障邉境之風寒雖輕畀于常材嘗叠勞于宿望長淮
以北帖棊折之餘聲大江之東歌袴𥜗之遺愛比自紫
樞之入旋而緑野之歸彼同者心有翹其首茲忽聞于
新命肯重鎮于舊封部曲歡呼喜見當時之郭父兒童
鼓舞争迎昔日之細侯第虞過闕之留亟啟覆甌之拜
某本身閒性兼是病身濫節將輸愧負山之已重代庖
給餉是受水于既盈凛顛趾之為憂欲掉頭而未遂詎
圖縁幸乃有際逢望六纛之來旌願追隨于竹馬託萬
間之廣廡庶令䕶于梁鵜
代前人賀京尹魏(克愚/)啟
班高月掌尹正天京往轍頻更勞冕旒之圖任熟車一
駕副輦轂之歡謡規模方新精采隨起共惟某官脚踏
實地手持清壺名節以光世家兩峯峭栗經術以飾吏
事八窓玲瓏試觀星轡之驅馳所至風稜之凛冽比還
粉省□領氷壺木牛相衘固欲使京師之實竈鼃方濫
又當哀戸口之虛轉輸莫難于此時整辦乃如于平日
上既足國下非病民此簡在帝扆之心而易畀神臯之
寄由鵲𫀆而超拜不敢提封況麟玉之曽兼未乾判墨
于事體以甚便且人情之素孚衆畀雖膠一笑可釋恩
威並用立看枹鼓之稀鳴光寵狎來行有葢幢之加賜
厚培國棟快取家氈某叨守留符欣聞除筆皇都百郡
之表則幸竊餘光廣厦萬間之帡幪尚私同里
代伯求弟(蒙/)
帝倚經綸民歌衮繡儁烈繼澶淵之躅昔易而今尤難
亞師開淇澳之封勛髙而賞未稱律鉞舉夏官之曠典
鼎折垂秋壑之修名恭惟某官手援乾坤忠貫日月天
台四萬八千丈生才夫豈偶然中興一百三十年評功
誰出于右安危攸寄夷險弗渝草木知名蠻貊之邦行
矣金石勵志宗廟之靈聞之恢乎全能卓有髙識致廣
大豈虛喝者比盡精㣲匪瑣隘所知武侯治巴蜀之規
模開布廣集晉國以昌黎為僚佐魁磊宏深凡此設施
誰其企及兒童頌君實公亦何心父兄視子儀士皆用
命頃亡人之盗政致狂胡之冦邉囘思去秋曷至今日旬
宣逺駐本由姦計之害賢聲援近連乃見皇天之祚宋
傳犬羊之偷渡擁貔貅而疾驅彼但乘候吏之不虞亦
豈料令公之忽至軍情感奮狄膽頓寒塵氛八閱月之
纒延腥羶數千里之蹂踐孰醖透鄂之毒孰兆踰湘之
妖孰蔓釁于壽興孰稔灾于臨瑞况豫章之郊邑與康
廬之山川郛堞雖全聚落多毁投機勿容穟詎宜漢賊
之兩同乗舟而遇風奈何秦越之相視凛若建瓴之直
下非但積薪之將然敗績滔滔凡東傾而西仆純忱炯
炯獨左支而右吾義不與之俱生衆皆樂為殊死誓天
對越隨地掃除觀昔簡編紀大功烈侈次山磨崖之頌
顧祿兒之荼毒已深誇公異露布之文然奉天之播越頗
乆矧江沱之不競書勝㨗者旡多謝氏淝川兵聽指蹤
之歸一虞公采石敵方求濟於未登孰比今兹夐超亘古
深惟社稷之計正欲圖安于未危忍貽君父之憂何待
救禍于既極備殫忠力迄奏膚公振聲威于體統散漫
之中復境土于要害湮夷之後釋俘纍者奚啻三萬口
脫鋒刃者豈直億兆人喜溢重瞳歡騰生齒清長江而
鏖讐虜不數公瑾之英雄挽天河以洗甲兵真若少陵
之詩詠某寒鄉晩出末學無堪兹逢魁柄之維新俾以
謭材而掌故理當屏汰敢獨祈庇厦之私時際肅清葢
上為宗枋而賀脩辭蕪冗犯分凌兢
本堂集巻六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