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村類藁
稼村類藁
欽定四庫全書
稼村類藁巻二十七
元 王義山 撰
劄目
通江西憲楊髙峯
某伏以孟春謹時生意融暢仰惟某官霜嚴一節風動
列城九重簡知兩間協賛某謹端筴拂蓍諏日之吉九
頓百拜貢忱于大籖臺首丐台照
某欽以一路福星生人之司命係焉舒之為春歛之為
秋胸中自有一造化寒暑小物望而退舍彼又焉能為
沴茵鼎小忠不敢為執御者告
某兹審光膺宸綍就易使華暴公子之名豈専㫁擊雋
不疑之母好在平反喜動潘輿懽騰漢部伏惟慶愜某
官淑問如臯陶式敬如蘇公持平如張釋之于定國帝
以綉衣持斧乃人命所關非廉而明者不輕畀嘗聞易
六十四卦凡刑罰之事著於大象者四噬嗑曰先王以
明罰勑法豐曰君子以折獄致刑賁曰君子以明庶政
無敢折獄旅曰君子以明慎用刑而不留獄蓋噬嗑旅
上卦為離賁下卦為離離明也聖人知刑獄為人司命
故設卦觀象以明為主先生公而生明以洗寃澤物為
己任又嘗持濂溪之憲節矣濂溪不云乎利用獄以動
而明也敢以為一路賀某知有關西夫子舊矣門外之
雪座上之春後學之所共仰也日昨嘗修小夫竿櫝之
敬得以賤名氏聞每恨無由雅拜以展弟子禮於函丈
之側引睇崇臺恨臂不羽
某庸拙無倫豈堪議讞深惟横浦理曹乃我朝大宗師
發軔之地通書所謂治獄必中正明達敢不佩先儒之
訓今又得大賢君子臨照其上比荷實翁先生檄為東
湖南浦以來曠官有誅席藁俟罪惟三宥之
某聳聞霜臺大建一芥小吏所以事長事貴者何敢廢
禮謹課儷語一道少當瓣香觸突崇威不暑而汗倘辱
電擲萬億秭之幸
某揆分綦微不敢僣申使閎五城十二樓寳眷之問恭
想吉星次舍福慶無邊新治一切委使敢不端笏以承
通江西帥趙月山
某伏以孟冬謹月翔風兆寒恭惟某官斧鉞専征金湯
鞏固九重注倚二儀昭森某謹端筴拂蓍涓日之吉東
向九頓首百拜以賤名聞于都督府首丐台照
某竊惟國家置元帥府其撝呵雷霆則奔走羣動其叱
咤風雨則潤澤羣生川君瀆神且為之後先擁護寒暑
小沴望而退舍茵鼎小忠不敢為執御者告
某仰惟某官學通六藝忠貫三精其謀畧則荀攸賈詡
之宻其經濟則周瑜魯肅之英其吟嘯則謝安庾亮之
雅其牧御則羊祜陸遜之仁大厦之棟梁洪流之舟楫
也四郊多壘此為何時惟硬脊梁可以當大事任本朝
自國於東南以來江其門戸也淮其藩籬也藩籬固則
門戸安矣二三豪俊為時出整頓乾坤濟時了行且誦
杜老淨洗甲兵之詩後當紀之旂常勒之金石邦其永
孚于休某敢預以為天下國家賀某嘗聞帥垣顓閫號
小朝廷屬吏之事長不敢以賔主見豈特䖍若小侯之
事大國哉瞻望牙纛何時得與戎服左執刀右屬弓矢
帕首袴靴者同一羅拜
某豫章晚學聞道也未四叨秋賦僥倖一得壬戌塵忝
首䝉大魁文先生拈出由甲而乙天實為之某亦嘗進
拜師墻控九頓首謝䝉予其進眷愛之意彌隆勞問之
辭備至感激知遇永矢弗諼今也幸又以牛馬走服役
於使天照臨之下或者造就之機其在此乎願以此身
納之化冶惟先生念之某不勝願望之至
某辱知舊矣深惟事長之禮不可無以為贄謹課儷語
少當瓣香觸突穹崇罪當萬坐倘辱電擲榮幸倍萬
某頗識分守不敢僣申使閎星珠月璧之眷伏想自天
錫祉中外惟均某服在末寮奔走職也履封恐有指呼
敢不端笏以承
通南安周竹友
某伏以秋髙氣清玉宇如洗某官擁麾在道先聲已雷
上下神祇夾扶奔衛某齋祓百拜頓首羾賀函于大籖
臺恵徼省覧
某載惟盱為江西名郡龜湖之清姑山之秀草木不足
以當其竒而異人出焉皆扶輿清淑所鍾也動與理俱
静與理㑹何福不除膳服小忠無庸凟于執御者敢畧
之
某恭審昕陛疏恩名藩作牧分漢符而出來臨南楚之
邦奉雋毋以行尤便北堂之養信矣人間之勝事喧然
境内之歡聲皆翹首延頸以俟涖止伏深慶愜
某仰惟某官人品一代之宗師學術六經之源委誰不
朱轓皂蓋罕聞斑老莱之衣縱令金馬玉堂孰若燕僖
公之宇此一叚事真二難并孟浩然賦萱堂之詩身尚
離於侍側潘安仁奉筍輿之樂時又在於閒居俱未若
兒典雄藩母垂鶴髪聚此一家之和氣融彼千里之陽
春嘗以本朝而觀孰為慈親之譽蘇易簡之母薛陳文
恵之母馮皆以賢稱卓哉前比行矣肩輿而上殿駢然
錫宴以疏封閭里兢稱縉紳歆艶
某生平一瓣香置之懐袖乆矣擇而後炷惟是誦髙文
於方冊企佳譽於班行自謂無縁可以梯接今不逺伊
邇得身親炙矣横浦雖天一方然我朝道源一脉實於
此乎基之某為之喜曰前有周濂溪於既徃後有周竹
友於方來郁郁乎文哉吾從周
某劍水一書生聞道也未腐爛黄冊四獻始售塵沗乙
科再調兹闕材質朽下議讞非長凛乎覆壓之是懼詎
意今兹得以末屬效駿奔杜陵之廣厦萬間白氏之大
裘散蓋非幸歟自賀其逢喜至距躍
某時文手耳於抽黄對白語非曰能之然事長有禮非
文無以為贄不善為斵血指汗顔倘辱電盼其為光寵
不啻萬億秭
某揆分綦賤不敢僣申使閎五城十二樓列仙之問新
治一切委使敢不端笏以承
通江西漕使劉實翁
某伏以孟夏謹時暑風清穆恭惟某官鵲袍舄奕錦晝
光榮風采一新穹祇拱相某謹熏祓九頓首百拜贄敬
賀床䖍祈台丙
某嘗聞吉人君子動與理俱散而為一路之春風和氣
何福不除老佛氏葆練之説妄也寢餗之説贅也某僣
敢畧去某比者使節東來嘗於梅關道左膝行雅拜修
事長之禮仰䝉畧去位貎特賜予潔一被光采百倍感
激知遇千喙難宣
某竊惟轉運副使自唐始厥選甚不輕也嘗以宰相兼
領矣國朝尤不輕畀伏讀國史有嘗為轉運而號為一
路福星者惟鮮于公迂叟有云今復以子駿為轉運誠
非所宜然欲救東土之民非子駿不可兹者伏審欽奉
宸綸再持使節大江以西莫不懽忻踴躍而言曰是前
日漕五羊而民歌之曰運使如水清徹底者而况鄉郡
之除榮於晝錦歐公之記不云乎髙牙大纛不足為公
榮元圭衮冕不足為公貴惟徳及生靈功施社稷此公
之志而士亦以是望公豈止誇一時而榮一鄉哉敢誦
此語為先賀
某門人也棲身宇下毫髮不出他人之門頂踵無非大
造之賜今此又遇使星臨照而某又以賤役獲在走趨
而今而後倚頼燾持之恩不一而足非幸歟雖使自謀
亦不能如是之巧安得不為距躍三百
某仰止師墻實在門生故吏之列賀語不當落人後亟
修儷語少叙卑忱一目擲去幸甚倍萬
某揆分綦賤不敢僣申使閎五城十二樓列仙之問横
浦恐有委使敢不端笏以承
代通京尹洪雲岩
某伏以陽暢之月霜曦晶明恭惟某官麟符増重天寵
維新九重簡封兩間協相某謹端筴拂蓍諏日之至吉
仰申賀厦之恭重慈下鑒
某竊惟一代異人受明天子休命來為天府民物之主
山君水妃莫不奔走率職擁護後先區區寒燠又焉敢
沴鼎餗蕭薌是時劼毖者僣敢畧去
某兹審上睠神京中謀大尹渙揚尺札聽朕訓辭壮觀
上都煩公彈壓伏惟懽慶某嘗聞之天目之山苕水出
焉有龍飛鳳舞之状自紹興有詔為行在所遂為帝玉
州恭惟某雲岩先生巍峩八座之尊彈擊千里之地蓋
嘗伏讀前史三輔之置自武帝始試以漢世而考類當
京兆之稱然而才力巨者以斷制為能耳目察者以發
擿為巧故道德之味每為刻薄所勝而根本之地反有
削弱之形惟本朝先正則不然杜正獻尹京則治尚公
平范希文尹京則政甚閒暇雲岩之再為臨安也蔽芾
棠隂不盡前時之遺愛顧瞻枌社居多某所以曽逰伏
想東坡之憫農勞乖崖之弛鹽禁利民之事不一而舉
㑹有以知開封府拜相故事為上言者
某比者䝉恩陛辭嘗得摳衣丈席仰䝉師慈以遺簮舊
履為念揄揚愛助端出吹噓逖逺階符屢更蓂莢横浦
僻在江西盡處邈天一方望長安於日下惟有誦江東
日暮雲之句
某老矣一麾得郡在省徭雜處之地已交郡事延見父
老具言聖天子所以撫摩愛育之意雖岩冗嵠峒之民
莫不投戈折箠羞前之為即此事可見人心天理豈終
於不可化誨惟當以昌黎所謂一以為龍蛇一以為赤
子以待徭民則省民亦與之俱安矣若夫廉勤二字平
日得於師門者敢不服膺
某辱知舊矣深惟事長之禮不可無以為贄謹課儷語
少當瓣香觸突穹崇罪當萬坐倘辱電擲榮幸倍萬
某頗識分守不敢僣申使閎星珠月璧之眷伏想自天
錫祉中外惟均某服在末寮奔走職也履封恐有指呼
敢不端笏以承
代通揚州制置李庭山
某伏以孟秋謹時老火猶熾㳟惟某官斧鉞専征金湯
鞏固冕旒簡注穹垕夾持某謹三宿齋沐以氏名聞丐
垂台丙
某竊維國家置元帥府其撝呵雷霆則奔走羣動其叱
咤風雨則潤澤羣生川君陸神其為擁護先後莫敢不
承厥職寒暑小物望而退舍茵鼎小忠不敢贅為執御
者告
某嘗謂揚州古都㑹號小朝廷屬吏之事長不敢以賔
禮見又豈特䖍若小侯之事大國哉某聳聞宇宙之隆
名未遂星鳳之快覩行將與戎服左握刀右屬弓矢帕
首袴鞾者同一羅拜
某仰惟某官學通六藝忠貫三精撐托東南半壁之天
控制西北二邊之地輕裘緩帶雍容有叔子之風羽扇
綸巾談笑走曹瞞之敵揚為巨鎮薔薇溝之美麗茱茰
灣之清泚遊觀之勝未暇也載惟南躡乎鉅海之滸北
壓乎重淮之流蓋自唐以来為節鎮南渡後尤為大藩
屏登摘星樓江淮南北可一目而盡又逺想破全於新
塘之時皆天下竒勝陸續既徃之殊勲恢拓方來之雋
軌自此而紫樞黄門有唐李徳裕入相故事在某拭目
以俟
某材質朽下得效駿奔自賀其逢喜至距躍
某謹課儷辭少申事長之禮倘辱電擲萬億之幸
某頗識分守不敢僭候潭慶有所委使敢不端笏以承
代賀左史馮初心
席前疏渥柱下陞班鳳閣摛辭久仰舍人之様螭坳秉
筆又兼學士之榮國典増華儒紳交慶伏惟某官任重
而道逺器大而聲宏其學問為真儒宗其文章號大手
筆剛惟嫉惡獨秉乎鐵石之心廉不沽名確守乎氷雪
之操乆膺簡注徑陟清華竊惟修注之司實係禁嚴之
職雖上無過舉初何煩直筆之在旁蓋古置史官正欲
警非心於未動不特晉班於雲霧又將渙發於風雷左
史記事右史記言固頼切劘於君徳外制掌書内制掌
誥尤資粉澤於皇猷眷愈重於冕旒進特㕘於機軸由
起居之官入東西府可平步升自翰林而相凡二十餘
有故事在某聳聞除目深激慶悰望五色之雲透知瑞
氣捲一簾之雨願丐餘波恭惟賀私仰祈台丙
代賀右史王侍郎
發號楓宸陞華柱史細旃廣厦固嘗説金殿之書彩筆
丹墀又來侍玉皇之案清光近止輿論翕然恭惟某官
其業則博學宏詞當世之宗工巨筆自先秦以來未見
之典籍富貯胷中至組練而後一變乎繪絺復見古作
果持老筆入直禁庭夜宿鸞坡試興元等詔諭㫖之手
日親翠幄講説命三篇格君之辭乃今符柱下之一星
自古重螭頭之二史既要地據𦂳班而立則台階可平
步而升岩叟擢起居即登樞府正仲除修注隨拜右丞
此儒者榮皆當家事某棲身厦庇喜聽郵傳望五色之
雲遥瞻瑞氣捲一簾之雨願丐餘波恭控慶私仰祈台
照
賀贑守胡石璧
昕陛疏恩台藩作牧瞻余襄公之坐處仍此來遊訪趙
清獻之留題居然如舊旗旄改觀襦袴先聲伏惟歡慶
某仰惟某官於知行處著工夫以真實地為踐履人謂
何無忌似舅惟公獨立而無朋世言胡安定教人其學
由體而達用凢麾節之所至其風采為如何如髙山深
林龍虎莫測其變化如青天白日奴𨽻亦知其清明迨
髙卧乎東山嘻九遷其何物元城之問曽不通於政府
質肅之書未嘗至於京師嘗侍丈席之傍親聆謦欬之
及非不知有速化之事决不肯為阿附之徒此硬脊梁
乃真石璧故聞先生之風者鄙夫寛懦夫立而充先生
所學大臣法小臣廉乃今不薄淮陽而來肯為章貢之
重福千里幸矣澤四海謂何行迓詔綸即躋法從某辛
苦一燈四充秋賦沗竊乙科再調銓曹叨受兹闕惟是
某讀書不多聞道也未每於當世之鉅人名徳未嘗不
願北面而事下風嘗謂石璧先生今第一流也學問為
世儒宗文字為大手筆政事為妙監司他日論思獻納
則為名侍從輔佐彌縫則為賢宰相後學晚生捨此将
安之乎
問候祕監文文山
某不天先君藐棄禍鉅痛深首辱慰唁扶憊跪讀悲感
盈抱未果造台墀俯伏九頓以謝拊已自訟凛如負芒
泰度包荒諒䝉矜貸某故臈訪聞緑綈一封喚歸禁近
善類皆曰君子道長時也衆陽用事躋世唐虞指日可
冀乃正月之朔恭覩御筆峻除某官可直學士院跳郎
星卿月而上著之紅燭紫薇之地位置甚清公論惟允
玉堂得真學士矣先生之文黼黻皇猷金玉王度一揮
九制文詞典雅真有三代之風自大魁而知制誥罔俾
蘇陳二公得以専美于前矣娥眉之嫉胡為乎來哉得
非道大者難容名髙者易毁直如磨而不磷湼而不緇
何考槃在阿碩人之薖青原白鷺能乆留乎鋒車搖搖
行矣徴召狀元大拜者有吕文穆王文正李文定之芳
躅在某翹企以俟某去冬奉先君襄事後人子之情不
待霜露既降而焄蒿悽愴常割于懐久當熏沐尺箋為
師門敬素冠奕奕何等姓名不敢以凟非慢也令弟某
官綵侍雍容塤箎迭奏誠一家盛事怡聚乞呼名
稼村類藁巻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