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家藏集
東江家藏集
欽定四庫全書
東江家藏集巻二十六(中集二十二/)
明 顧清 撰
北游稿
書簡二十三首
答黄提學希武書
辱示新編古文大成纔一觀即為陳守取去方以不能
終巻及面請所疑為恨忽枉長牋乃知編録者執事之
意而成書出白下諸賢且不鄙屬為序引将刻之弊邑
以嘉惠後人執事之意甚盛而僕幸挂名編首其何説
之辭然而不能無復於左右者則亦有故一者憂病之
餘意緒荒落平居操簡往往終日不能以句而陳候即
日鳩工自揣無能為役二者中有所疑未及面請漫爾
綴緝手與心戾三則執事所舉半山之言實有深省蓋
此編壓巻以出師二表昔人擬之伊訓説命其他宗工
鉅儒固有六一翁之所學焉者而僕於師錫相去可知
使序此編其於着糞佛頭竟亦何異是固未敢祗領而
自聞命以來一二日間不相知者往往繆為責望而難
以形言此又僕所深畏而不敢當者萬不可已亦望姑
俟他日而無必於此時况子淵絶識妙詞一夔足矣而
何俟區區也禮幣二端謹原封納陳侯所方命之罪尚
得負荆不具
書名大成而所編無幾且去取多可言者又當考
校之際故辭之其後易名㑹編或有取於愚言也
回陸子淵(來書為希/武索序)
某頓首相望百里思一見不可得洛下㳺從之盛宜昔
人之興感也示諭大體之説甚善當其時念不至此今
業已辭之奈何此還連値凶荒加以疾病閭閻哀痛之
狀觸目損心於此等語言實是無意况直情而行為罪
多矣惟髙明察其如此而有以白之幸甚
與謝徳温
昨承專使惠胙禮宜走謝而服色凶慘不可以入使臺
專令小兒代拜庭下民病極矣鷺車之來衢巷鼔舞謂
當更生賑貸蠲除必有長䇿然閭閻哀痛之狀觸目損
心而乘時因事為天加災使人仰屋而解體者恐猶未
得盡徹于左右也勸分一事古人當此計在必行然所
貴乎行之者之一其心實其政而後乃有濟至於檢放
秋税存䘏遺黎為将來根本是又不可後者而側聞諸
公若不以為急也憂病索居懐懣久矣無由面罄略此
及之執事惠及他邦多矣惟少淹旬月活此疲人幸甚
奉西涯書
清頓首江湖闊遠不能頻奉問然夢寐間常在左右八
月報至喜極而躍者久之(誅劉/瑾也)荐奉教言及手書先人
誌銘知圖回整暇竊以為慰即日不審尊候何似神相
康寧即海内之福也弊鄉兩遭大水死亡過半而所司
畏避不敢盡言幸兹清明旋為蠲省而所加已重所省
甚微就其所須實亦無以辦也况比年税法屢更田賦
日益民力已盡而倉庫一空沿海戍兵不賦糧者八月
矣此皆昔所未聞甚可憂而不可曉者以生之愚此方
之地非得忠國愛民如周文襄者重整一畨将來必有
不可為者天下之大必有其人伏惟廟堂留意則國家
幸甚生踰月免喪追慕罔及又未能即侍函丈舉目倀
倀因吴周舉人行奉狀問候聊及于此率凟萬罪
與喬白巖侍郎書
清頓首奉違二載未常一致書遥聞大拜又不能奉賀
憂病索居知不以為罪也執事宏才積學平生所志雅
在蒼生乃今晉貳六卿職掌邦計圖回康濟此其時也
東南窮困極矣弊鄉三數年來旱潦相屬新税既無所
出而舊所逋欠積壓併徵疊派重敷貧富交盡雖有智
者無能為之謀也以是知郡陳君具䟽哀請謂生嘗辱
知愛託致懇誠欲望早賜敷陳曲從所請以全一郡遺
黎之命清實目見鄉邦凋瘵之極故不復以僭率自嫌
先哲有言寛一分則民受一分之賜論䘏民於仁人君
子之前尤當不以為罪也邃菴先生早晩計入朝不敢
輕具書然為執事告者即所以為先生告也仰冀垂念
千萬不具
與陳都御史徳卿書
間嵗久不奉書中臺得人為天下賀然吾人所以望先
生者誠不輕也先生必有以副之張廵撫在蘇猶未有
聞到此殊振作凡積嵗累年巧歛苛征之弊一一敗露
且糧耗折徵盡復文襄之舊簡易明白姦無所容萬口
稱快若終始無他又可為東南賀矣此公老兄平昔所
許故敢以聞亦以為賀也然文襄法均惠溥不利小人
喜者雖多而阻之者亦不少切望留意主張無徇曲説
此乃一方民瘼之所繫而非為此人也清擬以冬間畢
三兒婣事聽教期在春末未間惟千萬為國自愛不宣
三兒繼聘陸氏禮書
某頓首河南郡親家待聘閤下清託處鄰封聞高風久
矣長谷之波一葦可杭而未嘗獲面以無先為容也邇
者以天之福猥以小草仰附喬松遂使頑兒獲配賢女
惟盛族為三吴之望由漢迄兹而陋宗參四姓之間如
邾視魯其為非偶所不待言閤下崇執虚謙初無擇於
寒素而僕也仰承愛眷又敢忘於佩銘月屇小春日涓
上吉将遣委和嗚之羽敬先陳菲薄之儀撫筐篚而懐
慙知其凟也顧室家之有願庶其亮之統兾親慈併賜
揮納不備辛未十月初八日某再拜
答張宗周工部書
鄉人自白下還傳致厚儀及手書見教為惠甚厚至以
近事為僕所目擊而使道其所以然則前哲有戒不敢
犯也欲終黙黙又似乎視同室之闘而閉門且非執事
所以見教之意也前嵗之冬去嵗之春親民者以復熟
粮為第一義鞭撻之苦所不忍聞蓋嘗力言以為復熟
易徵粮難恐将來受累又嘗以書極陳其利害而終藐
然前令陳君㑹計正税外畝加一斗六升報灾八分以
上新令至復熟二分畝加二斗視舊加十二萬四千有
餘石矣至五月水復至後又欲畝加一斗七升僕又以
書言于新守陳侯始得停止時縣司惟承察院發放而
行府公初不知也若當時再加此數則今日所查不止
二十八萬而已然實以為侵收入已則不然蓋民間實
無可徵紙上則富倉中則貧前後所加太半猶在民也
而嵗報籍册皆云成熟有徵實禍虚名皆諸公自取也
復誰咎哉然此既誤矣若承勘者公為核實明與區分
若干為巳徵而在官若干為民間之逋欠巳徵而侵盜
者明正其罪逋欠而未入者具以實言則受罪者無詞
而虛報者猶可分豁縱使受愆猶不失臣子之義也今
聞乃欲據當道稽考之文為各保徵收之實不辦有無
不分等第槩坐侵欺入己之罪均追二千餘石之米使
力皆可辦尚必有辭而况其决不能也異時縲絏充庭
怨讟盈耳省司按文而索取民間據實而喧訴此時諸
公亦未知所以為計矣以理言之侵欺固有罪枉勘亦
有條一家哭何如一路哭也然此已然又有見行者張
公以粮書作弊害民而復文襄之法文襄以官田税重
而派以輕賫檢扼稱量至平允也今乃以納粮之多寡
定人戸之高卑官田額重而粮多昔之納輕賫者也今
反以為上户皆白粮與白銀(是嵗米賤糶三/石可納銀一兩)民田額輕
而粮少昔之納本色與白粮者也今反以為下戸皆納
輕粮與折色當重者反輕而當輕者反重文襄之法固
不其然而張公初意亦不若是之顛倒矣原夫論粮定
戸本出張公是欲以西江之法施之南畿而不察風土
之異宜任事者徒欲逢迎以取悦而不曽為小民思慮
况折色先儘重粮亦張公案也而何為獨不從也又有
進於是者張公臨行論及舊欠以為民困極矣今嵗一
合不徵此衆所共聞也而鄉里紛紛帶徵如故以一秋
之稔而併徵二嵗之逋令出于上則張公為失信于人
出于下則吾不知其何説也張公稽考精明從來未有
民以為宿蠧盡去獲更生矣而困苦益甚怨聲載途蓋
任事者但知承迎實闇于事使前此作弊之渠魁陽坐
監房隂總嵗計然則事何由而理民何由而安也僕家
居二年連值凶歉目穿心瘁庶幾小康而復見此所惜
者張公精力之徒勞所痛者鄉邦民力之重困因執事
垂訪冐昧一言方今盜賊遍南北其端皆起於不平萬
一於桑梓有絲毫之益雖得罪君子所不辭也
答喻太守書(閏五月十六日流賊掠&KR1000;洲東泊/焦山將闚江隂常熟喻來問計)
日來警報狎至執事焦勞為民厲兵飭備一方之民所
共戴仰竊伏田間偶有鄙見欲以奉聞而軒蓋下臨不
及面悉敢託墨卿布之知不足采而猶復云云蓋将為
執事廣咨詢之路以終庇我民也
其一曰不拘常格用人夫兵以氣為用以心為主未有
心不固而氣壯氣不壯而能殺敵者府城戰卒素寡只
得僉㸃民丁此常格也然驅市人而使之戰猶連雞而
使之飛放鴨而使之搏兎必不克矣區區之愚每謂境
外之寇誠可慮而境内之鹽徒深可憂蓋此軰出入江
湖習慣兇險手足旣便心膽亦粗平時犯法負罪無自
新之路一旦聞警易生邪謀今若開以大信結以厚恩
擇鄉里大家素為此軰信服者使各舉所知釋其前愆
撫以為用民丁使之守城此軰使之出鬭旣收其心且
得其力一舉而兩利也
二曰設險當識形勢夫賊在鎮江小沙左右殺掠其東
即江隂孟瀆河又東即常熟白茅塘又東南即太倉劉
家河(古之/婁江)又南即嘉定上海之松江黄浦賊逺來無鄉
導必不敢捨舟深入即敢深入必由此數路以吾松言
則黄浦一路乃要害宜守之地若城之西古浦塘自蘇
州來秀州塘自嘉興來城之北通波塘自崑山來崑山
又自常熟來賊必破此數州縣而後乃到此果爾則亦
難與敵矣故愚謂黄浦一路當嚴設警備以素有恩紀
為民所信愛者守之前古虞潭之備孫恩近嵗石知縣
之備施天㤗具有調度今宜訪而行之而更加以嚴固
若跨塘橋即古浦塘路張士誠之逐苖獠葛指揮之擒
錢鶴臯皆自此入然其勢非今賊比也兩日閭里訛言
欲以土塞斷橋路此必不然夫我可以往彼不可以來
此制敵之要也此路可斷通波秀州二塘又可斷乎即
欲先事過防亦必於上流湖口泖口作家計如守黄浦
之法萬一到此則捨舟而陸亦莫之禦矣
三曰緩督責以安人心兩日警報之來市肆驚擾田野
傳聞勢必加甚自頃追督逋租牌帖四出官司日一比
限糧里乗此害人又僉報糴米大户用一指十民間騷
然平居已無固志萬一寇至有閧而走耳求如子弟之
衛父兄手足之捍頭目難矣夫居常之與臨變事心不
同逋賦之與失民罪亦有間區區之愚謂宜斟酌重輕
暫為停緩應有勾督追呼之類權與抽回民見官府以
地方有警而緩徵科則僉㸃民丁整飭守備彼亦知是
急務而安心無怨矣民心安而後可以守可以戰矣書
生之談迂闊類此惟一覽而置之幸甚
時管粮馬姓者督己巳庚午逋租甚急故及之其
後又有以引寇為言撤沿城民屋而以為利者
答王叔武
清頓首頃從喻府君得書具聞别來動静甚慰懸企鐡
即書跡清勁稱其嘉名學力之進亦如此矣不知乃翁
復何如耳區區連遘家禍索居幾十年平生故人杳然
如隔世外不遐遺如吾兄真空谷足音也東吴連嵗饑
疫死者無算北土餘殃近復波及幸遂殄滅所損已多
此軰亦老兄所謂豪傑者邪喻公人西還附此乃弟姪
俱在陶鑄中屬筆致謝意榮昌杜青玊其至親也仰慕
春風蘄得備弟子列藥籠中物固在所不棄也闊遠千
萬自愛不宣
與程時昭
奉别久聲問闊焉此月卄四日蔡惟明至作鄉榜㑹坐
者七人南望馳企惟明行附此代面長寧𨽻衡州不知
在巡屬否凡百垂念不待鄙言也大參李年兄副憲徐
年兄不及書同此致意七人者曹司憲孚若趙冬官天
常李戸部元復安給事汝礪錢進士與孝及惟明與僕
也
答王叔武
辱書存記欵曲惠扇極精尤感荷也若更多亦不厭耳
僕五月到京觸暑多病近始稍寧同館惟徳卿抑之相
近徃來其餘落落如晨星思徃時相聚之樂真一夢也
小兒承尊問今日遣從抑之講四書因叙謝偶及不敢
令奉狀也榮擢近藩相見非逺臨紙不勝馳望
答羅整菴太常
清頓首近熊峯少宰行託奉一緘蓋闊焉無是者幾十
年矣使至辱書存記深至感故人之不遐遺然星鳯之
云非所施於斯人也自遭家難已分作田野人疎散益
甚此來殊不相入飽食安居懐愧無地而又何以承尊
教也出處之説前書略及之髙明所以自處旣得之矣
過此以徃殆非面莫究也風還率爾蓋臨紙惘然不具
答天章原復(時盛斯徵忤中人逮/捕繫獄故二公有書)
使至得書惓惓體國憂時之意覽之愧歎天下事有變
有常若此者變也非可以平例言也斯徵聲蹟已著諸
公亦多知之當無過慮若大體則固已若是矣徐生詩
不意遽逹左右子美復出亦當小差人豈不自知邪呵
呵希文及來使信物俱到何以奉答但增愧耳鄉間田
不及種者三之一餘則大穰此亦憂國者所欲聞也今
日寒甚握筆如矛書不能成字不具
答喻太守(三月初八日喻以/入覲奏乞蠲逋賦)
清頓首奉違忽已踰月使車在途伏計安穩露冕行春
耄倪歡戴此其時也生之凡再見所奏已行然不能盡
如雅意蓋司徒猶豸史君亦以夏災為重惠也錢老人
求撫公書為作數字别封奉呈進止惟命恐猶吾崔子
耳執事誠心為民鬼神相之事當必有功富鄭公自云
青州一任勝在中書十年此可為知者道也
松江夏税不多皆併於秋徵秋田熟則麥雖不收
税亦足矣是嵗准夏災三分計米二萬四千石有
竒於存留數内停免兩縣存留夏麥止七百石竟
成虚惠而御史以為既免夏税又告秋災遂不聽
理事不考實而徒執文移此民之所以病也御史
山東華珩也旣歸遂以墨敗云
與劉文瑞
清頓首東牀髙選名動士林㨗書在門諒惟歡慰此諸
郎先路也見為僦居於寒寓前巷諸甥之來頗足棲止
老兄每有北游之興此非其時邪果然則向所謂小軒
山石又増一段嘉話矣千萬决䇿餘留面罄不具
答喻守
清頓首莊欽知印人還曽奉一書繼領手教且獲觀副
章誠意懇惻而辭㫖哀痛松人困苦之狀如在目前三
復増歎以為當路見之必将有感而漠然仍以常語應
之聞之令人短氣且以放免參提作人情發落此俗吏
應酬之常套不意生之亦為此也地散言輕無能為役
人還索報南望太息而已己巳庚午之災阨於下而不
得逹今日之事逹于上而不得行此固松人之無禄亦
運氣之使然也執事之心吾人知之鬼神知之有可以
為之生路者尚惟不替而益加之意幸甚
回張宗周參議書
清頓首得書仰見知幾有勇不為物役之髙致此執事
平生所自立而僕所深知者也然以為真老而病則恐
未然而銓司公論亦自有在所以雅志未容即遂君子
律己守官能不失其正而已至於寮寀之間掩垢匿瑕
成和衷之美在古人猶為盛徳况雅道之陵夷至于今
非一日矣瀾倒風靡者旣不可收拾而吾人知自愛者
又過為崇峻使人望而避之而惟彼之趨則世道終何
賴焉僕自前年到此即有去志而覊絆牽聮有未能直
遂者聞公此舉恨不飛歩相從而復以此勸公則愚意
蓋可見也若欲使之枉尺直尋為自容之地則不惟公
所不為而亦非僕之志矣聞考功舊嘗同官甚相推重
其所欲言于執事者亦若愚所云恃舊敢悉布之惟察
其誠而略其率直幸甚
回孫徳成都憲書
時昭兄至得書具審撫鎮之餘神衛多福迂懶聲聞闊
疎每蒙存記尤感怍也今嵗同年㑹者十九人二十四
年有此可謂極盛遥瞻使華不勝馳企因時昭奉簡申
復匆匆不宣
奉晦菴少師書
清菲才末學早蒙陶鑄得從縉紳先生奉違十五年聲
問闊疎而本源所自未嘗敢忘於心也執事功成身退
超然物外與天為徒方時多艱傾仰彌切因民懷宫諭
行敬問起居壽帕登科録二事隨上初寒惟萬萬為道
珍嗇以永遐齡是祝不備
奉守溪少傅書
門生顧清頓首座主守溪老先生執事違逺弗獲頻候
問然夢寐間時見顔色秋來尤數方時艱虞碩徳雅望
鴻冥赤霄如執事者固天下之所仰頼使一日復居廊
廟則天下可知不知生民命果何如耳清菲才忝進迂
拙少通逐隊隨行恐恐然懼失其故步為門下羞伏惟
不賜麾絶而時有以督教之幸甚子容殿讀行適在冗
中奉狀不謹併希台照不備
答吳太守書
前月蘇州水災奏至諸公訝弊鄉獨無曽奉一書且謂
方此民艱執事必當有處伻來正慰懸望第所勘報尚
不及此間所聞計省諸公大有善意亦恨其少方此商
度欲於起運數内量求折色以副盛心俟有定論當續
奉報蘇城改造民運舟聞甚不便執事倘欲倣例且望
從容俟訪見的實亦當布聞也人行匆遽餘不能一一
答葉一之侍御書
使至獲覩水災副章體國憂時之意溢于言表而指陳
經畫條理粲然使廟堂之上如身到閭閻而日見其疾
苦者近數年來未有此章奏也幸甚幸甚所可惜者蘇
松壤地鄰接而松又居下流水患之來宜有次第而弊
鄉檢報反輕於蘇徒知取疏導車救之名而不顧其實
此其責葢有所歸而不得以為執事望矣又二縣之災
均作五分亦失髙下之等撫公使節尚遥事在臺下檢
覆通融必將有處因使還索報聊復及之執事心乎為民
當不以僣率為罪
東江家藏集巻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