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製文集

御製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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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御製文三集巻三

 論

  慎建儲貳論

予踐阼黙禱之事言之屢矣兹仰沐

昊慈克符初願因十月朔例應頒時憲書特於九月初

吉宣立皇太子用昭付託前此不立儲嗣之由亦節經

降㫖申明至為詳盡夫建儲立嫡三代以下無不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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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讀書稽古豈於此名正言順之事輕議其非昔我

聖祖仁皇帝曽以嫡立理宻親王為皇太子並特選正

人輔導如湯斌徐元夢皆係公正大臣非不盡心匡弼

乃竟為宵小誘惑不能恪共子職終致廢斥後遂不復

冊立夫以堯舜之聖而有丹朱商均之子可見氣稟不

齊即聖君而兼嚴父日以敬天法祖勤政愛民面命耳

提尚難期其遷善改過孟子所謂父子之間不責善盖

實有見於此何況一二輔翊之臣安能格其非心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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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質乎是則繼體象賢惟賴

天心眷佑篤生哲嗣及嗣子之能承受與否耳予自即

位後亦何嘗不欲立嫡嗣初以皇次子為孝賢皇后所

生循照雍正初年

皇考親書朕名緘貯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上之例亦將

其名親書宻緘匾上不意其早年無祿曽同大臣等唘

緘閱看贈為端慧皇太子後以皇七子亦係孝賢皇后

所生原擬書名緘貯因其年未長成遲而未果旋亦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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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嗣於癸巳年

南郊大祀敬以所定嗣位皇子之名禱扵

上帝並於盛京恭謁

祖陵時敬告

太祖

太宗在天之鑒是朕雖不明立儲嗣而於宗祏大計實

早為籌定特不效前代之預行冊立務虚名而無實益

耳今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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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恩申錫周甲紀元夀躋八旬開五計丙辰歸政不過

數月始將宻緘嗣子之名召對皇子皇孫王公大臣等

公同閱看宣布諭㫖明示中外来嵗大廷親授錫慶延

釐實從来史冊所未有若未經頒㫖以前設臣工中或

有建議立儲者其人必非真懐忠愛不過託為讜論陽

附正人君子之列實則冀徼後福隂為夤緣干進之階

非為名即為利而名利兩收終歸為利者多似此莠言

亂政之人自當立予重辟然國家儲副極非小事彼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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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為正言而抵之罪究非美舉今朕躬行上儀親為付

畀中外翕然臚歡交慶皇太子體度端凝仁孝夙著克

肩負荷新正授受之間實為盡善盡美天下後世公論

以朕為戀位乎不戀位乎設朕於此稍有不欲歸政之

心又何妨不行此典且皇太子及内外大臣皆具摺籲

請至期頤始行歸政情詞懇摯出於至誠朕亦何難俯

俞所請乃朕扵御極初年即以紀年六十傳位嗣子之

意齋心黙禱近年屢扵諭㫖内諄諄述及是朕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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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歸政之語不肯繋戀天位之心

上帝鑒之天下臣民亦無不共見之今賴

昊蒼黙佑諸吉備臻欣慶之餘實深欽感迴念

聖祖大漸授位

皇考其時係内大臣隆科多宣傳

顧命逮

皇考傳位朕躬宣示宻緘倉猝之際朕不敢自行唘封

召同大學士鄂爾泰張廷玉當面展緘敬閱兹朕躬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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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懋膺多福明頒詔㫖親御殿廷付授神器以今視

昔吉祥善事孰逾於此此實

上天保佑申命有加無已之

洪貺朕今夀望九秩精神康健視聽未衰若来嵗歸政

遽思自暇自逸竟置天下重務扵不問則非所以敬承

天眷亦非御極初年定期歸政不肯戀位之初心矣夫

天下至大神器至重儲副之寄運祚所關方今綱紀肅

清外無攬權怙勢之臣内無婦寺偏寵之事朕親裁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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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鉅細無遺宫中府中皆為一體雖不明詔立儲實無

絲豪流弊若如前代權奸柄國女謁公行黨援門户秕

政百端而書生迂見惟斷斷然争持國本之論甚至君

臣父子不免猜疑如前史所載唐宣宗時裴休請立太

子帝云若立太子則朕遂為閒人宋太宗因太子廟見

還宫都人擁道喜躍帝聞之不懌曰人心遽屬太子欲

置我於何地又明神宗因挺擊一事召文武諸臣責以

間離父子因執太子手謂諸臣曰此兒極孝朕極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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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朕有别意何不早更置等語此由唐宋諸君繫戀天

位以神器為私靳而不予而明神宗又因内寵固結覬

覦非分以致盈廷聚訟骨肉生嫌前事具在可為殷鑒

我朝

家法相承乾綱獨斷惟期慎簡元良從不稍存私愛而

朕紹承統緒首以付託得人為重無一豪繫戀天位之

心無一息非凝承

帝命之念用能黙通呼吸感召庥嘉實朕御極以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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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一日也總之儲貳一建其弊叢生不特僉壬依

附易唘嫌隙而名分早著日久必致流於驕佚而不知

我國家不明詔立儲燕翼

貽謀慮至深逺即緘名宻貯務當慎之又慎不可預為

宣露如朕現在舉行歸政亦必俟為期至近始行頒旨

宣示此實萬年無弊之法我世世子孫若能敬效

祖宗及朕之用人行政扵以欽承

昊眷祇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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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庥亦如朕之躬躋上夀再立太子踵行歸政典禮禔

福延洪用昭億萬禩無疆之慶此朕所深望扵方来者

也特將始末縁由再行申諭此㫖著於尚書房内閣軍

機䖏各鈔録一通敬謹存記永為法守

 說

  卞和獻璞說

或問卞和獻璞之事為有乎為無乎曰無何以見之曰

以今和闐之玉見之和闐之玉有二一曰山玉取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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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曰水玉取之水取之山者其質大或至八九尺然間

雜石性者有之取之水者其質小至大者不過尺餘光瑩

弗雜石性盖受水性潤故也故恒以水玉為良此厯年

貢自和闐人所共知者若和氏所獻應為良玉必出自

水者既無雜石性之理安用玉人相之以為非玉兩被

刖繼之哭以血而始明其為良玉哉此之誤必在璞之

說矣盖玉未治為璞(見玉/篇)或山玉之雜石性者而決非

良玉之産水中者也亦決非璞包玉不見必待剖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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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其為玉也若玉皆有璞包之必待剖而後得則今和

闐之玉多無萬誰為一一剖之乎此不待辨而知玉之

不在璞中必待識者剖之而後得也且卞和之目亦與

人同耳玉人攻玉久矣豈不能識玉而和識之即以為誑

其罪亦不至一再刖足也夫以雜石性未治之璞去其

石性理而為璧亦恒事耳奚至艷稱千古乎盖韓非自

嘆已之不遇時人之不識已設為此謬悠之說以自喻

耳然非非不明敏達時務者觀其說難之文反覆論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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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盡人情既達時務盡人情則應薄世髙蹈以全其真

又何必為此謬悠之喻以惑後世乎余故曰無此事也

  風馬牛說

齊桓伐楚楚子使與師言唯是風馬牛不相及孔頴達

正義注以為風放也牝牡相誘謂之風嗟夫是何言耶

直以淫俗語誣經傳且於齊楚之逺不相及何渉引尚

書以為證其去益逺盖乾為馬馬性剛坤為牛牛性柔

馬性剛故其立與馳悉迎風牛性柔故其立與馳悉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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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一迎風一順風是不相及也注疏家本不曽習見馬

牛之性不得其辭遂引尚書馬牛風逸為之說而不知

其逸正所謂迎風順風之不相及也偶閱左傳故申其

說如是及博閱諸書見宋俞琰席上腐談頗扵予意有

相合故並載之

 俞琰席上腐談曰牛順物乗順風而行則順馬健物

 遡逆風而行則健書費誓云馬牛其風春秋左氏傳

 云風馬牛不相及盖馬牛奔逸則各自從風而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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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圭瑁說

圭之名見於夏書之禹錫瑁之名見於周書之王受權

輿扵此而虞書之輯五瑞並未明言其圭之名各别及

其短長與瑁底之邪圎也注疏之家多耳食口傳愈晰

愈不明曰近曰更逺予近為石刻十三經序以為以注

疏解經不如以經解經者以此也夫虞至周周至漢率

數千百年其唐宋更無論矣後人據圗作圭(自鄭康成/邃扵禮學)

(始圗三禮厥後阮諶夏侯伏明張鎰梁正楊傑俱有三/禮圗至宋初尚有存者聶崇義採諸家之說為三禮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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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入四庫全書今玉圭流傳扵世者甚多宋製者皆在/聶崇義之後即漢器亦不過因鄭圗而倣成之非必係)

(三代時/古物也)已屬贗鼎而瑁則雖有圖(三禮圗六經圗玉海/中俱有瑁圗畫作回)

(式近馬驌作繹史其瑞玉圖則依孔安國書傳邪刻之/說作&KR2366;式說禮家已屬參差俱不過臆為之即偽據圗)

(作瑁亦未/見其器也)並偽作其器者亦無也今據其可考者言之

鄭康成云(鄭康成周禮注名玉曰瑁者言徳能覆盖天/下也盖瑁古字作曰易繫辭冐天下之道書)

(君奭丕冒海隅出日詩邶風下上是冒皆取覆冒之義/雖不言其制而其理為近向所纂三禮義疏中正義條)

(曽引/其說)名玉曰瑁者言徳能覆天下此猶近理而賈公彥

曰見則覆之以齊瑞信(賈公彦周禮考工記玉人疏古/者圭必有冒言不敢専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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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執冒以朝諸侯見則覆之又言冒所以冒諸侯圭/以齊瑞信方四寸邪刻之云云前說出尚書大傳後說)

(出孔安國書傳向定周官義疏存疑條下載此亦/因其說持之者多故未之廢其實未足為據也)馬端

臨遂増之曰有不同者即辨其偽(馬端臨文獻通考王/禮門引舜典下注云)

(諸侯来朝天子以刻處冒其圭首有不同/者即辨其偽乃沿孔穎達尚書疏之文)夫諸侯既受

圭於天子焉能有偽更訛其傳以為有過者留之三年

六年九年之說此不過竊孟子一不朝則貶其爵云云

之語(尚書大傳冐圭者天子所與諸侯為瑞也無過行/者得復其圭以歸其國有過行者留其圭能改過)

(者復其圭三年圭不復則少黜以爵六年圭不復少黜/以地九年圭不復而地畢云云端臨檃括其說又引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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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昌演繁露舜典謂輯五瑞即此執圭而朝者輯者斂/而上乎天子也又謂班瑞扵羣后即此復與其圭以歸)

(者也第有過留之三年不見所出予意所謂留之三年/六年九年者不過剽孟子緒餘而端臨以為大傳此言)

(極有理乃寡/識之尤者)夫不朝是其罪也留圭而不許来朝復以

六年三年為别其間有何罪乎真成讛語矣又王搢大

圭祭天其圭長三尺(周禮典瑞王晉大圭執鎮圭繅藉/五采五就以朝日宋陸佃曰王執)

(鎮圭以祀天以朝日以饗先王王十朋周禮詳說明王/應電周禮傳並於朝日之下注云言朝日則郊天可知)

(按考工記大圭長三尺杼上終葵首天子服之鄭康成/注王所搢大圭也惟既曰搢又曰執未知一時並用與)

(否宋林希逸考工記解曰搢一而又執一非尊/者所宜云云則古人亦計及搢圭之未便矣)夫玉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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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重物也古之帶最寛鬆不似今時帶之緊束搢重

物於腰間必至落地反不成敬且天子祗雙手既搢大

圭又執鎮圭以祭其扵獻奠之際將何以行禮權付旁

人持之更非所以式威儀也圭之說既明則瑁之形之

制可想而知不過寓意覆冒天下而已然總以徳為要

徳不能冒無其器實可有其器適足増愧(瑁之形制既/不可考以冒)

(圭首辨詐偽其說更不可信至取義扵以徳覆冐天下/則古聖人精義不在乎制器而在乎慎徳若有其徳即)

(不執瑁亦可若無其徳雖日執/四寸之玉對之適足増慚而已)更有因圭首有邪有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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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殊而圖其形者(諸圗瑁下圎刻邪刻之不同總惑於/以冒圭首之說公侯伯之圭有瑁以)

(辨其偽而子男之璧即無庸辨其偽乎且三等之圭共/此一瑁雖有詐偽烏從而辨而璧徑五寸輪廓正圜又)

(安能以四寸之瑁冒之況舜典有輯瑞而無執瑁之文/周禮春官典瑞亦不言瑁考工記玉人所載鎮圭以下)

(十餘器與典瑞相合而獨惟言瑁之書後出亦殊不足/信總之數千載之下必欲銖計刌度數千載以上之物)

(愈致膠轕/枘鑿而已)遂有瑁底圎缺邪缺之異實為入海算沙將

何適從不值一噱矣暇著是說以杜千古之躗口

  搢圭說

圭瑁之說既明則搢圭之說應繼盖搢者插也以大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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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重插於寛衣博帶之間必致落地前說已詳兹復閱

考工記又有中必之說鄭康成以為約其中央乃傅㑹

以繩繫之不令墮地之義耳即使約之腰間亦礙所謂

周旋中禮之度也因命翰臣博稽唐宋以来之制則自

唐至明五代禮儀志皆有搢大圭執鎮圭之文(五代之/制因列)

(書扵後/以備考)夫唐宋明漢人也襲其漢儀且不必論至於金

則我滿洲何必襲其謬且尚偏安亦覺僭矣元實蒙古

將以其一統中華而謬為襲漢之舉耶然予總以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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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渉虚誣未必實有也何言之夫名以物徵物以實証

唐宋金元逺矣明則本朝所繼統者郊祀重器不蔵扵

内府則蔵扵太常猶憶乾隆初間曽命太常查舊庫物

得蒼璧四黄琮一命貯之乾清宫至今存無所謂大圭

鎮圭也遍查内庫亦無此二器然則明時皇帝所搢之

執之者為何物耶以為流賊之亂被擄掠失之乎夫流

賊賊也所重者金銀圭璧不值其擄掠且太常寺庫之

舊璧琮具在而獨無大圭鎮圭亦其一証即果失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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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必在人間國朝百五十年太平天下其器早出世市

當有人售之以為貢獻之物矣則知唐宋以来之禮志

率出虚文無實事耳然予之意更有所切要扵是事者

不可不明言也唐宋明無論矣金元乃襲漢之謬且未

必實有其事則何為耶惟本朝獨無此事後世迂儒必

有議本朝之荒略者試讀此文則知搢圭執圭之合禮

與不合禮祀

天之在敬徳與不在大圭及鎮圭矣且大圭長至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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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周禮冬官/考工記玉人)不易得也今臣和闐乃易得唐宋金元明

何以得之若謂必搢大圭執鎮圭以申祀然後中禮獲

宥則本朝無是禮而

四朝繩繼九㝢乂安擴宇拓疆中外臣服蒙

天貺為獨厚逺勝彼五代(謂唐宋/金元明)斯亦薄海所共知也

是知總在敬徳而不在器名不正則言不順亦夫子之

志也予之子孫其尚思所以務實哉

 周禮考工記天子圭中必鄭康成讀必為縪謂以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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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其中央(按此祇言有組/而不詳搢法)

 唐開元禮祀昊天上帝皇帝至中壝門搢大圭執鎮

 圭升壇搢鎮圭禮畢出中壝門殿中監受鎮圭大圭

 (按唐書輿服志亦不/詳搢圭用縪之制)

 宋政和五禮祀昊天上帝皇帝至中壝門外執大圭

 盥手搢大圭盥畢執大圭升壇搢大圭執鎮圭至神

 位奠鎮圭執犬圭俛伏興又搢大圭詣太祖神位執

 大圭宋史輿服志仿大圭中必之制製約圭繅藉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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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紳帶之間政和二年宦者譚稹獻古元圭長尺二

 寸中一小好可容指為受組之地(按此亦圭中有好/穿組搢之紳帶之)

 (間/)

 大金集禮祀昊天上帝皇帝至中壝門執大圭盥手

 搢大圭盥訖執大圭至壇上搢大圭執鎮圭至座跪

 奠鎮圭訖執大圭進玉幣搢大圭奠訖執大圭還次

 釋大圭又進饌搢大圭者四(按此不/言搢法)

 元史祭祀志祀昊天上帝皇帝至西壝門外執大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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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小次釋圭出次執大圭盥手搢大圭盥訖執大圭

 至壇上搢大圭執鎮圭至神位奠鎮圭奠訖執大圭

 還次釋大圭又進饌搢大圭者四(按此亦不/言搢法)

 明史禮志郊祀皇帝搢圭者六一盥手二上香奠玉

 帛三奠俎四滌爵五上香奠爵六飲福受胙輿服志

 玉圭長一尺二寸剡其上刻山四以象四鎮之山以

 黄綺約其下以囊縚之(按此無大圭鎮圭/之分其搢圭用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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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製文三集巻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