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晉文紀

西晉文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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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西晉文紀巻七      明 梅鼎祚 編

西晉(七/)

  杜預(字元凱京兆杜陵人魏幽州刺史/恕子歴鎮東大將軍封當陽侯)

   律令注解奏(預與賈充等定律/令既成為之注解)

法者盖繩墨之斷例非窮理盡性之書也故文約而例

直聽省而禁簡例直則易見禁簡則難犯易見則人知

所避難犯則㡬於刑厝刑之本在於簡直故必審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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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名分者必忍小理古之刑書銘之鐘鼎鑄之金石所

以逺塞異端絶異理也法出一門然後人知恒禁吏無

淫巧政明於上民安於下今所注皆網羅法意格之以

名分使用之者執名例以審趣舍伸繩墨之直去析薪之

理也(又律序云律者以正罪名令者以序事制二者相/須為用也又奏事云被勅以臣造新律事律吏杜)

(景李復等造律皆未/清本末之意者也)

   黜陟課法畧

臣聞上古之政因循自然虚已委誠而信順之道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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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心通而天下之理得逮至淳樸漸散彰美顯惡設官

分職以頒爵禄𢎞宣六典以詳考察然猶倚明哲之輔

建忠貞之司使名不得越功而獨美功不得後名而獨

隱皆疇咨博詢敷納以言及至末世不能紀逺而求於

宻㣲疑諸心而信耳目疑耳目而信簡書簡書愈繁官

方愈偽法令滋章巧飾彌多昔漢之刺史亦嵗終奏事

不制算課而清濁麤舉魏氏考課即京房之遺意其文

可謂至宻然由於累細以違其體故歴代不能通也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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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申唐堯之舊去宻就簡則簡而易從也夫宣盡物理

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去人而任法則以傷理今科舉優

劣莫若委任達官各考所統在官一年以後毎嵗言優

者一人為上第劣者一人為下第因計偕以名聞如此

六載主者總集採按其六嵗處優舉者超用之六嵗處

劣舉者奏免之其優多劣少者敘用之劣多優少者左

遷之今考課之品所對不鈞誠有難易若以難取優以

易而否主者固當準量輕重㣲加降殺不足復曲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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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也已丑詔書以考課難成聽通薦例薦例之理即亦

取於風聲六年頓薦黜陟無漸又非古者三考之意也

今毎嵗一考則積優以成陟累劣以取黜以士君子之

心相處未有官故六年六黜清能六進否劣者也監司

將亦隨而彈之若令上下公相容過此為清議大頽亦

無取於黜陟也

   陳伐吳至計表(預拜鎮南大將軍都督荆州精/繕兵甲啓請伐吳武帝報待明)

    (年大舉預表陳旬月之中又上表時帝與中/書令張華圍碁預表適至華推枰斂手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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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勞而定帝乃許之以太康元/年進兵累剋城邑皆如預䇿)

自閏月以來賊但勅嚴下無兵上以理勢推之賊之窮

計力不兩完必先認上流勤保夏口以東以延視息無

縁多兵西上空其國都而陛下過聽便用委棄大計縱

敵患生此誠國之逺圖使舉而有敗勿舉可也事為之

制務從完牢若或有成則開太平之基不成不過費損

日月之間何惜而不一試之若當須後年天時人事不

得如常臣恐其更難也陛下宿議分命臣等隨界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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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所禁持東西同符萬安之舉未有傾敗之慮臣心實

了不敢以曖昧之見自取後累惟陛下察之(萬一/作平)

   又上表

羊祜與朝臣多不同不先博畫而密與陛下共施此計

故益令多異凡事當以利害相較今此舉十有八九利

其一二止於無功耳其言破敗之形亦不可得直是計

不出已功不在身各恥其前言故守之也自頃朝廷事

無大小異意鋒起雖人心不同亦由恃恩不慮後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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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相同異也昔漢宣帝議趙充國所上事效之後詰責

諸議者皆叩頭而謝以塞異端也自秋以來討賊之形

頗露若今中止孫皓怖而生計或徙都武昌更完修江

南諸城逺其居人城不可攻野無所掠積大船於夏口

則明年之計或無所及(並晉/書)

   舉賢良方正表

案蘇贊布行於草野著徳於閭閻放心直意若得珥筆

丹墀推訪格言必有諤諤匪躬之節(初學記表又舉賢/良方正 若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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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端委太學錯總藝文垂纓玉陛論道紫宫誠帝宫之/瑰寶清廟之偉器此失名耳 又表長史劉㑹修治洛)

(陽以東運渠通/舟嘗用赤馬)

   皇太子釋服議(泰始中武元楊皇后崩及將遷/於峻陽陵依舊制既𦵏帝及羣)

    (臣除喪先尚書祠部奏從博士張靖議皇太/子亦從制俱釋服博士陳逵議為今制所施)

    (盖漢文權制興於有事非禮之正皇太子無/有國事自宜終服詔更詳議尚書杜預議尚)

    (書僕射盧欽尚書魏舒問預證據所依預答/欽舒從之遂命預造議奏聞於是太子除衰)

    (麻諒闇終制或謂其違禮合時吳王友摯虞/與預書預使博士叚暢博采典籍著明大義)

古者天子諸侯三年之喪始同齊斬既葬除喪服諒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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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居心喪終制不與士庻同禮漢氏承秦天下為天子

終服三年漢文帝見其下不可乆行而不知古制更以

意制祥禫除喪即吉魏氏直以訖葬為節嗣君皆不復

諒闇終制學者非之乆矣然竟不推究經傳考其行事

專謂王者三年之喪當以縗麻終二十五月嗣君茍若

此則天下羣臣皆不得除喪雖志在居篤更逼而不行

至今世主皆從漢文輕典由處制者非制也今皇太子

與尊同體宜復古典卒哭除衰麻以諒闇終制於義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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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不除又無取於漢文乃所以篤喪禮也

   畣盧欽魏舒問

傳稱三年之喪自天子達此謂天子絶朞唯有三年喪

也非謂居喪衰服三年與士庻同也故後世子之喪而

叔嚮稱有三年之喪二也周公不言髙宗服喪三年而

云諒闇三年此釋服心喪之文也叔嚮不譏景王除喪

而譏其燕樂已早明既葬應除而違諒闇之節也春秋

晉侯享諸侯子産相鄭伯時簡公未葬請免喪以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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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謂之得禮宰咺來歸惠公仲子之賵傳曰弔生不

及哀此皆既葬除服諒闇之證先儒舊説往往亦見學

者未之思耳喪服諸侯為天子亦斬衰豈可謂終服三

年邪上考七代未知王者君臣上下衰麻三年者諸下

推將來恐百世之主其禮一也非必不能乃事勢不得

故知聖人不虚設不行之制仲尼曰禮所損益雖百世

可知此之謂也

   皇太子諒闇終制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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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中尚書令司空魯公臣賈充侍中尚書僕射奉車都

尉大梁侯臣盧欽尚書新沓伯臣山濤尚書奉車都尉

平春侯臣胡威尚書劇陽子臣魏舒司尚書堂陽子臣

石鑒尚書豐樂亭侯臣杜預稽首言禮官叅議博士張

靖等議以為孝文權制三十六日之服以日易月道有汚

隆禮不得全皇太子亦宜割情除服博士陳逵等議以

為三年之喪人子所以自盡故聖人制禮自上達下是

以今制將吏諸遭父母喪皆假寧二十五月敦崇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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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風化天下皇太子至孝著於内而衰服除於外非

禮所謂稱情者也宜其不除臣欽臣舒臣預謹案靖逵

等議各見所學之一端未統帝者居喪古今之通禮也

自上及下尊卑貴賤物有其宜故禮有以多為貴者有

以少為貴者有以髙為貴者有以下為貴者唯其稱也

不然則本末不經行之不遠天子之與羣臣雖哀樂之

情若一而所居之宜實異故禮不得同易曰上古之世

喪期無數虞書稱三載四海遏宻八音其後無文至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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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旦乃稱殷之髙宗諒闇三年不言其傳曰諒信也闇

黙也下逮五百餘嵗而子張疑之以問仲尼仲尼答云

何必髙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總已以聽於冡宰三

年周景王有后世子之喪既葬除喪而樂晉叔嚮譏之

曰三年之喪雖貴遂服禮也王雖弗遂宴樂已早亦非

禮也此皆天子喪事見於古文者也稱髙宗不云服喪

三年而云諒闇三年此釋服心喪之文也譏景王不譏

其除喪而譏其宴樂已早明既葬應除而違諒闇之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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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堯崩舜諒闇三年故稱遏宻八音由此言之天子居

喪齊斬之制菲杖絰帶當遂其服既葬而除諒闇以終

之三年無改父之道故百官總已聽於冡宰喪服已除

故稱不言之美明不復寢苫枕土以荒大政也禮記三

年之喪自天子達又云父母之喪無貴賤一也又云端

衰喪車皆無等此通謂天子居喪衣服之節同於凡人

心喪之禮終於三年亦無服喪三年之文然繼體之君

猶多荒寧自從廢諒闇之制至令髙宗擅名於往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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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致疑於當時此乃賢聖所以為譏非譏天子不以服

終喪也秦燔書籍率意而行亢上抑下漢祖草創因而

不革乃至率天下皆終重服旦夕哀臨經罹寒暑禁塞

嫁娶飲酒食肉制不稱情是以孝文遺詔斂畢便葬葬

畢紅&KR0941;之除雖不合髙宗諒闇之義近於古典故傳之

後嗣於時預修陵廟故斂葬得在浹辰之内因以定制

近至明帝存無陵寢五旬乃葬安在三十六日此當時

經學疏略不師前聖之病也魏氏革命以既葬為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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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古典然不垂心諒闇同譏前代自泰始開元陛下追

尊諒闇之禮慎終居篤允臻古制超絶於殷宗天下歌

徳誠非靖等所能原本也天子諸侯之禮當以具矣諸

侯惡其害已而削其籍今其存者唯士喪一篇戴聖之記

雜錯其間亦難以取正天子之位至尊萬機之政至大

羣臣之衆至廣不同之於凡人故大行既葬祔祭於廟

則因疏而除之已不除則羣臣莫敢除故屈已以除之

而諒闇以終制天下之人皆曰我王之仁也屈已以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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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皆曰我王之孝也既除而心喪我王猶若此之篤也

凡等臣子亦焉得不自勉以崇禮此乃聖制移風易俗

之本髙宗所以致雍煕豈惟衰裳而已哉若如難者更

以權制自居疑於屈伸厭降欲以職事為斷則父在為

母朞父卒三年此以至親屈於至尊之義也出母之喪

以至親為屬而長子不得有制體尊之義升降皆從不

敢獨也禮諸子之職掌國子之倅國有事則帥國子而

致之太子唯所用之傳曰君行則守有守則從從曰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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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守曰監國不無事矣喪服母為長子妻為夫妾為主母

皆三年之内宫之主可謂無事揆度漢制孝文之喪紅

禫既畢孝景即吉於未央薄后竇后必不得齊斬於别

宫此可知也況皇太子配貳之至尊與國為體故宜遠

尊古禮近同時制屈除以寛諸下協一代之成典君子

之於禮有直而行曲而殺有經而等有順而去之存諸

内而已禮云非玉帛之謂喪云唯衰麻之謂乎此既臣

等所謂經制大義且即實近言亦有不安今皇太子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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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蒸蒸發於自然號咷之慕匍匐殯宫大行既奠往而

不反必想像平故彷徨寢殿若不變從諒闇則東宫臣

僕義不釋服此為永福官屬當獨衰麻從事出入殿省

亦難以繼今將吏雖䝉同二十五月之事寧至於大臣

亦奪其制昔翟方進自以身為漢相居喪三十六日不

敢踰國典而況於皇太子臣等以為皇太子宜如前奏

除服諒闇終制(並晉/書)

    摯虞答杜預論皇太子除服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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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以為除服誠合事宜附古則意有未安五服之制成

於周室周室以前仰迄上古雖有在喪之哀未有行喪

之制故堯稱遏宻殷曰諒闇各舉其事而言非未葬降

除之名也禮有定制孝景之即吉方進之從時皆未足

為准盖聖人之於禮譏其失而通其變今皇太子未就

東宫猶在殿省之内故不得伸其哀情以宜奪制何必

附之於古欽以舊義哉(杜氏/通典)

    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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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稱遏宻殷云諒闇各舉事以為名非既葬有殊降周

室以來謂之喪服喪服者以服表喪今帝者一日萬機

太子監撫之重以宜奪禮葬訖除服變制通理垂典將

來何必附之於古使老儒致争哉

   論水利疏(預為度支尚書咸寧四年秋霖雨上/疏多陳農要朝廷從之平呉後有司)

    (又奏因制/户調之式)

臣輒思惟今者水菑東南特劇非但五稼不收居業并

損下田所在停汚髙地皆多磽塉此即百姓困窮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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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雖詔書切告長吏二千石為之設計而不廓開大

制定其趣舍之宜恐徒文具所益盖薄當今秋夏蔬食

之時而百姓已有不贍前至冬春野無青草則必指仰

官榖以為生命此乃一方之大事不可不豫為思慮者

也臣愚謂既以水為困當恃魚菜螺蜯而洪波泛濫貧

弱者終不能得今者宜大壞兖豫州東界諸陂隨其所

歸而宣𨗳之交令饑者盡得水産之饒百姓不出境界

之内旦暮野食此目下日給之益也水去之後填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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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畝收數鍾至春大種五榖五榖必豐此又明年之益

也臣前啓典牧種牛不供耕駕至於老不穿鼻者無益

於用而徒有吏士榖草之費嵗送任駕者甚少尚復不

調習宜大出賣以易榖及為賞直詔曰孳育之物不宜

減散事遂停寢問主者今典虞右典牧種産牛大小相

通有四萬五千餘頭茍不益世用頭數雖多其費日廣

古者匹馬邱牛居則以耕出則以戰非如豬羊類也今

徒養宜用之牛終為無用之費甚失事宜東南以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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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業人無牛犢今既壞陂可分種牛三萬五千頭以付

二州將吏士庻使及春耕榖登之後頭責三百斛是為

化無用之費得運水次成榖七百萬斛此又數年後之

益也加以百姓降邱宅土將來公私之饒乃不可計其

所留好種萬頭可即令右典牧都尉官屬養之人多畜

少可並佃牧地明其考課此又三魏近甸嵗當復入數

千萬斛榖牛又皆當調習動可駕用皆今日之可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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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疏

諸欲脩水田者皆以火耕水耨為便非不爾也然此事

施於新田草萊與百姓居相絶離者耳徃者東南草創

人稀故得火田之利自頃户口日增而陂堨嵗決良田

變生蒲葦人居沮澤之際水陸失宜放牧絶種樹木立

枯皆陂之害也陂多則土薄水淺潦不下潤故毎有水

雨輒復横流延及陸田言者不思其故因云此土不可

陸種臣計漢之户口以驗今之陂處皆陸業也其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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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陂舊堨則堅完修固非今所謂當為人害者也臣前

見尚書胡威啓宜壞陂其言懇至臣中者又見宋侯相

應遵上便宜求壞泗陂徙運道時下都督度支共處當

各據所見不從遵言臣案遵上事運道東詣壽春有舊

渠可不由泗陂泗陂在遵地界壞地凡萬三千餘頃傷

敗成業遵縣領應佃二千六百口可謂至少而猶患地

狹不足肆力此皆水之為害也當所共恤而都督度支

方復執異非所見之難直以不同害理也人心所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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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利害之情又有異軍家之與郡縣士大夫之與百

姓其意莫有同者此皆偏其利以㤀其害者也此理之

所以未盡而事之所以多患也臣又案豫州界二度支

所領佃者州郡大軍雜士凡用水田七千五百餘頃耳

計三年之儲不過二萬餘頃以常理言之無為多積無

用之水況於今者水澇&KR0008;溢大為菑害臣以為與其失

當寧㵼之不滀宜發明詔勅刺史二千石其漢氏舊陂

舊堨及山谷私家小陂皆當修繕以積水其諸魏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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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所造立及諸因雨決溢蒲葦馬腸陂之類皆決瀝之

長吏二千石躬親勸功諸食力之人並一時附功令比

及水凍得麤枯涸其所修功實之人皆以俾之其舊陂

堨溝渠當有所補塞者皆尋求㣲跡一如漢時故事豫

為部分列上須冬東南休兵交代各留一月以佐之夫

川瀆有常流地形有定體漢氏居人衆多猶以為患

今因其所患而宣寫之跡古事以明近大理顯然可坐

論而得臣不勝愚意竊謂最是今日之實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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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吳後有司又奏(又制户/調之式)

詔書王公以國為家京城不宜復有田宅今未暇作諸

國邸當使城中有往來處近郊有芻藁之田今可限之

國王公侯京城得有一宅之處近郊田大國田十五頃

次國十頃小國七頃城内無宅城外有者皆聽留之(並/晉)

(書/)

   秦川軍事

臣嘗聞邊人説膚專以騎為冦穿塹不如作馬塪馬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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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坑方三尺錯平穿之虜騎非下馬平治則終不得入

又其外蹊要路亦可隨作塢施槍塪中訖薄覆其上如

此則虜當築地而行不敢輒往來也(並太平/御覽)

   奏事

竊惟籍田令本以籍田千畞十頃之田計其案行周旋

不過數里凡宗廟粢盛御用膳羞及羣神之調於是取

所籍户口足以當一縣一邑所供至重事貴臨履也(北/堂)

(書/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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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奏

臣前在南聞魏興西北山有野牛野羊牛之大者二千

斤羊之大者數百斤試令四求今者各得一枚并頭角

蹄按其形不與中土相似然是野獸中所希有(太平御/覽 又)

(奏事云藥杵臼澡槃熨斗釡瓮/銚槃鵭鋗皆亦民間之急用也)

   祥祫議

易曰上古之代喪期無數自殷高宗諒闇三年不稱服

喪三年而稱諒闇三年此釋服心喪之謂大戴篇曰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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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王崩成王十三而嗣立周公居冡宰攝政明年六月

既葬周公冠成王而朝於祖以見諸侯命祝雍作頌是

三年之内時明矣故今礿祀烝嘗於是行焉昔仲尼之

制春秋也因魯史以明王法喪中之祥祫譏貶之文著

焉(杜氏/通典)

   與王濬書(濬為龍驤將軍綂兵伐吳詔書使濬/下建平受杜預節度至秣陵受王渾)

    (節度預至江陵謂諸將帥曰若濬得下建平/則順流長驅不宜令受制於我濬至西陵預)

    (與濬書濬鼔棹徑/造三山吳主皓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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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下既摧其西藩便當徑取秣陵討累世之逋冦釋吳

人於塗炭自江入淮逾於泗汴泝河而上振旅還都亦

曠世一事也(晉書作秣陵/通鑑 建業)

   與子貺書(預子錫無/名貺者)

知汝頗欲念學令同還車到副書可案録受之當别置

一宅中勿復以借人(玉府/新書)

   春秋左氏傳序(預立功後從容無事耽思經籍/為春秋左氏經傳集解叅考衆)

    (家譜第謂之釋例又作盟㑹圖春/秋長歴備成一家之學比老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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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者魯史記之名也記事者以事繫日以日繫月以

月繫時以時繫年所以紀逺近别同異也故史之所記

必表年以首事年有四時故錯舉以為所記之名也周

禮有史官掌邦國四方之事達四方之志諸侯亦各有

國史大事書之於䇿小事簡牘而已孟子曰楚謂之檮

杌晉謂之乗而魯謂之春秋其實一也韓宣子適魯見

易象與魯春秋曰周禮盡在魯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徳

與周之所以王也韓子所見盖周之舊典禮經也周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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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衰官失其守上之人不能使春秋昭明赴告䇿書諸

所記注多違舊章仲尼因魯史䇿書成文考其真偽而

志其典禮上以遵周公之遺制下以明將來之法其教

之所存文之所害則刋而正之以示勸戒其餘則皆即

用舊史史有文質辭有詳畧不必改也故傳曰其善志

又曰非聖人孰能修之盖周公之志仲尼從而明之左

丘明受經於仲尼以為經者不刋之書也故傳或先經

以始事或後經以終義或依經以辯理或錯經以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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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義而發其例之所重舊史遺文畧不盡舉非聖人所

修之要故也身為國史躬覽載籍必廣記而備言之其

文緩其㫖逺將令學者原始要終尋其枝葉究其所窮

優而柔之使自求之饜而飫之使自趨之若江海之浸

膏澤之潤渙然氷釋怡然理順然後為得也其發凡以

言例皆經國之常制周公之垂法史書之舊章仲尼從

而修之以成一經之統體其㣲顯闡幽裁成義類者皆

據舊例而發義指行事以正褎貶諸稱書不書先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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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不言不稱書曰之類皆所以起新舊發大義謂之變

例然亦有史所不書即以為義者此盖春秋新意故傳

不言凡曲而暢之也其經無義例因行事而言則傳直

言其歸趣而已非例也故發傳之體有三而為例之情

有五一曰㣲而顯文見於此而義起於彼稱族尊君命

舍族尊夫人梁亡城縁陵之類是也二曰志而晦約言

示制推以知例參㑹不地與謀曰及之類是也三曰婉

而成章曲從義訓以示大順諸所諱辟璧假許田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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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四曰盡而不汚直書其事具文見意丹楹刻桷天王

求車齊侯獻捷之類是也五曰懲惡而勸善求名而亡

欲盖而章書齊豹盜三叛人名之類是也推此五體以

尋經傳觸類而長之附於二百四十二年行事王道之

正人倫之紀備矣或曰春秋以錯文見義若如所論則

經當有事同文異而無其義也先儒所傳皆不其然答

曰春秋雖以一字為褎貶然皆須數句以成言非如八

卦之爻可錯綜為六十四也固當依傳以為斷古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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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氏春秋者多矣今其遺文可見者十數家大體轉相

祖述進不成為錯綜經文以盡其變退不守丘明之傳

於丘明之傳有所不通皆沒而不説而更膚引公羊榖

梁適足自亂預今所以為異專修丘明之傳以釋經經

之條貫必出於傳傳之義例總歸諸凡推變例以正褒

貶簡二傳而去異端葢丘明之志也其有疑錯則備論而

闕之以俟後賢然劉子駿創通大義賈景伯父子許惠

卿皆先儒之美者也末有頴子嚴者雖淺近亦復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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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特舉劉賈許頴之違以見同異分經之年與傳之年

相附比其義類各隨而解之名曰經傳集解又别集諸

例及地名譜第歴數相與為部凡四十部十五巻皆顯

其異同從而釋之名曰釋例將令學者觀其所聚異同

之説釋例詳之也或曰春秋之作左傳及榖梁無明文

説者以為仲尼自衛反魯修春秋立素王丘明為素臣

言公羊者亦云黜周而王魯危行言孫以辟當時之害

故㣲其文隱其義公羊經止獲麟而左氏經終孔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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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問所安答曰異乎余所聞仲尼曰文王既沒文不在

兹乎此制作之本意也歎曰鳯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

矣夫盖傷時王之政也麟鳯五靈王者之嘉端也今麟

出非其時虚其應而失其歸此聖人所以為感也絶筆

於獲麟之一句者所感而起固所以為終也曰然則春

秋何始於魯隱公答曰周平王東周之始王也隱公讓

國之賢君也考乎其時則相接言乎其位則列國本乎

其始則周公之祚𦙍也若平王能祈天永命紹開中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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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公能𢎞宣祖業光啓王室則西周之美可尋文武之

迹不墜是故因其歴數附其行事采周之舊以㑹成王

義垂法將來所書之王即平王也所用之歴即周正也

所稱之公即魯隱也安在其黜周而王魯乎子曰如有

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此其義也若夫制作之文所以

章徃考來情見乎辭言髙則㫖遠辭約則義㣲此理之

常非隱之也聖人包周身之防既作之後方復隱諱以

避患非所聞也子路欲使門人為臣孔子以為欺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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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仲尼素王丘明素臣又非通論也先儒以為制作三

年文成致麟既已妖妄又引經以至仲尼卒亦又近誣

據公羊經止獲麟而左氏小邾射亦不在三叛之數故

余以為感麟而作作起獲麟則文止於所起為得其實

至於反袂拭面稱吾道窮亦無取焉(義起於彼五臣作/起義在彼諱辟善)

(本作避諱若此五臣作若如有/所善作其所公即五臣作公則)

   春秋長厯論(劉昭後漢書/注晉書載畧)

書稱朞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閏月定四時成嵗允釐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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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庻績咸熙是以天子必置日官諸侯必置日御世脩

其業以考其術舉全數而言故曰六日其實五日四分

之一日日行一度而月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有畸

日官當㑹集此之遲疾以考成晦朔錯綜以設閏月閏

月無中氣而北斗邪指兩辰之間所以異於他月也積

此以相通四時八節無違乃得成嵗其㣲宻至矣得其

精㣲以合天道事敘而不悖故傳曰閏以正時時以作

事事以厚生生民之道於是乎在然隂陽之運隨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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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差而不已遂與厯錯故仲尼丘明毎於朔閏發文盖

矯正得失因以宣明厯數也桓十七年日食得朔而史

闕其日單書朔僖十五年日食而史闕朔與日故傳因

其得失並起時史之謬兼以明其餘日食或厯失其正

也莊二十五年經書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於

社周之六月夏之四月所謂正陽之月也而時厯誤實

是七月之朔非六月故傳云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

作日有食之於是乎有用幣於社伐鼓於朝此非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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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鼓常月因變而起厯誤也文十五年經文皆同而更

復發傳曰非禮明前傳欲以審正陽之月後傳發例欲

以明諸侯之禮也此乃聖賢之㣲㫖先儒所未喻也昭

十七年夏六月日有食之而平子言非正陽之月以誣

一朝近於指鹿為馬故傳曰不君矣且因以明此月為

得天正也劉子駿造三統厯以修春秋春秋日食有甲

乙者三十四而三統厯唯一食厯術比諸家既最疎又

六千餘嵗輒益一日凡嵗當累日為次而無故益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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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行之甚者班固前代名儒而謂之最宻非徒班固

也自古以來諸論春秋者多述謬誤或造家術或用黄

帝以來諸厯以推經傳朔日皆不得諧合日食於朔此

乃天驗經傳又書其朔食可謂得天而劉賈諸儒説皆

以為月二日或三日公違聖人明文其蔽在於守一元

不與天消息也余感春秋之事嘗著厯論極言厯之通

理其大指曰天行不息日月星辰各運其舍皆動物也

物動則不一雖行度大量可得而限累日為月以新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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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序不得不有毫毛之差此自然理也故春秋日有頻

月而食者曠年不食者理不得一而算守恒數故厯無

不有先後也始失於毫毛而尚未可覺積而成多以

失弦望朔晦則不得不改憲以從之書所謂欽若昊天

厯象日月星辰易所謂治厯明時言當順天以求合非

為合以驗天者也推此論之春秋二百餘年其治厯變

通多矣雖數術絶滅還尋經傳㣲㫖大量可知時之違謬

則經傳有驗學者固當曲循經傳月日日之食以考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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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也以推時驗而皆不然各據其學以推春秋此無異

度已之跡而欲削他人之足也余為厯論之後至咸寧

中善算李修夏顯依論體為術名乾度厯表上朝廷其

術合日行四分之數而㣲增月行用三百嵗改憲之意

二元相推七十餘嵗承以强弱强弱之差盖少而適足

以逺通盈縮時尚書及史官以乾度與太始厯參校古

今記注乾度厯殊勝今其術具存時又并考古今十厯

以驗春秋知三統厯之最疎也今具列其時得失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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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據經傳㣲㫖證據及失閏㫖考日辰朔晦以相發明

為經傳長厯諸經傳證據及失閏時文字謬誤皆甄發

之雖未必其得天盖春秋當時文厯也學者覽焉

   春秋長厯説

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七分之七有竒日官當㑹集

此之遲疾以考成晦朔以投閏月閏月無中而北斗邪

指兩辰之間所以異於他月積此以相通四時八節無

違乃得成嵗其㣲宻至矣得其精㣲以合天道則事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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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愆故傳曰閏以正時時以作事然陰陽之運隨動

而差差而不已遂與厯錯故仲尼丘明毎於朔閏發文

盖矯正得失因以宣明厯數也劉子駿造三正厯以修

春秋日蝕有甲乙者三十四而三正厯惟得一蝕比諸

家既最疎又六千餘嵗輒益一日凡嵗當累日為次而

故益之此不可行之甚者自古已來諸論春秋者多述

謬誤或造家術或用黄帝已來諸厯以推經傳朔日皆

不諧合日蝕於朔此乃天驗經傳又書其朔蝕可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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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而劉賈諸儒説皆以為月二日或三日公違聖人明

文其弊在於守一元不與天消息也余感春秋之事嘗

著厯論極言歴之通理其大指曰天行不息日月星辰

各運其舍皆動物也物動則不一雖行度有大量可得

而限累日為月累月為嵗以新故相涉不得不有毫末

之差此自然之理也故春秋日有頻月有蝕者曠年不

蝕者理不得一而算守恒數故厯無不有先後也始失

於毫毛而尚未可覺積而成多以失弦望晦朔則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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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憲以從之書所謂欽若昊天厯象日月星辰易所

謂治厯明時言當順天以求合非為合以驗天者也推

此論之春秋二百餘年其治厯變通多矣雖數術絶滅

遠尋經傳㣲㫖大量可知時之違謬則經傳有驗學者

固當曲循經傳月日日蝕以考晦朔以推時驗而皆不

然各據其學以推春秋此異於度已之迹而欲削他人

足也余為厯諸論之後至咸寧中善笇者李脩卜顯依

論體為術名乾度厯表上朝廷其術合日行四分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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㣲增月術用三百嵗改憲之意二元相推七十餘嵗承

以强弱强弱之差盖少而適足以逺通盈縮時尚書及

史官以乾度與泰始厯叅校古今記注乾度厯殊勝泰

始厯上勝官厯四十五事今其術具存又并攷古今十

厯以驗春秋知三統之最疏也

   遺令

古不合葬明於終始之理同於無有也中古聖人改而

合之盖以别合無在更縁生以示教也自此以來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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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或合或否未能知生安能知死故各以已意所欲

也吾徃為臺郎嘗以公事使過宻縣之邢山山上有塜

問耕父云是鄭大夫祭仲或云子産之冢也遂率從者

祭而觀焉其造塚居山之頂四望周達連山體南北之

正而邪東北向新鄭城意不㤀本也其隧道唯塞其後

而空其前不填之示藏無珍寶不取於重深也山多美

石不用必集洧水自然之石以為冢藏貴不勞工巧而

此石不入世用也君子尚其有情小人無利可動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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載無毁儉之致也吾去春入朝因郭氏喪亡縁陪陵舊

義自表營洛陽城東首陽之南為將來兆域而所得地

中有小山上無舊冢其髙顯雖未足比邢山然東奉二

陵西瞻宫闕南觀伊洛北望夷叔曠然逺覽情之所安

也故遂表樹開道為一定之制至時皆用洛水圓石開

隧道南向儀制取法於鄭大夫欲以儉自完耳棺器小

斂之事皆當稱此(晉書耕達一作逺有耕父御/覽作 者祭作登 情作儉)

   酒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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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醖醇醴沃土泉清酣苦無常五味相并(北堂/書鈔)

  王渾(字沖𤣥太原晉陽人魏司空昶子襲父爵/京陵侯歴越騎校尉入晉進公位司徒)

   上武帝諫遣齊王攸之藩書(攸帝同母弟帝信/荀朂等間遣之藩)

    (渾為尚書左/僕射奏不納)

伏承聖詔憲章古典進齊王攸為上公崇其禮儀遣攸

之國昔周氏建國大封諸姬以藩帝室永世作憲至於

公旦武王之弟左右王事輔濟大業不使歸藩明至親

義著不可遠朝故也是故周公得以聖徳光弼幼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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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著於金縢灮述文武仁聖之徳攸於大晉姬旦之親

也宜贊皇朝與聞政事實為陛下腹心不貳之臣且攸

為人修絜義信加以懿親志存忠貞今陛下出攸之國假

以都督虚號而無典戎幹方之實去離天朝不預王政

傷母弟至親之體虧友于欵篤之義懼非陛下追述先

帝文明太后待攸之宿意也若以攸望重於事宜出者

今以汝南王亮代攸亮宣皇帝子文皇帝弟伷駿各處

方任有内外之資論以後慮亦不為輕攸今之國適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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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異同之論以損仁慈之美耳而令天下窺陛下有不

崇親親之情臣竊為陛下不取也若以妃后外親任以

朝政則有王氏傾漢之權吕産專朝之禍若以同姓至

親則有吳楚七國逆亂之殃厯觀古今茍事輕重所在

無不為害也不可事事曲設疑防慮方來之患者也唯

當任正道而求忠良若以智計猜物雖親見疑至於疏

遠者亦何能自保乎人懷危懼非為安之理此最有國

有家者之深忌也愚以為太子太保缺宜留攸居之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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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汝南王亮衛將軍楊珧共為保傅幹理朝事三人

齊位足相持正進有輔納廣義之益退無偏重相傾之

勢令陛下有篤親親之恩使攸䝉仁覆之惠臣同國休

戚義在盡言心之所見不能黙已私慕魯女存國之志

敢陳愚見觸犯天威欲陛下事毎盡善冀萬分之助臣

而不言誰當言者

   郡國計吏方俗之宜奏(渾惠帝時為司徒嘗/元㑹問渾渾奏然之)

陛下欽明聖哲灮於遠近明詔沖虚詢及芻蕘斯乃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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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疇咨之求仲尼不恥下問也舊三朝元㑹前計吏詣

軒下侍中讀詔計吏跪受臣以詔文相承已乆無他新

聲非陛下留心方國之意也可令中書指宣明詔問方

土異同賢才秀異風俗好尚農桑本務刑獄得無寃濫

守長得無侵虐其勤心政化興利除害者授以紙筆盡

意陳聞以明聖指垂心四遠不復因循常辭且察其答

對文義以觀計吏人才之實又先帝時正㑹後東堂見

征鎮長史司馬諸王國卿諸州别駕今若不能别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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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詣軒下使侍中宣問以審察方國於事為便(並晉/書)

   為裴楷請奏(楷為中書令加侍中與張華王戎/並管機要楷有疾不樂處勢渾為)

    (楷請/不聽)

楷受先帝㧞擢之恩復䝉陛下寵遇誠竭節之秋也然

楷性不競於物昔為常侍求出為河内太守後為侍中

復求出為河南尹與楊駿不平求為衛尉及轉東宫班

在時類之下安於淡退有識有以見其心也楷今委頓

臣深憂之光禄勲缺以為可用今張華在中書王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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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足舉其契無為復令楷入名臣不多當見將養勿

違其志要其遠濟之益(晉書/)

   冒喪婚娶奏(元康二年渾為司徒奏尚書符下/國子學處議助教吳商祭酒裴頠)

    (議上詔/如所正)

前以冒喪婚娶傷化悖禮下十六州推舉今本州中正

各有言上太子家令虞濬有弟喪嫁女拜時鎮東司馬

陳湛有弟喪嫁女拜時上庸太守王崇有兄喪嫁女拜

時夏侯俊有弟子喪為息恒納婦恒無服國子祭酒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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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有弟婦喪為息䝉娶婦拜時䝉有周服給事中王琛

有兄喪為息稜娶婦拜時并州刺史羊暨有兄喪為息

明娶婦拜時征西長史牽昌有弟喪為息彦娶婦拜時

湛職儒官身雖無服據為婚主按禮大功之末可以嫁

子小功之末可以娶婦無齊縗嫁娶之文虧違典憲宜

加貶黜以肅王法請䑓免官以正清議

    國子助教吳商議

今之拜時事畢便歸婚禮未成不得與娶婦者同也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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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稜並以齊縗娶婦娶妻所犯者重恒雖無服當不議

而不諍亦禮所譏然其所犯者猶輕於稜也湛身既平

吉子雖齊縗義服之末又不親迎吉凶别處所犯者輕

濬暨為子拜時拜時禮輕當降也

    國子祭酒裴頠議

吉凶之别禮之大端子服在凶而行嘉禮非所以為訓

雖父兄為主事由已興此悉人倫大綱典章所慎也

    惠帝詔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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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殤小功不以娶俊等簡忽喪紀輕違禮經皆宜如所

正(杜氏/通典)

   薦周馥表(馥為司徒左西/屬渾表許之)

馥理識清正兼有才幹主定九品檢括精詳臣委任責

成褎貶允當請補尚書郎

   請賜戰將鼓吹表

吳國臨戰牙門將張秦黄辰騎督綦母倪勇徤效武破

賊制勝此三人之所致也秦辰已亡今倪獨在昔伐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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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戰功牙門數人便加鼔吹至於滅一國而有未得

鼓吹者臣愚昧請聖詔賜倪鼓吹存録猛將以盡武人

之力也

   乞醫表

臣有氣病善夜發服半夏湯或服湯不解尚取鍼前殿

中醫趙恭思纂見給事在醫署纂能鍼有方伎乞以纂

名課考稱課給臣自療治

   立水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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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陽百里内舊不得作水碓臣表上先帝聽臣立碓并

攙得官地(並太平/御覽)

  王濟(字武子渾次子/嗣封歴侍中)

   太常郭奕諡景議(太康八年太常上諡奕為景/侯有司奏云晉受命以來祖)

    (宗號諡羣下未有同者奕為景與景皇同不/可聽宜諡曰穆王濟與羊璞成粲等議武帝)

    (詔諡/曰簡)

按主者議諡避帝而不避后既不循古典不嫌同稱復

乖近代不襲帝后之例夫無窮之祚名諡不一若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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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於制難全如悉不避復非推崇事尊之禮宜依諱名

之議但及七廟祖宗而已不及遷毁之廟(首據杜氏/通典補)

    成粲武茂劉訥議

同諡非嫌號諡者國之大典所以厲時作教經天人之

遠㫖也固雖君父義有所不隆及在臣子或以行顯故

能使上下邁徳罔有殆荒臣願聖世同符堯舜行周同

諡之禮舍漢魏近制相避之議

    武帝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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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言君臣不可同正以奕諡景不相當耳宜謚曰簡

   目孫楚品狀(楚與濟友善濟為本州大中正銓/邑人品狀至楚曰此人非卿所能)

    (目吾自為之/乃狀楚曰)

天才英博亮㧞不羣(並晉/書)

  王濬(字士治𢎞農湖人歴特進/散騎常侍平吳封襄陽侯)

   上武帝請伐吳疏(濬為益州刺史武帝詔修舟/艦以備伐吳尋拜濬龍驤將)

    (軍時朝議咸諌/濬上疏帝納焉)

臣數叅訪吳楚同異孫晧荒滛凶逆荆揚賢愚莫不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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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且觀時運宜速征伐若今不伐天變難預令皓卒死

更立賢主文武各得其所則强敵也臣作船七年日有

朽敗又臣年已七十死亡無日三者一乖則難圖也誠

願陛下無失事機

   上武帝自理書(濬與王渾同伐吳而濬乗勝納/降渾表濬違詔不受節度詔讓)

    (濬上書/自理)

臣前被庚戌詔書曰軍人乗勝猛氣益壯便當順流長

騖直造秣陵臣被詔之日即便東下又前被詔書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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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賈充總統諸方自鎮東大將軍伷及渾濬彬等皆受

充節度無令臣别受渾節度之文臣自達巴邱所向風

靡知孫晧窮踧勢無所至十四日至牛渚去秣陵二百

里宿設部分為攻取節度前至三山見渾軍在北岸遣

書與臣可蹔來過共有所議亦不語臣當授節度之意

臣水軍風發乗勢造賊城加宿設部分行有次第無縁

得於長流之中廻船過渾令首尾斷絶須臾之間晧遣

使歸命臣即報渾書并寫晧牋具以示渾使速來當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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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相待軍以日中至秣陵暮乃被渾所下當受節度

之符欲令臣明十六日悉將所領還圍石頭備晧越逸

又索蜀兵及鎮南諸軍人名定見臣以為晧已來首都

亭無縁共合空圍又兵人定見不可倉卒皆非當今之

急不可承用中詔謂臣忽棄明制專擅自由伏讀嚴詔

驚怖悚慄不知軀命當所投厝豈惟老臣獨懷戰灼三

軍上下咸盡喪氣臣受國恩任重事大常恐託付不效

孤負聖朝故投身死地轉戰萬里被䝉寛恕之恩得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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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履之宜是以慿賴威靈幸而能濟皆是陛下神䇿廟

算臣承指授效鷹犬之用耳有何勲勞而恃功肆意寧

敢昧利而違聖詔臣以十五日至秣陵而詔書以十二

日起洛陽其間懸濶不相赴接則臣之罪責宜䝉察恕

假令孫晧猶有螳螂舉斧之勢而臣輕軍單入有所虧

喪罪之可也臣所統八萬餘人乗勝席巻晧以衆叛親

離無復羽翼匹夫獨立不能庇其妻子雀䑕貪生茍乞

一活耳而江北諸軍不知其虚實不蚤縳取自為小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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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至便得更見怨恚竝云守賊百日而令他人得之言

語噂&KR0689;不可聽聞案春秋之義大夫出疆由有專輒臣

雖愚惷以為事君之道唯當竭節盡忠奮不顧身量力

受任臨事制宜茍利社稷死生以之若其顧䕶嫌疑以

避咎責此是人臣不忠之利實非明主社稷之福也臣

不自料忘其鄙劣披布丹心輸寫肝腦欲竭股肱之力

加之以忠貞庻必掃除兇逆清一宇宙願令聖世與唐

虞比隆陛下麤察臣之愚欵而識其欲自效之誠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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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臣以方牧之任委臣以征討之事雖燕主之信樂毅

漢祖之任蕭何無以加焉受恩深重死且不報而以頑

疎舉錯失宜陛下𢎞恩財加切讓惶怖怔營無地自厝

願陛下明臣赤心而已

   復表(渾又騰周浚書云濬軍得吳寶物/濬復表詔勿推封濬襄陽縣侯)

被壬戌詔書下安東將軍所上揚州刺史周浚書謂臣

諸軍得孫晧寶物又謂牙門將李髙放火燒晧偽宫輒

公文上尚書具列本末又聞渾案陷上臣臣受性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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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事舉動信心而前期於不負神明而已秣陵之事皆

如前所表而惡直醜正實繁有徒欲構南箕成此貝錦

公於聖世反白為黑夫佞邪害國自古而然故無極破

楚宰嚭滅呉及至石顯傾亂漢朝皆載在典籍為世所戒

昔樂毅伐齊下城七十而卒被䜛間脱身出奔樂羊既

反謗書盈篋況臣頑疎能免䜛慝之口然所望全其首

領者實賴陛下聖哲欽明使浸潤之譖不得行焉然臣

孤根獨立朝無黨援乆棄遐外人道斷絶而結恨彊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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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怨豪族以累卵之身處雷霆之衝繭栗之質當豺狼

之路其見呑噬豈抗脣齒夫犯上干主其罪可救乖忤

貴臣則祸在不測故朱雲折檻嬰逆鱗之怒慶忌救之

成帝不問望之周堪違忤石顯雖闔朝嗟歎而死不旋

踵此臣之所大怖也今渾之支黨姻族内外皆根據磐

牙並處世位聞遣人在洛中專共交構盜言孔甘疑惑

觀聽夫曾參之不殺人亦以明矣然三人傳之其母投

杼今臣之信行未若曾參之著而䜛構沸騰非徒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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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對外内扇助為二五之應夫猛獸當途麒麟恐懼況

臣脆弱敢不悚慄偽吳君臣今皆生在便可驗問以明

虚實前偽中郎將孔攄説云二月武昌失守水軍行至

晧案行石頭還左右人皆跳刀大呼云要當為陛下一

死戰決之晧意大喜謂必能然便盡出金寶以賜與之

小人無狀得便持走晧懼乃圖降首降使適去左右刼

奪財物畧取妻妾放火燒宫晧逃身竄首恐不脱死臣

至遣叅軍主者救斷其火耳周浚以十六日前入晧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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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時遣記室吏往視書籍浚使收縳若有遺寶則浚前

得不應移蹤後人欲求茍免也臣前在三山得浚書云

晧散寶貨以賜將士府庫畧虚而今復言金銀篋笥動

有萬計疑臣軍得之言語反覆無復本末臣復與軍司

張牧汝南相馮紞等共入觀晧宫乃無席可坐後日又

與牧等共視晧舟船渾又先臣一日上其船船上之物

皆渾所知見臣之案行皆出其後若有寶貨渾應得之

又臣將軍素嚴兵人不得妄離部陣間在秣陵諸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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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萬衆臣軍先至為土地之主百姓之心皆歸仰臣

臣切勅所領秋毫不犯諸有市易皆有伍任證左明從

劵契有違犯者凡斬十三人皆吳人所知也餘軍縱横

詐稱臣軍而臣軍類皆蜀人幸以此自别耳豈獨浚之

將士皆是夷齊而臣諸軍悉聚盜跖邪時有八百餘人

縁石頭城劫取布帛臣牙門將軍馬潛即收得二十餘

人并疏其督將姓名移以付浚使得自科結而寂無反

報疑皆縱遣絶其端緒也又聞吳人言前張悌戰時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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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財有二千人而渾浚露布言以萬計以吳剛子為主

簿而遣剛至洛欲令剛增斬級之數可具問孫晧及其

諸臣則知其定審若信如所聞浚等虛詐尚欺陛下豈

惜於臣云臣屯聚蜀人不時送晧欲有反狀又恐動吳

人言臣皆當誅殺取其妻子冀其作亂得騁私忿謀反

大逆尚以見加其餘謗&KR0689;故其宜耳渾案臣瓶罄小器

䝉國厚恩頻繁擢敘遂過其任渾此言最信内省慙懼

今年平吳誠為大慶於臣之身更受咎累既無孟側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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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之好而令濟濟之朝有讒邪之人虧穆穆之風損皇

代之美由臣頑疏使致於此拜表流汗言不識次(壬戌/一作)

(戊戌書/並晉)

  何惲(廬江灊人光/禄大夫楨子)

   與周浚牋(浚字□林汝南安成人為揚州刺史/隨王渾伐吳大破孫晧軍别駕何惲)

    (説浚渾宜速渡江不聽及王濬直指三山晧/遂降濬渾欲争功惲牋與浚諫止渾又不納)

    (遂相/表奏)

書䝿克讓易大謙灮斯古文所詠道家所崇前破張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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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人失氣龍驤因之陷其區宇論其前後我實緩師動

則為傷事則不及而今方競其功彼既不吞聲將虧雍

穆之𢎞興矜争之鄙斯愚情之所不取也(晉書通動則/二句 鑑作)

(既失機㑹/不及於事)

  蔡珪(汝南/人)

   與弟敏書(初吳未平周浚在弋陽南北為互市/諸將多相襲奪以為功吳將蔡敏守)

    (沔中其兄珪為將在秣陵與敏書/候者得珪書以呈浚浚曰君子也)

古者兵交使在其間軍國固當舉信義以相髙而聞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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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之上往往有襲奪互市甚不可行弟慎無為小利而

㤀大備也(晉書/)

  唐彬(字儒宗魯國鄒人為廣武將軍/吳平封上庸縣公終雍州刺史)

   徴雍州處士教(皇甫申四人皆/到彬敬待之)

此州名都士人林藪處士皇甫申叔嚴舒龍姜茂時梁

子遠等並志節清妙履行髙絜踐境望風虛心饑渴思

加延致待以不臣之典幅巾相見論道而已豈以吏職屈

染髙規郡國備禮發遣以副於邑之望(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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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璜(字世英丹陽秣陵人仕吳交州/牧歸晉封宛陵侯改冠軍將軍)

   論交州不宜減兵奏(璜歸晉仍牧交州時以吳/平減州郡兵璜奏武帝從)

    (之/)

交土荒裔斗絶一方或重譯而言連帶山海又南郡去

州海行千有餘里外距林邑纔七百里夷帥范熊世為

逋冦自稱為王數攻百姓且連接扶南種類猥多朋黨

相倚負險不賓往𨽻吳時數作冦逆攻破郡縣殺害長

吏臣以尫駑昔為故國所採偏戍在南十有餘年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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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征討翦其魁桀深山僻宂尚有逋竄又臣所綂之卒

本七千餘人南土溫濕多有氣毒加累年征討死亡減

耗其見在者二千四百二十人今四海混同無思不服

當巻甲消刃禮樂是務而此州之人識義者寡厭其安

樂好為禍亂又廣州南岸周旋六千餘里不賓屬者乃

五萬餘户及桂林不羈之輩復當萬户至於服從官役

纔五千餘家二州脣齒唯兵是鎮又寧州興古接據上

流去交阯郡千六百里水陸並通互相維衛州兵未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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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損以示單虚夫風塵之變出於非常臣亡國之餘議

不足採聖恩廣厚猥垂飾擢蠲其罪舋改授方任去辱

即寵拭目更視誓念投命以報所受臨履所見謹冒瞽

陳(晉書/)

   交州論輸珠表

合浦郡土地墝埆無有田農百姓唯以採珠為業商賈

去來以珠貨米而吳時珠禁甚嚴慮百姓私散好珠禁

絶來去人以饑困又所調猥多限毎不充今請上珠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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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者輸一麤者蠲除自十月訖二月非採上珠之時

聽商旅往來如舊(王隱/晉書)

  滕並

   上議父廣州牧脩諡表(脩南陽西鄂人仕吳廣/州牧吳亡歸晉仍牧廣)

    (州卒諡聲子並/表上賜諡曰忠)

亡父脩羈紲吳壤為所驅馳幸逢開通沐浴至化得從

俘虜握戎馬之要未覲聖顔委南藩之重實由勲勞少

聞天聽故也年衰疾篤屢乞骸骨未䝉垂哀奄至薨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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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承遺意輿襯還都瞻望雲闕實懷痛裂竊聞博士諡

脩曰聲直彰流播不稱行績不勝愚情冒昧聞訴(晉書/)

 

 

 

 

 

 西晉文紀巻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