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紀
宋文紀
欽定四庫全書
宋文紀巻十八 明 梅鼎祚 編
周山文
皇弟訓養母服制議(元徽二年七月有司奏第/七皇弟訓養母鄭修容䘮)
(未詳服制下禮官議/正參議竝同山文議)
案庶母慈已者小功五月鄭𤣥云其使養之命不為母
子亦服庶母慈已之服愚謂第七皇弟宜從小功之制
孫緬(前/丞)
廟祠執爵議(後廢帝元徽二年有司奏至尊親/祠太廟文皇帝太后之日孝武皇)
(帝及昭穆太后雖親非正統而嘗經北面未/詳應親執爵與不下禮官議周山文韓賁孫)
(緬並議上/詔緬為允)
太學博士周山文議(博士顔燮/等同山文)
案禮尊者尊統上卑者尊統下孝武皇帝於至尊雖親
親非正統而祖宗之號列于七廟愚謂親奉之日應執
觴爵昭皇太后既親非禮正宜使三公行事
兼太常丞韓賁議
晉景帝之於世祖肅祖之於孝武皆旁尊也親執觴杓
今孝武皇帝於至尊親惟伯父功列祖宗奉祠之日謂
宜親執按昭皇太后於主上親無名秩情則疏逺庶母
在我猶子祭孫止况伯父之庶母愚謂昭后觴爵可付
之有司
前左丞孫緬議
晉世祖宗祠顯宗烈宗肅祖並是晉帝之伯今朝明凖
而初無有司行事之禮愚謂主上親執孝武皇帝觴爵
有愜情敬昭皇太后君母之貴見尊一時而與章宣二
廟同饗閟宫非唯不躬奉廼宜議其毁替請且依舊三
公行事
殷匪子
昭太后廟毁置議(後廢帝元徽二年有司奏昭/太后廟毁置下禮官議太常)
(丞韓賁都令史殷匪子並議左丞王諶重參/議謂以幣徧告二廟薶毁殷主於北墻宣太)
(后上室仍設脯□以安/神匪子議為允詔可)
韓賁議
按君母之尊義發春秋庶後饗薦無間周典七廟承統
猶親盡則毁况伯之所生而無服代祭稽之前代未見
其凖
殷匪子議
昭皇太后不係於祖宗進退宜毁議者云妾祔於妾祖
姑祔既必告毁不容異應告章皇太后一室按記云妾
袝於妾祖姑無妾祖姑則易牲而祔於女君可也始章
太后於昭太后論昭穆而言則非妾祖姑又非女君於
義不當伏尋昭太后名位允極昔初袝之始自上袝於
趙后即安於西廟並皆幣告諸室古者大事必告又云
每事必告禮牲幣雜用檢魏晉以來互有不同元嘉十
六年下禮官辨正太學博士殷靈祚議稱吉事用牲凶
事用幣自兹而後吉凶為判已是一代之成典今事雖
不全凶亦未近吉故宜依舊以幣徧告二廟又尋昭太
后毁主無義陳列於太祖博士欲依虞主薶於廟兩階
之間按階間本以薶告幣薶虞主之所昔虞喜云依五
經典議以毁主袝於虞主薶於廟之圵墻最為可據昭
太后神主毁之薶之後上室不可不虛置太后便應上
下升之既升之頃又應設脯醢以安神今禮官所議謬
略未周遷毁事大請廣詳訪
沈俁之
公府長史應服朝服議(江左公府長史無朝服/縣令單衣幘後廢帝元)
(徽四年司徒右長史王儉議公府長史應服/朝服請臺詳議曹郎中沈俁之議不宜改儉)
(又上議及俁之再議/參詳並同儉議遂寢)
王儉議
春秋國語云皃者情之華服者心之文巖廊盛禮衣冠
為大是故軍國異容内外殊序而自頃承用毎有乖違
府職掌人教四方是則臣居毗佐志在當官永言先典
載懐夕惕按晉令公府長史官品第六銅印墨綬朝服
進賢兩梁冠掾屬官品第七朝服進賢一梁冠晉官表
注亦與令同而今長史椽屬但著朱衣而已此則公違
明文積習成謬謂宜依舊制長史兩梁冠掾屬一梁冠
並同備朝服中單韋舄率由舊章若所上䝉允并請班
司徒二府及諸儀同三府通為永凖又尋舊事司徒公
府領歩兵者職僚悉同降朝不領兵者主簿祭酒中單
韋舄並備令史以下唯著𤣥衣今府既開公謹遵此制
其或有署臺位者𤣥服為疑按令稱諸有兼官皆從重
官之例尋内官為重其署臺位者悉宜著位之服不在
𤣥服之例若署諸卿寺位兼府職者雖三品而卿寺為
卑則宜依以公府𤣥衣之制服章事重禮義所先請臺
詳服
沈俁之議
制珪象徳損替因時裁服象功施用隨代車旗變於商
周冠佩革於秦漢豈必殊代襲容改尚沿物哉夫邉貂
假近侍之首賤㥽登尊極之顔一適時用便隆後制况
朱裳以朝緬頃百祀韋舄不加浩然惟舊服為定章事
成永則其儉之所秉㑹非古訓青素相因代有損益何
事棄盛宋之興法追往晉之頽典變改空煩謂不宜革
王儉又議
自頃服章多闕有違前準近議依令文被報不宜改革
又稱左丞劉議按令文凡有朝服今多闕亡然則文存
服損非唯鉉佐用舎既久即為舊章如下㫖伏尋皇宋
受終每因晉舊制律令條章同規在昔若事有宜必合
懲改則當上闗詔書下由朝議縣諸日月垂則後昆豈
得因外府之乖謬以為盛宋之興典用晉氏之律令而
謂其儀為頽法哉順違從失非所望于髙議申眀舊典
何改革之可論又左丞引令史之闕服以為鉉佐之眀
比夫名位不同禮數異等令史從省或有權宜達官簡
略為失彌重又主簿祭酒備服于王庭長史掾屬朱衣
以就列于是倫比自成矛盾此而可忍孰不可安將引
令以遵舊臺據失以為例研詳符㫖良所未譬當官而
行何彊之有制令昭然守以無貳
沈俁之又議
雲火從物沿損異儀帝樂五殊王禮三變豈獨大宋造
命必咸仍於晉舊哉夫宗社疑文庭廟闕典或上降制
書下協朝議何乃鉉府佐屬裳黻稍改白虎之詔斷宣
室之疇咨乎又許令史之從省咎達官之簡略律茍可
遵固無辨於貴賤規若必等亦何闗於權宜一用一舎
彌增其滯且佐非韋舄之職吏本朝服之官凡在班列
罔不如一此皆前令違而遂改今制允而長用也爵異
服殊寜㑹矛盾之譬討論疑制焉取彊弱之辨府執既
革之餘文臺據永行之成典良有期於無固非所望於
行迷
孔欣
七誨(太平/御覽)
携同好命𤓰牙攝烏虎杖雄戈縁山結網叅雲張羅
王叔之(一作淑之藝文諸書或云晉人或云宋人/按唐經籍志宋王叔之集十巻隨經籍志)
(有宋王敘之集七巻梁十巻敘與叔字相類恐/是一人亦晉而入宋者也又有王升之在晉叔)
(字有作叔寫者頗與升/類或摠一人今不可考)
舟贊
致逺任重各因所由陸則騁車水惟用舟弱楫輕棹利
渉濟求緬彼漁父鼓枻清謳
蘭菊銘
蘭既春敷菊又秋榮芳薰百草色豔羣英孰是芳質在
幽愈馨
送隠論
崇退儒生問於抱朴丈人曰請問隠何為者也而生上
古徇之至今繼踵何哉丈人曰夫全朴之道萬物一氣
三極湛然天人無際豈有朝野之别隠顯之端哉則夫
隠者於已失者也平原既開風流散漫故隠者所以全
其真素養其浩然之氣也
懐舊賦序
余與從甥孫道濟交好特至昔寓荆州同處一室冬多
閒暇長共學書余收而録之欲以為索居之友道濟因
記紙末曰舅還山之日覽此相存閑書見其手跡皎若
平日悽悵傷心
傷孤鳥詩序
偶得二鳥將欲放之俄頃而一者死一者既放屢顧悲
鳴感微禽之有心遂為詩以傷之
翟雉賦序
余在荆楚見人有養雉翟二鳥者慨然感之而為賦云
臧道顔(御覧作臧/彥或其名)
弔驢文(初學記載宋袁淑大蘭/王九鍚文後因附宋)
夫徵祥契於有感景行表於事跡故銓才授任必求之
卓越考能覈用亦存乎望實以貎定名則稱謂而標聲
色位號則由焉而授爰有竒人西州之馳驅者體質強
直禀性沈雅聰敏寛詳髙音逺暢真驢氏之名駒也
諸葛闡
禁革飾綵奏(太平御覽引宋書/ 沈約宋書不載)
夫嵗時有利害之收而蠶桑有經常之苦機杼居不變
之勤而民用有奢儉之異今仲冬南至有五絲命縷之
服仲夏北至比肆連行糾䋲縻無用之工𤣥黄侵衣革
之費飾綵雖貴始無所入尺絶寸分終於捐棄部一邑
以推百城其費博矣謹率愚管謂宜禁革
荀倫(初學今本/作茍倫誤)
與河伯牋
(異苑云河内荀儒字君林乗氷省勇氏陷河/而死兄倫字君文求尸積日不得設祭水側)
(投牋與河伯宿岸側氷開手執牋浮上倫又/牋謝之 初學記不載其事異苑不載其文)
(疑異苑劉敬叔所撰苟倫/ 是晉末宋初聊從初學)
伏惟河伯府君君侯潛曜靈泉翺翔神渚發洪流於崑
崙揚髙波於砥桂包四瀆以稱王摠百川而為主(初學/記)
晁道元(一作/晉人)
與呑公牋(呑他前切姓族/書有吞景雲)
道元居在城南接水近塘草木幽鬱蚊虻所藏茅茨陋
宇纔容數床無有髙門大户來風致凉積汙累燻體貎
萎黄未免夏暑逆愁冬霜冬則兩愊之薄被上有牽緜
與敝絮撤以三股之絲綖袷以四升之麤布狹領不掩
其巨形促縁不覆其長度伸脚則足出攣捲則脊露(髙/似)
(孫緯略漏藝文類聚未全鬱一作/蔚陋作 貎作日袷作聨脊作背)
奴曰髙安兩手並殘指如竹筒畏風惡寒小者家生厥
名曰饒腹中瘕堅大如飯捎飽食終日不能作勞借一
小兒傖公呉母近因冬節暫詣其舅狗咬一脛肉落如
手攣筋徹骨跂而不愈長婢來成左目失明動則入井
已死復生次婢良信有桓公司馬之&KR2096;行歩雖曠了無
前進隠疾難明辭不盡韻小婢從成南方之奚形如驚
麞言語嘍&KR0867;聲音駭人惟堪驅鷄它無所役遣詣阿嵇
復被狗咋困熟如泥(初學記/並韵語) (牋/)
又
有露車一乗轅復摧折以犂轅續之左﨑右嵧強弱相
負傍行斫轅(太平/御覧)
范氏(王鍚妻鍚字寡光太/保𢎞子位江夏内史)
與王僧逹書
(蔡興宗歴中書監左光禄大夫㓜立風㮣家/行尤謹奉宗姑侍寡嫂養孤兄子有間于世)
(僧逹與兄鍚不協鍚妻范聰明婦/人也有才學與僧逹書詰譲之)
昔謝太傅奉嫂王夫人如慈母今蔡興宗亦有恭和之
稱(宋書/)
無名氏
宋徐州答魏移書
知以楊難當投命告敗比之窮鳩欲動衆以相存拯救
危恤難有國者之所用心雖然移書之言亦已過矣何
者楊氏先世以來受晉爵號修職守藩為我西服十載
之中再造逆亂號年建義猖狂妄作為臣不忠宜加誅
討又加難當稱臣彼國宜是顧畏首尾兩屬求全果是
純臣服事於魏何宜與人和親而聽臣下縱逸昔景平
之末國祚中微彼乗我内難侵我司兗是以七年治兵
義在經略三帥渉河秋毫不犯但崇此信誓不負約言
耳彼伺我軍仍相掩襲俘我甲士翦我邊民是彼有兩
曲我有二直也司馬楚文思亡命竄伏魯軌刁雍寔為
蠆尾而擁其逋挑開其疆場元顯無子焉得天助謬稱
假託何足以云又譏竊興師旅不相闗移若如來言又
非所受黄龍國王受我正朔且渠茂䖍父子歸欵彼皆
殘滅俘馘豈有先言况仇池奉晉十世事宋三葉九伐
所加何傷於彼僕聞師曲為老義作亂雄言貴稱情不
在夸大移書本詣梁益而謬來鄙府大人不逺幸無過
談
宋兗州答魏安南平南府移書
(宋元嘉二十三年魏安南平南府又移書兗/州以南國僑置州不依城土多濫圵境名號)
(又欲游獵具區/故兗州答移)
夫皇極肇建寔膺神明之符生民初載實禀冲和之氣
故司牧之功宣於上代仁義之道興自諸華在昔有晉
混一區宇九譯承風遐戎嚮附永嘉失御天綱圯裂石
容苻姚遞乘非據或栖息趙魏或保聚邠岐我皇宋屬
當歸歴受終晉氏北臨河濟西盡咸汧弔民伐罪流澤
五都魏爾時袛徳悔禍思用和輯交通使命以祈天衷
來移所謂分疆畫境其要久定者也俄而不恒其信虞
我國憂侵牢及洛至于清濟往嵗入河且欲綏理舊城
是以頓兵南澨秋毫無犯軍師不能奉遵廟筭保有成
功回斾之日重失司兗來移云不因土立州招引亡命
夫古有分土而無分民徳之休明四方襁負昔周道方
隆靈臺初構民之附比八十萬家彼不思𢎞善政而恐
人之棄已縱威肆虐老弱無遺詳觀今古略聽輿誦未
有窮凶以延期安忍而懐衆者也若必宜因土立州則
彼立徐揚豈有其地往年貴主獻書云強者為雄斯則
棄徳任力逆行倒施有一於此何以能振復加欲游獵
具區觀化南國今治道方融逺人必至開舘飾邸則有
司存來嵗元辰天人協慶鸞旂省方東廵稽嶺若欲邀
恩宜赴兹㑹懐徳貴蚤無或後期又稱馳獵積年野無
飛伏此邦解綱舎前矜蜫育鷇七澤八藪禽獸豐碩虞
候蒐筭義非所恡三代肆覲其典雖缺呼韓入漢厥儀
猶全饋餼之秋毎存豐厚(並宋書/)
彭城叅佐慶武陵王獲白鹿牋(世祖為武陵王/自雍州刺史改)
(授徐州圵/鎮彭城)
伏承獲白鹿於彭城之東山皓質玉映育性馴和(藝文/類聚)
人為江斆讓婚表(宋世諸主莫不嚴妬太宗毎/疾之時光禄大夫江湛孫斆)
(當尚世祖女上使人為斆/作譲婚表以徧示諸主)
伏承詔㫖當以臨海公主降嬪榮出望表恩加典外顧
審輶蔽伏用憂惶臣寒門顇族人凡質陋閭閻有對本
隔天姻如臣素流室貧業寡秊今將冠皆已有室荆釵
布帬足以成禮每不自解無偶迄兹謀訪莫尋素族弗
問自惟門慶屢降公主天恩所覃容及醜末懐憂抱愓
慮不獲免徵命所當果膺兹舉雖門忝宗榮於臣非幸
仰縁聖貸冒陳愚實自晉氏以來配尚王姫者雖累經
美胄亟有名才至於王敦攝氣桓温歛威真長佯愚以
求免子敬炙足以違詔王偃無仲都之質而倮露於圵
階何瑀闕龍工之姿而投軀於深井謝莊殆自同於矇
室殷冲㡬不免於彊鉏數人者非無才意而勢屈於崇
貴事隔於聞覽呑悲茹氣無所逃訴制勒甚於僕𨽻防
閑過於婢妾往來出入人理之常當賓待客朋從之義
而令埽轍息駕無闚門之期廢筵抽席絶接對之理非
唯交友離異乃亦兄弟疎闊第令受酒肉之賜制以動
靜監子荷錢帛之私節其言笑姆妳争媚相勸以嚴妮
媪競前相諂以急第令必凡庸下才監子皆葭萌愚豎
議舉止則未閑是非聽言語則謬於虛實姆嬭敢恃耆
舊唯贊妒忌尼媪自唱多知務檢口舌其間又有應答
問訊卜筮師母乃至殘餘飲食詰辨與誰衣被故敝必
責頭領又出入之宜繁省難衷或進不獲前或入不聽
出不入則嫌於欲疏求出則疑有别意召必以三晡為
期遣必以日出為限夕不見晩魄朝不識曙星至於夜
歩月而弄琴晝拱袂而披巻一生之内與此長乖又聲
影裁聞則少婢奔迸裾袂向席則老醜叢來左右整刷
以疑寵見嫌賔客未冠以少容見斥禮則有列媵象則
有貫魚本無嫚嫡之嫌豈有輕婦之誚况今義絶傍私
䖍恭正匹而每事必言無儀適設辭輒言輕易我又竊
聞諸主集聚唯論夫族緩不足為急者法急則可為緩
者師更相扇誘本其恒意不可貸借固實常辭或言野
敗去或言人笑我雖家曰私利有甚王憲發口所言恒
同科律王藻雖復彊狠頗經學渉戲笑之事遂為寃魄
褚曖憂憤用致夭絶傷理害義難以具聞夫螽斯之徳
實致克昌專妒之行有妨繁衍是以尚主之門往徃絶
嗣駙馬之身通離釁咎以臣凡弱何以克堪必將毁族
淪門豈伊身責前後嬰此其人雖衆然皆患彰遐邇事
隔天朝故呑言咽理無敢論訴臣幸屬聖明矜照由道
𢎞物以典處親以公臣之鄙懐可得自盡如臣門分世
荷殊榮足守前基便預提拂清官顯宦或由才升一叨
婚戚咸有恩假是以仰冒非宜披露丹實非唯止陳一
巳規全身願寔乃廣申諸門憂患之切伏願天慈照察
特賜蠲停使燕雀微羣得保叢蔚蠢物含生自已彌篤
若恩詔難降披請不申便當文身剪髪投山竄海
有司廟祀歌辭奏(武帝永初元年七月有司奏/十二月有司又奏並詔可)
(無名/氏附)
皇朝肇建廟祀廟設雅樂太常鄭鮮之等八十八人各
撰立新歌黄門侍郎王韶之所撰歌辭七首並合施用
又奏
依舊正旦設樂參詳屬三省改太樂諸歌舞詩黄門侍
郎王韶之立三十二章合用教試日近宜逆誦習輒申
攝施行
有司請免餘姚令何玢之奏(詔可居元/嘉起 注)
初揚州刺史王引上㑹稽從事韋詣解列先風聞餘姚
令何玢之造作平牀一乗船舴艋一艘精麗過常用功
兼倍請免玢官
有司掖庭有故不舉祭奏(元嘉七年四/月奏詔可)
禮䘮服傳云有死於宫中者則為之三月不舉祭今禮
祀既戒而掖庭有故下太常依禮詳正太學博士江邃
袁朗徐道娯陳珉等議參互不同殿中曹郎中領祠部
謝元議以為遵依禮傳使有司行事於義為安輒重參
詳宗廟敬重饗祀精明雖聖情罔極必在親奉然茍曰
有疑則情以禮屈無所稱述於義有據請如元所上
有司中丞出行分道奏(元嘉十/三年)
御史中丞劉式之議每至出行未知制與何官分道應
有舊科法唯稱中丞專道傳詔荷信詔喚衆官應詔者
行得制令無分别他官之文既無盡然定則凖承有疑
謂皇太子正議東儲不宜與衆同例中丞應與分道揚
州刺史丹陽尹建康令並是京輦土地之主或檢校非
違或赴救水火事應神速不宜稽駐亦合分道又尋六
門則為行馬之内且禁衛非違並由二衛及領軍未詳
京尹建康令門内之徒及公事亦得與中丞分道與有
其凖參舊儀告報參詳所宜分道聽如臺所上其六門
内既非州郡縣部界則不合依門外其尚書令二僕射
所應分道亦悉與中丞同
有司心䘮&KR0941;服奏(元嘉十七年元皇后崩皇太/子心䘮三年禮心䘮不著有)
(無禫制世或兩行詔/使博議有司奏詔可)
䘮禮有&KR0941;以祥變有漸不宜便除即吉故其聞服以綅
縞也心䘮已經十三月大祥十五月禫變除禮畢餘一
朞不應復有禫宣下以為永制
皇子母服議(元嘉二十九年南平王鑠所生母/吳淑儀薨依禮無服麻衣練冠既)
(葬而除有司奏/皇子皆申母服)
古者與尊者為體不得服其私親而比世諸侯咸用士
禮五服之内悉皆成服於其所生反不得遂
州詳蔣恭兄弟争受罪議(恭義興臨津人妻弟/英晞張與晉陵蔣崇)
(平為刧侶晞張常避水寄恭家事發討録不/獲收恭及兄協付獄恭以晞張是其婦親協)
(以身是户主争求免罪郡元嘉中縣依事/上詳州議之乃除恭義成令協義怡令)
禮讓者以義為先自厚者以利為上末世俗薄靡不自
私伏膺聖教猶或不逮况在野夫未逹誥訓而能互發
天倫之憂甘受莫測之罪若斯情義寔為殊特蔑爾恭
協而能行之兹乃終古之所希盛世之嘉事二子乗舟
無以過此豈宜摠執憲文加以罪戮且晞張封筒逺行
他界為刧造釁自外贓不還家所寓村伍容有不知不
合加罪勒縣遣之還復民伍
有司叅議不應致禮太傅奏(世祖即祚江夏王/義恭進位太傅領)
(大司馬上不欲致禮太/傅諷有司奏詔報從之)
聖㫖謙光尊師重道欲致拜太傅斯誠𢎞兹逺風敦闡
盛則然周之師保寔稱三吏晉因於魏特加其禮帝道
嚴極既有常尊考之史載未見兹典故卞壼孫楚並謂
人君無降尊之義逺稽聖典近即羣心臣等叅議謂不
應有加拜之禮
孝武帝詔報
闇薄纂統寔慿師範思盡䖍恭以承道訓所奉稽諸往
代謂無拜禮據文既明便從所執
有司奏南郊遷日議(大明二年正月南郊有司/奏使禮官議正博士王燮)
(之曹郎朱膺之尚書何偃右丞徐爰並議參/議宜依經遇雨遷用後辛不重告若殺牲薦)
(血之後值雨則/有司行事詔可)
今月六日南郊輿駕親奉至時或雨魏世值雨髙堂隆
謂應更用後辛晉時既出遇雨顧和亦云宜更告徐禪
云晉武之世或用丙或用已或用庚使禮官議正并詳
若得遷日應更告廟與不
王燮之議
遇雨遷郊則先代成議禮傳所記辛日有徵郊特牲曰
郊之用辛也周之始郊日以至鄭𤣥注曰三王之郊一
用夏正用辛者取其齋戒用辛也又月令曰乃擇元日
祈榖於上帝注曰元日謂上辛郊祭天也又春秋載郊
有二成十七年九月辛丑郊公羊曰曷用郊用正月上
辛哀元年四月辛巳郊榖梁曰自正月至于三月郊之
時也以十二月下辛卜正月上辛如不從以正月下辛
卜十二月上辛如不從以二月下辛卜三月上辛以斯
明之則郊祭之禮未有不用辛日者也晉氏或丙或巳
或庚並有别議武帝以十二月丙寅南郊受禪斯則不
得用辛也又太始一年十一月己卯始并圎丘方澤二
至之祀合於二郊三年十一月庚寅冬至祠天郊於圓
丘是猶用圎丘之禮非專祈榖之祭故人不得用辛也
今之郊享既行夏時雖得遷却謂宜猶必用辛也徐襌
所據或為未宜又按郊特牲曰受命于祖廟作龜于禰
宫鄭𤣥注曰受命謂告退而卜也則告義在郊非為告
曰今日雖有遷而郊禮不異愚謂不宜重告
朱膺之議
案先儒論郊其議不一周禮有冬至日圎丘之祭月令
孟春有祈榖于上帝鄭氏説圓丘祀昊天上帝以帝嚳
配所謂禘也祈榖祀五精之帝以后稷配所謂郊也二
祭異時其神不同諸儒云圎丘之祭以后稷配取其所
在名之曰郊以形體言之謂之圓丘名雖有二其寔一
祭晉武捨鄭而從諸儒是以郊用冬至日既以至日理
無常辛然則晉代中原不用辛日郊如徐禪議也江左
以來皆用正月當以傳云三王之郊各以其正晉不改
正朔行夏之時故因以首嵗不以冬日皆用上辛近代
成典也夫祭之禮過時不舉今在孟春郊時未過值雨
遷日於禮無違既已告日而以事不從禋祀重敬謂宜
更告高堂隆云九日南郊十日圵郊是為圵郊可不以
辛也
何偃議
鄭𤣥注禮記引易説三王之郊一用夏正周禮凡國大
事多用正嵗左傳又啓蟄而郊則鄭之此説誠有據矣
衆家異議或云三王各用其正郊天此蓋曲學之辯於
禮無取固知榖梁三春皆可郊之月真所謂膚淺也然
用辛之説莫不畢同晉郊庚已參差未見前徵愚謂宜
從晉遷郊依禮用辛燮之以受命作龜知告不在日學
之宻也
徐爰議
郊禮用辛有礙遷日禮官祠曹考詳已備何偃據禮不
應重告愚情所同尋告郊尅辰於今宜改告事而已次
辛十日居然展齋養牲在滌無縁三月謂毛血告牷之
後雖有事礙便應有司行事不容遷郊
有司南郊儀注奏
南郊親奉儀注皇帝初著平天冠火龍黼黻之服還變
通天冠絳紗袍廟祀親奉舊儀皇帝初服與郊不異而
還變著黑介幘單衣即事乖體謂宜同郊還亦變者通天
冠絳紗袍又舊儀乗金根車今五路既備依禮玉路以
祀亦宜改金根車為玉路
有司大小駕儀奏
漢注儀大駕鹵簿公卿奉引大將軍參乗太僕卿御法
駕侍中參乘奉車郎御晉氏江左大駕未立故郊祀用
法駕宗廟以小駕至於儀服二駕不異拜陵御服單衣
㥽百官陪從朱衣而已亦謂之小駕名實乖舛考尋前
記大駕上陵圵郊周禮宗廟於昊天有降宜以大駕郊
祀法駕祠廟小駕上陵如為從序今改祠廟為法駕鹵
簿其軍幢多少臨時配之至尊乘玉路以金路象路革
路木路小輦輪御軺衣書等車為副其餘竝如常儀
有司凌室藏氷奏(大明六年五月詔立/凌室藏氷有司奏)
季冬之月氷壯之時凌室長率山虞及輿𨽻取氷於深
山窮谷涸隂沍寒之處以納于凌隂務令周密無泄其
氣先以黑牡穉黍祭司寒於凌室之北仲春之月春分
之日以黑羔秬黍祭司寒啟氷室先薦寢廟二廟夏祠
用鑑盛氷室一鑑以禦温氣蠅蚋三御殿及大官膳羞
並以鑑供氷自春分立秋有臣妾䘮詔贈祕器自立夏
至立秋不限稱數以周䘮事繕制夷盤隨氷借給
有司奏立宣貴妃廟(乃立别廟/于都下)
據春秋仲子非魯惠公元嫡尚得考别宮今貴妃蓋天
秩之崇班理應創新(南史/)
有司余齊民孝行奏(齊民晉陵人為邑書吏父/在家亡及歸母言父遺言)
(恨不見子於是號呌殯所須臾便絶大明中/州郡上言有司奏改其里為孝義里蠲租布)
(賜其母/榖百斛)
收賢旌善萬代無殊心至自天古今豈異齊民至性由
中情非外感淳情凝至深心天徹跪訊遺㫖一慟殞亡
雖迹異參柴而誠均丘趙方今聖務彪被移革華夏寔
乃風淳以禮治本惟孝靈祥歸應其道先彰齊民越自
氓𨽻行貫生品旌閭表墓允出在兹
有司刼竊依舊制奏(明帝泰始四年四月/奏及帝崩其例乃寢)
自今凡刼竊執官仗拒戰邏司攻剽亭寺及傷害吏人
并監司將吏自為刼皆不限人數悉依舊制斬刑若遇
赦黥及兩頰刼字斷去兩脚筋徙付交梁寜州五人以
下止相逼奪者亦依黥作刼字斷去兩脚筋徙付逺州
若遇赦原斷徒猶黥面依舊補冶士家口應及坐悉依
舊結讁(南史/)
諒闇内奉嘗祠議(泰豫元年七月有司奏七月/嘗祠至尊諒閣之内為親奉)
(與不使下禮官通議/詔可 未詳何人)
伏尋三年之制自天子逹漢文愍秦餘之弊於是制為
權典魏晉以來卒哭而祔則就吉案禮記王制三年不
祭惟祭天地社稷為越紼而行事鄭𤣥云唯不敢以卑
廢尊也范宣難杜預叚暢所以闕宗廟祭者皆人理所
奉哀戚之情同於生者譙周祭志稱禮身有䘮則不為
吉祭緦麻之䘮於祖考有服者則亦不祭謂神不享也
尋宫中有故雖在無服亦廢祭三月有䘮不祭如或非
若三年之内必宜親奉者則應禘序昭穆而今必須免
䘮然後禘祫故知未祭之意當似可思起居注晉武有
二䘮兩朞之中並不自祠亦近代前事也伏惟至尊孝
越姬文情深明發公服雖釋純哀内纒推訪典例則未
應親奉有司祗應祭不為曠仰思從敬竊謂為允臣等
叅議甚有明證宜如所上
有司明堂制奏(孝武帝大明五年依漢汶上儀/設五帝位太祖文帝對饗祭皇)
(天上帝鼎俎彞簋一依太廟禮堂制作大殿/屋十二間無古三十六户七十二牖文飾雕)
(畵而已時/有司奏)
伏尋明堂辟雍制無定文自漢暨晉莫之能辯周書云
清廟明堂路寢同制鄭𤣥注禮義生於斯諸儒又云明
堂在國之陽丙已之地三里之内晉侍中裴頠以為尊
祖配天其義明著廟宇之制理據未分直可為殿以崇
嚴祀其餘雜碎一皆除之裴頠所奏竊謂可安國學之
南地寔丙已其牆宇規範宜擬則太廟唯十有二間以
應一周之數(通典/)
蓋吳
上文帝歸順表(初魏人謡言滅魏者吳也太武/帝燾甚惡之宋元嘉二十三年)
(圵地瀘水人蓋吳於杏城天台反諸戎響應/有衆十餘萬上表歸順太武遣軍擊之屢敗)
(乃自率大衆攻之呉又上表太祖詔授雝州/刺史北地公㑹呉討屠各為流矢所中死)
自靈祚南遷禍纒神土二京失統豺狼縱毒蒼元蹈犬
噬之悲舊都哀荼蓼之痛臣以庸鄙仗義因機乗拓䟦
天亡之期藉二州思奮之憤故創迹天台爰暨咸雍義
風一鼔率土響同威聲既張士卒効勇師不崇朝羣狡
震裂殄逆鱗於函闗掃凶迹於秦土非仰協宋靈俯允
羣願焉能若斯者哉今平城遺虐連兵大壇東西狼顧
威形莫接長安孤危河洛不戍平陽二㜸世連土宇擁
率部落控弦五萬東屯潼塞任質軍門私署安西將軍
常山白廣平練甲髙平進師汧隴圵漠護軍結駟連騎
提戈載驅魏蘭洛生等部曲數千擬擊偽鎮闔境顒顒
仰望皇澤伏願陛下給一旅之衆圵臨河陜賜臣威儀
兼給戎械進可以厭捍凶㓂覆其巢窟退可以宣國威
武鎮御舊京使中都有鳴鑾之響荒餘懐來蘇之徳謹
遣使人趙綰馳表丹誠
又表
臣聞天無貳日地無貳主昔中都失統九域分崩群凶
丘列於天邑飛鴞鴟目於四海先皇慈懐内發愍及戎
荒翦偽羌於長安雪黎民之塗炭政教既被民始寕蘇
天未忘難禍亂仍起獫狁侏張侵暴中國使長安宅代
北之氓鄴洛聚拓䟦之族縱毒生民虐流兆庶士女能
言莫不歎憤傾首東望仰希拯接咸同旱苗之待天澤
赤子之望慈親臣仰恩天時以義伐暴輒東西結連南
圵樹黨五州同盟迭相要契仰馮威靈千里雲集冀廓
除榛莽以待王師義夫始臻莫不瓦解魏主二月四日
傾資倒庫與臣連營接刃交鋒無日不戰獲賊過半伏
屍蔽野伏願特遣偏師賜垂拯接若天威既震足使魏
人潰亡遺民小大咸䝉生造
文帝詔報
圵地蓋吳起衆秦川華戎響附奮其義勇頻煩克捷屢
遣表疏逺效忠欵志梟逆冦以立勲績宜加爵號裒奬
乃誠可以為使持節都督闗隴諸軍事安西將軍雝州
刺史北地郡公使雍梁遣軍界上以相援接
吐骨渾慕璝
上文帝表(慕璝兄阿犲少帝時授爵未及拜命/而卒慕璝立元嘉六年上表七年詔)
(報/)
大宋應運四海宅心臣亡兄阿犲慕義天朝欵情素著
去年七月五日謁者董湛至宣傳明詔顯授榮爵而臣
私門不幸亡兄見背臣以懦弱負荷後任然天恩所報
本在臣門若更反覆懼停信命輒拜受寵任奉遵上㫖
伏願詳處更授章策
文帝詔報
吐骨渾慕璝兄弟慕義至誠可嘉宜授䇿爵以甄忠欵
可督塞表諸軍事征西將軍沙州刺史隴西公
訶羅陁國王堅鎧(西南/夷)
奉文帝表(元嘉十/一年)
伏承聖王信重三寳興立塔寺周滿國界城郭莊嚴清
浄無穢四衢交通廣博平坦臺殿羅列狀若衆山莊嚴
微妙猶如天宫聖王出時四兵具足𨗳從無數以為守
衛都人士女麗服光飾市㕓豐富珍賄無量王法清整
無相侵奪學徒遊集三乘競進敷演正法雲布雨潤四
海流通萬國交㑹長江眇漫清浄深廣有生咸資莫能
銷穢隂陽調和災厲不行誰有斯美大宋揚都聖王無
倫臨覆上國有大慈悲子育萬物平等忍辱怨親無二
濟乏周窮無所藏積靡不昭逹如日之明無不受樂猶
如浄月宰輔賢良群臣貞潔盡忠奉主心無異想伏惟
皇帝是我真主臣是訶羅陁國主名曰堅鎧今敬稽首
聖王足下惟願大王知我此心久矣非適今也山海阻
逺無縁自逹今故遣使表此丹誠所遣二人一名毗紉
一名婆田令到天子足下堅鎧微蔑誰能知者是故今
遣二人表此微心此情既果雖死猶生仰惟大國藩守
曠逺我即邉方藩守之一上國臣民普䝉慈澤願垂恩
逮等彼僕臣臣國先時人衆殷盛不為諸國所見陵迫
今轉衰弱鄰國競侵伏願聖王逺垂覆䕶并市易往反
不為禁閉若見哀念願時遣還令此諸國不見輕侮亦
令大王名聲普聞扶危救弱正是今日今遣二人是臣
同心有所宣啟誠實可信願敇廣州時遣舶還不令所
在有所陵奪願自今以後賜年年奉使今奉微物願垂
哀納
呵羅單國王毗沙跋摩
奉文帝表(元嘉十年後為其/子所纂奪又上表)
常勝天子陛下諸佛世尊常樂安隠三逹六通為世間
道是名如來應供正覺遺形舎利造諸塔像莊嚴國土
如須彌山村邑聚落次第羅匝城郭館宇如忉利天宫
宫殿髙廣樓閣莊嚴四兵具足能伏怨敵國土豐樂無
諸患難奉承先王正法治化人民良善慶無不利處雪
山隂雪水流注百川洋溢八味清浄周匝屈曲順趣大
海一切衆生咸得受用於諸國土殊勝第一是名震旦
大宋揚都承嗣常勝大王之業徳合天心仁廕四海聖
智周備化無不順雖人是天䕶世降生功徳寳藏大悲
救世為我尊主常勝天子是故至誠五體敬禮呵羅單
國王毗沙跋摩稽首問訊
又表
大吉天子足下離淫怒癡哀愍羣生相好具足天龍神
等恭敬供養世尊威徳身光明照如水中月如日初(闕/)
間自䝉普照十方其白如雪亦如月光清浄如華顔色
照曜威儀殊勝諸天龍神之所恭敬以正法寳梵行衆
僧莊嚴國土人民熾盛安隠快樂城閣髙峻如乾他山
衆多勇士守䕶此城樓閣莊嚴道巷平正著種種衣猶
如天服於一切國為最殊勝吉楊州城無憂天主愍念
羣生安樂民人律儀清浄慈心深廣正法治化共養三
寳名稱逺至一切並聞民人樂見如月初生譬如梵王
世界之主一切人天恭敬作禮呵羅單跋摩以頂禮足
猶如現前以體布地如殿陛道供養恭敬如奉世尊以
頂著地曲躬問訊忝承先業家慶無量忽為惡子所見
爭奪遂失本國今唯一心歸誠天子以自存命今遣毗
紉問迅大家意欲自往歸誠宣訴復畏大海風波不逹
今命得存亦由毗紉此人忠志其恩難報此是大家國
今為惡子所奪而見驅擯意頗忿惋規欲雪復伏願大
家聽毗糿買諸鎧仗袍襖及馬願為料理毗紉使得時
還前遣闍邪仙婆羅訶䝉大家厚賜悉惡子奪去啟大
家使知今奉薄獻願垂納受
闍婆達國王師黎婆達陁阿羅跋摩
奉文帝表(元嘉十/二年)
宋國大主大吉天子足下敬禮一切種智安隠天人師
降伏四魔成等正覺轉尊法輪度脱衆生教化已周入
于湼槃舎利流布起無量塔衆寳莊嚴如須彌山經法
流布如日照明無量浄僧猶如列宿國界廣大民人衆
多宫殿城郭如忉利天宫名大宋揚州大國大吉天子
安處其中紹繼先聖王有四海閻浮提内莫不來服悉
以兹水普飲一切我雖在逺亦霑靈潤是以雖隔巨海
常遥臣屬願照至誠垂哀納受若䝉聽許當年遣信若
有所湏惟命是獻伏願信受不生異想今遣使主佛大
陁婆副使葛抵奉宣微誠稽首敬禮大吉天子足下婆
陁所啟願見信受諸有所請唯願賜聽今奉微物以表
微心
師子國王刹利摩訶南
奉文帝表(元嘉/五年)
謹白大宋明主雖山海殊隔而音信時通伏承皇帝道
徳高逺覆載同於天地明照齊乎日月四海之外無往
不伏方國諸王莫不遣信奉獻以表歸徳之誠或泛海
三年陸行千日畏威懐徳無逺不至我先王以來唯以
修徳為正不嚴而治奉事三寳道濟天下欣人為善慶
若在巳欲與天子共𢎞正法以度難化故托四道人遣
二白衣送牙臺像以為信誓信還願垂音告
天竺一迦毗黎國王月愛
奉文帝表(元嘉/五年)
伏聞彼國據江傍海山川周固衆妙悉備莊嚴清浄猶
如化城宫殿莊嚴街巷平坦人民充滿歡娛安樂聖王
出逰四海随從聖明仁愛不害衆生萬邦歸仰國富如
海國中衆生奉順正法大王仁聖化之以道慈施羣生
無所遺惜帝修浄戒軌道不及無上法船濟諸沈弱羣
寮百官受樂無怨諸天擁䕶萬神侍衛天魔降伏莫不
歸化王身端嚴如日初出仁澤普潤猶如大雲聖賢承
業如日月天於彼真丹最為殊勝臣之所住名迦毗河
東際于海其城四邉悉紫紺石首羅天䕶令國安𨼆國
王相承未嘗斷絶國中人民率皆修善諸國來集共遵
道法諸寺舎中皆七寳形像衆妙供具如先王法臣自
修檢不犯道禁臣名月愛棄世王種惟願大王聖體和
善羣臣百官悉自安𨼆今以此國羣臣吏民山川珍寳
一切歸屬五體歸誠大王足下山海遐隔無由朝覲宗
仰之至遣使下承使主父名天魔悉逹使主名尼陁逹
此人由來良善忠信是故今遣奉使表誠大王若有所
須珍竒異物悉當奉送此之境土便是王國王之法令
治國善道悉當承用願二國信使往來不絶此反使還
願賜一使具宣聖命備敕所宜欵至之誠望不空仄所
白如是願加哀愍奉獻金剛指環摩勒金環諸寳物赤
白鸚鵡各一頭
百濟國王餘慶
求賜除表(世祖大/明三年)
臣國累葉偏受殊恩文武良輔世䝉朝爵行冠軍將軍
右賢王餘紀等十一人忠勤宜在顯進伏願垂愍並聽
賜除
倭國王武
上順帝表(武倭王興之弟嗣兄立昇明二年遣/使上表詔除使持節都督倭新羅任)
(那伽羅秦韓慕韓六國諸/軍事安東大將軍倭王)
封國偏逺作藩於外自昔祖禰躬擐甲胄跋踄山川不
遑寜處東征毛人五十五國西服衆夷六十六國渡平
海北九十五國王道融泰廓土遐畿累葉朝宗不愆于
嵗臣雖下愚忝𦙍先緒驅率所統歸崇天極道逕百濟
裝治船舫而句驪無道圗欲見呑掠抄邉𨽻䖍劉不已
毎致稽滯以失良風雖曰進路或通或不臣亡考濟實
忿㓂讎壅塞天路控弦百萬義聲感激方欲大舉奄䘮
父兄使垂成之功不獲一簣居在諒闇不動兵甲是以
偃息未捷至今欲練甲治兵申父兄之志義士虎賁文
武効功白刃交前亦所不顧若以帝徳覆載摧此彊敵
克靖方難無替前功竊自假開府儀同三司其餘假授
以勸忠節
氐人楊難當(襲封武都王後自立為大秦王年/號建義冦蜀兵敗奔魏後死於魏)
奉文帝謝罪表(楊氏自漢末據有仇池世為氐/王至宋髙祖踐阼改楊盛封武)
(都王盛猶稱晉義熙之號盛子𤣥文帝時代/立始奉元嘉正朔𤣥卒弟難當廢𤣥子而自)
(立使流人司馬飛龍入益州為冦時太祖遣/蕭思話代梁州刺史甄法䕶難當因舉兵襲)
(梁州法䕶委郡奔洋川以其黨趙温為梁州/思話使司馬蕭道成進討所向克捷梁州平)
(難當遣使奉表謝罪太/祖以其邉裔下詔宥之)
臣聞生成之徳含氣同係而榮悴殊塗遭遇異兆至於
恩降自然誠無荅謝夫以狂聖道隔猶存克念之誠况
君親莫二不期自感者哉每思自竭奉遵先訓丹誠未
諒大謗巳臻梁州刺史甄法䕶誣臣遣司馬飛龍擾亂
西蜀諸所譖引言非一事長塗萬里無路自明風塵之
聲日有滋甚與其逆生寜就清滅文武同憤制不自由
遣叅軍姚道賢齎書詣梁州刺史蕭思話尋續又遣詣
臺歸罪道賢至西城為守兵所殺行李蔽擁日月莫照
法䕶恇擾望風奔逃臣即回軍秋毫無犯權留少守以
俟㑹通其後數旬官軍尋至守兵單弱懼不自免續遣
輕兵共相迎接值秦流民懐土及本行將既旋不容禁
制由臣約防無素以致斯闕臣本厯代守蕃世荷殊寵
王化始基順天委命要名期義不在今日豈可假托妖
妄毁敗成功如此之形灼然易見仰恃聖明必垂鑒察
但臣微心不逹迹違忠順至乃聲聞朝廷勞煩師旅負
辱之深罪當誅責逺隔遐荒告謝無地謹遣兼長史齊
亮聽命有司并奉送所授第十一符䇿伏待天㫖
文帝詔報
楊難當表如此悔謝前愆可特恕宥并特還章節
河西王大且渠茂䖍
上文帝謚父䝉遜武宣表(䝉遜受宋命為河西/王薨第三子茂䖍時)
(為酒泉太守衆議欲立為主襲蒙遜位/號元嘉十一年茂䖍上表詔乃授封)
臣聞功以濟物為高非竹帛無以述徳名以當實為美
非謚號無以休終先臣䝉遜西復涼城澤憺崐裔芟夷
羣暴清灑區夏暨運鍾有道備大宋之宗臣爵班九伏
享惟永之丕祚功名昭著尅固貞節考終由正而請名
之路無階懿跡雖𢎞而述敘之美有缺臣子痛感咸用
不安謹案謚法尅定禍亂曰武善聞周逹曰宣先臣廓
清河外勲光天府標榜稱迹實兼斯義輒上謚為武宣
王若允天聽垂之史筆則幽顯荷榮始終無恨
文帝詔
使持節侍中都督秦河沙涼四州諸軍事車騎大將軍
開府儀同三司領䕶匈奴中郎將西夷挍尉凉州牧河
西王䝉遜才兼文武勲濟西服爰自萬里欵誠夙著方
仗忠果翼宣逺略奄至薨隕悽悼于懐便遣使弔祭并
加顯謚嗣子茂䖍纂戎前軌乃心彌彰宜䝉寵授紹兹
蕃業可持節散騎常侍都督涼秦河沙四州諸軍事征
西大將軍領䕶匈奴中郎將西夷挍尉涼州刺史河西
王
朱道珍(鬼/)
與南陽劉廓書
(道珍嘗為孱陵令廓為荆州叅軍每與圍碁/日夜相就局子畧無暫輟道珍以宋元徽三)
(年六月二十六日亡至九月廓坐齋中忽見/一人以書授廓云朱孱陵書廓開書看是道)
(珍手跡既讀書失/信所在寢疾尋卒)
每思棊聚非意致闊方有來縁想能近領(述異記事領/渚宫遺 作)
(顧/)
青州古冢銘(南齊書云孝武世青州人發古冢/得銘帝問學士鮑照徐爰蘓寳生)
(並不能悉賈淵對曰此是司/馬越女嫁茍晞兒撿試果然)
青州世子東海女郎
岱嶽神教(義熙五年宋髙祖伐廣固岱廟女巫/秦氏能降靈宣教因訪㨗期乃稱神)
(教/)
天授英輔神麾所擬有征無戰蕞爾小虜不足制也到
來年二月五日當尅
宋文紀巻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