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齊文紀
北齊文紀
欽定四庫全書
北齊文紀卷一 明 梅鼎祚 編
神武帝髙歡(字賀六渾渤海蓨人仕魏封渤海郡/王為安州刺史起兵討爾朱氏立孝)
(武帝脩自為大丞相脩奔長安依宇文泰廼入/洛陽立清河王子善見是為東魏及子洋簒位)
(追崇獻武帝廟曰太祖後主/初改號神武皇帝廟號髙祖)
上魏節閔帝出師表(神武初歸爾朱榮毎參軍/謀為親信都督時魏明帝)
(欲除鄭儼等使榮舉兵入洛以神武為前鋒/帝暴崩乃立孝莊帝攸榮暴肆為攸所誅從)
(子兆自晉陽入洛執攸殺之及節閔帝立改/元普泰榮從弟世隆輔政封神武為渤海王)
(徴使入覲神武遂起義師于信陽抗表罪狀/爾朱氏復立章武王子朗為帝進討兆世隆)
(及其黨盡誅之凶蠧既除朝廷慶/悦因廢節閔及朗而立孝武帝脩)
臣某言故天柱大將軍榮援立聖明中興寳厯而屠戮
衣冠升降自巳其勲雖大厥咎亦深以過比功則功不
補過永安之末國祀權移疑貳巳彰遂加大戮君猶天
也理絶讎怨而世隆等鳩集犬羊傾覆京邑大行幽執
酷害賊首且自立六王擅相署置或權重上將或官兼
宰相輔淫貪亂肆行兇惡賣官鬻獄專貨求財政令無
恒朝改暮易雖復南山之竹豈可盡言陛下龍徳光天
翻飛紫極斯乃宗廟之威靈億兆之念望而世隆等阻
衆安忍自以為功帶甲勒兵唐突宫省簒逆之漸昭然
有徴臣本無勲庸濫叨非據位班台鉉爵等藩王質薄
任隆憂深責重常恐顛沛負之無力主憂臣辱先逹明
規主辱臣死微臣宿志况擁百萬之師罄四海之鋭而
坐觀成敗不恤國家之難哉方將摠馭大軍弔民伐罪
其指麾形勢備在檄書若世隆等退出藩維奉辭廷闕
臣便按甲休兵一無所預事寜之後泥首歸愆矯命専
征分甘鈇鉞若固執逆謀敢拒義師者當戮其妻孥罪
延三族伏願陛下留神省察照臣丹欵大勲克舉拜手
有期心馳象闕載懐罔極(文苑英華/光一作先)
上魏孝武帝表(帝以斛斯椿等搆神武部署將/帥將討之假稱南伐宻書與神)
(武神武表上帝知神武覺其謀欲止諸軍神/武還以表聞仍以信誓自明忠欵屢啟不答)
(神武遂舉兵犯洛帝奔長安乃/立清河王子善見是為孝静帝)
荆州綰接蠻右宻邇畿服闗隴恃逺將有逆圖臣今潛
勒兵馬三萬擬從河東而渡又遣恒州刺史厙狄干瀛
州刺史郭瓊汾州刺史斛律金前武衛將軍彭樂擬兵
四萬從來違津渡遣領軍將軍婁昭相州刺史竇泰前
瀛州刺史堯雄并州刺史髙隆之擬兵五萬以討荆州
遣冀州刺史尉景前冀州刺史髙敖曹濟州刺史蔡儁
前侍中封隆之擬山東兵七萬突騎五萬以征江左皆
約所部伏聽處分
又自理表
臣為嬖佞所閒陛下一旦賜疑令猖狂之罪爾朱時計
臣若不盡誠竭節敢負陛下則使身受天殃子孫殄絶
陛下若垂信赤心使干戈不動佞臣一二人願斟量廢
出
與魏彭城王韶書(韶字世胄襲祖勰封武定/末司州牧齊受禪降爵)
(孟業字敬業鉅鹿安國人韶拜定州業為典/籖長史性㢘謹尋出外行縣事髙祖書責韶)
典籖姓盂者極能用心何不置之目前(北齊書令北史/作何乃 出外)
(也/)
遺侯淵書(淵神武尖山/人奔梁見殺)
(淵仕魏定州刺史隨爾朱兆拒髙祖兆敗從/髙祖破爾朱氏永熈初除齊州刺史遣使通)
(誠於髙祖汝陽王暹既除齊州淵據城不時/迎納民劉桃符等潛引暹入城淵率騎出奔)
(妻兒部曲為暹所虜㑹承制以淵行青州/事髙祖又遺書淵乃復還暹始歸其部曲)
卿勿以部曲輕少難於東邁齊人澆薄惟利是從齊州
城民尚能迎汝陽王青州之民豈不能開門待卿也但
當勉之(魏書/)
賜盧勇書(勇字季禮/范陽涿人)
(勇東魏元象中以功授儀同三司揚州刺史/鎮宜陽叛民韓木蘭陳忻等常為邊患勇大)
(破之啟求入朝/髙祖賜勇書)
吾委卿揚州惟安枕髙卧無西南之慮矣但依朝廷所
委表啟宜停卿之妻子任在州住當使漢兒之中無在
卿前者
與鄴下諸貴書
(崔暹字季倫博陵髙平人魏武定初為御史/中尉前後表彈尚書令司馬子如及尚書元)
(羨雍州刺史慕容獻又彈咸陽王坦并州刺/史可朱渾道元並免官其餘死黜者甚衆髙)
(祖書與鄴下諸貴/暹人齊歴右僕射)
崔暹昔事家弟為定州長史後吾兒開府諮議及遷左
丞吏部郎吾未知其能也始居憲臺乃爾糾劾咸陽王
司馬令並是吾對門布衣之舊尊貴親昵無過二人同
時獲罪吾不能救諸君其慎之(並北/齊書)
招王思政書
(東魏丞相歡擊西魏入自汾綘連營四十里/丞相泰使王思政守玉壁以斷其道歡以書)
(招思政思政復書歡圍玉壁凡九日遇大雪/士卒飢凍遂解圍去是年十一月以可朱渾)
(道元為并州刺史歸道元名元遼東/人為魏渭州刺史 齊歴位太師)
若降當授以并州
王思政復書(字思政太原祁人魏大將軍拒/齊文襄敗歸齊為都官尚書)
可朱渾道元降何以不得(資治/通鑑)
敕子澄書
(尚書令司馬子如以丞相歡故人常任意氣/自髙與太師咸陽王坦貪黷無厭暹前後彈)
(子如坦及并州刺史可朱渾道元等罪狀無/不極筆宋遊道亦劾子如坦及太保孫騰司)
(徒髙隆之司空侯景尚書元羡等澄収子如/繫獄一宿髮盡白辭曰司馬子如從夏州策)
(杖投相王王給露車一乗觠牸牛犢犢在道/死唯觠角存此外皆取之於人丞相歡以書)
(敕澄澄駐馬行街出/子如脱其鎻削官爵)
馬令是吾故舊汝宜寛之(北史吾通鑑司/馬令 之故舊)
文襄帝髙澄(字子惠神武長子襲為大丞相為奴/蘭京所殺追尊文襄皇帝廟曰世宗)
宻與髙隆之書(隆之字延興髙平金鄉人魏太/保入齊録尚書事領大宗正)
(髙仲宻之將叛也隂遣人扇動冀州豪傑使/為内應東魏遣髙隆之馳驛慰撫由是得安)
(澄宻書與隆之隆之以為恩㫖既/行理無追改乃啟丞相歡而罷之)
仲宻枝黨與之俱西者宜悉収其家屬以懲將來(資治/通鑑)
與侯景書
(景初為北鎮戍兵事爾朱榮以戰功擢定州/刺史大行臺封濮陽郡公神武帝為魏相誅)
(爾朱氏景以衆降神武仍為所用馭軍嚴整/所向多捷摠攬兵權與神武相亞魏以為司)
(徒南道行臺專制河南及神武疾篤謂文襄/曰景我死後必不為汝用為書召景景懼及)
(禍舉河南附梁神武薨文襄遣慕容紹宗圍/景于長社景復請西魏為援文襄慮景與西)
(南合從方為已患乃/以書喻景景答之)
葢聞位為大寳守之未易仁誠重任終之實難或殺身
成名或去食存信比性命於鴻毛方義節於熊掌夫然
者舉不違德動無過事進不見惡退無謗言先王與司
徒契闊夷險孤孑相依偏所眷屬繾綣襟期綢繆素分
義貫終始情存嵗寒司徒自少及長從微至著共相成
立生非無恩既爵冠通侯位標上等門容駟馬食饗萬
鍾財利潤於鄉黨榮華被於親戚意氣相傾人倫所重
感於知巳義在忘軀眷為國士者乃立漆身之節饋以
壺飱者便致扶輪之效若然尚不能已况其重於此乎
幸以故舊之義欲持子孫相託方為秦晉之匹共成劉
范之親假使日徃月來時移世易門無强䕃家有幼孤
猶應加璧不遺分宅相濟無忘先德以恤後人况聞負
杖行歌便已狼顧犬噬於名無所成於義無所取不蹈
忠臣之迹自䧟叛人之地力不足以自彊勢不足以自
保率烏合之衆為累卵之危西求救於黒秦南請援於
蕭氏以狐疑之心為首䑕之事入秦則秦人不容歸吳
則吳人不信當今所觀未見其可不知終乆持此安歸
相推本心必不應爾當是不逞之人曲為異端之説遂
懐市虎之疑乃致投杼之惑比來舉止事巳可見人相
疑誤想自覺知闔門大小並在司冦意謂李氏未滅猶
言少卿可反孤子無狀招禍丁天酷罰不能死亡茍存
晷漏追慕永逺五内崩裂但禮由權奪志在忘私思効
力命卒成功業近者聊命偏師前驅致討南兗揚州應
時尅復即欲乘機長驅懸瓠屬以炎暑欲為後圖且命
旋軍待時更舉今寒飇向折白露將團方慿國威龔行
天罰器械精新士馬强盛内外感恩上下戮力三令五
申可蹈湯火若使旗鼓相望埃塵相接勢如沃雪事等
注熒夫明者去危就安智者轉禍為福寜使人負我不
使我負人當開從善之門使有改迷之路今誠刷心蕩
意除嫌去惡想猶致疑未便見信若能巻甲來朝䩨弓
還闕者當相授豫州刺史以終身世所部文武並不追
攝進得保其禄位退則不䘮功名冀有知幾之心當為
可信之事今王思政韋法寳等孤軍偏將逺來深入然
其性命在君股掌若欲刺之想有餘力若能擒翦肆諸
市朝即加寵授永保疆場君門眷屬可以無恙寵妻愛
子亦相送還仍為通家共成親好所不食言有如皎日
今遣行人路程可度此月十日應至彼間足得還返若
能悔過不忘本朝宜遣腹心之使自來向此面取委曲
使相知信如其遲疑未便分决使來賒緩不赴期㑹國
有常刑以明君法今君不能東封函谷南面稱孤受制於
人威名頓盡得地不能自守聚衆不以為彊空使身有
背叛之名家為惡逆之黨兄弟子姪首足異處垂髮戴
白同就塗炭聞者相為酸鼻見者相為寒心覆宗絶嗣
自貽伊慼戴天履地之心能無愧乎成敗禍福决之此
使善惡向背相任所從脱出自思致延後悔駟馬不追
噬臍何及孤子今日不應乃遣此書但見蔡遵道云司
徒本無歸惡之心深有追悔之意聞西兵將至遣遵道
向崤中叅其多少少則與其同力多則更為之備又云
房長史在彼之日司徒嘗欲遣書啟將改過自新求効
邊畔已差李龍仁等垂欲發遣聞房巳還遂復停廢未
知遵道此言為實為虛但既有所聞不容不相盡告吉
凶之理想自圖之(文苑英華共梁書方作等違作失素/分作寤語 相成立生非無恩作共)
(相成生非無恩德食作室異作口虎作獸惑下有耳字/並在作並付國威作國靈感恩作感德戮力作齊心熒)
(作螢寜使人負我不使我負人作寜使我負人不使人/負我使有作决改䩨弓作垂槖以終身世作即使終君)
(之世並作更相送作送相兄弟上有空使二字首足異/處作足首異門同就作同之寒心下云矧伊骨肉能無)
(愧也乃遣作方遣歸惡作歸西追悔作悔過之備作其/備已還作已逺為實為虛作為虛為實 北齊書眷為)
(作待為壺飱作一飱幸以作常以欲持作欲將犬噬作/反噬之迹作之路自䧟作便䧟求救作取救黒秦作字)
(文異端作無端並在作悉在聊命偏師作聊遣偏禆長/驅作席巻且命旋軍作且令還師寒飈作寒膠可蹈作)
(可赴之門作之塗當相授二句作即當授豫州必使終/君身世孤軍作孤单股掌作掌握若欲刺之作脱能刺)
(之即加寵授作即相加授無恙作無患得地不能自守/作得地不欲自守家為惡逆之黨作家有惡逆之禍歸)
(惡作西歸此/言作此語)
侯景報文襄書
(文襄覽書問為誰作或曰其行臺郎王偉/文襄曰偉才如此何因不使我知文襄欲)
(間景於梁又與景書而謬其辭云本使彼/陽叛欲與圗西西人知之故景更與圗南)
(為事漏其書於梁/梁人亦不之信)
蓋聞立身揚名者義也在躬所寳者生也茍事當其義
則節士不愛其軀刑罰斯舛則君子實重其命昔微子
發狂而去殷陳平懐智而背楚者良有以也僕鄉曲布
衣本乖藝用初逢天柱賜忝帷幄之謀晚遇永熈委以
干戈之任出身為國綿歴二紀犯危履難豈避風霜遂
得躬被衮衣口餐玉食富貴當年光榮身世何為一旦
舉旌斾援桴鼓而北面相抗者何哉實以畏懼危亡恐
招禍害捐軀非義身名兩滅故耳何者徃年之暮尊王
遘疾神不祐善祈禱莫瘳遂使嬖幸擅威權閽寺肆詭
惑上下相猜心腹離貳僕妻子在宅無事見圍段康之
謀莫知所以盧潛入軍未審何故翼翼小心常懐戰慄
有靦面目寜不自疑及廻師長社希自陳狀簡書未逹
斧鉞已臨既旌旗相對咫尺不送飛書每奏兼申鄙情
而羣卒恃雄眇然不顧運㦸摧鋒專欲屠滅築圍堰水
三板僅存舉目相㸔命懸晷刻不忍死亡出戰城下禽
獸惡死人倫好生送地拘秦非樂為也但尊王平昔見
與比肩共奬帝室雖形勢參差寒暑小異丞相司徒鴈
行而已福禄官榮自是天爵勞而後受理不相干欲求
吞炭何其謬也然竊人之財猶謂為盗禄去公室相為
不取今魏德雖衰天命未改祈恩私第何足闗言賜示
不能東封函谷受制於人當似教僕賢祭仲而褒季氏
無主之國在禮未聞動而不法何以取訓竊以分財養
幼事歸令終捨宅存孤誰云隙末復言僕衆不足以自
强危如累卵然紂有億兆夷人卒降十亂桀之百尅終
自無後潁川之戰即是殷監輕重由人非鼎在德茍能
忠信雖弱必彊殷憂啟聖處危何苦况今梁道邕熈招
携以禮被我虎文縻之好爵方欲苑五岳而池四海掃
夷穢以拯黎元東羈甌越西通汧隴吳楚剽勁帶甲千
羣秦兵冀馬控弦十萬兼僕所部義勇如林奮義取威
不期而發大風一振枯幹必摧凝霜暫落秋蔕自殞此
而為弱誰足稱彊又見誣兩端受疑二國斟酌物情一
何至此昔陳平背楚歸漢則王百里出虞入秦斯霸葢
昏明由主用捨在時奉禮而行神其庇也書稱士馬精
新剋日齊舉誇張形勝指期蕩滅竊以寒飂白露節候
乃同秋風揚塵馬首何異徒知北方之力争未識西南
之合從茍欲狥意於前途不覺坑穽在其側若云去危
令歸正朔轉禍以脱網羅彼既嗤僕之愚迷此亦笑君
之晦昧今已引二邦揚旌北討熊虎齊奮剋復中原荆
襄廣潁巳屬闗右項城懸瓠亦奉南朝幸自取之何勞
恩賜然權變不一理有萬途為君計者莫若割地兩和
二分鼎峙燕衛晉趙足相俸禄齊曹宋魯悉歸大梁使
僕得輸力南朝北敦姻好束帛交行戎車不動僕立當
世之功君卒祖禰之業各保疆界躬享嵗時百姓乂寜
四民安堵孰若驅農夫於隴畆抗勍敵于三方避干戈於
首尾當鋒鏑扵心腹縱太公為將不能獲存歸之髙明
何以克濟復尋來書云僕妻子悉拘司冦以之見要庻
其可反當是見疑褊心未識大趣何者昔王陵附漢母
在不歸太上囚楚乞羮自若矧伊妻子而可介意脱謂
誅之有益欲止不能殺之無損徒復坑戮家累在君何
闗僕也而遵道所傳頗亦非謬但在縲紲恐不備盡故
重陳辭更論欵曲所望良圗時惠報㫖然昔與盟主事
等琴瑟讒人間之翻為讎敵撫弦搦矢不覺傷懐裂帛
還書知何能述(梁書榮鄉曲北齊書作鄉一二紀作一/紀光 作榮華桴鼔作鼔桴嬖幸擅威)
(權四句作僻幸弄權心腹離貳廻師作廻歸未逹作未/遣不送作不逺兼申作冀申羣卒作羣帥不顧作弗顧)
(築圍作掘圍三板僅存作堇存三板晷刻作漏刻送地/拘秦一段作云拘秦逆地豈樂為之禽獸惡死人倫好)
(生僕實不辜桓莊何罪且尊王平昔見與比肩戮力同/心共奬帝室雖復權勢參差寒暑小異丞相司徒鴈行)
(而巳為盜作之盜相為作抑謂祈恩作拜恩賜示作賜/嗤褒作哀何以取訓作將何以訓危如作身危如夷穢)
(作氛穢吳楚剽勁作吳越悍勁稱彊作稱雄至此作太/甚則王作則彊在時作在人神其庇也作神其吐耶勝)
(作勢指期蕩滅作必欲相滅寒飂作寒膠若云二句作/去危就安今歸正朔轉禍為福巳脱網羅彼既作彼當)
(南朝作江南恩賜作見援不一作非一二分作三分晉/趙作趙晉交行作自行不動作不駕祖禰作父禰疆界)
(作疆壘躬享作聽享民作人獲存作復存云作曰僕妻/子悉拘司冦作妻子老幼悉在司冦以之作以此殺之)
(作救之徒復作復加所傳作所説非謬作非虛知何作/其何 景初為北鎮戍兵稍立功效天柱將軍爾朱榮)
(自晉陽入弑胡太后景以私衆見榮榮/甚竒景委以軍事 永熈魏孝武年號)
與崔季舒書(季舒字叔正博陵安平人歴侍中/開府加特進後主時被讒坐誅)
(魏孝静帝好文學美容儀多力善射有孝文/風文襄甚忌焉大將軍中兵叅軍崔季舒為)
(中書黄門侍郎令監察動静小/大皆令季舒知文襄與季舒書)
癡人復何似癡勢小差未(魏書用通鑑末/云宜 心檢校)
答李元忠書(元忠趙郡柏人人仕魏為/太常卿入齊領衛尉卿)
(元忠除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嘗貢世/宗蒲萄一盤世宗報以百練縑遺其書)
儀同位亞台鉉識懐貞素出藩入侍備經要重而猶家
無擔石室若懸磬豈輕財重義奉時愛巳故也乆相嘉
尚嗟咏無極恒思標賞有意無由忽辱蒲萄良深佩戴
聊用絹百疋以酬清德也
降劉禕書
(禕字彦英彭城人魏孝昌中釋巾太學博士/累遷睢州刺史邊人服其威信甚得疆埸之)
(和世宗輔政降書褒/奬秩滿竟歸鄉里)
以卿家世忠純奕代冠冕賢弟賢子並與吾共事懐抱
相託亦自依然宜勗心力以副所委莫慮不富貴(並北/齊書)
判宋遊道(遊道除御史中尉東萊王道習叅御/史選限外投狀遊道與道習有舊受)
(之文襄怒杖/而判之曰)
遊道稟性獷悍是非肆口吹毛洗垢瘡疵人物徃與郎
中蘭景雲忿競列事十條及加推窮便是虛妄方共道
習凌侮朝典法官而犯特是難原宜付省科
文宣帝(名洋字子進神武次子文襄被弑代為丞/相齊郡王簒東魏自立國號齊都鄴在位)
(十年廟/曰顯祖)
即位告天文(魏収/撰)
皇帝臣諱敢用𤣥牡昭告于皇皇后帝否泰相沿廢興
迭用至道無親應運斯輔上覽唐虞下稽魏晋莫不先
天揖讓考厯歸終魏氏多難年將三十孝昌已後内外
去之世道横流蒼生塗炭賴我獻武拯其將溺三建元
首再立宗祧掃絶羣凶芟夷姧宄德被黔黎勲光宇宙
文襄嗣武尅構鴻基功浹寰宇威陵海外窮髮懐音西
冦納欵青丘保候丹穴來庭扶翼危機重匡頺運是則
有大造于魏室也魏帝以卜世告終上靈厭德欽若昊
天允歸大命以禪于臣諱夫四海至公天下為一摠民
宰世樹之以君既川岳啟符人神效祉羣公卿士八方
兆庶僉曰皇極乃顧于上魏朝推進於下天位不可以
暫虛遂逼羣議恭膺大典猥以寡薄託于兆民之上雖
天威在顔咫尺無逺循躬自省實懐祗惕敬簡元辰升
壇受禪肆類上帝以答萬國之心永隆嘉祉保祐有齊
以被于無窮之祚
天保元年大赦詔(藝文作邢邵為受禪登/極赦詔多齊書六句)
無德而稱代刑以禮不言而信先春後秋故知惻隠之
化天人一揆𢎞宥之道今古同風朕以虚薄功烈無紀
昔先獻武王值魏世不造四海幅裂九鼎行出祭器無
歸乃驅御侯伯大號燕趙拯厥顛墜俾亡則存大襄王
外挺武功内資明德纂戎先業闢土服逺年踰二紀世
歴兩都獄訟有適謳歌斯在故魏帝俯遵厯數爰念褰
裳逺取唐虞終同脱屣實幽憂未巳志在陽城而羣公
卿士誠守愈切遂屬代終居于民上如渉深水有睠終
朝始發晉陽九尾呈瑞升壇告天赤雀効祉惟爾文武
不貳心之臣股肱爪牙之將左右先王克隆大業永言
誠節共斯休祉然三皇存教非易可免七名改號庸可
庻幾思與億兆同始兹日其大赦天下改武定八年為
天保元年其百官進階男子賜爵鰥寡六疾義夫節婦
旌賞各有差(代藝文作化之化作之心天人作天地虛/作寡則存作若存爰念作念在瑞作祥克)
(作光誠烈作誠節共/斯休祉作共兹休慶)
崇儉詔
頃者風俗流宕浮競日滋家有吉凶務求勝異婚姻喪
葬之費車服飲食之華動竭嵗資以營日富又奴僕帶
金玉婢妾衣羅綺始以剏出為竒後以過前為麗上下
貴賤無復等差今運屬惟新思蠲徃弊反朴還淳納民
軌物可量事具立條式使儉而獲中
復渤海四郡詔(元年/)
冀州之渤海長樂二郡先帝始封之國義旗初指之地
并州之太原青州之齊郡霸業所在王命是基君子有
作貴不忘本思申恩洽蠲復田租齊郡渤海可並復一
年長樂復二年太原復三年
祭慰故太傅孫騰等詔
故太傅孫騰故太保尉景故大司馬婁昭故司徒髙敖
曹故尚書左僕射慕容紹宗故領軍万俟干故定州刺
史段榮故御史中尉劉貴故御史中尉竇泰故殷州刺
史劉豐故濟州刺史蔡儁等並左右先帝經賛皇基或
不幸早徂或殞身王事可遣使者就墓致祭并撫問妻
子慰逮存亡
奏聞文啟詔
自今已後諸有文啓論事并陳要密有司悉為奏聞
出魏御府珍綵詔
古人鹿皮為衣書囊成帳有懐盛德風流可想其魏御
府所有珍竒雜綵常所不給人者徒為畜積命宜悉出
送内後園以供七日宴賜
修立黌序詔
郡國修立黌序廣延髦俊敦述儒風其國子學生亦仰
依舊詮補服膺師説研習禮經徃者文襄皇帝所建蔡
邕石經五十二杖即宜移置學館依次修立
賞直言詔
有能直言正諫不避罪辜謇謇若朱雲諤諤若周舎開
朕意沃朕心弼予一人利兼百姓者必當寵以榮禄待
以不次
又詔
諸牧民之官仰專意農桑勤心勸課廣収天地之利以
備水旱之災
條録文籍詔(元年/七月)
朕以虚寡嗣𢎞王業思所以賛揚盛績播之萬古雖史
官執筆有聞無墜猶恐緒言遺美時或未書在位王公
文武大小降及民庻爰至僧徒或親奉音㫖或承傳傍
説凡可載之文籍悉宜條録封上
定麟趾格詔(元年/七月)
魏世議定麟趾格遂為通制官司施用猶未盡善可令
羣官更加論究適治之方先盡要切引綱理目必使無
遺未成之間仍以舊格從事(更加論究北史/作更論討新令)
發遣梁民詔
梁國遘禍主喪臣離逷彼炎方盡生荆棘興亡繼絶義
在于我納以長君拯其危弊比送梁主已入金陵藩禮
既修分義方篤越鳥之思豈忘南枝凡是梁民宜聽反
國以禮發遣
併省州郡詔(天保/七年)
崐山作鎮厥號神州瀛海為池是稱赤縣烝民乃粒司
牧存焉王者之制沿革迭起方割成災肇分十二水土
既平還復九州道或繁簡義在通時殷因于夏無所改
作然則日月躔于天次王公國于地野皆所以上叶𤣥
儀下符川嶽逮于秦政鞭撻區㝢罷侯置守天下為家
洎兩漢承基曹馬屬統其間損益難以勝言魏自孝昌
之季數鍾澆否禄去公室政出多門衣冠道盡黔首塗
炭銅馬鐵脛之徒黒山青犢之侣梟張晉趙豕突燕秦
綱紀從茲而頺彞章因此而紊是使豪家大族鳩率鄉
部託跡勤王規自署置或外家公主女謁内成昧利納
財啓立州郡離大合小本逐時宜剖竹分符葢不獲已
牧守令長虛増其數求功録實諒足為煩損害公私為
弊殊乆既乖為政之禮徒有驅羊之費自爾因循未遑
刪改朕寅膺寳厯恭臨八荒建國經野務存簡易將欲
鎮躁歸静反薄還淳茍失其中理從刋正傍觀舊史逖
聽前言周曰成康漢稱文景編户之多古今為最而丁
口減於疇日守令倍於昔辰非所以馭俗調風示民軌
物且五嶺内賔三江廻化拓土開疆利窮南海但要荒
之所舊多浮僞百室之邑便立州名三户之民空張郡
目譬諸木犬猶彼泥龍循名責實事歸烏有今所併省
一依别制
祀禮詔(天保七年月北/史八年八)
丘郊禘祫時祀皆仰市取少牢不得剖割有司監視必令
豐備農社先蠶酒肉而巳雩禖風雨司民司禄靈星雜
祀果餅酒脯唯當務盡誠敬義同如在
贈陳元康詔(元康歴事神武文襄並見任待文/襄將受禪為膳奴蘭京所殺時元)
(康在坐以身扞蔽被刺傷卒/明年文宣即位詔追贈之)
元康識超徃哲才極時英千仞莫窺萬頃難測綜核戎
政彌綸霸道草昧召陵之謀翼贊河陽之㑹運籌定䇿
盡力盡心進忠補過亡家徇國掃平逋冦廓清荆楚申
甫之在隆周子房之處盛漢曠世同規殊年共美大業
未融山隤奄及悼傷既切宜崇茂典贈使持節都督冀
定瀛殷滄五州諸軍事驃騎大將軍司空公冀州刺史
追封武邑縣一千户舊封並如故謚曰文穆賻物一千
二百段大鴻臚監喪事凶禮所須隨由公給
王昕削爵詔(文宣踐阼昕拜七兵尚書封宜君/縣男帝以昕疏誕非濟世才又有)
(讒昕每嗟水運不應/遂絶乃下詔徙幽州)
元景本自庸才素無勲行早霑纓紱遂履清途發自畿
邦超居詹事俄佩龍文之劒仍啟帶礪之書語其器分
何由到此誠宜清心勵巳少酬萬一尚書百揆之本庻
務攸歸元景與奪任情威福在巳能使直而為枉曲反
成弦害政損公名義安在僞賞檳榔之味好詠輕薄之
篇自謂模擬傖楚曲盡風制推此為長餘何足取此而
不繩後將焉肅在身官爵宜從削奪(北史/)
與梁太尉王僧辯書
梁國不造禍難相仍侯景傾蕩建業武陵彎弓巴漢卿
志格𤣥穹精貫白日戮力齊心芟夷逆醜凡在有情莫
不嗟尚况我隣國緝事言前而西寇承間復相掩襲梁
主不能固守江陵殞身宗祏王師未及便巳降敗士民
小大皆畢冦虜乃睠南顧憤歎盈懐卿臣子之情念當
鯁髪如聞權立支子號令江隂年甫十餘極為冲藐梁
釁未巳負荷諒難祭則衛君政由甯氏幹弱枝彊終古
所忌朕以天下為家大道濟物以梁國淪滅有懐舊好
存亡拯墜義在今辰扶危嗣事非長伊德彼貞陽侯梁
武猶子長沙之𦙍以年以望堪保金陵故置為梁主納
于彼國便詔上黨王涣摠攝羣將扶送江表雷動風馳
助掃寃逆清河王岳前救荆城軍度安陸既不相及憤
惋良深恐及西冦乗流復躡江左今轉次漢口與陸居
士相㑹卿宜協我良規厲彼羣帥部分舟艫迎接今王
鳩勒勁勇并心一力西羌烏合本非勍冦直是湘東怯
弱致此淪胥今者之師何徃不尅善建良圗副朕所望
也(梁書/)
與崔退書(暹字季倫博陵安/平人歴右僕射)
(暹遷太常卿世宗欲以妹嫁暹子而㑹帝崩/遂寢至是羣臣宴于宣光殿貴戚之子多在)
(焉顯祖于坐上親作書與暹乃以公主降暹/子逹拏 逹拏少歴職司農入周謀反伏誅)
賢子逹拏甚有才學亡兄女樂安主魏帝外甥内外敬
待勝朕諸妹思成大兄宿志(北齊/書)
孝昭帝(名演字延安神武第六子初封常山王廢/文宣子殷自立在位二年墜馬死廟曰肅)
(宗/)
封先代後詔(皇建/元年)
昔武王剋殷先封兩代漢魏二晉無廢兹典及元氏統
歴不率舊章朕纂承大業思𢎞古典但二王三恪舊説
不同可議定是非列名條奏其禮儀體式亦仰議之(漢/魏)
(二晉北史作/兩漢魏晉)
詔王晞(晞見/後)
(帝初封常山王為丞相輔政晞以司馬領吏/部郎中丞相從事中郎勸王自立踐阼詔晞)
何為自同外客略不可見自今假非局司但冇所懐隨
宜作一牒候少隙即徑進也(並北齊書容北史晞因奏/事罷帝從 曰云云不言)
(是/詔)
敕崔瞻(瞻見/後)
(孝昭踐阼太子就傅受業除瞻太子中庻子/徴赴晉陽敕之瞻專在東宫調䕶講讀及進)
(退禮度皆/歸委焉)
東宫弱年未陶訓義卿儀形風德人之師表故勞卿朝
夕游處開發幼䝉一物三善皆以相寄(北史/)
遺詔(皇建/二年)
朕嬰此暴疾奄忽無逮今嗣子冲眇未閑政術社稷業
重理歸上德右丞相長廣王湛研機測化體道居宗人
雄之望海内瞻仰同胞共氣家國所慿可遣尚書左僕
射趙郡王叡喻㫖徴王統兹大寳其喪紀之禮一同漢
文三十六日悉從公除山陵施用務從儉約
與長廣王湛書
(孝昭臨終詔追長廣王/湛入纂大統手書云)
宜將吾妻子置一好處勿學前人也
又書
(孝昭第二子百年立為皇太子臨崩詔傳位/於武成并有手書其末云太寜中百年封樂)
(陵王河清二年白虹圍日赤/星見遂以事殺百年厭之)
百年無罪汝可以樂處置之勿學前人(並北/齊書)
武成帝(名湛神武第九子在位五/年禪位太子緯廟曰世祖)
輕罰詔(武成于刑律思存輕典太/寜元年乃下詔 隋書)
王者所用唯在賞罰賞貴適理罰在得情然理容進退
事渉疑似盟府司勲或有開塞之路三尺律令未窮畫
一之道想文王之官人念宣尼之止訟刑賞之宜思獲
其所自今諸應賞罰皆賞疑從重罰疑從輕
敕馮翊王潤(字子澤神武/第十四子)
(潤為定州刺史習於吏職開府王廻洛與六/州大都督獨孤枝侵占官田受納賄賂潤按)
(舉其事二人表言王出送臺使登魏文舊壇/南望歎息不測其意武成使元文遥就州宣)
(敕於是廻洛决鞭二/百獨孤枝决杖一百)
馮翊王少小謹慎在州不為非法朕信之熟矣登髙逺
望人之常情䑕輩欲横相間搆曲生眉目
與河南王孝瑜手勅(孝瑜字正德文襄長/子為武成所酖死)
(孝瑜養于神武宫中與武成同年相愛將誅/楊愔等孝瑜預其謀及即位禮遇特隆帝在)
(晉陽手/勅與之)
吾飲汾清二盃勸汝於鄴酌兩盃
勅和士開(士開字彦通清都臨漳人封淮陽/王除尚書令為瑯邪王儼所誅)
(士開以輕巧便僻為武成所親寵累遷給事/黄門侍郎除侍中加開府遭母憂帝手勅慰)
(諭/之)
朕之與卿本同心腹今懐抱痛割與卿無異當深思至
理以自開慰(並北/齊書)
後主(名緯字仁網武成長子在位/十二年為周人所執見殺)
與任城王湝書
(周伐齊後主敗奔鄴憲進尅鄴城湝與廣寜/王孝珩據守信都有衆數萬髙祖復詔憲討)
(之仍令齊主手書與湝湝不納憲軍過趙州/執湝間諜二人放還乃與湝書湝戰敗被擒)
朝廷遇緯甚厚諸王無恙叔若釋甲則無不優待(周/書)
北齊元㑹詔書(北齊元㑹日侍中慰勞郡國吏/又頒五條詔書寫以牘版宣示)
(使歸吿/刺史)
一曰政在正身愛人去殘賊擇良吏正决獄平徭賦二
曰人生在勤勤則不匱其勸率田桑無或煩擾三曰六
極之人務加寛養必使生有以自牧没有以自終四曰
長吏浮華奉客以求小名逐末捨本政之所疾宜謹察
之五曰人事意氣干亂奉公内外混淆紀綱不設所宜
糺劾(杜氏/通典)
任城王湝(神武第十子齊殁入/周同後主並見殺)
與尚書令楊遵彦論李德林書
(天保中湝為定州刺史召德林入州館朝夕/同游殆均師友于是舉秀才入鄴因遺遵彦)
(書時遵彦銓衡深慎選舉秀才罕有甲科/德林射策五條考皆為上授殿中將軍)
燕趙固多竒士此言誠不為謬今嵗所貢秀才李德林
者文章學識固不待言觀其風神器宇終為棟梁之用
至於經國大體是賈生鼂錯之儔雕蟲小技殆相如子
雲之輩今雖唐虞君世俊乂盈朝然修大厦者豈厭夫
良材之積也吾嘗見孔文舉薦禰衡表云洪水横流帝
思俾乂以正平比夫大禹常謂擬諭非倫今以德林言
之便覺前言非大(隋書/)
安德王延宗(文襄第/五子)
即位詔(周攻齊後主奔鄴以延宗為并/州刺史在并將帥請即帝位)
武平孱弱政由宦豎釁結蕭牆盗起疆場斬闗夜遁莫
知所之則我髙祖之業將墜于地王公卿士猥見推逼
今便祗承寳位可大赦天下改武平七年為德昌元年
與任城王湝書
(後主奔鄴加湝大丞相及延宗稱尊號于晉/陽使劉子昂修啓于湝湝曰我人臣何容受)
(此啓執子昂送鄴延宗為周/武帝所執尋與後主並賜死)
至尊出奔宗廟既重羣公勸迫權主號令事寜終歸叔
父(北齊/書)
(清河王岳傳岳髙祖從父弟初與髙祖經綸天下家/有私兵並畜戎器儲甲千餘領世宗之末表求納之)
(世宗敦至親之重推心相任云叔屬居肺腑職在維/城所有之甲本資國用叔何疑而納之 按此本非)
(書尺牘/亦載)
范陽王紹義(文宣第/三子)
遺妃書
(紹義為定州刺史周兵至戰敗奔突厥周人/購而執之流于蜀妃渤海封孝琬女自突厥)
(逃還紹義在蜀遺/妃書竟死蜀中)
蠻夷無信送吾於此(周書/)
南安王思好(本浩氏子上洛王/思宗養以為弟)
與并州諸貴書
(思好累遷尚書令朔州刺史南安王甚得邊/朔人心後主時斫骨光弁奉使至州思好迎)
(之甚謹光弁倨傲思好銜之武平五年舉兵/反與并州諸貴書行臺郎王行思之辭也軍)
(敗與行思/投水死)
主上少長深宫未辨人之情僞昵近兇狡疎逺忠良遂
使刀鋸刑餘貴溢軒階商胡醜類擅權帷幄剥削生靈
劫掠朝市闇于聽受專行忍害幽母深宫無復人子之
禮二弟殘戮斷絶孔懷之義仍縱子立奪馬于東門光
弁擎鷹于西市駮龍得儀同之號逍遥受郡君之名犬
馬班位榮冠軒冕人不堪役思長亂階趙郡王叡實曰
宗英社稷惟寄左丞相斛律明月世為元輔威著隣國
無罪無辜奄見誅殄孤既忝預皇枝實䝉殊奬今便擁
率義兵指除君側之害幸悉此懐無致疑惑(北齊書作/擎北史)
(掣無罪無辜/作並非有辜)
北齊文紀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