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世真仙體道通鑒
曆世真仙體道通鑒
歷世眞仙體道通鑑卷之三十五鱗三
(浮雲山聖壽萬年宮道士趙道一編修)
王履冰
王履冰本未明大道亦不知修行大丹之法
惟偶得上清寳經太素眞人隱朝禮願上法
常以每月各日其夕入靜室燒香北面修行
祝之祕行之三十年得乘雲駕欻昇入玄洲
其李仲子趙雙成范叔及管平阿李順賢延
安生等皆得此道修勤不替俱爲眞仙或處
玄洲或昇崑崙之傍或登三元之宫矣
岑道願
岑道願江陵人也萬州兩傍多大山江之南
林壑尤虚邃有巖硿然甚大隋末先生避難
泝三峽至此愛之遂隱巖下常食黄精時百
餘歲膚若冰雪浩然莫見喜愠積二十年蜕
迹而去唐太宗貞觀十八年臨江商人至廣
陵將還見老人儀冠甚偉以香銖兩囑商人
往先生巖然之商人歸偶忘焉舟抵湖灘濤
波雷怒不可止商人方驚悟返詣巖然香已
而鼓枻平行更無留硋德宗貞元中監察御
史段文昌曰先生浩劫士也何乃竦動觀聽
爲神奇探其賾當以浮世聾瞽不省至道故
以感發之宋神宗熙寧十年本州禱雨即應
太守聞於朝詔封虚鑒眞人
王順
王順采藥於終南山得道今終南山有王順
峯靈應昭彰至今不絶
吉留馨
膠東有異人不知姓名常歌舞於市曰吉留
馨後於市中白日乘雲而去
王賈
王賈在東海山中詣神仙胡毋丘力君受太
極上元年紀之術服朱草神芝得仙其山在
海中望之甚近而不可到山上多木芝靈术
神草蒼靈龍龜天地奇物不可名字洞中有
河洛元命曆等書
王叔明
王叔明不知何所人也少好道居華陽山北
與鮑元治同志修道不知感遇何仙修習何
術未顯其事皆得仙去
唐若山
唐若山魯郡人也唐睿宗先天中歷官尚書
郞連典劇郡玄宗開元中出守潤州頗有惠
政遠近稱之若山常好長生之道弟岩水爲
衡嶽道士得胎元谷神之要常召入内殿懇
求歸山詔許之若山素好方術所至之處必
會爐鼎之客雖術用無取者皆禮而接之家
財殆盡俸禄所入未嘗有餘金石所費不知
紀極晚歲尤篤志焉以潤之府庫官錢以市
藥賔佐骨肉每加切諫若山俱不聽納一旦
有老叟形容羸瘠狀貌枯槁詣門款謁自言
有長生之道見者皆笑其衰薾若山見之盡
禮加恭留止月餘所論皆非丹石之㫖若山
博採萬訣歌誦圖記無不研考問叟所長皆
蔑如也復好肥鮮美酒珍饌品膳雖瘦老劣
而所食敵三四人若山欽奉承事曾無倦色
一旦從容謂若山曰君家百口所給常若不
足貴爲方伯力尚多闕一旦居閑何以爲贍
况帑藏錢帛頗有侵用誠爲憂之若山驚曰
某此不乆將有交代亦常爲憂而計無所出
若縁此獲譴固所甘心但虞一家有凍餒之
苦爾叟曰無多慮也促命酒連舉數日若山
飲酒素少是日亦飲三四爵殊不覺醉心甚
異之洎夜月甚明撤觴徐步庭下良乆叟謂
若山曰可命一僕運鐺鍋鐵器十數事於藥
室間使僕布炭壘爐臼鼎鉗之屬爲一聚熾
炭加之烘然如窑不可向視叟於帶間解小
瓢出丹二丸投於火中闔扉而出謂若山曰
子有道骨法當度世加以馬尚正眞性無忿
恚仙家尤重此行吾太上眞人也遊觀人間
以度有心之士憫子勤志故來相度爾吾所
化黄白之物一以留遺子孫旁濟貧乏一以
支納帑藏無貽後憂便可命棹遊江爲去世
之計翌日相俟於中流也言訖失其所在若
山凌晨開閱所化之物爛然照屋復扃閉之
即與寮吏賔客三五人整棹浮江將金山寺
旣及中流江霧晦㝠咫尺不辨若山獨見老
叟棹漁舟直抵舫側招揖若山遂入漁舟中
超然而去乆之風波稍定昏霧開霽已失若
山矣郡中几案收得若山訣别之書指揮家
事又得遺表因以奏聞其大㫖以世禄暫榮
浮生難保惟是登眞脫屣可以後天爲期昔
范丞相泛舟五湖是知其主不堪同樂也張
留侯之去師赤松是畏其生不可乆存也二
子之志與臣不同臣運屬休明累叨榮爵早
悟昇沈之理深知止足之規棲心玄關偶得
丹訣黄金可作信淮南之昔言白日可延察
眞經之妙用旣得之矣餘復何求是用揮手
紅塵騰神碧海扶桑在望蓬島非遥遐瞻帝
閽不勝犬馬戀軒之至玄宗省表異之遽命
優恤其家促召唐若水與内臣齎詔江表海
濱尋訪杳無音塵矣其後二十年有若山知
舊自浙西奉使淮南於魚肆中見若山鬻魚
於市混同常人睨其使而延之入陋巷中榮
迴數百步乃及華第止使與食哀其乆貧市
鐵二十鋌明日復相遇已化金矣盡以遺之
使姓劉今劉子孫世居金陵亦有修道者南
嶽總眞集云其弟若水尸解於南嶽
王向
王君諱向杜陵人也生而持禀奇操日乆望
終南高峰謂父母曰兒長大必居此山以求
出世鄉里異之博採墳典經目即誦之年旣
冠與里人鄭爽業文舉進士二年未中第退
居南山石門谷以坐忘返照爲事累年神仙
孟先生降授三一五千之道能變化飛行分
形散影唐明皇開元末其友人鄭爽爲御史
奉使楊州旣至於途中見向弊衣傴僂側立
道隅鄭惻然憫之使人召至傳舍問其遊息
向以旅寓困悴爲答明日復來謂鄭曰吾子
眷眷有故人之情能易服降貴過予弊廬乎
鄭然之即更衣潜往經歷闤闠復入陋巷若
由荒徑殆無人蹤藁榛隘翳者數里乃及所
居入門則向請先入爲席乆之使侍者引鄭
即進見金樓寳臺朱甍翠殿非人世所睹向
霞冠雲衣羽衛嚴盛勢若王者鄭悚悸不敢
仰視留宴一夕奇饌仙樂不可目名及曉相
送於門謂鄭曰子雖名遂功成而力尚清困
使左右樵僮持弊盖引還傳舍即以此盖於
市質錢百萬以贈於鄭自此不知所之復往
追訪無復舊迹使回京師具以密奏時明皇
棲心神仙亦詔淮海節度使物色訪求竟不
能得向與鄭話舊之時云已爲太一仙人矣
羅子房
冲虚子姓羅名子房唐玄宗開元中父子修
行於玉笥元貞觀其父尸解葬空棺於觀側
冲虚子乆亦功成駕空舟於門外杉表騰空
而去
王夐
小有洞眞人王君諱夐嘗有過謫於人間五
年當執房效役南陽張茂實家華山下唐代
宗大曆中偶遊洛中假僕於南市因得夐焉
年可四十餘勤幹無私出於深誠苟有可爲
者不待指使茂實器之易其名曰大寳將厚
賞之不受其家益憐之居五年一旦辭茂實
曰夐本居山家業不薄運於厄會須執役以
禳之今戹盡也請從此辭茂實不測其言不
留聽之今暮當去迨暮入白茂實曰感君深
恩思有以奉報夐家去此甚近其中景象可
觀能相從一遊可乎茂實曰可夐於是截竹
數尺於上書符授茂實曰君杖此入室稱腹
痛左右悉令去取藥旣去潜置杖於衾中抽
身出來可也茂實依言爲之夐曰君可遊吾
居者也相與南行一里餘有黄頭執鞭驅青
麟一赤文虎二俟於道左茂實欲退夐曰無
苦但前行旣到夐乘麟令茂實與黄頭各乘
虎茂實懼不敢前夐曰旣相信豈必復畏且
此物人間之極駿者但試乘之遂凭其上穩
不可言於是奴引茂實從上仙掌越壑陵山
舉意而過殊不覺險峻如到三更計數百里
程矣下一山物象鮮媚松石可愛樓臺宫觀
非人間所見將入門揮鞭曰阿郞來紫衣吏
數百人羅列道側漸入青衣數十人容色皆
殊衣服鮮華不可名狀各執樂器前引遂入
中堂宴食畢令茂實坐夐入更衣反坐衣裳
冠冕儀貌堂堂實眞仙之風度也其窗户階
闥屏幃床榻茵褥之盛人世非有鸞歌鳳舞
及諸聲樂皆所未聞情意高逸不復思人寰
之事歡極夐曰此乃仙居非人世所到此君
宿縁合得見此故有逃戹之遇仙路路殊靜
塵難雜君宜歸修心三五劫當復相見夐比
者塵縁將盡上界有名得遇太清眞人召入
小有洞中示以九天之樂復令下視生死之
海且曰樂非難求苦亦易遣如爲山者掬土
增高也自是修歷五六劫及證此身迴認委
骸積若山嶽念念修心倏已一世形骸雖改
此心不忘修致其功則亦非遠亦時有心達
氣清一言而悟者子勉之黃金百鎰爲修身
之助令黃頭與茂實等從到乘麟處復令黄
頭執之夐步送到家家人方環泣茂實投金
井中夐抽去竹杖令茂實潜卧衾中夐曰我
當蓬萊謁大仙伯明旦蓮華峰上有彩雲東
去我乘之也遂揖而去茂實忽呻吟衆驚而
問茂實紿之曰初腹痛忽若人召遂奄然爾
不知其多少時也家人曰取藥旣來呼之不
應已七日矣惟心尚暖故未能殮爾明晨望
蓮華峰上果有彩雲東去茂實遂去遊名山
後不知夐所在因號夐爲麒麟客焉
王四郎
王處士第行四郞洛陽尉王琚之孽姪也少
時隨母他適自後或至琚家不復録矣唐憲
宗元和中琚常調自鄭入京過東都大津橋
四郞於馬前拜布衣草履形貌山野琚不之
識因言其名琚哀愍之四郞乃曰叔今赴選
姪有少物奉獻即於懷内出金五兩色如鷄
冠曰此不可與常者等之到京於金市訪張
蓬子付之當領二百千琚異之即請曰爾頃
在何處今復何適對曰比居王屋小有洞天
今有家往峨嵋山知叔到此故來拜候琚曰
爾今停泊何處曰中橋逆旅席家琚曰吾即
看爾曰行里有期恐不得祗候琚徑歸易服
而往則已行矣因詢席氏乃曰妻妾四五人
皆殊色至於此宿鞍馬華侈非常其王處士
肩昇先行去往劍南琚私奇之然未甚信重
及至上都謂家奴吉兒曰爾將四郞所留金
一訪於市果有張蓬子出金示之蓬子驚喜
曰何從得此所要幾緡吉兒曰二百千蓬子
遂依前而付曰若更要則可再來吉兒遂以
錢歸琚大異之明日自詣蓬子蓬子曰此道
者王四郞所貨化金也西域商胡專此伺買
且無定價但四郞本約多少爾逾則不可售
也琚遂更不取焉自後訪問不復見之
葉千韶
葉千韶字魯聰洪州建昌人少師事西山道
士學十二眞君道術辟穀服氣嘗獨居忽大
風雨雷電有一白衣人拜千韶言君道德臻
備仙籍褒陞當在人間役使鬼神更顯功績
今神人將降君可以見之無所畏也於是千
韶焚香拱默以坐俄頃雲中有遠遊朱衣眞
官一人降又神將十餘人皆帶劍佩龍虎符
部從鬼神甚衆有黄衣緑衣吏各執簿一卷
神將皆列拜千韶眞官謂千韶曰天命授君
此薄神將吏兵幸備役使以救世人千韶拜
授天書捧其簿閱之若人間兵籍也吏掌其
簿書請召則應命後自長嘯則風生林壑噀
水則雨流原野足擦地則雷鳴轆轆手畫空
則電光爍爍乃遊行天下每徉狂醉傲於城
市間忽驅叱以振威人問之則曰我見某處
火災某處亢旱使雨以救之耳人驗之果然
常經過州縣適逢亢旱人請千韶祈雨即備
香案啓祝須臾雨降有請致雷者脚擦地便
鳴從地底發轆轆聲或苦雨祈請不應千韶
立爲止雨冬中或旱祈雪千韶乃單衣跣足
立於日中嘯詠俄頃風雲會合降雪連宵又
以符救人疾苦不俟人之求請見疾者無不
憫而救之有邪病者聞千韶之名自愈得符
者終身病不再發唐懿宗咸通十一年千韶
遊及濠州聞刺史劉昉忽中風垂命名醫莫
療千韶策杖入州曰感我此來使君再生矣
於是書符三道貼於肩脇腿曰驅風從脚出
三日當愈於是風颼颼從脚心出三日平復
如故昉博通文學素好道術歷官得郡善政
及人乃謂賔吏曰昉平生師道忽中暴風遽
感異人以相救度董奉還杜燮之䰟今可侔
矣實道力之所報也郡人皆神於千韶昉乃
迎之於郡齋以師事之厚以金帛謝之千韶
遽捨昉而去尋之無蹤矣後有人於荆湘間
見千韶話濠州事而笑十餘年後隱於西山
時有人見之者
王璨
王璨(一本/作㻌)唐懿宗咸通十三年壬辰歲爲王
屋令嘗念黄庭經六千遍欲自註解而未了
深義罷官居山之下絶穀咽氣乃入洞中行
三二十里忽然平闊壁立萬仞下嵌室石牀
案几儼然若有人居案上古經一軸不敢輒
取再拜言曰臣慕長生竊入洞天是萬劫良
會今睹玉案玄經願眞仙許塵目一披良乆
忽有一人坐於案側曰子勤至也吾東極眞
人王太虚與子同姓黄庭經吾了所註便授
於子復以桃核一片予之大如數斗器此桃
出融皇澤中食之者白日飛行此核磨而服
之不惟愈疾可以延年子未可居此更二十
年期言訖不見璨乃携核與經而歸服核誦
經狀貌益少東極眞人註黄庭經世或有之
李珏
李珏廣陵江陽人也世居城市販糴自業而
珏性迥端謹異於常輩年十五隨父販糴父
年老珏繼之人有糶之與糴珏即授之以升
斗俾令自量不計恃之貴賤一升只取兩文
利以資父母歲月旣深衣物甚豐父怪而問
之具以實對父曰吾之所業同流者衆無不
用出入升斗出輕入重以規厚利雖官司以
春秋較㩁莫斷其弊也吾早悟之但一升斗
出入皆用之自以爲無偏矣汝今更出入任
之自量吾不可及也然衣食豐給豈非神明
之助邪後父母殁世及珏年八十餘不改其
業值唐李珏出相節制淮南而珏以新節制
同姓名避之乃改名寬李珏下車後數月修
道齋次夜夢入洞府中見景色正春煙花爛
熳翔鸞舞鶴彩雲瑞霞樓閣連延珏獨步其
下見石壁光瑩墳金書字列人姓名内有李
珏字長二尺餘珏視之極喜自謂生於明代
乆歷顯官又陞宰輔能無功德及於天下洞
府有名我仙人也再三爲喜方喜之際有二
仙童自石壁左右出珏問此何所也曰華陽
洞天此姓名非相公也珏驚復問非珏何人
也仙童曰此相公江陽部民也珏及曉歷歷
記前事益驚嘆問於道士無有知者始召江
陽官屬詰之亦莫知也乃令府城内求訪同
姓名者數日軍營里巷相推乃得李寬舊名
珏乃以車迎之入府致凈室齋沐拜爲道兄
一家欽事朝夕參禮李寬情性素澹道貌秀
異鬚長尺餘皓然可愛年六十恃曾有道者
教以胎息亦乆不食珏愈欽之及月餘乃問
道兄平生得何道術服煉何藥珏曾入夢洞
府見石壁姓名仙童所指是以迎請師事願
以相授寬辭以不知道術服煉之事珏復虔
拜以問寬所修如何寬以愚民不知所修遂
具販糴以對珏再三審問咨嗟曰此常人之
難事陰功不可及也復曰乃知富貴之盡有
損貧賤用之獲祐名書仙籍以警塵俗之流
胎息不食之事亦以實對珏日師其胎息後
李寬一百餘歲輕健異常忽告子孫曰吾寄
世多年雖然養氣亦無益汝輩一夕而卒三
日棺裂有聲視之衣帶不解如蟬蜕焉已尸
解矣
許仲源
唐蜀中酒閣一日有道人過飲童顔漆髮眉
宇疏秀酒酣據扃自歌歌曰尾閭不禁滄溟
竭九轉神丹都謾說惟有班龍頂上珠能補
玉堂關下穴時鄰坐有許仲源者見之顧其
儔曰此非塵俗間人也乃起致敬願解所歌
之辭道人曰今日未當說汝必欲知此可於
重九日丈人觀相尋許因移席與飲未終而
先去許至日絶早往觀中而道人先已在焉
乃探懷中出一短卷授許曰此老君返老還
童之術也吾餌此藥今壽四百二十三年矣
縁汝宿骨有分加之至懇故以相授若能以
陰功成就之即當仙矣言訖化白鶴飛去許
乃再拜受歸煉服不怠歲數百而有少容行
及奔馬力兼數人後入青城山遂不復見弟
子有得其術者因以傳人其歌曰尾閭不禁
滄溟竭者謂尾閭乃東海泄水穴也人身泄
氣之所亦名尾閭若此不禁雖滄溟亦竭矣
九轉神丹都謾說者謂龍虎鉛汞陰陽日月
黄牙白雪嬰兒姹女皆不歸一也惟有班龍
頂上珠能補玉堂關下穴者謂取鹿角一雙
每三寸截之東流河水浸刷去土每一斤用
楮實子一兩黄臘桑白皮各二兩盛以金石
之器慢火煮三日三夜旋添熱水日足削去
黑皮服之
施無疾
施先生名無疾不知何地人也時往來京素
間多不食動經歲月惟日飲少酒人强使之
食一飯能盡斗米體有青毛人見則運氣頂
髮直立治病以水代藥教人行禮義有狂生
馬存隨之數日先生云汝於吾何求存曰某
留心爐火有日矣終不有所成願先生略言
大概先生始則仰面長嘆終則俯首責存曰
子家貨不啻千萬金玉堆積貫朽於庫粟陳
於倉然日食不過數盂身衣不過盈疋尚不
知足無厭之心可知也有奸者紿汝曰得大
藥燒異物爲黄金用以爲飲器則神仙可學
也乃誑者之私言非通人之至論昔昌黎翁
洞賔初學道有人謂之云當得助道之術我
有術用藥煮銅爲銀翁曰有變乎其人曰後
五百年乃變歸其元翁曰吾不願學恐誤五
百年後人一語感通高厚名藏眞府迄今爲
神仙存再拜乃去先生多在華山
歷世眞仙體道通鑑卷之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