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洞群仙錄
三洞群仙錄
三洞羣仙録卷之十一設一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處回旌節元卿琅玕
野人閑話王處回侍中延接布素之士一
日有道士於竹葉上大書道士朱桃枝奉
謁公出見從容致酒談論舋舋雍容可觀
處回曰久存志於道常欲於青城山致一
道院以遂閑適道士曰未也即於囊中取
花子二粒種之以盆覆於上逡巡去盆花
已生矣頃刻長四五尺層層生花道士曰
此仙家旌節花後公果建節兩鎭
廣記謝元卿遇神仙見丹柯碧葉微風時
扣五音相節云此琅玕木也
炭婦許遜木仙魯般
西山記許真君遜門下學者數百人一日
欲以事試之因化炭為婦人散詣諸弟子
其不為所染纔十人耳即他日上昇諸真
君是也今有炭婦市炭婦坊在建昌縣界
酉陽雜俎魯般燉煌人莫詳年代功侔造
化於凉州造浮圖作木鳶每擊楔三下乘
之以歸無何其妻有好父母詰之妻具說
其故其父後因得鳶擊楔十餘下乘之遂
至吴會吴人以為妖遂殺之般又為木鳶
乘之遂獲父屍怨吴人殺其父於肅州城
南作一木仙人舉手指東南吴地大旱三
年後知般所作也齎物具牛謝之般為斷
其兩手其月吴中大雨國初吴人尚祈禱
其木仙
法善寳函王喬玉棺
集異記葉法善字道元嘗於洪州西山養
神修道一日括蒼三神人降傳
太上之命汝當輔我睿宗及開元聖帝未
可隱跡山巖以曠委任言訖而去時二帝
未立而廟號年號皆已先知其後果有命
詔入京後乃平韋后立相王睿宗明皇承
祚繼統師於上京左右聖主凡吉凶動静
必預奏聞會土蕃遣使進寳函封曰請陛
下自開無令他人知機密朝廷默然唯法
善曰此是凶函令蕃使自開上從之及令
蕃使自開及函中弩發中蕃使死果如法
善言
王氏神仙傳王喬後漢顯宗時為葉縣令
一日天降玉棺喬曰天帝召我耶乃沐浴
入棺遂葬於城東土自成墳其夕縣中牛
馬皆流汗喘乏人莫知之後人為立廟號
葉君祠
王母靈鳳文妻彩鸞
唐隱逸傳道士王遠知梁揚州刺史曇選
之子母丁氏嘗晝寢夢靈鳳集其身因而
有娠又聞腹中啼聲沙門寳誌謂曇選曰
生子當為神仙之宗伯煬帝為晋王時亦
遣使召之遠知來謁見斯須而鬚髮變白
王懼而遣之
仙傳拾遺文簫寓洪州許真君宅遊帷觀
八月十五上昇之辰士女雲集連袂踏歌
謂之酬願忽見一妓歌詞潜合其名姓復
是神仙之語詞曰若能相伴陟仙壇應得
文簫駕彩鸞自有綉襦并甲帳瓊臺不怕
雪霜寒蕭異之歌罷蕭徐行隨入大松徑
中所居肅然侍衛環列有几案簿書若官
府亦有案牘斷割多為江湖没溺之事肅
再三詰之乃曰此不可輕泄吾當為子受
禍矣果有黄衣使曰吴彩鸞為私欲泄天
機謫為民妻一紀乃與蕭歸金陵僦居其
後乘虎俱入越王山不知所之
劉照青藜穆敬黄竹
仙傳拾遺劉向成帝之末校書於天禄閣
夜遇一老人黄衣植青藜杖叩門而進問
姓名我即太一之精天帝聞卯金之子有
博學之才而下觀之遂出懷中所牒有天
文地圖之書授向而去
穆天子傳天子南遊黄臺之丘以觀夏啓
之所居獵平澤大寒雨雪作詩三章以哀
民曰我徂黄竹口員閟寒帝牧九行嗟我
公侯百辟冢卿皇我萬民旦夕勿忘
赤松明囊白雲仙籙
齊諧志鄧紹八月旦入華山見童子執五
色囊盛栢葉上露曰赤松先生取以明目
今人八月旦作明囊是也
列仙傳劉白雲江都人也多陰德遇樂子
長曰子有仙籍天骨而流浪塵土中何也
因授以籙且告之曰子先得變化而後可
授道白雲依而行之變化萬端日行七百
里再遇子長服丹千日上昇
侯楷同塵幽棲混俗
高道傳侯楷字法先十四師正懿先生學
道先生曰汝束心勵節於道不懈苟非棲
隱山樊不易得也楷曰道在方寸何必山
樊先生曰吾固知之然神仙多託巖藪及
成真之後出而同塵
又薛幽棲開元中登進士第勇退不仕入
鶴鳴山訪漢天師治所修行僅一紀道氣
愈充天寳初遊南嶽卜棲真之地遊心於
自得之場曠然無所係而能和光混俗毁
方瓦合於三洞經教靡不該覽故幽人逸
客嚮風禀受嘗進元微論及注解度人經
行於世
王生桑田麻姑陵陸
宣室志王先生有道術晦跡烏江人皆不
識之洪農史晦之聞其名謁之抵暮先生
以杖劃庭下則雷霆震動巖谷重疊湖水
極目先生曰陵陸遽遷而有桑田之變坐
客惶恐先生曰所以為娱耳即以帚掃庭
寂静如故
神仙傳麻姑時降蔡經之家入見王方平
遂拜之姑曰自接待以來見東海三為桑
田向見蓬萊又淺於往時至復還為陵陸
乎方平笑曰聖人皆云海中復揚塵也
玉壇風冷瑶臺露清
稽神録建鄴市有卜者忽於紫微宫題壁
云昨日朝天過紫微玉壇風冷杏花稀碧
桃泥我傳消息何事人間更不歸自是絶
跡人皆言其上昇
逸史唐開成初進士許瀍遊河中忽得重
病不知人至三日蹶然而起取筆大書於
壁曰曉入瑶臺露氣清坐中唯有許飛瓊
塵心未悟俗緣在十里下山空月明書訖
復寐及明旦又驚起改其第二句曰天風
吹下步虛聲言訖兀然如醉醒不復寐矣
良久漸言曰昨夢到瑶臺有女仙三百餘
人内一人云是許飛瓊遣賦詩及成復令
改曰不欲世間人知有我也既畢甚被賞
令諸仙皆和曰君終當至此且歸若有人
導引者遂得回耳
李賀樓記方朔甕銘
書法苑李賀將死時有緋衣人駕赤虬持
一板書若太古篆如霹靂古文云召賀了
不能讀下榻叩頭言阿彌老且病不願去
緋衣人曰帝成白玉樓立召為記天上差
樂不苦也少頃氣絶賀學語時呼太夫人
為阿彌
拾遺記黄帝時碼碯甕至堯時猶存甘露
尚在其中盈而不竭謂之寳露以班賜群
臣至舜時露漸减隨世之汙隆時淳則露
滿時澆則露竭秦始皇通汨羅之流掘地
得赤玉甕可容八斗置於舜廟漢東方朔
識之乃作甕銘曰寳雲生於露壇祥風起
於月館望三壼如盈尺視八鴻如縈帶
李通丹臺子微赤城
六帖紫陽真人周季通入蒙山中遇寓門
子再拜乞長生訣寓門子曰名在丹臺玉
室中何憂不仙
神仙傳司馬天師名承禎宇子微女真謝
自然汎海詣蓬策求師至一山見道士謂
曰天台司馬承禎名在丹臺身居赤城真
良師也自然遂還求之得度有弟子七十
餘人一旦曰吾於玉霄峯東望蓬萊常有
真仙降駕今為青童君所召須往矣俄頃
蛻去詔贈銀青光禄大夫謚正一先生帝
親文其碑有集行于世
彭蛇盤躃王鶴飛騰
丹臺新録彭宗字法先年二十服業於杜
沖真人深蒙賞接栖真味道精貫神人山
中有毒蛇猛虎宗每以氣禁之潜伏盤躃
雖摩觸終不得動宗解之方去
王氏神仙傳丞相王徽女幼年慕道持經
撫琴嘗曰洞宫有召命當補仙職題詩曰
翫水登山無足時諸仙頻下聽琴詩此心
不戀居人世唯見天邊雙鶴飛是夕奄然
而卒及明有雙鶴飛騰於庭木音樂異香
滿野舉形就木空衣而已
空洞靈瓜嵰洲甜雪
拾遣記後漢明帝陰貴人夢食瓜甚美帝
使求諸方國時燉煌獻異瓜種恒山獻巨
桃核瓜名穹隆長三尺而形屈曲味美如
飴昔道士從蓬萊山得此瓜云是空洞靈
瓜四劫一實西王母遺於此地世代遐絶
其實頗在又說巨桃霜下結花隆暑方熟
亦云仙人所食
又穆王東遊大騎之谷指春霄宫集諸方
士仙術之要西王母乘翠鳳之輦而來前
導以文虎文豹後列雕麟紫麏曳丹玉之
屨敷碧蒲之蓆黄菅之薦共玉帳高會薦
清澄琬琰之膏以為酒又進洞淵紅蘤嵰
洲甜雪
伯微金汋仁本玉屑
丹臺新録莊伯微少好道常以日入時正
西北向閉目握固想見崑崙積二十一年
後服食入山學道猶存此法當復十許年
後閉目乃奄見崑崙存之不止遂見仙人
授以金汋之方因而得道猶是精感道應
使之然也非此術之妙矣
酉陽雜爼鄭仁本與其中表遊山迷路見
一人枕一樸物而坐問之乃云君知有七
寳城乎常有八萬二千户修之我其一也
因開樸視之有斤斧數事玉屑飯兩裹分
遺鄭曰食此可以畢世無病矣
李封道德嚴議優劣
高道傳道士李含光者晋陵人年十三篤
好道學雖處暗室如對君父人見之情色
皆歛明皇召見問理化對曰道德經者君
王師也昔漢文行而躋民於仁壽又問金
鼎曰道德者公也輕舉者公中之私也雖
時見其私亦聖人存教爾若求生徇欲類
於繫風不亦難乎帝甚嘉之
又嚴達者字道通始髫齔已有方外志周
武建德中詔法師於便殿是時已沙汰浮
屠氏又下議公卿復欲去道家流上問法
師道與釋孰優曰主優而客劣上曰主客
奚辯曰釋出西方得非客乎道出中夏得
非主乎上曰客既西歸主無送耶曰客歸
則有益胡土主在則無損中華去者不追
居者自保又何送乎上嘉其對
葛呼錢飛宋指燈滅
丹臺新録葛仙翁嘗取錢使人投於井中
公往井上以器呼錢人見其錢一一飛從
井中出入公器中
續仙傳宋知白為道士眉目如晝言談秀
麗夏則衣綿冬則卧於雪中去身一丈餘
周匝氣如蒸出而雪不凝又指燈即滅指
人則如隙風所吹或食彘肉五斤蒜薤一
盆飲酒三斗到處住則以金帛求置一二
美女行則捨之人以為得補腦還元之術
後之撫州南城縣白日上昇
陶挂朝服夏懸辟書
丹臺新録陶隱居除奉朝請頗怏怏與從
兄書曰昔仕宦意以體中打斷必期四十
左右作尚書郎出為浙東一好古縣粗得
山水便投簪高邁宿昔之志謂言指掌今
年三十六矣方除奉朝請不如早去無自
勞辱欲脫朝服挂神虎門襲鹿巾徑出東
亭因與王晏别語及此事晏曰主上性存
嚴治不許人作高奇事脫致忤旨便恐違
卿高志如何先生嘿思良久曰吾本為身
非為名若有此慮亦奚如此於是不詣省
直表辭而已
真誥明晨侍郎夏馥字子治陳留人也服
木餌和雲母少時被公府辟召懸辟書著
桑樹乃去其用懷高邁如此
月支獻獸麻村射猪
列仙傳漢武帝幸安定月支國遣使獻香
四兩大如雀卵黑如桑椹又獻猛獸一頭
形如狸其毛黄色帝曰此小物何謂猛獸
使者對云夫威於百禽者不必計其大小
是以神麟為巨象之王鳳凰為大鵬之宗
亦不在其巨細也臣國去此三千萬里常
占東風入律青雲干吕謂中國將有好道
之君故以二物來獻豈圖陛下乃不知真
乎帝恨使者言不遜欲罪之明日遂失使
者猛獸所在
廣記麻陽村人見一野猪射之至一石室
中見一老人曰此非真猪速宜出去童子
送出門村人曰老人誰耶曰河上公也上
帝令為諸仙講易又問童子汝誰耶曰我
王輔嗣也未能精通於易被罰守門童子
以石塞門四顧茫然不知所在
揚君問龍葛公借魚
真誥楊羲夢登高山四面皆大水見一白
龍身長數丈東向飛行空中光彩耀天又
見白衣女子入口中須臾三入三出乃止
又還羲右邊而立又覺羲左邊有一老公
著繡裳芙蓉冠柱赤九節杖而立俱視白
龍某問何等女子徑入龍口耶公對曰此
太素玉女蕭子夫取龍氣以煉形也又問
公何人來登此宇公答曰我蓬萊仙公洛
廣休此蓬萊山吾治此立府君故來乃得
相見我耳某又問此龍可乘否答曰此龍
真人張誘世石慶安許玉斧丁瑋寧也又
問一龍而四人乗耶公曰此侍晨官龍如
世之軺車
神仙傳葛仙公出行於路見人賣魚謂魚
主曰欲借此魚到河伯所可乎主曰魚已
死公即書符内魚口中投之於水魚即跳
起
襲祖輕舉自真昇虛
高道傳道士雙襲祖栖白馬巖誦黄庭經
功成閉室七日不出弟子驚異視之忽然
輕舉而昇遺仙帔於木杪及嵓中卧蓆後
百餘年皆不壞
又道士賀自真有學趣嚮高邁居嵩山修
道一日雲鶴音樂雜滿空際自真遂昇虛
而去處士陳陶與洛人贍之因賦詩曰子
晉鸞飛古洛川金桃再熟賀郎仙三清樂
奏嵩山下五色雲屯御苑前朱頂舞迎低
絳節青鬟歌引駐香軿誰能白書相悲泣
太極光陰億萬年
劉翊陰德韓崇仁政
真誥劉翊家巨富周給困窮好行陰德累
遷陳留太守損已分人遇馬皇先生告之
曰子仁感天地德動鬼神太上嘉子之用
情使我來携子以長生吾仙官爾能隨吾
去否翊從之而行遂授以服五星之華法
今在華陽洞中為右理監
又韓崇毗陵人遇神人王偉元授以流珠
丹元法語之曰子行此道可以仕宦功成
之日無妨仙舉崇初為宛陵令行仁政以
撫民蝗不集界後遷太守視民如傷政化
洽普復遇偉元再授隱遁解形法遂入大
霍山以度世今在華陽為左理監
蕭文補履負扃靡鏡
神仙傳簫文常在市中為人補履十數年
人皆不知其神仙也只見其不老好事者
欽之就求道術不能得之惟梁母得其作
火之法一日上三亮山與梁母相别列數
大火而昇
列仙傳有一磨鏡叟常負一鑑扃於市中
不識姓名皆不知其神仙只以負扃呼之
或時貨藥服之者皆愈
顧和執蓋淳于典柄
真誥顧和吴人也少孤有志操仕晉為中
丞遷尚書僕射永和元年尸解
太上迎補為執蓋郎今在華陽洞中
列仙傳淳于上虞人也自少好道長於十
筮入天目山隱居遇仙人惠車子授丹經
功成今在洞中為典柄郎主試有道之士
韓康避名戴孟改姓
後漢逸史韓康字伯休常採藥名山賣藥
長安路口不二價三十餘年時有女子買
藥康守價不移女子怒曰公是韓康伯休
耶乃不二價乎康嘆曰我本為避名今女
子皆知有我焉用藥為乃遯入霸陵山中
公車連召不至
高道傳道士戴孟本姓燕名濟漢末人以
謂養生者隱其名字藏其所生之時改姓
戴託仕於武帝之朝孟少好道事母以孝
母服除入華山服木遇裴真人授以玉珮
金璫經遂能輕身周遊名山日行七百里
黄符療疫蘇香返魂
搜神祕覽長安有黄公者嘗售得一僕負
擔相從幾一二歲家貧窘夫婦悲嘆僕聆
之問曰主人所須得幾何曰得五百千僕
云某有小術可以致之因市好紙并筆硯
瓦缶蒭茭各一明晨與俱往市中僕乃疊
紙數百重持筆謂人曰今書一符在紙面
使皆津透來年長安大疫此符可療每道
當焉五十金後日果五百千矣遂行氣吹
噓草生火光焰相燭以瓦缶覆其首入坐
於火中乃不知所在來年長安果火疫有
符者免焉
洞微志有蘇德哥者善合返魂香但殂經
八十一年已上者即不可返時司天主簿
徐肇嘗泣告之曰父母曾祖皆欲一拜之
蘇唯唯乃懷中取一貼如白檀香撮於鑪
中煙氣裊裊直上其香甚於龍腦蘇微吟
曰徐肇欲見先靈願此香煙用為追引食
頃忽然驚風拂幕見其祖曾父母俱至肇
泣拜熟視之其衣冠裝著悉如平時曰今
日嘉會誠亦難得飲訖徐徐出幕為煙霧
而散德哥後亦不知所之
玉巵娘子金華仙人
幽怪録有崔書生於東周邏谷口見一女
郎具聘娶之崔母曰新婦妖美必是狐媚
傷害於汝女曰本侍箕箒便望終天尊夫
人待以狐媚明日便行矣明日入山遂失
所在後有胡僧曰君所納妻乃仙女玉巵
娘子若住一年舉家必仙矣崔生歎恨而
已
大洞玉訣曰太初天有流汩之池池中有
玉樹周回蓮華十丈池廣千里水乃香美
金華仙人恒處蓮華之中飲流汩之水則
五臟明徹面生紫雲
張誤食厭應不茹葷
括異志龍圖張公燾即樞密直學士奎之
子也樞直為殿中丞日奉朝請在京稅宅
子居常閉關一日有人叩門頗急大呼曰
小師入去何故便不放出張起視之乃一
老道士也疑其狂且醉不復與之較量良
久乃去邑君先妊娠是夕生燾景祐元年
第甲科後嘗誤食犬肉夢黄衣使者追至
一府見一道士謂曰何故食厭物張自辯
曰非敢故食誤耳道士曰若然者且止此
吾為若言少選復出呼張曰可謝恩乃引
至一殿前通曰張燾誤食厭物謝既再拜
而悟汗流浹體公神骨清粹衿懷夷曠豈
非仙曹被謫者歟
高道傳道士應夷節母夢流星入牖驚寤
室有光因而孕焉既生不喜葷茹授正一
紫虛等籙師行之精謹嘗謂弟子曰吾以
維持教法不能滅迹匿端能道不違人而
勤行方至然玉京金闕泉曲酆都相去幾
何唯心自兆耳爾等勉之
子晉窺井士則叩門
拾遺記大始元年魏帝為陳留王之歲有
頻斯國中有丹石井非人之所鑿下及漏
泉水常沸湧仙欲飲之時以長綆引汲也
其國人皆多力不食五穀日中無影飲桂
漿雲霧羽毛為衣髮大如縷堅韌如筋伸
之幾至一丈置之自縮如蠡續人髮以為
繩汲丹井之水水中有白蛙兩翅常來去
井上仙者食之王子晉臨井而窺有青雀
𠾑玉杓以授子晉子晉取而視之乃有雲
起雪飛子晉以袖揮之則雲雪自止白蛙
化為雙鳩入雲遂滅
劇談録嚴士則穆宗朝為尚衣奉御因入
山採藥覩一茅舍煙蘿四合見一人偃卧
石上士則問候答曰予自安史犯順居此
避世不知年代仍無煙火念君遠來無以
療飢乃取紙囊中如褊豆形者取一粒汲
泉煮之良久香熟令啗之即覺豐飽曰汝
得至此亦宿有分汝他時位至方伯儻能
脫去塵華長生必得矣
三洞羣仙録卷之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