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嶽繼起和尚語錄

南嶽繼起和尚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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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以洞當人之性源甘露滅嘗遭昭穆之訓不可

不慎又不得誤聽少室浮談孤負巳靈若道內不放

出是教人胸負大寶澤不及於來學若道外不放入

則寧甘虛腹不飲醍醐何況心如牆壁我相牢封毫

無竅穴道從何入小參者家訓也我若不擇先後重

輕徒負虛聲教汝不務實學如患危症之人不急治

其標一旦死亡徒曰固本一例罪歸參苓則醫非良

醫師豈真師呵呵曰汝等切實說來禪子所重者在

什麼處撲案曰道道。

上堂眾中有一人出前噓得兩噓是個漢子若秖背

地裡話短長有一聯奉贈乃敲香几曰殷勤送別瀟

湘岸歸到家鄉喪卻心。

上堂不得平地喫交僧曰稽首讚嘆道難及師曰迢

迢十萬程僧拂袖便出第二僧出曰從此屏絕閒緣

隨隨昔昔倘有合於尊意師曰刻木作鷂曰特地下

腳又遭錯師曰何為哉徒然至此僧亦拂袖出師曰

若之技止此爾良久熟視左右曰諸方所說非不美

麗也下座。

早參舉古德曰君但隨緣得似風飛沙走石不乖空

但於事上通無事見色聞聲不用聾師左右顧曰竊

自謂有可以助萬一敢塵聽覽。

上堂舉羅山和尚曾問石霜起滅不停時如何霜曰

直須寒灰枯木去一念萬年去函蓋相應去全清絕

點去羅山不契卻往嵒頭處如前問嵒頭曰是誰起

滅羅山於此有省師曰羅山困急不得不從乃若嵒

頭臣愚不敢不服用其言至於石霜區區未嘗不心

愛其言然不敢為之諱其迂愚之責斯三人者皆未

見其不可不敢曰可昔人可今人胡為而不可之昔

人不可今人亦胡能而可之願且委之太虛空聽其

觸著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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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堂舉演和尚上堂曰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

亥終而復始有猒有愛畢竟如何但管熟念師曰民

之不見兵者二三十年矣。

晚參老僧當年在老和尚會裡嘗有兩轉三轉語可

敵他古時尊宿而今總記不得今早五更半睡半醒

朦朦朧朧憶得老和尚有兩句合乎古未必合乎今

看他冬日示眾曰松秀寒姿桂榮貞質學道人言真

實行真實腳腳步步貴真實南岳不才客寓兜率也

有兩句奉答繁霜隆當夕悲風中夜興寂寥段滋味

何苦累兒孫。

早參言下脫生死效在什麼處曰為之嗚咽流涕師

曰不孤正眼便合歸堂曰丈夫作略甘施於此便出

堂師曰拾著蜣蜋糞彈第二僧出師即起身曰終無

了日。

早參夜來一總睡不著今日勞倦之甚實是無能為

也汝等既然簇簇上來奇名怪相肚皮裏窮窘無聊

不待言矣朴實頭底殆將不兔若一味嘿然下去肯

犯眾人之怒而忍行此危事委實今日勞倦之甚又

嘗聞之古尊宿主法之義當死效力法門不當深閉

固距一切處一切時宜盡力明示使一切聞知喝一

喝曰但勿與諸方文字一處商量。

徑山老和尚斷七上堂驀拈拄杖卓三卓曰頫仰天

壤疇知此者隨顧左右曰此個不可說不可說又不

可說轉山僧自巳巳臘月至今臘月幾四十年矣如

飲食一日斷不得如衣服一日離不得嘻笑則嘻笑

連晝夜怒罵則怒罵忘爾我千里萬里親同一室一

室同心千里萬里師法則刻刻為命祖道則事事共

憂猛擊香案一下曰豈我一人之傷大雅淪亡良久

復左右顧曰你等作麼生體理你等作麼生消繳你

等作麼生忘情乃長聲曰嗚呼痛哉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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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參鬧市紅塵煎熬不少還自忙忙貪生至老僧出

曰秪這亦是錯師曰事無一向曰出家人端為何事

師曰不為別事曰畢竟何事師曰子期別後空千載

霜月落崖流水寒。

佛成道日上堂世尊於周穆王三年癸未二月七日

入正三昧至八日明星出時廓然大悟迄今二千餘

歲西國東天依樣貓兒者不啻什伯孰不欲窮工極

巧希圖光揚厥祖究竟不仁之辭紛紛異說遂使眼

目盡失其真老僧不惜筆墨希望今日返正若不從

長計較難好下手星者五緯列宿之總名又曰星散

也列位布散也一落比量即屬外塵眼為六根之一

星與眼根塵相離未經瞬息大其聲曰奇哉奇哉其

誰信乎鹵莽又曰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

以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支支離離吾惑滋甚直待

楞嚴會上稍見長進道見見之時見非是見見猶離

見見不能及叵奈後來依稀相似之徒又從而附會

曰見不及處江山滿目不睹纖毫花紅柳綠白雲出

沒本無心流水滔滔豈盈縮不知烏焉成馬拈起拄

杖卓一卓曰老僧伎倆止於此請大方高鑒果契世

尊當年所見否脫或未盡頰上三毛竊取孔氏之意

以補之曰道也者不可須臾離也可離非道也又卓

一卓下座。

早參不可亂作次第祖宗綱要不肯揭牓於門入國

須問禁既放下止靜牌因什又探頭探腦俊快底點

著便行遲鈍底推挽不動放你在兩路有千佛旨說

一句打個合同隨喝曰兩個扯來作不得一個。

小參萬里無雲罪不止於喫棒青天無處可逃身拜

言紅日影明朝緩緩到窗紗堪嗟行腳兒最苦是不

見自巳耑怪底是他。

晚參埜寺嫌無事雪飛念遠人豈是衣單薄連年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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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辛良久曰開眼夢不到胸襟何日論卓拄杖下座。

小參迷悶不能入底師僧近前來眾無對師曰古劍

髑髏前。

小參眾兄弟個個是一尊古佛秪是不肯承當撇下

至重至愛遭他老禿奴帶累今朝天台明日南岳不

然苦苦來這裏圖個什麼情知兄弟不是游山玩水

看州府奢華難道單為片衣口食至愚之夫弗信也

幸審思之幸再思之蹇蹇澀澀來這裏死伴著老禿

奴究竟圖個什麼若希圖佛法佛法不在這裡若從

我學問老漢是賢劫佛中第一尊沒學問底尋老漢

好處他六十三年來在家出家從不要討人說個好

字尋是非老漢生成不落這兩路捉他底敗缺他卻

通身是個敗缺你擬向眉毛上尋你擬向眼睛上尋

向上尋錯過向下底向下尋錯過向上底若在皮膚

上尋切莫認著老漢著底衣擬學乖巧乖巧莫若兄

弟擬學扑實兄弟不甘扑實擬學直心兄弟家底心

腸難得直曩謨觀世音菩薩曩謨觀世音菩薩你道

一總不為這些畢竟來這裏圖個什麼直饒道絲毫

無希冀之心咦謾這老賊不得老漢也不肯孤負於

你你但不得道如來三昧辟支佛不識辟支三昧阿

羅漢不識我師南岳三昧我豈識乎咄你不聞是三

昧者心不生滅住大慈力遞相恭敬其至此者乃可

識之不然苦苦來這裡圖個什麼良久曰參。

小參擬舉個古人因緣相問恐障卻闍黎良久曰迷

生寂亂悟無好惡得失是非一齊放下是好言語卓

拄杖一下曰記取。

晚參無為而為神而化之三家村裏無事漢子庶幾

近之你道決定是先哲之本原學道人自巳佛性老

僧那得不趨而避之起身便行。

晚參舉鹿門示眾盡大地是學人一卷經盡乾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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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人一隻眼以這個眼讀如是經千萬億劫無有間

斷師曰喫飯噇眠屙矢撒尿是序分是正宗分是方

便是流通擬議思量是妄想默而識之是昏沉終日

在妄想昏沉兩路直饒千萬億劫無少間斷不但孤

負如是之經直是孤負這一雙眼鹿門老宿如何分

解咄咄癡人前不可說夢話。

上堂舉雲門和尚上堂曰遇人即鼻孔撩天便下座

師喝一喝曰豈深計哉。

兜率兩序侍寮諸職請上堂文字殊勝不得活祖師

意一往孤明本無形段差別智中求錯卻屋裏佛幾

多弄光影觸目成窒礙手上出來手上打口頭出來

口頭打是我臨濟家法果然跨灶兒孫喝一喝曰好

好共你商量莫道老漢惡發。

早參就人揀得不如明取自巳僧出曰今後方知本

來無事師曰㽄嗄之器曰紅塵路上那討閒客師曰

更須三十年著力。

上堂有平地上陷人底手腳也便不好驟自先發要

當知其隱匿所在而後無所恐再加之振刷磨淬使

彼勇氣消耗一躩躩開蔡州城百來個天大底吳元

濟不愁不束手就擒四方強項禪和自然喪膽震慄

庶不忝於臨濟門墻喝一喝下座。

上堂喝一喝曰業識茫茫底漢子有耳還同風過樹

敢道他去古佛巳遠他若視同金剛王寶劍逆上三

十三天望無色四空天隔十八重梵天在老子徐與

之議詞理若不甚乖謬復喝一喝曰想定不作齋後

鐘聲又喝一喝曰你將謂天下之人皆不可以激而

壯也。

晚參離卻上來說處前不讓德山後不讓臨濟更弱

於阿誰饒他高座上老奴作風作顛不消打筭直下

擔出兩個看家底難道他便恬恬靜靜喫你底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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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計時枯木生花別迎春色。

小參缽裏飯桶裡水一是檀信脂膏一是行人血汗

一齊掇向堂前道菩薩子喫飯來飲水慚地面你且

問他是喫得底是喫不得底若謂應喫又道施主一

粒米重如須彌山若謂不應喫又道日食三兩黃金

不為分外豈不聞別人說話是聽不得底你只要飽

便休。

晚參有一句子極難信我今日勞倦之甚忽聞法堂

考鐘伐鼓胸頭猢猻子橫衝直撞直𨁝跳上三十三

天見兜率宮黃金銀殿闕巍峨高敞鳥飛不入中有

百千帝青珊瑚諸寶之座座上各有天人人人寶冠

之上飛大寶輪如帝網交羅日光晃耀花影周身又

各各閉目藏睛游戲禪定如泥捏底聖僧相似如是

八萬四千獅子寶座中虛一座猢猻子隨敷座而坐

秪以几案之上無量無數珍玩之具絕無照管惟恐

有力者夜半負之而趨只此凡情一起便從天降下

仍落在老僧胸次看他安怗怗地別無餘想秪待禪

和子各啟雲興之問不知見得今日勞倦甚底那裡

去也隨四顧周覽曰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

明白庵早參極明白底事你等因甚反不明白千歲

寶掌和尚周威烈十二年丁卯降神受質於中印度

唐高宗顯慶二年入滅實一千七十二年其在此土

蓋歷四百餘歲是第一段義向留大慈常不食日誦

般若等經千餘卷有詠之者曰勞勞玉齒寒似迸嵒

泉急有時中夜坐階前神鬼泣是第二段義游五臺

復南歷衡岳黃梅匡廬尋入建業會達磨入梁就而

扣請悟無生忍述偈曰梁城遇導師參禪了心地飄

零二浙游更盡佳山水是第三段義此三段義明者

則本無生死何妨示有生死昧者則白犬青猿往來

無巳更有甚不明白所以在天台榜其居曰明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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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榜其居曰明白在靈嵒金粟榜其居曰明白無

論天上無論人間語默動靜無有不明白者今寓射

州兜率法子式謙同居士李友蘭別設精舍以居之

自丁未冬至戊申春始終明白示人仍題其居曰明

白庵有舊吳沙門弘儲謹白。

晚參禪子所重者祖宗法門將來之用也今悉置之

不問盡教之以名稱教之以利養教之以鬥諍教之

以欺妄將來為害於祖宗法門不可言也老僧深為

痛惜爾輩相從於寂寞之濱苟不教之以先宗之道

則是棄汝之甚隨問何為先宗之道無對喝一喝大

拍案曰豈是為他閒事長無明。

晚參僧問不謬本參乞師方便師曰家家觀世音曰

豈不是和尚與麼道師曰念言語漢曰全不顧旁觀

師曰觀世音菩薩次僧出曰觀世音菩薩師曰念千

偏念萬偏曰紅旗偏埜白骨連山師曰老僧不惜又

僧問不惜不惜個什麼師曰不惜你曰斬草伐木掘

地墾土師曰不定僧作禮曰是第一之說師乃起身

曰第一不得亂說便下座。

小參有限色身詎免榮枯之歎不惹泥水道得一句

未必善因而招惡果。

早參眾集默然而立師曰慚愧老僧不能為兄弟接

羽翼而天飛過去諸佛巳滅未來諸佛未生兄弟及

早使一眾束手畏服而去雞足山裡老比丘二千年

來又得一破顏老僧幸甚。

小參黜聰明離形去智風雪震薄危然而不少懈稍

稍具一分行腳樣子丈夫過量境界明月堂前進得

一步庶幾可望古澗寒泉孤峰獨拔灑灑不滯於人

境勿規繩處承言領旨不失其宗點一盞松蘿與伊

濕口知事人不為破費常住老僧何必大怪小驚扣

巳而參者聞其風去其所重卓拄杖一下曰大可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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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下座。

因雪上堂雪雪聽說我儂祖居在滇南雞足山高數

十仞公公乳名叫飲光冷坐此中二千餘歲一向囊

無半文秪為天性孤絕倘或積起十八九尺丈來雪

如何支遣得過臘月雪雪莫怪老子孟浪說現前血

氣兒孫幾個不搥胸喊屈若還都似那輩千方百計

抹殺祖宗法門我也何消得苦苦告你說雪雪。

晚參舉僧問黃龍禪以何為義黃龍曰以謗為義師

曰黃龍古佛不直提大雄正續之道而用最下之策

癡人聞之恃為長城天下老師其勢危矣不可不追

而悔之也設有問南岳禪以何為義但道嘗竊怪其

不以大經大本而以奇險教人子弟卒不至於死亡

者無有也諸人謂何如良久曰太平後園驢喫草世

亂小魚吞大魚。

上堂看看春到來好好問將來一點不來我便劈頭

打來若還蹇澀又一下來你道老漢只是這一來拈

起拄杖曰你敢近前來更若問春之時義大矣哉正

月十三見他與麼來因甚而今臘月廿三依舊與麼

來和尚大慈表示將來連打兩棒曰莫待別時來。

晚參舉寶誌公和尚一日問一梵僧承聞尊者喚我

作屠兒曾見我殺生否曰見誌公曰有見見無見見

不有不無見見若有見見是凡夫見無見見是聲聞

見不有不無見見是外道見未審尊者如何見梵僧

曰你有此等見耶師曰老僧若作寶公但道是待他

擬議劈面兩掌曰你遠遠從西天過來全然沒一分

本色隨後再與兩掌曰前兩掌你自喫了後兩掌好

好為我寄與世尊他若省發了早早報我。

除夕小參舉僧問三峰老和尚如何是臘月三十日

到來底事老和尚曰寒林無宿客僧曰來日又如何

老和尚曰四海聽龍吟師曰小子於諸昆中受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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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與眾獨異故敢於老師分上往往大膽放肆老漢

處叢林無恙之時耑慣說太平禪而今設有問南岳

如何是臘月三十日到來底事向道勵志扶宗報佛

恩德更問來日事如何向道正是時良久歎息曰二

三百年之間卒未有以大慰天下禪子之望秪為自

完不暇何能有所成立建明果能時時有相持之憂

皇皇不安於寢食何患楊岐正脈不大光曜於後五

百歲哉復嗟歎久之下座。

戊申元日上堂五祖演師翁一生念聰明咒唱太平

歌廣於簡篇五百年中領其旨者千萬有餘山僧雖

是他家屋裡孫子質性魯鈍朝朝暮暮千咒萬咒只

是不得聰明至若太平歌向來亦曾咿唔上口近來

見人心不肯太平一總提不起而今客聽主裁未免

由不得自巳且天道以四時成歲歲成萬物此日為

一歲之首山川草木飛潛幽顯舉首觸目各露新格

又嘗聞歲豐則甘草先生拈起拄杖曰看看甘草生

也豈非豐稔太平之象乃長吟曰一松一竹一溪雲

時有清風伴月輪窗外泉聲長似雨迥然居者不知

春良久曰座下設有個刻薄禪和叉手近前曰老和

尚此是昔日嘉隱堂詩咄癡人在老僧今日豈不為

嘉隱哉秪要天下太平人情和悅管甚他底我底更

有兩句奉贈人生幾度逢春景樂得於中種福田。

早參青天敷翠色朝日含丹輝東西南北得路者二

三馬後驢前失道者八九熙春寒往一番更新守典

奉法不致違時失候師勝資強亦何至於傷春上大

人顒望高流如飢若渴尒小生展缽開單毋忘自巳。

晚參舉藥山齋時自打鼓高沙彌捧缽作舞入堂山

便擲下鼓槌曰是第幾和高曰是第二和山曰如何

是第一和高就桶舀一杓飯便出師曰無人孟浪過

你何不分明與和尚說了待老漢倚勢欺人然後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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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腳不然師弟子之禮眾人面上不好看相南岳

三十三年做長老孟孟八八似高沙彌一樣底千千

萬萬有飯到他喫有鼓聲到他聞如此大膽手中鼓

棒放得他過隨後喝曰不落二三請闍黎和。

諸山尊宿請上堂久矣夫弗敢造次今奉來命何所

畏避諸高德願少留聽喝兩喝曰前一句舞文巧詆

之夫揮之糞草域中炫睛奪目之作掃向搕𢶍堆裡

南山鱉鼻恣意提向上之機東海鯉魚放膽展無邊

之用後一句紛紛異相不能烜赫於外的的一真尚

容肆驕於內天然古佛之概一眾難湊之緣又喝兩

喝曰若不改往修來這兩行安何地位秪看打頭一

步果能翻轉面皮盡大地覓纖毫過患不可得日燒

餅香黃熟香供養他從陳年尾直到新年頭何足為

分外進此不假方便亦無漸次赤灑灑沒可把波旬

久矣失途然燈悚然避席三劫三千個漢孰不中心

悅服備員巾缽仍前依根布葉還復暗裡抽枝叮嚀

恐損君德大棒驀頭楔來方顯退院長老家風元在

以後大車駟馬至於門亦逡巡不敢入。

小參綠篆苔文在湘水帝青光射石鼓嘴朱陵後洞

門大開傾出南岳三斗髓擬作新年段人事承當得

下問是誰良久曰堪愛堪愛好幅青山沒錢買。

南岳兩序同侍司請上堂盡大地無有空缺是長生

實地句推出虛空不討價是日用體盡句方圓無底

函蓋正偏是如如善生句乃抖擻衲衣曰盡十方總

法界沒纖毫許不是老僧線縫裏颺下底今晚一總

悟去從前叢林學得底玄中玄妙中妙切忌擔到人

前諸方聞之惡心嘔吐佛法身心放不下將來入地

獄如箭凡有請問不得不對通褒貶底句不落青黃

吐出來看良久曰不再問。

人日上堂直下便是是即大錯千錯萬錯絲毫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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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日天晴大家慶賀千個萬個隨墮類墮相逢不舉

手方顯尊貴墮住住兜率門中第一句新創叢林多

種樹。

榖日上堂佛殿前燒香山門頭合掌三吳兩淮宗師

之所聚也而閩越江楚學家所恃為歸托也昔有士

大夫問一禪師安著禪和子以何為先對曰米穀為

先而今豈不然哉榖日晴天下豐朝栴檀暮沉乳磕

破髑髏有什麼說。

上堂僧問師唱誰家曲師曰直不藏曲僧曰天童真

孫師曰三峰嫡子僧曰以何為驗師拈起竹篦曰於

此可驗僧曰放不下師劈頭打下曰上中下乃曰一

道曲子兩番勘驗你牢不肯放下我便上中下一時

打下。

晚參拈起拄杖曰他卻素守本分你若不守本分他

將出個本分莫怪他不守本分卓一卓曰不可道禍

不入謹家之門。

上堂西天鬍子全無孔竅內不放出外不放入非欺

人之語心頭一堵墻壁可以入道那討這副好手底

泥水匠沒影子底事便從這裡做起老僧依樣胡盧

掇出來看須彌山𨁝跳入你鼻孔因甚口裡出氣不

得噓噓無味之談可是妄說底。

小參腳踏實地底自不惜草鞋之費瞻星望月底那

顧露濕袈裟醫師大有割股之心病夫罕見不嫌藥

苦以後惡發不作無明會者是真丈夫。

晚參新羅國裏打鐵火星燒著蘇州人指頭香水海

雖濫觴究竟遠而難救拈起茶盃滴一滴曰消得多

少。

上堂山門不來礙你無心能容萬物你不去礙山門

有心皆得作佛有心無心二俱作佛山門與你將來

合作得個什麼㖿㖿繇得阿誰又曰著甚來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