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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11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歲功典

 第一百十一卷目錄

 晨昏晝夜部紀事一

歲功典第一百十一卷

晨昏晝夜部紀事一

《五運歷年紀》:盤古之君,龍身蛇首,開目為晝,閉目為夜。

《路史》:地皇氏爰定三辰,是分宵晝。〈注〉見《通曆》,或謂:三辰有度,晝夜有經,何定分之有。曰:不然,茲特後世作儀器,以揆躔度,準盈虛,以正昏明者。固非移日月而易晝夜也。是知躔度晷景之用,有自於此矣。

几蘧氏之在天下也,晝則旅行,夜乃類處。

遂人氏,不周之巔,有宜城焉。日月之所,不屆而無四時昏晝之辨。

《列子·黃帝篇》:黃帝退而閒居大庭之館,齊心服形,三月不親政事,晝寢而夢遊於華胥氏之國。

《拾遺記》:炎帝築圜丘以祀,朝日飾瑤階,以揖夜光。軒轅黃帝使風后負書,常伯荷劍,旦遊洹沙,夕歸陰浦。行萬里而一息。

少昊以金德。王母曰:皇娥處璇宮而夜織,或乘桴木而晝遊,經歷窮桑滄茫之浦。

《書經·舜典》:帝曰:俞咨伯汝作秩宗,夙夜惟寅,直哉惟清。

帝曰:龍朕,堲讒說殄行,震驚朕師。命汝作納言,夙夜出納,朕命惟允。

《拾遺記》:堯登位三十年,有巨查浮於西海。查上有光。夜明晝滅。海人望其光,乍大乍小,若星月之出入。虞舜在位十年,有五老遊於國都,舜以師道尊之,言則及造化之始。舜禪於禹,五老去,不知所從。舜乃置五星之祠以祭之。其夜,有五長星出,薰風四起,連珠合璧,祥應備焉。

《說苑》:殷太戊時,有桑榖生於庭,昏而生,比旦而拱。史請卜之湯廟。太戊從之。卜者曰:吾聞之,祥者福之先者也。見祥而為不善,則福不生。殃者,禍之先者也。見殃而能為善,則禍不至。於是乃早朝而晏。退問疾,弔喪三日,而桑榖自亡。

《禮記·文王世子》:世子之記曰:朝夕至於大寢之門外,問於內豎曰:今日安否,何如。內豎曰:今日安。世子乃有喜色。其有不安節,則內豎以告世子,世子色憂不滿容。內豎言復初,然後亦復初。

朝夕之食上,世子必在,視寒煖之節。食下,問所膳羞,必知所進,以命膳宰。然後退,若內豎言疾,則世子親齊元而養。

《拾遺記》:周武王東伐紂,夜濟河,時雲明如晝,八百之族皆齊而歌。有大蜂,狀如丹鳥,飛集王舟。因以鳥畫其旗。

《書經·牧誓》:時甲子昧爽,王朝至於商郊牧野,乃誓。〈蔡傳〉昧冥,爽明也。昧爽,將明未明之時也。

《史記·齊太公世家》:武王封師尚父於齊營丘,東就國,道宿行遲。逆旅之人曰:吾聞,時難得而易失,客寢甚安,殆非就國者也。太公聞之,夜衣而行,黎明至國。《周禮·天官》:宮正,夕擊柝而比之。〈訂義〉鄭康成曰:夕,莫也。莫行夜以比直宿者。為其有解惰離部署。鄭司農曰:柝,戒守者所擊也。王氏曰:夕擊柝而比之,若今酉點膳。夫王燕食,則奉膳贊祭。〈訂義〉賈氏曰:燕食,謂日中及夕也。王氏詳說曰:燕食謂三飯四飯耳。鄭氏以為奉朝之餘膳,所祭牢肉也。《玉藻》曰:皮弁以日視朝,遂以日中而餕,奏而食。此謂天子之燕食也。又云:朝服以食,特牲祭肺。夕深衣祭牢肉,此謂諸侯之燕食也。天子言餕,諸侯言祭。天子言日中,諸侯言夕。互文見義。耳薜氏曰:王舉則授而弗贊,燕食則授而贊之者,以舉為禮之盛,王當自致焉。燕食則其祭,不如舉之盛,故膳夫授而贊之。

內饔,牛夜鳴則庮。〈訂義〉鄭司農曰:庮,朽木臭也。易氏曰:牛晝作夜息,無故而夜鳴,則反常矣。其肉必庮。地官:鼓人,凡軍旅,夜鼓鼜。〈訂義〉鄭康成曰:鼜夜戒守鼓也。司馬法曰:昏鼓四通為大鼜,夜半三通為晨戒,旦明五通為發昫。

司市,大市,日昃而市,百族為主。朝市,朝時而市,商賈為主。夕市,夕時而市,販夫販婦為主。〈訂義〉鄭康成曰:日昃,昳中也。王昭禹曰:自朝至於日中,為商賈交易之市。百族乃百官族姓,非專市利,則宜避商賈,故大市日昃而市,百族為主。販夫販婦,朝貨夕賣,衣食於日力。其販也,以日之餘力。故夕市,夕時而市。

《春官》:雞人,大祭祀,夜呼,旦以嘂百官。〈訂義〉鄭康成曰:夜,夜漏未盡,雞鳴時,呼旦以警起,百官使夙興。

巾車,大祭祀,鳴鈴,以應雞人。〈訂義〉鄭康成曰:雞人主呼旦,鳴鈴以和之聲,且警眾。

《夏官》:掌固,晝三巡之,夜亦如之。夜三鼜以號戒。〈訂義〉易氏曰:此掌固所設之法,非其自巡也。晝三巡,則察其部伍之失次者。夜事尤謹,故亦如之。劉執中曰:夜則不見其三巡,故以鼜及號為信也。

挈壺氏,凡軍事,縣壺以序,聚𣝔,以水火守之,分以日夜。〈訂義〉王昭禹曰:縣壺,以盛水分刻漏也。鄭康成曰:擊𣝔,兩木相敲,行夜時也。鄭鍔曰:軍中之守,尤嚴於夜。故行夜者,必聚而擊𣝔,以戒非常。必更代而次序之,使之適平。縣壺為漏,時至則代,先後有倫,非惟無獨賢之歎,且使擊𣝔者不倦而事益嚴也。防患之術,尤戒於夜,況軍中乎。易氏曰:守之以水,則均其晷刻之多少。守之以火,則知其漏箭之遷易。

《秋官》:野廬氏,比國郊,及野之道路宿息井樹。〈訂義〉鄭康成曰:比猶校也。宿息,廬之屬,賓客所宿,及晝止者也。鄭鍔曰:自國之郊,及郊外之野,所通行之路,皆有宿息井樹。夜可以寢,晝可以憩。有井以備飲食,有樹以為藩蔽。野廬氏專掌之,則行者之至如歸矣。

《冬官考工記》:匠人,建國為規,識日出之景,與日入之景,晝參諸日中之影,夜考之極星,以正朝夕。〈訂義〉鄭鍔曰:記景之法,必畫為規者,蓋規圓而矩方。惟因其圜,然後中屈之。易氏曰:又於四旁之地,為規圜之勢,畫以識之,日出於東,其景在西,則識其出景之端。日入於西,其景在東,則識其入景之端。景之兩端既定,中屈其所,量之繩,而兩者相合,則地中可驗。趙氏曰:晝是晝漏半正午時,此時日正行在天之中,雖不正在天中行,然必在極旁行。及夜後,極星則日去極遠近可驗。夜正,是夜半三更正子之時,極星謂北辰,正當天極中,以居天之中,眾星所拱者,謂之極。極言中也。㡛氏,湅絲,以涗水漚其絲。七日,去地尺暴之,晝暴諸日,夜宿諸井,七日七夜,是謂水湅。〈訂義〉鄭鍔曰:湅絲之灋以涗水漚之,漚如漚麻之漚。以水泲灰謂之涗,用涗水以漚其絲,所以去其不蠲以致潔也。既漚七日矣,乃取而暴之。日中其暴也,當去地一尺而已,必以去地一尺為度者,不欲其高。懼陽氣燥之,則其色失於燥,而不鮮明也。王昭禹曰:晝暴諸日,則以陽氣溫之也。夜宿諸井,則以陰氣寒之也。謂水湅,則非渥淳之使熟也。以陰陽之氣使之熟而已。毛氏曰:暴雖在晝,而夜必宿於井,又欲其水氣之相蒸。鄭鍔曰:必以七日七夜為度者,欲其得陰陽之氣一於平,而不偏也。

《儀禮》:士冠禮,擯者請期,宰告曰:質明行事。〈注〉質,正也。宰告曰:旦日正明,行冠事。

士昏禮,夙興,婦沐浴,纚笄宵衣,以俟見。〈注〉夙,早也。昏明日之晨興起也。俟,待也,待見於舅姑寢門之外。質明,贊,見婦於舅姑席於阼。舅即席,席於房外南面。姑即席,婦執笲棗栗,自門入,升自西階進,拜奠於席。《十洲記》:周穆王時,西胡獻夜光常滿杯。受三升是白玉之精,光明夜照。冥夕,出杯於中庭以向天,比明而水汁已滿於杯中也。汁甘而香美,斯實靈人之器。《史記·封禪書》:作鄜畤,後九年文公獲若石,云於陳倉北阪城祠之,其神來,常以夜,光輝若流星,從東南來。集於祠城,則若雄雞,其聲殷殷。云野雞夜雊以一牢祠,命曰陳寶。

《呂氏春秋·達鬱篇》:管仲觴桓公曰:暮矣。桓公樂之,而徵燭。管仲曰:臣卜其晝,未卜其夜,君可以出矣。《舉難篇》:甯戚欲干齊桓公,窮困,無以自進,於是為商旅,將任車以至齊,暮宿於郭門之外。桓公郊迎客,夜開門辟任車,爝火甚盛,從者甚眾。甯戚飯牛居車下,望桓公而悲,擊牛角,疾歌。桓公聞之,撫其僕之手,曰:異哉之歌者,非常人也。命後車載之。

《左傳》:莊公二十二年,陳公子完奔齊。齊侯使為工正飲。桓公酒樂,公曰:以火繼之。辭曰:臣卜其晝,未卜其夜。不敢。

宣公二年,晉靈公不君,宣子驟諫,公患之。使鉏麑賊之,晨往寢,門闢矣。盛服將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歎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賊民之主,不忠。棄君之命,不信。有一於此,不如死也。觸槐而死。

楚子為乘,廣三十,乘分為左右。右廣雞鳴而駕,日中而說。左則受之,日入而說。

《拾遺記》:周靈王二十一年,孔子生於魯襄公之世,夜有二蒼龍自天而下來,附徵在之房。因夢而生夫子。《史記·司馬穰苴傳》:穰苴與莊賈約曰:旦日日中,會於軍門。穰苴先馳至軍,立表下漏待賈。日中不至,穰苴則仆表決漏入,行軍勒兵,申明約束。約束既定,夕時,莊賈乃至。

《晏子·雜上篇》:景公飲酒,夜移於晏子。前驅款門曰:君至。晏子被元,端立於門曰:諸侯得微有故乎,國家得微有事乎,君何為非時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聲,願與夫子樂之。晏子對曰:夫布薦席陳,簠簋者有,人臣不敢與焉。公曰:移於司馬穰苴之家。前驅款門曰:君至。穰苴介冑操戟立於門曰:諸侯得微有兵乎,大臣得微有叛者乎,君何為非時而夜辱。公曰:酒醴之味,金石之聲,願與將軍樂之。穰苴對曰:夫布薦席陳,簠簋者有,人臣不敢與焉。公曰:移於梁丘據之家。前驅款門曰:君至。梁丘據左操瑟,右挈竽,行歌而出。公曰:樂哉,今夕吾飲也。微彼二子者,何以治吾國。微此一臣者,何以樂吾身。君子曰:聖賢之君,皆有益友,無偷樂之臣。景公弗能及,故兩用之。僅得不亡。晏子飲景公酒。日暮,公呼具火。晏子辭曰:詩云:側弁之俄,言失德也。屢舞傞傞,言失容也。既醉以酒,既飽以德,既醉而出,並受其福,賓主之禮也。醉而不出,是謂伐德賓之罪也。嬰已卜其日,未卜其夜。公曰:善。舉酒祭之,再拜而出。

《說苑》:景公畋於梧丘,夜猶蚤,公姑坐睡,而夢有五丈夫北面倖盧,稱無罪焉。公覺,召晏子而告其所夢。公曰:我其嘗殺不辜而誅無罪耶。晏子對曰:昔者,先君靈公畋五丈夫,罟而駭獸,故殺之。斷其首而葬之,曰五丈夫之丘。其此耶。公令人掘而求之,則五頭同穴而存焉。公曰:嘻。令吏葬之。國人不知其夢也。曰君憫白骨而況於生者乎。不遺餘力矣,不釋餘智矣。故曰:人君之為善易矣。

景差相鄭,鄭人有冬涉水者,出而脛寒。後景差過之,下陪乘而載之,覆以上衽。晉叔向聞之曰:景子為人國相,豈不固哉。吾聞良吏居之三月,而溝渠修。十月而津梁成。六畜且不濡足,而況人乎。

晉平公問於師曠曰:吾年七十,欲學恐已暮矣。師曠曰:何不炳燭乎。平公曰:安有為人臣而戲其君乎。師曠曰:盲臣安敢戲其君乎。臣聞之,少而好學,如日出之陽;壯而好學,如日中之光;老而好學,如炳燭之明。炳燭之明,孰與昧行乎。公曰:善哉。

《左傳》:公鉏為馬正,敬共朝夕,恪居官次。

繞角之役,晉將遁矣。析公曰:楚師輕窕,易震蕩也。若多鼓鈞聲以夜軍之,楚師必遁。晉人從之。楚師宵潰。鄭人游於鄉校,以論執政。然明謂子產曰:毁鄉校如何。子產曰:何為夫人朝夕退而游焉,以議執政之善否。其所善者,吾則行之。其所惡者,吾則改之。是吾師也。若之何毀之。

《列子·楊朱篇》:子產相鄭。有弟曰:公孫穆後庭比房數十,皆擇稚齒婑媠者以盈之。方其眈於色也,屏親昵,絕交游,逃於後庭,以晝足夜。三月一出,意猶未愜。《列女傳》:衛靈公與夫人夜坐,聞車聲轔轔,至闕而止。過闕,復有聲。公問夫人曰:知此為誰。夫人曰:此蘧伯玉也。公曰:何以知之。夫人曰:妾聞禮下公門式路馬。今伯玉衛之賢大夫也,敬於事上,必不以闇昧廢禮。是以知之。使人視之,果伯玉。

《左傳》:吳伐楚,戰於長岸,大敗。吳師獲其乘舟餘皇。吳公子光,使長鬣者三人,潛伏於舟側,曰:我呼餘皇,則對。師夜從之,三呼皆迭對,楚師亂。吳人大敗之,取餘皇以歸。

《越絕書》:子胥乃南奔吳,至江上見漁者曰:來渡我。漁者知其非常人也。欲往渡之,恐人知之,歌而往過之曰:日昭昭侵以施,與子期甫蘆之碕。子胥即從漁者之蘆碕,日入,漁者復歌往曰:心中目施,子可渡河,何為不出。船到,即載入船而伏。

《拾遺記》:越有美女二人,一名夷光,一名修明,以貢於吳。吳處以椒華之房,貫細珠為簾幌,朝下以蔽景,夕捲以待月。二人當軒並坐,理鏡靚妝於珠幌之內。竊窺者,莫不動心驚魂,謂之神人。

《吳越春秋》:闔閭治姑蘇之臺,旦食䱉山,晝遊蘇臺,射於鷗陂,馳於遊臺。

越王念復吳讎,非一日也。苦身勞心,夜以接日。中夜潛泣泣而復嘯。

《國語》:吳王起師,軍於江北,越王軍於江南。越王乃中分其師,以為左右軍。以其私卒君子六千人為中軍。明日將舟戰於江,及昏,乃令左軍銜枚泝江五里以須,亦令右軍銜枚踰江五里以須。夜中,乃令左軍右軍涉江鳴鼓中水以須。吳師聞之,大駭。

《左傳》:昭王在隨,申包胥如秦乞師。秦伯使辭焉。立依於庭牆而哭,日夜不絕聲,勺飲不入口。七日,秦哀公為之賦,無衣,九頓首而坐,秦師乃出。

楚子圍蔡里而栽,廣丈高倍。夫屯晝夜九日,如子西之素。〈注〉夫猶兵也,壘未成。故令人在壘裏屯守。蔡子西本計為壘,當用九日而成。

《列子·殷湯篇》:孔子東遊,見兩小兒辯𩰚,問其故。一兒曰:我以日始出時去人近,而日中時,遠也。一兒以日初出遠而日中時近也。一兒曰:日初出,大如車蓋,及日中則如盤盂。此不為遠者小,而近者大乎。一兒曰:日初出,滄滄涼涼,及其日中如探湯。此不為近者熱,而遠者涼乎。孔子不能決也。兩小兒笑曰:孰為汝多知乎。

《孔子家語·曲禮·子貢問篇》:孔子適季氏康子,晝居內寢。孔子問其所疾,康子出見之。言終,孔子退。子貢問曰:季孫不疾而問諸疾,禮與。孔子曰:夫禮,君子不有大故,則不宿于外,非致齊也。非疾也,則不晝處于內。是故,夜居外,雖弔之可也。晝居于內,雖問其疾可也。《禮記·檀弓》:魯人有朝祥而莫歌者,子路笑之。夫子曰:由爾責于人,終無已。夫三年之喪,亦已久矣夫。子路出。夫子曰:又多乎哉,踰月則其善也。

穆伯之喪,敬姜晝哭。文伯之喪,晝夜哭。孔子曰:知禮矣。

《禮器》:子路為季氏宰。季氏祭,逮闇而祭,日不足,繼之以燭。雖有強力之容,肅敬之心,皆倦怠矣。有司跛倚以臨祭,其為不敬大矣。他日祭,子路與室事交乎戶,堂事交乎階。質明而始行事,晏朝而退。孔子聞之,曰:誰謂由也而不知禮乎。

《說苑》:巫馬期治單父,以星出,以星入,日夜不處,以身親之。而單父治。

《呂氏春秋·愛類篇》:公輸般為高雲梯,欲攻宋。墨子聞之,自魯往。裂裳裹足,日夜不休,十日十夜而至於郢。《莊子·外物篇》:宋元君,夜半而夢人被髮闚阿門曰:予自宰路之淵,予為清江使。河伯之所,漁者余且,得予。元君覺,使人占之。曰:此神龜也。君曰:漁者有余且乎。左右曰:有。君曰:令余且會朝。明日,余且朝。君曰:漁何得。對曰:且之網得白龜焉,箕圓五尺。君曰:獻若之龜。龜至,君再欲殺之,再欲活之,心疑。卜之,曰:殺龜以卜吉。乃刳龜,七十二鑽而無遺筴。

《新序》:梁大夫有宋就者,嘗為邊縣令,與楚鄰界。梁之邊亭與楚之邊亭皆種瓜,各有數。梁之邊亭人劬力,數灌其瓜,瓜美。楚人窳而稀灌其瓜,瓜惡。楚令因以梁瓜之美,怒其亭瓜之惡也。楚亭人心惡梁亭之賢己,因往夜竊搔梁亭之瓜,皆有死焦者矣。梁亭覺之,因請其尉,亦欲竊往報搔楚亭之瓜。尉以請宋就。就曰:惡是何可搆怨禍之道也。人惡亦惡,褊之甚也。若我教子,必每暮令人往,竊為楚亭夜善灌其瓜。弗令知也。於是,梁亭乃每暮夜,竊灌楚亭之瓜。楚亭旦而行瓜,則又皆以灌矣。瓜日以美,楚亭怪而察之,則乃梁亭也。楚令聞之大悅,因具以聞。楚王乃謝以重幣,而請交於梁王。故梁楚之歡,由宋就始。

《列子·黃帝篇》:宋有狙公者,愛狙養之成群,能解狙之意。狙亦得公之心,損其家口充狙之欲。俄而匱焉。將限其食,恐眾狙之不馴於己也。先誑之曰:與若芧,朝三而暮四足乎。眾狙皆起而怒。俄而曰:與若芧,朝四而暮三足乎。眾狙皆伏而喜。

《韓子內儲說上·七術篇》:戴驩,宋太宰,夜使人曰:吾聞數夜有乘轀車至李史門者,謹為我伺之。使人報曰:不見轀車,見有奉笥而與李史語者。有間李史受笥。《新序》:楚熊渠子夜行,見寢石,以為伏虎,關弓射之,滅矢飲羽。下視,知石也。卻復射之,矢摧無跡。熊渠子見其誠心而金石為之開,況人心乎。

《列子·周穆王篇》:周之尹氏大治產。其下趣役者,侵晨昏而弗息。有老役夫筋力竭矣,而使之彌勤。晝則呻呼而即事,夜則昏憊而熟寐。精神荒散,昔昔夢為國君,居人民之上,總一國之事。遊燕宮觀,恣意所欲,其樂無比。覺則復役。人有慰喻其勤者。役夫曰:人生百日,晝夜各分。我晝為僕,苦則苦矣。夜為人君,其樂無比。何所怨哉。尹氏心營世事,慮鍾家業,心形俱疲。夜亦昏憊而寐,昔昔夢為人僕,趨走作役,無不為也。數罵杖撻,無不至也。眠中啽囈呻呼,徹旦息焉。尹氏病之,以訪其友。友曰:若位足榮身,資財有餘,勝人遠矣。夜夢為僕苦逸之復,數之常也。若欲覺夢兼之,豈可得耶。尹氏聞其友言,寬其役夫之程,減己思慮之事,疾並少間。

宋陽里華子,中年病忘,朝取而夕忘,夕取而朝忘。《列女傳》:齊女徐吾,與鄰婦李吾之屬,會燭相從夜績。李吾謂其屬曰:徐吾燭數不屬,請無與夜也。徐吾曰:妾起常先,息常後,灑掃陳席,以待來者。自與蔽薄,坐常處下。凡為貧,燭不屬故也。夫一室之中,益一人,燭不為暗;損一人,燭不為明。何愛東壁之餘光乎。李吾莫能應。遂復與夜,終無後言。

《韓非子》:郢人有遺燕相國書者,夜書,火不明,因謂持燭者曰:舉燭。云而過書舉燭。舉燭,非書意也。燕相受書而悅之。曰:舉燭者,尚明也。尚明也者,舉賢而任之。燕相白王,大悅,國以治。

《淮南子·覽冥訓》:魯陽公與韓搆難,戰酣,日暮,援戈而撝之。日為之反三舍。

《道應訓》:尹需學御,三年而無得焉。私自苦痛,常寢想之。中夜,夢受秋駕於師。明日往朝,師望之,謂之曰:吾非愛道於子也,恐子不可予也。今日教子以秋駕。尹需反走,北面再拜曰:臣有天幸,今夕固夢受之。《抱朴子·仙藥篇》:楚文子服地黃八年,夜視有光。《呂氏春秋·慎小篇》:吳起治西河,欲諭其信于民。夜日置表于南門之外,令于邑中曰:明日有人僨南門之外表者,仕長大夫。明日,日晏矣,莫有僨表者。民相謂曰:此必不信。有一人曰:試往僨表,不得賞而已,何傷。往僨表,來謁吳起。吳起自見,而出仕之長大夫。夜日又復立表,又令于邑中如前。邑人守門爭表,表加植,不得所賞。自是之後,民信吳起之賞罰。

《戰國策》:莫敖子華,對楚威王曰:昔令尹子文,未明而入於朝,日晦而歸食。朝不謀夕,無一月之積。故彼廉其爵,貧其身,以憂社稷者。令尹子文也。

孟嘗君逐于齊而復反,譚拾子曰:請以市喻。市朝則滿,夕則虛。非朝愛市而夕憎之也。求存故往,亡故去,願君勿怨。

《春秋後語》:蘇秦歸周,雖多蓄,亦何以為。于是夜發書篋數十,得周書陰符而讀之。欲睡,引錐刺股,血流至踝。暮年以出,揣摩曰:此可以說當世之君矣。

《漢書·刑法志》:秦始皇躬操文墨,晝斷獄,夜理書,自程決事,日縣石之一。

《高帝本紀》:高帝被酒,夜徑澤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還報曰:前有大蛇當徑,願還。高祖醉曰:壯士行何畏。乃前,拔劍斬蛇。蛇分為兩道,開行數里。醉困臥。後人來至蛇所,有一老嫗夜哭。人問嫗何哭,嫗曰:人殺吾子。人曰:嫗子何為見殺。嫗曰:吾子,白帝子也,化為蛇當道。今者赤帝子斬之,故哭。

《史記·留侯世家》:良更名姓,亡匿下邳。良嘗閒從容步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墮其履圯下,顧謂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欲毆之。為其老,強忍。下取履。父曰:履我。良業為取履,因長跪履之。父以足受,笑而去。良殊大驚,隨目之。父去里所,復還曰:孺子可教矣。後五日平明,與我會此。良因怪之,跪曰:諾。五日平明,良往,父已先在。怒曰:與老人期,後何也,去。曰:後五日早會。五日雞鳴,良往,父又先在。復怒曰:後何也,去。曰:後五日,復早來。五日,良夜未半往。有頃,父亦來。喜曰:當如是。出一編書曰:讀此,則為王者師矣。後十年興。十三年,孺子見我。濟北穀城山下黃石,即我矣。遂去,無他言,不復見。旦日視其書,乃太公兵法也。良因異之,常習誦讀之。

《風俗通義》:韓信嘗從南昌亭長,食數月。亭長妻患之,乃晨早食食時,信往,不為具食。信亦知意,遂絕去。《史記·淮陰侯傳》:信與張耳以兵數萬,欲東下井陘擊趙。未至井陘口三十里止,舍夜半傳,發選輕騎二千,人人持一赤幟,從間道萆山而望趙軍。誡曰:趙見我走,必空壁逐我。若疾入趙壁,拔趙幟,立漢赤幟。令其裨將傳飧,曰:今日破趙會食。諸將皆莫信,詳應曰:諾。信乃使萬人先行出,背水陳。趙軍望見而大笑。平旦,信建大將之旗鼓,鼓行出井陘口。趙開壁擊之。大戰良久,信耳佯走水上軍。趙果空壁逐信耳。信耳已入水上軍,軍皆殊死戰。信所出奇兵,共馳入趙壁,拔趙幟立漢赤幟。趙軍已不勝,欲還歸壁,壁皆漢幟。大驚,兵遂亂。

《漢書·項籍傳》:籍懷思東歸,曰:富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

《史記·齊悼惠王世家》:魏勃,少時,欲求見齊相曹參。家貧無以自通,乃常獨早夜掃齊相舍人門外。相舍人怪之,以為物而伺之,得勃。勃曰:願見相公,無因,故為子掃。欲以求見。於是,舍人見勃。曹參因以為舍人。《漢書·賈誼傳》:文帝思誼,徵之至,入,見上方受釐,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問鬼神之本。誼具道所以然之故。至夜半,文帝前席既罷,曰:吾久不見賈生,自以為過之,今不及也。

《西京雜記》:積草池中有珊瑚樹,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二條,是南越王趙佗所獻,號為烽火樹。至夜,光景常欲然。

《漢書·鄭當時傳》:當時,孝景時為太子舍人。每五日洗沐,常置驛馬長安諸郊,請謝賓客。夜以繼日,至明旦,常恐不遍。

《史記·李廣傳》:匈奴大入上郡,廣從百騎。望匈奴,有數千騎。見廣,以為誘敵,皆驚上山陳。廣令諸騎皆下馬解鞍,以示不走,用堅其意。有白馬將出,護其兵。廣上馬,與十餘騎奔射,殺白馬將而復還。其騎中解鞍,令士皆縱馬臥。是時,會暮。胡兵終怪之,不敢擊。夜半時,以為漢有伏軍於旁,欲夜取之,皆引兵去。平旦,廣乃歸其大軍。

廣居家數歲,廣家與故潁陰侯孫屏野居藍田南山中,射獵常夜從一騎出。從人田間飲,還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廣。廣騎曰:故李將軍。尉曰:今將軍尚不得夜行,何乃故也。止廣宿亭下。居無何,匈奴入殺遼西太守,敗韓將軍。韓將軍後徙右北平。於是天子乃召拜廣為右北平太守。廣即請霸陵尉與俱,至軍而斬之。

《漢書·李廣傳注》:刁斗,以銅作鐎受一斗,晝炊飯食,夜擊持行。

《禮樂志》:武帝定郊祀之禮,祠太一於甘泉,就乾位也。祭后土於汾陰澤中,方丘也。乃立樂府,采詩夜誦,有趙代秦楚之謳。

《郊祀志》:皇帝始郊,見泰一雲陽。有司奉瑄玉嘉牲薦饗,是夜有美光。及晝,黃氣上屬天。

《洞冥記》:元光中,帝起壽靈壇,高八尺。帝使董謁乘雲霞之輦以昇壇。至夜三更,聞野雞鳴。忽如曙,西王母駕元鸞歌,春歸樂謁。乃聞王母歌聲,而不見其形。歌聲繞梁三匝乃止,壇旁草樹枝葉,或翻或動,歌之感也。

《漢書·武帝本紀》:元封四年,祠后土。詔曰:朕躬祭后土地祇,見光集於靈壇。一夜三燭。

《漢官儀》:元封封禪,晝有白氣,夜有赤光。

公車司馬,掌殿司馬門,夜徼宮中。

尚書郎入直臺中,供新青縑白綾被,或錦被,晝夜更宿,帷帳畫通中枕臥旃蓐,冬夏隨時改易。

《漢舊儀》:黃門郎屬黃門,令日暮入,對青瑣門,拜名曰夕郎。

奉璽書使者,愛馳傳其驛騎也。三騎晝夜行,千里為程。

晝漏盡,夜漏起,省中黃門持五夜。五夜者,甲夜、乙夜、丙夜、丁夜、戊夜。

《雍錄》:漢世,給事中夕入青瑣門對拜。師古曰:青瑣者,為連瑣文而青塗也。

《洞冥記》:有夢艸,似蒲色紅,晝縮入地,夜則出。亦名懷夢。懷其葉,則知夢之吉凶,立驗也。帝思李夫人之容,不可得。朔乃獻一枝。帝懷之,夜果夢夫人。因改曰懷夢艸。

帝好微行。於長安城西,夜見一螭遊於路。董謁曰:昔桀媚末喜於膝上,以金簪貫玉螭腹為戲。今螭腹餘金簪穿痕得非此耶。曰:白龍魚鱗,網者食之。帝曰:試我也。

帝常得丹豹之髓,白鳳之膏,磨青錫為屑,以蘇油和之。照於神壇,夜暴雨,光不滅。有雙蛾如蜂赴火,侍者舉麟鬚拂拂之。

帝常見彗星。東方朔折指星之木,以授帝。帝以木指彗星,星尋則沒也。星出之夜,野獸皆鳴。別說謂之獸鳴星。

影娥池中有鼊龜,望其群出岸上,如連璧,弄於沙岸也。故語曰:夜未央,待龜黃。

東方朔曰:臣遊北極,至種火之山,日月所不照。有青龍銜燭火以照山之四極,亦有園囿池苑,皆植異木異草。有明莖草,夜如金燈,折枝為炬,照見鬼物之形。仙人甯封常服此草,於夜暝時,轉見腹光通外。亦名洞冥草。帝令剉此草為泥,以塗雲明之館。夜坐此館,不加燈燭。亦名照魅草。以藉足,履水不沉。

《東方朔傳》:郭舍人曰:客從東方來,歌謳且行,不從門入,踰我垣牆。遊戲中庭,上入殿堂,擊之拍拍,死者穰穰,格𩰚而死,主人被創,是何物也。朔曰:利喙細身,晝亡夜存。嗜肉惡煙,為指掌所捫。臣朔愚,戇名之曰蚊。舍人辭窮,當復脫褌。

《漢書·主父偃傳》:偃上書闕下。朝奏,暮召入見。時徐樂嚴安亦俱上書,言世務。書奏,上召見三人,謂曰:公皆安在,何相見之晚也。

《洞冥記》:郭瓊,東郡人也,形貌醜劣,而意度過人。曾宿人家,乞薪,自照讀書。晝眼眼不閉,行地無跡。帝聞其異,徵焉。

《賈氏說林》:李陵為單于圍,夜半使郭超吹笛,聲多悲慘,人皆流涕,解圍北走。

《宋書·符瑞志》:昭帝元鳳二年正月,太山萊蕪山南民,夜聞訩訩,有數千人聲。晨往視之,見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三十八圍,入地八尺,三石為足立。後,白鳥數千集其傍。

《成都舊事》:王吉,夜夢一蟛蜝,在都亭,作人語曰:我翌日當舍此。吉覺,異之。使於都亭候之。司馬長卿至。吉曰:此人文章,當橫行一世。天下因呼蟛蜝為長卿。《漢書·丙吉傳》:吉子顯,嘗從祠高廟。至夕牲日,乃使出取齋衣。〈注〉未祭一日,其夕,展視牲具,謂之夕牲。《會稽記》:射的山南有白鶴山,此鶴為仙人取箭。漢太尉鄭弘嘗采薪,得一遺箭。頃,有人覓弘,還之。問何所欲。弘識其神人也。常患若耶溪載薪為難,願旦南風暮北風,後果然。故若耶溪風至今猶然,呼為鄭公風。《漢書·朱博傳》:御史府中列柏樹,常有野烏數千棲宿其上,晨去暮來。號曰,朝夕烏。

《敘傳》:時上方鄉學,鄭寬中、張禹、朝夕入說《尚書》《論語》於金華殿中。詔伯受焉。

《西京雜記》:成帝時,交趾越嶲獻長鳴雞。伺雞晨,即下漏驗之,晷刻無差。雞長鳴,則一食頃不絕。

《三輔黃圖》:劉向於成帝之末,校書天祿閣,專精覃思。夜有老人,著黃衣,植青藜杖,叩閣而進。見向暗中獨坐誦書,老人乃吹杖端煙燃,因以見向,授《五行洪範》之文。恐詞說繁廣忘之,乃裂裳及紳以記其言。至曙而去。請問姓名,云我是太乙之精。天帝聞卯金之子有博學者,下而觀焉。乃出懷中竹牒,有天文地圖之書。曰:余略授子焉。

《漢書·劉向傳》:向為人簡易,廉靖樂道,專積思於經術。晝誦書傳,夜觀星宿,或不寐達旦。

《王莽傳》:天鳳三年十月戊辰,王路朱鳥門鳴,晝夜不絕。崔發等曰:虞帝闢四門,通四聰。門鳴者,明當修先聖之禮,招四方之士也。於是,令群臣皆賀。所舉四行,從朱鳥門入而對策焉。

《搜神記》:漢時,弘農楊寶,年九歲,至華陰山北,見一大雀為鴟梟所搏,墜於樹下,為螻蟻所困。寶見愍之,取歸,置巾箱中,食以黃花。百餘日,毛羽成,朝去暮還。一夕三更,寶讀未臥,有黃衣童子向寶再拜曰:我西王母使者。使蓬萊,不慎為鴟梟所搏。君仁愛見拯,實感盛德。乃以白環四枚與寶,曰:令君子孫潔白,位登三事,當如此環。

《古今注》:漢魏弘,為閿鄉嗇夫,夜宿一津,逢故人。四顧荒郊,無酒可沽,因以錢投水中,盡夕酣暢。因名沈釀川。

《朝野僉載》:漢時,鄢縣南門兩扇,忽開忽閉,一聲稱鴛,一聲稱鴦。晨夕開閉,聲聞京師。漢末惡之,令毀其門。兩扇化為鴛鴦,相隨飛去。後改鄢縣為晏城縣。《三輔黃圖》:未央宮漸臺西,有桂宮,中有光明殿,皆金玉珠璣為簾箔,處處明月珠金陛玉階,晝夜光明。《後漢書·光武帝本紀》:帝每旦視朝,日側迺罷。數引公卿郎將講論經理,夜分迺寐。曰:我自樂此,不為疲也。《會稽典錄》:嚴遵,字子陵。建武五年,詔召遵,設樂陽明殿,命宴會。暮留宿。其夜,客星犯天子宿。

《拾遺記》:郭況,光武皇后之弟也。累金數億,家僮四百餘人。以黃金為器,工冶之聲,震於都鄙。時人謂郭氏之室,不雨而雷,言其鑄鍜之聲盛也。庭中起高閣,長廡,置衡石於其上,以稱量珠玉。閣下有藏金窟,列武士衛之。錯雜寶以飾臺榭,縣明珠於四垂,晝視如星,夜望如月。里語曰:洛陽多錢郭氏室,夜月晝星富無匹。其寵者,皆以玉器盛食。故東京謂郭家為瓊廚金穴。況小心畏慎,雖居富勢,閉門優游,未曾干世事。為一<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244-18px-GJfont.pdf.jpg' />之智也。《後漢書·郅惲傳》:惲為上東城門候。帝嘗出獵,車駕夜還。惲拒關不開。帝令從者見面於門間。惲曰:火明遼遠。遂不受詔。帝迺迴從東中門入。明日,惲上書諫,賜布百匹。

《尹敏傳》:敏與班彪親善,每相過,輒日旰忘食。夜分不寢。自以為鍾期、伯牙、莊周、惠施之相得也。

《拾遺記》:賈逵年五歲,明慧過人。其姊聞鄰中讀書,旦夕抱逵,隔籬而聽之。逵靜聽不言,姊以為喜。至年十歲,乃暗誦六經。

漢明帝月夜宴群臣於照園,大官進櫻桃,以赤瑛為盤,賜群臣。月下視之,盤與櫻桃一色。群臣皆笑云:是空盤。

《後漢書·廉范傳》:范遷蜀郡太守,成都民物豐盛,邑宇逼側。舊制,禁民夜作,以防火災。而更相隱蔽,燒者日屬。范乃毀削先令,但嚴使儲水而已。百姓為便,乃歌之曰:廉叔度來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無襦,今五褲。

《鍾離意傳》:藥崧者,河內人。天性朴忠,家貧。為郎,嘗獨直臺上,無被枕杫,食糟糠。帝每夜入臺,輒見崧。問其故,甚嘉之。自此,詔大官,賜尚書以下朝夕餐,給帷被皂袍及侍史二人。

《律曆志》:永元十四年十一月甲寅,詔曰:告司徒司空,漏所以節時分定昏明,昏明長短起於日去極遠近。日道周不可以計率分。當據儀度下參晷景。今官漏以計率分昏明,九日增減一刻,違失其實,至為疏。數以耦法。太史待詔霍融上言不與天相應,太常史官運儀下水,官漏失天者,至三刻,以晷景為刻,少所違失。密近有驗。今下晷景漏刻,四十八箭立成,斧官府當用者,計吏到班。予四十八箭文多故魁,取二十四氣日所在,并黃道去極晷景。漏刻昏明中,星刻於下。《桓譚新論》:博士弟子韓生,遭三夜,有奇夢來,以問人。人教晨起廁中,祝之。三旦,人告以為祝詛,捕治,數日死。

《後漢書·曹褒傳》:褒少篤志,博雅疏通,常憾朝廷制度未備。慕叔孫通漢禮儀,晝夜研精,沉吟專思,寢則懷抱筆札,行則誦習文書,當其念至忘所之適。

《三輔決錄》:馮豹為尚書郎。每奏事,未報,常伏省闥下,或自昏至明。天子默使人持被覆之。

《後漢書·班固傳》:肅宗雅好文章,固愈得幸。數入讀書禁中,或連日繼夜。每行巡狩,輒獻上賦頌。

《和熹鄧皇后本紀》:后六歲能史書,十二通《詩》《論語》。諸兄每讀經傳,輒下意難問。志在典籍,不問居家之事,母常非之。曰:汝不習女工,以供衣服,乃更務學,寧當舉博士耶。后重違母言,晝修婦業,暮誦經典。家人號曰諸生。

《李南傳》:太守馬稜坐盜賊事被徵,當詣廷尉,吏民不寧。南特通謁賀稜,意有恨,謂曰:太守不德,今將即罪。而君反相賀邪。南曰:旦有善風,明日中時,應有吉問。故來稱慶。旦日,稜延望景晏,以為無徵。至晡乃有驛使齎詔書,原停稜事。南問其遲留之狀。使者曰:向度宛陵浦里<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4030-18px-GJfont.pdf.jpg' />馬踠足,是以不得速。稜乃服焉。《會稽典錄》:女子曹娥者,會稽上虞人。父能弦歌為巫。漢安帝二年五月五日,于縣江泝濤迎波神,溺死,不得尸骸。娥年十四,乃緣江號哭,晝夜不絕聲。七日,遂投江而死。

《後漢書·楊震傳》:震遷荊州刺史,東萊太守當之郡道,經昌邑故所,舉荊州茂才王密為昌邑令。謁見,至夜懷金十斤以遺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密曰:暮夜無知者。震曰:天知、神知、我知、子知、何謂無知。密愧而出。

《楊秉傳》:宦豎之官,本在給使省闥,司昏守夜。

《劉寵傳》:寵拜會稽太守,簡除煩苛,禁察非法,郡中大化。徵為將作大匠。山陰縣有五六老叟人,齎百錢以送寵。曰:自明府下車以來,狗不夜吠,民不見吏。今聞當見棄去,故自扶奉送。寵為人選一大錢受之。《孟嘗傳》:嘗被徵,當還。吏民攀車請之。嘗既不得進,乃載鄉民船,夜遁去。

《拾遺記》:漢靈帝中平三年,遊於西園,渠中植蓮大如蓋,長一丈,南國所獻。其葉夜舒晝卷,一莖有四蓮叢生,名曰夜舒荷。

《後漢書·陳寔傳》:有盜夜入其室,止於梁上。寔陰見,乃起,自整拂,呼命子孫,正色訓之,曰:夫人不可不自勉。不善之人未必本惡,習以性成,遂至於此。梁上君子者是矣。盜大驚,自投於地,稽顙歸罪。寔徐譬之曰:視君狀貌,不似惡人。宜深剋己反善。然此當由貧困。令遺絹二匹。自是一縣無復盜竊。

《邊韶傳》:韶字孝先,以文學知名,教授數百人。韶口辯,曾晝日假臥。弟子私嘲之曰:邊孝先,腹便便,懶讀書,但欲眠。韶潛聞之,應時對曰:邊為姓,孝為字,腹便便五經笥。但欲眠,思經事。寐與周公通夢,靜與孔子同意。師而可嘲,出何典記。嘲者大慚。韶之才捷,皆此類也。

《郭泰別傳》:林宗過薛恭祖。恭祖問曰:聞足下見袁奉,高車不停,軌鑾不輟。軛從叔度,乃彌日信宿也。《拾遺記》:任末年十四時,學無常師,或依林木之下,編茅為菴,削荊為筆,剋樹汁為墨。夜則映星望月,暗則縛麻蒿以自照。觀書有合意者,題其衣裳以記其事。《月令正義》:蔡邕以星見為夜。日入後三刻,日出前三刻,皆屬晝。

《蜀志·龐統傳》:潁川司馬徽,清雅有知人鑒。統弱冠往見徽。徽採桑於樹上坐,統在樹下共語,自晝至夜。徽甚異之,稱統當為南州人士之冠冕。

《魏志·周宣傳》:宣為中郎,屬太史。嘗有問宣曰:吾昨夜夢見芻狗,其占何也。宣答曰:君欲得美食耳。有頃,出行,果遇豐膳。後又問宣曰:昨夜復夢見芻狗,何也。宣曰:君欲墮車折腳,宜戒慎之。頃之,果如宣言。後又問宣:昨夜復夢見芻狗,何也。宣曰:君家欲失火,當善護之。俄,遂火起。又問宣曰:三夢芻狗,而其占不同。何也。宣曰:芻狗者,祭神之物。故君始夢,當得飲食也。祭祀既訖,則芻狗為車所轢,故中夢當墮車折腳也。芻狗既車轢之後,必載以為樵,故後夢憂失火也。

《管輅傳》:輅過清河,倪太守,時天旱,問輅雨期。輅曰:今夕當雨。是日暘燥,晝無形似。府丞及令在坐,咸謂不然。到鼓一中,星月皆沒,風雲並起,竟成快雨。〈注〉《輅別傳》:輅與倪清河相見,既刻雨期,倪猶未信。輅曰:夫造化之所以為神,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十六日壬子,直滿,畢星中已有水氣,水氣之發動於卯辰,此必至之應也。倪便留輅。至日向暮,了無雲氣。輅言:樹上已有少女微風,樹間有陰鳥和鳴。又少男風起,眾鳥和翔。其應至矣。須臾,果有艮風鳴鳥。日未入東南,有山雲樓起。黃昏之後,雷聲動天。到鼓一中,大雨河傾。清河王經,去官還家。輅與相見,經曰:近有一怪,大不喜之,欲煩作卦。卦成,輅曰:爻吉,不為怪也。君夜在堂,戶前有一流光如燕爵者,入居懷中。殷殷有聲,內神不安,解衣彷徉,招呼婦人,覓索餘光。經大笑曰:實如君言。輅曰:吉,遷官之徵也。其應行至。頃之,經為江夏太守。

《鍾會傳》:會及壯,有才數技藝而博學,精練名理,以夜續晝,由是獲聲譽。

《酉陽雜俎》:王肅造逐鼠丸,以銅為之,晝夜自轉。《拾遺記》:魏文帝所愛美人,姓薛名靈芸,常山人也。文帝選良家子女以入六宮。靈芸未至,京師十里,帝乘雕玉之輦,以望車徒之盛。嗟曰:昔者言朝為行雲,暮為行雨。今非雲、非雨、非朝、非暮。改靈芸之名曰夜來。《酉陽雜俎》:魏明帝時,苑中合歡草,狀如蓍,一株百莖。晝則眾條扶疏,夜乃合一莖,謂之神草。

《拾遺記》:孫亮作綠琉璃屏風,甚薄而瑩澈。每於月下,清夜舒之,常寵四姬,皆振古絕色。一名朝姝,二名麗居,三名洛珍,四名潔華。使四人坐屏風內,而外望之,了如無隔,惟香氣不通於外。

《吳志·步騭傳》:騭避難江東,單身窮困,與廣陵衛旌同年相善。俱以種瓜自給,晝勤四體,夜誦經傳。

《拾遺記》:咸熙二年,宮中夜異獸,白色光潔,繞宮而行。閹官見之,以聞於帝。帝曰:宮闈幽密,若有異獸,皆非祥也。使宦者伺之。果見一白虎子遍房而走,候者以戈投之,即中左目。比往取視,惟見血在地,不復見虎。搜檢宮內及諸池,并不見有物。次檢寶庫中,得一玉虎頭枕,眼皆傷,血痕尚濕。帝該古博聞云,漢誅梁冀,得一玉虎頭枕,云單池國所獻。檢其額下,有篆書字,云是帝辛之枕,嘗與妲己同枕之。是殷時遺寶也。又按《五帝本紀》云,帝辛,殷代之末,至咸熙,多歷年所,代代相傳。凡珍寶久,則生精靈,必神物憑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