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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六卷目錄

 庶徵總部彙考六

  書經〈洪範〉

  禮記〈月令 禮運 昏義〉

  汲冢周書〈時訓解〉

  易緯〈京房飛候 稽覽圖 川靈圖 通卦驗〉

  書緯〈璇璣鈐 考靈曜 中候〉

  詩緯〈含神霧〉

  春秋緯〈運斗樞 文耀鉤 合誠圖 孔演圖 感精符 潛潭巴〉

  禮緯〈稽命徵 含文嘉 斗威儀〉

  孝經緯〈援神契 鉤命決 左契 內事〉

  管子〈幼官 四時〉

  史記〈天官書〉

  漢書〈五行志〉

  淮南子〈天文訓 時則訓〉

  劉熙釋名〈釋天〉

  許慎說文〈妖蠥 雜占〉

  南齊書〈五行志〉

庶徵典第六卷

庶徵總部彙考六

《書經》《洪範》

次八曰:念用庶徵。

〈蔡傳〉庶徵者,推天而徵之人也。庶徵曰:念所以省驗也。〈大全〉朱子曰:八位在艮木之成數氣合而形益著矣。故為庶徵庶徵則往來相盪,屈伸相感,而得失休咎之應定矣。

八,庶徵,曰雨,曰暘,曰燠,曰寒,曰風,曰時,五者來備,各以其敘,庶草蕃廡。

〈蔡傳〉徵驗也,所驗者非一,故謂之庶徵。雨暘燠寒風,各以時至,故曰:時也。備者,無缺少也;敘者,應節候也。五者備而不失其敘,庶草且蕃廡矣。則其他可知也。雨屬水,暘屬火,燠屬木,寒屬金,風屬土,五行乃生,數自然之序,五事則本乎五行,庶徵則本於五事,其條理次序,相為貫通有秩,然而不可紊亂者也。〈大全〉朱子曰:自五行而下得其道,則有眾休之徵。失其道,則有眾咎之徵。得失在於身,休咎應於天,匹夫尚然,況人主乎。

一極備凶,一極無凶。

〈蔡傳〉極備,過多也。極無,過少也。唐孔氏曰:雨多則澇,雨少則旱,是極備亦凶,極無亦凶,餘准是。

曰休徵,曰肅,時雨若,曰乂,時暘若,曰哲,時燠若,曰謀,時寒若,曰聖,時風若,曰咎徵,曰狂,恆雨若,曰僭,恆暘若,曰豫,恆燠若,曰急,恆寒若,曰蒙,恒風若。

〈蔡傳〉狂妄僭差,豫怠急迫,蒙昧也。在天為五行,在人則為五事。五事修則休徵各以類應之;五事失則咎徵,各以類應之,自然之理也。然必曰:某事得則某休徵應,某事失則某咎徵應,則亦膠固不通而不足與語造化之妙矣。〈大全〉朱子曰:洪範庶徵固不是必定如漢儒之說必以為有是事,多雨之徵,必推說道。是某時做某事,不肅所以致此為此必然之說所以教人難盡信,但古人意思精密,只於五事上體察是有此理,如王荊公又卻要一齊都不消說感應只把若字做如似字義說了做譬喻說了這也不得荊公固是也說道此事不足驗,然而人主自當謹戒,如漢儒必然之說固不可荊公全不相關之說亦不可古人意思精密,恐後世見未到耳。 人主之行事,與天地相為流通。故行有善惡,則氣各以類而應,然感應之理,非謂行此一事,即有此一應,統而言之,一德修則凡德必修,一氣和則凡氣必和。固不必曰肅自致雨,無與於暘,乂自致暘,無與於雨,但德修而氣必和矣。分而言之,則德各有方,氣各有象,肅者,雨之類。乂者,暘之類。求其所以然之故,固各有所當也。咎徵亦然。 李氏杞曰:休咎之分,皆起於君一念之微。 西山蔡氏曰:君即五者之應,以察吾之得失,一事得則五事從,休徵無不應矣。一事失則五事違,咎徵無不應矣。

曰王省惟歲,卿士惟月,師尹惟日。

〈蔡傳〉歲月日以尊卑為徵也。王者之失,得其徵以歲。卿士之失,得其徵以月。師尹之失,得其徵以日。蓋雨暘燠寒風,五者之休咎,有係一歲之利害,有係

一月之利害,有係一日之利害,各以其大小言也。

歲月日時無易,百穀用成,又用明,俊民用章,家用平康。

〈蔡傳〉歲、月、日三者雨暘燠寒,風不失其時則其效如此,休徵所感也。

日月歲時既易,百穀用不成,又用昏不明,俊民用微,家用不寧。

〈蔡傳〉日月歲三者,雨暘燠寒,風既失其時,則其害如此,咎徵所致也。

《禮記》《月令》

孟春行夏令,則雨水不時。

〈注〉巳之氣乘之也,四月於消息為乾。

草木蚤落。

〈注〉生日促。

國時有恐。

〈注〉以火訛相驚。

行秋令,則其民大疫。

〈注〉申之氣乘之也,七月始殺。

猋風暴雨總至。

〈注〉正月宿直尾箕箕,好風其氣逆也,回風為猋。

藜莠蓬蒿並興。

〈注〉生氣亂惡物茂。

行冬令,則水潦為敗,雪霜大摯,首種不入。

〈注〉亥之氣乘之也,舊說首種為稷。

仲春行秋令,則其國大水,寒氣總,至

〈注〉酉之氣乘之也,八月宿直昴畢,畢好雨。

寇戎來征。

〈注〉金氣動也,畢又為邊兵。

行冬令,則陽氣不勝,麥乃不熟。

〈注〉子之氣乘之也十一月為大陰

民多相掠。

〈注〉陰姦眾也。

行夏令,則國乃大旱,煖氣早來。

〈注〉午之氣,乘之也。

蟲螟為害。

〈注〉暑氣所生為災害也

季春行冬令,則寒氣時發,草木皆肅。

〈注〉丑之氣,乘之也,肅謂枝葉縮栗。

國有大恐。

〈注〉以水訛相驚。

行夏令,則民多疾疫,時雨不降。

〈注〉未之氣乘之也,六月宿直鬼,鬼為天尸,時又有暑也。

山林不收。

〈注〉高者暵於熱也。

行秋令,則天多沈陰,淫雨蚤降。

〈注〉戌之氣乘之也,九月多陰淫霖也,雨三日以上。為霖今月令曰:眾雨。

兵革並起。

〈注〉陰氣勝也。

孟夏行秋令,則苦雨數來,五穀不滋。

〈注〉申之氣乘之也,苦雨白露之類,時物得雨傷。

四鄙入保。

〈注〉金氣為害也,鄙界上邑,小城曰保。

行冬令,則草木蚤枯。

〈注〉長日促。

後乃大水,敗其城郭。

〈注〉亥之氣,乘之也。

行春令,則蝗蟲為災,暴風來格。

〈注〉寅之氣乘之也,必以蝗蟲為災者。寅有啟蟄之氣行於初暑,則當蟄者大出矣。格至也。

秀草不實。

〈注〉氣更生之,不得成也。

仲夏行冬令,則雹凍傷穀。

〈注〉子之氣乘之也,陽為雨,陰氣脅之,凝為雹。

道路不通,暴兵來至。

〈注〉盜賊攻劫,亦雹之類。

行春令,則五穀晚熟。

〈注〉卯之氣乘之也,生日長。

百螣時起,其國乃饑。

〈注〉螣蝗之屬言百者明,眾類並為害。

行秋令,則草木零落。

〈注〉酉之氣乘之也,八月宿直,昴畢為天獄主殺。

果實早成。

〈注〉生日短。

民殃於疫。

〈注〉大陵之氣來為害也。

季夏行春令,則穀實鮮落,國多風欬。

〈注〉辰之氣乘之也,未屬巽辰,又在巽位,二氣相亂為害。

民乃遷徙。〈注〉象風,轉移物也。

行秋令,則丘隰水潦。

〈注〉戌之氣乘之也,九月宿直奎,奎為溝瀆,溝瀆與此口天雨并,而高下皆水。

禾稼不熟。

〈注〉傷於水也。

乃多女災。

〈注〉含任之類敗也。

行冬令,則風寒不時。

〈注〉丑之氣乘之也。

鷹隼蚤鷙。

〈注〉得疾癘之氣也。

四鄙入保。

〈注〉象鳥雀之走竄也,都邑之城,曰保。

孟秋行冬令,則陰氣大勝。

〈注〉亥之氣乘之也。

介蟲敗穀。

〈注〉介甲也,甲蟲屬冬,敗穀者,稻蟹之屬。

戎兵乃來。

〈注〉十月宿直營室,營室之氣為害也,營室主武事。

行春令,則其國乃旱。

〈注〉寅之氣乘之也,雲雨以風除也。

陽氣復還,五穀無實。

〈注〉陽氣能生而不能成。

行夏令,則國多火災。

〈注〉巳之氣乘之也。

寒熱不節,民多瘧疾。

〈注〉瘧疾寒熱所為者,今月令瘧疾為厲疫。

仲秋行春令,則秋雨不降。

〈注〉卯之氣乘之也,卯宿直房心,心為大火也。

草木生榮。

〈注〉應陽動也。

國乃有恐。

〈注〉以火訛相驚。

行夏令,則其國乃旱,蟄蟲不藏,五穀復生。

〈注〉午之氣乘之也。

行冬令,則風災數起。

〈注〉子之氣乘之也,北風殺物。

收雷先行。

〈注〉先猶蚤也,冬主閉藏。

草木蚤死。

〈注〉寒氣盛也。

季秋行夏令,則其國大水,冬藏殃敗,民多鼽嚏。

〈注〉未之氣乘之也,六月宿直東井,氣多暑雨。

行冬令,則國多盜賊,邊境不寧,土多分裂。

〈注〉丑之氣乘之也,極陰為外邊境之象也,大寒之。時地隆坼也;

行春令,則暖風來至,民氣解惰。

〈注〉辰之氣乘之也,巽為風。

師興不居。

〈注〉辰宿直角,角主兵,不居象風,行不休止也。

孟冬行春令,則凍閉不密,地氣上泄。

〈注〉寅之氣,乘之也。

民多流亡。

〈注〉象蟄蟲動。

行夏令,則國多暴風,方冬不寒,蟄蟲復出。

〈注〉巳之氣乘之也,立夏巽用,事巽為風。

行秋令,則雪霜不時。

〈注〉申之氣乘之也。

小兵時起,土地侵削。

〈注〉申陰氣尚微,申宿直參伐參,伐為兵。

仲冬行夏令,則其國乃旱。

〈注〉午之氣乘之也。

氛霧冥冥。

〈注〉霜降之氣,散相亂也。

雷乃發聲。

〈注〉震氣動也,午屬震。

行秋令,則天時雨汁,瓜瓠不成。

〈注〉酉之氣乘之也,酉宿直昴畢,畢好雨,雨汁者,水雪雜下也。子宿直虛危,虛危內有瓜瓠。

國有大兵。

〈注〉兵亦軍之氣。

行春令,則蝗蟲為敗。

〈注〉當蟄者出卯之氣,乘之也。

水泉咸竭。

〈注〉大火為旱。

民多疥癘。

〈注〉疥癘之病,孚甲之象。

季冬行秋令,則白露蚤降,介蟲為妖。

〈注〉戌之氣乘之也,九月初尚有白露,月中乃為霜。

丑為鱉蟹。

四鄙入保。

〈注〉畏兵辟寒象。

行春令,則胎夭多傷,

〈注〉辰之氣乘之也,夭少長也,此月物甫萌芽,季春乃句者畢出,萌者盡達,胎夭多傷者,生氣早至不充其性。

國多固疾。

〈注〉生不充性,有久疾也。

命之曰逆。

〈注〉眾害莫大於此。

行夏令,則水潦敗國,時雪不降,冰凍消釋。

〈注〉未之氣乘之也,季夏大雨,時行。

《禮運》

聖王所以順,山者不使居川,不使渚者居中原,而弗敝也。用水,火,金,木,飲食,必時,合男女,頒爵位,必當年德,用民必順,故無水旱昆蟲之災,民無凶饑妖孽之疾。

〈注〉言大順之時,陰陽和也。昆蟲之災,螟螽之屬也。〈大全〉臨川吳氏曰:居民之順,因於地時;物之順,因於天昏。姻任使力役之順,因於人。因天地人以行順道,故天地人之應亦順。而天地不生,水旱昆蟲之災,人不罹凶饑、妖孽之疾。凶謂疫癘,饑謂荒歉。草木等怪為妖,飛走等怪為孽。

故天不愛其道,地不愛其寶,人不愛其情故天降膏露,地出醴泉,山出器車,河出馬圖,鳳皇麒麟,皆在郊棷,龜龍在宮沼,其餘鳥獸之卵胎,皆可俯而闚也。則是無故,先王能修禮以達義,體信以達順,故此順之實也。

〈注〉膏猶甘也,器謂若銀甕丹甑也,馬圖龍馬負圖而出也。〈大全〉程子曰:君子修己以敬篤恭而天下平,惟上下一於恭敬,則天地自位萬物,自育而四靈畢至矣,此體信達順之道。

《昏義》

男教不修,陽事不得,適見於天,日為之食,婦順不修,陰事不得,適見於天,月為之食,是故日食則天子素服,而修六官之職,蕩天下之陽事,月食則后素服,而修六宮之職,蕩天下之陰事。

〈注〉適之言責也,食者見道,有虧傷也。

《汲冢周書》《時訓解》

立春之日,東風解凍,又五日,蟄蟲始振。又五日,魚上冰風。不解凍,號令不行,蟄蟲不振,陰奸陽魚不上冰。甲胄私藏,雨水之日獺祭魚,又五日,鴻鴈來,又五日,草木萌動,獺不祭魚,國多盜賊,鴻鴈不來,遠人不服,草木不萌動,果蔬不熟。驚蟄之日,桃始華。又五日,倉庚鳴;又五日,鷹化為鳩,桃不始華,是謂陽否倉庚不鳴臣不〈闕〉主鷹不化鳩寇戎數起。春分之日,元鳥至。又五日,雷乃發聲;又五日,始電元鳥不至婦人不〈闕〉,雷不發聲,諸侯〈闕〉,民不始電,君無威震。清明之日,桐始華;又五日,田鼠化為鴽;又五日,虹始見,桐不華,歲有大寒,田鼠不化,鴽國多貪,殘虹不見,婦人苞亂。穀雨之日,萍始生;又五日,鳴鳩拂其羽;又五日,戴勝降於桑萍不生陰氣憤生鳴鳩不拂其羽國不治兵,戴勝不降於桑政教不中立夏之日,螻蟈鳴。又五日,蚯蚓出;又五日,王瓜生螻蟈不鳴水潦淫漫蚯蚓不出,嬖奪后王瓜不生困於百姓小滿之日苦菜秀。又五日,靡草死。又五日,小暑至,苦菜不秀,賢人潛伏,靡草不死,國縱盜賊,小暑不至,是謂陰慝。芒種之日,螳螂生。又五日,鵙始鳴。又五日,反舌無聲,螳螂不生,是謂陰息鵙,不始鳴,貪奸壅偪,反舌有聲,佞人在側。夏至之日,鹿角解。又五日,蜩始鳴。又五日,半夏生,鹿角不解,兵戈不息,蜩不鳴,貴臣放逸,半夏不生,民多厲疾,小暑之日,溫風至。又五日,蟋蟀居壁。又五日,鷹乃學習,溫風不至,國無寬教,蟋蟀不居,壁急迫之暴鷹不學習不備戎盜大暑之日腐草化為螢。又五日,土潤溽暑。又五日,大雨時行,腐草不化,為螢穀實鮮落土潤不溽暑物不應罰大雨不時行國無恩澤立秋之日,涼風至。又五日,白露降。又五日,寒蟬鳴,涼風不至,無嚴政,白露不降,民多邪病,寒蟬不鳴,人皆力爭。處暑之日,鷹乃祭鳥。又五日,天地始肅。又五日,禾乃登鷹,不祭鳥師旅無功,天地不肅,君臣乃〈闕〉,農不登穀,暖氣為災。白露之日,鴻鴈來;又五日,元鳥歸;又五日,群鳥養羞,鴻鴈不來,遠人背畔,元鳥不歸,室家離散,群鳥不養羞下臣驕慢。秋分之日,雷始收聲;又五日,蟄蟲培戶;又五日,水始涸,雷不始收聲,諸侯淫佚,蟄蟲不培戶,〈闕〉靡有賴,水不始涸,甲蟲為害。寒露之日,鴻雁來賓;又五日,爵入大水化為蛤;又五日,菊有黃華,鴻雁不來,小民不服,爵不入,大水失時之極,菊無黃華,土不稼穡。霜降之日,豺乃祭獸;又五日,草木黃落;又五日,蟄蟲咸俯豺不祭獸,爪牙不良,草木不黃,落是為愆陽蟄蟲不咸俯民多流亡。立冬之日,水始水,又五日,地始凍;又五日,雉入大水為蜃水不冰是謂陰負地不始凍,咎徵之咎,雉不入大水,國多淫婦。小雪之日虹藏不見;又五日,天氣上騰,地氣下降;又五日,閉塞而成,冬虹不藏,婦不專一,天氣不上,騰地氣不下降,君臣相嫉,不閉塞而成冬,母后淫佚。大雪之日,鶚鳥不鳴;又五日,虎始交;又五日,荔挺生鶚,鳥不鳴,〈闕二字〉虎不始交,〈闕四字〉荔挺不生,卿士專權。冬至之日,蚯蚓結;又五日,糜角解;又五日,水泉動,蚯蚓不結,君政不行,麋角不解,兵甲不藏,水泉不動,陰不承陽。小寒之日,鴈北向;又五日,鵲始巢;又五日,雉始雊,鴈不北向,民不懷主,鵲不始巢,國不寧,雉不始雊,國大水。大寒之日,雞始乳;又五日,鷙鳥厲疾;又五日,水澤腹堅,雞不始乳,淫女亂男,鷙鳥不厲,國不除兵,水澤不腹,堅言乃不從。

《易緯》《京房飛候》

四方常有大雲五色具其下,賢人隱青雲,潤澤蔽日在西北為舉賢良。

凡日食皆於晦朔,不於晦朔食者名曰:薄主人民,有災患也。

視四方常有青雲主豐,

雲在西南為舉士。

何以知聖人隱也。風清明其來,長久不動,搖物此有龍德在下也。

太平之時,十日一雨,凡歲三十六雨,此休徵時,若之應。

鼠舞國門,厥咎亡,鼠舞於庭,厥咎誅死。

《稽覽圖》

太平時,陰陽和風雨咸同海內不偏,地有險易故風有遲疾,雖太平之政猶不能均同也。唯平均乃不鳴條。

《川靈圖》

黃氣抱日輔臣納忠德至於天,日抱戴

至德之萌,日月若連璧,五星若貫珠,

聖人受命,瑞應先見於河,君子得眾人之助,瑞應先見於陸。

《通卦驗》

震東方也。立春春分日,青氣出,直震此正氣也。氣出右物,半死;氣出左,蛟龍出。震氣不出則歲中少雷,萬物不實人民疾熱

離南方也。夏至日中赤氣出,直離此正氣也。氣出右,萬物半死,氣出左,赤地千里。

仲夏之月反舌無聲,反舌有聲,佞人在側。

驚蟄大壯初九桃始華不華倉庫多火

《書緯》《璇璣鈐》

冬至有雲迎日者,來歲大美。

《考靈曜》

五星若偏珠璇璣中星,星調則風雨時。

《中候》

醴甘也,取名醴酒,堯祇德匪懈,醴泉出文命,盛德俊,又在官醴泉出山。

《詩緯》《含神霧》

德化充塞,照潤八冥,則鸞臻也。

《春秋緯》《運斗樞》

璇星明則嘉禾液

機,星得,則麒麟生,萬人壽。

《文耀鉤》

老人星見,則主安;不見,則兵起。

《合誠圖》

五光垂彩,天下大嘉;

五殘,主出亡。

《孔演圖》

天子舉賢則景星放於天,

王者德政,海內富昌,則鎮星入闕。

八政不中則鐵飛人無脣。

《感精符》

人主含天光,據璣衡齊七政,操八極,故君明聖人道得正,則日月光明,五星有度。

日下淪於地則嘉禾興。

麟一角明海內共一主也,王者不刳,胎不剖卵,則出於郊。

王者上感皇天則鸞鳳至。

大電繞樞星炤郊野,感符寶而生黃金。

《潛潭巴》

火從井出,有賢士從人起。

君德應陽,君臣得道,葉度則日含王字,含王字者日中有王字也。王者德象,日光所照,無不及也。君德應陽,則醴泉出。又旅星得,則醴泉出。

里社鳴此,里有聖人其呴,百姓歸之。

疾風拔木,讒臣恣,忠臣辱。

天赤,有大風發屋折木,兵大起,行千里。

虹五色迭,至照於宮殿,有兵革之事。

異之為言怪也,謂先發感動。

女子化為丈夫,賢人去位,君獨居;丈夫化為女子,陰氣淖,小人聚。

宮有牛鳴政教,衰諸侯相并,牛兵之符也。

枉矢黑軍,士不勇疾,流腫。

《禮緯》《稽命徵》

天子祭天地,宗廟六宗五嶽得其宜,則五穀豐,雷雨時至,四夷貢物。

外內之制,各得所;四方之事,無有畜滯,則麒麟遊囿,六畜繁多,天苑有德星應。

王者刑殺當罪,賞賜當功,得禮之儀,則醴泉出祭,五岳四瀆得其宜,則黃雀見。

《含文嘉》

王者得禮制,則澤谷之中有白玉焉。

玉石得宜則太白常明。

作樂制禮得天心則景星見;

出號令合民心則祥風至;

神靈滋液,百寶為用,則白象至。

神鼎者質文精也,知吉凶存亡,能輕能重,能息能行,王者興則出。

《斗威儀》

君乘木而王,其政升平,則福草生,廟中朱草別名。又曰:南海輸以蒼烏。

君乘金而王,其政訟平,芳桂常生,麒麟在郊。又曰:乘金而王,則黃銀見。

君乘水而王,為人黑色大耳,其政和平則景雲至,北海輸以文狐。

君乘火而王,其政和平,梓為常生。又曰:南海輸以駿馬。

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鳳凰集於苑林,

政理太平,則時日五色。

政太平則月圓而多輝,政升平則月清而明。

《孝經緯》《援神契》

神靈滋液,則碧玉出,

周成王時,越裳獻白雉,去京師三萬里,王者祭祀不相踰,宴食袍服有節則至。

德至山陵,則景雲出德,下至地則嘉禾生,德至水泉則黃龍見。

德至草木,則芝草生,又曰:善養老則芝草茂。又曰:德至於草木,則木連理。

德至鳥獸,則麒麟臻,鳳凰翔,鸞鳳舞。又曰:德至鳥獸則白鳥下。

王者奉己儉約,臺榭不侈,尊事耆老,則白:雀見天子孝,天孽消滅,景雲出遊。

《鉤命決》

國多孝,則風雨時。

春政不失,五穀糵初;夏政不失,甘雨時季;夏政不失,地無苗;秋政不失,人民昌;冬政不失,少疾喪;五政不失,百榖稚熟,日月光明。

作樂制禮孝以事天則景星見也。

《左契》

元氣混沌,孝在其中。天子孝,天龍負圖,地龜出書,妖孽消滅,景雲出游。庶人孝則澤林茂,浮珍舒,怪草秀,水出神魚。

赤雀者,王者孝則銜書來。

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則鳳凰巢。

《內事》

天子行孝,則景星見。

王者,動得天度,止得地意,從容中道,陰陽合度,則太微五帝座星明以光也。

王者得禮之制,不傷財,不害民,君臣和,草木昆蟲各象正性,則三台為齊明,不闊不狹,如其度。宋均云:君臣制度,宮室車旗,多少各有品則,則應也。

王者敬諸父,有差則火角光明以揚。宋均云:諸父,伯仲叔季也,斗為帝車所乘也。角堅剛而居帝前,帝敬諸父,感天應之也。

王者遠嫌別微,殊貴賤,抑驕臣,息亂子,則屏星為之明。

天子得雲臺之禮,則五車均明,河行不離其常。宋均云:天子考察天氣若梓,慎見星之祲者也。所以獲福禳災,五車主五穀,民禳災得福,民無饑寒乏困,五穀之星明,以應之河若離常則有決溢之憂,則九穀失所植矣。

昆弟有親親之恩,則鉤鈐入房。宋均云:鉤鈐遠房則疏闊,今昆弟相親,故天相近,明其友也。

王者厚,長幼各得其正,則房心有德,星之應。宋均云:房心為天子明堂布政之官,長幼厚,則政著明房心應之而時也。

彗在北斗,禍大起在三台,臣害君,在太微,君害至,在天獄。諸侯作禍,彗行所指,其國大惡。

《管子》《幼官》

春行冬政,肅。

〈注〉肅寒也,冬氣乘之故也。

行秋政,雷。

春陽秋陰,陰承陽,故雷。

行夏政,閹。

春既陽,夏又陽,陽氣猥并故掩閉也。

夏行春政,風。

春箕宿多風。

行冬政,落。

寒氣肅殺,故凋落也。

重則雨雹。

其災重,則雨雹,水寒所致。

行秋政,水。

秋畢宿,多霖雨。

秋行夏政,葉。

盛陽氣乘之,故卉木生葉。

行春政,華。

少陽氣乘之,故卉木更生華。

行冬政,耗。

盛陰肅殺,故虛耗。

冬行秋政,霧。

秋多陰霧。

行夏政,雷。

盛陽乘盛陰,故雷。

行春政,烝泄。

少陽乘陰,故烝泄。

《四時》

日掌陽,月掌陰,星掌和,陽為德,陰為刑,和為事,是故日食,則失德之國惡之。月食,則失刑之國惡之。彗星見,則失和之國惡之。風與日爭明,則失生之國惡之。是故聖王日食則修德,月食則修刑,彗星見則修和,風與日爭明則修生,此四者聖王所以免於天地之誅也。信能行之,五穀蕃息,六畜殖,而甲兵強,治積則昌,暴虐積則亡。

〈注〉失則當受罰,故其所失,各以其所類而興惡也。日惡風,且熱旱災成矣。方生之物皆枯瘁矣,此失生德也,故失生之國惡也。

《史記》《天官書》〈天官雖皆庶徵中事,今專言星者入星辰,專言雲者入雲氣占,皆不入總部〉

若霧非霧。〈注〉《索隱》曰:霧音如字,一音蒙,又亡遘反。爾雅云天氣下地不應曰霧,言蒙昧不明也。

衣冠而不濡,見則其域被甲而趨。天雷電、蝦虹、辟歷、夜明者,陽氣之動者也,春夏則發,秋冬則藏,故候者無不司之。天開縣物。

孟康曰:謂天裂而見物象,天開示縣象。

地動坼絕。

《正義》曰:趙世家幽繆王遷五年,代地動,自樂徐以西,北至平陰,臺屋牆垣大半壞,地坼東西北三十步。

山崩及徙,川塞谿垘。

徐廣曰:土雍曰垘,音服。駰案:孟康曰谿,谷也。垘,崩也。蘇林曰垘,流也。

水澹澤竭,地長見象。城郭門閭,閨臬枯槁;宮廟邸第,人民所次。謠俗車服,觀民飲食。五穀草木,觀其所屬。倉府廐庫,四通之路。六畜禽獸,所產去就;魚鱉鳥鼠,觀其所處。鬼哭若呼,其人逢俉。化言,誠然。

俉,迎也。伯莊曰:音五故反。《索隱》曰:逢俉謂相逢而驚也。俉亦作迕,音同。化當為訛,字之誤耳。

凡候歲美惡,謹候歲始。歲始或冬至日,產氣始萌。臘明日,人眾卒歲,一會飲食,發陽氣,故曰初歲。正月旦,王者歲首;立春日,四時之卒始也。

《索隱》曰:謂立春日是去年四時之終卒,今年之始也。

四始者,候之日。

《正義》曰:謂正月旦歲之始,時之始,日之始,月之始,故云四始。言以四時之日候歲吉凶也。

而漢魏鮮

孟康曰:人姓名,作占𠋫者。

集臘明正月旦決八風。風從南方來,大旱;西南,小旱;西方,有兵;西北,戎菽為。

孟康曰:戎菽,胡豆也。為,成也。《索隱》曰:韋昭云戎菽,大豆也。又郭璞註爾雅亦云胡豆。與孟康同。

小雨。徐廣曰:一無此上兩字。

趣兵。

《索隱》曰:趣音促。謂風從西北來,則戎菽成。而又有小雨,則其國趣兵起也。

北方,為中歲;東北,為上歲。

韋昭曰:歲大穰。

東方,大水;東南,民有疾疫,歲惡。故八風各與其衝對,課多者為勝。多勝少,久勝亟,疾勝徐。旦至食,為麥;食至日昳,為稷;昳至餔,為黍;餔至下餔,為菽;下餔至日入,為麻。欲終日有雨有雲,有風,有日。

《正義》曰:正月旦,欲其終一日有風有日,則一歲之中,無災害也。

日當其時者,深而多實;無雲有風日,當其時,淺而多實;有雲風,無日,當其時,深而少實;有日,無雲,不風,當其時者稼有敗。如食頃,小敗;熟五斗米頃,大敗。則風復起,有雲,其稼復起。各以其時用雲色占種其所宜。其雨雪若寒,歲惡。是日光明,聽都邑人民之聲。聲宮,則歲善,吉;商,則有兵;徵,旱;羽,水;角,歲惡。或從正月旦比數雨。

《索隱》曰:比音鼻律反。數音疏舉反。謂以比數日以候一歲之雨,以知豐穰也。

率食日一升,至七升而極。

孟康曰:月一日雨,民有一升之食;二日雨,民有二升之食;如此至七日。

過之,不占。數至十二日,日直其月,占水旱。

孟康曰:月一日雨,正月水。

為其環城千里內占,則其為天下候,竟正月。

孟康曰:月三十日周天,歷二十八宿,然後可占天下。《正義》曰:按月列宿,日、風、雲有變,占其國,并太歲所在,則知其歲豐稔、水旱、饑饉也。

月所離列宿。

《索隱》曰:韋昭云離,歷也。

日、風、雲,占其國。然必察太歲所在。在金,穰;水,毀;木,饑;火,旱。此其大經也。正月上甲,風從東方,宜蠶;風從西方,若旦黃雲,惡。冬至短極,縣土炭。

孟康曰:先冬至三日,縣土炭於衡兩端,輕重適均,冬至日陽氣至則炭重,夏至日陰氣至則土重。晉灼曰:蔡邕律曆記候鍾律權土炭,冬至陽氣應黃鍾通,土炭輕而衡仰,夏至陰氣應蕤賓通,土炭重而衡低。進退先後,五日之中。

炭動,鹿解角,蘭根出,泉水躍,略以知日至,要決晷景。歲星所在,五穀逢昌。其對為衝,歲乃有殃。

《正義》曰:言晷景歲星行不失次,則無災異,五穀逢其昌盛;若晷景歲星行而失舍有所衝,則歲乃有殃禍災變也。

《漢書》《五行志》

經曰:初一曰五行。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爰稼穡。傳曰:出獵不宿,飲食不享,出入不節,奪民農時,及有姦謀,則木不曲直。說曰:木,東方也。於易,地上之木為觀。其於王事,威儀容貌亦可觀者也。故行步有佩玉之度,登車有和鸞之節,田狩有三驅之制,飲食有享獻之禮,出入有名,使民以時,務在勸農桑,謀在安百姓:如此,則木得其性矣。若迺田獵馳騁不反宮室,飲食沈湎不顧法度,妄興繇役以奪民時,作為姦詐以傷民財,則木失其性矣。蓋工匠之為輪矢者多傷敗,及木為變怪,是為木不曲直。

傳曰:棄法律,逐功臣,殺太子,以妾為妻,則火不炎上。說曰:火,南方,揚光輝為明者也。其於王者,南面鄉明而治。書云:知人則悊,能官人。故堯舜舉群賢而命之朝,遠四佞而放諸壄。孔子曰:浸潤之譖、膚受之訴不行焉,可謂明矣。賢佞分別,官人有序,帥由舊章,敬重功勳,殊別適庶,如此則火得其性矣。若迺信道不篤,或耀虛偽,讒夫昌,邪勝正,則火失其性矣。自上而降,及濫炎妄起,災宗廟,燒宮館,雖興師眾,弗能救也,是為火不炎上。

傳曰:好戰攻,輕百姓,飾城郭,侵邊境,則金不從革。說曰:金,西方,萬物既成,殺氣之始也。故立秋而鷹隼擊,秋分而微霜降。其於王事,出軍行師,把旄杖鉞,誓士眾,抗威武,所以征畔逆止暴亂也。詩云:有虔秉鉞,如火烈烈。又曰:載戢干戈,載橐弓矢。動靜應誼,說以犯難,民忘其死。如此則金得其性矣。若迺貪欲恣雎,務立威勝,不重民命,則金失其性。蓋工冶鑄金鐵,金鐵冰滯涸堅,不成者眾,及為變怪,是為金不從革。傳曰:治宮室,飾臺榭,內淫亂,犯親戚,侮父兄,則稼穡不成。說曰:土,中央,生萬物者也。其於王者,為內事。宮室、夫婦、親屬,亦相生者也。古者天子諸侯,宮廟大小高卑有制,后夫人媵妾多少進退有度,九族親疏長幼有序。孔子曰:禮,與其奢也,寧儉。故禹卑宮室,文王刑于寡妻,此聖人之所以昭教化也。如此則土得其性矣。若乃奢淫驕慢,則土失其性。有水旱之災而草木百穀不孰,是為稼穡不成。

傳曰:簡宗廟,不禱祠,廢祭祀,逆天時,則水不潤下。說曰:水,北方,終藏萬物者也。其於人道,命終而形藏,精神放越,聖人為之宗廟以收魂氣,春秋祭祀,以終孝道。王者即位,必郊祀天地,禱祈神祗,望秩山川,懷柔百神,亡不宗事。慎其齋戒,致其嚴敬,鬼神歆饗,多獲福助。此聖人所以順事陰氣,和神人也。至發號施令,亦奉天時。十二月咸得其氣,則陰陽調而終始成。如此則水得其性矣。若迺不敬鬼神,政令逆時,則水失其性。霧水暴出,百川逆溢,壞鄉邑,溺人民,及淫雨傷稼穡,是為水不潤下。京房易傳曰:顓事有知,誅罰絕理,厥災水,

其水也,雨殺人以隕霜,大風天黃。饑而不

損茲謂泰,厥災水,水殺人。辟遏有德茲謂狂,厥災水,水流殺人,巳水則地生蟲。歸獄不解,茲謂追非,厥水寒,殺人。追誅不解,茲謂不理,厥水五穀不收。大敗不解,茲謂皆陰。解,舍也,王者於大敗,誅首惡,赦其眾,不則皆函陰氣,厥水流入國邑,隕霜殺穀。

經曰:羞用五事。五事:一曰貌,二曰言,三曰視,四曰聽,五曰思。貌曰恭,言曰從,視曰明,聽曰聰,思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恭作肅,從作艾,明作悊,聰作謀,<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作聖。休徵:曰肅,時雨若;艾,時陽若;悊,時奧若;謀,時寒若;聖,時風若。咎徵:曰狂,恒雨若;僭,恒陽若;舒,恆奧若;急,恆寒若;霿,恆風若。傳曰:貌之不恭,是謂不肅,厥咎狂,厥罰恆雨,厥極惡。時則有服妖時,則有龜孽,時則有雞旤,時則有下體生上之痾,時則有青眚青祥。唯金沴木。說曰:凡草木之類謂之妖。妖猶夭胎,言尚微。蟲豸之類謂之孽。孽則牙孽矣。及六畜,謂之旤,言其著也。及人,謂之痾。痾,病貌,言浸深也。甚則異物生,謂之眚;自外來,謂之祥。祥猶禎也。氣相傷,謂之沴。沴猶臨蒞,不和意也。每一事云時則以絕之,言非必俱至,或有或亡,或在前或在後也。孝武時,夏侯始昌通五經,善推五行傳,以傳族子夏侯勝,下及許商,皆以教所賢弟子。其傳與劉向同,唯劉歆傳獨異。貌之不恭,是為不肅。肅,敬也。內曰恭,外曰敬。人君行己,體貌不恭,怠慢驕蹇,則不能敬萬事,失在狂易,故其咎狂也。上嫚下暴,則陰氣勝,故其罰常雨也。水傷百穀,衣食不足,則姦軌並作,故其極惡也。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醜惡,亦是也。風俗狂慢,變節易度,則為剽輕奇怪之服,故有服妖。水類動,故有龜孽。於易,巽為雞,雞有冠距文武之貌。不為威儀,貌氣毀,故有雞旤。一曰,水歲雞多死及為怪,亦是也。上失威儀,則下有彊臣害君上者,故有下體生於上之痾。木色青,故有青眚青祥。凡貌傷者病木氣,木氣病則金沴之,衝氣相通也。於易,震在東方,為春為木也;兌在西方,為秋為金也;離在南方,為夏為火也;坎在北方,為冬為水也。春與秋,日夜分,寒暑平,是以金木之氣易以相變,故貌傷則致秋陰常雨,言傷則致春陽常旱也。至于冬夏,日夜相反,寒暑殊絕,水火之氣不得相併,故視傷常奧,聽傷常寒者,其氣然也。逆之,其極曰惡;順之,其福曰攸好德。劉歆貌傳曰有鱗蟲之孽,羊旤,鼻痾。說以為於天文東方辰為龍星,故為鱗蟲;於易兌為羊,木為金所病,故致羊旤,與常雨同應。此說非是。春與秋,氣陰陽相敵,木病金盛,故能相并,唯此一事耳。旤與妖痾祥眚同類,不得獨異。

傳曰:言之不從,是謂不艾,厥咎僭,厥罰恆陽,厥極憂。時則有詩妖,時則有介蟲之孽,時則有犬旤,時則有口舌之痾,時則有白眚白祥。惟木沴金。言之不從,從,順也。是謂不乂,乂,治也。孔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則千里之外違之,況其邇者虖。詩云:如蜩如螗,如沸如羹。言上號令不順民心,虛譁憒亂,則不能治海內,失在過差,故其咎僭。僭,差也。刑罰妄加,群陰不附,則陽氣勝,故其罰常陽也。旱傷百穀,則有寇難,上下俱憂,故其極憂也。君炕陽而暴虐,臣畏刑而拑口,則怨謗之氣發於歌謠,故有詩妖。介蟲孽者,謂小蟲有甲飛揚之類,陽氣所生也,於春秋為螽,今謂之蝗,皆其類也。於易,兌為口,犬以吠守,而不可信,言氣毀故有犬旤。一曰,旱歲犬多狂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口喉欬者,故有口舌痾。金色白,故有白眚白祥。凡言傷者,病金氣;金氣病,則木沴之。其極憂者,順之,其福曰康寧,劉歆言,傳曰:時有毛蟲之孽。說以為天文西方參為虎星,故為毛蟲。

傳曰:視之不明,是謂不悊,厥咎舒,厥罰恆奧,厥極疾。時則有草妖,時則有蠃蟲之孽,時則有羊旤,時則有目痾,時則有赤眚赤祥。惟水沴火。視之不明,是謂不悊悊,知也。詩云:爾德不明,以亡陪亡卿;不明爾德,以亡背亡仄。言上不明,暗昧蔽惑,則不能知善惡,親近習,長同類,亡功者受賞,有罪者不殺,百官廢亂,失在舒緩,故其咎舒也。盛夏日長,暑以養物,政弛緩,故其罰常奧也。奧則冬溫,春夏不和,傷病民人,故極疾也。誅不行則霜不殺草,繇臣下則殺不以時,故有草妖。凡妖,貌則以服,言則以詩,聽則以聲。視則以色者,五色物之大分也,在於眚祥,故聖人以為草妖,失秉之明者也。溫奧主蟲,故有蠃蟲之孽,謂螟螣之類當死不死,未當生而生,或多於故而為災也。劉歆以為屬思心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於易,剛而包柔為離,離為火為目。羊上角下蹄,剛而包柔,羊大目而不精明,視氣毀故有羊旤。一曰,暑歲羊多疫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目者,故有目痾。火色赤,故有赤眚赤祥。凡視傷者病火氣,火氣傷則水沴之。其極疾者,順之,其福曰壽。劉歆視傳曰有羽蟲之孽,雞旤。說以為於天文南方喙為鳥星,故為羽蟲;旤亦從羽,故為雞;雞於易自在巽。說非是。庶徵之恆奧,劉向以為春秋亡冰也。小奧不書,無冰然後書,舉其大者也。京房易傳曰:祿不遂行茲謂欺,厥咎奧,雨雪四至而溫。臣安祿樂逸茲謂亂,奧而生蟲。知罪不誅茲謂舒,其奧,夏則暑殺人,冬則物華實。重過不誅,茲謂亡徵,其咎當寒而奧六日也。傳曰:聽之不聰,是謂不謀,厥咎急,厥罰恆寒,厥極貧。時則有鼓妖,時則有魚孽,時則有豕禍,時則有耳痾,時則有黑眚黑祥。惟火沴水。聽之不聰,是謂不謀,言上偏聽不聰,下情隔塞,則不能謀慮利害,失在嚴急,故其咎急也。盛冬日短,寒以殺物,政促迫,故其罰常寒也。寒則不生百穀,上下俱貧,故其極貧也。君嚴猛而閉下,臣戰栗而塞耳,則妄聞之氣發於音聲,故有鼓妖。寒氣動,故有魚孽。雨以龜為孽,〈服虔日多雨則龜多出〉龜能陸處,非極陰也;魚去水而死,極陰之孽也。於易坎為豕,豕大耳而不聰察,聽氣毀,故有豕禍也。一曰,寒歲豕多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耳者,故有耳痾。水色黑,故有黑眚黑祥。凡聽傷者病水氣,水氣病則火沴之。其極貧者,順之,其福曰富。劉歆聽傳曰有介蟲孽也,庶徵之恆寒。劉向以為春秋無其應,周之末世舒緩微弱,政在臣下,奧煖而已。劉歆以為大雨雪,及未當雨雪而雨雪,及大雨雹,隕霜殺菽草,皆常寒之罰也。劉向以為常雨屬貌不恭。京房易傳曰:有德遭險,茲謂逆命,厥異寒。誅過深,當奧而寒,盡六日,亦為雹。害正不誅,茲謂養賊,寒七十二日,殺蜚禽。道人始去茲謂傷,〈服虔日有道之人去〉其寒物無霜而死,涌水出。戰不量敵,茲謂辱命,其寒雖雨物不茂。聞善不予,厥咎聾。

傳曰:思心之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是謂不聖,厥咎霿,厥罰恆風,厥極凶短折。時則有脂夜之妖,時則有華孽,時則有牛禍,時則有心腹之痾,時則有黃眚黃祥,時則有金木水火沴土。思心之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是謂不聖。思心者,心思慮也;<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8-18px-GJfont.pdf.jpg' />,寬也。孔子曰:居上不寬,吾何以觀之哉。言上不寬大包容臣下,則不能居聖位。貌言視聽,以心為主,四者皆失,則區霿無識,故其咎霿也。雨旱寒奧,亦以風為本,四氣皆亂,故其罰常風也。常風傷物,故其極凶短折也。傷人曰凶,禽獸曰短,草木曰折。一曰,凶,夭也;兄喪弟曰短,父喪子曰折。在人腹中,肥而包裹心者脂也,心區霿則冥晦,故有脂夜之妖。一曰,有脂物而夜為妖,若脂水夜汙人衣,淫之象也。一曰,夜妖者,雲風並起而杳冥,故與常風同象也。溫而風則生螟螣,有裸蟲之孽。劉向以為於易巽為風為木,卦在三月四月,繼陽而治,主木之華實。風氣盛,至秋冬木復華,故有華孽。一曰,地氣盛則秋冬復華。一曰,華者色也,土為內事,為女孽也。於易坤為土為牛,牛大心而不能思慮,思心氣毀,故有牛禍。一曰,牛多死及為怪,亦是也。及人,則多病心腹者,故有心腹之痾。土色黃,故有黃眚黃祥。凡思心傷者病土氣,土氣病則金木水火沴之,故曰時則有金木水火沴土。不言惟而獨曰時則有者,非一衝氣所沴,明其異大也。其極曰凶短折,順之,其福曰考終命。劉歆思心傳曰時則有蠃蟲之孽,謂螟螣之屬也。庶徵之常風,劉向㠯為春秋無其應。京房易傳曰:潛龍勿用,眾逆同志,至德迺潛,厥異風。其風也,行不解物,不長,雨小而傷。政悖德隱茲謂亂,厥風先風不雨,大風暴起,發屋折木。守義不進茲謂耄,厥風與雲俱起,折五穀莖。臣易上政,茲謂不順,厥風大焱發屋。賦斂不理玆謂禍,厥風絕經緯,止即溫,溫即蟲。侯專封玆謂不統,厥風疾,而樹不搖,穀不成。辟不思道利,茲謂無澤,厥風不搖木,旱無雲,傷禾。公常於利茲謂亂,厥風微而溫,生蟲蝗,害五穀。棄正作淫茲謂惑,厥風溫,螟蟲起,害有益人之物。侯不朝茲謂叛,厥風無恆,地變赤而殺人。

傳曰:皇之不極,是謂不建,厥咎眊,厥罰恆陰,厥極弱。時則有射妖,時則有龍蛇之孽,時則有馬禍,時則有下人伐上之痾,時則有日月亂行,星辰逆行。皇之不極,是謂不建,皇,君也。極,中;建,立也。人君貌言視聽思心五事皆失,不得其中,則不能立萬事,失在眊悖,故其咎眊也。王者自下承天理物。雲起於山,而彌於天;天氣亂,故其罰常陰也。一曰,上失中,則下彊盛而蔽君明也。易曰亢龍有悔,貴而亡位,高而亡民,賢人在下位而亡輔,如此,則君有南面之尊,而亡一人之助,故其極弱也。盛陽動進輕疾。禮,春而大射,以順陽氣。上微弱則下奮動,故有射妖。易曰雲從龍又曰龍蛇之蟄,以存身也。陰氣動,故有龍蛇之孽。於易,乾為君為馬,馬任用而彊力,君氣毀,故有馬禍。一曰,馬多死及為怪,亦是也。君亂且弱,人之所叛,天之所去,不有明王之誅,則有篡弒之禍,故有下人伐上之痾。凡君道傷者病天氣,不言五行沴天,而曰日月亂行,星辰逆行者,為若下不敢沴天,猶春秋曰王師敗績於貿戎,不言敗之者,以自敗為文,尊尊之意也。劉歆皇極傳曰有下體生上之痾。說以為下人伐上,天誅已成,不得復為痾云。皇極之常陰,劉向以為春秋亡其應。一曰,久陰不雨是也。劉歆以為自屬常陰。京房易傳曰:有蜺、蒙、霧。霧,上下合也。蒙如塵雲。蜺,日旁氣也。占曰:后妃有專,蜺再重,赤而專,至衝旱。妻不壹順,黑蜺四背,又白蜺雙出日中。妻以貴高夫,茲謂擅陽,蜺四方,日光不陽,解而溫。內取茲謂禽,蜺如禽,在日旁。以尊降妃,茲謂薄嗣,蜺直而塞,六辰迺除,夜星見而赤。女不變始,茲謂乘夫,蜺白在日側,黑蜺果之。氣正直。妻不順正,茲謂擅陽,蜺中窺貫而外專。夫妻不嚴茲謂媟,蜺與日會。婦人擅國茲謂頃,蜺白貫日中,赤蜺四背。適不答茲謂不次,蜺直在左,蜺交在右。取於不專,茲謂危嗣,蜺抱日兩未及。君淫外茲謂亡,蜺氣左日交於外。取不達茲謂不知,蜺白奪明而大溫,溫而雨。尊卑不別茲謂媟,蜺三出三已,三辰除,除則日出且雨。臣私祿及親,茲謂罔辟,厥異蒙,其蒙先大溫,已蒙起,日不見。行善不請於上,茲謂作福,蒙一日五起五解。辟不下謀,臣辟異道,茲謂不見,上蒙下霧,風三變而俱解。立嗣子疑,茲謂動欲,蒙赤,日不明。德不序茲謂不聰,蒙,日不明,溫而民病。德不試,空言祿,茲謂主窳臣夭,蒙起而白。君樂逸人茲謂放,蒙,日青,黑雲夾日,左右前後行過日。公不任職,茲謂怙祿,蒙三日,又大風五日,蒙不解。利邪以食,茲謂閉上,蒙大起,白雲如山行蔽日。公懼不言道,茲謂蔽下,蒙大起,日不見,若雨不雨,至十二日解,而有大雲蔽日。祿生於下,茲謂誣君,蒙微而小雨,已乃大雨。下相攘善,茲謂盜明,蒙黃濁。下陳功,求於上,茲謂不知,蒙,微而赤,風鳴條,解復蒙。下專刑茲謂分威,蒙而日不得明,大臣厭小臣茲謂蔽,蒙微,日不明,若解不解,大風發,赤雲起而蔽日。眾不惡惡茲謂蔽,蒙,尊卦用事,三日而起,日不見。漏言亡喜,茲謂下厝用,蒙微,日無光,有雨雲,雨不降。廢忠惑佞茲謂亡,蒙,天先清而暴,蒙微而日不明。有逸民茲謂不明,蒙濁,奪日光。公不任職,茲謂不絀,蒙白,三辰止,則日青,青而寒,寒必雨。忠臣進善君不試,茲謂遏,蒙,先小雨,雨已蒙起,微而日不明。惑眾在位,茲謂覆國,蒙微而日不明,一溫一寒,風揚塵。知佞厚之茲謂庳,蒙甚而溫。君臣故弼茲謂悖,厥災風雨霧,風拔木,亂五穀,已而大霧。庶正蔽惡,茲謂生孽災,厥異霧。此皆陰雲之類云。

《淮南子》《天文訓》

丙子干甲子,蟄蟲早出,故雷早行。戊子干甲子,胎夭卵毈,鳥蟲多傷。庚子干甲子,有兵。壬子干甲子,春有霜。戊子干丙子,霆。庚子干丙子,夷。壬子干丙子,雹。甲子干丙子,地動。庚子干戊子,五穀有殃。壬子干戊子,夏寒雨霜。甲子干戊子,介蟲不為。丙子干戊子,大旱,菰封熯。壬子干庚子,大剛,魚不為。甲子干庚子,草木再死再生。丙子干庚子,草木復榮。戊子干庚子,歲或存或亡。甲子干壬子,冬乃不藏。丙子干壬子,星墜。戊子干壬子,蟄蟲冬出其鄉。庚子干壬子,冬雷其鄉。

《時則訓》

正月失政,七月涼風不至;二月失政,八月雷不藏;三月失政,九月霜不降;四月失政,十月不凍;五月失政,十一月蟄蟲冬出其鄉;六月失政,十二月草木不脫;七月失政,正月大寒不解;八月失政,二月雷不發;九月失政,三月春風不濟;十月失政,四月草木不實;十一月失政,五月下雹霜;十二月失政,六月五穀疾狂。春行夏令,泄;行秋令,水;行冬令,肅。夏行春令,風;行秋令,蕪;行冬令,格。秋行夏令,華;行春令,榮;行冬令,耗。冬行春令,泄;行夏令,旱;行秋令,霧。

《劉熙·釋名》《釋天》

厲疾,氣也。中人如磨厲傷物也。

疫役也,言有鬼行疫也。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44-18px-GJfont.pdf.jpg' />截也,氣傷人如有斷絕也。災烖也,火所燒滅之餘曰:烖言其於,物如是也。害割也,如割削物也。

異者,異於常也。

眚痟也,如病者痟瘦也。

慝態也,有姦態也。

妖殀也,殀害物也。孽孽也,過之如物見髡孽也。

許慎《說文》《䄏蠥》

衣服、歌謠、草木之怪,謂之䄏禽獸蟲蝗之怪,謂之蠥崔寔農家諺。

《雜占》

二月昏,參星夕,杏花盛,桑葉白。

河射角,堪夜作。犁星沒,水生骨。

麻黃種麥,麥黃種麻,夏至後不沒狗。

但雨多沒,橐駝五月及澤,父子不相借。

日沒臙脂紅,無雨也有風。

乾星照溼土,明日依舊雨。

雲行東,車馬通;雲行西,馬濺泥;雲行南,水漲潭;雲行北,好曬麥。

未雨先雷,船去步歸。

鴉浴風,鵲浴雨。

春甲子雨,乘船入市;夏甲子雨,赤地千里;秋甲子雨,禾頭生耳;冬甲子雨,雪飛千里。

上火不落,下火滴沰。

黃梅寒,井底乾。

稻秀雨澆,麥秀風搖。

雨打梅頭,無水飲牛。

黃梅雨未過,冬青花未破;冬青花已開,黃梅雨不來。又云:冬青花不落溼沙。

舶䑲風雲起,旱魃深歡喜。

《南齊書》《五行志》

《木傳》曰:東方。《易經》,地上之木為《觀》。故木於人,威儀容貌也。木者,春生氣之始,農之本也。無奪農時,使民歲不過三日,行什一之稅,無貪欲之謀,則木氣從。如人君失威儀,逆木行,田獵馳騁,不反宮室,飲食沈湎,不顧禮制,出入無度,多發徭役,以奪民時,作為姦詐,以奪民財,則木失其性矣。蓋以工匠之為輪矢者多傷敗,故曰木不曲直。

《貌傳》曰:失威儀之制,怠慢驕恣,謂之狂,則不肅矣。下不敬,則上無威。天下既不敬,又肆其驕恣,肆之則不從。夫不敬其君,不從其政,則陰氣勝,故曰厥罰常雨。《傳》曰:大雨雪,猶庶徵之常雨也,然有甚焉。雨,陰。大雨雪者,陰之蓄積甚也。一曰與大水同象,曰攻為雪耳。《傳》曰:雷於天地為長子,以其首長萬物,與之出入。故雷出萬物出,雷入萬物入。夫雷者,人君之象,入則除害,出則興利。雷之微氣以正月出,其有聲者以二月出,以八月入,其餘微者以九月入。冬三月雷無出者;若是陽不閉陰,則出涉危難而害萬物也。

《傳》曰:雨雹,君臣之象也。陽之氣專為雹,陰之氣專為霰。陽專而陰脅之,陰盛而陽薄之。雹者,陰薄陽之象也。霰者,陽協陰之符也。《春秋》不書霰者,猶月蝕也。《貌傳》又曰:上失節而狂,下怠慢而不敬,上下失道,輕法侵制,不顧君上,因以荐饑。貌氣毀,故有雞旤。一曰水歲雞多死及為怪,亦是也。上下不相信,大臣奸宄,民為寇盜,故曰厥極惡。一曰民多被刑,或形貌醜惡,風俗狂慢,變節易度,則為輕剽奇怪之服,故曰時則有服妖。

《貌傳》又曰:危亂端見,則天地之異生。木者青,故曰青眚,為惡祥。凡貌傷者,金沴木,木沴金,衝氣相通。火,南方,揚光輝,出炎爚為明者也。人君向明而治,蓋取其象。以知人為分,讒佞既遠,群賢在位,則為明而火氣從矣。人君疑惑,棄法律,不誅讒邪,則讒口行,內間骨肉,外疏忠臣,至殺世子,逐功臣,以妾為妻,則火失其性,上災宗廟,下災府榭,內熯本朝,外熯闕觀,雖興師眾,不能救也。

《傳》又曰:犯上者不誅,則草犯霜而不死。或殺不以時,事在殺生失柄,故曰草妖也。一曰:草妖者,失眾之象也。

劉歆《視傳》有羽蟲之孽,謂雞禍也。班固案《易》雞屬《巽》,今以羽蟲之孽類是也,依歆說附《視傳》云。

《傳》曰:維水沴火。又曰:赤眚赤祥。

《思心傳》曰:心者,土之象。思心不睿,其過在瞀亂失紀。風於陽則為君,於陰則為大臣之象,專恣而氣盛,故罰常風。心為五事主,猶土為五行主也。一曰:陰陽相薄,偏氣陽多為風,其甚也常風。陰氣多者,陰而不雨,其甚也常陰。一曰:風宵起而晝晦,以應常陰同象也。《傳》又曰:山之於地,君之象也。山崩,君權損,京陵易處,世將變也。陵轉為澤,貴將為賤也。

《傳》又曰:雷電所擊,蓋所感也。皆思心有尤之所致也。《傳》又曰:土氣亂者,木金水火亂之。

金者,西方,萬物既成,殺氣之始也。其於王事,兵戎戰伐之道也。王者興師動眾,建立旗鼓,仗旄把鉞,以誅殘賊,止暴亂,殺伐應義,則金氣從。工冶鑄化,革形成器也。人君樂侵陵,好攻戰,貪城邑,輕百姓之命,人民不安,內外騷動,則金失其性。蓋冶鑄不化,氷滯固堅,故曰金不從革,又曰維木沴金。

《言傳》曰:言《易》之道,西方曰《兌》,為口。人君過差無度,刑法不一,斂從其重,或有師旅,炕陽之節,若動眾勞民,是言不從。人君既失眾,政令不從,孤陽持治,下畏君之重刑,陽氣勝則旱象至,故曰厥罰常陽也。

《言傳》曰:下既悲苦君上之行,又畏嚴刑而不敢正言,則必先發於歌謠。歌謠,口事也。口氣逆則惡言,或有怪謠焉。

《言傳》曰:言氣傷則民多口舌,故有口舌之痾。金者白,故有白眚,若有白為惡祥。

水,北方,冬藏萬物,氣至陰也,宗廟祭祀之象。死者精神放越不反,故為之廟以收其散,為之貌以收其魂神,而孝子得盡禮焉。敬之至,則神歆之,此則至陰之氣從,則水氣從溝瀆隨而流去,不為民害矣。人君不禱祀,簡宗廟,廢祭祀,逆天時,則霧水暴出,川水逆溢,壞邑軼鄉,沈溺民人,故曰水不潤下。

《傳》曰:極陰氣動,故有魚孽。魚孽者,常寒罰之符也。《聽傳》曰:不聰之象見,則妖生於耳,以類相動,故曰有鼓妖也。一曰,聲屬鼓妖。

《傳》曰:皇之不極,是謂不建,其咎在霿亂失聽,故厥咎霿。思心之咎亦霿。天者,正萬物之始,王者,正萬事之始,失中則害天氣,類相動也。天者轉於下而運於上,雲者起於山而彌於天,天氣動則其象應,故厥罰常陰。王者失中,臣下盛強,而蔽君明,則雲陰亦眾多而蔽天光也。

《傳》曰:《易》曰乾為馬。逆天氣,馬多死,故曰有馬禍。一曰,馬者,兵象也。將有寇戎之事,故馬為怪。

京房《易傳》曰:生子二胸已上,民謀其主。三手已上,臣謀其主。二口已上,國見驚以兵。三耳已上,是謂多聽,國事無定。二鼻已上,國主久病。三足三臂已上,天下有兵。其類甚多,蓋以象占之。

京房《易傳》曰:野獸入邑,其邑大虛。又曰:野獸無故入邑朝廷門及宮府中者,邑逆且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