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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十八卷目錄
日異部彙考一
詩經〈小雅十月〉
禮記〈昏義〉
周禮〈地官〉
易緯〈京房飛候 川靈圖〉
春秋緯〈潛潭巴〉
呂子〈明理〉
史記〈天官書〉
漢書〈五行志〉
後漢書〈五行志〉
劉熙釋名〈釋天〉
晉書〈天文志 禮志〉
南齊書〈天文志〉
隋書〈禮儀志 天文志〉
唐書〈禮樂志〉
杜佑通典〈諸州合朔代鼓〉
宋史〈天文志 禮志〉
觀象玩占〈日總敘 日雜變占 日蝕占 日月星並見占〉
管窺輯要〈日占論〉
天元玉曆〈太陽應瑞篇 太陽凶變篇 日旁異氣篇 日旁專氣篇 日旁雜氣篇 日暈篇 日暈別氣篇 日蝕變異篇〉
明會典〈欽天監救護儀注〉
庶徵典第十八卷
日異部彙考一
《詩經》《小雅·十月》
十月之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亦孔之醜,彼月而微此日而微,今此下民,亦孔之哀。
〈朱注〉十月以夏正言之建亥之月也。交日月交會謂晦朔之間也。曆法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左旋於地,一晝一夜,則其行一周而又過一度,日月皆右行於天,一晝一夜則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故日一歲而一周天,月二十九日有奇而一周天。又逐及於日而與之會,一歲凡十二會,方會則月光都盡而為晦,巳會則月光復蘇而為朔,朔後晦前各十五日,日月相對則月光正滿而為望,晦朔而日月之合,東西同度,南北同道,則月揜日而日為之食,望而日月之對同度,同道則月亢日而月為之食,是皆有常度矣。然王者修德行政,用賢去奸,能使陽盛足以勝陰,陰衰不能侵陽,則日月之行雖或當食而月常避日,故其遲速高下必有參差而不正相合,不正相對者,所以當食而不食也。若國無政不用,善使臣子背君父,妾婦乘其夫,小人陵君子,外國侵中國,則陰盛陽微,當食必食。雖曰:行有常度。而實為非常之變矣。蘇氏曰:日食,天變之大者。然正陽之月,古尤忌之。夏之四月為純陽,故謂之正月,十月純陰,疑其無陽,故謂之陽月。純陽而食,陽弱之甚也。純陰而食,陰壯之甚也。微虧也,彼月則宜有時而虧矣。此日不宜虧而今亦虧,是亂亡之兆也。〈大全〉三山李氏曰:唐志云:十月之交,以曆推之在幽王之六年,
日月告凶,不用其行,四國無政,不用其良,彼月而食,則維其常,此日而食,于何不臧。
〈朱注〉凡日月之食,皆有常度矣。而以為不用其行者,月不避日,失其道也。然其所以然者,則以四國無政,不用善人故也。如此則日月之食皆非常矣。而以月食為其常,日食為不臧者,陰亢陽而不勝,猶可言也。陰勝陽而揜之,不可言也。故春秋日食必書,而月食則無紀焉,亦以此爾。
《禮記》《昏義》
男教不修,陽事不得,適見於天,日為之蝕。是故日蝕則天子素服,而修六官之職,蕩天下之陽事。
《周禮》《地官》
鼓人,救日月,則詔王鼓。
〈訂義〉項氏曰:日為月勝,故食於朔,月不受日光,故食於望,是皆陽為陰勝,故鼓以救之,助陽氣也。王親鼓之,鼓人詔之耳。 王昭禹曰:日月之薄蝕,陰陽之進退,人事何與其間哉。而古人有救日月之禮,蓋其以裁成輔相為事,則陰陽之運有不由其道,日月之明有不用其行,必反之,裁成輔相之事焉。王之於日,春朝不廢朝;王之於月,秋暮不廢夕。則其於救日月而鼓之,固王之事有司特詔之而已。
《易緯》《京房飛候》
凡日食,皆於晦,朔不于晦,朔食者,名曰薄,主人民,有
災患也。
《川靈圖》
黃氣抱日,輔臣納忠德,至於天日抱戴。
《春秋緯》《潛潭巴》
君德應陽;君臣得道葉度則日含王字,含王字者,日中有王字也。王者德象,日光所照,無不及也。
《呂子》《明理》
其日有𩰚,食有倍,璚有暈,珥有不光,有不及,〈一作反〉景有眾,日並出,有晝,盲有宵見。
《史記》《天官書》
兩軍相當,日暈;暈等,力鈞;厚長大,有勝;薄短小,無勝。重抱大破無。抱為和,背不和,為分離相去。直為自立,立侯王;指暈若白殺將。負且戴,有喜。圜在中,中勝;在外,外勝。青外赤中,以和相去;赤外青中,以惡相去。氣暈先至而後去,居軍勝。先至先去,前利後病;後至後去,前病後利;後至先去,前後皆病,居暈不勝。見而去,其發疾,雖勝無功。見半日以上,功太。白虹屈〈李奇曰屈或為尾也〉短,上下兌,有者下大流血。日暈制勝,近期三十日,遠期六十日。其食,食所不利;復生,生所利;而食益盡,為主位。以其直及日所宿,加以日時,用命其國也。月蝕,常也;日蝕,為不臧也。甲、乙,四海之外,日月不占。丙、丁,江、淮、海岱也。戊、己,中州、河、濟也。庚、辛,華山以西。壬、癸,恆山以北。日蝕,國君;月蝕,將相當之。〈按《天官書》之言止此
天道遠,人事邇,存其概,以加修省可耳。此後占書所言凶咎,或多過甚之詞,姑存之,而不必泥也
〉《漢書》《五行志》
京房易傳曰:亡師玆謂不御,厥異日食,其食也既,並食不一處。誅眾失理,玆謂生叛,厥食既,光散。縱畔茲謂不明,厥食先大雨三日,雨除而寒,寒即食。專祿不封,玆謂不安,厥食既,先日出而黑,光反外燭。君臣不通玆謂亡,厥蝕三既。同姓上侵,茲謂誣君,厥食四方有雲,中央無雲,其日大寒。公欲弱主位,茲謂不知,厥食中白青,四方赤,已食地震。諸侯相侵,玆謂不承,厥食三毀三復。君疾善,下謀上,茲謂亂,厥食既,先雨雹,殺走獸。弒君獲位茲謂逆,厥食既,先風雨折木,日赤。內臣外鄉茲謂背,厥食食且雨,地中鳴。冢宰專政茲謂因,厥食先大風,食時日居雲中,四方無雲。伯正越職,茲謂分威,厥食日中分。諸侯爭美于上茲謂泰,厥食日傷月,食半,天營而鳴。賦不得茲謂竭,厥食星隨而下。受命之臣專征云試,厥食雖侵光猶明,若文王臣獨誅紂矣。小人順受命者征其君云殺,厥食五色,至大寒隕霜,若紂臣順武王而誅紂矣。諸侯更制茲謂叛,厥食三復三食,食已而風,地動。適讓庶茲謂生欲,厥食日失位,光晻晻,月形見。酒亡節茲謂荒,厥蝕乍青乍黑乍赤,明日大雨,發霧而寒。凡食二十占,其形二十有四,改之輒除;不改三年,三年不改六年,六年不改九年。
京房易傳曰:美不上人,茲謂上弱,厥異日白,七日不溫。順亡所制茲謂弱,日白六十日,物亡霜而死。天子親伐,茲謂不知,日白,體動而寒。弱而有任,玆謂不亡,日白不溫,明不動。辟愆公行,茲謂不伸,厥異日黑,大風起,天無雲,日光晻。不難上政,茲謂見過,日黑居仄,大如彈丸。辟不聞道茲謂亡,厥異日赤。祭天不順玆謂逆,厥異日赤,其中黑。聞善不予,茲謂失知,厥異日黃。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故聖王在上,總命群賢,以亮天功,則日之光明,五色備具,燭燿亡主;有主則為異,應行而變也。色不虛改,形不虛毀,觀日之五變,足以監矣。故曰縣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此之謂也。
《後漢書》《五行志》
《日蝕說》曰:日者,太陽之精,人君之象。君道有虧,為陰所乘,故蝕。蝕者,陽不克也。其候雜說,《漢書·五行志》著之必矣。儒說諸侯專權,則其應多在日所宿之國。諸侯附從,則多為王者事。人君改修其德,則咎害除。
〈注〉春秋緯曰:日將蝕則斗第二星變色,微赤不明,七日而蝕。《春秋》漢含孳曰:臣子謀,日乃蝕。《孝經·鉤命決》曰:失義不德,白虎不出,禁或逆枉,矢射山崩,日蝕。《管子》曰:日掌陽,月掌陰,星掌和,陽為德,陰為刑,和為事,是故日蝕,則失德之國惡之。月蝕,則失刑之國惡之。彗星見,則失和之國惡之。是故聖王日蝕則修德,月蝕則修刑,彗星見則修和。《孝經·鉤命決》曰:日蝕修孝,山崩理惑。
杜預曰:曆家之說,謂日光以朢時遙奪月光,故月蝕,日月同會,月掩日故日蝕,蝕有上下者,行有高下,日光輪存而中蝕者,相奄密故日光溢出,皆既者,正相當而相奄間疏也。然聖人不言月蝕日而
以日蝕為文,闕於所不見。
《春秋》潛潭巴云:甲子蝕,有兵敵強臣昭案。《春秋緯》六旬之蝕各以甲子為說,此偏舉一隅,未為通證。故於事驗不盡相符,今依日例注以廣其候耳。京房占曰:北夷侵,忠臣有謀,後大水在東方。
潛潭巴曰:乙卯蝕,雷行不雪,殺草不長,姦人入宮。潛潭巴曰:丙寅蝕,久旱多有徵。京房曰:有小旱災。潛潭巴曰:癸亥日蝕,天人崩。
潛潭巴曰:辛丑日蝕,主疑臣。
潛潭巴曰:乙未蝕,天下多邪氣,鬱鬱蒼蒼。京房曰:君責眾庶,暴害之。
潛潭巴曰:戊申蝕,地動搖侵,兵強。一曰:主兵弱,諸侯強。
潛潭巴曰:丁巳蝕,下有敗兵。
潛潭巴曰:癸酉蝕,連陰不解,有兵。
潛潭巴曰:壬申蝕,水滅陽潰陰欲翔。
潛潭巴曰:壬寅蝕,天下苦兵,大臣驕橫。
潛潭巴曰:甲辰蝕,四騎脅大水。京房占曰:王后壽命絕,後有大水。
潛潭巴曰:戊午蝕,久旱穀不傷。
潛潭巴曰:庚辰蝕,彗星東出,有寇兵。又別占云:大旱。
星占曰:乙未蝕,天下災期三年。
潛潭巴曰:壬午蝕,久雨旬望。京房占曰:三公與諸侯相賊,弱其君王,後旱且水。
潛潭巴曰:戊戌蝕,有土殃,王后死,天下諒陰。京房占曰:婚嫁家被戮。
潛潭巴曰:辛亥蝕,子為雄。
潛潭巴曰:丙申蝕,諸侯相攻。京房占曰:君臣暴虐,臣下橫恣,上下相賊,後有地動。
潛潭巴曰:戊子蝕,宮室內淫,雌必惑雄。京房占曰:妻欲害夫,九族夷滅,後有大水。
潛潭巴曰:乙亥蝕,東國發兵。京房占曰:諸侯上侵以自益,近臣盜竊以為積,天子不知,日為之蝕。潛潭巴曰:丙申蝕,外國內攘。石氏占曰:王者失禮,宗廟不親,其歲旱。
潛潭巴曰:乙酉蝕,仁義不明,賢人消。京房占曰:君弱臣強,司馬將兵,反征其王。
京房占曰:庚寅蝕,骨肉相賊,後有水。
潛潭巴曰:甲戌蝕,草木不滋,王命不行。京房占曰:近臣欲戮,身及戮辱,後小旱。
潛潭巴曰:丁亥蝕,匿謀滿玉堂。京房占曰:君臣無制。
潛潭巴曰:日蝕己丑,天下唱之。
潛潭巴曰:丁卯蝕,有旱,有兵。京房占曰:諸侯欲戮,後有裸蟲之災。
京房占曰:庚辰蝕,君易賢以剛卒以自傷,後有水。潛潭巴曰:辛卯蝕,臣伐其主。
潛潭巴曰:壬子蝕,妃后專恣,女謀主。
潛潭巴曰:丁未蝕,王者崩。
潛潭巴曰:辛酉蝕,女謀主。
潛潭巴曰:庚寅蝕,將相誅,大水多死傷。
潛潭巴曰:壬辰蝕,河決海溢,久霧連陰。
潛潭巴曰:甲寅蝕,雷電擊殺,骨肉相攻。
潛潭巴曰:庚午蝕,後火燒官兵。
潛潭巴曰:癸未蝕,仁義不明。
潛潭巴曰:己亥蝕,小人用事,君子縶。
春秋緯曰:日蝕既,君行無常,公輔不修德,萬事錯。京房占曰:國有佞讒,朝有殘臣則日不光闇冥不明。孟康曰:日月無光曰薄。春秋感精符曰:日無光,主勢奪,群臣以讒術,色赤如炭,以急見伐又,兵馬發,禮斗威儀。曰:日月赤,君喜怒無常,輕殺不辜,戮於無罪,不事天地,忽於鬼神,時則大雨土風常起。日蝕無光,地動雷降,其時不救,兵從外來,為賊戮而不葬。京房占曰:日無故日夕無光,天下變動,社稷移主。春秋感精符曰:日朝珥則有喪孽,日已出,若其入而雲皆赤黃。名曰:日空不出三年,必有移民而去之者。日黑則水淫溢。
《劉熙·釋名》《釋天》
珥氣在日兩旁之名也,珥耳也。言似人耳之在面也。
《晉書》《天文志》
日為太陽之精,主生養恩德,人君之象也。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國則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寧。人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則日五色無主。日變色,有軍,軍破;無軍,喪侯王。其君無德,其臣亂國,則日赤無光。日失色,所臨之國不昌。日晝昏,行人無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晝昏,烏鳥群鳴,國失政。日中烏見,主不明,為政亂,國有白衣會,將軍出,旌旗舉。日中有黑子、黑氣、黑雲,乍三乍五,臣廢其主。日蝕,陰侵陽,臣掩君之象,有亡國。
《禮志》
漢儀,每月旦,太史上其月歷,有司侍郎尚書見讀其令,奉行其正。朔前後二日,牽牛酒至社下故以祭日。日有變,割羊以祠社,用救日變。執事者長冠,衣絳領袖緣中衣、絳緣以行禮,如故事。自晉受命,日月將交會,太史乃上合朔,尚書先事三日,宣攝內外戒嚴。摯虞決疑曰:凡救日蝕者,著赤幘,以助陽也。日將蝕,天子素服避正殿,內外嚴警。太史登靈臺,伺候日變,便伐鼓於門。聞鼓音,侍臣皆著赤幘,帶劍入侍。三臺令史以上皆各持劍,立其戶前。衛尉卿驅馳繞宮,伺察守備,周而復始。亦伐鼓于社,用周禮也。又以赤絲為繩以繫社,祝史陳辭以責之。勾龍之神,天子之上公,故陳辭以責之。日復常,乃罷。
《南齊書》《天文志》
史臣曰:日月代照,實重天行。上交下蝕,同度相掩。案舊說曰日有五蝕,謂起上下左右中央是也。交會舊術,日蝕不從東始,以月從其西,東行及日。於交中,交從外入內者,先會後交,虧西南角;先交後會,虧西北角。交從內出者,先會後交,虧西北角;先交後會,虧西南角。日正在交中者,則虧於西,故不嘗蝕東也。若日中有虧,名為西子,不名為蝕也。漢尚書令黃香曰:日蝕皆從西,月蝕皆從東,無上下中央者。《春秋》魯桓三年日蝕,貫中下上竟黑。疑者以為日月正等,月何得小而見日中。鄭元云:月正掩日,日光從四邊出,故言從中起也。王逸以為:月若掩日,當蝕日西,月行既疾,須臾應過西崖既,復次食東崖。今察日蝕,西崖缺而光已復,過東崖而獨不掩。逸之此意,實為巨疑。先儒難月以望蝕,去日極遠,誰蝕月乎。說者稱日有暗氣,大有虛道,常與日衡相對。月行在虛道中,則為氣所弇,故月為蝕也。雖時加夜半,日月當子午,正隔於地,猶為暗氣所蝕,以天體大而地形小故也。暗虛之氣,如以鏡在日下,其光耀魄,乃見於陰中,常與日衡相對,故當星星亡,當月月蝕。今問之曰:星月同體,俱兆日耀,當月之蝕,星不必亡。若更有所當,星未嘗蝕。同稟異虧,其故何也。答曰:月為陰主,以當陽位,體敵勢交,自招盈損。星雖同類,而精景陋狹,小毀皆亡,無有受蝕之地,纖光可滿,亦不與弦望同形。又難曰:日之夜蝕,驗于夜星之亡;晝蝕既盡,晝星何故反不見。答之曰:夫言光有所衝,則有不衝之光矣;言有所當,亦有所不當矣。夜食度遠,與所當而同沒;晝食度近,由非衝而得明。又問:太白經天,實緣遠日。今度近更明,于何取喻。答曰:向論二蝕之體,周衝不同,經與不經,自由星遲疾。難蝕引經,恐未得也。
《隋書》《禮儀志》
後齊制,日蝕,則太極殿西廂東向,堂東廂西向,各設御座。群官公服。晝漏上水一刻,內外皆嚴。三門者閉中門,單門者掩之。蝕前三刻,皇帝服通天冠,即御座,直衛如常,不省事。有變,聞鼓音,則避正殿,就東堂,服白袷單衣。侍臣皆赤幘,帶劎,升殿侍。諸司各於其所,赤幘,持劎,出戶向日立。有司各率官屬,並行宮內諸門、掖門,屯衛太社。鄴令以官屬圍社,守四門,以朱絲繩繞繫社壇三匝。太祝令陳辭貴社。太史令二人,走馬露版上尚書,門司疾上之。又告清都尹鳴鼓,如嚴鼓法。日光復,圓止,奏解嚴。
《天文志》
日循黃道東行,一日一夜行一度,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行東陸謂之春,行南陸謂之夏,行西陸謂之秋,行北陸謂之冬。行以成陰陽寒暑之節。是故《傳》云:日為太陽之精,主生養恩德,人君之象也。又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故日月行有道之國則光明,人君吉昌,百姓安寧。日變色,有軍軍破,無軍喪侯王。其君無德,其臣亂國,則日赤無光。日失色,所臨之國不昌。日晝昏,行人無影,到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人不聊生,不出一年,有大水。日晝昏,烏鳥群鳴,國失政。日中烏見,主不明,為政亂,國有白衣會。日中有黑子、黑氣、黑雲,乍三乍五,臣廢其主。日食,陰侵陽,臣掩君之象,有亡國,有死君,有大水。日食見星,有殺君,天下分裂。王者修德以禳之。
《唐書》《禮樂志》
不合朔伐鼓。其日前二刻,郊社令及門僕赤幘絳衣,守四門,令巡門監察。鼓吹令平巾幘、褲褶,帥工人以方色執麾旒,分置四門屋下,設龍蛇鼓於右。東門者立於北塾,南面;南門者立於東塾,西面;西門者立於南塾,北面;北門者立於西塾,東面。隊正一人平巾幘、褲褶,執刀,帥衛士五人執五兵立於鼓外,矛在東,戟在南,斧、鉞在西,槊在北。郊社令立䂎於社壇四隅,以朱絲繩縈之。太史一人赤幘、赤衣,立於社壇北,向日觀變。黃麾次之;龍鼓一次之,在北;弓一、矢四次之。諸兵鼓立候變。日有變,史官曰:祥有變。工人舉麾,龍鼓發聲如雷。史官曰:止。乃止。其日,皇帝素服,避正殿,百官廢務,自府史以上皆素服,各於其廳事之前,重行,每等異位,向日立。明復而止。
《杜佑·通典》《諸州合朔伐鼓》
其日見日有變則廢務,所司置鼓於刺史廳事前。刺史及司官九品以上俱素服,立於鼓後,重行,每等異位,向日,刺史先擊鼓,執事伐之。明俱止。
《宋史》《天文志》
日為太陽之精,君之象,日行一度,一年一周天。日月行有道之國,則光明。君道至大,則日色光明;動不失時,則日揚光。至德之萌,日月如連璧。君臣有道,則日含王字;君亮天工,則日備五色;有聖人起,則日再中。人君有德,日有四彗,光芒四出;日有二彗,一年再赦。《周禮》視祲掌十煇之法;一曰祲,陰陽五色之氣,浸淫相侵;二曰象,雲氣成形象;三曰鑴,日旁氣刺日;四曰監,雲氣臨日上;五曰闇,謂蝕及日光脫;六曰瞢,不光明;七曰彌,白虹貫日;八曰序,謂氣若山而在日上,及冠珥背璚重疊次序在於日旁;九曰隮,謂暈及虹也;十曰想,五色有形想。凡黃氣環在日左右為抱氣;居日上為戴氣、為冠氣;居日下為承氣、為履氣;居日下左右為紐氣、為纓氣。抱氣則輔臣忠,餘皆為喜、為得地,吉。一珥在日西則西軍勝,在東則東軍勝,南北亦然;無兵,亦有拜將。兩珥氣圜而小在日左右,主民壽考。三珥色黃白,女主喜;純白,為喪;赤,為兵;青,為疾;黑,為水。四珥主立侯王,有子孫喜。日有黃芒,君福昌;多黃輝,王政太平。日無光,為兵、喪,又為臣有陰福。日旁雲氣白如席,兵眾戰死;黑,有叛臣;如蛇貫之而青,穀多傷;白,為兵;赤,其下有叛;黃,臣下交兵;黑,為水。日始出,黑雲氣貫之,三日有暴雨。青雲在上下,可出兵。有赤氣如死蛇,為饑,為疫。雜氣刺日皆為兵。日暈,七日內無風雨,亦為兵;甲乙,憂火;丙丁,臣下忠;戊己,后族盛;庚辛,將利;壬癸,臣專政。半暈,相有謀;黃,則吉;黑,為災。暈再重,歲豐;色青,為兵,穀貴;赤,蝗為災。三重,兵起。四重,臣叛。五重,兵、饑。六重,兵、喪。七重,天下亡。日並出,諸侯有謀,無道用兵者亡。日闢,為兵寇。日陰,下失政。日中見飛燕,下有廢主。日中黑子,臣蔽主明。日晝昏,臣蔽君之明,有篡弒。赤如血,君喪臣叛。日夜出,兵起,下凌上,大水。日光四散,君失明。白虹貫日,近臣亂,諸侯叛。日赤如火,君亡。日生牙,下有賊臣。日蝕,為陰蔽陽,蝕既則大臣憂,臣叛主,兵起。日蝕在正旦,王者惡之。日珥,甲乙,日有二珥四珥而蝕,白雲中出,主兵;丙子,黑雲,天下疫;戊己,青雲,兵、喪;庚辛,赤雲,天下有少主;壬癸,黃土,功。日蝕;寅卯辰木,招謀者司徒也。巳午未火,招謀者太子也。申酉戌金,司馬也。亥子丑水,司空也。
《禮志》
政和上《合朔伐鼓儀》:有司陳設太社玉幣籩豆如儀。社之四門,及壇下近北,各置鼓一,並植麾斿,各依其方色。壇下立黃麾,麾杠十尺,斿八尺。祭告日,於時前,太官令帥其屬實饌具畢,光祿卿點視;次引監察御史、奉禮郎、太祝、太官令先入就位,次引告官就位,皆再拜;次引御史、奉禮郎、太祝升,就位。太官令就酌尊所,告官盥洗,詣太社三上香,奠幣玉,再拜復位。少頃,引告官再盥洗,執爵三祭酒,奠爵,俛伏興,少立,引太祝詣神位前跪讀祝文。告官再拜退,伐鼓。其日時前,太史官一員立壇下視日。鼓吹令率工十人,如色服分立鼓左右以俟。太史稱日有變,工齊伐鼓。明復,太史稱止,乃罷鼓。其日廢務,而百司各守其職如舊儀。
《觀象玩占》《日總敘》
日者,眾陽之宗,人君之象。光明外發,體魄內全,匿精揚輝,圓而常滿,人君之體也。晝夜有節,循度有常,春生夏長,秋收冬藏,人君之政也。星辰稟其光,列宿宣其氣,生靈仰其照,葵藿慕其恩,人君之象也。故日主道德養生福祐仁恩,人君有敗,必露其慝以示告焉。日行于天,一晝一夜行一度,日出地上,謂之晝,沒地下,謂之夜,一晝一夜謂之一日,積三百六十五日有奇而周天,謂之一歲。日實也,言光明盛實也。日之先後不可名狀,假甲子乙丑以異之其行乎。天去極近而日長為暑,去極遠而日短為寒,去二極中而晝夜均暄涼等此其大概未能盡其微妙,故聖人作曆以推步焉。序之以四時,分之以八卦,正之以中氣,變之以節候,為二十四氣,其詳著之曆法,茲不能載也。天文志曰:日行有道之國,則其色光明,人主吉昌,百姓安寧,其君無德,其臣亂國,則日失色不明。日蝕者,陰侵陽,臣掩君也。有亡國,有死君,有大水。日蝕見星,臣奪其君,天下分爭,故日有變,人君必修德以禳之。
《日雜變占》
日變色,其分有軍,軍破,無軍,喪其侯王。
日青無光其下有死王一曰:人主失勢。京房曰:日青色君弱。一曰:臣變色,為憂,為饑。又曰:日有青光,不出二旬,大風糴貴十日以上,民多疾病,不出一年。一曰:日蒼色,臣不忠。董仲舒曰:民相食主亡。
日色變,赤有兵爭。京房曰:人君不德,民背上則日赤。一曰:日赤,諸侯恣。赤無光,所臨之國不昌。董仲舒曰:天下旱,兵起。赤如赭,兵車滿野。一曰:將死于野,赤如火。君喪臣叛,其國乃亂。《春秋感精符》曰:日赤如炭,主以切急見伐。初出如火影照地,其所宿國亂,亦為有兵流血。日出如血,其下君憂臣叛,兵役並起。光四散,赤如流血,所照皆赤,為急兵賊入,宮有流血。
日色變黃,土工興。《春秋感精符》曰:閽刑庶孽謀作奸。董仲舒曰:日黃無光,山崩地動。日黃濁布散,人君有妻黨之孽。有黃光照地,其國土工興。日色赤黃,有旱,亦為火災。
日色變白,有亡諸侯。若兩敵相當,則其分軍散將死。《春秋感精符》曰:日變白色,臣下有奸謀,四夷動。京房曰:上微弱無法制,則日白,萬物無霜而死。又曰:臣無勇志,天子自將兵,則日白體動而寒。一曰:為旱喪。日白無光董仲舒曰:其國主亡,不死亦不昌。一曰:日白如練,君德,薄兵將起。
日色變黑,天子臨危,命在四方。一曰:天下大水,民半死。京房曰:君惡見惡于百姓而臣不為掩也。占為主令不行。日有黑光,多死兵,不出六十日,大水傷穀,其所見之國糴貴十倍。董仲舒曰:臣下為政。
日變紫,《感精符》曰:外國內侵,兵將用。
日變黃濁,黑光動搖,為風雨。不動搖,為疾病。不則有暴兵,一曰:暴令。
日變色,乍赤乍白,各滿十日,臣伏兵謀君。甘氏曰:日或黑或青,或白或黃,師破國亡。凡日和,則五色明照四方;黃白為失信,青赤奪明,黑多暴害
日影如虹,其國亂。
日無光,五穀不成,盜賊並起。太公兵法曰:君不明,臣不忠,則日無光。《感精符》曰:日無光,主奪勢,讒臣蔽行。又曰:妻黨,邪臣恣橫,則日黃無光。大臣擅權則青無光,子黨犯命則遊氣蔽日,鬱坱無色,日光亡,諸侯叛,群禍起。乙巳占曰:出一竿無光耀者,其月王有憂。若人君宰相不順四時,法令刑罰不當,大臣謀離賢蔽能,則日無光而見瑕。不改其行則其國五穀不成,六畜不生,人民縱橫,盜賊並起。又曰:無光,主病。一曰:主有負于臣,百姓多怨。又曰:日失色,所臨之國不昌。又曰:日光明,萬物不得視其體,猶人君至尊不可窺踰。今日無光,人皆見其體貌,將有伺察神器者矣。日出東方二竿,亭亭無光。曰:日病,日未入西方二竿,亭亭無光。曰:日死日病,其地分,侯王病。日死,其地分,侯王死。《天文論》曰:日病,主病,日黃色無光,是也日死,主死。朔日日紫色是也。以日所宿分及日辰占國。一曰:日始出二竿,未入二竿,色赤無光,其分所在有兵喪。在春時則為旱,在六月日至中無光,人君不明。一曰:天下有立王,日久無光。天子蔽塞,臣擅權,國將易。日暗無光,天雲盡赤,三十日有兵,君亡。五十日兵大起,人流亡。九十日社稷亡。一百二十日,其國且墟。
日青赤無光,或黑綠,或如灰色,荊州占曰:在正月,臣凌君。天子憂。二月四,夷來侵,三月,來年彗星出。後一百二十日,名山崩。四月,天子殺大臣。一曰:強臣謀主。五月蠻夷為亂,後九十日地動山崩,中國凶。六月,來年天鳴地動,下逆上。七月,山崩水溢,應在衝。八月有謀殺主者。後一百二十日,其國為墟,地震。九月,天子凶,來年大蝗,夏水災。十月,人主失國,蛇行人道。十一月後九十日,天雨赭塵。來年十一月,枉矢出,天下兵起。十二月,大臣凌君,四夷來侵,應在九十日內。日無雲不見光,三日有大喪,有滅國。
日晝昏,臣叛君。甘氏曰:日無雲而晝昏,鴉鳥飛鳴,國失政,臣執柄。《春秋緯》曰:后族亂政則晝昏。《京房占》曰:奸臣盛則日晝昧。乙巳占曰:日昏,行人無影,至暮不止者,上刑急,下不聊生,不出一年,大水田荒。
陰雲沈濛,日晝昏不見其光者,此為陰謀。占曰:日濛濛無光,士卒內亂。
日已入而有餘光,赤黃倒映,名曰:反照其地,有叛兵。日中有火光氣見,其國君左右大臣有反者。
日生彗五色,君有大福,天下大穰。
日上芒如舉火者,國君大昌。
日垂芒有爭戰,一曰:日上黃芒,得王色;君有福,不得王色;得囚,死色,君有憂。乙巳占曰:日上出黃芒,天下攻戰。
日色芒角,主兵不利,臣謀主不出三日。
日有四角,不出三年,兵饑。生六角,大亂,兵起。
日垂爪,兵起,將興,師動。日有白足。甘氏曰:有破國。石氏曰:有敗軍死將。乙巳占曰:足者,日影麗地,色純白也。
日赤足,君臣相伐,日始出有赤足,主受伐,臣反輔相奪。或曰:日赤足,有舉兵,白足,有殺諸侯。
日有兩足庶雄起,郗萌曰:日生齒足者,有反兵。一曰:賊臣相攻,有覆軍。
日中烏見,主不明政亂其分國有白衣,會有大旱。一曰:王者憂之。一曰:旌旆動,將軍出,若出軍遇之,兵敗將死。
日烏出在外,天下大國受殃,哭聲沸天。
日戴光,天下有大殃,不出三年,日中黑子𩰚大戰拔城,其年大饑。
日中有黑子,京房曰:天下不順,其主厥異。日中有黑子黑氣,一曰:臣有蔽主明者。一曰:臣暴君之惡。日中有黑子,乙巳占曰:日中有黑子。黑雲若青若黃,乍二乍三,皆為天子惡之。日旁黑光摩盪,國易主。有軍為大將死。
日無光,中有物,或青或赤,或黃黑大如爪踴躍,人主絕命。一曰:兵起。
日中有若飛燕者,其中有廢主,青氣入日,狀如兩鳥重立,而日昏無光,外國入侵中國。一曰:中有飛燕,太子黜。有雙雞𩰚,萬里荒旱,天下災。日中有如立人者,君慎左右有如人行者臣叛主或曰:兩主立,有如人黑幘黑衣仗刀而立,人主失位。日消小,所當國君死。
日中分,其國亡。一曰:天下分。或日分為二,有徙王叛民。一曰:日裂君死,臣爭荊州。占曰:所舍國亡。又曰:日中分為二,國主死。中分而有鳥居其中分爭,主死。日輪缺,有萬人死其下,不利先起者。
日夜出,是為陰明,天下大兵洪水流行。一曰:君不祥,社稷亡。郗萌曰:日夜出,有國者亡,兵起,天下饑,以日命國。乙巳占曰:有物如日,非真日也。
日再出再沒,國君死,兵起,主降于臣,天下亡。
日下而卻,上國大亂。
日失其所,政令不行,天子失國。
日隕地,天下分裂,天子亡國。
兩日並出,諸侯有謀,是謂滅亡,天下用兵,無道者亡。京房曰:無道之臣舉兵而亡。又曰:兩日出,天下爭主。視其所在之方,先起者亡。乙巳占曰:兩日並出,是謂爭明,假主機衡,兩王並爭。武密占曰:兩日並出,兩主立地陷,有大水三日並見,天下三分,眾日並出,天下分裂,兩軍相當。有數日並出,其下有拔城大戰,宜分營以應之。凡眾日並出,非正日有物如日也,月亦如之。
日𩰚離而復合有象日之氣來相沖擊,或白或赤,或黑或綠,或五色如珥狀成行隊而相交陵突,皆為天子失國,大兵大旱,不出三年。一曰:日𩰚者,烏出復入也。有軍在外,其下有大戰拔城,無軍為兵起國亡。日光相盪,天下昜主。《春秋緯》曰:赤日相盪,流血滂滂,君臣縱橫無道。
日無雲而至暮不出,天下大亂,天子國亡。
日薄凡日蝕皆在朔,非朔而蝕,謂之薄不因日月同宿而別為陰氣所掩,其占為死君為亡國,其災甚于晦朔之蝕。甘氏曰:晦朔之日,日色赤黃,無光為薄蝕,其月旱。或曰:薄蝕者,日月交道遠不當蝕忽于晦朔無光,青黑色震動如火照地,皆黃是也其災為國君。乙巳占曰:非朔而蝕,謂之薄蝕,人君失道,賊臣窺伺,叛兵將地。陰氣盛而掩薄日光也。陰侵陽,臣陵君其分君凶,不出三年兵喪,並作家國壞亡。
《日蝕占》
李淳風曰:日依常度。蝕者,月來掩之也。臣下蔽君之象,人君當謹防權臣內戚在其左右者,其蝕雖依常度,而災害在于國君大臣,人或疑之以為日月虧蝕可算蝕分多少、早晚、起復,莫不先知之,此豈天災之意耶。夫月虧于天而魚腦減于泉,陰陽之氣迭相感應,自然之理。東風至而酒湛溢,東風非故為溢酒來也,風至而酒自溢,象見于天而災應于下,理固然矣。有道之君修德而無咎,暴亂之主傲虐而成災,譬之陽燧取火,方諸取水,以他鏡求之而不得感召之理,信不誣矣。
日蝕必有亡國死君之災,蝕者如蠶食葉之象陰侵陽下陵上,婦乘夫,臣犯君之象也。日蝕則失道之國亡。乙巳占曰:凡日蝕,為有兵,有喪,失地亡國。皆以蝕時早晚,宿分日辰占之。
日蝕從上起,君失道而亡。一曰:子為害。京房曰:君知佞人而安用之,以亡其國。郗萌曰:日蝕上者,責在君。色青則弱于任善,色赤無禮,色黃掩臣善欺其下,色白弱于誅惡,色黑失禮于鬼神。一曰:兵疫,民竭,國破滅。
日蝕從旁起,內亂,兵大起,更立天子。一曰:臣與君爭美。一曰:黎庶為亂,兵從其方起,從其左起,多火災從,右起,君政暴。天鏡曰:日從右蝕,賤女暴貴,人君失治,兵寇害民。《春秋感精符》曰:日從旁蝕,臣謀亂。
日蝕從下而上,女主自恣,臣下興師動眾失律,將軍當之。一曰:君失民,下人為亂。郗萌曰:日蝕從下起色青民相譖,有疾疫蟲災;色赤,眾庶上僭,強陵弱,有旱災;色黃,宮室汰侈,土工煩興;色白,民相殘害,有小兵;色黑,民多怨,有水災。或曰:火災。
日蝕從中起,內有伏謀。色赤,事成。色青,中止。色黃,受誅。色白,事覺。色黑,逆謀。一曰:日蝕從中起,內亂兵起,更立天子。目色中青赤而外黃,國亡。荊州占曰:日蝕從中起,人君妻其同姓,國受兵,君遇賊。又曰:日蝕,中央國主死亡。
日蝕少半,諸侯大夫相逐,亡國失地。
日蝕過半,天下之主當其災。
日蝕其半,有大喪亡國。
日蝕不盡強國失地一曰:相出走。
日蝕盡,君死,天下亡,外國入中國。甘氏曰:有亡國更王。
日蝕見星,臣弒其君,天下分裂。一曰:有亡國,易姓。日蝕東方,東方之國殃,蝕西方,西方之國殃,南北亦如之。
日入地而蝕,大人當之。
日從地下蝕,出而虧,當有大兵。視其虧處以占兵起之方。
日始出而蝕,是謂棄光,齊越之國受兵地亡。日中而蝕,甘氏曰:荊魏受兵亡地,海內兵皆起。日晡而蝕,兵將罷。日將入而蝕,大人出兵,燕趙當之。武密占曰:日出至食時蝕,宋鄭當之。食時至禺中,楚當之。禺中至日昳,秦當之。日昳至晡時蝕,魏當之。晡時至日入蝕,燕當之。日入至人定時蝕,代當之。皆不出三年之內,有喪。
日蝕而有氣如虹在日上者,近臣犯上甘氏曰:近臣謀上。
日蝕而暈,旁珥白氣掩映,天下大亂,臣弒君,不則,君失位。〈按此占所言太過恐有錯誤〉
日蝕而旁有似白兔白鹿守之者,民為亂,臣逆君,不出其年,其分兵起。京房曰:日蝕有如白兔守之,君不用賢,澤不下施,則高為下,下為高,發于衝處。
日蝕而有雲氣風冥暈珥似有群鳥守日名曰:天雞后妃外戚謀易主位,數視動靜,欲行其志。
日蝕而有雲,如虎守之,大臣謀君,不出三月,遠不過三年。石氏曰:人君九族有伏謀。
日蝕而有雲如人坐于上者,君安,下者,臣安。
日蝕而有黑雲旁繞之者臣下無君。
日蝕而有大雲下垂,民饑賊起。
日蝕而有交暈貫日,兩軍相爭,後起者勝。
日蝕有珥,有雲沖之,甲乙日白雲,天下大兵,丙丁日黑雲,天下大水。戊己日青雲,人主死喪。庚辛日赤雲,兵大作,天下有繫王。壬癸日黃雲,土功興,天子憂。日蝕有四珥,從上而下,天子起兵,從下而上,天子大喪。
日蝕而大風地鳴,四方有雲,宰相專權謀反。
日蝕時而地震裂,日色昧而寒乃蝕者,方伯專謀恣行殺害,君不能制。
日蝕已而風起地動,大臣專制,諸侯不臣,有亡君。日蝕而大寒,且在平旦,中國大饑,賊起四方,為亂諸侯反逆。一曰:日蝕而寒,外國兵動。蝕已而寒,天下饑盜賊起。
日蝕而有星墜復上,賊斂煩數,下民屈竭,君弒國亡。日蝕而大風亂從中起。
日蝕而雷國亡。
日蝕而烏出見,天下有大喪,不出三年。
日蝕而陰冥,臣蔽主。
日四時以王,日蝕,人主凶。以相日蝕,國相死,以囚死。日蝕,臣陵君,以休廢。日蝕,民多疾疫。京房曰:日蝕,王為君,相為臣,囚為罪人,死為外國,休為民,有兵從蝕所來,三年之內有火災。
日春蝕甘氏曰有女喪乙巳占曰:年大凶,有喪,女主亡。
日夏蝕,甘氏曰:有兵。乙巳占曰:兵戰主死。
日秋蝕,甘氏曰:諸侯多死。一曰:無年。
日冬蝕,甘氏曰:相死。乙巳占曰:多死喪。一曰:日蝕春丙丁,夏戊己,季夏,庚辛,秋壬癸,冬甲乙,日皆為相死。春庚辛,夏壬癸,秋丙丁,冬戊己日,皆為弒逆。日夏蝕,陽為中國,陰為北國,是為禍國之兆。
正月日蝕,京房曰:大臣死,不死則出。黃帝占大臣走。乙巳占曰:人多病。陳卓曰:五穀貴,齊大凶。武密占曰:內兵起,人流亡。
二月日蝕,人主夫人死,亦為大旱,石氏曰:人多死。陳卓曰:豆貴牛死,魯大凶。
三月日蝕,黃帝占曰:有反者。石氏曰:大水。陳卓曰:絲棉布帛貴,楚大凶。武密占曰:大旱饑。
四月日蝕,人主有過,臣有憂。石氏曰:天下大旱。陳卓曰:牛無食,六畜死,宋大凶。京房曰:大臣憂。武密占曰:旱疾。
五月日蝕,諸侯多死。乙巳占曰:大旱人饑。陳卓曰:牛死,六畜貴,梁大凶。武密占曰:兵起東北方。
六月日蝕,京房曰:人主有謀,其下國分土。一曰:外國侵其外,失土。石氏曰:六畜貴。陳卓曰:五穀貴,沛大凶。武密占曰:大臣死。
七月日蝕,黃帝占曰:有反者從內起。乙巳占曰:歲惡,秦國惡之。陳卓曰:繒帛貴,陳大凶。武密占曰:兵起人流亡。京房曰:大水城壞。
八月日蝕京房曰天下更始期三年石氏曰:兵大起,兵甲貴,鄭大凶。武密占曰:兵饑。
九月日蝕,京房曰:外人欲自主不成。石氏曰:布帛貴。陳卓曰:鹽貴韓大凶。乙巳占曰:女主貴。武密占曰:饑疫。
十月日蝕,黃帝占曰:奸臣在朝,二人親,一人遠,陵君,君走。石氏曰:六畜貴。陳卓曰:魚鹽貴,秦大凶。武密占曰:米貴旱。
十一月日蝕,王者亡地,臣子為逆,石氏曰:魚鹽貴。陳卓曰:燕大凶。乙巳占曰:糴貴牛死。武密占曰:人畜俱疫。
十二月日蝕,京房曰:其下有兵。黃帝占曰:大臣自立不成,夫人謀君。石氏曰:穀貴牛死。陳卓曰:米貴,趙大凶。武密占曰:水災,夏麥不收。
武密占曰:日蝕子日,兵起,丑寅卯皆旱;辰兵起巳,火災;午兵,未水,申酉皆為兵戌,草木多災,亥小人用事。京房潛潭巴曰:占有異同,今合之其不同者,以干支別之。
甲子日北邊有謀不則大水在東方。一曰:外國兵起。一曰:宰相死,不死,上下相殺。
乙丑日諸侯之臣欲殺其君在西北兵行不勝,後有小兵五穀蟲傷。一曰大旱有小兵在西北太子有憂一曰兵起北方。一曰:土工興。
丙寅日,司徒欲謀其君,小旱在東南方。一曰有旱蝗丁卯日,諸侯欲謀其君,在北方有蝗。一曰:兵動。戊辰日,有同姓近臣欲謀其君,有地動在東南。己巳日,婚嫁謀君,諸侯起兵在西南。一曰:火災。庚午日,司徒謀君,有大旱在南方。一曰:兵火。
辛未日,司空謀君,有蟲在東南方。一曰:水澇。
壬申日,諸侯相殺在東北,後有小兵寇盜並行。癸酉日,強國兵起,不出其年,大兵始于西方。一曰:霾雨數降。
甲戌日,近臣謀君,事覺而戮,有小旱在西南。一曰:草木不滋,王命不行。
乙亥日,子欲為逆而身死,有陰雨天下亂。一曰:冬無冰,東國發兵。
丙子日,諸侯相殺,兵行在東方,後有大水。一曰:夏霜為災。
丁丑日,諸侯近臣謀君,在西北方,後有小兵起。一曰:三公有憂。
戊寅日,異姓近臣謀其君,歲旱沸。一曰:多大風。己卯日,東夷殺其君,有蟲。一曰:多盜。
庚辰日,君易賢以剛卒,以自傷,後有水在東北。一曰:兵旱。
辛巳日,諸侯外親謀其君,兵行在西北,一曰:後宮有謀。
壬午日,三公與諸侯相賊君失國,後有旱且水。一曰:久雨。
癸未日,主上侵下臣謀其君,在東北有小蟲,一曰:仁義不行。
甲申日,司馬逆謀,有小水在晉。一曰:四月雨霜。乙酉日,君弱臣強,司馬將兵反攻其王。一曰:賢人遠遁。
丙戌日,同姓近臣不臣,後有大旱,火從天墜。一曰:有訟多冤者。
丁亥日,君臣無別,司馬牧民,司徒將兵,有蟲在西北方。一曰:有匿謀。
戊子日,妻欲害夫,九族夷滅,後有大水在東方。一曰:宮中有憂。
己丑日,婚嫁有謀,小兵在西方。一曰:下民憂。
庚寅日,有謀反者敗戮,有小旱在東南方。一曰:將相災,骨肉殘,有火。
辛卯日,天子微弱,諸侯謀君,反受其殃,有蟲在東方。一曰:臣伐主。
壬辰日,諸侯謀逆,後有大水在東方。一曰:河水決。癸巳日,諸侯相伐。一曰:權不一,政令亂。
甲午日,南夷弒君,復有大旱一曰:蟲災。
乙未日,君暴虐,民皆叛,地動。
丙申日,君暴亡,臣橫恣,上下相殘,有大水。一曰:諸侯反叛,外國內侵,旱。
丁酉日,諸侯之臣謀其君事敗,後有兵起西方。一曰:諸侯王相侵。
戊戌日,婚家謀逆,有旱。一曰:后妃憂。
己亥日,主弱小人持政。
庚子日,庶子謀嫡不成,後大水,天子疑。
辛丑日,賢人微,小人盛,主危。一曰:君疑臣,三公有免黜者。
壬寅日,諸侯謀逆,以亡其國,有小旱在東南。一曰:大臣驕恣,天下苦兵。
癸卯日諸侯不順,天子有亡,國有蟲。一曰:外國伐主。甲辰日王侯后爵命絕,有水。
乙巳日,諸侯士上侵自益,近臣盜竊以為積。一曰:東國起兵。
丙午日,親戚爭嗣,同姓有謀,天旱在南方。一曰:民多流亡。
丁未日,司徒不道執政,有謀,有蟲,地震。一曰:王者憂之。
戊申日,臣謀君,後有小水。一曰:地動,諸侯爭。
己酉日,西夷有弒君,有大兵西行。
庚戌日,司馬之臣謀逆自敗,有小旱。一曰:臣下相侵。一曰:臣有憂。
辛亥日,有蟲害,子謀逆。
壬子日,同姓諸侯任政者不臣。一曰:女主憂,後宮有謀。
癸丑日,寇盜行兵,君王不明。一曰:水澇為災。
甲寅日,同姓大臣有謀有旱。一曰:親戚相叛。
乙卯日,權臣專政,不出三年,誅有蟲。一曰:雷不行,霜不殺,奸人入宮。
丙辰日,帝命之極,武王乃得。一曰:山水大出。
丁巳日,司空擅命。一曰:天下有聚兵。
戊午日,姻家執政,賊由妻始,後有大旱。
己未日,臣不安席,群下陰謀,地大動。一曰:其主失土。庚申日,骨肉相殘,有水。一曰:外國內侵。
辛酉日,昆弟相殺,更有國家,後有兵,三年不息。一曰:奸邪謀主。
壬戌日,諸侯謀叛,在西南。一曰:小人用事。
癸亥日,天下命終,聖人更起,有大雨水。一曰:王者憂。日蝕春甲,夏丙,四季戊秋,庚冬,壬日,皆為天子惡之。日蝕春乙,夏丁,四季,巳秋,辛冬,癸日,皆為王后惡之。晦日日蝕,大臣執權。一曰:專主命。
日月俱蝕,有亡國。月先蝕,陰國當之。日先蝕,陽國當之。蝕陽,君凶,蝕陰,女主凶。
凡日蝕,兩敵相當,即從蝕所擊之,大勝殺將。日蝕復生,日光復也,吾軍居其地,擊敵必勝。日蝕,不可出軍。日方蝕而出軍,其軍必敗,當害氣也。日蝕三虧三復,相侵陵也,有兵從所蝕處擊之勝,假令日蝕東,東擊之勝。
《日月星並見占》
日月並照,中國有兩主立。一曰:后妃專政,有弒逆,外國內侵。天下兵起。京房曰:日月並照,是謂並明,兩主爭立。又曰:君臣爭明,兵起國亡,天下大饑。荊州占曰:天下有國者亡,並明相去數寸若一尺,臣滅主。一曰:君為臣,臣為君,民相殘。又曰:強國弱,小國強,歲大凶。日月並晝見,兵起臣逆。日月逆夜見,天下大亂,分裂。日入月中,不出九十日,大兵起,易法令,鐵貴三倍,人主死,朔日日色紫赤是也。
月見日中,有死王。
日月與大星並見,是謂爭明,大國弱,小國強,天下有立王,若星月有光而日無光,則大國亡。
妖星與日並出,名曰婦女星,與日爭光,夫弱婦強,女子為王,在邑在野,為喪為兵。
客星明奪日光,石氏曰:天下有立王。日上下有星環之,外人謀弒,逆奸在後宮。或曰:公卿大臣為外國所俘。日當午有星在日下,妃妾謀弒其君。日當午四星環之,侯王奪主國。五星環之,太子為不利。二星夾日,下人謀上,奸臣在內,後宮閹臣謀反。左右夾日者,將軍與內臣合謀。又曰:天子不能制下,則星與日並出,是謂內弱外強。
彗星見日旁,子弒父,臣弒君,天下大兵。
《管窺輯要》《日占論》
日為太陽之精積而成象,光明實盛,布照四方,出則天下明,入則天下晦,萬物莫能視其體,猶至尊之不可窺踰,有人君之象焉。故出入順躔,運行循度,無變色薄蝕之異,則人君乘運而王,天下太平,民庶豐樂,人君有瑕,必露其慝以告示焉,凡君有盛德,朝有善政,則日行中道,躔次不忒,其色光明五彩,春日和融,夏日炎熾,秋日熙皦,冬日溫舒,皆為吉兆。天文志曰:日月行有道之國,則其色光明,人主吉昌,百姓安寧。其君失德,其臣亂政,則日為之失色。故日昏無光,行人無影,烏鳥群鳴,悲國之將衰也。
日體本黑,積天之至陽而光明,或黑暈,或黑靨黑子者,皆陽氣弱而不能充滿其黑體,故有此象焉。皆人君之德不明,臣下專權之所致也。若君能省咎補過,則災少解。
凡日色變青,其分有兵。爭赤而赭,將死于野。或變黃色,則土工興變。白則諸侯亡,外國內侵則日變紫,或乍赤乍白,五色兼變,主天子災臣伏,謀臣多暴亂,四方兵饑。
日光四散,赤如流血,所照皆赤,主有急兵起。
日暗無光,主五穀不成,盜賊並起。
日生彗,五色,君有大福。
日生芒角,兵失利,臣謀主。
日中烏出在外,天下大亂。
日忽消小,所當國君死。
日輪缺,萬人死。
日夜出,天下大兵,社稷不祥。或出非其所,政令不行,天子失國。
兩日並出,是謂爭明,諸侯有謀,天下爭主。
數日相掩則大鼎分。
日蝕者,日月交道,月來掩之也。宜修德以救之。四月六陽日蝕為災,至切,極陽而陰犯之,則臣敢侵犯之象。十月六陰極而黑暈之類,乃陽不勝陰也。故為災,輕君宜修德以補之。
正旦,日有蝕之,主君昏政亂,國有憂。
日始出而蝕,齊越交兵。將入而蝕,燕趙當之。日中蝕,荊魏亡地,海內兵起。
《天元玉曆》《太陽應瑞篇》
凡日之應,主君司陽,含王字和平之異,揚光耀德政之祥。聖人在上,則五色燭耀。人君有德,則四彗熒煌。欲行再赦之恩,內出二彗。將有封禪之慶,外有重光。黃氣潤于日上,宮中有喜;青雲澤于西北,國降賢良。外國入貢也,若黃人守日而立。天下歸心也,如飛鳳抱日而翔。
《太陽凶變篇》
日久不明,上下蔽塞。過中光暗,德政不明。日未入而無光,為喪之異。日已出而光暗,主病之徵。色赤如赭,將死民怨而天下旱。色赤如血,有喪,臣叛而盜賊生。雲全無而光暗者,臣叛。雲盡赤而光暗者,兵興。日中分再出再沒,皆為亡土。日消小,飛鳥飛燕並主君凶。日隕則為鼎立而為失政。日𩰚則為兩競而為敵兵。星月晝見則謂爭明,小國強而大國弱。飛流犯日則為易政,民流疫而王者崩。妖日宵出兮,綱紀大滅。眾日並出也,天下紛爭。又有當晝而冥晦者,陰反為陽而臣將制其主。日中有黑氣者,臣不掩惡而百姓惡其君。黑子若黑氣,乍三乍五,臣謀,若臣亂爵賞不平。齒足俱見者,兵敗而將軍死。日月並出者,臣叛而外國侵。號令害民則日應之而赤,君弱下貧則日色白而青,黃則君聞善不舉,黑則君惡見于民。
《日旁異氣篇》
君不見國中之異事將有日旁之異氣焉。黑如龍銜日而臣叛,青如龍守日而臣謀,臣將叛則黑氣如人在日中,或如背臥。兵欲起則赤雲如輪,在日側亦如相扶。將謀則日下雲如虎躅。兵起則日旁氣若冬株如人持如人牽在日下。臣將叛去若青烏,若青馬向日下主有憂虞如車走日下者,軍敗。如斧鉞在日側者,君憂。赤如杵以衝絕,其野萬人死而君惡。或如血以覆蔽其下,千里旱而民流。大戰之氣掩日而如蓆如布,兵傷之象。守日而如馬如牛。日下雲如人垂衣,天子之候。日出雲如張車蓋,雨澤之由。日上下青氣來居,出軍乃吉。日出入黑雲橫貫,望雨須周。氣直立于日旁,宮內爭𩰚。或相交于日側,其下賊遊。如人頭居日之旁,兵戰流血。若死蛇在日之下,饑疫多愁。左右如烏而色赤者,君憂之咎。上下似龍而色黑者,風雨之籌。氣映日如旗,為兵流血。雲走日如帚,盜起無尢。二白雲扶日,國憂兵起。三赤烏啄日,必有戈矛。雲如雞臨于日上,兵喪並起。氣如箭外向日,下兵出三秋。伏虎守日也,將軍謀亂。曲雲向日也,自立王侯。氣青黃赤白剌日,甲兵哭泣。雲如虹與日俱出。國分兵憂。日未出赤雲在上,佞臣在側。氣相交貫穿其日,將相不儔。氣如蛇貫當占其色青,疫白兵赤,為將叛,黃乃交兵,其黑雨浮。
《日旁專氣篇》
日旁之氣青而且赤,形曲而向日者,為抱,為子喜而為臣忠。形曲而背日者為背,為臣反而為叛逆。圓而小者為珥,所臨有喜。長而立者為直,下有自立。一珥為敗將而為戰攻,兩珥為壽考而為勢。一三珥為喜也,驗之女后。四珥為慶也,應于子息類兩直而相交者為交,交淫內亂。形如背而中起者,為玦,玦敗傷北。直橫于上下為格,格則為𩰚。交曲于左右為紐,紐則為喜氣。小在日下而向上者,為纓,為得地之歡。形直在日上而微起者,為戴,有推戴之德。承者,承干日下,喜且得地。冠者,包于日上,封建親戚開闢土地兮。上氣彎而如負,內外安寧也。日下氣立而如履,長而斜倚日旁為戟,戈戟相傷。赤而曲在日旁為提,地亡兵起。
《日旁雜氣篇》
事有異常,雜出日旁。重抱兩珥兮,人主喜。四珥兩抱兮,子孫昌。三抱兩珥,是謂太和而喜慶。一抱一背,名為破走而乖張。背而玦,大臣反叛。冠而珥,人主吉祥。戴珥並出,天子有子孫之慶。冠纓俱見,善人出南北之邦,叛逆皆除。冠紐兩珥,福祿並降。抱珥重光,二背一直,大臣謀欲自立。一抱兩珥,至尊喜。且為常戴而冠,至尊有喜。珥而戴,天下和平。君若私幸奸臣,則日冠而紐。後宮將有喜事則日珥而纓,冠珥而背雜于中,主將亂國。背玦而直交于內,臣欲邪行。直少背多,謀自立者必矣。抱多直少,欲有立者無成,兩敵相當。日旁雜見有抱者,宜從抱而擊無抱者,當順虹而戰。
《日暈篇》
安居而日暈也,多成風雨。對敵而日暈也,尢主軍營。色黑則穀傷,大水。色青則糴貴,大風。色赤則暑雨,霹靂。色白則當有暴兵。黃則人君有喜,亦為時雨農功。半暈所在之方,其軍戰勝。日上如車之蓋,有欲和親。半暈再重,國民蕃息。兩畔相向,天下大風。暈井垣車輪,兩敵因兵以亡國。方暈聚而背于上,下人亡將北。交暈如連環而貫日,兵起相爭。暈再重,人君有德。或三四野有兵戎。暈三重,兵起穀傷,其下有失地。暈四重,軍敗于野,其下有叛臣。五則后憂,而六失政國弱,暈七八則民亂。而九荒擾大亂十重。
《日暈別氣篇》
別有抱珥之屬,尢主軍兵之事,抱珥在暈內,圍城則內人勝。抱珥在暈外,攻城者外人利。暈而直珥,為破軍。暈而抱背,為敗亡。日暈有玦,製土立王。日暈而負,得地之祥。暈兩珥而虹貫之,戰得將軍。暈兩珥而雲貫之,年多病疾。暈四背則為內亂,而為臣反。暈二背則無兵兵起,而有兵兵人。暈有抱珥虹背玦,皆宜順其抱而擊。暈有背珥直而虹並,宜順虹所指攻。暈四抱,天子有喜。暈兩抱,天下和平。重暈背玦,叛從中起。半暈背玦,臣謀不成。暈一冠一紐一珥,主有慶且有所立。暈四虹四背四玦,臣有謀夷關不行。暈而負氣著暈上負,為喜亦為得地。暈而白虹貫日體,近臣亂,諸侯不忠,有軍。暈而珥外,軍有悔,無軍。暈而珥,宮中忿爭。暈而抱,抱所臨,其軍戰勝。暈而背背所在,必有反城長大實有密遠。厚澤而抱,久皆為必勝之兆,短小虛無疏直近薄枯而背亟,並為必敗之徵。
《日蝕變異篇》
日蝕有數,而推氣象,別出為異。王者惡于歲初,大人憂其蝕既,蝕而大風則宰相專權,蝕而大寒則外國兵至。臣不盡忠則氣若虹霓,而或有黑雲。后妃有謀則氣如暈烏,而或成暈珥。日蝕有氣如兔,而守日不移者,民叛兵興。日蝕兩珥、四珥而白雲中出者,以日占事。
《明會典》《欽天監救護儀注》
凡推算日月交蝕,本監先期備開分秒時刻,并起復方位,具奏禮部,通行內外諸司,臨時救護。蝕畢,本監仍按占書具奏。如蝕不及一分與回回曆雖蝕一分以上俱不行救護,至救護時,本監官專報時候不隨班行禮。如遇陰雨,不見蝕,本監官候復完時報各官行四拜禮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