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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96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曆象彙編庶徵典

 第九十六卷目錄

 旱災部紀事

 旱災部雜錄

庶徵典第九十六卷

旱災部紀事

《述異記》:關中有金魚神,云:周平王二年十旬,不雨,遣祭天神。俄而,生涌泉,金魚躍出而雨降。

《史記·趙世家》:晉獻公之十六年伐霍、魏、耿,而趙夙為將伐霍。霍公求奔齊。晉大旱,卜之,曰霍太山為祟。使趙夙召霍君於齊,復之,以奉霍太山之祀,晉復穰。《左傳·僖公十有九年》:衛人伐邢,以報菟圃之役,於是衛大旱,卜有事於山川,不吉,甯莊子曰:昔周饑,克殷而年豐,今邢方無道,諸侯無伯,天其或者,欲衛討邢乎,從之,師興而雨。

《二十有一年》:夏,大旱,公欲焚巫尫,臧文仲曰:非旱備也。修城郭,貶食省用,務穡勸分,此其務也。巫尫何為,天欲殺之,則如勿生,若能為旱,焚之滋甚,公從之,是歲也。饑而不害。

《韓非子·十過篇》:晉平公使師曠奏《清徵》。師曠曰:《清徵》不如《清角》。平公曰:《清角》可得聞乎。師曠曰:君德薄,不足以聽之。聽之,將恐有敗。公曰:寡人老矣,所好者,音,願聽之。師曠不得已而鼓之。一奏,有雲從西方起;再奏之,大風至,大雨隨之,裂帷幕,破俎豆,墮廊瓦。坐者散走,平公恐懼,伏於廊室。晉國大旱,赤地三年。平公之身遂癃病。

《左傳·昭公十六年》:九月,大雩,旱也。鄭大旱,使屠擊,祝款,豎柎,有事於桑山,斬其木不雨。子產曰:有事於山,蓺山林也。而斬其木,其罪大矣。奪之官邑。

《莊子》:宋景公時大旱三年,卜之,以人祀乃雨。公下堂頓首曰:吾所以求雨者為人,今殺人不可,將自當之。言未卒,天大雨方千里。

《孔子家語》:孔子在齊,齊大旱,春饑。景公問於孔子曰:如之何。孔子曰:凶年則乘駑馬,力役不興,馳道不修,祈以幣玉,祭祀不懸,祀以下牲,此賢君自貶以救民之禮也。

《晏子》:齊大旱,逾時,景公召群臣問曰:天不雨久矣,民且有饑色。吾使人卜云祟在高山廣水。寡人欲少賦斂,以祠靈山,可乎。群臣莫對。晏子進曰:不可,祠此無益也。夫靈山固以石為身,以草木為髮。天久不雨,髮將焦,身將熱,彼獨不欲雨乎。祠之無益。公曰:不然,吾欲祠河伯,可乎。晏子曰:不可,河伯以水為國,以魚鱉為民。天久不雨,泉將下百川。竭國將亡,民將滅矣。彼獨不欲雨乎。祠之何益。景公曰:今為之奈何。晏子曰:君誠避宮殿,暴露與靈山、河伯,共憂其幸而雨乎。於是,景公出,野居暴露三日,天果大雨,民盡得種時。景公曰:善哉。晏子之言可,無用乎其維有德。

《禮記·檀弓》:歲旱,穆公召縣子而問然,曰:天久不雨,吾欲暴尫而奚若。曰:天則不雨,而暴人之疾子,虐,毋乃不可與,然則吾欲暴巫而奚若,曰:天則不雨,而望之愚婦人,於以求之,毋乃已疏乎,徙市則奚若。曰:天子崩,巷市七日,諸侯薨,巷市三日,為之徙市,不亦可乎。《莊子》:梁君出獵,見白鴈群,君欲射之,道有行者,駭之。君怒欲射行者,其御公孫龍下車,撫矢曰:昔先公時大旱三年,卜之,以人祠乃雨。公下堂頓首曰:吾所以求雨為民也,吾自當之。言未卒,而天大雨方千里者。何德於天而惠於民也,今君王以白鴈而欲殺人乎。《漢書·郊祀志》:元封三年夏,旱。公孫卿曰:黃帝時封則天旱,乾封三年。上乃下詔曰:天旱,意乾封乎。其令天下尊祠靈星焉。

《食貨志》:桑弘羊爵左庶長。是歲小旱,上令百官求雨。卜式言曰:烹弘羊,天乃雨。

《于定國傳》:定國父于公為縣獄史,郡決曹,決獄平。東海有少婦,少寡,養姑甚謹,姑欲嫁之,不肯。姑謂鄰人曰:孝婦事我勤苦,哀其無子守寡。我老,累其芳年,奈何。姑遂自經,姑女告孝婦殺其母。吏捕驗治,婦誣服。太守竟論殺孝婦。郡中枯旱三年。後太守至,卜筮其故,于公曰:孝婦不當死,前太守強斷之,咎在是乎。於是太守殺牛祭孝婦冢,表其墓,天立大雨。

《高獲傳》:獲字敬公,汝南新息人也。三公爭辟不應。後太守鮑昱請獲,既至門,令主簿就迎,主簿曰但使騎吏迎之,獲聞之,即去。昱遣追請獲,獲顧曰:府君但為主簿所欺,不足與談。遂不留。時郡境大旱。獲素善天文,曉遁甲,能役使鬼神。昱自往問何以致雨,獲曰:急罷三郡督郵,明主當自北出,到三十里亭,雨可致也。昱從之,果得大雨。《汝南先賢傳》:永平十三年,楚王英謀為逆事,互相牽引拘繫者千餘人,三年而獄不決,坐掠幽而死者百餘人,天用災旱赤地千里。袁安拜楚郡太守,即控轡而行。既到,決獄事,人人具錄其辭狀,本非首謀,為主所引。應時理遣,一旬之中活千人之命。其時,甘露滂霈,歲大稔。

《東觀漢記》:百里嵩,字景山,為徐州刺史。境遭旱,出巡處甘雨輒澍。東海祝其合鄉等三縣父老訴曰:人等是公百姓,獨不邀降。乃迴赴之,雨隨車而下。

謝承後漢書章和元年,有詔以鄭弘為太尉,時旱,朝廷百僚皆暴請雨。夏炎熱,小雨郡官即還,舍弘彌日。不旋,大雨注,稼穡遂豐。

《後漢書·楊厚傳》:厚父統,善天文推步之數。建初中為彭城令,一州大旱,統推陰陽消伏,縣界蒙澤。太守宗湛使統為郡求雨,亦即降澍。自是朝廷災異,多以訪之。

《戴封傳》:封為西華令。其年大旱,封禱請無獲,乃積薪坐其上以自焚。火起而大雨暴至,於是遠近歎服。《張奮傳》:奮代劉芳為司空。時歲災旱,祈雨不應,乃上表曰:比年不登,人用饑匱,今復久旱,秋稼未立,陽氣垂盡,歲月迫促。夫國以民為本,民以穀為命,政之急務,憂之重者也。臣蒙恩尤深,受職過任,夙夜憂懼,章奏不能敘心,願對中常侍疏奏。即時引見,復口陳時政之宜。明日,和帝召太尉、司徒走洛陽獄,錄囚徒,收洛陽令陳歆,即大雨三日。

《曹褒傳》:褒出為河內太守。時春夏大旱,糧穀踊貴。褒到,乃省吏并職,退去姦殘,澍雨數降。其秋大熟,百姓給足,流冗皆還。

《周嘉傳》:嘉從弟暢,為河南尹。永初二年,夏旱,久禱無應,暢因收葬洛陽傍客死骸骨凡萬餘人,應時澍雨。《東觀漢記》:順帝陽嘉元年,立順烈皇后。是時自冬至春不雨,尊后之日,嘉注沾渥。

《長沙耆舊傳》:太尉劉壽,順帝時為洛陽令,歲時亢旱,天子祈雨不得。壽暴身階庭,告誠引罪,自晨至中。紫雲沓起,甘雨登降,人為之歌曰天久不雨,蒸人失所,大王自出,祝令特苦,精符感應,滂沱下雨。

《水經注》《長沙耆舊傳》云:祝良為洛陽令,歲時亢旱,良乃曝身階庭,告誠引罪,自晨至午。紫雲沓起,甘雨登降。

《後漢書·孟嘗傳》:嘗字伯周,會稽上虞人也。其先三世為郡吏,並仗節死難。嘗少脩操行,仕郡為戶曹史。上虞有寡婦至孝養姑。姑年老壽終,夫女弟先懷嫌忌,乃誣婦厭苦供養,加鴆其母,列訟縣庭。郡不加尋察,遂結竟其罪。嘗先知枉狀,備言之於太守,太守不為理。嘗哀泣外門,因謝病去,婦竟冤死。自是郡中連旱二年,禱請無所獲。後太守殷丹到官,訪問其故,嘗詣府具陳寡婦冤誣之事。因曰:昔東海孝婦,感天致旱,于公一言,甘澤時降。宜戮訟者,以謝冤魂,庶幽枉獲申,時雨可期。丹從之,即刑訟女而祭婦墓,天應澍雨,穀稼以登。

《謝承後漢書》:爰延轉議郎。徐州遭旱,延使持節到東海請雨,澍雨,與京師同日俱霈,還,拜五官中郎將。周暢性仁慈,為河南尹。夏旱,久禱無應,因收藏洛城傍客死骸骨萬餘人,應時澍雨,歲乃豐稔。

《後漢書·費長房傳》:東海君來見葛陂君,因淫其夫人,於是長房劾繫之。三年而東海大旱,長房至海上見其人請雨,乃謂之曰:東海君有罪,吾前繫於葛陂。今方出之,使作雨也。於是雨立注。

《諒輔傳》:輔字漢儒,廣漢新都人也。仕郡為五官掾。時夏大旱,太守自出祈禱山川,連日而無所降。輔乃自暴庭中,慷慨咒曰:輔為股肱,不能進諫納忠,薦賢退惡,和調陰陽,承順天意,至令天地否隔,萬物焦枯,百姓喁喁,無所訴告,咎盡在輔。今郡太守改服責己,為民祈福,精誠懇到,未有感徹。輔今敢自祈請,若至日中不雨,乞以身塞無狀。於是積薪柴聚茭茅以自環,構火其旁,將自焚焉。未及日中時,而天雲晦合,須臾澍雨,一郡沾潤。世以此稱其至誠。

《山西通志》:漢石鍾真人、芮城人隱於北山石室中。一日有野鹿入洞,晝則恣食水草,夜則入洞同宿。及來京鹿行李隨之。一夕夢神人告曰仙籍有汝名字,又贈汝符職當行雨。此鹿即龍也,今天下大旱,收牓禱雨。既覺,驚異,乃如言收牓入靜室中,焚香默禱,俄然雲布,遠近霑足。

《益都耆舊傳》:趙瑤為閬中令,時西州遭旱。瑤率掾吏齋戒於靈星池,歸咎自責,稽首流血,應時大雨。《搜神記》:孫策欲渡江襲許,與于吉俱行,時大旱。所在熇厲,催諸將士,使速引船,或身自早出督切。見將吏多在吉許。策因此激怒,言:吾為不如于吉耶。而先趨附之。便收吉至,呵問之曰:天旱不雨,道塗艱澀,不時得過。故自早出,而卿不同憂戚,安坐船中,作鬼物態,敗吾部伍。今當相除。令人縛置地上暴之,使請雨若能感天,日中雨者,當原赦;不爾,行誅。俄而雲氣上蒸,膚寸而合;比至日中,大雨總至,溪澗盈溢。將士喜悅,以為吉必見原,並往慶慰。策遂殺之。將士哀惜,共藏其屍。天夜,忽更興雲覆之。明旦往視,不知所在。《蜀志·簡雍傳》:先主拜雍昭德將軍。時天旱禁酒,釀者有刑。吏于人家索得釀具,論者欲令與作酒者同罰。雍與先主遊觀,見一男女行道,謂先主曰:彼人欲行淫,何以不縛。先主曰:卿何以知之。雍對曰:彼有其具,與欲釀者同。先主大笑,而原欲釀者。

《魏志·毛玠傳》:魏國初建為尚書僕射,復興選舉。有白玠者:出見黥面反者,其妻子沒為官奴婢,玠言曰使天不雨者蓋此也。太祖大怒,收玠付獄。大理鍾繇詰玠曰:自古聖帝明王,罪及妻子。《書》云:左不共左,右不共右,予則拏戮女。司寇之職,男子入于罪隸,女子入于舂槀。漢律,罪人妻子沒為奴婢,黥面。漢法所行黥墨之刑,存于古典。今真奴婢祖先有罪,雖歷百世,猶有黥面供官,一以寬良民之命,二以宥并罪之辜。此何以負于神明之意,而當致旱。案典謨,急恆寒若,舒恆燠若,寬則亢陽,所以為旱。玠之吐言,以為寬邪,以為急也。急當陰霖,何以反旱。成湯聖世,野無生草,周宣令主,旱魃為虐。亢旱以來,積三十年,歸咎黥面,為相值不。衛人伐邢,師興而雨,罪惡無懲,何以應天。玠譏謗之言,流于下民,不悅之聲,上聞聖聽。玠之吐言,勢不獨語,時見黥面,凡為幾人。黥面奴婢,所識知耶。何緣得見,對之嘆言。時以語誰。見答云何。以何日月。於何處所。事已發露,不得隱欺,具以狀對。玠曰:臣垂齠執簡,累勤取官,職在機近,人事所竄。屬臣以私,無勢不絕,語臣以冤,無細不理。人情淫利,為法所禁,法禁于利,勢能害之。青蠅橫生,為臣作謗。臣不言此,無有時、人。說臣此言,必有徵要。乞蒙宣子之辨,而求王叔之對。時桓階、和洽進言救玠。玠遂免黜,卒于家。《世說補》:管公明過清河,時適大旱。太守問:何當有雨。公明曰:今夕當大雨至。日向暮,了無雲氣。眾人並讙嗤,公明言:樹中已有少女,微風陰鳥和鳴,若少女反風,陰鳥亂翔,其應至矣。須臾,雲氣四起,大雨傾注。《晉書·袁甫傳》:甫轉淮南國大農、郎中令。石珩問甫曰:卿名能辨,豈知壽陽以西何以恆旱。壽陽以東何以恆水。甫曰:新平彊吳,美寶皆入,志盈心滿,用長歡娛。故致旱。

《束晳傳》:晳字廣微,與兄璆俱知。察孝廉,舉茂才,皆不就。璆娶石鑒從女,棄之,鑒以為憾,諷州郡公府不得辟,故晳等久不得調。太康中,郡界大旱,晳為邑人請雨,三日而雨注,眾為晳誠感,為作歌曰:束先生,通神明,請天三日甘雨零。我黍以育,我稷以生。何以酬之。報束長生。

《佛圖澄傳》:石季龍傾心事澄。時天旱,季龍遣其太子詣臨漳西滏口祈雨,久而不降,乃令澄自行,即有白龍二頭降於祠所,其日大雨方數千里。

《冉閔載記》:慕容儁送閔龍城,斬于遏陘山。山左右七里草木悉枯,蝗虫大起,五月不雨,至于十二月。儁遣使者祀之,諡曰武悼天王,其日大雪。是歲永和八年也。

《蓮社高僧傳》:慧遠法師尋陽亢旱,師詣池側讀龍王經,忽有神蛇從池而出,須臾大雨,歲竟有秋。

《南史·梁宗室傳》:安成康王秀,文帝第七子也。秀子推,普通六年,以王子封南浦侯,歷淮南、晉陵、吳郡太守。所臨必赤地大旱,吳人號旱母焉。

始興忠武王憺,文帝第十一子也。為都督、荊州刺史。天監四年,荊州大旱,憺使祠於天井,有巨蛇長二丈出遶祠壇,俄而注雨,歲大豐。

《北史·裴叔業傳》:叔業兄子粲,孝武初,出為驃騎大將軍、膠州刺史。屬時亢旱,土人勸令禱於海神。粲憚違眾人,乃為祈請,直據胡床,舉盃曰:僕白君。左右云:前後例皆拜謁。粲曰:五岳視三公,四瀆視諸侯,安有方伯致禮海神。卒不肯拜。

《魏書·禮志》:立太祖廟于白登山。歲一祭,具太牢,帝親之,亦無常月。兼祀皇天上帝,以山神配,旱則禱之,多有效。

《周書·達奚武傳》:武之在同州也,時屬天旱,高祖敕武祀華岳。岳廟舊在山下,常所禱祈。武謂僚屬曰:吾備位三公,不能燮理陰陽,遂使盛農之月,久絕甘雨,天子勞心,百姓惶懼。沗寄既重,憂責實深。不可同於眾人,在常祀之所,必須登峰展誠,尋其靈奧。岳既高峻,千仞壁立,巖路嶮絕,人跡罕通。武年踰六十,唯將數人,攀藤援枝,然後得上。於是稽首祈請,陳百姓懇誠。晚不得還,即於岳上藉草而宿。夢見一白衣人來,執武手曰:快辛苦,甚相嘉尚。武遂驚覺,益用祇肅。至旦,雲霧四起,俄而澍雨,遠近霑洽。高祖聞之,璽書勞武曰:公年尊德重,弼諧朕躬。比以陰陽𠍴序,時雨不降,命公求祈,止言廟所。不謂公不憚危險,遂乃遠陟高峰。但神道聰明,無幽不燭,感公至誠,甘澤斯應。聞之嘉賞,無忘于懷。今賜公雜綵百疋,公其善思嘉猷,匡朕不逮。念坐而論道之義,勿復更煩筋力也。

《于翼傳》:建德二年,出為安隨等六州五防諸軍事、安州總管。時屬大旱,溳水絕流。舊俗,每逢亢陽,禱白兆山祈雨。高祖先禁群祀,山廟已除。翼遣主簿祭之,即日澍雨霑洽,歲遂有年。民庶感之,聚會歌舞,頌翼之德。

《唐書·田仁會傳》:仁會為平州刺史,歲旱,自暴以祈,而雨大至,穀遂登。人歌曰:父母育我兮田使君,挺精誠兮上天聞,中田致雨兮山田雲,倉廩實兮禮義申,願君常在兮不患貧。五遷勝州都督。

《獨異志》:唐天后朝,處士孫思邈居於嵩山修道。時大旱,有敕選洛陽德行僧徒數千百人於天宮寺講《人王經》,以祈雨澤。有二人在眾中,鬚眉皓白。講僧曇林遣人謂二老人曰:罷後可過一院。既至,問其所來,二老人曰:某伊洛二水龍也,聞至言當得改化。林曰:講經祈雨,二聖知之乎。答曰:安得不知然雨者,須天符乃能致之,居常何敢自施也。林曰:為之奈何。二老曰:有修道人以章疏聞天,因而滂沱,某可力為之。林乃入啟。則天發使嵩陽召思邈。內殿飛章,其夕天雨大降。思邈亦不自明,退詣講席,語林曰:吾修心五十年,不為天知,何也。因請問二老。二老答曰:非利濟生人,豈得昇仙。於是思邈歸蜀青城山,撰《千金方》三十卷,既成,而白日沖天。

《唐書·裴漼傳》:漼進中書舍人。睿宗造金仙、玉真二觀,時旱甚,役不止,漼上言:春夏毋聚大眾,起大役,不可興土功,妨農事。若役使乖度,則有疾疫水旱之烖,此天人常應也。今自冬徂春,雨不時降,人心憔然,莫知所出,而土木方興,時暵之孽,職為此發。今東作云始,丁壯就功,妨多益少,饑寒有漸。《春秋》莊公三十一年冬,不雨,是時歲三築臺;僖公二十一年夏,大旱,是時作南門。陛下以四方為念,宜下明制,令二京營作、和市木石,一切停止。有如農桑失時,戶口流散,雖寺觀營立,能救饑寒敝哉。不報。

《柳氏舊聞》:元宗常幸東都,天大旱且暑。時聖善寺有天竺乾僧無畏,號三藏,善召龍致雨之術。上遣高力士疾召無畏請雨,無畏奏曰:今旱,數當然耳。召龍必興,烈風雷雨,適足暴物,不可為之也。上強使之曰:人苦暑疾。雖暴風疾雷,亦足快意。無畏不得已。乃奉詔。有司為陳請雨之具,幡像俱備。無畏笑曰:斯不足以致雨。悉命去之。獨盛一缽水,以小刀攪旋之,胡言數百祝水。須臾有如龍狀,其大類指,赤色,首噉水上,俄復沒于缽中。無畏復以刀攪水。頃之,白氣自缽中興,如爐煙,上數尺。稍稍引出講堂外。無畏謂力士曰:亟去,雨至矣。力士疾馳去,顧見白氣疾起,自講堂而西如一疋練。既而昏霾,大風雷霆而雨。力士纔及天津之南,風雨亦隨馬而至馳至,衢中大樹多拔。力士比復奏,衣盡霑濕。

《唐語》:林顏魯公真卿為監察御史,充河西隴右軍,試覆屯交兵馬使。五原旱,有冤獄決乃雨。郡人呼御史雨。

《冊府元龜》:寶曆二年十月,京兆尹劉栖楚奏術者數之妙,苟利於時,必以救患。伏以前度甚雨,閉門得晴。臣請今後每雨五日,即令坊市閉北門以禳諸陰,晴三日便令盡開門。使啟閉有常,永為定式從之。《唐書·鮑防傳》:防進禮部侍郎,封東海郡公。貞元元年,策賢良方正,得穆質、裴復、柳公綽、歸登、崔邠、韋絕、魏弘簡、熊執易等,世美防知人。時比歲旱,策問陰陽祲沴,質對:漢故事,免三公,卜式請烹弘羊。指當時輔政者。右司郎中獨孤愐欲下質,防不許,曰:使上聞所未聞,不亦善乎。卒置質高第,帝見策嘉之。

《崔寧傳》:崔蕘為陝虢觀察使,不恤人疾苦。或訴旱者,指庭樹示之曰:柯葉尚爾,何旱為。即榜笞之,上下離心。俄為軍吏所執。

《馬璘傳》:璘為邠寧節度使。天大旱,里巷為土龍聚巫以禱,璘曰:旱由政不修。即命撤之。明日雨,歲大穰。《裴諝傳》:諝拜河東租庸、鹽鐵使。時關輔旱,諝入計,帝召至便殿,問搉酤利歲出內幾內,諝久不對。帝復問,曰:臣有所思。帝曰:何邪。諝曰:臣自河東來,涉三百里,而農人愁嘆,穀菽未種。誠謂陛下軫念元,元先訪疾苦,而乃責臣以利。孟子曰:治國者,仁義而已,何以利為。故未敢即對。帝曰:微公言,朕不聞此。拜左司郎中。《湖廣通志》:唐黃明,遠睦州人,居澧州龍潭寺,善誦度人經。每晚有一叟來聽經,畢輒不見。一日,叟跪告曰吾潢山潺水洞白龍也,有過見責,上帝藉托宅西小池一年矣。旦夕荷君經功令得解脫,復歸故洞。明年當大旱,有符篆一道以酬君德。言已,去。次年,果旱,遠設壇祀禱,持符篆往洞取水,歸得大雨。是夕夢叟謂曰今歲天旱,上帝敕閉江河溪洞,吾昨於官坡堰取水以應君求,毋再瀆也。覺,視堰果涸。

《雲南通志》:唐壽海,姓周氏。唐時南詔三年,不雨,南詔王請天竺神僧白湖師禱之。雲佈無雨,師以竿撥雲,雨隨竿注,不能遍及。師曰汝國必有聖人,盍往求之。或告南天祠有一僧,時在內禮拜。王與師往詣,乃壽海也。師因請於海,願得雨救民。海曰昔湯旱七年,以身代犧六事自責,天乃雨。此人君有道,格天之驗。今王殺及無辜,天地閉鬱,不知悔罪,何從得雨。王乃悔懼,誓不虐民,已而果雨。

《十國春秋·吳越·武肅王世家》:王姓錢,名鏐,字具美,杭州臨安人也。唐大中六年二月十有六日生于邑臨水里先。是邑中旱,縣令命道士東方生起龍以祈雨,生曰茅山前池中有龍起,必大異。令乃止。明年,復旱。生乃指鏐所居曰池龍已生此家。時鏐實誕數日矣。《馬令·南唐書·齊王景達傳》:景達,字子通,烈祖第四子,元宗之母弟也。順義四年,旱七月,既望雩祀得雨,景達以是日生,因小字雨師。

《十國春秋·前蜀·僧子朗傳》:高祖時梁州大旱,祈禱無驗。子朗詣州,言立能致雨,乃具十石甕貯水,身坐其中,水滅頂者凡三日而雨足。

《幸蜀記》:王衍時,五月不雨至九月,林木皆枯,赤地千里。肥遺見王氏開國,記以肥遺為畢鬼。唐英按肥遺蛇名,角上有火,見則大旱,非鬼也。

《冊府元龜》:少帝初為金吾上將軍,天福三年,從高祖幸大名,其年天旱,高祖遣祈雨白龍潭,焚請未罷有白龍見於潭中。是日,澍雨尺餘,人甚異之。

天福六年初為太原節度使,赴任晉陽,大旱。帝入境,謂賓從及左右曰吾始衣繡還鄉,甚有德色。今一境大旱,五稼將枯,豈非薄德寡祐而致是邪。帝乃際地設脯醴望山川而禱曰某本生此地,濫鑑北方,朝廷差來不敢違旨。在上者無德而祿甘,速身殃;在下者以食為天,難加眾咎。願興雲雨以救焦勞灑泣,致拜。其日大雨。

《遼史·楊佶傳》:佶出為武定軍節度使。境內亢旱,苗稼將槁。視事之夕,雨澤霑足。百姓歌曰:何以蘇我。上天降雨。誰其撫我。楊公為主。

《麈史》:朝奉郎杜球言永熙幸佛寺塔廟禱雨,至天慶三館起居。因駐輦問曰天久不雨,奈何。或對天數,或對至誠,必有應。一綠衣少年越次對曰刑政不修故也。上頷之而行,歸復駐輦,召綠衣者問狀,對曰某所守臣犯贓法當配,宰相以親則不配。某所守臣犯贓不當死,宰相以嫌,卒罪之。翌日,上為罷宰相,天即大雨。綠衣者即寇萊公也。

《宋史·郭贄傳》:贄知荊南府。府俗尚淫祀,屬久旱,盛陳禱雨之具。贄始至,命悉撤去,投之江,不數日大雨。《吳延祚傳》:延子元扆知定州。屬歲旱,吏白召巫以土龍請雨。元扆曰:巫本妖民,龍止獸也,安能格天。惟精誠可以動天。乃集道人設壇,潔齋三日,百拜祈禱,澍雨霑洽。

《張士遜傳》:士遜為射洪。安撫使至梓州,問屬吏能否,知州張雍曰:射洪令,第一也。改襄陽令,為祕書省著作佐郎、知邵武縣,以寬厚得民。前治射洪,以旱,禱雨白崖山陸史君祠,尋大雨,士遜立庭中,須雨足乃去。至是,邵武旱,禱歐陽太守廟,廟去城過一舍,士遜徹蓋,雨霑足始歸。

《聞見後錄》:仁皇帝慶曆年,京師夏旱,諫官王公素乞親行禱雨。帝曰:太史言月二日當雨。一日,欲出禱,公言:是日不雨。帝問故。公曰:陛下幸其當雨以禱,不誠也。不誠不可動天,故知不雨。帝曰:明日禱雨醴泉觀。公曰:醴泉之近,猶外朝也,豈憚暑不遠出耶。帝每意動,則耳赤,耳已盡赤,厲聲曰:當西太乙宮。公曰:乞傳旨。帝曰:車駕出郊,不豫告,卿不知典故。公曰:國初以虞非常,今久太平,預告百姓,但瞻望清光者眾,耳無虞也。諫官故不扈從。明日,特召王公以從,日色甚熾,埃霧漲天,帝玉色不怡,至瓊林苑,回望西太乙宮上有雲氣,如香煙起,少時,雷電雨甚至。帝卻逍遙輦御平輦,徹蓋還宮。又明日,召公對,帝喜曰:朕自卿得雨,幸甚。又曰:昨即殿庭雨,立百拜焚生龍腦香十匕,近至中夜舉體乃溫。公曰:陛下事天當恭畏然,陰氣足以致疾,亦當慎。帝曰:念不雨欲自以身為犧牲,何慎也。

《宋史·呂夷簡傳》:夷簡子公綽,為侍讀學士,徙河陽,留侍經筵。時久不雨,帝顧問:何以致雨。曰:獄久不決,即有冤者,故多旱。帝親慮囚,已而大雨。

《富弼傳》:弼同平章事。時久旱,群臣請上尊號及用樂,帝不許,而以同天節契丹使當上壽,故未斷其請。弼言此盛德事,正當以此示之,乞并罷上壽。帝從之,即日雨。弼又上疏,願益畏天戒,遠姦佞,近忠良。帝手詔褒答之。

《麈史》:鄭俠見荊公言青苗之害,不答,久之,得監在京安上門會大旱,自十一月至於三月,河東、河北、陜西流民大入京師,與城外飢民市麻籸、麥麩為之糜,或掘草根,採木實以食。俠上疏曰:今天下憂苦,質妻鬻女,父子不保,拆屋伐桑,爭貨於市,輸官糴米,皇皇不給之狀繪為一圖。此臣安上門日所見,百不及一。陛下觀臣之圖,行臣之言,十日不雨,乞斬臣以正欺罔之罪。

《韓維傳》:維為學士承旨。入對,帝曰:天久不雨,朕日夜焦勞,奈何。維曰:陛下憂閔旱災,損膳避殿,此乃舉行故事,恐不足以應天變。當痛自責己,廣求直言。退,又上疏曰:近畿內諸縣,督索青苗錢甚急,往往鞭撻取足,至伐桑為薪以易錢貨,旱災之際,重羅此苦。若夫動甲兵,危士民,匱財用於荒裔之地,朝廷處之不疑,行之甚銳;至于蠲除稅租,寬裕逋負,以救愁苦之民,則遲遲而不肯發。望陛下奮自英斷行之,過於養人,猶愈過於殺人也。上感悟,即命維草詔求直言。其略曰:意者聽納不得於理與。獄訟非其情與。賦斂失其節與。忠言讜論鬱於上聞,而阿諛壅蔽以成其私者眾與。詔出,人情大悅。有旨體量市易、免行利病,權罷方田、保甲,是日乃雨。

《談圃》:神宗時旱,一西僧咒水金明池,雲氣蔽水加黑。僧云羅叉神災劫,重戰退天神,不令下雨,但可於某日內東門降雨數點而已。果如其言。

張日用知德清軍,大旱,民有爭水者,日用曰今為汝借水三寸,三日內還汝。乃于水中刻表為記,日用詣一廟為文,具述借水事,立廟中以俟。即日大雨,夜,人視其表,果及三寸而止。

《春渚紀聞》:李右轄公素大觀間公自工部郎中出,典泗州。是歲,淮甸久不雨。至於苗穀焦垂。郡幕請以常例,啟建道場禱於僧伽之塔。公曰唯容作施行。郡民憫雨之心,晨夕為遲而至旬日略無措置事件。至父老扣馬而請,及怨讟之言盈于道路,往來親舊與僚屬乘間委曲言者再三。公但笑答曰某忝領郡寄凶旱在某之不德。無日,不念也,且容更少處之。一日,晨起視事畢,呼郡吏只今告報塔下,具佛盤,啟建請雨,道場仍報,郡官俱詣行香,且各令從人具雨衣從行。一郡腹誹以為狂率。既至塔下,焚香致敬,訖復令具素飯留郡官就食待雨而歸飯。罷烈日如焚,公再率郡寮詣僧伽前炷香,默禱者久之,休于僧寺。須臾,雷起南山,甘澤傾注,舉郡歡呼,集香花迎擁公車還郡而散。一雨三日,千里之外蒙被其澤。時郡倅曾紱師郡官密以前日公漫不省眾請,而一出便致霈澤如宿約者,何謂也。公徐語之曰某自兩月前意念天久不雨必有秋田之害。即於治事廳後,齋居飯素取僧伽像,嚴潔致供,晨夕祈禱,非不盡誠。前夕,忽夢僧伽見過其言上帝以此方之民罪罰至重,敕龍鎖水,老僧晨夕享公誠禱,特於帝前以公罪己憂歲之心陳於帝。今已得請,來日幸下訪當以隨車為報也。某拜謝再三。既覺,知普照王非欺我者,遂決意帥諸公同詣塔下,焚禱俟之,無他異也。

《宋史·杜常傳》:常以龍圖閣學士知河陽軍。苦旱,及境而雨。

《林靈素傳》:京師大旱,命靈素祈雨未應,蔡京奏其妄上,密召靈素曰:朕諸事一聽卿,且與祈三日大雨以塞大臣之謗。靈素請急召建昌軍南豐道士王文卿,乃神霄甲子之臣兼雨部,與之同告上帝。文卿既至,執簡敕水,果得雨三日。上大喜,賜文卿神霄凝神殿侍宸。

《畫墁錄》:李氏所居,一日大雨,有物墮庭中,如馬臺狀,乃一皮愨頭也,垢膩寸餘,蛇蜴出入,臭聞十餘步。李氏子欲焚之。長老曰不可。然雷鳴不去,在屋上丈餘。觀者不少,眾觀之,少間黑雲如墨,下庭中遂失去。《宋史·尢袤傳》:袤遷樞密院正兼左諭德。輪對,又申言民貧兵怨者甚切。夏旱,詔求闕失,袤上封事,大略言:天地之氣,宣通則和,壅遏則乖;人心舒暢則悅,抑鬱則憤。催科峻急而農民怨;關征苛察而商旅怨;差注留滯,而士大夫有失職之怨;廩給朘削,而士卒有不足之怨;奏讞不時報,而久繫囚者怨;幽枉不獲伸,而負累者怨;強暴殺人,多特貸命,使已死者怨;有司買納,不即酬價,負販者怨。人心抑鬱所以感傷天和者,豈特一事而已。方今救荒之策,莫急於勸分,輸納既多,朝廷吝於推賞。乞詔有司檢舉行之。

《賢奕編》:紹興乙卯,以旱禱雨,諫議大夫趙霈上言:自來祈禱,斷屠止禁豬羊,今後請并禁鵝鴨。時胡致堂在西掖,見之笑曰:可謂鵝鴨諫議矣。聞虜中有龍虎大王,當以鵝鴨諫議當之。

《宋史·章誼傳》:誼知溫州。連歲大旱,米斗千錢,誼用劉晏招商之法,置場增值以糴,米商輻輳,其價自平。《劉珙傳》:珙同知樞密院事。上嘗以久旱齋居禱雨,一夕而應,珙進言曰:陛下誠心感格,其應如響,天人相與之際,真不容髮,隱微纖芥之失,其應豈不亦猶是乎。臣願益謹其獨。上竦然稱善。

《齊東野語》:阜陵在位,上庠月書前列試卷時,經御覽,辛丑大旱,七月私試閔雨有志乎。民賦魁劉大譽第六韻云:雨暘固自于天感召,豈有所主倘燮調得。人則斯可有節而聚斂無度。則亦能不雨,此或未明閔之何補。不見商霖未作相,傅說于高宗漢旱欲蘇烹弘羊于孝武,未幾趙溫叔罷相。

孝宗時,嘗秋旱,上問執政禱雨於天地,宗廟,社稷,合用牲否。周益公奏止用酒脯幣帛。上曰:雲漢詩云靡神不舉,靡愛斯牲。則是合用牲矣,可更與禮官等考訂之。

《宋史·趙方傳》:方知隨州。南北初講和,旱蝗相仍,方親走四郊以禱,一夕大雨,蝗盡死,歲大熟。

《蔡洸傳》:洸以戶部鎮總領淮東軍馬錢糧、知鎮江府。會西溪卒移屯建康,舳艫相銜。時久旱,郡民築阪瀦水灌溉,漕司檄郡決之,父老泣訴。洸曰:吾不忍獲罪百姓也。卻之。已而大雨,漕運通,歲亦大熟。民歌之曰:我瀦我水,以灌以溉。俾我不奪,蔡公是賴。

《黃幹傳》:幹知安慶府,請城安慶以備戰守。是歲大旱,幹祈輒雨,或未出,晨興登郡閣,望潛山再拜,雨即至。《張洽傳》:洽運判池州。獄有張德修者,誤蹴人以死,獄吏誣以故殺,洽訊而疑之,請再鞫,守不聽。會提點常平袁甫至,時方大旱,禱不應,洽言于甫曰:漢、晉以來,濫刑而致旱,伸冤而得雨,載於方冊可攷也。今天大旱,焉知非由德修事乎。甫為閱款狀於獄,德修遂從徒罪。復白郡請蠲征稅,寬催科,以召和氣,守為寬稅。三日果大雨,民甚悅。

《委巷叢談》:西湖雖有山泉而大旱之歲,亦嘗龜坼。宋嘉熙庚子,西湖水涸,茂草生焉。官司祈雨,無應。李霜涯戲作一詞,云平湖千頃生芳草,芙蓉不照,紅顛倒,東坡道,波光瀲灔晴偏好,邏者廉,捕之遁不知所往。《金史·移剌溫傳》:溫移鎮武定,歲旱,溫割指以血瀝酒中,禱而酹之。既而,雨霑足。由是歲熟,人以為至誠之感云。

《宗室傳》:衷授代州宣銳軍都指揮使。歲旱,州委禱雨於五臺靈潭,步致其水,雨隨下,人為刻石紀之。《內族襄傳》:襄拜司空,領左丞相。時方旱,命有司禱雨。襄及平章政事張萬公、參政僕散揆等上表待罪。上召翰林學士党懷英草罪己詔,仍慰諭襄等視事。《張萬公傳》:萬公拜參知政事。上問:山東、河北粟貴賤,今春苗稼。萬公具以實對。上謂宰臣曰:隨處雖得雨,尚未霑足,奈何。萬公進曰:自陛下即位以來,興利除害,凡益國便民之事,聖心孜孜無不舉行,至於旱災皆由臣等,若依《漢典》,故皆當免官。上曰:卿等何罪殆,朕所行有不逮者。對曰:天道雖遠,實與人事相通。唯聖人言行可以動天地,昔成湯引六事自責,周宣遇災而懼,側身修行,莫不修飾人事。方今宜崇節儉,不急之務、無名之費可俱罷去。上曰:災異不可專言天道,蓋必先盡人事耳,故孟子謂王無罪歲。左丞完顏守貞曰:陛下引咎自責,社稷之福也。上由是以萬公所言下詔罪己。有司建議自西南、西北、路沿、臨潢、達泰州,開築壕塹以備大兵役者,三萬人連年未就。御史臺言所開旋為風沙所平,無益于禦侮而徒勞民。上因旱災問萬公所由致,萬公對以勞民之久恐傷和氣,宜從御史臺所言,罷之為便。

《馬琪傳》:琪行尚書省事遷中大夫,承安元年,北邊用兵而連歲旱,暵表乞致,仕不許。

《續夷堅志》:陳大年,字世德,吉州人,泰和中刺吾州。時秋旱,蝗自南而北。世德祭於石嶺關,遂不入境。死囚馬白兒移勘更數州已三十年,陳已決其死止待署字矣。陳夜禱星下,雖無復疑尚慮有冤,今旱已極,囚果不冤,明當大雨。如冤則雨且止。以此卜之。明日,大雨遂,決此囚。是歲大熟。

《金史·完顏伯嘉傳》:伯嘉以兵部尚書、簽樞密院事。宣宗憂旱。伯嘉奏曰:日者君之象,陽之精,旱暵乃人君自用亢極之象,宰執以為冤獄所致。夫燮和陰陽,宰相之職,而猥歸咎于有司。高琪武弁出身,固不足論,汝礪輩不知所職,其罪大矣。漢制,災異策免三公,顧歸之有司邪。臣謂今日之旱,聖主自用,宰相諂諛,百司失職,實此之由。高琪、汝礪深怨之。

《陳規傳》:正大元年,規充補闕。二年四月,以大旱詔規審理冤滯,臨發上奏:今河南一路便宜、行院、帥府、從宜凡二十處,陜西行尚書省二、帥府五,皆得以便宜殺人,冤獄在此,不在州縣。又曰:雨水不時則責審理,然則職燮理者當何如。上善其言而不能有為也。《元史·廉希憲傳》:希憲為京兆宣撫使。有民妻與卜者厭詛其夫,殺之,獄成,僚佐皆言方大旱,卜者宜減死,希憲議當伏法,已而大雨立應。

《夾谷之奇傳》:之奇為吏部郎中。歲大旱,有司議平穀價,以遏騰涌之患。之奇言:莫若省經費,輟土木之役,庶足召和氣,弭災變,而有豐稔之期。

《禿忽魯傳》:禿忽魯遷江浙右丞。適歲旱,方至而雨,民心大悅。

《田滋傳》:滋拜陝西行省參知政事。時陝西不雨三年,道過西嶽,因禱曰:滋奉命來參省事,而不雨者三年,民饑而死,滋將何歸。願神降甘澤,以福黎庶。到官,果大雨。滋即開倉,以麥五千餘石給小民之無種者,俾來歲收成以償官,民大悅。

《劉秉直傳》:秉直為衛輝路總管。天不雨,禾且槁,秉直詣城北大行之蒼峪神祠,具詞祈祝,有青蛇蜿蜒而出,觀者異之。辭神而還,行及數里,雷雨大至。

《張養浩傳》:養浩進翰林學士,不赴。天曆二年,關中大旱,饑民相食,特拜陝西行臺中丞。既聞命,即散其家之所有與鄰里貧乏者,登車就道,遇饑者則賑之,死者則葬之。道經華山,禱雨于嶽祠,泣拜不能起,天忽陰翳,一雨二日。及到官,復禱于社壇,大雨如注,水三尺乃止,禾黍自生,秦人大喜。

《明外史·趙元杲傳》:太祖駐兵於滁天,大旱,憂之。元杲曰:西南豐山中柏子潭龍祠禱輒應。既禱,或魚躍,或黿鼉浮,皆雨徵也。太祖即齋沐往禱,立潭西崖。久之無所見,乃彎弓注矢,祝曰:神食茲土,其可不恤吾民,與神約三日必雨,不雨則毀神祠。因連發三矢潭中而還。及期,雨果澍。元杲由是為太祖所知。

《明興雜記》:洪武二十五年,下度僧令吳僧永隆請焚身以救冒請者罪。上敕中書以武士衛其龕至雨花臺,出龕望闕,拜辭取香瓣書風調雨順四字,語侍中曰煩語陛下以此香祈雨必驗。乃乘炬自焚,骸骨不倒,異香逼人,群鶴舞于龕頂,乃宥三千人誅。時大旱,上命以所遺香至天禧寺禱雨。夜雨大降,上嘉曰此真永隆雨也。因御製落魄僧詩以美之,永隆乃蘇州尹山寺僧也。

《異林》:張皮雀者,名道修。天亢旱,太守朱勝求禱。道修曰儒輩每毀我欲雨,設壇于學宮太守不可,然不得已遂強設于里塾又令黃冠轝之以行命置水于兩廡間,呼群兒侍諧笑滿前,每作符遣一兒投水中,則雲氣生其上,滃合雷電轟烈,大雨如注。道修大呼曰請誅貪吏。諸吏跪伏莫敢仰視,良久曰霑足乎。眾曰然。雨乃止。江陰旱,富民周氏請禱,道修往視,囷廩甚侈,怒曰彼固求福已耳。且為之禱,雷電大作,道修曰彼為富不仁,請焚其廩。火繞其廬,焚之幾盡。吳江旱,王道會者禱之,雨已作,道修曰王道會亦禱雨乎。今日邂逅,誠幸相角法術,何如。眾驩然建雨壇,道脩謂道會曰左右何居。道會觀東郊已雲,遂即左。道修在右。有頃雲歸于西,東望皎然,雨忽大注。道會大慚,神驗甚眾,不可測也。

《山西通志》:明麻衣仙姑,汾州任氏女。永樂初不願婚嫁,被麻衣奔入石室,山洞有聲殷殷如雷,其壁合。每歲旱,禱雨輒應,或以淨瓶乞水,得水即雨。謂之僊姑雨。

《陝西通志》:安郁,字從,周臨潼人,浦江典史。正統中,邑大旱,郁齋沐籲天作柴樓于紫極觀,誓不雨自焚。至期大雨,民謠曰安從周,積薪樓。感天雨,天有秋。昔無衣,今有裘。陞本縣知縣。

《湖廣通志》:劉諒,景泰間監生,授鹽城令,歲旱,禱輒雨。雨不出,境有一村,雨不及。廉其故,得妻殺夫之冤,人尢異之。

魏銘,字日新,景泰辛未進士,授景東倅,改揚州,時郡旱甚,禱雨不應,銘更率父老子弟步禱,三日大雨若注,有黃龍夭矯空中,迅雷驚霆,繞其前不為動。郡大熟。

《萊州府志》:天順間,楊一正于山中得祈禱異書,每遇旱請禱者,不令置壇,但書霹靂二字於役人手中,令其急握開之,即雷轟雨霈。凡所刻之期,所限之里俱不爽言。

《贛州府志》:天順中,寧都大旱。縣令白良輔齋宿禱于城隍,夢神語曰必得靈山寺廚下僧乃雨。白如言詣寺覓之,僧不能辭,遂研墨水數盂投井中。須臾,雲即起,大雨如注,水盡墨色,蓋黑龍精所化也。僧亦異人哉。

《陝西通志》:郝志義,字宜之,飭躬勵行有古人風。成化己丑進士,授評事進寺副,奉命河南錄囚,時方天旱,志義定疑獄三十五人,釋無辜者三百七十人,取服罪者十人,戮于市。天乃雨。

《明外史·張昺傳》:昺授鉛山知縣。鉛山俗,婦人夫死輒嫁;有病未死,先受聘供湯藥者。昺欲變其俗,令寡婦皆具牒受判。署二木。曰羞,願嫁者跪之。曰節,願守者跪之。民傅四妻祝不欲嫁,舅姑紿受牒令跪羞木下,昺判從之,祝投後圃池中死。邑大旱,昺意有冤獄,齋宿神祠,夢婦人泣拜,覺而識其里居姓氏,往詰其狀。及啟土,貌如生。昺哭之慟曰:殺婦者,吾也。為文以祭,天遂大雨。乃罪其舅姑,改葬焉。

《戚賢傳》:賢,字秀夫,全椒人。嘉靖五年進士。授歸安知縣。縣有蕭總管廟,報賽無虛日。會久旱,賢禱不驗,<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763-18px-GJfont.pdf.jpg' />木偶於河。居數日,舟過其地,木偶躍入舟,舟中人皆驚。賢徐笑曰:是特未焚耳。趣焚之。潛令健隸入岸傍社,誡之曰:水中人出,械以來。已,果獲數人。蓋奸民募善泗者為之也。

《劉世揚傳》:世宗以久旱躬禱,世揚言在獄繫囚及建言謫戍諸臣怨咨之氣,上干天和,請悉疏釋。帝不能用。

《陝西通志》:楊爵補御史,時恆暘不雨,畿輔千里無禾民,死者無算。上方為方士修雷壇,竭資役民,爵疏請慰人心以隆治道,言甚切,直下詔獄考掠備至,幾死復甦,械繫五年得釋。

《明外史·葉向高傳》:吳道南擢禮部右侍郎。京師久旱,疏言:天下人情鬱而不散,致成旱災。如東宮天下本,不使講明經術,練習政務,久寘深闈,聰明隔塞,鬱一也。法司懸缺半載,讞鞫無人,囹圄充滿,有入無出,愁憤之氣,上薄日星,鬱二也。內藏山積,而閭閻半菽不充,曾不發帑賑救,坐視其死亡轉徙,鬱三也。纍臣滿朝薦、卞孔時,時稱循吏,因權璫搆陷,一繫數年,鬱四也。廢棄諸臣,實堪世用,一斥不復,山林終老,鬱五也。陛下誠渙發德音,除此數鬱,不崇朝而雨露遍天下矣。帝不省。

《江南通志》:王在公,字孟夙,崑山人,萬曆甲午鄉薦選高苑知縣。嘗遇旱,手疏虔禱,明晨得雨,雨不出境,民歌頌之。

《明外史·王錫爵傳》:錫爵嘗因旱災自陳言:臣備位六載,朝講日疏,災異日告,南北寇敵生,心而太倉錢穀枵然,請餉請賑。迄無以應,至冊立大典,久稽不行,豫教急務,亦且寢閣,今京師亢旱,風霾求召災故,不得有妄,傳宮廷舉動歸過君父者,主德未光,由臣失職,乞亟賜罷免帝優。詔留之。

《湖廣通志》:李若愚,萬曆己未進士,司理溫州遷刑部主事。因天旱陳言請誅魏黨許顯純等七錦衣以慰忠魂,不雨願治臣罪。比顯臣等伏誅而甘霖大霈。《貴州通志》:貴陽府張道人,郡人逸其名,有道行,自幼不娶,得禱雨祕術。萬曆間旱,巡撫郭子章招致之,道人為壇于城西,縞衣披髮,運五雷訣刻。次日日中,雨至時,天無纎雲,人皆誕之,道人書符於童子掌,握之令詣太守請迎雨。童子至,郡堂開掌,忽霹靂一聲,眾未至壇而霖雨大注。

《杭州府志》:明袾宏號蓮池乞食<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758-18px-GJfont.pdf.jpg' />林,見雲棲山水幽寂,遂有終焉之志。歲大旱,擊木魚,循田念佛,雨隨足跡而注。

《山西通志》:太原府崞縣來雨亭在察院內。明萬曆乙酉,時天大旱,侍御洪公按部至,皁衣蔬食,省刑禱神不遑,寢處忽大雨霑足,兵備道李時,芳搆一亭曰來雨。

《廣東通志》:龔洪師逸其名,從化人,精五雷壬遁之法,能召致風雷。郡歲大旱,官司祈禱不應,乃懸重賞募有能致雨者。師往應之,容服樸野,時人未之信也。師曰姑試之。為壇郊外,架層臺其上,集諸司守令壇下,戒之曰雷雨即大至,勿動。眾頷之。師乃登臺演法,時官司跪烈日中皆汗流浹背。良久,見片雲起空中,風雷遽作,雨遂如注,電光霹靂,震繞臺端而師已失所在。眾官懾服不敢動,踰時雷收雨霽,師仍在臺上,而平地水深尺餘矣。眾始神其術,問之,師曰此激雷法也。震怒時吾已化身微渺隙中,若有動即當其威矣。於是厚歸之。

陳楠,字南木,博羅人。業盤櫳箍桶。作盤櫳箍桶頌,言下超悟。後遇異人,得景霄太雷琅書。嘗用雷符以殺狐厭。蒼梧苦旱,楠執鞭下淵潭驅龍,須臾雷雨交作,境內霑足。

旱災部雜錄

《書經·商書·說命》:若歲大旱,用汝作霖雨。

《春秋考異》:郵旱之言悍也,陽驕蹇所致也。

樂稽耀嘉凡求雨男女欲和而樂,又曰開神山神淵,積薪夜擊,鼓譟而燔之。

《管子》:春不收枯骨朽胔,伐枯木而去之,則夏旱至矣。《莊子》:大旱金石流土,山焦而不熱。

《詩說》:雲漢宣王憂旱,史籀美之賦也。

《淮南子·天文訓》:陽氣勝則為旱。

《焦氏易林》:久旱三年,草木不生,粢盛空乏,無以供靈,黍稷禾稼垂秀,方造中旱不雨,傷風枯槁。

《師曠占》:歲欲旱,旱草先生,旱草者,蒺藜也。

《京氏別對》:人君無施澤惠利於下,則致旱也,不救即蝗蟲殺穀;其救也,省讁罰,行寬大,惠兆民,勞功吏,賜鰥寡,廩不足。

《洪範五行傳》:旱所謂常陽,不謂常陽而謂旱者,以為災也,旱之為言乾萬物傷而乾不得水也。君持亢陽之節,暴虐于下,興師旅,勤眾勞民以起城邑,臣下悲怨而心不從。故陽氣盛而失度,故旱災應也。

《神異經》:南方有人長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頂上,行走如風,名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963-18px-GJfont.pdf.jpg' />。所之國,大旱,俗曰旱魃一名格,子善行,市朝眾中遇之者,投著廁中,乃死,旱災消。詩曰旱魃為虐,或曰生捕得殺之,禍去福來。

農家諺舶棹風雲起,旱魃深歡喜。

《韋曜毛詩》:問雲漢之詩旱魃為虐。傳曰魃,天旱鬼也。箋曰旱氣生魃,天有常神,人死為鬼,不審旱氣,生魃奈何。答曰魃鬼,人形,眼在頂上,天生此物則將旱也。天欲為災,何所不生而云有常神者耶。

《爾雅》:孫炎注曰:攝木生江上,有寄枝高三四丈,生毛一名楓子,天旱以泥塗之,即雨。

《典略》:舊制求雨,大帝禱天地、宗廟、社稷、山川。已賽如其常祭牢禮,四月立夏,旱,乃求雨。立秋雖旱,不禱求雨,到七月畢賽之,秋冬春三時不求雨。

《博物志》:止雨祝曰天生五穀以養人民,今天雨不止,用傷五穀,如何。如何靈而不幸。殺牲以賽神靈,雨則不止,鳴鼓攻之,朱絲繩縈而脅之。

請雨曰皇皇上天,照臨下土,集地之靈神,降甘雨,庶物群生,咸得其所。

《荊州記》:臨賀界有臥石,似人而色青黃隱起。此鄉若旱,祭之必雨。

《海山記》:煬帝遇害,時司馬戡攜刃向帝,帝復叱曰汝豈不知諸侯之血入,地尚大旱,況天子乎。

《尚書故實》:舒州灊山下,有九井,其實九眼泉也。旱即殺一犬投其中,大雨必降,犬亦流出。

《雲仙雜記》:甘塘社有一水,方丈瑩潔。春夏不竭,旱則禱之,應時雨下,鄉民緣可救旱,號祕密泉。

《寺塔記》:不空三藏塔前多老松。歲旱則官伐其枝,為龍骨以祈雨。蓋三藏役龍,意其樹必有靈也。

《聞見後錄》:汾晉間祈雨,裸袒叫呼,奮臂為反覆手狀,又以水洒行道之人,殆可笑。按董仲舒傳註,有閉陰縱陽以水洒人之說,蓋其自也。

《可談世傳》:婦人有產鬼形者,不能執而殺之,則飛去。夜復歸就乳多瘁,其母俗呼為旱魃,亦分男女。女魃竊其家物以出,男魃竊外物以歸。初虞世和甫名士善醫,公卿爭邀致,而性不可馴狎,往往有忽權貴。每貴人求治病,必重誅求之。至于不可堪其所得賂,旋以施貧者,最愛黃庭堅,常言黃孝于其親,吾愛重之,每得佳墨精楮奇玩必歸魯直。語朝士云初和甫于余正是一男旱魃。時坐中有厭苦和甫者,率爾對曰到吾家便是女旱魃。

《朱子語類》:祈雨之類,亦是以誠感其氣。如祈神佛之類,亦是其所居山川之氣可感。今之神佛所居,皆是山川之勝而靈者。雨亦近山者易至,以多陰也。歲旱,壽皇禁中祈雨有應。一日,引宰執入見。恭父奏云:此固陛下至誠感通。然天人之際,其近如此。若他事一有不至,則其應亦當如此。願陛下深加聖慮,則天下幸甚。恭父斯語,頗得大臣體。

《御龍子集》:暵旱戾氣之所為哉。陰與陽其不相能耶。亢烈之氣多而參和之無自耶。

《丹鉛總錄》《論衡》:旱,火變也;湛,水異也。又引《天官書》,正月朔占四方之風,風從南方來者旱,從北方來者湛。又曰:一湛一旱,時氣也。又曰:日月之行,出入三道。出北則湛,出南則旱。《淮南子》旱雲煙火,涔雲波水。又曰:國有九年之畜,雖涔旱災害之殃,免困窮流亡也。又曰:涔水不能生魚鱉,涔水行潦也。湛、涔音義同,皆古字借用。

《崔後渠集》:涿田旱,天忽興雲,將雨。農人不甚悅也,太史氏曰爾不欲雨耶。農人曰雲暴騰而無畜,雖雨亦不洽。雨,陰陽之交也,聚斯厚,厚斯醞,醞斯雨,則霈然矣。已而雨果不成。太史氏曰畜之用大矣哉。

《攬茝微言》:折蜥蜴求雨法,以土實巨甕作水蜥蜴,小童操青竹,衣青衣,以舞歌曰蜥蜴蜥蜴,興雲吐霧,雨若滂沱,放汝歸去。

《虎苑》:南山久旱,以長繩繫虎頭骨,投潭中,有龍處水掣不定,俄頃,雲起雨亦隨降。

《珍珠船》:安成記云:羅霄山有石井,天旱祠之以木,投井中,即雨至,井溢木出,雨乃止也。

《山西通志》:太原縣東有崖山,天旱,土人燒此山以求雨。俗傳崖山神娶河伯女,故崖山火,河伯必降雨救之。今山上多生水草。

《紹興府志》:上虞裏嶴山在縣西南三十里,舊經云山有神曰白鵝,旱時見則雨。

《瓊州府志》:龜石在文昌縣北五十里,南溪都中有紅白二龜。禱旱,紅出則雨,白出則否。

《雲南通志》:永昌府騰越州濟旱石在州北二里。土山上石形如丸,周丈許舊傳高僧摩迦陀所遺,天旱禱雨,以石浸龍池,雷雨輒至。

《貴州通志》:銅仁府雲舍泉在省溪司七里,歲旱,磔犬投之即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