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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坤輿典
第十八卷目錄
石部紀事一
坤輿典第十八卷
石部紀事一
《穆天子傳》:天子東征,至於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18px-GJfont.pdf.jpg' />氏。爰有采石之山,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18px-GJfont.pdf.jpg' />氏之所守。曰:枝斯璿、塊、<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5-18px-GJfont.pdf.jpg' />、瑤、琅、玕、玲、<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38-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37-18px-GJfont.pdf.jpg' />、玕、琪徽尾,凡好石之器於是出。孟秋癸巳,天子命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18px-GJfont.pdf.jpg' />氏共食天子之屬五日。丁酉天子升於采石之山,於是取采石焉。天子使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18px-GJfont.pdf.jpg' />之民鑄以成器於黑水之上,器服物佩好無疆,曰:天子一月休秋癸亥,天子觴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18px-GJfont.pdf.jpg' />之人<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40-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18px-GJfont.pdf.jpg' />,乃賜之黃金之罌二九,銀烏一隻,貝帶五十,珠七百,裹<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39-18px-GJfont.pdf.jpg' />箭、桂、薑百<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84-18px-GJfont.pdf.jpg' />、絲<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18px-GJfont.pdf.jpg' />、雕,官<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4-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18px-GJfont.pdf.jpg' />乃膜拜而受。
天子三日遊於文山,於是取采石。〈注〉以有采石,故號文山。
𠮀奴觴天子於焚留之山,乃獻馬三百,牛羊五千,秋麥千車膜稷三十車,天子使柏夭受之。好獻枝斯之石四十。<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734-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70-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8-18px-GJfont.pdf.jpg' />珌佩百隻,琅玕四十,饒十篋,天子使造父受之。乃賜之銀木<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83-18px-GJfont.pdf.jpg' />采黃金之罌二九,貝帶四十,珠三百,裹桂薑百<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84-18px-GJfont.pdf.jpg' />𠮀奴,乃膜拜而受。《左傳·僖公十六年》:春,隕石於宋五,隕星也。
《成公二年》:晉師從齊師於莘,至於靡笄之下,齊高固入晉師,桀石以投人,禽之,而乘其車,繫桑本焉。以徇齊壘。曰:欲勇者,賈余餘勇。
《昭公八年》:春,石言於晉魏榆,晉侯問於師曠曰:石何故言,對曰石不能言,或馮焉。不然,民聽濫也。抑臣又聞之曰:作事不時,怨讟動於民,則有非言之物而言,今宮室崇侈,民力彫盡,怨讟並作,莫保其性,石言不亦宜乎,於是晉侯方築虒祁之宮,叔向曰:子野之言君子哉,君子之言,信而有徵,故怨遠於其身,小人之言僭而無徵,故怨咎及之,詩曰: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唯躬是瘁,哿矣能言,巧言如流,俾躬處休,其是之謂乎,是宮也成,諸侯必叛,君必有咎。夫子知之矣。《昭公二十四年》:冬,十月,癸酉,王子朝用成周之寶珪於河,甲戌,津人得諸河上,陰不佞以溫人南侵,拘得玉者,取其玉,將賣之,則為石。
《拾遺記》:周靈王時,異方貢玉人、石鏡。此石色白如月,照面如雪,謂之月鏡。有玉人機捩自能轉動。萇弘言於王曰:聖德所招也。
《異苑》:長沙羅縣有屈原自投之川。岸側盤石馬跡尚存。相傳原投川之日,乘白驥而來。
《枸櫞篇》:泗水之濱多美石。孟嘗為薛公使使者求之以幣。泗濱人以車十乘致石於孟嘗君。孟嘗君親御,泗濱人迎石,登諸廟以為磬。
《史記·秦始皇本紀》:三十六年,有墜星下東郡,至地為石,黔首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聞之,遣御史逐問,莫服,盡取石旁居人誅之。因燔銷其石。《王翦傳》:王翦東代李信擊荊。荊聞王翦益軍而來,乃悉國中兵以拒秦。王翦至,堅壁而守之,不肯戰。荊兵數出挑戰,終不出。王翦日休士洗沐,而善飲食撫循之,親與士卒同食。久之,王翦使人問軍中戲乎。對曰:方投石超距。於是王翦曰:士卒可用矣。荊數挑戰而秦不出,乃引而東。翦因舉兵追之,令壯士擊,大破荊軍。〈注〉徐廣曰:超,一作㧞。駰案漢書云甘延壽投石拔距,絕於等倫。張晏曰范蠡兵法飛石重十二斤,為機發行二百步。延壽壯力,能以手投之。拔距,超距也。《三輔黃圖》:秦始皇造渭橋,力不能勝,乃刻石作力士孟賁等像,祭之乃可動。
《一統志》:秦石在萊陽縣東四十里。秦皇驅石塞海,至今不去。
《述異記》:秦二世元年,宮中雨金,既而頃刻皆化為石。《漢書·張良傳》:良嘗閒從容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墮其履圯下,顧謂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欲歐之。為其老,乃彊忍,下取履,因跪進。父以足受之,笑而去。良殊大驚。父去里所,復還,曰:孺子可教矣。後五日平明,與我期此。良因怪之,跪曰:諾。五日平明,良往。父已先在,怒曰:與老人期,後,何也。去,後五日蚤會。五日,雞鳴往。父又先在,復怒曰:後,何也。去,後五日復蚤來。五日,良夜半往。有頃,父亦來,喜曰:當如是。出一編書,曰:讀是則為王者師。後十年興。十三年,孺子見我,濟北穀城山下黃石即我已。遂去不見。旦日視其書,乃太公兵法。良因異之,常習誦。良數以太公兵法說沛公,沛公喜,常用其策。良為他人言,皆不省。良曰:沛公殆天授。故遂從不去。漢六年,封良為留侯。良始所見下邳圯上老父與書者,後十三年從高帝過濟北,果得穀城山下黃石,取而寶祠之。及良死,并葬黃石。每上冢伏臘祠黃石。
《洞冥記》:元鼎五年,郅支國貢馬肝石,百斤。常以水銀養之,內玉匱中,金泥封其上。國人長四尺,惟餌此石而已,半青半白,如今之馬肝。舂碎以和九轉之丹服之,彌年不飢渴也。以之拭髮,白者皆黑。帝坐群臣於甘泉殿,有髮白者,以石拭之,應手皆黑。於是公卿語曰:不用作方伯,惟須馬肝石。此石酷烈,不和丹砂,不可近髮。
元封三年,大秦國貢花蹄牛,其色駮,高六尺,尾環繞,其身角端有肉,蹄如蓮花。善走多力。帝使輦銅石以起望仙宮,跡在石上,皆如花形,故陽關之外,花牛津時得異石,長十丈,高三丈,立於望仙宮。因名龍鐘石。武帝末,此石自陷入地,唯尾出土上。今人謂龍尾墩也。
《荊楚歲時記》:張騫尋河源,得一石示東方朔。朔曰:此天上織女支機石,何至於此。
《拾遺記》:漢武帝深嬖李夫人,死後常思夢之,或欲見夫人。帝貌顦粹嬪御不寧。詔李少君與之語曰:朕思李夫人,其可得乎。少君曰:可遙見,不可同於。帷幄暗海有潛英之石,其色青輕如毛羽,寒盛則石,溫暑盛則石冷,刻之為人像,神悟不異,真人使此石像往,則夫人至矣。此石人能傳譯人言語,有聲無氣,故知神異也。帝曰:此石像可得否。少君曰:願得樓船巨力千人,能浮水登木。皆使明於道術齎不死之藥,乃至暗海,經十年而還。昔之去人或升雲不歸,或託形假死。獲反者四五人,得此石即命工人依先圖刻作夫人形,刻成置於輕紗幕裡。宛若生時,帝大悅,問少君曰:可得近乎。少君曰:譬如中宵,忽夢而晝。可得近觀乎。此石毒,宜遠望不可逼也。勿輕萬乘之尊,惑此精魅之物。帝乃從其諫。見夫人畢,少君乃使舂此石人為丸,服之不復思夢。乃築靈夢臺,歲時祀之。
董偃常臥延清之室,以畫石為床,文如畫也。石體甚輕,出郅支國。
《漢書·李廣傳》:廣出獵,見草中石,以為虎而射之,中石沒矢,視之,石也。他日射之,終不能入矣。
《眭弘傳》:孝昭元鳳三年正月,泰山萊蕪山南匈匈有數千人聲,民視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圍,入地深八尺,三石為足。石立後有白烏數千下集其旁。是時昌邑有枯社木臥復生,又上林苑中大柳樹斷枯臥地,亦自立生,有蟲食樹葉成文字,曰公孫病已立,孟推春秋之意,以為石柳皆陰類,下民之象,而泰山者岱宗之嶽,王者易姓告代之處。今大石自立,僵柳復起,非人力所為,此當有從匹夫為天子者。枯社木復生,故廢之家公孫氏當復興者也。
《五行志》:孝昭元鳳三年正月,泰山萊蕪山南匈匈有數千人聲。民視之,有大石自立,高丈五尺,大四十八圍,入地深八尺,三石為足。石立處,有白烏數千集其旁。眭孟以為石陰類,下民象,泰山岱宗之嶽,王者易姓告代之處,當有庶人為天子者。孟坐伏誅。京房易傳曰:復,崩來無咎。自上下者為崩,厥應泰山之石顛而下,聖人受命人君虜。又曰:石立如人,庶士為天下雄。立於山,同姓;平地,異姓。立於水,聖人;於澤,小人。《西京雜記》:五鹿充宗受學於弘成子。成子少時嘗有人過之授以文石,大如燕卵,成子吞之,遂大明悟,為天下通儒。成子後病,吐出此石,以授充宗,充宗又為碩學也。
昆明池刻玉石為魚,每至雷雨,魚常鳴吼,鬐尾皆動。漢世祭之,以祈雨,往往有驗。
五柞宮有五柞樹,皆連三抱,上枝蔭覆數十畝。其宮西有青梧觀,觀前有三梧桐樹,樹下有石麒麟二枚,刊其脅為文字,是秦始皇驪山墓上物也。頭高一丈三尺。東邊者,前左腳折,折處有赤如血,父老謂其有神,皆含血屬筋焉。
元后在家嘗有白燕銜白石大如指墜后。績筐中,后取之石,自剖為二,其中有文曰:母天地后。乃合之遂復還合,乃寶錄焉。後為皇后,常并置璽笥中,謂天璽也。
《洞冥記》:影娥池中有遊月船、觸月船、鴻毛船,遠見船載數百人,或以青桂之枝為櫂,或以木蘭之心為楫,練實之竹為篙,紉石脈為繩纜也。石脈細如絲,可縋萬斤。生石裡破石而後,得此脈縈緒如麻紵也。名曰石麻。亦可為布。
《漢書·尹賞傳》:賞以三輔高第選守長安令,得壹切便宜從事。賞至,修治長安獄,穿地万深各數丈,致令辟為郭,以大石覆其口,名為虎穴。乃部戶曹掾史,與鄉吏、亭長、里正、父老、伍人,雜舉長安中輕薄少年惡子,無市籍商販作務,而鮮衣凶服被鎧扞持刀兵者,悉籍記之,得數百人。賞一朝會長安吏,車數百兩,分行收捕,皆劾以為通行飲食群盜。賞親閱,見十置一,其餘盡以次內虎穴中,百人為輩,覆以大石。數日一發視,皆相枕藉死,便輿出,瘞寺門桓東,楬著其姓名,百日後,迺令死者家各自發取其尸。親屬號哭,道路皆歔欷。長安中歌之曰:安所求子死。桓東少年場。生時諒不謹,枯骨後何葬。
《王莽傳》:莽居攝三年,廣饒侯劉京、車騎將軍千人扈雲、太保屬臧鴻奏符命。京言齊郡新井,雲言巴郡石牛,鴻言扶風雍石,莽皆迎受。
《後漢書·祭祀志》:建武三十二年,上許梁松等奏,乃求元封時封禪故事,議封禪所施用,有司奏當用方石再累置壇中,皆方五尺,厚一尺,用玉牒書藏方石。牒厚五寸,長尺三寸,廣五寸,有玉檢。又用石檢十枚,列於石傍,東西各三,南北各二,皆長三尺,廣一尺,厚七寸。檢中刻三處,深四寸,方五寸,有蓋。檢用金縷五周,以水銀和金以為泥。玉璽一方寸二分,一枚方五寸。方石四角又有距石,皆再累。枚長一丈,厚一尺,廣二尺,皆在圓壇上。其下用距石十八枚,皆高三尺,厚一尺,廣二尺,如小碑,環壇立之,去壇三步。距石下皆有石跗,入地四尺。又用石碑,高九尺,廣三尺五寸,厚尺二寸,立壇丙地,去壇三丈以上,以刻書。上以用石功難,又欲及二月封,故詔松欲因故封石空檢,更加封而已。松上疏爭之,以為登封之禮,告功皇天,垂後無窮,以為萬民也。承天之敬,尤宜章明。奉圖書之瑞,尤宜顯著。今因舊封,竄寄玉牒故石下,恐非重命之義。受命中興,宜當特異,以明天意。遂使泰山郡及魯趣石工,宜取完青石,無必五色。時以印工不能刻玉牒,欲用丹漆書之;會求得能刻玉者,遂書。書祕刻方石中,命容玉牒。二月,上至奉高,遣侍御史與蘭臺令史,將工先上山刻石。二十二日辛卯晨,燎祭天於泰山下南方,群神皆從,用樂如南郊。諸王、王者後二公、孔子後褒成君,皆助祭位事也。事畢,將升封。或曰:泰山雖已從食於柴祭,今親升告功,宜有禮祭。於是使謁者以一特牲於常祠泰山處,告祠泰山,如親耕、貙劉、先祠、先農、先虞故事。至食時,御輦升山,日中後到山上更衣,早晡時即位於壇,北面。群臣以次陳後,西上,畢位升壇。尚書令奉玉牒檢,皇帝以寸二分璽親封之,訖,太常命人發壇上石,尚書令藏玉牒已,復石覆訖,尚書令以五寸印封石檢。事畢,皇帝再拜,群臣稱萬歲。命人立所刻石碑,乃復道下。二十五日甲午,禪,祭地於梁陰,以高后配,山川群神從,如元始中北郊故事。四月己卯,大赦天下,以建武三十二年為建武中元元年,復博、奉高、騾勿出元年租、芻槁。以吉日刻玉牒書函藏金匱,璽印封之。乙酉,使太尉行事,以特告至高廟。太尉奉匱以告高廟,藏於廟室西壁石室高主室之下。〈注〉應劭漢官馬第伯封禪儀記:馬第伯自云某等七十人先之山,虞觀祭山壇,及故明堂宮。郎官等郊肆處入其幕府,觀治石,石二枚,狀博平,圓九尺。此壇上石也。其一石,武帝時石也。時用五車不能上也。因置山下為屋,號五車石,四維距石,長丈二,廣二尺,厚尺半。所四枚檢石,長五尺,廣六寸,狀如封篋。長檢十枚,一紀號石,高丈二尺,廣三尺,厚尺二寸,名曰立石。一枚刻文字,紀功德。
《祭遵傳》:遵拜征虜將軍。時涿郡太守張豐執使者舉兵反。初,豐好方術,有道士言豐當為天子,以五綵囊裹石繫豐肘,云石中有玉璽。豐信之,遂反。既執當斬,猶曰:肘石有玉璽。遵為椎破之,豐乃知被詐,仰天嘆曰:當死無恨。
《順帝本紀》:永建四年二月戊戌,詔以民入山鑿石,發洩藏氣,敕有司所當檢察絕禁,如建武、永平故事。《梁鴻傳》:鴻妻孟光,有力,能舉石臼。
《趙岐傳》:岐曰:吾死後置一圓石墓前,刻曰:漢有逸人,姓趙名岐。有志無時,命也奈何。
《袁紹傳》:公孫康,遼東人也。父度。初避吏為元菟小吏,稍仕。中平元年,還為本郡守。在職敢殺伐,郡中名豪與己夙無恩者,遂誅滅百餘家。因東擊高句驪,西攻烏桓,威行海畔。時王室方亂,度恃其地遠,陰獨懷幸。會襄平社生大石丈餘,下有二小石為足,度以為己瑞。初平元年,乃分遼東為遼西、中遼郡,越海收東萊諸縣,為營州,自立為遼東侯、平州牧。
曹操屯官渡不利,復還堅壁。袁紹為高櫓,起土山,射營中,皆蒙楯而行。操乃發石車擊紹樓,皆破,軍中呼曰霹靂車。
《益都耆舊傳》:公孫述時,蜀武擔山石折任文公曰:西州智士死,我將死矣。後三月果卒。
《風俗通》:汝南、汝陽彭氏墓路頭,立一石人在石獸後,田家老母到市買數片餌。暑熱、行疲頓,息石人下,小暝遺一片餌,去忽不自覺,行道人有見者,客聊調之石人能治病,愈者來謝之。轉語頭痛者,摩其頭,腹痛者,摩其腹。亦還自摩他處於此。凡人病自愈者。因言得其福力,號曰:賢士輜輦轂擊,帷帳絳繒絲竹之音,聞數十里,數年亦自歇,末復其故矣。《獨異志》:前漢劉子光西征過山而渴,無水,子光在山間見一石人,問之:何處有水。石人不荅,乃拔劍斬石人。須臾,窮山水出。
《文士傳》:魏文帝在東宮宴諸文學,酒酣,命甄后拜坐,坐者咸伏,唯劉楨平仰觀之,太祖以為不敬。送徒隸簿,後太祖乘步牽車乘城降閱,簿作諸徒咸敬,而楨摳坐,磨石不動。太祖曰:石如何性。楨曰:石出荊山,元巖之下,外炳五色之章,內秉堅貞之志,雕之不增文,磨之不加瑩,稟氣貞正,稟性自然。太祖曰:名豈虛哉。復為文學。
《述異記》:魏武帝末年,鄴中雨五色石。
《水經注》:諸葛亮八陣圖,東跨故壘,自壘西去,聚石八行,行間相去二丈,因曰八陣。
《蜀中記》:隗叔通,僰人也。性至孝。母每食,必須江水通,每汲江中石為之出。今江中有石,號孝子石。
《三國志·明帝本紀》:青龍三年春正月乙亥,隕石於壽光。〈注〉《魏氏春秋》曰:是歲張掖郡刪丹縣金山元川溢涌,寶石負圖,狀象靈龜,廣一丈六尺,長一丈七尺一寸,圍五丈八寸,立於川西。有石馬七,其一仙人騎之,其一羇絆,其五有形而不善成。有玉匣關蓋於前,上有玉字,玉玦二,璜一。麒麟在東,鳳鳥在南,白虎在西,犧牛在北,馬自中布列四面,色皆蒼白。其南有五字,曰上上三天王;又曰述大金,大討曹,金但取之,金立中,大金馬一匹在中,大吉開壽,此馬甲寅述水。凡中字六,金字十;又有若八卦及列宿孛彗之象焉。《世語》曰:又有一雞象。《搜神記》曰:初,漢元、成之世,先識之士有言曰,魏年有和,當有開石於西三千餘里,繫五馬,文曰大討曹。及魏之初興也,張掖之柳谷,有開石,始見於建安,形成於黃初,文備於太和,周圍七尋,中高一仞,蒼質素章,龍馬、麟鹿、鳳凰、仙人之象,粲然咸著,此一事者,魏、晉代興之符也。至晉泰始三年,張掖太守焦勝上言,以留郡本國圖校今石文,文字多少不同,謹具圖上。按其文有五馬象,其一有人平上幘,執戟而乘之,其一有若馬形而不成,其字有金,有中,有大司馬,有王,有大吉,有正,有開壽,其一成行,曰:金當取之。《漢晉春秋》曰:氐池縣大柳谷口夜激波涌溢,其聲如雷,曉而有蒼石立水中,長一丈六尺,高八尺,白石畫之,為十三馬,一牛,一鳥,八卦玉玦之象,皆隆起,其文曰大討曹,適水中,甲寅。帝惡其討也,使鑿去為計,以蒼石窒之,宿昔而白石滿焉。至晉初,其文愈明,馬象皆煥徹如玉焉。
《拾遺記》:魏明帝起凌雲臺,躬自掘土,群臣皆負畚鍤。天陰凍,寒死者,相枕。洛鄴諸鼎,皆夜震自移。又聞宮中地下,有怨歎之聲,高堂隆等上表諫曰:王者,宜靜以養民。今嗟嘆之聲,形於人鬼。願省薄奢費,以敦儉朴。帝猶不止,廣求瑰異,珍賂是聚。飭臺榭,累年而畢。諫者尤多,帝乃去煩歸儉。死者收而葬之,人神致感,眾祥皆應。泰山下有連理文石,高十二丈,狀如柏樹,其文彪發似人雕鏤,自下及上皆合,而中開。廣六尺,望若真樹也。父老云:當秦末,二石相去百餘步,蕪沒無有蹊徑,及魏帝之始,稍覺相近如雙,闕土王陰類魏為土德,斯為靈徵。
《三國志·管寧傳》:鉅鹿張臶,字子明。青龍四年辛亥詔書:張掖郡元川溢涌,激波奮蕩,寶石負圖,狀像靈龜,宅於川西,嶷然磐峙,蒼質素章,麟鳳龍馬,煥炳成形,文字告命,粲然著明。太史令高堂隆上言:古皇聖帝所未嘗蒙,實有魏之禎命,東序之世實。事班天下。任令于綽連齎以問臶,臶密謂綽曰:夫神以知來,不追已往,禎祥先見而後廢興從之。漢已久亡,魏已得之,何所追興禎祥乎。此石,當今之變異而將來之禎瑞也。
《公孫度傳》:度為遼東太守。時襄平延里社生大石,長丈餘,下有三小石為之足。或謂度曰:此漢宣帝冠石之祥,而里名與先君同。社主土地,明當有土地,而三公為輔也。度益喜。
《許褚傳》:褚字仲康,譙國譙人也。長八尺餘,腰大十圍,容貌雄毅,勇力絕人。漢末,聚少年及宗族數千家,共堅壁以禦寇。時汝南葛陂賊萬餘人攻褚壁,褚眾少不敵,力戰疲極。兵矢盡,乃令壁中男女,聚治石如杅斗者置四隅。褚飛石擲之,所值皆摧碎。賊不敢進。《東夷傳註·魏略》曰:大秦國出九色次玉石,一曰青,二曰赤,三曰黃,四曰白,五曰黑,六曰綠,七曰紫,八曰紅,九曰紺。今伊吾山中有九色石,即其類。
《孫皓傳》:天璽元年,吳郡言臨平湖自漢末草穢壅塞,今更開通。長老相傳,此湖塞,天下亂,此湖開,天下平。又於湖邊得石函,中有小石,青白色,長四寸,廣二寸餘,刻上作皇帝字,於是改年,大赦。秋八月,鄱陽言歷陽山石文理成字,凡二十,云楚九州渚,吳九州都,揚州士,作天子,四世治,太平始。又吳興陽羨山有空石,長十餘丈,名曰石室,在所表為大瑞。乃遣兼司徒董朝、兼太常周處至陽羨縣,封禪國山。明年改元,大赦,以協石文。〈注〉《江表傳》曰:歷陽縣有石山臨水,高百丈,其三十丈所,有七穿駢羅,穿中色黃赤,不與本體相似,俗相傳謂之石印。又云,石印封發,天下當太平。下有祠屋,巫祝言石印神有三郎。時歷陽長表上言石印發,皓遣使以太牢祭歷山。巫言,石印三郎說天下方太平。使者作高梯,上看印文,詐以朱書石作二十字,還以啟皓。皓大喜曰:吳當為九州作都、渚乎。從大皇帝及孤四世矣,太平之主,非孤復誰。重遣使,以印綬拜三郎為王,又刻石立銘,褒贊靈德,以荅休祥。《晉書·武帝本紀》:泰始三年夏四月戊午,張掖太守焦勝上言,氐池縣大柳谷口有元石一所,白晝成文,實大晉之休祥,圖之以獻。詔以制幣告於太廟,藏之天府。
《張軌傳》:軌進封西平郡公,不受。張掖臨松山石有金馬字,磨滅粗可識,而張字分明,又有文曰:初祚天下,西方安萬年。姑臧又有元石,白點成二十八宿。於時天下既亂,所在使命莫有至者,軌遣使貢獻,歲時不替。朝廷嘉之。
《張華傳》:吳郡臨平岸崩,出一石鼓,槌之無聲。帝以問華,華曰:可取蜀中桐材,刻為魚形,扣之則鳴矣。於是如其言,果聲聞數里。
《馬隆傳》:隆西渡溫水。奇謀間發,出敵不意。或夾道累磁石,賊負鐵鎧,行不得前,隆卒悉被犀甲,無所留礙,咸以為神。
《孫楚傳》:楚少時欲隱居,謂王濟曰:當枕石漱流。誤云枕流漱石。王濟曰:流可枕,石可漱乎。楚曰:所以枕流,欲洗其耳;所以漱石,欲礪其齒。
《鮑靚傳》:靚為南海太守。嘗行部入海,遇風,飢甚,取白石煮食之以自濟。
《石勒載記》:建德校尉王和掘得圓石,銘曰:律權石,重四鈞,同律度量衡,有新氏造。議者未詳,或以為瑞。參軍續咸曰:王莽時物也。
《異苑》:豫章有石,黃白色,而理疏,以水灌之,便熱。如鼎,於上炊足以熟,冷則灌之雷煥。以問張華,華曰:此燃石也。
吳郡岑淵為吳郡時,大司農卿碑注:在江東湖西太元中,村人見龜載從田中出,還其先處,萍藻猶著腹下。
永康王曠井上有洗石。時見赤氣。後有二胡人寄宿忽求買之,曠怪所以,未及度錢。子婦孫氏睹二黃鳥𩰚於石上,疾往掩取,變成黃金。胡人不知,索巿愈急。既得撞破,內空段,有二鳥處。
《神仙傳》:王烈者,字長休,邯鄲人也。常服黃精及鈆,年三百三十八歲,猶有少容。登山歷險,行步如飛。少時本太學書生,學無不覽,常與人談論五經、百家之言,無不該博。中散大夫譙國嵇叔夜甚敬愛之,數數就學共入山遊戲,採藥。後烈獨之太行山中忽聞山東崩地,殷殷如雷聲,烈不知何等,往視之乃見山破石裂,數百丈。兩畔皆是青石。石中有一穴,口徑闊尺許,中有青泥流出,如髓。烈取泥試丸之,須臾成石,如投熱蠟之狀,隨手堅凝氣如粳米飯,嚼之亦然。烈合數丸如桃大,用攜少許歸,乃與叔夜曰:吾得異物。叔夜甚喜,取而視之,已成青石,擊之戛戛如銅聲。叔夜即與烈往視之,斷山已復如故。烈入河東抱犢山中見一石室,室中有石架,架上有素書兩卷。烈取讀,莫識其文字,不敢取去,卻著架上,暗書得數十字形,體以示康。康盡識其字,烈喜,乃與康共往讀之。至其道徑,了了分明,比及又失其石室所在。烈私語弟子曰:叔夜未合得道故也。又按神仙經云:神山五百年輒開,其中石髓出,得而服之壽與天相畢。烈前得者,必是也。
《廬山記》:陶淵明所居栗里有大石。淵明常醉眠其上,名曰醉石。
《志怪錄》:後趙時,塗中有大石,二丈許,自立。石勒命斷之,有魚羊之文,於是字元羊。
《酉陽雜俎》:高唐縣鳴石山嚴高百餘仞,人以物扣巖聲甚清越。晉太康中,逸士田宣隱於巖下,葉風雲月常拊石自娛,每見一人著白單衣,徘徊巖上。及曉方去,宣於後令,人擊石乃於巖上潛伺,俄然果來,因遽執袂詰之,自言姓王字中倫。衛人周宣王時入,少室山學道比頻,適方壺,去來經此,愛此石響,故輒留聽。宣乃求其養生,惟留一石如雀卵,初則凌空百餘步,猶見漸漸煙霧,障之。宣得石,含輒百日不飢。
《洽聞記》:永昌年中,台州司馬孟詵奏,臨海水下馮義得石,連理樹三株。皆白石。
《酉陽雜俎》:荊州利水間有二石,若闕,名曰韶石。晉永和中有飛仙,衣冠如雪,各憩一石,旬日而去,人咸見之。
《宋書·符瑞志》:孫皓天璽元年,臨海郡吏伍曜在海水際得石樹,高三尺許,枝莖紫色,誥屈傾靡,有光采。《山海經》所載玉碧樹之類也。明帝泰始二年五月甲寅,赭中獲石柏長三尺二寸,廣三尺五寸,揚州刺史建安王休仁以獻。
泰始三年十一月乙卯,盱眙獲石柏,寧朔將軍段榮以獻。
《謝瞻傳》:瞻,字宣遠。六歲,能屬文,為《紫石英讚》,為當時才士,嘆異。
《蕭思話傳》:從太祖登鍾山北嶺,中道有盤石清泉,上使于石上彈琴,因賜以銀鍾酒,謂曰:相賞有松石間意。
《幽明錄》:陽羨縣小吏吳龕嘗于溪中見五色浮石,因取內床頭,至夜化成女子。
《南康記》:雩都金雞山,臨貢水,山石如霞,旁有穴,廣四尺,一圓石當穴口,神雞出入,色如金,奮翼長鳴。晉義熙中有彈之者,遂化為石。南宋永初中,復見棲翔于此。
《南齊書·祥瑞志》:永明七年,主書朱靈讓于浙江得靈石,十人舉乃起,在水深三尺而浮。世祖親投于天淵池試之,刻為佛像。
會稽剡縣刻石山,相傳為名,不知文字所在。昇明末,有縣民兒襲祖行獵,忽見石上有文凡三處,苔生其上,字不可識。刊苔去之,大石文曰:此齊者,黃公之化氣也。立石文曰:黃天星,姓蕭字某甲,得賢帥,天下太平。小石文曰:刻石者誰。會稽南山李斯刻秦望之封也。
嵩高山,昇明三年四月,滎陽人尹午於山東南澗見天雨石,墜地石間,有璽在其中,方三寸。其文曰:戊丁之人與道俱,肅然入草應天符。又曰:皇帝興運。午奉璽詣雍州刺史蕭赤斧,表獻之。
《虞愿傳》:愿為晉平太守。海邊有越王石,常隱雲霧。相傳云清廉太守乃得見,愿往觀視,清徹無隱蔽。《南史·江革傳》:革除武陵王長史、會稽郡丞,行府州事。人安吏畏,百城震恐。府王憚之,武帝謂僕射徐勉曰:革果稱職。乃除都官尚書。將還,贈遺一無所受,唯乘臺所給一舸。舸艚偏攲,不得安臥。或請濟江徙重物以迮輕艚,革既無物,乃於西陵岸取石十餘片以實之。其清貧如此。
《到彥之傳》:彥之從孫溉特被武帝賞接。溉第居近淮水,齋前山池有奇礓石,長一丈六尺,帝戲與賭之,并《禮記》一部,溉並輸焉。未進,帝謂朱异曰:卿謂到溉所輸可以送未。斂板對曰:臣既事君,安敢失禮。帝大笑,其見親愛如此。石即迎置華林園宴殿前。移石之日,都下傾城縱觀,所謂到公石也。
《王僧孺傳》:僧孺多識古事。侍郎金元起欲注《素問》,訪以砭石。僧孺荅曰:古人當以石為針,必不用鐵。《說文》有此砭字,許慎云:以石刺病也。《東山經》:高氏之山多針石。郭璞云:可以為砭針。《春秋》:美疢不如惡石。服子慎注云:石,砭石也。季世無復佳石,故以鐵代之爾。《梁書·康絢傳》:魏降人王足陳計,求堰淮水以灌壽陽。高祖使水工陳承伯、材官將軍祖暅視地形,咸謂淮內沙土漂輕,不堅實,其功不可就。高祖弗納,發徐、揚人,率二十戶取五丁以築之。假絢節、都督淮上諸軍事,并護堰作,役人及戰士,有眾二十萬。於鍾離南起浮山,北抵巉石,依岸以築土,合脊於中流。十四年,堰將合,淮水漂疾,輒復決潰,眾患之。或謂江、淮多蛟龍,乘風雨決壞崖岸,其性惡鐵,因是引東西二冶鐵器,大則釜鬲,小則<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440-18px-GJfont.pdf.jpg' />鋤,數千萬斤,沈於堰所。猶不能合,乃伐樹為井幹,填以巨石,加土其上。緣淮百里內,岡陵木石,無細巨必盡,負擔者肩上皆穿。夏日疾疫,死者相枕,蠅蟲晝夜聲相合。高祖愍役人淹久,遣尚書右僕射袁昂、侍中謝舉假節慰勞之,并加蠲復。《方輿勝覽》:獅子石在廣州清遠縣山中。梁時三藏法師至禺山見一老僧,容貌甚怪,藏曰:大德何來。曰:居此山中。因請過舍,進可十里,僧忽不見,再里許,見一怪石若狻猊,乃於石下建精室。
《雷州府志》:遂溪縣第三都英靈下村,昔有土地堂。陳時有客驅牛過堂前,悉化為石。石上皆牛頭形,客因家於此。即雷種之祖地也。後人因其石如牛形,故立為石牛廟。
《魏書·道武帝紀》:天賜三年,幸代園山,立五石亭。《太武帝紀》:太平真君九年,西幸上黨。詔於壺關東北大王山累石為三封。
《靈徵志》:太祖元興四年春,新興太守上言:晉昌民賈相,昔年二十二,為鴈門郡吏,入句注西陘,見一老父,謂相曰:自今以後四十二年當有聖人出於北方。時當大樂,子孫永長,吾不及見之。言終而過。相顧視之,父老化為石人。相今七十。下檢石人見存。至帝破慕容寶之歲,四十二年。
真君五年二月,張掖郡上言:往曹氏之世,丘池縣大柳谷山石表龍馬之形,石馬脊文曰大討曹,而晉氏代魏。今石文記國家祖宗諱,著受命之符。乃遣使圖寫其文。大石有五,皆青質白章,間成文字。其二石記張、呂之前,已然之效。其三石記國家祖宗以至於今。其文記昭成皇后諱繼世四六,天法平,天下大安,凡十四字;次記太祖道武皇帝諱應王,載記千歲,凡七字;次記太宗明元皇帝諱長子二百二十年,凡六字;次記太平天王繼世主治,凡八字;次記皇太子諱昌封太山,凡五字。初上封太平王,天文圖錄又授太平真君之號,與石文相應。太宗名諱之後,有一人象,攜一小兒。見者皆曰:上愛皇孫,提攜臥起,不離左右,此即上象靈契,真天授也。於是衛大將軍、樂安王範,輔國大將軍、建寧王崇,征西大將軍、常山王素,征南大將軍、恆農王奚斤上奏曰:臣聞帝王之興,必有受命之符,故能經緯三才,維建皇極,三五之盛,莫不同之。伏羲有河圖、八卦,夏禹有洛書、九疇,至乃神功播於往古,聖跡顯於來世。伏惟陛下德合乾坤,明並日月,固天縱聖,應運挺生,上靈垂顧,徵善備集。是以始光元年經天師奉天文圖錄,授太平真君之號。陛下深執虛沖,歷年乃受。精誠感於靈物,信惠協於天人,用能威加四海,澤流宇內,普天率土,無思不服。今張掖郡列言:丘池縣大柳谷出大石有青質白章,間成文字,記國家祖宗之諱,著受命歷數之符。王公已下,群司百辟,睹此圖文,莫不感動,僉曰:自古以來,禎祥之驗,未有今日之煥炳也。斯乃上靈降命,國家無窮之徵也。臣等幸遭盛化,沐浴光寵,無以對揚天休,增廣天地,謹與群臣參議,宜以石文之徵,宣告四海,令方外僭竊知天命有歸。制曰:此天地況施,乃先祖父之遺徵,豈朕一人所能獨致。可如所奏。
太和元年冬十月,南部尚書安定侯鄧宗慶奏:鄉郡民李飛、太原民王顯前列稱:詣京南山採藥,到遊越谷南嶺下,見青碧石柱數百枚。被詔案檢,稱所見青碧柱,長者一匹,相接而上,或方一尺二寸,或方一尺,方楞悉就。其數既多,不可具數,請付作曹採用。奏可。時人神異之。
《平秦王歸彥傳》:魏時山崩,得石角二,藏在武庫。文宣入庫,賜從臣兵器,特以二石角與歸。彥謂曰:爾事常山,不得反。事長廣,得反。反時將此角嚇漢歸。彥額骨三道,著幘不安,文宣嘗見之,怒使以馬鞭擊其額,血被面,曰:爾反時當以此骨嚇漢。其言反竟驗云。《啟顏錄》:後魏孝文帝時,諸王及貴臣多服石藥,皆稱石發乃有熱者,非富貴者。亦云服石發熱時,人多嫌其詐,作富貴體。有一人於市門前臥,宛轉稱熱,眾人競看,同伴怪之,報曰:我石發。同伴人曰:君何時服石,今得石發。曰:我昨市米中有石,食之今發。人大笑。自後少有人稱患石發者。
《北齊書·陽休之傳》:休之為行臺郎中。四年,高祖幸汾陽之天池,於池邊得一石,上有隱起,其文曰六王三川。高祖獨於帳中問之,此文字何義,對曰:六者是大王之字,王者當王有天下,此乃大王符瑞受命之徵。既於天池得此石,可謂天意命王也,吉不可言。高祖又問三川何義,休之曰:河、洛、伊為三川,亦云涇、渭、洛為三川。河、洛、伊,洛陽也;涇、渭、洛,今雍州也。大王若乘天命,終應統有關右。高祖曰:世人無事常道我欲反,今聞此,更致紛紜,慎莫妄言也。
《馬嗣明傳》:嗣明善醫術。楊令患背腫,嗣明以練石塗之便差。作練石法:以麤黃色石鵝鴨卵大,猛火燒令赤,內淳醋中自屑,頻燒至石盡,取石屑曝乾,擣下簁。和醋以塗腫上,無不愈。
《酉陽雜俎》:歷城縣光政寺有磬石,形如半月,膩光若滴,扣之聲及百里。北齊時,移於都內,使人擊之,其聲杳絕。卻令歸本寺扣之,聲如故。士人語曰:磬神聖戀光政。
《華不注》:泉,齊頃公取水處。方圓百餘步。北齊時有人以繩千尺沉石試之,不窮,石出赤如血,其人不久坐事死。
《周書·高琳傳》:琳,字季珉,其先高句麗人也。六世祖欽,為質於慕容廆,遂仕於燕。五世祖宗,率眾歸魏,拜第一領民酋長,賜姓羽真氏。祖明、父遷仕魏,咸亦顯達。琳母嘗祓禊泗濱,遇見一石,光彩朗潤,遂持以歸。是夜夢見一人,衣冠有若仙者,謂其母曰:夫人向所將來之石,是浮磬之精。若能寶持,必生令子。其母驚寤,便舉身流汗,俄而有娠。及生,因名琳字季珉焉。《李賢傳》:賢弟遠,嘗校獵於莎柵,見石於叢蒲中,以為伏兔,射之而中,鏃入寸餘。就而視之,乃石也。太祖聞而異之,賜書曰:昔李將軍廣親有此事,公今復爾,可謂世載其德。雖熊渠之名,不能獨擅其美。
《隋書·梁彥光傳》:彥光,字修芝,安定烏氏人也。祖茂,魏秦、華二州刺史。父顯,周荊州刺史。彥光少岐嶷,有至性,其父每謂所親曰:此兒有風骨,當興五宗。七歲時,父遇篤疾,醫云餌五石可愈。時求紫石英不得。彥光憂瘁不知所為,忽於園中見一物,彥光所不識,怪而持歸,即紫石英也。親屬咸異之,以為至孝所感。《王劭傳》:劭拜著作郎。上表言符命曰:開皇初,邵州人楊令悊近河,得青石圖一,紫石圖一,皆隱起成文,有至尊名,下云:八方天心。永州又得石圖,剖為兩段,有楊樹之形,黃根紫葉。汝水得神龜,腹下有文曰:天卜楊興。安邑掘地,得古鐵版,文曰:皇始天年,賚楊鐵券,王興。同州得石龜,文曰:天子延千年,大吉。臣以前之三石,不異龍圖。何以用石。石體久固,義與上名符合。龜腹七字,何以著龜。龜亦久固,兼是神靈之物。孔子嘆河不出圖,洛不出書,今於大隋聖世,圖書屢出。時有人於黃鳳泉浴,得二白石,頗有文理,遂附致其文以為字,復言有諸物象而上奏曰:其大玉有日月星辰,八卦五岳,及二麟雙鳳,青龍朱雀,騶<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182-18px-GJfont.pdf.jpg' />元武,各當其方位。又有五行、十日、十二辰之名,凡二十七字,又有天門地戶人門鬼門閉九字。又有卻非及二鳥,皆人面,則《抱朴子》所謂千秋萬歲也。其小玉亦有五嶽、卻非、蚪犀之象。二玉俱有仙人玉女乘雲控鶴之象。別有異狀諸神,不可盡識,蓋是風伯、雨師、山精、海若之類。又有天皇大帝,皇帝及四帝坐,鉤陳、北斗、三公、天將軍、土司空、老人、天倉、南河、北河、五星、二十八宿,凡四十五官。諸字本無行伍,然往往偶對。於大玉則有皇帝姓名,並臨南面,與日字正鼎足。復有老人星,蓋明南面象日而壽長也。皇后二字在西,上有月形,蓋明象月也。於次玉則皇帝名與九千字次比,兩楊字與萬年字次比,隋與吉字正並,蓋明長久吉慶也。劭復迴互其字,作詩二百八十篇奏之。上以為誠,賜帛千匹。
《劉元進傳》:元進聚眾至十萬,以抗官軍,帝令江都郡丞王世充發淮南兵擊之,有大流星墜於江都,未及地而南逝,磨拂竹木皆有聲,至吳郡而落於地。元進惡之,令掘地,入二丈,得一石,徑丈餘。後數日,失石所在。
《禮志》:梁太廟北門內有石文,如竹葉,小屋覆之。陸澄以為孝武時郊禖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