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6
卷4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四十卷目錄
順天府部雜錄一
職方典第四十卷
順天府部雜錄一
《周禮》:幽州,其利魚鹽,其畜宜四擾,其穀宜三種。鄭康成注:四擾,馬、牛、羊、豕。三種:黍、稷、稻。
《考工記》:燕之角,材之美者也。
《燕無函》:燕之無函也,非無函也。夫人而能為函也。《爾雅》:北方之美者,有幽都之筋角焉。
《山海經》:幽都之山上,有元鳥,元蛇,元豹,元虎,元狐,蓬尾。
《山海經廣注》: 鴻烈解云西北方不周之山,曰:幽都之門。又曰:北接幽都,南道交趾。楊雄甘泉賦云:西燿流沙,北爌幽都。即朔方之幽都也。
《管子》:燕之水萃下而弱,沉滯而雜,故其民愚戇而好貞,輕疾而易死。
《吳子》:燕性慤,其民慎,好勇義,寡詐謀。故陳守而不走。《韓子》:燕以河為境,以薊為國,襲涿方城,殘齊平中山。《荀子》:齊之田單,楚之莊蹻,秦之衛鞅,燕之繆蟣,是皆世俗之所謂善用兵者。
《史記》:燕地踔遠,人民希與趙代俗相類。
燕有魚鹽棗栗之饒。
《禮書》:燕人少思慮,多輕薄,地使之然也。輕死急人,俗使之然也。
《漢書》:燕俗愚悍,少慮,輕薄無威。亦有所長,敢於急人。燕丹遺風也。
《漢書·儒林傳》:自魯商瞿子木受易孔子,以授魯橋,庇子庸,子庸授江東馯臂子弓,子弓授燕周醜子家。《漢書·藝文志》:易韓氏二篇,詩韓,故三十六卷內傳,四卷外傳,六卷說,四十一卷。
《論語》:有燕傳說三卷,陰陽家者,流鄒子四十九篇,鄒子終始五十六篇,公孫渾邪十五篇。法家者,流燕十事十篇。縱橫家者,流龐煖二篇。兵權謀有龐煖三篇。《方言燕記》曰:豐人杼首,燕之北鄙,凡大人謂之:豐人杼首,長首也。
燕之北郊,凡民男而婿婢,謂之:臧女。而婦奴,謂之:獲貔。北燕朝鮮之間,謂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017-18px-GJfont.pdf.jpg' />雞頭。北燕謂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931-18px-GJfont.pdf.jpg' />。北燕朝鮮洌水之間,謂伏雞。曰:抱爵子。及雞雛,皆謂之:𪃟。其卵伏而未孚,始化,謂之:涅尸。鳩謂之:鶝䲹。戴勝謂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212-18px-GJfont.pdf.jpg' />蝙蝠。北燕謂之:蟙䘃蜇。易北燕謂之:祝蜒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1066-18px-GJfont.pdf.jpg' />北燕謂之:<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871-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907-18px-GJfont.pdf.jpg' />。馬蚿北燕謂之:蛆蟝。蚍蜉北燕謂之:蛾<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812-18px-GJfont.pdf.jpg' />螽。燕趙之間謂之:蠓螉。其小者謂之:蠮螉鼅蛛。北燕朝鮮洌水之間謂之:蝳蜍。
《後漢書》:漁陽泉州有鐵。
《文士傳》:禰衡擊鼓,作漁陽參槌。蹋地來前,躡鼓足腳,容態不常,鼓聲甚悲,易衣畢,復擊鼓,參槌而去。今有漁陽參槌,自衡始也。
李巡《爾雅注》:燕其氣,深要厥,性慓疾,故曰:幽幽要也。《釋名》:燕,宛也,北方沙漠平廣,此地在涿鹿,山南宛宛然,以為國都也。
《國名紀》:幽都,一曰:北幽。
《水經·巨馬水注》:東徑督亢澤澤苞方城縣,縣故屬廣陽,後隸涿郡。《國志》曰:縣有督亢亭,孫暢之述畫有督亢地圖,言燕太子丹使荊軻齎入秦,秦王殺軻,圖亦絕滅。《地理書·上古聖賢冢地記》曰:督亢,地在涿郡。今固安縣南,有督亢,陌幽州南界也。《風俗通》曰:沆漭也,言乎淫淫漭漭,無崖際也。沆澤之無水,斥鹵之謂也。《隋書》:自古言勇俠者,皆出幽。并然涿郡前代以來,多文雅之士。
《樂府·古題要解》:樂府,出自薊北門,行其辭,與從軍行同而兼,言燕薊風物及突騎悍勇之狀,與吳趨行同也。
《詩·草木鳥獸蟲魚疏》,五方皆有栗,惟漁陽、范陽栗甜美味長,他方者,悉不及也。
穀,幽州人謂之:穀桑。藟,似燕薁,延蔓生,葉如艾,白色,其子赤,可食,酢而不美,幽州謂之推藟卷耳,幽州人呼爵耳。芣苡,幽州人謂之:牛舌。草葑:幽州人或謂之:芥菲。似葍莖,麤葉厚而長有毛,可作羹,幽州人謂之:芴。葍,幽州人謂之:燕葍。其根正白,可著熱灰中溫噉之。芃蘭,幽州人謂之:雀瓢。蔓生葉,青綠色,而厚斷之,有白汁,鬻為茹,滑美,其子長數寸,似瓠子,蘝似栝樓,葉盛而細,其子正,黑如燕薁,不可食也,幽州人謂之烏服,蓫,似蘆菔,而莖赤,可瀹為茹,滑而美,幽州人謂之:蓫。苕,幽州人謂之:翹饒。蔓生莖,如勞豆,而細葉,似蒺藜,而青其莖,葉綠色,可生食。
雎鳩,深目,目上骨露出,幽州人謂之:鷲鵻。一名:䳕鳩。幽州人謂之:鷎<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13-18px-GJfont.pdf.jpg' />。黃鳥,幽州人謂之:黃鶯。鴟鴞,幽州人謂之:鸋鴃。
螽斯,幽州人謂之:春箕。莎雞,如蝗而斑色,毛翅數重,其翅正赤,六月中飛而振羽索索有聲,幽州人謂之:蒲錯。蟋蟀,似蝗而小,正黑,有光澤如漆。幽州人謂之:趣織,督促之言也。里中語曰:趣織鳴,懶婦驚,是也。蠨蛸,亦名長腳。此蟲來著人衣,當有親客至,幽州人謂之:親客。蠆,幽州謂之:蠍。螗,燕謂之:蛥蚗,或名之:蜓𧉱。魴魚,廣而薄,肥恬而少力,魚之美者。漁陽泉州尤美,鱮似魴,厚而頭大,幽州人謂之:鴞<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909-18px-GJfont.pdf.jpg' />。或謂之:胡鱅。《酉陽雜俎》:左行草,使人無情。范陽長貢之。
鷹,有房山白者,紫背細斑,三斤以上,四斤以下,便兔。生房山白楊椴樹上,向范陽中山飛漁陽,白,腹背俱白大者五斤,便兔。生徐無及東西。曲,一名大曲,小曲。白葉樹上生,向章武合口博海飛。黑皂鵰,大者五斤,生漁陽山松杉樹上,多死。時有快者章武飛白皁鵰,大者五斤,生漁陽白道河陽漠北,所在皆有,生枯柏樹上。便鳥,向雲丘中山范陽章武飛青斑,大者四斤。生代北白楊樹上,細斑者快,向靈丘山范陽飛。樊川集幽并之地,程其水土與河南等,常重十一二,故其人沉鷙,多材力,重許可,能辛苦。
《元和郡縣志》:開皇長城起嵐州合河縣經幽州,皆因古蹟修築。
《昌黎集》:燕趙,古稱多感慨悲歌之士。
《唐書》:唐太宗平突厥諸蕃,稍稍內屬即其部落,列置州縣,其大者為都督府,以其首領為都督,刺史皆得世襲,雖貢賦版籍不上。戶部然聲,教所暨,皆邊州都督都護所領著于令,式其後或臣,或叛,經制不詳。突厥之別部及奚契丹、靺鞨降胡,高麗隸河北者,為府十四州四十六統,為羈縻云。
《唐書列傳》:靺鞨,臣附所獻有常,以其地為燕州。《太平寰宇記》:燕州東至檀州八十里,西至幽州九十里,南至昌平縣五十里,北至大山五里,西南至芹河五里,東南至廢易京城四十里,西北至乾河山五里,東北至宋城鎮二十五里。
《燕州領縣》:一遼西州寄理幽州縣,亦遷于今所。《唐書》:建中二年,州為朱滔所滅,因廢為幽都縣。思順州,唐貞觀六年,置寄治營州南五柳城,天寶元年,改為順義郡,乾元元年,復為順州領縣。一賓義郡所治,在幽州城內。〈《日下舊聞》按《新舊唐書》《地理》,俱作順州,而《寰宇記》作思順州疑衍〉《太平寰宇記》:元州,隋開皇初置,萬歲通天二年移於徐宋州安置,神龍元年復舊,今隸幽州領縣一靜蕃。昌州,始隸營州都督,萬歲通天二年,遷於青州安置。神龍初,還隸幽州領縣,一龍山。
《唐六典》:幽州范陽貢綾,檀州人葠,薊州鹿角膠。《唐書》:范陽郡土貢綾綿、角弓、人葠、栗。密雲郡土貢人葠、麝香。漁陽郡土貢白膠。
幽州土產綿絹、人葠、瓜子,貢范陽綾。霸州土產絲綿、絹。涿州土產綾。薊州土產鹿角膠、人葠、遠志、白術。檀州土貢安東、人葠,又銀錫二穴。密雲郡都管又有水精,是寶出昌平縣。
《大事講義》:金人之來,歸六州也,索米二十萬石,童貫蔡攸入燕,赦兩河燕臺路。初,朝廷信趙良嗣等虛辭,謂金人歸我雲中,故曲赦并及山後地,然時實不得山後地也。
《東坡居士集》:幽燕之地,自古號多豪傑,名于圖史者往往而是。
勁勇而沉靜,燕之俗也。
《寰宇分合志》:盧龍二十八易帥,歷一百四十八年。《五代史》:契丹當莊宗,明宗時攻陷營平二州,及已立晉,又得鴈門以北,幽州節度管內合一十六州,乃以幽州為燕京,更其國曰:大遼。
《遼史》:晉高祖以遼有援力之勞,割幽州等十六州以獻。太宗升為南京,又曰:燕京城。
《陵川集》:燕自兩河之戰,遂非唐有洊,罹遼、金幾四百年然,而不漸宣政佻靡之化,豪勁任俠渾厚敦雅猶,有唐之遺風焉。
《契丹志》:南京水甘土厚,人多技藝,秀者學讀書,次則習騎射,耐勞苦。
《夢溪筆談》:契丹薊茇如車蓋,中國無此大者,其地名薊,恐其因此。
《金節要》:燕山之地,易州西北,乃金坡關,昌平之西,乃居庸關順州之北,乃古北口景州,東北乃松亭關,平州之東乃渝關,凡此數關,一夫禦之,可以當百。朝廷之割地,若得諸關,則燕山之境可保矣。然關內之地平,灤營三州,自後唐為契丹所陷,後改平州,為遼興府,以營灤二州,隸之號為:平州路。至石晉之初,耶律德光又得燕山檀順景薊涿,易諸都,建燕山為燕京。以轄六郡,號為燕京路,而與平州自成兩路。朝廷始議割地,但云燕雲兩路而已。初,謂燕山之路,盡得關內之地,殊不知關內之,平州與燕山異路也,由是破遼之後,金人復得平州路。金既據平州,則關內之地蕃漢雜處,欲無侵漁之患,得乎。故幹離不自平州入寇,此則當時議割燕雲,不明地理之誤也。
《癸辛雜識》:汴梁,宋時宮殿,凡樓觀棟宇窗戶,往往題燕用二字,意必當時人匠姓名耳,及金海陵修治燕都,擇汴宮窗戶,刻鏤工巧,以往始知興廢皆定數。《宋史·河渠志》:自邊吳淀至泥姑海口綿,亙七州軍,屈曲九百里,深不可以舟行,淺不可以徒涉,雖有勁兵,不能度也。
《許奉使行程錄》:幽州之地,沃野千里,北限太山,重巒中有五關:居庸,可以通大車,通轉餉,松亭、金坡、古北口止通人馬,不可行車,外有十八路,盡兔徑鳥道,止能通人,不可行馬。
金國行程渝關,居庸可通饋饟,松亭、金坡、古北口止通人馬,不可行車,山之南五穀:百果、良材、美木、無所不有,出關未數里,則地皆瘠鹵矣。
《金史》:大興縣產金銀銅鐵,藥產滑石、半夏、蒼術、代赭,石白、龍骨、薄荷、五味子、白牽牛。
《元史·食貨志》:山林川澤之產,元興因土人呈獻而定。其歲入之課產,金之所在腹裏,曰檀州,銀之所在腹裏,曰大都。銀在大都者,至元十一年,聽王庭璧等于檀州奉先等洞採之。十五年,令關世顯等于薊州豐山採之。珠在大都者,元貞元年聽民于楊村直沽口撈採,命官買之。
《許奉使行程錄》:燕山府城周圍二十七里,樓臺高四十尺,樓計九百一十座,池塹三重,城開八門。
《草木子》:劉太保遷元京北城,取居庸關水入城,冀稍潤其土,然不及百年,禍變亦作,豈地數有限而致然耶。
《燕石集》:四方進士來試南宮者,率皆僦居麗正門外。函山旅話:班孟堅,古今人表于燕昭王,諸臣樂毅居三等,郭隗四等,鄒衍五等,于太子丹賓客,高漸離居四等,荊軻、鞠武、樊於期皆五等,秦舞陽六等,其位置必有定見,但燕王喜以亡國,抑之九等。而王噲子之法,堯禪舜,可謂下愚,反列之七等,何哉。
《辛齋詩話》:杜子美昔遊,詩幽燕夙用武,供給亦勞哉。吳門持粟帛,汎海淩蓬萊,後出塞,云漁陽豪俠地,擊鼓吹笙竽,雲帆轉遼海,粳稻來東吳,按唐會要。開元二十七年 李適為幽州節度,河北海運使唐書姜師度穿平鹵渠,以避海難。蓋元之海運,自崇明抵直沽。唐時海運,則自登州轉。而平州,以達於薊,故子美云然。
《析津日記》:京師像設之奇古者,曰:劉鑾塑。說者疑鑾與元音相近而誤。考郝伯常陵川集,燕有四賢,祠其像塑自劉鑾,則鑾別是一人著名于正奉之先者也。正奉塑像,虞文靖特為作記。元史方技傳云,有劉元者,嘗從阿尼哥學西天梵相,亦稱絕藝。下云元字秉元,薊之寶坁人,而劉同人紀帝京景物,遂目為藝,元足資噴飯。
涿水有魚,重唇。甘池有魚一目。
《寶坻縣志》:寶坻銀魚,霜降後,自海中蛤山出,逆流北上薊州溫泉下育子,其色瑩白如銀。
《燕山叢錄》:寶坻銀魚,都下所珍,北人稱為麪條,魚形似東吳鱠殘,而倍大,出海中蛤山下,秋深霜降,上溫泉產子,映日望之,波浪皆成銀色。人每候其至,網之。豐潤海出螺,大者如斗,其殼可以代瓿,小者如拳,殼可製杯,土人謂小者為蠃。
《燕山叢錄》:房山縣有石窩稻,色白,粒觕,味極香,美以為飯,雖盛暑,經數宿不餲。
《潞水客譚》:西山大石窩所收米最稱嘉美。
《北轅錄》:燕山酒頗佳,館宴所餉極醇厚,名金<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391-18px-GJfont.pdf.jpg' />。蓋用金<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8391-18px-GJfont.pdf.jpg' />水以釀之者。《五雜組》:京師有薏酒,用薏苡實釀之,淡而有風致,然不足快酒人之吸也。易州酒勝之,而淡愈甚,不知荊高輩所從遊果此物耶。
《鳳洲筆記》:薊州薏苡仁酒,周氏第一,成氏次之,三屯營所造更勝清冽秀美,有出色香味之表者。
《菊隱紀聞》:京市都城,舊日如勾欄衚衕,何闉門家,布前門橋陳,內官家首飾,雙塔寺李家冠帽,東江米,巷党家鞋,大柵欄宋家靴,雙塔寺趙家薏酒,順城門大街劉家冷淘麪,本司院劉鶴家香,帝王廟街刁家丸藥,皆著名一時。起家鉅萬,至抄手衚衕,辛家專煮豬頭,內而宮禁,外而勳戚,皆知其名。薊鎮將帥置走馬傳致,亦見當時太平勝概。
《舊京遺事》:刑部銜田家溫麪,得名最久,廟市之日,合食者不下千人。
《日下舊聞》:按《詩·蔽芾甘棠》《毛公傳》:甘棠,杜也。鄭康成注:北人謂之杜梨,南人謂之棠梨,爾雅杜赤棠,郭璞曰今之杜梨,樊光曰赤者為杜,白者為棠,陸璣曰赤棠與白杜同,但子有赤白美惡,子白為白棠,甘棠也,少酢滑美,赤棠子澀而酢,無味。《通志》:甘棠,謂之棠梨,又有沙棠,《廣志》云:棠味如李,無核,竊疑今蘋婆果,即詩甘棠,而沙果,即沙棠,檳子乃赤棠也,其曰棠梨者,花似棠,實似梨,合而稱之爾。
《西山旅語》:漢雲臺功臣二十八人,寇恂子翼,上谷昌平人,蓋延巨卿漁陽,要陽人王梁。君嚴,漁陽安陽人,幽州居其三,魏高允作徵士頌,合三十四人,中書侍郎固安侯,范陽盧元子真,河內太守下樂侯廣甯、燕崇元,略上黨太守高邑,侯廣甯,常陟公山輔國大將軍從事,中郎范陽祖邁,征東大將軍從事,中郎范陽祖。侃士倫,中書郎燕郡劉遐,彥鑒中書郎上谷張誕叔術,大司馬從事中郎上谷侯,辯幽州居其八,至于宋初五竇,二宋二扈,而外文則趙普呂餘慶、呂端邊歸,讜趙上交劉載,劇可久武,則趙贊、劉廷讓高彥暉,李懷忠田重進,劉重進,李瓊、張暉、馬全義、劉審瓊、張藏英、董遵誨,燕之人才亦可謂盛矣。
《榆欓別錄》:幽州大悲閣觀音像,遼遷之於木葉山,臨安天竺觀音像,金遷之於玉河寺,佛亦疲於津梁矣。《紫桃軒雜綴》:天下有九福,京都屏帷福也。
《菽園雜記》:京師婦女嫁外方人為妻妾,者初看時以美者,出拜及臨娶,以醜者易之,名曰:戳包。兒過門信宿,盜其所有逃去者,名曰:拏殃兒。
《僧園逸記》:都下寺院,每用歲除鍜磨,是日,作鍛磨齋。《錢氏私誌》:燕北風俗,不問士庶,皆自稱小人。宣和間,有遼國右金吾衛上將軍韓正歸朝,授檢校少保,節度使對中人以上語,即稱小人,中人以下,即稱我家。每日到漏舍誦天童經,且云:對天童豈可稱我。於是凡稱我者,皆改為小人,云皇天生小人,皇地載小人,日月照小人,北斗輔小人,然小人有母,皆嘗小人之食。小人之稱其來,古矣。施之於經,是可笑也。
朔紀:燕人諱言,四十五歲,人或問之,不曰:去年。四十四歲,則曰:明年。四十六歲,不知何所為也。
《倚晴閣雜抄》《江鄰幾雜志》:雄霸沿邊塘泊,冬月載蒲葦,悉用凌床。沈存中筆談:信安滄景之間,挽車者衣套褲,冬月作小坐床,冰上拽之,謂之凌床。今京師在處有之,一人挽行,滑如帆駛。聞明時積水潭嘗有好事者,聯十餘床,攜都籃酒具鋪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74-18px-GJfont.pdf.jpg' />其上,轟飲冰凌中,亦足樂也。
《歸田類槁》:京師編民,男女之未年者,因事而出,多為姦民。所攘女,脅為婢,子壓為奴,否則,載至遐徼殊域,若遼海,若朔漠,易羊馬牛駝以規利,幸而敗者常少,不幸而轉市互鬻,使其父子、昆弟、妻女死生不相聞者,比比有焉。
《帝京景物略》:大明門左右日日市,曰:朝前市。東華門外歲燈節十日市,曰:燈市。東華門內,月三日市,曰:內市。今移張燈市矣,猶稱內市也。正陽橋日昃市,曰:窮漢市。城隍廟月朔望二十五日市,曰:廟市。
《寄園寄所寄錄》:都城市肆,初開必盛張鼓樂,戶結綵繒賀者,持果核堆盤,圍以屏風,祀神正陽門東西街。招牌有高三丈餘者,泥金飾粉,或以斑竹鑲之,又或鏤刻金牛、白羊、黑驢諸形象,以為標識。酒肆,則橫扁連楹,其餘或懸木罌,或懸錫盞,綴以流蘇。挾有限之貲,先事無名之費,甚無謂也。
《帝京景物略》:燕俗謂,陰雨為酒色天。
蒓䰻詞話:京師冬月,既以紙糊窗,格間用琉璃片,畫作花草人物,嵌之,由室中視外,無微不矚,從外而觀,則無所見。此歐陽楚公十二月漁家傲詞所云花戶油窗也,蓋元時習俗,已尚之。
《說臆》:村夫子誨人子弟,必其父兄造請,而後教之,無榜門招致人之理,獨京師學究,大書其門曰:秋爽,擇日來學。則何異百工之肆,大非童蒙求我之義矣。《稗史彙編》:薊州產褐黃石硯,理麤發,墨不滲,類夔石,土人刻成硯,以草一束燒,過為漫灰煨之,色遂變紫,用之不燥。
《考槃餘事》:安息香,都中有數種,統名安息。其最佳者,劉鶴所製月麟,聚仙沉速,三品百花香,即下矣。龍挂香,有黃黑二種,黑者價高,惟內府者,佳劉鶴所製。亦可芙蓉香煖閣香亦劉鶴所製。龍樓香萬春香內府者佳甜香,惟宣德年製,清遠味幽,罎黑如漆,白底,上有燒造年月,每罎一斤,有錫,蓋者方真黑香餅,亦以劉鶴製者為上,前門外李家印各色花巧者,亦妙。東院王鎮所製黃香餅,黑沈色,無花紋者,亦佳。線香,則數前門外李家,每束價直一分,又有以檀香入菩提子,中孔著眼引繩,謂之:灌香。數珠,京師有人能為之,亦絕技也。
《寶顏堂筆記》:萬曆間,恭順侯家香最良。
《排悶錄》:京師無筍,以蘆牙為筍,按杜詩渚秀,蘆筍短,又云泥筍,苞初荻,又云春飯。兼苞蘆,注苞蘆,蘆筍也。則唐時已尚之。《奧堂記》:大房山有草葉,初生類椿芽,微有白毛,上方,山僧摘以為蔬,食之甚腴目,為莿頭菜。
《茶經》:人參有生幽州、檀州者,為藥無效。
《六街花事》:豐臺種花人,都中目為花兒匠,每月初三、十三、二十三日,以車載雜花至槐樹斜街市之。桃有白者,梨有紅者,杏有千葉者,索價恆浮十倍。日昳,則雖不得善價,亦售矣。桃花白者,見於詩人吟詠,絕少紅梨,則歐陽永叔有詩所云:紅梨千葉愛者誰,白髮郎君心好奇。是也。楊廷秀杏花詩:于中更有紅千葉,且道化工奇不奇。斯亦上苑之異種矣。聞百花陀所產更異,雙厓一澗下,上皆花,村民多有不知其名者,惜無荷擔者,載之入市也。
《六街花事》:荷包、牡丹,草本,一名朝鮮牡丹,花似僧鞋菊,而深紫色,其以牡丹名者,因其葉相類也。京師槐樹斜街,慈仁寺藥王廟花市恆有之。
《說臆》:《虞書》擊石、拊石、百獸率舞,至唐開元中,教習舞馬曲,盡其態,杜甫詩:舞馬解登床。陸龜蒙詩:月窟龍孫四百蹄,驕驤輕步應金鞞。皆紀其實也。鄭嵎津陽門詩云:幽州曉進供奉馬,玉珂寶勒黃金羈。又云馬知舞,徹下床榻,人惜曲終,更羽衣然,則舞馬產於幽州者,為多也。
《倚覺寮雜紀》:唐子西舞馬,行云天寶,舞馬四百蹄,綵床襯步不點泥。按魏志:陳思王上文帝表曰:臣於武皇世,得大宛紫騮馬一匹,教令習拜,今已能拜,又能行,與鼓節相應,是知馬可教以舞,不獨唐也。
《拾遺記》:幽州之墟有善鳴之禽,人面,鳥喙,八翼,一足,毛色如雉,行不踐地,名曰:青鸐。
《曲洧舊聞》:張能臣記天下酒名,保定軍有知訓堂酒,杏仁酒。
《詠歸錄》:王逸荔枝賦云:北燕薦朔濱之巨栗,庾肩吾謝東宮栗,啟云未若北燕巨,實用奪榮枯,似乎栗以大為貴,然燕人之論,殊不爾也。
《卍齋詩話》:曹子建艷歌,出自薊北門,遙望湖池桑枝,枝自相值,葉葉自相,當庾子山詩,桑葉紛紛落。薊門《王介甫詩》:幽燕桑葉暗川原。蓋幽薊古多樹桑,此桑乾所以名河樓桑,所以名村也。今則千里之內,樹桑絕少矣。
《野獲編》:京師人以都城內外所有作對偶,其最可破顏者如,臭水塘對香山寺,嬭子府對勇士營,王姑菴對韋公寺,珍珠酒對琥珀糖,單牌樓對雙塔寺,象棋餅對骨牌糕,碁盤街對旛竿寺,金山寺對玉河橋,六科廊對四夷館,文官果對孩兒茶,打秋風對撞太歲,白靴校尉對紅盔將軍,誠意高香對細心堅燭,細皮薄脆對多肉餛飩,椿樹鮫兒對桃花燒賣,天理肥皂對地道藥材,香水混堂對醽醪酒館,麻姑雙料酒對玫瑰灌香糖,舊柴炭外廠對新蓮子衚衕,奇味薏米酒對絕頂松蘿茶,京城內外巡捕營對禮部南北會同館,秉筆司禮僉書太監對帶刀散騎勳衛舍人。《愚山集》:京師三黑龍潭,一在城西畫眉山,一在房山縣,一在南城黑窯廠,皆禱雨之地也。黑窯廠潭一方池,爾水涸時,中有一井以石甃之。
《日下舊聞》:按漢漁陽右,北平郡廣陽國所領縣,及涿郡之涿范陽良鄉,益昌陽鄉西鄉,勃海郡之東平,舒安次文安上谷郡之軍都,居庸、昌平,皆今順天府屬地。
《後漢》:廣陽右北平郡所領城,及河間郡之文安,東平舒涿郡之涿,范陽良鄉,方城上谷郡之居庸,漁陽郡之漁陽,狐奴潞,皆今順天府屬地。
晉燕國北平郡,所領縣及章武國之東平舒、文安、范陽國之涿,良鄉方城長鄉范陽上谷郡之居庸,皆今順天府屬地。
元魏燕,漁陽、密雲、安樂四郡,所領縣及章武郡之平舒、文安,范陽郡之固安,范陽長鄉,方城廣陽郡之燕樂,皆今順天府屬地。
隋漁陽、安樂二郡所統縣,及河間郡之文安、平舒,涿郡之薊,良鄉安,次涿固安雍奴、昌平路,皆今順天府屬地。
唐范陽、漁陽、密雲三郡,所統縣及河間郡之平舒、文安,郡之文安,皆今順天府屬地。
宋幽州,本在化外,無戶口數目,其見於載記者,止霸州及信安、保定二軍而已。
遼析津,所統州縣,今皆隸順天府,惟新城改隸保定。金新城,定興今隸保定府。
元龍慶,州金之縉山縣,本屬上都路,元仁宗生於此,延祐三年,升縉山為州,領懷來縣,即金之延慶州也。范陽之綾貢於唐宋,霸州亦產絲絹,元於涿州設錦局織染提舉司。不知何時,遂休其蠶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