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6

卷9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九十二卷目錄

 河間府部紀事

 河間府部雜錄

 河間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九十二卷

河間府部紀事

漢武帝時,廣川國世宗廟殿上有鐘音,門戶大開。夜有光,殿上盡明。

成帝鴻嘉四年,渤海清河水溢。

光武初,清河人趙綱於縣界起塢壁,繕甲兵,為所在害。河內李章來清河,設饗會之,遂於席上斬綱,悉殲其餘黨。

更始三年,樂陵人方望與、安陵人弓林,共立漢安定公嬰,自為宰相。更始,遣李松等擊破之。

明帝永平六年夏四月,渤海大風,拔樹三萬餘株。六月,渤海大風雨雹。

永平十七年,甘露降於甘陵。

順帝陽嘉四年,河決平原郡鬲津縣。

桓帝建和元年,甘陵人劉文與南郡妖賊劉鮪交通,訛言清河王蒜當王天下。事發,捕文鮪等誅之。《後漢書·五行志》:桓帝之初,京都童謠曰:城上烏,尾畢逋。公為吏,子為徒。一徒死,百乘車。車班班,入河間。河間奼女工數錢,以錢為室金為堂。石上慊慊舂黃粱,梁下有懸鼓,我欲擊之丞卿怒。案此皆謂為政貪也。城上烏尾畢逋者,處高利獨食,不與下共,謂人主多聚斂也。公為吏子為徒者,言匈奴將畔逆,父既為軍吏,其子又為卒徒往擊之也。一徒死百乘車者,言前一人往討胡既死矣,後又遣百乘車往。車班班入河間者,言上將崩,乘輿班班入河間迎靈帝也。河間奼女工數錢,以錢為室金為堂者,靈帝既立其母永樂太后,好聚金以為堂也。石上慊慊舂黃粱者,言永樂雖積金錢,慊慊常若不足,使人舂黃粱而食之也。梁下有懸豉,我欲擊之丞卿怒者,言永樂主教靈帝使賣官受錢,所祿非其人,天下忠篤之士怨望,欲擊懸鼓以求見丞卿。主鼓者亦復諂順怒而止我也。桓帝延熹九年,渤海妖賊蓋登稱太上皇帝,有玉印、珪璧、鐵券、相署置,皆伏誅。

桓帝永康元年八月,六州大水,渤海盜賊。

桓帝之末,京都童謠曰:白蓋小車何,延延河間來。合諧河間來。合諧,案解犢亭,屬范陽河間縣也。居無幾何而桓帝崩,使者與解瀆侯,皆白蓋車從河間來。延延,眾貌也。是時御史劉儵建議立靈帝,以儵為侍中,中常侍侯覽畏其親近,必當間已,白拜儵泰山太守,因令司隸迫促殺之。朝野少長思其功效,拔用其弟郃致位司徒,此為合諧也。

靈帝熹平二年,饑賑恤之。

獻帝初平二年,黃巾賊轉寇渤海,公孫瓚與戰於東光,大破之。

興平九年,袁譚走保南皮。十年春,曹操攻克之。獻帝建安五年十月辛亥,有星孛於大梁、冀州分野。魏文帝延康元年夏四月丁巳,饒安縣西白雉見。事聞,賜復田租,仍給渤海百姓牛酒,大酺三日。

齊王正始元年,大旱。

晉武帝泰始三年八月,河間大風折木。

咸寧二年八月,河間暴風,寒冰,隕霜殺穀。

太康六年春三月,河間易城等六路,隕霜傷麥。七年十一月庚辰,四角獸見於河間,河間王顒獲以獻。

惠帝元康八年,大水。

《晉書·五行志》:洛中童謠曰:獸從北來鼻頭汗,龍從南來登城看。水從西來河灌灌。數月,河間王等引兵共誅趙王倫,成都西藩在鄴,故曰獸從北來。齊,東藩在許,故曰龍從南來。河間水源在關中,故曰水從西來。太安二年庚午,天中裂,有聲如雷者三。

《魏書·諸帝子孫傳》:叱奴子洪超,頗有學,涉大乘。賊亂之後,詔洪超持節兼黃門侍郎,綏慰冀部。還,上言冀土寬廣界,去州六七百里,負海險遠,宜分置一州,鎮遏海曲。朝議從之,後遂立滄州。

明帝太寧元年三月庚戌,饒安東光安陵三縣災,燒七千餘家,死者萬五千餘人。

趙王虎建武四年夏五月,大蝗。司隸請罪守宰。虎曰:此朕失政所致,委咎守宰,豈罪己之意邪。司隸不進讜言佐朕,不逮而欲妄陷無辜,可乎。

河間人李黑,聚眾千餘人,攻掠州郡。長樂太守傅顏討斬之。

穆帝永和六年,魏主石閔圍趙主,祇於襄國。姚弋仲遣其子襄救之。石閔又遣將軍胡睦拒襄於長蘆,敗還。

秦王堅建元十八年夏五月,蝗,不為災。劉蘭討蝗不滅,有司請下廷尉。堅曰:災降自天,非人力可除。此由朕之失。蘭何罪。歲大熟。

北魏天興元年,章武諸郡群賊並起,拓跋遵率眾討之。

元帝神瑞二年,薦饑。

文帝延興三年,水。清州人封辯聚黨,自號齊王。州軍討平之。

孝明正光二年,葛榮陷滄州,又圍相州,眾號百萬。爾朱榮率精騎七千,倍道兼行,設伏兵以示不測,身先陷陣,大破之。擒葛榮,檻送洛陽正法。

熙平中,有妖僧聚眾於冀州,自稱大乘相率。瀛州刺史宇文福討平之。

北薺宣帝天保元年夏,大水,遣使賑之。

河清二年,滄州及長城嶺下生毛,或白或黑,長四五寸。

隋文帝仁壽四年,河間,柳樹無故自枯落。

煬帝南游江都,天下盜起。竇建德起河間,號長樂王,建號大夏。

唐高祖武德四年,劉黑闥反於貝州,攻陷瀛州、觀州。太宗貞觀十八年八月,滄州白龍見。

高宗顯慶二年五月,滄州大雨雹,中人有死者。中宗神龍元年,大水。

景龍二年正月,滄州雨雹。二月,有星墜西南,聲如雷。元宗開元二年七月,河北蝗。

四年,景州水中,見龍三頭。時邊外大水。後六日,有風自龍見處西南來,飛星拔木,半日晝晦。

代宗大曆六年春三月,旱。

德宗建中元年,幽鎮魏博大雨,易水滹沱橫流,自山而下,轉石折木,水高丈餘,苗稼蕩盡。

貞元二年春,大饑,斗米萬錢。鹽山合歡黃瓜生。憲宗元和十一年,詔絕王承宗朝貢。承宗縱兵四掠,幽滄定三鎮皆苦之,上表請發兵討之。

《唐書·李師古傳》:師古以蔭累署青州剌史。納死,軍中請嗣帥。詔起為右金吾衛大將軍本軍節度使。初,棣州有蛤𧊶鹽池,歲產鹽數十萬斛。李長卿以州入朱滔,獨蛤𧊶為納所據,以專利。後德棣入王武俊,納乃築壘德州南,跨河以守蛤𧊶,謂之三㲼通魏博以交田緒。盜掠德州,武俊患之。師古始襲武俊,易其弱,且納時將無在,乃率兵取蛤𧊶三㲼。師古使趙鎬拒戰,武俊子士清兵先濟滴河,會營中火起,士大譟,不敢前。德宗遣使者諭武俊罷兵,師古亦隳三㲼聽命。《程日華傳》:日華卒,贈兵部尚書。子懷直擅知留事。帝以日華故,即拜權知滄州剌史。自入朝,願析東光景成二縣,置景州。且請刺史河朔。刺史不廷授,幾三十年,帝嘉其志,以徐申為景州刺史,陞橫海軍為節度,擢懷直為留後。明年,為節度使。

順宗永貞元年,旱。

憲宗元和八年,滄州水潦浸鹽山等四縣。

十五年,滄州大水。

穆宗長慶三年,度支饋滄州軍六百乘,皆為成德軍所掠。

文宗太和二年,魏博諸將亂,橫海節度使李祐率諸州兵擊李同捷,拔德州。同捷請降。祐遣大將萬洪守滄州。宣慰使相耆疑同捷詐,自將數百騎馳入滄州,以事誅洪,取同捷,詣京師。初,祐病,聞耆殺洪,大驚,遂劇上曰:若祐死,是耆殺之也。祐尋薨,賜耆自盡。是年,河決,壞棣州城。六月,滄州蝗。

三年,河北等處蝗,草木葉皆盡。

四年夏,旱。滄景青淄大水,流星出羽林,長八十餘丈,滅,有聲如雷。

五年夏,螟蝗害稼。

太和八年,盧龍軍叛。莫州刺史張慶死之。又莫州軍亂,逐刺史張惟汎。是年,滄景大雨,水害稼及民廬舍。僖宗廣明元年,無棣人洪霸郎為盜齊棣間,平盧節度使安師儒遣王敬武擊破之。

昭宗龍紀元年,平盧節度使王敬武卒。其十師範自稱留後,攻陷棣州。

昭宗景福中,滄州城塹中,冰有紋,如畫大樹,花葉紛敷。

天復三年。朱全忠陷棣州,刺史趙播死之。

後唐莊宗同光四年,滄州軍亂,王景戡自為留後。明宗天成二年,有年,斗米十錢。蘆臺軍亂,殺其將烏震。

後晉出帝開運三年,大饑。

後周太祖廣順二年,大水,流民入塞者四十萬口。詔所在賑給之。

世宗顯德元年,河決東北,破伯禹古堤,浸注齊棣間。遣李穀按察堤穴,役徒六萬,三十日而畢。恭帝初,滄瀛大水,千里無煙火。

宋太祖建隆元年,棣州河決。

乾德四年,乾寧軍卒王進妻,一產三男。

開寶六年,棣州兵馬殿直傅延翰反,伏誅。七月,歷亭縣御河決。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六月,景城縣雨雹,雷震死牛商馮翼。秋七月,大水,免租。

五年,景州大雨雹,雷震死人畜甚眾。

七年,瀛州等處旱。

雍熙二年八月,瀛莫二州大水損民田。

淳化元年,滄州等處旱,帝蔬食祈雨。七月,乾寧軍蝗,滄海蝗蝻食苗。

三年,滄州等處,蝗蛾抱草自死。

《宋史·張洞傳》:洞出知棣州,轉尚書祠部員外郎。河北地當六塔之衝者,歲決溢,病民田。水退,強者遂冒占,弱者耕居無所。洞奏一切官為標給蠲其租,以綏新集。河北東路民富蠶桑,契丹謂之綾絹州。朝廷以為內地,不慮。洞奏今滄景,契丹可入之道。兵守多缺,契丹時以販鹽為名,舟往來境上,此不可不察。願度形勢,置帥,增屯戍以控扼之。

真宗咸平五年二月,雄霸瀛莫深滄乾寧諸軍州,水壞民田。是歲大饑。命有司賑之,增廣屯田。

景德元年四月己卯夜,瀛州地震。

三年,瀛州嘉禾生。

《孫沖傳》:字升伯,趙州平棘人。累遷太常博士。河決,棣州知天雄軍。寇準請徙州治河,命沖往按視。還言徙州動民,亦未免治堤。不若塞河為便。遂以沖知棣州,自秋至春,凡四決,沖皆塞之。就除殿中侍御史。準為樞密使,卒徙州信陽而沖坐守護河堤,過嚴民輸送往來堤上者,輒榜之為使者論。奏徙知襄州,沖復上疏論徙州非便,著《河書》以獻。

九年,瀛州民劉元妻一產三男。

大中祥符元年,有年。

六年,瀛州嘉禾生。

七年八月,獻州獻芝草千二百二十七本。

乾興元年,鹽山無棣二縣海湖溢,壞公私廬舍,溺死者甚眾。

仁宗天聖四年六月戊寅,莫州大雨壞城壁。

六年秋八月,大水。

七年,莫州自春至夏,雨不止。

慶曆八年春二月,饑民多鬻子。帝賜錢二十萬贖之。皇祐元年二月甲戌,河北黃御二河決,並注於乾寧軍。

四年,乾寧軍漁人得小鐘二於河濱。

嘉祐二年夏四月,地大震,壞城郭,壓死者數百人。《退朝錄》:歐陽少師言為河北都轉運使,冬月,按部至滄景間,於野亭,夜半聞車旂兵馬之聲,幾達旦不絕。問宿彼處人,云此海神移徙,五七年間一有之。《夢溪筆談》:信安滄景之間,多蚊䖟。夏月,牛馬皆以泥塗之,不爾多為蚊䖟所斃。郊行不敢乘馬,馬為蚊䖟所毒,則狂逸不可制。行人以獨輪小車,馬鞍蒙之以乘,謂之木為,挽車者皆衣韋褲。冬月,作小坐床冰上拽之,謂之凌床。予嘗按察河朔,見挽床者相屬。問其所用,曰此運使凌床,此提刑凌床也。聞者莫不掩口。神宗熙寧元年,河決瀛州。八月,滄州清池莫州地震。九月復震,聲如雷,繼大水壞城郭廬舍,百姓暴露乏食。

二年,瀛莫地震如雷,滄州地震,涌出沙泥船板核桃蠃蚌甲之屬。是歲,數路有一日十數震者,有踰半年不止者。

四年,乾寧軍禾二莖合穗。

九年,渤海縣禾異壟同穎。

元豐八年,滄州禾合穗,或異畝同穎。

哲宗元祐三年,瀛州禾合穗。

六七年間,嘉禾俱見。

八年秋八月,大水。

紹聖元年,樂壽縣麥一本兩穗。

徽宗大觀元年八月,乾寧軍河清。

八年甲午,清州蝗。

政和七年,滄瀛河決,滄州城不沒者三板,民死百餘萬。

《桯史》:崇寧間,望氣者上言:景州阜城縣,有天子氣,甚明。徽宗弗之信。既而方士之幸者,頗言之。有詔斷支隴以洩其所鍾。居一年,猶云氣故在,特稍晦,將為偏閏之象,而不克有終。至靖康偽楚之立,踰月而釋位,逆豫既僭,遂改元阜昌,且祈於金酋,調丁繕治其故嘗夷鏟者,力役彌年,民不堪命,亦不免於廢地。二僭皆阜城人,卒如所占云。

金世宗大定十八年,獻州人殷小二等聚眾謀反,伏誅。

二十二年十二月,河間府進嘉禾,是冬無雪。章宗明昌元年正月,河間等處進芝草嘉禾。二月,地生白毛。

五年,河間饑,命有司賑而後聞。

宣宗貞祐四年,河北行省侯摯言河北人相食。觀滄等州,斗米銀十餘兩。

興定四年,紅襖賊寇樂陵鹽山,橫海節度使王福擊敗之。

元世祖至元元年,河間等路大水。

四年,燕京河間等路雨雹害稼。

六年,獻莫清滄四州大水。

八年,河間等路州縣蝗。

十一年,風雹殺稼,免租。

十五年夏四月,濟南無棣縣獲白雉以獻。

十九年,大都燕南燕北、河間山東河南六十餘處,皆蝗食苗稼,草木俱盡,所至蔽日,人馬不能行,坑塹皆盈。饑民捕蝗以食,或曝乾而積之。又盡,則人相食。二十年八月,河間平灤等處,隕霜害稼。四月,燕京河間等路蝗。

二十一年六月,河間濱棣等路大水。

二十二年,大都河間等河水壞民田三千餘頃。二十四年,保定河間南京等路霜雨害稼。

二十五年,獻莫二州雨霖害稼。

二十六年,滄州樂陵旱,免田租若干萬石。

二十七年夏四月,易水溢,田廬漂沒。詔修隄防。秋八月,地大震,傾陷官署居,民死者甚眾。

二十八年,平灤河間保安三路霪雨大水。

二十九年,河間無棣縣虫食桑葉。

三十年,霪雨傷稼,免租三萬三百五十六石。

成宗元貞元年,河間等路旱。

二年正月,獻州交河樂壽莫州任丘莫亭等州縣,皆水。八月,棣州交河等處雨雹。

大德元年,河間大名等路旱大疫。

甲申,順德河間大名平陽旱。河間之樂壽交河疫,死六千五百餘人。

五年,大都河間等路大水。

六年四月,大名河間等路蝗。

七年六月,棣州德州大雨水,壞田四千六百餘頃。八年,河間南皮等八州縣蝗。

九年三月,清滄莫獻四州霖,殺桑二百四十一萬七千餘本,壞蠶一萬二千七百餘箔。

十年四月,河間等路蝗。

武宗至大元年八月,河間等路蝗。

二年,滄洲河間十八州縣蝗。夏秋,水旱傷稼,命有司賑之。

三年七月,無棣等州縣蝗,大饑,有父子相食者。仁宗皇慶元年六月,旱。九月,河間等路進嘉禾異畝同穎,有一莖數穗者。命集賢學士趙孟頫繪圖藏諸祕府。

二年,捕滄州盜阿失答兒等,擒之,支解以徇。滄州阜城風雹。

五年,河間中山等路大旱。

延祐三年二月,河間濱棣諸處饑。御河決,壞田甚眾。六年六月,河間路漳河水溢,壞民田二千七百餘頃。英宗至治元年,旱,免租。

二年五月,無棣河間等九縣,大雨水五十餘日,害稼,民饑,免其租之半。

三年,河間等十二郡春旱,清池縣蝗。

《元史·王思誠傳》:思誠為河間路總管。磁河水瀕溢,決鐵燈干。鐵燈干,真定境也。召其邑吏責而懲之,遂集民丁作隄,晝夜督工,期月而塞。復築夾隄於外,亙十餘里,命瀕河民及弓手列置草舍於上,擊木以防盜決。是年,民獲耕藝,歲用大稔。乃募民運碎甓治郭外行道,高五尺,廣倍之,往來者無泥塗之病。南皮民父祖嘗瀕御河種柳,輸課於官,名曰柳課。後河決,柳俱沒,官猶徵之,凡十餘年,其子孫益貧,不能償。思誠連請於朝除之。郡庭生嘉禾三本,一本九莖,一本十六莖,一本十三莖,莖五六穗。僚屬欲上進,思誠曰:吾嘗惡人行異政,沽美名。乃止。所轄景州廣川鎮,漢董仲舒之里也。河間尊福鄉博士毛萇舊居也。皆請建書院,設山長員。

泰定帝泰定元年,景清滄莫等州旱,免其田租。河間等路隕霜害稼。

二年,德京等州縣蝗。

三年夏四月,饑,命有司賑之,免半租。

四年,河間等路州蝗。

文宗天曆二年三月,滄州南皮鹽山武城等縣,蟲食樹葉如枯木,蠶不成繭。河間靜海,雨水害稼。

三年夏,河間等州縣旱。

至順元年丁未,河間諸路屯田蝗。

二年,莫亭水,遣官賑米三十萬石。滹沱河決,沒河間清州等處屯田數萬頃。景獻等八州,俱蟲食桑為災。三年,旱。河間等處屯田蝗。

四年七月,景州蓨縣等處,雨雹害稼。

順帝元統元年秋七月,大水,渰沒無遺。

至正元年,饑。命有司賑之。

十九年,夜半有赤氣亙天地,自西北至於東南。二十二年二月,見長星,其形如練,長數十丈,在虛危之間,四十餘日乃滅。河水沒城郭,壞民田三千餘頃。二十六年,霖雨害稼。

二十九年春,旱且霜。夏復霖澇,居民啖藜藿木葉。明洪武二十四年,河決,侵慶雲,簡河,害民禾稼。正統四年,河間州縣蝗。

天願八年,景州野蠶成繭,野禾稆生,有九穗者。成化六年,慶雲民饖。夏,不雨,麥盡稿。秋,霖潦傷禾。七年,黑眚為厲,民間閉戶,喧鉦鼓,夜不敢寢。有物恍惚隱黑霧中,近人多被爪傷。秋,大雨,乃息。

八年,河間州縣大饑。

九年,災,免田租之半。

十八年,大水漂民房舍。

二十二年,有年。夜雨晝晴。

二十三年秋,大水西來,徑過清滄二河入海,傷禾稼民舍無算。

弘治二年夏六月,大水。

正德六年,賊首劉六等進攻獻縣等城,劫掠居民甚眾。官軍追至常熟海中,滅之。交河桃李冬華。

七年六月,大水,螟蝗,妖眚夜見傷人。

八年八月,交河有妖眚白色,中傷者如針痕出血,人人驚駭,夜擊金鐵之聲達旦。後遇雨而滅。滄州大疫。十一年冬十月,任丘異龜見,徑尺餘,金文綠毫。十二年正月,風霾竟日,對面不見人。任丘夏大水。十三年春,任丘旱,大饑,道殣相望。

十四年季夏朔夜,一星如日暫明。是年大疫。

十五年,黎顒書窩,產芝九莖。

嘉靖二年春三月,白洋淀風急浪湧,渰死取藕人數百。任丘城南,沙壓死採薪者數十。夏,無麥。

三年春,寒,雨沙,無麥。夏,蝗。秋,大水。

四年,饑。夏,麥黃癉。秋禾水沒。

六年,民間婦一產七女。

七年夏,河間異氣。四月四日五鼓,有氣如火光龍形,自空至地,直立於西南,數刻方散。秋,蝗。

八年,河決。春,旱。夏四月,王澤家豕孕一豬,大耳後小耳十五。秋,蝗。八月,隕霜。

九年夏,旱。秋,潦河水決。

十年秋,大水,大蝗,免田租之半。

十一年,蝗,民饑,命有司賑之。南皮大水。

十二年春,雨雹。冬十月初七夜,星隕如擲金石,至曉未巳。

十三年,大有年。

十四年夏五月,雷擊不孝子栗逵。逵欲殺母,母走匿。逵出耕,自顧其首有旗影,風雷大作,擊之。

十五年夏,蝗,不為災。秋,大水。

十六年秋,大水,霪雨不止,民舍頃壞。

十七年,阜城民劉旺妻一產三男,俱成人。

十八年,大水,青縣河決。

十九年,大饑。

二十年秋七月終,隕霜殺禾。

二十一年,大饑,多瘟疫。

二十二年,大水。申仲塋產黃芝,一本九莖。

二十三年春,饑,滄州尢甚。

二十五年八月,天鼓鳴。

二十七年夏五月,雨雹。

二十九年,獻縣大旱。

三十二年,大水河決,傷禾稼。

三十三年春,饑,人相食。夏,大雨雹,壞屋傷禾。

三十四年,雨雹傷麥。

三十八年,景州大水。

三十九年,大蝗蔽天,禾穗殆盡。六月初四日夜,星隕如雨。是年大旱,居民流移山東等處就食,死者過半。四十年春,饑,有秋。慶雲大旱。景州人多流離疫死。四十一年,任丘五官淀,黑龍起水中,大雨旬日。四十二年,大風沙雷雨,自西北而東南,拔木竟日,對面不見人。

四十三年,蝗,民饑,流移十之三。

四十五年夏五月,雨雹如卵,二麥盡覆。

隆慶元年正月元日,夜大風,雷震。望日,雷再大震。二年,蝗不為災,地震如雷,樓屋皆動。慶雲多火災。三年正月朔,日中有數日,近旬始不見。夏,黑光與日相摩,大水,獻縣尢甚。

四年秋七月,漳水泛,壞民田百餘頃,大風傷禾。六年,慶雲西村,有婦產蛇並一女。

萬曆元年,麥秋俱熟。

二年九月,天鼓鳴。十月又鳴。三年,南皮產瑞麥,同莖異岐,大有年。

四年,任丘東大務李熙墳樹巢烏,產白雛一。七年又產。

五年夏六月,暴雨不止,壞廬舍,沒民田。冬十月,彗星見,長數丈,白色,三月乃滅。

六年,慶雲楊氏書舍產芝三本,各九莖,光彩射人。八年,阜城綿虫寸長,遍地黑色。大饑。

九年、十年,大疫。

十一年,蝗,不為災。黑陽山水決,泛濫四十餘日。十二年,蝗。

十三年春,大旱,赤地千里。獻縣掘地得古印一顆,貯庫。

十四年,飛沙迷天,遇物有火,拔木傷禾,人心駭異。十五年八月,天鼓鳴。

十六年,大雹,傷稼。交河霖雨,蝗飛掩日,蝻子積厚數寸。滄州秋雨連綿,禾稼成熟者,俱芽發大壞。

十七年十一月,四虹並出,環日二轉,向天氣陰暖久之霽。

十八年夏,大風,晝晦,拔樹發屋。

十九年夏,大蝗,食禾幾盡,民饑。

二十一年,有年。

二十二年,有年。

二十七年,大疫,虫災,饑荒。撫按賑恤。

二十八年四月,大風霾,紅沙蔽日,自午至晡始明。六月,雨雹傷禾稼。

三十二年,慶雲叚保長家產驢,人言,逾時死。三十五年夏,大雨水,民皆巢屋,景州尢甚。交河黑陽山水決,民大饑。任丘僉憲李楨宁廳壁生芝,黃色,一本五莖。

三十六年,蝗。

三十七年,獻縣農家牛產麟,火從麟出,農駭而斃之。任丘,旱。

三十八年,河復決,歲凶,穀價涌上。官發行賑濟,就食者眾。獻縣大盜猖獗,任丘大旱。

三十九年任丘大水五月,雨雹,大者如拳,傷人畜甚眾,麥禾盡壞。事聞,賑恤。

四十年稔五月,雨雹,大如雞卵,可半時。

四十一年,大水。九月,任丘縣民徐廷珍妻一乳三子。知縣賈繼春周給之。冬,寧津大盜猖獗,次年九月平。四十二年,旱,虫傷田稼,民饑。

四十三年,自三月至七月,始雨。歲大熟。

四十四年,旱,至七月乃雨。

四十五年,有秋。民間生子,腰旁一面,五官皆備。四十六、七年,俱大有年。

四十八年,旱,蝗飛蔽日,害稼,民饑。

天啟元年,大水,太自經天,交河有年。

二年,大水,地震數次。任丘都憲謝淮塋產金芝,高盈尺。

四年,大有年。三月初二日,地震。

五年,任丘白洋淀涸種麥人熟。南皮蝗,地大震。六年,旱,蝗,地震。秋,大水。任丘鏡河出龜,背有黃紋如河洛圖。生員謝鐵收養。數月,仍放鏡河。

七年,河間無麥。

崇禎元年二月夜,東光,大風拔木,雨,內聞龍叫數聲。七月,雨雹。交河有年。

三年,霖雨。

四年春夏,大旱。七月,雨霑足,五穀皆熟。景州大潦。五年四月十六日午後,大風自西北來,拔樹掀屋,雹如雞卵,遍野麥束如蓬飛。是歲,種麥者多無麥,不種麥者反有麥。交河旱,蝗飛掩日,橫占十餘里,樹葉禾秸俱盡。

七年,大有年。

八年春,雨土三日,飄屋瓦皆飛。

九年,旱,至六月二十三日方雨,田禾半收。

十年夏,地震,房屋動搖,地內響如鼓。

十一年三月朔,怪風拔樹。四月,大雨雹。交河旱,蝗,害稼,民饑。冬十一月,任丘城陷,士民死大半。

十二年,交河旱,蝗,蝻人傷田禾,民饑。任丘生員高其志廳木產芝。

十三年,大旱,斗米銀二兩,人民相食,屍骸遍野。十四年,大旱,飛蝗蔽天,人或夫妻父子相食,死亡略盡。每見貓狗食青草,牛食磚瓦。

十五年,任丘生員李士華食魚,頂骨肉有物,堅白如玉,宛加釋迦像。因作偈。

十六年二月,南皮城內產異豕,一首兩身。五月,大風,晝晦。六月,慶雲守城刀鎗,豎者有火光,臥倒不見。次早,祭火神。七月,有赤氣圓十數圍,離地尺許,自城西南流入東北。瘟疫大行,病者吐血如西瓜水,立死。十七年正月二十四日夜,星入月中。《宋史》云:星入月中,國破君亡,人染異病,十喪八九,親友不敢相弔。三月,大風霾,黑沙蔽日。十九日,逆賊李自成陷京師。二十八日,慶雲偽縣令馮任入縣下學,是日無風,大成殿前老槐折損一枝,大一圍,長丈餘。

河間府部雜錄

《河間府志》:有王奐者,著辨數條,皆摘舊志之舛訛,歷按二十一史為據,正其疪謬。其首篇有《任丘沿革辨》,云:任丘沿革,舊多附會。其中云晉隸濟北郡,尤為舛錯,不容無辯。按《晉志》:鄚侯相屬河間國,濟北屬兗州,五縣曰盧臨邑東阿穀城蛇丘。夫盧縣在西漢屬泰山郡,都尉治濟北王都也。東漢和帝二年,分泰山,復置濟北國,盧縣境內,有平陰城防門,光里景,茲山敖,山清亭。長城皆山左地,去任丘近千里,豈有越疆域若千而遙相隸者乎。查晉濟北國盧縣註云:扁鵲所生,縣西有石門,豈當日作志者,因盧之有扁鵲而遂援盧以歸鄚,故有濟北之隸耶。不知《史記》載:扁鵲,勃海鄚人也。或在齊,號曰盧醫今濟州盧縣,非生於盧也。但盧西有石門,而鄚南亦有石門,或者以地名之,宛符而不計其地勢之懸絕,乃為此牽連,未可知也。然亦陋矣。且盧即今之長清,隋曰長清,唐曰山荏,灼然輿圖,寧難見哉。至於燕以葛城與趙並列任丘,更屬不倫。葛城今保定安州地,何得溷耶。想任丘在漢為高郭侯國,葛郭音相近,乃訛傳以為葛城耳。耳食之誤人如此。

自河間屬有渤海之名,後之作志者遂將歷代人物,係渤海者,盡入《河間誌》。不知渤海之地有三,其在中國者曰郡曰縣郡,則兩漢晉魏隋也。郡治遷徙不一,所屬亦異。在幽冀兗三州地,縣則金元也。一縣而已,屬山東濱州之倚郭。其在外國者曰國,惟唐有之。按唐滅高麗後,粟末靺鞨率眾居挹婁之東牟地,直營州東二千里,南北抵新羅,東抵窮海,西抵契丹,後盡得扶餘沃沮弁韓朝鮮。海北諸國,地方五千里,有五京十五府十二州。中宗封為渤海國王,此唐時渤海之始也。其王數遣諸生詣京師太學,習識古今制度,所以其人材亦遂挺出,立功中國,列於朝右者不乏。國至後唐時為遼主所滅,其地又為東丹。若夫中國河間之渤海,則西漢渤海郡治浮陽縣,國二十六,屬幽州。東漢渤海郡治南皮縣,國八,屬冀州。晉渤海郡治南皮縣十,屬冀州。北魏渤海郡治南皮縣四,南皮東光修安陵,而已屬冀州。隋渤海郡治陽信縣六,兗州部也。豈與粟末海外之域,同日語哉。彼營平已距長安數千里,況渤海國又在其東,其去幽冀,不啻霄壤。奈何以在彼之人物,而濫竽此地耶。故唐之李懷仲為靺鞨人,遼之夏行美、高模翰,元之任哥,為渤海人,均渤海國也。舊誌誤收,今皆汰出其有疑似未辯者,以此考之。

柳城,殷時為孤竹國,周屬燕。秦并天下,屬遼西郡。漢晉因之。慕容皝改為龍城,徙都之。後魏置營州,煬帝置遼西郡,唐復置營州,或為柳城。開元五年,置平盧軍。今柳城廢縣,在永平府城西二十里。駱賓土賦所云:滄波積凍連蒲海,雨雪凝寒遍柳城。蓋指此也。至於河間渤海之柳,在西漢為侯國,東漢已省,縣名久湮沒不彰矣。非孤竹柳城也。李光弼,柳城人,應在彼而不在此,謹去之。

伯奇,古孝子,舊志收入河間孝友人物中,別無所考。但以其父吉甫墓在南皮也。按吉甫,周太師,宣王時人。正屬西周,世卿著姓,世居京師,不應墓在南皮,相距二千餘里也。況墓已湮沒,無驗証,未知果係吉甫否。何緣其子遂為南皮人耶。又伯奇在吉甫生前,已被譖而死,尚不識其藏蛻何所。總令吉甫真葬南皮,伯奇幽魂亦未必有知,隨素旐而東也。

人物各產其方,貴於存信,豈可因地名偶同,遂引他方之賢,入風馬不及之地哉。如景州東光,舊有安陵之名,舊志撰人物,遂取六國縮高漢馮唐並載志中。不知安陵有三,一在河南。《史記》《漢書》《括地志》:潁川郡鄢陵縣六國為安陵,屬魏,此縮高之所以為安陵人也。一在陜西,西漢安陵縣屬右扶風,漢惠帝陵邑也。此馮唐之所以為安陵人也。若夫渤海郡之安陵,則曰東安陵縣,晉時所置,加束以別於西南,示不等也。與縮馮二公無涉,何得朦朧而強入之。觀縮高之子為管守,信陵君遣使之安陵君,囑遣縮高以攻管。安陵君曰:吾先君成侯,受詔襄王,以守此土也。手受大府之憲,曰子弒父,臣弒君,有常刑不赦。今縮高謹修詞大魏,以全父子之義。而君曰必生致之,是我負襄王之詔,而廢大府之憲也。襄王係梁惠王子,安陵屬魏無疑。戰國景州東光屬趙,史稱趙割河間以事秦。又樂毅奔趙,封之觀津,今東光是也。無所謂安陵者。且趙有襄子,無襄王。至武靈王,始稱王。其先簡子襄子,止曰簡襄王,是襄王斷為魏主,而縮高之斷為魏臣,其係鄢陵人無疑矣。漢右扶風之屬,置安陵以其為帝陵,故佞幸籍孺閎,孺徙家安陵示親匿。袁盎父徙家安陵,盎家居,梁王使刺者入關中,殺盎安陵郭門外,馮唐大父,趙人,父徙代。漢興徙安陵,不聞其轉徙何地也。是安陵在漢最著,豪右多居之,而唐之家安陵,自先人以來,為日久矣。豈若渤海之安陵,晉置而北魏因之,隋大業遂併入東光,以後廢置不常。烏得以千百年以前之人物,濫載此土哉。

河間府部外編

《述異記》:河澗郡有聖姑祠,姓郝,字女君。魏青龍四年四月十日,與鄰女樵採於滱深二水處,忽有數婦人從水而出,若今之青衣。至女君前曰:東海公使聘為婦,故遣相迎。因敷茵於水上,請女君於上坐。青衣者侍側,順流而下。其家大小奔到岸側,惟泣望而已。女君怡然曰:今幸得為水仙,願勿憂憶。語訖,風起而沒於水。鄉人因為立祠,又置東海公像於聖姑側,呼為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