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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5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二百五十八卷目錄

 東昌府部紀事二

 東昌府部雜錄

 東昌府部外編

職方典第二百五十八卷

東昌府部紀事二

穆宗隆慶二年,芝生於武城南郊。

三年春,博平等縣白雀群飛,閏六月,衛河決,館陶溺死人畜無算。

神宗萬曆六年五月二十九日,崇武驛樓雷震,擊殺男子一人。

八年正月,雨水冰。

九年十月十五日,茌平縣夜多火光,風吹面烝如暑。十年,大疫。

十一年,雨雹,大如盌,皆龜甲旋螺之形,六月初四日,夜半有流星如月,自北方向東南墮,白氣如煙,久之始滅。

十二年四月初一日,甘露降於恩縣,麥秀兩岐百本。十四年春,大旱,民剝木掘草以食。

神宗萬曆十四年十二月,郭大通等謀反,事覺伏誅。大通為府健卒,乘歲饑陰召諸力士數十人與王登等謀反旁郡,潛應者以數千人。約立春前一日,有司迎春東郊,殺官舉事。至期,其黨密首郡守蕭公應宮,公錯愕,遣人偵之,眾已露刃。郊關追刺,遣者急闔城,門擒捕首惡數人,鞫斬之。是時,群黨徂伺,遠近洶懼,推官劉君芳譽火其獄薄於庭,曰:諸脅從一切不問也。眾遂定。

十五年,大旱。

十九年夏六月,蝗。

二十四年,丘縣劉定室產芝三本。

夏,冠縣雨雹如盌。二十五年八月甲申,所在水沸溢數尺。

二十七年正月,聊城等地方有狼遍野。

二十七年三月,太監馬堂榷稅臨清,市人以萬數乞哀堂,闔門射殺數人,眾怒,焚官舍,盡捶殺其從者,事聞詔逮守備王煬,餘行撫按捕治。是年,兩中官奉遣抽稅,境內一稅臨清商賈,一稅臨濮水保、二會兩地,僅小聚落往事。三四月間,居民轉鬻牛馬耕具,旁郡商賈往往湊集,三日而罷。先期,聞中使至,各鳥獸散,有司多方號召,稅不及三百金,分徵各州縣,市租代輸,以實原奏之額。各處市井亡賴,賄投中官,竄名使籍,輕車怒馬,胸盤錦繡,自號委官。由是,委官日相屬於道,執黃旗前驅,遮所過舟車,橫索財物,恣意鞭笞,有司莫敢問。臨清張益甚,諸惡少以百數。假辦國課,提銀鐺道上,戮辱商賈,所輸不厭,意輒蹂躪諸貨物。城中負薪賣菜,非納錢不得闌出入。不旬日間,闤闠撤肆,城闉掃跡,市民嗷嗷無所得食,群萬人乞控中官,須臾變激,積尸枕藉,檢視之,大半脫逸。群偷臂上刺墨猶新。是時,州官牘報各衙門,撫按會疏奏聞巳九卿科道,合請罷榷使,上一切不報。

《府志》:神宗萬曆二十八年春,大饑,斗粟百錢。

四十三年,大饑。

熹宗天啟二年,地震,黑風起,濮州白蓮教徐鴻儒等倡亂,破鄆城,州守管鳳鳴戒嚴,賊至境遁去。

六年,開州大盜鄭江、鄭海等寇濮、兗州府,參將陳思明擒之。

七年,濮州白蓮教荊五、辛應時,妖僧建宇等聚眾謀逆,州守王廷對計擒之。

愍帝崇禎三年秋,七月,叛兵五百餘人自臨清北入丘縣界北新店集,搶掠頭畜、金珠、衣帛等物無算。八年,流寇逼丘境,至宋八畽北軍門,委南兵營將官防守。

十三年,大名府巨寇彭捷率眾萬餘人謀攻濮州,時彼郡司李南洙,源濮州人奉命監軍,偵知以書抵濮,官紳密報撫院王國賓檄,兗郡總兵楊御蕃遣副將馬岱禦之,兵少賊眾,不克。楊御蕃聞砲聲,飛衝大破,追殺三十餘里,斬首千餘,載填城壕,饑民爭食,力盡賊遁。至清豐縣地,方遇南監軍計擒之。冬十一月,元城賊渠米玉糾眾劫殺朝城縣,西北饑民數千隨之,焚燬西關、北關,自是而勦兵之往來頻矣。

十四年正月,土寇李鼎懸圍濮州城,總兵楊御蕃卻之,鼎懸投降。二十九日,土賊郭八、董魁、董化秀、郭林、楊生宇等入高唐州城,焚燬州治,擄掠一空。

十五年閏十一月,土寇黃三馬、君銳等乘夜攻莘縣城,焚關廂。二十七日,城陷,男婦多亡去,廟宇、官舍、民房焚燬,城居寥落,范縣土寇吳廷賓乘亂入城大掠而去。

崇禎十三年,大饑,赤地千里,土寇四起。

十四年大疫。

十六年,朝城縣知縣趙應昌計擒米玉及其餘黨,盡殺之。秋八月,巡撫丘祖德統兵生擒吳廷賓,獻俘餘黨解去。

東昌府部雜錄

《水經注》:漯水出東郡武陽縣。今漯水上承河水於武陽東南,西北逕武陽新城東,曹操為東郡所治也,引水自東門石竇,北注於堂池,池南故基尚存。中城內又立一石,甚大。城西門名水井門,門內曲,中水井猶存。門外有故臺,號武陽臺,匝臺亦有隅雉遺跡。河水注《述征記》曰:嚚磝,津名也,自黃河泛舟而渡者,皆為津也。其城臨水,西南崩於河。宋元嘉二十七年,以王元謨為寧朔將軍,前鋒入河平碻磝守之。都督劉義恭以沙城不堪守,召元謨,令毁城而還。後登城之魏,立濟州治此也。河水衝其西南隅,又崩於河,即故茌平縣也。應劭曰:茌,山名也,縣在山之平陸,故曰茌平也。

臨河有四瀆祠,東對四瀆口,河水東分濟,亦曰泲水受河也。然滎口水,右斷門不通,始自是出東北流逕九里與清水合放泲瀆也。自河入濟,自泲入淮,自淮遶江,水徑周通,故有四瀆之名也。昔趙殺鳴犢,仲尼臨河而嘆,自是而返曰:丘之不濟,命也。夫琴操以為孔子臨狄水而歌云:狄水衍兮,風揚波,船楫顛倒更相加。余按臨濟,故狄也,是濟所逕也,得其通稱河水。又逕楊墟縣之故城東,俗猶謂是城,曰陽城矣。河水又逕茌平城,東城內有故臺,世謂之時平城,非也,蓋茌、時音相近耳。

漯水又北絕莘道,城之西北有莘亭,春秋桓公十年,衛宣公使伋使諸齊,令盜待於莘,伋壽繼殞於此亭。京相璠曰:今平陽陽平縣北一十里有故莘亭,道陳蹊要,自衛適齊之道也。望新臺於河上,感二子於宿齡,詩人乘舟誠可悲矣。今縣東有二子廟,猶謂之孝祠矣。

河水,舊東河,逕濮陽城東北,故衛也,帝顓頊之墟。昔顓頊自窮桑徙此,號曰商丘,或謂之帝丘,本陶唐氏火正閼伯之所居,亦夏伯昆吾之都,殷之相又都之,故《春秋傳》曰:閼伯居商丘,相土因之是也,衛成公自楚丘遷此,秦始皇徙衛君角於野,王置東郡治濮陽縣,濮水逕其南,故曰濮陽也。沛公守濮陽,環之以水,張晏曰:依河水自固。春秋僖公十三年,夏會於鹹。杜預曰:東郡濮陽縣有咸城者也,是瓠子,故瀆又東逕桃城南。《春秋傳》曰:分曹地,自洮盡曹地也。今甄城西南五十里有桃城,或謂之洮也。

《堂邑縣志》:邑城名白雀,以城訖時白雀馴集故也。迨今時或見焉。且真武廟為元白雀,觀址以掘得石刻所識,如此則城之命名有自矣。

《西溪叢語》漢《樊噲傳》:從攻項籍,屠煮棗。晉灼曰:《地里志》無今清河,有煮棗城。功臣表有煮棗侯。顏師古曰:既云攻項籍,屠煮棗,則其地當在大河之南,非清河之城明矣,但未詳其處耳。予考後漢《地里志》,濟陰郡冤句有煮棗城,此正在大河之南也,可以補漢史之闕。

莘縣有甘泉,邑父老相傳,昔有領命取東海水引藥以療疾者,限期甚急,道經本縣,夜宿城東邸店,愁懼不已,夢寐間有神告以此處有甘泉,其源通於海,可取之以復命,明旦果尋至井,嘗其水,味甘美殊常,遂取之以歸,後疾果愈。

東昌府部外編

《舊志》:齊襄公游姑棼遂田,於貝丘見大豕,從者曰:公子彭生也。公怒曰:彭生敢見。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懼隊於車。

《水經注》:漢建武二年,鮮于冀為清河太守,欲作公廨,未就而亡,後守趙高計功用二百萬五,官黃秉功、曹劉適言四百萬錢,於是冀乃鬼見,白日從入府,與高及秉等對,共計校定為適秉所割匿,冀乃書表自理其略,言高貴不尚節,畝壟之夫而箕踞,遺類研密失機,婢妾其性,媚世求顯,偷竊銀艾,鄙辱夫官,易譏負乘。誠高之謂臣不勝鬼言。謹因千里驛聞,待高上之,便西北去三十里,車馬皆滅不復見,秉等皆伏地物。故。高以狀聞,詔下還冀西河田宅,妻子兼為差,代以旌幽中之訟。

《列異傳》:高唐人華歆未仕時,嘗宿人門外,主人婦夜產。有頃,兩吏詣門,便辟易卻,相謂曰:公在此。躊躇良久,一吏曰:籍當定,奈何得住。乃前向歆拜,相將出入,並行共拜,曰:當與幾歲。一曰:當三歲。天明,歆去。後欲驗其事,至其向故住問元消息,云已死,歆乃自知當為公。

《茌平縣志》:石勒少被掠,賣與茌平師懽為奴,有一老父謂勒曰:君魚龍髮際上,四道已成,當貴為人主,甲戌之歲,王彭祖可圖。勒曰:若如公言,弗敢忘德。忽然不見。諸奴歸以告懽,懽亦奇其狀貌而免之。後勒自為趙王,改號建國。咸和五年,稱皇帝。

酉陽雜俎高唐縣鳴石山,巖高百餘仞,人以物扣巖,聲甚清越。晉太康中,逸士田宣隱於巖下,常拊石自娛,每見一人,著白單衣,徘徊巖上,及曉方去。宣後令人擊石於巖上,潛伺,俄然果來,因遽執袂詰之,自言姓王,字中倫,衛人,周宣王時入少室山學道,比頻適方壺,去來經此,愛此石響,故輒留聽之。乃求其養生,惟留一石,如雀卵。初則凌空百餘步猶見,漸漸煙霧障之,宣得石,含輒百日不饑。

《夷堅志》:濮陽人續生身長七八尺,剪髮,留二三寸。不著褌褲,破衫齊膝而已。每四月八日,市場戲處皆有續生,郡人張孝恭疑之,自在戲場對一續生,又遣奴子到諸處,凡戲場果皆有續生。天旱,續生入泥塗,偃展久之,必雨。土人謂之豬龍。夜中有人見北市電火,往視之,有一蟒蛇身在電裏,至曉見續生拂灰而出,後不知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