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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5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二百五十七卷目錄
東昌府部藝文二
過馬陵 唐胡曾
題莊子釣臺 前人
懷東郡太守王尊 李德裕
懷濮陽太守陽瓚 前人
宿顧城 五代張直
題四知堂 元張養浩
過茌平 明曾棨
送顧明府之聊城 邊貢
過漯河 王子魯
題臨清後樂軒〈二首〉 陳璧
鄭橋 王子魯
濯清亭 前人
送李太守之東昌 李攀龍
扈駕過茌平逢劉主簿 曾棨
贈范縣孫壽官 前人
卜居瓠河 馮思齊
過瓠河莊 蘇澹
還家 謝榛
舜廟 李先芳
莊子釣臺 前人
歸濮陽 宋登
花下留別濮陽所知 徐孟章
飲光嶽樓 傅光宅
登郡城東樓 前人
子建讀書堂 李先芳
臨清晚泊〈柳梢青〉 吳原博
東昌府部紀事一
職方典第二百五十七卷
東昌府部藝文二〈詩詞〉
《過馬陵》唐·胡曾
颯颯寒風九月天,驅車獨過馬陵川。路傍古木蟲書處,記得將軍破敵年。
《題莊子釣臺》前人
青春行役去悠悠,一曲汀蒲濮水流。正見塗中龜曳尾,令人特地感莊周。
《懷東郡太守王尊》李德裕
河水昔將決,衝波溢川潯。崢嶸金堤下,噴薄風雷音。投馬災未弭,為魚嘆方深。惟公執圭璧,誓與身俱沉。誠信不虛發,神明宜爾臨。湍流自此迴,咫尺焉能侵。逮我守東郡,悽然懷所欽。雖非識君面,自謂知君心。意氣首相合,神期無古今。登城見遺廟,日夕空悲吟。
《懷濮陽太守陽瓚》前人
宋氏遠江左,豺狼滿中州。陽君守滑臺,終古垂英猷。數仞城既毀,萬夫心莫留。跳身入飛鏃,免冑歸霜矛。畢命在旗下,僵尸橫道周。義風激河汴,壯氣淪山丘。嗟爾抱忠烈,古來誰與儔。就烹感漢使,握節悲陽秋。顏子綴清藻,鏗然如紫璆。徘徊望故壘,尚想精魂遊。
《宿顧城》五代張直
綠草展青裀,樾影連春樹。茆屋八九家,農器六七具。主人有好懷,搴衣留我住。春酒新撥醅,香美連糟濾。一醉臥花陰,明朝送君去。
《題四知堂》元·張養浩
邑壯憐才弱,官微慮患深。韋弦千古意,冰蘗一生心。袖有歸來賦,囊無暮夜金。三年何所得,憔悴雪盈簪。
《過茌平》明·曾棨
地旱空多井,林疏遠見樓。平山通縣界,漯水入河流。過客詢張鎬,鄉人說馬周。北來多古蹟,那得更淹留。
《送顧明府之聊城》邊貢
上春行縣出東疇,桑葉萋萋喚乳鳩。道左壺漿迎父老,雲中冠蓋識君侯。魯連箭滅遺書在,微子城荒故堞留。攬轡可應空弔古,土風先為達宸旒。
《過漯河》王子魯
吾聞東郡古漯源,千年故跡成桑田。白雲飛來蘆捲雪,黃葉亂下鳴殘蟬。清風颯颯林篩響,鴈行遠送來天邊。幾番登眺發長恨,綿駒舊曲無人傳。
《題臨清後樂軒》〈二首〉陳璧
柳塘因小憩,風味覺偏清。酷吏知何在,惟聞鳥弄晴。汾溪回首處,恐負白鷗盟。
摳衣上菊坡,不覺吟懷縱。幸逢年穀登,四野無嚚訟。靖節今何在,曠懷誰與共。
《鄭橋》王子魯
鄭家橋下溪水流,桃花浪暖鮮鱗遊。老翁掉船四五葉,鳴榔舉網蒹葭秋。大魚撥刺貯笭箵,紫菱綠荇堆船頭。歸來沽酒切新膾,高歌醉臥蘆花洲。
《濯清亭》前人
劉侯亭子連青冥,雲來倏忽天瓢傾。蒼龍捲海半空落,四簷瀑布生秋聲。煩囂洗滌毛骨爽,珠簾暮捲山光明。靜軒題詠今不見,一區瓦礫蒼苔生。
《送李太守之東昌》李攀龍
諸侯辭北極,千騎向東方。十二稱天府,風煙接帝鄉。地形來海岱,漕輓自徐揚。春滿弦歌邑,花明太守章。射書延上客,照乘得高唐。寇息解刀劍,人知下鳳凰。軒帷褰雨雪,郡閣臥星霜。治行兼經術,諸曹借寵光。
《扈駕過茌平逢劉主簿》曾棨
雪消沙暖淨無塵,翠輦經過轍跡新。畫戟雕戈晴照日,繡帷黃幄暗生春。濫陪仙蹕承恩厚,遠愧甘泉獻賦頻。莫笑鳳鸞棲枳棘,盛時須待展經綸。
《贈范縣孫壽官》前人
夢想紅雲入帝都,壽星光自照江湖。行高魯國一男子,數過商瞿五丈夫。丹詔下時扶杖聽,黃封寄得免鄰沽。偶將名姓通臺閣,故寫新詩託畫圖。
《卜居瓠河》馮思齊
瓠河西畔結吾廬,四十年過始定居。但有漁樵相問荅,不勞車馬到階除。開門手種陶潛柳,引水池通張翰魚。十畝綠陰清晝合,南風吹冷讀殘書。
《過瓠河莊》蘇澹
高情折簡款荊扉,信宿攀留願未違。露酒香隨籬菊散,山歌聲逐野雲飛。客敲棋局松花落,門對河流瓠子圍。骨肉與君敦世誼,何妨車馬夜深歸。
《還家》謝榛
二十餘年寄鄴城,歸來誰不訝狂生。白頭況帶風塵色,青眼深知父老情。共話江湖多故事,自憐詩賦亦空名。仲宣蹤跡猶無定,遙指浮雲意未平。
《舜廟》李先芳
歷山高枕瓠河隅,遺廟千秋壯版圖。土俗至今還讓畔,居人猶自說成都。重華遙想風雲會,元德空瞻日月徂。欲弔湘靈無處所,海天愁思隔蒼梧。
《莊子釣臺》前人
漆園為吏早知歸,濮上垂綸願不違。浦樹千秋依斷岸,江蒲一曲帶斜暉。棹頭往事隨流水,曳尾何人問釣磯。獨倚南華臺上望,逍遙天外大鵬飛。
《歸濮陽》宋登
十載南冠學楚吟,半生蹤跡任浮沉。秋風客路馮驩鋏,暮雨山堂叔夜琴。濮上故人聞獨釣,山中叢桂得相尋。歸來不惜黃金盡,易水歌殘壯士心。
《花下留別濮陽所知》徐孟章
殘春惜別洛陽花,濮上行吟暮景斜。萬里飄零常作客,十年歸去已無家。星邊一劍心徒壯,海上扁舟鬢欲華。若到衡門翻自笑,依然蓑笠舊生涯。
《飲光嶽樓》傅光宅
畫棟雕甍倚太清,平臨岱嶽俯東瀛。天低遠樹浮煙迥,水遶孤城落日明。座引長風消暑氣,野含時雨近秋城。傳聞海外風波急,一劍同懷報主情。
《登郡城東樓》前人
滄海孤城接素秋,萬山搖落此登樓。青徐近遶秦封在,江漢遙通汶水流。舊雨東南頻入夢,浮雲西北迥生愁。魯連箭去人千古,尊底斜陽照白頭。
《子建讀書堂》李先芳
城角巋然土一堆,當年子建讀書來。三分鼎沸無遺址,七步歌殘有舊臺。萋菲何妨宗社忌,伊吾不盡水雲哀。佳城只在魚山下,千古招魂寄草萊。
《臨清晚泊》〈柳梢青〉吳原博
畫鷁高飛,長河作帶,細柳成帷,晚睡初醒。棹歌聲起,錯認南歸。 清源城郭傍圍,望道上行人未稀。油壁香車,紅泥細酒,故土全非。
東昌府部紀事一
《舊志》:顓頊,高陽氏。母曰女樞,見瑤光之星貫月如虹,感己於幽房之宮,生顓頊於若水。首戴干戈,有聖德。生十年而佐少昊氏,二十而登帝位。居濮。
《水經注》:濮水東逕濮陽縣故城南,昔師延為紂作靡靡之樂,武王伐紂,師延東走,自投濮水而死。後衛靈公將之晉,設舍於濮水之上,夜聞新聲,召師涓受之。《府志》:衛莊公夢於北宮,見人登昆吾之觀,被髮,北面譟曰登此昆吾之墟,綿綿生之瓜,余為諢良夫叫天,無辜。
襄王二十三年秋,狄圍衛。十有二月,衛遷於帝丘。靈王十三年夏四月,衛侯出奔齊,孫林父追之,敗公。徒於阿澤,鄄人執之。
十八年,齊夙沙衛以高唐叛。齊慶封圍高唐弗克。冬十一月,高唐人殖綽夜縋納師醢衛於軍。
二十五年春,衛甯喜弒其君,剽孫林父入於戚,以叛。衛侯衎復歸於衛。
敬王六年,齊伐晉冠氏。三十五年,趙鞅帥師伐齊,毁高唐之郭。四十二年,衛人出其君蒯瞶,立公孫般,師齊人伐衛。立公子起,執般師以歸。
四十三年,起奔齊,衛出公,自齊復歸。
元王五年,晉侯及魯臧石伐齊,取廩丘。
威烈王二十一年,齊田會以廩丘,叛田氏。
慎靚王五十三年,燕將伐齊,拔聊城。齊人魯仲連射書燕將,燕將自殺。
秦始皇五年復伐魏,取十二城,置東郡於濮陽。二世二年,沛公復略東,昏而下,及項羽追,章邯於濮陽破之。
漢文帝十二年十一月,河決東郡。
武帝元光三年五月,河水決,濮陽汜郡十六,發卒十萬救,河決起龍淵宮。
成帝建始四年,河大決於館陶,東南流東郡,金隄皆被害。
陽朔三年三月,隕石東郡八。
成帝永始二年十一月,陳留、樊並等作亂,殺東郡太守,尋為汝南太守,嚴訢捕斬之。
更始二年,檀鄉賊始起茌平,入清河,遣吳漢追擊,及館陶敗之。又銅馬賊入清陽、博平,遣偏將軍姚期迎擊之。
光武建武六年,東郡以北大水,民大饑。
安帝延光四年正月,黃龍二,麒麟一,見濮陽。
桓帝和平三年九月,東郡、茌平人侯毋辟兄弟,聚黨為盜竊,印綬自稱將軍。後討平之。
桓帝延熹八年,東郡河水清。
靈帝建寧二年,武陽人謝弼上封,事東郡太守,曹紹收殺之。
靈帝中平元年,妖草生,莖纍腫大如手指,狀如鳩鵲龍蛇之形;五色,各如其狀,頭、羽、翅皆具。
中平元年,東郡賊張角起,詔皇甫嵩討之,烏桓峭王攻破清河,以劉虞為幽州牧討之。
獻帝初平元年,東郡太守橋瑁起兵討董卓,兗州刺史劉岱殺瑁,以王肱領東郡太守。
二年秋七月,黑山賊于毒、白繞、眭固等十餘萬寇,東郡太守王肱不能禦,曹操引兵擊白繞,於濮陽破之。三年,黑山賊攻東武陽,曹操引兵襲賊屯,賊棄武陽,操要擊眭固,大破之。
興平二年,袁紹圍東郡,執太守臧洪,殺之。
魏明帝景初元年春正月,茌平縣黃龍見。又有燕生巨鷇於衛國李蓋家,形如鷹,吻似燕,高堂隆曰:此魏室之大異,宜防鷹揚之臣於蕭牆之內。後宣帝起誅曹爽,遂有魏室。
晉武帝泰始元年,輔國將軍劉大安、懷遠將軍魯利、建威將軍慕容農自將攻館陶,收其軍資器械。二年,清淵靈縣木連理。
懷帝永嘉元年五月,陽平人公師藩起兵稱將軍,濮陽太守苟晞擒斬之。
懷帝永嘉二年八月乙亥,鄄城無故自壞七十餘丈,司馬越惡之,遷於濮。〈越卒以陵上受禍。〉
四年二月,石勒襲鄄城,兗州刺史袁孚死之。
五年四月,石勒追東海王越喪及東郡,將軍錢端死之。
晉師懽,在平人居家富裕尚義,并州大饑,東嬴公騰執諸人於山東,賣以充軍實,勒亦被掠賣於茌平師懽為奴,懽奇其狀貌而免之。勒本武鄉羯人,有膽力,既得免,乃與牧帥汲桑結壯士成都王穎既廢,河北人多憐之。穎故將公孫藩自稱將軍,起兵趙魏間,眾至數萬,桑與勒帥數百騎赴之。桑始命勒以石為姓,以勒為名。後勒降漢,劉淵以勒為護漢將軍。
愍帝建興三年七月,石勒攻陷濮陽,殺太守韓弘。四年四月,石勒攻陷廩丘,北中郎將劉演出奔,漢主曜封勒為趙公。太興二年,勒自為趙王,改號建國。咸和五年稱皇帝,召師懽,欲用之。懽歎曰:處獨世,求富貴,寧甘貧賤而死丘壑爾。遂變姓名而隱。勒敗,懽始歸鄉。
穆帝升平二年,北中郎將荀羨及慕容雋戰於山茌,王師敗績。
宋武帝三年,魏攻滑臺,東郡太守王景度出奔,司馬陽瓚死之。
後魏獻文帝皇興四年,東郡獲異獸,以獻。詔問高祐。祐曰:此三吳所出,名鯪鯉。今獲之吳楚之地,其來歸乎。已而劉義隆子義陽王昶來奔,薛安都以其城降。文帝延興十三年,武城縣獻白雀。
太和八年,清河郡獻白雉。
十九年,陽平郡獲白狐,以獻。
明帝熙平二年四月,東郡獻三足烏。
魏明帝孝昌三年二月,東郡民趙顯德反,殺太守裴炯。夏四月,元斌之討顯德,斬之。五月,清河郡木連理。孝莊帝永安元年,光州人劉聚聚眾反於濮陽、廣州,刺史都督鄭先護討平之。
靜帝天平四年,濮陽、陽平、杜靈椿等反,濟州刺史高季式討平之。或謂季式曰:盜不侵境,君何遣私軍遠戰。萬一失利,罪且滋大。季式曰:何言之。不忠也。臣與國家同安危,寧有見賊而不討乎。且賊知臺軍卒不能來,又不疑外州有救,彼必未備,破之必矣。若以獲罪,吾亦何恨。
靜帝元象元年六月,濮陽郡獻白兔。
興和元年,濮水南岸有泉湧出,病者飲之輒愈。武定元年六月,東郡民獻白烏。
孝昭帝皇建元年,東郡太守表麥一莖五穗,以聞。武帝建德元年,濮陽郡有妖石,郡官取石像刮金像,自躍投地。如此者再,乃以繩縛車壁,又絕繩而下。隋煬帝大業三年,武陽郡河清數里,鏡澈。
七年冬十月,蓨人高上達聚眾于清河郡。八年十月,賊帥呂明星率眾圍東郡,武賁郎將費清奴擊斬之。清河賊張金稱等眾數萬攻山東,楊善會邀擊破之。金稱走漳南,善會追斬之。
十三年正月,漳南竇建德起兵攻拔諸城,自號夏王。建德、貝州人少喜俠節,時山東饑群盜起,往來漳南,多剽殺,獨不入建德。閭郡縣疑與賊通,捕族其家。建德即率麾下二百餘人亡歸高雞泊,襲殺涿郡守郭絢,威振山東,自稱將軍,得隋官吏及士人恩遇甚備,郡縣吏多歸之,勢益張,兵至十餘萬。又以計襲取賊魏刀兒併有其地號夏王,改元五鳳,引兵討宇文化及於聊城,追諡隋煬帝為閔帝。
唐高祖武德四年,竇建德克周,橋逼元梁管三州陷,屯滎陽,運糧沂河西上壁成皋,東原築營板渚與秦王戰,被重創,為白士讓所獲,傳送長安斬之。
武德初,竇建德將程名振率眾千餘掠貝州。
三年,李密故將杜才幹守濮州,時邴元真叛,密降王世充。世充以為滑州行臺僕射,才幹怒,亦詐眾降之。元真因自往招慰才幹,縛而戮之,遣人齎首至黎陽祭告密墓,而自以其地降於唐。
四年甲戌,劉黑闥反于貝州,陷鄃縣。貝州刺史戴元祥、魏州刺史權威死之。黑闥貝州人嗜酒亡賴少與竇建德相友,建德敗,還匿漳南。會高祖召建德,故將范願等將用之願等疑畏共推黑闥,襲漳南縣破之,自稱大將軍。已又陷相州,號漢東王,建元天造,仍都洺州。皇太子齊王悉兵戰館陶,黑闥大敗,引兵走躡北至毛州,黑闥背永濟渠,陣縱騎搏之,黑闥遁去,為總管崔元遜所誘執斬之。
高宗永徽二年秋,濮州水。
《為善書》:唐冀州館陶縣周主簿者顯慶中奉使臨渝,將、佐二人從往周,將錢帛稍多,二人乃以囊盛土壓殺之,錢帛盡盜去。至歲暮其妻夢周具陳被殺之狀及所盜物藏隱之處,妻乃訴之官,官司案驗具得實狀錢物並獲二人皆坐死。
《府志》:元宗開元十年六月,河決博州。
十四年,濮州大水,人死者千餘。
二十五年,濮州有馬生駒,肉角。四月,濮州兩烏、兩雀、兩鴝鵒同巢。
元宗天寶十三載十一月,安祿山反,陷河北諸郡,濮陽人尚衡興兵討之。賊將史思明攻陷清河、博平,平原太守顏真卿及賊將袁知泰戰於堂邑,敗之。時安祿山反,真卿募士拒賊,清河太守使李萼來乞師。萼曰:聞公首奮倡大義河朔恃公為金城,今清河公之西鄰,竊計財足以三平原之富,兵足以倍平原之強,公誠資以士卒,拊而有之,以二郡為腹心,則餘郡如四肢無不隨所使矣。真卿奇之,以兵六千借之,送至境,因問曰:兵已行矣,可以言子之所為乎。萼曰:今若引兵先伐魏郡執其守將,以勁兵披𡻙口出官師使討汲鄴,以北至於幽陵合十萬眾徇洛陽分犀銳制其衝公堅壁勿與戰,不數十日,賊必內潰相圖。真卿曰:善。乃檄清河等郡,與博平士五千,屯堂邑祿山所署。魏郡太守袁知泰拒戰,大敗,斬首萬級。
代宗廣德元年,滑濮節度使增領亳州,改曰滑亳。李納、師道父子拒命,劉元佐進圍濮陽,破之。其大將劉悟攻師道,斬之。
大曆十一年正月,魏博節度使田承嗣反,承嗣沉猜陰賊遷貝博等州,節度使厲兵繕甲,自署置官吏私其圖,版稅入詔貶永州刺史,承嗣列將往往攜阻巳為李寶臣所逐,火輜重歸於貝,計窮遣使奉表請委身北闕下。
十二年五月,汴宋都虞候李靈耀反,殺濮州刺史孟鑒。
十四年二月癸未,田承嗣卒,姪悅,自稱留後。
德宗建中二年正月,魏博節度使田悅反。鎮州李惟岳淄青李納求襲,節度不許,悅為請,不答,遂合謀同叛。
興元元年正月,朱滔遣兵攻宋城,冠氏拔之。又縱回紇掠館陶,滔兵圍貝州,取武城。清平李抱真、王武俊大破朱滔於貝州。三月癸酉,魏博兵馬司田緒殺其節度使田悅,自稱留後。五月,濮州河清。
貞元十二年四月庚午,魏博節度使田緒卒,其子季安自稱留後。
憲宗元和七年八月戊戌,魏博節度使田季安卒,其子懷諫自稱知軍府事。十月乙未,魏博軍以田季安之將田興知軍事,田興請吏奉貢,詔以興為節度使,賜名弘正。
十四年,李師道不奉詔,平盧都將劉悟斬李師道,詔分其地,以曹濮為一道。
穆宗長慶元年七月壬戌,成德軍王廷湊殺節度使田弘正以反。十月戊寅,王廷湊陷貝州。
二年正月癸卯,魏博節度使田布自殺,兵馬司史憲誠自稱留後。
文宗太和二年二月乙丑,魏博行營兵馬使丌志紹反,詔義成節度使李聽討平之。
三年六月甲戌,魏博軍亂,殺其節度使史憲誠、知兵馬使何進滔,自稱留後。
文宗開成五年六月,濮州雨雹如拳,殺人馬牛甚眾。懿宗咸通十一年八月,魏博軍亂,殺其節度使何皋,推牙將韓君雄為留後。
十二年七月辛巳,濮州地震,濮州兩烏、兩鵲、兩鴝鵒同巢。
僖宗乾符元年,濮州人王僊芝聚眾數千起於長垣。二年六月,王僊芝陷曹濮二州,冤句人黃巢聚眾應之。
五年三月,黃巢自稱衝天大將軍,陷濮州。
中和三年二月,魏博軍亂,殺其節度使韓簡,其將樂彥禎自稱留後。
四年十二月,濮州刺史朱宣逐天平節度使曹實,自稱留後。
光啟三年,朱全忠拔濮州。
昭宗大順二年二月,朱全忠遣其將李思、張敬將兵救魏博,時葛從周將兵八萬已入魏州,劉仁恭攻上水,關闢館陶門,從周與宣義牙將賀德倫殊死戰,仁恭大敗。
大順二年十一月,朱友裕陷濮州,執刺史邵濡。光化元年十月,羅紹威自稱留後。
二年正月,幽州節度使劉仁恭屠貝州,時羅紹威領留後,求救於朱全忠。全忠自將與仁恭戰,大破之。葛從周乘勝破八壁,追北至臨清,仁恭乃還。
梁主禎明元年,晉遣李存審圍貝州。八月,晉拔貝州,守將張源德死之。是年,晉王進屯館陶,永濟張彥選銀鎗效節,五百人執兵自衛。詣永濟謁見,王登驛樓,語之曰:汝凌脅主帥,殘虐百姓,數日中訴冤者百餘輩。汝雖有功於我,不得不誅以謝魏人。遂斬之,及其黨七人餘眾股栗。
四年十二月,晉王進軍臨濮,梁軍追之,戰於五柳坡。周德威敗死,晉王收兵復戰,大敗梁軍。
五年十二月,晉人取濮陽,梁左右先鋒指揮使康延孝奔唐,唐以延孝為博州刺史。
後唐莊宗同光三年,皇甫暉殺楊仁晸,擁趙在禮為亂,焚掠貝州,南趨永濟、館陶,所過剽掠。
四年二月癸巳,鄴都將軍趙在禮反於貝州,成德軍節度使李嗣源討之。三月李嗣源反,博州守將翟建自稱刺史。
晉高祖天福二年七月壬申,魏州行營都招討,使楊光遠克博州。
四年,河決博平。
六年,河決滑州、東汎、濮州,民為水所漂溺,詔所在發舟救之。
後主重貴開運。元年正月,契丹陷貝州,權知州事吳巒敗死。初,帝即位,與契丹絕盟,以謂貝州水陸之衝乃積粟芻數十萬,以王令溫為永清軍節度使。牙將邵珂素驕狠難制,令溫奪其職,珂閒居無聊,陰使人入契丹,言貝州可取。令溫以事朝京師,遣巒馳驛代守貝州,珂因求見,願自效,巒推心信之。契丹南寇,圍貝州,四面攻急。巒從城上投薪草焚其衝梯,珂引契丹入,巒顧城中亂,即投井死。
開運三年秋七月,河決楊劉,西入莘縣,廣四十里,自朝城北流。
宋太祖乾德元年六月,澶濮蝗,命以牢祭。
四年六月,河決觀城,壞民廬舍,濮陽縣麥秀兩岐至四岐各五十本。
開寶四年五月,河決,匯於鄆濮,壞民田廬,通判姚恕不以聞,坐棄市。
五年五月,河大決濮陽,命潁州團練使曹翰往塞之。八年五月,濮州河決郭龍村。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九月,濮州大水,害民田五千七百四十三頃。八年五月,河決濮陽。
端拱元年二月,濮州河清二百里。
五年,貝州驍捷卒,劫庫兵為亂,推都虞候趙咸雍為帥。轉運使王嗣宗率屯兵擊敗之,擒咸雍,磔於市。淳化二年閏二月,鄄城縣蝗。八月,臨清民國忠妻一產三男。
三年六月,博州河決,城壞,徙州治於孝武渡西。按孝武渡西即今府治。
至道元年四月,貝州獻白鵪鶉。
真宗咸平三年,濮州盜掠,知州王守信、監軍王昭度、王禹偁疏聞。
景德元年,契丹統軍撻懶引兵犯貝魏,寇準請帝幸澶淵。
仁宗明道元年四月,冠氏等八縣水浸民田。
二年,大饑。
景祐四年,朝城縣嘉穀異畝同穎。
仁宗慶曆七年冬十一月,貝州卒王則據城反,通判董元亨暨節度判官李浩、清河令齊開、主簿王湙死之。詔以明鎬為河北安撫使、文彥博為河北宣撫使討平之,知州張得一坐降,賊伏誅,改貝州為恩州。王則,涿州人,歲饑流至恩州,習五龍滴淚等經及圖讖諸書言彌勒佛,當持世州吏張巒卜吉主其謀,黨連德齊諸州以慶曆七年冬至叛,囚知州張得一,殺通判董元亨等,僭號東平郡王,改年得聖。兵馬都監田斌以從卒巷𩰚不勝而出城,扉闔州民汪文慶等自城上射書明鎬帳,約為內應。夜垂緪引官軍既納數百人焚樓,櫓賊覺,率眾拒戰。官軍不敵,與文慶等復縋下,則以數百人潛出,要結契丹鎬諜知伏兵獲之遂即南城穿地道佯攻其北,及文彥博至穴通城中,選壯士夜由地道入攻之,賊大潰,捕則,餘眾焚死,則叛凡六十六日平。
皇祐元年,盜執濮州通判井淵,詔陳希亮擒之。至和二年,河決大名、館陶,殿中丞李仲昌請自澶州商胡河穿六塔渠以回河道,遂以仲昌提舉河渠。歐陽修三上疏力諫其不可,後塔河成,復決。
英宗治平元年,曹濮大水。
《夢溪筆談》:歐陽文忠公奉使河朔,過高唐縣,驛舍中夜有鬼神自空中過,車馬人畜之聲一一可辨,土人謂之海市。
神宗熙寧元年六月,河決恩州烏欄堤。
六年,河溢夏津。
九年,武城縣大風,捲官民廬舍入空中,隨死者數百人。
十年秋七月丙申,河決澶州曹村,北流斷絕,河南徙,東匯於梁山。張澤濼分為三派,灌郡縣四十五,濮鄆被害尢甚。
宋武城東普光寺僧元暉嗜酒得疾困臥,忽仰首長鳴,頓仆於下。問所苦,曰:腰脊下尾骨痛不可忍。視之乃驢尾,自皮膚茁出,明日長尺許,遍體生毛,首面肖驢,數日蹄鬣備,哮吼悲鳴。家人議殺之,僧云:不可,此天所示戒。十年方死。
《高唐州志》:宋元豐元年,王闢之調博州,高唐令往別,監察御史黃彝仲口占一絕謔之,曰:高唐不是那高唐,風物由來各異鄉。若向此中望雲雨,只應愁殺楚襄王。此雖謔談,亦足以辨輿地之殊也。
哲宗紹聖四年七月,曹濮諸州水害稼。
徽宗宣和元年六月,河決恩州清河埽。
徽宗宣和六年十二月,河北山東盜起,命內侍梁方平討之。
大觀中,芝草生於武水講武亭,按武水即今聊城沙鎮集。
高宗建炎元年,金王善襲恩州,知州陳淬拒戰,其子仲剛死之。
二年十一月,金人陷濮州,知州楊粹中暨守,禦官杜績死之。
紹興三十一年,金人渝盟博州,王友直起兵,自稱河北安撫制置使,遣馮穀入朝奏事。
孝宗隆興元年十二月夜,白氣見西南方,出危入昴。寧宗開禧六年,范縣地裂數尺,長數丈,月餘復合。寧宗嘉定十一年八月,金嚴實據青崖崓,以恩州暨魏博、開相等來歸,李全遂會,張林襲東平。是年十一月,元木華黎入金濟南府,嚴實復以恩、相等州降之。理宗寶慶元年五月,李全襲彭義斌於恩州,義斌敗之。
金章宗明昌中,恩州西五里產嘉禾,一莖三穗。宣宗興定四年三月,東平元帥府總領提控蒲察山兒破紅襖賊於聊城。
元世祖至元元年八月,武城縣王家妻崔氏一產三男。十月,恩州歷亭縣進嘉禾,一莖九穗。是歲,高唐濮州大水。
六年六月,東昌路饑,賑米二萬七千五百九十石。九月,恩州進嘉禾,一莖三穗。十二月,高唐饑。
十五年七月,濮州蝗。
十八年,高唐、夏津、武城等縣蟊害稼。五月辛丑,御河溢,入會通渠,漂東昌民廬舍。
世祖至元十九年,宋大名總管彭義斌攻河北,史天倪迎戰於河北,敗之。
《元史·河渠志》:會通河,起東昌路須城縣安山之西南,由壽張西北至東昌,又西北至於臨清,以逾於御河。至元二十六年,壽張縣尹韓仲暉、太史院令史邊源相繼建言,開河置閘,引汶水達舟於御河,以便公私漕販。省遣漕副馬之貞與源等按視地勢,商度工用,於是圖上可開之狀。詔出楮幣一百五十萬緡、米四百石、鹽五萬斤,以為傭直,備器用,徵旁郡丁夫三萬,驛遣斷事官忙速兒、禮部尚書張孔孫、兵部尚書李處巽等董其役。首事於是年正月己亥,起於須城安山之西南,止於臨清之御河,其長二百五十餘里,中建閘三十有一,度高低,分遠邇,以節蓄洩。六月辛亥成,凡役工二百五十一萬七百四十有八,賜名曰會通河。
二十七年八月,御河決高唐,沒民田。
二十七年,省以馬之貞言霖雨岸崩,河道淤淺,宜加修濬,奏撥放罷輸運站戶三千,專供其役,仍俾採伐木石等以充用。是後,歲委都水監官一員,佩分監印,率令史、奏差、濠寨官往職巡視,且督工,易閘以石,而視所損緩急為後先。至泰定二年,始克畢事。
二十九年三月,恩州屬縣霜殺桑。閏六月,東昌路蝗。成宗元貞五年夏四月,濮州蟲食桑。
七年五月,東昌蟲食麥。
大德四年,館陶產嘉禾,一莖六穗。
九年六月,河決東昌博平、堂邑二縣。
武宗至大元年五月,東昌蝝生。
三年四月,茌平、高唐等縣蝗。
仁宗延祐七年八月,堂邑縣蝻。
至治三年四月十日,都水分監言:會通河沛縣東金溝、沽頭諸處,地形高峻,旱則水淺舟澀,省部已准置二滾水堰。近延祐二年,沽頭閘上增置隘閘一,以限巨舟,每經霖雨,則三閘月河、截河土堰,盡為衝決。自秋摘夫刈薪,至冬水落,或來歲春首修治,工夫浩大,動用工夫千百,束薪十萬之餘,數月方完,勞費萬倍。又況延祐六年雨多水隘,月河、土堰及石閘鴈翅日被衝嚙,土石相離,深及數丈,其工倍多,至今未完。今若運金溝、沽頭井隘閘三處見有石,於沽頭月河內修堰閘一所,更將一閘移置金溝閘月河、或沽頭閘月河內,水大則大閘俱開,使水得通流,小則閉金溝大閘,上開隘閘,沽頭則閉隘閘,而啟正閘行舟。如此歲省修治之費,亦可免丁夫冬寒入水之苦,誠為一勞永逸。移文工部,令委官與有司同議。於是差濠寨約會濟寧路官相視,就問金溝閘提領周德興,言每歲夏秋霖雨,衝失閘隄,必候水落,役夫採薪修治,不下兩三月方畢,冬寒水作,苦不勝言。會驗監察御史言:延祐初,元省臣亦嘗請置隘閘以限巨舟,臣等議,其言當,請從之。於是議:梭板等船乃御河、江、淮可行之物,宜遣出任其所之,於金溝、沽頭兩閘中置隘閘二,各闊一丈,以限大船。若欲於通惠、會通河行運者,止許一百五十料,違者罪之,仍沒其船。其大都、江南權勢紅頭花船,一體不許往來,准擬折移沽頭隘閘,置於金溝大閘之南,仍作連環閘,其間空地北作滾水閘堰,水漲即開大小三閘,水落即鎖閉大閘,止於隘閘通舟。果有小料船及官用巨物,許申稟上司,權開大閘,仍添金溝閘板積水,以便行舟。其沽頭截河土堰,依例改修石堰,盡除舊有土堰三道。金溝閘月河內創建滾水石堰,長一百七十尺,高一丈,闊一丈。沽頭閘月河內修截河堰,長一百八十尺,高一丈一尺,底闊二丈,上闊一丈。
泰定帝泰定元年,濮州等處淫雨深丈餘。
泰定四年四月,御史臺臣言:巡視河道,自通州至真、揚,會集都水分監及瀕河州縣官民,詢考利病,不出兩端,一曰壅決,二曰經行。卑職參詳,自古立國,引漕皆有成式。自世祖屈群策,濟萬民,疏河渠,引清、濟、汶、泗,立閘節水,以通燕薊、江淮,舟楫萬里,振古所無。後人篤守成規,苟能舉其廢墜而已,實萬世無窮之利也。蓋水性流變不常,久廢不修,舊規漸壞,雖有智者,不能善後。以故詳歷考視,酌古準今,參會眾議,輒有管見,倘蒙采錄,責任水監,謹守勿失,能事畢矣。不窮利病之源,頻歲差人,具文巡視,徒為煩擾,無益於事。都水監元立南北隘閘,各闊九尺,二百料下船梁頭八尺五寸,可以入閘。愚民嗜利無厭,為隘閘所限,改造減舷添倉長船至八九十尺,甚至百尺,皆五六百料,入至閘內,不能回轉,動輒淺閣,阻礙餘舟,蓋緣隘閘之法,不能限其長短。今卑職至真州,問得船造作頭,稱過閘船梁八尺五寸船,該長六丈五尺,計二百料。由是參詳,宜於隘閘下岸立石則,遇船入閘,必須驗量,長不過則,然後放入,違者罪之。閘內舊有長船,立限遣出。省下都水監,委濠寨官約會濟寧路委官同歷視議擬,隘閘下約八十步河北立二石則,中間相離六十五尺,如舟至彼,驗量如式,方許入閘,有長者罪遣退之。又與東昌路官親詣議擬,於元立隘閘西約一里,依已定丈尺,置石則驗量行舟,有不依原料者罪之。
文宗至順元年三月,濮州臨清館陶縣饑。
二年,冠州有蟲食桑四十餘萬株。
天曆二年,高唐州武城縣桑有蟲食之,如枯株。天曆三年三月,詔諭中外:都水監言:世祖費國家財用,開闢會通河,以通漕運。往來使臣、下番百姓及隨從使臣、各枝幹脫權勢之人,到閘不候水則,恃勢捶撻看閘人等,頻頻啟放。又漕運糧船,凡遇水淺,於河內築土壩,積水以漸行舟,以故壞閘。乞禁治事。命後諸王駙馬各枝往來使臣及幹脫權勢之人、下番使臣等,并運官糧船,如到閘,依舊定例啟閉。若似前不候水則,恃勢捶拷守閘人等,勒令啟閘,及河內用土築壩壞閘之人,治其罪。如守閘之人,恃有聖旨,合啟閘時,故意遲延,阻滯使臣客旅,欺要錢物,乃不畏常憲也。仍令監察御史、廉訪司常加體察。
順帝元統五年正月,濮州鄄城范縣饑。
至正四年四月,黃河溢,平地水二丈,決金堤,曹濮皆被災。
九年七月乙卯,大霖雨,水沒高唐州城。
順帝至正十七年,田豐據濟濮率眾來寇,命太尉紐的該總諸軍禦東昌。
十八年,紐的該棄東昌走還京師。
二十一年秋七月辛亥,察罕帖木兒平東昌。
二十六年,黃河北徙,自曹濮下及濟寧皆被害。順帝至元二十七年四月,都漕運副使馬之貞言:准山東東西道宣慰使司牒文,相視兗州閘堰事。先於至元十二年,蒙丞相伯顏訪問自江淮達大都河道,之貞乃言,宋、金以來,汶、泗相通河道,郭都水按視,可以通漕。於二十年中書省奏准,委兵部李尚書等開鑿,擬修石閘十四。二十一年,省委之貞與尚監察等同相視,擬修石閘八、石堰二,除已修畢外,有石閘一、石堰一、堽城石堰一,至今未修。據濟州以南,徐、邳沿河縴道橋梁,二十三年添立邳州水站,移文沿河州縣,修治已完。二十三年調之貞充漕運副使,委管閘接放綱船。沿河縴道,元無崩損去處,在前年例,當麻麥盛時,差官修理縴道,督責地主割刈麻麥,并滕州開決稻堰,泗源磨堰,差人於呂梁百步等谼,及濟州閘監督江淮綱運船隻,過谼出閘,不令阻滯客旅,苟取錢物。據新開會通并濟州汶、泗相通河,非自然長流河道,於兗州立閘堰,約泗水西流,堽城立閘堰,分汶水入河,南會於濟州,以六閘撙節水勢,啟閉通放舟楫,南通淮、泗,以入新開會通河,至於通州。近去歲四月,江淮都漕運使司言,本司糧運,經濟河至東阿交割,前者濟州運司,不時移文瀕河官司,修治縴道,若有緩急處所,正官取招呈省,路經歷、縣達魯花赤以下就便斷罪。今濟州漕司革罷,其河道撥屬都漕運司管領,本司糧運未到東阿,凡有阻滯,並是本司遲慢。迤南河道,從此無人管領,不時水勢泛溢,堤岸摧塌,澀滯河道。又濟州閘,前濟州運司正官親臨監視,其押綱船戶不敢分爭。即目各處官司差人管領,與綱官船戶各無統攝,爭要水勢,及攙越過閘,互相毆打,以致損壞船隻,浸沒官糧。擬將東阿河道撥付江淮都漕運司提調管領,庶幾不誤糧運,都省准焉。又准江淮都漕運司副使言,除委官看管閘堰外,據汶、泗、堽城二閘一堰、泗河兗州閘堰、濟州城南閘,乃會通河上源之喉衿,去歲流水衝壞堽城汶河土堰、兗州泗河土堰,必須移文兗州、泰安州差夫修閉。又被漲水衝破梁山一帶堤堰,走洩水勢,通入舊河,以致新河水小,澀糧船,乞移文斷事等官,轉下東平路修閉,上流撥屬江淮漕運閘,下流屬之貞管領。若已後新河水小,直下濟州監閘官,并泰安、兗州、東平修理。據兗州石閘一所、石堰一道,堽城石閘一道,合用材物已行措置完備,必須修理,雖初經之貞相視會計,即令不隸管領,乞移文江淮漕司修治。其泰安州堽城、梁山一帶堤岸,濟州閘等處,雖是撥屬江淮漕司,今後倘若水漲,衝壞堤堰,亦乞照會東平、濟寧、泰安,如承文字,亦仰奉行。又東阿、須城界安山閘,為糧船不由舊河來往,江淮所委監閘官已去,目今無人看管,必須之貞修理,以此權委人守焉。
《元史·王結傳》:結為順德路總管。改東昌路,境有黃河故道,而會通堤遏其下流,夏月潦水,壞民麥禾。結疏為斗門以泄之,民獲耕治之利。
《府志》:府城錢鎮撫家牛生黃犢六蹄。
明建文君建文元年三月,北平按察司僉事湯宗上變,敕都督徐凱,將兵屯臨清。
成祖永樂四年,博平縣麥秀兩岐。
英宗正統六年,濮州董氏謀逆伏誅,遷東昌衛一所備禦之。
英宗正統十三年,河決滎陽,自開封城北經曹濮范入漕,河潰沙灣東堤以達於海,遣工部尚書石璞、侍郎王永和都御史王文相繼塞之,弗績,尋命左僉都御史徐有貞治之。
景帝景泰二年,河決,濮州城圮。
七年春三月,河溢,漫流博平茌平。
憲宗成化元年,清豐縣賊馬鳳等聚眾劫掠東昌,尋縛之。
憲宗成化七年秋,龍見於博平。
九年三月初四日,博平地方晝晦如夜。夏六月,濮州博平旱大饑,是年又大水。
十一年莘縣災,官民廬舍延燒幾盡。
十五年,丘縣魏山妻一產三男。
十九年大饑,冠縣人相食。
二十一年大饑,莘縣等處人相食。
孝宗弘治五年,大饑。夏五月,濮州地震,范縣地生白毛,長五寸許。
十年春三月,冠縣大風,墮魚於市。
十五年,濮州朝城等縣地震如雷,出沙,壞官民廬舍,壓死五十餘人,漳水決魏縣,北注館陶。
武宗正德二年秋,蝻生。
四年夏,黑眚見。
武宗正德五年,流賊寇冠縣屯西門,遊擊許泰卻允夾擊大破之。
六年,霸州盜起,寇掠博平、夏津等處,陷高唐、武城,詔遣兵部侍郎陸完提督軍務駐兵臨清討之。
七年六月,濮州清平、博平蝗害稼。
八年四月,夏津縣大雨雹。
十二年,冠縣弇山鄉張敏聚黨為盜,知府侯宜正討平之。
十三年,茌平旱、蝗。
十五年八月,夏津地震。
肅宗嘉靖元年,青州盜起,流劫東昌臨清指揮楊浩死之千戶楊鸞避賊詔逮治十二月,武城縣西城樓白氣如煙,七日乃止。
二年,大風、霾雨、赤沙,自正月至六月不雨,無麥苗。三年,大饑,道殣相望。
五年七月,府城晝晦,移時乃開。
七年,蝗飛蔽天,害稼。
八年,御河決,漂沒館陶居民田廬。
九年,大水河決武城縣。
十一年五月,雨雹大風,拔木發屋。
十二年十月七日夜中,星隕如雨。十二月,平山衛軍家牛生犢,遍身鱗文。
十五年,旱、螟。
二十三年,恩縣民間訛言有響馬賊拒捕,格傷官軍。縣選民間成丁者上城守護,丁出磚石灰瓶,有差門用土實塞。月餘方定,至三十二年亦如之。
二十六年春,博平隕霜殺麥。
二十八年三月,濮州風霾如晦,夜見火。恩縣學射圃麥,一莖五穗三本。
三十年,衛河決臨清、館陶,壞民廬稼。十二月,府城西南,隍中墳起高八九尺,長三十步,池冰盡解。
三十一年,漕河決,平地水數尺,陸地行舟十餘里。茌平縣琴堂產芝三本。
三十四年五月,甘露降於茌平趙維新家。
三十五年夏,龍見於博平。
三十九年三月三日晡時,有赤氣自西北來,晝暝如夜。秋大旱,民轉徙。
四十年,大饑。三月雨土,四月六日晝晦,赤光南下如電,高唐文廟焚。
四十一年,大饑。
四十三年,大雨雹殺禾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