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06
卷38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方輿彙編職方典
第三百八十九卷目錄
開封府部紀事
職方典第三百八十九卷
開封府部紀事
《穆天子傳》:天子飲於洧上。乃遣祭父,如鄭圃用〈闕〉諸侯。辛未,天子北還,釣於漸澤,食魚於桑野。丁丑,天子里圃田之路,東至於房,西至於〈闕〉丘,南至於桑野,北盡經林煮〈闕〉之。藪南北五十,〈闕〉十虞東,虞曰兔臺西,虞曰櫟丘南,虞曰富丘北,虞曰相其御,虞曰〈闕〉來十,虞所。〈闕〉辰,天子次於軍,丘以畋於藪。〈闕〉甲寅,天子作居范宮,以觀桑者,乃飲於桑中。天子命桑,虞出〈闕〉桑者,用禁暴人。
有虎在乎葭中,天子將至,七萃之士高奔戎請生捕虎,必全之。乃生捕虎而獻之,天子命之為柙,而畜之。東虞是為虎牢。
《國語》:鄭桓公為司徒,甚得周眾與東土之人,問於史伯曰:王室多故,余懼及焉,其何所可以逃死。史伯對曰:王室將卑,戎狄必昌,不可偪也。當成周者,南有荊、蠻、申、呂、應、鄧、陳、蔡、隨、唐;北有衛、燕、翟、鮮虞、路、洛、泉、徐、蒲;西有虞、虢、晉、隗、霍、楊、魏、芮;東有齊、魯、曹、宋、滕、薛、鄒、莒;是非王之支子母弟甥舅也,則皆蠻、荊、戎、狄之人也。非親則頑,不可入也。其濟、洛、河、潁之間乎。是其子男之國,虢、鄶、為大,虢叔恃勢,鄶仲恃險,是皆有驕侈怠慢之心,而加之以貪冒。君若以周難之故,寄孥與賄焉,不敢不許。周亂而弊,是驕而貪,必將背君,君若以成周之眾,奉辭伐罪,無不克矣。若克二邑,鄢、蔽、補、丹、依、<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492-18px-GJfont.pdf.jpg' />、歷、莘,君之土也。若前莘後河,右洛左濟,主芣、騩而食溱、洧,修典刑以守之,唯是可以少固。公說,乃東寄孥與賄,虢、鄶受之,十邑皆有寄地。〈注〉十邑謂虢鄶,鄢蔽補丹。依<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492-18px-GJfont.pdf.jpg' />歷莘也,後桓公之子武公竟取十邑之地,而居之,賈侍中云寄地猶寄止也。
《左傳》:初,鄭武公娶於申,曰武姜,生莊公及共叔段。莊公寤生,驚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惡之。愛共叔段,欲立之。亟請於武公,公弗許。及莊公即位,為之請制。公曰:制,巖邑也。虢叔死焉,他邑唯命。請京,使居之,謂之京城大叔。〈注〉虢叔東虢君也,恃制巖險而不修德,鄭滅之,恐段復然。故開以他邑。虢國,今滎陽縣。京鄭邑,今滎陽京縣。
《瑯嬛記》:子產,死。家無餘財,子不能葬,國人哀之,丈夫舍玦珮,婦人舍珠玉,以賻之。金銀珍寶不可勝計,其子不受,自負土葬,於邢山國人悉輦,以沉之河,因名金水,至今時有金氣。
《戰國策》:三晉已破智氏,將分其地。段規謂韓王曰:分地必取成皋。韓王曰:成皋,石溜之地也,寡人無所用之。段規曰:不然,臣聞百里之厚,而動千里之權者,地利也。千人之眾,而破三軍者,不意也。王用臣言,則韓必取鄭矣。王曰:善。果取成皋。至韓之取鄭也,果從成皋始大。
蘇秦為趙合從說韓王曰:韓北有鞏、洛、成皋之固,西有宜陽長阪之塞,東有宛、穰、洧水,南有陘山,地方千里,帶甲數十萬。天下之強弓勁弩,皆自韓出。谿子、少府時力、距來,皆射六百步之外。韓卒超足而射,百發不暇止,遠者達胸,近者掩心。韓卒之劍戟,皆出於冥山、棠谿、墨陽、合伯。鄧師、宛馮、龍淵、大阿,皆陸斷馬牛,水擊鵠鴈,當敵即斬堅。甲、盾、鞮、鍪、鐵幕,革抉、㕹芮,無不畢具。以韓卒之勇,被堅甲,蹠勁弩,帶利劍,一人當百,不足言也。夫以韓之勁,與大王之賢,乃欲西面事秦,稱東藩,築帝宮,受冠帶,祠春秋,交臂而服焉。夫羞社稷而為天下笑,無過此者矣。是故願大王之熟計之也。大王事秦,秦必求宜陽、成皋。今茲效之,明年又益求割地。與之,即無地以給之;不與,則棄前功而後更受其禍。且夫大王之地有盡,而秦之求無已。夫以有盡之地,而逆無已之求,此所謂市怨而買禍者也,不戰而地已削矣。臣聞鄙語曰:寧為雞口,無為牛後。今大王西面交臂而臣事秦,何以異於牛後乎。夫以大王之賢,挾強韓之兵,而有牛後之名,臣竊為大王羞之。韓王忿然作色,攘臂按劍,仰天太息曰:寡人雖死,必不能事秦。今主君以趙王之教詔之,敬奉社稷以從。
張儀為秦連橫說韓王曰:韓地險惡,山居,五穀所生,非麥而豆;民之所食,大抵豆飯藿羹;一歲不收,民不厭糟糠;地方不滿九百里,無二歲之所食。料大王之卒,悉之不過三十萬,而廝徒負養,在其中矣,為除守徼亭障塞,見卒不過二十萬而已。秦帶甲百餘萬,車千乘,騎萬匹,虎鷙之士,跿跔科頭,貫頤奮戟者,至不可勝計也。秦馬之良,戎兵之眾,探前蹶後,蹄間二尋者,不可勝數也。山東之卒,被甲冒胄以會戰,秦人捐甲徒裎以趨敵,左挈人頭,右挾生虜。夫秦卒之與山東之卒也,猶孟賁之與怯夫也,以重力相壓,猶烏獲之與嬰兒也。夫率孟賁、烏獲之士,以攻不服之弱國,無以異於墮千鈞之重,集於鳥卵之上,必無幸矣。諸侯不料兵之弱,食之寡,而聽從人之甘言好辭,比周以相飾也,皆言曰:聽吾計則可以強霸天下。夫不顧社稷之長利,而聽須臾之說,詿誤人主者,無過於此者矣。大王不事秦,秦下甲據宜陽,斷絕韓之上地;東取成皋、宜陽,則鴻臺之宮,桑林之苑,非王之有已。夫塞成皋,絕上地,則王之國分矣。先事秦則安矣,不事秦則危矣。夫造禍而求福,計淺而怨深,逆秦而順趙,雖欲無亡,不可得也。故為大王計,莫如事秦。秦之所欲,莫如弱楚。而能弱楚者莫如韓。非以韓能強於楚也,其地勢然也。今能西面而事秦以攻楚,敝邑,秦王必喜。夫攻楚而私其地,轉禍而說秦,計無便於此者也。是故秦王使使臣獻書大王御史,須以決事。韓王曰:客幸而教之,請比郡縣,築帝宮,祠春秋,稱東藩,效宜陽。
蘇子為趙合從,說魏王曰:大王之地,東為鴻溝、陳、汝南,有許、鄢、昆陽、邵陵,舞陽、新郪;東有淮、潁、沂、黃、煮棗、無疏;西有長城之界;北有河外、卷、衍、燕、酸棗,地方千里。名雖小,然而廬田廡舍,曾無所芻牧牛馬之地。人民之眾,車馬之多,日夜行不休已,無以異於三軍之眾。臣竊料之,大王之國,不下於楚。然橫人訹王,外交強虎狼之秦,以侵天下,卒有國患,不被其禍。夫挾強秦之勢,以內劫其主,罪無過此者。且魏,天下之強國也;大王,天下之賢主也。今乃有意西面而事秦,稱東藩,築帝宮,受冠帶,祠春秋,臣竊為大王愧之。臣聞越王勾踐以散卒三千,禽夫差於干遂;武王卒三千人,革車三百乘,斬紂於牧之野。豈其士卒眾哉。誠能振其威也。今竊聞大王之卒,武力二十餘萬,蒼頭二十萬,奮擊二十萬,廝徒十萬,車六百乘,騎五千匹。此其過越王勾踐、武王遠矣。今乃劫於群臣之說,而欲臣事秦。夫事秦必割地效質,故兵未用而國已虧矣。凡群臣之言事秦者,皆姦臣,非忠臣也。夫為人臣,割其主之地以外交,偷取一旦之功而不顧其後,破公家而成私門,外挾強秦之勢以內劫其主以求割地,願大王之熟察之也。《周書》曰:綿綿不絕,蔓蔓若何;毫毛不拔,將成斧柯。前慮不定,後有大患,將奈之何。大王誠能聽臣。六國從親,專心并力,則必無強秦之患。故敝邑趙王使使臣獻愚計,奉明約,在大王詔之。魏王曰:寡人不肖,未嘗得聞明教。今主君以趙王之詔詔之,敬以國從。
張儀為秦連橫,說魏王曰:魏地方不至千里,卒不過三十萬人。地四平,諸侯四通,條達輻輳,無有名山大川之限。從鄭至梁,不過百里;從陳至梁,二百餘里。馬馳人趨,不待倦而至梁。南與楚境,西與韓境,北與趙境,東與齊境,卒戌四方,守亭障者參列。粟糧漕庾,不下十萬。魏之地勢,固戰場也。魏南與楚而不與齊,則齊攻其東;東與齊而不與趙,則趙攻其北;不合於韓,則韓攻其西;不親於楚,則楚攻其南。此所謂四分五裂之道也。且夫諸侯之為從者,以安社稷、尊主、強兵、顯名也。合從者,一天下、約為兄弟、刑白馬以盟於洹水之上以相堅也。夫親昆弟,同父母,尚有爭錢財。而欲待詐偽反復蘇秦之餘謀,其不可以成亦明矣。大王不事秦,秦下兵攻河外,拔卷、衍、燕、酸棗,劫衛取晉陽,則趙不南;趙不南,則魏不北;魏不北,則從道絕,則大王之國欲求無危不可得也。秦挾韓而攻魏,韓劫於秦,不敢不聽。秦、韓為一國,魏之亡可立而須也,此臣之所為大王患也。為大王計,莫如事秦,事秦則楚、韓必不敢動;無楚、韓之患,則大王高枕而臥,國必無憂矣。且夫秦之所欲弱莫如楚,而能弱楚者莫若魏。楚雖有富大之名,其實空虛;其卒雖眾,多然而輕走,易北,不敢堅戰。悉魏之兵南面而伐,楚勝必矣。夫虧楚而益魏,攻楚而適秦,乃嫁禍安國,此善事也。大王不聽臣,秦甲出而東伐,雖欲事秦而不可得也。且夫從人多奮辭而寡可信,說一諸侯之王,出而乘其車;約一國而成反,而取封侯之基。是故天下之游士,莫不日夜搤腕瞋目切齒以言從之便,以說人主。人主覽其辭,牽其說,惡得無眩哉。臣聞積羽沉舟,群輕折軸,眾口鑠金,故願大王之熟計之也。魏王曰:寡人惷愚,前計失之。請稱東藩,築帝宮,受冠帶,祠春秋,效河外。
《史記·吳起列傳》:魏武侯浮西河而下,中流,顧而謂吳起曰:美哉乎山河之固,此魏國之寶也。起對曰:在德不在險。昔三苗氏左洞庭,右彭蠡,德義不修,禹滅之。夏桀之居,左河濟,右泰華,伊闕在其南,羊腸在其北,修政不仁,湯放之。殷紂之國,左孟門,右太行,常山在其北,大河經其南,修政不德,武王殺之。由此觀之,在德不在險。若君不修德,舟中之人盡為敵國也。武侯曰:善。即封吳起為西河守。
《范雎傳》:范雎說昭王曰:秦韓之地形,相錯如繡。秦之有韓也,譬如木之有蠹也,人之有心腹之病也。天下無變則已,天下有變,其為秦患者孰大於韓乎。王不如收韓。昭王曰:吾固欲收韓,韓不聽,為之奈何。對曰:韓安得無聽乎。王下兵而攻滎陽,則鞏、成皋之道不通;北斷太行之道,則上黨之師不下。王一興兵而攻滎陽,則其國斷而為三。夫韓見必亡,安得不聽乎。若韓聽,而霸事因可慮矣。王曰:善。
《秦始皇本紀》:二十二年,王賁攻魏,引河溝灌大梁,大梁城壞,其王請降,盡取其地。
《酈食其傳》:漢王數困滎陽、成皋,計欲捐成皋以東,屯鞏、洛以拒楚。酈生因曰:臣聞知天之天者,王事可成;不知天之天者,王事不可成。王者以民人為天,而民人以食為天。夫敖倉,天下轉輸久矣,臣聞其下乃有藏粟甚多,楚人拔滎陽,不堅守敖倉,乃引而東,令適卒分守成皋,此乃天所以資漢也。方今楚易取而漢反卻,自奪其便,臣竊以為過矣。且兩雄不俱立,楚漢久相持不決,百姓騷動,海內搖蕩,農夫釋耒,工女下機,天下之心未有所定也。願足下急復進兵,收取滎陽,據敖倉之粟,塞成皋之險,杜大行之道,距蜚狐之口,守白馬之津,以示諸侯效實形制之勢,則天下知所歸矣。
《高祖本紀》:三年,漢王軍滎陽南,築甬道屬之河,以取敖倉。與項羽相距歲餘。項羽數侵奪漢甬道,漢軍乏食,遂圍漢王。漢王請和,割滎陽以西者為漢。項王不聽。漢王患之,乃用陳平之計,予陳平金四萬斤,以間疏楚君臣。於是項羽乃疑亞父。亞父是時勸項羽遂下滎陽,及其見疑,乃怒,辭老,願賜骸骨歸卒伍,未至彭城而死。漢軍絕食,乃夜出女子東門二千餘人,被甲,楚因四面擊之。將軍紀信乃乘王駕,詐為漢王,誑楚,楚皆呼萬歲,之城東觀,以故漢王得與數十騎出西門遁。令御史大夫周苛、魏豹、樅公守滎陽。諸將卒不能從者,盡在城中。周苛、樅公相謂曰:反國之王,難與守城。因殺魏豹。漢王之出滎陽入關,收兵欲復東。轅生說漢王曰:漢與楚相距滎陽數歲,漢常困。願君王出武關,項羽必引兵南走,王深壁,令滎陽成皋間且得休。使韓信等輯河北趙地,連燕齊,君王乃復走滎陽,未晚也。如此,則楚所備者多,力分,漢得休,復與之戰,破楚必矣。漢王從其計,出軍宛葉間,與鯨布行收兵。項羽聞漢王在宛,果引兵南。漢王堅壁不與戰。是時彭越渡睢水,與項聲、薛公戰下邳,彭越大破楚軍。項羽乃引兵東擊彭越。漢王亦引兵北軍成皋。項羽已破走彭越,聞漢王復軍成皋,乃復引兵西,拔滎陽,誅周苛、樅公,而虜韓王信,遂圍成皋。漢王跳,獨與滕公共車出成皋玉門,北渡河,馳宿修武。自稱使者,晨馳入張耳、韓信壁,而奪之軍。乃使張耳北益收兵趙地,使韓信東擊齊。漢王得韓信軍,則復振。引兵臨河,南饗軍小修武南,欲復戰。郎中鄭忠乃說止漢王,使高壘深塹,勿與戰。漢王聽其計,使盧綰、劉賈將卒二萬人,騎數百,渡白馬津,入楚地,與彭越復擊破楚軍燕郭西,遂復下梁地十餘城。
《漢書·高祖本紀》:漢數挑成皋戰,楚軍不出,使人辱之數日,大司馬咎怒,渡兵氾水。士卒半渡,漢擊之,大破楚軍,盡得楚國金玉貨賂。大司馬咎、長史欣皆自剄氾水上。按註張晏曰:氾水在濟陰界。如淳曰:氾音祀。左傳曰鄙在鄭地氾。臣瓚曰:高祖攻曹咎於成皋,咎渡氾水而戰,今成皋城東氾水是也。師古曰:瓚說得之,此水不在濟陰也。鄙在鄭地氾,釋者又云在襄城,則非此也。此水舊讀音凡,今彼鄉人呼之音祀。漢遣陸賈說羽,請太公,羽弗聽。漢復使侯公說羽,羽乃與漢約,中分天下,割鴻溝以西為漢,以東為楚。九月,歸太公、呂后,軍皆稱萬歲。按註應劭曰:在滎陽東南二十里。文穎曰:於滎陽下引河東南為鴻溝,以通宋、鄭、陳、蔡、曹、衛,與濟、汝、淮、泗會於楚,即今官渡水也。索隱曰:張華云:一渠東流經浚儀縣,是始皇所鑿引河水灌大梁,謂之鴻溝;一渠東至陽武縣南,為官渡水。《北征記》曰:中牟臺下臨汴水,是為官渡水。陳留《風俗傳》昭帝時,蒙人焦貢為小黃令,路不拾遺。囹圄空虛,詔遷貢,百姓揮涕守闕,求索還貢。天子聽,增貢之秩千石。貢之風化,猶存其名。好學多貧,此其風也。
《九域志》:梁孝王自汴州築蓼隄至洛陽三百里。《後漢書·荀彧傳》:彧為亢父令。董卓之亂,棄官歸鄉里。同郡韓融時將宗親千餘家,避亂密西山中。彧謂父老曰:潁川,四戰之地也。天下有變,常為兵衝。密雖小固,不足以扞大難,宜亟避之。鄉人多懷土不能去。會冀州牧同郡韓馥遣騎迎之,彧乃獨將宗族從馥,留者後多為董卓將李傕所殺略焉。《晉書·傅祗傳》:祗,為滎陽太守。自魏黃初大水之後,河濟汎溢,鄧艾常著濟河論,開石門而通之,至是復浸壞。祗乃造沉萊堰,至今兗豫無水患,百姓為立碑頌焉。
《陳頵傳》:頵,陳國苦人。州辟從事,會解結代楊準為刺史,問僚佐曰:河北白壤膏梁,何故少人士,每以三品為中正。答曰:詩稱維嶽降神,生甫及申。夫英偉大賢多出於山澤,河北土平氣均,蓬蒿裁高三尺,不足成林故也。結曰:張彥真以為汝潁巧辯,恐不及青徐儒雅也。頵曰:彥真與元禮不協,故設過言。老子、莊周生陳梁,伏羲、傅說、師曠、大項出陽夏,漢魏二祖起於沛譙,準之眾州,莫之與比。結甚異之,曰:豫州人士常半天下,此言非虛。會結遷尚書,結恨不得盡其才用。《阮籍傳》:籍嘗登廣武,觀楚漢戰處,歎曰:時無英雄,使豎子成名。登武牢山,望京邑而歎,於是賦豪傑詩。《石勒載記》:勒討劉曜,統步騎四萬赴金墉,濟自大堨。先是,流澌風猛,軍至,冰泮清和,濟畢,流澌大至,勒以為神靈之助也,命曰靈昌津。
《魏書·太宗本紀》:泰常八年,司空奚斤既平兗豫,還圍虎牢。劉義符守將毛德祖距守不下。
夏四月丁卯,幸成皋城,觀虎牢。而城門乏水,懸綆汲河。帝令連艦上施轒轀,絕其汲路,又穿地道以奪其井。
《周書·王思政傳》:侯景叛東魏,擁兵梁、鄭,為東魏所攻。景乃請援乞師。當時未即應接。思政以為若不因機進取,後悔無及。即率荊州步騎萬餘,從魯關向陽翟。思政入守潁川。景引兵向豫州,外稱略地,乃密遣送款於梁。思政分布諸軍,據景七州十二鎮。太祖乃以所授景使持節、太傅、大將軍、兼中書令、河南大行臺、河南諸軍事,回授思政。思政並讓不受。頻使敦喻,唯受河南諸軍事。東魏太尉高嶽、行臺慕容紹宗、儀同劉豐生等,率步騎十萬來攻潁川。城內臥鼓偃旗,若無人者。嶽恃其眾,謂一戰可屠,乃四面鼓噪而上。思政選城中驍勇,開門出突。嶽眾不敢當,引軍亂退。嶽知不可卒攻,乃多修營壘。又隨地勢高處,築土山以臨城中。飛梯大車,晝夜攻之。思政亦作火䂎,因迅風便投之土山。又以火箭射之,燒其攻具。仍募勇士,縋而出戰。嶽眾披靡,其守土山人亦棄山而走。齊文襄更益嶽兵,堰洧水以灌城。城中水泉涌溢,不可防止。懸釜而炊,糧力俱竭。慕容紹宗、劉豐生及其將慕容永珍共乘樓船以望城內,令善射者俯射城中。俄而大風暴起,船乃飄至城下。城上人以長鉤牽船,弓弩亂發。紹宗窮急,投水而死。豐生浮向土山,復中矢而斃。生擒永珍。思政謂之曰:僕之破亡,在於晷漏。誠知殺卿無益,然人臣之節,守之以死。乃流涕斬之。并收紹宗等尸,以禮埋瘞。齊文襄聞之,乃率步騎十一萬來攻。自至堰下,督勵士卒。水壯,城北面遂崩。水便滿溢,無措足之地。思政知事不濟,率左右據土山,謂之曰:吾受國重任,本望平難立功。精誠無感,遂辱王命。今力屈道窮,計無所出。唯當效死,以謝國恩。因仰天大哭。左右皆號慟。思政西向再拜,便欲自刎。先是,齊文襄告城中人曰:有能生致王大將軍者,封侯,重賞。若大將軍身有損傷,親近左右,皆從大戮。都督駱訓謂思政曰:公常語訓等,但將我頭降,非但得富貴,亦是活一城人。今高相既有此言,公豈不哀城中士卒也。固共止之,不得引決。齊文襄遣其常侍趙彥深就土山執手申意。引見文襄,辭氣慷慨,無撓屈之容。文襄以其忠於所事,禮遇甚厚。
《唐書·武后傳》:始作崇先廟於西京,享武氏。承嗣偽款洛水石,導使為帝,遣雍人唐同泰獻之,后號為寶圖,擢同泰遊擊將軍。於是氾人又上瑞石,太后乃郊上帝謝況,自號聖母神皇,作神皇璽,改寶圖曰天授聖圖,號洛水曰永昌水,圖所曰聖圖泉,勒石洛壇左曰天授聖圖之表,改氾水曰廣武。
《宋史·韓通傳》:世宗征淮南,命通為京城都巡檢。世宗以都城狹小,役畿甸民築新城,又廣舊城街道。命左龍武統軍薛可信、右衛上將軍史佺、右監門衛上將軍蓋萬、右羽林將軍康彥環分督四面,通總領其役。功未就,世宗幸淮上,留通為在京內外都巡檢、權點檢侍衛司。是役也,期以三年,纔半歲而就。
《吳擇仁傳》:擇仁,為京畿都轉運使。鄭州城惡,受命更築之。或讒於帝曰:新城雜以沙土,反不如故,且速圮。帝怒,密遣取塊城上,緘以來,令衛卒三投之,堅緻如削鐵,讒不能售。遂拜戶部侍郎兼知開封府。
《蔣興祖傳》:興祖,知開封府陽武縣。武,古博浪沙地,土脈脆惡,大河薄其南。嘗積雨汎溢,埽具潰,興祖躬救護,露宿其上,彌四旬,隄以不壞。治為畿邑最,使者交薦之。
《吳革傳》:革為閤門宣贊舍人。金兵攻安上門,填道度壕,革言之守將,使洩蔡河水以灌之,不聽。及填道將合,欲用前議,則水已涸矣。《王溥傳》:溥父祚。顯德初,鎮潁州均部內租稅,補實流徙,以出舊籍。州境舊有通商渠,距淮三百里,歲久湮塞,祚疏導之,遂通舟楫,郡無水患。
《張方平傳》:方平以三司使召。建言:國家都陳留,當四通五達之道,非若雍、各有山川足恃,特倚重兵以立國耳。兵恃食,食恃漕運,以汴為主,汴帶引淮、江,利盡南海。天聖已前,歲調民浚之,故水行地中。其後,淺妄者爭以裁減役費為功,汴日以塞,今仰而望焉,是利尺寸而喪丘山也。乃畫上十四策。富弼讀其奏,漏盡十刻,帝稱善。弼曰:此國計大本,非常奏也。悉如其說行之。
《霍端友傳》:端友知陳州。陳地汙下,久雨則積潦,時疏新河八百里,而去淮尚遠,水不時洩。端友請益開二百里,徹於淮,自是水患遂去。
《楊汲傳》:汲,字潛古,泉州晉江人。主管開封府界常平,權都水丞,與侯叔獻行汴水淤田法,遂釃汴流漲潦以溉西都,瘠土皆為良田。神宗嘉之,賜所淤田千畝。《符惟忠傳》:惟忠以西染院副使權提舉倉草場、提點開封府界縣鎮公事。惠民河與刁河合流,歲多決溢,害民田,惟忠自宋樓鎮碾灣、橫隴村置二斗門殺水勢,以接鄭河、圭河,自是無復有水害。陝西用兵,除涇原路兵馬鈐轄兼知涇州。三司使鄭戩奏留都大管勾汴河使,建議以為渠有廣狹,若水闊而行緩,則沙伏而不利於舟,請即其廣處束以水岸。三司以為不便,後卒用其議。再遷西上閤門副使。
《石揚休傳》:揚休,知中牟縣。縣當國西門,衣冠往來之衝也,地瘠民貧,賦役煩重,富人隸太常為樂工,僥倖免役者凡六十餘家。揚休請悉罷之。
《謝德權傳》:德權提總京城四排岸,領護汴河兼督輦運。前是,歲役浚河夫三十萬,而主者因循,隄防不固,但挑沙擁岸阯,或河流泛濫,即中流復填淤矣。德權須以沙盡至土為垠,棄沙隄外,遣三班使者分地以主其役。又為大錐以試築隄之虛實,或引錐可入者,即坐所轄官吏,多被譴免者。植樹數十萬以固岸。《楊佐傳》:佐累遷河陰發運判官,幹當河渠司。皇祐中,汴水殺溢不常,漕舟不能屬。佐度地鑿瀆以通河流,於是置都水監,命佐以鹽鐵判官同判。京城地勢南下,涉夏秋則苦霖潦,佐開永通河,疏溝澮出野外,自是水患息。又議治孟陽河,議者謂不便。佐言:國初歲轉京東粟數十萬,今所致亡幾,儻不濬復舊跡,後將廢矣。乃從其策。
《癸辛雜識》:北客有詠前朝,詩云:當日陳橋驛裏時,欺他寡婦與孤兒。誰知三百餘年後,寡婦孤兒亦被欺。又詠汴京青城云,萬里風霜空綠樹,百年興廢又青城。蓋大金之亡,亦聚其諸王於青城而殺之。
《東坡志》:林予舊過陳州,留七十餘日。近城可遊觀者,無不至。柳湖旁有丘,俗謂之鐵墓。云陳胡公墓也。城濠水往囓其址,見有鐵錮之。又有寺曰厄臺,云孔子厄於陳蔡所居者。其說荒唐不可信。或曰東漢陳思三寵散弩臺以控扼黃巾者。此說為近之。
《石林詩話》:許昌西湖與子城密相附。緣城而下,可策杖往來。不涉城市,云是曲環作鎮。時取土築城,因以其地導,潩水瀦之略廣百餘畝。中為橫堤,初但有其東之半耳。其西廣於東增倍,而水不甚深。宋莒公為守時,因起黃河,春夫浚治之始。與西相通則其詩所謂,鑿開魚鳥忘情地,展盡江湖極目天者也。其後韓持國作,大亭水中。取其詩名之曰展江。然水面雖闊,西邊終易堙塞。數十年來,公廚規利者,遂涸以為田。歲入纔得三百斛,以佐釀酒。而水無幾矣。予為守時,復以還舊稍,益開浚渺然,真有江湖之趣。莒公詩更有一篇中云,向晚舊灘都浸月,遇寒新水便生煙。尢風流有味,而世不傳往往,但記前聯耳。
賈文元曲水園在許昌城北,有大竹三十餘畝。潩河貫其中,以入西湖。最為佳處,初為本州民所有。文潞公為守,買得之。潞公自許移鎮北門,而文元為代。一日,挈家往遊,題詩壁間云:畫船載酒及芳辰,丞相園林潩水濱。虎節麟符拋不得,卻將清景付閑人。遂走。使持詩寄北門,潞公得之大喜,即以地券歸賈氏。文元亦不辭而受,然文元居京師後,亦不復再至園。今荒廢,竹亦殘毀過半矣。
《雞肋編》:陳州城外有厄臺寺,乃夫子絕糧之地。今其中有一字王,佛云是孔子像。舊榜文宣王因風雨洗剝,但存一字王,而釋氏附會為一字王佛也。其侍者,冠服猶是顏淵之狀,如杜甫之作。十姨天下如是者,不可勝數。
《清波雜志》:神宗初出閤,封潁川郡王。既即位,陞潁州為節鎮。久之,覺其非。遂以許州為潁昌府。人比之芳州,生杜若吏部。侍郎張舜民爾嘗考。神宗嘉祐九年,授忠武軍節度使,封淮陽郡王。治平元年,封潁王。三年,立為皇太子。初不曾封潁川郡王。政和間工部侍郎劉嗣明奏,恭惟神宗皇帝。自忠武軍節度使潁王登大位,其忠武軍止。緣遙領節制已陞,為潁昌府有潁川。係受封興王之地,伏望崇建府號。遂以潁州為潁川府,依舊順昌軍額,悉符前說。
《桯史》:開寶戊辰,藝祖初修汴京,大其城址。曲而宛如蚓詘焉。耆老相傳,謂趙中令鳩工奏圖。初取方直,四面皆有門坊。市經緯其間,井井繩列,上覽而怒,自取筆塗之。命以幅紙作大圈,紆曲縱斜旁注云:依此修築。故城即當時遺跡也。時人咸罔測多病,其不宜於觀美。熙寧乙卯,神宗在位,遂欲改作鑑苑中,牧豚及內作坊之事。卒不敢更苐,增陴而已。及政和間,蔡京擅國亟奏,廣其規以便宮室苑囿之奉。命宦侍董其役凡周旋,數十里一撤而方之如矩。墉堞樓櫓,雖甚藻飾,而蕩然無曩。時之堅樸矣。一時迄功第賞,侈其事至以表記。兩命詞科之題概,可想見其張皇也。靖康胡馬南牧,黏罕斡离。不揚鞭城下,有得色曰:是易攻。下令植砲四隅,隨方而擊之,城既引直一砲,所望一壁皆不可立。竟以此失守。太祖沉幾遠睹,至是始驗宸筆所定圖承。平時藏祕閣,今不復存。
《農田餘話》:汴京艮嶽,元朝嘗有回回入於內,取雄黃爐甘石數萬斤。蓋雄黃築於巖穴地道間,可以辟蛇虺。爐甘石雨過之後,日炙之則有濕氣蒸蒸然。以象嵐霧,故於中築二物。
《畫墁錄》:許下西湖一州之冠。始沮洳未廣。自宋公序開拓,遂瀰漫菰蒲,魚稻采取不貲於是。以詩落成,都人稱美。西南水心有觀音堂,昔乃四門亭,子常有大蛇居之,民不敢近。其後改置此像,蛇不復出,像乃慈光獻法容云。
周世祖展汴京外郭,登朱雀門使太祖走馬,以馬力盡處為城也。
《元史·耶律楚材傳》:汴梁將下,大將速不台遣使來言:金人抗拒持久,師多死傷,城下之日,宜屠之。楚材馳入奏曰:將士暴露數十年,所欲者土地人民耳。得地無民,將焉用之。帝猶豫未決,楚材曰:奇巧之工,厚藏之家,皆萃於此,若盡殺之,將無所獲。帝然之,詔罪止完顏氏,餘皆勿問。時避兵居汴者得百四十七萬人。《癸辛雜識》:羅壽可,丙申再游汴梁書,所見梗概汴學曰:文學武廟,即昔時太學武學。舊址文廟,居汴水南面,城背河柳堤蓮池。尚有璧水遺,意太學與首善閣五大字石刻,皆蔡京奉敕書。先聖之右為孟,左為顏。作一字位置不可曉。北方學校皆然。先聖先師各有片石鑴。宋初,名臣所為贊,獨先聖太祖御製也。講堂曰:明善藏書閣。曰稽古古碑數種。如宋初翰苑,題名開封。教授題名九經。石板堆積如山,一行篆字,一行真字,又有大金登科題名,女真進士題名。其字類漢而不可識。司天臺太歲殿,徽宗草書九曜之殿,舊開封府有府尹題名。起建隆元年,居潤繼而晉王荊王,而下皆在焉。獨包孝肅公姓名,為人所指。指痕甚深,樓閣甚高,而見存者。相國寺資聖閣,朝元宮閣,登雲樓,資聖閣雄麗,五簷滴水,廬山五百銅羅漢在焉。國初曹翰所取者也。朝元宮閣即舊日上清儲祥宮移至,岧嶢半空。登雲樓俗呼為八大王樓,又稱譚樓。蓋初為燕王元儼所居,後為巨璫譚積有之。其奇峻雄麗,皆非東南所有也。朝元宮殿前有大石、香鼎二製,作高雅聞。熙春閣朝元宮有十餘座,徽宗每宴熙春,則用此燒香。於閣下香煙蟠結,凡數里有臨春結綺之意也。朝元宮虛皇臺,亦上清移來。下有青石礎二,刻畫龍鳳團,花極工巧。舊時是朱溫椒蘭殿舊物。臺上有拜石,方廣二丈許,光瑩如璧玉,四畔刻龍鳳,雲霧環繞,內留品字三方素地,云是宣政內醮時,徽廟立。於中林靈素王文,則居兩傍也。汴之外城,周世宗時所築。神宗又展拓,其高際天,堅壯雄偉。南關外有太祖講武池,周美成汴都賦,形容盡矣。梁王鼓吹臺,徽宗龍德宮,舊址尚存,開封府衙後有蠟梅一株,以為奇。遂創梅花堂,北人言河北惟懷孟州,號小江南。得太行障其後,故寒稍殺地暖,故有梅。且山水清,遠似江南。云南門外有五嶽觀,太乙宮,岳帝殿,極雄壯華麗,宮連跨小樓,殿極天下之巧。俗呼為暖障。聞汴有大殿九聞者,五相國太乙景德五嶽盡雕鏤。窮極華侈,塑像皆大金時所作。絕妙徽宗定鼎碑,瘦金書。舊皇城內民家因築牆,掘地取土,忽見碑石穹甚,其上雙龍龜趺昂首,甚精工,即瘦金碑也。四方聞之,皆捐金求取,其家遂專其利。蔡京題額,政和定鼎之碑。或云九鼎金人,未嘗遷亦只在土中。或水中耳。如資聖閣登雲樓,覆壓,歲久,今其地低陷,甚多曾記。佛書言山河大地,凡為城邑宮闕,樓觀塔廟,亦是緣業深重所致。光教寺在汴城東北角,俗呼為上方寺。琉璃塔十三層,鐵普賢獅子像甚高大。座下有井,以銅波斯。蓋之泉味甘,謂通海潮。旁有五百羅漢,殿又云五百菩薩像。皆是漆胎裝麗,金碧窮極,精好普賢洞記石碑甚雅。金皇統四年四月一日,奉議大夫行臺吏部郎中飛騎尉,施宜生撰并書,所謂方人者也。後為金相字,步驟東坡寺。入門先經藏殿,藏殿極工巧,四隅不動。其中運轉經卷,無倫次皆唐人書也。極精妙太廟街,近城有古觀音寺。北齊施主姓名碑,佛殿開寶皇后命孫德元畫西方淨土,極奇古精妙,僅存半壁。僧崇化大師為之讚書,亦有法相國寺佛殿後壁,有咸平四年翰林高待詔畫。大天王尢雄偉,殿外有石刻東坡題名。云:蘇子瞻、子由,孫子發秦少游,同來觀。晉卿墨竹申先生亦來,元祐三年八月五日,老申一百一歲又片石,刻坡翁草書。哨遍石色,皆如元玉。寶相寺俗呼為大佛寺,有五百羅漢塑像。甚奇古又噀水,石龍鑴刻甚精,皆故宮物也。
祥異附
上古伏羲時,龍馬負圖出於河。其圖之數,一六居下,二七居上,三八居左,四九居右,五十居中。伏羲則之以畫八卦。
夏仲康間,辰弗集於房。
周莊王十一年,鄭南門有蛇相𩰚,內蛇與外蛇𩰚,內蛇死。
襄王二十七年春,無冰鄭饑。
景王十二年夏四月,陳災。
二十一年夏五月,宋衛陳鄭災。
廿二年,有龍𩰚於鄭時,門外洧淵。顯王四十七年,魏有女子化為丈夫。
漢惠帝五年冬十月,木華棗實。夏大旱,漢承秦制以十月為歲首。
文帝十二年冬十二月,河決酸棗。
武帝元年夏六月,客星見於房。
五年,潁川大水。
元光四年夏四月,隕霜殺草木。
元鼎二年春二月,大雪平地深五尺。
宣帝元康元年,鳳凰集於陳留。
建初八年,潁川有鳳凰麒麟,甘露嘉穀之瑞。
元帝建昭元年春正月戊辰,隕石梁國六。
東漢光武建武十七年,五鳳集潁川郡。
三十一年,陳留雨穀。
章帝建初四年夏五月戊寅,潁陰有石從天墜,大如鐵鑕,色黑。始下時,聲如雷。
和帝永元八年夏五月,陳留蝗。
殤帝延平元年秋九月乙亥,隕石於陳留四。
安帝元初二年,潁川襄城臨水化為血。
延光元年春三月,潁川大風拔樹。
三年,潁川麒麟、白鹿、白虎二見陽翟。
桓帝延熹九年夏四月,河水清。
靈帝建寧四年春二月,河水清。
光和元年,彗星出亢北,入天市中。初出猶微,以後乃漸長,至五六尺,赤色。
中平元年,夏陳留陽武等縣異草生。其莖縻纍腫大如手指狀,似鳩雀龍蛇之形。五色各如,其狀毛羽頭目足翅皆具。
獻帝建安四年夏六月,寒風如冬。
十七年秋七月,洧水潁水溢。
魏黃初七年春正月,許昌城門無故自崩。
晉武帝泰始元年冬十二月,白虎見河南陽翟。四年秋九月,大水。
五年,陳留滎陽雨雹,有青龍二見於滎陽。
咸寧四年,廣武地震。
太康七年冬十月,河陰有赤雪。孫甫曰:赤雪,赤眚也。人君舒緩之應。
惠帝永平三年,滎陽雨雹。
元康四年,滎陽襄城汝陰梁國地皆震。
七年春三月己酉,成皋獄有青龍昇天。
九年,有聲若牛,出許昌城。
永康元年春三月,尉氏雨血。
懷帝永嘉二年冬,項縣桑樹有聲如哭。
南北朝宋文帝元嘉十八年,河水溢。
魏太和十三年,滎陽獻三足烏。
北齊河清元年夏四月,黃河清。
後周建德六年秋八月,鄭州獲九尾狐,陽武有獸三,狀如水牛,一黃一赤一黑,赤與黑者,𩰚久之。黃者自旁觸之,黑者死。黃赤俱入於河。
大象元年,滎州有黑龍見,與赤龍𩰚汴水側,黑龍死。六月,陽武鯉魚乘空而𩰚,良久乃落。唐太宗貞觀十七年冬十二月,鄭州河清。
中宗嗣聖四年冬十一月,宛丘鳳皇集。
神龍三年冬十月,陳州李有華鮮茂如春。
肅宗寶應二年秋九月,河清。
憲宗元和八年,陳州、許州大雨大隗山崩,水流出,溺死萬餘人。
懿宗咸通七年,鄭州永福湖水赤如凝血者三日。僖宗中和元年三月,陳留有烏變為鵲。
二年,有鵲變為烏。五代梁開平元年,陳州進白鹿一。
晉天福八年,陳州大蝗,遣官捕之。
開運三年冬十月,河決原武。
漢乾祐元年夏四月,河復決原武。
周顯德二年,氾水生紫芝數莖。
廣順六年夏六月,汴京天地晦冥。
宋太祖建隆四年夏四月,雷起開封縣署,震死役夫二人。
乾德三年,開封河溢。
五年,地震京師,建隆觀火。冬十一月,許州開元觀老君像自動。
開寶四年夏六月,河決原武,汴水決鄭州。
太宗太平興國二年,鑿汴金明池有龜出,殆萬餘數。六年,汴京後苑產嘉穀一莖七穗。
八年,開封等八縣河溢。
真宗咸平五年夏,陽武野蠶成繭。六月,京師大雨惠民。河決,漂沒廬舍民畜甚眾。秋八月,龍圖閣瑞木生,或有文成字者,或有如北斗星,或有如蛇形者。大中祥符二年春夏,大旱,有黑龜甚眾,沿汴水而下。秋八月,京東惠民河溢。
三年夏,旱竹有華。六月,咸平尉氏蝗蝝生,冬雷。六年夏五月,得小龍二,上迎奉聖祖至穀,熟於聖母。舟中幢節,上得小龍二,如茅山池中物畜,於禁中已。而忽失一,守者求之,不獲。是夜,聞雷聲,有光如火,照殿閣。翌日,失者復至,即遣使送還茅山池。
仁宗天聖三年,汴水溢決陳留隄。
七年夏六月丁未,玉清昭應宮火,汴京地震。
明道元年秋八月,修文德殿成。壬戌,夜火。
慶曆元年春二月丙午,汴京雨藥。
皇祐三年秋九月,汴河絕流。
嘉祐二年夏六月,開封大水壞安上門,及大社大稷壇。
三年秋七月,河決,原武京索廣濟河皆溢。
英宗治平二年秋八月庚寅,大雨漂壞軍民、廬舍、牛馬不可勝紀。令開西華門以洩,宮中積水,奔激東殿,侍班屋皆摧。
四年秋八月,地震。冬十二月壬子夜,睦親宮火。神宗熙寧元年夏五月,京師開化坊醴泉出。自秋七月至冬十一月,地震者六。數刻不止,有聲如雷,樓櫓民舍摧折,壓死者甚眾。
七年夏四月,大饑,監安上門鄭俠繪上流民圖。秋七月,咸平縣鴝鵒食蝗。九月壬子,汴京三司火。自巳至戌,焚屋千八十楹。
哲宗元祐六年冬十二月,開封府火。
紹聖四年春閏二月癸卯,汴京雨雹,自辰至申秋七月甲子,禁中火地震。
元符元年,宗室宮院火。有黑眚見於禁中。
徽宗建中靖國元年春二月丙申,汴京雨雹。夏六月壬寅,集禧觀火。
大觀元年夏,大水。冬十月,獲雙首龜於黃河,人皆駭異,帝命棄於金明池。
政和二年秋七月,玉芝產禁中。
三年夏至,北郊有黑氣,長數丈,繞祭所。
五年夏五月,禁中芭蕉連理。
七年夏,有二魚落汴京殿上。六月,雨雹如拳,二時而止。秋九月,掖庭火,自夜達曉,大雨如傾。火益熾,凡焚屋五千餘間。
宣和元年夏,汴京茶肆龍見城中,井水皆渾。宣和殿後井水溢,後數日,大雨水高十餘丈,壞民舍田墓。六年春正月,汴京連日地震,宮殿門皆有聲。
七年,有婦忽生髭髯,長六七寸,疏秀甚美,帝詔為女道士。有鶚鳴於郊宮端誠殿。是年,甘露降。
欽宗靖康元年春二月丙子夜,汴京火。夏六月壬子,天狗墜地,有聲如雷。冬閏十一月庚申,日出如血,無光。
高宗建炎元年,汴京大饑。
紹興初年,陳州雞忽人言,近雞禍也。後為偽齊所據。七年夏五月,汴京有龍撼宣德門,滅宣德二字。劉豫亟命葺之,君龍象也。宣德帝居也。非豫所宜,僭龍撼滅亡之兆。是歲,偽齊亡。
八年夏五月,太康大雷雨,冰龜數十里。大小皆龜形,具列卦文。
金海陵貞元三年夏六月,汴京火金主亮,陰有南侵之意,乃謀遷汴遣。完顏長寧為南京留守。經略之宮室,盡焚。金主怒杖殺長寧。
元光二年冬十一月,開封白日有虎入鄭門。
天興元年春三月,汴京大疫。
元世祖至元十五年冬十二月,河水清。自孟津東柏谷至氾水蓼子谷,上下八十餘里,澄瑩見底。數月,始如故。
二十七年冬十一月,河決。祥符太康通許等縣,陳潁等州大被其患。
成宗大德元年,河決<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5878-18px-GJfont.pdf.jpg' />縣蒲口,泛溢汴梁、歸德二郡。七年,開封縣蟲食麥。
十年夏四月,鄭州管城縣風雹大如雞卵,積厚五寸。武宗至大元年夏五月,管城雨雹深一尺,無麥禾。仁宗延祐元年春三月,隕霜殺果桑、禾苗。汴梁路地震。
七年,汴梁路饑。秋八月,延津大風,晝晦,桑隕者十八九。
英宗至治二年,祥符縣蝗,有群鶖食之,既而復吐,積如丘山。
泰定帝泰定二年夏五月,河溢汴梁。被災者,十五縣。三年秋七月,河決陽武。
致和元年春二月,汴梁路饑。
文宗至順元年春三月,祥符封丘霜災。
二年夏四月,延津有蟲食桑。晝匿土中,夜食桑,人莫能捕之。
順帝元統二年春正月庚寅,汴梁雨血,著衣皆赤。至正十四年春正月甲子朔,汴河冰成五色,花草如彩繪,三日方解。
十七年,河南大饑。汴梁居民每夜二更聞文廟後蔡河灣水底牛鳴,至四更方息。
二十一年,黃河清,凡七日。
明太祖洪武五年夏六月,開封蝗。
八年春正月,河決開封城。
二十二年夏六月,開封大旱。
三十年秋八月,河決開封。移倉庫於滎陽。
成祖永樂二年秋八月,鈞州神后山產騶虞。周王獲之,獻於朝。
英宗天順五年,河決開封城。
七年秋八月,延津產嘉穀一莖二穗,二十餘畝。憲宗成化七年春二月,陳留大風,晝晦,雨土盈尺。二十年,大饑。
孝宗弘治六年春正月,大星隕,光芒燭地。其年冬,大雪深丈餘。
十一年,斗粟十錢。
十五年,雨雹殺麥。
武宗正德五年,鈞州大劉山崩。
世宗嘉靖元年冬十二月,雷電雨雪。
十七年春,大饑。
三十二年春,大饑。
穆宗隆慶二年秋七月,大雨三日,城中用水車掣水出城。
四年夏四月,祥符儒學竹林中產芝,五色俱備。神宗萬曆九年夏,大疫。
十五年春三月,地震,有聲如雷,城隄摧圯。
十六年,大疫,道殣相接。
十八年庚寅,大風霾,晝晦如夜。
二十二年,荒旱大饑。給事楊東明進饑民,圖詔發帑金四十萬,留漕米十萬石,遣官賑濟之。
三十三年,開封府學文廟火。
三十四年,鴝鵒來巢。
三十七年春正月,都察院火。
四十四年夏六月,蝗食穀黍殆盡,生蝻甚多。官以穀易之捕者,堆積如山。是歲,民饑。
熹宗天啟二年冬十月,禹州有鳳凰集於紫金山。三年,隕石於氾水三。
六年,黃河清,自洛至徐,三日乃復。
愍帝崇禎六年夏,旱。
七年春二月,夜赤風竟夕,窗外如燈火。
八年,黃河冰結如石。
十年,郾城有豕生象。
十一年春三月二日,晝晦,風沙,屋宇皆赤,四日乃止。十二年秋七月十一日,許州地震。
十三年夏四月,蝗食麥。既秋七月,大旱,蝗;禾草皆枯。八月,隕霜殺菽,大饑。斗粟銀二兩。人相食,盜賊蜂起。十四年夏,大疫。人相食,有鼠千百成群,渡河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