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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324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官常典
第三百二十四卷目錄
兵部部藝文一
太尉箴 後漢崔駰
讓五兵尚書表 梁沈約
讓五兵尚書表 陳徐陵
為楊執柔讓夏官尚書表 唐李嶠
兵部尚書壁記 杜頠
兵部箴 明宣宗
兵部部藝文二〈詩〉
送駕部鄭郎中二十八丈 唐鄭谷
兵部部紀事
兵部部雜錄
官常典第三百二十四卷
兵部部藝文一
《太尉箴》後漢·崔駰
天官冢宰,庶寮之率。師錫有帝,命虞作尉。爰葉台極,爰平國域。制軍詰禁,王旅惟式。九州是綏,群公咸治。干戈載戢,宿躔其紀。上之云據,下之云戴。苟非其人,斁我帝載。昔周人思文公,而召南詠甘棠,昆吾崇夏,伊摰嘉商,季葉頗僻,禮用不匡。無曰我強莫余敢喪。無曰我大輕戰好殺。紂師百萬,卒以不艾,宰臣司馬,敢告在際。
《讓五兵尚書表》梁·沈約
臣聞百舍之趙,非宿舂所資,千里之越,豈一葦能泝,何者,裝輕適於遠路,舟弱疲於濟深,醜貌悴容,不藉鑒於溜水,駑足蹇步,終取躓于鹽車。
《讓五兵尚書表》陳徐陵
臣聞仲尼大聖,猶云書不盡言,士衡高才,常稱文不逮意,臣比哀痾自積,思緒茫然,頻託朋遊,為裁章表,雖復陳琳健筆,未盡愚懷,孫惠辭人,頗加煩飾,所以高天緬邈,弗降昭回,瞻拜絲綸,更增憂憊,臣雖不敏,弱冠登朝,伊昔承華,豫遊多士,晚逢興運,爰濫寵私,爾時四郊多壘,七雄分爭,國家制度,日不暇給,趙宮論受命之宜,隨邑奏升壇之禮,而參聞祕計,弗解單于之兵,飛箭馳書,未動聊城之將,不期枚乘老叟,忽降時恩,馮唐暮年,見申明主,擢宰京邑,朝坐棘林,遂致洛陽無雨,非比長安多盜,其宜屏錮,用寘嚴科,猶處名僚,久為叨竊,但著書天祿,雖如劉向,朔朢登朝,轉同王隱,於其朽劣,尚可從容,司會文昌,邈然非據。
《為楊執柔讓夏官尚書表》唐·李嶠
臣執柔言,伏奉恩制,以臣為夏官尚書,光寵載臨震悸交集。臣某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臣學無所成,志不及遠,徒以憑託,霄漢接南陽之近,親感會風雲附西京之外戚,遂得叨恩藉,幸服冕,乘軒將。鷰雀而同化,共鸞鳳而並翼,自升榮軒,闥接武卿士,徒參河海之象竟乏,涓塵之效竊位,妨賢自甘屏黜,循涯揣分,敢希超獎而聖造不資。天波累洽,仍降非常之澤,更申踰等之命,豈惟連芳八座,上比七星,抑亦分職五曹,專司九法,昔虞咨百揆命喉舌之官,晉簡庶寮崇元凱之秩,自時厥後,此選尤難,自非宿望,通才高賢舊德。何以別邦國之大典,膺腹心之重寄。臣尸忝無成,實彰於既往,朽劣不逮。難冀於將來,雖輸報有心而勉勵無術。寧敢自安時謗,屢玷國猷。陛下綜理機衡,搜擇才俊,而至公之道未廣於翹薪,則哲之明近謬於庸。菲恐人物解體,衣冠失望,伏乞蹔迴沖鑒,俯絕過恩,更弘尚德之舉,不失能官之授,則濟濟庶寮自有悅於多士,區區庸鄙倘無譏,於候人不任慚懼之至。謹詣朝堂奉表,以聞謹言。
《兵部尚書壁記》杜頠
周官大司馬即今兵部尚書官,屬掌邦國之政,以九法封國,以九伐正邦,以籍我畿,以倡我牧,弘有萬類。阜成兆民,訏謨戎馬之事,密勿鈞衡之地。自我唐受命迄於今,居夏官者,眾焉或列於台階者,蓋寡矣。所以任必以親以德以勳以賢,穆如清風,翼我元化,率惟茲有典,用保乂有邦。二十一年冬十二月,詔工部尚書李公典之政敷於時,道濟於物,優游學府,蔚為詞宗,以公族之英,受親賢之寄,屬冢宰虛位,官吏需才,載委天衡,是掌邦政。東巡歲夏四月,皇帝將崇厥德厥報功,乃命再從兄開府儀同三司,持節朔方,節度副大使兼禮部尚書,上柱國信,安郡王禕,禮樂天付,衣冠人秀忠以匡,濟文以經綸。謀明道高功,格化洽昭,乃王度簡于帝心九命,可以見其賢,四征可以觀其績。鎮朔方以無名之討,八年而北寇平。攻右堡以不陣之師,一旬而戎狄服。榆關之役,用兵以奇,故杖鉞而兵勝。大河之戰,戒軍以嚴,故坐帷而軍健建。奉常之禮,則神人協,上下和從,夏卿之政,則萬國平,六卿睦。辨九州之國,〈一作圖〉知其姦宄,同其貫利。掌六馬之物,駕馭以則講,獻以時。握五兵之要,以辨功理,以待軍事,此九職,司馬政之所統也。王勤政以和,是以戎翰允輯。振旅以蒐,舍禽〈周禮作茇舍〉以苗理,治〈周禮作治兵〉以獮大閱以狩,此四田司馬教之所被也。王敦教以就禮,是以祀典孔明,初則以法示其令也,終則以伐明其德也,九功惟敘,九敘惟歌,是用陳既往之烈,繫今來之美,以書於壁。
《兵部箴》明·宣宗
部以兵名,實古司馬詰,是戎兵以固華夏。凡厥武臣疇過敘勳,乘馬在坰,考牧用蕃,車駕輿服城。戍郵驛守經制,宜皆爾之職,董之以卿承,以眾寮,簡畀維賢,庶其昭昭,爾宜懋茲,敬其朝夕,顧諟勿忘,以熙庶績。書有明訓,儆戒無虞,茲用敉寧,其可弗圖。怠則隳政,貪則亂法,毋為泄泄,毋為沓沓。職所宜為,式克慎修。福祿攸集,永孚于休。思古良臣,鞠躬盡瘁。用是作箴,以勵有位。
兵部部藝文二〈詩〉
《送駕部鄭郎中二十八丈》唐·鄭谷
香浮玉陛曉辭天,袍拂蒲茸稱少年。郎署轉曹雖久次,京河亞尹是優賢。縱游雲水無公事,貴買琴書有俸錢。今日龍門看松雪,探春明日向平泉。
兵部部紀事
《春秋·運斗樞》:黃帝坐元滬與大司馬容光臨觀,鳳銜圖置黃帝前。
《博物志》:太公望為灌壇令,文王夢見婦人當道哭,問其故,曰:吾泰山之神女,嫁為西海婦。灌壇令當吾道,不得作風雨。夢覺召太公,是日果疾風暴雨,文王乃拜太公為大司馬。
《新序》:管仲言齊桓公曰:平原廣囿,車不結軌,士不旋踵,鼓之而三軍之士,視死若歸,則臣不若王子成甫,請置以為大司馬。
《唐類函》:楚大司馬景舍帥軍伐蔡,蔡侯奉社稷而歸之。楚發其賞,舍辭曰:發誠布令而敵退是王威也。相攻而敵退,是將威也。戰而敵退,是眾威也。臣不宜以眾威受賞。
《晉中興書》:王猛少貧賤,鬻畚為事。嘗至洛陽貨畚,有人於市貴買其畚,云家近在此,可隨我取,直隨去,忽至深山,此人曰:且住,當先啟道君,須臾,猛進見一公踞胡床,頭白將從十許人,有一人引猛云:大司馬,公可進,猛因拜老公。公曰:王公何緣拜,即十倍售畚直,發人送猛出山,既出,顧視乃嵩高山也。
《南史·顧琛傳》:琛,字弘瑋,遷尚書庫部郎。元嘉七年,文帝遣到彥之經略河南,大敗,悉委兵甲,武庫為之空虛。文帝宴會,有歸化人在座,上問琛庫中仗尚有幾許。琛詭辭答有十萬人仗。舊庫仗祕,不言多少,上既發問,追悔失言。及琛詭對,上甚善之。
《唐書·李輔國傳》:輔國為兵部尚書。南省視事,使武士戎裝夾道。
《蔣伸傳》:伸為兵部侍郎。宣宗雅愛信伸,每見必咨大下得失。伸言:爵賞稍易,人有覬心,亂由是生。帝嗟嘆,伸三起三留,曰:他日不復獨對卿矣。伸不喻。未幾,以本官同平章事。
《山堂肆考》:屈突通為兵部尚書,從秦王平薛仁杲。時,賊珍寶山積諸將爭取之,通獨無所取。帝聞之曰:清以奉國,名定不虛,特賚金錢六百兩,綵十段。
吳湊為京兆尹,兼兵部尚書。先是街樾皆榆,後街樹缺所司,值榆以補之,湊曰:榆非九衢之玩,亟命易之以槐,及槐陰成而湊已卒,人皆指樹而懷之。
《宋史·王存傳》:存,字正仲,潤州丹陽人。幼善讀書,年十二,為古文數十篇,鄉老先生見之,自以為不及。慶曆六年,登進士第,元豐五年,以樞密直學士,改兵部尚書,轉戶部。哲宗立,永裕陵財費,不踰時告備,宰相乘間復徙之兵部。太僕寺請內外馬事得專達,毋隸駕部。存言:如此,則官制壞矣。先帝正省、臺、寺、監之職,使相臨制,不可徇有司自便,而隳已成之法。元祐初,還戶部,固辭不受。
《梁燾傳》:燾,檢詳樞密五房文字。內侍王中正將兵出強,干賞不以法。燾爭之不得,請外,出知宣州。入辭,神宗曰:樞臣云卿不肯安職,何也。對曰:臣居官五年,非敢不安職,恐不勝任使,故去耳。神宗曰:王中正功賞文書,何為獨不可。曰:中正罔冒僥覬,臣不敢屈法以負陛下。
《王倫傳》:倫,字正道,莘縣人,文正公旦弟勖元孫也。家貧無行,為任俠,往來京、洛間,數犯法,幸免。汴京失守,欽宗御宣德門,都人喧呼不已,倫乘勢徑造御前曰:臣能彈壓之。欽宗解所佩夏國寶劍以賜,倫曰:臣未有官,豈能彈壓。遂自薦其才。欽宗取片紙書曰:王倫可除兵部侍郎。倫下樓,挾惡少數人,傳旨撫定,都人乃息。宰相何栗以倫小人無功,除命太峻,奏補修職郎,斥不用。
《言行錄上祀》:南郊蘇軾以兵部尚書為鹵簿使。上因太廟宿齋,行禮畢,特至青城,忽有赭傘犢車并青蓋犢車百餘乘衝突而來,公呼御營巡檢使立車前曰:西來誰,何敢爾亂行。曰:皇后并某國太夫人某大長公主也。公即于青城上疏劾之,明日使傳命申敕有司,嚴整仗衛。
《周益公集》:李文敏公邴召為兵部尚書。時苗劉反,露刃宮門。上登樓撫諭,公亟趨前叱苗劉等兇,燄稍息。公扣宰相朱勝,非問計策,傅等皆在,公反覆辨詰,人為公危,公無懼色。太后垂簾勝非奏曰:自變故以來,能助朝廷者,惟李邴鄭玨。乃除公翰林學士。
《獻徵錄》:于謙為兵部尚書。時,立春日正值交泰節,眾議以先行慶賀,然後迎春,或以迎春而後慶賀,俱未定議。俄而謙至,眾質之。謙曰:迎春宜先。眾曰:何據。曰:不見春王正月,春加王上,宜先迎春,其機敏一時無出其右。
熊翀字鵬霄,孝宗朝改兵部侍郎。時,大司馬即馬端,肅公而侍郎有左熊右熊,翀為左熊,京輦有兩熊夾一馬,天下太平之謠。孝宗呼為熊,鬍子而不名。劉大憂為兵部尚書,受知於孝宗。每朝罷傳,宣循御陛而上面與商搉時事,雖公輔貴近有不預聞者,嘗召對自早至午,憊不能行,命司禮太監李榮扶掖而出。
劉大夏調職方郎中,舉用守將,有暮夜懷金謝之者,卻不受。又明練于天下事,所奏覆多當上意,大司馬倚之若左右手。
《谿山餘話》:戶部尚書杏岡李公瓚嘗為兵部主事,言東山劉公大夏當孝宗之朝,最為得君。公亦天下為任,議汰冗食,凡軍職皆以軍功為準。通查裁革,既得旨議之,而一時侍衛將軍力士之流,皆以才藝選。初無軍功,該司失于照詳類行報罷,一時鬨然。時,駙馬都尉樊凱管紅盔將軍特過兵部,為言此輩不宜裁革,東山概拒之,凱積不平,適當駕陞殿,凱立午門外,語諸人曰:爾輩不用了,昨已奉旨裁革,雖我亦無地位矣。蓋激之也。眾人遂散出。孝宗上殿平。昔執瓜帶刀之人,皆不在儀,衛簡寂恐恐不安,屢顧左右問故,既退遂宣樊駙馬面究。凱奏昨兵部已行裁革去矣。孝宗大聲曰:劉大夏敢如此,玉色不怡,復宣兵部東山至,走急氣促不能了了,而裁革之事悉罷。聖眷遂衰矣。
《獻徵錄》:李昆字承裕,武宗時陞武庫司郎中。一日,吏檢庫中年久,文卷獲一匣若貯金者,漫無可稽。吏密以白,昆笑而不答,乃會眾啟視之,有金四百餘兩,即移付公帑。
《沂陽日記》:武皇南征駐蹕,留都大將江彬等統領,邊軍數萬,扈從屯處京城。彬恃恩跋扈,權侔至尊,下視公卿,懷不軌心。喬公白巖時為大司馬,獨任留守之重,持正鎮靜,每事裁抑,彬亦敬憚不敢肆,隱然虎豹在山之勢。一日晚,彬遣官兵索各城門,鎖鑰,城中驚駭不知所出。督府遣人來謀于公,公曰:守備者,所以謹非常。城門鎖鑰,孰敢索。亦孰敢與者,雖天子詔。奈何督府以公言拒之。竟寢城中,帖然。彬每假傳旨有所謀,為日數十道。公每得旨必請面奏,彬計遂不行。公又虞他變,乃選精通武藝者數十人,充隸卒隨護。一日,會公于演武場,彬欲逞部下之勇,以懾人。問曰:南京亦有能武藝者,可與我邊軍一較乎。公曰:善者。固有倉猝,難至吾從者亦略諳此,可與較。彬易之,有輿卒小而黑人呼為鬼李,有神力,善跌打,公呼出,叩頭請較。公謂彬曰:今日較藝,傷死勿論。彬部下四人,大而長視,彼小,甚易之。與李較隨仆,彬失色,又命勇者對,連勝七八人,後有劉鑑廖清沙者,有重手法,來敵皆負。彬由是奪氣。又武皇在牛首山經宿,彬欲行異志,而山神震吼,達曙不寐,不敢舉事。次日歸,抵聚寶門,時已深夜,彬傳旨開門迎駕,公閉門不納,是夜武皇宿于報恩寺,公鎮安都城保護大駕,每矢死以衛社稷。
《獻徵錄》:王積字子崇,進武庫司郎中,故所隸風馬船千餘艘,以備上供物,郊廟香幣軍需甲仗者,分屬諸衛,每一船敝輒衛校士自補。破產者相望,至有雉經溺水以徇長年,二萬餘散。攝諸郡縣吏因緣為隱匿,至者僅六千人,船日以減耗。公既任武庫,久熟計利弊十餘事,上之部為言于朝,始以武庫餘羨水衡錢治船不以累衛校士,而郡縣所隱匿,長年悉出為官,用著為令。
鄭曉字窒甫,授職方主事,日就省中羅九朝,故牘閱之。凡天下阨塞士馬,虛實強弱之數,盡考覈而得,其故大司馬金公素重曉屬之,曰:子好學,幸為我著九邊圖,于是屬槁為撰《次圖志》三十卷。
胡世寧起兵部侍郎,前謫遼東,熟知京東一帶利病,進備邊二十五事,復憂時事,獻三經講議,引大學秦誓好惡之章,以戒媢,嫉尚書惟辟作福之章以重威福,易大傳不出戶庭之章以慎幾微,辭多中群忌。楊繼盛字仲芳,遷兵部員外郎。時咸寧侯仇鸞,驟得兵政,驕且畏敵,請于二邊互市,市馬仇鸞主之奉,以中國幣帛議遣使。公乃上疏條,論其十不可五謬,上壯之。仇鸞恌憤曰:豎子目不知兵,宜其易之。乃密疏于上,上意遂中變,下公錦衣獄,貶狄道典史。
李學詩三遷至武選郎中。每逢選日,謝人事,竟日坐署中校其功,閱秋毫之奸,無不燭照。掾有奸欺,輒笞罵之曰:若以我為何等郎。撓吾法者,立死矣。故掌選數年,曹掾見之凜凜,而武吏以時襲。官無所留滯。屠楷改南兵部尚書。明年,懇辭機務,得允,歸途送者填塞,或相聚輒稱曰:公惟飲江水去耳。惜乎,不可挽焉。
兵部部雜錄
《唐類函》:司馬穰苴本姓田,齊威王以古司馬法,而附穰苴因號為司馬穰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