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2

卷6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家範典

 第六十八卷目錄

 兄弟部紀事四

家範典第六十八卷

兄弟部紀事四

《梁書·到溉傳》:溉家門雍睦,兄弟特相友愛。初與弟洽常共居一齋,洽卒後,便捨為寺,因斷腥羶,終身蔬食,別營小室,朝夕從僧徒禮誦。時以溉、洽兄弟比之二陸,故世祖贈詩曰:魏世重雙丁,晉朝稱二陸,何如今兩到,復似凌寒竹。

《傅映傳》:映字徽遠,昭弟也。三歲而孤。兄弟友睦,修身厲行,非禮不行。始昭之守臨海,陸倕餞之,賓主俱歡,日昏不反,映以昭年高,不可連夜極樂,乃自往迎候,同乘而歸,兄弟並已斑白,時人美而服焉。及昭卒,映喪之如父,年踰七十,哀戚過禮,服制雖除,每言輒感慟。天監初,所受俸祿,悉歸于兄。

《王筠傳》:筠,字元禮,瑯邪臨沂人。筠幼警寤,七歲能屬文。年十六,為《芍藥賦》,甚美。及長,清靜好學,與從兄泰齊名。陳郡謝覽,覽弟舉,亦有重譽,時人為之語曰:謝有覽舉,王有養炬。炬是泰,養即筠,並小字也。

《蕭昂傳》:昂字子明,景第三弟也。天監初,累遷司徒右長史,出為輕車將軍、監南兗州。初,兄景再為南兗,德惠在人,及昂來代,時人方之馮氏。

《王承傳》:承性簡貴有風格。時右衛朱异當朝用事,每休下,車馬常填門。時有魏郡申英好危言高論,以忤權右,常指异門曰:此中輻輳,皆以利往。能不至者,惟有大小王東陽。小東陽,即承弟穉也。當時惟承兄弟及褚翔不至异門,時以此稱之。

《劉潛傳》:潛,字孝儀,祕書監孝綽弟也。幼孤,與兄弟相勵勤學,並工屬文。孝綽常曰三筆六詩,三即孝儀,六孝威也。第二兄孝能,第五弟孝勝,第六弟孝威,第七弟孝先,兄弟並善五言詩,見重於世。

《江革傳》:革,字休映。九歲丁父艱,與弟觀同生孤貧,旁無師友,兄弟自相訓勗,讀書精力不倦。建安王為雍州刺史,以革為征北記室參軍,帶中廬令。與弟觀少長共居,不忍離別,苦求同行,乃以觀為征北行參軍,兼記室。時吳興沈約、樂安任昉,並相賞重,昉與革書云:此段雍府妙選英才,文房之職,總卿昆季,可謂馭二龍于長途,騁騏驥于千里。

《劉峻傳》:峻,字孝標。天監初,召入西省,與學士賀蹤典校祕閣。峻兄孝慶,時為青州刺史,峻請假省之。《羊侃傳》:侃祖規陷魏,父祉每有南歸之思。侃至是將舉河濟以成先志。兗州刺史羊敦,侃從兄也,密知之,據州拒侃。侃乃率精兵三萬襲之,弗剋。魏人圍侃十餘重。侃乃夜潰圍而出,且戰且行,一日一夜乃出魏境。侃以大通三年至京師,詔授徐州刺史,并其兄默及三弟忱、給、元,皆拜為刺史。

《顏協傳》:協,有二子:之儀、之推,並早知名。之推,承聖中仕至正員郎、中書舍人。

《裴子野傳》:子野,字幾原,河東聞喜人。兄黎,弟楷、綽,並有盛名,所謂四裴也。

《張綰傳》:綰徙御史中丞。大同四年元日,舊制僕射中丞坐位東西相當,時綰兄纘為僕射,及百司就列,兄弟導騶,分趨兩陛,前代未有也,時人榮之。

《蕭子範傳》:子範遷宣惠諮議參軍,護軍臨賀王正德長史。正德為丹陽尹,復為正德信威長史,領尹丞。歷官十餘年,不出藩府,常以自慨,而諸弟並登顯列,意不能平,及是為到府牋曰:上藩首佐,於茲再忝,河南雌伏,自此重昇。以老少異時,盛衰殊日,雖佩恩寵,還羞年鬢。子範少與弟子顯、子雲才名略相比,而風采容止不逮,故官途有優劣。每讀《漢書》,杜緩兄弟五人至大官,惟中弟欽官不至而最知名,常吟諷之,以況己也。

《張弘策傳》:弘策,字真簡。兄弟友愛,不忍暫離,雖各有室,常同臥起,世比之姜肱兄弟。

《鄭紹叔傳》:東昏既害朝宰,頗疑高祖。紹叔兄植為東昏直後,東昏遣至雍州,託以候紹叔,實潛使為刺客。紹叔知之,密以白高祖。植既至,高祖于紹叔處置酒宴之,戲植曰:朝廷遣卿見圖,今日閒宴,是見取良會也。賓主大笑。令植登臨城隍,周觀府署,士卒、器械、舟艫、戰馬,莫不富實。植退謂紹叔曰:雍州實力,未易圖也。紹叔曰:兄還,具為天子言之。兄若取雍州,紹叔請以此眾一戰。送兄于南峴,相持慟哭而別。初,紹叔奉兄恭謹。及居顯要,祿賜所得及四方貢遺,悉歸之兄室。《宗史傳》:史從弟岳,有名行,州里稱之,出於史右。《樂藹傳》:藹子法才,字元備,幼與弟藏俱有美名。《王錫傳》:錫字公嘏。幼而警悟,與兄弟受業,至應休散,常獨留不起。

《臨川靜惠王宏傳》:宏有七子。世子正仁。卒。無子,高祖詔以羅平侯正立為世子,由宏意也。宏薨,正立表讓正義為嗣,高祖嘉而許之,改封正立為建安侯,邑千戶。

《柳慶遠傳》:慶遠。伯父元景,宋太尉。慶遠從父兄衛將軍世隆嘗謂慶遠曰:吾昔夢太尉以褥席見賜,吾遂亞台司,適又夢以吾褥席與汝,汝必光我公族。至是,慶遠亦繼世隆焉。

《王志傳》:志,字次道。家世居建康禁中里馬蕃巷,門風多寬恕,志尤惇厚。時人號馬蕃諸王為長者。志有五子緝、休、諲、操、素,並知名。

《王泰傳》:泰,字仲通,志長兄慈之子也。慈,齊時歷侍中、吳郡,知名在志右。

《鄱陽忠烈王恢傳》:齊隆昌中,明帝作相,內外多虞,明帝就長沙宣武王懿求諸弟有可以委腹心者,宣武言恢焉。明帝以恢為寧遠將軍,甲仗百人衛東府。《韋叡傳》:叡事繼母以孝聞。叡兄纂、闡,並早知名。纂、叡皆好學,闡有清操。

《張稷傳》:稷性疏率,朗悟有才略,與族兄充、融、卷等俱知名,時稱之曰:充融卷稷,是為四張。

《蔡撙傳》:撙,字景節。少方雅退默,與兄寅俱知名。《安成康王秀傳》:秀于高祖布衣昆弟,及為君臣,小心畏敬,過於疏賤者,高祖益以此賢之。少偏孤,於始興王憺尤篤。梁興,憺久為荊州刺史,自天監初,帝以所得俸中分與秀,秀稱心受之,亦弗辭多也。昆弟之睦,時議歸之。

《謝舉傳》:舉,字言揚,中書令覽之弟也。幼好學,能清言,嘗侍宴華林園,高祖訪舉於覽,覽對曰:識藝過臣甚遠,惟飲酒不及于臣。高祖大悅。

《劉之遴傳》:之遴,字思貞。累遷為南郡太守。後轉為西中郎湘東王長史,太守如故。之亨字嘉會,之遴弟也。少有令名。舉秀才,拜太學博士,稍遷兼中書通事舍人,步兵校尉,司農卿。又代兄之遴為安西湘東王長史、南郡太守。在郡有異績。數年卒于官,時年五十。荊土至今懷之,不忍斥其名,號為大南郡、小南郡云。《明山賓傳》:山賓,字孝若。州辟從事史。起家奉朝請。兄仲璋嬰錮疾,家道屢空,山賓乃行干祿。

《到洽傳》:洽,字茂沿,彭城武原人也。樂安任昉有知人之鑒,與洽兄沼、溉並善。嘗訪洽于田舍,見之歎曰:此子日下無雙。遂申拜親之禮。天監初,沼、溉俱蒙擢用,洽尤見知賞,從弟沆亦相與齊名。高祖問待詔丘遲曰:到洽何如沆、溉。遲對曰:正清過于沆,文章不減溉;加以清言,殆將難及。即詔為太子舍人。御華光殿,詔洽及沆、蕭琛、任昉侍讌,賦二十韻詩,以洽辭為工,賜絹二十匹。高祖謂昉曰:諸到可謂才子。昉對曰:臣嘗竊議,宋得其武,梁得其文。二年,遷司徒主簿,直待詔省,敕使抄甲部書。五年,遷尚書殿中郎。洽兄弟群從,遞居此職,時人榮之。

《柳敬禮傳》:敬禮,開府儀同三司慶遠之孫。父津,太子詹事。敬禮與兄仲禮,皆少以勇烈知名。起家著作佐郎,稍遷扶風太守。侯景渡江,敬禮率馬步三千赴援。至都,據青溪埭,與景頻戰,恆先登陷陣,甚著威名。臺城沒,敬禮與仲禮俱見于景,景遣仲禮經略上流,留敬禮為質,以為護軍。景餞仲禮于後渚,敬禮密謂仲禮曰:景今來會,敬禮抱之,兄拔佩劍,便可砍殺,敬禮死亦無所恨。仲禮壯其言,許之。及酒數行,敬禮目仲禮,仲禮見備衛嚴,不敢動,計遂不果。會景征晉熙,敬禮與南康王會理共謀襲其城,剋期將發,建安侯蕭賁知而告之,遂遇害。

《江子一傳》:子一,字元貞。少有志操。弟子四。兄弟性並剛烈。及侯景反。子一請與其弟子四、子五帥所領百餘人,開承明門挑賊。許之。子一乃身先士卒,抽戈獨進,群賊夾攻之,從者莫敢繼。子四、子五見事急,相引赴賊,並見害。詔曰:故戎昭將軍、通直散騎侍郎、南津校尉江子一,前尚書右丞江子四,東宮直殿主帥江子五,禍故有聞,良以矜惻,死事加等,抑惟舊章。可贈子一給事黃門侍郎,子四中書侍郎,子五散騎侍郎。侯景平,世祖又追贈子一侍中,諡義子;子四黃門侍郎,諡毅子;子五中書侍郎,諡烈子。

《蕭介傳》:介,字茂鏡,蘭陵人也。性高簡,少交游,惟與族兄琛、從兄視素及洽、從弟淑等文酒賞會,時人以比謝氏烏衣之遊。

《劉孺傳》:孺,字孝稚。幼聰敏,七歲能屬文。與從兄苞、孝綽齊名。苞早卒,孝綽數坐免黜,位並不高,惟孺貴顯。孺弟覽,字孝智。除尚書左丞。當官清正,無所私。從兄吏部郎孝綽,在職頗逋贓貨,覽劾奏,免官。孝綽怨之,嘗謂人曰:犬齧行路,覽噬家人。《南郡王大連傳》:大連,字仁靖。少俊爽,能屬文。大同十年,高祖幸朱方,大連與兄大臨並從。高祖問曰:汝等習騎不。對曰:臣等未奉詔,不敢輒習。敕各給馬試之,大連兄弟據鞍往還,各得馳驟之節,高祖大悅,即賜所乘馬。及為啟謝,詞又甚美。高祖他日謂太宗曰:昨見大臨、大連,風韻可愛,足以慰吾老年。

《杜崱傳》:崱京兆杜陵人也。太清二年,隨岳陽王來襲荊州,世祖以與之有舊,密邀之。崱乃與兄岸、弟幼安、兄子龕等夜歸于世祖。崱兄弟九人,兄嵩、岑、嵷、岌、嶷、巘、岸及弟幼安,並知名當世。岸,字公衡。少有武幹,好從橫之術。太清中,與崱同歸世祖。岸因請襲襄陽,世祖許之。岸乃晝夜兼行,先往攻其城,不剋。岳陽至,遂走依其兄巘于南陽,巘時為南陽太守。岳陽尋遣攻陷其城,岸及巘俱遇害。

《何炯傳》:炯,字士光。年十五,從兄引受業,一期並通《五經》章句。炯白晳,美容貌,從兄求、點每稱之曰:叔寶神清,弘治膚清。今觀此子,復見衛、杜在目。炯常慕恬退,不樂仕進。從叔昌㝢謂曰:求、點皆已高蹈,汝無宜復爾。且君子出處,亦各一途。年十九,解褐揚州主簿。舉秀才。

《劉霽傳》:霽,字士烜,平原人也。年九歲,能誦《左氏傳》。家貧,與弟杳、歊相篤勵學。

《到沆傳》:沆,字茂瀣。天監三年,為殿中曹侍郎。沆從父兄溉、洽,並有才名,時皆相代為殿中,當世榮之。《庾於陵傳》:於陵,字子介,散騎常侍黔婁之弟也。七歲能言元理。既長,清警博學有才思。弟肩吾,字子慎。八歲能賦詩,特為兄於陵所友愛。

《鍾嶸傳》:嶸,字仲偉。與兄岏、弟嶼並好學,有思理。岏,字長岳。嶼,字季望。兄弟並有文集。

《陸雲公傳》:雲公,字子龍,吳郡人也。五歲誦《論語》、《毛詩》,九歲讀《漢書》。既長,好學有才思。從兄才子,亦有才名。先雲公卒。才子、雲公文集,並行于世。

《何點傳》:點,字子晳。容貌方雅。不入城府,而遨遊人世,恣心所適,時人號為通隱。兄求,亦隱居吳郡虎丘山。求卒,點菜食不飲酒,訖於三年,要帶減半。

引,字子季,點之弟也。以會稽山多靈異,往遊焉,居若邪山雲門寺。初,引二兄求、點並栖遁,求先卒,至是引又隱,世號點為大山;引為小山,亦曰東山。

《孫謙傳》:謙,字長遜。親人趙伯符為豫州刺史,引為左軍行參軍,以治幹稱。父憂去職,客居歷陽,躬耕以養弟妹,鄉里稱其敦睦。兄靈慶常病寄於謙,謙出行還問起居。靈慶曰:向飲冷熱不調,即時猶渴。謙退遣其妻。眾咸服其行義。

《荀匠傳》:匠,字文師,潁陰人也。兄斐為鬱林太守,征俚賊,為流矢所中,死于陣。喪還,匠迎于豫章,望舟投水,傍人赴救,僅而得全。

《武陵王紀傳》:紀,字世詢,高祖第八子也。封為武陵郡王。初,天監中,震太陽門,成字曰紹宗梁位唯武王,解者以為武王者,武陵王也,于是朝野屬意焉。及太清中,侯景亂,紀不赴援。高祖崩後,紀乃僭號于蜀,改年曰天正。太清五年夏四月,紀帥軍東下至巴郡,以討侯景為名,將圖荊陝。世祖命護軍將軍陸法和于硤口夾岸築二壘,鎮江以斷之。世祖與紀書曰:弟比何如。文武具僚,當有勞弊。今遣散騎常侍、光州刺史鄭安忠,指宣往懷。仍令喻意于紀,許其還蜀,專制岷方。紀不從命,報書如家人禮。紀將侯叡率眾緣山將規進取,任約、謝答仁與戰,破之。世祖又與紀書曰:甚苦大智。季月煩暑,流金爍石,聚蚊成雷,封狐千里,以茲玉體,辛苦行陣。乃眷西顧,我勞如何。自獯醜憑陵,羯胡叛換,吾年為一日之長,屬有平亂之功,膺此樂推,事歸當璧。儻遣使乎,良所遲也。如曰不然,于此投筆。友于兄弟,分形共氣。兄肥弟瘦,無復相代之期;讓棗推梨,長罷歡愉之日。上林靜拱,聞四鳥之哀鳴;宣室披圖,嗟萬始之長逝。心乎愛矣,書不盡言。大智,紀之別字也。紀遣所署度支尚書樂奉業至于江陵,論和緝之計,依前旨還蜀。世祖知紀必破,遂拒而不許。景戌,巴東民符昇、徐子初等斬紀硤口。時年四十有六。有司奏請絕其屬籍,世祖許之,賜姓饕餮氏。

《夏侯夔傳》:夔字季龍。普通三年,代兄亶為吳興太守。大通六年,轉使持節、督豫、淮、陳、潁、建、霍、義七州諸軍事、豫州刺史。豫州積歲寇戎,人頗失業,夔乃帥軍人于蒼陵立堰,溉田千餘頃。歲收穀百餘萬石,以充儲備,兼贍貧人,境內賴之。夔兄亶先經此任,至是夔又居焉。兄弟並有恩惠于鄉里,百姓歌之曰:我之有州,頻仍夏侯;前兄後弟,布政優優。

《韋放傳》:放,字元直,車騎將軍叡之子。普通八年,高祖遣兼領軍曹仲宗等攻渦陽,又以放為明威將軍,帥師會之。魏大將費穆帥眾奄至,放軍營未立,麾下止有二百餘人。放從弟洵驍果有勇力,一軍所仗,放令洵單騎擊刺,屢折魏軍,洵馬亦被傷不能進,放胄又三貫流矢。眾皆失色,請放突去。放厲聲叱之曰:今日唯有死耳。乃免胄下馬,據胡床處分。于是士皆殊死戰,莫不一當百。魏軍遂退。放性弘厚篤實,輕財好施,於諸弟尤雍睦。每將遠別及行役初還,常同一室臥起,時稱為三姜。

《裴之高傳》:之橫字如岳,之高第十三弟也。少好賓遊,重氣俠,不事產業。之高以其縱誕,乃為狹被蔬食以激厲之。之橫歎曰:大丈夫富貴,必作百幅被。遂與僮屬數百人,於芍陂大營田墅,遂致殷積。

《夏侯亶傳》:亶,字世龍,車騎將軍詳長子也。父憂,居喪盡禮,遺財悉推與諸弟。

《陳書·廢帝本紀》:帝,諱伯宗,字奉業,世祖嫡長子。帝仁弱無人君之器,世祖每慮不堪繼業。既居冢嫡,廢立事重,是以依違積載。及疾將大漸,召高宗謂曰:吾欲遵太伯之事。高宗初未達旨,後悟,乃拜伏涕泣,固辭。其後宣太后依詔廢帝焉。高宗始興昭烈王第二子也。

《周文育傳》:文育本姓項。義興周薈養為己子,以功授鎮南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文育本族兄景曜,因文育官至新安太守。

《歐陽頠傳》:頠,字靖世。父喪毀瘠甚至。家產累積,悉讓諸兄。州郡頻辟不應。年三十,其兄逼令從宦。永定三年,進授散騎常侍,開府儀同三司。弟盛為交州刺史,次弟邃為衡州刺史,合門顯貴,名振南土。

《吳明徹傳》:侯景寇京師,天下大亂,明徹有粟麥三千餘斛,而鄰里飢餧,乃白諸兄曰:當今草竊,人不圖久,奈何有此而不與鄉家共之。于是計口平分,同其豐儉,郡盜聞而避焉,賴以存者甚眾。

《孫瑒傳》:瑒,字德璉,吳郡吳人也。事親以孝聞,於諸弟甚篤睦。

《劉孝綽傳》:孝綽兄弟及群從諸子姪,當時有七十人,並能屬文,近古未之有也。

《南康愍王曇朗傳》:曇朗,高祖母弟忠壯王休先之子也。休先少倜儻有大志,梁簡文之在東宮,深被知遇。太清中既納侯景,有事北方,乃使休先召募得千餘人,授文德主帥,頃之卒。高祖之有天下也,每稱休先曰:此弟若存,河、洛不足定也。

《袁憲傳》:憲,字德章,尚書左僕射樞之弟也。太建十三年,遷右僕射,參掌選事。先是憲長兄簡懿子為左僕射,至是憲為右僕射,臺省內目簡懿為大僕射,憲為小僕射,朝廷榮之。

《毛喜傳》:喜少好學。世祖嘗謂高宗曰:我諸子皆以伯為名,汝諸兒宜用叔為稱。高宗以訪于喜,喜即條牒自古名賢杜叔英、虞叔卿等二十餘人以啟世祖,世祖稱善。

《岳陽王叔慎傳》:叔慎,字子敬,高宗第十六子也。少聰敏,十歲能屬文。後主尤愛文章,叔慎與衡陽王伯信、新蔡王叔齊等日夕陪侍,每應詔賦詩,恆被嗟賞。《蕭子恪傳》:子恪字景沖,蘭陵人,齊豫章文獻王嶷第二子也。年十二,和從兄司徒竟陵王高松賦,衛軍王儉見而奇之。王敬則于會稽舉兵反,以奉子恪為名。明帝悉召子恪兄弟,親從七十餘人。入西省。至夜,當害之會子恪棄郡奔歸,是日亦至。明帝乃止,東昏即位為司徒左長史。子恪與弟子範等嘗因事入謝,高祖在文德殿引見之,從容謂曰:我欲與卿兄弟有言,夫天下之寶,本是公器,非力可得。苟無期運,雖有項籍之力,終亦敗亡,所以班彪王命,論云所求不過一金。然終轉死溝壑,卿不應不讀此書,宋孝武為性猜忌兄弟粗有令名者,無不因事鴆毒,所遺唯有景和。至于朝臣之中,或疑有天命而致害者,枉濫相繼然而或疑有天命而不能害者,或不知有天命而不疑者,于時雖疑卿祖,而無如之,何此是疑而不得。又有不疑者如宋明帝,本為庸常被免,豈疑而得全,又復我于時已年二歲,彼豈知我應有今日,當知有天命者,非人所害,害亦不能得。我初平建康城,朝廷內外皆勸我云,時代革異物心須一,宜行處分。我于時依此而行,誰謂不可。我政言江左以來,代謝必相誅戮,此是傷于和氣,所以國祚例不靈長,所謂殷鑒不遠,在夏后之代。此是一義。二者,齊梁雖曰:革代義異往時,我與卿兄弟雖復絕服二世宗,屬未遠卿,勿言兄弟是親,人家兄弟自有周旋者,有不周旋者,況五服之屬邪。齊業之初,亦是甘苦共嘗,腹心在我,卿兄弟年少,理當不悉。我與卿兄弟便是情同一家,豈當都不念此,作行路事,此是二義。我有今日,非是本意所求,且建武屠滅卿門,致卿兄弟塗炭,我起義兵,非唯自雪門恥,亦是為卿兄弟報仇。卿若能在建武永元之世,撥亂反正,我雖起樊鄧,豈得不釋戈推,奉其雖欲不已亦是師出無名。我今為卿報仇且時代革異,望卿兄弟盡節報我耳。且我自藉喪亂,代明帝家天下耳,不取卿家天下,昔劉子輿自稱成帝子,光武言假,使成帝更生,天下亦不復可得。況子輿乎。梁初入勸我相誅滅者,我答之,猶如向孝武時事,彼若苟有天命,非我所能殺,若其無期運,何忽行此政。足示無度量,曹志親是魏武帝孫,陳思之子,事晉武能為晉室忠臣,此即卿事例。卿是宗室,情義異他方,坦然相期,卿無復懷自外之意,小待自當知我寸心。

《張昭傳》:昭,字德明,吳郡吳人也。弟乾,字元明,聰明博學,亦有至性。及父卒,兄弟並不衣綿帛,不食鹽醋,日惟食一升麥屑粥而已。每一感慟,必至嘔血,鄰里聞其哭聲,皆為之涕泣。父服未終,母陸氏又亡,兄弟遂六年哀毀,形容骨立,親友見者莫識焉。家貧,未得大葬,遂布衣蔬食,十有餘年,杜門不出,屏絕人事。時衡陽王伯信臨郡,舉乾孝廉,固辭不就。兄弟並因毀成疾,昭失一眼,乾亦中冷苦癖,年並未五十終于家,子嗣俱絕。

《陸瑜傳》:瑜字幹玉。少篤學,美詞藻。轉東宮學士。兄琰時為管記,並以才學娛侍左右,時人比之二應。《汪德藻傳》:德藻,濟陽考城人也。與異產昆弟居,恩惠甚篤。

《長沙王叔堅傳》:叔堅,字子成,高宗第四子也。太建十一年,入為翊左將軍、丹陽尹。初,叔堅與始興王叔陵並招聚賓客,各爭權寵,甚不平。每朝會鹵簿,不肯為先後,必分道而趨,左右或爭道而鬥,至有死者。及高宗弗豫,叔堅、叔陵等並從後主侍疾。叔陵陰有異志,乃命典藥吏曰:切藥刀甚鈍,可礪之。及高宗崩,倉卒之際,又命其左右於外取劍,左右弗悟,乃取朝服所佩木劍以進,叔陵怒。叔堅在側聞之,疑有變,伺其所為。及翌日小斂,叔陵袖剉藥刀趨進,砍後主,中項,後主悶絕於地,皇太后與後主乳母樂安君吳氏俱以身捍之,獲免。叔堅自後扼叔陵,擒之,并奪其刀,將殺之,問後主曰:即盡之,為待也。後主不能應。叔陵舊多力,須臾,自奮得脫,出雲龍門,入于東府城,召左右斷青溪橋道,放東城囚以充戰士。又遣人往新林,追其所部兵馬,仍自被甲,著白布帽,登城西門,招募百姓。是時眾軍並緣江防守,臺內空虛,叔堅乃白太后使太子舍人司馬申以後主命召蕭摩訶,令討之。即日擒其將戴溫、譚騏麟等,送臺,斬于尚書閣下,持其首徇于東城。叔陵恇擾不知所為,乃盡殺其妻妾,率左右數百人走趨新林。摩訶追之,斬於丹陽郡,餘黨悉擒。

《殷不害傳》:不害,字長卿。家世儉約,居甚貧窶,有弟五人,皆幼,不害,養小弟,勤劇無所不至,士大夫以篤行稱之。

《張譏傳》:譏,字直言。幼聰俊,有思理,年十四。篤好元言,受學於汝南周弘正。天嘉中,遷國子助教。是時周弘正在國學,發《周易》題,弘正第四弟弘直亦在講席。譏與弘正論議,弘正乃屈,弘直危坐厲聲,助其申理。譏乃正色謂弘直曰:今日義集,辯正名理,雖知兄弟急難,四公不得有助。弘直曰:僕助君師,何為不可。舉座以為笑樂。

《虞荔傳》:荔,字山披,會稽餘姚人也。荔第二弟寄寓于閩中,依陳寶應,荔每言之輒流涕。文帝哀而謂曰:我亦有弟在遠,此情甚切,他人豈知。乃敕寶應求寄,寶應終不遣。荔因以感疾。天嘉二年卒。

寄字次安,少聰敏。大同中,嘗驟雨,殿前往往有雜色寶珠,梁武觀之甚有喜色,寄因上《瑞雨頌》。帝謂寄兄荔曰:此頌典裁清拔,卿家之士龍也。將如何擢用。寄聞之,歎曰:美盛德之形容,以申擊壤之情耳。吾豈買名求仕者乎。乃閉門稱疾。侯景之亂,隨兄荔入臺。自流寓南土,與兄荔隔絕,因感氣病,每得荔書,氣輒奔劇,危殆者數矣。

《周弘正傳》:弘正博物知元象,善占候。大同末,嘗謂弟弘讓曰:國家厄運,數年當有兵起,吾與汝不知何所逃之。及梁武帝納侯景,弘正謂弘讓曰:亂階此矣。京城陷,弘直為衡陽內史,元帝在江陵,遺弘直書曰:適有都信,賢兄博士平安。但京師搢紳,無不附逆,王克已為家臣,陸緬身充卒伍,唯有周生,確乎不拔。言及西軍,潺湲掩淚,恆思吾至,如望歲焉,松柏後凋,一人而已。王僧辯之討侯景也,弘正與弘讓自拔迎軍,僧辯得之甚喜,即日啟元帝。元帝謂朝士曰:晉氏平吳,喜獲二陸,今我破賊,亦得兩周,今古一時,足為連類。及弘正至,禮數甚優,朝臣無與比者。

《南史·陶子鏘傳》:子鏘,字海育,丹陽秣陵人也。兄尚,宋末為倖臣所怨,被繫。子鏘公私緣訴,流血稽顙,行路嗟傷。逢謝超宗下車相訪,回入縣詣建康令勞彥遠曰:豈忍見人昆季如此而不留心。勞感之,兄得釋。《劉渢傳》:渢,字處和,南陽人也。父紹,仕宋位中書郎。渢母早亡,紹被敕納路太后兄女為繼室。路氏生溓,渢憐愛之不忍捨,恆在床帳側,輒被驅捶,終不肯去。溓有識,事渢過於同產,事無大小,必諮兄而後行。後為遙光諮議,專知腹心任。及遙光敗,渢靜坐圍舍。溓為度支郎,亦奔亡,遇渢乃不復肯去。渢曰:吾為人作吏,自不避死,汝可去,無相守同盡。答曰:向若不逢兄,亦草間苟免,今既相逢,何忍獨生。因以衣帶結兄衣,俱見殺。何引聞之歎曰:兄死君難,弟死兄禍,美哉。《始興王憺傳》:憺同母兄安成康王秀,偏孤憺尤篤愛秀,將之雍州,薨於道。憺聞哀自投於地,席槁哭泣,不飲食,者數日,傾財產賻送,部伍大小皆取足焉,天下稱其悌。

《趙拔扈傳》:拔扈,新城人也。兄震動,富於財,太守樊文茂求之不已,震動怒曰:無厭將及我。文茂聞其語,聚其族誅之。拔扈走免,亡命聚黨,至社樹咒曰:文茂殺拔扈兄,今欲報之,若事克,斫樹處更生,不克即死。三宿三枿生十丈餘,人間傳以為神,附者十餘萬。既殺文茂,轉攻旁邑。將至成都,十餘日戰敗,退保新城求降。文茂,黎州刺史文熾弟,襄陽人也。

《謝方明傳》:方明子惠連,年十歲能屬文,族兄靈運加賞之,云每有篇章,對惠連輒得佳語。嘗於永嘉西堂思詩,竟日不就,忽夢見惠連,即得池塘生春草,大以為工。常云此語有神功,非吾語也。

《劉歊傳》:歊,字士光。與族弟訏並隱居求志,遨遊林澤,以山水書籍相娛而已。每隨兄霽、杳從宦。既而寢疾。謂兄霽、杳曰:兩兄祿仕,足申供養。歊之歸泉,復何所憾。願深割無益之悲。年三十二卒。訏,字彥度,長兄絜,族兄歊,三人日夕招攜,故都下謂之三隱。族祖孝標與書稱之曰:訏超超拔俗,如半天朱霞;歊矯矯出塵,如雲中白鶴。皆儉歲之粱稷,寒年之纖纊。訏,天監七年,卒于歊舍。臨終執歊手曰:氣絕便斂,斂畢即埋,靈筵一不須立。勿設饗祀,無求繼嗣。歊從而行之。《陸慧曉傳》:慧曉三子:僚、任、倕,並有美名,時人謂之三陸。初授慧曉兗州,三子依次第各作一讓表,辭並雅麗,時人歎服。

《廬陵威王續傳》:續武帝第五子。始元帝與王少相狎,長相謗。元帝之臨荊州,有宮人李桃兒者,以才慧得進,及還,以李氏行。時行宮戶禁重,續為荊州,具以狀聞。元帝泣對使者訴於簡文,簡文和之不得。元帝懼,送李氏還荊州,世所謂西歸內人者。自是二王書問不通。

《柳世隆傳》:世隆子惔,少與長兄悅齊名。王儉謂人曰:柳氏二龍,可謂一日千里。儉為尚書左僕射,嘗造世隆宅,世隆謂為詣己,徘徊久之。及至門,唯求悅及惔。遣謂世隆曰:賢子俱有盛才,一日見顧,今故報禮。若仍相造,似非本意,恐年少窺人。

《滕曇恭傳》:有建康人張悌,家貧,無以供養,以情告鄰富人。富人不與,不勝忿,遂結四人作刦,所得衣物,三刦持去,實無一錢入己。縣抵悌死罪。悌兄松訴稱:與弟景是前母子,後母惟生悌,松長,不能教誨,乞代悌死。景又曰:松是嫡長,後母惟生悌。悌若從法,母亦不全。請代死。母又云:悌應死,豈以弟罪枉及諸兄。悌亦引分,全兩兄供養。縣以上讞。帝以為孝義,特降死,後不得為例。

《王瑒傳》:瑒,字子瑛。遷尚書左僕射,加侍中,參選事。瑒居家篤睦,每歲時饋遺,遍及近親。敦友諸弟,稟其規訓。

《王份傳》:份子琳,琳有九子,並知名。長子銓雖學業不及弟錫,而孝行齊焉,時人以為銓、錫二王,可謂玉昆金友。

《謝舉傳》:舉與兄覽俱預元會江淹一見,並相欽挹曰所謂馭二龍於長途者也。

《王華傳》:琨,華從父弟也。先是,琨伯父廞得罪晉世,諸子並從誅,惟華得免。華宋世貴盛,以門衰,提攜琨,恩若同生,為之延譽。歷位宣城、義興太守。

《魏書·崔道固傳》:道固,字季堅。父輯,泰山太守。道固賤出,適母兄攸之、目連等輕侮之。輯謂攸之曰:此兒姿識如此,或能興人門戶,汝等何以輕之。攸之等遇之彌薄,略無兄弟之禮。時劉義隆子駿為徐兗二州刺史,得辟他州民為從事。輯乃資給道固,令其南仕。既至彭城,駿以為從事。道固美形容,善舉止,便弓馬,好武事,駿稍嘉之。會青州刺史新除,過彭城,駿謂之曰:崔道固人身如此,豈可為寒士至老乎。而世人以其偏庶,便相陵侮,可為歎息。青州刺史至州,辟為主簿,轉治中。後為義隆諸子參軍事,被遣向徐州募人。長史以下皆詣道固,道固諸兄等逼道固所生母自致酒炙於客前。道固驚起接取,謂客曰:家無人力,老親自執劬勞。諸客皆知其兄弟所作,咸起拜謝其母。母謂道固曰:我賤不足以報貴賓,汝宜答拜。諸客皆歎美道固母子,賤其諸兄。

《臨淮王昌傳》:昌弟孚,字秀和。少有令譽。拜冀州刺史。後為葛榮所陷。為榮所執兄祐為防城都督,兄子子禮為錄事參軍。榮欲先害子禮,孚請先死以贖子禮,叩頭流血,榮乃捨之。又大集將士議其死事,孚兄弟各誣己引過,爭相為死。

《中山王英傳》:英子熙有文,然輕躁浮動。英慮非保家之主,常欲廢之,立第四子略為世子。略固請,乃止。《崔僧淵傳》:僧淵入國為征東大將軍、廣陵王羽諮議參軍,加顯武將軍。討海戒於黃郭,大破之。蕭鸞乃遣其族兄惠景遺僧淵書,說以入國之屈,規令改圖。僧淵復書曰:聖上諸弟,風度相類,咸陽王已下,莫不英越,枝葉扶疏,遍在天下,所稱稍蠍,殊為未然。文士競謀于廟堂,武夫效通于疆埸,若論事勢,此為實矣。計彼主篡殺之跡,人鬼同知,疑親猜貴,早暴遐邇。兄投心逆節,千載何名。物患無施,器非時用,生不振世,沒無令聲,先師以為鄙,君子以為恥。此則事困伎殫,自勉無益,故其宜矣。以兄之才,夙超鄉土,如弟之徒,誰不瞻仰。每尋昔念,未敢忘懷。雖復途遙二千,心想若對,敬遵軌範,以資一生。今名可揚矣而不能顯親,事可變矣而不能離辱,故世之所未解也。且君子在家也不過孝于其親,入朝也不過忠於其君。主上之于兄,恩則不可酬,義則不可背。身可殺也,故非其酬;功不逮也,故非其報。今可以效矣而又弗為,非孝也。即實而言,兄之不變,得為忠乎。至于講武爭彊,不敵者久矣;論安與危,不同者驗矣;群情背去,獨留者謬矣。願深察之。王晏道絕外交,器非雄明,專華保望,便就屠割。方之于兄,其全百倍。且淮蕃海捍,本出北豪,壽春之任,兄何由免。以是而言,猜嫌已決。又宗門未幾,南北莫寄,先構之重,非兄何託。受社之榮,鄙心之相望矣。今執志不寤,忠孝兩忘,王晏之辜,安能自保。見幾而作,其在茲乎。國家西至長安,東盡即墨,營造器甲,必盡堅精,晝夜不息者,于茲數載。今秋中月,雲羅必舉,賈不及時,雖貴不用,若不早圖,況枉連城矣。枚乘有言,欲出不出,間不容髮,精哉斯談。弟中於北京,身罹事譴,大造之及,有獲為幸。比蒙清舉,起崖〈疑〉非一,犬馬之心,誠有在矣。雖復彼此為異,猶昔情不移也,況於今日哉。如兄之誨,如弟之規,改張易調,易于反掌。萬一乖情,此將運也。

《崔休傳》:休子仲文,仲文弟叔仁,性輕俠,重衿期。為潁州刺史。以貪汙賜死于宅。臨刑,賦詩與諸弟決別而不及其兄,以其不甚營救故也。

《裴延儁傳》:延儁子元直,尚書郎中。元直弟敬猷,員外常侍。兄弟並有學尚。

《李元護傳》:元護弟靜。性甚貪忍,兄亡未殮,便剝脫諸妓服玩及餘財物。

《袁躍傳》:躍,字景騰,陳郡人,尚書飜弟也。博學儁才,性不矯俗,篤于交友。飜每謂人曰:躍可謂我家千里駒也。

《裴伯茂傳》:伯茂出後其伯仲規,與兄景融別居。景融貧窘,伯茂了無賑恤,殆同行路,世以此貶薄之。《臨淮王譚傳》:譚子提,提子昌,昌子彧,字文若。少有才學,時譽甚美。與從兄安豐王延明、中山王熙並以宗室博古文學齊名,時人莫能定其優劣。尚書郎范陽盧道將謂吏部清河崔休曰:三人才學雖無優劣,然安豐少於造次,中山皁白太多,未若濟南風流沉雅。時人為之語曰:三王楚琳琅,未若濟南備圓方。《長孫道生傳》:觀子稚,字承業子,子彥子裕,紹遠、士亮、季亮,兄弟皆廉武。

《尉古真傳》:古真,代人也。太祖之在賀蘭部,賀染干遣侯引乙突等詣行宮,將肆逆。古真知之,密以馳告,侯引等不敢發。染干疑古真泄其謀,乃執拷之,以兩車軸押其頭,傷一目,不伏,乃免之。以功除定州刺史。弟諾,少侍太祖,以忠謹著稱。從圍中山,諾先登,傷一目。太祖歎曰:諾兄弟並毀其目,以建功效,誠可嘉也。寵待遂隆。除安東將軍,幽州刺史。兄弟並為方伯,當世榮之。

《薛安都傳》:安都,字休達。少驍勇,善騎射,頗結輕俠,諸兄患之。安都乃求以一身分出,不取片資,兄許之。安都從祖弟真度。有子十二人。嫡長子懷徹,襲封。庶長子懷吉。懷吉弟懷直,懷朴、懷景、懷儁。真度諸子既多,其母非一,同產相朋,因有憎愛。興和中,遂致訴列,云以毒藥相害,顯在公府,發揚疵釁。時人恥焉。《昭成子孫傳》:翰昭成第三子,子儀,長七尺五寸,容貌甚偉,騎射絕人。弓力將十石;陳留公虔,槊大稱異。時人稱衛王弓,桓王槊。

壽興,少聰慧好學。世宗初,為徐州刺史,在官貪虐,失于人心。其從兄侍中暉,深害其能,因譖之于帝,詔尚書崔亮馳驛檢覈。亮發日,受暉旨,遂鞕撻三寡婦,令其自誣,稱壽興壓己為婢。壽興終恐不免,乃令其外弟中兵參軍薛脩義將車十乘,運小麥經其禁之旁。壽興因踰牆出。脩義以大木函盛壽興,其上加麥,載之而出。遂至河東,匿脩義家。逢赦,乃出見世宗,自陳為暉所譖,世宗亦更無所責。

《崔亮傳》:亮,字敬儒,河東武城人也。年十歲,嘗依季父幼孫居,家貧,傭書自業。時隴西李沖當朝任事,亮從兄光往依之,謂亮曰:安能久事筆硯,而不往託李氏也。彼家饒書,因可得學。亮曰:弟妹饑寒,豈可獨飽。自可觀書于市,安能看人眉睫乎。光言之於沖,沖召亮與語。迎為館客。沖謂其兄子彥曰:大崔生寬和篤雅,汝宜友之;小崔生峭整清徹,汝宜敬之。二人終將大至。

亮從父弟光韶,事親以孝聞。初除奉朝請。光韶與弟光伯雙生,操業相侔,特相友愛。遂經吏部尚書李沖,讓官於光伯,辭色懇至。沖為奏聞,高祖嘉而許之。光韶性嚴毅,聲韻抗烈,與人平談,常若震厲。至於兄弟議論,外聞謂為忿怒,然孔懷雍睦,人少逮之。其家資產,皆光伯所營。光伯亡,悉焚其契。邢子才曾貸錢數萬,後送還之。光韶曰:此亡弟所貸,僕不知也。竟不納。亮有三子,士安、士和、士泰,並彊幹善於當世。

《神元平文諸帝子孫傳》:萇,高祖時,襲爵松滋侯。中年以後,官位微達,乃自尊倨,閨門無禮,昆季不穆,性又貪虐,論者鄙之。

《酈道元傳》:道元,字善長,范陽人也。兄弟不能篤穆,又多嫌忌,時論薄之。

《閹官傳》:封津父令德,坐伏法。津受刑,給事宮掖。久之,除開府儀同。津兄憑,字元寄。津自有封,乃啟轉於憑。後除衛將軍、左光祿大夫。憑無他才技,始終資歷,皆由於津。津卒之後,憑亦無贈。

《裴敬憲傳》:憲,字孝虞。少有志行,學博才清,撫訓諸弟,專以誦讀為業。澹於榮利,諸府辟命,先進其弟,世人歎美之。

《閻元明傳》:元明昆弟雍和,尊卑諧穆,安貧樂道,白首同歸。

《楊播傳》:播家世純厚,並敦義讓,昆季相事,有如父子。播剛毅。椿、津恭謙。兄弟旦則聚於廳堂,終日相對,未曾入內。有一美味,不集不食。廳堂間,往往幃幔隔障,為寢息之所,時就休偃,還共談笑。椿年老,曾他處醉歸,津扶侍還室,仍假寐閣前,承候安否。椿、津年過六十,並登台鼎,而津嘗旦暮參問。椿每近出,或日斜不至,津不先飯,椿還,然後共食。食則津親授匙箸,味皆先嘗,椿命食,然後食。津為司空,於時府主皆引僚佐,人就津求官,津曰:此事須家兄裁之,何為見問。初,津為肆州,椿在京宅,每有四時嘉味,輒因使次附之,若或未寄,不先入口。椿每得所寄,輒對之下泣。兄弟皆有孫。魏世以來,惟有盧淵兄弟及播昆季,當世莫逮焉。

《盧元傳》:淵長子道將,字祖業,應襲父爵,而讓其第八弟道舒。有司奏聞,詔曰:長嫡承重,禮之大經,何得輒授也。而道將引清河國王常侍韓子熙讓弟仲穆魯陽男之例,尚書李平重申奏,詔乃聽許。

道將弟道虔,尚高祖女濟南長公主。賜爵臨淄伯。公主二子,昌㝢、昌仁。昌㝢不慧,昌仁早卒。道虔又娶司馬氏,有子昌裕。及司馬見出之後,更聘元氏,生二子昌期、昌衡。兄弟競父爵,至今未襲。

《河南王曜傳》:曜薨,長子提襲爵薨。長子平原,襲爵。平原有五子,長子和為沙門,捨其子顯,以爵讓其次弟鑒。鑒固辭。詔許鑒身終之後,令顯襲爵,鑒乃受之。鑒除齊州刺史,百度維新。鑒薨。和與鑒子伯宗競求承襲。尚書令肇奏:和太和中出為沙門,讓爵與鑒。鑒後以和子顯年在弱冠,宜承基緒,求遜王爵以歸正嗣。先朝詔終鑒身,聽如其請。鑒既薨逝,和求襲封。謹尋詔旨,聽傳子顯,不許其身。和先讓後求,有乖道素,請令伯宗承襲。世宗詔曰:和初以讓鑒,而鑒還讓其子,交讓之道,于是乎著。其子早終,可聽和襲。

《裴駿傳》:駿子修,字元寄。早孤,居喪以孝聞。二弟並在幼弱,撫養訓誨,甚有義方。次弟務早喪,修哀傷之,感於行路。

駿從弟安祖,少而聰慧。年八九歲,就師講《詩》,至《鹿鳴篇》,語諸兄云:鹿雖禽獸,得食相呼,而況人也。自此之後,未曾獨食。弱冠,州辟主簿。民有兄弟爭財,詣州相訟。安祖召其兄弟,以禮義責讓之。此人兄弟,明日相率謝罪。內外欽服之。

《吳悉達傳》:悉達,河東聞喜人也。弟兄三人,年並幼小,父母為人所殺,四時號慕,悲感鄉鄰。及長報仇,避地永安。昆弟同居四十餘載,閨門和睦,讓逸競勞。鄉閭五百餘人詣州稱頌焉。刺史以悉達兄弟行著鄉閭,板贈達父渤海太守。

《房法壽傳》:法壽族子景伯,字長暉。性淳和,涉獵經史,諸弟宗之,如事嚴親。及弟妹亡,蔬食終喪,期不內御,憂毀之容,有如居重。其次弟景先亡,其幼弟景遠期年哭臨,亦不內寢。鄉里為之語曰:有義有禮,房家兄弟。

景先,字光胄。幼孤貧,無資從師,其母自授《毛詩》、《曲禮》。年十二,請其母曰:豈可使兄傭賃以供景先也。請自求衣,然後就學。景先沉敏方正,事兄恭謹,出告反面,晨昏參省,側立移時,兄亦危坐,相敬如對賓客。兄曾寢疾,景先侍湯藥,衣冠不解,形容毀瘁。親友見者莫不哀之。

《李訢傳》:訢,字元盛。為相州刺史。受納民財。尚書李敷與訢少長相好,每左右之。顯祖聞訢罪狀,檻車徵訢,拷劾抵罪。時敷兄弟將見疏斥,有司諷訢以中旨嫌敷兄弟之意,令訢告列敷等隱罪,可得自全。訢從其言。又趙郡范檦具條列敷兄弟罪狀。敷坐得罪。詔列訢貪冒,罪應死。以糾李敷兄弟,故得降免。訢弟左將軍璞謂訢曰:范檦善能降人以色,假人以辭,未聞德義之言,但有勢利之說。聽其言也甘,察其行也賊,所謂謟諛、讒慝、貪冒、姦佞,不早絕之,後悔無及。訢不從,彌信之,腹心之事,皆以告檦。顯祖崩。范檦知文明太后忿訢。告訢外叛太后徵。訢引檦證之,訢慨然曰:吾不用璞言,自貽伊戚,方悔於心,何嗟及矣。遂見誅。《和跋傳》:跋代人也。為平原太守。太祖寵遇跋,冠于諸將。時群臣皆敦尚恭儉,而跋好修虛譽,昡曜于時,性尤奢淫。太祖戒之,弗革。後車駕北狩犲山,收跋,刑之路側。太祖命其諸弟毗等視訣,跋謂毗曰:灅北地瘠,可居水南,就耕良田,廣為產業,各相勉勵,務自纂修。令之背己曰:汝曹何忍視吾之死也。毗等解其微意,詐稱使者,云奔長安,追之不及。太祖怒,遂誅其家。《王建傳》:建為左右大夫。建兄回,諸子多不順法,建具以狀聞,回父子伏誅。其謹直如此。

《李順傳》:順長子敷,字景文。弟奕,從弟顯德,兄弟敦崇孝義,家門有禮。至于居喪法度,吉凶書記,皆合典則,為北州所稱美。初順與從兄靈,從弟孝伯並以學識器業見重于時,故能砥礪宗族,競名修尚。

《樂陵王茂傳》:茂武帝少子性傲狠。東平王薨,茂稱嗌痛不肯發哀。居處出入自若有司奏,除國上詔削縣。一戶五百。

《尉地干傳》:地干,領侍輦郎。奉上忠謹卒。贈燕國公。弟侯頭,襲地干職,為庫部尚書。侯頭弟力斤,亦以忠謹聞。歷位御史中尉。

《陽尼傳》:尼從子鳴鵠。弟季智,俱有名于時,前後並為幽州司馬。

《封敕文傳》:敕文,長子萬護,讓爵于弟翰。於時讓者,唯萬護及元氏侯趙辟惡子元伯讓其弟次興,朝廷義而許之。

《李孝伯傳》:孝伯,趙郡人也。少傳父業,博綜群言。美風儀,動有法度。從兄順言之于世祖,徵為中散。世祖見而異之,謂順曰:真卿家千里駒也。

孝伯兄祥,祥子安世,安世子瑒俶儻,有大志,好飲酒,篤于親知,每謂弟郁曰:士大夫學問,稽博古今而罷,何用專經為老博士也。與弟謐特相友愛,謐在鄉物故,瑒慟哭絕氣,久而方蘇,不食數日,暮年之中,形骸毀悴。人倫哀歎之。

《李沖傳》:沖,字思順,隴西人,敦煌公寶少子也。少孤,為長兄滎陽太守承所攜訓。承常言:此兒器量非恆,方為門戶所寄。沖沈雅有大量,隨兄至官。清簡皎然,無所求取,時人美焉。兄弟六人,四母所出,頗相忿鬩。及沖之貴,封祿恩賜皆以共之,內外輯睦。父亡後同居二十餘年,至洛乃別第宅,更相友愛,久無間然。皆沖之德也。

《清河王懌傳》:懌弟悅,為性不倫,俶儻難測。及懌為元乂所害,悅了無讎恨之意,乃以桑落酒候伺之,盡其私佞。乂大喜,以悅為侍中、太尉。

《李崇傳》:崇,字繼長。除揚州刺史。都督江西諸軍事。定州流人解慶賓兄弟,坐事俱徙揚州。弟思安背役亡歸,慶賓懼後役追責,規絕名貫,乃認城外死屍,詐稱其弟為人所殺,迎歸殯葬。頗類思安,見者莫辯。又有女巫陽氏自云見鬼,說思安被害之苦,饑渴之意。慶賓又誣疑同軍兵蘇顯甫、李蓋等所殺,經州訟之,二人不勝楚毒,各自款引。獄將決竟,崇疑而停之。密遣二人非州內所識者,偽從外來,詣慶賓告曰:僕住在此州,去此三百。比有一人見過寄宿,夜中共語,疑其有異,便即詰問,跡其由緒。乃云是流兵背役逃走,姓解字思安。時欲送官,苦見求乃。稱有兄慶賓,今住揚州相國城內,嫂姓徐,君脫矜慜,為往報告,見申委曲,家兄聞此,必重相報,所有資財,當不愛惜。今但見質,若往不獲,送官何晚。是故相造,指申此意。君欲見顧幾何,當放賢弟。若其不信,可見隨看之。慶賓悵然失色,求其少停,當備財物。此人具以報,崇攝慶賓問曰:爾弟迯亡,何故妄認他屍。慶賓引伏。更問蓋等,乃云自誣。數日之間,思安亦為人縛送。崇召女巫視之,鞭笞一百。

《韓麒麟傳》:麒麟長子興宗,子子熙,字元雍。初,子熙父以爵讓弟顯宗,不受。子熙緣父素懷,卒亦不襲。及顯宗卒,子熙別蒙賜爵,乃以其先爵讓弟仲穆。兄弟友愛如此。顯宗子伯華幼,子熙友愛,等於同生,長猶共居,車馬資財,隨其費用,未嘗見之言色。又上書求析階與伯華,于是除伯華東太原太守。及伯華在郡,為刺史元弼所辱;子熙乃泣訴朝廷,肅宗詔遣按檢,弼遂大見詰讓。

《高湖傳》:湖,字大淵,渤海蓨人也。少機敏,有器度,與兄韜俱知名於時,為鄉人崔逞所敬異。

湖第三子謐,字安平,有文武才。謐長兄真,有志行。兄弟俱至孝,父亡,治喪墓次,甘露白雉降集焉。

《王慧龍傳》:慧龍,字寶興,寶興子瓊,瓊子遵業。位著作佐郎,撰《起居注》。與安豐王延明等參定服章。及肅宗講《孝經》,遵業預講,延明錄義,並應詔作《釋奠侍宴詩》。時人語曰:英英濟濟,王家兄弟。遵業兄弟,並交遊時俊,乃為當時所美。

《李寶傳》:寶子承,字伯業,少有策略。承應傳先封,以自有爵,乃讓弟茂,時論多之。

承長子韶,字元伯,學涉,有器量。與弟彥、虔、蕤俱為高祖賜名焉。

韶子瑾,瑾長子產之,字孫僑。容貌短陋,而撫訓諸弟,愛友篤至。

《陸俟傳》:俟子麗二妻,長曰杜氏,次曰張氏。長子定國,杜氏所生;次叡,張氏所生。定國以承父爵,頻辭不許,又求以父爵讓弟叡,乃聽之。

俟子馛,馛子琇,琇弟凱,字君智。咸陽王禧謀逆,凱兄琇陷罪,凱亦被收,遇赦乃免。凱痛兄之死,哭無時節,目幾失明,訴冤不已,備盡人事。至正始初,世宗復琇官爵,凱大喜,置酒集諸親曰:吾所以數年之中抱病忍死者,顧門戶計耳。逝者不追,今願畢矣。遂以其年卒。

長子暐,字道暉,與弟恭之並有時譽。洛陽令賈禎見其兄弟,歎曰:僕以年老,更睹雙璧。又嘗兄弟共候黃門郎孫惠蔚,惠蔚謂諸賓曰:不意二陸復在座隅,吾德謝張公,無以延譽。暐與恭之晚不睦,為時所鄙。《崔光傳》:光子勵,字彥德,器學才行。與從兄鴻俱知名於世。

《六修傳》:穆帝長子六修,少而兇悖。少子比延有寵,欲以為後。六修出居新平城,而黜其母。六修有驊騮駿馬,日行五百里,穆帝欲取以給比延。後六修來朝,穆帝又命拜比延,六修不從。穆帝乃坐比延于己所乘步輦,使人導從出遊。六修望見,以為穆帝,謁伏路左,及至,乃是比延,慚怒而去。召之,不還。穆帝怒,率眾伐之。帝軍不利,六修殺比延。帝改服微行民間,有賤婦人識帝,遂暴崩。普根聞難,率眾來赴。攻六修,滅之。《高涼王孤傳》:孤,平文皇帝之第四子也。多才藝,有志略。烈帝之前元年,國有內難,昭成如襄國。後烈帝臨崩,顧命:迎昭成立之,社稷可安。及崩,群臣咸以新有大故,內外未安,昭成在南,來未可果,比至之間,恐生變詐,宜立長君以鎮眾望。次弟屈,剛猛多變,不如孤之寬和柔順,于是大人梁蓋等殺屈,共推孤。孤曰:吾兄居長,自應繼位,我安可越次而處大業。乃自詣鄴奉迎,請身留為質。石虎義而從之。昭成即位,乃分國半部以與之。薨。

《子華傳》:子華,字伏榮。孝靜初,除南兗州刺史。弟子思通使關西,朝廷使右衛將軍郭瓊收之。子華謂子思曰:由汝麤疏,令我如此。以頭叩床,涕泣不自勝。子思以手捋鬚,顧謂子華曰:君惡體氣。尋與子思俱死于門下外省。

《婁提傳》:時有敕勒部人蛭拔寅兄地于,坐盜食官馬,依制命死。拔寅自誣己殺,兄又云實非弟殺,兄弟爭死,辭不能定。高祖詔原之。

《張恂傳》:恂子代,代子長年,為汝南太守。有郡民劉崇之兄弟分析,家貧惟有一牛,爭之不決,訟於郡庭。長年見之,悽然曰:汝曹當以一牛,故致此競,脫有二牛,各應得一,豈有訟理。即以家牛一頭賜之。于是郡境之中各相誡約,咸敦敬讓。

《任城王雲傳》:雲長子澄,澄弟瞻,字道周。遷兗州刺史。頗愛書史,而貪暴好殺。澄深恥忿之,絕其往來。《劉庫仁傳》:庫仁族人奴真領部來附。奴真兄犍,先居賀蘭部。至是,奴真請召犍而讓部焉。太祖義而許之。犍既領部,自以久託賀訥,德之,乃使弟去斤遺之金馬。訥弟染干因謂之曰:我待汝兄弟厚,汝今領部,宜來從我。去斤請之奴真。奴真曰:父為國家附臣,世效忠貞。我志全名節,是故推讓。今汝等無狀,乃欲叛主懷貳。于是殺犍及去斤。染干聞其殺兄,率騎討之,奴真懼,徙部來奔。

《宋世景傳》:世景,廣平人。與弟道璵下帷誦讀,博覽群言,尤精經義。族兄弁甚重之。行滎陽太守。坐弟道璵事除名。世景友于之性,過絕於人,及道璵死。哭之哀切,酸感行路,形容憔悴,見者莫不歎愍。

《高遵傳》:遵,字世禮,渤海蓨人。父濟,滄水太守。遵賤出,兄矯等常欺侮之。及父亡,不令在喪位。遵遂馳赴平城,歸從祖兄中書令允。允乃為遵父舉哀,以遵為喪主,京邑無不弔集,朝貴咸識之。徐歸奔赴。免喪,允為營宦路,得補樂浪王侍郎,遵感成益之恩,事允如諸父。

遵弟次文,雖無位宦而資產巨萬。遵每責其財,又結憾於遵,吉凶不相往反。時論責之。《劉休賓傳》:休賓少好學,有文才,兄弟六人,乘民、延和等皆有時譽。

《盧度世傳》:度世,與從兄遐俱以學行為時流所重。《羊深傳》:深為二兗行臺。初,尒朱榮殺害朝士。深第七弟侃為太山太守,性麤武,遂率鄉人外託蕭衍。深在彭城,忽得侃書,招深同逆。深慨然流涕,斬侃使人,并書表聞。莊帝乃下詔曰:羊侃作逆,霧起瑕丘,擁集不逞,扇擾疆埸。傾宗之禍,侃乃自貽;累世之節,一朝毀汙。羊深血誠奉國,秉操罔貳,聞弟猖勃,自劾請罪。此之丹款,實戢於懷。且叔向復位,《春秋》稱美;深之慷慨,氣同古人。忠烈遠彰,赤心已著。可令還朝,面受委敕。乃歸京師。

《蕭寶夤傳》:寶夤子並凡劣,次子權,與少子凱射戲,凱矢激,中之而死。

《吐谷渾傳》:樹洛干立,自號車騎將軍。樹洛干死,弟阿豺立,阿豺暴病,臨死召諸子弟告之曰:先公車騎捨其子虔以大業屬吾,吾豈敢忘先公之舉而私於緯代,其以慕璝繼事。阿豺有子二十人,緯代,長子也。阿豺又謂曰:汝等各奉吾一隻箭,折之地下。俄而命母弟慕利延曰:汝取一隻箭折之。慕利延折之。又曰:汝取十九隻箭折之。延不能折。阿豺曰:汝曹知否。單者易折,眾則難摧,戮力同心,然後社稷可固。言終而死。《馮跋傳》:跋疾,跋弟文通,勒兵而入。跋驚怖而死,文通襲位。

《崔挺傳》:挺與弟振推讓田宅舊資,惟守墓田而已。家徒壁立,兄弟怡然,手不釋卷。

挺子孝芬兄弟孝義慈厚。弟孝演、孝政先亡,孝芬等哭泣哀慟,絕內蔬食,容貌損瘠,見者傷之。孝暐等奉孝芬盡恭順之禮,坐食進退,孝芬不命則不敢也。雞鳴而起,旦參顏色,一錢尺帛,不入私房,吉凶有須,聚對分給。諸婦亦相親愛,有無共之。

《蘇淑傳》:淑,字仲和,武邑人也。立性敦謹,頗涉經傳。兄壽興,坐事為閹官。壽興後為河間太守。賜爵晉陽男。及壽興將卒,遂冒養淑為子。

《甄琛傳》:琛領中尉。弟僧林為本州別駕。琛免歸本郡。與弟僧林誓以同居沒齒。

《張烈傳》:烈授瀛州刺史。更滿還朝,因辭老還鄉里。兄弟同居怡怡然,為親類所慕。

《馮熙傳》:熙,字晉昌,文明太后之兄也。生二子,誕、修。誕字思政,修字寶業,皆資質妍麗。年纔十餘歲,文明太后俱引入禁中,申以教誡。然終不能習讀經史,故兄弟並無學術,徒整飭容儀,寬雅恭謹而已。誕與修雖並長宮禁,而性趣乖別。誕性淳篤,修乃浮競。誕亦未能誨督其過,然時言于太后。高祖嚴責之,至于楚棰。由是陰懷毒恨,遂結左右有憾于誕者,求藥,欲因食害誕。事覺,高祖自詰之,具得情狀。誕引過謝,乞全修命。高祖以誕父老,又重其意,不致于法,撻之百餘,黜為平城百姓。

《邢晏傳》:邢晏篤於義讓。初為南兗州刺史,例得一子解褐,乃啟其孤弟子子慎。為奉朝請子慎,年甫十二,而其子已弱冠矣。後為滄州,復啟孤兄子昕為府主簿,而其子並未從官。世人以此多之。

《房亮傳》:亮,遷東荊州刺史。時邊州刺史例得一子出身,亮不言其子而啟弟子超為奉朝請。議者稱之。《高謙之傳》:謙之弟恭之,字道穆。幼孤,事兄如父母。道穆弟謹之,謹之弟慎之。好學,有諸兄風。

《孫紹傳》:紹兄世元早卒,世元善彈箏,紹後聞箏聲便涕泗嗚咽,捨之而去,世以此尚之。

《姚萇傳》:興,字子略,萇長子也。興中子廣平公弼有寵,委之朝政。興疾篤,長子泓侍疾于中,弼集黨數千人,候興死,欲殺泓自立。興諸子姪外鎮者,聞之,皆起兵討弼。興疾瘳,不忍誅弼,免官而已。神瑞二年,興復以弼為中軍大將軍,配兵三萬,屯於渭北。興又疾甚,弼遣其黨姚武伯等率眾攻端門。泓時侍疾,遣兵拒之,興力疾臨前殿,殺弼,弼黨乃散。泰昌元年,興死,泓僭立。

《韓延之傳》:延之,字顯宗。前妻羅氏生子措,措隨父入國。又以淮南王女妻延之,生道仁。措推道仁為嫡,襲父爵,位至殿中尚書。進爵西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