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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03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家範典
第一百三卷目錄
宗族部紀事一
家範典第一百三卷
宗族部紀事一
《史記·五帝本紀》:帝嚳高辛者,黃帝之曾孫也。顓頊崩,高辛即帝位。高辛於顓頊為族子。
《左傳》:昔高陽氏有才子八人,蒼舒、隤敳、檮戭、大臨、尨降、庭堅、仲容、叔達,齊聖廣淵,明允篤誠,天下之民謂之八愷。高辛氏有才子八人,伯奮、仲堪、叔獻、季仲、伯虎、仲熊、叔豹、季貍,忠肅共懿,宣慈惠和,天下之民謂之八元。此十六族也,世濟其美,不隕其名。以至於堯,堯不能舉舜臣。堯舉八愷,使主后土,以揆百事,莫不時序。地平天成,舉八元,使布五教於四方,父義,母慈,兄友,弟恭,子孝,內平外成。
《國語》:宣王欲得國子之能導訓諸侯者,樊穆仲曰:魯侯孝。王曰:何以知之。對曰:肅恭明神而敬事耇老,賦事行刑,必問於遺訓而咨於故實,不干所問,不犯所咨。王曰:然則能訓治其民矣。乃命魯孝公於夷宮。《左傳·莊公二十三年》:晉桓莊之族偪,獻公患之,士蒍曰:去富子,則群公子可謀也已,公曰:爾試其事,士蒍與群公子謀,譖富子而去之。二十四年,晉士蒍又與群公子謀,使殺游氏二子,士蒍告晉侯曰:可矣。不過二年,君必無患。二十五年,晉士蒍使群公子,盡殺游氏之族,乃城聚而處之,冬,晉侯圍聚,盡殺群公子。宋成公卒,於是公子成為右師,公孫友為左師,樂豫為司馬,鱗矔為司徒,公子蕩為司城,華御事為司寇。昭公將去群公子,樂豫曰:不可。公族公室之枝葉也,若去之則本根無所庇蔭矣。葛藟猶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為比況國君乎。此諺所謂庇焉,而縱尋斧焉者也,必不可。君其圖之,親之以德。皆股肱也,誰為㩦貳。若之,何去之。不聽,穆襄之族率國人以攻公,殺公孫固公孫鄭於公宮。六卿和公室樂豫舍司馬以讓公子卬,昭公即位而葬。書曰:宋人殺其大夫,不稱名眾也。且言非其罪也。
初,驪姬之亂,詛無畜群公子,自是晉無公族,及成公即位,乃宦卿之適子,而為之田,以為公族,又宦其餘子,亦為餘子,其庶子為公行,晉於是有公族,餘子,公行,趙盾請以括為公族。曰:君姬氏之愛子也。微君姬氏,則臣狄人也。公許之,冬,趙盾為旄車之族,使屏季以其故族為公族大夫。
司城蕩卒,公孫壽辭司城請使意諸為之。既而告人曰:君無道,吾官近懼及焉。棄官則族無所庇,子身之貳也。姑紓死焉,雖亡子,猶不亡族。
鄭襄公將去穆氏,而舍子良,子良不可曰:穆氏宜存,則固願也。若將亡,則亦皆亡,去疾何為,乃舍之,皆為大夫。
《宣公十三年》:冬,晉人討邲之敗,與清之師,歸罪於先縠而殺之,盡滅其族,君子曰:惡之來也。己則取之,其先縠之謂乎。
齊侯使晏嬰請繼室於晉。叔向從之宴,相與語,叔向曰:齊其何如,晏子曰:此季世也。叔向曰:然,雖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晏子曰:子將若何,叔向曰:晉之公族盡矣,肸聞之,公室將卑,其宗族枝葉先落,則公從之,肸之宗十一族,惟羊舌氏在而已,肸又無子,公室無度,幸而得死,豈其獲祀。
子皮之族,飲酒無度,故馬師氏與子皮氏有惡,齊師還自燕之月,罕朔殺罕魋,罕朔奔晉。
周鞏簡公棄其子弟而好用遠人,二年,夏,四月,辛酉,鞏氏之群弟子賊簡公。
宋公使樂大心盟於晉,且逆樂祁之尸,辭,偽有疾,乃使向巢如晉盟,且逆子梁之尸,子明謂桐門,右師出曰:吾猶衰絰,而子擊鐘,何也。右師曰:喪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己衰絰而生子,余何故舍,鐘子明聞之,怒言於公曰:右師將不利於戴氏,不肯適晉,將作亂也。不然無疾,乃逐桐門右師。〈註〉子明,樂祁之子,右師樂大心,子明族父也。右師往子明,子明逐使出門。忿其不逆父喪,無同族之恩也。
《國語》:韓獻子老,使公族穆子受事於朝。辭曰:厲公之亂,無忌備公族,不能死。臣聞之曰:無功庸者,不敢居高位。今無忌,知不能匡君,使至於難,仁不能救,勇不能死,敢辱君朝以忝韓宗,請退也。固辭不立。悼公聞之,曰:難雖不能死君而能讓,不可不賞也。使掌公族大夫。
夏父弗忌為宗,烝將躋僖公。宗有司曰:非昭穆也。曰:我為宗伯,明者為昭,其次為穆,何常之有。有司曰:夫宗廟之有昭穆也,以次世之長幼,而等胃之親疏也。夫祀,昭孝也。各致齊敬於其皇祖,昭孝之至也。故工、史書世,宗、祝書昭穆,猶恐其踰也。今將先明而後祖,自元王以及主癸莫若湯,自稷以及王季莫若文、武,商、周之烝也,未嘗躋湯與文、武,為踰也。魯未若商、周而改其常,無乃不可乎。弗聽,遂躋之。展禽曰:夏父弗忌必有殃。夫宗有司之言順矣,僖又未有明焉。犯順不祥,以逆訓民亦不祥,易神之班亦不祥,不明而躋之亦不祥,犯鬼道二,犯人道二,能無殃乎。侍者曰:若有殃焉,在抑刑戮也,其夭札也。曰:未可知也。若血氣強固,將壽寵得沒,雖壽而沒,不為無殃。既其葬也,焚,煙徹於上。
反自鄢,范文子謂其宗、祝曰:君驕泰而有烈,夫以德勝人者猶懼失之,而況驕泰乎。君多私,今以勝歸,私必昭。昭私,難必作,吾恐及焉。凡吾宗、祝,為我祈死,先難為免。七年夏,范文子卒。冬,難作,始於三郤,卒於公。知宣子將以瑤為後,知果曰:不如宵也。宣子曰:宵也狠。對曰:宵之狠在面,瑤之狠在心。心狠敗國,面狠不害。瑤之賢於人者五,其不逮者一。美鬢長大則賢,射御足力則賢,伎藝畢給則賢,巧文辯惠則賢,彊毅果敢則賢。如是而甚不仁。以其五賢陵人,而以不仁行之,其誰能待之。若果立瑤也,知宗必滅。弗聽。知果別族於太史為輔氏。及知氏之亡,唯輔果在。
《孔叢子·雜訓篇》:魯人有同姓死而勿弔者,人曰:在禮當免不免,當弔不弔,有司罰之,如之何子之無弔也。答曰:吾以其疏遠也。子思聞之,曰:無恩之甚也。昔者季孫問於夫子,曰:百世之宗有絕道乎。子曰:繼之以姓義無絕也。故同姓為宗,合族為屬,雖國子之尊不廢其親,所以崇愛也。是以綴之以食,序列昭穆,萬世婚姻不通,忠篤之道然也。
《新序》:齊崔杼者,齊之相也,弒莊公。止太史無書君弒及賊,太史不聽,遂書賊曰:崔杼弒其君。崔子殺之,其弟又嗣書之,崔子又殺之,死者二人,其弟又嗣復書之,乃舍之。南史氏是其族也,聞太史盡死,執簡以往,將復書之,聞既書矣,乃還。君子曰:古之良史。
《說苑》:楚令尹子文之族有干法者,廷理拘之,聞其令尹之族也而釋之。子文召廷理而責之曰:凡立廷理者將以司犯王令而察觸國法也。夫直士持法,柔而不撓;剛而不折。今棄法而背令而釋犯法者,是為理不端,懷心不公也。豈吾營私之意也,何廷理之駮於法也。吾在上位以率士民,士民或怨,而吾不能免之於法。今吾族犯法甚明,而使廷理因緣吾心而釋之,是吾不公之心,明著於國也。執一國之柄而以私聞,與吾生不以義,不若吾死也。遂致其族人於廷理曰:不是刑也,吾將死。廷理懼,遂刑其族人。成王聞之,不及履而至於子文之室曰:寡人幼少,置理失其人,以違夫子之意。於是黜廷理而尊子文,使及內政。國人聞之,曰:若令尹之公也,吾黨何憂乎。乃相與作歌曰:子文之族,犯國法程,廷理釋之,子文不聽,恤顧怨萌,方正公平。
《史記·秦始皇本紀》:二世即位,乃遵用趙高,行誅大臣及諸公子,以罪過連逮少近官三郎,無得立者,而六公子戮死於杜。公子將閭昆弟三人囚於內宮,議其罪獨後。二世使使令將閭曰:公子不臣,罪當死,吏致法焉。將閭曰:闕廷之禮,吾未嘗敢不賓贊也;廊廟之位,吾未嘗敢失節也;受命應對,吾未嘗敢失辭也。何謂不臣。願聞罪而死。使者曰:臣不得與謀,奉書從事。將閭乃仰天大呼天者三,曰:天乎。吾無罪。昆弟三人皆流涕拔劍自殺。宗室振恐。
《李斯傳》:二世然高之言,乃更為法律。於是群臣諸公子有罪,輒下高,令鞫治之。殺大臣蒙毅等,公子十二人僇死咸陽市,十公主矺死於杜,財物入於縣官,相連坐者不可勝數。公子高欲奔,恐收族,乃上書曰:先帝無恙時,臣入則賜食,出則乘輿。御府之衣,臣得賜之;中廄之寶馬,臣得賜之。臣當從死而不能,為人子不孝,為人臣不忠。不忠者無名以立於世,臣請從死,願葬酈山之足。唯上幸哀憐之。書上,胡亥大說,召趙高而示之,曰:此可為急乎。趙高曰:人臣當憂死而不暇,何變之得謀。胡亥可其書,賜錢十萬以葬。法令誅罰日益刻深,群臣人人自危,欲畔者眾。
《漢書·疏廣傳》:廣既歸鄉里,日令家共具設酒食,請族人故舊賓客,與相娛樂。數問其家金餘尚有幾所,趣賣以共具。居歲餘,廣子孫竊謂其昆弟老人廣所愛信者曰:今日飲食廢且盡。宜說君買田宅。老人為廣言,廣曰:吾此金者,聖主所以惠養老臣也,故樂與鄉黨宗族共饗其賜,以盡吾餘日。於是族人說服。《朱邑傳》:邑身為列卿,居處儉節,祿賜以共九族鄉黨,家無餘財。
《後漢書·光武帝紀》:建武十七年冬十月甲申,幸章陵。修園廟,祠舊宅,觀田廬,置酒作樂,賞賜。時宗室諸母因酣悅,相與語曰:文叔少時謹信,與人不款曲,惟直柔耳。今迺能如此。帝聞之,大笑曰:吾理天下,亦欲以柔道行之。迺悉為舂陵宗室起祠堂。
《順陽懷侯嘉傳》:嘉字孝孫,光武族兄也。嘉少孤,性仁厚,南頓君養視如子。
《耿純傳》:世祖自薊東南馳,純與從昆弟訢、宿、植共率宗族賓客二千餘人,老病者皆載木自隨,奉迎於育。拜純為前將軍,封耿鄉侯,訢、宿、植皆偏將軍,使與純居前,降宋子,從攻下曲陽及中山。是時郡國多降邯鄲者,純恐宗家懷異心,迺使訢、宿歸燒其廬舍。世祖問純故,對曰:竊見明公單車臨河北,非有府藏之蓄,重賞甘餌,可以聚人者也,徒以恩德懷之,是故士眾樂附。今邯鄲自立,北州疑惑,純雖舉族歸命,老弱在行,猶恐宗人賓客半有不同心者,故燔燒屋室,絕其反顧之望。世祖嘆息。及世祖至營,勞純曰:軍營進退無常,卿宗族不可悉居軍中。迺以純族人耿伋為蒲吾長,悉令將親屬居焉。世祖即位,封純高陽侯。擊劉永於濟陰,下定陶。初,純從攻王郎,墮馬折肩,時疾發,迺還詣懷宮。帝問卿兄弟誰可使者,純舉從弟植,於是使植將純營,純猶以前將軍從。十三年,卒官。諡曰成侯。子阜嗣。植後為輔威將軍,封武邑侯。宿至代郡太守,封遂鄉侯。訢為赤眉將軍,封著武侯,從鄧禹西征,戰死雲陽。凡宗族封列侯者四人,關內侯者三人,為二千石者九人。
《秦彭傳》:彭字伯平,扶風茂陵人也。自漢興之後,世位相承。六世祖襲,為潁川太守,與群從同時為二千石者五人,故三輔號曰萬石秦氏。
《韋彪傳》:彪清儉好施,祿賜分與宗族,家無餘財。《宣秉傳》:秉性節約,所得祿俸,輒以收養親族。其孤弱者,分與田地,自無擔石之儲。
《王丹傳》:丹,好施周急。會前將軍鄧禹西征關中,軍糧乏,丹率宗族上麥二千斛。
《郭伋傳》:伋以老病上書乞骸骨。二十二年,徵為太中大夫,賜宅一區,及帷帳錢穀,以充其家,伋輒散與宗親九族,無所遺餘。
《廉范傳》:范世在邊,廣田地,積財粟,悉以賑宗族朋友。《樊宏傳》:宏為人謙柔畏慎,宗族染其化,未嘗犯法。帝甚重之。
《陰識傳》:劉伯升起義兵,識時游學長安,聞之,委業而歸,率子弟、宗族、賓客千餘人往詣伯升。伯升乃以識為校尉。
《虞延傳》:王莽末,天下大亂,延常嬰甲胄,擁衛親族,扞禦鈔盜,賴其全者甚眾。延從女弟年在孩乳,其母不能活之,棄於溝中,延聞其號聲,哀而收之,養至成人。〈註〉謝承書曰:養育成人,以妻同縣人王氏。
《梁竦傳》:竦,性好施,不事產業。長嫂舞陰公主贍給諸梁,親疏有序,特重敬竦,雖衣食器物,必有加異。竦悉分與親族,自無所服。
《第五倫傳》:倫少介然有義行。王莽末,盜賊起,宗族閭里爭往附之。倫乃依險固築營壁,有賊,輒奮厲其眾,引彊持滿以拒之,銅馬、赤眉之屬前後數十輩,皆不能下。
《劉般傳》:般字伯興,建初二年,遷宗正。其收恤九族,行義尤著,時人稱之。
《朱暉傳》:建初中,南陽大饑,米石千餘,暉盡散其家資,以分宗里故舊之貧羸者,鄉族皆歸焉。
《董卓傳》:卓為太師,於是宗族內外,並居列位。
《童恢傳》:恢,父仲玉,遭世凶荒,傾家賑恤,九族鄉里賴全活者以百數。
《周澤傳》:孫堪字子稚,河南緱氏人也。有志操,王莽末,兵革並起,宗族老弱在營保間,堪常力戰陷敵,無所回避,數被創刃,宗族賴之,郡中咸服其義勇。
《趙苞傳》:苞字威豪,甘陸東武城人。從兄忠,為中常侍,苞深恥其門族有宦官名勢,不與忠交通。
《折像傳》:像字伯式,廣漢雒人也。其先張江者,封折侯,曾孫國為鬱林太守,徙廣漢,因封氏焉。國生像。國有貲財二億,家僮八百人。像幼有仁心,不殺昆蟲,不折萌芽。能通京氏易,好黃老言。及國卒,感多藏厚亡之義,乃散金帛資產,周施親疏。或諫像曰:君三男二女,孫息盈前,當增益產業,何為坐自殫竭乎。像曰:昔鬥子文有言:我乃逃禍,非避富也。吾門戶殖財日久,盈滿之咎,道家所忌。今世將衰,子又不才。不仁而富,謂之不幸。牆隙而高,其崩必疾也。智者聞之咸服焉。自知亡日,召賓客九族飲食辭訣,忽然而終。時年八十四。家無餘資,諸子衰劣如其言云。
《張儉傳》:儉字元節,延熹八年,為東部督郵。時中常侍侯覽家在防東,殘暴百姓,所為不軌。儉舉劾覽及其母罪惡,請誅之。由是結仇。覽等鄉人朱並,告儉為黨,於是刋章討捕。儉得亡命,望門投止,莫不破家相容。宗親並殄滅,郡縣為之殘破。
《尹勳傳》:勳字伯元,河南鞏人也。家世衣冠。伯父睦為司徒,兄頌為太尉,宗族多居貴位者,而勳獨持清操,不以地勢尚人。
《周黨傳》:黨字伯況,太原廣武人也。家產千金。少孤,為宗人所養,而遇之不以理,及長,又不還其財。黨詣鄉縣訟,主乃歸之。既而散與宗族。
《荀恁傳》:恁,字君大,少修清節。資財千萬,父越卒,悉散與九族。隱居山澤,以求厥志。
《种暠傳》:暠,父為定陶令,有財三千萬。父卒,暠悉以賑卹宗族及邑里之貧者。
《劉陶傳》:陶為人居簡,不修小節。所與交友,必也同志。好尚或殊,富貴不求合;情趣苟同,貧賤不易意。同宗劉愷,以雅德知名,獨深器陶。
《荀淑傳》:淑,棄官歸,閒居養志。產業每增,輒以贍宗族知友。
《趙岐傳》:岐字邠卿,仕州郡,以廉直疾惡見憚。京兆尹延篤以為功曹。先是中常侍唐衡兄玹為京兆虎牙都尉,郡人以玹進不由德,皆輕侮之。岐及從兄襲又數為貶議,玹深毒恨。延熹元年,玹為京兆尹,岐懼禍及,乃與從子戩逃避之。玹果收岐家屬宗親,陷以重法,盡殺之。岐遂逃難四方,江、淮、海、岱,靡所不歷。《荀彧傳》:彧,潁川潁陰人,董卓之亂,棄官歸鄉里。同郡韓融時將宗親千餘家,避亂密西山中。彧謂父老曰:潁川,四戰之地也。天下有變,常為兵衝。密雖小固,不足以扞大難,宜亟避之。鄉人多懷土不能去。會冀州牧同郡韓馥遣騎迎之,彧乃獨將宗族從馥,留者後多為董卓將李傕所殺略焉。
《三國志·董和傳》:和字幼宰,南郡枝江人也,其先本巴郡江州人。漢末,和率宗族西遷。
《劉琰傳》:琰字威碩,魯國人也。先主在豫州,辟為從事,以其宗姓,有風流,善談論,厚親待之。
《荀彧傳》:彧字文若,興平八年太祖封彧為萬歲亭侯。彧謙沖節儉,祿賜散之宗族知舊,家無餘財。
《溫恢傳》:恢,父恕,為涿郡太守,卒。恢年十五,送喪還歸鄉里,內足於財。恢曰:世方亂,安以富為。一朝盡散,振施宗族。州里高之,比之郇越。
《許褚傳》:褚,勇力絕人。漢末,聚少年及宗族數千家,共堅壁以禦寇。
《楊俊傳》:俊以兵亂方起,而河內處四達之衢,必為戰場,乃扶持老弱詣京、密山間,同行者百餘家。俊賑濟貧乏,通共有無。宗族知故為人所略作奴僕者凡六家,俊皆傾財贖之。
《崔林傳》:林,少時晚成,宗族莫知,惟從兄琰異之。《先主傳》:先主,舍東南角籬上有桑樹生高五丈餘,遙望見童童如小車蓋,往來者皆怪此樹非凡,或謂當出貴人。先主少時,與宗中諸小兒於樹下戲,言:吾必當乘此羽葆蓋車。叔父子敬謂曰:汝勿妄言,滅吾門也。同宗劉德然父元起常資給先主,與德然等。元起妻曰:各自一家,何能常爾邪。起曰:吾宗中有此兒,非常人也。
《楊阜傳》:馬超擊隴上郡縣,隴上郡縣皆應之,惟冀城奉州郡以固守。超盡兼隴右之眾,而張魯又遣大將楊昂以助之,凡萬餘人,攻城。阜率國士大夫及宗族子弟勝兵者千餘人,使從弟岳於城上作偃月營,與超接戰,拒守。
《田疇傳》:劉虞為公孫瓚所害。疇北歸,率舉宗族他附從數百人,掃地而盟曰:君仇不報,吾不可以立於世。遂入徐無山中,營深嶮平敞地而居,躬耕以養父母。百姓歸之,數年間至五千餘家。建安十二年,太祖辟為蓨令,賜疇車馬穀帛,皆散之家族知舊。
《全琮傳》:琮既親重,宗族子弟並蒙寵貴,賜累千金。〈注〉《江表傳》曰:琮還,經過錢塘,修祭墳墓,麾幢節蓋,曜於舊里,請會邑人平生知舊、宗族六親,施散惠與,千有餘萬,本士以為榮。
《鄧艾傳》:艾字士載,義陽棘陽人也。少孤,太祖破荊州,徙汝南,為農民養犢。年十二,隨母至潁川,讀故太丘長陳寔碑文,言文為世範,行為士則,艾遂自名範,字士則。後宗族有與同者,故改焉。
《會稽典錄》:丁覽子固,少喪父,獨與母居,家貧守約,色養致敬,族弟孤弱,與同寒溫。
虞翻子聳疾俗喪祭無度,弟昺卒,祭以少牢,酒飯而已,當時族黨並遵行之。
《劉先主志》:先主與宗人劉德然、遼西公孫瓚俱事故九江太守,同郡盧子幹。群下勸先主納劉瑁妻,先主嫌其同族,法正曰:論其親疏,何異晉文之於子圉乎。從之。
《晉書·王導傳》:王敦之反也,劉隗勸帝悉誅王氏,論者為之危心。導率群從昆弟子姪二十餘人,每旦詣臺待罪。帝以導忠節有素,特還朝服,召見之。導稽首謝曰:逆臣賊子,何世無之,豈意今者近出臣族。帝跣而執之曰:茂弘,方託百里之命於卿,是何言邪。乃詔曰:導以大義滅親,可以吾為安東時節假之。及敦得志,加導守尚書令。初,西都覆沒,海內思主,群臣及四方並勸進於帝。時王氏彊盛,有專天下之心,敦憚帝賢明,欲更議所立,導固爭乃止。及此役也,敦謂導曰:不從吾言,幾至覆族。導猶執正議,敦無以能奪。
《氾毓傳》:毓字稚春,濟北盧人也。奕世儒素,敦睦九族,客居青州,逮毓七世,時人號其家兒無常父,衣無常主。
《王衍傳》:衍,嘗因宴集,為族人所怒,舉樏擲其面。衍初無言,引王導共載而去。然心不能平,在車中攬鏡自照,謂導曰:爾看吾目光乃在牛背上矣。
《阮籍傳》:籍容貌瑰傑,志氣宏放,傲然獨得,任性不羈,而喜怒不形於色。或閉戶視書,累月不出;或登臨山水,經日忘歸。博覽群籍,尤好莊老。嗜酒能嘯,善彈琴。當其得意,忽忘形骸。時人多謂之癡,惟族兄文業每嘆服之,以為勝己,由是咸共稱異。
《阮咸傳》:咸與叔父籍居道南,諸阮居道北,北阮富而南阮貧。七月七日,北阮盛曬衣服,皆錦綺粲目。咸以竿掛大布犢鼻於庭,人或怪之,答曰:不能免俗,聊復爾耳。
《劉喬傳》:喬,孫耽字敬道。少有行檢,以義尚流稱,為宗族所推。
《劉曜載記》:曜字永明,元海之族子也。少孤,見養於元海。幼而聰慧,有奇度。年八歲,從元海獵於西山,遇雨,止樹下,迅雷震樹,旁人莫不顛仆,曜神色自若。元海異之曰:此吾家千里駒也,從兄為不亡矣。
《應詹傳》:詹字思遠,汝南南頓人,魏侍中璩之孫也。詹幼孤,家富於財,年又稚弱,乃請族人共居,委以資產,情若至親,世以此異焉。
《謝安傳》:安,子琰,以貞幹稱,美風姿。與從兄護軍淡雖比居,不往來,宗中子弟惟與才令者數人相接。《顧和傳》:和字君孝,二歲喪父,總角便有清操,族叔榮雅重之,曰:此吾家麒麟,興吾宗者,必此子也。時宗人球亦有令聞,為州別駕,榮謂之曰:卿速步,君孝超卿矣。
《范隆傳》:隆,生而父亡。年四歲,又喪母,單孤無緦功之親,疏族范廣愍而養之,迎歸教書,為立祠堂。隆好學修謹,奉廣如父。
《氾騰傳》:騰,舉孝廉,除郎中。屬天下兵亂,去官。嘆曰:生於亂世,貴而能貧,乃可以免。散家財五十萬,以施宗族,柴門灌園,琴書自適。
《夏統傳》:統字仲御,會稽永興人也。幼孤貧,養親以孝聞,睦於兄弟,每採梠求食,星行夜歸,或至海邊,拘<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5365-18px-GJfont.pdf.jpg' />𧑅以資養。雅善談論。宗族勸之仕,謂之曰:卿清亮質直,可作郡綱紀,與府朝接,自當顯至,如何甘辛苦於山林,畢性命於海濱也。統浡然作色曰:諸君待我乃至此乎。使統屬太平之時,當與元凱評議出處;遇濁代,念與屈生同汙共泥;若汙隆之間,自當耦耕沮溺,豈有辱身曲意於郡府之間乎。聞君之談,不覺寒毛盡戴,白汗四匝,顏如渥丹,心熱如炭,舌縮口張,兩耳壁塞也。言者大慚。統自此遂不與宗族相見。會母疾,統侍醫藥,宗親因得見之。其從父敬寧祠先人,迎女巫章丹、陳珠二人,並有國色,莊服甚麗,善歌舞,又能隱形匿影。甲夜之初,撞鐘擊鼓,間以絲竹,丹、珠乃拔刀破舌,吞刀吐火,雲霧杳冥,流光電發。統諸從兄弟欲往觀之,難統,於是共紿之曰:從父間疾病得瘳,大小以為喜慶,欲因其祭祀,並往賀之,卿可俱行乎。統從之。入門,忽見丹、珠在中庭,輕步佪儛,靈談鬼笑,飛觸挑拌,酬酢翩翻。統驚愕而走,不由門,破藩直出。歸責諸人曰:昔淫亂之俗興,衛文公為之悲惋;螮蝀之氣見,君子尚不敢指;季桓納齊女,仲尼載馳而退;子路見夏南,憤恚而忼愾。吾常恨不得頓叔向之頭,陷華父之眼。奈何諸君迎此妖物,夜與游戲,放傲逸之情,縱奢淫之行,亂男女之禮,破貞高之節,何也。遂隱床上,被髮而臥,不復言。眾親踧踖,即退遣丹、珠,各各分散。
《魏舒傳》:舒有威重德望,祿賜散之九族,家無餘財。《周浚傳》:武帝問浚:卿宗後生,稱誰為可。答曰:臣叔父子恢,稱重臣宗;從父子馥,稱清臣宗。帝並召用。《石季龍載記》:季龍,勒之從子也,名犯太祖廟諱,故稱字焉。祖曰㔨邪,父曰寇覓。勒父朱幼而子季龍,故或稱勒弟焉。年六七歲,有善相者曰:此兒貌奇有壯骨,貴不可言。永興中,與勒相失。後劉琨送勒母王及季龍於葛陂,時年十七矣。性殘忍,好馳獵,游蕩無度,尤善彈,數彈人,軍中以為毒患。勒白王將殺之,王曰:快牛為犢子時,多能破車,汝當小忍之。年十八,稍折節。身長七尺五寸,趫捷便弓馬,勇冠當時,將佐親戚莫不敬憚。勒深嘉之,拜征虜將軍。所為酷虐。軍中有勇幹策略與己侔者,輒方便害之,前後所殺甚眾。至於降城陷壘,不復斷別善惡,坑斬士女,尟有遺類。勒雖屢加責誘,而行意自若。然御眾嚴而不煩,莫敢犯者,指授攻討,所向無前,故勒寵之,信任彌隆,仗以專征之任。勒之居襄國,署為魏郡太守,鎮鄴三臺,後封繁陽侯。勒即大單于、趙王位,署為單于元輔、都督禁衛諸軍事,遷侍中、開府,進封中山公。及勒僭號,授太尉、守尚書令,進封為王,邑萬戶。季龍自以勳高一時,謂勒即位之後,大單于必在己,而更以授其子弘。季龍深恨之,私謂其子邃曰:主上自都襄國以來,端拱指授,而以吾躬當矢石。二十餘年,南擒劉岳,北走索頭,東平齊魯,西定秦雍,剋殄十有三州。成大趙之業者,我也。大單于之望實在於我,而授黃吻婢兒,每一憶此,令人不復能寢食。待主上晏駕之後,不足復留種也。咸康元年,季龍廢勒子弘,群臣以下勸稱尊號。《宋書·劉懷慎傳》:懷慎,少謹慎質直。景平元年,遷護軍將軍,特賜班於宗族,家無餘財。
《劉粹傳》:粹以義功,封西安縣五等侯。軍還,轉中軍諮議參軍。盧循逼京邑,京口任重,太祖時年四歲,高祖使粹奉太祖鎮京城。轉遊擊將軍。遷建威將軍、江夏相。衛將軍毅,粹族兄也,粹盡心高祖,不與毅同。高祖欲謀毅,眾並疑粹在夏口,高祖愈信之。及大軍至,粹竭其誠力。事平,封灄縣男,食邑五百戶。
《王僧達傳》:僧達族子確年少,美姿容,僧達與之私款。確叔父休為永嘉太守,當將確之郡,僧達欲逼留之,確知其意,避不復往。僧達大怒,潛於所住屋後作大坑,欲誘確來別,因殺而埋之。從弟僧虔知其謀,禁呵乃止。
《劉延孫傳》:大明元年,除金紫光祿大夫,領太子詹事,中正如故。其年,又出為鎮軍將軍、南徐州刺史。先是,高祖遺詔,京口要地,去都邑密邇,自非宗室近戚,不得居之。延孫與帝室雖同是彭城人,別屬呂縣。劉氏居彭城縣者,又分為三里,帝室居綏興里,左將軍劉懷肅居安上里,豫州刺史劉懷武居叢亭里,及呂縣凡四劉。雖同出楚元王,由來不序昭穆。延孫於帝室本非同宗,不應有此授。時司空竟陵王誕為徐州,上深相畏忌,不欲使居京口,遷之於廣陵。廣陵與京口對岸,欲使腹心為徐州,據京口以防誕,故以南陵授延孫,而與之合族,使諸王序親。
《沈慶之傳》:慶之少有志力。孫恩之亂也,遣人寇武康,慶之未冠,隨鄉族擊之,由是以勇聞。
《薛安都傳》:安都,河東汾陰人也。世為強族,同姓有三千家。父廣,為宗豪,高祖定關、河,以為上黨太守。安都少以勇聞,身長七尺八寸,便弓馬。索虜使助秦州刺史北賀汨擊反胡曰龍子,滅之。由是為偽雍、秦二州都統,州各有刺史,都總統其事。元嘉二十一年,索虜主拓跋燾擊芮芮大敗,安都與宗人薛永宗起義,永宗營汾曲,安都襲得弘農。會北地人蓋吳起兵,遂連衡相應。燾自率眾擊永宗,滅其族,進擊蓋吳。安都料眾寡不敵,率壯士辛靈度等,棄弘農歸國。
《謝弘微傳》:弘微,所繼叔父混名知人,風格高峻,少所交納,唯與族子靈運、瞻、曜、弘微並以文義賞會。嘗共宴處,居在烏衣巷,故謂之烏衣之遊。混五言詩所云昔為烏衣遊,戚戚皆親姪者也。其外雖復高流時譽,莫敢造門。瞻等才辭辯富,弘微每以約言服之,混特所敬貴,號曰微子。謂瞻等曰:汝諸人雖才義豐辯,未必皆㥦眾心;至於領會機賞,言約理要,故當與我共推微子。常云:阿遠剛躁負氣;阿客博而無檢;曜恃才而持操不篤;晦自知而納善不周,設復功濟三才,終亦以此為恨;至如微子,吾無間然。
《南齊書·高帝本紀》:帝皇考諱承之,字嗣伯。少有大志,才力過人,宗人丹陽尹摹之、北兗州刺史源之並見知重。
《崔慰祖傳》:慰祖,父慶緒,永明中為梁州刺史。慰祖父喪。梁州之資,家財千萬,散與宗族。
《江泌傳》:泌字士清,母亡後以生闕供養。遇鮭不忍食,食菜不食心,以其有生意也。泌族人兗州治中泌,黃門郎愈之子也,與泌同名。世謂泌為孝,江泌以別之。《褚炫傳》:炫居身清立,罷江夏還,得錢十七萬,於石頭并分與親族,病無以市藥。卒,無以殯斂。
《王僧虔傳》:僧虔少時群從宗族並會,客有相之者云:僧虔年位最高,仕當至公,餘人莫及也。
《劉蚪傳》:蚪,字靈預,南陽涅陽人也。永明三年,蚪及劉昭,詔徵為通直郎,不就。劉昭與蚪同宗。
《宗測傳》:測,字敬微,少靜退,不樂人間。絕賓客,惟與宗人尚之等往來講說。
《沈驎士傳》:驎士稱疾歸鄉,更不與人物通。作《元散賦》以絕世。宗人徐州刺史曇慶、侍中懷文、左率勃來候之,驎士未嘗答也。
《梁書·韋叡傳》:叡,族弟愛字孝友,年十二,嘗遊京師,值天子出遊南苑,邑里諠譁,老幼爭觀,愛獨端坐讀書,手不釋卷,宗族見者,莫不異焉。
《沈約傳》:約,少時孤貧,丐於宗黨,得米數百斛,為宗人所侮,覆米而去。及貴,不以為憾,用為郡部傳。
《王瞻傳》:瞻,字思範,父猷,廷尉卿。瞻年數歲,嘗從師受業,時有伎經其門,同學皆出觀,瞻獨不視,習誦如初。從父尚書僕射僧達聞而異之,謂瞻父曰:吾宗不衰,寄之此子。
《傅昭傳》:昭,字茂遠,父淡,事宋竟陵王劉誕,誕反,淡坐誅。昭六歲而孤,哀毀如成人者,宗黨咸異之。
《蕭琛傳》:高祖在西邸,早與琛狎,每朝讌,接以舊恩,呼為宗老。琛亦奉陳昔恩,以早簉中陽,夙忝同閈,雖迷興運,猶荷洪慈。上答曰:雖云早契闊,乃自非同志;勿談興運初,且道狂奴異。
《夏侯亶傳》:亶為人美風儀,寬厚有器量,涉獵文史,辯給能專對。宗人夏侯溢為衡陽內史,辭日,亶侍御坐,高祖謂亶曰:夏侯溢於卿疏近。亶答曰:是臣從弟。高祖知溢於亶已疏,乃曰:卿傖人,好不辯族從。亶對曰:臣聞服屬易疏,所以不忍言族。時以為能對。
《孔休源傳》:休源,字慶緒,會稽山陰人也。初到京,寓於宗人少府卿孔登宅,曾以祠事入廟,侍中范雲一與相遇,深加褒賞,曰:不期忽覯清顏,頓祛鄙吝,觀天披霧,驗之今日。後雲命駕到少府門,登便拂筵整帶,謂當詣己,既而獨造休源,高談盡日,同載還家,登深以為愧。
《何敬容傳》:敬容,字國禮,大同五年,入為尚書令,侍中、將軍。十一年,坐妾弟費慧明為導倉丞,夜盜官米,為禁司所執,送領軍府。時河東王譽為領軍將軍,敬容以書解慧明,譽即封書以奏。高祖大怒,付南司推劾。御史中丞張綰奏敬容挾私罔上,合棄市刑,詔特免職。初,天監中,有沙門釋寶誌者,嘗遇敬容,謂曰:君後必貴,然終是何敗何耳。及敬容為宰相,謂何姓當為其禍,故抑沒宗族,無仕進者,至是竟為河東所敗。《沈峻傳》:峻,字士嵩,吳興武康人。家世農夫,至峻好學,與舅太史叔明師宗人沈麟士門下積年。晝夜自課,時或睡寐,輒以杖自擊,其篤志如此。
《何思澄傳》:思澄,字元靜,東海郯人。與宗人遜及子朗俱擅文名,時人語曰:東海三何,子朗最多。思澄聞之,曰:此言誤耳。如其不然,故當歸遜。思澄意謂宜在己也。
《沈瑀傳》:瑀,字伯瑜,高祖即位,瑀自暨陽令擢兼尚書右丞。瑀薦族人沈僧隆、僧照有吏幹,高祖並納之。《丘仲孚傳》:仲孚,字公信,吳興烏程人也。少好學,從祖靈鞠有人倫之鑒,常稱為千里駒也。
《劉霽傳》:霽,字士烜,平原人也。年九歲,能誦《左氏傳》,宗黨咸異之。
《陳書·高宗柳皇后傳》:后,諱敬言,河東解人也。后性謙謹,未嘗以宗族為請,雖衣食亦無所分遺。
《蕭引傳》:引字叔休。方正有器局,侯景之亂,梁元帝為荊州刺史,朝士多往歸之。引曰:諸王力爭,禍患方始,今日逃難,未是擇君之秋。吾家再世為始興郡,遺愛在民,正可南行以存家門耳。於是與弟彤及宗親等百餘人奔嶺表。引宗族子弟,多以行義知名。
《陸瓊傳》:瓊性謙儉,不自封植,雖位望日隆,而執志愈下。園池室宇,無所改作,車馬衣服,不尚鮮華,四時祿俸,皆散之宗族,家無餘財。
《謝貞傳》:貞,年十四,丁父艱,號頓于地,絕而復蘇者數矣。族兄暠乃往華嚴寺,請長爪禪師為貞說法,自後稍進饘粥。太清之亂,親屬散亡,貞於江陵陷沒,暠逃難番禺,貞母出家於宣明寺。及高祖受禪,暠還鄉里,供養貞母,將二十年。太建五年,貞乃還朝。
《沈文阿傳》:文阿,字國衛,性剛彊,高祖受禪,輒棄官還武康,高祖大怒,發使往誅之。時文阿宗人沈恪為郡,請使者寬其死,即面縛鎖頸致於高祖,高祖視而笑曰:腐儒復何為者。遂赦之。
《魏書·高祖紀》:高祖孝文皇帝,諱宏,太和十有七年五月壬戌,宴四廟子孫於宣文堂,帝親與之齒,行家人之禮。帝敦睦九族,禮敬俱深。
《神元平文諸帝子孫傳》:志,字猛略。少清辯強幹,歷覽書傳,頗有文才。為洛陽令,不避強禦,與御史中尉李彪爭路,俱入見,面陳得失。彪言:御史中尉避承華車蓋,駐論道劍鼓,安有洛陽縣令與臣抗衡。志言:神鄉縣主,普天之下誰不編戶。豈有俯同眾官,避中尉。高祖曰:洛陽我之豐沛,自應分路揚鑣。自今以後,可分路而行。及出,與彪折尺量道,各取其半。高祖謂邢巒曰:此兒竟可,所謂王孫公子,不鏤自雕。巒曰:露枝霜條,故多勁節,非鸞則鳳,其在本枝也。
《袁飜傳》:飜,字景翔,陳郡項人也。父宣,有才華,為劉彧青州刺史沈文秀府主簿。皇興中,東陽州平,隨文秀入國。而大將軍劉昶每提引之,言是其外祖淑之近親,令與其府諮議參軍袁濟為宗。宣時孤寒,甚相依附。及飜兄弟官顯,與濟子洸、演遂各陵競,洸等乃經公府以相排斥。
《胡叟傳》:叟元妻敦煌宋氏,先亡,無子。後庶養者,亦皆早夭,竟以絕後。叟死,無有家人營主凶事,胡始昌迎而殯之於家,葬於墓次。即令一弟繼之,襲其爵始復男、虎威將軍。叟與始昌雖為宗室,而性氣殊詭,不相好附。於其存也,往來乃簡,及亡而收恤至厚,議者以為非必敦哀疏宗,或緣求利品秩也。
《崔元伯傳》:時清河崔寬,字景仁。避地隴右,李暠。父剖,使寬送款。世祖嘉之,賜爵沂水男。寬之通款也,見司徒浩。浩與相齒次,厚存撫之。及浩誅,以遠來疏族,獨得不坐。遂家於武城,居司空林舊墟,以一子繼浩。《李順傳》:順,字德正,與從兄靈,從弟孝伯並以學識器業見重於時,故能砥礪宗族,競各修尚。靈與族叔詵,族弟熙等俱被徵。事在高允《高士頌》。
《房法壽傳》:法壽,族子景遠,字叔遐。重然諾,好施與。頻歲凶儉,分贍宗親。
《杜銓傳》:銓,字士衡,京兆人。晉征南將軍預五世孫也。僑居趙郡。初,密太后父豹喪在濮陽,世祖欲命迎葬於鄴,謂司徒崔浩曰:天下諸杜,何處望高。浩對京兆為美。世祖曰:朕今方改葬外祖,意欲取京兆中長老一人,以為宗正,命營護凶事。浩曰:中書博士杜銓,其家今在趙郡,是杜預之後,於今為諸杜之最,即可取之。詔召見。銓器貌瑰雅,世祖感悅,謂浩曰:此真吾所欲也。以為宗正,令與杜超子道生迎豹喪柩,致葬鄴南。銓遂與超如親。超謂銓曰:既是宗近,何緣復僑居趙郡。乃迎引同屬魏郡焉。
《鄭羲傳》:羲,子道昭,道昭,子嚴祖,頗有風儀,粗觀文史。歷通直郎、通直常侍。輕躁薄行,不修士業,傾側勢家,乾沒榮利,閨門穢亂,聲滿天下。出帝時,御史中尉綦雋劾嚴祖與宗氏從姊姦通。人士咸恥言之,而嚴祖聊無愧色。
《景穆十二王傳》:麗,子顯和,少有節操,歷司徒記室參軍。司徒崔光每見之曰:元參軍風流清秀,容止閒雅,乃宰相之器。除徐州安東府長史。刺史元法僧叛,顯和與戰被擒,執手命與連坐。顯和曰:顯和與阿翁同源別派,皆是磐石之宗,一朝以地外叛,若遇董狐,能無慚德。遂不肯坐。法僧猶欲慰喻,顯和曰:乃可死作惡鬼,不能生為叛臣。及將殺之,神色自若。建義初,贈秦州刺史。
《任城王雲傳》:雲長子澄,字道鎮,襲封,以氐羌反叛,除都督梁益荊三州諸軍事、征南大將軍、梁州刺史。文明太后引見澄,誡厲之,顧謂中書令李沖曰:此兒風神吐發,德音閑婉,當為宗室領袖。是行使之必稱我意。卿但記之,我不妄談人物也。澄至州,誘導懷附。西南款順。
《昭成子孫傳》:昭弟紹,字醜倫。少聰慧。遷尚書右丞。紹斷決不避強禦。世宗詔令檢趙修獄,以修佞幸,因此遂加杖罰,令其致死。帝責紹不重聞。紹曰:修姦佞甚於董賢,臣若不因釁除之,恐陛下復被哀帝之名。以其言正,遂不罪焉。及出,廣平王懷拜紹,賀曰:阿翁乃皇家之正直,雖朱雲、汲黯何以仰過。紹曰:但恨戮之稍晚,以為愧耳。卒於涼州刺史。
《崔挺傳》:挺弟振,字延根。少有學行,居家孝友,為宗族所稱。
《高聰傳》:聰,字僧智,生而喪母,祖母王撫育之。大軍攻剋東陽,聰徙入平城,與蔣少遊為雲中兵戶,窘困無所不至。族祖允視之若孫,大加賙給。聰涉獵經史,頗有文才,允嘉之,數稱其美,言之朝廷,云:青州蔣少遊與從孫僧智,雖為孤弱,皆有文情。由是與少遊同拜中書博士。
《陳留王虔傳》:虔,子崇性沈厚。初,衛王死後,太祖欲敦宗親之義,詔引諸王子弟入宴。常山王素等三十餘人咸謂與衛王相坐,疑懼,皆出逃遁,將奔蠕蠕,唯崇獨至。太祖見之甚悅,厚加禮賜,遂寵敬之,素等於是亦安。
《劉芳傳》:芳沈雅方正,概尚甚高,高祖器敬之,太子恂之在東宮,高祖欲為納芳女,芳辭以年貌非宜。高祖嘆其謙慎,更敕芳舉其宗女,芳乃稱其族子長文之女。高祖乃為恂聘之,與鄭懿女對為左右孺子焉。《苻健傳》:慕容沖入據長安。堅至五將山,姚萇害焉堅。《子丕稱》:尊丕族子登,字文高,麤險不修細行,故堅弗之奇也。丕死,登僭稱尊號於隴東,號年太初,置百官。立堅神主於軍中,載以輜軿,羽葆青蓋,建黃旗,虎賁之士三百人以衛之,每戰必告。繕甲治兵,引師而東,皆刻鉾鎧為死休字,示以戰死為志。每戰,以長矛鉤刃為方圓大陳,知有厚薄,從中分配,故人自為戰,所向無前。登每圍萇營,四面大哭,哀聲動人,大呼曰:殺君賊姚萇,出來。吾與汝決。何為枉害無辜。萇憚而不應。
《北齊書·孫搴傳》:搴,字彥舉,樂安人也。少勵志勤學,孫騰以宗情薦之。
《元韶傳》:韶,字世胄,魏孝莊之後。歷位太尉、侍中、錄尚書、司州牧,進太傅。齊天保元年,降爵為縣公。韶性行溫裕,以高氏婿,頗膺時寵。能自讓退,臨人有惠政。好儒學,禮致才彥。愛林泉,修第宅,華而不侈。文宣帝剃韶鬚髯,加以粉黛,衣婦人服以自隨曰:我以彭城為嬪御。譏元氏微弱,比之婦女。十年,太史奏云:今年當除舊布新。文宣謂韶曰:漢光武何故中興。韶曰:為誅諸劉不盡。于是乃誅諸元以厭之。遂以五月誅元世哲、景武等二十五家,餘十九家並禁止之。韶幽于京畿地牢,絕食,啗衣袖而死。及七月,大誅元氏,自昭成已下並無遺焉。或父祖為王,或身常貴顯,或兄弟強壯,皆斬東市。其嬰兒投于空中,承之以槊。前後死者凡七百二十一人,悉投屍漳水,剖魚多得爪甲,都下為之久不食魚。
《襄樂王顯國傳》:顯國,神武從祖弟也。無才伎,直以宗室謹厚,天保元年,封襄樂王,位右衛將軍。卒。
《陽休之傳》:休之,字子烈,魏孝昌中,杜洛周破薊城,休之與宗室及鄉人數千家南奔章武,轉至青州。是時葛榮寇亂,河北流民多湊青部。休之知將有變,乃請其族叔伯彥等曰:客主勢異,競相陵侮,禍難將作。如鄙情所見,宜潛歸京師避之。諸人多不能從。休之垂涕別去。俄而邢杲作亂,伯彥等咸為士民所殺,一時遇害,諸陽死者十人,唯休之兄弟獲免。
《邢邵傳》:邵,字子才,十歲便能屬文,雅有才思,聰明彊記,日誦萬言。族兄巒,有人倫鑒,謂子弟曰:宗室中有此兒,非常人也。
《羊烈傳》:烈,字信卿,魏孝昌中,烈從兄偘為太守,據郡起兵外叛。烈潛知其謀,深懼家禍,與從兄廣平太守敦馳赴洛陽告難。朝廷將加厚賞,烈告人云:譬如斬手全軀,所存者大爾,豈有幸從兄之敗以為己利乎。卒無所受。
《周書·虞國公仲傳》:仲,德皇帝從父兄也。仲子興生,兵亂,與仲相失。年又幼,沖莫知其戚屬遠近。與太祖兄弟,初不相識。保定二年,詔仲子,興始附屬籍。高祖以興宗戚近屬,尊禮之甚厚。
《蔡祐傳》:祐,字承先,性節儉,所得祿皆散與宗族,身死之日,家無餘財。
《宇文測傳》:測,弟深字奴干。性仁愛,情隆宗黨。從弟神譽、神慶幼孤,深撫訓之,義均同氣,世以此稱焉。《權景宣傳》:景宣,字暉遠,天水顯親人也。少聰悟,有氣俠,宗黨皆嘆異之。
《薛善傳》:大統三年,齊神武敗于沙苑,留善族兄崇禮守河東。太祖遣李弼圍之,崇禮固守不下。善密謂崇禮曰:高氏戎車犯順,致令主上播越。與兄忝是衣冠緒餘,荷國榮寵。今大軍已臨,而兄尚欲為高氏盡力。若城陷之日,送首長安,云逆賊某甲之首,死而有靈,豈不歿有餘愧。不如早歸誠款,雖未足以表奇節,庶獲全首領。而崇禮猶持疑不決。會善從弟馥妹夫高子信為防城都督,守城南面。遣馥來詣善云:意欲應接西軍,但恐力所不制。善即令弟濟將門生數十人,與信、馥等斬關引弼軍入。時預謀者並賞五等爵,善以背逆歸順,臣子常情,豈容闔門大小,俱叨封邑,遂與弟慎並固辭不受。太祖嘉之,以善為汾陰令。善幹用彊明,一郡稱最。
《杜杲傳》:杲,字子暉,學涉經史,有當世幹略。其族父瓚,清貞有識鑒,深器重之。常曰:吾家千里駒也。
《宇文神舉傳》:神舉,太子之族子也。早歲而孤,有夙成之量。族兄安化公深器異之。
《隋書·元孝矩傳》:孝矩,拜南豐州刺史。時見周太祖專政,將危元氏,孝矩每慨然有興復社稷之志,陰謂昆季曰:昔漢氏有諸呂之變,朱虛、東牟,卒安劉氏。今宇文之心,路人所見,顛而不扶,焉用宗子。盍將圖之。為兄則所遏,孝矩乃止。
《徐孝肅傳》:孝肅,汲郡人也。宗族數千家,多以豪侈相尚,惟孝肅性儉約,事親以孝聞。雖在幼齒,宗黨每有爭訟,皆至孝肅所平論之,為孝肅所短者,無不引咎而退。
《李士謙傳》:士謙,字子約,趙郡平棘人也。自以少孤,未嘗飲酒食肉,口無殺害之言。至于親賓來萃,輒陳樽俎,對之危坐,終日不倦。李氏宗黨豪盛,每至春秋二社,必高會極歡,無不沉醉諠亂。嘗集士謙所,盛饌盈前,而先為設黍,謂群從曰:孔子稱黍為五穀之長,荀卿亦云食先黍稷,古人所尚,容可違乎。少長肅然,不敢弛惰,退而相謂曰:既見君子,方覺吾徒之不德也。士謙聞而自責曰:何乃為人所疏,頓至于此。
《房彥謙傳》:彥謙,字孝沖,年七歲,誦數萬言,為宗黨所異。遇期功之戚,必蔬食終禮,宗從取則焉。
《周羅睺傳》:羅睺,字公布,九江潯陽人也。年十五,善騎射,好鷹狗,任俠放蕩,收聚亡命,陰習兵書。從祖景彥誡之曰:吾世恭謹,汝獨放縱,難以保家。若不喪身,必將滅吾族。羅睺終不改。《虞世基傳》:世基貌沉審,言多合意,是以特見親愛,朝臣無與為比。宇文化及弒逆也,世基乃見害焉。子熙,大業永為符璽郎。次子柔、晦,並宣義郎。化及將亂之夕,宗人虞伋知而告熙曰:事勢已然,吾將濟卿南度,且得免禍,同死何益。熙謂伋曰:棄父背君,求生何地。感尊之懷,自此決矣。及難作,兄弟競請先死,行刑人于是先世基殺之。
《楊義臣傳》:義臣,代人也,本姓尉遲氏。父崇,仕周為儀同大將軍,以兵鎮恆山。時高祖為定州總管,崇知高祖相貌非常,每自結納,高祖甚親待之。及為丞相,尉迥作亂,崇以宗族之故,自囚于獄,遣使請罪。高祖下書慰諭之,即命馳驛入朝,恆置左右。開皇初,封泰興縣公。歲餘,從行軍總管達奚長孺擊突厥于周盤,力戰而死。贈大將軍、豫州刺史,以義臣襲崇官爵。時義臣尚幼,養于宮中,年未弱冠,奉詔宿衛如千牛者數年,賞賜甚厚。上嘗從容言及恩舊,顧義臣嗟歎久之,下詔曰:朕受命之初,群兇未定,明識之士,有足可懷。尉義臣與尉迥,本同骨肉,既狂悖作亂鄴城,其父崇時在常山,典司兵甲,與迥鄰接,又是至親,知逆順之理,識天人之意,即陳丹款,慮染惡徒,自執有司,請歸相府。及北夷內侵,橫戈制敵,輕生重義,馬革言旋。操表存亡,事貫幽顯,雖高官大賞,延及于世,未足表松筠之志,彰節義之門。義臣可賜姓楊氏,賜錢三萬貫,酒三十斛,米麥各百斛,編之屬籍,為皇太孫。
《柳機傳》:機,字匡時,初,在周,與族人文成公昂俱歷顯要。及此,機、昂並為外職,楊素時為納言,方用事,因上賜宴,素戲機曰:二柳俱摧,孤楊獨聳。坐者歡笑,機竟無言。
《謇之傳》:謇之字公正。吐谷渾來降,朝廷以宗女光化公主妻之,以謇之兼散騎常侍,送公主於西域。俄而突厥啟民可汗求結和親,復令謇之送義成公主於突厥。謇之前後奉使,得二國所贈馬千餘匹,雜物稱是,皆散之宗族,家無餘財。
《獨孤羅傳》:羅,父信,為宇文護所誅,羅寓居中山,孤貧無以自給。齊將獨孤永業以宗族之故,見而哀之,為買田宅,遺以資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