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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12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明倫彙編家範典
第一百十二卷目錄
戚屬部彙考
爾雅〈釋親〉
劉熙釋名〈釋親屬〉
戚屬部總論
袁氏世範〈睦親篇 處己篇 治家篇〉
戚屬部藝文一
楊仲武誄 晉潘岳
為崔氏姊祭大夫何郎文 唐符載
祭徐姊夫文 李商隱
祭姊夫崔使君簡文 柳宗元
戚屬部藝文二〈詩〉
曉自銀林至東灞登舟寄宣城親戚
宋范成大
成居竹有書報甥傅君亮至揚州言其家與外表舅吳仲益及婦家二叔學生韓與玉全家無恙喜甚有懷 元張翥
送顧起元甥婿之京 明徐階
戚屬部紀事
戚屬部雜錄
戚屬部外編
家範典第一百十二卷
戚屬部彙考
《爾雅》《釋親》
姊妹之夫為甥。
〈註〉體敵故更相為甥。甥,生也。
又
婦之黨為婚兄弟,婿之黨為姻兄弟。
〈註〉古者皆謂婚姻為兄弟。
《漢·劉熙·釋名》《釋親屬》
親,襯也,言相隱襯也。
屬,續也,恩相連續也。
又
姊妹互相謂夫曰:私言于其夫兄弟之中,此人與己姊妹有恩私也。
戚屬部總論
《袁氏世範》
《睦親篇》
房族親戚鄰居,其貧者纔有所闕,必請假焉。雖米鹽酒醋,計錢不多,然朝夕頻頻,令人厭煩。如假借衣服器用,既為損污,又因以質錢,借之者歷歷在心,日望其償。其借者非惟不償,又行行常自若,且語人曰:我未嘗纖毫假貸於他。此言一達,豈不招怨怒。
一應親戚故舊,有所假貸,不若隨力給與之言。借則我望其還,不免有所索。索之既頻,而負償冤主反怒曰:我欲償之,以其不當頻索。則姑已之,方其不索,則又曰:彼不下氣問我,我何為而強還之。故索亦不償,不索亦不償。終於交結怨而後已。蓋貧人之假貸,初無肯償之意。縱有肯償之意,亦何由得償。或假貸作經營,又多以命窮計拙而折閱。方其始借之時,禮甚恭,言甚遜,其感恩之心,可指日以為誓。至他日責償之時,恨不以兵刃相加。凡親戚故舊,因財成怨者多矣。俗謂:不孝怨父母,欠債怨財主。不若念其貧,隨吾力之厚薄,舉以與之。則我無責償之念,彼亦無怨於我。
人之議親,多要因親及親,以示不相忘。此最風俗好處。然其間婦女無遠識,多因相熟而相簡。至於相忽遂至於相爭而不和,反不若素不相識而驟議親者。故凡因親議親,最不可託熟,闕其禮文,又不可忘其本意,極於責備,則兩家周致無他患矣。故有姪女嫁於姑家,獨為姑氏所惡。甥女嫁於舅家,獨為舅妻所惡。姨女嫁於姨家,獨為姨氏所惡。皆由玩易於其初,禮薄而怨生,又有不審於其初之過者。
人之姑姨姊妹及親戚婦人,年老而子孫不肖,不能供養者,不可不收養。然又須關防恐其身故之後,其不肖子孫卻妄經官司,稱其人因飢寒而死,或稱其人有遺下囊篋之物。官中受其牒必為追證,不免有擾須於生前令。白之於眾質之於官,稱身外無餘物則免他患。大抵要為高義之事,須令無後患。
《處己篇》
親戚故舊人情。厚密之時不可盡以密私之事語之。恐一旦失歡,則前日所言皆他人所憑,以為爭訟之資。至有失歡之時,不可盡以切實之語加之,恐忿。氣既平之後,或與之通好結親,則前言可愧。大抵忿怒之際,最不可指其隱諱之事,而暴其父祖之惡。吾之一時怒氣所激,必欲指其切實而言之。不知彼之怨恨,深入骨髓。古人謂:傷人之言,深於矛戟是也。俗亦謂:打人莫打膝,道人莫道實。
親戚故舊,因言語而失歡者,未必其言語之傷人。多是顏色辭氣暴厲,能激人之怒。且如諫人之短,語雖切直而能溫顏下氣,縱不見聽亦未必怒。若平常言語無傷人處,而詞色俱厲,縱不見怒,亦須懷疑。古人謂:怒於室者,色於市方。其有怒,與他人言必不卑遜。他人不知所自,安得不怪。故盛怒之際,與人言話,尢當自警。前輩有言誡,酒後語忌食時嗔忍難耐。事順自強,人常能持此最得便宜。
《治家篇》
親賓相訪,不可多虐以酒,或被酒,夜臥須令人照管。往時括蒼有困客,以酒且慮其不告而去。於是臥於空舍而鑰其門。酒渴索漿不得,則取花瓶水飲之。次日啟關,而客死矣。其家訟於官,郡守汪懷忠究其一時舍中所有之物。云有花瓶浸旱蓮花,試以旱蓮花浸瓶中,取罪當死者試之驗,乃釋之。又有置水於案,而不掩覆屋,有伏蛇遺毒於水,客飲而死者。凡事不可不謹如此。
戚屬部藝文一
《楊仲武誄》晉·潘岳
楊經,字仲武,滎陽宛陵人也。中領軍肅侯之曾孫,荊州刺史戴侯之孫。東武康侯之子也。八歲喪父。其母鄭氏,光祿勳密陵成侯之元女,操行甚高,恤養幼孤,以保乂夫家,而免諸艱難。戴侯康侯多所論著,又善草隸之蓺。子以玅年之秀,固能綜覽義旨,而軌式模範矣。雖舅氏隆盛,而孤貧守約,心安陋巷,體服菲薄。余甚奇之。若乃清才雋茂,盛德日新。吾見其進,未見其已也。既藉三葉世親之恩,而子之姑,予之伉儷焉。往歲卒于德宮里。喪服周次,綢繆累月,苟人必有心,此亦款誠之至也。不幸短命。春秋二十九,元康九年夏五月己亥卒。嗚呼哀哉。乃作誄曰:
伊子之先,奕葉熙隆。惟祖惟曾,載揚休風。顯考康侯,無祿早終。名器雖光,勳業未融。篤生吾子,誕茂淑姿。克岐克嶷,知章知微。鉤深探賾,味道研幾。匪直也人,邦家之輝。子之遘閔,曾未齔髫。如彼危根,當此衝飆。德之休明,靡幽不喬。弱冠流芳,儁聲清劭。爾舅惟榮,爾宗惟瘁。幼秉殊操,違豐安匱。撰錄先訓,俾無隕墜。舊文新蓺,罔不必肄。潘揚之穆,有自來矣。矧乃今日,慎終如始。爾休爾戚,如實在己。視予猶父,不得猶子。敬亦既篤,愛亦既深。雖殊其年,實同厥心。日昃景西,望子朝陰。如何短折,皆世湮沈。嗚呼哀哉。寢疾彌留,守茲孝友。臨命忘身,顧戀慈母。哀哀慈母,痛心疾首。噭噭同生,悽悽諸舅。春蘭擢莖,方茂其華。荊寶挺璞,將剖於和。含芳委曜,毀璧摧柯。嗚呼仲武,痛哉奈何。德宮之艱,同次外寢。惟我與爾,對筵接枕。自時迄今,曾未盈稔。姑姪繼隕,何痛斯甚。嗚呼哀哉。披帙散書,屢睹遺文。有造有寫,或草或真。執玩周復,想見其人。紙勞於手,涕霑於巾。龜筮既襲,埏隧既開。痛矣楊子。與世長乖。朝濟洛川,夕次山隈。歸鳥頡頏,行雲徘徊。臨穴永訣,撫櫬盡哀。遺形莫紹,增慟余懷。魂兮往矣,梁木實摧。嗚呼哀哉。
《為崔氏姊祭大夫何郎文》唐·符載
嗚呼莫莫女,蘿縈紆葛藟。我有弱妹,克配君子。關雎之化,夫婦之始。禮奉籩豆,義濟死生。常恐寡訓,昧章懵理。夙夜箴規,庶無愧恥。結褵成婚,垂三十春。樂踰鼓瑟,敬越如賓。才盛道貴,為唐碩臣。擁旄樹羽,夏水之濱。鼎食錦衣,長戟朱輪。宗族百口,庇公清塵。浩浩陂池,常為無津。坊崩水涸,哀此窮鱗。嗚呼。序當仲姊,自慚疏昧。用禮過恭,豐家甚泰。良辰美景,長幼高會。錯落圓方,抑揚盼睞。神理如何,杳杳茫茫。朝榮夕落,使人摧傷。言自漢江,將歸洛陽。喪旗旅櫬,親墳舊鄉。苟可薦誠,蘋藻馨香。感深恩而何報,寄沉痛於孤孀。
《祭徐姊夫文》李商隱
嗚呼,以君之文學,以君之政術。幼以自立,老而不倦,亦可以為君子人矣。君子人歟而不即清途,不階貴仕,此其命也。夫何慊焉。始者,仲姊有行,獲託貴族,半產以資於外姓,闔門冀託於仁人。將以衰微,倚為藩援。不圖薄祜,天奪初心。仲姊凋殂,諸生不育,以親以懿,翻為路人。再號再呼,莫訴蒼昊。尚以君子,存伉儷之重,敦行李之私,二十年已來,雖事賒而意通,跡遙而誠密。神當賜鑒,愚豈敢忘逮。愚不天再丁凶亹,泣血偷息,餘生幾何。君亦赤紱銀章,淛東從務,道途悠邈,時序徂遷。訝弔緘之不來,忽訃書而俱至。感舊懷分,情如之何。埋玉焚芝,固未可喻。嗚呼。今來古往,人誰不亡,於君之亡,其酷斯甚。藐然一女,纔已數齡,乞後旁宗,又未曾立。賢弟扶服東路,遇疾洛師,徘徊十旬,淹不得進。浮泛水陸,厥途四千,逮旐云歸,曠然無主。尼姑居宗老之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674-18px-GJfont.pdf.jpg' />奴總家相之權。獲及故阡,信為餘慶。其所以為,附身附棺之具,又豈礙平生之曠達耶。日月次遷,卜筮斯葉,幽明之異,始於今辰。愚方纏哀憂瘵,恙縻寢<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805-18px-GJfont.pdf.jpg' />及,一攀宰樹,一慟荒阡。謝淡成之交申,永訣之禮矧。余仲妹君,其與歸撫心骨,以皆驚抆血淚而何算。嗚呼已哉,其何言耶。襚衣非華,奠物殊薄。靈其監此,慰我哀心。嗚呼哀哉,尚饗。
《祭姊夫崔使君簡文》柳宗元
永州刺史博陵崔公之靈,天之生人,或哲或愚。君取其英爰曜於初譽,動京邑施於方隅。密勿書奏,元侯是俞。蜀寇內侮,禍聯羌髳。君出顯畫,披攘其徒。南平劍門,西獲戎俘。起受刑曹,留總南都。移刺連部,下民其蘇。道不可常,病或中途,悍石是餌,元精以渝。雷謗爰興,接驗增誣。始雖進律,終以論辜。溟海浩浩而君是踰,嵩山茫茫而君是居。厥弟抗憤,叫於康衢,天子憫焉。訊以文書,御史既斥,連帥是除。期復中壤,遽淪別區。喪還大浸,又溺二孤。痛毒荐仍,振古所無。何謫於天,降此翦屠。柩不及歸,寓葬荒墟。將葺將就,誓還里閭。嗚呼哀哉。君之子姓,惟自我出,母儀先虧,父訓又失。煢煢相祖,撫悼增恤。咸冀其才,以大家室。惟昔與君,年殊志匹。晝咨夕計,期正文律。實契師友,豈伊親昵。誰謂斯人,變易成疾。良志莫踐,乖離永訣。嗚呼哀哉。永山之西,湘水之東,殯紖以出,斧屋爰封。神非久留,息駕於中,書石為誌,世德斯崇。手𣂏以酹,涕出焉窮。
戚屬部藝文二〈詩〉
《曉自銀林至東灞登舟寄宣城親戚》宋范成大
曉山障望眼,脈脈紫翠橫。澄江已不見,況乃江上城。結束治野裝,木末浮三星。羸馬隴頭嘶,小車谷中鳴。亭亭東灞樹,練練綠浦明。篙師笑迎我,新漲沒蘋汀。徑投一葉去,雲水相與平。聊將塵土面,照此玻璃清。懷我二三友,高堂晨欲興。風細桐葉墮,露濃荷蓋傾。凝香繞燕几,安知路旁情。
《成居竹有書》報甥傅君亮至揚州言其家與外表舅吳仲益及婦家二叔學生韓與玉全家無
《恙喜甚有懷》元·張翥
始得平安信,渾紓悵望心。爭看尺素字,絕勝萬黃金。危甚初秋警,幾於平陸沈。蜂屯昱嶺上,豨突浙江潯。縱爾驅鋒鏑,寧逃磔斧碪。官軍俄克復,亂首即成擒。城市半焦土,親朋多好音。已知生有路,暫免淚沾襟。老子歡殊劇,家人酒快斟。狂歌敲手板,醉倒脫頭簪。黎庶思甦息,皇天願照臨。國威雖震疊,兵氣尚蕭森。自顧形骸累,仍嗟歲月侵。懷歸畏吏議,承乏念官箴。虎豹關非遠,龍蛇水更深。豈無黃石略,虛遣白頭吟。落日耿殘雪,浮雲生夕陰。枯萁聞齕馬,疏樹見棲禽。松竹荒須埋,茅茨破可尋。前生本道士,不是戀山林。
《送顧起元甥婿之京》明·徐階
病中愁送客,況復是殘年。雨雪三更夢,江湖萬里船。天垂龍塞沒,星接鳳城懸。到得燕山路,應書數字傳。
戚屬部紀事
《左傳》:衛惠公之即位也。少,齊人使昭伯烝于宣姜,生齊子,戴公,文公,宋桓夫人,許穆夫人,文公為衛之多患也。先適齊,及敗,宋桓公逆諸河,宵濟,衛之遺民,男女七百有三十人,益之以共滕之民,為五千人,立戴公以廬於曹。
鄅人藉,稻邾人襲鄅,鄅人將閉門,邾人羊羅,攝其首焉。遂入之,盡俘以歸,鄅子曰:余無歸矣。從孥于邾,邾莊公反鄅夫人,而舍其女。鄅夫人,宋向戍之女也。故向寧請師,宋公伐邾圍蟲,取之,乃盡歸鄅俘。〈註〉寧向戍子也。
《戰國策》:燕王噲既立,蘇秦死於齊。蘇秦之在燕也,與其相子之為婚,而蘇代與子之交。及蘇秦死,而齊宣王復用蘇代。燕噲三年,與楚、三晉攻秦,不勝而還。子之相燕,貴重主斷。蘇代為齊使於燕,燕王問之曰:齊宣王何如。對曰:必不霸。燕王曰:何也。對曰:不信其臣。蘇代欲以激燕王以厚任子之也。於是燕王大信子之。子之因遺蘇代百金,聽其所使。《呂氏春秋·長攻篇》:趙簡子病,召太子而告之曰:我死,已葬,服衰而上夏屋之山以望。太子敬諾。簡子死,已葬,服衰,召大臣而告之曰:願登夏屋以望。大臣皆諫曰:登夏屋以望,是遊也。服衰以遊,不可。襄子曰:此先君之命也,寡人弗敢廢。群臣敬諾。襄子上於夏屋以望代俗,其樂甚美,於是襄子曰:先君必以此教之也。及歸,慮所以取代,乃先善之。代君好色,請以其弟姉妻之,代君許諾。弟姉已往,所以善代者乃萬故。馬郡宜馬,代君以善馬奉襄子,襄子謁於代君而請觴之,馬郡盡,先令舞者置兵其羽中數百人,先具大金斗。代君至,酒酣,反斗而擊之,一成,腦塗地。舞者操兵以鬥,盡殺其從者。因以代君之車迎其妻,其妻遙聞之狀,磨笄以自刺,故趙氏至今有刺笄之證與反斗之號。
《漢書·王商傳》:商字子威。元帝時,至右將軍、光祿大夫。是時,定陶共王愛幸,幾代太子。商為外戚重臣輔政,擁佑太子,頗有力焉。
《後漢書·馬援傳》:援兄子婿王磐子石,王莽從兄平阿侯仁之子也。莽敗,磐擁富貲居故國,為人尚氣節而愛士好施,有名江淮間。後游京師,與衛尉陰興、大司空朱浮、齊王章共相友善。援謂姊子曹訓曰:王氏,廢姓也。子石當屏居自守,而反游京師長者,用氣自行,多所陵折,其敗必也。後歲餘,磐果與司隸校尉蘇鄴、丁鴻事相連,坐死洛陽獄。而磐子肅復出入北宮及王侯邸第。援謂司馬呂种曰:建武之元,名為天下重開。自今以往,海內日當安耳。但憂國家諸子並壯,而舊防末立,若多通賓客,則大獄起矣。卿曹戒慎之。及郭后薨,有上書者,以為肅等受誅之家,客因事生亂,慮致貫高、任章之變。帝怒,乃下郡縣收捕諸王賓客,更相牽引,死者以千數。呂种亦豫其禍,臨命嘆曰:馬將軍誠神人也。
《袁紹傳》:注謝承書曰:胡毋班,王匡之妹夫。匡受紹旨,收班繫獄,欲殺以徇軍。班與匡書,略曰:足下拘僕於獄,欲以釁鼓,此何悖暴無道之甚者也。僕與董卓何親戚。義豈同惡。足下張虎狼之口,吐長蛇之毒,恚卓遷怒,何其酷哉。死者人之所難,然恥為狂夫所害。若亡者有靈,當訴足下於皇天。夫婚姻者禍福之幾,今日著矣。曩為一體,今為血讎,亡人二女,則君之甥,身沒之後,慎勿令臨僕尸骸。匡得書,抱班二子哭,班遂死於獄。
《三國志·文德郭皇后傳》:皇后外親劉斐與他國為婚。后聞之,敕曰:諸親戚嫁娶,自當與鄉里門戶匹敵者,不得因勢彊與他方人婚也。后姊子孟武還鄉里,求小妻,后止之。遂敕諸家曰:今世婦女少,當配將士,不得因緣取以為妾也。宜各自慎,無為罰首。
《麋竺傳》:竺字子仲,東海胊人也。祖世貨殖,僮客萬人,貲產鉅億。後徐州牧陶謙辟為別駕從事。謙卒,竺奉謙遺命,迎先主於小沛。建安元年,呂布乘先主之出拒袁術,襲下邳,虜先主妻子。先主轉軍廣陵海西,竺於是進妹於先主為夫人,奴客二千,金銀貨幣以助軍資;於時困匱,賴此復振。曹公表竺領嬴郡太守。《呂蒙傳》:蒙少依姊夫鄧當。當為孫策將,數討山越。蒙年十五六,竊隨當擊賊,當見大驚,呵叱不能禁止。歸以告蒙母,母恚欲罰之,蒙曰:貧賤難可居,脫誤有功,富貴可致。且不探虎穴,安得虎子。母哀而舍之。《來敏傳》:敏字敬達,義陽新野人,來歙之後也。父豔,為漢司空。漢末大亂,敏隨姊夫奔荊州,姊夫黃琬是劉璋祖母之姪,故璋遣迎琬妻,敏遂俱與姊入蜀,常為璋賓客。
《費褘傳》:褘字文偉,江夏鄳人也。少孤,依族父伯仁。伯仁姑,益州牧劉璋之母也。璋遣使迎仁,仁將褘遊學入蜀。會先主定蜀,褘遂留益土。
《嚴畯傳》:畯不蓄祿賜,皆散之親戚知故,家常不充。《晉書·何充傳》:充字次道。即王導妻之姊子,故少與導善,早歷顯官。嘗詣導,導以麈尾指床呼充共坐,曰:此是君坐也。導繕揚州解舍,顧而言曰:正為次道耳。《張軌傳》:軌子寔攝父位,在位六年。弟茂攝事,涼州大姓賈摹,寔妻弟也,勢傾西土。先是,謠曰:手莫頭,圖涼州。茂以為信,誘而殺之,於是豪右屏跡,威行涼州。《范晷傳》:晷子,廣字仲將。除靈壽令,不之官。姊適孫氏,早亡,有孫邁,廣負以南奔,雖盜賊艱急,終不棄之。《裴秀傳》:秀有二子:濬、頠。濬嗣位,至散騎常侍,早卒。濬庶子憬不惠。賈充即頠從母夫也,表秀有佐命之勳,不幸嫡長喪亡,遺孤稚弱。頠才德英茂,足以興隆國嗣。詔頠襲爵,頠固讓,不許。
《裴楷傳》:楷子瓚娶楊駿女,然楷素輕駿,與之不平。駿既執政,乃轉為衛尉,遷太子少師,優游無事,默如也。及駿誅,楷以婚親收付廷尉,將加法。是日事起倉卒,誅戮縱橫,眾人為之震恐。楷容色不變,舉動自若,索紙筆與親故書。賴侍中傅祗救護得免,猶坐去官。《郄愔傳》:愔,少不交競。會弟曇卒,無處世意,與姊夫王羲之,並有邁世之風,俱棲心絕穀,修黃老之術。《王濟傳》:濟,少有逸才,風姿英爽,氣蓋一時。好弓馬,勇力絕人,善易及莊老,文詞秀茂,伎藝過人,有名當世,與姊夫和嶠及裴楷齊名。
《石勒載記》:勒姊夫廣威張越與諸將蒱博,勒親臨觀之。越戲言忤勒,勒大怒,叱力士折其脛而殺之。《慕容寶載記》:寶至黎陽蘭汗遣左將軍蘇超迎寶,寶以汗垂之季,舅盛。又汗之婿也。必謂忠款無貳乃還。至龍城汗引寶入於外邸弒之。盛馳進赴哀。將軍張真固諫以為不可。盛曰:我今投命告以哀,窮汗性愚,近必顧念婚姻不忍害我。旬月之間,足展吾志遂入。赴喪汗妻乙氏泣涕,請盛汗亦哀之。遣其子穆迎盛。舍之宮內親敬如舊。汗兄提弟難勸汗殺盛。汗不從。慕容奇,汗之外孫也。汗亦宥之。
《宋書·王球傳》:球公子簡貴,素不交遊,筵席虛靜,門無異客。尚書僕射殷景仁、領軍劉湛並執重權,傾動內外,球雖通家姻戚,未嘗往來。
《臧燾傳》:燾長子邃邃子凝之。年少時,與北地傅僧祐,俱以通家子,為太祖所引見。時上與何尚之論鑄錢事,凝之便干其語,上因回與論之。僧祐引凝之衣令止,凝之大言謂僧祐曰:明主難再遇,便應正盡所懷。上與往復十餘反,凝之詞韻銓序,兼有理證,上甚賞焉。傅僧祐,祖父弘仁,高祖外弟也。以中表歷顯官,征虜將軍、南譙太守,太常卿。子邵,員外散騎侍郎,妻燾女也,生僧祐,有吏才。
《謝弘微傳》:弘微,從叔峻,無後,以弘微為嗣。弘微童幼時,精神端審,時然後言。所繼叔父混名知人,見而異之。所繼父於弘微本緦麻,親戚中表,素不相識,率意承接,皆合禮衷。義熙八年,混以劉毅黨見誅妻。晉陵公主改適,以混家事委之弘。微弘微經紀生業事。若在公,高祖受命公主降為東鄉君。聽還謝氏自混亡。至是九載而室宇修整倉庫,充盈田疇墾。闢有加於舊。中外姻親見,東鄉之歸者入門莫不嘆息或為之流涕。感弘微之義也。九年東鄉君薨,貲財鉅萬。弘微一無所取。混女夫殷叡素好,樗蒱聞。弘微不取財物,乃濫奪其妻妹及伯母,兩姑之分以還戲責。內人皆化弘微之讓一無所爭。弘微舅子領軍將軍劉湛,性不堪其非。謂弘微曰:天下事宜有裁衷,卿此不治何以治官。弘微笑而不答,或有譏之曰:謝氏累世財產充殷君。一朝戲責理之不允。莫此為大卿,親而不言譬棄物江海以為廉耳。設使立清名而令家內不足。亦吾所不取也。弘微曰:親戚爭財為鄙之甚。今內人尚能無言豈可導之。使爭今分多共少,不至有乏身死之後,豈復見關。
《袁淑傳》:淑,字陽源。少有風氣,年十餘歲,為姑夫王弘所賞。
《顏師伯傳》:師伯,弟師仲,妻臧質女。質為徐州,辟師伯為主簿。衡陽王義季代質為徐州,質薦師伯於義季,義季即命為征西行參軍。
《沈懷文傳》:懷文,父宣,新安太守。懷文東閣祭酒。丁父憂,新安郡送故豐厚,奉終禮畢,餘悉班之親戚,一無所留。太祖聞而嘉之,賜奴婢六人。
《南齊書·蕭惠基傳》:袁粲、劉秉起兵之夕,太祖以秉是惠基妹夫,時直在侍中省,遣王敬則觀其指趣,見惠基安靜不與秉相知,由是益加恩信。
《徐孝嗣傳》:孝嗣姑適東莞劉舍,舍兄藏為尚書左氶,孝嗣往詣之。藏退語舍曰:徐郎是令僕人,三十餘可知矣。汝宜善自結。
《韓靈敏傳》:吳郡范法恂妻褚氏,勤苦執婦業。宋昇明中,孫曇瓘謀反亡命,褚謂其子僧簡曰:孫越州先姑之姉子,與汝父親則從母兄弟,交則義重古人。迯竄脫不免,汝宜收之。曇瓘尋伏法,褚氏令僧簡往斂葬。《江斆傳》:斆母,文帝女淮陽公主。幼以戚屬召見,孝武謂謝莊曰:此小兒方當為名器。
《梁書·韋叡傳》:叡伯父,祖征累為郡守,每攜叡之職,視之如子。時叡內兄王憕、姨弟杜惲,並有鄉里盛名。祖征謂叡曰:汝自謂何如憕、惲。叡謙不敢對。祖征曰:汝文章或小減,學識當過之;然而幹國家,成功業,皆莫汝逮也。外兄杜幼文為梁州刺史,要叡俱行。梁土富饒,往者多以賄敗;叡時雖幼,獨用廉聞。
《劉季連傳》:季連族甥琅邪王會,為遙欣諮議參軍,美容貌,頗才辯,遙欣遇之甚厚。會多所傲忽,於公座與遙欣競侮季連,李連憾之,乃密表明帝,稱遙欣有異跡。明帝納焉。
《劉孺傳》:孺弟覽,字孝智。除尚書左丞。當官清正,無私。姊夫御史中丞褚湮,在職頗通贓貨,覽劾奏,免官。《江子一傳》:子一,字元貞。少好學,有志操。其姑夫右衛將軍朱异,權要當朝,休下之日,賓客輻輳,子一未嘗造門,其高潔如此。
《孫謙傳》:謙,字長遜,東莞莒人也。少為親人趙伯符所知。謙年十七,伯符為豫州刺史,引為左軍行參軍,以治幹稱。
《夏侯詳傳》:詳授尚書左僕射、金紫光祿大夫。先是,荊府城局參軍吉士瞻,役萬人浚仗庫防火池,得金革帶鉤,隱起雕鏤,甚精巧,篆文曰鉤爾金鉤,既公且侯。士瞻,詳兄女婿也。女竊以與詳,詳喜佩之,期歲而貴矣。
《陳書·蕭摩訶傳》:摩訶,字元引,蘭陵人也。祖靚,梁右將軍。父諒,梁始興郡丞。摩訶隨父之郡,年數歲而父卒,其姑夫蔡路養時在南康,乃收養之。稍長,果毅有勇力。侯景之亂,高祖赴援京師,路養起兵拒高祖,摩訶年十三,單騎出戰,軍中莫有當者。及路養敗,摩訶歸於侯安都。
《岑之敬傳》:之敬,字思禮。年五歲,讀《孝經》,每燒香正坐,親戚咸加嘆異。
《徐陵傳》:陵,字孝穆。性清簡,無所營樹,祿俸與親族共之。太建中,食建昌邑,邑戶送米至於水次,陵親戚有貧匱者,皆令取之,數日便盡,陵家尋致乏絕。府僚怪而問其故,陵云:我有車牛衣裳可賣,餘家有可賣不。其周給如此。
《魏書·刁雍傳》:雍子肅肅子整,字景致,少有大度。延昌三年,相州刺史、山陽王熙在鄴起兵,將誅元乂等。事敗,傳首京師,熙之親故莫敢視。整弟婦即熙姊,遂收其屍藏之,後乃還熙所親。乂聞而致憾,因以熙弟略南走蕭衍,誣整將叛,送整與弟宜及子恭等幽繫之。賴御史王基、前軍將檢事使魏子建理雪,獲免。後自征虜將軍出除范陽太守。時已兵亂,整郡獲全。去郡之後,尋被陷沒。靈太后反政,除安南將軍、光祿大夫。元略曾於整坐泣謂黃門王誦、尚書袁翻曰:刁公收斂我家,卿等宜知。整以母老,河北喪亂,時整族弟雙為西兗州刺史,整遂攜家依焉。永安初,拜金紫光祿大夫。
《崔休傳》:休,字惠清,少孤貧,矯然自立。尚書王嶷欽其人望,為長子娉休姊,贍以貨財,由是少振。
《郭祚傳》:祚,字季祐。祖逸,以二女妻司徒崔浩。父洪之,坐浩事誅,祚亡竄得免。少孤貧,姿貌不偉,鄉人莫之識也。太原王希者,逸妻之姪,共相賙恤,得以饒振。《崔亮傳》:亮從父弟光韶性嚴毅,刺史元弼前妻,是光韶之繼室兄女,而弼貪惏,多諸不法,光韶以親情,亟相非責,弼銜之。時耿翔反於州界,弼誣光韶子通與賊連結,囚其合家,拷掠非理,而光韶與之辯爭,辭色不屈。會樊子鵠為東道大使,知其見枉,理而出之。時人勸令詣樊陳謝,光韶曰:羊舌大夫已有成事,何勞往也。子鵠亦歎尚之。
《李訢傳》:訢,字元盛。父崇,使入都為中書學士訢聰敏。機辯,彊記明察。初,李靈為高宗博士、諮議,詔崔浩選中書學生器業優者為助教。浩舉其弟子箱子與盧度世、李敷三人應之。給事高讜子祐、尚書段霸兒姪等以為浩阿其親戚,言於恭宗。恭宗以浩為不平,聞之於世祖。世祖意在於訢,曰:云何不取幽州刺史李崇老翁兒也。浩對曰:前亦言訢合選,但以其先行在外,故不取之。世祖曰:可待訢還,箱子等罷之。
《北齊書·封隆之傳》:隆之,第二子子繪,子繪弟子繡外貌儒雅,而俠氣難忤。司空婁定遠,子繡兄之婿也,為瀛州刺史。子繡在勃海,定遠過之,對妻及諸女讌集,言戲微有褻慢,子繡大怒,鳴鼓集眾將攻之。俄頃,兵至數千,馬將千匹。定遠免冠拜謝,久而釋之。
《鄭元禮傳》:元禮,字文規。少好學,愛文藻,有名望。世宗引為館客,歷太子舍人。崔昂妻,即元禮之姊也,魏收又昂之妹夫。嘗持元禮數篇詩示盧思道,乃謂思道云:看元禮比來詩詠,亦當不減魏收。答云:未覺元禮賢於魏收,但知妹夫疏於婦弟。
《尉瑾傳》:瑾,字安仁。少而敏悟,好學慕善。稍遷直後。司馬子如執政,瑾娶其外甥皮氏女,由此擢拜中書舍人。既是子如姻戚,數往參詣,因與先達名輩微相款狎。
《盧叔武傳》:叔武族孫臣客。姊為任城王妃,天保末,任城王致之於朝,由是擢拜太子舍人。
《周書·司馬裔傳》:裔性清約,不事生業,所得俸祿,並散之親戚,身死之日,家無餘財。
《顏之儀傳》:京兆郡丞樂。運字承業,南陽淯陽人,年十五而江陵滅,運隨例遷長安。其親屬等多被籍,而運積年為人傭保,皆贖免之。
《王褒傳》:褒,字子淵。識量淵通,志懷沉靜。美風儀,善談笑,博覽史傳,尤工屬文。梁國子祭酒蕭子雲,褒之姑夫也,特善草隸。褒少以姻戚,去來其家,遂相模範。俄而名亞子雲,並見重於世。宣成王大器,簡文帝之冢嫡,即褒之姑子也。於時盛選僚佐,乃以褒為文學。《隋書·文獻獨孤皇后傳》:大都督崔長仁,后之中外兄弟也,犯法當斬。高祖以后之故,欲免其罪。后曰:國家之事,焉可顧私。長仁竟坐死。
《蘇威傳》:威,字無畏。有從父妹者,適河南元雄。雄先與突厥有隙,突厥入朝,請雄及其妻子,將甘心焉。周遂遣之。威曰:夷人昧利,可以賂動。遂標賣田宅,罄家所有以贖雄,論者義之。
《崔弘度傳》:尉迥作亂,以弘度為行軍總管,從韋孝寬討之。弘度募長安驍雄數百人為別隊,所當無不披靡。弘度妹先適迥子為妻,及破鄴城,迥窘迫升樓,弘度直上龍尾追之。迥彎弓將射弘度,弘度脫兜鍪謂迥曰:相識不。今日各圖國事,不得顧私。以親戚之情,謹遏亂兵,不許侵辱。事勢如此,早為身計,何所待也。迥擲弓於地,罵大丞相極口而自殺。弘度顧其弟弘昇曰:汝可取迥頭。弘昇遂斬之,進位上柱國。時行軍總管例封國公,弘度不時殺迥,致縱惡言,由是降爵一等,為武鄉郡公。
《唐書·王同皎傳》:神龍後,武三思烝濁王室,同皎惡之,與張仲之、祖延慶、周憬、李悛、冉祖雍謀,須武后靈駕發,伏弩射殺三思。會播州司兵參軍宋之愻以外妹妻延慶,延慶辭,之愻固請,乃成婚。延慶心厚之,不復疑。故之愻子曇得其實。之愻兄之問嘗舍仲之家,亦得其謀。令曇密語三思。三思遣悛上急變,且言同皎欲擁兵闕下廢皇后。帝殊不曉,大怒,斬同皎於都亭驛,籍其家。同皎且死,神色自如。仲之、延慶皆死。《權皋傳》:皋,字士繇。為臨清尉,安祿山籍其名,表為薊尉,署幕府。皋度祿山且叛,以其猜虐不可諫,欲行,慮禍及親。天寶十四載,使獻俘京師,還過福昌尉仲謨。謨妻,皋妹也,密約以疾召之,謨來,皋陽喑,直視謨而瞑。謨為盡哀,自含斂之。皋逸去,人無知者。吏以詔書還皋母,母謂實死,慟哭感行路,故祿山不之虞,歸其母。皋潛候於淇門,奉侍晝夜南奔,客臨淮,為驛亭保以詗北方。既度江而祿山反,天下聞其名,爭取以為屬。
《竇威傳》:威從兄子抗,字道生。美容儀,與高祖少相狎,及楊元感反,抗謂高祖曰:元感為我先耳,李氏名在圖錄,天所啟也。高祖曰:為禍始不祥,公無妄言。煬帝遣抗出靈武,逴護長城,聞高祖已定京師,喜曰:此吾家婿,豁達有大度,真撥亂主也。因歸長安。高祖見之喜,握手曰:李氏果王,何如。因置酒為樂,授將作大匠兼納言,尋罷為左武侯大將軍。帝聽朝,或引升御坐,既退,入臥內,從容談笑,極平生歡,以兄呼之,宮中稱為舅。
《鄭餘慶傳》:餘慶,字居業。少砥礪,行己完絜。仕四朝,其祿悉賙所新,或濟人急,而自奉麤狹。至官府,乃開肆廣大,常語人曰:祿不及親友而侈僕妾者,吾鄙之。大抵中外姻嫁,其禮獻皆親閱之。後生內謁,必引見,諄諄教以經義,務成就儒學。
《李藩傳》:藩,字叔翰。少沉靖有檢局。居父喪,家本饒財,姻屬來弔,有持去者,未嘗問,益務施與,居數年略盡。年四十餘,困廣陵間,不自振,妻子追咎,藩晏如也。《韓愈傳》:愈官顯,稍謝遣。凡內外親若交友無後者,為嫁遣孤女而恤其家。
《唐國史補》:裴佶常話:少時姑夫為朝官,有雅望。佶至宅看其姑,會其朝退,深歎曰:崔昭何人眾口稱美,此必行賄者也。如此安得不亂。言未竟,閽者報壽州崔使君候謁。姑夫怒呵閽者,將鞭之。良久,束帶強出。須臾,命茶甚急,又命酒饌,又令秣馬、飰僕。姑曰:前何倨而後何恭也。及入門,有得色,揖佶曰:且憩學院中。佶未下階,出懷中一紙,乃昭贈官絁千匹。
《因話錄》:王智興在徐州,法令甚嚴。有防秋官健交代歸,其妹婿於家中設饌以賀。自於廚中磨刀,將就生割羊腳。磨訖,持之疾行,妻兄自堂走入廚,倉卒相值,鋒正中妻兄心,即死。所在擒之以告,智興訊問,但稱過誤,本無惡意。智興不之信,命斬之。刀輒自刑者手中躍出,徑投於地,三換皆然。智興異之,乃不殺。《冊府元龜》:陽城妺夫客死他處。家貧不能葬。城親與其二弟舁屍以歸,葬於其居之側,往返千餘里。《五代史·晉家人傳》:高祖皇后李氏,唐明宗皇帝女也。封魏國長公主。自廢帝立,常疑高祖必反。公主自太原入朝千春節,辭歸,留之不得,廢帝醉,語公主曰:爾歸何速,欲與石郎反邪。既醒,左右告之,廢帝大悔。公主歸,以語高祖,高祖由是益不自安。
《南唐書·盧郢傳》:郢金陵人也。好學有材藝而膂力過人。春試王度如金玉,賦郢唱第為第一。徐鉉娶郢姉鉉常受後主旨,撰文數日不能就,因語郢郢曰:願試為之因弄百鈞石毬,以較力。少頃引酒一卮復弄如初若是者數四鉉視之曰:非吾徒也。其何能為且試詰之。郢曰:既就矣。命筆吏口授而書之。鉉大驚遂以郢文進,後主謂鉉曰:語勢酋健似非卿作。鉉以實對郢由是知名。
《宋史·謝絳傳》:絳子,景溫平生未嘗仕中朝,王安石與之善,又景溫妹嫁其弟安禮,乃驟擢為侍御史。《呂公著傳》:公著子希哲,為兵部員外郎。范祖禹,其妹婿也,言於哲宗曰:希哲經術操行,宜備勸講,其父常為不欺暗室。臣以婦兄之故,不敢稱薦,今方將引去,竊謂無嫌。詔以為崇政殿說書。
《雷德驤傳》:德驤子有終。淳化初,知廣州。二年,女弟婿衛濯訟其家法不謹,有終坐親累,責授衡州團練副史,奪章服。
《陳宜中傳》:嘉祐中,丁大全以戚里婢婿事權倖盧允升、董宋臣,因得寵於理宗。
《齊東野語》:徐謂禮嘗涉袁李之書。自誇閱人貴賤多奇。中與賈師憲丞相為姻聯。賈時年少荒於飲博,其生母胡夫人苦之。因扣徐云兒子跌宕。若此以君相法言之何如。徐曰:夫人勿多憂,異日必可作小郡。太守母喜而記其言。他日賈居相位徐以親故求進。久之不遂,賈母為言之,賈不獲已答曰徐:親骨相寒薄止,可作小郡太守耳。遂以上饒郡與之以終其身。蓋深銜前言也。
《後山詩話》:謝師厚廢居於鄧王,左丞存其妹婿也。奉使荊湖枉道過之。夜至其家師厚有詩云:倒著衣裳迎,戶外盡呼,兒女拜燈前。
《明外史·郎瑛傳》:瑛字仁寶,仁和人也。幼孤,家故餘財。兩姊婿利其貲,謀危之百方後死皆棺斂之。
戚屬部雜錄
《詩傳》:頍弁,燕親戚也。
《曹端·家規輯略》:親婣饋送,一年一度,非常弔慶,則不拘此,切不可過奢,又不可視貧而加薄,視富而加厚。《群碎錄》:葭莩之親。葭莩蘆管中,白衣至薄者也。
戚屬部外編
《冥祥記》:梁裴植隨其季叔叔業,自南兗州入北,仕於元氏,位至尚書。植同堂妹夫,韋伯鼎有學業。恃壯尚氣以自才智,常輕陵植。植憎之如讎。後於洛下誣告植謀為廢立,植坐此死。百許日,伯鼎病,向空語曰:裴尚書死非由我,何以怒也。須臾而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