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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87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神異典

 第一百八十七卷目錄

 僧部列傳六十三

  元二

  盤谷       懶牛和尚

  宗廓       詳悟

  原熙       英辯

  妙高       汝霖

  福遇       妙文

  永達       普就

  如珙       黑漆光

  澄鑑       正逵

  淨伏       祖瑛

  妙恩       志德

  衣和庵主     良琦

  普喜〈附端無念〉 了萬

  契祖       文墊

  祖秀       思珉

  德林       徐澤

  真淨       至明

  悟逸       自如

  了性       文明

  善達       妙鑅

  栯堂益      殷震

  寶嚴       自閒

  融照       行端

  優曇       恭都寺

  善繼       長溪

  清茂       希齡

  德富       元智

  德謙       慕容德

  紹睿       子文

  明本       大同

  永寧       必才

神異典第一百八十七卷

僧部列傳六十三

元二

盤谷

按《明高僧傳》:盤谷號麗水海鹽人。師貌不揚,而志氣超邁。博覽經史,性耽山水之樂。至元中,遊五臺、峨眉伏牛。少室名山勝地,嘗云:足跡半天下,詩名滿世間。時駙馬高麗瀋王聞師德望,具書,聘講華嚴於杭之慧因寺。師展四,無礙辯七,眾傾伏。王大悅,師聲價益。重後至松郡,構精舍勤修淨業。日課彌陀佛。號年七十餘無疾預告,以時,端坐而寂。有《游山詩集》行世。

懶牛和尚

按《和州志》:懶牛和尚,和州人。元至元間隱天門。既說偈已,即沿麓至磯頭。舉步大江如履平地,徐至中流跏趺而坐回旋水面,久之方沒。越十三日,坐沙洲上。衫履無少脫,儼然如生群。鳥環鳴。乃輿歸茶毗焉,時廉訪使幹克莊,記其事。

宗廓

按《繼燈錄》:江州東林無外宗廓禪師,南昌魏氏子。初參悅堂,堂問:溪聲盡是廣長舌。因緣機語相契,遂承印記。初住雲居,晚遷東林。臨終偈曰:吾年七十一,世緣今已畢。挨倒五須彌,夜半日頭出。倏然而終。

詳悟

按《陝西通志》:詳悟號圓通高僧也,能悟禪教。至元十一年,於富平,金粟山,右石穴遂禪定焉。其徒頌之曰:樂山、樂水、為仁、為智,今骸尚在穴中。

原熙

按《增集續傳燈錄》:杭州徑山,佛智晦機,原熙禪師族豫章,唐氏,世業儒。西山明覺院明公,乃師族叔父。聚宗族子弟教世典。師與兄原齡,俱習進士業,原齡既登第,師遂從明公祝髮焉。將遊方,其母私具白金為裝師,謂:財足喪志。即善言辭之,不持一錢以行。聞物初闡化玉,几往依之。物初與語,驚異。留侍左右。後謁東叟穎於南屏,命掌記。至元間,總統楊璉真伽。奉旨取育王舍利親詣。師求記,述舍利始末。因招與俱。師辭曰:我有老母,兵後存亡不可知。遂歸江西。則原齡先以臨江通判從文丞相起兵死,獨母在堂,師奉之以孝聞。元貞二年出世百丈居,十二載,法席振興。至大初,應淨慈請入寺。日行中書省,行宣政院官。屬俯伏迎請,發揚宗旨,四方英衲一時輻輳。居七載,遷徑山。已而,杖策歸南屏山下百丈,大仰之徒聞師退。閒爭來請,師辭不獲已,遂返仰山。居三年,將示寂手書與所往來。書偈示眾,擲筆而化。延祐六年,閏八月十有七日也。壽八十二,於金雞石下葬焉。其弟子在杭者,又分爪髮塔於淨慈西隱。

英辯

按《明高僧傳》:英辯號普覺,俗姓趙。垂髫為驅烏沙彌,弱冠受具戒,年二十有五,得傳於柏林潭法師之學。未三祀,出世於秦州景福寺。其道大震聲,馳四表摧伏。異見樹正法幢,辯之資性,真純如玉含璞,不加雕繪。人愛重之,至於悍卒,武夫亦能敬其為無佛世之佛也。每得䞋幣,悉以刱梵剎,食僧伽施貧乏。元世祖聞其高風,降旨旌異。至延祐元年,六月庚戌無疾而端坐示寂。煥異景於易簀之夕,標奇跡於火葬之餘。塔於普覺寺之後,閱世六十有八,僧臘六十有一。

妙高

按《增集續傳燈錄》:杭州徑山雲峰妙高禪師,福之長溪人也。家世業儒。母阮夢池上嬰兒,合爪坐蓮花心,手捧得之。覺而生師。因名夢池,幼而神彩秀發,嗜書。力學尢耽,釋典,願學出世。法依吳中雲夢澤公,繼受具戒。師銳意在道,首參癡,絕次見無準。準尢器重,尋之,育王見偃溪,入堂掌藏鑰。一日溪舉譬,如牛過窗楞,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師劃然有省。即答曰:鯨吞海水盡,露出珊瑚枝。溪云:也只道得一半。後出世住南興大蘆,遷江陰勸忠霅川、何山、蔣山。虛席奉朝命。居之,歷十有三載。眾踰,五千指德祐改元。元兵渡江,軍士有迫師求金者。以刃擬師,師延頸曰:欲殺即殺吾頭非汝礪刃石。辭色了無怖畏,軍士感動叩頭而去。丞相伯顏見師,加敬施牛百齋,糧五百。寺賴以濟遷。徑山寺罹回祿草,創纔什一。師究心興建。不十年悉還舊觀。至元戊子春,僧錄楊璉真伽奉旨,集江南教禪諸德,朝覲論道。上問:禪以何為宗。師進前奏云:禪也者。淨、智、妙、圓。體本空寂,非見聞覺知之。所可知,非思量。分別之,所能解。上又云:禪之宗裔可歷說。師云:禪之宗裔,始於釋迦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起一枝金色波羅花,普示大眾。惟迦葉,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分付迦葉,由此代相授受。而至菩提達磨,達磨望此東震旦國,有大乘根器。航海而來,不立文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是為禪宗也。上嘉之。師因從容奏云:禪與教本一體也,譬如百千異流同歸於海,而無異味。又如陛下坐鎮山河,天下一統,四夷百蠻隨方而至,必從順承門外,而入到得黃金殿上,親睹金面皮。方可謂之:到家。若是教家只依著文字,語言不達。元旨猶是順承門外人。若是禪家雖坐破六七個蒲團,未得證悟。亦是順承門外人,謂之到家俱未也。是則,習教者,必須達元旨,習禪者,必須悟自心。如臣等今日親登黃金殿上,睹金面皮一番。方可稱到家人也。上喜,賜食而退陛。辭南歸示眾云:我本深藏嵒竇,隱遯過時。不謂日照天臨,難逃至化。又云:衲被蒙頭萬事休,此時山僧都不會。山中復災,師謂眾曰:吾負此山債耳。遂竭力再營建。匯殿坡為池,他屋以次而成。癸巳六月十七日書偈而逝。壽七十五,臘五十九葬寺之西麓。

汝霖

按《增集續傳燈錄》:蘇州萬壽竺,田汝霖禪師,四明昌國,王氏。從郡之慈溪永樂寺梅澗福公出家。既祝髮受具,聞天童止泓道化,往參拜。泓密奇之,遂命為侍者。泓室中舉:趙州狗子無佛性話,勘驗。來學。眾皆未喻,師已豁然矣。已而,見悅堂誾於杭之靈隱堂。器之命典記室,會其受業師祖,方嵒會公赴龍興,上藍。以師侍行,因遊百丈,晦機素知師,遂命分座師。每有著述,晦機閱之,加敬。未幾,繼祖住上藍,大振法道,緇白翕如久之升明,之雪竇閱三載,松江澱山缺席。屈師俄寺燬,師不憚劬勩,十餘年間,殿堂眾宇皆一新之。晚主萬壽,僅一載示微疾。更衣書偈,訣眾而逝。後至元五年五月,二十五日也。茶毗舍利五色,如菽粟者不可勝數。人爭得之,或後至者,掘土而淘,亦滿其意。徒眾分舍利、骨石為二,一塔澱山、一歸葬龍山之西。岡壽六十六臘五十。

福遇

按《繼燈錄》:西京寶應還源福遇禪師,霍州靈石王氏子,依邑之兜,率薙落遍遊講肆。雄辯如流,景聆靈隱禪師道,眼圓明投誠。參究一日,聞隱上堂舉,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疏語。師頓領悟,即承印可。初,住天慶。次寶應。終壽六十九臘四十九。

妙文

按《明高僧傳》:妙文,蔚州孫氏子也。九歲出家。十八受具,已而遊學於雲朔燕趙之境,二十一抵京師,依大德明和尚學圓頓教。遂陸沉於眾。十有一年,眾請出,世始赤服,升猊座,縱無礙辯,若峽倒川,奔及乎。閒居簡默言,不妄發其涵養。沖挹無欲速,不躁進。大類如此。年四十八住薊之雲泉,勤儉節用,老者懷其德,少者嚴其教。故眾睦,而寺治廩有餘,粟以賑饑民。薊人稱之。世祖召見,顧謂侍臣。曰:此福德僧也。詔居寶集,自爾教乘,法席益盛。性相並驅,僧俗溥濟,斯時,海內講席紛紛方膠錮於名。相凝滯於殊途,文獨大弘方等,振以圓宗使。守株者融通於寂。默之,表龍象,蹴踏競駕一乘。年逾八十,專修念佛三昧。延祐六年,預知時至。誡諸弟子,高聲稱彌陀佛名,面西趺坐,手結三昧印。泊然而蛻。塔於平則門外。

永達

按《繼燈錄》:西京寶應月巖,永達禪師,汾陽劉氏子。下髮於本州天寧寺,每以生死自策勵。南詢聞靈巖,法雷遠震遙,餐風德趼,足往。參一見器之,親炙積,久遂入閫奧,住寶應。一日示疾,泊然而逝。

普就

按《繼燈錄》:封龍山古巖,普就禪師,生滹陽劉氏族。十五往禪,慶出家,參靈巖。巖以本分鉗錘重加鍛煉,疑情爆然頓落。大德六年月,菴海禪師退席。本寺具疏,請師開堂,朝旨賜妙嚴弘法大禪師俄封,龍堅後歸隱靈棲。未幾,示寂。世壽七十有七。

如珙

按《增集續傳燈錄》:四明育王橫川如珙禪師,永嘉大姓林氏。有叔父為禪沙門者,曰:正則。視師幼不肉食,愛之,乃度其。祝髮、預戒於廣慈院。初,見石田於靈隱,及癡絕至,猶留從之,然終疑礙無入。聞天目居太白,往投。以疑目舉:南山筀筍,東海烏蠈。師擬對,目打之。師忽有省,遂留,執侍國清。斷橋延師典藏,橋遷淨慈,命為第二座,尋又為第一座。丞相以師有行,解可師表,以鴈山靈嵒。命出世,繼遷能仁。既歸,放牧寮,辭病不應。迨至元十年,有旨授師,育王上堂。地大,水大、火大、風大、若一念無疑,地不能礙。若一念無愛,水不能溺。若一念無瞋,火不能燒。若一念無喜,風不能飄。如此,即是無依道人。佛從無依生,若悟,無依佛亦無得。師為藏穴寺側曰:此庵乃自為。銘云:病叟今年六十六,死日將至。火化好,土化好,西堂唯庵貫。和尚云:古鄮山中有片荒地。因疊石為塔焉。銘曰:天生一穴,藏吾枯骨。骨朽成土,土能生物。結個葫蘆挂趙州壁,永脫輪回,超三世佛。將沒,書訣眾語而化,年六十八。至元二十六年,三月十八日也,門人稟遺誡,窆全體於塔焉。

黑漆光

按《鎮江府志》:黑漆光名法明,示蹟於萊州,即墨縣荊溝村。以試經得度於郡之崇福寺,精練法華。每遊州邑聚落間,遇有孕婦,為講藥草喻品,其娠即輕便。至元間,來鎮江。有木客為風濤所敗,即示以觀世音號,俾急誦,遂獲安濟。居鶴林寺,值歲旱,籲禱不應,法明甚憫之。乃以積薪為窣堵,遂捐身。入化火方焚,隨大霪三日,雨足天霽。眾奔聚觀,尚餘真身危坐燼灰,無少損,但益以光明如墨漆。州牧以聞,賜號:黑漆光菩薩。

澄鑑

按《繼燈錄》:福寧州支提山,愚叟澄鑑禪師本州寧德張氏子。依政和龍山,剃落參無文璨禪師,遂入其室。初住白雲。至元二十年,世祖敕賜住持支提,賜號通悟明印大師,後示寂書偈曰:八十二年落賺世,緣躍翻觔斗應跡。西乾,沐浴更衣趺坐而化。

正逵

按《增集續傳燈錄》:杭州中天竺一關,正逵禪師番陽人,姓方氏。參晦機於淨慈,機問:甚處人。師曰:番陽人。機曰:番陽湖水深多少。師曰:瞪目不見底。機曰:恁麼則浸爛衲僧鼻孔也。師曰:終不借和尚鼻孔出氣。機曰:畢竟借誰鼻孔出氣。師曰:恭惟和尚萬福。機肯之,命充侍者。逾二年,往依中峰於天目山。久之,徑山原叟命掌記中天竺,笑隱又俾分座。既而,出世金陵崇。因帝師授以佛日普照之號。遷鳳山資福陞,主報國,至中天竺。示寂年五十有七,僧臘四十有四。

淨伏

按《繼燈錄》:杭州徑山虎巖,淨伏禪師淮安人。至元二十一年正月,帝御大明殿受朝賀,因問南禪才者,右相和禮霍孫首舉師。師作偈以進,帝覽悅,而問曰:戒勿殺有道者。試為朕言之。師對曰:有宋仁宗皇帝一日語群臣,曰:朕夜來饑甚,思欲燒羊。群臣奏曰:陛下何不宣付有司辦之。仁宗曰:朕偶饑思爾,慮為常例。寧忍一時之饑,不忍啟無窮之殺。殿下皆稱萬歲。上嘉納,即受帝師戒。

祖瑛

按《增集續傳燈錄》:四明育王石室,祖瑛禪師族姓陳氏,蘇之吳江人,齠年出家於里之普向寺,十五祝髮,尋受具戒,即杖策遊方。初從虛谷於仰山,聞淨慈晦機道化,亟往投之,一見契合,遂留執侍。繼掌記室,聲聞天童出世四明,隆教升,浙江萬壽鄞之雪竇育王,謝天童平,石砥問疾,有偈曰:是身無我,病根深慚。愧文殊遠訪,臨自有簷花談。不二青燈相對,笑吟吟法身遍在。一切處噇,飯噇空得自由。太白鄮峰,煙雨裡。筍輿來往亦風流。迨謝,事遂,退處於受經。自號罷休老子又稱鴻一道人。毘陽鄭東季明作罷休老子傳。晚年得痿痺疾,造一龕詔曰:木裰。日坐其中,絕不涉人事。至正癸未三月定中,見一衰衣婦人叩頭請師應身為國王。師曰:吾不願生天王家。逾月十有七日趺坐化去。闍維以其遺骨鍛之,遵治命也。既而,炭灰已盡,益以香薪百鍊,不回鎔,作金銅色。扣之,有聲四眾。驚異,附葬於三藏道法師塔右,粵三年,吳興鄭希聖,七月二日夜夢師高坐語希聖曰:此兜率內院也。慈氏菩薩今現在宮中說法,汝往拜之。希聖往觀內院,境之勝眾之多如經所云。古林茂蔚,以偈有云:毘嵐風折,須彌桂摩竭,魚吞般若舟。

妙恩

按《繼燈錄》:泉州開元斷崖妙恩禪師,全州倪氏子。初遍參名宿,旋入雪峰湘和尚之室。湘器之,至使分座。退居善見痛,自韜晦。至元二十二年,僧錄劉鑑義言於行省,奏合開元百二十院為。一禪剎延師為開山第一世,堅致不獲謝,師履行純實,律身清苦,終始無斁,脅不沾席者四十二年。語言無華,而人心悅服叢。林法敝以之,具興圓寂,既火而雨。舍利藏於西山。賜諡廣明通慧普濟禪師有《上生經解語錄》行世。

志德

按《明高僧傳》:志德號雲巖,山東東昌劉氏子也。十二受經於順德開元寺,海聞和尚。聞真定法照禧法師大弘慈恩宗旨於龍興寺,徑從之學,而盡得其蘊。至元二十五年,詔江淮諸路立御講。三十六所,務求其宗。正行修者分主之德。被選,世祖召見,賜宴并紫方袍,命主天禧、旌忠二剎,日講《法華》、《華嚴》、《金剛唯識》等。疏。三十一年特賜佛光大師之號,每與七眾授戒,必令其父母兄弟相教無犯,至於然香,然頂指為終身誓。居久,盡出衣缽。新其殿廡、樓閣。或歲,儉乃煮糜食,饑殍數萬人。建康流俗尚醪醴,好結官吏。德獨以律繩朿徒眾,謹飭出。止若誤用,常住物者,誤一罰百。故犯者擯之。居天禧三十餘年,一衲一履終身不易,午過不食,夜則危坐達旦以苦誦。喪明,忽夢梵僧,迎居內院高坐,空中散花如雨。因示微疾。至治二年二月七日,猶誦經不輟。頃之,辭眾安坐而化。世壽八十八。龕留二十一日,顏貌紅潤如生。闍維舍利無筭,會者數萬人,塔江寧,張家山。學士趙孟頫為銘。

衣和庵主

按《蘇州府志》:衣和庵主,崑山人。居雪竇之棲雲,畜二虎,恆跨以遊。後徙二靈,終焉初雪竇。千丈巖巔有藤,一枝蜿蜒其上,下臨不測,乃盤結成龕,為師藏修之所。故號棲雲大德丁未燬於兵,虎為人害。至元丙子復其庵,肖其像。於是二虎前伏,仍不為害。

良琦

按《列朝詩集》:良琦字元璞,吳郡人。自幼讀書,禮石室瑛為師,學禪白雲山中。性操溫雅,淡無纖塵。鐵崖云:琦公既究禪理,兼通儒學,能詩,其餘技耳。住天平山之龍門,及欈李興聖寺。

普喜〈附端無念〉

按《明高僧傳》:普喜號吉祥,山東人也。身偉面黑而瘠貌,類梵僧。早歲懇父母出家,父母責以無後為大,因娶,育二子。已而,始得為沙門。精究慈恩相宗,研習唯識,師地因明等,論元。至元二十五年,薛禪。皇帝剏立江淮御講,之所。普照居其一也,詔師主之升座外。日誦《華嚴大經》以十卷為常課,而素與雲南,端無念相善,端為唯識之巨魁。天下無出其右。每與師論辯理趣,或有少失。師以正言救之,端亦為誠服,而稱之。入滅,茶毗舍利甚夥。其門人留其靈骨,貯以髹函,奉藏二十餘年,始建塔於丹徒雩山。逮入塔之際,啟視之,但見舍利霑綴函袱,若蜂屯蟻聚,觸之熠熠然也。鎮江之民多有圖像隨處,祠之稱為吉祥佛云。

了萬

按《增集續傳燈錄》:溫州江心一山了萬禪師,族臨川金氏。貌瘠而弱,年十五,業程文有聲。然素志出家。去,從金溪常樂院思仁。祝髮及游方,謁偃溪。聞荊叟玨簡翁敬,皆相語,合東叟嶺南屏,擇師掌記。偶經神祠,見紙灰隨風旋起,脫然忘所。證亟以白東叟,叟詰之。無滯後,遊天台,眾請開法。寒嵒,遷仙居紫籜疏山。未幾,江淮總統會諸山於靈隱直指堂,議以開先迎居之升。住江心,少不適意,遂棄去。寺眾數百懇留,隨至馮公嶺,不從。廬山月澗明迎歸東溪。及明,示寂。開先之眾復以請,不敢以寺事累師,惟乞訓徒耳。皇慶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遘疾,閱七日。命具浴,更衣,書訣眾語坐逝。闍維,五色舍利如菽,不可計。雙目睛齒牙頂骨俱不燼。時改作豫章,烏遮塔。江西行省丞相斡赤,命以舊藏釋尊舍利奉於中,遣使分一山之目晴舍利貯之,銀匣陪葬焉。

契祖

按《繼燈錄》:泉州開元契祖禪師,同安張氏子。初侍法石元智。智奇其才,既遍,參畢乃湛伏鄉院,妙恩請為堂中上座,至敬愛之。師嘗疾,恩餽藥資不受。偈曰:政坐虛消,人信施生。身受此鐵圍殃,鎔銅熱鐵都吞了,那更教人,入鑊湯。恩益重其為人,三十年恩使嗣位,代行湘師之道。寺有傑道者,頗清狂。出言無度,恆掃除街市。所至,群稚相與譁笑之。素所服衣垢甚,忽取澣之。言明日行矣,至明日求僧粥,不予。傑請曰:求之不再,幸予我。得粥還置於几,危坐而化,師為闍維曰:一生傑斗打硬,參禪街頭巷尾,掣風掣顛,若無末。上一解不值半個文錢,傑道者,誰信寒灰有暖煙。有司以師道,行聞。賜佛心正悟之號。延祐六年秋,無疾而化。壽九十,全身塔於西山。

文墊

按《蘇州府志》:文墊,南翔寺僧,落魄嗜酒。人皆薄之,每獲䞋施,輒予貧者。大德初,忽語人曰:我去矣。倏然坐逝,偈云:六十三年在世間,何曾脅肋倒床眠。如今踢倒須彌坐,賽過當年老濟顛。

祖秀

按《安陸府志》:璞翁諱祖秀,姓陳氏,峴山人。九歲侍父官於江陵,生平不飲酒,茹葷。幼好佛書,既長,遊西山見翠巘、碧泉、蒼藤、古木寺基。朗然叩之,故老知其為海會寺也。於是掃除瓦礫剪伐荊榛、罄竭缽囊,重修葺。理大德間,索沐而逝。

思珉

按《增集續傳燈錄》:湖州道場玉溪思珉禪師,明之象山張氏子。首參雪峰於徑山,次謁止泓於天童。泓問:近自何來。師曰:徑山。泓曰:未離徑山,一句作麼生道。師曰:平如鏡面,險似懸崖。泓曰:昨夜山前因甚虎咬人虫。師擬進語,泓即掌之。師忽有省,一日侍次,泓舉世尊因外道問。不問有言,不問無言。世尊良久。意旨如何。師叉手進前泓曰:外道讚嘆云:世尊大慈,開我迷雲。令我得入,又作麼生。師曰: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泓喜其類己,令典藏教。大德四年出世郡之吉祥,遷金文大梅保福,帝師頒旨褒護,賜佛心明妙之號。至順三年,廣教府聘主婺之雙林。元統二年,行省選住道場。示眾云:此事,如鐵壁銀山,如大火聚湊,泊不得回避,不得你輩合作。麼生直饒腳不點地,通霄,別有活路也。是不快漆桶,上堂依經解義。三世佛《冤離經》一字,即同魔說,拈拄杖,卓一下,六月不熱,五穀不結。後至元三年四月,示微恙。至二十有八日,書偈而逝。

德林

按《松江府志》:德林,東甌人。至正十三年,禪坐上海之柘澤廢寺。饑寒弗嬰其心,環歲夏五,忽語人曰:疇能施我一龕,九月一日,將此色身,焚卻。人未之信,至期。空缽囊,易薪槱自環,趺坐合掌,說偈竟,火自身起。觀者始矍然膜拜云。

徐澤

按《蘇州府志》:徐澤字天泉,郡人,陸氏子。學天台教,辭鋒辯博,音吐如鐘。大德中,住永定,遷北禪。尋奉詔住天竺會,朝命勘金書藏經,居京師,與翰林諸老往來,倡和。有《長春雨花》等集。

真淨

按《明高僧傳》:真淨字如庵,雲間華亭姚氏子也。母朱氏夢月自海昇,墮於懷。覺而有娠,及誕時,瑞光滿室。有異僧過,指謂其母曰:此兒海月法師之再來也。九歲依化城寺明靜志法師,授《法華經》歷耳成誦。十六得度,博究諸乘。夙慧頓發,乃以性學自許。首謁杭之廣福雲夢澤公。聞無極度法師化聲大振,遂造其室,盡得其學。元大德間,出住海鹽,德藏法,嗣無極。其寺方圮,淨竭力扶樹,眾散復聚。田為豪門所奪,復歸。不數年,翕然成舊式也。至治遷,松江超果。泰定乙丑,元相脫驩舉住下竺居,七祀講習不倦。闢寺前之徑,高大其門,書佛國山以揭之。至順辛未,上竺湛堂澄公,以老告休,舉淨自代。先是淨因疾晝寢。夢白衣大士持金瓶水灌其口,曰:汝勿憂,非久自愈矣。叩以未來,休咎示云:汝卻後二年,當避喧大樹之下。覺疾果差竊,疑避喧樹下非人滅之讖邪。及乎,澄舉住上竺,至見寢堂西有大樹,堂匾曰靜處。始悟夢之所示。由是殫心弘法,學者嘗數千。指元,主慕其道,賜佛心弘辯之號及金紋、紫伽、黎衣。淨素簡重,有古人風。舉止不妄言笑,夙興默課《法華經》寒暑不輟。癸酉冬,預告終期。乃命舟,亟歸於受業。未幾,示疾書偈而逝。閱世七十有二。坐五十有六夏,闍維得舌根頂骨,不壞。舍利五色。

至明

按《增集續傳燈錄》:湖州何山鐵鏡至明禪師,福唐長溪黃氏子。首謁蓂叟堯於嘉禾天寧。雖蒙其策勵,未大省。發後,依偃溪於淨慈,俾侍左右,朝參暮叩獲,臻智。證訪清溪沅於虎丘,命司藏典。登雙徑藏叟,復俾掌藏。至元辛巳,何山虛席請師補處,移住四明大梅。大德庚子,何山耆舊,合辭上,行宣政院延。致再住上堂,原野秋陰寒螿,悉吟:楓林落葉片片,赤心達磨頂門。無骨兒孫,海底摸針。忽然摸著時,如何誰道。龍王宮殿深,上堂達磨不來東。土官路,少人行。二祖不住西天,私酒多。人喫何山門前一條大路,南來北往知是幾多。只是中間一塊石頭,未曾有人踏著。眾中還有踏著者麼。擲下拄杖云:看腳下,上堂今朝。八月二十五記,得:洞山,離查渡。落在雲門網子中,有屈至今無雪處,豎拂子,雲門大師來也。合喫何山手中棒,且道:過在什麼,處不合鼓弄人家男女,上堂。著意馳求驢,年見面盡情,放下瞥。爾現前香,嚴聞擊竹聲,徹見本來面目。即不問。且道:恁麼熱向甚處。回避歸堂,喫茶去。延祐乙卯,十一月初五日,呼其徒,囑以後事。索紙大書曰:絕羅籠沒回互,大海波澄,虛空獨露。放筆翛然而逝。壽八十六。

悟逸

按《繼燈錄》:雪峰樵隱悟逸禪師,懷安人,姓聶氏。既為僧,不肯局守一隅,屢叩名宿。後得法於雪峰佛海禪師。大德十年,郡帥舉住雪峰。凡七載,退居西庵。皇慶三年,復奉旨再住。賜佛智之號,六年謝事。泰定二年,仍奉旨補前席,居七載。師三住雪峰,百廢俱修大為法門盛事。元統二年示寂,塔於佛海塔傍。

自如

按《增集續傳燈錄》:杭州中天竺一溪自如禪師,福建人。元兵下江南,師年少,被遊兵虜至臨安,遺之而去。富民胡氏收養之,令伴其子弟讀書鄉塾。師隅立,凝神靜聽,默識無所失,胡氏喜。因子之既長,命隸里中無相寺為僧,參雲峰於徑山。得旨,戒檢精嚴,法服、應器不離體。初住浙江萬壽寺,後有大家黃氏重師道行,常供以伊蒲塞饌。一日請歸其家,進供逾勤。乃開私帑,所藏金玉示師,欲動其心。師歸,謂左右曰:彼黃氏以帑中寶示我,欲誘我死去,為其子耳。殊不知我視金玉如瓦礫,古人墮此轍者,頗眾。不但為其子,為其牛馬者有之。我自此其疏黃氏矣。天曆初,中天竺笑隱,奉詔開山大龍翔寺。因舉,代住中竺者三人,御筆點師名。宣政院具疏敦請,久之,化去。茶毘靈異頗多。

了性

按《明高僧傳》:了性號大林,武氏子也,宋武公之後,以諡為姓。少即好學,聰敏。天啟初,依安和尚薙髮登具戒。歷諸講席,精究三藏。後遇真覺國師啟迪厥心。既而,周遊關、陝、河洛、襄漢,訪諸耆德,從而學焉。如柏林潭關輔、懷南陽慈、諸公,皆以賢首之學著稱一時。性悉造其門,領其元旨及歸。復參真覺於壟坻,乃曰:佛法司南其在茲矣。乃從真覺至五臺。未幾,真覺化去。遂北遊燕薊,晦跡魏闕之下,優遊江海之上,與世若將相忘。成宗徵居萬寧,聲價振蕩內外。至大間,太后刱寺臺山曰:普寧延居為第一代。師之為人剛毅,頗負氣節,不能俯仰媚悅於人,故足跡不入城隍,不謁權貴人。或忌之性。聞嘗曰:予本以一介苾芻,蒙天子處之以巨剎。惟乃夙夜弘法,匪懈圖報國恩,不暇餘,復何求。雖有臧倉毀鬲之言,其如青蠅止棘樊耳。顧予命之不遭,道之不行。則納履而去,何往而不可也。時元世,因尊寵西僧,其徒眾甚盛,出入騎從擬若王公,或頂赤毳峨冠,岸然自倨。天下名德諸師莫不為之致禮,摳衣接足。丐其按顱摩頂。謂之攝受。師惟長揖而已,顧謂眾曰:吾敢慢於人耶。吾聞君子愛人,以禮。何可屈節,自取卑辱苟為之。屈非諂則佞,吾自為道,於彼何求。識者高尚其義。至治改元九月三日,示寂。塔於竹林之墟。諡曰:弘教。

文明

按《紹興府志》:文明姓婁氏,諸暨人。母王氏妊時夢神人以白芙蕖授之,乃生。甫能言,見母舉佛號,即隨聲和之。及長,客居山陰靈壁寺窺內,典輒嘆曰:欲求出世間法,非釋氏,吾誰依。大德九年,投其寺僧思窮,祝髮。明年精進益力。一夕集眾謝曰:吾將歸矣。遂書偈而逝。

善達

按《增集續傳燈錄》:杭州徑山本源善達禪師,仙居柴氏。早年與及庵,信行腳,誓不歷職。往江西見雪嵒於仰山,隨眾入室,無所省。發後歸仙居,里人請主多福,棄去,游湖南主福嚴。尋還浙西見徑山雲峰,入室有省。峰印可之。適慧雲虛席,命師補處。後住保寧淨慈徑山,皆有成績可紀。師凡住處,不設臥榻,夜則焚香、然燭、安坐至旦。率以為常。又體所稟與人異,遇嚴寒則衣絺綌,大熱則衣繒絮。以餘資建大圓院,於東路半山接待雲侶。一日自知時至,會眾敘平生行腳事畢。須臾,端坐而寂。

妙鑅

按《辰州府志》:妙鑅和尚,元大德中自袁州至沅陵。風彩神異,有度世禁氣之術,救疾祈禱皆驗。僉謂:普庵禪師再來。鑅募緣建普恩寺既畢,乃服袈裟,著芒履遶寺吟三日。人莫曉其故,至夜投入寺前井中。其徒宗寶入井覓之,果然。後怡溪人報,妙鑅之尸在清浪灘。寶往視之,果然。解其袈裟中有頌曰:三十三年,無道,無禪,空空盡在,水底生蓮。遂歸其尸葬焉。

栯堂益

按《增集續傳燈錄》:奉化嶽林栯堂益禪師,溫州人。出世婺之天寧,遷薦福後,主明之太平,升彰聖。至嶽林,上堂,魯祖面壁,麻谷閉門。二大老雖與天寧相去數百年,今日各與二十拄杖。何故。譬如油蠟作燈燭,不以火點,終不明。示眾,諸子出息,不保入息。二六時中,切莫將身心別處雜用,饒你掉臂也。是祖師西來意,腳尖頭也。踢出一員古佛,不如無事好。臨終遺偈云:八十三年,什麼巴鼻。柏樹成佛,虛空落地。火葬牙齒數珠不壞,舍利瑩然。

殷震

按《太倉州志》:殷震,崇明西沙人,寶慶住持。善吟詠,大德間,住崑山州嶽祠。年八十五跏趺逝,火其屍,多光怪。

寶嚴

按《明高僧傳》:寶嚴,字士威,幻堂,其號也,成紀康氏季子。因罹喪亂,與弟同薙髮為僧。後參真覺得傳,賢首,宗旨而嗣其道。為人淳朴無偽,方寸之地湛如止水。值真覺三坐道場,嚴與弟皆從而佐之。真覺入滅,乃繼其席。無何,奉詔住普安祐國二寺最久,而與大林性公表裡,大弘清涼之教。至治二年七月,入寂。世壽五十一,建塔於封谷之口。

自閒

按《增集續傳燈錄》:金華智者雲屋自閒禪師,括蒼葉氏,雪堂行和尚乃師之九世諸父也,初見荊叟於冷泉,次見東叟於淨慈。俾掌記,撰《成道疏》云:發見精於午夜叟,易發為泯。師不覺股栗,汗下如撤。蒙蔀頓見叟,垂手處,自是韜晦。大方累聘悉皆辭焉,皇慶壬子十月二十五日,與客談笑如常時。命侍僧取筆書偈。已遂終。

融照

按《明高僧傳》:融照字慧光,世家越之南明,早歲受業於華藏。刻意修習天台教觀於台之安國山,及杭之天竺。後從淵叟湛法師居華亭延慶寺。力精教乘,勤修禪定,燃膏繼晷,旦夕無間。故學由志臻。表於叢席,職躋眾右四十祀矣。名聞京師,詔嘉獎,賜師號。每歲元日,率眾修《金光明懺》祝釐君上,說法之外,力事懺摩與諸眾生。掃除塵翳,攝入善根。既老而彌勤,得其法者三人。曰:居簡。曰宗矩曰宗權皆法門之龍象也。

行端

按《增集續傳燈錄》:杭州徑山原叟行端禪師,族臨海何氏。世為儒家,母陳氏能通五經。師六歲,母教以《論語》、《孟子》輒能成誦。十二從族叔父茂上人得度,於餘杭化城院逮受具戒。一切文字不由師授,自然能通。而刻志大法,至忘寢食。初參藏叟於徑山,叟問:汝是甚處人。師云:台州。叟便喝。師展坐具,叟又喝。師收坐具,叟云:放汝三十棒,參堂去。師於言下豁然大悟。一日侍次,叟云:我泉南無僧。師云:和尚聻。叟便棒,師接住云:莫道無僧好。叟頷之,即延入,侍司。叟既告寂,至淨慈依石林鞏公處,以記室。尋以靈隱山水清勝,往掛錫焉。師嘗自稱寒拾里人,橫川在育王,以偈拈之有云:寥寥天地間,只有寒山子。師竟不渡江,而謁覺庵真於承天,復謁雪嵒欽於仰山居,三年而嵒逝。乃還浙,右虎嵒伏時住徑山,請師居第一座。尋退處。楞伽室擬寒山子詩百餘篇,皆真乘流注,四方衲子多傳誦之。大德庚午出世湖之資福。名聞京國。特旨賜慧文正辯禪師中書省平章政事,張閭公任行宣政院使。首舉師主中竺,復遷居靈隱。有旨設水陸齋於金山。命師說法,竣事,入覲於便殿。奏對稱旨。加賜佛日普照之號。陛辭南歸,即養高於梁渚西庵。至治壬戌,徑山虛席,三宗四眾相率,白於宣政行院。請師補處。仍闔辭奏請璽書、護持。師至是凡,三被金襴袈裟之賜。二十年間,足不越閫,慕其道者鱗萃,至無所容。雖素以師道自任者,至則,氣索意消,願就下列。師以呵叱,怒罵為門弟子。慈切之誨,以不近人情行天下。大公之道,賓友相從,未嘗譚人間細,故舍大法,不發一言。得宗師體裁具,宗師機用紹臨,濟正傳為藏叟的子,一人而已。至正辛巳八月四日終於丈室,其先五日示微疾,越四日沐浴更衣,趺坐書偈云:本無生死焉。有去來,冰河焰發,銕樹花開。投筆垂一足而化。龕留七日,顏貌如生。奉全身塔於寺之後曰:寂照庵分爪髮建塔化城,幻有庵世壽八十八,僧臘七十六。

優曇

按《鎮江府志》:優曇,丹陽蔣氏子。出家廬山東林寺,後住丹陽妙果寺,至大初詔罷蓮宗。曇大懼曰:吾承其教將三十載矣。而亡於吾之世乎。即白佛,發誓必復其教。於是著《蓮宗寶鑑》十卷,遍證。諸方。莫能易一字,上書仁宗乞復其教。允之,仍命為教主,賜號虎溪尊者所著有《參究調》、《息空觀曰》、《觀一相十念》、《六三昧》與《寶鑑》並行。至順初化,塔其舍利於從善村,賜名覺華而敕揭傒斯為之銘。

恭都寺

按《增集續傳燈錄》:恭都寺,四明人。廉介自持,精修梵行,日誦《法華經》。因聆鐵鏡上堂,遂得心要。嘗夜坐有偈云:點盡山窗一盞油,地爐無火冷啾啾。話頭留向明朝舉,道者敲鐘又上樓。鐵鏡因陞堂特稱賞之。臨終,無疾更衣坐逝。闍維舌根不壞。

善繼

按《明高僧傳》:善繼號絕宗,越之諸暨,婁氏子也。母王氏夢神僧授白芙蕖遂妊。生即能言,或見母舉佛號,便能合掌和之。稍長從季父於山陰靈祕寺,治《春秋傳》。因竊窺佛經,乃喟然嘆曰:春秋固佳,特世法耳。莫若求出世法況,吾身如泡聚官爵,奚為哉。於元大德即請於父母,師恭和尚,祝髮。明年進滿分戒,尋從天竺大山恢法師,習天台教。恢公見其慧解卓倫,嘗囑曰:吾輪下數百人,而堪繼大法者惟子耳。當自愛勉之。會大山遷雲間之延慶。即往南竺,謁湛堂澄,澄一見便問曰:入不二門,屬何觀善法。繼對曰:三種觀法對屬三部,此文既與止觀同,成觀體的是從行。澄又問:諸經之體為迷。為悟。繼曰:體非迷悟,迷悟由人。亦顧所詮經旨何如耳。澄公喜溢顏色,謂眾曰:法輪轉於他日,將有望於斯子矣。俾居第一座,澄移上竺,玉岡潤補其席,亦居第一座。天曆乙巳出住良渚香,嗣湛堂。日講《金光明經》夜夢四明、法智,謂曰:爾所講之經與吾若,合符節。自是益加精進,至正壬午,元臣高納璘,請主天台薦福。無何,遷能仁闡《法華妙元文句》又釋《五章》奧義。嘗示眾曰:吾祖有云,止觀一部即法華三昧之筌蹄一,乘十觀即法華三昧之正體。汝等須解行,並馳正助,兼運則圓,位可登而不負祖師命,宗之意也。元季會天下大亂,遂東還華徑,專修淨業。繫念彌陀,晝夜不輟。一日忽告眾曰:佛祖弘化貴乎。時節因緣,緣與時違,化將焉托。吾將歸矣。乃端坐而逝。至正丁酉七月二十二日也。世壽七十有二,僧臘六十有三。茶毗、舌根不壞。塔於靈祕之西,得法弟子有靈壽、懷古、延慶、自朋、崇壽、是乘、廣福、大彰、雷峰、淨昱、演福、如𤣱、報忠、嗣璡、車溪、仁讓、香積、曇胄、若干人。

長溪

按《鎮江府志》:長溪,不知姓,里往來金山多神跡。入定,天女散花。出定,龍子擎缽。神異在山頗多,元學士虞集有詩送之歸山。

清茂

按《繼燈錄》:金陵保寧古林清茂禪師,十三歲為僧。見老宿舉高庵,見僧不會。便扭住曰:父母生汝身,師友成汝志。無饑寒之迫,無征役之勞。於此不堅,確精進成辦道業。他日有何面目見父母師友乎。師聞之,不覺涕淚俱下。便知有出:生死一著。子遂參善知識,即便放下身心。如是二十年間,矻矻孜孜未嘗暫捨。後得徹悟,出住開元、永福、保寧、諸剎。偈云:處世行藏各有由,老來誰不愛心休。為圓鄮嶺先師話,來結鄱陽衲子讎。跛鱉但隨他,逐浪。錦鱗終是解。吞鉤相逢試把家私展,蜜果時懸,檗樹頭。

按《溫州府志》:古林名清茂,樂清林氏子。母夢青蓮而孕。在襁褓,見人輒合掌微笑。十歲聞人誦《蓮經妙莊嚴王品》有感,遂辭親出家。依國清孤巖,啟《論經》得度。後依橫川於鴈山之能仁舉雲門。不起一念,公案豁然徹悟。出世平江之天平,遷開元寺。依之者眾,皇慶元年二年,兩奉聖旨,開堂。壬子,有旨賜號佛性禪師七年,江南行御史臺請以金陵保寧處,師給驛傳,以迎開堂說法,緇素大會。不異勇禪師時,尋有旨召之入朝,以疾辭不赴。

希齡

按《浙江通志》:希齡號大辨,契雪巖欽之旨。所坐道場,學者奔湊,仰山二隆,日往朝焉。視黃白無殊,瓦礫元四。帝皆賜號,寵之,虞集銘其塔。

德富

按《明高僧傳》:德富,保定易縣謝氏子也。年七歲,力求出家,父母感異夢。遂捨入興聖寺,依真空和尚,薙髮受具戒,力究大法。一日經行次,忽大悟。自是名播叢林。皇慶初,萬山壽和尚奉旨,大興水陸齋會。請師開堂說法七。眾咸集,師方陞座說偈。忽於座上放大光明,遍照空際。現諸瑞相,良久方隱。聞於朝廷。賜通辨大師之號,併金僧伽、黎衣。及後示滅,有白光頂出,照耀四達。茶毘得舍利數十顆,建塔。

元智

按《松江府志》:元智出家朱涇法忍寺。皇慶三年開山東林寺,延祐中,詣都進銅佛像。時亢旱,奉敕乞雨,立應。賜號佛日普照大德禪師。及金襴伽黎。歸寺闡揚宗教,遐邇嚮慕。延祐七年辭世。

德謙

按《明高僧傳》:德謙號福元,姓楊氏,寧州定平人也。幼為勤策,嗜誦佛書,稍長即遊秦、洛、汴汝。逾河北,齊魏燕趙之邦。諮訪先德。初受般若於邠州,寧公。習瑞應。於原州忠公受幽贊,於好畤仙公學圓覺,於乾陵一公究唯識,俱舍等論於陝州<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000-18px-GJfont.pdf.jpg' />公,聽楞嚴四分律疏於陽夏聞公。凡六經,四論,一律,皆辭宏旨,奧窮三藏之蘊,而數公。並以識法解義,聲名遠聞,謙,皆親熏炙之,而必臻其道。後至京都受華嚴於大司徒萬安壇主,初詔居萬寧寺,遷崇恩。前後十紀,道德簡於宸。衷流聲揚於海外,未嘗以榮顯寵。遇改其志,嘗曰:畦衣之士抗於世表,苟不愧於朝,聞夕死,尚何慕焉。自是重居巨剎,久佩恩榮,唯恬退為。高尚乃讓師席於弟子,自居幽僻。謝絕人事,括囊一室,以明其明,樂其樂。處世而遺世者也,元延祐四年,正月二十有六日示寂。帝賜鏹五十緡,賻葬,敕有司備儀衛旛幢音樂,津送茶毘,獲舍利數十顆。建塔於城之南隅,世壽五十有一。臘四十有三。

慕容德

按《保定府志》:慕容德,范陽人。年十五禮僧幽邃為師。號廣法大師,後居興壽院為善惟日,不足年七十九遂爾示寂。祥雲四現,異花散香。茶毗翼日收舍利盈掬,青黃異色大小殊形。

紹睿

按《江西通志》:紹睿,古餘千大慈寺僧,號思庵。少敏愛學詩。嘗讀佛書。人問之曰:能言其心又嘗讀儒書,人問之曰:能言其氣。及長,偈句、詩文援筆立就。元延祐間,隨師玉振師至廬山臨川吳,澄見而異之。後住圓通演教,海內參學甚眾。

子文

按《明高僧傳》:明州寶雲寺子文,字宗周,四明象山人也。即北溪聞法師之上足。出主寶雲寺,淹博教觀。律規甚嚴,常與人言,則蹇訥若不出口。至於升座,滔滔如建瓴之水。莫之禦也。臨終時,講十六觀經。終即,欲就座別眾入滅,或有啟曰:和尚後事,未曾分付奈何。遽爾告寂,耶文曰:僧家要行,便行。莫作俗漢伎倆,為兒女計,而有後事。眾懇益切,於是下座。復歸方丈。一一條畫之。即合掌稱西方,四聖號。回向發願畢,遂入滅。闍維獲舍利,無數。光色燦然,異香襲人。彌日而止。

明本

按《繼燈錄》:杭州天目中峰明本禪師,杭之錢塘孫氏子。母夢無門開禪師持燈籠至家,遂生。神儀挺秀,具大人相。離襁褓便趺坐能言,便歌讚梵唄。參高峰於死關,晝,夜精勤。困則以頭觸柱,一日誦《金剛經》至荷擔如來處恍然開解。遂從高峰薙落。時年二十有四也。未幾,觀流泉有省,即詣峰求證峰,打趁出。既而,民間訛傳,官選童男女師問。忽有人來問:和尚討童男女時如何。峰曰:我但度竹箆子與他。師言下洞然徹法源底。於是高峰書真贊付師。曰:我相不思議,佛祖莫能視。獨許不肖兒,得見半邊鼻。延祐戊午,仁宗皇帝聞而聘之,不至。製金襴袈裟賜之,號曰:佛慈圓照廣慧禪師。院曰:正宗英宗皇帝亦封御香,製衣。即所居,而修敬焉。先是駙馬、太尉、瀋王、王璋常使人從師問法意,以為未足。請於上親往見之。請師陞座為眾普說。曰:大道無為,大功不宰,大善無跡,大位不居。一切處,海印發光,千萬古。金枝挺秀,訪圓通大士於潮音洞裡。買石得雲,饒修如意輪。期於明慶寺中移花,兼蝶至。香風奏四天之樂,梵音轟大地之雷,二千載已現。國王五百劫常為世。主一大藏教,隨機轉運百千妙行。任意發揮,祝萬歲於九重,保三韓於上國。此是太尉、瀋王、海印、居士尋常,行履處。只如今日,偕行宣政院,使平章相國。王子從官,高登天目下。視人寰,且佛法相應一句,如何指陳。匝天,匝地,祥雲起。無古,無今,瑞氣騰。示寂書偈辭眾曰:我有一句分付。大眾更問如何,無本可據置筆安坐而逝。

大同

按《明高僧傳》:紹興寶林寺沙門大同,字一雲,別峰,其別號也。越之上虞王氏子。父友樵,母陳氏妊師十月,父晝坐堂上,忽見龐眉,異僧振錫而入。父起揖曰:和尚何來。曰:崑崙山。竟排闥趨內。急追,聞房中兒啼聲,父笑曰:吾兒得非再來者乎。師幼,俊爽。讀書輒會元奧,初習辭章,翩翩大有可觀。於是父以纘承家學屬之。母獨嘆曰:是子般若種也。詎俾纏溺塵勞乎。遂命入會稽崇勝寺薙髮聞春谷法師,講清涼宗旨。郡之景德往依之,盡得其傳。又謁古懷肇公,精四法界。觀因,春谷移主寶林。乃謂師曰:子之學精且博矣。恐滯心於麤,執但益多,聞縛於知見。誠非見性之本,宜潛修而滌之庶為。吾宗之幸。於是命出錢塘見晦機熙禪師。見其揮麈之間。師之夙習見聞一時蕩絕。惟存孤明耿耿自照。如是者,閱六寒暑。晦機深嘉其志。又聞天目中峰法道之盛,往參,便有終焉之意中峰。一日召而勉曰:賢首一宗日遠,而日微矣。子之器量,足以張之,毋久滯此。特書偈讚清涼像付以,遣之。師大喜曰:吾今始知萬法本乎一心,不識孰為禪,又孰為教也。還寶林復侍春谷,且告中峰之意。谷隨命分座講雜華經。時宋故官,徐天祐王,易簡相與崇獎。聲光煥著,郡守范公某,憐春谷臘高,欲風之讓席。乃設伊蒲,親與師言,師毅然動容曰:其所貴乎。道者在師,弟之分耳,分明可,以垂訓後學。苟乘其耄,而攘其位,豈人之所為哉。明公固愛我,使我陷於名義實傷之也。范,不覺避席謝曰:吾師誠,非常人,豈吾所能知也。元延祐初,出主蕭山淨土寺,次遷景德。至元被命住嘉禾之東塔。隨改寶林,然寶林本清涼國師肄業之地,人咸榮師。師亦高臥不赴,於是郡邑交疏,延請再至。始投袂而起,乃倣,終南草堂故事,闢幽舍,招徠俊乂。天下學者,莫不擔簦,躡屩,集其輪下。至正初,賜佛心慈濟妙辯之號併金襴僧伽衣,元臣忠介泰不華,守越,苦旱,力請師禱。師爇臂香於元度塔下,雨即大澍。元季天下兵亂,寺災。師奮然謀復新之。至明太祖御極,設無遮大會於鍾山,召師入見武樓。師時年八十,免拜跪。次日賜宴禁中。事竣,賜內庫白金數鎰,并珍物榮其歸。師生神宇,超邁,伏犀貫頂,身修偉,玉立而美談吐。如坐王公貴人有排難教門者,則法輪滾滾。理或不直,雖斧鑕在前,亦不少挫其氣。有以危法加之。弗少顧,惟誦《華嚴經》為常課而已。不移日,其人自斃。師每扶植他宗,毫無猜忌,如斷江恩少林之學者。乃薦之主天衣天岸濟台教之徒也,挽之,住圓通。師遊閩時,古林茂主,福建之保寧而馭下過嚴,楚僧無賴者,將愬之於公府。師偶遇旅邸,乃設豐食從容餉之。謂曰:吾固不識古林,聞其為禪,林名德,若輩將不利之,君子以若輩為何如人。不若且止。若否,則恐自罹大咎。事遂寢。師性至孝,恨早喪父。每至忌日必流涕不已,養母純至,非惟順色涼溫而已。必使心餐道味及亡,蒸嘗無闕。且求名儒撰行實樹石於墓側。師持律甚嚴,一缽外,無長物。惟有書史五千餘卷。洪武二年十二月內,示微疾。次年季春十日登座說法辭眾,歸方丈端坐而化。世壽八十二僧臘六十有五。闍維徵異甚多。建塔於竹山。所著有《天柱稿》、《寶林類編》。各若干卷,嗣法弟子:妙心之大衍皋,亭之,善現高麗之若蘭、景德之仁靜、姜山之明善、延壽之師顗、南塔之國琛、福城之大慧、景福之性澄、妙相之道偁、法雲之道悅、淨土之梵翱、寶林之日益等。

永寧

按《繼燈錄》:常州龍池一源永寧禪師,淮東通州朱氏子,世為宦族。九歲懇求離俗,依利和州廣慧寺出家。寺乃州之望剎,宋有淮海肇禪師說法度人,聲聞當時。前一夕寺眾同夢迎淮海,次日而師至。識者異之。受具後,遍參諸老,皆弗契。謁無用於太湖用門庭,高峻師。方入門,即厲聲叱出。師作禮於門外,合爪而立。久之乃許入見,用問:何處人。師曰:通州用曰:淮海近日盈虛若何。師曰:沃日滔天,不存涓滴。用令誦趙州狗子語。師立成曰:趙州狗子,無佛性。萬象森羅齊,乞命無底籃子,盛死蛇多,添少。減無餘剩。用嗒然一笑。至治癸亥宜興之龍池,請師建立禪林。業已,告就後,復擇絕巘作室以居。至順庚午,出主李山。始開法,無何遷,常之天寧。順帝賜號本覺妙明真淨禪師。戊子有旨召入覲,命說法於龍光殿。上大悅賜金襴法衣兼玉環。加師號佛心了悟大禪師賜歸。未幾,奉旨函香至五臺,感文殊現祥光五道。明年辭歸,庚子復為眾所逼出,領善權寺。壬午謝歸龍池,示微疾。命弟子裁紙,製內外衣且曰:吾將逝矣。移龕至絕巘所居。起浴,索筆書偈曰:七十八年守拙,明明一場敗。闕,泥牛海底翻身。六月炎炎飛雪。書畢,側臥而化。茶毗有五色光現,齒牙舌輪數珠,皆不壞。舍利無數。煙所到處,亦纍纍然。眾共取之,至灰土中掬取淘汰獲者亦眾。

必才

按《明高僧傳》:必才字大用,姓屈氏,台州臨海人。父哲,明大經,為科目之儒。母趙氏嗜善崇佛惟謹。母娠才十月一夕,夢梵僧振錫入堂內,覺而生才。甫能言輒記《孝經》一卷,七歲善屬句,脫口而就。聲文諧協,宛有思致。時有,江西瞿法師居越之報恩實剡。源暹公諸孫通天台教觀。才年十二乃挾冊從之。未幾,為祝髮進具戒。十六出游虎林,謁湛堂澄於南竺。湛堂與語,皆中肯,綮即以法器期之,命典客司。時玉岡潤法師居第一座,學者歸之如雲。才亦執經入室,雖至流金之暑,折膠之寒,足不踰戶。限者十年,凡山家之元,教觀之要,一經指授,意釋心融,靡不臻其閫奧玉。岡嘆曰:此子非靈山會上業已習之,烏能至此哉。一時儕輩,如我庵無。絕宗,繼皆英聲偉望,超出時流。至於剖決宗旨,議析教章,必推才為。上首玉岡,出主海鹽德藏。命才分座講演,其辯若雨注河翻,縱橫無礙。聽者稱之。泰定元年,玉岡遷演福宣政院,請才繼德藏。當是時,湛堂聲譽喧播中外,眾意其必願為其弟子。及升座瓣香嗣,玉岡君子謂其知義。至正二年,遷杭之興福三年補演福。元臣康里常咨,決心要先。因寺燼於兵。才為次第新之。建萬佛閣,其高一百三十尺有奇。才之為人,凝重沈默,觀行精勵,孜孜修進,無斯須懈怠,接人以慈,誨人無倦。門弟子據猊座者百人,順帝特賜佛鑑圓照之號。一日忽覺頭目岑然,即謂眾曰:吾緣盡矣。乃焚香面西端坐,高稱彌陀佛號。盡一晝夜,又告眾曰:汝等勿謂修持,無驗吾淨土緣,熟三昧現前矣。即索浴更衣為書以別相識。遂合掌而逝,輿龕茶毘有五色光自龕中發,火餘不壞者。二舌根如紅蓮華,齒牙若珂貝,舍利滿地。眾競取之。一時俱盡。最後至者乃穴地尺許求之,亦有得者。塔於寺南。閱世六十有八,坐五十六夏。著述有《妙元文句》、《止觀增治》、《助文法華涅槃講義章》、《安荊溪法智禮文詩偈》等並行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