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9

卷10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十卷目錄

 鵠部彙考

  鵠圖

  天鵝圖

  詩經〈小雅鴻鴈〉

  禮記〈內則〉

  毛詩陸疏廣要〈鴻飛遵渚〉

  太平廣記〈鵠壽三千歲〉

  埤雅〈釋鵠 鵠性〉

  爾雅翼〈鵠即鶴音之轉〉

  瑯嬛記〈鵠別名〉

  三才圖會〈天鵝〉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肉氣味 主治 油主治 絨毛主治 附方〉

 鵠部藝文

  黃鵠歌          魯陶嬰

  詠懷           晉阮籍

  飛來雙白鵠       宋吳邁遠

  自淇涉黃河途中作     唐高適

  送別雙黃鵠         王維

  別鵠操           韓愈

  黃鵠下太液池        賈島

  齊優開籠飛去所獻楚王鵠   崔樞

  追作太液黃鵠       宋陸游

  黃鵠篇贈羅封君就養還萬安 明盧柟

 鵠部選句

 鵠部紀事

 鵠部雜錄

 鵠部外編

禽蟲典第十卷

鵠部彙考

《釋名》

鴻〈《詩經》〉     遙翮〈《瑯嬛記》〉

烏孫公王〈《瑯嬛記》〉 天鵝〈《三才圖會》〉

黃鵠〈《本草綱目》〉  丹鵠〈《本草綱目》〉

天鵝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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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小雅·鴻鴈》《詩經》《小雅·鴻鴈》

鴻鴈于飛,肅肅其羽。

〈正義〉鴻鴈俱是水鳥,其形鴻大而鴈小。

《禮記》《內則》

弗食,鵠鴞胖。

〈註〉胖,謂脅側薄肉也。〈疏〉謂鵠鳥,鴞鳥脅側薄肉不可食,為不利於人也。

《毛詩·陸疏廣要》《鴻飛遵渚》

鴻鵠,羽毛光澤,純白似鶴而大,長頸,肉美如鴈,又有小鴻,大小如鳧,色亦白,今人直謂鴻也。

《易》曰:漸初六,鴻漸于干,六二,鴻漸於磐,九三,鴻漸於陸,六四,鴻漸於木,九五,鴻漸於陵,上九,鴻漸於陸。《禮》曰:前有車騎則載飛鴻,飛鴻則有行列,故也載,謂合剝皮毛,舉之竿首,若所謂,以鴻脰韜杠者,禽經鴻儀。《鷺序》張註:鴻鴈屬大曰鴻,小曰鴈,飛有

行列也,聖人皆以鴻鷺之群擬官師也。又云:鴻鴈愛力,遇風迅舉,孔雀愛毛,遇雨高止。《揚子》云:鴻飛冥冥弋,人何慕焉。《尸子》云:鴻鵠之鷇羽翼未合,而有四海之心。陳琳曰:陸陷蕊犀,水截輕鴻。輕鴻,鴻毛也。傳曰:輕於鴻毛。今人試刀劍,令髮浮轉於水,以刃斷之,觀其銛鈍,水截輕鴻殆類是也。《博物志》曰:鴻毛為囊可以渡江不漏。又云:鴻鵠千歲者皆胎產,鴻鴈大略相類,以中秋來,賓一同也,鳴如家鵝,二同也,進有漸,飛有序,三同也,鴈色蒼而鴻色白,一異也,鴈多群而鴻寡侶,二異也,毛有粗細,形有大小。《埤雅》詩曰:鴻飛遵渚,公歸無所,於女信處,鴻飛遵陸,公歸不復,於女信宿。蓋鴻之為物也,其進也有漸,其飛也有序,又其羽可用為儀,君子之道也,故此以況。周公《易》曰:漸之進也。公歸東都則之進也,然未至西都故為不復。《易》曰:其羽可用為儀,吉不可亂也。鄭箋云:鴻,大鳥也,不宜與鳧鷖之屬,飛而循渚。以喻周公今與凡人處東都之邑,失其所也。

按:鵠,小鳥也,射者設之以命中,鳥小而飛疾,故射難中,是以中之為儁,似飛鴻類,或云鵠,即是鶴意。陸璣所見略同,但云鴻肉美如鴈,似與鴈非一物。

《太平廣記》《鵠壽三千歲》

鵠生百年而紅,五百年而黃,又五百年而蒼,又五百年為白,壽三千歲矣。

《埤雅》《釋鵠》

鴻鵠一舉千里,故周官木路前樊鵠纓,蓋取諸此,又曰:革路龍勒條纓。龍勒猶此所謂鵠纓,蓋行天莫如龍,行地莫如馬,而庾人八尺以上為龍,六尺以上為馬,馬以龍名,其來尚矣,司裘王大射則共虎侯、熊侯、豹侯,設其鵠,設其鵠者棲鵠於侯中以為的也,若今所射紅心是也。謂之鵠者取名於鵠,鴻鵠一舉千里,射者難中,是以中之為雋也。梓人云張皮侯而棲鵠皮侯,所謂三侯是也。先儒申鄭以為其鵠,還以虎熊豹麋之皮為之,按鵠取名於鳥,則或畫、或刻、或以其毛為之,雖不可知,然知其不以虎熊豹麋之皮為之明矣。今鵠善步,鳧善趨,鷹善立。《禽經》曰:鳥鳴啞啞,鸞鳴噰噰,鳳鳴喈喈,凰鳴啾啾,雉鳴鷕鷕,雞鳴吚吚,鶯鳴嚶嚶,鵲鳴唶唶,鴨鳴呷呷,鵠鳴哠哠,鵙鳴嗅嗅。《字說》云:鵠遠舉難中,中之則可以告。故射侯棲鵠,中則告勝焉。

《鵠性》

鵠性勁利。

《爾雅翼》《鵠即鶴音之轉》

古書多言鵠鵠即鶴音之轉,後人以鵠名頗著,謂鶴之外別有所謂鵠,故《埤雅》既有鶴又有鵠,蓋古之言:鵠不日浴而白,白即鶴也,鵠名哠哠,哠哠,鶴也。以龜龍鴻鵠為壽,壽亦鶴也。故漢昭時黃鵠下建章宮太液池而歌,則名黃鶴。《神異經》:鶴國有海鵠,衛懿公好鶴,齊王使獻鵠於楚,亦列國之君皆以為玩。其餘諸書文如:蕙帳空兮夜鶴怨。《楚辭》:黃鵠一舉。及田饒說魯哀公言:黃鵠或為鶴,或為鵠。者甚多,以此知鶴之外無別有所謂鵠也。

《瑯嬛記》鵠別名

黃鵠,一名遙翮,一名烏孫公主。

《三才圖會》《天鵝》

天鵝即頭鵝,初至有一巨者為之首,重二三十觔,捕得此鵝,則其餘盤旋一處不能去,海東青擒而盡獲之。

《本草綱目》《釋名》

李時珍曰:按師曠《禽經》云:鵠鳴哠哠。故謂之鵠,吳僧贊寧云:凡物大者皆以天名。天者大也,則天鵝名義蓋亦同此,羅氏謂鵠即鶴,亦不然。

《集解》

李時珍曰:鵠大於鴈,羽毛白澤,其翔極高而善步,所謂鵠不浴而白,一舉千里,是也。亦有黃鵠、丹鵠,湖海江漢間皆有之,出遼東者尤甚,而畏海青鶻,其皮毛可為服飾,謂之天鵝絨。按《飲膳正要》云:天鵝有四等大,金頭鵝似鴈而長項,於食為上美,於鴈小金頭鵝形差,小花鵝色花一種,不能鳴,鵝飛則翔響,其肉微腥,並不及大金頭鵝,各有所產之地。

肉氣味

甘平無毒,汪穎曰冷,忽氏曰熱。

《主治》

李時珍曰:醃炙食之,益人氣力,利臟腑。

油冬月取肪鍊收。

《主治》

李時珍曰:塗癰腫,治小兒疳耳。

絨毛主治

汪穎曰:刀杖金瘡,貼之立愈。

《附方》

疳耳出膿,用天鵝油調草烏末,入龍腦少許,和傅立效,無則以鴈油代之。〈通元論〉

鵠部藝文

〈詩〉《黃鵠歌》魯陶嬰《列女傳》曰:魯陶嬰者,陶明之女也,少寡養幼,孤無疆,昆弟紡績為產,魯人或聞其義,將求焉,嬰聞之恐不得免,乃作歌明己之不更二庭也,魯人聞之,遂不敢復求。

悲夫黃鵠之早寡兮,七年不雙。宛頸獨宿兮,不與眾同。夜半悲鳴兮,想其故雄。天命早寡兮,獨宿何傷。寡婦念此兮,泣下數行。嗚呼哀哉兮,死者不可忘。飛鳥尚然兮,況於貞良。雖有賢雄兮,終不同行。

《詠懷》晉·阮籍

鴻鵠相隨飛,飛飛適荒裔。雙翮凌長風,須臾萬里逝。朝餐琅玕食,夕宿丹山際。抗身青雲中,網羅孰能制。豈與鄉曲士,攜手共言誓。

《飛來雙白鵠》宋·吳邁遠

可憐雙白鵠,雙雙絕塵氛。連翻弄光景,交頸遊青雲。逢羅復逢繳,雌雄一旦分。哀聲流海曲,孤叫出江濆。豈不慕前侶,為爾不及群。步步一零淚,千里猶待君。樂哉新相知,悲來生別離。持此百年命,共逐寸陰移。譬如空山草,零落心自知。

《自淇涉黃河途中作》唐·高適

清晨汎中流,羽族滿汀渚。黃鵠何處來,昂藏寡儔侶。飛鳴無人見,飲啄豈得所。雲漢爾固知,胡為不輕舉。

《送別雙黃鵠》王維

天路來兮雙黃鵠,雲上飛兮水上宿。撫翼高鳴整羽族,不得己忽分飛,家在玉京朝紫微。

《別鵠操》韓愈

雄鵠銜枝來,雌鵠啄泥歸。巢成不生子,大義當乖離。江漢水之大,鵠身鳥之微。更無相逢日,且可繞樹相隨飛。

《黃鵠下太液池》賈島

高飛空外鵠,下向禁中池。岸印行蹤淺,波搖立影危。來從千里島,舞拂萬年枝。踉蹌孤風起,徘徊水沬移。幽音清露滴,野性白雲隨。太液無彈射,靈禽翅不垂。

《齊優開籠飛去所獻楚王鵠》崔樞

受命籠齊鵠,交歡獻楚王。惠心先巧辯,戢羽見迴翔。意適清風遠,憂除白日長。度雲搖舊影,過樹閱新芳。直取名翻重,寧惟好不傷。誰言滑稽理,千載戒禽荒。

《追作太液黃鵠》宋·陸游

建章宮裡春風寒,太液水生池面寬。中人馳奏黃鵠下,龍旂豹尾臨池看。芹香藻暖鵠得意,左右從官呼萬歲。須臾傳詔宴公卿,驩聲如雷動天地。時平宮省遊樂多,黃鵠刷羽涵恩波。小臣珥筆龍池下,願繼前朝天馬歌。

《黃鵠篇贈羅封君就養還萬安》明·盧柟

君不見黃鵠,飄飄下太清。天風接引銅臺城,仙雛銜羽遠相慰,嘯舞不覺煙雲輕,玉珮瑲鏘何所致,熒熒上刻瑤華字。歸時持贈與盧敖,萬里羅川恣遊戲。

鵠部選句

漢賈誼《惜誓》:鴻鵠之一舉兮,知山川之紆曲,再舉兮睹天地之圜方。

後漢崔駰《博徒論》:蒸羊炰鱉,飪鵠煎魚。

傅毅《雒都賦》:弋高冥之獨鵠,連軒翥之雙鶤。

魏武帝《樂府》:黃鵠摩天極高飛,後宮尚得烹煮之。王粲詩:寒蟬在樹鳴,鸛鵠摩天遊。

梁簡文帝詩:池清戲鵠聚,樹秋飛葉散。

北周庾信詩:毻毛新鵠小,盤根古樹低。

唐杜甫詩:舉頭向蒼天,安得騎鴻鵠。

孟浩然詩:壯志吞鴻鵠,遙心伴鶺鴒。

許渾詩:海鰌潮上見,江鵠霧中聞。李賀詩:晚鱗自遨遊,瘦鵠暝單跱。

吳融水鳥詩:為謝離鸞兼別鵠,如何禁得向天涯。〈又〉但樂濠梁魚,豈怨鍾山鵠。

宋蘇軾詩:水光兼竹淨,時有獨立鵠。〈又〉一夜心逐南飛鵠。〈又〉欲書加餐字,遠託西飛鵠。〈又〉故應千頃池,養此一雙鵠。

鵠部紀事

《瑞應圖》:黃帝習樂崑崙以舞眾神,有元鵠二八翔其右。

《西溪叢語》:伊尹始仕,因緣烹鵠鳥之羹,修玉鼎以事於湯,湯賢之,遂以為相。

《新論》:微子傷殷之將亡,見鴻鵠高飛,援琴作操,其聲清以浮。

《穆天子傳》:天子至於巨蒐,之人𠮀奴乃獻白鵠之血以飲天子。

天子命駕八駿之乘,赤驥之駟,造父為御,乃南征翔,行逕絕翟,道升於太行,南濟於河,馳驅千里,遂入於宗周。官人進白鵠之血以飲天子,以洗天子之足。《述異記》:周昭王時塗修國獻青鳳、丹鵠各一雌一雄。《管子·霸形篇》:桓公在位,管仲隰朋見立,有間,有貳鴻飛而過之,桓公歎曰:仲父,今彼鴻鵠,有時而南,有時而北,有時而往,有時而來,四方無遠,所欲至而至焉,非唯有羽翼之故,是以能通其意於天下乎。管仲隰朋不對。桓公曰:二子何故不對。管子對曰:君有霸王之心,而夷吾非霸王之臣也。是以不敢對。桓公曰:仲父胡為然。寡人之有仲父也,猶飛鴻之有羽翼,仲父不一言教寡人,寡人之有耳,將安聞道而得度哉。《玉符瑞圖》:師曠鼓琴,通於神明而白鵠翔。

《禮稽命徵》:孔子謂子夏曰:群鵠至,非中國之禽也。《韓詩外傳》:田饒事魯哀公而不見察,田饒謂哀公曰:臣將去若,黃鵠舉矣。公曰:何謂也。曰:君獨不見夫雞乎。首戴冠者,文也,足傅距者,武也,敵在前敢鬥者、勇也,得食相告,仁也,守夜不失時,信也。雞有五德,君猶曰瀹而食之,何也。則以其所從來者近也。夫黃鵠一舉千里,止君園池,食君魚鱉,啄君黍粱,無此五者,君猶貴之,以其所從來者遠矣。臣將去若,鵠舉矣。《吳越春秋》:越王入吳,與群臣別於浙江之上。越王據船哭,顧烏鵠啄江渚之蝦,飛去復來,因為作歌。《說苑·尊賢篇》:趙簡子遊於河而樂之,歎曰:安得賢士而與處焉。舟人古乘跪而對曰:夫珠玉無足,去此數千里而所以能來者,人好之也;今士有足而不來者,此是吾君不好之乎。趙簡子曰:吾門左右客千人,吾尚可謂不好士乎。舟人古乘對曰:鴻鵠高飛,其所恃者六翮也,背上之毛,腹下之毳,無尺寸之數,去之滿把,飛不能為之益高。不知門下左右客千人者,有六翮之用乎。將盡毛毳也。

《奉使篇》:魏文侯使舍人毋擇,獻鵠於齊侯。毋擇行道失之。徒獻空籠,見齊侯曰:寡君使臣毋擇獻鵠,道饑渴,臣出而飲食之,而鵠飛沖天,遂不復返。念思非無錢以買鵠也,惡有為其君使,輕易其幣者乎。念思非不能拔劍刎頭,腐肉暴骨於中野也,為吾君貴鵠而賤士也。念思非不敢走陳、蔡之間也,惡絕兩君之使,故不敢愛身逃死,來獻空籠,唯主君斧鑕之誅。齊侯大悅曰:寡人今者得茲言,三賢於鵠遠矣。寡人有都郊地百里,願獻子大夫以為湯沭邑。毋擇對曰:惡有為其君使而輕易其幣,而利諸侯之地乎。遂出不反。《史記·滑稽傳》:齊王使淳于髡獻鵠於楚。出邑門,道飛其鵠,徒揭空籠,以獻楚王曰:使臣獻鵠,過於水上,不忍鵠渴,出而飲之,而飛去。吾欲刺腹絞頸而絕。恐人議若君以鳥故令士自殺。鵠,毛物,多相類者,吾欲買而代之,是不信而欺吾王。欲越他國存亡,痛吾兩主使不得通。故來受罪。楚王曰:善。

《水經注》:趙侯自五原河曲築長城,晝見群鵠遊於雲中,徘徊經日,見火光在其下,武侯曰:此為我乎。乃即於其處築城,今雲中城是也。

《平陽府志》:魏安釐王見翔鵠而樂之曰:寡人得如鵠之飛,視天下如芥也。客有隱遊者聞之,作木雕而獻王,王曰:此有形無用者也,夫作無用之器,世之奸民。召遊者欲加刑焉,遊者曰:大王知有用之用,未知無用之用者也,今臣請為大王翔之。乃取而騎焉,遂翻然飛去,莫知所之。

《史記·陳涉世家》:涉與人庸耕,輟耕之壟上,曰:苟冨貴,無相忘。庸者曰:若為庸耕,何冨貴也。涉曰:燕雀安知鴻鵠之志哉。

《留侯世家》:上欲廢太子,立戚夫人子。呂后劫,留侯畫計。留侯曰:上有不能致者四人。〈四皓也〉宜使人奉太子書,迎此四人。四人至。上召戚夫人指示四人者曰:我欲易之,彼四人輔之,羽翼已成,難動矣。戚夫人泣,上曰:為我楚舞,吾為若楚歌。歌曰:鴻鵠高飛,一舉千里。羽翮已就,橫絕四海。橫絕四海,當可奈何。雖有矰繳,尚安所施。

《古今注》:漢惠帝五年七月,黃鵠二集蕭池。

《漢書·昭帝本紀》:始元元年春二月,黃鵠下建章宮太液池中。公卿上壽。賜諸侯王、列侯、宗室金錢各有差。《西京雜記》:始元元年黃鵠下太液池,上為歌曰:黃鵠飛兮下建章,羽肅肅兮行蹌蹌,金為衣兮菊為裳,唼喋荷荇,出入蒹葭,自愧菲薄,愧爾嘉祥。《後漢書·章帝本紀》:元和二年二月辛未,幸太山,柴告岱宗。有黃鵠三十從西南來,經祠壇上,東北過於宮屋,翱翔升降。

《崔琦傳》:琦初舉孝廉,為郎。河南尹梁冀聞其才,請與交。冀行多不軌,琦數引古今成敗以戒之,冀不能受。迺作外戚箴。以言不從,復作白鵠賦以為風。

《拾遺記》:張承之母孫氏懷承之時,乘輕舟遊於江浦之際,忽有白蛇長三尺,騰入舟中。母祝曰:若為吉祥,勿毒噬我。縈而將還,置諸房內,一宿視之,不復見蛇,嗟而惜之。鄰中相謂曰:昨見張家有一白鶴,聳翮入雲,以告承母。母使筮之。筮者曰:此吉祥也。鶴延年之物,從空入雲,自下升高之象也。昔吳王闔閭葬其妹,殉以美女珍寶異劍,窮江南之冨。未及十年,雕雲覆於溪谷,美女游於塚上,白鵠翔於林中,白虎嘯於山側,皆昔時之精靈。今出於世,當使子孫位超臣極,擅名江表。若生子,可以名曰白鵠。及承生,位至丞相,輔吳將軍,年踰九十,蛇鵠之祥也。

《晉書·石季龍載紀》:揚州人送黃鵠雛五,頸長一丈,聲聞十餘里,泛之於元武池。

《南越志》:開寧縣多晨鵠。

《南史·范雲傳》:雲之幸於子良,江祏求雲女婚姻,酒酣,巾箱中取剪刀與雲,曰:且以為聘。雲笑受之。至是祏貴,雲又酒酣曰:昔與將軍俱為黃鵠,今將軍化為鳳凰,荊布之室,理隔華盛。因出剪刀還之。祏亦更姻他族。

《垣榮祖傳》:榮祖善彈,登西樓,見翔鵠雲中,謂左右當生取之。於是彈其兩翅,毛脫盡,墜地無傷,養毛生後飛去。

《孝義傳》:謝昌㝢為劉悛廣州參軍。孝性甚至。嘗養一鵠,昌㝢病二旬,而鵠二旬不食。昌㝢亡而鵠遂飛去。《梁書·安成康王秀傳》:秀性仁恕,喜慍不形於色。左右嘗以石擲殺所養鵠,齋帥請治其罪。秀曰:吾豈以鳥傷人。

《錄異記》:藥水在房州西四十里九室,宮室中古老相傳云昔有二鵠棲於雙柏之上,時飲此水,居人因取飲之,有疾皆愈。

《元史·英宗本紀》:至治二年,禁捕天鵝,違者籍其家。《輟耕錄》:昔寶赤鷹房之執役者,每歲所養海青,有獲頭鵝者賞黃金一錠,頭鵝,天鵝也,以首得之,又重過三十餘斤,且以進御膳,故曰頭。

《佛祖歷代通載》:帝與帝師坐,次一亢二僧侍側,帝云:何不遊戲三昧。亢以一年小,云從小至大為次,一遂云:海青身至小,天鵝身至大,海青徹天飛,天鵝生懼怕。亢云:豬㹠身至小,象王身至大,象見㹠來欺,擲向大千界。帝師云:我以大千界,化為一釜竈。煮你四件物,大小都容了。帝大悅。

《元史·順帝本紀》:元統二年冬十月,卻天鵝之獻。

鵠部雜錄

《禮記·射義》:為人父者,以為父鵠,為人子者,以為子鵠,為人君者,以為君鵠,為人臣者,以為臣鵠,故射者各射己之鵠。〈正義〉謂升射之時既身為人父,則念之云所射之鵠是為人父之鵠,中則任為人父,不中則不任為人父,故為人之父者以為父,鵠以下倣,此謂之鵠者取名於鳱鵠,鳱鵠,小鳥而難中,是以中之為雋,亦取鵠之言較較者,直也,射所以直,己志則是,但取其名 非呈實鳥也。

《周禮·春官》:巾車,木路,前樊鵠纓。〈訂義〉鄭康成曰:以鵠色飾韋為纓。

《儀禮·大射儀》:量人巾車張三侯,大侯之崇見鵠於參。〈注〉鵠鳥名射之難中,中之為俊,是以所射於侯取名也。《淮南子》曰:鳱鵠知來,正亦鳥名,齊魯之間名題肩為正,正鵠皆鳥之捷黠者。

《陰符經》:鸇隼擊鵠。

《戰國策》:莊辛謂楚襄王曰:黃鵠遊乎江海,淹乎大沼,俯噣鱔鯉,仰囓䔖衡,奮其六翮,而凌清風,飄搖乎高翔,自以為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射者,方將修其碆盧,治其矰繳,將加己乎百仞之上。被<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753-18px-GJfont.pdf.jpg' />磻,引微繳,折清風而抎矣。故晝游乎江河,夕調乎鼎鼐。

《莊子·庚桑楚篇》:越雞不能伏鵠卵,魯雞固能矣。《列子·楊朱篇》:鴻鵠高飛,不集汙池。何則。其極遠也。《商子·畫策箴》:黃鵠之飛,日行千里,有必飛之備也。《春秋繁露》:恩及羽蟲,則飛鳥大為,黃鵠出見。

《淮南子·覽冥訓》:鳳凰之翔,羽翼弱水,暮宿風穴,當此之時,鴻鵠鶬鸖莫不憚驚伏竄,注喙江裔。《汜論訓》:夫牛蹄之涔,不能生鱣鮪,而蜂房不容鵠卵;小形不足以包大體也。

《韓詩外傳》:蕤賓有聲,鵠震馬鳴。《易林》:鵠鵴鳲鳩,專一無尤,君子是則,長受嘉福。鵠思其雄,欲隨鳳東。順理羽翼,出次日中。須留北邑,復反其室。

鳥升鵠舉,照臨東海。龍降庭堅,為陶叔後。封於蓼丘,福履綏厚。

亡羊補牢,張氏失牛。騂駟奔走,鵠盜我魚。

六人俱行,各遺其囊。鴻鵠失珠,無以為明。

鵠求魚食,道遇射弋。繒加我頸,繳縛兩翼。欲飛不得,為羿所得。

雄鵠延頸,欲飛入關。雨師洒道,纖我袍裘。車重難前,侍者稽首。

白鵠遊望,君子以寧。履德不愆,福祿來成。

《新序》:黃鵠白鶴,一舉千里,使之與燕服翼,試之堂廡之下,廬室之間,其便未必能過燕服翼也。

鴻鵠保河海之中,厭而欲移徙之小澤,則必有九繒之憂。

《後漢書·馬援傳》:援誡兄子曰:龍伯高敦厚,願汝曹效之。效之不得,猶為謹敕士,所謂刻鵠不成尚類鶩也。《袁紹傳》:瞻望鵠立。〈注〉企佇之狀,如鵠立也。

《潛夫論·交際篇》:鴻鵠高飛,雙別乖離。通千達萬,志在陂池。

《抱朴子·金丹篇》:康風子丹法,用羊鳥、鶴卵、雀血合少室天雄汁和丸內,鵠卵中漆之,內雲母水中,百日化為赤水,服一合輒益壽十歲,服一升千歲也。

《博喻篇》:鳧鷖不知鴻鵠之非匹。

《喻蔽篇》:鴻鵠奮翅,不能卑其飛。

《清鑒篇》:鴻鵠之翼,騄騏之足,雖未飛走,輕迅可必也。《廣志》:黃鵠出東海漢,以其來集為祥。

《新論·清神篇》:萬人彎弧以向一鵠,鵠能無中乎。萬物眩曜以惑一生,生能無傷乎。

《妄瑕篇》:巢幕之窠,不容鵠卵。

《兼明書》:《射義》曰:失諸正鵠而反求諸身。先儒皆以鵠鳥小鳥,畫於射侯之上。明曰:鵠有二音,其鳥亦別。鴻鵠即胡木反,正鵠則古篤反。《廣雅》曰:鴉鵠,鵲也。然則鴉鵠是鵲,鵲即是鴉。鴉性驚黠,射之難中,故畫於射侯之上,非小鳥也。小鳥無名鵠者,先儒未之詳也。今射垛之上畫烏珠者,是正面畫烏鴉也。

鵠部外編

《青州府志》:桓公獵,得一鳴鵠,宰之,得一人,長三寸三分,執圭著白袍,帶劍馳車罵,詈瞑目,又得一折齒,方圓三尺,問群臣曰:天下有此齒及此小兒否。陳章答曰:昔秦古乞一舉渡海與齊魯交戰,折傷板齒,昔李子昂於鳴鵠嗉中遊,長三寸三分。

《神異經》:西海之外有鵠國焉,男女皆長七寸,為人自然有禮,好經綸拜跪,其人皆壽三百歲,其行如飛,日行千里,百物不敢犯之,唯畏海鵠,過輒吞之,亦壽三百歲,此人在鵠腹中不死而鵠一舉千里。

《洞冥記》:天漢二年帝昇蒼龍閣,思仙術,召諸方士東方朔跪而進,有童子遙見有黃鵠,白首鼓翅於帝前,即方朔著黃綾單衣,頭已斑白,漢朝皆異其神化而不測其年矣。

帝嘗夕望,東邊有青雲起,俄而見雙白鵠集臺之上,倏忽變為二神女舞於臺,握鳳管之簫,撫落霞之琴,歌青吳春波之曲,帝舒闇,海元落之席散,明天發日之香,香出胥池寒國地,有發日樹,言日從雲出,雲來掩日,風吹樹枝拂雲。開日光也,亦名開日樹,樹有汁滴如松脂也。

《南康記》:南野縣有漢監匠陳鄰,其人通靈,夜嘗乘龍還家,其婦懷身,母疑與外人通,密看,乃知是鄰乘龍,龍至家輒化青竹杖,鄰內致戶前,母不知,因將杖去,須臾光彩滿堂,俄爾飛失杖,乃御雙鵠還。

昔有盧耽仕州為治中,少有棲元之術,嘗元會至,耽不及朝列,化為白鵠,至閣前迴翔欲下,威儀以帚擲之,得一隻履,耽乃還,坐內外左右莫不駭異,時步騭為廣州刺史,意甚惡之,便以狀列,遂至誅滅。

《異苑》:孫鍾,冨春人,堅父也,與母居,至孝性篤,種瓜為業,忽有三年少,容服妍麗,詣鍾乞瓜,鍾為設食出瓜,禮敬慇懃,三人臨去曰:我等司命郎,感君接見之厚,欲連世封侯。欲數世天子。鍾曰:數世天子故當所樂。因為鍾定墓地,出門悉化成白鵠。

《拾遺記》:沐胥國有道術,人名尸羅。張口向日,則見人乘羽蓋,駕螭、鵠,直入於口內。復以手抑胸上,而聞懷袖之中,轟轟雷聲。更張口,則見羽蓋、螭、鵠,相隨從口中而出。

《太平廣記》:晉安帝元興中,一人年出二十,未婚對,然目不干色,曾無穢行。嘗行田,見一女甚麗,謂少年曰:聞君自以柳季之儔,亦復有桑中之歡耶。女便歌,少年微有動色,後復重見之,少年問姓,云:姓蘇名瓊,家在塗中。遂要還盡歡,從弟突入,以杖打女,即化成雌白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