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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七十八卷目錄
兔部彙考
兔圖
禮記〈曲禮 內則〉
爾雅〈釋獸〉
春秋緯〈運斗樞〉
古今注〈九孔〉
抱朴子〈對俗篇〉
宋書〈符瑞志〉
暘谷謾錄〈兔〉
埤雅〈兔〉
爾雅翼〈兔〉
山家清供〈撲霞供〉
獸經〈丈人〉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肉氣味 主治 發明 血氣味 主治 腦主治 骨 主治 頭骨氣味 主治 肝主治 發明 皮毛主治 屎主治 發明 附方 敗筆集解 筆頭灰氣味 主治 發明 附方〉
兔部藝文一
獵兔賦 晉夏侯湛
上白兔表 梁簡文帝
齊王進白兔表 北周庾信
毛穎傳 唐韓愈
賀徐州張僕射白兔書 前人
皇帝冬狩一箭射雙兔賦 路季登
為太原李說尚書進白兔狀 令𤜶楚
白兔賦 蔣防
兔賦 宋吳淑
兔部藝文二〈詩〉
兔 唐李嶠
狡兔行 蘇拯
白兔 宋文彥博
白兔 歐陽修
永叔白兔 梅堯臣
永叔云諸君所作皆以嫦娥月宮為說願以新意別作一篇 前人
信都公白兔 王安石
放兔行 秦觀
應制詠白兔 金楊雲翼
兔 元趙孟頫
舟中雜詠 袁桷
白兔 明謝承舉
恭題黑兔圖 張四維
恭題黑兔圖應制 申時行
兔部紀事
兔部雜錄
兔部外編
跳兔部彙考
爾雅〈釋地五方〉
山海經〈海外北經〉
本草綱目〈蟨鼠〉
跳兔部藝文
比肩獸讚 晉郭璞
跳兔部紀事
跳兔部雜錄
禽蟲典第七十八卷
兔部彙考
釋名
明視〈《禮記》〉 嬔〈《爾雅》〉
䨲〈《爾雅》注〉 㕙〈《本草綱目》〉舍伽〈《本草綱目》〉 明月砂〈以下兔屎名 《本草綱目》〉翫月砂〈《本草綱目》〉
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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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記》《曲禮》
凡祭宗廟之禮,兔曰明視。
〈注〉兔肥則目開而視明。
《內則》
雉,兔,鶉,鷃。
〈注〉此四物為四豆,列為第五行,共二十豆,上大夫之禮也。
折稌犬羹兔羹。
〈注〉折稌,細折稻米為飯也。
脯羹,兔醢。
〈注〉食脯羹者,以兔醢配之。
雉,兔皆有芼。
〈注〉為雉羹、兔羹,皆有芼菜以和之。
兔去尻。
〈注〉不利于人也。
兔為宛脾,切蔥若薤,實諸醯以柔之。
〈注〉宛脾,聶而切之。宛或為鬱,皆菹類也。
《爾雅》《釋獸》
兔子,嬔。
〈注〉俗呼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522-18px-GJfont.pdf.jpg' />。
其跡迒,絕有力欣。
〈疏〉此辨兔之種類也。崔豹《古今註》云:兔有九孔。論衡曰:兔舐毫而孕,及其生子從口而出。字林云:迒兔道也,絕有力名欣。
《春秋緯》《運斗樞》
玉衡星散而為兔行,世瑤光則兔出月。
《古今注》九孔
兔口有缺,尻有九孔。
《抱朴子》《對俗篇》
虎及鹿兔,皆壽千歲,滿五百歲者,其毛色白。能壽五百歲者,則能變化。
《宋書》《符瑞志》
赤兔王者,德盛則至。
《暘谷謾錄》兔
兔兩爪。
《埤雅》《兔》
兔口有缺,吐而生子,故謂子兔兔吐也。舊說兔者明月之精,視月而孕。故《楚辭》曰:顧兔在腹,言顧兔居月之腹,而天下之兔望焉,於是感氣。《禮》曰:兔曰明視其以此歟,蓋咀嚼者九竅而胎生,獨兔竅雄八竅。故陶氏書云:兔舐雄毫而孕,五月而子。而里俗又謂:視顧兔而感氣,故卜秋月之明暗以知兔之多寡也。今孔雀亦合,而先儒以孔雀聞雷而孕。則兔雖舐毫其感孕,則以月理或然也。月缺也,故其口缺。一曰:兔目不瞬,視雄毫而孕。詩曰:肅肅兔罝,椓之丁丁,肅肅兔罝,施于中逵,肅肅兔罝,施于中林。蓋椓之丁丁以有所聞,施于中逵以有所見。施于中林則無所聞,無所見。於是焉,肅則好德之至也。故詩以此為後徐幹《中論》曰:肅肅兔罝施于中林處,獨之謂也。是詩正言,兔罝者先王之化。言格於芻蕘,行至於雉兔,然後為溥,故序以為莫不好德賢人眾多也。俗云:兔營窟必背丘相通,所謂狡兔三穴。《古今註》曰:兔口有缺,尻有九孔。今尻於文從九,蓋生於兔也。《內則》曰:兔去尻,狐去首。狐死亦正丘首,不忘本也。《主物簿》云:孕環之兔懷於左腋,毛有文彩間色。至百五十年當轉環於腦,能隱形,人不復見矣。《說文》無兔字,以免為兔。兔生自口出,宜有留難吐而後免,故字又通為免,俗則作兔,非是也。今產乳曰:免亦或謂之分娩,且兔足前卑後倨其形俛,故俛又從免也。冕亦從免,古之說冕者以為位彌高,而志彌俛,其以此乎。《內則》曰:姆教婉娩,蓋婉妻道也,娩姆道也。
《爾雅翼》《兔》
兔視月而有子,其目尢瞭,故性號,謂之明視。天問稱夜光何德死,則有育厥類,惟何而顧兔在腹,蓋月唯望一日滿餘時缺,兔亦缺,以類相從。故說者以為天下之兔皆雌,顧兔為雄,故皆望之以亶氣。古者稱日烏月兔,相傳已久。傳曰:日無光則烏不現,烏不現則飛烏隱竄。漢元帝永光元年,日中無光,其日長安無烏。而今世卜兔之多寡者以八月之望,是夜深山大林中百十為列延首,月影中月明則一歲兔多,月暗則兔少,是亶顧兔之氣而孕也。然兔自有雌雄,不專視月。《古樂府》亦云: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二獸逐地走,安能知我是雄雌。蓋雌雄之難辨者云耳。《論衡》云:舐雄毛而孕,及其生子從口中吐出。冬月唯齕木皮,至春艸長麥繁而肉反不美,凡野獸有氂,唯兔足底皆毛,號建毛性狡以善走齊之良兔。曰:東郭㕙蓋一日而走五百里,與齊之良狗韓盧同足,其居號三窟。馮諼以此導田文:今兔之所處,其穴常為三竅。獵者攻之,常顯然自其穴,躍出而顧循其背,自後入坐穴中,獵者反以是得之。岳陽人以兔為地神,無敢獵者。又巴陵烏絕多,無敢弋,不知何故也,其毫利為筆。《韓愈傳》:毛穎稱蒙恬取兔毫為筆乃不其然,蒙恬所造即秦筆耳。以枯木為管,鹿毫為柱,羊毛為皮,所謂蒼毫,非兔毫竹管也。兔毫自漢有之,崔豹說之甚詳。又淮南鴻烈曰:昔蒼頡作書而天雨粟鬼夜哭,以為鬼恐為書所劾,故哭而悲之。許叔乃云:鬼或作兔,兔恐見取毛作筆,害及其軀,故夜哭。夫自黃帝蒼頡至於秦蓋三千餘年,考蒙恬乃始作秦筆而兔毫竹管又出於鹿毛木管之後,彼之哭者骨朽久矣。許說非也。
《山家清供》《撲霞供》
向遊武夷六曲訪止,止師偶雪天得一兔,無庖人可製。師云:山間只用薄批酒漿椒料沃之,風爐安在上用少半鍾,候湯響一盃後,各分以著令自策入湯擺熟啖之,乃隨宜各以汁供用。其法不獨易行,且有團圞煖熱之樂。越五六年來,京師乃復於楊詠齋伯昺席上,見此恍然。去武夷如隔一世,楊勳家嗜古學而清苦者,安知山林之趣。因詩之:浪湧晴江雪,風翻晚照霞。末云:醉憶山中味,渾忘是貴家。
《獸經》丈人
丈人喜月。
《抱朴子》曰:山中卯日稱丈人者,兔也。魏典略曰:兔者,明月之精。《博物志》曰:兔望月而孕。
《本草綱目》《釋名》
李時珍曰:按魏子才《六書精要》云:兔字篆文象形一云吐而生子,故曰兔。《禮記》謂之明視言:其目不瞬而瞭然也。《說文》:兔子曰娩,音萬。狡兔曰㕙,音俊,曰毚,音讒。《梵書》謂兔為舍伽。
《集解》
蘇頌曰:兔處處有之為食,品之上味。李時珍曰:按《事類合璧》云:兔大如狸而毛褐形如鼠而尾短耳。大而銳,上脣缺而無脾,長鬚而前足短,尻有九孔。趺居趫捷善走舐雄毫而孕,五月而吐子。其大者為㚟音,綽似兔而大青色,首與兔同,足與鹿同,故字象形或謂兔。無雄中秋望月中,顧兔以孕者不經之說也,今雄兔有二卵。古《樂府》有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可破其疑矣。《主物簿》云:孕環之兔懷於左腋,毛有文采,至百五十年環轉於腦,能隱形也。
肉氣味
辛平無毒。
孟詵曰:酸冷。李時珍曰:甘寒。按《內則》云:食兔去尻,不利人也。《風俗通》云:食兔髕多,令人面生髕骨。陶弘景曰:兔肉為羹,益人妊娠。不可食,令子缺脣。不可合白雞肉及肝心食,令人面黃。合獺肉食,令人病遁尸。與薑橘同食,令人心痛霍亂。又不可同芥食。陳藏器曰:兔尻有孔,子從口出,故妊婦忌之。非獨為缺脣也,大扺久食絕人血脈,損元氣,陽事令人痿黃。八月至十月可食,餘月傷人神氣。兔死而眼合者,殺人。
《主治》
《別錄》曰:補中益氣。日華曰:熱氣濕痹、止渴健脾、炙食壓丹石。《毒藥性》云:臘月作醬食,去小兒頭豆瘡。李時珍曰:涼血,解熱毒,利大腸。
《發明》
寇宗奭曰:兔者明月之精,有白毛者得金之氣,入藥尢效。凡兔至秋深時可食,金氣全也,至春夏則味變矣。然作醬必用五味,既患豌豆瘡,又食此物發毒太甚,恐斑爛損人。李時珍曰:兔至冬月齕木皮已得金氣而氣內實,故味美。至春食草麥而金氣衰,故不美也。今俗以飼小兒云:令出痘稀,蓋亦因其性寒而解熱耳,故又能治消渴壓丹石毒。若痘已出,及虛寒者宜戒之。《劉純治例》云:反胃結腸甚者難治,常食兔肉則便自行,又可證其性之寒利矣。
血氣味
鹹寒無毒。
《主治》
李時珍曰:涼血活血,解胎中熱毒,催生易產。
腦主治
《別錄》曰:塗凍瘡。李時珍曰:催生滑胎。蘇恭曰:同髓治耳聾。
骨主治
《別錄》曰:熱中消渴,煮汁服。蘇頌曰:崔元亮海上方治消渴羸瘦,小便不禁。兔骨和大麥苗煮汁服,極效。李時珍曰:煮汁服止霍亂吐利,外臺用之。日華曰:治鬼疰瘡疥刺風。陳藏器曰:醋磨塗久疥,妙。
頭骨氣味〈臘月收之〉
甘酸平無毒。
《主治》
《別錄》曰:頭眩痛癲疾。蘇頌曰:連皮毛燒存性,米飲服方寸匕,治天行嘔吐不止,以瘥為度,出必效方。《日華》曰:連毛燒灰酒服,治產難下胎及產後餘血不下。陸氏用蔥湯下。李時珍曰:燒灰傅婦人產後陰脫癰疽惡瘡,水服治小兒疳痢,煮汁服治消渴不止。
肝主治
《別錄》曰:目暗。日華曰:明目補勞,治頭旋眼眩。和決明子作丸服,甚明目。孟詵曰:切洗生食如羊肝法,治丹石毒發上衝,目暗不見物。
《發明》
李時珍曰:按劉守真云:兔肝明目,因其氣有餘,以補不足也。眼科書云:兔肝能瀉肝熱,蓋兔目瞭而性冷,故也。
皮毛主治〈臘月收之〉
蘇恭曰:燒灰酒服方寸匕,治產難及胞衣不出,餘血搶心脹刺欲死者,極驗。藥性云:煎湯洗豌豆瘡。陳藏器曰:頭皮灰,主鼠瘻及鬼疰毒氣在皮中,如鍼刺者毛灰主灸,瘡不瘥。李時珍曰:皮灰治婦人帶下,毛灰治小便不利。
屎主治〈臘月收之〉
李時珍曰:目中浮瞖勞瘵五疳,疳瘡痔瘻,殺蟲解毒。
《發明》
李時珍曰:兔屎能解毒殺蟲,故治目疾,疳勞瘡痔方中往往用之。諸家本草並不言及,亦缺漏也。按沈存中良方云:江陰萬融病勞,四體如焚,寒熱煩躁。一夜夢一人腹擁一月光明,使人心骨皆寒。及寤而孫元䂓使人遺藥服之,遂平扣之,則明月丹也。乃悟所夢。
《附方》
消渴羸瘦用兔一隻,去皮爪五臟,以水一斗半煎稠,去滓澄冷,渴即飲之,極重者不過二兔。〈崔元亮海上方〉蟾宮丸 乾坤祕韞治小兒胎毒遇風寒即發痘疹,服此可免。雖出亦稀,用兔二隻臘月八日刺血於漆盆內,以細麪炒熟,和丸菉豆大。每服三十丸,菉豆湯下,每一兒食一劑,永安甚效。楊氏經驗方加硃砂三錢,酒下,名兔砂丸。
兔血丸 小兒服之,終身不出痘瘡,或出亦稀少。臘月八日取生兔一隻刺血,和蕎麥麪,少加雄黃四五分,候乾,丸如菉豆大。初生小兒以乳汁送下二三丸,遍身發出紅點,是其微驗也。但兒長成常以兔肉啖之,尤妙。〈劉氏保壽堂方〉
催生丹 治產難。臘月兔血以蒸餅染之,紙裹陰乾為末,每服二錢,乳香湯下。〈指迷方〉
心氣痛,瑞竹堂方用臘兔血和茶末四兩、乳香末二兩,搗丸芡子大,每溫醋化,服一丸。譚埜翁方臘月八日取活兔血和麪丸梧子大,每白湯下二十一丸。催生散 用臘月兔腦髓一箇,攤紙上夾勻陰乾,剪作符子於面上,書生字一箇。候母痛極時用釵股夾定燈上燒灰,煎丁香酒調下。〈博濟方〉
催生丹 臘月取兔腦髓一箇,塗紙上吹乾,入通明乳香末二兩,同研令勻。於臘日前夜,安桌子上露星月下,設茶果齋戒。焚香望北拜,告曰:大道弟子某修合救世上諸生婦人藥,願降威靈佑助此藥速令生產。禱畢以紙包藥露一夜,天未明時以豬肉搗和丸芡子大,紙袋盛懸透風處。每服一丸,溫醋湯下,良久未下更用冷酒下,一丸即瘥,乃神仙方也。〈經驗方〉手足皸裂用兔腦髓生塗之。〈聖惠方〉
發腦發背及癰疽熱癤惡瘡用臘月兔頭搗爛,入瓶內密封,惟久愈佳。每用塗帛上,厚封之,熱痛即如水也。頻換,取瘥乃止。〈勝金方〉
預解痘毒,十二月取兔頭煎湯浴,小兒涼熱去毒令出痘稀。〈飲善正要〉
產後腹痛,兔頭炙熱摩之即定。〈必效方〉
風熱目暗、肝腎氣虛、風熱上攻目腫暗用兔肝一具,米三合,和豉汁如常煮粥食。〈普濟方〉
婦人帶下,兔皮燒煙盡為末,酒服方寸匕,以瘥為度。〈外臺〉
火燒成瘡,兔腹下白毛貼之,候毛落即瘥。〈百一方〉明月丹 治勞瘵追蟲用兔屎四十九粒,硇砂如兔屎大四十九粒為末,生蜜丸梧子大,月望前以水浸甘草一夜,五更初取汁送下七丸。有蟲下急鉗入油鍋內煎殺,三日不下再服。〈蘇沈良方〉
五疳下痢,兔屎炒半兩乾蝦蟆一枚,燒灰為末,綿裹如蓮子大,納下部,日三易之。〈聖惠方〉
大小便祕,明月砂一匙安臍中,冷水滴之令透,自通也。〈聖惠方〉
痔瘡下蟲不止者,用翫月砂慢火炒黃為末,每服二錢。入乳香五分,空心溫酒下,日三服即兔糞也。〈集驗方〉月蝕耳瘡,望夜取兔屎納蝦蟆腹中,同燒末,傅之。〈肘後〉痘瘡,入目生瞖,用兔屎日乾為末。每服一錢,茶下即安。〈普濟方〉
痘後目瞖,直往山中東西地上,不許回顧,尋兔屎二七粒,以雌雄檳榔各一箇同磨不落地,井水調服,百無一失,其效如神。〈藺氏經驗方〉
敗筆集解
李時珍曰:上古殺青書竹帛至蒙恬以兔毫作筆,後世復以羊鼠諸毛為之,惟兔毫入藥用。
筆頭灰氣味
微寒無毒。
《主治》
《唐本》云:水服治小便不通,小便數難淋瀝,陰腫,脫肛中惡。藥性云:酒服二錢,治男子交婚之夕莖萎。李時珍曰:酒服二錢治難產,漿飲服二錢治咽喉痛不下飲食,出范汪方。
《發明》
李時珍曰:筆不用新而用敗者,取其沾濡膠墨也。膠墨能利小便胎產,故耳。
《附方》
小便不通數而微腫,用陳久筆頭一枚燒灰,水服。〈外臺〉心痛不止,敗筆頭三箇燒灰,無根水服立效。〈經驗方〉難產,催生勝金方聖妙。寸金散用敗筆頭一枚燒灰,研生藕汁一盞調下,立產。若母虛弱及素有冷疾者,溫汁服之。陸氏治難產第一方,用兔毫筆頭三箇燒灰,金箔三片以蠟和丸,酒服。
兔部藝文一
《獵兔賦》晉·夏侯湛
爾乃乘露箱,御良馬,盾戈接於廣漠,弓矢連於曠野。端眺蒿萊,側盱榛穢,落日攢慨,傍窺蓊薈,視毚兔之所隱,乃精望而審發。弦絕箭激,驚伏並斃,搜陵危險。覓歷岡阜,留罾挂於重林。疏罝結於通藪,密驚視於草間,暫見之於蒙茸。擬以銳殳,規以良弓,睹毫末而放鏃,乃殪之於窟中。或紛欻赫以驚騖,影跳竦而揚白,擢輕足之煢煢,振遊形之躍躍,弓不暇彎,罝不及幕,爾乃鷹鷂翻以飄揚。勁翼謖而下猘,馬釋控以長騁,鬱騰空而淩厲。翕習於迴阻之間,繚繞於山澤之際。盤紆遊田,其樂泄泄,心既倦兮日遷,命輿駕兮將還,息徒蘭圃,秣驥芝田,目送歸鴻,手揮五絃,優哉游哉,聊以永年。
《上白兔表》梁·簡文帝
瑞表丹陵祥,因舊沛四靈可邁。既驗玉衡之精千歲,變采有符明月之狀。豈殊丹岫之羽來止帝梧。庶比素質之禽,得遊君囿。
《齊王進白兔表》北周·庾信
臣聞輿圖,欲遠則玉虎晨鳴。轍跡方開,則銀麞入貢。伏惟陛下明明,在上翼翼,居尊德動天關,威移地軸。是以風煙照燭,毛羽禎祥,史不絕書,府無虛日。臣受脤元戎,用綏邊鄙轅門,所屆始次熊山前茅慮,無乃獲白兔。光鮮越雉,色麗秦狐,月德符徵。金精表瑞呈祥,輿頌效異,披圖尊敬之跡,既明應事之機,斯兆臣之龔行。實從陝略瑞,以素質彌雄西氣。庶重承廟算方事,申威揜代偃,齊分韓裂趙,不任鳧藻踴躍之情。
《毛穎傳》唐·韓愈
毛穎者,中山人也。其先明視,佐禹治東方土,養萬物有功,因封於卯地,死為十二神。嘗曰:吾子孫神明之後,不可與物同,當吐而生。已而果然。明視八世孫䨲,世傳當殷時居中山,得神仙之術,能匿光使物,竊姮娥,騎蟾蜍入月,其後代遂隱不仕云。居東郭者曰㕙,狡而善走,與韓盧爭能,盧不及。盧怒,與宋鵲謀而殺之,醢其家。秦始皇時,蒙將軍恬南伐楚,次中山,將大獵以懼楚。召左右庶長與軍尉,以《連山》筮之,得天與人文之兆。筮者賀曰:今日之獲,不角不牙,衣褐之徒,缺口而長鬚,八竅而趺居。獨取其髦,簡牘是資,天下其同書。秦其遂兼諸侯乎。遂獵,圍毛氏之族,㧞其豪,載穎而歸,獻俘於章臺宮,聚其族而加束縛焉。秦皇帝使恬賜之湯沐,而封諸管城,號曰管城子,日見親寵任事。穎為人強記而便敏,自結繩之代以及秦事,無不纂錄;陰陽、卜筮、占相、醫方、族氏、山經、地志、字書、圖畫、九流百家、天人之書,及至浮屠、老子、外國之說,皆所詳悉;又通於當代之務,官府簿書,市井貨錢注記,惟上所使。自秦皇帝及太子扶蘇、胡亥、丞相斯、中車府令高,下及國人,無不愛重。又善隨人意,正直邪曲巧拙,一隨其人。雖見廢棄,終默不洩。惟不喜武士,然見請,亦時往。累拜中書令,與上益狎,上常呼為中書君。上親決事,以衡石自程,雖宮人不得立左右,獨穎與執燭者常侍,上休方罷。穎與絳人陳元、弘農陶泓及會稽楮先生友善,相推致,其出處必偕。上召穎,三人者不待詔,輒俱往,上未嘗怪焉。後因進見,上將有任使,拂拭之,因免冠謝。上見其髮禿,又所摹畫不能稱上意。上嘻笑曰:中書君老而禿,不任吾用。吾嘗謂君中書,君今不中書邪。對曰:臣所謂盡心者。因不復召,歸封邑終於管城。其子孫甚多,散處中國,皆冒管城,惟居中山者能繼父祖業。
《賀徐州張僕射白兔書》前人
伏聞今月五日,營田巡官陳從政獻瑞兔。毛質皦白,天馴其心,其始實得之符離。安阜屯屯之役,夫朝行遇之,迫之弗逸,人立而拱。竊惟休咎之兆,天所以啟覺於下。依類託喻事之纖,悉不可圖。驗非睿智博通,孰克究明愈,雖不敏請試辨之。兔,陰類也。又窟居,狡而伏逆象也。今白其色,絕其群也。馴其心,化我德也。人立而拱,非禽獸之事。革而從人,且服罪也。得之符離,符離實戎國名,又附麗也。不在農夫之田,而在軍田,武德行也。不戰而來之之道也。有安阜之嘉名焉。伏惟閣下股肱帝室藩垣,天下四方,其有逆亂之臣,未血斧鑕之屬。畏威崩析歸我乎哉。其事兆矣。是宜具跡表聞,以承答天意。小子不惠,猥以文句,微識蒙念,睹茲盛美焉。敢避不讓之責而默默邪。愈再拜。
《皇帝冬狩一箭射雙兔賦》路季登
大矣哉。我唐之盛兮,七葉重光,襲文明以為德,表武烈而稱皇于是行冬令稽舊章,當清風之戒節,建元律之司方。時因展狩禮備,肅將信不差于王道,豈取樂於禽荒者哉。若乃整鉤陳嚴羽衛,星旄燭野,雲旗拂曀,周長楊而為阹,屬甘泉以為綴。騁六龍而電發,顧雙兔而飆逝。性毚狡而不恭,足輕捷而靡制,爰從聖射,乃觀神藝,鑾鑣卻轉引柘月而隨圓。金鏃斜飛,疊霜毫而俱斃,既絕系而達臆,亦洞胸而裂。眥岐陽之美,不獨稱於周王上林之雄,未可論於漢帝。觀夫歲聿暮時,既冬採吉日詠車,攻或備鮮于乾,豆或薦芬于祖宗。匪合圍而縱,獲諒閱武而觀農,且箭協陽爻。兔惟陰獸,柔而不犯,信爾類之可全彊,以多猜信。我網之不漏,伊省括而一發,紛應弦而雙仆。所以章聖武於無窮。表靈誅於薄狩,至如馳騕褭跨,深密追捷蹤騰,勁質飄勇,氣於蒼昊,抗稜威于白日,激流電而指顧。躡奔星而迅疾疊穿兮,彼兔則雙。捨㧞兮我矢,惟一足使百蠻膽喪。萬人股慄遐哉,邈乎不可談。悉彼更嬴之絕藝,蒲且之妙術,曾何足以擬議焉。于是殺氣肅英風扇,信合美於三驅,實挺奇於一箭。然後迴彫輦,御金殿,或𢌿台階,或歸鼎膳,乃知我皇之盛德,眇萬古之罕所見聞者也。
《為太原李說尚書進白兔狀》令狐楚
右臣得嵐州刺史趙挺六月二十九日狀,稱嵐州合河縣太平鄉大慶村收獲前件白兔,差行官李希林送到者。臣謹按瑞應圖,曰白兔壽千年。滿五百則色白,又曰王者恩加耆老,則白兔見臣,伏以白為正色。兔實仁獸,來皆有為,出必以時。伏惟陛下聖壽無疆,神功不宰,是故太陰精魄降以為瑞。皓質玉立,素毛雪垂,清明不讓於殷狼,皎潔可齊於周鹿,況村為大慶鄉,號太平,無為而成,不索而獲,協元符之一氣,彰皇德於千齡,雖標中瑞之科,實應太廟之曲。臣忝守藩鎮,睹茲休祥,無任忭躍歡慶之至。
《白兔賦》〈以至仁垂化靈物表祥為韻〉蔣防
聖理遐遠元穹,效靈有兔。爰止載白其形,乘金氣而來,居然正色。因月輪而下,大葉祥經豈不以應。至道之神,化彰吾君之德馨,皎似霜輝,溫如玉粹,毫素絲而可擬。足瓊枝而取類,與三窟以殊歸,將五靈而共至潔朗貞質,聯綿雅致名殊。東郭韓盧不敢而前,跡近中林蒼鷹,無由得鷙其容,炳真其性。懷仁飲玉池,而冰光不散,食瑤草而雪影長新。理符守黑,事異文身,儻使銜鉤。殷帝之狼,不若如令受彩江生之筆,非神載寢載興。或馴或擾,仰天鑒以昭晰,託御林而皎皛為太白之材。用作殊祥之標,表原夫陰騭所為。不識不知,賁然練被,炯若星馳,白則西方。其理且同於服順,兔為明視,其義取鑒於安危,豈惟跧伏於庭側,踴躍於堂垂者哉。觀其閒暇,沐浴鴻化,笑魯殿之浮名,恥梁園之舊價,俾夫守株之士幾。恨窮通過隙之駒,空悲代謝,是知隱霧而憂者,其文蔚反袂而嗟者。其道屈,曷若保貞白以暉映。承聖靈之剪,拂同瑞牒而登高。異《周書》而玩物,所以充福應葉禎祥事,資朴素。匪亞文章,知獸用之不擾,審天符之允臧,伴祥烏於苑囿,鄰瑞鴈於池塘,懿夫以道德為筌蹄者,其可忘。
《兔賦》宋·吳淑
伊彼毚兔,淪精月光,美騰山於東郭,眄怒目於平陽,假舐毫而吐子,賞食髕而飛觴。或以毛飛,或聞鼻決,壽永千歲,狡存三穴,為商紂而生角,勞楚王之佩玦。若乃稱躍躍,美爰爰,范雎山東之喻,李斯上蔡之言,梁冀為之而營苑,孝王以之而作園。若夫詩稱斯首,禮標明視,非宜出月,詎能在水,至若叔林則產於床下蔡邕,則擾之室傍赤表,盛王之瑞黑為革命之祥,賜領軍之姬侍,貢鄰國之嬪嬙。又有身居月腹豪出,元菟喻得道於忘蹄,鄙愚人之守株,若夫逮日追風,走街積市,人有卯日之稱,毫推趙國之美,投華秋而獲兔,屯射犬而必死,張華博物吐子,曾見於口中,傅元作歌擣藥仍聞於月裡。
兔部藝文二〈詩〉《兔》唐·李嶠
上蔡應初擊,平岡遠不稀。目隨槐葉長,形逐桂條飛。漢月澄秋色,梁園映雪輝。唯當感純孝,郛郭引兵威。
《狡兔行》蘇拯
秋來無骨肥,鷹犬遍原野。草中三穴無處藏,何況平田無穴者。
《白兔》宋·文彥博
盛德好生,網開三面。明視標奇,昌辰乃見。育質雪園,淪精月殿。著於樂章,色含江練。
《白兔》歐陽修
天冥冥雲濛濛,白兔擣藥嫦娥宮。玉關金鎖夜不閉,竄入滁山千萬重。滁泉清甘瀉大壑,滁草軟翠搖輕風。渴飲泉困棲草,滁人遇之豐山。道網羅百計,偶得之千里持。為翰林寶翰林酬,酢委白璧珠箔花。籠玉為食朝隨孔,翠伴暮綴鸞鳳翼。主人邀客醉籠下,京洛風埃不霑席。群詩名貌極豪縱,爾兔有意果誰識。天資潔白已為累,物性拘縶盡無益。上林榮落幾時休,回首峰巒斷消息。
《永叔白兔》梅堯臣
可笑嫦娥不了事,卻走玉兔來人間。分寸不落獵人口,滁州野人獲以還。霜毛丰茸目睛殷,紅絛金練相繫擐。馳獻舊守作異玩,況乃已在蓬萊山。月中辛勤莫擣藥,桂傍杵臼今應閒。我欲㧞毛為白筆,研朱寫詩破公顏。
《永叔云諸君所作皆以嫦娥月宮為說願以新意別作一篇》前人
毛氏穎出中山中,衣白兔褐求文公。文公嘗為穎作傳,使穎名字傳無窮。遍走五嶽都不逢,乃至瑯琊聞醉翁。傳是昌黎之後身,文章節行一以同。滁人喜其就籠紲,遂與提攜來自東。見公於巨鼇之峰,正草命令詞如虹。筆禿願脫穎以從,赤身謝德歸蒿蓬。
《信都公白兔》王安石
水晶為宮玉為田,嫦娥縞衣洗朱鉛。宮中老兔非日浴,天使潔白宜嬋娟。揚鬚弭足桂樹間,桂花如霜落後前。赤鴉相望窺不得,空凝兩瞳射日月。東西跳梁自長久,天畢橫施亦何有。憑光下視罝網繁,衣褐紛紛謾回首。去年驚墮滁山雲,出入虛莽猶無群。奇毛難藏果見獲,千里今以窮歸君。空衢險幽不可返,食君庭除嗟亦窘。今子得為此兔謀,豐草長林且遊衍。
《放兔行》秦觀
兔飢食山林,兔渴飲川澤。與人不瑕疵,焉用苦求索。天寒草枯盡,見窘何太迫。上有蒼鷹虞,下有黃犬厄。微命無足多,所恥敗頭額。敢期揮金遇,倒橐無難色。雖乖獵者意,頗塞仁人責。兔兮兔兮聽我言,月中仙子最汝憐。不如亟返月中宿,休顧商巖并嶽麓。
《應制詠白兔》金·楊雲翼
聖德如天物效祥,褐夫新賜雪衣裳。光搖玉斗三千丈,氣傲金風五百霜。禁籞合棲瑤草影,御爐猶認桂枝香。中興慶事光圖譜,黼座齊稱萬壽觴。
《兔》元·趙孟頫
少年馳逐燕齊郊,身騎駿馬如騰蛟。耳後生風鼻出火,大呼討來〈元國語呼兔為討來〉飛鳴𩩉。如今老大百憂集,拄杖徐行防喘急。卷中見畫眼為明,驥聞秋風雙耳立。
《舟中雜詠》袁桷
家奴拾枯草,走兔來相親。生來不識兔,卻立驚其神。行人笑彼拙,歸來始嚬呻。乃知特幸脫,未信吾奴仁。
《白兔》明·謝承舉
夜月絲千縷,秋風雪一團。神遊蒼玉闕,身在爛銀盤。露下仙芝濕,香生月桂寒。姮娥如可問,欲乞萬年丹。
《恭題黑兔圖》張四維
黑兔人間少,疑從北極來。聖朝今再見,瑞牒喜重開。玉杵成靈藥,瑤池薦壽杯。周罝應有詠,梁賦不須裁。
《恭題黑兔圖應制》申時行
梁苑馴遊日,周京率舞時。重陰符水德,千載表宸禧。似與陽烏並,還將霧豹疑。玉衡光乍掩,縣圃色全移。擣藥參神鼎,開罝賴聖慈。干城猶在野,應誦國風詩。
兔部紀事
《芸窗私志》:后羿獵於巴山獲一兔,大如驢。異之,置柙中,中塗失去,柙掩如故。羿夜夢一人冠服如王者,謂羿曰:我鵷扶君為此土之神,而何辱我,我將假手於逢蒙。是日逢蒙弒羿,而奪之位。兔曰:鵷扶自此始也。至今土人不敢獵取。
《述異記》:殷紂時,兔生角。
《竹書紀年》:宣王三十年,有兔舞於鎬京。
惠王元年,王如成周,周陽白兔舞於市。
《談苑》:昆吾山有獸,如兔食銅鐵,膽腎皆如鐵。吳國武庫中兵刀俱盡而封署如,故得雙兔殺之,有鐵膽腎,方知兵刃為食。乃鑄腎為二劍,雄為干將,雌為莫邪。《淮南子·氾論訓》:楚王佩玦而逐兔,為走而破其玦也,因佩兩玦以為之豫。兩玦相觸,破乃逾疾。
《戰國策》:齊欲伐魏。淳于髡謂齊王曰:韓子盧者,天下之疾犬也。東郭逡者,海內之狡兔也。韓子盧逐東郭逡,環山者三,騰山者五,兔極於前,犬廢於後,犬兔俱罷,各死其處。田父見之,無勞勌之苦,而擅其功。今齊、魏久相持,以頓其兵,敝其眾,臣恐強秦、大楚承其後,有田父之功。齊王懼,謝將休士。
《新序》:宋玉因其友以見於楚襄王,襄王待之無以異。宋玉讓其友。其友曰:夫薑桂因地而生,不因地而辛;婦人因媒而嫁,不因媒而親。子之事王未耳,何怨於我。宋玉曰:不然。昔者,齊有良兔曰東郭㕙,蓋一旦而走五百里,於是齊有良狗曰韓盧,亦一旦而走五百里,使之遙見而指屬,則雖韓盧不及眾兔之塵,若躡跡而縱紲,則雖東郭㕙亦不能離。今子之屬臣也,躡跡而縱紲與。遙見而指屬與。
《異苑》:楚王與群臣獵於雲夢,縱良犬逐狡兔,三日而獲之,其腸似鐵。良工曰:可以為劍。
《戰國策》:馮煖為孟嘗君,收責於薛。因燒其券後,孟嘗君就國於薛,民攜老扶幼,迎君道中。孟嘗顧謂馮煖:先生所為文市義者,乃今日見之。馮煖曰:狡兔有三窟,僅得免其死耳。今有一窟,未得高枕而臥也。請為君復鑿二窟。
《韓子·五蠹篇》:宋人有耕田者,田中有株,兔走觸株,折頸而死,因釋其耒而守株,冀復得兔,兔不可復得,而身為宋國笑。今欲以先王之政,治當世之民,皆守株之類也。
《定州志》:秦始皇遣蒙恬將兵二十萬北戍,恬因屯中山獵兔,拔其毫以製筆。
《史記·李斯傳》:二世二年七月,具斯五刑,論腰斬咸陽市。斯出獄,與其中子俱執,顧謂其中子曰:吾欲與若復牽黃犬出上蔡東門逐狡兔,豈可得乎。遂父子相哭,而夷三族。
《後漢書·馮異傳》:土郎起,光武自薊東南馳,遇大風雨,光武引車入道傍空舍,異抱薪,鄧禹熱火,光武對竈燎衣。異復進麥飯兔肩。
《光武本紀》:建武十三年九月,日南徼外蠻夷獻白兔。《清河孝王慶傳》:慶母宋貴人。貴人父揚,以恭孝稱於鄉閭。揚姑即明德馬后之外祖母也。馬后聞揚二女皆有才色,迎而訓之。永平末,選入太子宮。肅宗即位,並為貴人。建初三年,大貴人生慶,明年立為皇太子。太后崩後,竇皇后寵盛,以貴人姊妹並幸,慶為太子,心內惡之。與母比陽主謀陷宋氏。外令兄弟求其纖過,內使御者偵伺得失。後於掖庭門邀遮得貴人書,云病思生兔,令家求之,因誣言欲作蠱道祝詛,以兔為厭勝之術,日夜毀譖,貴人母子遂漸見疏。
《梁冀傳》:冀起兔苑於河南城西,經亙數十里,發屬縣卒徒,繕修樓觀,數年乃成。移檄所在,調發生兔,刻其毛以為識,人有犯者,罪至刑死。嘗有西域賈胡,不知禁忌,誤殺一兔,轉相告言,坐死者十餘人。
《矯慎傳》:慎同郡馬瑤,隱於汧山,以兔罝為事。所居俗化,百姓美之,號馬牧先生焉。
《桓帝本紀》:永康元年冬十一月,西河言白兔見。《蔡邕傳》:邕性篤孝。母卒,廬於冢側,動靜以禮。有兔馴擾其室傍,又木生連理,遠近奇之,多往觀焉。
謝承《後漢書》:儒叔林為東郡太守,赤烏巢於屋梁,兔產於床下。
方儲,字聖明。幼喪父,事母。母死,負土成墳,種樹千株,鸞鳥棲集,其上白兔遊其下。
《宋書·符瑞志》:魏文帝黃初中,郡國十九言白兔見。《魏志·高柔傳》:柔為廷尉。明帝即位,時獵法甚峻。宜陽典農劉龜竊於禁內射兔,其功曹張京詣校事言之。帝匿京名,收龜付獄。柔表請告者名,帝大怒曰:劉龜當死,乃敢獵吾禁地。送龜廷尉,廷尉便當考掠,何復請告者主名,吾豈妄收龜耶。柔曰:廷尉,天下之平也,安得以至尊喜怒而毀法乎。重復為奏,辭指深切。帝意悟,乃下京名。即還訊,各當其罪。
《宋書·符瑞志》:晉武帝太始五年七月己亥,白兔見北海即墨,即墨長獲以獻。
咸寧二年十月癸亥,白兔二見河南陽翟,陽翟令華衍獲以獻。
四年六月,白兔見天水。
太康二年八月壬子,白兔見彭城。十月,白兔見趙國平鄉,趙王倫獲以獻。
四年十一月癸未,白兔見北地富平。
八年十二月庚戌,白兔見陳留酸棗,關內侯成公忠獲以獻。
《晉書·石勒載記》:茌平令師懽獲黑兔,獻之於勒,程遐等以為勒龍飛革命之祥,於晉以水承金,兔陰精之獸,元為水色,此示殿下宜速副天人之望也。於是大赦,以咸和三年改年曰太和。
《宋書·符瑞志》:晉穆帝永和十二年九月甲申,白兔見鄱陽,太守王耆之以獻,并上頌一篇。
升平三年十二月庚申,北中郎將郗曇獻白兔。晉海西公泰和九年四月,陽穀獻白兔。
《晉書·五行志》:孝武太元十三年四月癸巳,祠廟畢,有兔行廟堂上。天戒若曰,兔,野物也,而集宗廟之堂,不祥莫之甚焉。
《宋書·符瑞志》:晉孝武帝太元十五年三月,白兔見淮南壽陽。
晉安帝義熙二年四月,無錫獻白兔,壽陽獻白兔。《幽明錄》:桓大司馬溫時有參軍夜坐,忽見屋棟樑間有一伏兔,張目切齒而向之甚可畏。惡兔來轉近,遂引刀而斫之正中。於兔而實,反傷其膝,流血滂沱,深怪之,命家中悉藏刀刃不以自近。後忽復見如前,意迴惑,復索刀重斫,因傷委頂,幸刀不利,故不至死,再過而止。
《異苑》:慕容皝出畋,見一老父曰:此非獵所,王宜還也。皝明晨復去,值有白兔馳馬射之,墜石而卒。
《宋書·符瑞志》:宋文帝元嘉六年九月,長廣昌陽淳于邈獲白兔,青州刺史蕭思話以獻。
八年閏六月丁亥,司徒府白從伊生於淮南繁昌獲白兔以獻。
十三年七月甲戌,濟南朝陽王道獲白兔,青州刺史段宏以獻。
十四年正月丙申,白兔見山陽縣,山陽太守劉懷之以獻。
十五年七月壬申,山陽師齊獲白兔,南兗州刺史江夏王義恭以獻。
二十二年三月,白兔見東萊當利,青州刺史杜冀以聞。
二十四年七月丁巳,白兔見兗州,刺史徐瓊以聞。乙酉,白兔見東莞,太守趙球以獻。
二十七年二月壬辰,白兔見竟陵,荊州刺史南譙王義宣以獻。六月丙午,白兔見南汝陰,豫州刺史南平王鑠以獻。
孝武帝孝建二年正月庚戌,白兔見淮南,太守申坦以聞。
三年閏二月乙丑,白兔見平原,獲以獻。
孝武大明元年六月庚子,白兔見即墨,獲以獻。六年六月乙丑,白兔見,青、冀二州刺史劉道隆以獻。八月辛未,白兔見北海,青、冀二州刺史劉道隆以獻。《南齊書·祥瑞志》:永明四年,丹陽縣獲白兔一頭。《南史·裴子野傳》:子野父寢疾彌年,子野禱請備至,涕泗霑濡。父夜夢見其容,且召視如夢,俄而疾間,以為至孝所感。及居喪,每之墓所。有白兔白鳩,馴擾其側。《侯景傳》:景既平建鄴,矯蕭棟詔禪位。景將登壇,有兔自前而走,俄失所在。
《魏書·靈徵志》:太祖天興二年七月,并州獻白兔一,王者敬耆老則見。
三年五月,車駕東巡,幸廣甯,有白兔見於乘輿前,獲之。
四年正月,并州獻白兔。
太宗永興三年,大獵於西山,獲白兔。八月,京師獲白兔。
泰常元年十一月,定州安平縣獻白兔。
二年六月,京師獲白兔。
三年六月,頓丘郡獲白兔。
《崔浩傳》:太宗好陰陽術數,聞浩說《易》及《洪範》五行,善之,因命浩筮吉凶,參觀天文,考定疑惑。浩綜覈天人之際,舉其綱紀,諸所處決,多有應驗。恆與軍國大謀,甚為寵密。是時,有兔在後宮,驗問門官,無從得入。太宗怪之,命浩推其咎徵。浩以為當有鄰國貢嬪嬙者,善應也。明年,姚興果獻女。
《靈徵志》:世祖始光三年五月,洛州獻黑兔。
神麚元年九月,章武郡獻白兔。
四年二月,渤海郡獻白兔。
真君七年二月,青州獻白兔二。
《昭成子孫傳》:庫汗為羽林中郎將。從北巡,有兔起乘輿前,命庫汗射之,應弦而斃。世祖悅,賜一金兔以旌其能。
《靈徵志》:高宗和平三年十月,雲中獲白兔。
四年閏月,鄴縣獲白兔。
高祖延興五年四月,白兔見於代郡。
承明元年八月,白兔見於雲中。
太和元年六月,雍州周城縣獻白兔。
三年三月,吐京鎮獻白兔。
八年六月,徐州獻白兔。
十八年十月,瀛州獻白兔。
二十年七月,汲郡獻黑兔,京師獲白兔。
二十三年,獲黑兔。
《高聰傳》:聰為輔國將軍。南討,望風退敗,高祖恕死,徙平州為民。行屆瀛州,屬刺史王質獲白兔將獻,託聰為表。高祖見表,顧謂王肅曰:在下那得復有此才,而令朕不知也。肅曰:比高聰北徙,此文或其所製。高祖悟曰:必應然也,何應更有此輩。
《靈徵志》:世宗景明元年十一月,河州獻白兔。
三年四月,潁川郡獻白兔。八月,河內郡獻白兔。四年六月,河內郡獻白兔。七月,夏州獻黑兔。
正始元年三月,河南郡獻黑兔。四月,魯陽郡獻白兔。二年八月,東郡獻白兔。九月,河內郡獻黑兔。是月,肆州獲白兔,東郡又獲白兔。
三年七月,薄骨律鎮獻白兔。九月,肆州獻白兔。四年四月,河內郡獻白兔。
永平元年四月,濟州獻白兔。五月,河內獻黑兔。十月,樂安郡獲白兔。
二年二月,相州獻白兔。
延昌三年七月,豫州獻白兔。
四年三月,河南獻白兔。八月,河南又獻白兔。九月,河內又獻白兔。
肅宗熙平二年四月,豫州獻白兔。五月,東郡獻白兔。六月,京師獲白兔。十一月,鄯善鎮獻白兔。
神龜元年六月,京師獲黑兔。
二年八月,正平郡獻白兔。九月,正平郡又獻白兔。十月,京師獲黑兔。
正光元年正月,徐州獻白兔。五月,冀州獻白兔。三年五月,徐州獻白兔二。是月,冀州獻白兔。
孝靜天平二年八月,光州獻白兔。
四年十月,光州獻白兔。
元象元年五月,徐州獲白兔。六月,齊獻武王獲白兔以獻。是月,濮陽郡獻白兔。
興和二年四月,徐州獻白兔。六月,京師獲白兔。四年正月,光州獻白兔。
武定元年,瀛州獻白兔,汲郡獻白兔。
六年十一月,武平鎮獻白兔。
《爾朱榮傳》:初,榮之將討葛榮也,軍次襄垣,遂令軍士列圍大獵。有雙兔起于馬前,榮乃躍馬彎弓而誓之曰:中之則擒葛榮,不中則否。既而並應弦而殪,三軍咸悅。既破賊之後,即命立碑於其所,號雙兔碑。《隋書·五行志》:後齊武平二年,有兔出廟社之中。京房《易飛候》曰:兔入王室,其君亡。按廟者,祖宗之神室也。後五歲,周師入鄴,後主東奔。
《周書·竇熾傳》:熾,天和五年,出為宜州刺史。先是,太祖田於渭北,令熾與晉公護分射走兔,熾一日獲十七頭,護獲十一頭。護恥其不及,因以為嫌。至是,熾又以高祖年長,有勸護歸政之議,護惡之,故左遷焉。《尉遲綱傳》:綱兄迥率眾伐蜀,綱從太祖送之於城西,見一走兔,太祖命綱射之。誓曰:若獲此兔,必當破蜀。俄而綱獲兔而反。太祖喜曰:事平之日,當賞汝佳口。及克蜀,賜綱侍婢二人。
《隋書·華秋傳》:秋,汲郡臨河人也。幼喪父,事母以孝聞。家貧,傭賃為養。其母遇患,秋容貌毀悴,鬚鬢頓改,州里咸嗟異之。及母終之後,遂絕櫛沐,髮盡禿落。廬於墓側,負土成墳,有人欲助之者,秋輒拜而止之。大業初,調狐皮,郡縣大獵。有一兔,人逐之,奔入秋廬中,匿秋膝下。獵人至廬所,異而免之。自爾此兔常宿廬中,馴其左右。
《冊府元龜》:武德七年,遼州獲元兔。
《浮山縣志》:唐高祖登極二載,平陽西北即今汾西地,時有玉兔見。帝遣使祭之,敕令置玉兔觀四時享祭。至高宗麟德,兔復見,帝亦遣使祭之,增修觀宇。至則天皇帝通天二年,兔又復見,履空而行,帝遣中使王文泰求獲玉兔。平陽太守杜承衍躬往求,見兔出,徐步趁之。經數日兔至平陽東神山縣西南隅,即今故縣城而隱跡。文泰與承衍尋於隱處,穿地求之丈餘,獲得玉石兔一軀,端麗無並上貢。則天命建玉兔觀於神山縣,多度道流以奉祀之。後改觀為寺,至今如故。
《唐書·五行志》:永淳中,嵐、勝兔害稼,千萬為群,食苗盡,兔亦不復見。
《酷吏傳》:王弘義以飛變擢遊擊將軍,再遷左臺侍御史。弘義始賤時,求傍舍瓜不與,乃騰文言園有白兔,縣為集眾捕逐,畦蓏無遺。內史李昭德曰:昔聞蒼鷹獄吏,今見白兔御史。
《五行志》:開元六年八月丁丑,獲白兔於太極殿之內廊。
《傳信記》:蘇瓌初未知頲,適有人獻瓌兔,懸於廊廡間。瓌乃召頲詠之,立呈詩曰:兔子死蘭彈,持來掛竹竿。試將明鏡照,何異月中看。瓌大驚奇,驟加禮敬頲。由是學問日新,文章蓋代。
《唐書·突厥傳》:頡利發入獻,遂從封禪。有詔四夷諸酋皆入仗佩弓矢,會兔起帝馬前,帝一發斃之,頡利發頓首賀曰:陛下神武超絕,若天上則臣不知,人間無有也。
《冊府元龜》:開元十五年四月,彭州言白兔見。
二十七年七月壬午,河西隴右節度使蕭炤討吐蕃,大破之。有白兔舞於營中,請編史冊,許之。
天寶十四載四月,劍南道獲白兔一,獻之。
永泰元年七月甲寅,有三白鹿一白兔見於禁苑觀。軍容使魚朝恩受命巡苑內屯田,因獲之以獻。朝恩上言請付史館編諸簡策手。詔答曰:白鹿白兔,王者嘉瑞和平之應。朕以寡德,詎敢當焉。卿及將士等務切軍儲,克勤農畝上元眷佑爰。獲禎符所請,付史館者依。
《舊唐書·五行志》:永泰二年十一月,乾陵赤兔見。大曆六年八月丁丑,太極殿內廊下獲白兔。
《冊府元龜》:貞元十五年五月丁未,延州進元兔。十八年八月,徐州獻白兔。
《唐書·憲宗本紀》:元和九年十一月戊子,罷京兆府獵獻狐兔。
《酉陽雜俎》:石旻有奇術,寶曆中石隨錢徽尚書至湖州。常在學院子弟皆文丈呼之,於錢氏兄弟求兔湯餅。時暑月獵師數日,方獲,因與子弟共食。笑曰:可留兔皮聊志一事。遂釘皮於地壘墼,塗之上朱書一符。獨言曰:恨校遲。錢氏兄弟詰之石曰:欲共諸君共記卯年也。至太和九年,錢可復鳳翔遇害歲在乙卯。虞鄉有山觀甚幽寂,有滌陽道士居焉。太和中道士嘗一夕獨登壇,望見庭內忽有異光自井泉中發。俄有一物狀若兔,其色若精金,隨光而出,環遶醮壇久之,復入於井。自是每夕輒見,道士異其事不敢告于人。後因淘井得一金兔,甚小奇光爛然,即置於巾箱中。時御史李戎職於蒲津與道士友善,道士因以遺之。其後戎自奉先縣令為忻州刺史,其金兔忽亡去,後月餘而戎卒。
《冊府元龜》:哀帝天祐元年九月,朱全忠進白兔一隻。中書門下表賀曰:今日東頭承旨常郁至,奉聖旨者質素光而應候,容潔朗以協時。既照耀於明庭,實昭彰於聖德。臣等覽晉中興書。徵祥說曰:白兔者月精也。抱朴子云:兔壽千歲,滿五百歲則色白。顧野王云:王者恩加壽考,則白兔見協。太陰之瑞實表坤慈應,千歲之祥雅符乾德伏。以皇帝陛下膺圖纂嗣壓紐騰休紹,祖宗之丕基示孝慈於眾彙,敦禮耆老委任勳賢。所以致八孔之效靈,應三秋而發皓,來從月窟疊霜毳,以蒙茸獻自梁庭,粲冰毫而皎潔,足以增輝瑞牒歸美,皇猷聞天遠自於元勳,拭目共觀於多士,豈比魯傳,趙郡獨歌如練之詞,實同晉獲壽春。又繼凝松之詠,詔曰上天眷祐靈㕙,效珍道既協於坤慈祥,乃彰於月窟,雪霜是比皎皛,可觀全忠,道貫神明,功高鼎鼐,果因嘉瑞歸善天庭,俾頒示於有司,冀流光於不朽,再三嘉翫,歎注良深。
《錄異記》:景知果亦有道者也,居竇垂山,與虎豹同處馴之如家犬焉。知果於觀側薙草,兔臥草中不驚,手移於他所如貓犬耳。其狎異類也如此。
《五代史·安重誨傳》:重誨為尚書令,四方奏事,先白重誨。宿州進白兔,重誨曰:兔陰且狡,雖白何為。遂卻而不白。
《冊府元龜》:後唐莊宗同光三年五月,陝州進白兔。《五代史·晉本紀》:出帝開運二年冬十月戊寅,射兔於硯臺。十一月己巳,射兔於皋門。
《幸蜀記》:漢高祖天福五年六月,江源縣民張元母死,負土成墳,有白兔馴擾其廬。
《冊府元龜》:漢高天福十二年二月辛未,即位於晉陽。乙酉,陽曲縣令崔握遣主簿呂光鄴進白兔一隻,帝覽而嘉之。識者曰:殷有白狼,周有白魚,唐有白雀皆為瑞。況帝以乙卯降生而有此兆,得不為大慶乎。隱帝乾祐二年四月,潁州獻紫兔。白兔皆緘之於櫝,出示群臣。六月潁州復獻白兔。
《鑑戒錄》:蜀光天元年太祖寢疾,經旬文州進白鷹,茂州貢白兔。群臣議曰:聖人本命是兔,鷹兔至甚相刑。貢二禽非以為瑞,退鷹留兔帝疾必痊。敕命不從,是歲晏駕。
《錄異記》:楊太博,資州人也。年十六,廬父母墓三年。有神燈照墓,猛虎馴伏,有白兔之異。蜀相王公上聞,降敕褒獎,表其門閭。
《稽神錄》:司農卿楊邁少好畋獵,自云在長安時放鷹於野。遙見草中一兔跳躍,鷹亦自見,即奮往搏之。既至無有,妝鷹上韝行數十步,迴顧其處,復見其兔,又搏之,亦不獲。如是者三。即命大芟草以求之,得兔骨一具,蓋兔之鬼也。
《遼史·太祖本紀》:神冊六年冬十二月,圍涿州,有白兔緣壘而上,是日破其郛。
《禮志》:三月三日,國俗,刻木為兔,分朋走馬射之。先中者勝,負朋下馬列跪進酒,勝朋馬上飲之。國語謂是日為陶里樺。陶里,兔也;樺射也。
《宋史·五行志》:乾德四年,普州兔食禾。
《孝義傳》:祁暐字坦之,萊州膠水人。淳化三年進士,歷度支員外郎、直集賢院。天禧中,出知濰州,母卒。葬於州城之南。暐既解官,就墳側構小室,號泣守護,蔬食,經六冬,墮足二指。有白烏白兔馴擾墳側。
《楚王元佐傳》:元佐字惟吉,初名德崇,母元德皇后。少聰警,貌類太宗,帝鍾愛之。年十三,從獵近郊,兔走乘輿前,太宗使元佐射,一發而中,契丹使在側,驚異之。《五行志》:天聖九年五月,宿州獲白兔。六月,廬州獲白兔。
明道二年六月,唐州獲白兔。
《郭稹傳》:稹遷尚書刑部員外郎,同修起居注。康定元年使契丹,告用兵西鄙。契丹厚禮之,與同出觀獵,延稹射。稹一發中走兔,眾皆愕視,契丹主遺以所乘馬及他物甚厚。
《五行志》:皇祐三年十二月,泰州獲白兔。
熙寧四年九月,廬州獲白兔。
政和五年十二月,安化軍獲白兔。六月,泰州軍獲白兔。
七年二月,達州獲白兔。
宣和元年十月,淄州獲黑兔。
《趙汝愚傳》:汝愚父善應,性純孝。母生歲值卯,謂卯兔神也,終其身不食兔。
《五行志》:紹熙五年八月,揚州獻白兔。侍御史章穎劾守臣錢之望以孽為瑞。占曰:國有憂。白,喪祥也。是歲,光宗崩。
《陳思道傳》:思道母喪,水漿不入口七日。既葬,裒鬻醯之利,得錢十萬,奉其兄。結廬墓側,日夜悲慟,其妻時攜兒女詣之,拒不與見。夏日種瓜,以待過客。晝則白兔馴狎。
《何保之傳》:保之有至行。母卒,負土成墳,廬於其側。日有群烏飛集墳土,哀鳴不去,又嘗有兔馴於坐隅,人稱異焉。
《支漸傳》:漸,資州資陽人。年七十,持母喪,既葬,廬墓側,負土成墳,蓬首垢面,三時號泣,哀毀瘠甚。白蛇狸兔擾其旁。
《金史·李通傳》:海陵南伐至廬州,見白兔,馳射不中。既而後軍獲之以進,海陵大喜,以金帛賜之,顧謂李通曰:昔武王伐紂,白魚躍於舟中。今朕獲此,亦吉兆也。《海陵太子光英傳》:正隆六年,海陵行幸南京,次安肅州。光英獲二兔,遣使薦於山陵。居數日,復獲麞兔,從官皆稱賀。賜光英名馬弓矢,復遣使薦於山陵。《宗雄傳》:宗雄九歲能射逸兔。既長,材武蹻捷,挽強射遠,幾三百步。嘗逐兔,撻懶亦從後射之,已發矢,撻懶大呼曰:矢及矣。宗雄反顧,以手接其矢,就射兔,中之,其輕健如此。
《指月錄》:趙州觀音院真際從諗禪師與官人遊園,次兔見,驚走。遂問和尚是大善知識,兔見為甚麼。走師曰:老僧好殺。
僧密禪師與洞山行次,忽見白兔走過,師曰:俊哉。洞曰:作麼生。師曰:大似白衣拜相。洞曰:老老大大作這箇說話。師曰:你作麼生。洞曰:積代簪纓,暫時落魄。
兔部雜錄
《詩經·周南·兔罝章》:肅肅兔罝,椓之丁丁。〈注〉罝,罟也。丁丁,椓杙聲也。
肅肅兔罝,施于中逵。〈注〉逵,九達之道。
肅肅兔罝,施于中林。
《王風·兔爰章》:有兔爰爰,雉罹于羅。〈注〉兔,性陰狡。爰爰,緩意言張羅本以取兔,今兔狡得脫。雉以耿介反罹于羅,以比小人致亂而以巧計倖免,君子無辜而以忠直受禍也。
《小雅·小弁章》:相彼投兔,尚或先之。〈注〉相彼,被逐而投人之兔。尚或,有哀其窮而先脫之者。
《小雅·巧言章》:躍躍毚兔,遇犬獲之。〈注〉躍躍,跳疾貌。毚,狡也。以比讒人之心,我皆得之,不能隱其情也。《小雅·瓠葉章》:有兔斯首,炮之燔之。〈注〉有兔斯首,一兔也,猶數魚之尾也。毛曰炮加火曰燔。
《周禮·天官》:醢人掌四豆之實,加豆之實,芹菹,兔醢。〈訂義〉史氏曰:兔醢出於陸,故以水產配之。
《冬官·考工記》:輈人為輈,十分其輈之長,以其一為之當兔之圍,參分其兔圍,去一以為頸圍。〈訂義〉鄭鍔曰:即伏兔也。李嘉會曰:名曰伏兔,亦生物之動者,取其轉動之義。
《儀禮·士昏禮》:期初昏,陳三鼎於寢門外,東方北面北上,其實腊一,肫髀不升。〈註〉腊兔,腊也,肫或作純。純,全也。凡腊用全髀不升者,近竅賤也。
古諺:見兔而顧犬未為晚也,亡羊而補牢未為遲也。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工藏,敵國破,謀臣亡。《文子·上德篇》:飛鳥反鄉,兔走歸窟,狐死首丘,寒螿得木,各依其所生也。
《墨子·旗幟篇》:卒為雙兔之旗。
《公輸篇》:子墨子曰:江漢之魚鱉黿鼉為天下富,宋所為無雉兔狐狸者也,此猶粱肉之與糠糟也。
《慎子》:今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一兔足為百人分也。由未定,由未定堯且屈力,而況眾人乎。積兔滿市行者不顧非不欲兔也,分已定矣。分已定人雖鄙不爭,故治天下及國在乎定分而已矣。
《莊子·外物篇》: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
《呂氏春秋·明理篇》:至亂之化有兔生雉。
《史記·范睢傳》:以秦卒之勇,車騎之眾,以治諸侯,譬若馳韓盧而搏蹇兔也。
《易林》:二人逐兔,各爭其得。愛妾善走,多獲其子。樹栽藿豆,為鹿兔食。
千里望城,不見青山,老兔蝦蟆,遠絕無家。
烏飛無翼,兔走折足。雖欲會同,未得已惑。
教羊牧兔,使魚捕鼠。任非其人,費日無功。
蹇兔缺脣,行難齒寒。口痛不言,為身生患。
鍼鏤徒勞,錦繡不成,鷹逐雉兔。
逐兔索烏,破我弓車。日暮不及,失利後時。
逐兔山西,利走入門。賴我仁德,獲為我福。
狡兔趯趯,犬良逐咋。
逐兔驅狼,避去不祥。
搏鳩彈鵲,獵兔山北。丸盡日暮,失獲無得。
狗逐兔走,俱入谷口。與虎逢之,迫不得去。
羊頭兔足,少肉不飽。
陽不違德,高山多澤。顏子逐兔,未有所得。
三狗逐兔,于東門路,利以進取,商人有得。
狐貍雉兔,畏人逃去。分首竄匿,不知所處。
鷹飛雉遽,兔伏不起。
兔聚東郭,眾犬俱獵。圍缺不成,無所能獲。
脫兔無蹄,三步五罷。南行不進,後市勞苦。
牧羊逐兔,使魚捕鼠。任非其人,卒歲無功。
兔乳立室,行來雀食。
張網捕鳩,兔離其災。雌雄俱得,為罝所賊。
雉兔之東,以野為場。見鷹奔走,死干谷口。
元兔捐掌,與足相視。
《淮南子·主術訓》:驊騮、騄駬,一日而至千里,然其使之搏兔,不如豺狼,伎能殊也。
《參同契》:蟾蜍與兔魄,日月氣雙明。蟾蜍視卦節,兔者吐生光。
《論衡·物勢篇》:五行之氣,相賊害;含血之蟲,相勝服。曰:審如論者之言,含血之蟲,亦有不相勝之效。酉,雞也,卯兔也。金勝木,雞何不啄兔。
《狀留篇》:兔走疾于麒麟。
《順鼓篇》:月離于畢,出房北道,希有不雨。月中之獸,兔、蟾蜍也。其類在地,螺與蚄也。月毀于天,螺、蚄舀缺,同類明矣。雨久不霽,攻陰之類,宜捕斬兔、蟾蜍,椎被螺、蚄。
《五經通義》:月中有兔與蟾蜍。兔,月陰也。蟾蜍,陽也。而與兔並明,陰係于陽也。
《博物志》:兔舐毫望月而孕,口中吐子,舊有此說。余目所見也。
食陸畜者,貍兔鼠雀以為珍味,不覺其膻也。妊娠者不可啖,兔肉又不可見,兔令兒脣缺。
《傅元鷹兔賦》:鷹謂兔曰:汝害于物有益於世,華髦被札彤管以制。
《岳陽風土記》:岳人以兔為地神,無敢獵取者。
《抱朴子·金丹篇》:采女丹法,以兔血和丹與蜜蒸之,百日,服之如梧桐子大者一丸,日三,至百日,有神女二人來侍之,可役使。
《黃白篇》:置爐於炭火中,爐赤,內水銀,銀動則內鉛其中,黃從旁起交中央,注之於地,即成金。此金取牡荊赤黍酒漬之,百日,即柔可和也。以兔血塗一丸,置六陰之地,行廚玉女立至,可俟六七十人也。
《登涉篇》:山中寅日,有自稱虞吏者,虎也。卯日稱丈人者,兔也。但知其物名,則不能為害。
《酉陽雜俎》:韋絢云:巴州兔作貍班。
蜀郡無兔鴿。
《唐國史補》:宣州以兔毛為褐,亞于錦綺,復有染絲織者尤妙。故時人以為兔褐真不如假也。
《春渚紀聞》:東坡先生云:中秋月明則是秋,必多兔野。人或言:兔無雄者,望月而孕。信斯言則木蘭詩云:雌兔眼迷離,雄兔腳撲搠,何也。先生徑山詩有煖足惟撲搠若雄兔在月,則徑山正公又非得而煖足也。《緗素雜記》:古語云:兔無脾。其說信然。脾屬土,土主信,故詩以兔爰。刺桓王之失信,以此知其無脾。
《宣和畫譜》:崔愨工畫花鳥,尤喜作兔,自成一家。大抵四方之兔賦形雖同,而毛色小異。山林原野所處不一如山林間者,往往無毫而腹下不白。平原淺草則毫多,而腹白。大率如此,相異也。白居易曾作《宣州筆詩》謂:江南石上有老兔,食竹飲泉生紫毫。此大不知物之理,聞江南之兔未嘗有毫。宣州筆工復取青齊中山兔毫作筆耳,畫家雖游藝至此,窮理處當須知此因愨畫兔,故及之云。
《元氏掖庭記》:宮中以玉板筍及白兔胎作羹,極佳,名換舌羹。
《玉笑零音》:黿鳴而鱉應,兔死則狐悲。
《元亭涉筆》:撲朔蘇東坡詩:寒窗煖足來,朴握註兔也。《古樂府》:雄兔腳撲朔,古文苑作朴握。
《太平清話》:嶺南古無兔,工人剪鬚為筆,遂下令使一戶輸八鬚不能置者輒責其值,見嶺表異錄,斯亦可笑也。
兔部外編
《梁四公記》:杰公嘗與諸儒語及方域云:西海、漆海、乳海,三海間方七百里,水土肥沃,有兔大如馬,毛潔白,長尺餘。
《雲仙雜記》:有僦馬生甚貧,遇人與虎毛紅筦筆一枝。曰:所須但呵筆,即得之。然夫妻之外令一人知,則殆矣。一日晚思兔頭羹連呵,遽得數盤,夫妻不能盡,以與鄰家,自是筆雖存,呵之無應。
《登州府志》:棲霞縣有隋姓者家極富卜,葬于岡坡,既穿穴。忽有白兔躍出臥石上,少頃化龍入於海,今石上有鱗角跡如龍。
跳兔部彙考
釋名
比肩獸〈《爾雅》〉 邛邛岠虛〈《爾雅》〉
蟨〈《爾雅》〉
圖闕
《爾雅》
釋地五方
西方有比肩獸焉,與邛邛岠虛比,為邛邛岠虛齧甘草,即有難,邛邛岠虛負而走,其名謂之蟨。
〈註〉今雁門廣武縣夏屋山中,有獸形如兔而大,相負共行,土俗名之為蟨鼠。
《山海經》《海外北經》
北海內有素獸焉,狀如馬,名曰蛩蛩。
〈註〉即蛩蛩岠虛也,走百里。
《本草綱目》蟨鼠
音厥。《爾雅》云:北方有比肩獸焉,與邛邛岠虛比,為嚙甘草,即有難,邛邛岠虛負而走,其名曰蟨。李時珍云:今契丹及交河北境有跳兔,頭目毛色皆似兔而爪足似鼠,前足僅寸許,後足近尺,尾亦長,其端有毛,一跳數尺,止即蹶仆,此即蟨鼠也。土人掘食之。郭璞以邛邛岠虛為獸,名兔前鼠後。張揖註《漢書》云:邛邛青獸狀如馬,岠虛似騾而小。本草稱岠虛食菴䕡子而仙,則物之至駿者也。
跳兔部藝文
《比肩獸讚》晉·郭璞
蟨與駏虛,乍兔乍鼠。長短相濟,彼我俱舉。有若自然,同心共膂。
跳兔部紀事
《汲冢周書·王會解》:獨鹿,邛邛距虛善走也。〈注〉獨鹿,西方戎。邛邛獸似距虛,負蟨而走也。
孤竹距虛。〈注〉孤竹,東北狄,距虛驢騾屬。
《穆天子傳》:邛邛距虛走百里。〈注〉亦馬屬尸子曰:距虛不擇地而走。《山海經》云:邛邛距虛並言之耳。
《夢溪筆談》:契丹北境有跳兔,形皆兔也,但前足纔寸許,後足幾一尺。行則用後足跳,一躍數尺,止則蹶然仆地。生於契丹慶州之地大漠中。予使虜日,捕得數兔持歸。蓋《爾雅》所謂蟨兔也,亦曰蛩蛩巨驢也。
跳兔部雜錄
《呂氏春秋·不廣篇》:北方有獸,名曰蟨,鼠前而兔後,趨則給,走則顛,常為蛩蛩距虛取甘草以與之。蟨有患害也,蛩蛩距虛必負而走。此以其所能託其所不能。《新論·審名篇》:蛩蛩巨虛其實一獸,因其詞煩分而為二。
《託附篇》:蟨鼠附於蛩蛩,以攀追日之步。
《稿簡贅筆》:阮嗣宗詠懷詩云:周周尚㘅羽,蛩蛩亦念飢。周周鳥名垂,頭屈尾飲於河則沒,常銜鳥羽,然後得飲。北有獸,曰:蛩蛩能擇美草,駏虛負之而走,以喻君臣相須而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