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7a0019
卷88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八十八卷目錄
彭侯部彙考
彭侯圖
本草綱目〈集解 肉氣味 主治〉
猩猩部彙考
猩猩圖
禮記〈曲禮〉
爾雅翼〈釋獸〉
春秋緯〈說題辭〉
山海經〈南山經 海內南經 海內經〉
淮南子〈氾論訓〉
南中志〈血染朱罽〉
水經注〈猩猩善語〉
爾雅翼〈猩猩〉
齊東野語〈野婆〉
獸經〈猩猩善啼〉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附錄 肉氣味 主治 發明〉
猩猩部藝文一
猩猩銘 唐裴炎
猩猩部藝文二〈詩〉
送僧南遊 唐方干
猩猩部紀事
猩猩部雜錄
狒狒部彙考
狒狒圖
爾雅〈釋獸〉
山海經〈北山經 海內南經 海內經〉
淮南子〈氾論訓〉
酉陽雜俎〈狒狒〉
爾雅翼〈狒狒〉
獸經〈狒狒 山丈山姑 山都〉
本草綱目〈釋名 集解 肉氣味 主治 附錄山都 木客 山𤢖〉
虎薈〈山𤢖〉
狒狒部紀事
狒狒部雜錄
畜總部彙考
周禮〈天官 地官 春官 夏官〉
本草綱目〈諸血集解 氣味 主治 諸朽骨集解 主治 附方 震肉集解 主治 敗鼓皮集解 氣味 主治 附方 氈集解 烏氈氣味 主治 附方 六畜毛蹄甲集解 氣味 主治 六畜心集解 主治 附方〉
畜總部紀事
畜總部雜錄
禽蟲典第八十八卷
彭侯部彙考
釋名
賈朏〈《本草綱目》〉
彭侯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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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草綱目》《集解》
李時珍曰:按白澤圖云木之精,名曰彭侯。狀如黑狗,無尾。可烹食,千歲之木有精。曰:賈朏狀如豚,食之味如狗。搜神記云:吳時敬叔伐大樟樹,血出中,有物人面狗身。敬叔曰:此名彭侯。乃烹而食之,味如狗也。
《肉氣味》
甘酸溫無毒。
《主治》
白澤圖曰:食之辟邪,令人壯志。
猩猩部彙考
釋名
狌狌〈《山海經》〉 野女〈唐蒙《博物志》〉
野人〈《爾雅翼》〉 野婆〈《齊東野語》〉
猩猩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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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記》《曲禮》
猩猩能言,不離禽獸。
〈正義〉今交阯封谿縣,出猩猩。狀如獾㹠,聲似小兒啼。
《爾雅》《釋獸》
猩猩,小而好啼。
〈疏〉能言獸也。周書王會曰:都郭狌狌,欺羽狌狌,若黃狗,人面能言。
《春秋緯》《說題辭》
猩猩者,矜精者也,故能言,可使陽烈之類以檢下。
〈注〉宋均曰:矜謂使人自矜,莊精審也。猩猩言說:人善惡是陽氣之烈,好善而惡,惡佐王者,所以檢下也。
《山海經》《南山經》
南山經之首曰䧿山。其首曰招搖之山,臨於西海之上。有獸焉,其狀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
郭曰:禺似獼猴,而大赤目長尾,今江南山中多,有說者不了此物名,禺作牛字,圖亦作牛形。或作猴,皆失之也。又曰:生生禺獸狀如猿,伏行交足,亦此類也。見京房易任臣案。淮南萬畢術曰:婦終知來,狌狌知往,王會解州靡以費費都郭生生,即狌狌也。太微經曰:狌染齒於酒,忘其弩。取圖贊曰:狌狌似猴走、立、行、伏櫰木挺力,少辛明目,蜚廉迅,足豈食斯肉。
《海內南經》
汜林方三百里,在狌狌東。狌狌知人名,其為獸如豕而人面,在舜葬西。
周書曰:鄭郭狌狌者,狀如黃狗而人面,頭如雄雞,食之不眯。今交阯封溪出狌狌,土俗人說云:狀如豚,而復似狗,聲如小兒啼也。圖贊曰:狌狌之狀,形乍如犬,厥性識往,為物警辨,以酒招災,自治纓𦊰。
《海內經》
有青獸,人面,名曰猩猩。
郭曰:能言圖贊曰能言之獸,是謂猩猩。厥狀似猴,號音若嬰。自然知往,頗測物情。
《淮南子》《氾論訓》
猩猩知往而不知來,乾鵠知來而不知往。
〈注〉猩猩獸名,知人姓字,嗜酒。人以酒博之,飲不息,醉而被擒。
《南中志》《血染朱罽》
寧州之極西南有猩猩,能言。其血可以染朱罽。
《水經注》《猩猩善語》
平道縣屬交阯縣,有猩猩。獸形若黃狗,又狀狟㹠。人面頭顏端正,善與人言,音聲麗妙,如婦人好女。對語交言聞之,無不酸楚,其肉甘美,可以斷糓,窮年不厭。
《爾雅翼》《猩猩》
猩猩小而好啼。山海經曰:人面豕身,能言語。郭氏曰:今交阯封谿縣,出猩猩。狀如獾㹠,聲似小兒啼。海內南經曰:猩猩知人名,其為獸。如豕而人面,在舜葬西。周書王會曰:都郭國獻之,若黃狗而人面也。又海內東北經:有青獸人面,名猩猩,能言。張華博物志曰:猩猩若黃狗,人面能言,蓋古文言猩猩者,皆如此。一以為豕身,一以為狀如獾㹠,一以為若黃狗。而郭氏贊曰:厥狀似猴,號音若嬰。後世之談,猩猩者,以為若婦人被髮,但足無膝。常群行遇人,則以手自掩其形,好飲酒,著屐。人有取之者,買酒以斗石許,而作屐相連。猩猩始見,必大罵曰:誘我也。輒能知誘者之姓名,及其祖先,并道之乃絕。走去不能忍已,而復來。稍稍相勸,染指於酒,而嘗之躡屐,而試之。已而又去,去而復來,厥態如初。既而不能忍,則連臂號泣,相與就醉,躡屐而為人所擒。故淮南子云:猩猩知往而不知來。以能知誘者,為知往不知被禍,為不知來。而吳都賦曰:猩猩啼而就擒也。然則其狀皆如人,與狒狒不甚相遠。荀卿曰:今夫猩猩,形相二足,無毛也。既言二足而又言無毛,則去人不遠矣。今人謂之野人,然而不知禮。故曰:猩猩能言,不離禽獸。萬畢術曰:婦終知來,猩猩知往,婦終神獸。
《齊東野語》《野婆》
邕宜以西南,丹諸蠻,皆居窮崖絕谷,間有獸,名野婆。黃髮堆髻,跣足裸形,儼然一媼也。上下山谷,如飛猱。自腰已下,有皮纍垂蓋膝,若犢鼻力。敵數壯夫,喜盜人子女。然性多疑,畏罵已盜,必復至失子家,窺伺之其家,知為所竊,則積鄰里,大罵不絕口,往往不勝。罵者之眾,則挾以還之,其群皆雌,無匹偶,每遇男子,必負去,求合。嘗為健夫設計,擠之大壑中,展轉哮吼,脛絕不可起。猺人集眾,刺殺之至死。以手護腰間,不置剖之,得印方寸瑩。若蒼玉字類符篆,不可識。非鑴非鏤,蓋自然之文。然亦竟莫知其所寶為何用也。周子功景定間使大理,取道於此,親見其所為,印者此事,前所未聞,是知窮荒絕徼,天奇地怪,亦何所不有。未可以見聞,所未及,遂以為誕也。後漢引博物記曰:日南出野女,群行不見夫,其狀皛,且白裸袒,無衣襦得。非此乎博物記:當時秦漢間,古書張茂先蓋取其名,而為志也。
《獸經》《猩猩善啼》
猩猩人面而善啼。
《本草綱目》《釋名》
李時珍曰:猩猩能言而知來,猶惺惺也。
《集解》
李時珍曰:猩猩自爾雅逸。周書以下,數十說,今參集之云,出哀牢夷及交阯。封溪縣山谷中,狀如狗。及獼猴黃毛,如猨白耳,如豕人面人足,長髮頭顏端正。聲如兒啼,亦如犬吠。成群伏行,阮汧云封,溪俚人以酒及草屐置道側,猩猩見即呼人祖先姓名,罵之而去,頃復相與,嘗酒著屐,因而被擒。檻而養之,將烹則推其肥者,泣而遣之。西胡取其血染毛罽,不黯刺血,必箠而問其數,至一斗乃已。又按禮記亦云:猩猩能言。而郭義恭廣志云:猩猩不能言。山海經云:猩猩能知人言。三說不同,大扺猩猩略似人形,如猨猴類耳。縱使能言,當若鸚鵡之屬,亦未必盡如阮氏所說也。又羅願爾雅翼云:古之說猩猩者,如豕、如狗、如猴。今之說猩猩者,與狒狒不相遠。云如婦人,被髮袒足,無膝群行,遇人則手掩其形,謂之野人。據羅說,則似乎後世所云野女野婆者也。豈即一物耶。
《附錄》
唐蒙博物志云:日南有野女,群行覓夫,其狀白色,遍體無衣,襦周密齊。東野語云:野婆出南丹州,黃髮椎髻,裸形跣足,儼然若一媼也。群雌無牡,上下山谷,如飛猱。自腰已下,有皮蓋膝,每遇男子,必負去求合。嘗為健夫,所殺死以手護腰,間剖之得印,方寸瑩。若蒼玉有文,類符篆也。李時珍曰:合此二說,與前阮氏、羅氏之說,觀之,則野女似即猩猩矣。又雄鼠卵有文,如符篆冶鳥腋下,有鏡印,則野婆之印篆,非異也。亦當有功用,但人未知耳。
《肉氣味》
甘鹹溫無毒。
《主治》
李時珍曰:食之不昧不飢,令人善走,窮年無厭,可以辟穀。出逸書山海經、水經。
《發明》
李時珍曰:逸書言猩猩肉食之令人不昧,其猩猩可知矣。古人以為珍味,故荀子言猩猩能言笑,二足無毛,而人啜其羹,食其肉。呂氏春秋云:肉之美者,猩猩之脣,獾獾之炙是矣。
猩猩部藝文一《猩猩銘》
唐·裴炎
爾形惟猿,爾面惟人。言不忝面,智不踰身。
猩猩部藝文二〈詩〉《送僧南遊》唐·方干
三秋萬里五谿行,風裏孤雲不計程。若念猩猩解言語,放生先合放猩猩。
猩猩部紀事
《汲冢周書·王會解》:都郭生生,若黃狗,人面,能言。〈註〉都郭生生,北狄二名。
《獨異志》:漢黃霸為封溪令,部人陳廉攜酒并猩猩以獻。霸問:是何物。人未及應,囊中語曰:斗酒并僕耳。霸以其物有靈,開囊放之,猩猩悲啼而去。
《後漢蠻夷傳》:哀牢夷者,其地出猩猩。
《雲嶠類要》:宋太祖平嶺南,求得猩猩,如雄鴨。而大取其血染色,如渥丹。與傳記所載不同。
《墨莊漫錄》:翟三丈公巽,少年侍龍圖,出守會稽時,嘗賦猩猩。毛筆詩甚奇妙,何去非次韻,和之云貌,妍足巧語。軀惡招<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880-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488-18px-GJfont.pdf.jpg' />賦形其人,獸寧脫荊榛。居肉嘗登,俎鼎餉餽,傳甘腴失計,墮醉鄉顛躓,無與扶柔毫傅,束縛航海歸仙,癯浴質逸,少池摛藻,知章湖殺身。固有用賦芓從眾狙坐,令宣城工無復誇栗,鬚文房甲四寶,萬兔慚蒙膚。
猩猩部雜錄
《荀子·非相篇》:今夫猩猩形笑亦二足無毛也,然而君子啜其羹,食其胾。人之所以為人者,非特以二足無毛也,以其有辨也。
《呂氏春秋·本味篇》:肉之美者,猩猩之脣。
《朝野僉載》:安南武平縣封溪中,有猩猩焉。如美人,解人語,養畜,能傳送言語,人不如也。
《病榻寤言》:唐裴炎之序猩猩也。曰:與之酒,兼與之屐,醉酒穿屐則擒,而刺血隨所問而得,否則寧死含血不與。夫身死矣,而猶靳於血獸之愚。若此人靈於物而其愚,有類是者。今夫財色名利之溺人也,其若猩猩之於酒乎。賞爵祿位之羈人也。其若猩猩之於屐乎,饕餮致禍,重利忘身之死,而無悔者,其猩猩之寧死含血乎。
《賢奕》:猩猩,獸之好酒者也。大麓之人設以醴樽,陳之飲器,大小俱列焉。織草為履,勾連相屬也。而置之道旁,猩猩見則知其誘之也。又知設者之姓名,與其父母祖先,一一數而罵之。已而謂其朋曰:盍少嘗之慎,毋多飲矣。相與取小器飲焉,而去之。已而取差大者,飲又罵而去之。如是者數四不勝其唇吻之甘也。遂大爵而忘其醉,醉則群睨,嬉笑取草履著之,麓人追之相蹈藉而就縶,無一得免焉。其後來者,亦然夫猩猩智矣。惡其為誘也,而卒不免於死,貪為之也。
狒狒部彙考
釋名
山𤟤〈附 《山海經》〉 梟羊〈《山海經》〉贛巨人〈《山海經》〉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42-18px-GJfont.pdf.jpg' />〈《爾雅翼》〉<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526-18px-GJfont.pdf.jpg' />〈《爾雅翼》〉 山都〈《爾雅翼》〉山丈〈《獸經》〉 山姑〈《獸經》〉
人熊〈《本草綱目》〉 山大人〈《本草綱目》〉
野人〈《本草綱目》〉 山魈〈《本草綱目》〉
木客〈附 《本草綱目》〉山𤢖〈附 《本草綱目》〉
狒狒圖
<img src='/kanripo/images/%e7%8b%92%e7%8b%92%e5%9c%96.143538.png' />
《爾雅》《釋獸》
狒狒,如人,被髮,迅走,食人。
〈註〉梟羊也,《山海經》曰:其狀如人面長脣,黑身有毛。反踵,見人則笑。交廣及南康郡山中,亦有此物。大者長丈許,俗呼謂之山都。〈疏〉反踵者,腳跟反向也。
《山海經》《北山經》
獄法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犬而人面,善投,見人則笑。其名山𤟤,其行如風,見則天下大風。
任臣案《爾雅翼》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42-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42-18px-GJfont.pdf.jpg' />亦作<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526-18px-GJfont.pdf.jpg' />,一名山𤟤,一名揮揮,一名梟羊,一名山𤟤,俗謂之山都,北方謂之土螻。周成王時,州麋國獻之竊,謂狒狒者。梟羊也,山𤟤者。山都山丈類,吳都賦𤟤子,長嘯是也。又狒狒人形,山𤟤獸狀,故有差別。羅氏誤矣。璞注梟陽國,以山都即狒狒,亦非是。獸經云:風獸兆風圖贊曰,山𤟤之獸,見人歡謔,厥性善投,行如矢激,是惟氣精,出則風作。
《海內南經》
梟陽國在北胊之西。其為人人面長脣,黑身有毛,反踵,見人笑亦笑左手操管。
《海內經》
南方有贛巨人,人面長臂,黑身有毛,反踵,見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
〈注〉即梟陽也。
《淮南子》《氾論訓》
山出嘄陽。
〈注〉嘄陽山精也,人形。
《酉陽雜俎》《狒狒》
狒狒飲其血,可以見鬼,力負千斤,笑輒上吻掩額,狀如獼猴,作人言,如鳥聲,能知生死,血可染緋髮,可為髲舊。說反踵獵者,言無膝,睡常依物。宋建武高城郡,進雌雄二頭。
《爾雅翼》《狒狒》
狒狒如人,被髮迅走,人面紅赤色,長脣大口,能作人言。黑身有毛,大者長丈許,力負千鈞,行疾如風,左手操管,自笑即上脣掩目。或曰:見人則笑,其初得人喜而笑,則上脣覆其額,移時而後食之人,因為筒貫於臂上,待其見執,即抽手從竹筒中出鑿,其脣於額而擒之。或曰:以釘釘著額,任其奔馳,候其死而取之。髮極長,可為髲。其血可染緋。張衡元圖曰:梟羊善獲,先笑後悲。郭璞贊曰:狒狒怪獸,被髮握竹,獲人則笑,脣蔽其目,終乃號咷,反為我戮。一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42-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42-18px-GJfont.pdf.jpg' />,一作<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526-18px-GJfont.pdf.jpg' />,一作揮揮,一名梟羊。梟羊一名山𤟤。俗謂之山都。北方謂之土螻。周成王時,州靡國嘗獻之其後,不常獻而常有。今交廣南康山中有之。吳都賦云:其上則𤟤子長嘯,其下而梟羊麡狼。又言:<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796-18px-GJfont.pdf.jpg' /><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1796-18px-GJfont.pdf.jpg' />笑而就格,終篇而三,及之每說,異名莫知其同異。然狒狒可謂異者矣。淮南子曰:山出梟羊,水出罔象,木生畢方,井生豶羊,人怪之。聞見鮮而識物淺也。
《獸經》《狒狒》
狒狒人面而善笑。
山丈山姑
山丈求金繒,山姑求脂粉。
海錄雜事曰:嶺南皆有,一足反踵,手足皆三指。雄曰山丈,雌曰山姑。夜扣人門,雄求金繒,雌求脂粉。
山都
山都見人則走。
《異物志》曰:廬陵太山之間,有山都似人,裸身,見人便走,自有男女,長四五尺。
《本草綱目》《釋名》
李時珍曰:爾雅作狒說文,作<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9742-18px-GJfont.pdf.jpg' />從臼、從囟、從禸、象形。許慎云:北人呼為土螻,今人呼為人熊。按郭璞謂山都,即狒狒。稍似差別,抑名同物異歟。
《集解》
陳藏器曰:狒狒出西南夷。宋建武中,遼人進雌雄二頭。帝問土人丁鑾,鑾曰:其面似人,紅赤色毛,似獼猴,有尾,能人言,如鳥聲,善知生死,力負千鈞,反踵無膝,睡則倚物,獲人則先笑,而後食之。獵人因以竹筒貫臂,誘之俟。其笑時,抽手以錐釘其脣,著額候死,而取之。髮極長,可為頭髲,血堪染靴及緋,飲之使人見鬼也。帝乃命工圖之。李時珍曰:按方輿志云,狒狒西蜀及處州山中,亦有之。呼為人熊,人亦食其掌,剝其皮。閩中沙縣幼山有之,長丈餘,逢人則笑,呼為山大人,或曰野人,及山魈也。又鄧顯明南康記云:山都形如崑崙人,通身生毛,見人輒閉目,開口如笑,好在深澗中翻石,覓蟹食之。珍按鄧氏所說,與北山經之山𤟤,述異記之山都,永嘉記之山鬼,神異經之山𤢖,元中記之山精,海錄雜事之山丈,文字指歸之旱魃,搜神記之冶鳥,俱相類,乃山怪也。今並附之,以備考證。
《肉氣味》
無毒。
《主治》
陳藏器曰:作脯連脂,薄割炙熱,貼人癬疥,能引蟲出,頻易取瘥。
《附錄山都》
李時珍曰:任昉述異記云,南康有神。曰:山都形如人,長二丈餘,黑色、赤目、黃髮。深山樹中作窠,狀如鳥卵,高三尺餘,內甚光彩,體質輕虛,以鳥毛為褥,二枚相連,上雄下雌,能變化隱形,罕睹其狀,若木客山𤢖之類也。
《木客》
李時珍曰:幽明錄云,生南方山中,頭面語言不全異人,但手腳爪如鉤利,居絕巖間,死亦殯殮,能與人交易,而不見其形也。今南方有鬼市亦類此。
《山𤢖》
李珍時曰:東方朔神異經云,西方深山有人,長丈餘,袒身捕蝦蟹,就人火炙食之,名曰山𤢖。其名自呼,人犯之則發寒熱蓋鬼魅耳。所在亦有之,惟畏爆竹<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05-18px-GJfont.pdf.jpg' />煿聲。劉義慶幽明錄云:東昌縣山巖間,有物如人,長四五尺,裸身被髮,髮長五六寸,能作呼嘯,聲不見其形,每從澗中發石取蝦蟹,就火炙食。永嘉記云:安國縣有山鬼,形如人,而一腳僅長一尺許,好盜伐木,人鹽炙石蟹食,人不敢犯之,能令人病,及焚居也。元中記云:山精如人,一足長三四尺,食山蟹,夜出晝伏,千歲蟾蜍,能食之。抱朴子云:山精形如小兒,獨足向後,夜喜犯人,其名曰魃。呼其名,則不能犯人。白澤圖云:山之精,狀如鼓,色赤,一足。名曰:夔亦曰揮文,呼之可使取虎豹。海錄雜事云:嶺南有物,一足反踵,手足皆二指。雄曰山丈,雌曰山姑。能夜叩人門,求物也。神異經云:南方有魃,一名旱母,長二三尺,裸形,目在頂上,行走如風,見則大旱,遇者得之,投溷中則旱。除文字指歸云旱魃山鬼也。所居之處,天不雨,女魃入,人家能竊物以出。男魃入,人家能竊物以歸。時珍謹案諸說,雖少有參差,大抵俱是怪類。今俗所謂獨腳鬼者是也。邇來處處有之,能隱形入人家,淫亂致人成疾,放火竊物,大為家害,法術不能驅,醫藥不能治呼。為五通七郎,諸神而祀之,蓋未知其原如此,故備載之。非但博聞而已。其曰:呼其名則無害,千歲蟾蜍能食之者,非治法,歟引伸觸類,必有能制之者。又有冶鳥亦此類,見禽部精怪之屬。甚夥皆為人害,惟白澤圖元中記抱朴子,酉陽雜俎,諸書載之,頗悉起居者,亦不可不知,然正人君子,則德可勝妖,自不敢近也。
《虎薈》《山𤢖》
山𤢖一名山蕭,一名山<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0634-18px-GJfont.pdf.jpg' />。永嘉郡記作山魅,一名山駱,一名蛟,一名蛂,一名濯肉,一名熱肉,一名暉,一名飛龍。如鳩青色,巢大如五斗器,飾以土堊,赤白相間,狀若射侯,犯者能役虎害人。
狒狒部紀事
《汲冢周書·王會解》:州靡費費,其形人身,跂踵自笑,笑則上脣翕其目,食人,北方謂之吐嘍。〈注〉費費曰梟羊,好行立,行如人,被髮前足,稍長者也。
《養痾漫筆》:宋建武中,安昌縣進狒狒,雌雄二頭。帝曰:吾聞狒狒能負千斤,既力若此,何能致之。對曰:狒狒見人輒笑,笑則下脣掩其額。故可以釘之髮,可為朱纓,血可染衣,似獼猴,人面而紅,作人言鳥聲,善知人生死,飲其血使人見鬼。帝命工圖之。元稹詩:狒狒穿筒格,猩猩置屐馴。
狒狒部雜錄
《麟書》:麟居五門,開明蔑一毛屬,號呼機駭,𧔧軼麟乃惻然。舒節屆狄,六虯弗御匹馬警蹕。唯此獸心厥計甚詭,吾居中山,沐猴而冠,必得如約,交頸相歡。中山之族,踊躍大喜,空其珍怪,億萬數計。狒狒聞之大笑不已,北藪置麏四方,逐鹿雖得中山,何異空谷挾麟。取麏伐木,拔根挾麟,執鹿天下,未逐麏鹿,方疑克而無補麏鹿。既定猶之外府,果存麟族,是自遺虎。吁嗟我族,命垂猦𤝕,遙噱紘中,占麏之風麏,而可取吾屬,且虜麏而自置,翟犬可世,安得朏朏之與遊,而釋我之憂也哉。於是中山之族,<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30457-18px-GJfont.pdf.jpg' />獢迫懼,相與謂狒狒曰:固知饕餮之心,騁嗜奔欲,窮山極海,貪殘我族。我族猥夥,可以谷量未直其鋒,已迸其韁,故茲不武,蛾伏北荒。雖然孽狐止戈,獬廌興戎,是邪非邪,孰雌孰雄。狒狒笑曰:今日割北藪以弭禍,明日割西藪以取容。中山之地有限,而北荒之割無窮。是使中山地弗容錐,而吾族不得邪徑而託足也。割與不割,是非莫決,知和知戰,雌雄乃見。䖟<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7807-18px-GJfont.pdf.jpg' />既多,尾將如何,蠚手斬手,蠚足斬足。欲守我林,必固我麓。滋蔓難圖,見兔呼獹,如呼小兒。安得狻猊彼獸之蛇,必食以貘彼獸之豹。必食以駮以攫以拏,匪熊匪羆迺嗾夷獒。雖猛何為。是故虎兕出於柙麟,可係而羈也。中山之族曰:然則何如。狒狒笑曰:麟出而還,是豢中山。彼銜橛不變於外,則係羈復生於內。毋作由鹿,而信其族。彼豢之者,將食麟肉。麟化白龍,羿射爾躬。麟往則拘,孰獻騶虞。麟走則顛,孰載駏驉麟。放獵狗,澆隕厥首,麟復何求。狐死首丘,麟或可冒兕觸魯,縞孰為外,助合彼窮。奇孰為內,助合我老,羆猶蛑鬥虎蜘蛛執豸。毋言我弱,逢彼之賣,吾為此庾,孰用斯謀。吾謀甚效,毋愧謝豹。中山掩衣,左之右之,世無老馬。吾誰與歸,吾恐楚終。欺於秦而大業之後,無難易之臣矣。中山之族曰:然則奈何。狒狒笑曰:得巴蛇所吐之骨,以除心腹之疾。則反縛貳負,可使為相顧之尸。不然吾將反脣蔽目,化為山𤟤之哭矣。中山之族曰:反縛之道奈何。狒狒乃屏去左右,授以祕計。此時鴟夷子適遊中山,目擊中山之事,乃潛書之以為一筴。
鴟夷子曰:麟百獸之長也。一跌於北荒,遂屈節於異類。失麟之為麟矣。貽狒狒之笑宜哉,北荒圍中山業,已講解狒狒,猶笑而不知。止因以得笑疾,故其後裔見人則笑。嗚呼屈於百世之上,不能伸於百世之下。理固然也。人或有負世之累,豈惟舉世笑之。惟來世允以為口實,可不圖哉。
畜總部彙考
《周禮》
《天官》
庖人掌共六畜,辨其名物。
〈訂義〉鄭康成曰:六畜六牲也。始養之曰:畜將用之,曰牲。春秋傳曰:卜日曰牲。 賈氏曰:六畜者,馬牛羊豕犬雞。夏官校人羊人,地官牛人,春官雞人,秋官犬人,冬官豕人。總送六畜與庖人,辨其名物者,謂禽獸,等皆有名號,物色故辨之。
《地官》
牧人下士六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六十人。
〈訂義〉鄭康成曰:牧人養牲於野田者。詩曰:爾牧來思,何蓑何笠,或負其餱,三十維物,爾牲則具。 賈氏曰:牧人掌牧六牲。
掌牧六牲,而阜蕃其物,以共祭祀之牲牷。
〈訂義〉鄭康成曰:六牲謂牛馬羊豕犬雞。 黃氏曰:牛人主牛,則牧人惟牧馬羊豕犬雞五牲而已。其曰:六牲備言之耳。 鄭鍔曰:非徒責以阜蕃,又欲阜蕃其物,蓋物者,毛色之稱校。人職曰:種馬一物,戎馬一物,無羊。詩曰:三十維物爾牲則具,皆指毛色為物。 鄭司農曰:牷純也。
凡陽祀,用騂牲毛之,陰,祀,用黝牲毛之。
〈訂義〉易氏曰:騂者赤色之盛黝者,黑色之微。 鄭鍔曰:用騂豈徒色之赤哉。必有毛純乎赤用黝,豈徒色之黑哉。必欲其毛純乎黑,牧人毛之,然後五官奉之。是禮官之事,亦牧人之事。 祭祀用物,必有其由,其一以禮神,其一以祀神。祀神之物,從其類。故陽騂而陰黝,禮神之物,象其功。故天蒼而地黃。大宗伯言其禮神者,故以禮言。牧人言其祀神者,故以祀言禮。經之文本,無牴牾也。
望祀,各以其方之色牲毛之。
〈訂義〉鄭鍔曰:各倣其方之色,豈徒東青西白南赤北黑哉。必欲其毛之純乎,青白赤黑也。
凡時祀之牲,必用牷物。
〈訂義〉黃氏曰:此特見或騂,或黝,或各以其方之色,皆用純對下文,外祭毀事,用尨耳。 易氏曰:養牲為有素,故必用牷物。
凡外祭毀,事用尨可也。
〈訂義〉杜氏曰:尨謂雜色不純。 鄭鍔曰:四時常祀牲,必用牷祀。既有常,則物可預備。外祭毀事牲,或用尨。事出非常,則物或難得。然牲以牷為貴,用尨出於不得已。故亦僅可而已。
凡祭祀共其犧牲,以授充人繫之。
〈訂義〉鄭鍔曰:上既謂之牲物,此又謂之犧牲。蓋牷全也,犧亦全也。牷之為全者,謂色純。犧之為全者,謂體具。犧體具矣,色或不純,牷則體全,而色亦全也。四時常祀,用牷則不止於色之必純,其體亦必全也。凡祭祀之犧,則體具而毛或不純,亦無害。此其語所以不同。 鄭康成曰:授充人者,當殊養之。
凡牲不繫者共奉之。
〈訂義〉王氏曰:共奉之,則非特,共其牲,又奉其事。 史氏曰:非時之祀共奉之而已,不暇繫於充人也。
充人下士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訂義〉鄭康成曰:充猶肥也,養繫牲而肥之。 劉執中
曰:牧人雖掌六牲,猶牧之草野,以適其性,乃克阜蕃。然未之芻也,迨將用以為牲,而係之於充人。
掌繫祭祀,之牲牷,祀五帝,則繫於牢芻之三月,享先王亦如之。
〈訂義〉鄭康成曰:牢閑也,必有閑者,防禽獸觸齧,養牛羊。曰芻三月,一時節氣成。
凡散祭祀之牲,繫於國門,使養之。
〈訂義〉王氏詳說曰:詩曰爾牧來思,以薪以蒸,是以牧人兼薪芻之事也。此繫於國門,使養之。且使守門之人,而兼牧人之事。此所以見隆古盛時之無閒事也。且莫閒於牧人,尤莫閒於守門之人,以其閒而復役,以他事而不以侵官,離局為嫌者,意有在矣。
展牲則告牷。
〈訂義〉王昭禹曰:展察視之也。告牷告其色之純也。肆師言祭祀展犧牲,則展牲者,肆師也。充人則告牷而已。
碩牲則贊。
〈訂義〉王昭禹曰:碩大也,所以告其體之充。若左傳奉牲以告曰,博碩肥腯是已。蓋君牽牲宗,人告碩而充人,則贊之饋食之禮,宗人視牲,告充則碩牲,為贊宗人明矣。 王氏詳說曰:祭義云,古者天子諸侯必有養獸之官,及歲時齋戒,沐浴而躬朝之犧牲祭牲,於是乎,取之欽之至也。
載師以牧田,任遠郊之地。
〈訂義〉王氏詳說曰:牧人掌牧六牲,無田何所取,給乎
閭師,凡庶民不畜者祭無牲。
《春官》
小宗伯之職,毛六牲,辨其名物,而頒之於五官,使共奉之。
〈訂義〉鄭康成曰:毛擇毛也。 鄭鍔曰:牧人於陰陽之祀,用騂黝之牲,皆毛之小宗伯,又毛之者,蓋牧人於未用之前,擇之以待用。小宗伯於欲用之時,又毛之以待頒。 賈氏曰:辨其名物者,六牲皆有名。若馬牛羊犬豕雞,物色也。皆有毛色,若宗廟用騂等是也。 鄭鍔曰:牛地產則頒於地官,雞東方則頒於春官,馬羊南方則頒於夏官,犬西方則頒於司寇,豕北方則頒於司空,各從其類,以致其義不可以不辨。辨其名則春官主木,不使奉南方之牲。司寇主金,不使奉北方之畜。辨其物,則當用黝者,不使用騂。當用蒼者,不使用黃。若夫冢宰至尊,不當從卑褻之役,故特頒於五官,不及冢宰。
《夏官》
職方氏,東南曰揚州,其畜宜鳥獸。
〈訂義〉鄭康成曰:鳥獸孔雀鸞鵁犀象之屬。
正南曰荊州,其畜宜鳥獸。
河南曰豫州,其畜宜六擾。
〈訂義〉鄭康成曰:六擾馬牛羊豕犬雞。
正東曰青州,其畜宜雞狗。
河東曰兗州,其畜宜六擾。
正西曰雍州,其畜宜牛馬。
東北曰幽州,其畜宜四擾。
〈訂義〉鄭康成曰:四擾馬牛羊豕。
河內曰冀州,其畜宜牛羊。
〈訂義〉李嘉會曰:冀之北,土馬之所生。今不曰馬,而止曰牛羊。馬多出於隴西,正雍州地。
正北曰并州,其畜宜五擾。
〈訂義〉鄭康成曰:五擾馬牛羊犬豕。
《本草綱目》《諸血集解》
李時珍曰:獸畜有水陸之產,方土之餘,寒熱溫涼之不同,有毒無毒之各異,陳氏概以諸血立條主病,似欠分明,姑存其舊而已,其各血主治俱見本條。
《氣味》
甘平。
《主治》
陳藏器曰:補人身血不足,或患血枯皮,上膚起面無顏色者,皆不足也。並宜生飲,又解諸藥毒、菌毒、止渴除丹毒、去煩熱。
《諸朽骨集解》
李時珍曰:朽骨不分何骨,然亦當取所知,無毒之骨可也。
《主治》
骨蒸。
陳藏器曰:東牆腐骨,磨醋塗痕,令滅。又塗𤻤瘍風瘡,癬白爛者,東牆向陽也。
李時珍曰:治風牙痛,止水痢。
《附方》
骨蒸發熱,多取諸朽骨,洗淨土氣,釜煮入桃柳枝,各五斗,煮枯再入棘刺三斗,煮減半,去渣,以鮓漿水和之,煮三五沸,令患者正坐,散髮以湯,從頂淋之,唯熱為佳。若心悶,可少進冷粥。當得大汗,出惡氣,汗乾乃粉身食豉粥〈拾遺〉。
水痢不止,朽骨灰六月六日麴炒等分為末,飲服方寸,匕乃御傳方也〈張仲方〉。
風牙作痛,東牆下朽骨,削牙,煻火中煨熱,病處咬之,冷即易〈外臺祕要〉。
打擊青腫,牆上朽骨和唾於石上,磨塗之乾,即易〈千金方〉。
《震肉集解》
陳藏器曰:此六畜為天雷所霹靂者,因其事而用之也。李時珍曰:按雷書云,雷震六畜,肉不可食,令人成大風疾。
《主治》
陳藏器曰:小兒夜驚,大人因驚失心,作脯食之。
《敗鼓皮集解》
寇宗奭曰:此是穿敗者,不言是何皮,馬驢皮皆可為之。當以黃牛皮者為勝。唐韓退之所謂牛溲馬勃敗鼓之皮,醫師收蓄待用無遺者也。今用處絕少,尤好煎膠。
《氣味》
平無毒。
《主治》
《別錄》曰:治中蠱毒。陶弘景曰:燒作屑,水和服之,病人即喚蠱,主姓名往呼,本主取蠱,即瘥與白蓑荷同功。李時珍曰:治小便淋瀝,塗月蝕耳瘡,並燒灰用。
《附方》
中蠱毒梅師方云:凡中蠱毒,或下血如鵝肝,或吐血,或心腹切痛,如有物咬,不即治之,食人五臟,即死。欲知是蠱,但令病人吐水,沉者是,浮者非也。用敗鼓皮燒灰,酒服方寸匕,須臾自呼蠱主姓名。 外臺祕要云:治蠱取敗鼓皮廣五寸,長一寸,薔薇根五寸,如拇指大,水一升,酒三升,煮二升服之。當下蠱蟲即愈。月蝕瘡集驗,用救月蝕鼓皮,掌大一片,以苦酒三升,漬一宿塗之,或燒灰豬脂,調塗〈外臺祕要〉。
《氈集解》
李時珍曰:氈屬甚多,出西北方,皆畜毛所作,其白其黑者,本色也。其青烏黃赤者,染色也。其氈毯褐<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453-18px-GJfont.pdf.jpg' />氍<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74-18px-GJfont.pdf.jpg' />氆氌等稱者,因物命名也。大抵入藥不甚相遠。
《烏氈氣味》
無毒。
《主治》
陳藏器曰:火燒生瘡,令不著風水,止血除賊風,燒灰,酒服,二錢匕,治產後血下不止,久臥吸人脂血損,顏色上氣。
《附方》
墜損疼痛,故馬氈兩段,酒五升,鹽一抄煮,熱裹之冷,即易三五度瘥〈廣濟方〉。
牙疳鼻疳,氁裼不拘紅黑,燒存性白礬燒枯,各一錢,尿桶白鹼一錢,半燒過同研,搽神效〈簡便方〉。
夜夢魘寐,以赤<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6453-18px-GJfont.pdf.jpg' />一尺,枕之即安〈肘後方〉。赤白崩漏,氈毛灰酒服二錢,白崩用白氈,紅崩用紅氈〈海上方〉。
《六畜毛蹄甲集解》
陶弘景曰:六畜謂牛羊豬馬雞駝也。驢騾亦其類,各條已有主療,亦不少出此矣。李時珍曰:此係本經一品,姑存以見古蹟。
《氣味》
鹹平有毒。
《主治》
《本經》云:<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4637-18px-GJfont.pdf.jpg' />疰蠱毒,寒熱驚癇,癲痓狂走,駱駝毛尤良。
《六畜心集解》
李時珍曰:古方多用六畜心治心病,從其類也。而又有殺時驚氣入心,怒氣入肝,諸心損心,諸肝損肝之說,與之相反。
《主治》
李時珍曰:心昏多忘,心虛作痛,驚悸恐惑。
《附方》
健忘,心孔昏塞,多忘,喜誤。取牛馬豬雞羊犬心,乾之為末。向北酒服方寸匕,日三服,聞一知十〈外臺祕要〉。<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48-18px-GJfont.pdf.jpg' />蟲心痛,用六畜心,生切作四臠,縱橫割路,夾硃砂或雄黃於中,吞之蟲死即愈。
畜總部紀事
《周禮·天官》:膳夫,凡王之饋膳用六牲。〈注〉六牲:馬、牛、羊、豕、犬、雞。
《左傳》:桓公六年九月,丁卯,子同生,以太子生之禮舉之,接以太牢,公問名於申繻,對曰:名不以畜牲,以畜牲則廢祀。〈注〉名豬則廢豬,名羊則廢羊。
閔公二年,狄人滅衛,衛立戴公以廬於曹,齊侯歸公乘馬,祭服五稱,牛,羊,豕,雞,狗,皆三百,與門材。
《魏略》:大秦國,六畜皆出水。《博物志》:西北之人食陸畜。
《唐書·肅宗本紀》:天寶十五載六月辛丑,次平涼郡得牧馬牛羊,兵始振。
《緯略》:東方有國人數,數解六畜語。蓋偏智之所得矣。
畜總部雜錄
《禮記·曲禮》:問庶人之富,數畜以對。
《周禮·天官》:司書,三歲,則大計群吏之治,以知田野夫家六畜之數。〈訂義〉鄭鍔曰:六畜之數或有登耗。《地官》:小司徒之職,乃頒比灋於六鄉之大夫,使各登其鄉之眾寡。六畜車輦,辨其物,以歲時入其數。〈訂義〉易氏曰:六畜以備公家之用。
大比六鄉四郊之吏,攷其眾寡六畜,以待政令。閭司掌國中及四郊之人民,六畜之數。〈訂義〉鄭鍔曰:有六畜焉,為家之資。
司市,凡萬民之期於市者,各於其地之敘。凡得貨賄六畜者,亦如之。凡治市之貨賄六畜,亡者使有,利者使阜,害者使亡,靡者使微。
遂人,遂大夫各掌其遂之政令,以歲時稽其夫家之眾寡,六畜田野,辨其可任者,與其可施舍者。
《夏官》:職方氏掌天下之圖,以掌天下之地,辨其邦國,都,鄙,四夷,八蠻,七閩,九貉,五戎,六狄,之人民,與其財用九穀,六畜,之數要,周知其利害。
《秋官》:朝士,凡得獲貨賄人民六畜者,委于朝,告于士,旬而舉之,大者公之,小者庶民私之。
《左傳》:桓公六年,季梁曰:聖王先成民,而後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博碩肥腯,謂民力之普存也。謂其畜之碩大蕃滋也。謂其不疾瘯蠡也。謂其備腯咸有也。僖公十九年,司馬子魚曰:古者六畜不相為用。《墨子·雜守篇》:粟米、畜產、財物諸可以佐城者,送入城。《荀子·王制篇》:君者,群也。群道當,則萬物皆得其宜,六畜皆得其長,群生皆得其命。故養長時,則六畜育;殺生時,則草木殖。
《易林》:蔡女蕩舟,為國患憂,褒后在側,屏蔽王目,早衰六畜。
《淮南子·地形訓》:中央四達,風氣之所通,雨露之所會也,其地多牛羊及六畜。
《說山訓》:六畜生多耳目者不祥,讖書著之。
《鹽鐵論》:聞以六畜禽獸養人,未聞以所養害人者也。《華陽國志》:《南中志》:雲南郡,土地有畜牧。
《後山談叢》:馬騾驢,陽類起則先前治用陽藥羊牛駝。陰類起則先後治用陰藥。故獸醫有二種。
《同話錄》:晉人論禽獸,知有母而不知有父。前輩有言:誰家畜,不知有父。子予嘗侍艮齋,先生舉此二說。先生曰家畜者,人亂之也。南方畜牧人,苦不經意。北方以畜產為家資,放駒游牝,往往流傳有度。洪忠宣公《松漠紀聞》云:饋人以牛,則以一牝一牸。
《田家雜占》:凡六畜,自來占吉凶。諺云:豬來貧,狗來富,貓兒來開質庫。
《日知錄》:古之為禮,以祭祀燕宴。故六牲之掌,特重執豕於牢,稱公劉也。爾牲則具美宣王也。至於鄰國相通,則葛伯不祀。湯使遺之牛羊,而衛戴公之廬于曹。齊桓歸之牛羊豕雞狗,皆三百其平日。國君無故不殺牛,大夫無故不殺羊,士無故不殺犬豕。而用大牲,則卜之於神,以求其吉。故左氏載齊國之制,公膳止於雙雞,而詩人言賓客之設,不過兔首炰鱉之類。古人之重六牲也,如此自齊靈公伐萊萊人,使正輿子賂之,索馬牛皆百匹,而吳人徵魯,百牢始於貪求,終於暴殄。於是范蠡用其霸越之餘謀,以畜五牸,而澤中千足彘,得比封君孳畜之權,不在國而在民矣。易曰:東鄰殺牛不如西鄰之禴祭。秦德公用三百牢于鄜畤,而王莽末年,自天地六宗以下至諸小鬼神,凡千七百所用三牲鳥獸三千餘種,後不能備,乃以雞當鶩鴈,犬當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