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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13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十三卷目錄
羊部藝文一
羬羊贊 晉郭璞
為留守奏羊乳麞表 唐張說
進鬥羊表 前人
羊賦 宋吳淑
羊部藝文二〈詩〉
詠羊 唐李嶠
小遊仙 曹唐
江鄰幾寄羊羓詩 宋梅堯臣
戲答張祕監餽羊詩 黃魯直
綿羊 岳珂
五仙謠 郭祥正
題四羊圖 王阮
詠羊詩 文天祥
秋羊 元許有壬
黃羊 前人
題蘇武牧羊圖 楊維禎
牧羊兒土鼓 明太祖
恭題靈羊圖〈宣宗御筆〉 謝承舉
羊部紀事
禽蟲典第一百十三卷
羊部藝文一
《羬羊贊》晉·郭璞
月氏之羊,其類在野。厥高六尺,尾亦如馬。何以審之,事見爾雅。
《為留守奏羊乳麞表》唐·張說
臣某言:臣聞靈感無方,每先時以見,象神鑒不昧,必憑物以示人。有德著而休歸,或祥來而事應伏。惟天策金輪聖神,皇帝、陛下端冕馭天舞干柔,遠南越瑞貢久通譯而歸,仁西城奇山近隨,方而應聖,臣今月得所部萬年,縣令鄭國忠狀,送新出慶山下,羖牝羊乳。麞麑一頭,狎擾因依動息,隨戀如生所產,若素同群理。有可嘉事無前例,臣聞異物相育外,方慕化之。徵野畜自馴,荒服來王之兆,必有遠夷解辮歡心,百獸之庭,獷俗懷音稽首三朝之會。臣言可驗翹,足是期昔馬,或生羊易占,得人安之。體犬時養彘,天鏡顯代康之,文援此比蹤實為,同貫況復,晨飲醴浦。夕下,靈山翳仙,杏之奇花拾嘉木之,餘穗羊禎甚玉麞慶踰銀晦朔未移祥符累集福應之盛,今古未聞。臣沗尹京都屢薦,嘉瑞慶忭之,至兼倍恆流謹差某官,奉表隨進。
《進鬥羊表》前人
臣某言,臣聞勇士冠,雞武夫戴鶡,推情舉類獲此。鬥羊遠生越巂蓄情剛決敵不避,強戰不顧,死雖為微物,志不可挫。伏惟陛下,選良家於六郡,求猛士於四方,鳥無遁材獸不藏伎,如蒙效奇靈,囿角力天場,卻鼓怒以作氣,前躑躅以奮擊趹,若奔雲之交。觸碎如轉石之相,叩裂骨。賭勝濺血爭,雄敢毅見,而衝冠鷙很,聞而擊節,冀將少助,明主市。駿骨揖怒,蛙之意也。若使羊能言,必將曰苦鬥不解立,有死者,所賴至仁。無殘量力取勸焉,臣緣損足未堪,履地謹遣,男駙馬都尉,垍謹詣金闕門,陳進輕冒宸嚴伏深戰越。
《羊賦》宋·吳淑
易曰:兌為羊,有力曰:奮取義,于祥既聞,其荷箠而驅。亦因其挾策而亡,勿被虎皮寧為,秋霜見決獄于皋。陶聞治訟于齊,莊直躬既異于,吾黨告朔,仍傳于愛禮。一歲曰<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2424-18px-GJfont.pdf.jpg' />,三百維群,晉武平吳宮女競求於竹葉。衛玠在洛,列肆咸觀於璧人,亦有捋鬚得珠觸,藩羸角叱白石於金華,亡玉精於西嶽。禮標為贄,詩美來思處,千年之樹,賣五羖之皮。尹喜曾尋於老子。曹公難求於左慈,詎見將狼寧能格,虎嘉卜式之有言。何羊斟之,不與。周禮已著。於飾羔時令,亦聞於宜黍,或因舌,以為族,或剖肝而得。土穿井而獲者,季柏持節而牧者,蘇武遺之既警於不祀殺之,亦誡於無故。或有鬚郎之號,或傳爛胃之名,誦素絲於五紽,瞻羵首於三星,在牧用彰於衰世鞭。後式明於,履生絕沈猶之朝,飲仰宣尼之典刑。
羊部藝文二〈詩〉
《詠羊》唐·李嶠
絕飲懲澆俗,行驅夢逸材。仙人擁石去,童子馭車來。夜玉含星動,晨氈映雪開。莫言鴻漸力,長牧上林隈。
《小遊仙》曹唐
共愛初平住九霞,焚香不出閉金華。白羊成隊難收拾,喫盡谿頭巨勝花。
《江鄰幾寄羊羓詩》宋·梅堯臣
細肋胡羊臥苑沙,長春宮使蹋霜羓。蒺藜苗盡初蕃息,苜蓿盤空莫歎嗟。自乏良謀甘更鄙,猶能大嚼快無涯。磨刀為削朝霞片,時引清杯興更嘉。
《戲答張祕監餽羊詩》黃魯直
細肋柔毛飽臥沙,煩公遣騎送寒家。忍令無罪充庖宰,留與兒童駕小車。
《綿羊》岳珂
褥毛吹朔雪,細肋臥晴沙。曉牧尾搖扇,春遊項引車。湩流便逐草,酪膩正需茶。日夕歸棲處,因風想塞笳。
《五仙謠》郭祥正
番禺五仙人,騎羊各一色。手持六秬穗,翱翔繞城壁。翩然去乘雲,諸羊化為石。至今留空祠,異象猶可識。曾聞經猛火,毫髮無痕跡。五仙寧復來,三說頗難測。只憂風雨至,半夜隨霹靂。君不見羌廬,劉越之洞天,萬象森羅無一尺。
《題四羊圖》王阮
三百維群世不見,迺以四羊為一圖。人言此圖出韋偃,不知韋偃有意無。巖巖參天一古木,下有輕荑滿郊綠。雪髯隱約黑暈中,沙肋微茫筆端足。昔聞韋侯畫馬工,杜陵長歌歌古松。孰知畫羊更如此,世間絕藝誰能窮。蘄春太守好事者,珍藏有此希世畫。嗟余得見雙眼明,此一轉語久難下。三羊游戲芳草茵,一羊輒蹲枯樹根。安能添我作牧人,為公鞭此一敗群。
《詠羊》文天祥
長髯主簿有佳名,羵首柔毛似雪明。牽引駕車如衛玠,叱教起石羨初平。出都不失成君義,跪乳能知報母情。千載匈奴多牧養,堅持苦節漢蘇卿。
《秋羊》元·許有壬
塞上寒風起,庖人急尚供。戎鹽舂玉碎,肥羜壓花重。肉淨燕支透,膏凝琥珀濃。年年神御殿,頒餕每霑儂。
《黃羊》前人
草美秋先腯,沙平夜不藏。解絛文豹健,臠炙宰夫忙。有肉須供蟻,無魂亦似麞。少年非好殺,假爾試穿楊。
《題蘇武牧羊圖》楊維楨
未入麒麟閣,時時望帝鄉。寄書元有鴈,食雪不離羊。旄盡風雲節,心懸日月光。李陵何以別,涕淚滿河梁。
《牧羊兒土鼓》明·太祖
群羊朝牧遍山坡,松下常吟樂道歌。土鼓枹時山鬼聽,石泉濯處澗鷗和。金華誰識仙機密,蘭渚何知道術多。歲久市中終得信,叱羊洞口白雲過。
《恭題靈羊圖》〈宣宗御筆〉謝承舉
塞上春深草初綠,黃河套邊堪放牧。何來羌羚攜乳畜,旁有韓盧將搏逐。群羚不奔且不驚,輶車無影鸞無聲。持旄已歸蘇子卿,挾冊未見黃初平。羊何安閒盧何猛,以靜制動清邊境。我皇執筆發深儆,意在和雍化強梗。是時賢相惟三楊,昇平輔理稱虞唐。九重優游翰墨場,天與人文垂四方。
羊部紀事
《史記·五帝本紀》:黃帝舉力牧以治民。〈注〉帝王世紀云:黃帝夢人執千鈞之弩,驅羊萬群。帝寤而嘆曰:千鈞之弩,異力者也。驅羊數萬群,能牧民為善者也,天下豈有姓力名牧者也。於是依占而求之。得力牧於大澤,進以為將。
《書經·舜典》:肆覲東后,五玉,三帛二生,一死,贄。〈傳〉二生卿執羔,大夫執鴈。
《詩經·大雅》:生民誕寘之隘巷,牛羊腓字之。〈大全〉胡氏曰:牛羊見稷,以足肚遮芘之,如愛之之意。故謂之腓字。《帝王世紀》:湯問葛伯何故不祀。曰:無以供犧牲。湯遺之以羊。
《史記·微子世家》:周武王伐紂克殷,微子乃持其祭器造於軍門,肉袒面縛,左牽羊,右把茅,膝行而前以告。於是武王乃釋微子,復其位如故。
《周禮·夏官》:羊人下士二人,史一人,賈二人,徒八人。掌羊牲。凡祭祀飾羔,祭祀,割羊牲,登其首。凡祈珥,共其羊牲,賓客共其法羊。凡沈辜侯禳釁,積,共其羊牲,若牧人無牲,則受布于司馬,使其賈買牲而共之。〈訂義〉王昭禹曰:小宗伯毛六牲頒之於五官,使共奉之。而夏官掌共馬與羊羊之,用於禮為多此掌羊牲,所以立羊人之官也。易氏曰:羊人之共羊牲,如牛人共牛牲,雞人共雞牲,犬人共犬牲類也,未為牲也。數官擇其純者,而取之於牧人,然後命牧人卜其為牲者,共之於充人,至充人然後謂之牲。此言共羊牲,以其共而為牲。鄭康成曰:羔,小羊也。詩曰:四之日,其蚤獻羔祭。韭賈氏曰:凡正祭,皆用成牲,今言飾羔,則非正祭。是以鄭引詩為證:夏二月開冰之時。王氏曰:飾羔若禮,所謂飾羔鴈者,以繢也。王昭禹曰:羊人於凡祭祀,飾其羊牲而已。鄭康成曰:登升也,升首報陽也,升首於室。賈氏曰:郊特牲云:用牲於庭,升首於室。注云:制祭之後,升牲首,於北墉下報陽者,首為陽也。三牲之首,俱升,此羊人所升。故止言:羊鄭。康成曰:共猶給也。王氏曰:法羊謂牢,禮之法所用也。賈氏曰:言法即是依法度多少,送於賓館及道路,如掌客所出是也。鄭鍔曰:賓客之來,王國饔餼之禮,皆以等爵為之。數其供也,合於禮法,故以法羊言之。劉迎曰:先儒釋侯,禳禱祠之,祝號則以侯為候嘉慶,如祈福祥之,屬禳為卻凶咎如寧風旱之,屬則侯與禳蓋祭矣,至釋此。沈辜侯禳釁積謂候四時惡氣而禳去之,是以侯禳為一祭也。攷之羊人,沈則沈貍以祭山川;辜則疈辜以祭四方;釁則釁邦器軍器;積則積燔禋燎以是,而推則侯禳用牲而侯禳去凶者也。非二祭乎。鄭司農曰:積故書為眥臯,讀為漬謂釁國寶漬軍器也。王昭禹曰:沈辜侯禳及釁小子,掌其事羊人,共其牲而已。鄭康成曰:布泉也。王昭禹曰:羊於禮之用為多,故牧人或至於無牲,則受其買牲之布,於司馬使其賈,買而共之以羊人之屬,有賈二人,能知物價者也。鄭鍔曰:或謂牲皆繫於牢。芻之三月,繫於國門,然後可用。使賈買之何以,致其誠邪不思牧於牧人者,共大祭祀。固有國之常典,買牲而共者,特沈辜侯禳釁積之事,他則不可也。王氏祥說曰:地官牛人,夏官羊人,牛羊之用廣矣,牛人之職祭祀。有享牛求牛,賓客有牢。禮積膳之,牛饗食賓射有膳羞之,牛軍事有犒牛喪事,有奠牛會同軍旅行役,有兵車之牛,而羊人所謂羊牲者。祭祀不過飾羔祈珥,沈辜之事不過羊牲。賓客不過法羊而已,此牛為大牢,而羊為少牢也。
《汲冢周書·王會解》:周頭煇<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510-18px-GJfont.pdf.jpg' />,煇<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510-18px-GJfont.pdf.jpg' />者,羊也。〈注〉周頭,亦海東名也。
北方臺正東,高夷嗛羊,嗛羊者羊而四角。〈注〉高夷東北,夷高句麗。
《述異記》:周成王時東夷,進六角羊。
《穆天子傳》:天子飲於文山之下,文山之人乃獻豪羊。〈注〉似髦牛。
天子東南翔行,馳驅千里,至於巨,蒐之人𠮀奴具牛羊之湩,以洗天子之足。
犬戎胡觴天子,於雷首之,阿乃獻食馬四六,天子使孔牙受之曰:雷水之平寒,寡人具犬馬羊牛,爰有黑牛白角,爰有黑羊白血。
癸酉天子命駕八駿之乘,赤驥之駟,造父為御。升於太行,遂入於宗周造父,乃具羊之血,以飲四馬之乘一。
《述異記》:周幽王時,群羊化為狼,食人。
《臨城縣志》:空山在縣西五十里下,有青羊、紅鶴二村,相傳虢太子修煉於此,曾有青羊、紅鶴相隨云。《左傳》:宣公二年,鄭公子歸生受命于楚,伐宋,宋華元,樂呂,御之,二月,壬子,戰于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獲樂呂。將戰,華元殺羊食士,其御羊斟不與,及戰。曰:疇昔之羊,子為政,今日之事,我為政,與入鄭師,故敗,君子謂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敗國殄民,於是刑孰大焉。詩所謂人之無良者,其羊斟之謂乎,殘民以逞。《史記·秦本紀》:秦襄公始用羝羊祀西疇。
《左傳》:宣公十二年,楚子圍鄭,鄭伯肉袒牽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懷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墨子,齊莊公之臣,王國卑中里檄者,訟三年而獄,不斷恐失有罪使。二人共一羊,盟齊之社,二子相從,以羊血洒社。讀王國卑之詞已,盡讀中里檄之,詞未半祭羊起,而觸中里檄齊人,以為有神驗。
《平陽府志》:羊舌氏故里在西關內。羊舌子之妻,叔向叔魚之母也,羊舌子好直不容,於晉去而之三室之邑,邑人攘羊而遺之。羊舌子不受姬曰:不如受而埋之。羊舌子曰:何不餉肸與。鮒姬曰:不可,南方有鳥曰吉乾,食其子不擇肉。子多不義,今肸與鮒童子也。隨大人而化,不可食,以不義之肉乃盛以甕埋壚。陰後攘羊事。敗吏至發而視之,舌尚存。吏曰:君子哉羊,舌子不與攘羊矣。
《國語》:子夕嗜芰,子木有羊饋而無芰薦。君子曰:違而道。〈注〉違命合道也。
《說苑·奉使篇》:齊攻魯,柳下惠東見齊侯。齊侯曰:魯君將懼乎。柳下惠曰:臣君不懼。齊侯曰:不懼,何也。柳下惠曰:臣之君所以不懼者,以其先人出周,封於魯,君之先君亦出周,封於齊,相與出周南門,刳羊而約曰:自後子孫敢有相攻者,令其罪若此刳羊矣。臣之君固以刳羊不懼矣。齊侯乃解兵。
《左傳》:定公八年夏,齊國夏,高張,伐我西鄙,晉士鞅,趙鞅,荀寅,救我,公會晉師于瓦,范獻子執羔,趙簡子,中行文子,皆執鴈,魯於是始尚羔。
《國語》:季桓子穿井,獲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問之仲尼曰:吾穿井而獲狗,何也。對曰:以丘之所聞,羊也。丘聞之:木石之怪曰夔、蝄蜽,水之怪曰龍、罔象,土之怪曰羵羊。〈注〉羵羊雌雄不成。
《漢書·五行志》:魯定公時,季桓子穿井,得土缶,中得蟲若羊,近羊禍也。羊者,地上之物,幽於土中,象定公不用孔子而聽季氏,暗昧不明之應也。一曰,羊去野外而拘土缶者,象魯君失其所而拘於季氏,季氏亦將拘於家臣也。是歲季氏家臣陽虎囚季桓子。後三年,陽虎劫公伐孟氏,兵敗,竊寶玉大弓而出亡。
《符子》:魯侯欲以孔子為司徒將,召三桓而議之,左丘明曰:周人有欲具少牢之珍,而與羊謀,其羞羊相呼藏於深林之中,今君欲以孔子為司徒,召三桓而議之,亦與羊謀羞哉。
《家語·相魯篇》:初,魯之販羊有沈猶氏者,常朝飲其羊以詐。市人及孔子之為政也,則沈猶氏不敢朝飲其羊。
《呂氏春秋·當務篇》:楚有直躬者,其父竊羊而謁之上,上執而將誅之。直躬者請代之。將誅矣,告吏曰:父竊羊而謁之,不亦信乎。父誅而代之,不亦孝乎。信且孝而誅之,國將有不誅者乎。荊王聞之,乃不誅也。孔子聞之曰:異哉直躬之為信也,一父而載取名焉。故直躬之信,不若無信。
《韓詩外傳》:魯哀公使人穿井,三月不得泉,得一生羊焉。公使祝鼓舞之,欲上於天,羊不能上。孔子見曰:水之精為玉,土之精為羊,此羊肝土也。公使殺羊,視肝即土。
《戰國策》:中山君饗都士,大夫司馬子期在焉。羊羹不遍,司馬子期怒而走於楚說楚王伐中山,中山君亡。有二人挈戈而隨其後者,中山君顧謂二人:子奚為者也。二人對曰:臣有父,嘗餓且死,君下壺飧臣父。臣父且死,曰:中山有事,汝必死之。故來死君也。中山君喟然而仰嘆曰:與不期眾少,其於當厄;怨不期深淺,其於傷心。吾以一杯羊羹亡國,以一壺飧得士二人。《莊子·讓王篇》:楚昭王失國,屠羊說走而從於昭王。昭王反國,將賞從者。及屠羊說。屠羊說曰:大王失國,說失屠羊;大王反國,說亦反屠羊。臣之爵祿已復矣,又何賞之言。王曰:強之。屠羊說曰:大王失國,非臣之罪,故不敢伏其誅;大王反國,非臣之功,故不敢當其賞。王曰:見之。屠羊說曰:楚國之法,必有重賞大功而後得見。今臣之知不足以存國,而勇不足以死寇。吳軍入郢,說畏難而避寇,非故隨大王也。今大王欲廢法毀約而見說,此非臣之所以聞於天下也。王謂司馬子綦曰:屠羊說處卑賤而陳義甚高,子其為我延之以三旌之位。屠羊說曰:夫三旌之位,吾知其貴於屠羊之肆也;萬鍾之祿,吾知其富於屠羊之利也;然豈可以貪爵祿而使吾君有妄施之名乎。說不敢當,願復反吾屠羊之肆。遂不受也。
《列子·楊朱篇》:楊朱見梁王,言治天下如運諸掌。梁王曰:先生有一妻一妾而不能治,三畝之園而不能芸;而言治天下如運諸掌,何也。對曰:臣見牧羊者。百羊而群,使五尺童子荷箠而隨之,欲東而東,欲西而西。使堯牽一羊,舜荷箠而隨之,則不能前矣。
《說符篇》:楊子之鄰人亡羊,既率其黨,又請楊子之豎追之。楊子曰:嘻。亡一羊,何追者之眾。鄰人曰:多岐路。既反,問:獲羊乎。曰:亡之矣。曰:奚亡之。曰:岐路之中又有岐焉,吾不知,所以反也。楊子戚然變容,不言者移時,不笑者竟日。門人怪之,請曰:羊,賤畜;又非夫子之有,而損言笑者,何哉。楊子不答。門人不獲所命。弟子孟孫陽出,以告心都子。心都子他日與孟孫陽偕入,而問曰:昔有昆弟三人,游齊魯之間,同師而學,進仁義之道而歸。其父曰:仁義之道若何。伯曰:仁義使我愛身而後名。仲曰:仁義使我殺身以成名。叔曰:仁義使我身名並全。彼三術相反,而同出於儒。孰是孰非邪。楊子曰:人有濱河而居者,習於水,勇於泅,操舟鬻渡,利供百口。裹糧就學者成徒,而溺死者幾半。本學泅,不學溺,而利害如此。若以為孰是孰非。心都子嘿然而出。孟孫陽讓之曰:何吾子問之迂,夫子答之僻。吾惑愈甚。心都子曰:大道以多岐亡羊,學者以多方喪生。學非本不同,非本不一,而末異若是。唯歸同反一,為亡得喪。子長先生之門,習先生之道,而不達先生之況也,哀哉。
《符子》:魏文侯見宋陵子,三仕不碩。文侯曰:何貧。陵子曰:王見楚富者牧羊九十九,而願百嘗訪邑里,故人其鄰人,貧有一羊,富者拜之曰:吾羊九十九,今君之一盈我,成百則牧數足矣,鄰者與之,從此觀焉,富者非富,貧者非貧也。
《廣州記》:廣州廳事梁上畫五羊像,又作五穀,囊隨像縣之云:昔高固為楚,相五羊㘅穀萃於楚庭,故圖其像為瑞,六國時廣州屬楚。
《史記·盧綰傳》:綰與高祖同日生,里中持羊酒賀兩家。及壯,俱學書,又相愛也。里中復賀兩家羊酒。
《埤雅·廣要》:沛公始為亭長,夢逐一羊拔,角尾皆落,辨者曰:羊去角尾,乃王也。
《漢書·項羽傳》:羽季父梁,為楚上柱國,范增說梁曰:君起江東,楚蜂起之將皆爭附君者,以君世世楚將,為能復立楚之後也。於是梁乃求楚懷王孫心,在民間為人牧羊,立以為楚懷王。
《西京雜記》:高帝既作新豐,并移舊社,衢巷棟宇物色。惟舊士女老幼相攜,路首各知其室放犬羊,雞鴨於通塗亦競識其家。
《南越志》:尉佗之時,有五色羊,以為瑞因圖之府廳。《水經注》:堂谿有白羊,淵淵水舊出山羊,漢武帝元封二年,白羊出北淵,畜牧者禱祀之俗,禁拍手嘗,有羊出水,野母驚仆,自此絕焉。
《漢書·卜式傳》:式以田畜為事。有少弟,弟壯,式脫身出,獨取畜羊百餘,田宅財物盡與弟。式入山牧,十餘年,羊致千餘頭,買田宅。而弟盡破其產,式輒復分與弟者數矣。時漢方事匈奴,式上書,願輸家財半助邊。上以語丞相弘。弘曰:此非人情。不軌之臣不可以為化而亂法,願陛下勿許。上不報。式歸,復田牧。會渾邪等降,貧民大徙,縣官無以盡贍。式復持錢二十萬與河南太守,以給徙民。河南上富人助貧民者,上識式姓名,曰:是固前欲輸其家半財助邊。乃召拜為中郎,賜爵左庶長,以風百姓。式不願為郎,上曰:吾有羊在上林中,欲令子牧之。式既為郎,布衣草蹻而牧羊。歲餘,羊肥息。上過其羊所,善之。式曰:非獨羊也,治民亦猶是矣。以時起居,惡者輒去,毋令敗群。上奇其言。《衛青傳》:青父鄭季,以縣吏給事侯家。平陽侯曹壽尚武帝姊陽信長公主。季與主家僮衛媼通,生青。青有同母兄衛長君及姊子夫,子夫自平陽公主家得幸武帝,故青冒姓衛氏。青為侯家人,少時歸其父,父使牧羊。母之子皆奴畜之,不以為兄弟數。
《蘇武傳》:單于欲降武,知武終不可脅,乃徙武北海上無人處,使牧羝,羝乳乃得歸。武既至海上,廩食不至,掘野鼠去草實而食之。杖漢節牧羊,臥起操持,節旄盡落。單于弟於靬王弋射海上。賜武馬畜服匿穹廬。王死後,人眾徙去。其冬,丁令盜武牛羊,武復窮厄。《王尊傳》:尊少孤,歸諸父,使牧羊澤中。尊竊學問,能史書。
《路溫舒傳》:溫舒父為里監門。使溫舒牧羊,溫舒取澤中蒲,截以為牒,編用寫書。
《後漢書·陰識傳》:宣帝時,陰子方者,至孝有仁恩,臘日晨炊而竈神形見,子方再拜受慶。家有黃羊,因以祀之。自是已後,暴至巨富。子方常言我子孫必將強大,至識三世而遂繁昌,故後常以臘日祀竈,而薦黃羊焉。
《高士傳》:宋勝之從兄褒,為東平內史遣使召之。勝之曰:眾人所樂者,非勝之願也。乃去遊太原,從郇越牧羊。
《論衡·遭虎篇》:會稽東郡都尉禮文伯時,羊伏廳;下,其後遷為東萊太守。
《後漢書·劉元傳》:更始所授官爵者,皆群小賈豎,或有膳夫庖人,多著繡面衣、錦褲、襜褕、諸于,罵詈道中。長安為之語曰:竈下養,中郎將。爛羊胃,騎都尉。爛羊頭,關內侯。
《甄宇傳》:宇建武中,為州從事,徵拜博士。〈注〉東觀記曰:建武中每臘,詔書賜博士一羊。羊有大小肥瘦。時博士祭酒議欲殺羊分肉,又欲投鉤,宇復恥之。宇因先自取其最瘦者,由是不復有爭訟。後召會,問瘦羊博士所在,京師因以號之。
《翟酺傳》:酺以報舅讎,當徙日南,亡於長安,為卜工相,後牧羊涼州。遇赦還。徵拜議郎。
《鮮卑傳》:鮮卑禽獸異於中國者,野馬原羊。
《西南夷傳》:冉駹夷者,土地宜畜牧。有五角羊。
《魏志·楊俊傳》:俊避地并州。本郡王象,少孤特,為人僕隸,年十七八,見使牧羊而私讀書,因被箠楚。俊嘉其才質,即贖象著家,聘娶立屋,然後與別。象後為散騎常侍。
《魏略》:大秦國織成細布,言用水羊毳。此國六畜皆出水。
《晉書·胡貴嬪傳》:武帝多內寵,平吳之後復納孫皓宮人數千。而並寵者甚眾,帝莫知所適,嘗乘羊車,恣其所之,至便宴寢。宮人乃取竹葉插戶,以鹽汁灑地,而引帝車。
《張華傳》:華字茂先,范陽方城人也。父平,魏漁陽郡守。華少孤貧,自牧羊,同郡盧欽見而器之。鄉人劉放亦奇才,以女妻焉。
《世說》〈注〉:《衛玠別傳》曰:玠在群伍之中,實有異人之望齠齔時乘白羊車,於洛陽市上。咸曰:誰家璧人。《晉書·王尼傳》:尼初為護軍府軍士,胡母輔之等齎羊酒詣護軍門,門吏疏名呈護軍,護軍嘆曰:諸名士持羊酒來,將有以也。尼時以給府養馬,輔之等入,遂坐馬廄下,與尼炙羊飲酒,醉飽而去,竟不見護軍。護軍大驚,即與尼長假,因免為兵。
《高僧傳》:石虎嘗晝寢,夢見群羊負魚,從東北來。寤以訪佛圖澄,澄曰:不祥也。鮮卑其有中原乎。慕容氏後果都之。
《晉書·五行志》:成帝咸和二年五月,司徒王導廄羊生無後足,此羊禍也。京房易傳曰:足少者,下不勝任也。明年,蘇峻破京都,導與帝俱幽石頭,僅乃得免,是其應也。
《王育傳》:育少孤貧,為人傭牧羊。時有暇,即折蒲學書,忘而失羊,為羊主所責,將鬻己而償之。同郡許子章,聞而嘉之,代育償羊,給其衣食,使與子同學,遂博通經史。
《桓沖傳》:初,彝亡後,沖兄弟並少,家貧,母患,須羊以解,無由得之,溫乃以沖為質。羊主甚富,言不欲為質,幸為養買德郎。買德郎,沖小字也。及沖為江州,出射,羊主於堂邊看,沖識之,謂曰:我買德也。遂厚報之。《搜神記》:會稽剡縣民袁相、根碩二人獵,經深山重嶺甚多,見一群山羊六七頭,逐之。經一石橋,甚狹而峻。羊去,根等亦隨渡,向絕崖。崖正赤,壁立,名曰赤城。上有水流下,廣狹如匹布,剡人謂之瀑布。羊徑有山穴如門,豁然而過。既入,內甚平敞,草木皆香。有一小屋,二女子住其中,年皆十五六,容色甚美,著青衣。一名瑩珠,一名〈二字缺〉。見二人至,忻然云:早望汝來。遂為室家。
《裴元新語》:正旦縣官殺羊,懸其頭於門。又磔雞以疈之,俗說以厭厲氣。元以問河南伏君。伏君曰:是土氣上升,草木萌動,羊齧百草,雞啄五穀。故殺之,以助生氣。
《世說》:羅友作荊州從事,桓宣武為王車騎集別,友進,坐良久,辭出,宣武曰:卿向欲咨事,何以便去,答曰:友聞白羊肉美,一生未曾得喫,故冒求前耳,無事可咨。今已飽,不復須駐。了無慚色。
《華陽國志》:會無縣天馬河中有銅船,今以羊祀之可取。
《太元起居注》:劉毅諷羊琇,乘羊車請免官。詔曰:羊雖無制,非素乘者,如其奏。
《搜神後記》:顧霈者,吳之豪士也。曾送客於昇平亭。時有一沙門在座,是流俗道人。主人欲殺一羊,羊絕繩便走,來投入此道人膝中,穿頭向袈裟下。道人不能救,即將去殺之。既行炙,主人便先割以噉道人。道人食炙下喉,覺行走皮中,毒痛不可忍。呼醫來針之,以數針貫其炙,炙猶動搖。乃破出視之,故是一臠肉耳。道人於此得疾,遂作羊鳴,吐沫。還寺,少時卒。
《南史·袁皇后傳》:潘淑妃者,本以貌進,始未見賞。帝好乘羊車經諸房,淑妃每密令左右以鹹水灑地。帝每至戶,羊輒舐地不去。帝曰:羊乃為汝徘徊,況於人乎。於此愛傾後宮。
《宋書·王元謨傳》:孝武狎侮群臣,隨其狀貌,各有比類,多鬚者謂之羊。
《五行志》:宋孝武帝大明七年,永平郡獻三角羊。羊禍也。
《南史·孔淳之傳》:淳之與徵士戴顒、王弘之及王敬弘等共為人外之游,又申以婚姻。敬弘以女適淳之子尚,遂以烏羊繫所乘車轅,提壺為禮。至則盡歡共飲,迄暮而歸。或怪其如此,答曰:固亦農夫田父之禮也。《毛修之傳》:修之嘗為羊羹薦魏尚書,尚書以為絕味,獻之太武,大悅。以為大官令。
《續異志》:吳興余亮以永明八年,補護軍府史。於常眠處,聞有羊聲,疑為神怪。竊於戶外窺之,見林下有羊,可高二尺,毛色若丹,光耀滿室。
《南史·卞彬傳》:彬為《禽獸決錄》。目禽獸云:羊性淫而狠,豬性卑而率。皆指斥貴勢。其羊淫狠,謂呂文顯。其險詣如此。
時有廣陵高爽,博學多材。為晉陵縣,有人送書與爽告躓,云:皆守羊困苦。爽答曰:守羊無食,何不貨羊糴米。
《侯景傳》:大同中,太醫令朱耽嘗直禁省,無何夢犬羊各一在御坐,覺而告人曰:犬羊非佳物也,今據御坐,將有變乎。既而天子蒙塵,景登正殿焉。
《梁書·波斯國傳》:國西十五里有土山,山非過高,其勢連接甚遠,中有鷲鳥噉羊,土人極以為患。《陳書·王固傳》:固崇信佛法,及丁所生母憂,遂終身蔬食,夜則坐禪,晝誦佛經,兼習《成實論》義,而於元言非所長。嘗聘於西魏,因宴饗之際,請停殺一羊,羊於固前跪拜。
《魏書·太宗本紀》:泰常六年,詔六部民羊滿百口,調戎馬一匹。
《高祖本紀》:帝少有膂力。年十餘歲,能以指彈碎羊髆骨。
《靈徵志》:高祖太和二十三年三月,肆州上言陽曲縣羊生羔,一頭,兩身,一牝,一牡,三耳,八足。尋高祖崩,六輔專事。
世宗正始元年七月,鄯善鎮送羊羔,一頭、兩身、八腳。二年正月,鄯善鎮送八腳羊。
延昌四年五月,薄骨律鎮上言:羊羔一頭、六足、兩尾。《趙琰傳》:琰,字叔起,天水人。嘗送子應冀州聘室,從者於路遇得一羊,行三十里而琰知之,令送於本處。又過路傍,主人設羊羹,琰訪知盜殺,卒辭不食。
《辛紹先傳》:紹先子鳳達,鳳達子少雍,少有孝行,為祖父紹先所愛。紹先性嗜羊肝,常呼少雍共食。及紹先卒,少雍終身不食肝。
《北史·邢邵傳》:舊格制:生兩男者,賞羊五口,不然則絹十匹。僕射崔暹奏絕之。邵云:此格不宜輒斷。句踐以區區之越,賞法:生三男者給乳母。況以天下之大而絕此條。不可,詔從之。
《顏氏家訓》:王克為永嘉郡守,有人餉羊,集賓欲讌。而羊繩解,來投一客,先跪兩拜,便入衣中。此客竟不言之,固無救請。須臾,宰羊為炙,先行至客。一臠入口,便下皮內,周行遍體,痛楚號叫;方復說之。遂作羊鳴而死。
《周書·赫連達傳》:達為夏州總管,邊境胡民或饋達以羊者,達欲招納異類,報以繒帛。主司請用官物,達曰:羊入我廚,物出官庫,是欺上也。命取私帛與之。識者嘉其仁恕焉。
《隋書·五行志》:開皇十二年六月,繁昌楊悅見雲中二物,如羝羊,黃色,大如新生犬,鬥而墜。悅獲其一,數旬失所在。近羊禍也。《洪範五行傳》曰:君不明,逆火政之所致也。狀如新生犬者,羔類也。雲體掩蔽,邪佞之象。羊,國姓。羔,羊子也。皇太子勇既升儲貳,晉王陰毀而被廢黜。二羔鬥,一羔墜之應也。
《冥祥記》:隋大業中,雍州長安縣人趙文若,死經七日,家人大殮,將欲入棺,乃縮一腳。家人懼怕,不敢入棺,文若得活。眷屬喜問所由,文若云,初有人引至王所,王問:汝生存之時,作何福業。文若答王:受持《金剛般若經》。王歎曰:善哉。此福第一。且令放迴。文若得蘇,具說此事。後爾已來,精勤誦持《金剛般若》,不敢遺漏寸陰。後因使,至一驛廳上,暫時偃息。於時夢見一青衣婦女,急求乞命。文若驚寤,即喚驛長問曰:汝為吾欲殺生否。驛長答云:實為公欲殺一小羊。文若問云:其羊作何色。答云:是青牸羊。文若報云:汝急放卻,吾與價直。贖取放之,良由般若威力,冥資感應也。
《北史·文帝四王傳》:庶人諒,開皇元年,立為漢王。十七年,出為并州總管。文帝崩,遂發兵反。時潞州有官羊生羔,二首相背,以為諒之咎徵。
《隋書·五行志》:恭帝義寧二年,麟遊太守司馬武,獻羊羔,生而無尾。時議者以為楊氏子孫無後之象。是歲,煬帝被殺於江都,恭帝遜位。
《唐書·五行志》:義寧二年三月乙丑,太原獻羖羊,無頭而不死。
《杜伏威傳》:伏威,齊州章丘人。少豪蕩,不治生貲,與里人輔公祏約刎頸交。公祏數盜姑家牧羊以餽伏威,縣跡捕急,乃相與亡命為盜。
《法苑珠林》:唐京師人,姓潘名果。年未弱冠,以武德時任都水小吏,歸家與少年數人出田遊戲,過於塚間,見一羊,為牧人所遺,獨立食草果。因與少年捉之,將以歸家其羊中,路鳴喚果懼主聞,乃拔卻羊舌於夜殺食之,後經一年,果舌漸縮。盡陳牒解吏富平縣令,鄭餘慶疑其虛詐,令開口驗之,乃見全無舌根,本纔如豆,許不盡。官人問之因由,果取紙書,以答之。元狀官一時彈指教令為羊追,福寫法華經,果發心信教。齋戒不絕,為羊修福。後經一年,舌漸得生,平復如故。又請官,陳牒縣官用為里正,餘慶至貞觀十八年,為監察御史,自向說爾。
《國史纂異》:貞觀中,有婆羅門僧言得佛齒,所擊前無堅物。傅奕聞之。謂其子曰:非佛齒。吾聞金剛石至堅,物莫能敵,唯羚羊角破之。汝可往試焉。僧緘縢甚嚴,固求,良久乃見。出角叩之,應手而碎。
《唐會要》:貞觀,遠夷各貢方物,突厥獻馬蹄羊。
《雲麓漫抄》:天帝釋以大寶鏡,照四大神洲,察人善惡。正五九月,照南贍部洲。唐太宗崇其教,故正五九月禁食,葷百官不支羊錢。
《唐書·五行志》:長孫無忌以烏羊毛為渾脫氈帽,人多效之,謂之趙公渾脫。
《酉陽雜俎》:僧元奘至西域大雪山,高嶺下有一村,養羊大如驢。
《法苑珠林》:唐顯慶中,長安城西路側有店家新婦誕一小男。月滿日。親族慶會,欲殺羊,羊數向屠人跪拜。屠人報家內,家內大小不以為徵,遂即殺之,將肉就釜煮。餘人貪料理蔥蒜餅食,令產婦抱兒看煮肉。抱兒火前。釜忽然自破,湯衝灰火,直射母子,母子俱亡。店人見聞之者,多斷殺生焉。
《清異錄》:天后好食,冷修羊賜;張昌宗冷修羊手。札曰:珍郎殺身,以奉國。
《耄餘雜記》:武后時禁屠宰。右拾遺張德生子,私宰羊。以讌僚屬杜肅懷一臠奏上,武后問德,德以實對后曰:朕禁屠宰,吉凶不預,卿召客亦須擇人,出肅奏示德。
《昌平州志》:白羊城有物,能幻旤福。居民祠之,不祠且災歲必祭,祭必以童男,弗敢恤也。狄仁傑為令,廉知其事,獨往詣則白羊一耳,拔所佩劍斬之,輒化為龍氣飛去,因毀其祠,民不復祭,終亦不復有災。
《舊唐書·五行志》:先天初,洛陽市人牽一羊,左肋下有人手,長尺許,以之乞丐。
《唐書·五行志》:開元二年正月,原州獻肉角羊。三月,富平縣有肉角羊。
《大唐新語》:元宗東封迴,右丞相張說奏言:吐蕃醜逆,誠負萬誅,然國家久事征討,實亦勞心。時嶲州獲鬥羊,因上《鬥羊表》以諷焉。元宗不納。
《唐書·驃國傳》:貞元中,驃國進樂人。韋皋作《南詔奉聖樂》。凡曲名十有二:五曰《鬥羊勝》,驃云《來乃》。昔有人見二羊鬥海岸,強者則見,弱者入山,時人謂之來乃。來乃者,勝勢也。
《憲宗本紀》:元和元年正月丁卯,大赦,改元。賜文武官階、勳、爵,民高年者米帛羊酒。
二年正月辛卯,大赦,賜高年羊酒。
《記事珠》:午橋莊小兒坡,茂草盈里。晉公每使數群羊散。於坡上曰:芳草多情賴,此粧點也。
《酉陽雜俎》:許超夢盜羊入獄,元稹曰:當得城陽令。後封為城陽侯。
《唐書·五行志》:會昌二年春,代州崞縣羊生二首連頸,兩尾。占曰:二首,上不一也。
《宣室志》:李德裕嘗召一僧問休咎,僧曰:公災當萬里南去。公曰:南去,遂不還乎。僧曰:當還耳。公究其事,對曰:相公平生當食萬羊,今食九千五百矣。所以當還者,未盡五百羊耳。公嘆曰:吾師果至人。吾嘗夢行晉山,有牧羊者千數迎拜。曰:此侍郎平日所食羊。吾識此夢,不洩於人。今果如師之說耶。後旬日,朱暨遣使致書,且餽羊四百。公大驚,即召僧告其事。曰:吾不食之。僧曰:羊至此,已為相公所有矣。旬日,貶潮州司馬,連貶厓州司戶,卒於荒裔。《唐書·五行志》:咸通三年夏,平陶民家羊生羔如犢。乾符二年,洛陽建春門外因暴雨,有物墮地如羖羊,不食,頃之入地中,其跡月餘不滅。
《李茂勳傳》:茂勳子可舉,為節度使,太原李克用與定州王處存厚相結,可舉惡其窺山東。乃遣驃將李全忠率眾圍易州。處存以輕兵三千蒙羊皮,夜布之野,以精騎伏它道,全忠軍望為群羊,爭趨之,處存伏騎發,大敗之。
《五色線》:《中朝故事》:邠公杜悰福壽少倫匹餐,一日之費皆至萬錢。京西李客見人,牧羊遍滿山谷,不知幾千萬。口詰之,自何而來。曰:自鄜夏供相公食耳,轉首恍然並無所睹,乃神靈所授也。
《十國春秋·吳賈公鐸傳》:公鐸,上蔡人也。初從秦宗權,已而叛宗權,渡淮遇故人。馮敬章導之,襲破蘄州推敬,章為帥公鐸自為牙將,塹城厲兵,以自固乾寧中。朱延壽,奄至城下,圍蘄州會公鐸方獵不得,還伏兵林中,命勇士二人,衣羊皮,夜入延壽。所掠羊群潛入城,約半夜開門,舉火為應,復衣皮反命公鐸,如期至城南門,門中火舉,力戰突圍而入。
《雲仙雜記》:熊翻每會客,至酒半階,前旋殺羊。令眾客自割。隨所好者,綵綿繫之,記號畢蒸之,各自認取以剛竹刀切食,一時盛行號過廳羊。
程皓以鐵床熁肉肥膏,見火則油焰淋漓。皓戲言曰:羔羊揮淚矣,又云:我以三十萬錢償鐵匠,而得此奉養豈不太過。
《番禺雜記》:番禺二山,名廣州。昔有五仙騎五羊而至,遂名五羊。
《報應錄》:唐前火井縣李明府,經過本縣,館於押司錄事私第。主人將設酒饌,欲刲一白羊,方有胎。其夜明府夢一素衣婦人將二子拜明府乞命,詞甚哀切,李不測其由,云:某不曾殺人。婦人哀祈不已。李睡覺,思惟無端倪,又寢,復夢前婦人乞命,稱某命在須臾,忍不救也。李竟不喻其意,但驚怛不已。再寢,又夢前婦人曰:長官終不能相救,某已死訖,然亦償債了。某前身即押司錄事妻,有女僕方妊,身懷二子,時某嫉妒,因笞殺之,紿夫云:女僕盜金釵并盒子,拷訊致斃。今獲此報,然已還其冤債。其金釵井盒子,在堂西拱科內。為某告於主人,請不食其肉,為作功德。李驚起,召主人詰曰:君刲一白羊耶。有雙羔否。曰:是。具話夜來之夢,更歎異。及尋拱科內,果得二物。乃取羊埋之,為作功德追薦焉。
《唐書·地理志》:隴右道階州武都郡,土貢:羚羊角。劎南道,厥貢:羚羊角。龍州應靈郡,土貢:羚羊角。
《舊唐書·拂菻國傳》:拂菻有羊羔生於土中,其國人候其欲萌,乃築牆以院之,防外獸所食也。然其臍與地連,割之則死,唯人著甲走馬及擊鼓以駭之,其羊驚鳴而臍絕,便逐水草。
《北夢瑣言》:歸登尚書,性甚嗇。嘗爛一羊脾,旋割旋噉,封其殘者。一旦,內子於封處割食,八座不見元封,大怒其內。由是沒身不食肉。
《嶺表錄異》:嘗有人泛海,歸閩為惡風所飄至一島,忽見群羊。人向之亦不驚避,初疑人所牧放,而絕無人跡,乃知生者。船人方餒,因取食之。
《燕北雜記》:契丹行軍不擇日。艾和馬糞,於白羊琵琶骨上,炙破便出,行不破即不出。
《清異錄》:開運中術士,曹盈道來謁,自陳能肉竈燒丹借廳修養詢其說,肉竈者,末生硃砂,飼羊羔、腯乃供廚借廳者,素女容成閉陽采陰之意。
《玉堂閒話》:邠州有民姓安者,世為屠業。家有牝羊,并羔。一日欲刲其母,縛上架之,次,其羔忽向安生面前隻跪前膝,兩目涕零。安生亦驚異之良久,遂致刀於地。去喚一童稚,共事刲宰及迴遽失刀,乃為羔子銜之致牆根下而臥其上。安生疑為鄰人所竊,又懼詣市,過時且無他刀極揮霍,忽轉身趯起羔兒,見刀在羔之腹下。安生遂頓悟,解下母羊,並羔並送寺內。乞長生。自身尋捨妻孥,投寺內竺大師為僧,名守思。《遼史·耶律室魯傳》:室魯拜特進門下平章事,賜推誠竭節保義功臣以本部俸羊多闕,部人空乏,請以羸老之羊及皮毛,歲易南中絹,彼此利之。
《耶律乙辛傳》:乙辛幼慧黠。嘗牧羊至日昃,迭剌視之,乙辛熟寢。迭剌觸之覺,乙辛怒曰:何遽驚我。適夢人手執日月以食我,已食月,啗日方半而覺,惜不盡食之。迭刺自是不令牧羊。
《禮志》:柴冊儀,有司讀冊訖樞密使,稱尊號以進,群臣三稱萬歲皆拜。宰相北南院大王,諸部帥進赭白羊各一群。
《十國春秋·南唐黃載傳》:載精究經史,能文章。諸生有醵會,市羊者是夜夢一羊,望載乞命。載出已緡酬直而畜其羊,又飼一犬,亦頗馴。每出入則羊犬聯隨,時人號曰犬羊仙。
《孔帖》:五代南唐劉鋹四年苑中,羊吐珠,樊胡子以為符,瑞諷群臣入賀。
《江表志》:後主嗣復之,初夜夢有羊據,文德殿御榻而坐甚惡之,洎乙亥冬。太祖弔伐之,初首命吏部郎中楊克,讓知府事。故已陰數定也。
《揮麈前錄》:太平興國六年五月,詔遣供奉官王延德、殿前承旨白勳使高昌。雍熙元年四月,延德等敘其行程來上云:初自夏州歷玉亭鎮,次歷黃羊平,其地平而產黃羊。次歷茅家喎子族,臨黃河,以羊皮為囊,吹氣實之,浮於水,而度。次歷伊州有羊,尾大而不能走,尾重者三觔,小者一觔,肉如熊,白而甚美。
《清波雜志》:淳化宰相張公齊賢布衣時,嘗春游嵩岳醉臥巨石上,夢人驅群羊於前,曰:此張相公食料羊也,既貴,每食數觔,猶未厭飫健啖,世無比者。此與唐贊皇李德裕夢人謂平生合享萬羊之兆符合。《青箱雜記》:彭齊吉州人,才辯滑稽,無與為對未第時,常謁南豐宰,而宰不喜士平居,未嘗展禮一夕虎。入縣廨咥所畜羊棄,殘而去宰即以會客,彭亦預翌日。彭獻詩謝之曰:昨夜黃斑入縣來,分明蹤跡印蒼苔。幾多道德驅難去,些子豬羊引便來。令尹聲聲言有過,錄公口口道無災。思量也解開東閣,留取頭蹄設秀才。
《甲申雜記》:宣仁同聽政,日御廚進羊乳房及羔兒肉。宣仁蹙然動容曰:羊方羔而無乳,則餒矣。又曰:方羔而烹之,是夭折也。卻而不食,有旨不得宰羊羔,以為膳。
《存心錄》:宋仁宗性仁恕。忽一日晨,興語近臣曰:昨夜因不寐而甚飢,思食羊肉。侍臣曰:何不降旨取索。仁宗曰:比聞禁中每有取索,外面遂以為例,誠恐自此遂夜宰殺,以備非時供應,則歲月之久害物多矣,豈不忍一夕之餒,而啟無窮之殺也。左右皆呼萬歲,至有感泣者。
《揮麈後錄》:富鄭公晚居西都,嘗會客於第中,邵康節與焉。因食羊肉,鄭公顧康節云:煮羊惟堂中為勝,堯夫所未知也。康節云:野人豈識堂食之味,但林下蔬筍,則常喫耳。鄭公赧然曰:弼失言。
《調謔編》:魯直戲東坡云:昔王右軍字為換鵝書。韓宗儒性饕餮,每得公一帖於殿,帥姚鱗許換羊肉十數觔,可名二丈書,為換羊書矣,坡大笑。一日,公在翰苑以聖節撰著紛。冗宗儒日作數簡,以圖報書。使人立庭下,督索甚急。公笑語曰:傳語本官,今日斷屠。《妖化錄》:宣和五年,京師城北乃官民牧羊地,忽有野犬不知所從來,入群羊中鳴叫,左右前後諸犬皆往聚會,一羊間一犬,黑白交映,至次日,城內外諸犬畢集,或縛者并斷索而來,凡擾擾兩日,犬多羊少,皆齧殺其羊,識者知為不祥。
《卻掃編》:先友崔陟,字浚明。年未二十舉進士,待試京師,一夕夢人告曰:汝父攘羊,恐不復見汝登科矣。及寤意大惡之,既果被黜還家,見有羊毛積,後垣下問何自得之,其父曰:昨有羊突入吾舍者,吾既烹而食之矣。陟因大驚而不敢言,所夢未幾其父卒,後數年乃登第。
《談苑》:雷太簡判設案,御廚先日宰羊二百八十後只,宰四十頭。
善誘文,近者沈遇內翰通判江寧府,時廚中殺羊,屢失其刀,窺之,乃見羊銜刀而藏之牆下。
《畫墁錄》:南使至北虜,帳前見畢密賜羊羓十枚。《宋史·五行志》:紹興五年,江東、西羊大疫。
十七年,汀州羊無角。
《山房隨筆》:辛稼軒帥浙東時,晦菴南軒任倉憲使。劉改之至長揖,公問能詩乎。曰:能。時方進羊腰腎羹。辛命賦之改之,對寒甚願,乞巵酒。酒罷乞韻時飲酒,手顫餘瀝流於懷,因以流字為韻。即吟云拔毫已,付管城子爛首,曾封關內侯死後不知身外物也,隨尊酒伴風流。辛大喜,命共嘗此羹,終席而去厚餽焉。《宋史·五行志》:嘉定九年,信州玉山縣羊生駢首。《冷齋夜話》:毗陵承天珍禪師,蜀人也。巴音夷面真率不事事,郡守忘其名。初至不知其佳士,未嘗與語偶攜客來遊。珍亦坐於旁,守謂客曰:魚稻宜江淮,羊麪宜京洛。客未及對。珍輒對曰:世味無如羊肉,大美且性極暖,宜人食。守色變瞋視之,徐曰:禪師何故知羊肉性暖。珍應曰:常臥氈知之,其毛尚爾暖,其肉不言可知矣。如明公治郡政美,則立朝當更佳也。
《墨莊漫錄》:周昕大夫,居鄧州。父中散卒數十年矣。一夕,盺妻夢中散如平生。謂曰:我且為羊,今在某氏屠肆,五更即死,當速,見贖烏頭者,即我也。覺而語。昕以為夢中語,勿信也。斯須,復夢於昕。時已四更,鼓亟遣僕推門以至屠家,且問有烏頭羊否。屠伯云:適有一頭。僕曰:幸勿殺,周宅欲售,為厭勝之用,乃倍直牽歸視。昕有喜色,遂養之每。昕自外歸徑,趨懷中得食,已如是者,數年羊乃死。
《悅生隨抄》:頃在寧州真寧縣見牽羊教化者,其羊胸前有右手抱胸,如人手有六指甲,如羊頗長。皆言前身為人,因過惡至此縣,令張元弼主簿尹良臣共疑之。尹曰:此無他羊,與人交耳。眾人皆釋然。
《金史·思敬傳》:思敬年十一,從其父謁見太祖。太祖在納鄰淀,方獵,因詔從獵,射黃羊獲之,太祖賜以從。《蒲察世傑傳》:世傑初在梁王宗弼軍中。為人多力,每與武士角力賭羊,輒勝之。
《完顏安國傳》:安國以功遷本路招討使,兼威遠軍節度使。承安元年,大鹽濼之戰,殺獲甚眾,詔賜金幣。既而右丞相襄總大軍進,安國為兩路都統,大捷於多泉子。襄遣安國追敵,僉言糧道不繼,不可行也。安國曰:人得一羊可食十餘日,不如驅羊以襲之便。遂從其計。安國統所部萬人疾驅以薄之,降其部長。捷聞。《王擴傳》:擴遷南京路轉運使。太府監奏羊瘦不可供御。宣宗召擴詰問。擴奏曰:官無羊,皆取於民,今民心未安,宜崇節儉。廷議肥瘠紛紛,非所以示聖德也。宣宗首肯之。
《元史·孛禿傳》:孛禿,亦乞列思氏,善騎射。太祖嘗潛遣朮兒徹丹出使,至也兒古納河。孛禿知其為帝所遣,值日暮,因留止宿,殺羊以享之。
《張特立傳》:特立,字文舉,東明人。初名永,避金衛紹王諱,易今名。中泰和進士,為偃師主簿。改宣德州司候。州多金國戚,號難治,特立至官,俱往謁之。有五將軍率家奴刦民群羊,特立命大索閭里,遂過將軍家,溫言誘之曰:將軍宅寧有盜羊者邪,聊視之以杜眾口。潛使人索其後庭,得羊數十。遂縛其奴繫獄,其子匿他舍,捕得之,以近族得減死論。豪貴由是遵法,民賴以全。
《裕宗傳》:裕宗至元十年二月,立為皇太子,兼中書令,判樞密院事。阿里以民官兼課司,請歲附輸羊三百,太子以其越例,罷之。
《趙阿哥潘傳》:阿哥潘授臨洮府元帥。郡當孔道,傳置旁午,有司敝於供給。阿哥潘以私馬百匹充驛騎,羊千口代民輸。帝聞而嘉之,詔京兆行省酬直。阿哥潘曰:我豈以私惠而邀公賞耶。卒不受。
《察罕傳》:察罕,父曲也怯律,為夏臣。其妾方懷察罕,不容於嫡母,以配掌羊群者及里木。察罕稍長,其母以告,且曰:嫡母已有弟矣。察罕武勇過人,幼牧羊於野。《雪不台傳》:雪不台,其父哈班生二子:長虎魯渾,次雪不台。哈班驅群羊入貢,遇盜見執,雪不台及兄虎魯渾隨至,刺盜殺之,眾潰去,哈班得以羊進帝所。《輟耕錄》:累朝皇帝,先受佛戒九次,方正大寶今上之。初入戒壇時見馬哈剌,佛前有物,為供因。問學士沙剌班曰:此何物。曰:羊心。上曰:曾聞用人心肝者,有諸。曰:嘗聞之而未。嘗目睹,請問剌馬。剌馬者帝師也,上遂命沙剌班傳。旨問之。答曰:有之凡人萌反心,害人者事覺,則以其心肝作供耳。以此言復奏上,再命問曰:此羊曾害人乎。帝師無答。
國朝進,御膳例用五羊,而上自即位以來,日減一羊,以歲計之,為數多矣。
《如皋縣志》:萬曆四十一年,甘露降地,出豶羊鄉民陳。一心聞地中啐,啐作聲視之,一孔僅可容簪。掘土二尺,得兩犬。長三寸許,蠕蠕能動,疑即豶羊也。
《坤與圖說》:南亞黑利加西曰:白露大小數十國,廣袤一萬餘里,有一種異羊,可當騾馬,性甚倔強,有時倒臥,雖鞭策至死不起,以好言慰之,即起而走,惟所使矣。食物最少可絕食三四日,肝生一物,如卵能療諸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