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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29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禽蟲典

 第一百二十九卷目錄

 龍部紀事二

禽蟲典第一百二十九卷

龍部紀事二

《宋書·符瑞志》:高祖少時誕節嗜酒,自京都還,息於逆旅。逆旅嫗曰:室內有酒,自入取之。帝入室,飲於盎側,醉臥地。時司徒王謐有門生居在丹徒,還家,亦至此逆旅。逆旅嫗曰:劉郎在室內,可入共飲酒。此門生入室,驚出謂嫗曰:室內那得此異物。嫗遽入之,見帝已覺矣。嫗密問:何所見。門生曰:見有一物,五采如蛟龍,非劉郎。門生還以白謐,謐戒使勿言,而與結厚。帝自少至長,目中常見二龍在前,始尚小,及貴轉大。《南史·宋武帝本紀》:帝嘗游京口竹林寺,獨臥講室前,上有五色龍章,眾僧見之,驚以白帝,帝獨喜曰:上人無妄言。帝行止時見二小龍附翼,樵漁山澤,同侶或亦睹焉。

《宋書·符瑞志》:宋武帝永初元年七月,青龍見義興陽羨。八月,青龍二見南郡江陵。

《南史·宋文帝本紀》:帝,武帝第三子。永初元年,封宜都郡王,位鎮西將軍。景平初,有黑龍見西方,五色雲隨之。皆以為帝王之瑞。

《宋書·王曇首傳》:太祖為冠軍、徐州刺史,留鎮彭城,以曇首為府功曹。太祖鎮江陵,自功曹為長史,隨府轉鎮西長史。高祖甚知之,謂太祖曰:王曇首,沈毅有器度,宰相才也。汝每事咨之。景平中,有龍見西方,半天騰上,廕五綵雲,京都遠近聚觀,太史奏曰:西方有天子氣。太祖入奉大統,上及議者皆疑不敢下,曇首與到彥之、從兄華固勸,上猶未許。曇首又固陳,并言天人符應,上乃下。率府州文武嚴兵自衛,臺所遣百官眾力,不得近部伍,中兵參軍朱容子抱刀在平乘戶外,不解帶者數旬。既下在道,有黃龍出負上所乘舟,左右皆失色,上謂曇首曰:此乃夏禹所以受天命,我何堪之。

《異苑》:東海徐羨之,字宗文。嘗行經山中,見黑龍長丈餘,頭有角,前兩足皆具,無後,曳尾而行。後文帝立羨之竟以凶終。

《宋書·符瑞志》:文帝元嘉十三年九月己酉,會稽郡西南向曉,忽大光明,有青龍騰躍凌雲,久而復滅。吳興諸處並以其日同見光景。揚州刺史彭城王義康以聞。

元嘉二十一年十月己丑,永嘉永寧見黃龍自雲而下,太守臧藝以聞。

元嘉二十五年五月丁丑,黑龍見元武湖北,苑丞王世宗以聞。戊戌,黑龍見元武湖東北隈。八月辛亥,黃龍見會稽,太守孟顗以聞。廣陵有龍自湖水中升天,百姓皆見。

孝武帝孝建二年七月癸丑,黃龍見石頭城外水濱,中護軍湘東王諱以聞。

三年五月己未,龍見臨川郡,江州刺史東海王褘以聞。

大明元年五月癸亥,黑龍見晉陵占石邨。改邨為津里。

《南史·齊高帝本紀》:始帝年十七時,嘗夢乘青龍上天,西行逐日。帝舊塋在武進彭山,岡阜相屬,百里不絕,上有五色雲,又有龍出焉。宋明帝甚惡之,遣善占墓者高靈文占相。靈文先給事太祖,還,詭答曰:不過出方伯耳。密白太祖曰:貴不可言。明帝意猶不已,遣人踐籍,以左道厭之。上後於所樹華表柱忽龍鳴,響震山谷。泰始三年,宋明帝遣前淮南太守孫奉伯往淮陰監元會。奉伯舊與帝款,是行也,帝與奉伯同室臥,奉伯夢上乘龍上天,於下捉龍腳,不得。及覺,敘夢,因謂曰:兗州當大庇生靈,而弟不得與也。奉伯竟卒於宋世。

《齊武帝本紀》:帝將產之夕,孝皇后、昭皇后並夢龍㨿屋,故小字上為龍兒。

《南齊書·祥瑞志》:元徽三年,太祖在清溪宅,齋前池中忽揚波起浪,湧水如山,有金石響,須臾有青龍從池中出,左右皆見之。

《鼎錄》:齊高祖於齋中池內見龍,遂埋一鼎,其文曰龍鼎真書三足。

《南齊書·祥瑞志》:昇明元年,青龍見齊郡。

建元四年,青龍見順陽郡清水縣平泉湖中。

《南史·齊始興簡王鑑傳》:永明五年,鑑獻龍角一枚,長九尺三寸,色紅,有文。《南齊書·祥瑞志》:永明七年,黃龍見曲江縣黃池中,一宿二日。

《蕭穎冑傳》:永元三年正月,和帝為相國,穎冑領左長史,進號鎮軍將軍。於是始選用方伯。梁王屢表勸和帝即尊號,梁州刺史柳惔、竟陵太守曹景宗並勸進。穎冑使別駕宗史撰定禮儀,上尊號,改元,於江陵立宗廟、南北郊,州府城門悉依建康宮,置尚書五省,以城南射堂為蘭臺,南郡太守為尹。建武中,荊州大風雨,龍入柏齋中,柱壁上有爪足處,刺史蕭遙欣恐畏,不敢居之。至是以為嘉祐殿。

《祥瑞志》:中興二年,山上雲障四塞,頃有元黃五色如龍,長十餘丈,從西北升天。

《南史·武德郗皇后傳》:后酷妬忌。及終,化為龍入于後宮,通夢於帝。或見形,光彩照灼。帝體將不安,龍輒激水騰涌。于露井上為殿,衣服委積,常置銀鹿盧金瓶灌百味以祀之。故帝卒不置后。

《隋書·五行志》:梁天監二年,北梁州潭中有龍鬥,噴霧數里。龍蛇之孽。《洪範五行傳》曰:龍,獸之難害者也。天之類,君之象。天氣害,君道傷,則龍亦害。鬥者兵革之象也。京房《易飛候》曰:眾心不安,厥妖龍鬥。是時帝初即位,而有陳伯之、劉季連之亂,國內危懼。

普通五年六月,龍鬥於曲阿王陂,因西行,至建陵城,所經處,樹木皆折。占同天監二年,經建陵而樹木折者,國有兵革之禍,園陵殘毀之象。時帝專以講論為務,不從耕戰,將輕卒惰。君道既傷,故有龍孽之應。帝殊不悟。至太清元年,黎州水中又有龍鬥。波浪涌起,雲霧四合,見白龍南走,黑龍隨之。其年,侯景以兵來降,帝納之而無備,國人皆懼。俄而難作,帝以憂崩。大同十年夏,有龍夜因雷而墮延陵人家井中,明旦視之,大如驢。將以戟刺之,俄見庭中及室中各有大蛇,如數百斛船,家人奔走。《洪範五行傳》曰:龍,陽類,貴象也。上則在天,下則在地,不當見庶人邑里室家。井中,幽深之象也,諸侯且有幽執之禍,皇不建之咎也。後侯景反,果幽殺簡文於酒庫,宗室王侯皆幽死。《南史·梁武陵王紀傳》:紀為益州刺史,侯景陷臺城,紀總戎發益鎮。紀之將發也,江水可揭,前部不得行。及登舟,無雨而水長六尺。劉孝勝喜曰:殆天贊也。將至峽,有黑龍負舟,其將帥咸謂天助。及頓兵日久,頻戰不利,師老糧盡,智力俱殫。又魏人入劍閣,成都虛弱,憂懣不知所為。

《王僧辯傳》:侯景既陷郢城,元帝以僧辯為征東將軍、開府儀同三司、江州刺史,封長寧縣公,命即率巴陵諸軍沿流討景。攻拔魯山,仍攻郢,即入羅城。有龍自城出,五色光曜,入城前鸚鵡洲水中。景聞之,倍道歸建鄴。僧辯發鵲頭中江,賊望官軍上有五色雲,雙龍挾艦,行甚迅疾。景自出戰於石頭城北,僧辯等大破之。逆寇悉平。湘州賊陸納等攻破衡州刺史丁道貴,而李洪雅又自零陵稱助討納。既而朝廷未達其心,洪雅降納,於是共議拜洪雅為大將軍,尊事為主。時天日清明,初無雲霧,軍發之際,忽然風雨,時人謂為泣軍,百姓竊言知其敗也。三月庚寅,有兩龍自城西江中騰躍升天,五色分明,遙映江水。百姓咸仰面目之,父老咸聚而悲,竊相謂曰:地龍已去,國其亡乎。《集異志》:梁元帝時有二龍自南郡城西升天,百姓聚觀,五彩分明。江陵故老竊相泣曰:昔年龍出建康秦淮,而天下大亂,今復有焉,禍至無日矣。帝聞而惡之,踰年遘禍。此眚祥也。

《述異記》:《冀州鵠山傳》:龍千年則於山中蛻骨,今有龍岡岡中出龍腦。

普寧縣有龍葬洲。父老云:龍蛻骨於此洲,今猶多龍骨,按山阜岡岫龍,興雲雨者皆有龍骨。或深或淺多在土中。齒骨脊足,宛然皆具。大者數十丈,或盈十丈。小者纔一二尺,或三四寸,體皆具焉。嘗因采取見之。《獨異志》:梁張僧繇於金陵安樂寺畫四龍,不點睛。人問之,曰:點睛則飛去。眾以為虛誕,固請點之。頃刻,二龍乘雲騰上,其二不點者猶在。

《陳書·武帝本紀》:梁敬帝太平元年九月丁未,中散大夫王彭牋稱今月五日平旦於御路見龍跡,自大社至象闕,亙三四里。

永定三年正月己丑,青龍見於東方。丁酉,夜大雪,及旦,太極殿前有龍跡見。甲午,廣州刺史歐陽頠表稱白龍見於州江南岸,長數十丈,大可八九圍,歷州城西道入天井岡。

《隋書·五行志》:陳太建十一年正月,龍見南兗州池中,與梁大同十年同占。未幾,後主嗣位,驕淫荒怠,動不得中。其後竟以國亡,身被幽執。

《南史·陳宜黃侯慧紀傳》:禎明三年,隋師濟江,慧紀遣南康太守呂肅,將兵據巫峽,肅別帥廖世寵領大舫詐降,欲燒隋艦,決死一戰。於是有五黃龍備眾色,各長十餘丈,驤首連接,順流而東;風浪大起,雲霧晦冥,陳人震駭,不覺火自焚。隋軍乘高艦,張大弩以射之,陳軍大敗。

《魏書·靈徵志》:世祖神麚三年三月,有白龍二見于京師家人井中。

真君六年二月丙辰,有白龍見於京師家人井中。龍,神物也,而屈於井中,皆世祖暴崩之徵也。

肅宗正光元年八月,有黑龍如狗,南走至宣陽門,躍而上,穿門樓下而出。魏衰之徵也。

莊帝永安二年,晉陽龍見於井中,久不去。莊帝暴崩晉陽之徵也。

前廢帝普泰元年四月甲寅,有龍跡自宣陽門西出,復入城。乙卯,群臣入賀,帝曰:國將興,聽於民;將亡,聽於神。但當君臣上下,克己為治,未足恃此為慶。《波知國傳》:波知國,有三池,傳云大池有龍王,次者有龍婦,小者有龍子,行人經之,設祭乃得過,不祭多遇風雪之困。

《水經注》:祁夷水東北逕青牛淵水,自淵東注之耆。諺云:有潛龍出於茲浦,形類青牛焉,故淵潭受名矣。荊水東北流逕平昌縣故城,城之東南角有臺,臺下有井,與荊水通。昔常有龍出入於其中,故世亦謂之龍臺城也。

龍陂古天井水也,廣圓二百餘步。在靈溪東江隄內,水至淵深,有龍見於其中,故曰龍陂。

《隋書·五行志》:後齊天保九年,有龍長七八丈,見齊州大堂。占同大同十年。時常山、長廣二王權重,帝不思抑損。明年帝崩,太子殷嗣立。常山王演果廢帝為濟南王,幽而害之。

《北齊書·武成本紀》:太寧二年六月乙巳,齊州言濟、河水口見八龍昇天。

《隋書·五行志》:河清元年,龍見濟州浴堂中。占同天保九年。先是平秦王歸彥受昭帝遺詔,立太子百年為嗣。而歸彥遂立長廣王湛,是為武成帝。而廢百年為樂陵王,竟以幽死。

天統四年,貴鄉人伐枯木,得一黃龍,折腳,死於孔中,齊稱木德。龍,君象。木枯龍死,不祥之甚。其年武成崩。武平三年,龍見邯鄲井中,其氣五色屬天。又見汲郡佛寺涸井中。占同河清元年。後主竟降周,後被誅。後周建德五年,黑龍墜於亳州而死。龍,君之象。黑,周所尚色。墜而死,不祥之甚。時皇太子不才,帝每以為慮,直臣王軌、宇文孝伯等驟請廢立,帝不能用。後二歲,帝崩,太子立,虐殺齊王及孝伯等,因而國亡。《開封府志》:大象元年,榮州有黑龍見,與赤龍鬥汴水側,黑龍死。

《隋書·高祖本紀》:高祖集義兵進軍頓西昌,有龍見於水濱高五丈許,五采鮮耀,軍民觀者數萬人。

《五行志》:仁壽四年,龍見代州總管府井中。其龍或變為鐵馬甲士彎弓上射之象。變為鐵馬,近馬禍也。彎弓上射,又近射妖,諸侯將有兵革之變,以致幽囚也。是時漢王諒潛謀逆亂,故變兵戒之。諒不悟,遂興兵反,事敗,廢為庶人,幽囚數年而死。

《王劭傳》:劭拜著作郎。上表言符命曰:建德六年,亳州大周村有龍鬥,白者勝,黑者死。大象元年夏,熒陽汴水北有龍鬥,初見白氣屬天,自東方歷陽武而來。及至,白龍也,長十許丈。有黑龍乘雲而至,兩相薄,乍合乍離,自午至申,白龍升天,黑龍墜地。謹按:龍,君象也。前鬥於亳州周村者,蓋象至尊以龍鬥之歲為亳州總管,遂代周有天下。後鬥於熒陽者,熒字三火,明火德之盛也。白龍從東方來,歷陽武者,蓋象至尊將登帝位,從東第入自崇陽門也。西北升天者,當乾位天門。《坤靈圖》曰:聖人殺龍。龍不可得而殺,皆盛氣也。又曰:泰姓商名宮,黃色,長八尺,河龍以正月辰見,白龍與五黑龍鬥,白龍陵,故泰人有命。謹按:此言皆為大隋而發也。聖人殺龍者,前後龍死是也。姓商者,皇家於五姓為商也。名宮者,武元皇帝諱於五聲為宮。黃色者,隋色尚黃。長八尺者,武元皇帝身長八尺。河龍以正月辰見者,泰正月卦,龍見之所,於京師為辰地。白龍與黑龍鬥者,亳州熒陽龍鬥是也。勝龍所以白者,楊姓納音為商,至尊又辛酉歲生,位皆在西方,西方色白也。死龍所以黑者,周色黑。所以稱五者,周閔、明、武、宣、靖凡五帝。趙、陳、代、越、當五王,一時伏法,亦當五數。白龍陵者,陵猶勝也。鄭元說:陵當為除。凡鬥能去敵曰除。臣以泰人有命者,泰之為言通也,大也,明其人道通德大,有天命也。《乾鑿度》曰:泰表戴干。鄭元注云:表者,人形體之彰識也。干,盾也。泰人之表戴干。臣伏見至尊有戴干之表,益知泰人之表不爽毫釐。《坤靈圖》所云,字字皆驗。

《唐書·高祖太穆順聖皇后傳》:始,太宗生,有二龍之符,后於諸子中愛視最篤。

《冊府元龜》:武德三年七月,靈州言白龍見。

《唐書·五行志》:貞觀八年七月,汾州青龍見,吐物在空中,光明如火,墮地地陷,掘之得元金,廣尺,長七寸。《冊府元龜》:貞觀十二年十月,隰州言青龍見。十四年七月,白龍見於富平。九月,杭州言青龍見。十五年二月,開州言白龍見。六月,滁州言青龍見。九月,滄州言龍見。

十六年七月朔,鄜州言白龍見。九月,金州言青龍見。十二月,宋州言青龍見。

十七年七月辛卯,常州言青龍見。

十八年正月,嘉州言青龍見。四月,豫州言白龍見。七月,會州言青龍見,朗州言青龍見。九月,汝州言青龍見。

十九年,渠州言青龍見。

二十年七月,安州言白龍見。十一月,兗州言青龍見,汾州言青龍白龍見,白龍吐物,初在空中有光如火,至地陷入二尺,掘之則元金之形,團斜廣高六七寸。〈按此即《唐書·五行志》貞觀八年事也,《冊府元龜》載於貞觀二十年,姑并存以備參考。〉二十一年六月壬申,白龍見於鄆州。七月,鄆州言白龍見。九月,崖州言白龍見。

二十二年六月,洮州言白龍見。

顯慶元年五月,岐州五龍見於皇后泉。

龍朔元年,益綿等五州皆言龍見,於是改元。六月,兗州青龍三十九見。

《廣西通志》:唐龍朔二年,靈川大水有龍出。時縣西山風雨雷電七晝夜,既霽山腹洞貫成,巖廣百餘丈,巖中石壁皆印龍鱗,溪水從巖流出,可通舟楫而舊溪為平陸。

《山西通志》:中宗景龍元年,潞州黃龍昇天紫雲見。時明皇為潞州別駕,境內黃龍昇天,出獵所至,紫雲如蓋。

《唐書·褚無量傳》:無量,字弘度,杭州鹽官人。幼授經於沈子正、曹福,刻意墳典。家濱臨平湖,有龍出,人皆走觀,無量尚幼,讀書若不聞,眾異之。

《續前定錄》:明皇初,登極夢二龍銜符自紅霧中來,上大隸姚崇宋璟四字,掛之兩大樹上,蜿蜒而去。夢回上召申王圓兆,王進曰:兩木相也,二人各為天遣龍致於樹,即姚崇宋璟當為輔相,兆矣上嘆異之。《酉陽雜俎》:僧一行,窮數有異術,開元中嘗旱,元宗令祈雨。一行言:當得一器,上有龍狀者,方可致雨。上令於內庫中遍視之,皆言不類。數日後指一古鏡鼻盤龍,喜曰:此有真龍矣。乃持入道場,一夕而雨。

《明皇十七事》:元宗嘗幸東都,天大旱。且暑時聖善寺有竺乾僧無畏,號三藏,善召龍致雨之術,上遣力土疾召無畏。奏旱數當耳。召龍興雲烈風迅雷適足,暴物不可為也。上強之曰:苦暑人病矣,雖暴風疾雷,亦足快意。無畏不得已,乃奉詔。有司為陳請雨具,而幡幢像設甚備。無畏笑曰:斯不足致雨。悉令徹之,獨盛一缽水,以刀攪旋之,胡言數百咒水。須臾有若龍,狀其大類指,赤色。首噉水上,俄復沒於缽中。無畏復以刀攪水咒者三,頃之,白氣自缽中興,如爐煙,直上數尺,稍引出講堂外。無畏謂力士曰:宜去,雨至矣。力士疾馳而去,還顧見白氣疾旋,自講堂出,若一匹素練者。既而昏霾大風,震雷以雨。力士纔及天津橋之南,風亦隨馬而至矣,衢中大樹多拔。力士比復奏,衣盡霑濕。

《宣室志》:北庭西北沙州有黑河中巨龍為患,民甚苦之,凡吏茲土者皆先備牲醴往祀河滸,然後敢視事。開元中南陽張嵩為都護,即命致祭。密令左右挈弓矢侍其側,俄有巨龍長百尺,自波中躍出,委首於席伸其舌且長數尺,將食,未及為矢所斃。於時中右脅遽伏於地,聲若山摧龍。既死,觀者如市,嵩命封其腹具表以獻上,壯之詔斷其舌,函以賜嵩,且降優詔勞之,因賜號為龍舌張氏。

《唐書·李嗣業傳》:嗣業進右金吾大將軍,留為疏勒鎮使。城一隅阤,屢築輒壞,嗣業祝之,有白龍見,因其處蕝祠以祭,城遂不壞。

《傳信記》:上封太山。進次滎陽旃然河,上見黑龍,命弧矢。射之。矢發龍潛滅。自爾旃然伏流,于今百餘年矣。《因話錄》:肅宗在春宮,嘗與諸王從元宗詣太清宮。有龍見於殿之東梁,元宗目之,顧問諸王:有所見乎。皆曰:無之。問太子,太子俛而未對。上問:頭在何處。曰:在東上。撫之曰:真我兒也。

《春渚紀聞》:昔唐明皇顧視一龍橫亙南山,而首尾皆具,詢之左右侍臣,或有見,有否者。所見者俱止,見龍之一體,未見全龍也。帝曰朕聞至富可敵,至貴令召,王元寶視之,元寶奏稱所見與帝一同。

《開元天寶遺事》:王元寶家有一皮扇子,製作甚質,每暑月宴客,即以此扇子置於座前,使新水洒之則颯然風生,巡酒之間,客有寒色,遂命徹去。明皇亦嘗差中使取看,愛而不受,帝曰此龍皮扇子也。

《唐書·五行志》:天寶十四載七月,有二龍鬥於南陽城西。

《明皇十七事》:天寶中,興慶池小龍嘗出游宮垣南溝水中。蜿蜒奇狀,靡不瞻睹。及鑾輿西幸,一夕,乘雲雨,自池中望西南而去。上至嘉陵江,將乘舟,有龍翼舟而進。上泫然流涕,顧謂左右曰:此吾興慶池中龍也。命以酒沃酹之,於是龍振甲而登天。

《舊唐書·五行志》:乾元二年九月,通州三岡縣放生池中,日氣下照,水騰波涌上,有黃龍躍出,高丈餘,又於龍旁數處,浮出明珠。

《唐書·五行志》:建中四年九月戊寅,有龍見於汝州城壕。龍,大人象,其潛也淵,其飛也天;城壕,失其所也。貞元末,資州得龍丈餘,西川節度使韋皋匣而獻之,百姓縱觀,三日,為煙所薰而死。

《杜陽雜編》:元載有龍髯紫,拂色如爛椹。可長三尺,或風雨晦暝,臨流沾濕,則光彩動搖,奮然如怒。置之堂中,夜則蚊蚋不敢入;拂之為聲,雞犬牛馬無不驚逸;若垂之池潭;則鱗介之屬,悉俯而至;引水空中,則成瀑布三五尺,未嘗輒斷;燒燕肉薰之,則勃勃焉若生雲霧。

《酉陽雜俎》:僧無可言,近傳有白將軍者常於曲江洗馬,馬忽跳出驚走。前足有物,色白如衣帶,縈繞數匝,遽令解之。血流數升。白異之,遂封紙帖中,藏衣箱內。一日,送客至滻水,出示諸客。客曰:盍以水試之。白以鞭築地成竅,置虫於中,沃盥其上。少頃,虫蠕蠕如長,竅中泉湧。倏忽自盤若一席,有黑氣如香煙,徑出簷外。眾懼曰:必龍也。遂急歸。未數里,風雨忽至,大震數聲。

有史秀才者,元和中,曾與道流遊華山。時暑環,憩一小溪。忽有一葉大如掌,紅潤可愛,隨流而下。史獨接得,寘懷中。坐食,覺懷中漸重。潛起觀之,覺葉上鱗起栗栗而動。史驚懼,棄林中。遽白眾曰:此必龍也,可速去矣。須臾,林中白煙生,瀰於一谷中。下山未半,風雷大至。

《集異記》:元和中,故都尉韋宥出牧溫州,忽忽不怡,江波修永,舟船燠熱。一日晚涼,乃跨馬登岸,依舟而行。忽逢淺沙亂流,蘆葦青翠,因縱轡飲馬。而蘆枝有拂鞭者。宥因閑援熟視,忽見新絲箏絃,周纏蘆心。宥即拔蘆伸絃,其長倍尋。則試縱之,應手復結。宥奇駭,因寘于懷。行次江館,其家室皆已維舟入亭矣。宥故駙馬也,家有妓樂。即付箏妓曰:我於蘆心得之,頗甚新緊。然沙洲江徼,是物何自而來。吾甚異之。試施于器,以聽其音。妓將安之,更無少異,唯短二三寸耳。方饌,妓即置之赴食,隨置復紉。及食罷就視,則已蜿蜒舒展,蠕蠕搖動。妓乃驚告,眾來競觀,而雙眸瞭然矣。宥駭曰:得非龍乎。遽命衣冠,焚香致敬。盛諸盂水之內,而投于江。纔及中流,風浪大作,蒸雲走電,咫尺昏晦。俄有白龍長百丈,拏攫升天。眾咸觀之,良久乃滅。《舊唐書·五行志》:元和七年四月,舒州桐城縣有黃、青、白三龍各一,翼風雷自梅天陂起,約高二百尺,凡六里,降於浮塘陂。

九年四月,道州二青龍見於江中。

太和二年六月七日,密州卑產山北面有龍見。初,赤龍從西來,續有青龍、黃龍從南來,後有白龍、黑龍從山北來,並形狀分明。自申至戌,方散去。

《唐書·五行志》:太和三年,成都門外有龍與牛鬥。《劇談錄》:朱崖李相國德裕宅在安邑坊,東南隅桑道茂,謂為玉碗舍宇。不甚宏侈,而制度奇巧,其間怪石古松,儼若圖畫。在文宗武宗朝。方秉化權,威勢與恩澤無比。每好搜掇殊異,朝野歸附者,多求寶玩獻之。嘗因暇日休澣,邀同列宰相及朝士宴語。時畏景赫曦,咸有鬱蒸之病。軒蓋候門,已及亭午,搢紳名士,交扇不暇。將期憩息於清涼之所。既而延於小齋,不甚高敞。四壁施設,皆古書名畫,俱有炎爍之慮。及別列坐開樽,煩暑都盡。良久,覺清飈爽氣,凜若高秋。備設酒肴,及昏而罷。出戶則火雲烈日,熇然焦灼。好事者,求親信問之。云:此日唯以金盆貯水。漬白龍皮。置於座末,龍皮者有新羅僧得自海中,云海旁有居者,得之於漁扈,其初以為鱗介之屬。曾有老人見而識之,僧知相國好奇,因以金帛贖之而獻,又煖金帶辟塵簪,皆希代之寶,及南遷,悉為惡溪沉溺,使崑崙沒水求之在鱷魚穴,不能取。

《尚書故實》:牛相公僧孺鎮襄州日,以久旱,祈禱無應,有處士不記名姓眾云豢龍者,公請致雨。處士曰:江漢間無龍,獨一湫泊中有之,黑龍也。強驅逐必,慮為災,難制。公固命之。果有大雨,漢水泛漲,漂溺萬戶。處士懼罪,亦亡去。十年前,有人他處見猶在。

《唐國史補》:元義方,使新羅,發雞林洲,遇海島,上有流泉。舟人皆汲攜之,忽有小蛇自泉中出,舟師遽曰:龍怒。遂發,未數里,風雨雷電皆至,三日三夜不絕。及雨霽,見遠岸城邑,問之,乃萊州也。

《銷夏》:韋澳孫宏大中時同在翰林,盛暑上在太液池中宣二學士既赴召中,貴人頗以絺綌為訝,初殊未悟,及就坐但覺寒氣逼人,熟視有龍皮在側。

《五色線》:杜昇能沙書好作水碗,及盆中以沙書龍字。浮而左右轉,或叱之飛起高丈餘,隱隱若雲霧作小龍形,呼之復下水中。

《中朝故事》:長安有豢龍戶,觀水即知龍色。目有無悉知之,懿皇朝龍戶上言龍池中走失兩條,往關東尋訪數十日,東都魏王池中見之,取而歸闕。經華州時李訥為刺史,為人正直,聞得龍來。大以為虛,妄命就公府視之,則於二小瓶子中倒於盆內,乃二細魚也。訥怒曰:何以為驗,其人對曰:驗非難也。請鑿穴尺許,注水其間,投魚水內相趁旋轉,尾觸穴四隅隨觸而陷,水亦暴漲,逡巡已闊數尺,其人云恐穴更廣即難制也,遂搦入瓶中訥方奇之,攜歸輦下。

《劇談錄》:咸通九年春,華陰縣南十餘里,一夕風雷暴作,有龍移湫,自遠而至。先是崖壟高亞,無貯水之所,此夕迴從數丈。小山從東西直亙南北,峰巒草樹,一無所傷。碧波迴塘,湛若疏鑿。京洛符旅,無不枉道而觀。京城南靈應臺有三娘子湫,與崖相近,水波澄明,莫測深淺。每秋風搖落,未嘗有草木,飄汎其上。或睹片葉纖莖,必有飛鳥銜而去之。祈禱者多致花鈿粉黛及綺羅之類,啟祝投之,欻然而沒。乾符初,有朝士數人,同遊終南山,遂及湫所,因話靈應之事。其間有不信者,試以木石投之,俄有巨魚躍出波心,鱗甲如雪。忽有風雨冥晦,車馬幾為暴水所漂。邇後人愈敬之,莫有敢犯者。

《唐年補錄》:咸通末,舒州刺史孔威進龍骨一具,因有表錄其事狀云:州之桐城縣善政鄉百姓胡舉,家有青龍鬥死於庭中。時四月,尚有繭箔在庭。忽雲雷暴起,聞雲中有擊觸聲,血如釃雨,灑繭箔上,血不汙箔,旋漸結聚,可拾置掌上。須臾,令人冷痛入骨。初龍拖尾及地,繞一泔桶,即騰身入雲。及雨,悉是泔也。龍既死,剖之,喉中有大瘡。凡長十餘丈,身尾相半。尾本褊薄,鱗鬣皆魚,惟有鬚長二丈。其足有赤膜翳之,雙角各長二丈。其腹自相齟齬,時遣大雲倉使督而送州。以肉重不能全舉,乃剸之為數十段,載之赴官。《劇談錄》:中書舍人韋顏,子婿崔道樞舉進士。乾符二年春下第,歸寧漢上所居。因井渫,得鯉魚一頭長可五尺,鱗鬣金色,目光射人。所視異於常魚。令僕投於江水。道樞與表兄韋氏,密備鼎俎,烹而食之。經信宿,韋得疾暴卒。有碧衣人引至府舍,廨宇頗甚嚴肅。既入門,見廳事有女人戴金翠冠,著紫繡衣,據案而坐。左右侍者皆黃衫金櫛,如宮內之飾。有一人吏從執簿領而出。及軒陛間,付雙鬟青衣,著於繡衣案上。更引韋生東廡曹署,理詰殺魚之狀。韋引過。道樞云:非某之罪。吏曰:此雨龍也,若潛伏於江海湫湄,雖人所食,即無從而辨矣。但昨者得之於井中,崔氏與君又非愚昧,殺而噉之,俱難獲免。然君且卻還,試與崔廣為佛道功德,庶幾消減其過。自茲浹旬,當復相召。韋忽然而寤,具以所說,話於眷屬,命道樞具述其事。道樞雖懷憂迫,亦未深信。纔經及旬餘,韋生果歿。韋乃道樞姑之子也。數日後,寄夢於母云:寺以殺魚獲罪,所至之地,即水府,非久當受重譴。可急修黃籙道齋,尚冀得寬刑辟。表兄之過亦成矣,今夕當自知其事。韋母泣告道樞。及暝,昏然而寢,復見碧衣人引至公署,俱是韋之所述。俄有吏執黑紙丹書文字,立道樞於屏側,疾趨而入。見繡衣操筆而書訖,吏接之而出,令道樞覽之。其初云:某官登四品,年至七十二。其後有判詞云:崔道樞所害雨龍,事關天府。原之不可,按罪急追。所有官爵,並皆削除。年壽亦減一半。時道樞三十五矣。夜分而寤,恍惚悲涕莫知所為。時節在冬季,其母方為修崇福力,纔及春首,抱疾數日而終。時崔之妻孥咸在京師,紫微備述其事。

《雲笈七籤》:玉局九海神龍會稽山處,士孫立畫也。乾符庚子年九月庚辰,辰時下筆,巳時已畢,蟠拏蹴縮者七十三尺,壁廣一丈八尺許,噴雲鼓波頗為奇狀,燕國公劉景宣因夢神龍降於玉局,遂畫其像。潁川王陳公敬瑄濬井於其前,遠近居人時有禱祈者,率言有應。一旦川境亢旱,有一健步者恃酒臥於龍前井欄之上,嫚罵曰天旱如此,用汝何為。以大石擊畫,龍之腳,其痕尚在,既還家,足疾忽甚痛。不可忍,使人焚香告謝,竟不能解,於是數日而殂。

《山東通志》:龍井堂在高唐州北二十里,唐僖昭時魏州人羅弘信微時逃難至高唐田氏之里,投寄田氏,後里有井,將涸命工淘之,淘者多傷,田氏使弘信淘之,乃有龍見焉。弘信揮刃傷之,俄而雷雨交作,眾皆驚悸,弘信自井出神色自若。

《錄異記》:荊州當陽縣倚山為廨,內有劉文龍井極深。井中有龍窠,傍入不知幾許。欲晴霽及將雨,往往有雲氣自井而出。光化中,有道士稱自商山來,入井中,取龍窠及草藥而去。其後有令黃馴者,到任之後,常繫馬於井旁,滓穢流漬,盡入于井中。或有譏之者,飾辭以對。歲餘,馴及馬皆瞽。

《稽神錄》:天祐中,饒州有柳翁常乘小舟釣鄱陽江中,不知其居處妻子,亦不見其飲食。凡水族之類,與山川之深遠者,無不周知之。凡鄱人漁釣者,咸諮訪而後行。呂師造為刺史,修城掘濠,至城北則雨,止役則晴。或問柳翁。翁曰:此下龍穴也。震動其土,則龍不安而出穴。龍出則雨矣。掘之不已。必得其穴,則霖雨方將為患矣。既深數丈,果得大木長數丈,交加構疊之,累之數十重,其下霧氣衝人,不可入。而其上木皆腥涎縈之,刻削平正,非人力所致。自是果霖雨為患。呂氏諸子將網魚於鄱陽江,召問柳翁。翁指南岸一處,今日惟此處有魚,然有一小龍在焉。諸子不信,網之,果大獲。舟中以瓦盆貯之。中有一鱓魚長一二尺,雙目精明,有二長鬚,繞盆而行。群魚皆翼從之,將至北岸。遂失所在。柳翁竟不知所終。

《雲仙雜記》:崔奉國家一種李肉厚而無核,識者曰天罰,乖龍必割其耳,耳血墮地故生此李。

司馬伯殊買得鴨卵一枚,非常珍重,夜猶未食。夢曰此卵乃徐龍幼子清水郎君也。不殺將富殊乃放之,王積薪夢青龍吐棋經九部,授己其藝頓精。

《尚書故實》:南中久旱,即以長繩繫虎頭骨,投有龍處。入水,即數人牽制不定。俄頃,雲起潭中,雨亦隨降。龍虎敵也,雖枯骨猶激動如此。

《江西通志》:豢龍池在建昌府廣昌縣。城西南一里,有潭深無際,龍居焉。潭上有石盆,唐伍之奇,常以食餘置盆中,龍化為黑犬。食之,至今豢龍池尚存,後人即其地建龍泉觀。

《緯略》:鄭內翰獬未貴時,病疫困甚。夢至一處若宮闕,有吏迎謁甚恭,公曰:吾病煩,熱思涼浴以清肌膚吏曰辦之久矣。遂導至一室中,有小方池,甃以明玉水光灔灔,以手測之,清冷可愛。公坐其上,引水沃身,俄頃兩臂皆生白鱗,顧水中影則頭巳角出,公驚遽去。吏云此玉龍池,惜乎公不入其水,入當大貴。但霑灑而已,幸而公是白龍翁。雖貴不至一品,乃覺大汗而愈。公後登第,為天下第一,乃戲為詩云:文闈數載奪先鋒,變化須時自古同。霹靂一聲從地起,到頭元是白龍翁。

《王賈傳》:婺州參軍王賈,本太原人,移家覃懷,而先人之壟,在於臨汝。賈少而聰穎,未嘗有過,沉靜少言。年十四,忽謂諸兄曰:不出三日,家中當恐,且有大喪。居二日,宅中火,延燒堂室,祖母年衰震驚,自投於床而卒。兄以賈言聞諸父,諸父訊賈。賈曰:卜筮知之。後又白諸父曰:太行南,泌河灣澳內,有兩龍居之。欲識真龍,請同觀之。諸父怒曰:小子好詭言駭物,當笞之。賈跪曰:實有。故請觀之。諸父因與同行。賈請具雨衣。於是至泌河淵深處。賈入水,以鞭畫之,水為之分。下有大石,二龍盤繞之,一白一黑,各長數丈。見人沖天。諸父大驚,良久瞻視。賈曰:既見矣,將復之。因以鞭揮之,水合如舊。則雲霧晝昏,雷電且至。賈曰:諸父駛去。因馳,未里餘,飛雨大注。方知非常人也。

《傳載》:五臺山北臺下有青龍池約二畝已來。佛經云,禁五百毒龍之所,每至盛午,昏霧漸開,比丘及淨行居士方可一觀。比丘尼及女子近,即雷電風雨當時大作。如近池,必為毒氣所吸,逡巡而沒。

《唐書·地理志》:河東道河中府河東郡,土貢:龍骨。太原府太原郡,土貢:龍骨。

《一統志》:煙塘在永州府城東北十里,其深莫測。相傳昔有民得一白鱔將烹之,有老叟曰此湘江之龍,恐禍。及民怒以為虛誕,排之翌日一村俱陷。

《金華子雜編》:一家燕窠中,忽然赤色光芒而隱隱有聲,若鳴鼓地中,日夜不絕,夜後廂處呼喝於外,責其不戢燈燭。既入其舍視之不見有火,纔出門外,望則有火焰亙天居旬日,間人聲漸博日,或聚眾其家,老父懼偶以拄杖探燕窠中,即有一小赤龍子,長尺餘,墮下鱗甲,炳煥老父驚惶,速以裀褥藉之,焚香禱謝未畢,既而見一大龍長丈餘自簷屋而入,光如列炬,爍人瞻視,一家震駭,竄伏稽顙,龍徐徐擁其子入,自寢室越其屋騰空而去,亦不損物,然其家不三四年皆隳敗焉。

《北夢瑣言》:大江之南,蘆荻之間,往往燒起睡龍。朱梁末,辰州民向氏因燒起一龍,四面風雷急雨,不能撲滅。尋為煨燼,而角不化,瑩白如玉。向氏寶而藏之,湖南行軍高郁酬其價而強取。於時術士曰:高司馬其禍乎。安得不祥之物以速之。俄而被誅。

《吳越備史》:臨安大旱,宰君命道士東方氏起龍祈雨。對曰茅山前池中有之,然不可起,起必大異,遂止。明年宰君復召至將臨池,遽指王所居曰此龍生。彼家矣,時王已誕數日。

《浙江通志》:湖州卞山有黃龍洞,頂有洞出泉,名金井泉,亦名金井洞,竇穴深邃莫窺其際,梁時黃龍見於洞,吳越王因立宮以祀。

《十國春秋·吳越·武肅王世家》:天寶二年六月戊申,王至自東府是役也,王行次餘姚丈亭鎮舟湊巨石不,能進,既而大雨震電。有二龍負王舟鎮遏使翁元軻拽舟而進,二龍自舷升焉。

《楚張文表傳》:初文表將叛猶豫不定,有從者夜夢文表頷上繞一龍。文表大喜曰:此天命也,於是決意舉兵,及敗識者以龍神物而出於頷,是禍將作神去焉之兆也。

《北夢瑣言》:同光中,滄州民子路逢白蛇,以繩繫之,擺其頭落。須臾,雷電,撮此子上空中,為雷火燒死墜地。而背有朱書,曰:此人殺安天龍,為天符所誅。

《錄異記》:海龍王宅在蘇州東入海五六日程,小島之前闊百餘里,四面海水粘濁,此水清無風而浪高數丈。舟船不敢輒近,每大潮水漫沒其上,不見此浪,船則得過夜中,遠望見此水,上紅光如日,方百餘里。上與天連船人,相傳龍王宮在其下矣。

蜀庚午歲,金州刺史王宗朗奏洵陽縣洵水畔有青煙廟。數日,廟上煙雲昏晦,晝夜奏樂。忽一旦,水波騰躍,有群龍出於水上,行入漢江。大者數丈,小者丈餘,或黃或黑或赤或白或青,有如牛馬驢羊之形。大小五十,纍纍相次,行入漢江,卻回廟所。往復數里,或隱或見。三日乃止。

癸酉年,犀浦界田中有小龍一青黑色。剖為兩片,旬日臭敗,尋亦失去。

摩訶池大廳西面亦有龍井,甚靈,人不可犯。

成都書臺坊武侯宅南,乘煙觀內古井中有魚。長六七寸。往往遊於井上。水必騰涌。相傳井有龍。

新康縣西百二十里,有清潭,在漳浦。溪源極深,常有白龍藏此中。天旱,令人取豬羊糞擲潭中,即有洪雨大水。至今有驗。

《遺史記聞》:南唐時,有蒼頭持龍水圖求貨,或得之將練以為服,忽釜中雲蒸起,見二龍騰躍穿壁而去。《野人閒話》:偽蜀大軍未至,前及春自夏無雨,螟蝗大作,一旦漢川什邡縣石井中,夜有十丈火龍騰躍而出。浩浩昇天而去,乃至鱗甲首足,明耀粲然,大風吼天,草木皆拔,餘燼墜地,延燒數百家。

《清波雜志》:五代時,有僧某卓庵道邊藝蔬丐錢。一日晝寢,夢一金色黃龍,食所藝萵苣數畦,僧寤驚且曰:必有異人至已。而見一偉丈夫於所夢之所取萵苣食之,僧視其狀貌凜然,遂攝衣延之餽食甚恭。頃刻,告去僧,囑之曰:富貴無相忘。因以所夢告之,且曰:公他日得志,願為老僧。只於此地建一大寺,偉丈夫乃藝祖也。

《幸蜀記》:廣政二十三年正月,人日昶謁和陵龍見於壘關。時藝祖皇帝見龍元年也。

《遼史·太祖本紀》:神冊五年夏五月庚辰,有龍見於拽刺山陽冰上,上射獲之,藏其骨內府。

天顯元年秋七月,次扶餘府,上不豫。是夕,大星隕於幄前。辛巳平旦,子城上見黃龍繚,繞可長一里,光耀奪目,入于行。宮有紫黑氣蔽天,踰日乃散。是日上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