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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224
欽定古今圖書集成博物彙編草木典
第二百二十四卷目錄
棗部藝文一
與群臣詔 魏文帝
棗贊 晉郭璞
棗賦 傅元
棗賦 陳後主
謝梁元帝賜棗啟 周弘正
棗賦 宋吳淑
與蒲廷淵尺牘 蘇軾
棗部藝文二〈詩〉
古咄唶歌 闕名
棗下何纂纂 梁簡文帝
賦棗 同前
杏園棗樹 唐白居易
亳州李密學寄御棗一篋 宋梅堯臣
烏啄棗 前人
寄棗人行書贈子履學士 歐陽修
詠棗 郭祥正
賦棗 王安石
和子由岐下詠棗 蘇軾
棗花寒 沈遼
寶雞縣 明汪廣洋
若虛夜餽送瓶棗 李東陽
棗亭春晚 揭軌
棗 吳寬
詠棗 王象晉
棗部選句
棗部紀事
棗部雜錄
棗部外編
草木典第二百二十四卷
棗部藝文一
《與群臣詔》魏·文帝
南方有龍眼、荔枝,寧比西國蒲萄、石蜜乎。酢且不如中國凡棗味之美者,莫若安邑御棗也。
《棗贊》晉·郭璞
因材制義,赤心鯁直。藹藹卿士,亮此袞職。建國辨方,外朝九棘。
《棗賦》傅元
有蓬萊之嘉樹,植神州之膏壤。擢剛莖以排虛,誕幽根以滋長。北陰塞門,南臨三江。或布燕趙,或廣河東。既乃繁枝,四合豐茂,蓊鬱斐斐,素華離離。朱實脆若嚼雪,甘如含蜜。脆者宜新,當夏之珍;堅者宜乾,薦羞天人。有棗若瓜,出自海濱,全生益氣,服之如神。
《棗賦》陳後主
芳園列榦,森梢繁羅。蕊餘莖少,葉暗枝多。復有奇樹風間臨,〈二字原闕〉夜影來未若丹心。美實絳質嘉枝重,針共暗枝瓠同瑰。羞金盤于冰水,薦玉案于深杯。此歡心之未已,方夢腸而屢迴。
《謝梁元帝賜棗啟》周弘正
安期舊美安息,高名臣金馬之榮,未獲趨奉方朔之賜,遽降洪恩。
《棗賦》宋·吳淑
棗實嘉果,民之所資。或美樲酸之實,或稱還味之滋,或食仁而卻邪,或茹葉而充饑。仲思紫實,周文弱枝。晏子始稱于秦繆,少君亦遇于安期。七日聞之於仙傳,八月載之於毛詩。觀其纂纂離離,新之疐之,三星繁茂,五苑紛披。安邑穀城之茂,信都梁國之宜。遵羊兮躗泄,駢白兮蹙咨。伐東家而去婦,握錯金而示兒。數十年仙童之顧,三千歲神女之期。若夫曾晳嗜之而靡忘,孟節含之而不食。既補中而助氣,亦安軀而益力。戴禮稱婦人之贄,周官設饋籩之實。或生于石虎園中,或植于景陽山側。羊角崎廉,細腰擠白。或蔭鄭街,或饒冀州。名擅雞心,用比狐裘。夏令鑽之而取火,春祀笮之而用油。亦有茂韓,國盛高唐。美陶碩之守節,善程莫之居喪。植玉門于上苑,茂岐峰于北荒。杜畿之直可尚,孫程之謀亦臧。復有無實之稱,太白之名。或啗馬而為脯,或斫樹而同盟。治中賦之而均士,都尉樹之而有程。吐而死之。鮑焦之介,何甚呼而問也;曼倩之術,何精至于。和飴蜜以同甘,與酢梨而并置。上林有群臣之獻,窟室有仙人之餌。既傷其念我兄弟,亦歎其生于棘刺。安平地產不謂于無珍,房嵣燃膏亦稱其為異。
《與蒲廷淵尺牘》蘇軾
河中永洛出棗,道家所貴。事見《真誥》唐有道士,侯道華嘗得無核者,三食之後竟竊鄧太主藥。上昇君到彼試求之,但恐得之不偶然,非力求所能致耳。
棗部藝文二〈詩〉
《古咄唶歌》闕名
棗下何攢攢,榮華各有時。棗初欲赤時,人從四邊來。棗適今日賜,誰當仰視之。
《棗下何纂纂》梁·簡文帝
垂花臨碧澗,結翠依丹巘。非直入游宮,兼期植靈苑。落日芳春暮,遊人歌吹晚。弱刺引羅衣,朱實凌還幰。且歡洛浦詞,無羨安期遠。
《賦棗》同前
浮華齊水麗,垂彩鄭都奇。白英紛靡靡,紫實標離離。風搖羊角樹,日映雞心枝。穀城踰石蜜,蓬岳表仙儀。已聞安邑美,永茂玉門垂。
《杏園棗樹》唐·白居易
人言百果中,惟棗凡且鄙。皮皺似龜手,葉小如鼠耳。胡為不自知,生花此園裡。豈宜遇攀玩,幸免遭傷毀。二月曲江頭,雜英紅旖旎。棗亦在其間,如嫫對西子。東風不擇木,吹煦長未已。眼看欲合抱,得盡生生理。寄言遊春客,乞君一迴視。君愛繞指柔,從君憐柳杞。君求悅目艷,不敢爭桃李。君若作大車,輪軸材須此。
《亳州李密學寄御棗一篋》宋·梅堯臣
沛譙有鉅棗,味甘蜜相差。其赤如君心,其大如王瓜。嘗貢趨國門,豈及貧儒家。今見待士意,下異盧仝茶。食之無厭飫,詠德曾未涯。
《烏啄棗》前人
樹頭陽烏饑啄棗,破紅遶地青蠅老。青蠅雨濕驚不飛,殘棗入泥人不掃。西風落盡鳥亦歸,晉客齒黃空懊惱。
《寄棗人行書贈子履學士》歐陽修
秋來紅棗壓枝繁,堆向君家白玉盤。甘辛楚國赤萍實,磊落韓嫣金彈丸。聊效詩人投木李,敢期佳句報琅玕。嗟予久苦相如渴,卻憶冰梨熨齒寒。
《詠棗》郭祥正
彼美祗園果,珍同玉井船。後期千歲熟,今日萬珠圓。地闊仍依水,欄深自帶煙。結花雖最晚,藏核莫如堅。大食移根遠,番禺托蔕連。舊名稽藥錄,新實著詩篇。甜出諸餳上,香居百果前。黑腰虛羨爾,紅皺豈為然。邂逅為公壽,婆娑與世延。暮鐘催酒散,嘶馬引旗旋。今作中州瑞,元從異國傳。何當廣栽植,欲以慰饑年。
《賦棗》王安石
種桃昔所傳,種棗予所欲。在實為美果,論材又良木。餘甘入鄰家,尚得饞婦逐。況予秋盤中,快噉取饜足。風苞墮朱繒,日顆皺紅玉。贄享古已然,豳風自宜錄。緬懷青齊間,萬樹蔭平陸。誰云食之昏,匿知乃成俗。廣庭觴聖壽,以此參肴蔌。願此赤心投,皇明倘予燭。
《和子由岐下詠棗》蘇軾
居人幾番老,棗樹未成槎。汝長才堪軸,吾歸已及瓜。
《棗花寒》沈遼
山禽哺雛半欲摶,坐想葛帔臨風湍。數日陰霖復未暢,不知更作棗花寒。
《寶雞縣》明·汪廣洋
渭河霜滿水如苔,一縣人家半草萊。唯有秋風酸棗木,淡煙深鎖鬥雞臺。
《若虛夜餽送瓶棗》李東陽
異代神仙事不賒,如瓶丹棗勝如瓜。多情饋客詩兼遠,急腳㩦筐步半斜。內苑不勞方朔射,西鄰還有少陵家。白頭正有分甘興,先向高堂一薦茶。
《棗亭春晚》揭軌
昨日花始開,今日花已滿。倚樹聽嚶嚶,折花歌纂纂。美人浩無期,青春忽已晚。寫盡錦箋長,燒殘紅燭短。日夕望江南,綵雲天際遠。
《棗》吳寬
荒園乏佳果,棗樹八九株。纂纂爭結實,大率如琲珠。此種味甘脆,南方之所無。日炙色漸赤,兒童已窺覦。剝擊盈數斗,鄰舍或求須。早知實可食,何須種檉榆。此木頗耐旱,地宜土不濡。所以齊魯間,斬伐充薪芻。近復得異種,攣拳類人痀。曲木未可惡,惟天付形軀。良材卻矯揉,不見笏與弧。
《詠棗》王象晉
蓐收司契物華新,纍纍丹苞日可親。漢帝殿前曾鄭重,呂仙亭下詫奇珍。味逾石蜜甜偏永,紅邁朱櫻色莫倫。怪道仲思名姓著,好同玉李供楓宸。
棗部選句
漢焦贑《易林》北方多棗,橘柚所聚。〈又〉春梨夏棗,山鮮希有。〈又〉北山有棗,使叔壽考。〈又〉三杞無棗,家無積莠。司馬相如《上林賦》梬棗楊梅,櫻桃蒲萄。
張衡《南都賦》梬棗若榴,穰橙鄧橘。
晉潘岳《閒居賦》周文弱枝之棗。
左思《魏都賦》信都之棗。
宋謝靈運《山居賦》桃李多品,梨棗殊所。
周庾信《小園賦》有棠梨而無館,足酸棗而非臺。宋崔公度《感山賦》木則梓漆樞栲,青檀梓葳,樅檍槐棗,棠榴楟梨。
晏殊《中園賦》大椑朱柿兮駢發,梬棗安榴兮閒拆。周邦彥《汴都賦》其中則安邑之,棗江陵之橘。
王仲旉《南都賦》其果則樝梨梬栗,素柰朱櫻,紫棗來禽,吳橘楚橙。
古詩:甘瓜抱苦蔕,美棗生荊棘。
晉宗懍詩:都尉初植棗,司空始種楊。
梁庾肩吾詩:參差絳棗浮。
陳張正見詩:同甘玉文棗,俱飲流霞藥。
周庾信詩:燒棗起西川。
宇文昶詩:東棗羞朝座,西桃獻夜宮。
唐盧照鄰詩:戎葵朝委露,齊棗夜含霜。
王維詩:簞食伊何,疈瓜抓棗。〈又〉神與棗兮如瓜,虎賣杏兮收穀。
李白詩:親見安期公,食棗大如瓜。
杜甫詩:棗熟從人打。〈又〉堂前撲棗任西鄰。〈又〉庭前八月梨,棗熟一日,上樹能千迴。
韓愈詩:紅皺曬檐瓦。
白居易詩:新棗未全赤,晚瓜有餘馨。〈又〉㬠棗日陽中。韋應物詩:大瓜元棗冷如冰,海上摘來朝露凝。李吉甫詩:樹杪懸丹棗,苔陰落紫梨。
李賀詩:出籬火棗垂紅淺。
曹唐詩:等閒相別三千歲,長憶水邊分棗時。
薛能詩:棗枝秋赤近高天。
宋歐陽修詩:紅棗林繁欣歲熟。
趙抃詩:棗熟房櫳暝,花妍院落明。
蘇軾詩:海上如瓜棗,可聞不可逢。〈又〉榴花開一枝,桑棗沃以光。〈又〉新棗漸堪剝,晚瓜猶可餉。〈又〉種棗期可剝,種松期可斲。〈又〉秋風西來下雙鳧,得棗如瓜分我無。
蘇轍詩:新絲出盎冬裘具,貢棗登場歲事休。〈又〉久聞牛尾何曾識,竊比雞頭意未安。
張耒詩:眩日棗裝林。
黃庭堅詩:簌簌衣巾落棗花。〈又〉日顆曝乾紅玉軟,風枝牽動綠羅鮮。
金高士談詩:猶青棗未霜。
酈權詩:夾道懸新棗,荒畦臥晚瓜。
元楊維楨詩:越人仕倦秋思棗,吳女情多夜擘橙。
棗部紀事
鄒子燧人氏,夏取棗杏之火。
《廣志》:周文王時有弱枝之棗甚美,禁之不令人取,置樹苑中。
《左傳》:莊公二十四年,秋,哀姜至,公使宗婦覿用幣,非禮也。御孫曰:男贄,大者玉帛,小者禽鳥,以章物也。女贄,不過榛,栗,棗,脩,以告虔也。今男女同贄,是無別也。男女之別,國之大節也。而由夫人亂之,無乃不可乎。《史記·滑稽傳》:優孟者,故楚之樂人也。長八尺,常以談笑諷諫。楚莊王之時,有所愛馬,衣以文繡,置之華屋之下,席以露床,啗以棗脯。馬病肥死,使群臣喪之,欲以棺槨大夫禮葬之。優孟聞之,入殿門。仰天大哭。王驚而問其故。優孟曰:馬者王之所愛也,以大夫禮葬之,薄,請以人君禮葬之。諸侯聞之,皆知大王賤人而貴馬也。王曰:寡人之過一至此乎。為之奈何。優孟曰:請為大王六畜葬之。以壟竈為槨,銅歷為棺,齎以薑棗,薦以木蘭,祭以粳稻,衣以火光,葬之於人腹腸。於是王乃使以馬屬太官,無令天下久聞也。
《晏子春秋》:齊景公謂晏子曰:東海之中有水而赤,其中有棗華而不實,何也。晏子曰:昔者秦穆公乘龍理天下,以黃布裹蒸棗,至海而投其布,故水赤蒸棗,故華而不實。公曰:吾佯問子。耳對曰:嬰聞之佯,問者亦佯對。
《風俗通》:鮑焦耕田而食,鑿井而飲,在山中惟食棗。或曰:此棗子所植耶。遂強吐之,枯立而死。
《戰國策》:蘇秦將為從,北說燕文侯曰:燕南有碣石鴈門之饒,北有棗栗之利,民雖不田作,棗栗之實足食。於民矣,此所謂天府也。
《韓非子》:秦大饑,應侯請曰:五苑之草著,蔬菜橡果棗栗足以活民,請發之。昭襄王曰:吾秦法,使民有功而受賞,有罪而受誅。今發五苑之蔬果者,使民有功與無功俱賞也。夫使民有功與無功俱賞者,此亂之道也。夫發五苑而亂,不如棄棗蔬而治。一曰令發五苑之蓏蔬棗栗足以活民,是用民有功與無功爭取也。夫生而亂,不如死而治。大夫其釋之。
《漢書·地理志》:上谷至遼東,地廣民稀,俗與趙、代相類,有魚鹽棗栗之饒。
《五行志》:惠帝五年十月,桃李華,棗實。
《史記·封禪書》:李少君以祠竈、穀道、卻老方見上,上尊之。少君言上曰:臣嘗游海上,見安期生,安期生食巨棗,大如瓜。安期生僊者,通蓬萊中,合則見人,不合則隱。於是天子始親祠竈,遣方士入海求蓬萊安期生之屬。
《武帝本紀》:公孫卿曰:僊人可見,而上往常遽,以故不見。今陛下可為觀,如緱氏城,置脯棗,神人宜可致。且僊人好樓居。於是上令長安則作蜚廉桂觀,甘泉則作益延壽觀,使卿持節設具而候神人。
《洞冥記》:漢武起壽靈壇,四面列種軟棗,條如青桂風至,自拂階上遊塵。
《東方朔外傳》:武帝時上林獻棗,上以杖擊未央殿前檻。呼朔曰:叱來。叱來。先生知此篋中何物。朔曰:上林之棗四十九枚。上曰:何以知之。朔曰:呼朔者,上也;以杖擊檻兩木,林也;來來者,棗也;叱叱者,四十九也。上大笑,賜帛十疋。
奚囊橘柚糜欽,棗出真陵之山。食一枚大醉,經年不醒。東方朔嘗遊其地,以一斛歸進上。上和諸香,作丸大若芥子。每集群臣,取一丸入水一石,頃刻成酒,味逾醇醪,謂之糜欽酒,又謂之真陵酒,又謂之仙薌酒,飲者香經月不歇。
《雲笈七籤》:漢武東巡,見老翁鋤於道,帝怪而問之有道術否。老翁對曰:臣昔年八十五,時衰老頭白齒落,有道士者教臣服棗,飲水絕穀。
《漢書·王吉傳》:吉少時學問,居長安。東家有大棗樹垂吉庭中,吉婦取棗以啖吉。吉後知之,乃去婦。東家聞而欲伐其樹,鄰里共止之,因固請吉令還婦。里中為之語曰:東家有樹,王陽婦去;東家棗完,去婦復還。其厲志如此。
《寰宇記》:宣帝時幽州刺史李宣尚,范陽公主憶長安。於易州築一城象長安,城中有棗樹花而不結,皆向西南而引,俗謂思鄉棗。
《西京雜記》:初修上林苑,群臣遠方各獻名果異樹,亦有製為美名以標,奇麗棗、七弱枝棗、玉門棗、棠棗、青華棗、梬棗、赤心棗、西王母棗、出崑崙山。
《東觀漢記》:鄧禹征馮愔糧盡,無以犒軍士,饑餓皆食棗栗。
蔡邕奏事程莫,年十四叔父病故,莫抱屍悲,哀舅哀其羸劣,嚼棗肉餔之,莫見食,欷歔不能吞咽。
杜氏《新書》杜畿為河東守。平鹵將軍劉勳為太祖所親,貴震朝廷,常從畿求大棗,畿拒,以他故後勳伏法。太祖得其書,歎曰:杜畿可謂不媚於竈者也。稱畿功美,以下州郡曰:昔仲尼之於顏子,每言不能不歎,既情愛發中,又宜率馬以驥。今吾亦冀眾人,仰高山慕景行也。
《晉書·食貨志》:袁紹軍人皆資葚棗,袁術戰士取給蠃蒲。
晉宮閣名華林園,棗六十二株,王母棗十四株。《鄴中記》:石虎苑中有西王母棗,冬夏有葉,九月生花,十二月乃成,三子一尺。又有羊角棗,亦生三子一尺。《世說》:王敦尚武帝,舞陽公主如廁,見漆箱中盛棗,本以塞鼻,敦謂廁上下果,遂啖之。群婢皆笑。
王隱《晉書》傅虞為鄱陽內史,勸勵學業,寬裕簡素,風化大行,白烏集郡庭棗樹上。
《異苑》:晉太元中,南郡忻陵縣有棗樹。一年忽生桃李,棗三種花,子。
太元二年,沙門竺惠猷夜夢讀詩,其後曰:陌南酸棗樹,名為六奇木。遣人以伐取,載還柱馬屋。
《豫章古今記》:宋度拜定陵令,縣人杜伯夷清高不仕,度與談論,設棗栗而已。
《酉陽雜俎》:晉時太倉南有翟泉,泉西有華林園,園有仙人棗,長五寸,核細如針。
《法苑》:珠林秦武威,太守趙正立志忠,正大弘佛法,堅末年寵惑鮮卑,因歌諫曰:北園有一棗,布葉垂重陰。外雖饒棘刺,內實有赤心。
《南史·王泰傳》:泰,幼敏悟。年數歲時,祖母集諸孫姪,散棗栗於床,群兒競之,泰獨不取。問其故,對曰:不取自當得賜。由是中表異之。
《蕭琛傳》:梁武在西邸,與琛有舊。梁臺建,以為御史中丞。歷左戶、度支二尚書,侍中。帝每朝讌,接琛以舊恩。嘗經預御筵醉伏,上以棗投琛,琛乃取栗擲上,正中面。御史中丞在坐,帝動色曰:此中有人,不得如此,豈有說邪。琛即答曰:陛下投臣以赤心,臣敢不報以戰栗。上笑悅。
《述異記》:魏世河內冬雨棗。
《耆舊說》:周秦時河內雨酸棗,遂生野棗。今酸棗縣是也。
《魏書·太祖本紀》:皇始元年十有一月,詔征東大將軍東平公儀五萬騎南攻鄴,冠軍將軍王建、左軍將軍李栗等攻信都,軍之所行,不得傷民桑棗。
《苻生傳》:生嘗夜食棗過多,至旦病,使太醫程延診脈,延曰:陛下食棗多,無他疾也。生曰:嘻,汝非聖人,焉知吾食棗。乃殺之。
《奚康生傳》:蕭衍直閣將軍徐元明戍于郁州,殺其刺史張稷,以城內附。詔遣康生迎接,賜細御銀纏槊一張并棗柰果。面敕曰:果者,果如朕心;棗者,早遂朕意。《北史·李元忠傳》:元忠性甚工彈,彈桐葉常出一孔,擲棗栗而彈之,十中七八。
《洛陽伽藍記》:華林園蓬萊山南有百果園,果列作林,林各有堂,有仙人棗,長五寸,把之兩頭俱出,核細如鍼,霜降乃熟,食之甚美。俗傳云出崑崙山。一曰西王母棗。
《顏氏家訓》:太山羊肅亦稱學問,讀潘岳賦:周文弱枝之棗,為杖策之杖。
《北史·綦毋懷文傳》:綦毋懷文,不知何許人也,以道術事齊神武。每云:昔在晉陽為監館,館中有一蠕蠕客,同館胡沙門指語懷文云:此人別有異筭術。仍指庭中一棗樹云:令其布筭子,即知其實數。乃試之,并辯若干純赤,若干赤白相半。於是剝數之,唯少一子。算者曰:必不少,但更撼之。果落一實。
《杜陽雜編》:處士元藏機,大業元年為海使判官,遇風浪壞船,獨為破木所載,忽達於洲島。洲人曰:此乃滄洲,有碧棗丹栗,皆大如梨。
《大業拾遺記》:信都獻仲思棗四百枚,棗長四五寸,正紫色細文,文縐小核,味甘勝於青州棗,北齊時有仙人仲思得此棗種之,因以為名。一名仙棗,時海內惟有數株。
《酉陽雜俎》:單雄信幼時學,堂前植一棗樹。至年十八伐為鎗,長丈七尺,拱圍不合,刃重七十斤,號為寒骨白,常與秦王卒相遇,秦王以大白羽射,中刃火出,因為尉遲敬德拉折。
《海墨微言》:宣慈寺每求化人,先留食軟棗糕。柳尚書來,方食糕,袖疏欲出,尚書急解連帶緋袍,鎖子魚袋施之。
《唐書·地理志》:京兆府厥貢酸棗,人河南府土貢酸棗,滑州土貢酸棗,人青州土貢棗,河中府土貢棗,伊州土貢香棗。
《北夢瑣言》:石晉朝趙令公家庭有糯棗,樹婆娑異常,四遠俱見。有望氣者詣其鄰里,問人云:此家合有登宰輔者。里叟曰:無之。呼趙令公先德小字相之,曰:得非此應乎。術士曰:王氣方盛,不在身,當其子孫耳。後中令由太原判官大拜,出將入相,則前言果效矣。河中永樂縣出棗,世傳得棗無核者食之,可度世里。有蘇氏女獲而食之,不食五穀,年五十嫁,顏如處子。《清異錄》:睢陽多善棗,雞冠棗,宜作脯醍醐,棗宜生啖,或謂棗是聖花兒。
《宋史·食貨志》:周顯德三年之令,課民種樹,定民籍為五等,第一等種雜樹百,每等減二十為差,梨棗半之。《太祖本紀》:建隆三年秋九月,禁伐桑、棗。
《查道傳》:道知虢州,嘗出按部,路側有佳棗,從者摘以獻,道即計直掛錢於樹而去。
《五行志》:天聖元年六月,河陽樝、棗各連理。
《括異志》:邢州城東十餘里,周世宗之祖莊也,門側有井,上有大棗二株。世宗時柯葉茂盛,垂蔭一畝。恭帝既禪,棗遂枯。明道中,枯枿復生一枝長,一丈餘,蔚然可愛。井水中如覆錦繡。明年,詔求五代帝王之後柴氏自邢,蔡虢等州諸族被甄,敘入官者三十餘。人井棗之祥亦非空應。
《禮志》:景祐三年,禮官宗正條定逐室,時薦以京都新物略,依時訓協,用典章請。每歲秋孟月,嘗果嘗穄,配以雞果,以棗以梨。
《注輦國傳》:注輦地產千年棗。
《三佛齊國傳》:開寶七年,貢萬歲棗。
墨客揮犀倪彥,及朝奉嘗為太原府幕官,云太原人喜食棗,無貴賤老少,常置棗于懷袖間,等閒探取食之,則人之齒皆黃緣,食棗故,乃驗嵇叔夜齒居晉而黃之說。
《蘇東坡集》:朱明洞在沖虛觀,後云是蓬萊第七洞天,唐永樂道士,侯道華,以食鄧天師棗仙去,永樂有無核棗,人不可得,道華得之,予在岐下亦得食一枚。云畫墁錄,寧州之南二十里棗,社以狄梁公兩為寧州刺史,民立祠植棗,取兩來之,義今其民社前一日祭謬為早云。
《東京夢華錄》:京師棗有數品,靈棗、牙棗、青州棗、亳州棗。
《金史·烏古論鎬傳》:天興二年,哀宗幸蔡。六月辛卯,車駕發歸德,時久雨,朝士扈從者徒行泥水中,掇青棗為糧,數日足盡尰。
《王浩傳》:浩,由吏起身,初辟涇陽令,廉白為關輔第一。時西臺檄州縣增植棗果,督責嚴急,民甚被擾,浩獨無所問,主司將坐之,浩曰:是縣所植已滿其數,若欲增植,必盜他人所有,取彼置此,未見其利。其愛民多此類。
《五行志》:初,南京未破一二年間,市中有一僧不知所從來,持一布囊貯棗,日散與市人無窮,所在兒童百十從之。又有一人拾街中破瓦,復以石擊碎之。人皆以為狂,不曉其理,後乃知之,其意蓋欲使人早散,國家將瓦解矣。
《千佛山記》:濟南千佛山多棗樹,纍纍如垂珠。
《客燕雜記》:京師佳果有纓絡棗、賽梨棗、合兒棗。《名山藏方外記》:海上老人王士能,濟寧州人,故無名。其曰士能,憲宗所賜也。生元至正中,至憲宗時百二十餘歲矣,赬顏銀顛,目光澄澈,左手握固,日啖棗三枚,水一勺而已。
張落魄嘉靖中,來玉山縣寄居黃谷山觀中,自稱張落魄。飲酒數斗不醉,出入莫測,去之日,口吐三棗以啖。道人王道陵,道陵穢之,私以與道童,瞬息不見。道陵駭其為僊,令道童追之,甫一日即至,杭州遇諸途,問曰:爾何能至此,搥道童。背出其棗,棗化為雙蝶而去。
《荊州府志》:明萬曆癸卯,巴東縣署內有棗二,株相去三尺許,株各二榦,中兩榦曲,向而上合生為一,蓋所謂連理木也。時當事,方議遷治於西瀼,至是知縣張尚儒以為瑞,白之中丞其議遂寢。
《玉田縣志》:獨樹莊有酸棗,樹一株大十圍,代遠莫考,莊以樹名。
《新泰縣志》:唐棗,南師店南里許,相傳唐時植也,形甚古,至今枝葉蔥鬱。
《延津縣志》:唐東嶽廟,在石婆固東,唐尉遲敬德監造,有記今壞,止存二石柱,殿後遺酸棗樹一株,合抱,萬年不枯,挺挺特立,離奇輪囷,文細如錦,質堅如銅。旁產一株,尢甚榮茂。
《滎陽縣志》:檽棗泉,在香爐山西北,泉傍一檽棗樹,自宋至今存焉。
黃葉棗,酸棗也,在縣治東二里大海寺傍,相傳漢光武避難遇雨,曝衣棗上,其葉遂黃,棗樹已枯,後傍生者,葉色仍黃。
《虞城縣志》:待鄰村者,舊傳一家植棗,枝延鄰舍,鄰即編笆接其下,恐落者為家所取也。棗家即去樹以安鄰,俗遂有編笆接棗,去樹留鄰之語。村由此名。《唐縣志》:棗林岡,縣北十五里地宜棗。
《江寧府志》:姚坊門棗,長可二寸許,膚赤如血,或青黃與朱錯駁,犖可愛,瓤白踰,珂雪味,甘於蜜實,脃而鬆。墮地輒碎,惟呂家山方幅十餘畝為然,他地即不爾,移本他地,種亦不爾。
《蕭縣志》:夭棗樹,出天門寺,其樹枝榦蟠屈,數十年物。二月時開小花,結實離離,形如酸棗,可食。四月初七日其實皆熟,初八日遂空矣。
《豐縣志》:雙棗樹在縣東北豐公祠下,老榦虯屈,不華不實,大類孔廟檜柏。相傳高祖兒時手植者,其樹堅勁,斧斤不能入。
《江夏縣志》:仙棗亭在黃鵠山顛,有棗千年不實,一日結實大如瓜,太守令小吏往視,小吏竊啖之,遂仙去。後人建亭焉。
棗部雜錄
《關尹子》:心應棗,肝應榆。
《史記·貨殖傳》:安邑千樹棗,此其人與千戶侯等。鮿千石,鮑千鈞,棗栗千石者三之,此亦比千乘之家。《淮南子》:桃棗蔭於街者,莫有援也。
伐棘棗以為矜,雕錐鑿而為刃。
《春秋繁露》:今握棗與金錯,以示嬰兒,必取棗而不取金也。
《祭法》:春祠用棗。
《冀州論》:安邑好棗,地產不為無珍。
《述異記》:北方有七尺之棗,南方有三尺之梨,凡人不得見。或見而食之,即為地仙。
《發蒙記》:甘棗令人不惑。
《清異錄》:百益一損者,棗故醫。氏目為百益紅。
《毛詩名物》:解樲若棗,而小非棗之正,棗甘而樲酸,棗屬而樲貳者也。羊棗謂之遵則不貳者也。
《洞天清錄》:琴足宜用棗心、黃楊及烏木,蓋取其堅實足之下,須令平如鐵,切忌尖與凹,足之柄與琴之鑿必大小相當,毋差毫釐。若柄小而以紙副之,琴聲必泛,岳軫焦尾亦宜用此。三等木切不可以金玉犀象為飾,多誨盜併,為琴害矣。
琴案用木,面須二寸以上,若得大柏大棗木,不用膠合,以漆合之尢妙。
《夢溪筆談》:棗與棘相類皆,有刺棗獨生高而少橫枝,棘列生卑而成林,以此為別。其文皆從朿音,刺,木芒刺也,朿而相戴立生者,棗也;朿而相比橫生者,棘也。不識二物者,觀文可辨。
《樂府集古·咄唶歌》曰:棗下何纂纂,榮華各有時。棗初欲赤時,人從四邊來。棗適今日賜,誰當仰視之。潘安仁《笙賦》云:詠園桃之夭夭,歌棗下之纂纂。歌曰:棗下纂纂,朱實離離。宛其死矣,化為枯枝。纂纂,棗花也,棗之纂纂,盛貌實之,離離,將衰言榮謝之,各有時也。《祛疑說·舊聞》咒棗而煙起,或咒而棗焦者,心雖知其為術,不知其所以為術也。後因叩之道師,乃知棗之煙者,藏藥於棗,託名以咒,撚之則藥。如煙起,其棗之焦者,藏鏡於頂,感召陽精,舉棗就鏡,頃之自焦,是知奇恠之事,非藥則術不足多也。《元亭涉筆》:木蜜。《廣記》曰:棗也。
書蕉宋人書啟自敘云:性本棗,昏質惟木訥。按范蔚宗《和香方》云:棗膏,昏蒙甲煎淺俗。
王世懋《果疏》吾地棗不能佳第,擇其紅色者種一株,以當摘鮮方得。
棗部外編
《拾遺記》:周穆王三十六年,王東巡大騎之谷,指春宵宮,西王母乘翠鳳之輦而來,進崑流素蓮陰岐黑棗。黑棗者,其樹百尋,實長二尺,核細而柔,百年一熟。《尹喜內傳》:尹喜與老子西遊,省太真,王母共食玉文之棗,其實如瓶。
《馬明生別傳》:安期生,仙人見神女設廚膳。安期曰:昔與女郎遊息於西海之際,食棗異美,此間棗小不及之憶,此棗未久,已二千年矣。神女云:吾昔與君共食,一枚乃不盡;此間小棗,那可相比耶。
《漢武內傳》:漢武帝于七月七日修除宮,掖張雲錦之幃,燃九光之燈,列玉門之棗,酌蒲桃之醴,以候王母雲駕。
《洞冥記》:元鼎元年,起招仙閣於甘泉宮,進<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085-18px-GJfont.pdf.jpg' />嵻細棗,出<img src='https://r.cnkgraph.com/Chars/wikipedia/commons/thumb/1/1b/GJfont.pdf/page23085-18px-GJfont.pdf.jpg' />嵻山。山臨碧海,上萬年一實,如今之軟棗,咋之有膏,膏可燃燈。西王母握以獻帝,燃芳苡燈光色紫,有白鳳、黑龍馵足來戲於閣邊。
《東陽記》:信安縣有懸室坂,晉時有民王質伐木,至石室中見童子四人,彈琴而歌,因倚歌而聽之,童子以一物如棗與質含之,便不復饑。
《真誥》:紫微王夫人謂許長史曰:君胸中荊棘未除,是以交梨火棗不生也。
《幽明錄》:太原王仲德年少時遭亂,絕粒三日。忽有人扶其頭呼云:可起啗棗。瞥見一小兒長四尺,即隱。乃有一囊乾棗在前。噉之,小有氣力便起。
《神仙傳》:吳郡沈義為仙人所迎上天,云天上見老君賜義棗二枚,大如雞子。
《述異記》:郭秀之寓居海陵,宋元嘉二十九年年七十三病止堂。屋北有大棗樹,高四丈許。小婢晨起開戶掃地,見棗樹上有一人,修壯黑色,著皂襆帽,烏韋褲褶手,操弧矢正立南面,舉家出看見之。秀之扶杖視之,此人謂秀之曰:僕來召君,君宜速裝日出。便不復見,積五十三日如此。秀之亡,後便絕。
《纂異記》:齊君房者家於吳,自幼苦貧,常為凍餒所驅役,役於吳楚間。元和初遊錢塘,時屬凶年,箕斂投人,十不遇一。乃求朝飧於天竺,至孤山寺西,餒甚不能前去,因臨流零涕悲吟數聲。俄爾有胡僧自西而來,亦臨流而坐顧君房,笑曰:法師諳秀才旅遊,滋味否。君房曰:旅遊,滋味即足矣。法師之呼,一何謬哉。僧曰:子不憶講《法華經》於洛中,同德寺乎。君房曰:某生四十五矣,盤桓吳楚間,未嘗涉京江,又何有洛中之,說乎。僧曰:子應為饑火所惱,不暇憶前事也。乃探缽囊出一棗,大如拳,曰:此吾國所產,食之知過去未來事,豈止於前生爾。君房餒甚,遂請食之。食訖甚渴,掬泉水飲之,忽欠伸枕石而寢,頃刻乃寤。因思講《法華》於同德寺如昨日焉。是夕君房至靈隱寺,乃剪髮具戒。《古鏡記》隋汾陰侯生,天下奇士也,王度常以師禮事之,臨終贈度以古鏡曰:持此則百邪遠人。度受而寶之。大業九年秋,度出兼芮城令,令廳前有一棗樹,圍可數丈,不知幾百年矣。前後令至,皆祀謁此樹,不則殃禍立及也。度以為妖,由人興淫祀,宜絕。縣吏皆叩頭請度,度不得已,為之一祀。陰念此樹當有精魅所托,人不能除,養成其勢乃。密懸此鏡於樹之間。其夜二鼓許,聞其廳前磊落有聲,若雷霆者,遂起視之,則風雨晦暝纏繞此樹,電光晃耀,忽上忽下。至明,有一大蛇,紫鱗赤尾綠頭白角,額上有王字,身被數創,死於樹下。度便收鏡,命吏出蛇焚於縣門外,仍掘樹樹心,有一穴於地漸大,有巨蛇蟠泊之跡。既而實之,妖怪遂絕。
《三峰集》:李固言未第,前行古柳下,聞有彈指聲。固言問之,應曰:吾柳神九烈君,已用柳汁染子衣矣,科第無疑。果得藍袍,當以棗糕祀我。固言許之。未幾,狀元及第。
《宜室志》:河中永樂縣道淨院,居蒲中之勝境。蒲中多大棗,天下人傳。歲中不過一二無核者,侯道華,比三年輒得啖之,後仙去。
《異林》:張剌達,宋時為華州掾,嘗從太守入華山謁陳摶先生。一道人至,藍袍葛巾,探袖出棗三枚,顏色各異。以白者授先生,赤者自食,青者投太守。太守不悅,持以奉掾,掾遂啖之。道人出,太守曰:是何道者。先生曰:此純陽真人也。太守悔恨,追不能及。張公自後得道,國初時,往往遊人間每顯靈異。
《瑯嬛記》:昔有人得安期大棗,在大河之南煮,三日始熟,香聞十里,死者生病者起其人。食之,白日上昇,故地名煮棗。
《雲林集》:袁員外年八十有二,顏貌筋力如四五十許人,為言甫,弱冠遭逢。盛明初,宰當塗過九華山,道逢神人,與棗食之。後數見夢寐,間若冥感元遇者。《花史》:呂仙亭前棗樹未嘗實,一歲,忽有實如瓜。太守命小吏採而進,小吏私啖之,遂仙去。
《志怪錄》:弘治初,垂虹橋旁有老嫗奔走鬻利。一日,嫗偶出,幼女守舍,忽見一美人從小青衣徐步入其家。女視之猶未笄,而姿色艷冶,妝飾瑰麗,若貴家處子。問婆婆安在,且曰:吾不能待,當重來相訪。出門登畫舫而去。嫗歸,女告之,嫗不為意。明日又出,美人復來,女詢其姓氏,不答。又問有何言,美人掩袂羞澀。久之,語女曰:欲相煩求一配耳。因邀女同行,見畫舫艤堤畔,美人邀女登焉。張設甚麗,異香襲人,几上置棗一盂,取以啗女。女留一二於懷,歸以告嫗,出棗相視,大異焉。既杳無見,物色卒不可得,時傳為水仙龍女云。